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都市】(全)作者:狂紫 05 ~ 08 (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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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蔡鸡一副大脑缺氧的表情,几乎晕倒似的弱弱地说道:“我没听错吧——老大,你给老师吃了药?”
“谁让她看我不顺眼,想跟我单挑?我干死她!”
曲鸣哈哈大笑,“蔡鸡,你拿的药真不错!你没看到她当时的表情,哈哈……”
“老大,你怎么干的?”
曲鸣冷笑地说:“她不是让我去她的办公室吗?我当然就去了。办公室里没有人,我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瓶开过的矿泉水,怕她讲完课口渴,就好心地替她打开,帮她放了些东西。是你说的,这药能融化到水里。”
“一下课,姓景的婊子就回来,告诉我以后不必再来上课。一边说,一边把水都喝完了。”
“然后呢?”
“然后她就傻屄了!像木头人一样呆呆地看着我。”
“老大,你跟她说话了吗?她是不是爱上你了?”
曲鸣邪笑说:“当然说了——”
曲鸣走到失去神智的景俪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说:“景俪老师,我是曲鸣,你的学生。但从现在开始,你会爱上我——不仅仅是爱,你会疯狂地崇拜我,把我当成主人,用全部身心来服侍我。你必须服从我所有的命令,满足我一切的要求。你将成为我的奴隶,把你的尊严、心灵、肉体……所有的一切都献给我。你会像婊子一样,不遗余力地来愉悦我,即使你觉得羞耻和疼痛,最后也会感觉幸福……”
景俪木然的双眼没有一丝反应,但他的面孔,他的体味,他所说的话,都通过视觉、嗅觉、听觉……一一进入到她大脑深处,成为她意识的一部分。
“老大,你的目标不是杨芸吗?怎么变成她了?”
“搞定杨芸之前,你难道不作一次实验?跟周东华单挑还有两个星期,用得太早也不好。正好拿她做实验。”
“可是老大,景俪是老师哎。如果出了什么事……”
“出了什么事?”
曲鸣摊开手,无辜地说道:“她是自愿的,我又没有强迫她。你说过,除了那三分钟发生的事,其他时间她都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蔡鸡还有些担心,曲鸣拍着他的肩说:“跟着我,不用怕。瞧,”
曲鸣亮出手里一枚钥匙,“这是她的公寓钥匙。今天晚上她会在床上等我……巴山呢?给他打个电话。”
“曲哥!”
一个红狼社队员跑进来,“巴山跟人打起来了!”
曲鸣跳起来,“篮球馆?周东华的人?”
会不会是因为抢训练场地的事?他想着。
“不是。是在校外,巴山跟几个街头混混吵起来,接着就动手了。那些混混都开着摩托……”
话音未落,曲鸣已经冲了出去。
*** *** *** ***
巴山已落在下风,五六个街头混混骑着摩托,轰着油门,把巴山围在中间,手里挥着铁链,朝他身上招呼。巴山在篮球场上打的是中锋位置,他的身高和体重在大一新生里堪称巨无霸,最大的问题是移动速度太慢。这会儿被几个混混围在中间,手里没有傢伙,跑又跑不过摩托,只有挨打的份儿。
曲鸣赶到时,巴山身上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好在他皮厚肉糙,也没当回事儿,只是鼻樑被铁链打中,伤口流了血,看上去满脸狞恶。
曲鸣也不作声,把旁边一只不锈钢垃圾桶硬生生拧掉,然后抡起来,横着砸在一个小混混背上。那小混混摔下摩托,前面开车的失去平衡,也滚了下来,摩托打横撞上道牙,在地上突突突地响。
一共是六个小混混骑了四辆摩托,剩下三辆停下来,列成一排,轰隆隆拧着油门。他们都戴着头盔,看不清面容。但中间那个摩托手赛车服看着有些眼熟。
巴山抹了一把鼻樑上的血,拧住刚爬起来那小混混的膀子,弓腰大吼一声,来了一个过肩摔。巴山身高两米多,那混混被大字型拍在水泥路面上,虽然戴着头盔拍不死他,也被生生拍晕过去。
曲鸣朝另一个小混混的头盔上重重踢了一脚,捡起摔扁的垃圾箱,站在路中间,通的竖砸在地上。
“你,”
曲鸣指向中间的摩托手,“干嘛找我兄弟麻烦?”
这会儿七八个红狼社的球员拿着球棒赶到了现场,四个街头混混相互看了一眼,同时调转车头,准备溜走。巴山吃了亏,怎能就这么罢休。他抬起倒在路边的摩托,跨上去挂了档,刷的停在曲鸣面前。
曲鸣也想知道这帮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当即跨上后座,没等他坐稳,巴山就拧动了油门。蔡鸡他们追不上,连忙扔了根球棒过来。曲鸣一把接住,跟巴山两个人猛追过去。
摩托轰鸣着驰过公路。穿过最外面一道高架桥后,已经进入都市边缘的贫民区。那些街头混混对这一带似乎非常熟,越过高架桥,就离开大路,在狭窄交错的街道间钻来钻去。
这里的住宅虽然简陋,但因为是政府统一建造的,还算整齐。离大路越远,房屋越杂乱。等摩托穿过一大片低矮的棚户区,一个巨大的垃圾场出现在眼前。
摩托呼啸着驰入垃圾场,扬起一片尘土。驰进之后,才发现这个垃圾场里还有人居住。他们在庞大的垃圾山下用废料搭建成简陋的窝棚,靠着从垃圾里捡来的各种垃圾生存,空气中瀰漫着腐烂的气息。
曲鸣大声说:“大屌,怎么跟他们打起来了?”
巴山怒吼一样说道:“干那个死监考的!我抄卷子抄得扭伤手指,去外面买药,碰上这几个杂碎,问我是不是巴山。我说是,他们就他妈的动手。”
巴山猛然踩下刹车,摩托狂叫着停了下来。
这会儿已经穿过垃圾场,来到修罗都市真正的边缘,再往外,就是山区了。
那三辆摩托回过头,车头的大灯撕破夜色,利剑一样对着追来的巴山和曲鸣。
“老大,怎么办?”
曲鸣握紧球棒,“冲过去,放倒他们再说。”
巴山拧起油门,直冲过去。对面一辆载着两个人的摩托,也冲了过来,后座的小混混挥舞着铁链,朝曲鸣猛抽过来。
他可能是因为紧张,动手早了一些,铁链挥下时,两辆摩托刚刚相交,没有对曲鸣造成任何威胁。曲鸣从后座站了起来,双手握住球棒,狠狠砸在那人头盔上。
呯的一声震响,坚实的头盔被砸出了一道裂缝,那名混混身体像猛然矮了一截,头盔缩到肩膀上,直挺挺摔下摩托。
那几名混混本来想回头跟他们两个硬拚,看到这一幕立刻打消了念头,三辆摩托同时开动,却是朝不同的方向分散逃开。
曲鸣骂了声这帮杂碎不讲义气,让巴山别的不用管,就盯紧那个曾经到篮球馆找过他的傢伙。那个小混混车技不错,左逃右蹿,拚命想摆脱他们两个,但这里不是都市的车水马龙,一片旷野里,想摆脱他们并不容易。
经过一个小时的追逐,那个小混混一不留神绊到路上碎石,怪叫一声从颠起的摩托上飞了起来,翻滚着摔进路边的排水沟里。
巴山跳下摩托,拽着那小子的赛车服把他拖出来扔在路上,拳打脚踢一通暴扁,打得他鬼哭狼嚎。等巴山出了这口恶气,那小混混像死狗一样躺在地狱。
曲鸣在他身边蹲下,摘掉他烂了一半的头盔,“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混混牙齿被巴山打掉半边,口齿不清地说:“阿……阿黄……”
曲鸣拍拍他的脑袋说:“跟我养的狗一个名?回去记住改掉。你们混哪块儿的?老大是谁?”
