《女拳师之死》 作者:石砚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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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一双手触到了自己的腹部,把她的裤带拉开了,失去控制的绸裤慢慢地向地上滑了下去,堆在她的脚踝处。一阵小风吹过,她感到小腹下的那丛茸毛微微有些发痒,泪水,只有泪水才是她现在所能作出的唯一的抗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街上仍然静得出奇,但紫琼知道,那成千上万双眼睛正不错眼珠地盯在自己光裸的大腿上,盯在自己丰满的雪臀上,盯在自己小腹下那丛浓黑的阴毛上,那是她乃至整个家族的耻辱,是至死都无法洗净的污迹。
就这样,成千上万的观众静静地盯着台上那姑娘水蛇一般柔软的身体,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动一动,足足过了一袋烟的功夫,才突然间暴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这等身子,真正如狐狸精一般,那个男人能不上当?”
“就是。”
“一看这身子,就知道一定是个淫妇!”
人们对台上那个姑娘议论纷纷。那是一个多么美妙动人的身体,修长的两条秀腿圆润洁白,不宽不窄的臀部微微上翘,流动着柔和的曲线,扁平的小腹下,展现着一个漆黑如墨的三角形。无论是什么人,就是台下押阵的几位道姑,都不得不对这个她们眼中的仇人,这个人尽可夫的淫妇感到诱惑。
议论与咒骂之余,人们倒底没有忘记到这里来的目的,倒底没有忘记应该如何惩罚这个无耻的淫妇,于是,台下又有人开始高声建议:“差爷,是不是该把这淫妇玩儿给我们看看?”
这也正是衙役们渴望的,正好顺坡骑驴,耍猴儿随棍上,于是,赵紫琼便又被那衙役的头儿搂个满怀,其他人倒是松了手,让那人一手搂住疯狂扭动着的姑娘的腰,一手紧紧地按住了雪白的大屁股。他慢慢地抓握着那半球形的肌肉,慢慢下滑到她的大腿后面,再返回到她的玉臀上。
她哭出了声,想求他放手,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反倒是招来了人们一通臭骂:“贼淫妇,哭什么,既知今日之羞,何必有当初的淫乱。”
她摇着头,想告诉他们,她是无辜的,她是冤枉的,她是个懂礼仪,知廉耻的好姑娘,但她现在已经不会说话,就算是会说话,也不再有人相信她。男人那搂腰的手也滑到了她的臀部,两只手一起抓握着紫琼的屁股,并且开始故意抓起她的臀肉停止一段时间,让这个受屈女侠的小小菊门尽量暴露的时间长一些。
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喊叫:“够了,该玩儿屄了。”一个衙役从背后接过了她的上身儿,两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慢慢揉搓,接着,另两个衙役从两边过来,抓住她的膝部把她的两腿抬了起来,向两边分开了,象是小孩儿把尿的姿势,那衙役头仍然站在她的前面,那让她恐惧的手伸进了她浓浓的毛丛中。
她感了那个地方的某处受到了手指强烈的刺激,那是那个淫徒所没有给予她的,似痛,似痒,又似爽快,让她又怕,又有些渴望。她的身子抽搐着,狂叫起来,引起台下一片不屑的诲骂和嘲笑声,她想控制住自己,但她发现,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男人所给予她的刺激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所能抵抗的,无论她愿意不愿意,都只能在屈辱之中继续她的淫荡表演。
这一幕表演,是以那男人的两根手指插入她那被淫贼侵犯了的洞穴作为终止符的,在她的阴户被充分地挖掘之后,那衙役的头儿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她的身体。
十八木驴
衙役头儿的玩弄告一段落,另外三个衙役又来重复同样的一幕。紫琼在耻辱的狂风恶浪中挣扎,她想逃,但那风浪是那么的强大,她想死,却偏偏永远都不会有机会。
衙役们的羞辱才过,又开始了别一种污辱。他们把她抬到台边,让她脸朝外坐在台子上,两个衙役抓着她纤细的脚丫把她的两腿呈“V”字形朝上拎起,将她那神圣的部位暴露在台下千万人的面前,他们想干什么,他们要让台下的观众亲眼看一看,这个自称小姑待嫁的女人是个什么货色。
赵紫琼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挤到台前,亲手分开自己的阴唇,仔细观察自己年轻的牝户,有时还要用手指插进来捅上一捅,然后故意大声地向全体围观者宣布:“这淫妇果然早已不是黄花闺女了。”然后众人便把“淫妇”高声骂上一遍,骂她姐弟乱伦,骂她倒采花,骂她弑亲父,骂她猪狗不如。骂归骂,还是有人不断地把这个猪狗不如的女人仔细研究一番。
衙役们这个时候真是不辞劳苦,每当赵紫琼被一个人看过,就把她向旁边挪过一尺远近,好让下一个人继续参观。他们不知疲倦地玩她,检查她,咒骂她,一直到她围着那台子转了整整一圈儿为止。
他们把她从台边拖起来,重新让她站到中间。然后推过了那让所有女人都谈之色变的恶毒淫刑——木驴。
那刑具当真可怕之极,那直立在驴背上的木杵只要让人看上一眼,就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那木杵是圆的,最粗的地方直径有一寸五分,露出驴背有半尺多高。
因为赵紫琼被看作是淫妇中的淫妇,所以好事的木匠便把普通木驴上的木杵改了一下,把圆柱形的表面镟成了竹节状,这样就可以给女犯以更强烈的刺激。
饶那赵紫琼是个死都不怕的武士,见到那东西也吓得双腿打颤,身子打着千斤坠儿,说什么也不肯上去。但那是犯人想不上就不上的么?!
