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濁之夢(9)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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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曼努斯是我的城市,我將和它共存亡。”
他轉過身,走向依然轟鳴的飛機,從沾滿雨水的窗戶裡,他轉過頭,向她高
喊著,他的聲音穿透風雨,依然渾厚。
“男人有男人的事情!希望這次你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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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你的推理能力早已經出名了,所以相信你是也許是最佳的選擇。”
莉點點頭。
“但是……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如果那座建築真的是為研究我們的目標而建立的,我們也許只能去那裡尋
找答案。”莉說。
“嗯,我也是這樣想。”雯附和著她。
她們一個接一個轉過身去,重新踏上來時的那條路,這一次,她們加快了腳
步。
當那座高大的金字塔形建築再次出現在眼前時,周圍顯得格外寂靜,蟲群似
乎已經不見了蹤影,她們走進那扇門,雯重新調整了一下電路,讓它關上。她打
開移動終端,建築的地圖投射在牆壁上:“我們去哪?”
“如果有什麼地方能觀察到繞著建築旋轉執行的目標,那一定是在最頂
部。”
雯調出最頂層的地圖,放大它:“頂層的確有一個叫觀察大廳的房間!”
“那我們出發。”
她們沿著樓梯奔跑,經歷了這麼多年的時間,電梯不一定可靠,雖然這座建
築很奇怪地看上去如同新建,但它的確不是完美的,許多地方的燈已經不亮了,
上升的路程忽明忽暗。但突然,玫停了下來,她問:“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
莉和雯都停下了腳步,她們站在階梯上,屏住呼吸,仔細傾聽著。
細微的“砰砰,砰砰。”
撞擊聲。似乎來自下層的某個地方。
那聲音迅速地變得明顯,似乎從許多不同的方向傳來,接著開始夾雜著金屬
破裂的聲音。
“快跑!”莉高喊。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絕對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三人用最快的速度沿著樓
梯向上飛奔,而那古怪的聲音似乎更快,越來越近。
頂層的門就在眼前了,莉用穿著動力甲的腳踹開它:“哪邊?”
“左邊!”雯一邊看地圖一邊向左邊的通道飛奔。
背後響起了如同爆炸般的轟響,在瀰漫的粉塵中,天花板上的檢修口碎裂
了,巨大的黑影從破口裡像巨蟒一樣鑽下,接著天花板和牆壁上更多的薄弱處崩
塌了,無數蜿蜒的觸手從裡面蜂擁而出。
“見鬼!為什麼突然會有這樣的東西!”雯一邊倒退一邊射擊著,許多扭動
的觸手在熱浪中折斷或是退縮,但更多的觸手正在延伸進來,轉眼間就幾乎擠滿
了整個走廊!
“織夢者!它發現我們了!”莉喊著:“當啟動那些炮塔的時候我們就該明
白了,那麼大的動靜,織夢者肯定會注意到的!”
那扇門就在眼前了,門框上方,標著“觀察大廳”的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門相當厚,是堅固的合金,雯開始手指如飛地破解門禁,玫和莉向走廊上蜂擁而
來的蛇群般的觸手拼命射擊,那稍微減緩了它們前進的步伐。門開了,她們大步
躍進去,雯調整裝置,厚重的門在身後閉攏了,觸手還在撞擊著它,發出駭人的
巨響。
“我們現在怎麼辦?”雯焦急地問。
莉找到了電源的開關,燈亮了,房間相當大,有幾十碼見方,靠著牆擺放著
許多大大小小的裝置,的確都是舊時代的樣式。但她們似乎沒有時間去研究這個
了,撞擊聲已經轉向了天花板,那裡有好些薄弱的開口,碎屑正頭頂紛紛落下。
“就這樣……結束了嗎?”玫輕聲地問。
黃濁之夢(9)下
“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很了不起了,姐妹。”雯拉了一下槍閘,冒著白氣的廢
熱罐拋了出來,她嫻熟地換上一枚新的:“如果終究還是無法成功,就讓我們戰
鬥到最後一刻吧。”
“不,也許還有最後一個辦法。”那是莉的聲音,她的聲音顯得平靜而低
沉,和平時的她聽起來不太一樣。
“快說吧,中尉!”
“關閉我們的個人遮蔽場……”
“你瘋了嗎?那隻會讓我們死得更快,而且,個人遮蔽場不是植入在體內,
無法關閉的嗎?”
莉摘下金屬的手套,把手伸進盔甲的裡層,抽出手時,手心裡多了幾顆小小
的膠囊:“這是實驗室的朋友給我的,它能讓遮蔽器暫時停止工作。”
其他人滿臉驚愕地看著她:“但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有時間解釋了,但是請相信我!因為……我試過。”她伸出手去,玫遲
疑了一下,然後伸手拿起了一顆藥丸:“只要一顆就夠了嗎?”
