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蕾丝小说系列之七 体热(6-9) 作者_CSH 第八章 武士之梦 ~ 第九章 两种遭遇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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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武士之梦
这是狄安娜头一次真正地嫉妒她的姊姊,而且她实在不喜欢这感觉。
她把被子从她赤裸且汗流浃背的身上踢掉。她已不想睡了,且下床站了起来。然而起床是否能让事情好转却还是个问题。但她总是不愿坐以待毙。她穿上袍子,向厨房走去。
狄安娜很喜欢她们这间小公寓,因为她花了很多心血在上面。但它现在看起来却是多麽地单调且乏味,只因为狄丽雅住在这儿,还有那个和狄丽雅在一起的男人。她喝了一口汽水,并再度把灯关掉,因为黑暗使人较易沈思。
同样地,黑暗也是幻想的最佳环境,即使现在实在不是个好时机。今天晚上最好克制住幻想,去抗拒幻想,因为它们可能会使人如同下地狱般地痛苦。
当她闭上眼睛,伤害却似乎已经造成了。而那景像也已经浮现┅┅。
当杰克出现在她的脑海时,她也开始隔着袍子抚摸着她的大腿,她告诉自己,你真是疯子!杰克和狄丽雅正裸体地在一张大床上,像动物一般地做爱,且愉快地喊叫。
狄安娜,你做的真棒,而别人只会以为你是个被虐待狂。
她不敢相信她的反应竟然这麽激烈。在相同的情况下,狄丽雅可能会比较理智。
在她「放假」的那一晚,她还会去找另一个男的陪她。
不一会儿,她想到自己也可以来玩一次这样的游戏。她可以溜下楼,并伪装成狄丽雅。假如她扮演的很好,就可能成功。但彼得比杰克难骗。他已经认识她们好几年了。所以他可以察觉到她俩之间的差异。那虽然不易分辨,但确定是存在的。
然而,这个计到有个大败笔,可是在狄安娜的内心深处却也十分高兴。彼得知道今天出去的是狄丽雅,因为她已亲口告诉她了。该死!
她不很热衷地想着其它可以做的事。也许,喝一杯,然後看一晚的电视?或者画画素描或读本好书?
等一下!
想到「书」这个字眼,另一个意象产生了。这次是个很不一样的意象。就是那个昏暗且堕落的俱乐部,「十七号」┅┅在那里曾有个漂亮的女作家,扎着火红的长辫子,且对衣服有着特殊的品味。
薇达.密丝崔。
写书的那一个。
狄安娜顾不得她飘动的长袍和没系的腰带,奔跑着去客厅,在路上还撞到脚趾头,并咒骂着然後便很哲学地耸了耸肩。这就是这样的一个夜晚。
在窗子旁边摆了一个装满书的书柜,它好像随时都会倒塌似的。她打开了一盏读书灯,有目标地搜寻了一下那书柜。
她现在所要找的,被藏在书柜的最下层。一直到几天前,狄丽雅都在担心那本书会被发现。薇达的书从未得畅销,但这并不减它的醒目。狄安娜从书架上拿出的就是一些垂手可得,且最猥亵的现代黄色书籍。
她快速地翻阅着几本书,寻找着最近一直困扰着她的一件事。一个联想,一个名字。自从画展以後,这名字一直在她的脑海中,但可想而知,她的脑海早已一片混乱了。
她翻着翻着,不小地翻到这几页时,她笑了。这些书是如此淫荡,而某些段落更为下流得可以┅┅。
享乐宫殿,返回享乐宫殿,和少男坠入情网,这些都是畅销的作品,但她要找的,并不在小说里。
在书堆下,她找到了。密丝崔七则故事集。这里面收集了一些色情的短篇故事,这都已经刊登在色情杂志「邂逅」上了。
这本书的封面有了许多的褶痕,和它的内页一样。这套书花了很多章节在浴室。
当狄安娜开始阅读,也开始爱抚自己的身体,她不禁湿了,且抽动着。由於受到那煽情的内容的驱使,她只是用手指轻碰着身体。然而其它时候,她得打开莲蓬头或水龙头,以掩盖住振动器的声音,这实在非常地愚蠢,但这没什麽好羞愧的。她知道,狄丽雅也知道。
现在这儿没有莲蓬头,她也不需要它,她甚至也不需要振动器,由於嫉妒,她已经一肚子火了。因为她姊姊已经得到她所朝思暮想的东西。
但嫉妒是不利己的。游戏毕竟还是游戏,而且恰好这次是轮到狄丽雅。这是她所分得的一片天空。狄安娜知道她必须为自己制造一些娱乐,一些乐趣。而这本已经翻烂了的书可以帮助她。她慢慢地坐在沙发上,轻拂长袍两侧的裙摆,并放松地张开大腿,同时她翻开书,闭上双眼,并把手放在书页上。
当她再次向下看,她已不须思考了。她发现了她一直在寻找的东西,而且她不懂为甚麽她没有早点看这本书。
非常怪异地,这故事叫做卡兹多大人的面孔。
狄安娜想要知道,究竟为甚麽这套书未能受到青睐。在「十七号」时,很明显地,杰克和密丝崔曾是恋人,也许现在仍是。但直到现在,狄安娜才了解到他俩的关系是如何的亲密。薇达曾经将她爱人的故事记载在书里°°有关卡兹多,她最珍爱的日本恋人。
带着兴奋且身体微微地颤抖着,狄安娜翻开了书。她读过不少的书,但未曾在现实生活里亲眼看到故事里的男主角。它俊俏的男主角是个日本武士,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他有强壮的棕色身体,和那壮观且令女人倾心的武器。
而这则故事绝非薇达.密丝崔最狂野的作品,但它还是十分地震撼。它的文体是娇柔造作,且大约是抒情的。而比起她对这角色的了解,书中的他要来得温柔多了。
现在她已经准备好了,但停下来,想要考虑她是否真的想要自慰。在几分钟前,她是如此地渴望它,她的身体全部都已准备好要迎接她手指的拜访。但现在她几乎不想了,而且也不需要了。这个故事,这样的夜晚,她的幻想可以帮得上忙。而这些正是她迫切渴望的刺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集中了精神,开始阅读┅┅。
这是个潮湿的夜晚,如同这个季节里许多的夜一样。凯歌看着她面前熟睡的男子。她祈祷他会梦见她。
卡兹多主人,是我啊!你的凯歌,你的妻子,你记得我们以前所曾在这儿共享的吗?在你去战场之前的时候,可是你回来後,双眼却因杀戳而变得阴沈了。
她穿着一袭襄着花边的丝袍,跪在这矮而平的床边,用手指触摸着绵制的床垫的边线。她几乎不敢去触碰那个男人。这深深地刺痛着她,且让她感受到那份恐惧,而他俩之间,也早已物换星移了。可是,一个月前,他俩曾是如此地亲近呢。
她是他新婚的年轻妻子。她让许多的新婢女为她上床做好准备。她们为她洗澡,喷香水。替她整理黑而长的秀发,直到它乌黑亮丽。女仆们不理会她因困窘而发生的抗议,打开了她那然纯洁无瑕的双腿,并爱抚她那敏感的阴部,以便迎接她那新婚丈夫的碰触。同时,她们翻开她母亲送她的一本书∶头盖枕边书,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那虽然淫荡,但十分精致的男女交欢图。这时候,她的腹部已经发疼了,而她的阴部也因为她的丈夫而兴奋了起来。
然後,顺着他的意,她早已为他敞开了大门。而她的女仆们则用象牙制的细长棒子,夺去了她的贞节,她痛了一下,却也准备好来迎接他了。她早已请求肉欲冲突之神,让她勇敢。假如她的丈夫和那东西一样的坚硬,她我必须学会去承受。
我是如此地无知啊!她现在如此地想着。那棒子是被精心制造出来的。而她也庆幸她丈夫的生殖器和它很相似。但那棒子的优点也只有如此而已,只有相像。那冷硬的东西一点也不具生机,不具动感。当卡兹多终於占有她时,他确如那棒子一样地坚硬,直挺,但不同的是,在她的体内是如此地温暖,如此地光滑,以致於她不自禁地叫喊出来,那声音撞击着纸拉门,并且似乎有意让她的狂喜全家的人都知道。
「卡兹多。」当她的阴部泛滥成河时,她温柔地轻声叫喊着。
每晚他外出时,她都会记起那一夜的缠绵,而流出如同莲花露水般的汁液。她会从恶梦中惊醒,整个身体全湿,而且发疼。这时她又会找出那根棒子,安抚她对丈夫的渴望。她会将冰冷而坚硬的它,放进体内,且用她的手指在她阴唇中玩耍着,就像她丈夫所做的一样。当高潮来临时,她彷佛灵魂出窍般地冲上喜悦的天堂,脑海里想着他的俊俏脸孔,且喃喃地叫着他高贵的名字。
这是本绝佳且有效的书,狄安娜知道。几乎不必藉着幻想,她的臀部早以随之摇摆,并且在她不自觉且熟练的爱抚下,她温热的内部肌肉也紧缩了。她没有叫喊出来,但当她爱抚着双腿之间时,她发现她和凯歌一样,是难以被取悦的。她温柔地爱抚着阴门,且将她的注意力转回到书上┅┅在他们的婚姻生活早期,凯歌常在这垫子上得到全然的喜悦,全然的满足。她一点也不需要那冰冷的棒子。每晚她的丈夫总是殷勤地要求她的陪伴,有时他会以一种缓慢且彬彬有礼的态度向她求爱。有时,则像是一头野兽,勇猛地占有她。他做爱时有如战场上的勇士。而在这求爱的世界里,屈服一点也不可耻。至少对凯歌而言不是的。当他在她的体内冲锋陷阵时,她早已沈溺於那甜美的疼痛当中。
然而,可悲的是,这云端上的喜悦只是短暂的。
「凯歌女士,我将把我的产业交付给你掌管。」他在最後一个早晨这样地说着。
在跨上战马之前,他深深地做了一鞠躬。这个辞行是正式的。虽然凯歌很伤心,她仍然镇静地承受这一切。在她有香水味的卧房内,他真挚地告别,且鼓励着她。
她内心的挣扎持续了好几个月,且让她闷闷不乐。但如同他给予她荣耀一般,她也要给予自己荣耀。而他们在家人面前时的重逢,也和他初入伍时一样,是受到压抑而冷静的。但现在困扰着凯歌,且深深地刺痛着她的是,他们私下的态度,和在公众面前一样地疏离。
凯歌不像幕府将军宫庭的女人,她很幸运,可以完全占有从战场返回的丈夫。至少他的伤口是很少的。然而她很难过地感觉到他的内心,远比他的身体还要来得痛苦。不论这理由是多麽地正当且高尚,这战争的恐惧,已深深地伤害他了。晚上,他不再招她进他的卧房,纵然她有时仍可捕捉到在他双眼中的黑色火花。
在那件事情上,他们不发一语,但凯歌的智慧告诉她,她的丈夫是害怕会性无能。而他的骄傲及爱面子,让他不愿去证实这项恐惧。
他们能够再度做爱吗?