“是柴哥……我们是古街的……”
古街在另一个区,往外就是廉租区,曲鸣回忆一下,似乎不认识那里的人。
“你们老大找我有什么事?”
“我……我也不知道……柴哥没说,只说……请大哥来谈谈……”
“不知道?”
曲鸣站起来,一脚踩在阿黄胸口,双手握着球棒,像打高尔夫球一样对着他的脑袋比了比,然后对巴山说:“大屌,你猜这一桿能打多远?”
阿黄撕心裂肺地叫起来,“我真不知道啊!大哥!柴哥什么都没说!”
“你们废柴大哥是做什么的?”
“柴哥平时做点小生意……没什么……”
曲鸣见问不出什么,於是说:“回去问你们老大好,说我没时间听他啰嗦。听清楚了吗?”
阿黄连忙点头。
“明白就好。”
曲鸣拿球棒在他脸上温柔地敲了敲,然后一用力,呯地砸了下去。阿黄两眼一翻,鲜血像蚯蚓一样从额角蜿蜒而下。
巴山把阿黄摩托的前后胎都扒了下来,钥匙也扔了。他骑上摩托,载着曲鸣返回滨大。这里离城市有几十公里,阿黄醒来后能不能走回去,就看他的运气好不好了。
*** *** *** ***
第二天醒来,曲鸣头还是痛的。
没想到会追那么远,跟巴山回到滨大已经夜里十点,蔡鸡和红狼社的兄弟还在等他们,剩下那两个混混知道的比阿黄也没多多少,被他们打了一顿已经赶走了。
折腾到这会儿,大夥儿才想起来没有吃饭。曲鸣虽然还垫记着景俪,但总不能扔下这帮兄弟,自己跑去搞女人,乾脆带着大夥儿到外面喝酒,算是纪念在滨大打的第一场群架,闹了一个通宵。
曲鸣拿了瓶水,一口气喝完,脑子才清醒了些。看看时间已经快中午了,他舒展了一下发困的身体,正想给蔡鸡发条信息,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号码,曲鸣头又开始痛了。
十分钟后,曲鸣来到滨大内部最好的餐厅。一进包间,他就坐下埋头吃了起来。昨晚只顾着喝酒,饭没吃多少,这会儿肚子还空的。吃得差不多了,曲鸣才放慢速度,喝了口水。
“你上午怎么没上课?”
“嫖妓去了。”
“胡说什么呢!”
曲鸣扔下鸡腿,靠在椅背上,用餐巾擦着手。偌大的餐桌摆满了菜餚,包间里却只有两个人。对面的男子头发虽然乌亮,但曲鸣知道那都是染黑的。虽然他坐着,腰背挺得笔直,但脸上的皱纹说明他已经是一个老人。
“老爸,我入校都三个月了,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我旷课?那我天天旷课好了。”
曲令铎老来得子,曲鸣虽然成绩不是很好,但是其他方面都都不错,尤其是这次校内篮球赛,甫入校就一举成名,让他脸上也有光彩。但儿子的性格桀骜不驯,两人关系并不融洽。这次叫曲鸣来,原本是想慰劳慰劳儿子,可就像从前一样,说不上几句就要吵架。
曲令铎暗地歎了口气,神情缓和下来,“喜欢篮球可以去玩,但不能因此耽误了学业——”
没等他说完,曲鸣就不耐烦地说:“知道了。”
“我就你这一个儿子,让你上工商管理,就是想让你将来接我的班。”
曲令铎有些疲惫地松下眉毛,“父亲年纪大了,儿子你早些毕业,也能帮帮我……”
房间里沉默下来。他们父子在一起,并没有多少话说。曲鸣有事宁愿跟他的助理联系,也不想听父亲说话。
曲令铎试图打破父子间僵硬的气氛,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你快十八岁,该是大人了。在大学要交女朋友,我和你妈妈都不反对。但一定要告诉家里。现在的学校很乱,什么样的学生都有。你喜欢交朋友不是坏事,但要注意一些,别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
他对这个儿子极是宠爱,但已经习惯了当父亲的威严,说到后面,又成了训斥的口气。
曲鸣知道他说的是巴山和蔡鸡,不耐烦地扔开餐巾,“知道了。等找到,一定拉过来给你们看。”
他起身拿起背包,“老爸,没事我就先走了。”
曲令铎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去吧。”
曲鸣走到门口,忽然想起来,回头说:“老爸,滨大法律系之花是谁?”
曲令铎想了一下,“陆婷吧……”
他像想到了什么,皱起眉头,然后慢慢松开,“她跟你一样年纪呢。”
曲鸣走出电梯,迎面一个中年男子匆匆走来,看到他又停下脚步,热情地说:“是曲鸣啊。”
是老爸的助理方德才,曲鸣在学校有事都是找他帮忙。
“方叔叔。”
方德才长得又矮又胖,眼睛小小的,显得很精明。他仰脸看着曲鸣,笑呵呵说:“我们滨大的篮球王子,不得了啊,在滨大比我还有名。来找曲董的吗?”
“没什么,就是吃顿饭。对了方叔叔,我想问一件事——教我们课的景俪老师,你知道吗?”
“景老师,”
方德才苦笑说:“她也是滨大的,毕业后留校。当学生的时候就是有名的冷美人——怎么了?是不是上课的时候太严厉?唉,我早就说过,现在的学生要以引导为主,不能管得太严,影响学生的正常成长。是不是她对你有看法?你放心,我去跟她说。”
“不是,她对我挺好的。我只是随便问问。”
“景老师别的都好,就是性格有些怪。冷冰冰的不怎么答理人,也许是有点傲慢吧。”
方德才打了个哈哈,又聊了几句说:“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你们这些小年轻,有些事不想让家里知道,我是很理解的。哈哈……”
*** *** *** ***
钥匙在锁孔里轻轻一扭,门锁嗒的跳开。
公寓并不大,一间客厅,一间卧室,旁边是厨房和卫生间,但收拾很整洁,看得出主人是个很仔细的人,似乎有些洁癖,不仅房间的地板一尘不染,连桌上的摆设和厨具都像新的一样。
卧室门开了一半,里面射出柔和的白色灯光。宽大的床上一个女子正侧身躺着看书,柔软的睡衣贴在身上,显露出美好的体形。
曲鸣靠在门框上,屈指敲了敲门。景俪波浪般鬈曲的长发从肩上滑下,回头看到是他,连忙起身,带着些惊喜和害羞说:“你来了。”
曲鸣打量着她,这会儿她脸上的冷漠消失得无影无踪,“你知道我来?”
景俪仰脸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欣喜,还有种异样的崇慕,就像羔羊看到了牧人,“我想你会来的。我在等你。”
一种强烈的刺激使曲鸣心跳加速,景俪的目光使他意识到,自己有权力对这个以冷艳闻名的美貌女教师发号施令,命令她做任何事。这种感觉让他很兴奋。
曲鸣调整着呼吸,免得自己过於亢奋。今晚他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曲鸣对药物的效果很好奇,“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曲鸣,我的学生……一个很特别的学生。”
景俪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还记得在课堂上是怎么对我的吗?”