美丽的女侠终于被强行架上了木驴。一个衙役抄着姑娘的两腋,两个衙役拎着她的两膝,把她把尿一样抬到了那木杵的上空。她嚎叫着,挣扎着,但第四个衙役还是牢牢控制住了她乱摆的屁股,把那嫩嫩的阴户对准了木杵。
感到那硬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门口儿,赵紫琼尽力挺着身子,想逃脱那木杵插阴的羞耻与痛苦,但自己现在是力不从心,那东西还是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
游街是一种磨人的经历,骑着木驴游街更是一种非人的折魔。那密排的竹节状突起连续地刺激着赵紫琼的阴户,使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随着那木杵的抽插不住地挺直身体,而那几颗铜铃则不时敲打在她那粉红的奶头上,刺激得她两乳始终胀满着。她的喉咙里呜呜地哼叫,鼻涕眼泪弄了满脸。
木驴是在拥挤不堪的人胡同里穿过去的,所过之处,一只只男人的手争着伸向木驴,都想在这“淫妇”的粉躯摸一把,他们抚摸她的大腿,抚摸她的屁股,抚摸任何他们想摸而又能摸到的地方,她没有任何办法,只有默默地忍受。
那木杵的频率很快,象一阵十冬腊月的狂风,快得让她呼吸都困难,但那木驴的速度却很慢,象是一头走一步退半步的倔牛,慢得让她焦躁不堪,她紧盯着前面长长的街道,希望早一点到达终点,但那就象一个毫无希望的梦,仿佛永远走不到头似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条街才终于过了一半,木驴停了下来。她以为他们想休息一下,却不知他们还有新的花样呢。他们把她从那驴背上拎起来,稍微挪动了一下,她发现自己的肛门竟然顶在了那折磨了她许久的木杵上,她才要挣扎叫喊,他们已经把她重重地放在了木驴上,那木杵深深地顶进了她的直肠中。
她感到了一丝疼痛和强烈的便意,更感到了一种与别不同的羞辱。她不知道还有多少种折磨和污辱等着自己,不知还要受多少百姓的辱骂才能结束这一切,她只能渴望,渴望着那可能永远不会到达的死亡快快降临。
街上的人们象过年地一样,欢呼着,跳跃着,看着那个雪白的肉体缓缓来到自己面前,从那女人两腿间微微的间隙中看着那木杵快速地抽动,看着那苗条性感的肉体强烈的无助的颤抖,听着那女人嗓子里发出的淫荡的、哀求的呻吟。然后用他们放纵自己的双手,伸入那黑黑的毛丛,滑过那圆润的大腿,抓住那丰腴的臀部,任自己的下体胀得象一只小棒槌,硬得象一块温热的生铁。在一切色、声、触觉的享受都经历过之后,再目送那个葫芦形的躯体渐渐远去。然后呢?他们还要赶到法场去,那里还有更精彩的也戏等着他们去欣赏呢!
十九金刚杵
法场设在城西南护城河外的一片空地上,木驴在西南角门外停了下来。赵紫琼看到那里已经站满了等候观刑的人群,足有上千人,除了极少数的女人以外,其他都是男人。
虽然离得很远,但赵紫琼也能认出,那些女人中除了一群披麻戴孝的是受害武士的亲眷外,都是各门派中的女侠,而各派的男性武士也都集中在这里。女人们在法场最远端集中站着,她们要用她赵紫琼的心肝去祭奠死去的亲人,而男人们都十分自觉地两两拉着手,在那空地上排成一条蛇形长阵,蜿蜒着一直排到城门前。
赵紫琼不知道这些男人为什么要排成长蛇阵,难道还有什么花样吗?
正想着,跟随着木驴从城门中涌出的大群人已经开始喊叫起来:“金刚杵,金刚杵……”
赵紫琼不知道金刚杵是什么东西,因为这是专门为她设计的刑具。一直跟在木驴左右的那四个衙役的头儿听到人们的喊叫,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口袋,从里面取出两个奇特的刑具来。
也不知这是哪个木匠的手艺,刑具加工得十分精致。那是用硬木镟成的,长有一尺,一头是类似鞭锏那样的握柄,中间有一个两寸直径的圆球作为护手,另一头则是直径一寸半左右的圆头木杵。
不是有木驴吗,还要这金刚杵作什么?只要看看这金刚杵的表面就知道了,木驴上的木杵是环状的波纹,抽插的时候只是增强一些刺激效果,而这金钢杵中的表面用“V”形刀朝两个方向剔出螺旋形深槽,使其表面形成一个个黄豆大的菱形突起。两个金刚杵上的槽深并不相同,槽浅的一个,那颗粒的顶上是平面,而槽深的那一个,每个突起都带着一个明显的尖项。
一看那两个东西,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赵紫琼吓得脸都发绿了,左右扭动着身子,拚命摇着头,求救地望着跟在两边的华山派众道姑。谁知清虚师太却带着人不理不采地离开木驴,过了护城河到法场去了,接替她们的是威风镖局的古老镖头和几个镖师。看着失去了三个亲人的古老镖头,赵紫琼知道,自己是休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任何同情和谅解的。
这一次那四个衙役没有动手,而是高喊道:“各位武师前辈,害你们亲人朋友的淫妇在此,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哪!”众人齐声响应,那等样的一个声势,再顽劣的犯人也无法不受到震撼。古老镖头冲着光赤溜溜骑在木驴上的赵紫琼一摆头:“上!”那几个威风镖局的镖师便咬牙切齿地扑了上来。
赵紫琼把两只泪眼看着古老镖头,嘴里哼哼着,那是在说:“古老镖头,求求你让他们住手,不是我干的,我是冤枉的。”但除了那眼睛里流露出的哀求之外,谁又能听得懂呢?
古老镖头瞪着一双因仇恨而发红的眼睛,嘴里骂道:“贱人,现在你怕啦?
