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鳴俱樂部 第三章
長輩說,外面的世界比小小龍谷精彩得多。
雅詩信了。
可這未免也太太太太精彩了叭!
作為成年龍,世界觀的崩潰往往就在一瞬間。
“唔!嗚嗚嗚……”雅詩瞪大眼睛,急切地想說些什麼,言語卻是被嘴裡小球盡數堵回。
“你冷靜點。”輕樂伸手,五指蓋在乳峰上,鷹爪獵兔般用力地往肉裡掐,柔軟白兔像是小孩手裡的泥巴,任人玩弄成想要的形狀。
“嗯!”
眼眶盈出幾滴淚水,雅詩軟在輕樂懷裡不說話了。彷彿這聲驚呼已經抽乾全身上下所有力氣。
“乖啦,跟我進屋,後面慢慢和你解釋,好不好?”輕樂鬆開鷹爪,兩指隔著長裙摩挲乳尖,嘴上貼在雅詩耳邊說著悄悄話,下手拉起兩腿間的繩子小幅度扯動,讓藏在秘密地帶的繩結再次活躍起來。
效果顯著,被上下聯合進攻,身體擅自投降,無法違抗興起的感覺,雅詩再一次面色潮紅地靠在輕樂懷裡喘氣。
畢竟吃過虧,這次雅詩難得識時務,腦袋靠在輕樂肩上蹭著,眼神透露著軟萌乖巧,祈求的模樣讓卡爾看了都直呼內行。
真好騙。
角色互換,輕樂敢肯定,哪怕刀架脖子上,她都不會進這個明顯問題很大的房子,今天寵物銀龍給自己開門,鬼知道明天給下一個受害者開門的,會不會是自己?
或許刀架陰蒂上可以?呵,慾望動物。
輕樂彎腰企圖抱起少女,使勁時雙手卻隱隱脫力,胸口傳來輕微刺痛。
突然抱不動了?
思索片刻,輕樂試探地詢問:“……你是不是,變胖了?”
雅詩軟萌的眼神瞬間迸發出殺氣。
這話可不能當做沒聽見啊。
一記頭槌追著輕樂話音就砸在了腦門兒上。
生氣了,哄?沒門!
輕樂發現眼冒金星原來是紀實文字。
“嘶——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輕樂蹲下脫去兩雙鞋擺好,起身改變姿勢,把雅詩抗在肩頭。感受到搭在臀部的手,雅詩不滿地哼哼兩聲,終究沒什麼反抗地被抗進屋裡。
銀龍開完門便回到鐵鏈起點——客廳沙發邊跪坐著。窗簾拉起昏暗,對某些人來說,良晨再好,也比不上夢中尋找到的幸福星球。
沙發上,套著恐龍睡衣,小小人兒四仰八叉,被大大的紅色虎鯨抱枕壓在夢裡不肯醒來,入寐裡滑出的只零片語,落在嘴上化作細碎喃喃,若是側耳過去,你會聽到:“我是布洛特亨德爾……”。
銀龍白絲包裹的一雙美腿併攏,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地板上,雙手搭上沙發,小心翼翼地將頭探去,眯著眼,輕輕嗅聞她身上味道。
似乎感應到動靜,少女用慵懶又幼嫩的聲線長長地打了個哈欠,翻身背對銀龍,縮排沙發裡。
“回來繼續睡啦~。”
喜悅在銀龍眼神中跳躍,下意識地要起身拍拍灰塵,在手觸碰腳環時又想到什麼,起身動作戛然而止。略加思索,銀龍躺在沙發上,抬起誘人的雙腿,躡手躡腳地褪去白絲和內衣丟在地上。側過身將袒露在外的雙乳送到少女腦後,輕輕摘下睡衣腦子,黑髮散落,露出一對尖尖貓耳,漆黑如墨。
即使迷迷糊糊依然對胸部有所感應,貓耳女孩挪動身體,把腦袋以舒適的角度墊上去,抱著虎鯨的小人兒被銀龍環抱,兩人都側躺著,滿足地閉上眼。
早上,就該睡覺嘛。
“那個項圈和腳環是聯動的,兩者相對高度超過閾值就會引發電擊,允許爬行,跪坐,倒立,但不能站立。千變研究出來的好東西。有性趣的話也可以給你整一個。”輕樂小聲對雅詩解釋道。
雅詩哼哼兩聲,本想義正言辭地拒絕這不正經玩意,可看銀姐滿臉寫著幸福,便不置可否。