停止吧,凯歌,她严厉地告诉自己,又看了看他熟睡的面孔。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日本武士,这种失败是不存在的。她苍白的容貌,露出了果决的神情,她转向她所带来的一个小的瓷箱子。
卡兹多,她再度叫着,想去触摸他。但她知道,这一刻还未到来。他已经服下心理医生开始他的安眠药,但现在应该缓和了。
有一段时间,她怀疑他是否在装睡。他是不是以为装睡的面具能够让他俩免於难堪?卡兹多是个勇敢的人,也是幕府将军的左右手,他怎麽可能会承认他是性无能呢?
想到面具时,她笑了,且手指轻抚过那黑色的箱子,然後转回注意力在那熟睡的男人身上。遮盖卡兹多的俊俏实在是叫人遗憾的。
最初是他俊俏的面貌俘掳了她。他的面容是如此地俊挺,纯洁且细致,以致於看起来像是女人的脸。但他的脸上拥有着完美无瑕的鬓须和胡子,以及早期战争留下的醒目疤痕。但尽管如此,他的脸就像是最精巧的雕像,如此地匀称而和谐。假如没有他毛茸茸且又男子气概的特徵,卡兹多将会如同最受青睐的情妇一样地漂亮。这种漂亮结合了他的睿智和精明,以及他强壮结实的体格,他的才能,和他的成就。这些都是让她为之倾倒且满心崇拜的。而在他的才能当中,她最迷恋的则是他在床上的表现,这也是她欲挽救的才能。
但是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个最高傲的战士,和顶尖的军事家。她必须用最狡滑的藉口来保有他武士的名誉。
在这个湿热的天气里,卡兹多睡觉时不盖棉被或被单,他修长且强壮的身体,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袍子。而他无疑地被许多和凯歌一样的恶梦所困扰着,以致於不安地翻来覆去。因此,他的袍子几乎都松了。而她此时,要想用她纤细的手指,滑过他的身体,并让他赤裸,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
对於像狄安娜这种属於视觉型的人来说,这景象是很容易去想像的。她还没见到杰克全裸的模样,但她可以很容易地靠想像来看到。
然而其它的事情就有些棘手了,但是光滑且冷俊的他有须或胡子吗?她蛮感兴趣的。想了一会後,她同意凯歌,并在想像里加上胡子。他看起来仍是俊俏且多毛的。
她笑着,并继续看下去┅┅。
凯歌叹了一口气。
即使只是他熟睡的模样,仍可让她感到兴奋。她两腿之间流出了丝绸般的汁液,弄脏了她那脆弱的和服。她那小且匀称漂亮的胸部有些疼,而且饥渴,它们渴望着她那高贵丈夫的触摸。
他还是熟睡着,但即使如此,他那静止不动的阴茎仍然让人印象深刻。她仍然记得它在她体内如勇士般地勇猛。她的决心叉增加了。她将会再度拥有他,而且就是在不久之後。它就像是棍棒一样地坚硬,而进入她时却又像是微风进入芦苇时一样地柔软。她可以感觉到在不久的将来,他将会涌入她的体内,而且也默默地祷告着,上帝会给她应有的指引。
她把视线从丈夫美丽的裸体移开,转向一个漆亮的盒子,且打开了它,里头是一些奇怪的东西。
在上层有两个纸面具,画了图的,而且还有眼睛,鼻子,嘴巴的洞。在设计上,它们看来像是传统戏剧所使用的。但因为原料是纸,而非木头,所以戴起来很轻,也很舒服。其中一个是描绘着一个有权有势,但恶名昭彰的地主;另一个则是一个农家女,社会阶级低,但聪明而美丽。凯歌若有所思地笑了,她想起了战争前的和平时光,在那时候,大家都爱演简单而高雅的戏剧。
在面具下面,则有几个陶瓷瓶子,而当她把它们拉了出来时,她闻到了一阵令人神清气爽的味道。
那可爱的香味一定也传入的他的鼻子里了,因为他突然开始晃动,而他浓黑的睫毛也开始震动。
凯歌直觉且尽可能灵巧的靠了过去,并将那地主的面具系在他的脸上。她一度以为他了敏锐的感觉会让她无法成功,而且她也许会攻击她或召唤他的卫士。但结果只有他的眼睛,透过面具上的两个小孔在闪烁着。他看着她戴上她自己的面具,她知道他已洞悉她的意图,他也已了解了她是多麽想在不破坏他面容完整的前提下,重拾他们往日的亲密。
「您请休息吧,高贵的陌生人。」她说着,并用一种像是唱歌的语调来加强戏剧的效果。「我很抱歉占用您宝贵的时间,但我是否可以向尊贵的您做一个小小的请求呢?」
他点点头,而凯歌的心不禁欢呼着。她继续说,且深深地一鞠躬,「我是一个卑微的医学生,而我将感到极大的荣耀,如果您肯让我检查您那高贵的身体,以做为我的学术研究的话。」
接下来是很长的一段暂停,而凯歌几乎不敢呼吸。
「来吧,学者,」他最後说,他的声音低沈且经过小心控制。「我也很重视学术的,而且也很乐意协助你。」
「谢谢您。您真好。」现在她的鞠躬更多,也更低,低到她的面具几乎贴到了榻榻米上面了。「请不必移动,大人,」她喃喃道,并在她又听到他乱动的声音时,直起身子说,「您现在的姿势已经是最方便我来研究的了。」
她把一个瓷瓶打开,倒了一些在一个精致的小瓷碗中,而当一股醉人的芳香升起时,她品尝似地吸了一口。她又对第二个瓶子重覆了相同的动作,然後是第三个,第四个。而且在那混合的香味将她吞噬时,她也几乎开始摇晃。然後她又用一根小棒子搅拌,以确保它完全地混合,完成之後,她对着那内容的力量笑了。
那药商曾对这样的组合做过保证,不过因为凯歌戴着头巾,所以他并不知道他是把药卖给了谁了。
香水树的油,可以激起性欲;而香草也有类似的效果,牵牛花则可以有镇静的效果。不过最具威力的还是这最後一项°°从最高级的莲花中研精炼的油,据说是当今最无法抗拒的催淫药。
凯歌藉口说是要保护她的和服,而脱光了衣服,也注意到了她爱人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她不禁祈祷这是一个吉兆。不过她却不敢看他的性器。
她沾了一些那种油,开始在他的胸部按摩,并且仔细地照顾到每一块肌肉,好像真的在检查他的身体似的。她的动机其实是要把他的性器官扶正,然而她却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她并不敢抱着太大的希望,可是这药却对她有着强烈的效果。它已使她的阴唇翘起,微痛,且肿大,强烈地渴望她亲密爱人的抚触。
在这几乎是无止尽的几分钟里,她一直按摩着他的上半身,并且很高兴面具上的小孔并未让她的眼睛乱瞄。直到她听到了一声呻吟从她的「研究物品」的面具後面发出,而且他的身体也开始摇摆,她才让自己看了一眼他的鼠蹊部。
感谢菩萨!她爱人的阴茎在她的眼前翘起来了,它的山头因重生而肿胀且哭泣。
它又成了一个武士的武器了,它从它主人的腰下举起,并邀请一个女人的手或身体来拥抱它。凯歌竭力抑制住想要立刻将它吞噬的本能,她知道现在还是关键时刻。如果这次失败,他会觉得比以前更丢脸。所以她小心翼翼地继续着她对他躯体的探索。
「温柔的学者,」那男人在面具後喘息着说,他那权威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而破碎,「可不可以将你研究的范围扩大一些呢┅┅我想你可能忽略了一些地方。」
「哦,谢谢您的提醒,大人。」凯歌谦卑地回答,掩饰住了她的兴奋。「穷学者并不是每天都可以遇到像您这样关心科学发展的人呢。」