“嗯。”
“卡莉,我覺得你是可以相信的人。”她把那顆膠囊扔進嘴裡,一仰頭吞了
下去。
雯用幾乎崩潰的眼神看著她們兩個,但最後,她也照做了:“和你說的一
樣,我沒有更好的主意……但是,接下來呢?”
莉的眼神已經變得迷離,聲音如同呢喃的夢語:“跟隨……你的本能……服
從……你內心深處……的慾望。”她的手按動了動力服的開關,在蒸汽的嗤聲和
機械摩擦的嘶嘶聲中,盔甲鬆開了,她緩慢地一件件取下那些部件,只剩下了最
裡面貼身的防護服。
“跟隨你……最本心的願……望吧。”莉夢囈般地低語著,纖細的手劃過,
防護服的拉鍊張開,她的動作緩慢而柔和,如同一場舞蹈,她從防護服裡抽出手
臂,然後是腿和腳,最後她旁若無人地褪下薄薄的內衣,淡褐的乳頭已經興奮地
挺起,她坐下來,分開兩腿,用雙手分開粉唇,紅豔的花蕾沾滿甘露,含苞欲
放。
“你瘋了嗎?莉!”雯焦急地呼喚著。
“相信我,”莉的聲音平靜而堅決:“如果想要活下去,如果想要完成任
務……就相信我。”
觸手撞擊著通風口的蓋子,天花板的碎屑紛紛掉落。
“我們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玫說。然後她也關閉了裝甲的動力,一件件
脫下頭盔和護甲,金色的捲髮沾滿汗水。最後,她拉開防護服的密封鎖,防護服
一點點脫落,露出白皙的胴體,當她的手指伸向到僅剩的內衣時,她遲疑了一
下,但最終,她發抖的手指解開帶子,把它脫下,扔在腳邊。雯用幾乎發瘋的表
情看著她們,但最後,她也照做了。
通風口轟的被撞開了,觸手像蜿蜒的巨蟒衝進房間,它如飛般竄向大門的按
鈕,門開了,更多的觸手像破網的魚群一樣湧進來,轉眼間如同瘋長的藤蔓爬滿
了牆壁和天花板。
“融入夢境吧。”莉說。
觸手們像蛇群圍過來,捲起三具赤裸的胴體。“活下去,不管遭遇什麼,都
要努力地活下去。”那是莉最後的聲音,然後鰻魚般的軟管堵住了她的喉嚨。
觸手捆住了她們的四肢和身體,把她們高懸在房頂中央,雙手被反綁在身
後,兩腿卻被盡情地分開,擺成那個等待交媾的淫蕩姿勢,小陰唇的縫隙裡,粉
紅的蜜肉閃著誘人的微光,營養管直穿過食道,插進胃裡,唾液如同透明的細線
從無法閉攏的顎間流下,我透過莉的身體感受著喉嚨被撕裂般的疼痛,咽喉和胃
部抽動著,無意義地想要把那滑膩的異物嘔吐出去。
帶著毒針的細長觸手開始伸向女孩們的乳房和下體,那些手指粗的尖刺在含
混的嗚咽聲中緩緩刺入挺立的乳頭和溫軟的蜜肉,毒液無情地注入,如同沸水灼
燒著血肉,光潔的肉體痛苦地顫抖著,但我清楚那只是必須的準備,我感覺到莉
的身體在毒液的影響下發燙起來,雙乳和下體的血肉異變著,生長著,那將讓她
的生命更加堅韌,也更加痛苦。
莉的神情依然寧靜,似乎那是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但玫的臉上寫滿了緊
張,她驚恐又羞赧地看著自己的乳房一點點隆起,乳暈像孕婦一樣擴大,但最讓
她無所適從的是嬌小的乳頭正長成碩大鮮紅的肉球。雯的眼神憤怒而又無奈,她
使勁掙扎著,想要表達自己的反抗,但那只是徒勞,當下身的三個肉穴一同流出
膠水般的液體時,她滿臉通紅地閉上了眼睛。
毒素大概花費了十分鐘來完全發揮它的效力,當女孩們的胸脯已經鼓鼓地挺
起,充血發紅的乳暈蓋滿大半個乳房,白色的乳汁從蘋果般的乳頭上滲出,下身
的尿道和肛門都由緊閉變成微微張開,和陰道一樣流淌著晶瑩透亮的液體時,瘋
狂的噩夢開始了。
粗細不等的觸手如同糾纏的根鬚,已經擠佔了房間裡的大部分空間,現在它
們擁擠著,碰撞著,圍向女孩們的身體,爭奪著每個流淌著乳汁或是淫水的孔
