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的噩梦(1-61全)作者:fudaye 十 师生重逢2 ~ 十四 仙姑收婢 1 (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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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师生重逢2
我心惊肉跳的又来到了画室。
婷婷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上端着香茶慢慢品着。
我一进门「噗通」一声跪倒,磕着头求着饶:「马老师,您饶了贱婢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了」。
婷婷面无表情,用翘着的脚趾朝我勾了勾:「爬过来」。
我迅速的爬到她的脚前,张大嘴一下子含住了她的五个脚趾,伸手就要给她脱黑丝袜。
这时我只有一个想法,尽快的给她舔脚,尽快的为她泻火,尽快的使她高兴。但是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当我的嘴刚含到婷婷脚时,她的脚一颤,瞬间把脚从我嘴里抽了出来。
我抬头一看婷婷明白了:刚才她的动作是下意识的,因为那次我对她的伤害太深了,时至今日,她对我还心存惧意。
我不敢再强行舔脚,惧怕激怒她。
我规矩的跪在那里,用两只手轻轻地捏着她的小腿,抬起头用卑微的眼光看着她小声说:「老师,我现在是小姐的奴婢。您是小姐的姐妹,我自然也是您的奴婢。我伺候您是天经地义的事。过去奴婢不懂事,冒犯了您,理应受到惩罚。奴婢求老师先让我给您舔舔脚,舒服一下。然后再求老师开导奴婢」。
看到婷婷没言语,我便又低下了头。
她的袜子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可我顾不了许多,伸出舌头在她的臭袜子上游走,两手去脱丝袜。
婷婷鄙视的看着我。抬脚快速向我嘴里塞去。
我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她冷笑一声,脚一用力,她那瘦小的脚几乎要伸到我的喉咙里,我的嘴好像要被撕裂一样。
她晃动着我嘴里得脚,我的头随着脚来回的摇动着。
「你也有今天,我的舞蹈皇后」。婷婷缓慢地说。
我无法说话,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你还叫我老师,那好,老师今天要检查一下你的舞蹈基本功」。婷婷说完脚从我的嘴里抽出来。
我急忙磕头:「贱婢谢谢老师」。
「不用谢,起来把你的衣服脱光,记住,是脱光」。婷婷声音低沉的吩咐我。
我眼里含着泪站起来,慢慢地脱着衣服。我无路可走,只能接受昔日老师的命令。
婷婷坐在那里,欣赏着她的猎物,看到我脱得一丝不挂时,她笑了。
她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条巾,将杯子里的水倒在了上面。
她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今天老师先考考你的基本功」。
我双手捂着乳房,身体颤抖着。
她伸出手拍着我的脸颊继续说:「别怕,做不好老师会帮助你的」。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她命我做着各种动作的同时,手上的湿毛巾像鞭子一样抽到我的身上。
我在舞,她在抽。我在哭,她在笑。
也许她是客人不方便打脸,也许是为了有意羞辱我。她打我的时候,专打我白嫩的屁股和私密处。
虽然湿毛巾不会伤筋动骨,但打在皮肉上也是钻心的疼痛。
婷婷打累了,疲倦的倒在了沙发上。
我强忍着疼痛。重新给她敬了茶,然后脱下她的袜子。将她那好看但又肮脏的脚含在嘴里。
苍天保佑,但愿我的舌头能帮我不再挨第二次打。
婷婷的脚趾终于玩耍起了我的舌头,她的脸上露出了舒心的面容。
她开始吩咐我做着做那。我更加下贱的伺候着她,讨好着她。
看到我卑贱恭顺的样子,她开心的笑了。
从此以后,婷婷成了主人家的常客。
无论主人家谁有个头疼脑热,她总会买上几斤便宜的水果来看望。
在关心父母方面,婷婷恰好的弥补了小姐的不足,她嘘寒问暖,关心问候。所以太太先生十分的喜欢婷婷,经常留她在家吃饭甚至过夜。
自然在这个家里,婷婷也享受到了小姐所拥有的一切,只不过没有买卖。赠与我的权利。
当然一家人对婷婷的心思心知肚明,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在主人心里,奴隶为了主人的舒心,多挨几下打,多受点委屈劳累也是应该的
临近春节,先生一家借寒假的机会要出国旅游。
听到这个消息我暗暗高兴,我是个『死人』,当然不能出国。我可以享受十五天的自由。
晚上我高兴的给主人收拾着行装,明天清晨主人们就要飞国外了。
小姐看到我兴奋的样子打趣的说:「梅儿,我们走后你皮痒了怎么办啊」?
看到小姐很开心,我大着胆子说:「小姐有那么多鞋子还愁我的皮痒痒啊」。
「那你想我了怎么办啊」?
「还有小姐的鞋袜吗」。我下贱的说。
「哈哈哈,好孩子,今晚我的鞋袜就别洗了,留着你享用吧,哈哈哈···」。小姐高兴的说道。
正在主人们高兴的谈论时,婷婷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本自己装订的书,里面是许多景点的介绍,图文并茂。
有传说,有典故,内容十分详实。这些景点正是主人们要游玩的地方。
主人们看到婷婷送来的书,异常兴奋,三个脑袋凑到了一起,细细的看起来。
看罢四个人坐下闲聊起来,我忙着倒茶添水,殷勤的伺候着。
当主人们知道婷婷为了准备这些资料一宿没睡的时候,他们十分感动。
当话题转到婷婷春节的安排时,她告诉主人:她父母身体不好,今年春节应该回家,可路途遥远,交通拥挤,她一个单身女孩回家有许多不便。
说到这些,婷婷流露出伤感的表情。
先生非常大度的表示:婷婷春节一定要回家看望父母,至于在路上可以让我陪着。
太太一听先生的主意,立即表示支持。
我心里暗暗叫苦。我抬头看着小姐,希望她能推翻先生太太的决定。
小姐翻看着书,看都没看我一眼,嘴里说道:「行啊,让梅儿去伺候吧,不过不许男人动她一指头,你也不要打得太狠了,否则我跟你急」。
小姐知道我和婷婷有过节,不放心的嘱咐着。婷婷满口的答应着。
当晚婷婷没回去,她坚持着要第二天给主人送行。
她和小姐睡到了一张床上,一样享受到了我的服侍。
第二天清晨,送走先生一家后,我跟在婷婷身后向她的宿舍走去。
一路上,她迈着轻盈的脚步,哼着小曲。
她在为拥有一个奴隶而高兴,她在为拥有一个女奴而歌唱。
我背着婷婷的包紧随其后,不知道她要带我走向何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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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包厢打工 1
我背着一个大背包,双手抱着一个旅行包,陪着婷婷登上了北去的列车。
当我们快走到硬卧铺位时,婷婷「哎哟」一声蹲到了地上。
「梅儿,快扶我,哎幺,疼死我了」。婷婷大呼小叫的喊着。
真见鬼,这么平坦的车厢还扭坏了脚踝。我在心里暗暗的骂道。
在好心人的搀扶下,婷婷坐到了硬卧的下铺上。
本来她买的票是上铺,一位中年先生很绅士的与她换了票。
我给她脱下皮靴,扶她依靠在卧铺上。用毛毯盖在了她的脚上。
她的对面是一位中年妇女,长得白净,但身体显得有些臃肿。
她身着深黄色的皮衣裤,脚蹬一双高腰皮靴,外面穿着一件华丽的裘皮大衣。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项链,手上戴着贵重的钻戒。从外表给人一种暴发户阔太太的感觉。
因为我是硬座票,所以急忙收拾好了包裹,然后给婷婷倒茶,拿毛巾,剥桔子。
我利索的干完了一切,然后坐在卧铺的一角,用手轻轻的在毛毯下捋着婷婷的腿。
我在等婷婷的吩咐,没她的命令我不能到硬座车厢。
车厢里人很多很乱。列车刚一启动,就开始了查票。
当查到我们这里时,还没等我们说话,对面的阔太太就向列车员说起了婷婷的情况。
热心的阔太太说完后,又提出了让我留下照顾婷婷的建议。列车员听到这种情况也很无奈,只好接受了这个建议。
婷婷向阔太太道了谢后,就和坐在对面卧铺上的阔太太闲聊起来。
阔太太夸耀她身上的衣服值多少钱,家里有几辆小汽车,雇着几个保姆,每年救济多少个穷孩子等。一副财大气粗的口气。
我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手小心的给婷婷捋着腿。
「小梅,捏捏下面」。
婷婷吩咐着。
我一愣:刚扭伤的脚是不能按摩的,这是常识,难道老师不知道?
