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大院(4)
(四)小翠讲了东院和西院的事
午後的这段时间,黎家大院如往常一样宁静。春天的日头暖暖地催人倦意,就连看门的狗也软塌塌地卧在那里,偶尔抬起头,看一眼脚步轻快的小玉从大门出来,又急匆匆地进了西院。
小玉在西院後面的洗衣房找到小翠,她忍不住地要把中午所发生的一切告诉小翠。可她还没有开口,小翠却张着湿手一把抓住她,吓了她一跳,以为心中的秘密已经被她知道了。
“我正要去找你,告诉你一件好玩的事。”小翠神神秘秘的轻声说。
小玉松了口气,也小声地说∶“我也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翠跑到门边,向外张望了一下,轻轻关上门销上门栓,回身拉着小玉走到隐蔽的墙角处,这才说∶“什麽秘密?”
小玉张了张嘴,忽然不好意思起来,就推托道∶“你先说。”
“不,你先说。”小翠看出蹊跷,故意逗她说。
“好吧。”小玉犹豫了一下,红着脸对小翠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她边说边解开新换的衣服,露出里面白嫩圆润的肩头和娇软的胸膛上,那一条条已经迅速消肿变淡的鞭伤。
小翠羡慕地抚摸着那些伤痕,轻轻问∶“痛吗?”
“现在不痛了。”小玉随即又回味无穷地说∶“不过三少爷抽得我可重了!
一开始我还能忍得住,到後来就不光是痛,而且有一股奇怪的感觉,让我心里和┅┅和下边┅┅怎麽说呢?痒痒的、麻趐趐的,就好像有条小虫子在爬┅┅“说到这里,小玉涨红的脸颊几乎发烫了。
小翠神往地追问∶“怎麽了?”
“我下面┅┅不知怎麽回事,就┅┅就从里面流出一些┅┅奇怪的水┅┅”
小玉吞吞吐吐地说。
“你尿尿啦?”小翠莫名其妙地猜测着问。
“不是的!”小玉慌乱的否认说∶“是┅┅是┅┅哎呀,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反正不是尿!”停了一下,小玉又缓慢而轻柔地再说∶“而且,我还有很兴奋、很舒服的感觉。那水一流出来,我那里就┅┅就好美,非常舒坦,全身上下像是过足了瘾一样,软绵绵的,没了一点力气。”
小玉说完,两个人就沉浸在了无限遐想之中。潮湿阴凉的洗衣房里静静的,只有引水木管口滴出的水珠,落在木水桶里发出的清脆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小玉回过神,巾了巾小翠∶“哎,你要和我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什麽?”
小翠这才重新活跃起来,她拉着小玉的手,凑得很近,几乎是贴在小玉耳朵边上,声音放到最小地给她讲了那件“好玩的事”。
原来就在上午,二少爷黎天诚和二少奶奶何淑珍吃过早饭後,就去了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住的东院。兄弟二人和妯娌俩坐在堂屋里聊着闲篇儿,二少爷话里话外的就开始问候起大少奶奶孙婷梅的身体。
大少爷黎天赐听出老二话里有话,便说道∶“老二,你是不是有啥事儿?乾脆你就直说不行吗?”
“好!那我就直说!”二少爷站了起来,冲着他问∶“大哥,你是不是有些事做得太不地道了?”
“这话是怎麽说的?”大少爷莫名其妙的也站了起来。
“怎麽说?这你最清楚!”黎天诚摔开二少奶揪他袖子的手,大声说。
“我清楚?”大少爷黎天赐也有些恼火了,横冷着眼睛说∶“我不清楚,你想说啥你就直说吧!”
“那好,我就给你提个醒。”二少爷指着何淑珍说∶“上个礼拜,你为啥不跟我打声招呼,就给她绑在树上了上鞭刑?”