你害人的时候怎么那么心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就等着一点儿一点儿地受吧,不受遍天下之绝刑,老夫决不让你断气!“
紫琼心里的苦,有谁能知?几个镖师可不管那些。干镖师的都是生死线上混饭吃的,人人都有过命的交情,古少镖头虽然年轻,但人缘极好,他死了,人家镖行的镖师伙计们能不愤怒吗,自从赵紫琼招供的那时候起,他们就想着怎么出气呢,几个人私下琢磨了许多收拾淫妇的法子,等看到州衙的安排,才知道人家到底是专业的,比他们能想出来的法子高多了。
他们几个过去,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赵紫琼从木驴上给弄下来,然后,一个人抄两腋,两个人抓膝盖,把她四肢朝天抬着,第四个镖师则从那衙役头儿的手里接过那根浅槽的金刚杵来。赵紫琼看着那粗糙的木杵,惊恐地扭动着肥腻腻的屁股,嚎叫着,希望他们放过她。
林中人本就是恩怨分明的人,他们并非没有同情心,但一想到这淫妇所犯下的罪恶,那一股邪火就直冲头顶。那镖师不顾赵紫琼哀求的眼神,左手把那两片淫肉分开,右手拿定了那木杵,往那红红的嫩肉洞穴口儿一顶,左右一拧,一用力便捅进去,直插到护手方才罢休。
这一下儿可就不是快感的刺激了,那真正叫作“疼”,赵紫琼惨嚎一声,光裸的身子猛地挺直了,那力气大得差一点把两个抬腿的镖师都蹬倒,她那一声惨叫用尽了力气,眼睛直直地瞪起来,这一口气半天都没有喘过来。不过,他们并不是杵她这一下子就算完了,他们有更大的行动。
金刚杵一插好,镖师位就把紫琼抬向那里排成长龙等候的人群。他们把紫琼的头朝向人龙,把她的肩膀递给第一对等在那里的人,自己则腾出手来把紫琼的一对乳峰抓住,很色情地揉上几把。
他们把紫琼向前传去,每人对男人都先捏一把她那美丽,却又被羞耻与疼痛折磨得变了形的脸蛋,然后接过她的香肩,再握一握她坚挺的玉峰,接着托住她的腰肢,转而又托住她的屁股,腾出一只手来,把那金刚杵转动一次,再抽动一次,然后再接过她的两条修长的玉腿,一边抬着,一边捏着,直到最后握一握那两只玉弓结束。
就这样,紫琼在千百人排成的长龙中缓缓移动,羞耻和疼痛每时每刻都敲打着她的神经,死去的武林男女多不过十几个,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亲戚、同门和朋友?她明白,他们当中的多数人根本就同死者没有任何瓜葛,他们来的唯一原因,就是借着替亲友报仇的名义趁机玩儿一玩儿她这个只有二十二岁的年轻姑娘。
她感到自己象一个娼妓,不,比娼妓还不如,不知自己究竟前世造下了何种冤孽,才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金刚杵的疼痛是那么强烈,每一次抽动,每一次旋转都让赵紫琼发出一声惨叫,经过了七、八十人,赵紫琼终于支持不住,昏了过去。
二十法场
没有人会愿意淫贼在受刑的时候什么都感觉不到,他们喜欢看她哭泣,听她嚎叫。论武功,古老镖头远不是赵紫琼的对手,但也足够达到行刑的要求。见赵紫琼一昏,他就立刻双手齐出,连点了她几处穴道,硬是把她弄醒,让她继续着那没有结束希望的旅程。不过一里多路,赵紫琼被传了一个多时辰,这其间,她疼昏了八次,又被弄醒继续承受煎熬。
赵紫琼被传到法场的时候,午时三刻早就过了,不过,对于那些来看杀人的人们来说,看到这样充满声色诱惑的情景,看到淫妇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状,就算再等上几个时辰也还是十分值得的,所以,早已在法场站了多半天的受害者家眷们还是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法场上用黄土堆了一个五尺高的台子,台子很大,足可以容下上百人,台子的正北和正东,各搭起一个席棚,北边席棚里挂着挽帐什物,还有香案,供着那些被害武师的牌位,东边的席棚里放着公案,是监刑官的位子。正西则立着两根粗大的木桩,上面还架着横梁,那是用来剐犯人的刑桩。
这次行刑是经过了充分准备的,赵紫琼是一刻不停地被那金刚杵折磨着,一直传到刑桩前的。看见那让人胆战心惊的死亡之木,赵紫琼却象看到了救星。
传递的最后三对是威远镖局的一群镖师,他们每个人都玩儿过紫琼后,把她捆到了刑桩上。他们不是按照一般凌迟的方法捆的,而是把紫琼的两臂从横梁上向后搭过去,拴在桩后地上的两只粗木橛子上,再将她两个膝盖捆在两边的木桩上,使这个受尽凌辱的姑娘仍然呈现小孩儿把尿一样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下,女犯的肛门和生殖器会向正前方充分暴露着,一般情况下,只有最淫荡的淫妇才用这种姿势受剐,因为行刑的主要对象将是她们的生殖器。
此时的赵紫琼早已不是刚被架到街上时的那副样子,容貌依然是那么美丽,赤裸的身体也仍然是那么诱惑和性感,但她已经完全垮了下来,头无力地垂着,嗓子已经嚎哑了,浑身上下都浸在汗水中,长长的秀发也散乱了,披在头上。
他们可不希望她这个样子去受刑,他们怕她没等完事就死了,几个镖师把早已准备好的一碗药汤强给她灌下去,就象用了强心剂一样,赵紫琼立刻就恢复了体力,然后,他们又给她喂盐水,已经渴了一个上午的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咕咚咕咚足足干掉了半桶。
他们又将她的长发收拢起来,用绳子在头项扎牢,向上拴在一根直立在背后高高的竹竿上。古老镖头又将七、八根银针插了她一头,紫琼是练武之人,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因为在头上插的这些穴位都是用来强迫自己处于清醒状态的,这几处穴道带着针,再大的疼痛也不会再昏迷,但如果持续下去,最多不过三个时辰,自己的生命就将耗尽。
当一切都准备好了,那些排成长龙传递淫妇身体的人们都集中到了南边的台下,连原来台上的武师们也都下去了,只留下赵紫琼一个人,赤裸裸地捆在木桩上。一乘官轿穿过人群来到台下,一个穿官服的人下了轿,与众人见过礼后,带着一群师爷皂吏上台进了东边的席棚。那不是张知州,而是州府所在地成县的县令,据说张知州判完案后就病了,这些天都没有露过面,所以命成县知县代为监刑。
县令坐定后,一个站堂衙役在棚前高喊:“老爷有令,苦主设祭!”