我疑惑的看着她说:「马老师,刚扭伤时不能按摩的」。
她继续和胖太太闲聊着,根本不理睬我说的话,仿佛就像没听到一样。
无奈,我只好试探着慢慢的捏了一下婷婷的脚。
婷婷脸上一点痛苦的表情也没有。
全明白了:她的脚根本没扭伤,她是既不多想花钱给我买卧铺票,又想让我在跟前伺候她。
刹那间,婷婷原本还算漂亮的面孔,在我眼里变的是那么丑陋。
我从心里鄙视她,看不起她。可又不得不从心里佩服她,她不显山不露水,略施小计,就能在这人员密集的车厢里对我呼来换去,任她使唤,供她享受:因为她的脚有伤。
婷婷她太有心计了,她的心计让我不安。
我慢慢的按摩着,婷婷似乎感到不舒服,将盖在腿上的毛毯掀了下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放开手脚做起了腿部按摩。
婷婷和阔太太继续闲谈着。「马老师,她是你的学生啊」。
「是啊,不过她家里比较困难,平常在我那里帮我干些家务,补贴家用。这次我要回家,她一定要跟着我,说是路上伺候我」。
「奥,原来是个保姆啊,怪不得这么殷勤」。胖太太一脸不肖的说。
「哎,脚底」。听到婷婷的吩咐,我给她做起了脚底按摩。
「看这姑娘的手法,她懂得按摩」。阔太太看来经常做按摩,她一眼就能看出我是经过培训的。
婷婷听到阔太太这么说,高兴得像阔太太介绍起我来,说我的按摩技术好,家务干得好。虽然学习比较差,但当保姆伺候人却是一块好料。
婷婷看到阔太太似信非信,便又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让她给你捏捏」。
「那怎么好意思,她又不是我的保姆」。阔太太客气的说。
「大姐,你客气什么呀,反正我付她工钱,咱又不白使唤她。哎,小梅,快去给大姐捏捏脚」。
婷婷一边说着一边用脚把我推到了阔太太面前。
我心里纵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又不能不听她的。
我蹲在阔太太跟前,给她脱下皮靴,慢慢捏起来。
阔太太与婷婷客气了几句后,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我的服务。
当我捏完脚后,阔太太拿了一大包肉制品和几百元钱送给我。
我坚决的拒绝着,但她一定要我收下。
最后还是婷婷吩咐说这钱算是我的工钱,让我一路上多照顾阔太太一下。
列车到了一个中间站,列车长过来对阔太太说她要的包厢已腾出来。
阔太太热心的邀请婷婷一起到包厢,婷婷稍作推辞便答应了。
我们一起来到了包厢,她们的行李自然是我一趟趟搬到包厢的。
包厢里有两张折叠单人沙发床,我在阔太太的指导下,把床调整成沙发状,两人在我的伺候下,脱去冬装,换上拖鞋,舒服的坐在了沙发上。
十一 包厢打工2
列车呼啸着向北方疾驶。车外数九寒冬,车内温暖如春。
身着保暖内衣的二人,吃着零食,品着香茶,天南地北的胡侃着,自我吹嘘着,调侃中还不时的喊我做这做那。
渐渐的二人没有了谈话的兴趣,这时阔太太拿出了一副扑克牌,要与婷婷耍钱。
我看到后心里不禁暗喜:马老师,你不是能吹牛吗,就你那几个工资,还敢赌钱,我看你怎样收场。
婷婷看到阔太太要和她赌钱,笑着说:「大姐,耍钱太无聊了,还不如做游戏哪」。
「做游戏?咱做什么游戏啊」?阔太太一听来了兴趣。
「小梅,你那次和张老师做什么游戏来着」?我一听糊涂了:什么张老师?什么游戏?
婷婷看到我满脸疑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张老师告诉我你们做了半天主奴的游戏,还给了你500元钱,你忘了吗?蠢货。大姐没带保姆,你陪她玩玩,大姐还能亏待了你啊」。
我一听这话,心里暗骂:老师啊,你真是个小人,你不但要使唤我,还要用我挣钱,而且是明码标价。
我虽恼怒可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阔太太看到我承认了,忙对我说:「小梅,你快说怎么玩,我有的是钱。如果好玩,我给你一千,不,两千」。
「就是咱们当主子,她当奴才。想怎样使唤她就怎样使唤她,任咱们玩耍。小梅,回头我也给你两千,咱们就这样说定了」。婷婷接着阔太太的话说。
我看着婷婷严厉的目光和冷笑,心里暗自害怕,那目光、冷笑是那么熟悉。
记得临上车的前一晚,我跪在地上给她修饰脚趾甲,不管我多么卖力,她总是不满意。
按理说我修脚的水平是很高的,而且她的脚我修的也无可挑剔:圆滑的指甲上有清秀的图案,指甲颜色与脚的肤色撘配得恰到好处。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满意。
后来她让我脱下上衣,直挺挺的跪在她面前。
她用针在我乳房上扎了几下,然后晃动着手里的针笑着说:「你心里清楚,我不是你的主人。我如果打的你伤痕累累,菲菲是会恼我的。所以你可以不尽心的伺候我,但是我会用它招待你的。好了,你闭上眼睛」。
我看着针心里不以为然:小姐有话在先,你能拿我怎样。至于针扎,我的身上已挨了无数次了,还在乎你再扎几次。
我闭上了眼睛,心想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招。
乳房上突然感到一阵凉嗖嗖,随后一阵忍不住的钻心疼痛传遍我的全身。
我浑身颤抖着睁开眼:婷婷手里拿着一个掰开的鲜辣椒在我乳房的针眼上擦着,她脸上带着冷酷的笑容。
现在婷婷的目光和冷笑同那晚的一模一样,看着她的表情我屈服了,跪在了包厢的地板上。
