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陵守備隊看守所-01
第二天,我們沒有先去審訊室,而是先去了前院的辦公室,掘井也在,值班換班的人正在向軍曹彙報,大概是一切正常,圓臉姑娘緩過來些了,長髮姑娘放下來之後給了止疼片,現在還在睡等等。
這時軍曹打斷了回報,陰著臉說道:“胡扯,是剛放下來吧,掘井?”
掘井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原來我們走之後,兩個看守又折騰了長髮姑娘一陣,到了2點多把她解下來扔到墊子上,但她的下身在遭到一整天那麼殘酷的輪姦之後,又被我們幾個剛才狠狠地搞了,所以她躺在墊子上,下體實在是疼得厲害,據看守說,姑娘在地上腿都不能併攏了, 而且幾乎是每隔幾分鐘就忍不住躺在那裡尿尿,只好無助的嚶嚶地哭了,看守等了好一會看她實在是無法睡覺,就向值班的掘井請示是不是給點止疼藥?但掘井不但說不要給,還又叫上幾個人去了地窖裡的牢房,大概的情況就是掘井用蹩腳的中文問姑娘招不招?如果招了就給止疼片,姑娘哭著搖頭,還罵了掘井一句,所以接下來掘井狠狠地踢了姑娘的下體,立刻連血帶尿流了一大灘兒,掘井然後帶著那幾個人又輪著把長髮姑娘幹了一遍,這還不算完,輪姦完後接著把長髮姑娘綁在了鐵管上才走,後來是兩個看守看姑娘綁在那裡連抽耳光都沒反應了,到了凌晨4點多才解下來放在墊子上讓她一直昏睡到現在。
唉,我想,這樣的話,從昨天凌晨到現在20多個小時之內,在長髮姑娘身子上上下下的有快400人次了,那個圓臉姑娘大概也有300人次左右。
“隊部來電話了,讓把她們送到龍陵去審問”
軍曹沒有再追究掘井,他很快說出隊部的安排,但是他情緒很低落,明顯是剛被訓斥過,畢竟這麼重要的犯人,折騰了幾天也沒有進展。
以往審訊很多犯人,目的性都有些不確定,有時費力地拷打只是為了榨出一些我們也事先不瞭解的事情,但這次不同,這兩個中國軍隊的女情報員最起碼是非常清楚龍陵的諜報組織的情況的,她們如果招供,可以把龍陵乃至這一地區的地方地下組織一網打盡,所以,對她們的逼供無疑是非常重要,而且目的性很明確,我們不需要去誘導和探索什麼,只需要盡最大的努力摧毀她們的抵抗意志就可以了,只需要突破她們的忍受極限就可以了。
“福田隊長要親自審問,這邊也調兩個人去配合,小澤,你和秋田下午送過去”
掘井哼了一聲,他應該是非常失望的。
我們準備了一下材料。岡田軍曹做了一些手腳,把那個辦事員供述的情況改為了兩個姑娘的口供,這樣可以使我們看起來這幾天也並沒有完全白忙活。
吃過中午飯,準備好車,兩個姑娘反剪著手被赤條條地押了出來,她們穿不了鞋,腳上用毛巾包著,腳腕上繫上繩子,大約中間留了50公分,所以兩個姑娘都小步子地挪到了車邊,長髮姑娘樣子很慘,雖然拉出來之前給沖洗過,但身上還是一片狼藉。她精神也很差,眼睛無神地眯著,站著腿都有些打晃兒。
“又可以去山上玩一天了”
小澤故意嚇唬兩個姑娘,這明顯起到了作用,姑娘們下意識地往後縮著身子。
她們被拉上車,靠著橫排座椅依偎著坐下來,我和小澤坐在她們對面,車開出了院門,而且和昨天一樣,也是奔著西邊的山那邊開去,兩個姑娘都是一副末日來臨的樣子,身子都在暗暗地發抖,昨天的記憶是她們永遠不願意再想起來的,不過,這些天,哪一天我想她們都不願意再去經歷了。戰爭就使這樣啊,我心裡感嘆道,尤其是這樣一場發生在我們和她們之間的戰爭,對她們而言是那樣的殘酷和不對等。
小澤還在渲染著氣氛,說今天晚上不會回來了,人數比昨天多至少一倍,還會有很多花樣等著她們等等,圓臉姑娘已經有些要哭出來的意思了,而長髮姑娘由於非常疲勞,歪在那裡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過,你也說對了一部分,她們看來是不會回來了”
“嗯,而且我覺得呀,秋田君,她們在龍陵那裡呆幾天,也許會覺得還不如在山上陣地好過些呢”
小澤陰陰地笑著說。
“為什麼是我們倆去呀?你是因為會中文,我呢?”
“大概是隊長要你鍛鍊一下,而且掘井昨晚又擅自帶人去搞了她們”
“也許吧”
“福田長官那裡,這兩個支那女人要遭罪了,岡田軍曹算是比較溫和的”
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溫和?在鎮安的那幾天算是溫和的?
“隊部的山下科長是我以前的上級,我很多東西都是跟他學來的,除了中文,嘿嘿,他整治支那人很有一套,尤其是女人”
車很快就沿著公路開過了181聯隊炮兵陣地的那個岔口,圓臉姑娘沒有注意這些,她此刻在想什麼?也許是暗暗地做著心裡準備吧。也許是在想如何熬過比昨天加倍的輪姦呢。
鎮安鎮到龍陵只有20多公里,路況不好,我們開了快一個小時才到達龍陵守備隊的隊部,一個高牆大院,車直接開到了大院深處的一個小院子裡,小澤告訴我這是守備隊偵查科的看守所,我院子裡有幾顆大樹,兩面有幾間石頭砌的平房,沒有窗戶,只有厚重的鐵門,兩個姑娘被帶下車,立刻就有人上來把她們送進了其中一個房子裡。
小澤帶著我走出院子,到了守備隊辦公室那一排房子,衛兵把我們帶到了福田長官的辦公室,裡面坐著幾個人,後來我知道是福田長官和山下科長等人,福田長官簡單問了問情況,翻了翻材料,就走出辦公室徑直向那個小院走去,我們也跟著山下科長跟在後面走過去。路上山下科長低聲的問小澤:“在那邊還習慣嗎?”
“謝謝科長,還可以,沒有這邊忙”
“喔,怎麼回事呢?這次破獲的面積不小,抓了不少人,這關鍵的兩個支那女間諜,你們卻沒有辦法?岡田是怎麼搞的?”