黎天赐听他是为了这事,反松了口气,笑着坐回到椅子里。大少奶奶赶紧站起身,走到黎天诚的跟前,陪着笑脸说∶“噢,天成啊,是这麽回事。你哥他那天是为了试一根别人新送的鞭子,把我吊在院子当间那棵树上拷打着玩儿,可巧淑珍妹妹就进来了┅┅”
“嫂子,你不用跟我解释,过程我都知道。我只问大哥他为啥不跟我打声招呼?”
黎天诚伸手拦住了刚要做解释的孙婷梅和黎天赐,又说∶“我知道你们要说啥。没错,咱们以前是经常干这事。你捆过我媳妇儿皮鞭、藤条、杆面杖的拷打过,我也没少把嫂子吊起来往身上抡鞭子,而且也净是单独干的。可咱哪回没事先商量过?你倒好,说绑就绑,说抽就抽,还┅┅还给扒光喽!”
大少爷淡淡地笑着说∶“天成,这就不能说我做哥哥的唠叨你了。都是亲兄弟,你咋分的这仔细?不错,我是把弟妹脱光了衣服绑在树上鞭打了一顿,可那不是事儿赶事儿,赶在那儿了嘛?你还叫我跑到西院儿喊你不成?谁不知道那时候你在永和大戏院的後台里,把个唱花旦的吊在房梁,拿孙悟空的金箍棒抽她奶子正过瘾呢!”
大少爷的一番话准确地击中了黎天诚,他红着脸偷偷瞥了狠狠瞪着他的何淑珍一眼,顿时没了词。
大少奶奶见此情景,赶紧推了丈夫一把,打着圆场说∶“要不这样吧。既然二弟怪罪咱们,我看不如就着难得凑在一起的机会,和二弟他们两口子好好玩儿一回。怎麽样?”
黎天赐看了她一眼,沉吟了片刻,说∶“我倒是没意见。不过,耍有耍的方法,我们要怎麽玩呢?”
大少奶奶转了转眼珠,向何淑珍招招手,和她走到一旁小声嘀咕了一会儿,然後她拉着何淑珍回到大少爷他们面前,笑着说∶“我和淑珍妹妹商量过了,今天我们姐妹俩豁出来了,让你们哥儿俩好好糟蹋一回。你们就从这里开始,把我们姐儿俩剥光衣服,愿意怎麽捆就怎麽捆,捆好了就把我们押到後院刑房里,在那儿任由你们随心所欲地拷打我们,想给我们上什麽样的酷刑都可以。等你们俩轮番的折磨够了我们姐妹,然後我再让你们°°当然了,还得算上淑珍妹妹°°让你们三个人再把我吊起来用鞭子抽,想抽多长时间就抽多长时间,抽打到什麽时候都可以。直到你们说都鞭打够了我,都打腻了,再罢手,怎麽样?也算是给天成赔个罪吧!”
黎天赐、黎天诚兄弟俩兴奋地对视一眼,同时点头称好。黎天赐大声招呼丫鬟取两根绳子来。丫鬟们早已对这种吩咐习以为常,很快地送来两捆大少爷捆绑她们时用惯了的绳子。
大少爷和二少爷分别取了绳子,不约而同地扑向对方的女人。两个女人果然很配合的任由他们扒光衣服,反绑起双手。黎天诚飞快的将大嫂赤条条地五花大绑起来,然後抬头去看黎天赐。他很惭愧地发现,黎天赐虽然是比他慢一些,但他确实将何淑珍捆得更结实、更牢* ,也更性感。
他用了很多绳子,只见何淑珍的乳房上下都被绳紧勒了两、三圈,又在乳沟间打成结缠绕在一起,使得她原本就丰肥硕大的奶子愈发挺翘诱人;下身从她的水蛇腰後面分过两股绳子,绕到前边在小腹那儿拧了个又粗又长的绳结,紧紧勒进耻毛葱郁乌黑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和又圆又大的白屁股沟里,与背後牢牢捆绑着双手的绳子联结在一起。这种捆绑的方法,就好像是把何淑珍套在了一张网里,紧紧地束缚着她。
他们俩又将何淑珍、孙婷梅用皮条勒住嘴,一前一後地捆成一串,押着全身赤裸的妯娌二人往後院刑房走去。一路上,二少爷看着前边押送何淑珍的大哥右手不断玩弄着她雪白丰满的屁股,心里火就上来了。他开始用在背後捆着大嫂双手,富馀出很长的绳子,抽打她肥腴的丰臀和浑圆的大腿後侧,等来到後院的时候,大少奶奶那白嫩嫩的後半身已经鞭痕累累了。
一进刑房,黎天诚就抢着说∶“大哥,我想出个主意,咱哥儿俩打个赌怎麽样?”