「奴婢给太太请按,请主人吩咐」。
「哈哈哈···,真有趣,这就开始了」。阔太太高兴的说。
「小梅,太太的靴子脏了,还不快去舔干净」。婷婷吩咐着。
「是,奴婢遵命」。
我爬到阔太太的靴子前伸出了舌头。
看到我舔着皮靴,阔太太兴奋的说:「马老师,她还真舔啊,再去给马老师舔舔去」。
「她啊,只要给她钱,她什么都干」。婷婷满意的说。
就这样我爬来爬去,轮换着舔着四只靴子。每当舔完一只,我要跪捧靴子请主人检查。
她们为了消磨时间,总是说舔的不好,命我重舔。
玩了一段时间,婷婷看到阔太太有些厌倦,便让我给阔太太脱了棉袜。
阔太太的脚又白又胖,一点异味也没有,保养得很好。
我知道婷婷的用意,没等她吩咐便含起了阔太太的脚。
我刚开始舔,阔太太就用脚把我蹬到一边,嘴里说道:「我在洗浴中心,服务生都争着给我舔。没意思。马老师,玩别的吧」。
婷婷听到阔太太这么说,感到没面子,气呼呼的自己脱下袜子,然后对我说:「贱婢,跪过来」。
我乖乖的跪到婷婷面前,看到她的脚向我嘴伸来,便张开了嘴。
她一边让我舔着脚,一边用头巾蒙起了我的眼。
随后把她的棉袜扔到了一角:「去,给主人把袜子叼来」。
我两眼漆黑,像狗一样在包厢里爬,寻找着袜子。
原先婷婷的袜子又脏又臭,很好找,可自从有了我,她的脚变得干净了,袜子上的气味也变的很清淡。
我爬来爬去,好容易叼到袜子。
阔太太这下高兴了,她不断地扔着袜子,命我来来回回的叼着。
慢慢的我找到了规律,包厢很小,利用墙壁和我的四肢确定范围,趴在包厢内像警犬一样嗅着,我很快就能找到扔到各个角落里的袜子。
婷婷高兴了,不断地夸耀我。
阔太太又下了寻找袜子的命令。
我围着包厢找了一圈又一圈,可奇怪的是怎么也找不到。
阔太太乐得拍着手咯咯地笑,我急的满身是汗。我怕给婷婷丢了面子,怕她会惩罚我。
婷婷看到我像个无头的苍蝇在包厢里乱爬,忍不住用脚踢我的屁股,嘴里不住的骂着蠢猪。
开始我没在意,后来注意到她的脚专照我的屁股踢,挨了几脚后我终于反应过来了,我急忙向阔太太的臀下钻去。
我的头费力的顶开她那肥胖的两条大腿。
阔太太坐在沙发上咯咯的笑着说:「哎,你怎么向这里钻啊,想闻味你说一声,我赏你。哈哈哈···」。
我羞得脸发热。但还是用头吃力的拱她的下体。
阔太太的两腿终于被我拱开,她开怀的大笑着,任我的头在她的私密处拱着。
终于她的肥臀离开了沙发。
在她屁股离开沙发的一霎间,我闻到了袜子的气味,我急忙含起了袜子,头迅速的想缩回来。
谁知我的动作快,她的动作比我还快。
「哈哈哈~~~~」。还没等我的头缩回来,胖太太笑着,她肥满的屁股一下子坐在了我的头上。
幸亏沙发和肥臀都是软的,否则,我的头一定成了肉饼。
就这样她们一路上玩耍着我,羞辱着我。
玩累了让我捶背捏腿,玩腻了让我舔脚放松心情。
第二天的早上,列车到达了终点站。
分别时阔太太满意的给了我两千元钱,这是我的「劳动」所得,是包厢「打工」的收入。
我知道这钱不属于我。因为钱对一个奴隶来说毫无意义。
阔太太刚走,婷婷便迫不及待的没收了着些钱。
而后我们又换乘汽车向大山深处驶去。向婷婷的家乡驶去。
我期盼着快点到婷婷的家。因为山里人淳朴厚道,在那里婷婷也许会对我好一点。但是~~~。 wwssadadMoonshadow
十二 山村逞威
盘山公路绵延不断,路况极差。不足一百公里的路程,走了近四个小时。
时至中午,我们下了车。我给婷婷换上旅游鞋后背起了一个包,就在我要拿另一个包时,婷婷已把那个包背在她的肩上。
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我暗暗感到奇怪。
当我和婷婷向着她的家乡行进时,我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悬在半山腰,我们顺着陡峭的山路向一座座大山走去。
我们手拉着手,互相照应着,以免发生不测。虽然天寒地冻,但我们一点冷的感觉也没有。
幸亏婷婷的包里只是一些衣物鞋袜、化妆用品等重量轻的东西,还有令我胆战心惊的辣椒和针。如果换成再重点的包,恐怕我们早已跌入悬崖下。
这样的路不要说让我拿两个包,就是背着那一个包,在一些险峻的地方婷婷还要帮助我。
每当婷婷帮助我一次后,她总是气的对我又是拧又是踢,嘴里还不住的骂着「累赘」「笨猪」之类的话。
在太阳快要落山时,我们终于看到了马老师的家乡:在一个山坳里,零星散落着十几户人家,房子都是土坯茅草房,院墙是用树枝围成的。
看来这里的治安不错,也许这里根本就没有可偷得东西。
在村头,婷婷让我给她重新梳理了一下发型,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了高筒皮靴。
我拿着两个包跟在她身后,向家里走去。
她挎着一个女士坤包,挺着胸昂着头,扭动着屁股。看她那架势,好像不是一个老师,倒像一个贵族小姐带着女佣荣归故里。
在婷婷家的篱笆院里有四间北屋,两间东屋和一间西屋。房子虽然简陋,但小院收拾得还算整齐。
在家门口她的家人热情的迎接了我们,婷婷向我介绍了她的父母弟妹。
她的父母看气色很健康,不像有病的样子。
她的弟妹看起来比他们的实际年龄要大许多。
我逐一的向他们行了屈膝礼。
她的父母及弟弟在我行礼时显得很尴尬,一个劲的躲闪。
而她的妹妹桂花则歪着头笑嘻嘻的接受了我的行礼。
桂花一面看着我行礼一面急切地问婷婷我是谁。
婷婷介绍说我是她办公室里的校工,平常主要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洗衣服做饭,铺床叠被。这次带我回家是为了伺候她。