答应一声,见那一大群披麻带孝的女人上得台来,先给县太爷见过礼,然后望北一跪跪了一片,上香之后,分跪在灵堂两边,然后是一众武林人物依次上台设祭。场中哭声一片。
紫琼也在哭,既是在哭已经死去的年轻武师们,也是在哭自己,哭自己的冤情,哭自己到死也不得清白。她眼巴巴地看着每一个她认识的人,希望他们哪怕有一个人对她投来一丝怜悯的目光,但都没有。然后,她看见了“雪山圣女”。
“雪山圣女”名叫萨依夏,属于塞外一个部族,这一族只的几千人,以游牧为生,部族除了长老外,还有一个建在长年积雪的高山上的神殿,供奉着他们的大神,神殿的神职人员全部是女性。主持神殿的叫神女,圣女则是为神女选定的接班人。神殿的女人们都是从部族中选出的,从小就送到山上,并且终生不婚,她们有着自己的秘传武功,形成一个神秘的流派。
由于她们人数不多,又极少下山,所以很少有人见过她们的武功,但据传她们的武功完全可与少林等八大门派相媲美。这“雪山圣女”的年记比赵紫琼还小一岁,但论武林中的辈份却与了空大师是平辈。
此女生得面如美玉,体态轻盈,真有沉鱼落雁之容,难怪被人誉为“武林第一美女”,但凭良心说,她的美貌其实比赵紫琼还是要差一些,只是赵紫琼过去并不常在江湖走动,没有人认识她,自然这评美之论也就难以把她包括进去了。
紫琼看着“雪山圣女”领着四个侍女走上台来,她用力向她扭动着身体,摇着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喊,她想对她说:“真正的淫贼不是我,放开我的手,让我把真相用笔写下来,否则,淫贼吸了我的武功,功力大增,现在已经接近了空大师的水平了,他了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你的武功这么高,要是被那贼人吸了武功去,只怕天下就再没人是他的对手了。”
“雪山圣女”奇怪地看了看赵紫琼,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感兴趣,是不是因为自己看上去特别善良,所以想求自己放了她?但,你是个作恶多端的凶手,自作自受,我又怎能救得了你呢?“雪山圣女”狐疑地看着乱叫乱挣的赵紫琼,慢慢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二十一除草
行刑的不是官府的刽子手,而是最有理由动手的古老镖头,对于这个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连失一子一媳两女,还搭上一个老亲家的的老武师来说,手刃仇人是他最大的愿望了。
赵紫琼看着走向自己的古老镖头,她知道他有权这样作,他并没有错,但他怎么知道自己真的冤枉,她眼泪巴达巴达地往下掉,那是委屈的泪水,是一个孩子被大人冤枉时的那种泪水,而古老镖头却把那当成忏悔的泪水。“淫妇,你现在忏悔已经晚了,希望你来世作人,少作些恶事吧。”
老镖头伸手抽出了她私处插着的那根金刚杵扔在地上,虽然拔出木杵的时候非常疼痛,她还是感到一阵轻松,但马上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因为那个衙役的头儿又递过来另一根金刚杵。原来插在赵紫琼牝门儿里的金刚杵上面的突起是平顶的,而这一根则是尖顶的,他们真的要把她的阴户弄烂了才会拉倒。
古老镖头接过金刚杵,用手摸了摸,点点头,显然对那尖头颗粒的手感十分满意。他把它放在赵紫琼那已经被前一根金刚杵磨得有些红肿的阴门比了比,紫琼就已经吓得三魂出了窍,一股热乎乎的尿液差一点儿浇在老镖头的手上。古老镖头急抽身闪在一旁,看热闹的见了,却兴奋地叫起好来。老镖头从中看到了些什么,便把那杵暂时放在地上,重又拾起原来那一根。
紫琼以为他怕尖刺的木杵会把自己弄死,所以要换回平顶杵呢,原来不是,古老镖头见她吓得尿了,怕一会再吓出屎来弄脏自己的手,所以决定用那条旧杵塞住她的菊花门。
紫琼的心在流血:“天哪,为什么这样害我呀?我什么坏事也没干过呀!”
老镖头的手托住了紫琼年轻的屁股,把木杵顶在她小巧的屁眼儿上,微一用力,紫琼真的感到一股无法控制的便意,不由自主就把肛门张开了。那木杵很粗,虽然上面带着从她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润滑液,并且插进来的也很慢,但还是让她感到了撕裂一般的疼痛。
古老镖头插过了第一根金刚杵,又好象想起什么,便把那衙役头叫过来,在他耳边说了点儿什么,那衙役头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笑意,急忙回身去找了一个手下,让他从镇压法场的兵丁手里借了一匹马,如飞一般跑进城去,只一袋烟的功夫就回来了,手里举着一件小东西。紫琼没听见他们说什么,远远地也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只是知道,那对她来说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当古老镖头接过那东西回到赵紫琼面前的时候,她才看清,那是一个极普通的小钳子,是一般家庭中用来拔猪毛的,难道……
她猜得不错,古老镖头正是打算那么做。他让自己镖局中的一位镖师取来一只小红漆盘,里面铺上一张白纸,然后冲着那北边的席棚拱了一下手:“儿呀,众位惨死的冤魂,看我先将这淫妇的淫毛拔下来,给你们做刷子用。”
然后他来到赵紫琼跟前,一边用手指分开她蜜桃一样的阴唇,按住她那粉红的阴蒂,轻轻揉弄,一边用小钳子夹住她靠近阴户的一根阴毛,慢慢地扯下来。
那疼痛当然不象金刚杵所施加在她身上的,不需要她用惨叫去抵抗,但那是一种让她必须屏住呼吸才能熬过去的疼痛,几百根阴毛一根根扯下来,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拔掉一根阴毛,台下就是一片起哄般的叫好声,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张白纸上终于被黑色的长毛覆满了,而赵紫琼那本来茸垫一般的阴部变成了光秃秃的一片旷野。
古老镖师看着赵紫琼脸上痛苦的表情,多少感到一点儿满意,他的脸上泛出兴奋的红光。当然,他还并不算太老,刚刚擦到五旬的边缘,所以尽管心中充满仇恨,但也象在场的所有男性一样,无法不对眼前这个淫荡的尤物产生欲望,特别是刚才插杵的时候她那雪白的屁股给他的感觉,还有拔毛的时候,她那嫩嫩的门户给他的刺激,都让他不由不唤起自己的小兄弟。
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因为每一个人都和他有同样的感受,所以,他们没有人嘲笑他,因为这不正说明淫妇是多么该死的吗?!