她仍然有些犹疑地让她的手向下,往他那僵直而摇晃着的魔杖滑去。她赞叹着他阴毛的柔软如丝,并用她温暖油滑的手指帮他梳理。几乎是战战兢兢地,她摸了那向上举起的器官,而当它没有崩垮,反而在她的手里变硬,变强壮,也变得趾高气昂时,她才放心且高兴地嘘了一口气。她轻柔地爱抚着他,但这次她的轻柔是为了让他舒服,而不是因为担心。现在在她手里的是一根真实的长矛,而且她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它将不再失去它的坚硬°°除非是在最美好的情况下。
她让她的手指在他的身上卖娇地舞弄着,细细地感受他每一根血管的颤动。而他的阴茎也悸动着诉说出它需要她的身体以及那有着重重露水的通道。而她的另一只则在挑弄着她的双峰,它们在她的身上,是如此地沈重。
「我的凯歌呀,」他低吟着,而他的臀部也向着她举起了她的奖赏。「我温柔的妻子啊┅┅请把我从这苦痛中解救┅┅让我进入你那天堂的大门!」他的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撕下了他的面具,另一只手则饥渴地伸向了她。
「但是,大人,」她娇羞地说,且在她的纸面具後面假笑着,「我只不过是个单纯的医学生,一心只求科学的发展┅┅」
「你是个骚货也是个女神,我的凯歌!」他大叫着,声音中充满了欲望和满足。
「来,跨坐在我的兵器上,或者我可以起来,而你则躺在你雪白的被上!」
「都听您的,大人。」她低声说道,并移动到垫子上┅┅然後再到她的丈夫身上。
随着他的突破,她的大门似乎开心地笑着,而当他充满她後,她也将面具扯下,这样她的大叫才不会受到任何的阻挡。
「我的爱人!哦,我的爱人哪!」她叫着,当他将她的灵魂带到了九重天外┅┅而她则用着最快乐的眼神看着她的卡兹多大人。
狄安娜让书掉了下去,她的手指也颤动着。她的想像力波涛汹涌,而她的阴部更是比往常更加地饥渴。她无法让自己从凯歌的身上隔开,但小说和现实却未免差距太大。密丝崔书中的日本武士的情人现在已经满足了。而她,狄安娜,却没有。
这故事是真的吗?她疑惑着。杰克是否曾怀疑过他的性能力呢?而密丝崔使他恢复自信?这似乎不太可能,但却挺有趣的。
然而杰克怎麽有可能不强壮呢?在他的力量或自信上似乎是零缺陷的。而更奇怪的是,较不全能的这个杰克似乎更加地吸引人。狄安娜在和人交往时多半是扮演领导的角色,特别是在性关系上;但是和杰克在一起时,她却一点机会也没有。
那会是什麽样子呢?她沈思着。让他鞠躬,低头?她是否该较强硬一点呢?或是像凯歌对她的武士一样,采取一些温柔的主导呢?不论是那一种,她只要想到,就会让她雀跃不已。
到现在为止,她只摸了自己一下子而已,但是她却感到无法忍耐的兴奋和淫荡。
欲望不停地烦扰着她,强烈而又无情,而她的阴部也已胀大而噗噗地鼓动着。
这就好像密丝崔已钻入了她的头脑,并使用文字的破坏力来煽动她。这是一种心灵的自慰,一种甜美,调皮,迂回的魔力,它作用於人类最主要的性器官°°心。狄安娜的视觉和空间的想像力已让她不可思议地善感,而现在她又热又湿,她的阴唇也向外展开,就像是一朵多汁的花的花瓣一样。她几乎部不敢去触碰她的阴蒂,只好用两根手指做成叉子样的东西,让这肌肉的拉紧本身变成一种爱抚。那小小的阴蒂跳动着颤抖着,而後好像肿胀到原来的两倍大。
而在她的心中,狄安娜看到了许多有趣的幻象。从一个黑暗的深渊而来的幻象。
她看到她自己,穿着皮衣,将帆布条绑在一个紧张而瑟缩的杰克身上。她正抓着杰克的阴茎,挤压着它,使他大叫,而密丝崔则在他的身後做着不堪说出的的事情。她听到他啜泣着,看到他射精,且感到她火热的阴部,像魔鬼般的兴奋┅┅。
然而在现实世界里,哭泣的却永远是她。她的手放在两腿之间,在沙发上扭动着。当她的阴道紧缩,而她的阴唇跳动时,她也开始呻吟。
「哦,杰克,哦,杰克,」她轻喊着,多麽希望他现在在她的身边,「如果你也个双胞胎兄弟该有多好呢!」
狄丽雅那一夜没有回家,而狄安娜现在的害怕已超过嫉妒了。
平常她是不会担心的。她自己也常常没回家睡,而狄丽雅自己偶尔也会和罗素一起过夜。对狄安娜而言,她是达一个小时也不愿和那小子一起过的,但谁知道呢,青菜萝卜各有所好┅┅。
但这都不是重点。这一次是不一样的。杰克不是罗素。他们的世界相差有几个光年之远,而杰克这个人又是极端的危险。
当狄安娜发现她吃不下早餐时,她突然感到一阵愤恨。不是恨她的姊姊,因为这一切之所以会发生都只是运气。或者是命运。也或者是机缘。一开始都是那枚硬币所排下的顺序,而这一切本来也是很有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
她的愤怒是针对杰克,而且她觉得该保护她的姊姊。狄丽雅和他度过了一个淫荡的夜晚,而要是他的要求过了头,她又是最没有能力应付的。他对於短暂的邂逅很有一手,但要是有一整晚,他不晓得会玩出什麽把戏?狄安娜想到这里,不禁开始起鸡皮疙瘩,而她的阴部却也开始变热了。她从未这麽担心过狄丽雅。
然而她却无力去救她。她根本也不能做什麽。她又不知道他的地址,而即使知道,这样冲去也是很冒险的。狄丽雅可能还跟他在一起。在他的床上。
狄安娜感到紧张且不安,但还是准备好要去公司了。她已变得完全都不像是她自己。她发现她一直在注意门,注意电话,注意任何事情。她屡次在窗前来回地踱着。
之後,她还发现自己不理智得可笑,她竟然在地下铁的人潮中搜索着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狄安娜的上班时间十分自由,她可以随意调整。她很善於利用这一点,而且常常在家工作;但是罗宾°°负责管理这家合夥公司的人°°常三不五时坚持她一定得去,让她的客户看到她,且安排一下工作的优先顺序。而今天就是罗宾坚持的一天。
今天也是一个步调缓慢,令人无法忍受的一天。她的灵感枯竭,即使做出东西,也是老套而没有创意。所有关於工作和这个炎热的城市的东西都是乏味无趣的。她试着打电话到狄盖尔国际公司去找狄丽雅,但每次她得到的答案不是「开会中」,「去吃午餐」,就是一个简单的「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到底是什麽意思?她是和杰克在一起吗?是在被求爱还是被折磨呢?还是两个都是,也许?狄安娜把她的铅笔丢下,她满脑子都在想着杰克,想着他坐在一张总裁的大椅子上,让狄丽雅跨坐在他的身上,就像她自己上次在车子里所做的一样。她摇摇头想把它洗掉,但景像改了。却没有使她轻松┅┅这一次她看到她自己°°或者是狄丽雅吗?°°躺在一张橡木桌上,而杰克则在她的腿间猛刺着。
当她又累又脏地回到家後,她听到公寓中有电视的声音。狄丽雅回来了,似乎是这样。但她是否一切安好呢?这才是重点。狄安娜几乎不敢叫出来或开口问。
她一走进客厅,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一个长方型,白色的大纸盒。是那种高级的服装店所用的那种,狄丽雅常订,但狄安娜则从没有过。她的衣服都是用塑胶袋包装的┅┅如果她有订的话。
那商标不怎麽眼熟。她本以为应该是「珍妮.雷格」,「拉波拉」或一些成衣,但那上面只有简单的一个字「色西」。狄安娜认出了那义大利的书写体,还是三十六点大小的。非常地朴素,也非常地时髦┅┅但是为什麽要送给把人变成猪的女巫呢?