穴。皺縮的乳孔被拉開了,束縛在乳房裡的乳汁如同泉水一樣湧出,旋即又被手
臂粗細的觸手狠狠地塞上,被拉伸而延展的乳頭壁如凝膠般細滑而剔透。雯的乳
房本來就是最大的,在毒素的刺激下早已膨脹得更加醒目,像兩顆籃球一樣掛在
胸前,乳孔被瘋狂地撕扯著,裡面塞進了四五根粗大的觸手,把乳頭的嫩肉拉成
幾乎透明的薄層,而從觸手的間隙裡,乳汁的分泌速度可以用噴湧來形容,隨著
觸手瘋狂的抽插,白色的水柱就像被擠奶的乳牛那樣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相
比之下玫和莉的乳房受到的侵犯要輕微一些,每隻乳孔裡只插入了一兩條觸手,
泌出的乳汁也要少得多,如同涓涓細流沿著肌膚流淌著。
莉的下身受到的折磨卻觸目驚心。她私處的毛髮本來就不多,在毒素的刺激
下全都脫落了,光潔白淨的陰部毫無遮掩。觸手一條接一條毫無顧忌地硬擠進她
兩腿間的三個肉洞裡,每次更多的插入都伴隨著因為喉嚨裡的軟管而顯得古怪的
慘叫聲。我能感覺到莉下身傳來的劇痛,每次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撕裂,卻每次都
在痛苦中被拉伸到更大的容積,但除了肝腸欲斷的痛楚外,我還能感受到一縷埋
藏在痛苦深處的快感,它像一星微弱的火苗在那裡燃燒著。開始三個肉穴還維持
著各自的形狀,但隨著更多觸手的插入,骨骼的框架取代了血肉成為了最主要的
束縛,觸手在骨盆口拼命地衝撞著,肉穴的邊緣開始扭曲變形,最後變成一個僅
僅被兩層膠帶般的薄層分隔成三部分的巨大肉穴,如果說雯和玫的蜜穴如同碗口
的話,莉的下身已經可以說像張開的水盆了。遺憾的是我只能感受到莉肉體的感
覺,卻無法瞭解她的心理,這個自願脫下衣裳的女孩在瘋狂的性虐面前到底會想
些什麼呢?也像那個在黃濁的海洋裡瘋狂地追逐著快感的我嗎?
但其她人的下身也絕不輕鬆,三個肉穴在觸手的擠脹下都張大到了誇張的尺
度,抽插的幅度如此之大,每次抽出都會把一截粉紅的穴肉帶出體外,甚至把整
個整個肉穴和周圍的皮肉都拉得凸起,而每次插入時都好像要直頂到心口,把充
滿在陰道和子宮裡的淫水擠得猛然噴濺。玫是小隊裡經歷性事最少的一個,這樣
瘋狂的凌虐也許對她來說才是最難承受的,淚水沿著她的臉頰流淌下來,漸漸同
乳汁和淫水溶合在一起,拖著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底下的地板上。但那似乎只會
更加激起施暴者的獸性,粗大的觸手更深地頂進她的體內,尤其是陰道里那條最
粗的觸手,它徑直插入了一呎之深,卻還在用力地向裡推進,從玫痛苦萬分的神
情看,那條觸手正在一點點撐開她狹窄的宮頸,她本能地掙扎著,想要排斥那野
蠻的入侵,但最後,隨著玫身體一次猛烈的抽搐,那殘忍的巨物終於突破了宮頸
的限制,一直頂進子宮,連她的腹部上都浮現出了觸手的輪廓,而接下來的抽插
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觸手的前端在她的子宮裡盤繞捲曲,讓小腹上隆起起一團
團蠕動的鼓包。觸手似乎在故意擴張著她的子宮,最後,玫柔嫩的蜜穴居然能讓
比手臂還粗的觸手一次插入差不多兩碼的長度,那樣的插入足以讓她的腹部像孕
婦一樣高高凸起,抽出時又像跑氣的氣球一樣猛然回縮,但經歷著這樣突然的體
積變化,她的腹部卻沒有一絲皺紋,真是驚人的彈性。
而雯的肉穴也在發生著奇怪的變化,流出的液體漸漸不再透明,而是變成了