台下的闲人都很兴奋,一齐乱喊起来:“好生玩儿玩儿这小淫妇,把她十八代的脸面都给她玩儿尽了。”老镖头其实也多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于是,他一只手再次托住了她的屁股,别一只手则伸进那已经没有了耻毛的蜜桃中间,深深地探进了她的阴户之中。
老镖头是过来人了,紫琼感到他比那淫贼更会玩儿女人,他的手指是那么准确地搔扰她的私处,使她暂忘记了疼痛,开始兴奋起来,目光变得有些迷离,她知道这不应该,但她就是无法抗拒他的刺激,她觉得这真是一种比痛苦更可怕的惩罚,它使她在人前失去了最起码的尊严,完全象一个荡妇一般呻吟、扭摆、流出淫液,让人们越发对她这个天字号第一大淫妇的罪行深信不疑。
二十二割乳
吃了那么长时间的金刚杵,紫琼已经对剧痛有些适应了,但古老镖头大手这一阵弄,让紫琼的身体开始发生了那样的反应,时间一长,不仅仅是弄得她一副丑态,连那木杵施加给她的疼痛也给忘了,等后来再受折磨的时候,她还得重新适应,这可真是苦坏了她。
将赵紫琼下面玩儿得湿湿的,乳晕也挺了出来,两颗酥软的乳房胀成两个半球,奶头向上翘着,象果冻一样微微颤抖。
古老镖头向台下打个招呼,两个镖局各有一个年轻的镖师拿着一支羊毫斗笔上了台,站在赵紫琼的两边,他们每人抓住紫琼一只丰满乳峰,用那斗笔慢慢刷动她那尖尖的小奶头。三个男人上上下下把紫琼女人的所有敏感部位都占满了,她一个已经花信年华的年轻女子怎能抗拒。她的意识顽强地抵抗着,但身体却早已投降,他们玩儿得她浑身乱颤,浪吟如丝,那两颗乳房越来越胀,越来越挺。
两个镖师从木桩的一个小钩上取下两条二尺长的羊肠线,那线的两端各拴着一个两寸长,拇指粗细的木柄。他们把那线打个活结分别套在紫琼两乳的根部,两端一抽拉紧,左边的镖师多打一个活结固定好,然后接过另一个镖师递给他的另一根羊肠线的木柄。
紫琼低头看着那两个镖师慢慢收紧了那个丝结,把自己一颗美妙的乳房齐根扎住,本来半球形的玉峰渐渐变成了纺锤形,由于血流不畅,雪白的皮肤也变成了紫色,强烈的胀痛折磨着她,使她再次嚎叫起来,浑身的肌肉都颤抖了,她在心里乞求:不要哇!那是爹妈留给我的,你们不能拿走哇!
但绳结越收越紧,终于,姑娘那细嫩的皮肤再也支持不住,细细的羊肠线勒破了皮肤,深深地嵌入肉中。皮肤是乳房上最有韧性的组织,皮肤一崩裂,其他组织就不算什么了,乳房瞬间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但由于皮肤的弹性,乳房的四周向前翻了过来,使本来应该是半球状的玉峰变成了铙钹样,鲜血从四周流了出来,而那青紫色的肉峰也迅速变色了苍白的颜色。那根羊肠线仍然扎在乳房上,只不过它扎住的只是被系成一束的结蒂组织和血管。
古老镖头叫两个镖师用那绳套把被勒断的乳房向外拉一拉,自己取了一根短的羊肠线,在那原来绳套的内侧紧紧捆扎结实,这才拔出一把匕首来,从那绳套的外侧将那束结蒂组织和血管割断,紫琼的一只玉乳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握在了古老镖头的手里。
三个人又按照同样的办法把紫琼另一只乳房也割了。古老镖头用的羊肠线与那勒乳的还略有不同,是用止血药水炼过的,用它把那些被割断的血管扎住,就可避免赵紫琼因失血太快而过早死去。即使如此,毛细血管却无法扎住,所以紫琼胸前那两个鲜红的断口处,血仍然在大量渗出。
失子之痛早已使古老镖头失去了同情心,惩罚眼前的这个淫秽的荡妇他会不遗余力。他叫两个镖师下台去取来一个大木桶,然后从里面捞出一块白布,略一拧,挤出多余的药液,然后把那白布蒙在失去了乳房的紫琼的胸前。
这桶里也是用特制的止血药熬的水,然后又加入了大量的食盐,这盐水往伤口上一捂,那赵紫琼凄厉的惨嚎把整个法场都震动了。只见刑架上那个雪白的少女浑身的肌肉象筛糠一样抽搐着,半尺粗的木桩都被她的挣扎扯得摇晃起来。那惨烈的情景,使台下那些看热闹的都吓傻了眼,一个个儿脸色苍白,再也没有人起哄了。
江湖中人到底还是比较有心理承受力,而且他们还同这女犯有着深仇大恨,所以,尽管他们也被那女犯的惨状弄得心脏狂跳不只,但还是不肯放过她。
古老镖头把那两只刚刚还生机勃勃地长在眼前这少女胸前的乳房递给两个帮
忙的镖师,让他们用清水洗净了血污,然后放在一只不大的长方形朱红漆盘中,先端到东边的席棚给监刑官验过,然后去北边的席棚中供在那一大堆牌位前。
此时的赵紫琼已经疼过了劲儿,虽然仍在呻吟,身体却不那么抽搐了。古老镖头把那白布从她胸前揭下来,她又惨嚎了一声,再看那胸前,露着两大片鲜红的嫩肉,那里已经不再出血了,只从那嫩肉上缓缓地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古老镖头用那块白布又把她肚子上刚刚流上去的血迹擦净,把布扔回桶里,然后继续刺激姑娘的生殖器,他要先让她的身体尽可能忘记刚才的剧痛,这样才能在后面的行刑中让她感受到更大的痛苦。
二十三虐阴
在那时的刑律中,凌迟处死并没有明确用刑的方法,其实凌迟的含意就是让犯人慢慢地死,好让他们受更多的痛苦,因此,各地的刑场对于凌迟犯人是有着强烈的地方特色的。
一般情况下,简单的凌迟只是割去胸肌、三角肌、大腿肌,然后斩掉四肢、割去人头,并不剖腹;而有些地方则是直接剖腹,除去犯人的内脏致死;还有的用鱼网把犯人裹起来勒紧,然后从网眼儿里一点点割肉,最后斩首处死。
所有这些方法都是由各地的刽子手自行掌握的,本地的凌迟属于连肢解带开膛的,而对赵紫琼这个成州历史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罪大恶极”的淫妇,人们自然把尽可能多的刑法都用在她的身上。
对于赵紫琼,人们给她准备的行刑程序是,先骑木驴游街,然后插上金刚杵由千人传递凌辱。在法场上,要先割乳,再开膛,去肠肚等次要内脏,割阴部,劈骨盆,斩四肢,拦腰斩,挖肝、脾等主要内脏处死,最后再割首级。
现在,赵紫琼那两颗美妙的酥乳已是被割了去,下面的程序就是开膛。