桂花听后惊奇的问:「姐,那她就像过去地主老财家里的丫头一样啊」。
「傻妹妹,这是她的工作,明白吗」?婷婷笑着说。
我随着他们进了屋内,一进屋一股土腥味迎面扑来。
土坯房内有一个火炕,在炕上拼凑着三张小饭桌。而在另一间土坯房的炕上,同样也摆放着桌子。两房之间用一块棉帘子隔开。
饭桌上摆着两个油灯,这里没有电。由于有火炕的缘故,室内不是很冷。
婷婷回来的消息一时传遍了小山村,十几个乡亲很快聚集到了婷婷家。其中包裹她昔日的几个姐妹。
看来家里早就准备好了,不一会,十几个黑乎乎的大碗摆在了桌子上,只是没有一点像样的菜。
我「打工」挣来肉制品,成了饭桌上的招牌菜,这些肉制品也给婷婷挣了面子。
婷婷和她母亲热情的招呼着女客人进了里面的土坯房。
我站在土坯房的门口 ,低头屈膝打着门帘。女宾们说笑着从我面前一一进了屋内。
初次来到婷婷的家,我不知该怎样称呼她们,只是对每一位经过我面前的人行着屈膝礼。
也许因为婷婷是远道归来的缘故,大伙推搡着婷婷先上炕就坐。
婷婷一边和她的姐妹们客气的谦让着,一边走到炕前停了下来。
「梅儿」。婷婷傲慢的唤着我的名字坐在了炕上。
其实我就在她的身后,当她转身坐下时,我已蹲在她的脚下开始给她脱鞋。
卖身为奴以来,给主人脱鞋穿鞋不计其数,可今天婷婷脚上的皮靴格外难脱:她的脚在靴子里紧紧地绷着。
马老师对我的表现不满意,她在有意识的难为我。看来要格外小心。我心里暗暗想道。
我改蹲为跪。这一跪果然见效,脚上的靴子好脱了许多。女宾看到这些都吃惊得瞪大了眼。
「你们看什么,快上炕呀,梅儿,伺候她们脱鞋」。婷婷说着。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那里没动。
「哎呀,你们烦不烦啊,这是她的工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婷婷坐在炕上催促着。
桂花首先打破了这种尴尬,坐在了炕沿上,把脚伸给了我。
就这样我跪在地下给婷婷的母亲和她的姐妹们脱了鞋,她们盘腿坐在炕上开始了吃喝。
她们不分老少喝着烈性酒,吃着旱烟袋。
一时间屋内充满了酒味、脚臭味,烟味。
这种混合的气味熏得我喘不过气来。
她们好像闻不到这种气味,愉快的吃着说着笑着。
我自然成了婷婷显示自己高贵的道具。
她一会命我她们倒水斟酒,一会命我装烟点火。
她们刚开始坐下时,婷婷的母亲让我一起上炕,我急忙倒退着摆手。
婷婷说:「妈,你别管她,我吃饭时她都是在一边伺候,我吃完后她才能吃,我如果不开心,她就的饿肚子。你别坏了我的规矩,咱们吃吧。哎,小梅,你用心伺候着,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马老师,我会小心伺候的」。看着婷婷的面孔,我忙答应着。
「跑了那么多山路,你也累坏了,搬个凳子坐下吧」。婷婷的一个姐妹关切地对我说。
「我在用餐时她都是跪着伺候,今天她能站着伺候就是抬举她了」。婷婷夸耀着自己。
「你们那里怎么~~~~」。
「在我们那里叫跪式服务,你们不懂」。还没等婷婷的那个姐妹说完,婷婷就打断了她的话。
听到婷婷的话,这群几乎与世隔绝的山里人发出了惊叹声。
吃了一会儿,婷婷也许已不习惯盘腿坐着,于是移到了炕沿坐下,两条腿垂在下面。
「今天走的太累了,腿有点发酸」。婷婷边说边看可我一眼。
我当然不会笨的看不出她的意图,立即屈膝跪在地上,将两只脚放到我的大腿上,用手捏着她的腿。
她们酒足饭饱后坐在那里闲聊,话题自然是围绕着马老师和我。
她们闲谈了一会后,婷婷用手指着她的脚下对我说:「看你今天还懂礼貌,坐下吃饭吧」。
「谢谢马老师」。我边说边站起来,捡了几个碗底倒在一起后,坐在婷婷的脚下。
婷婷的脚踩在我的肩上,低下头看着我笑着说:「梅儿,你碗里都是些剩汤,快来求求我的这些姐妹们吧,让她们赏你一些菜」。
「谢谢马老师,哪些菜是您们吃的,我吃这些就很好」。
「她们不是吝啬的人,去磕个头,我的姐妹会赏你的 」。婷婷说道。
婷婷的话我当然不能违背。
磕头后我跪着双手举起碗向她们讨赏。
女宾们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她们不知该怎样赏我。
婷婷得意地笑着,麻利的将桌子上她们吐出来的东西盛在我的碗里。
我跪在婷婷的脚下,含着泪吃了我伺候「贵妃省亲」的第一餐。
当晚,婷婷和桂花住在了东屋里。外面一间是灶房,里面的一间一个大火炕占据了屋内的大部分空间,和北屋一样,两间屋之间用厚实的棉帘隔开。火炕可能是才烧过,用手一摸热热的。
我简单的用热毛巾给婷婷擦洗了身子,然后打来一盆热水伺候她烫脚。
我跪在地上,双手给她洗捏着脚,并不时的向脚盆里添着热水。
桂花趴在热炕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婷婷的一双美脚,两眼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婷婷告诉桂花,给她洗脚修脚是我每天的重要工作,而且我的捏脚技术很高。
刚刚给婷婷擦干脚,桂花便迫不及待将两只脚伸到我的面前,让我给她按照婷婷的标准洗脚美甲。
昏暗的油灯下,洗脚还可以,美甲怎么可能。
我两眼乞求的看着婷婷。
她告诉桂花今晚只能洗脚,不能美甲。可桂花不依不饶缠着婷婷非要美甲。
「小妹,今晚先给你洗洗,然后姐让她给你舔舔脚,等明天再让她给你修脚,好吗」?