黎天赐愣了一愣,捏弄着何淑珍屁股的手停了下来,迟疑地问道∶“打什麽赌?”
黎天诚坏笑着说∶“咱哥儿俩好久没在一起比划比划了,今天咱就用淑珍和嫂子做个赌局。头一局是你玩嫂子,我玩我媳妇儿,每人都有半个时辰,可以想怎麽玩就怎麽玩,看谁先让自己的女人求饶;然後再对换过来,我去玩大嫂,你来玩我媳妇儿,还是半个时辰後,看谁先把对方的女人搞求饶。没能令她们求饶的算输。玩弄她们俩时,最重要的是时间不许用长了,可也不许用短了。这屋里的所有刑具都可以任意使用。最後谁输了,咱们再把谁的媳妇儿按大嫂说的那样吊起来,一起鞭打她,一直到大家都想停手了为止,这样也就不用难为大嫂一人了。你们看我说的怎麽样?”
何淑珍在东院同大少奶奶商量时,其实就想让大夥儿最後一起鞭打她。只是当时孙婷梅抢先这麽说了,她也就没好意思争。此时丈夫黎天诚这样一矫情,她立刻兴奋起来,咬着勒捆住嘴的皮条,“唔唔”地连连点头。
大少爷黎天赐一面玩弄着捆在她身上的绑绳,若有所思地考虑了一下,说∶“我无所谓。”
大少奶奶孙婷梅见丈夫不反对,自己也乐得能少挨几鞭,便点点头表示同意了,於是他们翻过刑房里那只久已不用的沙漏,开始了对两位少奶奶的蹂躏。
黎天诚解开何淑珍勒在嘴里的皮条,然後脱光衣服躺在木地板上,习惯地让被大哥剥得一丝不挂捆绑起来的何淑珍,倒趴在他身上叼住半软的阴茎,一边将又粗又硬的鞭柄插进她洗得乾乾净净的肛门,同时用只一尺长的红木阴茎,拨弄着她肥厚柔软的阴唇,缓缓捅进阴孔中抽送起来。
何淑珍吮吸着他的阴茎,被玩弄着前後两个孔洞,亢奋得扭动起紧缚着的裸体,喉咙间发出“呜、呜”的声音。
与此同时,黎天赐也扶着赤条条反捆住双手的孙婷梅,走到专门用来拷打她和东院所有女仆、丫鬟,以及女奴隶和女囚犯的受刑架旁,让她跪下翘起屁股,捆绑在刑架上。他扒开孙婷梅被黎天诚用绳子抽打得满是条条伤痕的肥硕柔软的白臀,将龟头塞进用惯了的肛门,一面往里顶,一面把手伸到她的下身玩弄起她阴道来。
在半个时辰里,大少爷和二少爷竭尽心力地使用着他们的女人。不仅利用阴茎玩弄了她们的嘴和下身两个孔洞,还分别将她们反绑在柱子上给予了鞭打。不过,他们都很小心地没有射精。
半个时辰很快地就过去了,女人们异乎坚强地忍受住了自己男人的* 淫和拷打。她们知道,其实黎天赐和黎天诚都更希望去使用对方的女人,而她们自己在内心深处,也有着愿意让对方的男人来蹂躏和羞辱的想法。孙婷梅与何淑珍酸软无力地瘫躺在地上,依然是全裸着身体双手捆在背後,原本保养得很好光滑洁白的肌肤上,鞭痕与汗水交汇成一幅令人心动的图画。