“我們,也。。。盡力了,確實很頑固的兩個女人”
“莫名其妙,怎麼可能嘛,我聽到的都只有20上下的兩個女孩子”
“是的,一個二十多一些,一個十九”
“你們一定是沒有把功夫下對地方吧”
我跟著他們走進小院子,進到剛才兩個姑娘被帶進去的房間裡,屋子裡兩個姑娘雖然是站著,但都無力地靠在牆邊,看到我們一下子進來了六七個人,便不安的看著我們。屋子不小,一張大桌子,附近散放著幾把椅子,一側牆壁上關著一扇鐵門,看來是通向隔壁的房間,屋子角落裡還有幾個箱子以及一些雜物,屋子沒有窗戶,鐵門關上後,屋裡的光線全部來自屋頂上大瓦數的燈泡,這突然讓我想起了在鎮安鎮我們在姑娘下體塞的那個燈泡。
福田長官坐了下來,山下科長也跟著坐下來,其他人沒有敢跟著坐,原來在屋裡的兩個憲兵便退了出去。一個後來我才知道叫佐佐木的絡腮鬍子憲兵走上去,把兩個姑娘拉到屋子正中。
福田長官大概用了十分鐘耐心地講著,小澤一句句地翻譯給兩個姑娘聽,沒有什麼新意,有時開導,有時威脅,有時候又表示關心,但兩個姑娘始終沒有吱聲,只是默默的站在那裡,但由於腳上的傷,她們都站得很艱難,時不時疼得咧一下嘴。
“真是頑固呀,轉過來看看”
福田看了一會說道:“岡田那個傢伙對你們很客氣呀,前面不重,後面基本就沒有傷”
小澤一時沒有想好這句話時不時該翻譯給兩個姑娘聽。
“你們都先出去吧”
除了福田長官和山下科長,我們其它人都退了出來,小澤衝我擠了一下眼睛,低聲說:“讓福田長官一看見就喜歡的女犯人不多呀,嘿嘿”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福田長官和山下走出來,揮手讓佐佐木和另外兩個憲兵進去看著,然後他想了一下,對山下科長說:“抓緊,現在支那軍的行動很頻繁,這個時期,轄區裡的56師團的駐軍情報要嚴密封鎖,龍陵有敵軍的電臺,這是不允許的”
“嗨!”
“鎮安鎮來的這兩個憲兵跟你們一起,總之,這兩天就要有結果”
我們返身跟著山下科長走進房間,長髮姑娘癱坐在椅子上,夾著的腿在微微抖著,光禿禿的陰阜上有一絲新鮮的血跡,圓臉姑娘在一旁的椅子上,臉上有些白色黏稠的精液,佐佐木正在找紙要去擦“不用了,弄進去”
山下惡狠狠地說,同時脫掉了上身的制服,我側眼一看,通向隔壁的鐵門也開啟了,兩個只穿著軍褲的憲兵在沖洗地面,屋子裡很熱,我和小澤也脫掉了制服,這是外面又進來了2個粗壯的憲兵抬著一個剛生好炭的火盆,我們正要把兩個姑娘拎起來,山下卻說道:“讓她們自己進去!”
兩個姑娘畏縮著看著裡屋,我們圍著她們,小澤不斷喝著她們:“快點進去,裡面有很多新玩意兒等著你們呢,要不就趕緊向皇軍坦白好了!”
山下等不及了,一腳把長髮姑娘踢倒在地上,用軍靴踹著姑娘的身子往裡踢,姑娘已經哭出來了,她渾身哆嗦著用手臂去遮擋山下的軍靴。
“害怕了?那就坦白呀,你不是挺頑固的嗎?”
小澤冷笑著說著。
圓臉姑娘也被推倒在地上,我們興致很高地一邊罵著,一邊踢她們,終於她們倆被一下一下地踢到隔壁的刑訊室裡,隨後鐵門在身後關上了。
這個刑訊室裡,鐵架、木樁、鐵床和長條凳齊全,牆壁上和靠牆的大個木臺上都是各式各樣的刑具,兩個姑娘完全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既然已經這樣了,她們反而表現得還算鎮靜些了。
“綁在架子上”
山下發令了,一根2米多長,兩端拴著鐵鏈的鐵管從屋頂放下來,兩個姑娘並排地站著,長髮姑娘在右邊,她的右臂和圓臉姑娘的左臂一起交錯綁在鐵管上,她們的另一隻胳膊也被拉直後綁在鐵管的兩側,手腕,肘部和胳肢窩處都用麻繩狠狠地勒緊。下身也被分開,劈著腿分別把腳腕綁在地下的一根同樣長短的鐵管上,在這個過程中,兩個姑娘沒有反抗,默默地任我們擺佈。
沒有問話,兩個憲兵一前一後抄起粗大的藤條鞭開始抽打兩個姑娘,一開始就打得很用力,佐佐木是面對姑娘們的那個,他顯然是使出了全力,每鞭下去就打得姑娘身子一縮,嗷嗷直叫,突然他一翻腕,像打鉤拳那樣的自下而上地一鞭結結實實地抽在長髮姑娘的陰部,姑娘嗷的一聲,兩腿下意識地想夾起來,但由於長鐵管的那頭的同伴,她沒有成功,痙攣了差不多幾秒多鍾後才接著又慘叫起來,一縷鮮血從她的陰部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她晃著頭,不知道怎麼才能減緩一點疼痛,接著又是一鞭打在私處,她抬起頭驚恐地看著佐佐木,眼神裡充滿了絕望。我這才想起來,在行政班,我們確實還沒有用鞭子打過她們的陰部。圓臉姑娘的也被從後面那樣捱了幾下,鞭梢從後面甩上來,爆起一道豎直的鞭痕一直延伸到肚臍那裡,她叫得更慘,陰部倒是沒有出血,但尿噴了出來,她想憋住,但依然淅淅瀝瀝地順著腿流了一灘。
隨後又換了細細的竹枝,打到皮肉上幾乎看不見,但疼痛的持續時間很長,一般是用來打皮肉較薄的部位,比如小腿,背部。
兩個人一組,我也輪到了,總之這樣打了有半個小時,兩個姑娘身上爆起了一條條粗細不一的血痕,山下讓我們停下來,他自己走到牆邊木臺邊挑了一根鞭子走過來,我看清楚那是一根幾縷鋼絲擰成的鋼絲鞭,不長,連手柄也就是七八十公分長,他站到兩個姑娘的背後,掄起來就打,這鞭子我們行政班沒有,那種呼嘯聲我從來也沒有聽見過,但隨即就被兩個姑娘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蓋過去了,我沒有繞過去看效果,因為山下打了十幾下就轉到兩個姑娘的側面,他看見圓臉姑娘已經垂下頭不叫了,就狠狠地向還在喘著粗氣的長髮姑娘乳房上抽去,長髮姑娘頭猛地揚起來,發出一聲冗長的幾近發狂的慘叫,乳房上翻起一條血溝,裡面幾乎可以塞進一隻鉛筆~沒等姑娘的叫聲停止,又是一下,不偏不倚橫抽在左乳的乳頭上,乳頭被得打裂開了,已經看不清原來的形狀,姑娘發悶地哼了一聲就昏過去了。