杰克是个大男人主义,但不是猪。绝对不是。他放荡,堕落,超级变态;但他是她所见过最有教养的男人。没有一个女人°°即使是她在最野的时候°°可以夺走他的高雅。
她一直以为这是杰克送的,但也有可能只是狄丽雅想要招待自己而已。她也许会因为享受到了绝佳的性爱,而渴望花一些钱。狄安娜自己就常有这样的冲动,但她通常都是买幅画或买几本书。或是那种大的,手工制的比利时巧克力。它对老饕而言,就像是性高潮一样。
当她打开了盒子,所有有关它来源的猜测都不清自明了。在她们生命的这一刻,只有一个人会买这样的一件东西┅┅狄安娜摸了那皮革,她的胃也开始颤抖。她把东西从盒子里拿出来,且因兴奋而感到有点 心。杰克会买这样的一件东西也是符合他的特色。
「这样的一件东西」指的是一件狄安娜所见过最引人注目的内衣°°装有鲸骨及蕾丝的紧身上衣,布料是洁白无瑕的皮革。它光滑而芳香,有异国风情,而她的手指因着触摸到它而颤抖。
为我穿上它,她想像着他说着。她可以听到他,看到他,感觉到他,而不自觉地,她将它拥在胸前。它和她常穿的样式并不相同,但她相信那会是刚好她的大小;在皮制品里,它算是较次等的杰作,它的薄,让它有点像是液体。对她摸索着的手指而言,就像奶油一样的感觉,既纯洁,又放荡,她觉得受到了威胁。那平滑而诡异的触感,使她乐得这样将它抱在胸前。但是她可能穿上这样一件不可思议的东西吗?那根本就「不是她」。
「它很合身。」狄丽雅冷静地说着。「我已经试穿过了。」
狄丽雅走进客厅,因为穿袜而未穿鞋所以没发出声音,而狄安娜吓得几乎把它给掉了。
「天哪,你要吓死我啊!」狄安娜把那件内衣放回它的包装里,然後,当她较近一点看她的姊姊时,她不禁绉起眉头。
她本以为狄丽雅多少会有些不同的。较容光焕发一些,也较幸福一点,总之就是因性而更美一点┅┅但狄丽雅似乎还是原来那冷静沈着的自己。也看不出一点放荡的感觉。没有吻痕,没有眼袋,也没有苍白的面容或呵欠。
狄安娜很用力地盯着她看,而狄丽雅却似乎不慌也不忙。「你没有多少时间了,狄安娜,」她很快地说,并把盒子里的紧身衣又拿了出来。「他七点半会派人来接你,而且他要你穿上这个。」她催促地摇晃着那件内衣,而它的吊带则快速而猛烈地舞动着,「所以你最好手脚快一点,并把它穿上。」
狄安娜把它从她姊姊那儿拿了回来,摸了一下那舒服的表面。「别一直催我,」她恨有精神地回答,「你还没告诉我为什麽你一夜都没回来呢。害我担心死了。」她停了下来,觉得有些罪恶感。没错,她是有担心,但确实令她不愉快的却是嫉妒。
「你先帮我们倒点酒,并告诉我发生了些什麽事,我才要开始准备。」
「你已经有茶了,」狄丽雅坚持地说,「而当你在穿衣服时,我再跟你做简报。」
她已经向厨房走去了。
我的汗会不会弄脏这皮革呢?狄安娜想着,希望不会。
她穿着皮衣等待着,觉得热而不舒服。她觉得这件内衣不舒服,然而远较这内衣更令她不安的却是这生命中急切的转变。与这诡异的巧合┅┅这感觉好像是到了灵界一样。她才幻想着日本艺妓与武士,而她的姊姊却和一个日本浴女交欢!
但是当她仔细地分析时,其实也不会那麽奇怪。杰克本来就有日本血统,为什麽他不可以有日本的侍者呢?
同样地,密丝崔为什麽不可以拿杰克的异国特色来作文章呢?黑发,东方特有的眼角向上的眼睛°°这些都是一个小说男主角很迷人的特色。特别是你又和他有过一段的时候。而事情这麽快而连续地发生,也不怎麽奇怪了。自从画廊那一晚起,什麽事似乎部是一瞬间就发生了。
那杰克有个女侍从罗?那又怎样?真正吓到她的是她姊姊对於她的反应的描述。
狄丽雅讶於她姊姊描述她第一次和女人作爱那理所当然的神态。她到现在还在惊讶。
但是多半是因为狄丽雅的冷静,而非因为那详尽入微的描写。她在说着一个女人的手触摸着她的身体和阴部时,是那样的冷静。狄安娜怀疑她自己是否可以像她姊姊那样┅┅她现在肯定是不冷静的,因为她一直想着前一天的晚上。
狄丽雅说完了之後,总算是有点脸红了。但是狄安娜现在却怀疑是否她和她姊姊对性爱的选择真有那麽不同。
狄丽雅和艾尔芙在一起时很快乐,而她,狄安娜,则被那诡异而奇妙的密丝崔所吸引。她们姊妹之间并没有什麽不同,只不过狄丽雅已将倾向化为了实际的行动。她们都是潜在的变性恋者,而且终於了解了自己。
狄丽雅在沙发上换了一下姿势。那件胸衣令她烦燥,它的紧绷和她平常所穿的是如此的不同。她一向喜欢像羽毛一样轻柔的棉或丝∶让她忘了它的存在的内裤,极小的胸罩等等。而这件内衣上的骨架,钩子,和蕾丝简直就是一项大折磨。她知道这只是心理作用,但她还是觉得喘不过气来。
那件内衣包裹着她近乎完美的身材,并灌输给她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像是模特儿般的高雅。她的本性是喜欢蹦蹦跳跳的,但这件内衣却不允许她这样。穿着它,她被迫得直直地站起来,且规规矩短地走路。她觉得好像一个全新的女人,这经验却深深地令她不安。
她向狄丽雅借了一件半正式的礼服,但这似乎也於事无补。和那件内衣一样,这件礼服於她也是全然地陌生,但是狄安娜的衣柜里却没有一件衣服可以和这件内衣搭配。她将手指滑过那紫红色的外衣,并想像着它底下的,包裹着她的白色皮革。汗滴开始跳了出来,而她感到一股要命的冲动,想要把它们全都撕下来,然後说「去你的。」但是她没有真的这样做。因为在这不舒服的背後,隐藏着新奇而陌生的性刺激。这拘束的感觉强迫她的血液和器官往下,让她的阴部感到了无比的紧张与压力。
然而,突然间狄安娜好像受到了启发,她对那件内衣的感觉改变了。完全地改了。随着她阴部所感受到的压力的增加,她了解了拘束的黑暗魅力。她的阴唇感到生气勃勃,而且非常地敏感。她想要伸手下去抚摸她,将她的手放到她的两腿之间,但那件粉红色的外衣却太窄了。
「可恶!」她细声骂着,自己也不晓得是在骂给她这件衣服的人,还是骂这件衣服。他用它来控制她,主导她。他已将她包在雪白的皮革里,且奴役着她。而他却甚至都还未现身呢!