渾濁的乳白色,液體從被抽插的三個肉穴裡汩汩流出,既像乳汁一樣潔白,又依
然保持著淫水的粘稠和潤滑,在紅腫的下體上凝聚成大顆的液滴,才依依不捨地
墜下,在空中拉出一道道長長的絲線。但絲線漸漸變成了連續的水流,液體的流
量越來越大,很快就變得和她乳孔噴出的乳汁一樣飛速地湧流著。
這場淫穢不堪的姦淫持續了數個小時,我透過莉的身體感受著,開始時雖然
痛苦,但隨著擴張的肉穴一點點達到她的極限,並慢慢適應所包容的體積,疼痛
感開始消退了,被拉伸而擴大的穴壁緊裹著觸手,在狂野的抽插下帶來越來越強
烈的快感,最終達到熾烈的高潮,三個已經不成形的肉穴猛烈地收縮著,痙攣的
平滑肌擠出腺體中積蓄的液體,匯成白色的激流從穴口激射而出。雖然她仍然在
模糊不清地喊叫著,但我能聽出那已經更像性愛的呻吟而不是痛苦的慘叫。而當
玫和雯的身體也相繼噴射出激烈的水流時,我知道她們也已經被征服了。我經歷
過那個從害怕到好奇到沉醉的過程,我很清楚沒有女人能抵擋那種數十倍於正常
性愛的強烈快感,而當一切道德的束縛都被拋諸腦後時,被釋放的本能慾望會讓
這本來屈辱萬分的虐奸顯得更加刺激。
當觸手鬆開她們被捆綁的雙手時,她們已不再試圖反抗,莉解放的手開始用
力地搓揉自己早已充血勃起的陰蒂,雯更是掬起自己噴射出的粘滑白汁,送到還
插著軟管的唇邊,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而原本最拘謹的玫反而顯得最為淫
蕩,她神智不清地摸索著,抓住附近的觸手,把它拉到自己已經塞滿觸手的蜜穴
口,一邊顫抖著一邊使勁地往裡塞,好像要把她撐爆才罷休一樣,後來她乾脆把
兩隻手分別鑽進自己的尿道和乳孔裡,感受著那兩個本來不可能被插入的孔穴裡
的神秘感覺,從她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那依然萬分痛苦,但她卻無法抗拒快感的
誘惑。
但接下來的事情開始出乎意料之外了。
那佈滿觸手的房間開始振動,滴著女孩們白稠體液的地板裂開了縫隙,嗤嗤
冒著白氣,然後,在機械的嗡嗡轟鳴聲中,分成許多塊的地板像相機快門那樣打
開,隨著濃密的蒸汽散盡,一個圓形的巨坑顯露出來——我想這場淫亂要進入正
題了。
觸手們開始退出玫的身體,它們的動作整齊而緩慢,玫卻奇怪地拼命掙扎起
來,她含混不清地尖叫著,用手抓住那些觸手,想要阻止它們,但沒有用,合成
一束的觸手依然一吋一吋地向外抽出,而當它們抽出一呎多距離時,我終於明白
了原因——隨著觸手一同被帶出的,是玫的子宮。她的宮頸已經被拉到了陰道
口,但那早已經不是那個堅硬的小圓包了,而像是塗滿果醬的麵包圈,包裹著加
起來有她的腿那麼粗的觸手,濃稠透亮的汁液還在從觸手的間隙裡溢位來。觸手
在玫的掙扎中繼續著撕扯,跟著宮頸被拉出身體的是撕脫的陰道壁,早已被侵入
的觸手拉成了幾近透明的薄層,而現在她緊裹著的不只是觸手,還有玫已經完全
被拉出腹腔的膨大子宮。她們隨著觸手一點點從陰道口脫出體外,直到整個陰道
都變成懸垂在穴口的長長管道為止。最後觸手從玫的子宮裡緩緩退出,失去填充
物的宮頸口像呼吸一樣一張一合著,吐出股股白汁,但她馬上又被塞滿了,一條
帶著吸盤的觸手再次進入了子宮,抓住深處的子宮壁,繼續向外拉扯著,直到把
整個已經變得肥厚寬大的子宮全部從宮頸口翻脫出來為止——那是我曾經歷過的
事情。
兩條更加細長的觸手靠近了,它們的前端挺立著鋒利的毒針,它們分別從玫
的子宮上那兩個小小的孔洞進入,伸向她的體內——透過輸卵管直達卵巢。在玫
再一次瘋狂的抽搐中,它們完成了注射。玫乳房、尿道和肛門裡的抽插仍在繼續