用接著水龍頭的膠皮管子對著她們衝了一陣,才把她們弄醒,山下上去對著圓臉姑娘的腹部又是狠狠地用鋼絲鞭打了幾下,頓時打出幾條小拇指粗的血溝,圓臉姑娘殺豬般的叫起來,打到第四下就又幾乎又要昏過去。山下上去掐了她幾下人中,她才迷迷瞪瞪地睜開眼。
腳腕處的繩子解開了,繩套綁在了腿彎處,然後往上一拽,繩頭分別綁在兩個手肘處,兩個姑娘的大腿叉開著懸空掛起來。
“你們先開開心吧,也許到了明天你們就懶得再幹她們了”
不得不說,這種姿勢對於輪姦來說是最為方便的了,透過調整掛著她們的鐵管,放到了合適的高度,姑娘的陰部都大敞著,只需要站過去,一挺身就插進去了,而且抽動非常方便,用手托住她們的屁股,全身的氣力都可以很容易地使出來。
龍陵守備隊看守所-02
到目前為止,我覺得確實是大開了眼界。
佐佐木的陽具,比掘井的還要恐怖,又粗又長,像一根大號的手電筒,他選擇的是長髮姑娘,這種姿勢下,我都懷疑他的陽具能直接插到姑娘的子宮裡,實際情況也確實像是如此,長髮姑娘被他幹得直翻白眼,而且十多分鐘了,佐佐木還沒有完事的跡象,他有意控制著,不時停下來臉貼著姑娘的臉,一通亂親。
皇軍軍隊裡的這種輪姦習慣是很盛行的,這次也不例外,我們幹完了之後,山下又叫來了他科裡的其它憲兵,還有幾個是別的科的,呼啦啦進來了十幾個憲兵。一直搞到傍晚吃飯的時候,他們才散去。
我們叫來了飯,簡單在外屋吃了幾口,就由隨著山下科長回到刑訊室。
兩個姑娘掛在那裡,大開的陰道里隨著姑娘的不斷的呻吟,一股股的白色精液湧了出來,在她們的身下汪了一大灘。
“她們裡面是不是燙過了?”
我聽見山下問小澤
“是的,科長,燙了不少下呢,還用你發明的燈泡燙法搞過”
原來小澤這一手是跟山下學來的。
山下沒有吱聲,陰沉著臉盯著兩個姑娘看,我想他是從兩個姑娘在輪姦中的劇烈反應中得出的這個判斷,經過證實之後,他應該對他面前的兩個姑娘有了新的認識。
“不要在一起拷問了,分開審,佐佐木,你把那個小的帶出去,到三號去,先用電搞她兩個小時再說”
佐佐木把圓臉姑娘解下來,另外兩個憲兵拖著神志不清的姑娘出去了。
我用水管把長髮姑娘上下衝了一陣子,也順便讓她清醒了許多,山下走到還被掛在那裡一聲聲悽慘慘地呻吟著的長髮姑娘身邊,把她溼漉漉的秀髮攏到後面,關心地問道:“還挺得住嗎?要不要下來休息一下?長得挺美呀,以後好日子還是有的,趁現在還沒有毀掉,不要再頑固了”
他得到的是姑娘冷冷的眼神。
山下科長於是另一隻手亮出了扁嘴鉗子給姑娘看了看,撫摸姑娘臉龐的手繞到後面死死地攥住姑娘的頭髮,把姑娘的臉拉到了自己臉邊,盯著她的眼睛看,鉗子則伸向了姑娘的大腿根兒,我很驚訝山下在整個過程中從來沒有去看鉗子夾得是不是準確,但他的鉗子每次都是恰到好處地鉗住姑娘大腿內側的一絲皮肉,小澤跟我說過,拿鉗子的擰掐來說,大腿內側來說可以算是人體全身範圍內最適合的部位,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這裡是效果最強烈的。
山下準確地鉗著,姑娘聲嘶力竭地在他耳邊慘叫著,鼻涕眼淚和嘩嘩的汗水佈滿了她整個臉部,山下很享受這個過程,姑娘迷離的眼神偶爾和他對視,我感覺長髮姑娘幾乎就要崩潰了,她的眼神裡充滿了驚懼,嘴裡開始胡亂地哀求了,山下科長停一下,她就重新恢復了緘默,如此反覆下去,我強烈地感覺到只要再來一下她就會屈服了,山下科長不再停下了,持續地鉗下去,但,這樣只能搞到姑娘昏死過去,始終也沒有讓我們如願。
山下科長無奈地放棄了,緩了一陣,他從火盆裡用夾子夾住一塊燒得通紅的木炭,在姑娘眼前晃了晃,姑娘本能地迴避了一下。
“冷不冷呀,要不要烤一下?”
火盆挪近了些,山下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姑娘邊上,重新夾起來燒紅的木炭,慢慢的伸到姑娘的私處下方十公分的樣子,姑娘頓時皺起眉頭,灼熱開始把漸強的痛苦傳導到她最嬌嫩的下體,身上不斷滑落的水珠滴在木炭上,騰起一股股水蒸汽。山下科長把炭火又抬高了一些,姑娘開始叫出聲來,身體不住地往上抬,又過了十幾秒,長髮姑娘開始嘶聲慘叫起來,小澤俯下身盯著姑娘的下體看著。
“起泡了喔”
姑娘叫得嗷嗷得,小腹一鼓一鼓的,她猛地蹬著小腿,好像這樣可以使她抬高身體,她身上只有兩條小腿可以在空中無助地活動。
這是活活的烤肉呀,但山下不為所動,死死地盯著長髮姑娘。
“饒了我吧~停呀~不行了~呀”
山下科長應聲挪開火炭,期望著看著姑娘,但他還是沒有聽到下文,小澤有些高興地跟山下科長說,這個姑娘以前沒有求過饒,這是第一次,這讓山下為之一振,於是又夾起一塊新的炭火,湊到姑娘的右邊大腿下方開始烤起來,因為陰部不能再烤了,再來一次估計就要烤熟了。
我心驚肉跳地看著,小澤和山下都是盯著姑娘的臉,我則盯著姑娘的大腿內側上的那塊直接遭到炭火燒烤的部分,顏色逐漸變白,然後鼓起了小泡,然後小泡破裂了,分泌出亮晶晶的油脂浮在變得焦硬的皮上,姑娘的大腿和全身都繃得緊緊的,兩隻小腿不再踢打了,直直向上僵硬地舉著,叫聲已經變成沙啞的嘶嘶聲~她昏了過去。
把她弄醒是我的工作,她隨後另一隻大腿的內側、腋窩還有肚臍附近的皮肉都被這樣的燒烤了,每次都直到昏死過去,山下才悻悻地收手。
山下臉色很難看,略微有些發白,他俯身看看了姑娘那被烤出許多小亮泡的肛門周邊,搖了搖頭,嘟囔著:“她還真能熬,是不是她的神經不大敏感呀,是不是感覺不強呀?”