她想着想着,觉得一阵凉意沿着她的脊髓滴了下来。像是一只修长且高雅的手指的幻影┅┅一个男人细长的,修剪得极其完美的手指。
而当她站起身来走向窗边时,那辆大轿车已在外头叭叭地叫着了┅┅。
第九章 两种遭遇
狄丽雅付了计程车钱之後,三步并二步地爬上楼来,她心里想∶这个分手的方式还真特别。
她觉得快活、自由多了,但也感到有一些内疚,以及几乎让她晕眩的愤怒。不过她更觉得自己确实是相当性感的。她打开公寓的门,不禁笑了;她终於了解到自己跟罗素在一起时,根本就不快乐。然而讽刺的是,当两个人今晚为了分手的事而有激烈的争执时,她居然跟罗素在一起有始以来的,从他身上达到了性欲上的满足。
她想,狄安娜对於这个决定一定也感到高兴的。把皮包扔在椅子上,狄丽雅走到厨房去找喝的。了却了跟罗素的事,她觉得此刻应该要好好地喝一杯。她为自己调了一大杯奎宁杜松子酒,狠狠地灌下一大口。
不过,她还是不太记得今晚她和罗素是怎麽开始的,反正他们後来是在洁白的躺椅的绒毡上面,爆发出对彼此的愤怒。而且,这是她第一次不用藉着幻想,就达到了高潮。
完事之後半分多钟,当罗素在她身上喘息着的时候,她还在犹豫着是否要坚持分手,还是再给彼此一个机会,重头来过。但是,她尝过更好的甜头。也是基於谨慎的思量,而狄安娜和杰克恣情的影像此刻浮现在她心头并且动摇她的意志。她想,今晚的高潮只不过是一次的侥幸,是双方的不满激烈爆发的结果。如果继续跟罗素在一起,一切便又会回到老样子∶例行公事般的上床,他的呆板单调简直扼杀了做爱的乐趣。
她啜了一口酒,轻轻地说∶再见了,罗素,一切都结束了。跟他在一起的这段日子虽然沈闷痛苦,但是毕竟了解了一些事情。不是最好的,宁可不要。这是经过冷静思索的别离,但却像是为某件事物盖上最後的封条。
狄丽雅喝尽杯子里的酒,站起来要再给自己倒一杯。
「我快变成酒鬼了,」她想。不过心里面仍是愉快的,而且掺杂着邪恶的快乐。
的确,她最近是喝的比较多,不过最近这些日子实在跟以往太不同了;她经历了一种狂放的、性爱上的转变。但是,她知道这种欢快,跟它的过程一样,是无法永远持续下去的。至少对她来说是如此的。
或许狄安娜可以,她不像狄丽雅总是那麽冷静平和°°除了当狄安娜和杰克在一起时,她有些担心,而且还有一丝嫉妒。
狄丽雅坐在椅子上脱下高跟鞋,暗忖着狄安娜昨晚也一定享受了一场狂恣的性爱。她靠躺在椅背上,两脚晃动着,喝着她手上的那杯酒,此刻她突然感觉到两腿间有一股黏湿的体液,那是昨晚罗素在她体内残留的。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兴奋,她想起了和杰克在办公室的那一个早上,他不断流出的精液让她讶异。那凉凉的黏稠的液体让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麽。这家伙不过和狄丽雅见面才几分钟,他居然就上了她。
但是,他现在正在干什麽呢?像个君王似的在他设置华丽的房间里,任意地摆布狄安娜?
她又啜了一口酒,想到当她跟狄安娜说,被杰克留下来过夜的女人并不是跟他同床睡时,她的妹妹觉得很奇怪。
狄丽雅那时也觉得讶异。那时她陷入高潮的晕眩而昏沈沈地睡着了,但她并没有想到自己会睡得那麽熟,等醒来时才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别的地方。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另外一个房间,一个她所见过最漂亮的房间,那是经由设计师精心设置的,里头有一张豪华的古董床,这像是一个专门侍候富豪的高级妓女的闺房。
当狄丽雅正在想究竟是杰克,还是忠心的法哥,或者是艾尔芙把她抱到这儿来的,这时候日本女孩已经把早餐送进来了。早餐非常的精致,新鲜手烤的牛角面包,上面覆着奶油果酱,还有质地香醇的浓咖啡。她吃早餐的时候,艾尔芙也正在准备她的洗澡水。之後,当她泡了好一会儿的香浴澡,狄丽雅走出浴盆,发现她的衣服早已一件一件的被洗好、熨好,平整的叠放着,甚至连她的内裤也不例外。
杰克,这位忙碌先生显然已经出门去了,不过他手下的人在他不在的时候,一样非常尽责的做各自份内的事。当狄丽雅准备要离去时,艾尔芙交给她一个纸盒子,里头是那件皮制的紧身衣,以及杰克写的要怎麽穿着的指示。
狄安娜看到纸条上的字不禁笑了出来,而狄丽雅知道,事实上她这个叛逆心强的妹妹并没有要完全遵循杰克的话。这就是狄安娜的作风,她总是抗拒种种权威,尤其是男人的。狄丽雅总是觉得自己在事情上的输赢成功与否,老是起伏不定。像这一次跟杰克的事也一样,如果妹妹狄安娜真要坦率而为,让自己占上风,那麽这个双子星的游戏也不必再玩下去了。
狄丽雅不愿再想游戏的结果,幸而这时候敲门声响起,她的感受错综复杂,站起身来她走过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彼得,他的身材看起来有些笨拙,穿着一件宽大的短裤和不合身的T恤。但狄丽雅并不是被他这身可笑的打扮所吸引,而是他那火热般的目光。
他的样子让她心折,他的目光投获了她。
在那一次充满醉意的鱼水之欢後,他们曾冷静地谈过一次,所以,至少现在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至於那麽尴尬。
但他此时的目光似乎有别的意思;他的眼睛黝黑而且狂乱,瞳孔又大又黑,燃着欲望。不过最奇怪的是他不只盯着她看,也死盯着她身上穿的衣服。刚开始狄丽雅实在觉得困惑,但不久就知道是为什麽了。
今晚非常的炙热,在这样恼人的季节。所以当狄丽雅准备好要出门时,觉得闷热得要命。她换掉原本要穿的二件式套装,走到狄安娜的衣柜去。从令人眼花撩乱的衣服堆里,她挑了一件雅致的,最新流行的宽松T恤和一件相称的裙子,那件裙子穿在狄安娜身上是异常高雅的。而这身显得「邋遢」的打扮刚开始让狄丽雅看起来有些怪怪的,但事实上这身装束是非常轻便帅气,所以她满意这样穿着。而也是因为这种打扮,今晚罗素第一眼看见她时便觉得讨厌。他常常批评狄安娜的穿着,觉得太邋遢太随便。而今晚狄丽雅的打扮简直像极了她妹妹。
狄丽雅发现了问题所在,彼得死盯着她看是因为她今晚的穿着实在让她太像狄安娜了,那个他爱的女人。
当她伸手要去拉他并要他进门时,他心中愣了一下。「是我、小彼,我是狄丽雅,只不过我穿了狄安娜的衣服,这样比较凉快些。」
进了客厅,他只是站着,还是盯着她看,俊秀的脸上有着困惑和挫折的神情。过了几分钟,他用了甩头,摘下眼镜并且用衣角擦拭着。他显得有些紧张。
他说∶「这是我这麽多年来第一次把你们认错。」他戴上眼镜,透过镜片,他苍白地注视着她。
狄丽雅问他∶「是不是太想见到她的缘故?」她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麽酸。
「我也不确定┅┅不知道」,他回答,两只脚不安的交换姿势来支撑身体的重量。「自从那一夜之後,我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麽。」
天啊!狄丽雅绝望地在心里喊,难道事情还不够糟吗!
虽然如此,她还是感受一股自满的愉快。她和妹妹狄安娜之间从未有过嫌隙,因为她们各自和不同类型的男人交往。但是,杰克的出现改变了一切。她们现在是处於竞争的状态。虽然她对妹妹的爱仍旧不变,但她感觉到自己其实是没有胜算的。狄安娜狂放、艳丽,比较实际,而且在性爱上,妹妹更是人人垂涎的目标,跟自己比起来。
所以,现在她觉得高兴,彼得居然跟喜欢妹妹一样地同等喜欢自己。而且不只是喜欢而已。
狄丽雅偷偷地把目光往下移,短暂的停留在彼得身上的那条花色短裤,他的鼠蹊部明显鼓起。
发觉狄丽雅正在看他,彼得不禁脸红了。他脸红的样子很吸引人,脸上有着奇异的光采。他喃喃地说∶「对不起」,并且不安地握紧拳头,彷佛想要用双手去遮住他的胯下部位,隐藏他那已经鼓胀的欲望。
「何必道歉呢?」狄安娜对他说。此刻她感受到一种可以操纵别人的快感。对於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可以满足他,也可以拒绝他。今晚跟罗素的摊牌已经使她得到了性爱上的解放;而彼得,可怜的家伙,是否也能够如此,今晚就要看她了。
然而,狄安娜并不想对彼得有所隐瞒,不想让他跟一个今晚已经被另一个男人「使用过」的女人上床。虽然,彼得常说他尊重她交朋友的自由,不过,如果他知道她此刻下体的湿濡是夹杂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的话,心里一定也会深感不悦吧!