景俪低下头,“对不起,我不该把你赶出教室。”
“每节课在全班同学面前丢脸啊。”
曲鸣冷冷说,“景俪老师,换上你上课穿的衣服。在学生面前穿睡衣,很不礼貌的。”
“好的。”
景俪羞涩地脱去了睡衣,展露出傲人的身材,然后赤条条走到衣柜前。她肢体修长,身体比女学生更加成熟,富有诱惑力。好在曲鸣已经不是初哥,强忍住了想要扑上去的冲动。好水果要慢慢吃。
景俪打开衣柜,想取内衣时被曲鸣阻止了,只好挑了套平时穿的夏日套装,直接穿在赤裸的胴体上。那是套米黄色的时尚套裙,做工精緻,上衣领口敞得很开,穿着时需要配上衬衣,但现在她光着身子,连乳罩都没戴,两只雪白的乳房顶起衣襟,能看到中间深深乳沟。裙子短到大腿中央,由於没穿丝袜,两条白光光的大腿更显诱人。
曲鸣比了一下,让她把裙子再裁短一些。在药物作用下,景俪对他是一种盲目的完全信任和依赖,立即找出剪刀,依照曲鸣比的位置,在身上把裙子剪得更短。
06
换好装的景俪站在曲鸣面前,上衣被高耸的乳房绷紧,敞开的衣领中暴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裁短的裙摆只超过腿根几公分,虽然是收口裙,走路时不会露出底裤,但一旦弯腰就不免春光外泄。她赤裸的双脚穿了双八厘米的细跟凉鞋,使她身高超过一米八○,更显得风姿动人。
“景俪老师,你知道每次你把我赶出教室,我最想做什么吗?”
曲鸣抬起了手,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美貌的女教师脸上,把她打得歪到一边。
“以老师的身份向我道歉!”
景俪鞠了一躬,“对不起,曲鸣同学,请你原谅老师。”
曲鸣把她推倒,跨在她身上,扬起手,毫不怜惜地在她丰满的肉体上用力拉拍打。
景俪倒在床上,一手扶着眼镜,不停地说着,“请你原谅……”
“你知道我在全班同学面前有多丢脸吗?这样的口头道歉可以补偿我吗?”
“对不起,曲鸣同学。”
“说,你怎么补偿我?”
景俪说:“老师愿意用处女作为补偿……”
曲鸣手停在半空,“你说什么?”
景俪脸红红地说:“老师愿意献出处女向曲鸣同学道歉,弥补老师的过错,请你接受。”
“哈——”
曲鸣真没想到自己的好运气。干过滨大这么多女学生没有一个处女,反而这个像是受过性伤害的美人老师竟然是处女。
“真的是处女吗?我要检查一下。”
景俪把裙子拉到腹上,露出赤裸的下体,然后张开双腿,用手指分开阴部,害羞地把头侧到一边,“曲鸣同学,请你检查。”
穿着性感套装的女教师躺在床上,修长白美的大腿笔直分开,把自己娇美的处女阴户暴露在学生眼前。
曲鸣被女教师下腹的秘境震撼,过了会儿露出一丝坏笑说:“我不懂啊。你是老师,讲给我听。”
“这是老师的阴阜。”
景俪的阴阜白嫩而又光滑,柔圆的肉丘上长着一层细细的阴毛,色泽乌亮。
“这是老师的大阴唇。”
滑软的肉片形状优美,肉片滑嫩,外侧白腻整齐,显得非常乾净。景俪用微颤的指尖把大阴唇张开成圆形,露出里面一片红嫩的媚肉。
阴内略靠下方的位置,两片柔腻的小阴唇娇媚地合在了一起,泛着湿湿的艳光。
“这是老师的小阴唇。”
景俪用白嫩的指尖剥开小阴唇,“这里是老师的阴道口。”
景俪那副细框金丝眼镜滑到鼻尖,衬着她雪白的瓜子脸,显得更加妩媚。这样把女性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出来,她羞耻得声音也有些发颤。但是乞求这个男生原谅的念头压倒了一切,景俪认真剥开性器官,让学生检查自己的处女膜是否完整。
“曲鸣同学,这是老师的处女膜,请你检查。”
指尖按住阴唇内侧,密闭的阴道口张开,露出里面红嫩的蜜肉。
曲鸣吹了声口哨,“景俪老师,你的生殖器很漂亮。”
景俪美丽的眸子里透出喜悦,“谢谢你,曲鸣同学。老师把处女送给你,请你原谅教师好吗?”
曲鸣低头检查着景俪迷人的下体,然后说:“你们说好不好?”
“老大!”
蔡鸡跳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摄像机。
景俪惊恐地瞪大眼睛,本能地合起腿,“你是谁?”
“蔡继永啊,景俪老师。”
“不要拍!”
看到他把镜头对准自己,景俪连忙掩住身体。
“闭嘴!”
曲鸣粗暴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景俪被打得脸斜向一边,眼镜也掉落下来。
“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我赶出教室,应该再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向我道歉,明白了吗?”
“可是,曲鸣同学……”
曲鸣打断她的话,“你想让全班同学都来当证人吗?”
“不……”
曲鸣邪笑说:“这里不是教室,也没有很多学生,景俪老师,你只要在我兄弟面前用处女的阴道跟我性交,向我道歉,我就原谅你。这样是不是很宽容?”
景俪垂下眼睛,没有作声。
“蔡鸡是我的兄弟,不会妨碍你的。”
“但是……请不要摄像……”
景俪最后乞求说。
“摄像机是为了证实你确实向我道歉,更不会妨碍你。”
景俪终於被他说服了,“……我知道了。曲鸣同学,请接受老师的道歉。”
曲鸣笑着对蔡鸡说:“蔡鸡,景俪老师认识到自己犯了错,愿意拿处女向我道歉呢。景俪老师,让证人检查一下你道歉的礼物,你不反对吧?”
被曲鸣检查时,景俪一直带着羞涩的笑意,这会儿却快要哭了出来,在她意识里,向曲鸣裸露阴部是她应该做的,但被另一个人看到就不同了。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在曲鸣的逼迫下勉强答应了。
景俪下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两条大腿被两名学生掰成一字,双手伸到腹下,分开阴部,羞耻地说:“蔡继永同学,请你检查老师的处女。”
两名男生恶魔般嘻笑着,翻来覆去检查女教师的生殖器。灯光下,女教师处女的阴户里泛起诱人的柔艳光泽,宛如一朵含苞的玫瑰般精緻.但两个学生的动作却很粗暴,他们翻开女教师的阴唇,用手指轮番捅进女教师娇嫩的阴道口,触摸她处女的标志。
女教师的嫩穴又软又腻,柔嫩迷人,穴内浅浅一层柔韧的薄膜挡住了异物的进入,捅弄中,景俪不时露出吃痛的表情。
蔡鸡眼镜差点儿掉进美女教师的阴户里,足足检查了十分钟,才恋恋不舍说:“我可以作证,景俪老师确实是处女。”
看到蔡鸡离开,景俪稍稍松了口气,但曲鸣的脸色让她有些不安,她恳求说:“曲鸣同学,老师把第一次送给你,请你原谅老师好吗?”