黎天赐与黎天诚交换了位置,就像约定好了似的,把妯娌二人摆成撅起屁股趴在地上的姿势,开始强* 她们。一柱香的工夫过後,二少爷黎天诚渐渐感到支撑不住了。
这几天,他经常泡在唱花旦的小彩云那里,纵淫无度。他喜欢听小彩云在遭到鞭打和* 污时,“嘤、嘤”的哭声,以及娇嘘喘喘的呻吟和讨饶声。二少爷觉得,那要比听她唱戏过瘾得多。他最喜欢做的是让小彩云穿着戏服,扮成各种不同的戏中人物,然後把她吊起来或者绑在柱子上、桌子、椅子或床上,用皮鞭抽打完她各个部位後再* 淫她。
有时,他也真的像黎天赐所说的那样,在後台看着小彩云化妆,突然来了欲望,把所有人都哄出去,不管外面有多少人等着看戏,就把小彩云捆住双手吊在屋子当中,随手抓起一件什麽道具,对着她的乳房和屁股就是一顿抽打。经常是为此不得不撤换掉当天小彩云的戏码。反正他二少爷有的是钱,会把所有损失补给戏园子和班主。当然,最重要是一定要用银子和珠宝“宽慰”小彩云。
这些对他不算什麽,可损失的是他为数不多的体力和精液。并且,昨天一下午和刚才那半个时辰对何淑珍的折磨与淫辱,使得连续作战的二少爷在玩弄大嫂孙婷梅的时候只能勉力支撑了。这一点,细心的孙婷梅从他抽插自己阴道的动作中,已很敏感地觉察到了。
她并不很在乎这场以她和何淑珍为赌具的游戏,到底是丈夫赢,还是现在正紧紧抓着她屁股、竭尽全力抽送阴茎的黎天诚赢,她只是不想让这位小叔子太没面儿了。以黎家大宅中东院和西院的关系,以後肯定还会再被他像今天这样捆起来玩弄和拷打,她不希望到那时两个人都很尴尬。
於是,孙婷梅摆动起丰盈的臀部,挣脱出黎天诚的阴茎,同时用最低的声音颤抖着说∶“天诚,好兄弟┅┅停下,停一下┅┅到我前面来,让我给你┅┅用┅┅用嘴┅┅”
黎天诚愣了一下,随即便充满感激地挪到大嫂前面,一手扶着阴茎,一手轻轻放在她脑後,让她含住那根半软的东西。孙婷梅利用自己柔软湿润的嘴唇与舌尖,温柔体贴地动作着。
只片刻的工夫,她便感觉到口中的阳具像一条被踩到後苏醒了要发动攻击的眼镜蛇,迅速昂起头变粗膨胀,充斥着她的口腔,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没有什麽缝隙。她被嘴里这条硬邦邦的大阴茎吓了一跳,这要比丈夫的东西大得多呀!