他在臺面上翻了一陣,帶著一根步槍通條走了回來,用手撥弄著長髮姑娘那大大展開的陰部,兩指翻開姑娘的陰唇,抬起頭說:“這個小眼是尿道口”
我愕然看著他把通條對準尿道口慢慢往裡頂,姑娘的下體一帶瞬間收緊,那樣柔軟的部位和堅硬的通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姑娘顯然被這種異樣的疼痛給搞蒙了,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於是她居然低下頭來看自己的下身發生了什麼?山下這是也暫停了一下,姑娘看明白了,她的嘴裡含糊不清地嗚嗚了幾聲,死死的抿著嘴,驚慌失措,山下又開始往裡捅,姑娘終於迸發出一種達到極限的哀號聲,山下來回抽動著通條,我看見似乎有細肉被拉了出來,然後又被擠回去,幾下之後,通條就變成了紅色,姑娘的下腹劇烈地痙攣著,她張著嘴已經叫不出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那根血紅的通條。。。
山下科長把通條拔了出來,放到火盆裡燒著,同時讓小澤告訴姑娘這次是用燒過的通條了,會比剛才疼很多,姑娘聽懂了就哭著哀求,但小澤提出那無聊的條件之後,姑娘好像沒有聽見一樣,只是繼續悽慘地一聲聲喃喃哀求著,所以,那燒紅的通條還是捅進了姑娘的尿道,唉,無法形容的慘狀,總之她又昏了過去,這對雙方都是一種暫時的解脫。
山下科長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他楞了一會,還是讓我把姑娘再次弄醒,再對尿道施刑已經沒有什麼作用了。我那時有個奇怪的念頭:隨著這些器官一個個被搞爛,姑娘也就不會再有什麼苦難了。。。
山下科長應該是越來越沒有信心了,他站起來,慢慢褪掉了軍褲,他的陽具勃起得很大,下午他和福田長官姦汙了這兩個姑娘,也許那時他乾的是圓臉姑娘吧?山下科長兩手抓住長髮姑娘的胯部,陽具在姑娘的陰道里狠命地抽插著,他臉色陰沉,抿著嘴,一臉的惡毒,他有節奏的撞擊著姑娘柔軟的下體,突然他想起了什麼,拔出陰莖,在下面摸索著,突然姑娘的臉色也變了,開始反抗,但很快就在山下重新啟動的撞擊下翻著白眼痛苦地哭叫起來,這次山下插進了姑娘的肛門。
完事以後,山下科長讓我們把長髮姑娘放下來休息一下,他叫上小澤出去到三號室去看圓臉姑娘的情況。
屋裡只剩下我和癱在地上的長髮姑娘了。令我意外的是,她微睜著眼睛看著我,我想她並不是刻意要看著我,只是我坐在椅子上那個面對的角度恰好是她的頭最舒服的角度。但她一眨一眨的眼睛,以及那種略有變化的眼神,說明她是有意識地在審視我這個人,她是不是在想為什麼我們這些和她長得一樣的動物怎麼會做出這樣的獸行呢?我有些不自在了,我拿起水壺,用探詢的目光看著她,她微微閉了一下眼睛,舔了一下嘴唇,我俯身過去,托起她的頭,給她喂水,她很乖地配合著,喝了不少水。我拖過來長木凳,讓她斜靠著,她還是那樣地看著我在那裡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喔,她也許是想起來對她下體第一次烙燙的時候,是我按住她的頭;第一次燒烤她下身的時候,是我用打火機乾的~我不由得低下了頭。但我立刻就又抬起頭盯著她,皇軍計程車兵不能這樣示弱,我看到的是她輕蔑的眼神。
我頗為上火,我走到她身邊,蹲了下來,看了她一會,她的身上比較均勻地分佈著粗細不一的鞭痕,最狠的兩處在乳房上,是剛才的新傷,其中一條橫貫著把乳頭都打裂了;烙傷和鉗子擰掐的傷口主要在乳房、下腹、陰丘和大腿內側,由於受刑的時間不同,這些傷口有的結痂了,有的還是亮泡,有的是泡破了癟癟的滲出粘液和鮮血,肚臍不知道什麼時候翻了出來,上面已經厚厚地結了一層焦黑的痂,當然私處的傷最重,由於夾緊下體會產生很厲害的疼痛,她的腿一直是叉開的,露出了傷痕累累的陰部,兩個陰唇被錐子、鉗子、烙鐵和鞭子搞得血肉模糊,軟軟地貼在陰道口上,陰唇兩側的陰毛也被拔光或者燒光了,中間那條細細的縫兒裡滲出一縷鮮血。。。
我抬頭又看了她一眼,她居然還是那種輕蔑的眼神,我隨即一個耳光打在她臉上,她緩過神兒,還是堅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於是我又是一個耳光甩過去,這樣陸陸續續打了七八下,還是那樣,我真的惱怒了,我強忍著怒火,伸手攥住她的乳房,狠狠地揉起來,她疼得直咧嘴,自然眼神也散了,低下頭慘兮兮的哼了幾聲,我一時間突然有了強烈的虐待慾望,我起身站到她的兩腿之間,一靴子踢到她飽受摧殘的陰部,她嗚的一聲,仰面倒在地上,我褪掉褲子,俯下身去,搬起她的兩腿,碰到了她大腿內側剛剛被山下科長用炭火燒烤過的,她淒厲的叫了一聲,但馬上緊咬著嘴唇,略微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我,我沒有迴避,也死死盯著她,陰莖已經挺入了她的陰道,她明顯受到了一次狠狠的劇痛的衝擊,但她還是一咬牙忍住了,於是,我們倆就那樣互相死死盯著,只是我在奮力地抽插,她那佈滿傷痕的豐滿乳房隨著我的節奏在劇烈晃動,圓圓的小腹一鼓一鼓的,好像在盡力抵抗著我的暴行。。。畢竟這是完全不均等的對抗,漸漸的她支援不住了,她的頭已經無力地歪向一邊,眼睛痛苦地閉著,緊皺著眉頭,但還是死挺著不吭一聲,一隻手抓著我的膝蓋,用指甲來掐,但她很虛弱了,幾乎沒有讓我感到疼痛,我這時完全放開了,手按住了她豐滿的胸部,她下意識地用兩手去扳動我的手腕,我突然想,讓她兩手自由著,倒是比綁著或者吊起來乾的更爽,這只是一閃念而已,我立刻又把精力全集中在陰莖傳來的快感上,她裡面很溼潤,我想也許已經又出血了,我低頭看了看,果然,我快速進出的陰莖已經是血紅血紅的,她又憋了一小會,終於挺不住了,嚶嚶地哭了出來,穿插著幾聲慘兮兮的哀叫,我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發狂地衝撞著抽插著,我也沒有意識到這持續了多久,我的汗順著頭頂淅瀝瀝地躺下來,終於,我猛的一挺,狠狠地射了出來,手上失去控制地發力,身下的長髮姑娘哀嚎一聲,身體抖得很厲害,我感到了她的下體產生了強烈的痙攣!以後我經常想起來,我懷疑那是不是女人的高潮?但不會有答案的,也許長髮姑娘自己都不能回答這個問題。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退回到椅子上癱坐下來,看看手腕上被姑娘掐破了幾處表皮的凹痕,找了一卷手紙慢慢地擦陰莖上的粘液和血跡,姑娘敞開的陰道口,白色黏稠的精液混著血絲往外淌,他她仰面躺在那裡,眼睛睜著,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上垂下的鐵鏈和鉤子,淚水湧了出來~她在想什麼呢?管她呢,我只顧自己喘著粗氣,連站起來的勁都沒有了。