曲鸣还想再羞辱她一番,但这会儿肉棒涨得难受,就答应了,“蔡鸡,把景俪老师道歉的整个过程都拍下来。景俪老师,你要认真道歉,我才能原谅你。”
景俪拢了拢头发,弯起修长的玉腿,屈膝跪坐在床上,不好意思地看着摄像机镜头,“我叫景俪。滨海大学的教师。因为我的错失给曲鸣同学造成的伤害,我愿意向曲鸣同学道歉,把老师的处女作为补偿,献给曲鸣同学,请他原谅。”
景俪俯身把额头碰在床上,然后直起腰,垂首解开上衣。
“不用脱。穿着衣服才是老师。景俪老师,你说过我那么多次,现在也要不停地跟我说道歉的话。”
“对不起,曲鸣同学,请原谅。”
景俪说着,拉起剪短的裙子,露出下身。她双腿白美而修长,柔润的曲线将女性特有的迷人美态展现得淋漓尽致。在她双腿之间,是那只还未曾开苞的处子阴户。现在她要把它当作道歉的礼物,献给自己的学生。
景俪带着几分希冀柔声说:“这是老师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曲鸣同学,希望它能换来你的原谅。”
曲鸣甩掉衣服,赤身裸体地走到景俪两腿间。比起巴山的粗壮,曲鸣的身体更加匀称,富有协调性。他的四肢修长,臂展超过身高,蜂腰宽背,浑身肌肉发达,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矫健的体型充满了男性魅力。
在景俪眼中,他几乎就是一个年轻的天神。景俪腿间一阵发热,刚才的羞耻都变成了欣喜,甚至当曲鸣掌掴在她脸上时,心里仍是甜丝丝的喜悦。
“对不起。”
景俪美丽的面孔被打得左右摇摆,她两手极力剥开阴部,用迷乱般的声音说:“曲鸣同学,请原谅”曲鸣残忍地抽打着景俪,直到她唇角出血。女教师漂亮的鬈发散落在床上,上衣松开,一只乳房被拽到衣领外,米黄色的短裙翻到腰间,把阴部暴露在学生的阳具下。
曲鸣的阳具长而坚挺,中段膨起,正是令女人发疯的鼓槌形。他抓住女教师雪白的双腿,阳具顶住阴道口,粗暴地捅了进去。景俪痛叫一声,白圆的屁股猛然收紧,“掰开!”
曲鸣朝景俪乳上打了一掌。
蔡鸡举着摄像机说:“景俪老师,你的屄真紧,老大插都插不进去。”
“对不起。”
景俪用力掰开收紧的阴道口,“曲鸣同学,老师是处女,请用力插。”
曲鸣在女教师阴道口粗暴地捅弄着,好不容易把龟头挤进那个充满弹性的肉洞里。
他停了一下,抓紧景俪的双腿,“景俪老师,准备好你道歉的礼品吧。”
曲鸣腰背的肌肉猛然鼓起,用尽全身力气捅了进去。
“啊——”
景俪尖叫着弓起腰肢,白美的双腿痛楚地扭动着。
曲鸣龟头重重撞在老师的处女膜上,把那层柔韧的薄膜撞得粉碎。失身的剧痛使景俪眼中迸出泪花,两手紧紧攥着床单,身体不住颤抖。
曲鸣邪笑着挺起阳具,在美女教师未经人事的嫩穴里奋力冲撞起来。蔡鸡把景俪破体的过程完整地拍摄下来,连她痛楚的表情也没有漏掉。
柔艳的蜜穴被阳具撑大,穴口的红肉被挤得翻开。那根坚硬的阳具插在娇嫩的肉穴里,彷彿脱韁的野马在嫩穴里乱撞。景俪刚破体就被这样猛干,痛得她浑身乱颤。
处子的鲜血染红了怒涨的阳具,每次拔出,都会洒下一串触目惊心的殷红,桃花般溅在洁白的床单上。曲鸣精力十足地挺动身体,全不顾景俪还是处女,把她当成下贱的妓女一样猛干。
冷艳的女教师被这样粗暴地开苞破处,让蔡鸡也看呆了,“老大,我发现你有点施虐狂倾向啊……”
“过分的女教师就应该受到虐待。”
曲鸣一手抓住景俪的乳球,像要捏爆般用力,一边在她阴道里大力捅弄。
“道歉!”
景俪痛楚地说:“对不起……请原谅……”
景俪的阴道比一般女子还深了一些,却正好被曲鸣的阳具穿透。景俪穿着高跟凉鞋的双脚跷在半空,每次肉棒捅入,都会绷紧剧颤。大腿间诱人的阴户被肉棒穿透,鲜血从肉穴中溢出,顺着阴唇的凸起流入臀间。
在曲鸣的强迫下,肉棒每次捅入,她都会说:“对不起。”
拔出时,又说:“请原谅。”
伴随着阳具进出的节奏,像叫床一样婉转。
景俪处女的阴道一次就被曲鸣整个扩开,从未被人进入的肉穴被坚持的阳具塞满,充满弹性的腔体灌满鲜血,变得又滑又黏,肉壁上细小的褶皱被龟头反覆研磨推平,就连阴道尽头的子宫口也被频频撞到,传来无法形容的酸痛。
曲鸣每一下都是尽根而入,费力地在景俪狭窄的阴道里进出着,那种征服和蹂躏处女的快感,伴随着女教师不停的道歉声,使曲鸣获得了空前的快感。
不停地插弄了二十分钟,曲鸣说:“景俪老师,我要在你里面射精了。”
景俪已经痛出了一身冷汗,她颤声说:“好的……曲鸣同学,就射在老师身体里面吧。”
景俪挺起下体,曲鸣像要穿透她的美穴狠狠捅入,顶在她阴道尽头,阳具喷射起来。景俪溢血的蜜穴紧紧裹住曲鸣的阳具,让他尽情把精液射在自己体内。
曲鸣几天没有干女人,精液又多又浓。随着阳具在体内的跳动,景俪“啊啊……”
低叫着,用刚刚失去处女的阴道接纳了他每一滴精液。
“曲鸣同学,可以原谅老师了吗?”
景俪含羞带痛地掩住下腹,羞答答说:“老师的处女给了你,你还在老师身体里射了精……”
曲鸣托起她的下巴,惊讶地说:“景俪老师,你还有这么可爱的表情?我以为老师永远都是那种冷冰冰的样子呢。”
“老师在曲鸣同学面前不会的。曲鸣同学,你对老师……满意吗?”
“老师里面又窄又紧,不愧是处女的阴道。蔡鸡,给失去处女的景俪老师拍张纪念照。”
镜头从景俪眉目含春的脸上开始,向下停在她露在衣外的乳房上,然后再向下。曲鸣掰开景俪的膝盖,把她刚被破体的阴部暴露在镜头下。
蔡鸡怪笑着说道:“老师,你的阴道口被我们老大搞大了呢。阴部抬起来一些……”
景俪调整着姿势,“这个角度可以吗?”
“好!太漂亮了,老师阴部干出来好多血……景俪老师,说段感想吧。”
女教师戴上眼镜,在镜头下说:“老师里面很痛……刚才曲鸣同学插进老师的阴道,跟老师做爱……”
她张开腿,“这是老师刚刚失去处女的阴部……老师流了很多血,身体里面还曲鸣同学的精液……曲鸣同学,老师已经用处女向你道过歉了,你能原谅老师吗?”