著,讓她在痛苦和快樂之間不斷地徘徊掙扎,然後我看到有什麼東西擠開了輸卵
管口,那是一顆暗黃色的半透明球體,足有乒乓球大小,我知道那是一顆卵子,
一顆變異的卵子。
當那顆圓球完全脫出狹窄的管道時,一支有著如手指般分叉尖端的觸手馬上
接住了它,但接下來它的舉動更為怪異,它握著那顆卵子轉向莉,莉陰道里的觸
手退了出去,它深深地插進莉的身體,把那顆來自玫的卵子放進了莉的子宮。
玫的卵巢仍在接二連三地吐出碩大的卵子,觸手繁忙地轉運著,把那些卵子
一顆接一顆地安置到莉的身體裡,我能感覺到那些東西一點一點擴開她的子宮,
讓她的腹部也開始像孕婦一樣隆起,而當子宮似乎已經裝得足夠滿時,它們開始
轉向別的肉穴,繼續把那些球體瘋狂地填塞進去,我能感覺到莉的腸道和膀胱被
擴張所帶來的疼痛,但我也感覺到那些器官似乎也發生了什麼變化,那感覺顯得
格外怪異。當前後兩個肉穴也被塞進了幾十顆那樣的球體後,它們開始轉向冒著
乳汁的乳房,把她們也脹大起來,直到那本來只有C杯的乳房變成兩顆鼓鼓囊囊
的碩大球體。但接下來,噩夢才真正開始。
五條手臂粗的觸手開始分別伸向莉的每個肉穴,它們的外形看上去格外像男
性的陰莖,有著粉紅膨大的龜頭和微張的小口,它們在五個盛滿卵子的肉穴裡飛
速地抽插著,莉再次在快感中呻吟起來,而隨著她再次達到高潮的噴射,那些陽
物也開始了噴射,它們抽搐著,把大股大股的濃濃精液射進每個肉穴,完全浸透
了那些擁擠成堆的新生卵子。當那些授精者緩緩退出,細長的藤蔓立即圍攏過
來,像繩索一樣緊緊捆縛住了充血的碩大乳頭和已經凸出體外幾吋的紅腫穴肉,
而在莉的身體深處,生命的萌發開始了。
當玫的卵子和射入的精液完成了它們的交融,它們開始分裂,生長,我能感
覺到喉嚨裡的管子正飛速地把腥臭的汁漿泵入莉的腸胃,而她瘋狂地吸收著,整
個身體機能都熾熱地燃燒起來,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完成物質的生化轉換,為腹中
的生物提供養分。她渾身都在發燙,每寸皮膚都變得潮紅,涔涔汗水流滿了全
身。但最大的痛苦,來自於血肉的被擴張,那些新生的不知名物體貪婪地吸收著
莉身體分泌的養分,不斷地增大著體積,讓她的雙乳和腹部飛速地膨脹著,乳
房、子宮,乃至膀胱和腸道都在被瘋狂地脹大,我清楚她們現在都具備著相同功
能,就是分泌出營養來供應那些生長的異物,並且悲慘地充當它們的巢穴。莉緊
咬著嘴裡的管道,雙手死死地抓住兩條觸手,手指深深地掐進肉裡,而我也和她
一同承受著從身體上下一齊傳來的劇痛,那樣的痛苦我在之前的夢境裡也從未經
歷過。
很快膨脹的器官就擠滿了整個腹腔,她們把莉的腹部觸目驚心地撐大起來,
從身體上高高凸出,變成懸掛在身前的巨大皮袋,最後,在撕裂和剝離的劇痛
中,腹部的皮膚也無法跟上擴張的速度而裂開了,無遮無掩的血肉直接暴露出
來,透過那已經變得半透明的薄薄腹膜,可以隱約看見底下三個被擴張器官的模
糊界限,她們現在全都扮演著子宮的角色,而那些慢慢具備了活力的生物正在裡
面蠕動著,在腹部上激起一陣陣噁心的波濤。而那對本來只是正常尺寸的乳房已
經變成了可怖的碩大球體,皮膚也同樣裂開了,只是還沒有完全剝落,從大張的
裂口裡,能看見已經被擠成薄薄一層的紅黃白間雜的乳房組織——以及那些蠕動
的物體。三個血肉模糊的巨大球體掛在一具嬌小的軀體前,那樣的情形讓人毛骨
悚然。
我不禁想起了霞的悽慘命運,可現在莉的身體狀況已經到了差不多可怕的程
度,她不是信誓旦旦地說這是唯一的方法嗎?她到底想要幹什麼?就這樣下去直
到死亡嗎?