無意攪人清夢,輕樂抗著沙袋(誤)雅詩走樓梯來到二樓。
去掉銀姐身上的寵物套裝,一樓其實是非常正常的—雅詩在看到二樓場景後如是想。
天花板的滑軌橫七豎八,規劃複雜,其上延伸下長短不一的鐵鏈,視覺上微妙地將空間切割,營造出幽深感。這是被精心裝修過的,金屬態的盤絲洞。
“嘿咻。”輕樂還算溫柔地卸掉肩膀上的沉重貨物,隨手拉扯,從滑軌垂下的鐵鏈嘩啦啦搖晃起來,聽得雅詩心裡一陣發毛。
有種不好的預感。
照理說應該抗議下把自己像沙袋一樣就這麼丟地板上,但形勢比人強,擺在眼前有優先順序更高的程序。
輕樂扯來幾根鐵鏈,低頭迎上小龍娘水靈靈大眼睛,尾巴輕輕拍打輕樂的腿,一副賣萌討好的樣子。
“怎麼覺得你變聰明瞭。”輕樂甩了甩手裡的鏈子。
雅詩撅起屁股,蠕動著逃離。
藍色長裙包裹下的兩片臀肉奮力聳動。
快跑!
開玩笑的。
身上繩網在運動下給予被縛者全方位刺激,尤其是股間作怪的繩結,不知道什麼時候尾巴也被連到股繩上,剛才賣萌的動作將其拉扯,像是往本就燃燒的烈火中潑油。反抗的想法被死死摁滅,下身被侵犯的感覺帶來的是溼潤與快感,侵襲之下無心他想,只希望再強烈點,再強烈點。
敏感的龍娘沒兩步路就成功嗝屁。
輕樂邁步,穩穩踩在企圖逃跑的龍娘背上。
“我可是高貴的龍族,怎麼能在這裡屈服……”
龍娘鹹魚翻身,滾動逃離案發現場。
輕樂無情鐵手抓住腳腕,將其生生拖回。
“嗚—”雅詩仰面朝天,絕望地呻吟著,臉頰微紅,雙腿偷偷摩擦。
慾望是燃不盡的薪火,被放置在地板的恥辱感是別樣的情趣催化劑。追逐打鬧中,雅詩發現自己可恥地又來了感覺。
輕樂蹲在她身邊,饒有興趣地伸出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瑤鼻,右手食指從其被勒得鼓脹的雙峰緩緩下滑。
感到呼吸受阻,雅詩嗚咽一聲,左右晃動腦袋企圖擺脫制約,而捏住鼻子的手如附骨之疽,牢牢把控關隘,任爾東西南北瘋。
又發覺胸口溝壑間被挑撥,下意識地挺胸迎合,那手卻並不停留。這次,雅詩難得不討厭嘴上含著的小球了,若非如此,怕是早已開口懇求愛撫。至少現在,她還能保持最後的矜持,不讓自己看上去那麼淫蕩。
抬起右手,看著身下人不自覺弓起身子,輕樂臉上拂過一絲笑意。搓出兩朵小火苗,揮手將其悄悄貼在腳心,接著右手落在龍娘肚臍處,輕樂心裡暗暗壞笑,隔著長裙開始輕輕撓動起來。
輕微灼熱混雜瘙癢,四兩撥千斤地撬動神經,釋放出的巨大刺激瞬間擊穿雅詩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
雅詩眉毛扭曲,發出陣陣悶叫,化身落岸之魚,拼命前後蹦跳,雙腳在繩子控制範圍內亂蹬。
想踩踏地板躲開腳心持續的攻襲,現實是輕樂精準地控制火苗黏在上面,還能控制強度,配合從肚子開始肆意遊走,如蜻蜓點水般,觸之即走從不停留的指法,使全身酥癢感忽升忽降,不讓受害者有適應的機會。
想放聲大笑,卻是口鼻被扼守,將為數不多的釋放通道堵死。無法逃離,無法宣洩,悶在身體裡,堆積的折磨摧枯拉朽,任何抵抗都徒勞無功。
時間在被無限拉長,若活七十年,便是百四十。
痛苦與快感的邊界早已模糊。崩潰,然後迎接沒有預兆,接踵而來的下一次崩潰,數不清輪迴,最終歸於寂靜。
無意識地顫抖,頭歪倒著也沒想提起來,癱軟在地板的雅詩大約的確是條死魚了。輕樂鬆開手,滿意地拭去其嘴角流下的香津。呼吸一通,雅詩忽得開始快速喘息,胸口上下起伏。輕樂雙手俯在一對小山峰上,彷彿乘著怒波狂浪,抖動的乳肉反饋回美妙觸感。
輕樂給龍娘翻了個身,脫……額,這衣服該怎麼脫?