说起开膛,行刑的办法也不尽相同,至少对男女犯就是不一样的,一般男犯用小开膛,女犯用大开膛。所谓小开膛,就是从胸骨的下方入刀,向下割到耻骨为止,胸部因为有胸廓的原因,用小刀是很难剖得开的。而大开膛呢,则是指下面的刀口要直通到女人的阴道,有的还要开到肛门。
至于为什么要对女人用大开膛,不用我说,各位也都清楚。赵紫琼是女人,所以一定是要大开膛的,不过在开膛之前,古老镖头还要再加上一些其他的零碎儿。
首先就是要把赵紫琼那两片阴唇扯开。虽然赵紫琼已经被确认为淫妇,她那阴唇却象处女一样紧夹在一起,即使是象这样分开两腿的姿势下,耻骨下方仍然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人们最渴望看到的阴门儿一直深深地隐藏着,对此人们当然很不满意,所以当然要给她分开。
古老镖头也许是太恶了一些,但整个武林和所有围观的人都希望他现在是这样一个恶人,他从随身带来的一个小锦囊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线框,上面挂了一大排鱼钩。那是最小号的鱼钩,上面已经事先拴好了鱼线。古老镖头把那鱼钩取下一个,原来是两个钩拴在一根一寸长鱼线的两端。
古老镖头伸手去把姑娘大敞着的大腿根部摸了一把,然后在大腿内侧捏起一小块肉皮儿,把那钩儿挂上,赵紫琼的腿疼得一哆嗦。又把她同一侧的大阴唇翻开,用那另一头的鱼钩钩住,赵紫琼这一次则是疼得闷哼了一声。三挂两挂,古老镖头就在紫琼两条大腿上各挂了五个鱼钩,使紫琼那因为没有了阴毛而光秃秃的雪白阴唇分开,露出了暗红色的两片小阴唇和中间那个红嫩的洞穴。
老镖头把自己的两个手指并起来,在那洞穴中插了几十插,在疼痛与快感的交叉袭击中,赵紫琼的神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接着,古老镖头终于重新拿起了那第二根金刚杵。一看到那东西,赵紫琼就吓得扭动起来,一颗臻首拚命摇着,眼睛乞求地看着古老镖头,嗓子里发出小孩儿吃奶一样的吭哧声。没着那金刚杵碰到她的皮肤,赵紫琼的阴部已经象发了疯一样地抽搐起来,大张着的阴户一跳一跳地收缩着,显示出了强烈的恐惧。
但古老镖头此时可不会想到什么怜香惜玉,他还是坚决地把那根长满尖头颗粒的木杵从紫琼的阴户捅了进去。
赵紫琼这一次的叫声比那盐水敷胸更尖厉,更凄惨,一些胆小的百姓已经开始支持不住,纷纷离开了。
古老镖头把那木杵在姑娘的阴户连捅带转地一通折腾,从她那带着哭腔的惨嚎中享受着那复仇的快感。一滴鲜血突然从那木杵上流过护手,流到古老镖头的手上,他这才停了手,又去抽拉塞在姑娘屁眼儿里的另一根金刚杵。姑娘在那木杵的折磨下痛苦地嚎叫,委屈地哭泣。
二十四剖腹
古老镖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残酷的刑法已经把她那张美丽的脸折磨得扭曲,两个本来明亮的眼睛仍然瞪得圆圆的,但却没有了光彩,失去了乳房的胸脯急促地起伏着,忍受着那非人的痛苦。老镖头残忍地冷笑了一声,然后把那插在姑娘阴户中的金刚杵猛地抽出来,疼得那赵紫琼再次哀号了一声。
老镖头把那把匕首掂在手里,觑着紫琼那裂开的生殖器,把刀尖向上一立,伸在姑娘的两片小阴唇之间,却只让那锋利的刀尖轻触着姑娘的阴道前庭。他轻轻地把刀向怀中一带,锐利的刀锋便将姑娘那嫩嫩的阴蒂剖成了两半。
阴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器官,那疼痛足以要了一个女人的半条命,象紫琼这样已经经过了那么多的折磨,身体早已虚弱不堪的女人,如果不是扎了满头的银针,只怕性命就因此而终结了。
饶是如此,因剧痛而产生的强列抽搐还是让她在瞬间窒息了。古老镖头看得清楚,急忙又打了她几处穴道,制止了身体的振颤,恢复了她的呼吸。
古老镖头把那刀重新伸入姑娘的阴唇中间,慢慢地插进她那已经被凌辱,被折磨了不知多久的阴户,紫琼已经没有力气喊了,剩下的只有撕哑着嗓子发出的低声呻吟,血顺着匕首流下来,流过老镖头持刀的手。他停了一下儿,然后把刀缓缓向回带,仔细地把姑娘的生殖器均匀地剖开,割到大阴唇的的前联合,他感到一点阻力,那是耻骨挡住了他的刀。
老镖头出于武林世家,对人的身体了如指掌,知道这里的骨头只不过是由一小块软骨连结在一起的,所以便运起武功一挑,就将姑娘的耻骨分开了,同时,那刀径直沿着身体的中线划过她那雪白的肚皮,割到了胸骨。
活人的皮肤是有着极强的弹性的,年轻人更是如此,而腹腔内也蕴藏着强大的腹压,所以,随着那匕首划过,肚皮迅速向两边收缩,而一团软软的肠子便由破洞呼地涌了出来,慢慢地向下滑落,最后垂挂在赵紫琼身体的下方,而那姑娘的肚子里也成了半空的腔体。
两个镖师各自取了一只挠钩,钩住紫琼的肚皮向两边拉开,古老镖头则伸把姑娘的肠子全都拉出来,这才拔出紫琼屁眼儿里的金刚杵,从剖开的肚子伸进刀去,切断了紫琼的直肠。
台下又上来两个镖师,一个人捏住紫琼的大肠头,把肠子向远处拉直,另一个人则从紫琼的十二指肠开始,慢慢向远处撸那条肠子,渐渐的,在他手的前面肠子明显变得满了,硬了,鼓起一个小包,就象蛇吞下了一只小鸟一样,最后,他把肠子撸到了头,那捏肠头的镖师将肠头递给他,然后他把那一团东西从被切断的肠头处挤了出来。
台下的人眼睛看得直直的,那是一团粪便。无论那东西有多么肮脏不堪,就因那本来应该是从这少女肛门里出来的东西,所以还是引起了大家一致的兴趣。
古老镖头见肠子里的粪便被撸了出去,就把肠子连胃一起割下来,连带着,紫琼的胰脏也都离开了她的身体。
老镖头在姑娘的下腔里翻弄了一阵,在两个大小差不多的囊袋中选出一个,割断了四周的三条管子,把它取下来递给那两个玩儿肠子的镖师,两个人用线把其中两条管子扎紧,然后用一个唧筒从第三根管子向里面灌水。
那肉囊越胀越大,囊壁越来越薄,后来完全成了透明的,这才停止灌水,把最后一根管子也扎起来。他们把那东西保拿到台边,向台下看热闹的人群喊道:“这是淫妇的尿胞(膀胱),哪位愿意帮我们扔到河滩上去?”