“好了,我原谅你。”
“谢谢你,曲鸣同学。”
终於换来他的原谅,景俪感觉松了口气。
曲鸣邪笑说:“景俪老师的阴道干起来很好玩……”
“谢谢。”
“蔡鸡,你来玩玩。”
“不要。”
景俪脸色变得雪白,“曲鸣同学,老师把处女给了你……”
“有什么关系吗?那是你向我道歉,是老师做错事给我的补偿。以前的事算扯平了。”
“可老师……”
景俪想说自己是他的女人,不能像公用妓女一样送给别人。
“景俪老师,想跟学生搞好关系,你还需要努力。”
曲鸣扶着蔡继永的肩膀说:“蔡鸡是我兄弟,我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景俪老师,跟我的兄弟做爱,有助於改善我们的关系,你考虑一下了。”
景俪犹豫了很久,对曲鸣的完全信任压倒了她自己的信念。最后她慢慢张开腿,“蔡继永同学……”
蔡继永跳上床,压在景俪身师,在女教师刚刚破处的阴道里抽送起来。
景俪忍痛生疏地配合着他的动作,十分钟后,这个滨大冰山美女阴道里留下了第二个学生的精液。
07
周东华拉住单槓,慢慢作着牵引动作。他对自己的身高并不满意,在充斥着两米以上高度的都市大联盟,一米九八的身高只能勉强打控球后卫。
在校队,周东华打的是大前锋位置,是队中的主力得分手。除了都市大联盟以外,他更关注今年秋天的校际杯。前三届校际杯滨大的成绩并不理想,周东华一直希望能在毕业前为滨大夺取一座奖盃。
滨大校队一直在为得分后卫的人选而头痛,曲鸣的出现曾让周东华看到一丝希望,但决赛中曲鸣的表现让他由希望到失望,最后变成了愤怒。曲鸣不是在打球,而是在玷污篮球这项神圣的运动。
说实话,打球中搞一些小动作,几乎在每个球员身上都不同程度存在,比如拖拽干扰,故意用身体接触诱使对手犯规……这些周东华也干,而且比大多数人都做得好,在球场上坏小子总是比好孩子能制造更多机会。
但操纵裁判,故意使用危险性伤害动作,就完全不同了。前者伤害了公平竞争,后者伤害的是人。
曲鸣与校董的关系知道的人并不多,也很少有人会把两个年纪相差悬殊的人联系起来。周东华只打算在球场上好好教育一下那个狂妄的小子。他甚至在想,如果曲鸣认输,或者可以把他补充到校队。毕竟那小子球打得还不错。
球队的控球后卫陈劲走过来,把衣服搭在槓上,掏出烟点了一支。
“别抽烟。”
周东华说。
陈劲揉了烟,扔到一边,忿忿说:“东哥!”
“被大一新生骑到脖子上拉屎,脸都丢光了——是不是?”
周东华说:“你放心,他怎么拉出来的,我就让他再怎么坐回去。”
“那小子想在球场赢我,我就打得他服服贴贴。对我有点信心吧,打他我用一只手就够了。”
“那帮小子也太过分了,成立了篮球社,把篮球馆也佔住了。我听说……”
陈劲小声说了几句。
“不会吧?”
“是小马从篮球馆那边听来的,谁知道呢。让她们迷那小子,被人干了也是白干。只不过姓曲的小子这么做事太过分了。东哥,我想……”
“你别想,要赢就堂堂正正地赢。这种事她们是自作自受,你别去管。姓曲的胡作非为更不用你操心,坏事做多了,总会遇到鬼的。”
陈劲耸了耸肩,滨大这种破事多了,捅到学校也未必有人会理睬,他只不过是想找机会噁心噁心曲鸣。
陈劲捅了捅周东华,“嫂子来了。”
周东华放开单槓,看到杨芸抱着书朝这边走来。
陈劲笑着小声说道:“我靠,东哥,你这一脸灿烂,下巴都掉下来了……东哥,你跟嫂子搞过没?嫂子身材还没有你一半大,你们搞的时候用什么体位……哎哟……”
杨芸看到周东华把陈劲狠狠摔了个跟头,连忙跑过来,“你们怎么了?”
陈劲趴在地上,笑得爬不起来,“没什么,嫂子,东哥跟我说练体操的事儿呢。嫂子,你喜欢什么体位?”
话没说完,周东华打了石膏的伤腿都堵住了他的嘴巴。
“什么体位?我又没练过体操。喂,别踩了,他嘴巴都被你踩扁了。”
“别理他。他这几天嘴巴上火,总发痒,想吃点石膏去火。是不是?”
陈劲连忙点头。
杨芸皱了皱鼻子,“不理你们了。”
陈劲好不容易爬起来,喘着气说:“嫂子,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别走。”
杨芸把一堆书都塞给了周东华,然后从里面挑出笔记本,拿出钢笔,很认真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陈劲莫名其妙,“陈劲啊。”
“哪个系的?”
“土木工程。怎么了?”
“採访作业啊。正好有篮球的,我就选了。我的问题你们都不许隐瞒哦。”
“东哥,你们这算不算以权谋私啊?”
“这是近水楼台。”
周东华拿过了笔记本,把写满提问那页撕下来,塞给陈劲,“你去複印,每个队员发一份,明天交上来。告诉他们,这算训练任务。”
陈劲拿着提问怪叫起来,“大嫂,你这是採访还是审讯啊?”
杨芸脸上写了个大大的问号。
“请问:你有没有做过坏事——採访需要这个吗?”
杨芸红红地说:“这是花絮啦……”
“别跟他们废话。”
周东华回过头,声音立刻变得温柔了起来,“去图书馆吗?我跟你一起去。”
*** *** *** ***
“你过来。”
曲鸣指着一个染黄了头发,打扮成小混混模样的男生。
那男生也拿着篮球,穿着一条宽大的牛仔裤,就像那些自命不凡,其实既胆小又猥琐的男生一样,色厉内荏地说:“干嘛!”
“是你问我是不是男人吧?”
曲鸣拿过他手里的篮球,轻松地抛着,“要不要练练?”
那是几天前在餐厅门口,周东华向他挑战时的事了,这个男生在旁边起哄。
如果是别人,可能早就忘了,但曲鸣很记仇。
那男生身高跟蔡鸡差不多,用曲鸣的话说,正适合在铁轨上练跨栏。他旁边跟着的两个男生一个矮胖,一个暴牙,这会儿都闭了嘴不敢吭声。
“你练球是不是要参加小学联赛?”
见他不敢开口,曲鸣又讥笑了一句。
那男生朝同伴看了看,底气不足地说:“比就比!我还怕你?”
那男生刚拿球拍了两下,就被曲鸣断走。曲鸣背对着篮框,运了下球,然后一转身,跳起来就投。球应声入网。
这是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比赛,曲鸣就像自己练习一样,忽投忽扣,接连进了九个球,而那男生甚至没能把球运过半场。
最后一个球曲鸣再次从他手中断掉,但没有立即投篮,而是慢悠悠运着球,揶揄说:“小子,来防我啊。”
等那男生补好位,曲鸣突然持球跃起,在他头顶来了个暴扣,顺便用膝狠撞了他一下,口中嘲笑说:“防我?小子,你该搬个梯子。”
那男生跌坐在球场上,脸涨成猪肝色,大骂着扑上来要跟曲鸣拚命。不用曲鸣动手,几个红狼社的队员就冲过去,把他们三个放倒,暴扁了一顿。一边打一边说:“输不起还想打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曲鸣冷笑着拍了拍手,到更衣室洗澡换了衣服,喊了一声:“蔡鸡,该上课了。”
*** *** *** ***
这天课堂上学生们大开眼界,号称冰山美女的景俪老师走进教室,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穿着一件米黄色敞领上衣,襟口的钮扣低到了乳峰下方,里面一件薄亮的白衬衫被高耸的双乳撑起,清晰显露出乳房饱满的曲线。下身的套裙更是短得离谱,只超过臀部下方不到一个手掌。她没穿丝袜,裸着两条光溜溜的大白腿,让人口水直流,对她裙内的风光想入非非。
唯一没变化的,是她冷若冰霜的表情,只是这种冷艳与她暴露的套装配合,更增添了几分暧昧。
蔡鸡低声说:“老大,老师穿成这样,看上去真像出来卖的。她是不是没戴乳罩?”
“有衬衫就够了,还用戴乳罩?”
曲鸣打量着她,“这样的身材,应该穿件紧身衣。你说是不是?”