輕樂猛然發現介裙子沒有拉鍊?水藍色長裙子套在身上渾然天成,好似出生自帶的裝備,讓人聯想到天衣無縫一詞。
“非常純淨的……水元素,你止水心法尚未入室,把……哈啊—,把握不住。”千變半睡不醒的聲音困困地飄來,其聲富有感染力,聽得輕樂眼皮子莫名打架。
“醒了?是先吃早飯,還是等會直接做中飯?”嘴上回話不影響手中活,輕樂換個玩法,解開雅詩身上繩子,軟軟的雅詩像個壞掉的娃娃,任由輕樂抱著肆虐。
“……”
沒回應,又睡著了?
算了,等下看看飯香能不能醒神。
把身上拿下的繩子整理好,輕樂先在腳踝捆上幾圈收緊,再用力將雙腳往臀部扳,用繩子把小腿與大腿固定。拉過雙手托住腳後跟,繩子在捆好手腕後繼續拉出連線到腳腕,雅詩的身體被彎成養眼的弧形。另取一根綁好頭髮,也拉到腳腕,讓其只能乖乖抬頭。
拉下末端繫有皮帶的鐵鏈,將四肢套進皮帶後調整鬆緊,接著上身、雙腿與腹部各加上兩根束帶,增加束縛感同時分攤體重,營造良好體驗。
做完這些,輕樂把所有鐵鏈抓到手裡,單手提起雅詩,另一隻手配合對長度進行微調,使得每根鐵鏈都能承擔應有重量。
確認無誤後,又把雅詩放回地板。輕樂手指對著天花板連點,用靈力將固定在滑軌上的鐵鏈末端卸下,捏住鐵鏈,手中溫度在火系靈氣運轉下逐漸升高,直到將其熔成一體,以此類推,形成類似倒過來的傘骨一般的樣子。如此,為雅詩量身定做的鏈條就完成辣。
運氣抬手,將熔鑄好的鐵鏈固定到滑軌上,雅詩懸掛高度被調整為輕樂自己把玩起來最方便的位置。大功告成的輕樂嘗試推了下大腿,雅詩的身體便悠悠旋轉起來,曼妙的曲線,迷人的身材一覽無餘。
不過當事人可能還沒緩過勁來,跟被割完動脈割靜脈的小白兔似的,一動不動真可愛。無法吞嚥的口津流淌到地板上,攢出小小一灘。
推著空中懸掛的雅詩,輕樂悠哉遊哉地來到陽臺。最近都是好天氣,衣物幹得速度非常令人滿意。
收起衣服,騰出來的空間,輕樂本來打算曬點被子,還有些別墅裡的人換下來的衣服要洗,不過不急,現在清場是有更重量級的客人要享受。
妥妥滴,雅詩被掛在陽臺,開始曬上日光浴。
輕樂解開雅詩的口球,口腔由於長時間撐開,還慣性地張著,順手把嘴裡含著,已被口水潤溼的內褲取出,烘乾丟到衣簍。
輕樂轉身拿來杯水,拍拍臉頰,說道:“別裝了,我知道你還沒死,要真不想活也不是不行。”
“不不不不不不不!”上一秒滿臉被玩壞的雅詩瞬間復活,容光煥發!