她忽然恋恋不舍地拼命吮吸起来。
黎天成闭上了双眼,陶醉地感受起这美妙的一刻。他根本没有去想自己老婆何淑珍现在正被大哥怎麽羞辱折磨,即便是她的乳头和淫唇上都被夹了铁夹子,娇嫩的阴道里塞着因上满弦而旋转着的刑具,反捆在柱子上任由黎天赐小心鞭打着乳房,不停的尖声惨叫呻吟,黎天诚也只是用心地感受着身下这女人温暖的嘴唇在他阴茎上滑动所带来的快乐。
他用尽全力抱住孙婷梅,把她的脸紧贴在小腹上,坚硬的肉棒直顶到她美妙的喉咙,而後,他喷射出了一股股灼人的精液。孙婷梅近乎窒息地被迫喝下那腥味十足的精液,那一瞬间,她被男人阴茎里射出的东西烫得通体酸软,下身的花蕊顷刻潮湿了。
在肉棒“砰”的一声离开她紧紧吸吮着的双唇时,她痴痴的喊道∶“饶了我吧!天诚。”
後来,她就被解开绑绳,双手在胸前重新捆好,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地吊在房梁上,阴道和肛门里都分别插了根大号檀木阴茎。黎天诚和黎天赐各持皮鞭一左一右站在她两侧,何淑珍同样赤裸裸的也拿了一根鞭子站到她後面。三个人开始对她进行残忍地鞭打。她的乳房、腰腹和大腿,以及後背和屁股上,鞭痕条条重叠如织网一般。
她被抽昏过去了好几次,头两回,他们还用冷水泼醒她;到後来,乾脆理也不理的继续鞭打,抽打得痛醒了,就同样再抽得痛昏过去。鞭刑整整持续了一上午,直到丫鬟来叫他们吃午饭。据说临结束前,他们还当着丫鬟的面将大少奶奶双腿拉开,轮流鞭打了她的阴唇一会,才放下她来涂好药膏,各自回院了。
黎家大院(6)
当我被冷水泼醒的时候,我发觉我已经被放了下来,坐在地上重新反捆在柱子上,双脚打开,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抬高吊着,阴户完全暴露在老爷和三少爷的面前。身上唯一不变的,只有乳房还是像刚才那样捆绑着。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紧张而又期待地等待主人们给我双乳施第三种刑罚。
老爷用针灸时的金针,缓缓刺入我的两只乳头,那种又酥又麻、又酸又胀的滋味,让我的下身不自觉地又一次湿了起来。
三少爷点燃两枝蜡烛,放在刺进我乳头的金针尾端加热。慢慢的,我感到从金针传到我乳房里面的,由温到热,由热到烫,疼痛强烈地刺激着我的快感。我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让人可怜的惨叫,还是令人难堪的呻吟了。
等到三少爷把烧溶的腊油陆续滴在我的乳房、奶头、肚脐、屁股、阴唇和肛门上时,我早就忍不住丢了无数次身,淫水滴答滴答地从阴道口往下淌,嘴里不断哼哼唧唧地哀声求饶。老爷和三少爷任我这样一丝不挂地绑在柱子上,边说边笑着走了。
我浑身上下像被抽去骨头一样,如果不是被麻绳捆绑在柱子上,早就瘫成了一滩泥。我一面默默地流着泪,一面幸福地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又一幕,脸上一阵阵发烧。我真的不知道,同样是给人光着身子吊起来、捆绑着,被用鞭子抽、拷打上刑,为什麽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快乐呢?阴道里流出的淫水,还在浸泡着我赤裸的屁股,兴奋依然延续在我的身心,这一切是怎麽回事呢?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听到刑房的门被人推开,有一个人轻快的走了进来。那人来到我身边,伸手去解在我头上的布。我感到眼前一亮,刺眼的光芒使我好一会儿才看清,三少爷秀美的脸庞近在咫尺,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三少爷温柔地看着我,伸出他的小手轻轻抚摩着我奶子上的条条鞭伤。我感觉到,他手上有冰凉滑腻的药膏,迅速使我的痛处减轻好转。并且,那种令人浑身舒畅的美妙感受,使我陶醉了,我情不自禁地低低叫着:“三少爷,让我┅┅让我伺候您┅┅一辈子吧!”