龍陵守備隊看守所-03
這時鐵門被推開了,山下科長和小澤走了進來,長髮姑娘看到了他們,身體明顯地打了一個寒磣,她也許是意識到短暫的寧靜結束了,不知道下面又會要遭到什麼樣的摧殘!她一下縮了縮身子,無助地把臉側向一邊。小澤看看姑娘,又看看我,會意地嘿嘿笑了兩聲,山下科長沒有注意這些,他的臉鐵青著,看來圓臉姑娘那邊並沒有什麼進展。
後來閒聊的時候,小澤告訴我,他們到3號刑訊室的時候,圓臉姑娘已經被佐佐木他們給整得快瘋掉了,也許佐佐木沒有聽見小澤告訴山下在鎮安鎮行政班已經用燈泡燙過一次下體了,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不重要,佐佐木又用了一次,綁在架子上用燈泡足足搞了她半個小時,死去活來地十幾次。隨後就是錐子扎乳房和腋窩,順著脊椎骨拿烙鐵挨著往下一個個骨節燙,再之後就倒吊起來,而且是單腿,用鞭子和通條抽她的陰部,山下和小澤去的時候,正看見姑娘翻著白眼,被憲兵夾著跪在三稜鐵條上,在腿彎上狠狠地壓著槓子,張著嘴都叫不出聲音了。在佐佐木興沖沖地描述了一邊之後,山下罵了起來,說啥口供也沒有問出來你笑個屁呀!之後,把圓臉姑娘弄得神志恢復正常之後,山下就透過小澤告訴她,說這邊的長髮姑娘已經招供了,z做了治療,現在估計已經被帶著去聯絡點了,這樣基本的情況都搞清楚了,她們不用再受刑了,然後讓佐佐木他們扶起圓臉姑娘也開始在傷口上塗塗藥膏什麼的,期間裝做不經意地問一些似乎無關緊要的問題,比如,龍陵這邊的發報機到底是一臺還是兩臺?她的同伴兒記不請密碼本放在哪裡了那麼你知道不知道?是在三樓呢還是在二樓?這麼問因為龍陵縣城三層樓的房子很少~據小澤說,圓臉姑娘開始只是傻傻地聽著,後來居然笑出聲了,她最後說的那句話,小澤猶豫了一下才翻譯給山下科長聽,圓臉姑娘說的是:“你~裝得真~不像呀”
小澤說山下科長當時臉都白了,一耳光抽得圓臉姑娘從椅子上滾到地上,丟下一句接著打不要停就回到這邊了。
但當時,我聽見蹲在長髮姑娘身邊的山下科長讓小澤翻譯說那邊圓臉姑娘已經招供了,正在去聯絡點取電臺,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你們也不用再受罪了的時候,我心裡頓時產生了一股如釋重負的喜悅感。長髮姑娘聽了這些,沉默了大概半分鐘,看了山下科長一眼,低低地說:“她~又不知道聯絡點~在哪裡,帶你們去哪呀?”
“什麼?”
山下科長聽到小澤的翻譯不由得一愣。
“我們不是發報的~只負責傳送情報的小組,哎唷~我是~小組長,送情報去聯絡點都是我一個人去的,因為那個地方很重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的”
山下科長聽完翻譯,呆呆地看著長髮姑娘,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當時第一個反應就是,之後所有的酷刑都會集中在長髮姑娘身上了吧,這會是她難以想象的。然後又想,確實如此嗎?會不會是她在故意保護她的同伴兒呢?
但不管怎麼樣,長髮姑娘明顯是從山下科長的窘態中得到了滿足,她嘴角甚至現出了揶揄的笑意。山下科長默默地直起身子,在我後來知道原委之後再回想起那時的山下科長,我深深地體會到他當時是多麼地尷尬和鬱悶。在兩邊都當著部下遭受到了最無情的羞辱,像是一個撒謊的孩子被家長揭穿那樣可憐。
“啊,巴嘎,原來那邊的女孩子騙了我,嗯!”
小澤甚至懶得去翻譯這句給躺在地下的長髮姑娘聽。搖了搖頭跟著山下科長出去了。
瘋狂的摧殘
當天晚上又接著狠狠地搞了一陣子,直到十點多,酷刑才暫時停止了,也許是為了保留一線昨日的訛詐鬧劇能夠生效的希望,兩個姑娘被分別關押著,而且都受到了良好的照顧和治療。軍醫來過了,輸了營養液和生理鹽水,各餵了兩個雞蛋和一些米粥,還有止疼片,姑娘們身上有些嚴重的傷口甚至還簡單包紮了一下。
我和小澤十分疲憊,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吃完飯,我們趕到那個小院裡,山下科長正在安排今天的審問:“刑具都整理一下,別用的時候再去找,都擺在手邊!”
“火先升起來”
“還有,去醫務室多拿幾管強心和興奮針劑來,還有止血鉗,也多拿幾把來~,對了,薄荷油也多準備些”
薄荷油和檸檬油摸在身上可以刺激神經。目的自然是不用再說了。
山下科長和小澤分別去了關押兩個姑娘的牢房,大概是想試試昨天的計策還會不會有意外的效果,他們很快回來了,看來這種嘗試是完全徒勞的。緊接著,兩個姑娘都被扶著帶了進來,她們倆赤裸的身上有些部位裹著紗布,用膠帶粘著。她們根本不是自己在走,只是由身旁的憲兵託著被反剪著的雙臂,我注意到她們的腳趾都包著紗布,腳跟兒著地艱難的挪進門來,隨即鐵門就被咣噹一聲關緊了,兩個姑娘勉強靠著牆站著,腳趾都盡力翹著。
經過治療,還有一整夜的休息,早上也吃了些東西,兩個姑娘顯得精神好多了,但站在那裡環顧一下屋子,兩個姑娘明顯在壓抑著恐懼,從在鎮安鎮被捕到現在,應該是第六天了,她們面對這樣的場景,無疑是明白接下來是如何難熬的一天。
“你們倆精神不錯呀,今天如果還那樣頑固,皇軍就不會再對你們留情了”
山下科長嘟囔著,小澤翻譯完後,便端過來放著強心針、止血鉗和薄荷油瓶子的盤子,開始像解說員一樣不厭其煩地介紹起來“看,這個是強心針,可以讓你們想死都死不了;這個是止血鉗,也是必要的時候救你們用的;這個是刺激神經的藥劑,還有這個薄荷油,嘿嘿,可以讓你們更清醒,更疼一些”
說到這裡,他惡狠狠地笑了,我看到姑娘們的身子在微微地發抖。
圓臉姑娘先被拽了過來,仰面摁到長條木凳上,四肢很合適地綁在凳子的四條支腿上,當然腰下面少不了要墊上了兩塊磚頭,在胸部下方用一根很粗的麻繩緊緊地和長木凳勒上,就這一下,她就疼得叫了起來,山下科長不滿的走過來喝道:“加一倍!”