“咕嚕咕嚕……”
給雅詩漱完口,輕樂翻手掏出顆大丹藥,變乖的雅詩不用多說便“啊”的含住。
沒啥味道誒。
“含在嘴裡,什麼時候化完,我什麼時候放你下來,明白嗎?”
“嗯嗯!”儘管頭被拉扯的抬起,雅詩還是盡力點頭,舌尖嘗試舔舐嘴裡的丹藥,希望能早日解脫。
輕樂提起衣簍離開陽臺,開啟一間房門,今天的活才剛剛開始。
3
龍鳴俱樂部
推開窗門晨曦到,今天又是豔陽照。
提子吐司草莓醬,熱牛奶加兩勺糖。
美好的一天就這樣拉開了帷幕。
清晨清新的空氣,廚房升起的煙火,窗外零星的鳥鳴,嘴裡哼著的小調,世界似醒非醒的時候,是周輕樂最為享受的時光。
平凡的日子平凡的人,平凡的生活平凡的心。在日升日落中經歷喜怒哀樂,在柴米油鹽裡品味苦辣酸甜。
就這樣慢慢白頭,多好呀。
為了照顧斷糧長達一晚上的身體,周輕樂還額外煎了兩個荷包蛋,倒上點據他們說曬了高達一百八十天的醬油。把兩份早餐擺好,坐在餐桌上,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夾起荷包蛋,一口下去,嘴裡滿是流動的蛋黃。
啊……至福。
美好的時光總是分外短暫,早點時刻也不例外。一口吐司一口牛奶,不知不覺間眼前餐盤已然乾淨。
末了,看著餐桌對面空空的座位,周輕樂覺得昨天來的客人差不多要醒了,便起身回到臥室。
不是很願意把工作帶到家裡,所以臥室沒有太多專業的元素,只不過今天的臥室多了件常見的物品。
一個籠子。
裡面,約莫二十出頭年紀的少女,安詳地趴在白色毛毯上,睡夢正香,毛毯的幾根柔軟的毛隨著鼻息規律地搖擺。
梳成馬尾的頭髮,配上水藍色長裙,既有了青春活力,又不失優雅高貴。
一根肥肥的龍尾從裙裡延伸,穿過鐵桿,落在籠子外的地板上。
雙臂水平疊放在背後,被一根棉繩隨意地繞上幾圈意思一下,帶著鱗片的雙手自然扶著肘部。長裙之下並沒有什麼隱秘的束縛,唯獨裙子覆蓋不到的腳踝被捆上,也留了一點活動空間,能夠讓少女邁點小步。
如果你醒著的時候也如此安靜就好了。蹲在籠子邊,輕樂揉搓著少女的碎髮,眼神無奈。
作為一個不抽菸,酒也是淺嘗輒止的普通上班族,輕樂把工作和生活分的很清楚,所以昨晚當她的陽臺被陌生的少女翻進來的時候,當她瞥到少女身後興奮地晃個不停的龍尾的時候,她的臉色是黑的。
少女說是追尋姐姐的氣味來到這裡,囔囔著要從輕樂魔爪下救出姐姐,任憑輕樂如何解釋都是王八唸經。
於是有點惱火的輕樂就改用物理手段,沒想到少女身體是被三兩下搞定了,可嘴巴反而更聒噪起來。
什麼我是不會屈服於武力的,什麼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體也得不到我的心,什麼就算被玩弄也不會向你低頭……臺詞愈發奇怪。
拜託,人家白天上班已經很累了,這大晚上的能不能讓我好好休息?
你要救姐姐那就去啊,擱我這吼那麼大聲幹嘛。
你姐姐現在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姐姐我啊,真的生氣了。
於是輕樂粗暴地把少女嘴掰開,給她灌了一碗安眠湯。
於是輕樂如願以償地奪回了自己的休息時間。
現在起床後心情舒暢,看著籠子裡少女乖巧的睡相,輕樂覺得昨晚做的可能稍微有點過,所以特意給少女做了一份早餐彌補一下,算算安眠湯的藥量,現在差不多也該醒了。
“雅詩小朋友,該起床吃早餐啦。”
輕樂敲了敲少女的頭。
“!”