「什么舔脚啊」?听到婷婷的话,桂花一脸茫然。
「到时你就明白了,小梅,伺候好我妹妹。洗完后上炕给我们暖脚」。婷婷说完后自己先睡了。
桂花的脚真难洗啊,脚上的灰厚厚的,上面的死皮像是永远也刮不完。
桂花洗完脚后盖上被子躺下了,我也脱了衣服钻到被子里,横着躺在她姐妹俩的脚下。
我的小腹贴在婷婷的脚上为她取暖,双手抱住桂花的脚开始舔。
从厚重的被子外传来婷婷得熟睡声,桂花的嬉笑声。
婷婷睡的很香,但她的肚子里不时的响起咕噜声,屁眼里排出阵阵恶臭,熏得我直皱眉头。
桂花的一只脚在我嘴里,一只脚夹着我的乳头玩耍。
我舔了一会脚后,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她的脚跟。因为那里死皮太多,我不想由于脚跟的缘故得罪桂花,惹怒婷婷。
桂花睡着了,我抱着她的脚还在啃着,啃着~~~。不知不觉我也睡着了。
在午夜时分,我被婷婷踢醒,原来她要大便。
我刚穿上棉袄,婷婷已披着被子蹲在了炕沿上。我不敢怠慢,急忙赤着脚光着下身拿来尿盆。
我捧着尿盆跪在地下,伺候完了她的大便。
婷婷躺下又睡了,我穿上衣服,到院子里刷洗了尿盆,回屋里上了炕,继续充当姐妹俩的「暖脚器」。
我睡不着了,刚才婷婷的大便又稀又臭:可能是今晚吃了不洁净的食物,也可能是多年不在家水土不服,反正她在拉稀闹肚子。
我准备的手纸已用完,她如果再起夜怎么办?我没主意了。
不出我所料,婷婷又蹲在了炕沿上。
我接完她的大便后,捧着盆子跪在那里发愣。
婷婷看到我的神情明白了,气呼呼的骂道:「贱货,你要冻死我啊,没手纸还没舌头啊,快舔,否则我用针扎烂你」。
我在小姐家为奴很久,小姐虽然打我,骂我,可从来没有让我用舌头伺候那肮脏的地方。可她竟然要用我的舌头做手纸。
我眼里流着泪看着婷婷说:「主人,您饶了我吧,贱婢用衣服给您擦行吧」。
「不行」。婷婷斩钉截铁的说。
我们的对话惊醒了桂花。她爬起来,吃惊地看着我们。
我跪在地下流着眼泪哀求着,婷婷看着我那可怜样,微笑着说:「怎么,委屈你了,主人没嫌你的舌头脏,你道嫌弃主人。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长的舌头,我不用岂不可惜,是吗贱货。」。婷婷说着一把踩着我的头发,用力的向臀下拽去。
我含着泪用舌头清理完了她的下体和屁眼。
当我端着刷洗完了的尿盆重新进了屋时,桂花已笑眯眯的蹲在了炕沿上等着我。
婷婷躺在被窝里笑着说:「我妹妹也是你的主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虽然是个临时的主子,但她的手段我已领教过。稍作犹豫,我还是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下。
我再次捧着尿盆跪在了桂花的臀下了。 wwssadadMoonshadow
十三 大仙显灵 1
大年三十的清晨,屋子里还很黑。
我横躺在姐妹俩的脚下正在熟睡,婷婷的一只脚蹬在了我的脸上。迷迷糊糊我张开了嘴就要去含她的脚。
「懒猪,快去烧炕」。谁知我的嘴刚刚触到婷婷的脚,她的另一只脚踹到了我的胸上。
虽然屋外天寒地冻,但屋子里还不是很冷,况且还盖着厚重的棉被。
没办法,我只好揉着朦胧的双眼从她姐妹俩脚下钻出被窝,婷婷翻了个身又睡了。
我摸黑穿好衣服后,走出屋子。
天还没亮,院子里一片漆黑。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
虽然我第一次生火烧炕,单凭着我对童年依稀的记忆和在野外伺候菲菲的经验,很快锅灶里的木柴燃烧起来了,锅里的水渐渐的泛起了水花。
天已渐渐的亮了。我站起身用手捶着腰走出了灶房。
天上的雪渐渐地小了,雪花落到脸上很快的融化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飞舞的雪花,贪婪的吸着清新的空气。虽然有点冷,但我还是喜欢这样静静地站着。
突然,我发现远处婷婷的弟弟大刚挑着一旦水快步向小院走来。水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
可能是我烧火时精力过于集中,竟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可这么早的天,大刚到哪里去挑的热水?况且我已把锅里的水烧开。我暗暗的感到奇怪。
大纲憨厚的和我打着招呼,将一桶水提到了东屋的门口。
当我疑惑的将水提到屋内时,姐妹俩已睡醒了,她们正躺在热被窝里说着悄悄话。
自从婷婷回家后,每天都是早睡晚起。也难怪,在这偏僻荒凉的小山村,实在没什么可玩的,幸亏我还能给她们跳跳舞,打发一下时间。
今天她们这么早就醒了,真是有点反常。
「蠢货,傻站着干什么呀,还不快来给我擦擦澡」。婷婷伸着懒腰吩咐着。
「马老师,您说什么啊」?大冷的天,又是清晨,婷婷竟然要洗澡。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耳朵里塞了驴毛啊,蠢货。还不快给我姐用『神水』擦擦身子」。桂花这几天也学会了欺辱我。
「是」。我这才明白可能这是她们这里的风俗。刚才大刚去担的水是「神水」。
当婷婷看到我准备好了毛巾和神水时,用脚挑起了被子的一角。
「钻进来,用毛巾擦擦就行」。婷婷是害怕冷,所以吩咐我钻到被窝里去给她擦身子。
原来这是这个小山村的风俗:每年的年三十早上,要用村边神泉里的水洗澡。洗去全年的灰尘和晦气。然后到神泉边烧香磕头。期盼来年有个好年景。
我钻到被窝里,象征性的用毛巾给姐妹俩擦了擦,而后服侍着她们起床更衣,梳洗打扮。
简单的吃了早餐,我随着婷婷的一家人踏着厚厚的积雪向神泉走去,
雪已经停了,太阳从片片乌云中钻了出来,阳光洒向了大地,给这个小山村带来一丝的暖意。
在村边的一座地势较缓的小山旁,有一个水塘。远远看去,整个水塘笼罩在一片白色的雾气下。
走近时才发现这是一个面积不大、水也不深的天然水塘,水塘的周边上结了一层簿簿的冰。塘中央的底部不断的「咕噜」「咕噜」地向外涌着水泡,水面上的白色水蒸气徐徐的飘向天空。
原来她们称为神水的不过是一个温泉而已。不过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有这样一个温泉,也给人一种惊奇,一种感叹。
温泉里有不少的鱼儿在游荡,给这沉寂的山村增添了一丝生机,水中不知名的水草给这白色的世界增添了一丝春意。
在水塘的一侧立着一尊石刻的人像,由于年代已久,已分不清是男是女。
离水塘几步远的地方,有一条被冰雪覆盖的比较平坦的大道一直通向山顶。由于冰雪覆盖的原因,也不知道是自然形成的还是人工修建的。
一会儿的时间,在石像前聚集了三四十人,可能这就是他们全村的人吧。
他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互相的窃窃私语。
不用猜我也知道他们谈论什么,在他们的目光下,我羞愧的低下了头。
他们跪在石像前,烧香、磕头。嘴里不住默默的念道着什么。
婷婷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小声吩咐我站到一边不用伺候。