从那以後,老爷把我分配给三少爷,让我专门给三少爷当受虐女仆。也就是在黎家,我可以不用做别的事情,只要三少爷需要,我可以每天都被三少爷脱光了吊起来严刑拷打。
要知道,这是多美的一个差事呀!并且,我和黎家牢房里关押的那些女人不一样。那里头虽然也常年关着一些只用来拷打、上刑的专用受虐性女奴隶和真的犯了错的女仆,但她们只能享受在地下拷问室里被捆绑吊打的权利。而且,那些性受虐女奴隶们,是永远不许穿衣服的,总得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在地牢里,等着主人们来拷打她们。
这些,我也是有一次在三少爷把我叫到他房间里,让我脱光了,用绳子把我反捆着双手跪在地上翘起屁股,一边抽我一边陪我聊天时,审问出我给原来那个家伙当性交受虐女奴隶的事,才一时兴起,叫我体会一下在黎家当女奴是什麽样子,就那样赤裸裸地捆绑着押到地牢,关了三天知道的。所以,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幸福。
那时侯,三少爷每天都会到这间屋子里来,告诉我今天老爷又教了他一种什麽刑罚,要我赶快脱光衣服,被他绑在这根柱子上,吊在这个房梁上,捆在那张椅子上,抽呀打的,给我上一两个时辰的刑。
有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或别的什麽地方帮其他佣人干点杂活,三少爷也会淘气的跑过来,抄起绳子当着所有下人把我五花大绑了,拉到院子里捆在树上开始一顿鞭打;或者乾脆就在厨房、水房里当众扒光了吊起来,又抽又打的胡乱折磨我一气。
过了七、八年,四小姐也长大了,出落成个俊俊秀秀、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三少爷非常喜爱她,四小姐也很爱她的三哥哥。所以,三少爷就经常带着她来,让她在一旁看着我如何被剥得赤条条的捆绑起来接受惩罚,甚至还教她,让她亲自动手捆我、鞭打我、给我上刑。有时也把她绑在柱子上或和我并排吊在一起,拷打我累了,随手也抽她几鞭子。
有几次,三少爷还把四小姐和我脱光衣服五花大绑地反捆了双手,趁没人时偷偷押到刑房或者柴房里,同时鞭打拷问我们俩,一玩就是半天儿。其实,这还不是最热闹、最好玩的。那个时候,大少爷刚成完亲,二少爷也和二少奶奶定了婚,他们俩经常背着对方把自己的女人扒光了吊在刑房里,然後叫来三少爷给自己的女人用刑。
後来,有一回二少爷求三少爷一起把二少奶奶捆绑着押到刑房,正赶上大少爷正在里面把大少奶奶光着身子吊在受刑架上用鞭子抽的过瘾呢!两个人吵了一架,都说对方叫三少爷不叫自己。三少爷见状,只好劝架出了个主意,说乾脆再把我和四小姐都带来,连同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一块儿押到自家的後山上去玩个痛快。就这样,三少爷和大少爷、二少爷把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四小姐和我都双手缚在身後绑了起来,赶到马车上押着上了山。
在半山坡的一片树林里,三位少爷将我们四个女人全部扒了个精光,每个人都被用了很多绳子结结实实地反捆着倒吊在树上,一通鞭打蹂躏。抽乳房、抽臀部,抽完一回放下来,再用各种姿势绑在树上,拷打阴户、大腿;之後再吊起来继续折磨阴唇、阴道和肛门,一直羞辱我们到天黑。
最後,三位少爷还把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和我光着屁股五花大绑地LJ了。
他们命令我们用嘴、乳房、阴户和肛门去服侍他们的玉茎,三个人一起玩我或两个少奶奶,或者一个人同时玩弄奸淫我们仨,再要麽就三对玩混交游戏。