聽到自己的名字,少女微眯的雙眼登時張開,原本因為嗅到早餐味道而漸漸復甦的意識瞬間清醒。看了看自己待著的地方,嗯籠子,再抬頭,嗯昨晚又是把自己捆得動彈不得,又是給自己灌了不知什麼東西的女人正對著自己溫柔地笑,只感覺從頭到腳一片冰涼,尾巴慌張地撞擊鐵桿,全身毛骨悚然。
少女下意識地想起身縮到角落,可是接著落到頭上的手又把她的頭按了回去,乖乖趴回毛毯。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沒什麼呀,昨天你這麼鬧騰,現在應該餓了吧,我給你做了早飯,起床吃完我好上班去。”
輕樂摸著少女的頭,柔順的髮絲帶來的手感讓其有些愛不釋手。
“嗚嗚嗚放開我啊!”
少女“奮力”地掙扎,膝蓋抵著毛毯,全身上下不斷扭動。可奈何雙臂和腳踝被“緊緊”束縛,任其費盡渾身解數也終究是做無用功。
“……雅詩小朋友咱能不能別玩了,自己掙開出來吃飯好不好?”
輕樂看著少女劇烈的動作,和自己在她身上隨手捆的繩子,無語凝噎。
“要不要我幫你解開?”
輕樂有點看不下去了,伸手去結束這場鬧劇。
“不要碰我啊啊啊啊啊!”
感到輕樂的手要摸到背後的繩子,少女一聲尖叫,開始在籠子裡滾來滾去。
“……那你自己起來吧,籠子沒鎖自己開門出來。”
……
“你打算這個樣子吃飯?”
看著少女低著頭,反揹著手,光著白嫩的腳丫小步小步走到飯桌坐下,輕樂扶額,忽然感覺生而為人真的好累。
“有,有什麼辦法嘛……你昨晚給我餵了什麼東西,搞得我現在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還我捆得那麼緊……”
少女幽怨地盯著輕樂,在位子上扭了扭上半身,一副柔弱的樣子。
此乃謊言。
輕樂記得很清楚,昨晚只加了安眠粉,化骨散明明在另一個抽屜裡根本沒動。
請不要質疑專業。
“雖然人家現在沒辦法反抗……你,你也不能對我做一些奇怪的事哦!”
和之前在籠子裡很有精神的嗓音相比,此時聲音顯得有氣無力。
還挺能裝。
輕樂被整笑了,拿起勺子磨了磨碗底的白糖,舀起一勺牛奶遞到少女嘴前。
少女乖巧滴配合輕樂的投餵,一勺下去,卻又皺起了眉頭。
“這牛奶味道好像……有點腥啊。”
“奶不都這樣嗎,只是你平時喝的是經過處理後的成品奶。”輕樂一臉平靜,目前只是有淡淡的笑意,還能壓住。
“可這個味道好像也不是牛奶誒。”少女一副我讀書少,你可不要騙我的表情。
“我也沒說這是牛奶吧。不過呢,奶牛產的奶不就是牛奶嗎,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沒錯。”
輕樂嘴角的弧度有些抑制不住了。
“你,你什麼意思?”
少女被謎語人搞得有些發懵,雖然不是很懂但好像很不妙的樣子,本能地往後靠。
“話說,你來這是找你姐姐的吧。既然你能追著味道尋到這裡,為什麼不直接飛去找你姐呢?”
“你身上有姐姐的味道,所以姐姐肯定被你關起來了!雖然現在落到你手裡,但我一定會想辦法逃出去,救出姐姐的!”
好一副寧死不屈的堅貞氣概,搞得我是什麼反派似的,我自己都差點信了。輕樂默默吐槽。
“行行行先把飯吃了再說。”
輕樂把荷包蛋的盤子端起,夾起荷包蛋堵住逐漸胡言亂語的嘴。
也不是很想聽少女扯淡了,輕樂加快餵食的節奏。每當少女吞嚥下肚,張開嘴想要說話,迎面而來就是一片吐司或者一勺奶,把少女的嘴灌得滿滿的。
嗯,老實吃飯的樣子討喜多了。看著少女乖巧進食的輕樂點點頭。
“……所以,這個到底是什麼奶?”