直到开始播放语音,教室里的骚动才慢慢平息。学生们都埋头边看边听,一直用讲台遮掩身体的景俪松了口气,接着她看到有人举起手。
身材高大的曲鸣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旁边是戴着大黑框眼镜的蔡继永,看到这两个跟自己发生过肉体关系的学生。景俪雪白的脸庞顿时一红。
“你有问题吗?蔡同学。”
“有啊,老师。”
蔡鸡推过课本。
景俪脸上火辣辣的,忙藉着扶眼镜来遮掩。课本上画着一个女性的阴部,旁边写着:“女教师课后辅导,处女的道歉。”
第二幅是一个女子在两名学生之间,弯腰回答问题的场景,旁边的说明是:“女教师的作业,课堂提问。”
景俪看着曲鸣,露出乞求的眼神,最后还是起了过去。为了避免干扰,语音教室的课桌都用玻璃隔开,每两张联在一起。蔡鸡和曲鸣的桌子处在教室一角,位置很隐蔽。景俪依照图上所画的样子,转身朝蔡鸡弯下腰,似乎在聚精会神他的问题,实际上却是乖乖把屁股翘到曲鸣面前。
景俪穿的是那条裁短的裙子,一弯腰,裙摆提起,两条美腿几乎全都露了出来。曲鸣把手伸进她裙内,把她的内裤剥了下来。
景俪光着屁股,内裤掉在腿间,接着两只大手抓住她的臀肉,把她密闭的阴部用力分开。新创未癒的女阴暴露在空气中,立刻颤抖起来。
曲鸣并起手指,在女教师温热的蜜穴里掏挖起来。景俪双膝并紧,两截白滑的大腿,连同浑圆的美臀完全暴露在曲鸣面前。那只红嫩柔软的美穴夹在雪白的大腿根部,被两根手指搅弄得不住变形。
学生们都戴着耳机,对着课本听语音对话,假如有人回头,也只能看到老师站在蔡鸡和曲鸣之间,弯腰看着蔡鸡的课本,回答他的提问。
蔡鸡摆出诚恳的表情,“老师,刚破了你的处女,阴道里还痛不痛?”
“还有一点痛,蔡继永同学。”
“老师,你是不是很喜欢我们老大搞你?”
景俪脸红红的说:“是的。”
“老大要在教室里搞你,你愿不愿意?”
“下课可以……”
“老大在干什么?”
“……他在玩老师的阴部。”
“老大怎么玩的?”
景俪身体轻颤着,小声说:“他把手指插进老师阴道,在里面转动。”
“老师,你阴道里不是乾的吗?”
“现在已经湿了……”
阴道口忽然一凉,一个硬硬的物体插进阴道。曲鸣把一支钢笔塞到景俪阴道里面,然后剥掉她的内裤,拍了拍她的屁股,在同学们发现之前,让她离开。
从两人中间离开的景俪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她裙里少了一条内裤,阴道里多了一根钢笔。她下体湿了一片,没有了内裤遮掩,阴部暴露在空气中,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气流拂过阴毛,在阴唇间流动的凉意。
景俪在学生们的疑惑中,艰难地讲完课,等下课铃响起,她没有离开,而是装作整理讲义,让同学们先走,免得他们从背后看出自己的异样。
好不容易等学生们走完,景俪收拾了物品,匆匆回到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曲鸣坐在她椅中,两腿跷在办公桌上,懒洋洋问:“景俪老师,你有没有看到我的钢笔?”
景俪跪在办公桌上,裙子提到腰间,白光光的屁股向后撅着,像大便一样不住使力。曲鸣靠在椅中,顺着美女老师屁股的裂缝,能看到她张开的阴唇内,一个黑色的物体正从红腻的肉洞中不断伸长。
“啪”的一声,沾满体液的钢笔从肉穴滑出,湿淋淋掉在办公桌上,上面依稀还带着几缕血丝。
*** *** *** ***
夜幕降临,在景俪身上获得满足的曲鸣才离开办公室。
曲鸣在篮球馆跟巴山和队员们练了会儿球,他体力消耗太大,没打多久就坐在场边休息。巴山扣了个球,也下了场。他看着对面几个女学生,“老大,再挑个妞开开荤吧。”
蔡鸡笑了起来,“大屌,你昨天不在,老大搞定了一个当老师的大美女,昨晚刚给她破了处,还新鲜着呢。”
“老大!连老师你也上?”
“小点声。老大说了,今天晚上是你的。那妞绝对保你满意。想起来她昨天一边被老大猛干她的处女屄,一边向老大道歉的样子,我就想硬——老大,你刚才是不是又搞她了?”
曲鸣拿毛巾擦着手说:“在她办公室,我在办公桌上搞了她。蔡鸡,等会儿你带大屌去,就说我说的。”
曲鸣站起身,“我先回去,你们再练一会儿。”
走出篮球馆的大门,曲鸣警觉地抬起头。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男人正靠在一辆车上抽烟,他扔下烟头,对曲鸣说:“兄弟,过来谈谈。”
*** *** *** ***
车辆穿过城区,进入一条狭窄的街道。这里已经是都市边缘,这一片似乎是住宅区,商铺并不多,街上也没有多少人。
车辆在一间不起眼的公寓前停了一下,黑西装打开车库,驰了进去。曲鸣本来以这是私家车库,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出奇的宽大,足有二十个标准车位。
黑西装领着曲鸣从侧门进入楼内,走廊尽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似乎是一间酒吧。两人从一扇隐蔽的小门上了楼,楼道里站了两个小混混,见到黑西装都点了点头。
楼上有四五个包厢,走廊尽头一扇门紧锁着。黑西装打开一间包厢,请曲鸣进去,然后带上门离开。
包厢里摆着一张铺了绿色丝绒的大桌子,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坐在桌旁,正在摆一副扑克。
“你是曲鸣吧。”
胖中年翻开一张牌。
曲鸣没有说话,也没有坐下,他两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冷冷的。
胖中年头也不抬地说:“我呢,在这里给朋友帮忙,朋友们给面子,都叫我柴哥。”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很忙。”
柴哥放下扑克,“聪明的呢,就把照片交出来。我不会为难你。”
“什么照片?”
曲鸣敢肯定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他,更别提给他拍过什么照。
“小兄弟,敢作敢为不敢当,可算不上好汉。上周你们劫的那个女生——”
“苏毓琳?”
曲鸣没想到滨大的美女竟会跟这个噁心的傢伙认识。
柴哥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放在腹前,“年轻人干出那些事,不算什么,小琳也认了。只要你们把照片交出来,往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苏毓琳手机换了号码,曲鸣想再跟她玩玩都没找到人。原来她是找人出头来了。
“我要是不给呢。”
一个女子开门进来,她三十多岁年纪,头发高高盘起,穿着无肩后背镂空的长裙,带着种久历欢场的风情。她亲暱坐在柴哥腿上,手臂搂着他的脖子,笑吟吟打量着曲鸣,“原来是个小帅哥呢。欺负小琳的就是你吧,年纪轻轻的不学好……”
她身材保养极好,眉眼间流露出浓浓的春意,声音软软的,显眼媚态十足。
曲鸣冷眼看着她,如果她是柴哥的情妇,这胖子还真有运气。
柴哥说:“你不给,我们也有办法,别忘了我们是黑社会——大学生。”
曲鸣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老大,我跟巴山去搞老师,你来不来?”
曲鸣原来不打算去,但这里的事还要跟他们商量,“等二十分钟你们再去。在那儿见面。”
“果然是很忙啊。小兄弟,我再给两天时间,好好考虑一下。到时候如果我见不到照片,你跟你的兄弟们,走路就要小心了。”
08
曲鸣回到滨大,直接去了教师公寓。一进门就听到巴山的怒吼,还有女人的哭声。
“怎么了?”