在这期间,四小姐却始终是一丝不挂地被吊在树上,看着我们发生的一切。
从她潮湿的双眸、紧抿的红唇,和蹦直夹紧的修长的白腿摩擦着大腿根处的鲜艳阴唇,以及被淫水打湿泛着亮光的无毛的白嫩阴户可以看出,四小姐已经是个成熟的少女了。
在那之後,四小姐到省城去念书了。临行前的晚上,按着黎家的规榘,先是由老爷命人将四小姐捆绑在院子里的大树上,亲自动手抽了她五十鞭子,然後反捆着押到拷问室交由大少爷随意上刑半个时辰;之後再由二少爷带回自己房里拷打半个时辰,最後是三少爷。
三少爷把四小姐脱光衣服吊在闺房里鞭打了一夜,第二天绑着送到车站。再後来,也就是三年前老爷去世了,三少爷守孝期满後就和三少奶奶完了婚,按老爷的意思把这个家分了。打那以後,三少爷的心思就全部放在了三少奶奶身上,像我这样的受虐女仆,三少爷是不会再记起来了┅┅三少爷在火车上拷打了一夜妻子的黎天卿,此时精神略显疲惫地靠在火车包厢的长椅上闭目养神,昏昏沉沉地回想着昨晚的一切。
昨天晚上,他把美丽的娇妻剥光後反捆住双手吊在房梁上,用足了四种鞭刑分别抽打了她的乳房、大腿、臀部和阴唇;又用水刑在妻子的阴道和肛门里灌了酒、醋和辣椒水;之後将痛哭流涕的傅若兰五花大绑着QJ了三次,一直折磨她到天亮。
出门前他还将傅若兰再次反绑在柱子上鞭打了一番,用夹棍夹紧她的双乳,每只乳头上都吊了四斤重的秤砣,才吻了她的嘴唇离开。这差不多是他们俩婚後的第一次分手时间长达一周以上,傅若兰被赤条条地捆绑在柱子上,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出了门。
当他的马车刚出了街口,他无意中一回头,发现傅若兰身穿一袭浅兰色的旗袍,双手反绑在身後,站在宅门的台阶上远远地望着他的马车。他命令车夫掉回头去。他把傅若兰抱上车,紧紧搂在怀里。
“是谁绑的你?”黎天卿微笑着问她。
“是小玉。你别怪她,是我叫她这样做的。”若兰偎在他的怀里说。
“真该揍她的屁股。”天卿停了一下说:“不是为了她绑你,而是她把你绑得这麽马虎。”
“她哪会呀!”若兰轻轻地笑了。
天卿转过傅若兰的身子,解开她的绑绳,重新麻利地将她捆好,从後面抱着她,一手隔着旗袍抚弄她的乳房,一手从旗袍开气伸进去,把玩她娇嫩微润的阴唇。她里面什麽都没有,是光着身子穿的旗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们下去走一走吧?”傅若兰脸颊微红地点了点头。
黎天卿拍拍车壁,车夫勒住绳停下车,他扶着若兰下了车,绕到车後,解开她旗袍的衣襟,露出两只丰满得像小白兔一样的奶子,那上面还有一夜鞭打蹂躏的痕迹。天卿用一根细长的绳子,先捆住她左边那颗勃勃婷立如樱桃般娇艳的乳头,然後套在车後窗的格子上,拉回来再捆住她右边的乳头。天卿拍拍车,车夫抖了抖绳,漂亮的大青马迈开悠闲的步子。
天卿低下头吻了吻若兰的双乳,绳子绷直拉起她的乳房,拽着她向前走。天卿陪在她身边,检查了一下反绑着她双手的绳子,然後和她闲聊起来。走到一半路时,还一时兴起,把若兰倒吊在路旁的一棵大树上,要过车夫赶车的大鞭,抽了她十几鞭子。
快进县城的时候,他才重新把若兰抱到车上,将她扒光了摆成盘坐的姿势捆紧手脚和大腿五花大绑起来,用两只木头jj分别插进她的阴道和肛门里,然後让她含住自己的阳物,在进入火车站里後把精液射在她口腔里。他吩咐车夫就这样送三少奶奶回去,自己吻了吻若兰的樱唇,下车目送着大车出站。
黎天卿闭着眼睛快乐地回忆着。忽然,他敏感地听到包厢的门被人轻手轻脚地拉开。有人在偷偷接近他!黎天卿没有睁开眼,他感觉着那个人靠近自己的距离,然後,他并指如刀“唰”的一下,手指已经到了那人的喉咙!