清空早餐,小嘴終於騰出來的少女,有些害怕的低聲提問。
“你不是要找你姐嗎?”
輕樂指了指碗底的幾滴奶,嘴角上揚已無法控制。
“其實你已經找到了。”
……
“嗚嗯嗯嗯嗯!”
少女依然穿著那身水藍色長裙,只不過身上被輕樂加了點……料。
正面從脖子往下,在乳溝上下,肚臍和小腹處是一個個由繩子構成的菱形,繩結從鎖骨一路打到下身隱秘的部位,並且深深陷入兩腿之間,隨著雙腿的摩擦不斷地刺激著敏感的花蕊。手臂依舊是在背後平行交疊,卻比之前多了好幾道繩子纏繞拉緊,兩組繩分別從胸部上下繞過,將手臂固定同時把初具規模的雙乳襯托得挺翹。
少女的下身被膝蓋上下用棉繩緊緊捆好,雙腿被迫貼在一起。為了能夠移動,腳踝的束縛留下了些許空間,允許少女能夠非常淑女的蓮步輕移。
由於少女翻進陽臺時就是裸足,看樣子不是個好好走路的主,輕樂特地從鞋櫃裡拿了雙白色高跟,在少女拼命扭頭抗拒與無力地掙扎下強行給她穿好。
顯然不是很習慣重心的變化,輕樂的手剛放開少女就要倒地,還是靠著尾巴的支撐與輕樂幫忙才能勉強站立。
劇烈的掙扎也給下身帶來了強烈的刺激,特別是兩腿之間的繩結,帶著衣裙下襬深深嵌入其中,壓在花蕊上,柔適的面料貼在鮑魚上微微滑動,稍一動彈就有快感從下體直衝大腦,雙腿控制不住的發軟,讓其連站立的姿勢都難以維持。
輕樂一手把少女攬入懷中,一手隔著裙子揉捏著勒得飽滿挺拔的雙峰,藍色絲綢之下能隱隱看到粉嫩的凸起。
“沒想到雅詩小妹妹看上去衣著如此有品味,裡面卻什麼也不穿,真是色氣的孩子呢。”
輕樂捏了一下小葡萄,少女立刻扭著細腰,搖頭抗議,想要爭辯,可卻被嘴裡含著的小球剝奪最終解釋權,讓其只能發出可愛的嗚咽。
想起剛才少女皺著眉,不情願地被自己一點一點把內褲塞進嘴裡,再來一個口球堵住其用舌頭把內褲頂出去的可能,輕樂就一陣舒爽,果然少說話的女孩子更加討人喜歡呢。
“看起來這裡很敏感呢,不知道下面如何呢……”
少女眼睜睜看著輕樂的手一路向下,想把它從身上拿掉,可雙手被牢牢固定在背後,只能任由輕樂肆意妄為。
手只是到大腿內側,隔著裙子就已經摸到了一片溼潤。
“來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輕樂手舉到少女眼前,讓她看著自己滲出的愛液在手指之間拉出的細絲。
紅暈從脖子一路爬升到臉頰,想要轉頭逃避,卻被輕樂用攬著少女的手扭住其下巴,迫使其看著自己的愛液。
少女瞥了一眼就匆匆移開,盯著邊上的空氣,試圖轉移注意力,讓自己的身體能夠冷卻下來。
“好孩子要聽話哦。”
小動作自然逃不過輕樂法眼,只是挑撥兩下股繩,少女便淚眼汪汪地看著輕樂發出了求饒的呻吟。
“其實呢,在你吃飯的時候我已經上班遲到了。所以我決定給你一點小小懲罰。”
輕樂又找了一根繩子,連線少女兩腿之間的股繩,一端握在手上,試著拽了兩下,少女便踉蹌地向前挪步,驚呼被口球翻譯成兩聲嗚嗚。
輕樂算是看出來了,龍族有一個算一個全是抖M。
既然追求刺激,就貫徹到底咯。
“你要找你姐姐,我要去上班,其實我們目的地是同一個地方。”
“正在前往龍鳴俱樂部,調教師輕樂為您服務。”
少女眼神變得有些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