於是解開她,又在腰下墊進去兩塊磚重新綁緊,這下圓臉姑娘叫得更慘了,好一會才稍微平靜下來。她的身子像一座石拱橋似的彎曲得很厲害,圓圓的小腹拱成一個奇怪的形狀,因為凳子有些窄,所以為了避免姑娘能把腿夾住,佐佐木找了一根木棒,兩端綁在姑娘的腿彎兒處,硬是把她的雙腿撐得大開。這樣綁好之後,圓臉姑娘身上已經是汗淋淋的了,頭垂在木凳一端之下,臉憋得通紅不斷地呻吟。山下科長走過去,盯著姑娘的身子看了一陣“這些紗布有些多餘了”
他上去就狠狠撕開了姑娘乳房上的一塊紗布,姑娘疼得驚叫了一聲,山下科長看看手裡帶著幾絲碎爛的皮肉的紗布,又看看乳房上汪著鮮血的被撕裂的傷口,笑了笑,然後就又去撕姑娘在腹股溝上的一塊紗布,這次他撕得非常慢,眼看著傷口和紗布粘連的爛皮一點點地繃開,姑娘在凳子那端已經叫得很慘了。
山下回頭看了一眼靠在牆上側著頭髮抖的長髮姑娘,她已經有些站不住了,腿慢慢地屈著,順著牆想坐下去,山下幾步走過去,讓兩個憲兵把姑娘抓緊,於是他伸手幾下就把長髮姑娘乳房、大腿上的幾塊紗布撕了下來,姑娘疼得在兩個憲兵中間縮成了一團。但當他揪著姑娘下體處包紮的紗布往下撕的時候,姑娘低頭盯著他的手,發出驚恐叫聲,但山下沒有猶豫,先是勻速地往外掀,然後手快速地一甩,姑娘仰頭張著嘴居然沒能叫出聲來,身子頓時軟了下去。
長髮姑娘於是被拖到不遠處的木臺上,腳上的紗布也扯了下來,在山下的指點下,我們把姑娘的兩個大腳拇趾用鐵絲擰上,鐵絲的另一端分別擰在一根鐵管的兩端,佐佐木和我儘可能地劈開姑娘的雙腿,我估計兩個腳趾相距大概至少有一米五以上,然後把鐵管盡力扳到姑娘頭上方的位置,固定在釘在木臺兩側的相應位置上的兩根豎起的粗木條上,我順手抓住姑娘的手腕也要往粗木條上綁,但山下科長制止了我,於是我停下來看著佐佐木熟練地把姑娘的兩隻手臂拉直在頭後綁好,他一邊做一邊告訴我,這樣在行刑的過程中不會再需要人去按住姑娘的頭了,她的頭現在枕在自己被綁在一起的兩臂之間形成的凹縫中了,後腦勺下還塞了一個墊子進去,這樣她被迫彎著頭,正好可以最近距離看見自己的被擠成一團的乳房和腹部,還有她那被大大劈開的腿襠兒。為了避免她上身的晃動,我們在她的胸部和下腹之間又攔腰加了兩根繩子緊緊地勒在木臺上,至於她的下身和大腿,下了手之後我才知道,就是要讓她去晃的,所有的晃動都會在她的腳趾上產生劇烈的疼痛。
我不知道一個年輕的姑娘如何能夠承受這樣屈辱而又痛苦的姿勢,即使是已經被上百個士兵在光天化日之下輪姦過,即使是已經一絲不掛遭受酷刑多達數天之久,但我想這一刻,姑娘精神上的承受力應該已經到了極限了吧?
“回去以後,我們也改進一下,照這個樣子做一個臺子”
小澤在我背後嘀咕著。一陣壞笑。我們在這邊忙活的時候,兩個憲兵已經開始對圓臉姑娘動手了,一個憲兵索性用一隻腳蹬在姑娘兩腿之間的橫木棒上,這附加的重量全都壓在了姑娘被四塊磚頭頂起來的腰部,小澤跟我說她大概在喊腰要斷了之類的話,圍著她的幾個憲兵沒有理會,先是花了一些時間拔她下體的陰毛,然後挪過來火盆,有條不紊地一件件地抽出裡面燒得通紅的細鐵條去燙她挺得高高的腹部。好像後來還給過了電,我沒有太關心身後的事,只有在叫得非常慘的時候才回頭看看他們是怎麼搞出來這動靜的,其餘時間,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大木檯面上的長髮姑娘這邊。
佐佐木在姑娘翹起來的下身前的檯面上堆了許多雜七雜八的器具,有鉗子、錐子,鐵鉤、通條、銼刀等等,每拿出一樣還順便給姑娘看看,姑娘吃力地喘著氣,這種姿勢時間稍長之後,全身痠痛的感覺肯定會壓過那種屈辱感的。
山下科長不耐煩地讓佐佐木他們開始幹,自然是先用烙鐵了,也自然是集中在姑娘那被強行撅起來的下身,陰部經過昨晚的清洗和治療,倒是顯得很乾淨,雖然剛才紗布撕下去的時候使那一帶的很多傷口都殷出了鮮血,由於腿襠是最大限度地被掰開,不像一般體位時陰部那裡是一條縫隙,所以陰部看得很清楚,陰道口也拉伸得幾乎能看見裡面細嫩的褶皺,而且可以看得出褶皺表面的一層皮都沒有了,佐佐木第一下就衝著姑娘的陰道里的褶皺燙了進去,姑娘哀嚎一聲,腿猛地在空中繃直了,後臀部在臺面上抬起來又摔下去,她只是本能地要動,要擺脫那捅進她陰道深處的炙熱鐵條,佐佐木手很穩,隨著姑娘下體的亂顫和晃動始終保持鐵條恰到好處地在姑娘身體內像一條蛇一樣一口一口地撕咬著她最嬌嫩和敏感的器官。
鐵條換了又一根又一根,用完了就插回炭火盆裡,取出燒紅的,一下一下地按在姑娘的下體內外一帶,當然也包括以前沒有烙燙過的肛門內壁,之後就沿著腹股溝慢慢往腹部移上來,她只要睜開眼睛就能看見僅僅幾十公分外自己陰部的慘狀,有些時候,她傻傻地看著燒紅的鐵器按到她的下體和腹部,在接下來烙她的乳房的時候,騰起的焦臭嗆人的青煙也燻到了她自己的臉上,整個過程中,儘管每一下都會使被釘拔掉趾甲的腳趾十分疼痛,她還是不停地蹬著腿,姑娘嚎叫著像一隻絕望的動物一樣慘,我們在她眼神有點迷離的時候,停下來注射了一針我忘記名字的神經興奮劑,並給她大腿後側和內側上抹了一些薄荷油,接下來看著姑娘有些精神了,於是又從腿彎兒開始,自上而下挨著一行行地燙她的大腿內側。一直燙到肛門附近的時候,姑娘失禁了,連血帶流了一大灘,一個憲兵罵罵咧咧地挪開泡在血尿裡的器具,擦了一陣大家才重新開始。