蔡鸡苦笑说:“大屌遇到仇家,正发脾气呢。你知道那天罚大屌抄卷子的是谁?就是咱们景俪老师。大屌要上她,她推三阻四,把大屌惹翻了。”
景俪衣裙被撕碎,半裸着身体倒在床上,巴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冲她怒骂。
见到曲鸣,景俪哭泣着向他爬来。
“别哭了。大屌,你也住手,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巴山长相很凶,背后有人说他有返祖现象,酷似类人猿,前天打架又被铁链抽在脸上,破了相,更显得狰狞丑恶。景俪被这个粗野的怪物吓得要死,可这个暴怒的傢伙被曲鸣一句话,就安静下来,不由依赖地偎依在曲鸣身边,这个男生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这是巴山,外号大屌,跟蔡鸡一样,是我兄弟。来,打个招呼。”
景俪怯怯地说:“巴山同学,你好。”
“前几天老师监考抓到的那个作弊学生还记得吧,就是他。本来作弊被抓天经地义,只能怪大屌自己不小心。但老师罚他抄十遍考卷就太过分了吧?你看到大屌脸上的伤没有?就是他那天抄卷子扭伤手,在外面买药被人打的。说到底,他受伤还是因为你引起的。景俪老师,你明白了吗?”
景俪向巴山鞠了个躬,“巴山同学,对不起。”
巴山哼了一声,抬起下巴。
曲鸣笑着说:“景俪老师准备跟我改善关系,跟我兄弟的关系也改善,以前的事是老师不对,不如让景俪老师用肛交向大屌道歉吧。”
“不要!”
景俪脱口而出,看到曲鸣的脸色,她低下头小声说:“巴山同学是曲鸣同学的好朋友,老师可以跟巴山同学做爱,向他道歉……”
“老师,你已经不是处女了,真诚一些好不好?巴山因为老师受伤流血,老师就拿别人玩过的阴道让他用吗?”
“可是……”
“不要可是了。老师让大屌搞搞后门,大屌搞完,就原谅你。大屌,你同意吗?”
巴山甕声甕气地说:“行。”
“景俪老师,你呢?”
景俪垂头看着膝盖,两手紧张地握在一起,咬着唇没有作声。
“景俪老师,给你时间考虑一会儿。大屌,你出来。”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曲鸣说完跟柴哥见面的经历,蔡鸡挠了挠头,“苏毓琳怎么会跟黑社会认识?”
“谁知道。你调查的时候,不是说苏毓琳是外地的吗?”
就是因为苏毓琳是外地人,在本地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而且名声也不大好,他们几个才敢肆无忌惮地在校园内强暴她,又拍下照片准备作为威胁。
蔡鸡也想不明白,“老大,那柴哥是干什么的?”
“他自己说是黑社会。我呸,手下几个小混混就以为自己是黑社会了?”
“我是说,你去的地方做什么生意的?”
曲鸣想了一会儿,“好像是酒吧……不对……”
如果是酒吧何必偷偷开在居民区?能赚个什么钱。
曲鸣仔细回想着,忽然想起柴哥玩扑克的那张桌子,上面铺着的绿色丝绒,似乎在哪里见过……
“靠!那傢伙是开赌馆的。”
怪不得在居民区作掩护,鬼鬼祟祟不敢见光。
修罗都市禁止赌博,但谁都知道这里到处都有赌场。背影雄厚的在闹市,小赌场在廉租区。柴哥的赌馆开在都市边缘,规模也不大,很可能是一楼开酒吧作掩护,二楼开赌场。
蔡鸡为难地说:“老大,你准备怎么办?不然把照片给他?反正我们也玩过姓苏的妞了。”
“屁!我是不给!我曲鸣是吓大的?他一句话我就把照片送上去,往后兄弟们还怎么跟我混?”
想那胖子的模样曲鸣就窝火,一副吃定他的模样。
“老大你说怎么办?”
“不理他。就他手下那几个小混混,敢来找麻烦,我们就扁他。红狼社不管是打球,还是打架,谁都不怕。”
“老大说得好!”
巴山抬手跟曲鸣击了一掌。
曲鸣站起来,一边唇角上挑,露出一个带着邪意的微笑,“去看看我们美女老师考虑得怎么样了。”
*** *** *** ***
景俪脸红红的垂头站在床边,揉着手臂上被打出的红印,最后轻声说:“老师想好了……愿意跟巴山同学肛交,向巴山同学道歉。”
蔡鸡怪叫道:“不是吧?冰山美女,你要跟大屌肛交,让他干你屁眼儿?”
景俪抬头看了曲鸣一眼,“老师完全信任曲鸣同学。老师会努力改善跟曲鸣同学的关系。对不起,老师应该主动提出用肛交向巴山同学道歉。”
曲鸣吹了声口哨,他知道景俪会答应,但没想到她会表现得这么听话。看来那药物真的控制了她的意识,使她听从自己的每一句话。曲鸣很有些好奇,现在景俪究竟是怎么看他。
“不只是道歉,还有惩罚。是你的过错让大屌受了伤。”
“是的。”
景俪鞠了一躬,“巴山同学,老师向你道歉,愿意接受巴山同学的惩罚。”
“那就上床吧。让大屌搞你屁眼儿。”
景俪害羞地说:“老师想先洗一下屁股……”
景俪在卫生间洗净身体,又简单妆扮了一下,用粉底遮住身上被打的瘀肿,然后赤身裸体走进卧室。
景俪刚要上床,曲鸣想起了一件事,“景俪老师,量一下你的三围,要准确的。”
蔡鸡连忙说:“我来量。”
“让她自己量。”
景俪在三个学生面前,挺起丰满的乳房,把卷尺从背后绕到雪白的乳峰上,压殷红的乳头。
“老师上围九十三点七……腰围五十六点九。”
她并紧了腿,把卷尺放到臀上,测出自己臀围的数据,“老师的臀围是九十二点四。”
“魔鬼身材啊,景俪老师。”
景俪光着屁股量了三围,继续测量自己的身高,“老师身高一米七三,腿长一米。”
蔡鸡笑着说:“老师,你再来量量大屌的傢伙。”
巴山脱下裤子,露出一条雄壮的阳具,他的阳具又粗又长,表面色素沉积,看上去乌黑发亮,硬梆梆的龟头又圆又大,像钢盔一样,色泽黑中透红。
景俪第一次见到这样庞大的阳具,喉头像被堵住一样,透不过气来。
巴山抖着阳具说:“快量。”
景俪蹲下来,她用卷尺量了他阳具的大小,有些艰难地说:“巴山同学的阳具长二十一……外周长十点二。”
蔡鸡提醒说:“景俪老师,你忘了量大屌的龟头,大屌搞你屁眼儿的时候,先插进去的可是龟头啊。”
“龟头十一点五……”
景俪脸色苍白,心里怦怦直跳。蔡鸡拍着她白嫩的屁股说:“老师,你屁股要被插出一个周长十一厘米的圆洞,才能用屁眼儿装下大屌的傢伙。”
景俪打了个寒噤,求救似的朝曲鸣看去。
曲鸣抱着臂说:“老师,上床秀秀你的屁眼儿,然后高兴地请大屌来插。”
景俪认命地爬到床上,双膝分开,俯下身子,把美妙的胴体弯成三角形,翘起雪白的屁股。她屁股又圆又大,由於刚洗过还沾着水迹,灯光下白花花一团雪肉亮得耀眼。
她羞耻地抱住屁股,朝两边打开,让学生观赏自己屁股里面的艳景。光滑的臀沟内,红嫩的屁眼儿小巧而紧凑,肛周佈满放射状的菊纹,与臀肉红白相映,洗得乾净如新。
景俪抱着屁股说:“老师准备好了。巴山同学,请接受老师的道歉。”
巴山一上床,床面立刻被踩得凹陷,他握住景俪的腰肢,挺起阳具伸进女教师雪白的屁股,硕大的龟头像拳头一样,顶住小巧的菊肛。
景俪颤声说:“巴山同学,老师是第一次肛交……”
曲鸣撩起她的头发,把她美丽的脸庞露出来,用手托着她的下巴,冷冷说:“老师,大屌会很粗暴地蹂躏你的肛门,作为对你的惩罚。你要乖乖跟他肛交,让他玩得高兴。”
景俪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老师明白了。”