几个胆大的泼皮自告奋勇把那东西接过来,穿过人群,飞跑到护城河边,然后向无人的远处扔过去,充满水的膀胱落在地上,立时爆裂,发出“啪”的一声爆响,清水一直溅出四、五尺远。
那边把紫琼的膀胱扔到河滩,这边古老镖头又将姑娘的子宫也仔细地剖分成两半,然后匕首略略一点,将赵紫琼的阴道同肛门割通,现在的姑娘真正被来了一个超级大开膛。
有人又端过一只小号的漆盘候在旁边。古老镖头知道程序,将匕首一抄,左手捏住了紫琼已经被剖成两半的生殖器,右手持匕首齐着大腿根部的软肉一割,就将姑娘最神圣的部位割下一半来,接着又割了另一半,赵紫琼便失去了身上所有女人的标志性器官。
赵紫琼的生殖器被放在丹盘里,拿去席棚设供。
紫琼此时仍然十分清醒,现在疼痛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她只是在心中呐喊,怨苍天为什么非要让她这个行侠仗义的女子成为人们眼中的杀人狂徒?!
为什么非要让她这个知书达礼的贞节女子成为人们心中的淫妇?!为什么不惩罚那个人面兽心的狗奸贼,却要让自己成为替罪羔羊?!为什么还不让她死,还要让她继续忍受这人间惨刑?!
这样的折磨,对她来说,究竟何时才是终点哪?!
二十五死亡
凌迟的最后程序到了。他们要把这个姑娘苗条的玉体分解了。他们知道,行刑到了这个时候,疼痛对于犯人来说已经不象最初那么可怕了,甚至他们可能不会再因为刀锋的切割而颤抖和嚎叫,因为他们已经完全适应了那种痛苦。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只是个例行公事,只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而已。
那两个扒肚皮的镖师放下挠钩,去取了一柄伐树用的大锯来,古老镖头折腾了半天,也有些累了,所以闪在一旁,看着两个手下继续着行刑的工作。
两个镖师分别站在赵紫琼的前后,把那大锯锯齿朝上拿好了,从姑娘的腿裆子里开始,“哧喽哧喽”地锯将起来。紫琼只是心疼地低头看着那锯子慢慢地切入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切开了自己的骨盆,最后把自己年轻姑娘的屁股锯成了两半。
锯子锯过了骨盆便停下来。古老镖头走到紫琼的背后,看到姑娘腰部以下完全裂开了,两半个屁股一左一右,张开呈一个向下的“V”字形。老镖头抓住姑娘的半边腿胯,用匕首从她的最下面一个腰节切进去,沿着她的髋骨割到身侧,再继续用同样的方法割开另一条腿胯,这才绕回到她的前面,用刀沿着腹股沟的软肉割到耻骨,使她的下肢完全同身体脱离了。
两个镖师把捆膝部的绳子解开,抓着足踝分别把紫琼的两条玉腿倒提起来,并且站在了紫琼的身前。
他们每人用一只手抓着脚腕把那年轻女人的腿举到眼前,另一只手则握住那只纤细的玉足,慢慢抚摸着玩弄着那白嫩的足弓,一个个掰弄着小巧的脚趾,然后向下轻轻捏着圆润的小腿肚子。滑到膝部后,抓住膝弯把一条粉腿拎上来,让它弯曲着放在自己的手上,腿的内侧朝向自己,另一只手则从下面托住那圆滚滚的屁股,放在自己的脸前面,用嘴唇从紫琼的膝部慢慢向上吻,一直吻到那半个屁股上。
他们就这样让她自己看着自己的肢体离开自己而去,看着自己那本来值得任何一个女人自豪的美腿妙臀竟这样被男人玩儿亵,她知道,等自己死了以后,自己的尸体还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污辱,她能作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流泪。
两条玉腿也被拿去供在灵前,也许那些死去的武师也会喜欢玩一玩儿这女淫贼的屁股?
古老镖头再次动手,他齐着姑娘的香肩把那一条白嫩的臂膀卸了下来,接着是另一条。赵紫琼,这个含冤受屈的年轻侠女,就只剩下了头和胸部吊在那竹竿上,象钟摆一样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两个镖师左右扶住了紫琼摆来摆去的身子,让她朝向古老镖头,另两个镖师拿来了好几个朱漆丹盘,站在老镖头的身后。老镖头先把赵紫琼的胆囊摘下来,扔进一旁地上预先备下的酒坛子里,然后取了她的肝放在身后的一只盘子里,又摘了脾和两个肾分放在两个丹盘中。
古老镖头让两个镖师把紫琼举过头顶,然后从她的胸廓下面割开横膈,摘下了那颗还在怦怦跳动的心。
紫琼被重新放下来,她的眼睛正好对着古老镖头。真到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死彻底,脸上仍然能作出一些表情来。临死前的一瞬,古老镖头从她那已经流尽了泪水的眼睛里看出了痛苦,看出了屈辱,看出了不甘,也看出了怨怼,只有一样他没有看出来,那就是一种圣人在看到一群走向灾难的人们时才有的,悲天悯人的光。
古老镖头割下了赵紫琼那颗曾经美丽无比的头颅,然后向着北边的席棚放声大哭:“儿啊,爹爹为你们报仇了。”现场的人都被那一声哀怨的痛哭所感染,台上台下一片哭声。
除了被摔爆的膀胱和肠胃被扔在了护城河里,赵紫琼身体被肢解后的所有部分都被放在漆盘中供在灵前置祭,然后,他们把她的碎尸分给所有受害门派的人领走,他们要让她永远无法恢复完整的尸身,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仇恨吗!