接著描述這些事情是很索然無味的,而接下來我們做的事情也給我同樣的感覺,當然對於長髮姑娘來說,可不是這樣的,佐佐木他們熟練地繼續幹著,主要的工具換成了鉗子,山下科長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我和小澤暫時沒有插手,在桌子一邊靠著牆默默地看著,大家都沒有說話,臉色都不太好看,整個刑訊室裡有些手術室的感覺,似乎是兩批醫生圍著兩個手術檯上的病人在做手術,一會用這種器具,一會用那種器具,一伸手,旁邊的人就明白要遞上去什麼樣的工具,只不過手術沒有使用任何麻藥而已。
綁著長髮姑娘這邊的木臺上,手邊夠的著的鐵質傢伙兒基本都用了一遍,然後從圓臉姑娘那裡搬過來電源來給她過電,那些鐵質器具則換到那邊去搞圓臉姑娘的下體。
就這樣折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山下示意都停一下,他走到圓臉姑娘那裡看了看,搖搖頭回到長髮姑娘這邊,把胳膊支在臺面上,俯身看著姑娘汗津津的臉,伸手把她額頭上散亂的頭髮攏了一下,拍拍她的臉“還繼續下去嗎?只要你還這樣,我們是不會停下來的”
姑娘艱難地動了動嘴唇,說了些什麼,小澤湊上來聽了一陣,遲疑地向山下科長解釋說沒有什麼重要的,都是一些罵人的話。科長有些不甘心地再次俯身下去,這時,姑娘突然一努嘴,一口粘稠的吐沫吐到了山下科長的臉上。
龍陵守備隊看守所-04
山下科長暴怒地胡亂擦了幾下臉,四處找了一陣,手裡多了一把鉗子,他撲上去,一手儘量搬起姑娘的臉,另一隻手攥著鉗子鉗住了姑娘尚還完好的右側乳頭,扭動著手腕狠狠地加力,姑娘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乳頭在鉗子中扭曲擠扁,血肉順著鉗子的虎口縫隙淌了出來,也許是她的下巴被頂在自己的鎖骨中間,也許是這麼近距離看著自己嬌嫩的器官被這樣毀掉而感到極度震驚,總之她張著嘴哆嗦著居然沒有叫出聲來,直到山下把手裡的鉗子旋轉一圈狠狠地拔起來,除了稀爛的乳頭,還扯下了她乳暈上一小條皮肉,姑娘才從壓抑的胸腔裡迸發出一聲冗長的慘叫,眼睛裡只剩下了眼白。
“把她倆都給弄精神點,佐佐木,去多叫些人來”
我們七手八腳的開始折騰,分別給兩個姑娘又打了一針,陰部塗了一些薄荷油,圓臉姑娘腿彎兒綁著的用來撐開腿彎的木棍解開了,因為這對於下面要進行的輪姦是很礙事的,第一個上去的憲兵就兩腿叉著站在凳子兩側,姑娘腰下還是墊著磚,這倒恰好使姑娘的陰戶剛好和我們的襠部高度一致,於是那個憲兵很方便地摟住姑娘的雙腿就幹了起來。
長髮姑娘這邊就更簡單了,這個姿勢對於輪姦來說是再合適不過了!山下科長爬上木檯面,蹲騎在姑娘陰部上面,兩隻手按住姑娘的乳房,挺著粗大的陰莖,一躬身,自上而下直接就發狠地插了進去,他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姑娘身上,從旁邊看過去像是在砸樁打夯一樣,隨後我們也跟著這麼做了,我們這時候更像是一種刑具,包括外面陸陸續續來的人也是作為一種刑具使用的,屋裡面,一通輪姦之後,就又開始上刑,搞到她們有些不行了的時候,就說休息一下吧,所謂休息,便是把外面等著的人叫進來一些,狠狠地輪姦兩個姑娘,整整一個下午,就這樣重複著用刑-輪姦-再用刑-再輪姦的程式,最為惡毒的是,在輪姦的同時,還經常用烙鐵和鉗子折磨她們,據說是讓她們更清醒一些。
圓臉姑娘早就換了地方,她被放到地上的時候,腰還是那樣拱著,好像一下子都不能回覆到正常的狀態,但這不影響憲兵們把她拖到木臺邊,上半身正面朝下地被按到檯面上,兩手拉直,大腿貼著木臺的邊沿,後面兩個憲兵直接就擠住她的下身不讓她掙扎,佐佐木讓人把姑娘的兩隻手拉直了並排平擺在她自己的眼前,然後找來一塊條木,壓在姑娘的兩隻手掌上,咣咣幾下就用釘子把木條兩端釘死在了在臺面上,這使小澤對這個寬大的木臺的用法用了新的認識,他饒有興趣地看著:“要釘手了吧”
“嗯”
被木條壓住的手掌已經擠出了血,十個手指尖也都漲紅著,姑娘盯著佐佐木做完這些就已經明白了,等看到佐佐木在她手前面擺開一把粗細不一的鋼針時全身已經抖得不行了,佐佐木卻慢慢地把鋼針分成一撮一撮的,擺在每個手指頭前面,大概每撮有4-5根針,圓臉姑娘哭著扭開頭不去看這些,但一側臉就看到的是同伴兒那撅起來的下體,陰戶和肛門周邊已經一片狼藉。
小澤正一頭大汗地在用鉗子想擰開長髮姑娘腳趾頭上的鐵絲,但估計那腳趾頭裡的骨頭早就碎了,根本使不上勁了,我小聲提醒他:“不用這樣擰掉,絞斷就行了”
“咳,咳,呵呵”
小澤恍然大悟似的,罵了自己幾句笨蛋之後,用鉗子剪斷了鐵絲,就很輕易地把姑娘解了下來,鐵絲就留在了姑娘的腳趾頭上,她被從木臺上抬下來,我們正想把她像之前圓臉姑娘那樣綁到長木凳上,山下科長則阻止了我們,指了指趴在木臺上的圓臉姑娘“跟她一樣”
於是長髮姑娘也那樣地被摁到同伴的身邊,兩個手掌也被壓在牢牢釘在臺面上的木條下。她們倆的兩腿都軟軟的,根本不需要去綁了,不過一會開始釘手指的時候就不好說了。
“還記得釘腳趾頭和拔趾甲的味道嗎?”