巨大的龟头朝臀间细小的肉孔挤去,景俪脸色露出痛楚的神情。柔嫩的肛洞被挤得张开,肛周细薄的皮肤绷紧。接着是密佈神经和静脉血管,敏感而富有收缩力的肛窦。
曲鸣给巴山使了眼色,巴山抱住女教师细软的腰身,阳具狠狠捅了进去。
曲鸣托在手中的面孔因痛苦而变形,景俪眉头紧紧皱着,唇角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曲鸣一手托着她雪白的脸,一手把她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推回原位。
巴山那一下仍然没有能进入,他使出蛮力,抱住景俪的腰,把她屁股向后一拉,腰身猛挺。
景俪美丽的脸庞猛然失去血色,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无声地张了几下,接着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
巴山巨大的龟头嵌进景俪臀缝,那只小巧的屁眼儿彷彿消失了一样,只剩下一圈白白的肌肤,紧紧裹住肉棒。挤进肛洞的龟头,被肛肉紧紧包裹着,传来前所未有的紧密感。
一缕鲜血从雪白的屁股上淌下。景俪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一只拳头捅穿,整个裂开。撕裂的疼痛使她浑身颤抖,不时发痛彻心肺的哀鸣。
巨棒在狭小的肉孔里越进越深,巴山抱着女教师白光光的美臀,像抱着一个迷人的玩具一样,拚命插入,直到整根肉棒都贯入女教师屁股里面。
蔡鸡抓住景俪的乳房,“哈,老师,你在哭呢。”
景俪眼里含满泪水,接着哭泣起来。
巴山就像一个巨型野人,凶狠地奸淫着女教师的肛门。巨大的龟头在直肠里狠狠抽送,把她屁眼儿干得完全翻开。
曲鸣心里不断浮现出柴哥那张胖脸,被人轻视的感觉刺痛了他的骄傲。
他跟每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一样,看不起那些虚伪世故的成年人,认为世界应该像他想像的一样运转,而不该被他们所把持。如果说与同龄人有些不同,那么是对女人的态度。
曲鸣看不起女人。在他的眼里,女人是一种随处都有的低贱动物,她们可笑地包装自己,装出清白的样子,但只要一张钞票,一个好球,或者几句动听的假话,她们就会争先恐后地围过来,摆好姿势。
就像景俪,整天摆出冷冰冰不容侵犯的样子,现在却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让学生和她进行肛交,甚至还让两名学生观看她的肛交秀。
虽然是药物的效果,但那药物只是给她留下一种意识,她神智仍是清醒的,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即使没有药物的影响,在她遇到一个能使她同样信赖的男人之后,也会作出同样的举动。也就是说,淫贱是她的天性,无论有没有药物都一样。这些药物的作用,只是让曲鸣来享受她的天性。
景俪臀间的鲜血越流越多。比昨天破处时更严重。没多久,两腿间就淋淋漓漓淌满了鲜血。与此相应,她脸色却越来越惨白,痛叫声也越来越低。
蔡鸡扬起脸说:“大屌,再用点力,老师快晕倒了。”
“老师,坚持住,把屁股抬起来让大屌用力插。”
景俪咬破了嘴唇,被巴山一连狠捅了十几下之后,她紧绷的身子一松,痛得晕了过去。
“醒了。”
景俪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一时没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个子男生笑咪咪说:“老师,大屌在爆你肛门,老师爽得晕过去了。”
臀间的痛楚使景俪回想起来,她以为自己昏迷了很久,但噩梦还没有结束。
阳具在肠道里进出,强烈的痛楚几乎变成麻木。不只是撕裂的肛门,加臀沟上方的尾骨也被顶得彷彿折断。她喘了口气,手指紧紧攥着曲鸣的衣角。
曲鸣却对她流血的大屁股更感兴趣,笑着说:“大屌,等干倒柴哥,他的屁眼儿也让你来爆。”
“我爆他老母!”
巴山庞大的身体压在了女教师臀上,发狠地干着她的屁眼儿。他一百公斤的体重,几乎压碎了景俪的身体。
几分钟后,巴山大吼一声,在景俪直肠里喷射起来。
景俪瘫在床上,两腿分开,身体不停颤抖。鲜血浸透了床单,形成一片片鲜红的湿痕。她屁股翻开,中间张开一个无法合拢的巨大圆洞,露出里面鲜红的肠黏膜,肛洞内像灌进去一样溢满鲜血,随着她的颤抖不时淌落出来。
*** *** *** ***
陈劲一开始并没有想打架,但是两个傢伙一直在他背后说曲鸣和周东华,说得滨大似乎除了曲鸣就再没有人会打篮球,等说到曲鸣如何如何在周东华头顶扣篮,陈劲终於火了。
“瞎说什么呢!知道篮球是方还是圆的吗?再叽叽歪歪,滚别的地儿去!”
安静的图书馆他突然吵这么一句,所有人都抬头朝这边看来。那两个似乎是大一的新生,被他吼了一声,脸上都有些挂不住,“我们说打球有你插嘴的份儿吗?”
陈劲说话向来不客气,敢有人叫阵立刻就上火,“你们算老几?在我面前说打球?都给我滚蛋!”
两个男生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说:“我们是篮球社的!”
陈劲顿时给气笑了,“你们是篮球社的?我在篮球社怎么没见过你们这两只鸟?”
两个男生亮出了球衣上的标志,“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们红狼社,滨大第一!”
这下是火上浇油。陈劲事后向周东华解释,“如果不知道是谁,说两句吓唬吓唬算完,你也知道我一向鄙视暴力——真的。可他们敢当着那多人的面给我亮牌!事儿都到这份儿上,我再不动手不就成孙子了?再不动手我对得起球队吗?别人还以为我怕了曲鸣,往后我还怎么混?所以……我就适当地暴力了一下。”
陈劲没再废话,直接开打。乾净利落地把他们两个放倒。用陈劲的话说——温和地展现了一下大三生的实力,给两个大一新生上了生动的一课,给他们乏味的滨大生活留下了一个鲜明的回忆。
曲鸣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社员群情汹涌,一致要求找陈劲讨个说法。最激动的当然是鼻青脸肿的吕放和赵波,“老大,他打的不光是我们,还打了我们红狼社的脸。”
曲鸣面无表情,直接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里,巴山气哼哼地说:“两个人没打过人家一个,还有脸了。要找回场子,让他们自己去!”
“我的兄弟再不争气,也犯不着让外人来教训。”
曲鸣想了想,“陈劲……也是打后卫的吧?”
“控后。那场比赛他被停赛,没上。”
蔡鸡在旁边说:“老大,你别出面,大屌去就行。”
曲鸣点了点头。
在滨大,他是新的篮球偶像,不是整天打架的小混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