看着婷婷一脸严肃,虔诚的磕着头。我心里不禁感慨万分:我相信命运,但我不相信求神拜佛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不知向着苍天磕过多少头,每当有机会的时候我都会祈求各方神圣保佑我。恐怕天底下比我心再诚的人没有几个。可结果~~~。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不假,祭拜刚刚结束,婷婷和她的姐妹便迫不及待地在雪地上打闹起来。
大伙很快从家里拿来了铁锹,滑板等工具,顺着小山坡往上清理起积雪来。
人多势众,不一会的时间,一条小路被整理出来。他们顺着小路迫不及待地登上山顶,乘坐各自带来的滑板飞速的向山下滑来。
滑板都是自制的,大的小的,长的方的,各式各样。虽然简陋但很实用。
胆子大技术高的站在滑板上,胆小技术差的趴在上面。他们忘记了寒冷,大声地喊叫着,欢笑着。
更有甚者,驾着滑雪板擦着水塘的边缘滑行,他们的惊险表演引来了一片尖叫声。
婷婷她们也停止了打闹,加入了滑雪的行列。特别是桂花,跑上跑下的,一会儿,脸上就渗出了颗颗的汗珠。
年龄大的站在一边为他们加油呐喊,一边做着技术指导。一时间,沉寂的山村沸腾起来。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更没有见过如此的玩法。本以为这个山村的冬季是寂寞的,可谁曾想到一场大雪给它带来了欢乐。
我静静的看着他们一个个地从我身边飞快的滑过,眼里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梅儿,你也来玩玩」。婷婷说着递过一块滑板。
「马老师,我~~~」。
「我什么我,叫你玩你就玩,罗嗦什么」。婷婷不耐烦地说。
「哎,谢谢马老师」。我高兴的接过滑雪板,向山顶奔去。
站在山顶上我犹豫了。
在大伙的鼓励和指点下,我鼓足勇气趴在了滑板上,
滑雪板慢慢地向山下滑去,根据他们教我的技巧,不时的扭动着身体改变着压在滑板上的受力位置,借以改变调整着滑板的滑行方向。
滑板越滑越快。我紧紧地抓着滑板上的把手,高高的抬着头,以免滑板溅起的雪花迷住眼。
在大家的叫好声中我停在了山下。
他们不是为我的滑雪技术叫好,而是为一个南方姑娘初次上滑雪场就有如此的表现叫好。
趴着滑雪其实不难,经过几次滑行后,我的基本要领已掌握的差不多。
当我又一次滑到山下,准备再次向山上跑去时。耳边传来了婷婷的声音。
「梅儿,你等等」。
婷婷满意地笑着阻止了我再次向山上爬。然后她回过身去对着她的那些姐妹小声窃窃私语着。
她们听着婷婷的话,时而看看我,时而「嘻嘻」的低头笑着。
由于我离她们有一定的距离,根本听不到她们的谈话内容。不过从她们看我的表情来判断,一定与我有关。
婷婷和她的姐妹们交流完后,拿起两块小孩用的滑板,捂着嘴笑着向山上跑去。婷婷一把拽住我的手,尾随着她们。
到了山上,她们七手八脚的把两块小滑板用绳子固定在我的手脚上。
「嘻嘻~~~。不愧是练舞蹈的,水平就是高。让她们见识见识,咱这样滑下去」。婷婷笑着用手把我按到了地下。
我跪在地上,双手和双膝分别固定在两块小滑板上。
这样的滑法不但我没见过,恐怕他们也没见过。我担心的扭头看着婷婷。
「记住:姐妹们还在等着你,可别给我丢脸,小心辣椒」。说着,婷婷用力一推我的屁股。
滑板借着婷婷的力飞快的向山下冲去。
我无暇多想,匍匐着身子,尽量放低身体的重心,两眼瞪着前方,适时地用手操作着手上的滑板。
当我顺利的滑到山底时,悬着的一颗心才放到肚子里。
原以为挺难的,结果比趴着滑还容易掌握。只是像狗一样地趴着令我心里不快。
大刚上前帮着我解下滑板后,我站起来抱着滑板向山上走去。
「姐妹们还在等着你,小心辣椒」。直到这时我才记起婷婷的话。
她是什么意思啊?她们不滑雪站在寒风凛冽的山顶干什么?看着山顶上的一群兴高采烈的姑娘,我暗暗的猜测着。
「梅儿,你真是好样的,没有想到你的平衡掌握得这么好,简直就是个滑雪的天才,哎,感觉怎么样」?我刚到山顶,婷婷一脸兴奋的夸奖着我。她的姐妹也七嘴八舌的跟着说好。
长期以来,我是在打骂的环境下生活,难得听到一句夸奖的话。婷婷和她的姐妹的称赞令我感到了骄傲。
「马老师,趴着滑雪不难,很好掌握的」。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摔倒呢」。婷婷笑嘻嘻的回答着我。
「不会的,我敢保证。马老师,别忘了我是学舞蹈的」。她们的夸奖令我有点飘飘然。
「奥,我倒忘了。来再滑几次」。按照婷婷的吩咐,我上上下下的又滑了几遍,自然水平越来越高。
「姐妹们,来,咱们给她增加点难度」。当我又一次爬到山顶时,婷婷一边招呼着她的姐妹。一边亲自给我绑滑雪板。
她们嬉笑着一拥而上,捆脚的捆脚,绑手的绑手。一时的功夫,我的手脚已被牢牢地固定在滑雪板上。
婷婷还不放心,蹲下身子逐个的检查了一下我手脚绑的是否牢固。
她的姐妹们这时则聚在一起,开始猜拳。
检查完后,婷婷放心的拍拍手站起来。
「姐妹们,看我的,嘻嘻嘻~~」。婷婷笑着一抬腿,骑坐在了我背上。
「好啊~~~」。「快滑呀~~~」。「下一个是我的~~~」。顿时,山顶上像开了锅似的。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自己落入了她们的套里。
我恨自己为什么要滑的那样好,我恨自己为什么不摔几个跟头。可现在一切都晚了,况且我刚才还说了大话。
「记住,你如果给我丢脸摔着我的姐妹,我可饶不了你,辣椒我可准备了很多,够你以后每天用的 ,明白吗?」婷婷骑在我背上低下头趴在我耳朵上威胁着说,她知道我会小心翼翼的驮着她,是不敢摔着她的,但担心她的姐妹。
婷婷的话令我毛骨悚然:这么多的人骑着我玩耍,我又不是铁打钢铸的,等我精疲力尽时,迟早会有一个人从我背上摔下来,看来今天这顿打是逃不了的。
「快点,贱货,驾」。看着我还在犹豫,婷婷用腿一夹我的腰,向吆喝牲口一样的催促着。
婷婷的话激怒了我:既然挨打是不可辟免的,我何苦还要受这么大的羞辱和折磨。与其让你们折磨的精疲力尽时再挨打,倒不如~~~。
十三 大仙显灵 2
我驮着婷婷缓缓地向山下滑去,开始速度较慢时,婷婷还挥舞着双手高兴地喊叫着,后来速度越来越快,她顾不得喊叫了,双手紧紧地搂着我。
也许是重力的原因,我俩下滑的速度比单人要快许多,转眼间就快要到了山底平坦的地方了。
婷婷看到快要到了安全的地方,放心的松开手,骑在我背上直起腰,举起双手向山下的人炫耀着。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见此情景,我靠水塘一边的手脚一泄气,而另外的一双手脚略微向上一撑,顿时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着水塘的方向歪去。
在我身体开始倾斜的瞬间,婷婷尖叫着从我背上摔了出去。
山上山下同时传来了一阵惊呼:「哎呀,不好」。「落水了」。「快救婷婷」。~~~ ~~~。
我歪着身子,随着下滑的惯性快速的冲向了山下。手脚上的滑雪板刮起了大量的积雪,沸沸扬扬的落到我的脸上、身上。
当我听到人们的惊呼,知道自己闯大祸了。
本以为只是想把她从我背上摔下来,可没料到由于速度过快,婷婷的重心又高,她一下子滚到了水塘里。
在平坦的山下我停了下来,几个老人快步的向我走来。
「作孽啊」。「山神爷发怒了」。「好好的小婷怎么会摔出去」。「山神爷附体了」。
闯了这么大的祸,我正害怕着,听到他们边走边说的话,我突然有了主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他们迷信的心理,装神弄鬼得了。左右也不过是一顿打,她可不敢把我打残了,再说不就是这么几天吗。