“哎呦呦!天卿!是我!”他睁眼一看,赵怀远尴尬地站在他面前。
“怎麽是你?”黎天卿笑了。
“好家伙!你的身手还是这麽棒!”赵怀远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
“那是因为你的身手太烂了!”黎天卿开玩笑地说。
“我当然不能和你比,我那两下子早丢了!”
“你怎麽会在这儿?”
“你黎家三少爷常年的包厢有谁不知道?”
“我是说你怎麽会在这趟车上?”
“咦?你忘了再过三天是什麽日子了吗?”
“什麽?他们居然没有给赫赫有名的黎家三少爷寄帖子?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赵怀远兴奋地大笑起来。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哈哈┅┅真是荒唐!该打该打!”赵怀远自顾自地笑够了才说:“省城里的杨老二、叶公子和齐家新他们几个合夥开了家‘女奴受虐调教馆',三天後正式开张。据说有不少名妓、美妾和富家小姐都报了名。我是带聂小雪叁加开张典礼,顺便让她在那里接受接受调教┅┅你知道,叶公子和齐家新调教性女奴隶的手段虽说不如你,可毕竟还是有些东西的。而且你又是这麽心高气傲的,难怪他们不敢给你派请贴呢!”
“你把聂小雪带来了?”天卿惊讶地问:“在哪儿?”
“就在门口呢!”黎天卿快步走到包厢门口,伸手拉开门,只见那像极了傅若兰的清秀乖巧的少女,还是一身可爱的学生装扮。她双手被反捆在背後,五花大绑着跪在包厢外的通道里。
天卿一把将她拉进包厢,责怪地对赵怀远说:“你怎麽可以这样做?她还没有获得正式身份呢!”
“这有什麽?”赵怀远奇怪地说:“给她做个身份还是什麽难事吗?况且这次去调教馆就是要给她定下这个性受虐女奴隶的身份嘛!”停了一下,赵怀远不怀好意地又说:“天卿,你该不会是┅┅”
“你瞎想什麽?!”黎天卿不知怎麽的脸就红了。
“真的?那你敢不敢就在这火车上拷打她一回?”赵怀远B 问说。
“这┅┅”黎天卿犹豫了。
“怎麽?难道我们从前没有在你的包厢里给女人上过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好了,你不要告诉我说,你这个包厢里没有刑具和拷问设备。我恐怕比所有人都要清楚这一点喔!”
“好吧。我无所谓。”黎天卿无奈地说。他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聂小雪,这个漂亮的女孩子脸上的凄婉哀怨令他心颤。
“就这麽说!你来扒光她的衣服,我帮你准备刑具。”赵怀远说着,起身掀起卧铺沿上拉开顶棚,上面是一根粗如婴儿手腕的铁梁,他从边上的孔里旋出根更粗一些的一节一节的铁管,一直拽到地板,和那里的接孔对接,形成柱子。然後他又掀起卧铺,露出底下的各种刑具、皮鞭。
黎天卿拉起少女,给女孩松了绑绳,他知道为了方便行事,赵怀远一般是不会给她里面穿什麽内衣的。果不其然,上衣扒掉後,少女苗条的上半身和娇若鸽脯的一对白嫩的上面点缀着两颗粉樱桃的乳房便呈现在眼前了。他继续脱掉少女的裙子,使她彻底裸露出全部身体。
他拥着少女柔软白皙的纤细腰肢,在她耳畔极轻地说了句:“别害怕”,走到柱子前,让她坐在地上。
黎天卿在赵怀远的协助下,将她的双手拉到柱子後面捆在一起,合力把她牢牢地绑在柱子上,两脚脚踝都用绳子绑了,拉开向两边分岔着吊在左右厢壁的挂衣钩上,女孩儿还没有长出耻毛的粉白柔嫩的阴户和雏菊初绽般的小肛门,就这样灿烂而且无遮无拦地暴露在他们两人面前了。
“拿蜡烛和勒口来。”黎天卿对赵怀远说。
赵怀远把勒口递给他,自己点燃了四枝红色蜡烛,兴奋地等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