而與此同時,玫和雯的身體依然在承受著無止境的姦淫,而不同的是,玫那
外翻的陰道和子宮開始分泌出淡黃色的液體,就像胎兒的羊水一樣,那分泌的速
度越來越快,最後如同開啟的淋浴噴頭一樣噴灑著,而雯的乳汁也更加加快了分
泌,她的身體現在就像一個被戳開幾個口子的水袋,從不同的方向往外噴湧著白
而粘稠的液體。所有的液體都落在了底下的巨坑中,幾條觸手也開始向坑裡噴灑
怪異的綠色液體,那些液體在裡面混合起來,漸漸鋪滿了池底,一點點繼續上漲
著。
當那個龐大的水池被注滿了一兩吋深的液體時,莉的身體已經不成人形了,
與其說那是長在她身上的器官,更像是她瘦小的身軀附著在那三個湧動的肉球
上,如果不是幾條觸手幫她托住那龐大的重量,我想它們早已經被引力從她的身
上拉脫下來了,雖然如此,她仍然必須承受著超越人類極限的擴張帶來的刻骨銘
心的痛苦——而我也一樣。
但這場恐怖的孕育終於要接近尾聲了,捆綁著莉陰道口的觸手鬆開了它的綁
索,分娩開始了,被束縛已久的生物開始衝出她的陰道,躍入底下的水池中,看
上去那些像是巨大的蝌蚪,有著魚一樣的鰭和尾巴,又有著碩大的頭部和嘴,那
些醜惡的東西一隻接一隻地鑽出莉的身體,讓她的腹部漸漸回縮,接下來尿道和
肛門的封鎖也解開了,然後是乳房,她像排洩一樣從五個大張的肉洞一齊噴射著
裹滿粘液的怪魚,而那些東西飛速摩擦著穴壁帶來的快感居然再一次讓她達到了
高潮,洶湧的汁液和魚群一齊射出穴口,那真是世間最淫蕩的景象。
這場洪水般的分娩持續了好幾分鐘,莉才終於排空了身體裡的子嗣,已經大
幅回縮但無法完全恢復原狀的乳房和腹部在身前略顯鬆垮地懸垂著,被撕脫的皮
膚也像破布一樣掛在那裡,直接裸露在空氣的血肉中帶來了刀割般的疼痛,但觸
手們依然毫不憐香惜玉,新一輪的姦淫馬上就接踵而至,填上了莉每個剛完成了
分娩的穴口,而且瘋狂地深入到身體內部那已經被充分擴張過的空間裡,讓已經
縮小的器官又再一次脹大起來。但這次帶來的更多的是快感,那些剛充當過子宮
的器官裡,似乎每一寸肉壁都具備了快感的官能,那樣大的面積同時被觸手摩擦
著,帶來的快感讓莉再一次忘卻了痛楚,沉浸到求歡的本能中。
現在所有的觸手都再次瘋狂地抽插著女孩們每個可用的肉洞,而她們的身體
更多地分泌出液體來回應,黃色的“羊水”、白色的乳汁以及透明的淫水,還有
不時滲出的鮮血和淚水,這一切都彙集到底下的水池中,融合成一片渾濁的古怪
液體。而雯的流量依然是最大的,她的全身都已經發紅冒汗,可以看出她身體裡
正在發生的劇烈反應,那速度令人感到不可思議,乳汁就像許多個擰開的水龍頭
一樣流淌,而由於觸手依然在抽插著,乳汁的噴射速度漸漸跟不上分泌的速度,
雯的腹部和乳房也開始越來越膨大起來,她甚至開始自己用手去用力掏開不堪重
負的肉穴,儘量讓乳汁多排出掉一點。而最後,觸手們認識到這樣不是最佳的選
擇,於是它們開始採取我已經見識過多次的手段——帶著吸盤的觸手深入了雯的
宮頸,用那帶來劇痛的撕扯方式,把她那噴湧著乳汁的子宮和陰道完全翻脫出
來,然後開始用力地纏繞和搓揉那段佈滿褶皺和肉芽的管道和皮袋,同時它們也
把雯的乳孔擴張得儘量的大,看上去幾乎要大過乳房的尺寸,讓潔白的乳汁能夠
毫無阻礙地流淌。接下來它們再接再厲,把她的腸道、膀胱和尿道都一點點撕脫
和拉扯出來,三截柔軟的器官懸掛在雯大張的兩腿間,在觸手的簇擁和玩弄下不
倦地湧出白色的液體,而雯竟然嘗試著用自己的手和那些觸手一起揉捏自己裸露
的器官,我想她在清醒的情況下死也不會承認自己居然淫蕩到這個程度的。
玫的身體也正在經歷著誇張的姦淫,觸手們已經把她完成了任務的子宮再次
塞回到了體內,繼續著抽插的淫虐,但這樣的抽插每次都會把她那已經撕脫的陰
道幾乎完全扯出體外,又重新插回到身體裡,而她下身的另外兩個肉洞也開始同
陰道和子宮一樣流淌出黃色的液體,隨著兇猛的抽插,這兩個肉穴也開始變得松
脫,每次抽插都伴隨著一截粉紅的分泌著黃色粘液的肉壁被拉出體外,玫在這樣
的抽插中一次接一次地陷入高潮的潮紅與顫抖,她甚至還用手去抓握那被帶出的