我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他们七手八脚的把滑板给我解下来,扶着我站起来。
我两眼发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向着石像走去。对于表演我还是蛮有信心的,再说那些装神弄鬼的我也见过。
当走到石像侧面时,我回过身来呆呆的站着。
婷婷裹着桂花的棉衣在她弟妹的搀扶下快速的向家里奔去。
大伙看着我奇怪的举动,纷纷的向我走来。
「尔等凡夫俗子,竟敢如此嚣张,她乃本仙案前侍儿,因犯过错被贬入人间受罚。此次是本仙唤来训诫的,尔等竟如此的在本仙面前羞辱于她。本仙颜面何在。哼」。看到人来的差不多了,我有意识学着用一种苍老的声音说道,因为我知道了他们供奉的神是男的。
站在我面前的那群人,愣愣的看着我说话。
当我话音刚落,一个年龄大的首先「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不住的磕着头,随即一群人跟着也跪下了。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大仙,贱民有罪」。「大仙,~~~」。「大仙~~~」。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知道目的达到了。见好就收吧,可别露出马脚。
我两眼一闭瘫倒在地上,装出晕过去的样子。
他们小心翼翼的把我抬到远离石像的地方,又是揉胸,又是捶背,还有人在我的人中上用力的掐。
过了一会,我慢慢的「苏醒」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马老师呢」?我装着糊涂四处的寻找着婷婷。
看到我醒过来,他们又忙着跪下给我磕头,嘴里无非是一些饶命,该死,有眼无珠等内容的话。
「哎,你们说什么哪?马老师呢,我要伺候她,你们快去带我去找啊」。我从地上爬起来,「着急」而「恼怒」地说道。
一个年长的老人,制止了大火的七嘴八舌,跪在我面前向我叙说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及他们对这次意外的理解,并求我将来为他们多多美言。
这时我不需要任何表演了,还是服侍婷婷的「校工」。
而对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一点也「不知道」。因为那是山神爷附体在我身上所做的,与我没什么关系。
在大伙的蜂拥下回到了婷婷的家,一进院门我就直奔桂花的东屋。
大刚正在外间往灶台里不住的填着木头,里间婷婷躺在炕上,身上盖着几条被子,身体不住的颤抖着。桂花站在炕边不时地打着喷嚏。
「马老师,贱婢该死,贱婢该死」。一掀门帘,我快走几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贱货,打死你」。桂花骂着抬脚狠狠地向我踢来。
「住手」。随着一声厉喝,那个老者跨进门来。
桂花的脚想收已来不及了,一脚踢在了我身上。
「你要害死全村人啊」。话音没落,「啪」的一声,老者的耳光落到了桂花的脸上。
随后老者要搀扶起我来,虽然我用力的挣扎着不起来,但无奈他们人多势众,被众人强行架起来。
老者虔诚的向我赔罪后,开始教训婷婷及她的家人。并逼着婷婷下炕给我磕头谢罪。
在老者和众人的抱怨和催促下,婷婷勉强地下炕跪下给我磕了头。
看着在我头上拉屎拉尿作威作福的婷婷如今跪在我的面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但这种高兴只能是在心里。
「仙姑,请移驾到贱民草舍安息,贱民也好沾点仙气」。婷婷刚从我跟前站起来。老者说着就蹲到我面前。
「不,老人家~~~」。我话没说完,人们一哄而上把我驾到了老者的身上。
当老者背着我到了他的正屋时,一家人像接天神似的。
我坐在热炕上,别别扭扭的接受了他们的跪拜。
看着他老伴笑呵呵的忙里忙外的伺候着我,心里感到阵阵的不安。不过想到她伺候的不是我,而是他们心中的「仙姑」。心里也就慢慢平静下来。
当晚,我住在了老者的家。 wwssadadMoonshadow
十四 仙姑收婢 1
大年初一的早晨,我早早的就醒了,在他老伴的服侍下梳妆打扮。
看着跪在我面前手捧面盆的老妈妈,我真想告诉她真相,可我不敢也不忍心打碎她的梦想。
「哼,你们不用给我来拜年,回家管好你的闺女就行」。外屋里传来了老者冷冰冰的声音。
「大叔,求您救救我的闺女,我给您磕头了」。听声音是婷婷的父亲。
「我不是让人给你送去草药了吗」?
「吃了,吃了,桂花见好了,桂兰的烧是退下来了,可她迷迷糊糊的却光说胡话」。
「这就奇了,她们俩只是偶遇风寒,吃了我的药应该见好,走,带我去看看。」随着话音两人的脚步渐渐的远了。
原来婷婷和她妹妹感冒了。数九寒冬一个摔进水塘,一个满头大汗的脱下棉衣不感冒道奇了。活该,谁叫她俩那么的作践我。我心中暗暗的高兴。
还没等吃完早饭,三三两两拜年的人就来了。
为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我借口需要清静躲到了里屋里。
「作孽啊作孽。这样欺辱仙姑,岂能不遭报应,哎~~~」。屋外传来了老者的声音。
「大叔,我们也是刚听她们说的,还求你求求仙姑,救救小兰」。说话的是婷婷的母亲。
「不是我逼着俩丫头,她们能告诉我吗,告诉你,小兰她的病没什么大碍,只是她得罪了大仙,你明白吗」?看来这老者不但是大夫,而且能掐会算。
「爷爷,我和姐错了。不知道她是『仙姑』」。是桂花的声音。
「哼,村里那么多的人都看到她身上罩着的「光环」,就你们眼瞎」。老者气呼呼地骂着。
「我看到了,不是光环,是彩虹。我也告诉姐了,爷爷,你救救我姐吧」。大纲木讷的话语传到我耳朵里。
听到他们的谈话,我糊涂了。
后来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在我歪倒高速下滑的时候,有的人看到我的身体被一层光环笼罩着,其中就有大刚。
我百思不得其解,这怎么可能呢?可他们又不能在这种事情上说谎,我想也许只有一种解释:在我下滑的时候,手脚上的滑雪板刮起了大量的雪花,飞飞扬扬的细小雪花罩在我的身上,雪花在阳光的作用下产生折射,这就形成了人们眼中的「光环」或「彩虹」。
「咱们这里祖祖辈辈就出了小兰这一个秀才,我岂能不救,不过我实在是无能为力,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去求仙姑吧。让她收下你的俩丫头做侍女,这样一来可以借借她的仙气,二来可以消消大仙得气,那样也许会躲过这场灾难」。老者一板一眼地指教着他们。
「那仙姑会不会不收她姐俩」。婷婷的母亲担心的说。
「看这姑娘比较面善,多给她磕几个头,她会收下的。只是我们要借她的手替大仙出出气还有难度,虽然这姑娘不知自己的前世,不过只要她姐俩好好的伺候着仙姑,大仙会知道的。哎~~~。结果如何,就看她们的造化了」。听着老者的话,我暗暗担心,可事已至此我已没有后路。
他们跪行到我面前,不住地磕着头,哭诉着,哀求着。
看着他们虔诚的目光,我答应收下婷婷和她妹妹做我的侍女,并答应到他家居住。其实我已别无选择,只有这一条路可走。
婷婷的家人欢天喜地的回去了。他们要先回去为迎接「仙姑」准备一下。
桂花自然留在了我的身边供我使唤,她已荣升了「仙姑」的「侍女」。
我坐屋里无所事事,磕着山果消磨时间。桂花就跪在我的面前,一会给我递水,一会给我揉腿。