「我想我最好是快点先冲个澡」,狄丽雅想。面对彼得这样的一个男人,时间是很重要的。如果她不经意地显现出犹豫的话,这个天性拘谨腼腆的男人很可能就会退缩回去。
这时候狄丽雅突然地有一种欲望,她想要再喝一口刚刚手上的酒,她嘴里的欲望撩动。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
她觉得自己充满了女性的温柔,她对彼得笑着说∶「要不要喝一杯?」
「哦,好,好啊!」他也回给她一个笑,似乎不再那麽困窘和紧张。
「你先坐一下,我替你去倒酒。我喝奎宁杜松子酒,你呢?」
「哦,好啊!我也一样」,他踉跄地坐了下来。
狄丽雅拿起她的杯子走出客厅,她在偷笑,那种笑只有她自己知道隐含着邪恶的成份。而这时彼得一手中正抓着狄安娜的杂志在翻看。
她喝光杯子里剩下的杜松子酒,嘴角仍泛着笑意,然後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奎宁,灌了下去。她想,像今晚这样的事情其实自己并没有多少应对的经验,不过依常理判断,她知道酒精对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会产生惊人的作用,尤其对男性的身体。
此刻她忽然希望妹妹狄安娜能够教她一些经验。狄安娜在性爱方面的经验非常丰富,而且大胆;她对自己的床第功夫从不曾有疑虑。她所做过的当远比她的姊姊狂放大胆。
虽然此时这个希望也只是个希望,不过狄丽雅脑子里却造出一个新的念头。此时此刻,面对彼得,她多希望她能有像妹妹一样棒的床上功夫,但是,仅仅是她的技巧而已,她要的是狄安娜能做的,而不是希望自己是狄安娜。她忽然很希望是自己,是自己和彼得享受一场美妙的性爱,而不是像狄安娜和狄盖尔疯狂地有点变态的那种。
这个想法让狄丽雅感到愉快。她不需要假装也不需要担心什麽,她只要做她自己,尽情的享受就行了。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奎宁,也替小彼调了一杯浓烈的奎宁杜松子酒,她走进客厅。
彼得早已放下手里的杂志,半躺在沙发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闭着双眼,彷佛有些疲惫。
他累了吗?狄丽雅很清楚当一个男人经历一次情欲上的高涨後会有多累。她安静的走过去,悄悄的放下酒杯,蹑手蹑脚地把身子靠过去。她撩起裙子并且跪在彼得的脚边,而当她丝质的裙摆碰触到他的足踝时,他彷佛吓了一跳、张大了眼睛。
狄丽雅知道他近视,但此时两人的目光正紧紧的契合在一起,心意相通。她采取主动,他意识到了并且也接受。
他轻轻地说∶「你可以选择不这麽做」,试图提高音量,彷佛觉得这样就可以破除眼前的诱惑。
「但是我要。」
狄丽雅轻轻的把手放在他裸露的腿上,她感觉到他在颤抖着。
「好┅┅如果要的话┅┅哦,天啊!」他的声音剧烈地头抖着。狄丽雅正用双手在他的大腿上摩婆着,而且在他的裤档里摸索。
「哦,天啊┅┅快点!」他呻吟着。
狄丽雅有点要戏弄他。她把手伸回来,搁在他膝上,彷佛她有权决定要不要继续下去。她感觉到了他在微微的出汗,他的阴茎胀得挺直,从种种迹象看来,他正处於极度亢奋的状态。
狄丽雅心里有一股力量在冲击着她,地想要发泄。她伸过手去解他短裤上的带子。
他的裤结宽松,很容易解,不用几秒钟她便轻易地扣住了束带,她的手继续搜寻着,手指钩住了内裤,然後顺势地把他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来吧!」狄丽雅温柔地催促着,这时彼得温驯得像个小孩,抬高他的臀部。她猛然地把他的衣物拉到足踝处,而他的阴茎因为这个脱衣服的动作,受到外力作用而轻微晃动,狄丽雅见到这个可笑的景象,她压抑着,没有笑出来。阴茎的前端已经湿濡,继续向下挺举,而他的下腹也不断地有汗滴。
狄安娜跪坐着,仔细端详眼前的景象。男性的阴茎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向上坚挺着。
她脑海中迸出一个念头,一个令她产生亢奋的想法,而那是她以前不曾喜欢的方式。她从来不会想要去吸吭罗素身上的那个不甚起眼的东西,不过,此时她却想要尝尝男人的阴茎放在嘴里的感觉。
彼得的阴茎不像杰克的那麽大、那麽坚硬,像二十世纪日本武士的长剑,彼得所拥有的不是箭一般的锋锐。他的是结实,坚挺,形状优美,而且很长,它湿润的龟头引发她嘴里的欲望。甚至就连现在,狄丽雅正注视着的时候,一滴体液渗流了出来。
她想,彼得的尝起来是否跟杰克的一样。
她的思绪回到了那个红色的房间,以及躺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她想,彼得的味道尝起来是不是也略带咸味呢?或者他有他自己不一样的味道?
想知道结果,只有一个办法。
狄丽雅专注的审视着,她伸手去抚触彼得结实,多纹脉的下体,而他不禁呻吟着,咬紧牙根,两眼紧闭着,能够顺从,顺从她的摆布。
狄丽雅愈发地不能停止自己,她感到放恣的快感,她要这种体验,这种完全的掌握。
她让他再靠自己近一点,然後向前倾身到他俩腿间,让他的腿伸直。她压着他张开的膝盖,尽量使他的下部更贴近自己,这时,他的阴茎直挺挺的在她眼前,对着她的嘴。而当她弯下去舔他那坚硬的下体时,他像个小孩似地叫了出来。
她感觉到他正颤抖着往後缩,他的头扭动着,颈部看起来有些脆弱。狄丽雅本来想再继续其他疯狂的动作,不过,她最想要的是他那赤裸的下身,他的鼠蹊部,他的大腿,还有最重要的,他的阴茎┅┅。
当她只是轻轻的开始吸吮他时,他的阴茎在她嘴里抽搐着,臀部不断的蠕动。彷佛狄丽雅的这种举措让他无法承受,他想要脱逃,但狄丽雅怎麽可能让他这麽溜走。
他是她得到的赏赐,她欢乐的泉源,她决定对他为所欲为。她用一只手抓住他的勃起,另一只手则握住阴垂。
现在,他的阴茎是她的了,她可以随兴而为。她要感觉它的热度,它的硬挺,而且她还要耗尽他的体力,竭取每一滴,像丝一般滑润的精液。
但是,慢慢地来,不必急促,因为还不只是这样而已。对狄丽雅来说,这是她学来的经验,所以一步一步地来进行就可以。她要慢慢的品尝,要记住这个男人的每一个反应,他的每一寸肉体、每一个味道。
虽然狄丽雅对於这种事毕竟还是个初学者,不过毫无疑问的,她知道如何去操控这个男人。她能够轻易地把玩他,他俨然成了她的奴隶,随她高兴怎麽处置。
嘴里含着这个男人的阳具,狄丽雅脑中正进行着周密的思考,那是充满诱惑性和狂喜的,就像她的吸吮。略带咸湿的液体,不断地从他龟头上的小孔渗流着,而当她更用力吸吮并且把它再往外拉时,这个男人像是受到极刑般地吟叫着。
她发觉他的手正紧紧的缠绕着她的头,手腕和手臂剧烈颤动。欲火交加,他正在跟自己爆发的情欲交战,为了保持平衡,他必需揪住她的头发,并且不断用力地把阴茎往她嘴里挺进。而此刻狄丽雅的汗滴不断地流过脸颊,嘴里含着他的性器,不过心里却相当冷静明白她所正在做的。
她能够感觉小彼正奋力着,渴望戮刺,射精,然後高潮,但又怕这样恐怕会弄得她不能呼气。终於,他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并且大声喊着她的名字,不是「狄安娜」,也不是「狄」,而是「狄丽雅」。
她差一点就要因感到胜利而笑出声来,可是由於她正不断地在摩娑着,吸吮着龟头,而且正抓着它,一遍又一遍地吸吮,直到她感到有些耳鸣,而两眼因为使力过度而渗出泪液。
她得到的回应是彼得一连串大声的吟叫,声音回荡着整个房间。彼得是她所见过最温文儒雅的男人,可是看他高潮时的样子,两手死命地抓住狄丽雅的头,黏稠温热的精液不断地涌出来,溢满她的嘴。一次接着一次,他的精液涌出,从狄丽雅的颈部流了下来,而她正使力地在吸吮,吞咽,而同时,她也正注意倾听着,这个被她驱策得几近晕眩疯狂的男人在叫些什麽。
他的胸部起伏着,他正喘息、呻吟着,大概还在高潮的抽搐当中,所以狄丽雅不能确定他是否说了他爱她。