肉壁,讓它能靜止不動地接受更多的摩擦,我已經完全無法把她和平時那個靦腆
害羞的樣子聯絡起來了。
而與此同時,下方那積滿女性體液的水池裡,一場詭異而血腥的搏殺正在上
演著。那些新生的蝌蚪形怪物一邊大口地喝下粘稠的液體,一邊相互展開攻擊,
它們用利齒互相撕咬著,戰敗者被無情地撕碎併吞吃掉,綠色的血液四處飛濺,
而在這瘋狂的自相殘殺中,倖存者的體積一點點增大,外形也在發生著變化,就
像蝌蚪變成成體的過程那樣,它們漸漸長出了四肢,看上去像是粘滑的蠑螈或是
鯢類動物,而當池中的勝者所剩不多時,它們已經長出了鱗片和利爪,像鱷魚一
樣繼續著拼殺,那簡直就是一場自然演變的加速演繹,這場混亂的角鬥繼續下
去,最後的勝者們像猿類那樣直立起來,四肢也變得更長而靈活,它們像角鬥場
裡的鬥士那樣廝殺著,用尖牙和利爪瘋狂地攻擊著,而當最後一個獲勝者扼斷了
它兄弟的咽喉,貪婪地啃噬著它的血肉,它發出狂喜似的急促叫聲,它把那具遺
體吃得乾乾淨淨,連骨頭渣兒也不剩下,鱗片一點點脫落,換成樹皮般粗糙堅硬
的肌膚,帶著利爪的附肢以及尖銳的骨刺從它的兩肋和脊骨上穿刺而出,接著是
如同蝙蝠般的巨大膜翅,最後,它將池中剩下的液體一飲而盡,然後直起那四碼
高的身軀,仰起頭,張開翅膀與前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那隻勝利者尖嘯著,縱身一躍,扇動著翅膀飛昇起來,飛向依然在觸手的蹂
躪下呻吟嬌喘著的女孩們——也許應該算是它的母親們,分別擔任了排卵、孕育
和哺乳職責的母親們。它的動作矯健而灑脫,它一隻手臂挽住血肉模糊的莉,揮
舞著刀鋒,扭動的觸手紛紛斷裂,從莉的身體裡滑落,它抱著從觸手的捆縛中解
放出來的莉,把她輕輕放置在還沾滿粘滑液體的池底,細心地把那些破碎的皮膚
一點一點地覆蓋回去,溫柔地抹平,然後它再次飛上去,依次解放了還在呻吟著
噴出液體的玫和雯,再一一把她們凌亂的器官放回原位。而當雯那冒著乳汁的身
體被放下時,莉破損的肌膚已經幾乎完全癒合了。
玫和雯似乎有一肚子的話想問,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始。最後,莉自己先開口
了。
“你們還好嗎?”
“還好,最起碼我們還活著。”雯說。
“很痛……但習慣了以後,其實……那也很舒服。”玫的回答倒是足夠坦
白。
“但你為什麼知道這樣做?”雯提出了她的疑問。
“因為我以前試過,”莉停頓了一下,看著滿臉疑惑的戰友:“在失蹤的那
些日子裡,我差不多嚐遍了所有的噩夢。最後我明白了一件事——我能改變夢
境。”
“你是說……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你操縱的?”
“是,但又不是,是我的潛意識,我內心深處的慾望,她能以某種我不知道
的方式影響周圍的夢境,但我並不能操縱她,我只是選擇把權利交給她,然後的
一切就由她來主宰了。”
“那為什麼在霞和琳她們……那時候你為什麼不做呢?”
莉低下頭去,沉默了幾秒,然後她搖搖頭:“不,我說過我並不能主宰我的
潛意識,更無法主宰整個夢境,她太瘋狂了,我並不知道她會做什麼,有時候她
會破壞、殺戮、毀掉一切……我和你們一樣想要救她們,可是……不到無法選擇
的時候,我不能那樣做。”
接下來是長時間的沉默,最後,雯開口了:“現在仍然是她在主宰嗎?”
“不,不只是一個她,是我們每個人的她。不只是我一個人的意識在改變夢
境,還有你們的,還有織夢者的,不同的意識交織在一起,這就是結果。”
她們把目光投向一旁,現在,那隻初生的人形怪物坐在池邊,雙肘頂著膝
蓋,雙爪託著下顎,像一個思考者一樣盯著沾滿粘液的赤裸女人們。
“你是……誰?或者……是什麼?”
怪物端詳著她們,依然沉默著,但片刻之後,它直起身來,那佈滿扭曲犄角
和骨刺的龐大身軀開始如水紋一樣扭動,化作虛幻的影子,從那躍動的光影裡,
一個人類的臉龐慢慢凝聚成形,那是個漂亮女孩的臉,帶著迷人的微笑,金色的
頭髮在額上輕輕舞動,她轉向玫:“我的玫瑰,你比以前長高了喲!”