本来我是被别人使唤惯了的,一旦被别人伺候着反倒不习惯。可桂花却坚持着要跪着服侍我,没办法也只好随她去了。
过了一段时间,桂花可能觉的家里已准备得差不多了,就规矩的跪好:「贱女请『仙姑』光临寒舍」。
「好吧,咱们走」。我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桂花连忙紧走几步搀扶着我。
「混蛋,你就这样请仙姑啊」?脚还没迈出大门,从我身后传来了老者恼怒的声音。
我俩回头看着老者,一脸的不解。
「仙姑是我背回家的,怎么能让她走着回去。你这个侍女就是这样当的吗?让大仙看到他会饶了你吗」。
「爷爷,那我也背着她」。桂花说着蹲到了我的前面。
「哼,背?仙姑慈悲收你做侍女,是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你呀真是不懂事,还不趴下求仙姑骑在你背上」。
「贱女求仙姑上马」。桂花还真听话,马上趴在地上求着我。
看着屋外冰天雪地的,我真不想骑在她背上。
并不是我仁慈,而是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在这里是临时的几天,如果回去婷婷向我发难那可就惨了。
老者看着我在犹豫,向老伴使了个眼色,二人不由分说把我驾到桂花的背上。
「草民贡送仙姑。小花,可不能让仙姑的脚落地啊」。老者夫妻俩跪在地上一面磕头送着我,一面嘱咐着桂花。
「哎。放心吧」。桂花满口答应着,快速的向门外爬去。
桂花虽然没经过专业的培训,但有一股蛮力气,再者我身体比较柔软平衡技巧掌握的比较好,所以我俩配合的还是很默契的。
由于村里人住的比较分散,又加上雪地路滑,渐渐地桂花爬得越来越慢。
「桂花,我下来,你先歇歇吧」。说着我一垂腿从她背上站起来。
「仙姑,你快骑上,爷爷不让你的脚落地。快骑上,要不山神爷会发怒的」。
「可你爬不动了呀」。
「仙姑您打啊,替山神爷打,使劲地打,那样我就有劲了」。
看着桂花始终趴在我胯下,丝毫没有歇歇的意思,我只好又骑在了她背上。
胯下的桂花喘着粗气脸上滴着汗水,我骑在她背上却感到手脚冻得都有点麻木。
「快点,贱女」。我两腿一夹,「啪」的一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是,是」。桂花答应着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啪」。「啪」。手不时的打在桂花的脸上、头上。我的手渐渐地感到暖和了许多。
「吁~~~」。在一个背风的朝阳面,我从她的背上站起来,选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哎,真烦人。屁股热得有点出汗,可脚又冻的难受,贱女,给我暖暖脚」。看着这么愚昧无知的桂花,我也就放心的使唤起来。
「谢谢仙姑」。当我刚一从桂花背上站起来,她显得有些紧张。当听到我的吩咐时,她高兴的快速爬到我面前。
「仙姑,我~~~」。显然她不知该怎样给我暖脚,抱起脚抬头看着我。
我笑嘻嘻地从她怀里抽出一只脚,然后在她乳房上踩了踩。
桂花倒也不笨,在我的暗示下,利落解开怀后又给我脱了鞋,将两只脚放在她的乳房上。
真舒服啊,一股暖流顿时从脚上传遍全身。
我用脚拨弄着她的乳头,乳头渐渐的硬起来。美中不足桂花不懂脚上的穴位,只好我自己用脚板在她的乳头上找相应的穴位来按摩。
原来这种按摩方式有如此功效,它不仅让我忘记了寒冷,还让我心里涌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我闭上眼睛,双脚尽情的揉着、揉着~~~。
~~~。~~~。
当我睁开眼看着桂花恭顺的样子,一时兴起抽出脚放在了她的嘴上。
就在桂花乖乖的张开嘴含起我的脚时,我迟疑了一下,还是从她嘴里抽回了脚重新放到她怀里。
并不是我不想享受,可她还有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姐姐。
当我骑着桂花,驱赶着她到了家时,一家人向接天神似得把我蜂拥到正屋坐到椅子上,欲向我行跪拜礼。
屁股刚一落座我就发现婷婷没在其中,于是抬腿奔向东屋。
一掀门帘,见婷婷已站在地上。
「罪女桂兰谢仙姑收留」。她看到我后,还没等我开口,就抢先说着想跪在地上。
「老师,我是你的学生,不是什么仙姑啊」。我快步走到婷婷前搀住她。
才一天一夜的时间,婷婷的脸面就憔悴了许多,精神萎靡不振,两眼显得无神,身体软绵绵的。不知道在我离开她后究竟发生什么事。
「不,我有罪,有罪。大仙不会饶我的」。婷婷嘴里喃喃地说着。
「马老师,我是梅儿,我是伺候您的梅儿」。我用力地晃着婷婷。
「梅儿~~~?仙姑,救救我,救救我,呜呜呜~~~」。婷婷仿佛突然回过神来,一下子从我手上挣脱出来跪在我脚下,双手抱着我的腿,脸紧紧地贴在我的膝盖上哭了。
「仙姑,不是说好了吗,让大兰伺候您,你怎么~~~」。「仙姑,大兰知错了,您就饶了她吧」。「仙姑~~~」。「仙姑~~~」。
婷婷一家人又都重新跪下,磕着头求着我。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真不该怎么办,略微思考了一下,我蹲下抚摸着婷婷的头:「桂兰,我收下你做侍女,大仙会原谅你的,好吗」?
「大仙真的会原谅我吗」?
「会的,会的。来,给我磕个头后,你就是我的侍女了,大仙不会降灾予我的人身上」。我像哄个孩子一样的哄着婷婷。
婷婷姐妹俩跪下,冲着我磕了三个头,完成了拜主子的大礼。
看着婷婷虚弱的身体,恍惚的精神,我感到奇怪,于是向他们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在我被老者接走以后,村里的善男信女们齐聚婷婷家,对着婷婷又是辱骂,又是抱怨,说婷婷不但给自己惹了祸,而且连累了全村人。更有甚者,根据我身上出现的光环,猜测我是山神爷的化身。而且他们说古道今,证明着山神爷的法力和惹怒他的后果。
后来他们渐渐的散了。婷婷和桂花都出现了发烧的现象。
她们煎服了老者送来的草药后蒙上几床被子躺在热炕上,大刚则卖力的向灶台里添着柴草。
这是他们这里治疗受寒感冒的土方,称为「发汗」,以此去除身体中的寒气。
今天清晨,桂花基本好了,婷婷的烧虽然已退下去了,但却一直在迷迷糊糊的昏睡着,并不时地从嘴里蹦出「大仙」「饶命」之类的话。后来就发生了在老者家里的一幕。
在交谈中我还了解到婷婷在这期间几乎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当听他们仔细地叙说了事情的经过后,我结合老者的话,对婷婷的现状有了一个大概的判断:婷婷由于身体出了大量的汗水,又没有及时的补充,再加之粒米未沾,现在的身体应该是属于脱水的状态。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婷婷从小生长在这个山村,「山神爷」已在她心里扎下了根。再者受我「光环」及山民种种传说的影响,使她思想上产生了与这些传言的共鸣。
看来她对这些传言深信不疑。
「大刚,去水塘里捞两条鱼来炖上,记住多放神水」。我开出了治疗婷婷疾病的第一副药。
「仙姑,那鱼不能吃,山神爷会怪罪的」。
「别怕,一切由我做主,快去捞来煮上」。
「哎,我这就去」。大刚痛快的接受了「仙姑」的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