「当一个男人高潮的时候,他什麽都说得出口」,狄丽雅这样想着,她让他抽离开她的嘴。爱怜地吻了一下他的尖端,她想,他刚才说的不过是一些听烂的话。
她又吻他的大腿内侧,他覆着浓密毛发的鼠蹊部位,然後┅┅狄丽雅忍不住,又再次吻了他柔软棒状的性器。
不过当她又开始舔它的时候,她发觉彼得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游移着,动作异常轻柔,每一个抚触的动作就像是对她的吸吮的回应。
当狄丽雅调整她的姿势并且轻轻地阖起指尖,握住他的阴囊时,他喃喃地说∶「狄丽雅,我爱你。」
她彷佛在梦里,觉得听到的只不过是些陈腔烂调。她继续吸吮着。
* * * * * * * * * *
「狄,你看起来真是撩人」,当狄安娜踏进车内并坐定後,杰克赞美她。她的心砰砰地跳着,杰克怎麽知道她穿什麽。她试图摆出一副冷淡的姿态,不过,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因为她的下部已经开始发热了。
穿着狄丽雅的衣服,她觉得别扭,而且热。她想着这个男人对於女人内衣几近变态的癖好,他就正在身旁近处,而她所渴望的就是贴近他,要他进入她的身体┅┅狄安娜愈来愈觉得浑身躁热。
浑噩中,她突然有一种怪异的念头。杰克是不是在这皮衣上动了什麽手脚?这衣物是不是沾浸了催淫剂而渐渐地透过她的皮肤,渗入她的血管?要不是这样,为什麽每次见到他,就有做爱的冲动?不过今晚的情况有些不同。
杰克,这个对皮制品有特殊癖好的男人,今晚却没有穿戴多少皮质的衣物,狄安娜因此觉得奇怪。他穿着黑色丝质的衬衫,没打领带,上衣的扣于都扣上了;义大利式、黑色的长裤,宽松的式样,剪裁华丽,这件裤子真是性感得教人快喘不过气来;衬衫外单着一件剪裁合身的丝缎背心,黑色点状图样。唯一的皮质品是他系的皮带,上面有釉亮的银色及黑色带扣。
「亲爱的,今晚怎麽这样沈默?」他轻声地问,并靠过去吻她的颈部,这时狄安娜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浓厚香郁的味道从他的发际传出,狄安娜有些惊奇,因为他的头发梳整理得如此整齐有致。她又觉得懊恼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已忍不住在蠕动着,无法抵抗他的力量,晕眩的感觉愈来愈厉害。
杰克问她∶「你是不是不舒服?」他眯起细长的眼睛,但丝毫不减他的魅力。
她暗地里骂∶畜生!不过嘴里仍回答∶「哦!不,根本没什麽」,她试图做出沈着冷静的样子,甚至摆出一个心不在焉的笑容,问他∶「你为什麽要这麽认为呢?」
「你感到不『自在』,是吧?」他说着,又朝狄安娜身体挪近一点。他张了张嘴巴,用舌头舔了一下上唇,他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狼正要享用它的晚餐┅┅或是其他诱人的食物。
「为什麽要感到『自在』呢?」
这时狄安娜觉得颈後的发梢处有些刺痛,像是有探测器在检查似的。她知道,他有点在试探她,不过她心里也燃起了一股本能,想要挑激他,也想对他进行某些测试。
他还是不断地靠上去,说∶「为了我们俩」,他的语气傲慢而且坚定。
狄安娜的心剧烈地跳着,继续问∶「『我们』指的是┅┅」。
「狄┅┅」
「什麽事?」
「闭上你的嘴!」
这时候两个人已经紧贴在一起了。两个人的唇交缠着,身体也是。杰克把她按到沙发椅上,摸索着,他的手快速游移着,动作粗鲁;他摸索的行为像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她知道,他正在检查她是否穿了他买的紧身衣,他压挤她的腰、她的乳房,彷佛在测试它们的弹性。
她想说∶「你这只猪,我已经穿了,穿了你买的衣服」,但是她无法开口。他用舌头堵住了她的嘴,不让她有丝毫抗议的馀地。
狄安娜整个身体几乎快瘫在华丽的沙发椅上,她感觉到他的手正在往下滑,然後抓住了她的臀部,而当他继续淫猥地摩娑着,她已忍不住呻吟起来。臀部和阴部之间的肌肉因敏感而紧张,天啊,那熟悉的,令人疯狂的感觉。她柔嫩的下部因为受到抚弄而外张,阴蒂也肿胀着。瞬时她那敏感的器官变得生气勃勃,它伸展着、发烫,一切都已准备好,等着属於它的主人。
但是,就当狄安娜心想自己只能够在他的嘴里叫喊时,他突然抽离了她。他的眼睛像黑夜里的蓝色琉璃,注视着躺在眼前,四肢摊开的女人。「你有没有照我的吩咐┅┅」,他说着,双眼晶亮,粗鲁地去扯她纯丝质的裙子。
「你这个不听话的女人」,他摸到她身上那条纯白色的内裤,那是狄安娜故意穿的,不愿照他的指示。因此,他的手指粗暴地伸入,一点也不文雅地捏弄她的阴蒂,按压她下体最敏感的部位,恣意的玩弄。
受到挑弄,狄安娜的臀部回应般的向上蠕动,但突然杰克把手抽了回去。她的欲望只是被戏弄。她看到杰克跨过身去椅座旁的控制台子,他不耐烦地按了一个钮。
「停一下」,他吼着,车子立刻缓缓驶到路旁。
「不」,她哀叫着,她可以预期当法高看到她此时的狼狈样子,那冷酷、坦率、轻慢的眼神。
「不行」,杰克冷冷地说。狄安娜没有预期到会有这样的後果。
她躺在椅座上,不敢往车窗外看,但她料想得到这里是一条僻静,灯火通明的街道。
由於亢奋及欲望,狄安娜茫然呆住了,她在等杰克使唤他那像机器般的仆人绕到後车门来,然而,她觉得惊异,因为杰克只是放下中间分隔的玻璃,对法高说∶「你的刀子给我。」
狄安娜突然意会到什麽,心里翻腾着。
她听到他说「继续开」,以及分隔玻璃被摇起的声响。
「我特别交代过你别穿内裤的」,杰克的语气异常平凡,而另一只手轻柔地把她的紧身褶裙掀到腰部下,解开底裤的束带,拉起她的裤子。然後,狄安娜听到一阵割裂的声音,她突然明白那把小刀的作用。
他说过「不要穿内裤」,而且说到就要做到,所以,他现在正在撕她身上的裤子,割裂成细长的碎片。态度异常平静,似乎与她无关,好像他是专门在切割布料的。但狄安娜突然想∶「他说不定会┅┅」,他是有可能做出任何事情的。
内裤被撕烂了,杰克揣把刀子插回刀鞘,放到一旁去,然後把这些碎片捡起来,塞了一堆到他背心的口袋里,剩下的一些放在手里玩弄着,把它们缠在左手食指上,之後又解开。他在思考下一个惩罚她的方式。
他继续在把玩那些碎片,「我看」,他的口气像在处理公务般,「我不罚你了,因为我们要赶去一个地方,那儿有人会替我做,比我做的更好。」他松开这些碎棉布,洒了开来,像奢华的夜空中飘扬的旗幡。「但是,这笔帐还是要记」,他停顿了一会儿,又摆出一个胁迫的笑容,「脱掉衣服。」
「什麽?」她的阴部震颤着,恐惧中夹杂着兴奋,「你疯了吗?」
「还不至於。现在,狄,把衣服脱掉,否则┅┅要我也把它割碎吗?」
狄安娜是「想」把衣服脱掉的,她有充分的理由这麽做。因为这是狄丽雅最宝贝的晚宴服,如果弄坏了,她可是会气死的。
狄安娜心里颇为得意,转身背对着他,姿势优雅地把身子向前倾,并伸出手来挽起肩上的头发。
「那麽,帮我解开拉炼吧」,她很镇静地说。她不想再让自己那麽狼狈,他不会站上风的。虽然说,那件白色束衣只到肚脐,如果把穿在束衣外的洋装脱掉的话,那麽她裸露的肚腹,阴部和臀部就都一览无遗了,除了袜带和丝袜之外,什麽也没有。
杰克同意了,他慢慢地,仔细地解她的拉炼,那动作之纯熟,代表了他也一定曾经替好几十个,不,好几百个其他的女人脱过衣服。狄安娜想像着那些女人也像自己一样,脱光了衣服,被强迫做一些无法想像的行为。她回想起到十七号俱乐部的那一次,里面的那些男男女女简直跟赤裸的奴隶没什麽两样,而杰克就在那儿物色女人。
想到这儿,她的阴蒂又开始震颤着,阴唇紧绷、充血。
但是当她脱下了衣服,试固装出一副冷淡不在乎的神情时,她的心里响起了抗议的声音∶「这绝对不是你,狄安娜。」
当她折叠那件洋装并把它放到座位旁时,她心里头出现了另一种狡滑的声音∶「这就是你。」她的大腿震动着,为了抵抗一股强大的力量,她要把双腿并陇起来,不让杰克看到她已经湿濡的下部。