玫目瞪口呆地凝固在那裡,直到那張微笑的臉重新化作扭動的光影,她才終
於哽咽喊出了聲音:“安薇娜?”
沒有回應,那團如水的暗影繼續舞動著,第二張臉浮現出來,一張男人的
臉,瘦削而俊朗,帶著似笑非笑的眼神,唇上是一抹濃密的鬍鬚:“寶貝,你不
穿衣服的樣子還是那麼迷人呢。”
“是你嗎?布蘭登?或者只是他的幻影?”
依然沒有回應,那古怪的影像再次歸回虛幻,第三張臉由模糊漸漸變得清
晰,但這一次,也許最吃驚的人,是我。
那是我的臉!雖然看上去比我現在的年齡要更成熟些,但那依然無疑是我的
臉!
另一個我微笑著,凝視著莉的眼睛,她伸出雙臂,撫弄著莉的臉,發出柔和
的聲音:“卡莉,我很高興,你終於走到了命運選定的時刻……去吧,去勇敢地
挑戰它吧,我會在過去等待著與你重逢。”
她在扭曲的水紋中消失了,幻象退去,重新變回那隻醜陋的怪物,莉呆呆地
站在那裡,她的喉頭抽動著,眼淚奪眶而出。
“我明白了,是我自己心靈深處的思念,讓我在夢境中見到了想要見到的
人,但由於那不只是我的夢,所以結果並不那麼完美。是這樣嗎?”雯說。
“也許是吧,但我不明白……什麼叫‘在過去與我重逢?’”莉說。
但我想我比她更不明白:為什麼她最想見到的人,會是我?即使第一次大侵
攻也已在她的時代百年之前,她要怎麼才能和我扯上關係?
“你能聽懂我們的話嗎?”玫問那隻怪物。
點頭。
“我們在尋找一個沒有迷霧的地方,你知道在哪兒嗎?”
點頭。
“那……你能帶我們去嗎?”
點頭,然後是搖頭。
“那是什麼意思?”
怪物伸出它巨大的爪子,舉起一隻手指。
“你是說……只有一個人能去?”
點頭。
“是誰?”
長久的沉默。
三人面面相覷,直到嘶鳴和撞擊聲透過牆壁和通道傳來。雯開口了:“織夢
者還在進攻,沒有多少時間了,卡莉,我想那個人是你。”
她接著說下去:“我覺得你比我們任何人都瞭解夢境,你剛剛引導我們度過
了危機,在未知的道路面前,你比我們更有能力應對……如果只有一個人能去揭
開謎底的話,我想那個人應該是你,像你的夢中人所說的,這是命運選中你的時
刻。”
“是的,卡莉,去吧,去完成我們的任務,讓戰爭永遠終結吧!”玫說。
“可是你們呢?”
“我們有我們的命運,卡莉,”雯停頓了一下:“你記得我們剛啟程時,霞
問過的那個問題嗎?我們的共同點是什麼?這幾天過來,我想我有了另一個答
案。”
“是什麼?”
“黃霧教會了我們同一樣東西——犧牲。在我們的生命中,都曾有一個重要
的人,為他人捨棄了自己的生命,他們的愛,他們的犧牲,永遠銘刻我們的心中
——所以,當命運需要我作出犧牲的時候,我將不會遲疑。”
“沒錯,當安薇娜為我而選擇犧牲的時候,當琳和霞為我們承受痛苦的時
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能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所愛的人,那會是幸福
的,現在,如果我們的生命,能換來人類的明天,那一定是值得的!”
莉哭泣著抱緊她們,雯輕輕吻了她的臉頰:“快,我們沒時間可浪費了。”
“其實也不用太絕望呀,如果你速度夠快的話,我們還能再見面的。”玫帶
著淚珠微笑著。
她們爬起身來,重新穿上丟棄在一旁的護甲和裝備,雯一邊調校著武器,一
邊高喊著:“走吧!帶她去沒有黃霧的地方!”
那隻怪物用一隻手臂把莉抱在胸前,它仰天長嘯著,張開了巨大的翅膀,一
躍而起,衝向封閉的穹窿,屋頂在撞擊下破碎了,黃霧瀰漫的天空就在眼前,它
筆直地飛昇著,迎面撲來的風滿帶寒意,最後它穩住了身軀,向著某個方向平飛
而去,前方,無際的黃濁中出現了白色的小小亮點,亮點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最後變成佔滿視野的巨大光球。怪物如掠食的猛禽疾飛著,衝向那浩瀚的光輝。
黃濁之夢(9)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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