华山派毕竟都是出家人,所以没有接受赵紫琼的尸体,剩下的是两个镖局受害最重,所以每家都分得了最大的两个尸块——完整的两条下肢。
他们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哪怕是一点儿报复的机会,于是,两条下肢就被分别摆在两个镖局的院子里,让镖局所有的成年男性都去把那姑娘的屁股摸上一摸,然后,他们各自选了一处相距五六里远的山头,用刀把姑娘的肉一点儿一点儿地割下来,扔进山沟,剔下的骨头则扔到另外的地方。分到其他地方的尸体也大都受到了类似的破坏,有的喂了狗,有的割碎扔掉,赵紫琼真正被剐成了碎肉。
二十六后记
赵紫琼死后,人们又开始寻找隐藏在暗中的赵子婴,但一直找了一个多月,却再没了动静。人们猜测,赵子婴也许是因为成州的武林高手太多难以下手,所以离开成州到别的地方去了。人家在暗中,一切主动权掌握在人家手里,这么多武林派别难道都守在这小小的成州等吗,这也不是办法呀。
特别是一想到自己的老窝儿里也有可能被这淫贼偷袭,那些门中有女弟子的门派开始坐不住了。首先是华山派,清虚师太的俗家弟子已经死光了,但山上还有好几十个出家弟子,其中也不乏年轻貌美的小道姑,要是这子婴去那里报复,那可就惨了。
于是,清虚师太首先向各派告辞,带着几个弟子和先前被害女弟子的灵柩回了华山,然后是峨嵋派和点苍派,再后便是“雪山圣女”和她的四个侍女。
正如赵紫琼死前所担心的那样,她自己一死,一场更大的武林浩劫已经不可避免了。“雪山圣女”一行离开成州的当晚,便在客栈里失踪。五天以后,一堆大大小小的白布口袋被人丢弃在威风镖局的门前,那口袋中渗出的鲜血分明已经说明了一切。
此时少林派、武当派和几个独行侠还没有离开成州,古老镖头不敢自己独自行动,便派人首先通知了各门派和州县衙门。
在官府的人到场后,人们打开了最大的一个口袋,里面是十条连着半片屁股的人腿,从那纤巧的玉足、浑圆的美臀和细腻的肌肤就能一眼看出,这是属于五个妙龄美女的。人们又依次打开其他尸袋,里面分别装着五个无头无肢无乳房的
女性上半身、十条女人胳膊、十颗乳房、十个两半的女性生殖器、一袋女人的阴
毛、五条舌头和五颗女人头,还有一袋碎肉条儿。
从那人头,人们认出来,死者正是“雪山圣女”和她的四个侍女。在那装阴毛的口袋里,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杀我一个,剐你千人,习武少女,处处小心!人们明白,这五个姑娘死前定是被那淫贼破了贞节,吸了武功,然后又仿照赵紫琼的样子给剐了。
拖着羸弱的病体赶来的张知州一见现场那一片白灿灿的碎尸,当即摘下了头上的乌纱:“身为朝迁命官,竟不能保一方平安,这官不当也罢,张某人自今日起,走遍天涯海角,豁上这条性命,定要捉拿赵子婴奸贼归案!”众人无论如何都劝阻不住,他一介酸儒,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对付那子婴淫贼呢?
众武林前辈对张知州的勇敢精神所感动,神偷“空空妙手”武杰决定将自己的绝学易容术传授给他,少林了空禅师传了他本派的几种简单易学的武功供他防身之用,丐帮帮主给了他丐帮“如帮主亲临”的令牌,还有……。
从此,张知州踏上了寻找淫贼的旅程,但那恶贼却还在不断作恶,从江南到江北,从中原到塞外,几乎每个月都有一个年轻的女侠被害,而且每个人都是被吸尽武功后再凌迟杀死,而张知州却总是慢上半拍才赶到出事的地方。
有一天,江湖上突然平静了。不再有侠女被害,张知州也失去了目标,只得买了一处庄院住下来。
失去了一双子女的古老镖头后来娶了一房姨太太,又给他生下了一子一女。
但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一桩武林迷案从他而起,最后还是从他那里结束。
赵紫琼被碎剐十九年后,成州的山上暴发了一场山洪,洪水并没有对成州造成什么损失,却意外地把赵子婴的尸体从山里冲了出来,而且还被人发现了。原来,子婴被抛尸于一处常年笼罩在毒雾中的山谷中,因为谷中有毒,反而保护了他的尸体没有腐败。
闻讯而至的古老镖头一眼就认出了这尸体的身份,他立刻意识到赵紫琼是被人栽赃冤枉了。想想周围那些可能有机会陷害赵紫琼的人,他突然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
半个月后,天下各门派齐聚鸣凤山庄,围剿“大乐魔法”的真正传人——当年的成州知州张魁,然而,他们发现一切都太迟了。张魁并没有否认自已所做过的恶行,只是带着武林众人来到附近的山下。他让人们站在他自己的身后,随手向山上挥了一掌,竟然就把那座山的山顶轰矮三丈多!人们知道,他们再也不可能杀得了他了。
但张魁却转过身来,面对着众人苦笑着说:“你们可能以为,我现在是武林第一人了,没有人能杀得了我了,我应该高兴才是?其实,你们怎么知道我的痛苦。自从大乐魔法由我祖师创立后,修炼到最高的第十二重境界的只有我一人,但直到此时我才知道这十二重境界其实就意味着走火入魔,也就意味着死亡。”
“我现在实际上已经是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每天都生活在可怕的幻象中。不错,我现在是武林第一人了,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自从明白这一点,我就一真想把这些告诉天下武林,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你们看,这就是那三卷大乐魔法,我现在就把它毁了,免得它再遗害人间。”
说完,他把那三卷秘籍向空中一抛,一掌击去,将那三卷书炸成了碎屑,雪片一样纷纷落下。然后,他对着大众说:“为了早日结束这邪功的折魔,我今天就自己死在你们面前。唉,只是苦了那赵紫琼,那样一个美人儿!我现在,就偿还欠她的那一笔血债吧。”说完,他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身体竟自己慢慢爆裂成了一堆碎肉。
【完】
《女拳师之死》 作者:石砚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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