但那股隐藏着的声音随即又出现了∶「你想要,不是吗?想让别人看你。承认吧!你会为杰克做任何事。全身赤裸地走下车去,被路上的陌生人次口哨,用手指头触摸你。光天化日,在大庭广众之下张开双腿自慰」,她心底的恶魔怂恿着,「难道这不就是让你感到亢奋的想法?」狄安娜觉得有些懊恼。「就算杰克现在立即停车,命令法高在引擎盖上操你,那麽,在这个冷酷面无表情的家伙脱裤子之前,你早已经因为亢奋而高潮了。」
这时候,杰克手里仍在把玩那些碎棉团,他带着笑,对她说∶「狄,把你的腿张开。」
狄安娜照着做,同时也发觉自己下部的异样。她并没有低头去看,不过猜得到自己的阴毛已经沾满了湿濡的体液,而那充血的、滑润的凹处也像是在向杰克宣告说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甚至当她伸开腿时,也感觉到了阴蒂部位些许的痉挛。要是杰克立即碰触她一下的话,她也会马上达到剧烈的,令人羞耻的高潮。
但是他并没有去碰触她的下部。
他把那些底裤撕成的碎布条扎成一个结,野蛮地塞在到她的阴道里,而留一条布状的尾巴在外面。
这真是令人难堪的标记,是「违抗命令」的下场。那团碎布更彰显出她赤裸、猥亵的下身,湿濡的体液也愈发引人注意。
他说∶「这是为了要让你知道自己不听话的结果」,不可思议的,这竟与她的预感相吻合。「当我带你走到薇达面前时,她马上就会知道你是在被惩罚。」
「薇达?我们要去薇达.密丝崔那里吗?」想到这儿,狄安娜被填塞的下体不禁颤抖着,血脉喷张渴望着。
去找薇达,展露在她眼前┅┅哦,天啊!那岂不意味着自己将裸着下半身走下车来,而她被撕烂的内裤碎片则在双腿之间晃动着。
杰克的笑容慑人而且冷酷。「没错,你将这样子走下车,经过薇达的走廊,光着下身,向外界展现你的阴部和这些碎布条。」
他靠过去吻她颤动的嘴角,他留在她唇上的唾液也是冰凉的。「狄,你真是个坏女孩,不听话。现在你必须为此感到羞愧,但是,别担心,我会帮你把眼睛和耳朵蒙起来,这样,你就看不到是谁在欣赏你的下体┅┅也听不见他们对你的嘘声,当他们看了你的屁股之後;还有,悬在你腿问的碎布条。」
「我不要!」狄安娜大叫出来。她包裹着束衣的身体冒着汗,身体因为些许的亢奋而轻微抖动,差一点那些碎布穗子就要掉出来。
不过她的话不是真的∶她做得到。甚至,她想要这麽做┅┅。她已跨越了这道障碍,超越了界线∶她的世界是合乎自然和常理的,而杰克的却是阴暗、诱人,而且悖离常轨。这两种不同的区别就如日不同於夜。但突然间,她很高兴自己是处於阴影里,能够察觉这个不同。对杰克而言,在众目睽睽之下光着下半身,走过房子的门廊,这样的事情是可以接受而且是预期得到的。只不过是一桩极为平常的事。现在,就看狄安娜要不要照着做了。
当车子转了一个弯,狄安娜不禁自忖着自己还有几分钟的尊严可以维持。就在这股奇特的,淫猥的欲望中,她第一次透过暗色的玻璃,注视着车外。他们正在新月形状的马路上急驶着,沿着河岸,不一会儿,车子又转了一个弯,驶入了一座宽敞的前院。眼前座落的是一幢现代化的豪宅°°外观上并没有什麽标记,非常机巧、隐密的阔绰。只有相当有钱的人才能住得起这里,然而,关於薇达.密丝崔,大家都知道她除了靠写的书维生之外,还另外有着秘密的大笔收入。
当轿车停了之後,狄安娜的勇气似乎畏缩了,她请求似地看着杰克。
他对狄安娜笑着,点点头,脸上显现出作弄人的神色,双眼晶亮得像蓝色双子星。在他们短暂而奇特的关系中,狄安娜头一次开始猜测他到底有多大年纪。或许从办公室里的传言中,狄丽雅可能知道,不过她从没有提起过,狄安娜地无从猜起。
在这建筑物的光线正面烘托之下,他的发丝闪亮着,像乌鸦的羽毛一样黑,找不出一绺白发。体格结实瘦长,十分强健、敏捷。他给予人的印象是他在各方面都处於极佳的状态。脸部的肌肤很光滑,而眼睛总是炯炯有神,然而,就在两人亲吻的一刹那,如果仔细看的话,狄安娜发现他的脸上也不是全然没有岁月的痕迹。
他那奇特的东方式的眼睛,在眼角的部位有笑纹,那是长年微笑的结果。不知道为什麽,面对着这个谜样的男人,狄安娜知道自己会做他所要求的任何事情,不论多骇人,多麽违背常理,悖离她的天性。
就当狄安娜想着这一切时,杰克正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堆有趣而且对现在而言定必须的东西∶一对耳塞、一个黑眼罩、和°°狄安娜的心猛然地受到一阵撞击°°一对亮闪闪的轻型的钢质手铐。
杰克轻轻地说∶「我们总是要把事情做得完好」,而在她来不及抗议之前,杰克立即铐住了她的双手,双手铐在身体前面,而不是像警匪片里那样的把人犯的手铐在身後。
狄安娜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扯那个手铐,挣扎着,但是,就在几秒钟之内,她的心境出现奇异的变化,认知上的改变。在这种被捆束的情形之下,她觉得安全,所有的责任都像脱了一层皮似地卸除了,而这种心境是最适合她的。突然间她的身体在这层束缚中感到松弛、柔软、和怪异的平静,她不需要再为做抉择而和自己争论。现在,杰克是她性欲上的主导者,就连一个简单的动作°°把身子往前倾去让杰克给她戴上眼罩°°也随即触动她的快感。
在杰克把耳塞塞入她的耳朵里之前,他在她耳畔悄悄地告诉她∶「信任我,我会带引你的。」而她的听力也随即陷入一片黑暗的宁静。
一阵透凉的风吹进来,她知道车门已经开了。然後一双男性的手扶着她走下车来。带着她走了好几步的距离,然後跨过门槛,然後是大理石或者是磁砖的路面,她猜想。她只能听到模糊的声响,她认出了杰克与众不同的语调┅┅但是,她不知道杰克是正在跟沈默的法高说话,或者说不定是哪一个受到惊吓的警卫或是路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赤裸的,饰着布条的下体。
狄安娜这麽想着,体内燃起欲火,而当引领她的人示意要她停下来几秒钟,她本能地把双腿叉开,故意暧昧地挪动了几下。她正放肆地展露自己,炫示她的臀部,然後在她的耳後,唇间,有人在吻着;还听到「贱货」这样的字眼。声音虽然听得不是十分清楚,不过话中的严厉性却像烙印般的刺痛她。先前的那只手伸了过来抓住她的臀部,用力拧了一下那结实的肌肉。她呻吟了起来,不在意有人会看见或听见,她的阴部因着见不得人的快感而痛击着。甚至於他的言词侮辱对她而言都具有催情的效果。
从她的脚底升起了一股轻微的、熟悉的悸动,而过了没多久,她就被推进一座电梯,臀部仍然被抓着,然後,一根手指粗鲁地伸进她那富於弹性的凹处。
当电梯开始上升,狄安娜极欲摆脱这种胀满着欲望的感觉,她要知道她和杰克是只有二个人在一起或者还跟着其他的人。这狭小的空间非常闷热而且有一股幽闭的恐怖。她只能感觉到,也猜得到,杰克的手放在她身上,但这并不就表示旁边没有其他的人在。
狄安娜开始想像自己被放在一大群色眯眯的男人中央,看着杰克以手指抵着她。
他把手伸进那弹性十足的凹陷处,轻轻地拨动,而她则忍不住痒,摇晃着臀部,两腿淫猥地张开。然後,一只手从前面潜入她的阴部,指尖压着阴蒂,而另一只手则伸入肛门。现在她被前後两股力量控制着,忍不住粗野地呻吟起来。她剧烈地蠕动,前後两股力量交替刺戳着她,像跟着节拍似地,她摆动着。
当她达到极为剧烈的,湿濡的高潮,一阵飕凉的风吹来,她知道电梯的门开了。
她仍然被下部的手指控制着,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并且怀着恐惧,怕周围有很多人目睹她的羞耻、取笑她。
「求求你」,她恳求着,但脑海中还是茫然一片。她正被强迫着跨过走廊,或者正要被带往一个宽敞大厅的表演台上。
大约走了几码的路之後,周围环境的气氛似乎变了,她听到前面有模糊的声音。
笑声和问候声是杰克和另一个人的。对於那个人的声音,狄安娜曾有短暂的印象,而且是最近的┅┅。
黑蕾丝小说系列之七 体热(6-9) 作者_CSH 第八章 武士之梦 ~ 第九章 两种遭遇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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