小澤趴在她們耳邊反覆問了一陣,沒有得到回應,只好衝著山下科長無奈地搖搖頭。於是在她們手上抹了些薄荷油,佐佐木和另一個憲兵就開始幹了。釘了幾下,就發現腿還是需要固定,只好把長凳拖過來,搬著她們的腿讓她們跪在上面,四個腿彎裡壓上一根鐵管用腳踩住。
這個過程連我們都覺得過於漫長,每釘一下,姑娘們的肩頭就劇烈地抽動,踩著鐵管的人也要負責揪著她們頭髮,以便她們的臉始終朝前,能看見她們自己伸在前面的手指是如何被一根根的鋼針扎進去然後從手指關節縫隙中穿出來。幾管強心針都用在這個過程了,不得不再去拿了幾管做備用,釘到後面幾個指甲的時候,幾乎每釘一下,都要花點氣力把她們弄得清醒一些。當然中間也有幾段休息,每次都從外面叫進來幾個人在她們的身後幹她們,其中有些乾的是她們的肛門,這對於她們那已經被燙的很厲害的下體來說和用烙鐵再次捅進去燙沒有多大的區別,而對於我們這些累的氣喘吁吁的人而言,則是真正難得的休息時間,坐在一邊抽根菸,也讓被慘叫聲震得發麻的頭腦緩和一下。接下來往外拔鋼針也費了不少時間,參與這個過程的人臉色都很差,好幾個人,包括我在內,都利用上廁所的藉口跑出去吐過。
等她們的手指頭全都被釘完了再拔出來之後,也到了晚上七八點了,看看兩個姑娘的狀態,我們猶豫不決是不是要接著去拔指甲,後來發現實在是沒法弄,試著拔了長髮姑娘食指的指甲,她幾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看來她們的手部神經已經完全麻木了,所以只好作罷。
我最後參與的那一晚
坦率地說,那時候包括山下科長在內,都對當時的局面感到無可奈何。但無論如何還是要繼續下去,於是大家簡單地吃了些東西,又匆匆回到審訊室。
兩個姑娘被反綁在柱子上,腿軟軟地搭在地上,準確地說,並不是站著,全都是靠著穿過腋下和手臂綁在柱子上的的繩索,才掛住癱軟的身體。
小澤後來對我說,山下科長把這兩天的毫無進展歸罪於我們鎮安鎮行政班的失誤,他說我們的方法就是為了玩弄和凌辱她們,如果拘捕後立即動用這兩天使用的刑罰,應該可以取得突破,因為這樣可以在犯人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用高強度的酷刑和帶有毀滅性的壓力去摧毀犯人的意志。而我們很溫柔地對待她們,過了四天才送到這裡,完全耽誤了失效等等。
小澤說到這些的時候,很不高興,他覺得這簡直就是山下科長在給他的失敗找回面子,並把責任推給行政班,我同意小澤的觀點,我們在那四天裡所施於她們身上的暴行到現在我想起來還禁不住心悸,慘烈的程度也不見得比龍陵這邊差到哪裡去。況且最初的時候,誰也想不到她們有這樣重要的價值,如果一開始就把去她們打個稀巴爛,也許會錯過很多需要循序漸進追問後才能理清的線索?不過如果非要檢討的話,的確,我們當時對於這倆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的意志沒有充分的估計。
不管怎麼說,眼下只能指望山下科長的高強度能否有些意外的效果了。實際上,高強度也就是意味著沒有忌憚地使用各種刑具,不再去考慮施刑部位的狀況,更重要的是要以不停歇的近乎瘋狂的施暴去試圖摧毀她們的意志。
於是我們那晚在山下科長的指揮下,讓兩個姑娘的重要部位都持續遭到了高強度的摧殘,差不多快毀掉了,我甚至覺得山下科長大多數時候是否還記得他的目的是什麼,他也許是想透過摧毀姑娘們的意志以達到獲取口供的目的,也許,他只是要報復和摧殘她們。
比如烙燙,以前用的以鐵條為主,現在則換成了面積更大的三角型小鐵鏟;鉗子的使用也有變化,以前只是擰夾,現在更多是加了一個撕扯的動作;用錐子去一個個挑開那些還沒有破的血泡。。。我們還甚至抽出時間給她們灌了一通辣椒水,並不是對這些新使用的刑罰有什麼特別的想法,而是抱著既然那樣做不行就試試這樣做行不行吧的心理。
記得比較清楚的是一度把她們倆都倒吊起來,這在之前也曾經做過,但這次是下面放了一個大水桶,裡面盛滿了水,吊著她們的鐵鏈子放下去,整個頭都溺進去,直到身子的痙攣減弱了才提起來,接著再重複下去。最後的幾下,佐佐木為了讓她們更痛苦,在她們的頭溺進水去之後,居然這時去抽打或者烙燙她們的陰部,一下子就造成了劇烈的嗆水,然後提起來等一會再幹。等的過程中就把陽具捅到她們的嘴裡玩弄。
不知道搞了多久,圓臉姑娘基本是叫不出來了,我們只是透過一些體徵上的反應知道她還有意識,那麼就可以接著折磨下去。解下來又綁回到柱子上。這個時候,長髮姑娘在這個晚上做出了一次令我們意外的反抗,由於腿沒有被綁著,所以在後半夜吊起來用鋼絲鞭抽打了一陣之後,當山下科長走到她面前用銼刀揦她的肋下時,姑娘用盡氣力踢到了山下科長的下身,山下對這意外的打擊毫無防備,由於打擊的部位恰好很準確,所以他很狼狽地蹲坐在姑娘身下好一陣,臉都疼白了。他足足緩了好幾分鐘。
“哪條腿?~踢的?”
“好像是右腿吧”
長髮姑娘被粗暴地解下來,右腳腕捆上鐵鏈,我們把她單腿懸空倒吊起來,山下科長抄起鋼絲鞭,洩憤似的地發瘋地抽打姑娘的下體,我看見陰部一帶的皮肉已經完全稀爛了,血一股股的湧出來沿著姑娘的身體往下淌著,山下科長還沒有完全平復怒火,最後他用一根三稜的鐵管,狠狠地掄打姑娘的右腿,足足打了七八下,我覺得姑娘的膝蓋已經碎掉了,在佐佐木的提醒下,山下科長才停止下來,把沒有了知覺的長髮姑娘放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