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章 真龍戲鳳(三) ~ 第一百零二章 真龍戲鳳(五) (3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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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真龍戲鳳(三)
“嘿嘿嘿。”侯龍濤挑斷了兩條銀絲,把手指放到嘴裡,味道不是很濃,清清淡淡的最適合給自己解渴。司徒清影聽著男人的笑聲就不舒服,老是覺得他是在嘲弄自己,乾脆不理他,只管欣賞眼前的美景,剛被扒掉褲子時的那種恐懼和羞恥只剩下了一點點。
侯龍濤從地上撿起剪刀,把女孩兒內褲的褲腰剪斷,猛的往她身上一壓,胯間的“鑌鐵棒”就鑲進了她的臀縫中,左手一揪她的辮子根兒,強迫她把臉向右扭了一些,右手託著她的小內褲送到她面前,“小白虎,看看,這是什麼?那片亮晶晶的體液該不會是你的尿吧?”
“你…你…”司徒清影聽到男人對自己的稱呼,又聞著棉布上散發出的香氣和淡淡的臊味兒,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她想把頭扭開,可男人卻不容許。侯龍濤在女孩兒的臉頰上輕輕親吻,“別掙扎,好嗎?我不想再弄疼你了。”他把小內褲拿得更近了,伸著舌頭把褲襠上的淫液舔進口中,“味道很好,又這麼多,是不是因為我弄得你很舒服呀?”
“不是!”“真的嗎?”侯龍濤開始上下左右的小幅搖動臀部,使自己的大肉棒在女孩兒的屁股溝中磨擦,搓蹭她緊閉的小屁眼兒和無毛兒的大陰唇,“唉呀!”他故作驚訝的叫了起來,“我的老二都溼了,你的愛液突然又增多了啊,是我的功勞吧?”
“啊…自作多情,我完全…嗯…是因為萍姐和…”“許如雲。”“完全是因為萍姐和雲姐…啊…啊…才會有感覺的…”司徒清影只說出了部分事實,剛才侯龍濤停頓的那一小會兒,她所得到的快感起碼減少了一半兒有餘,那個時候,她就已經知道自己的身體是渴求男人的愛撫的,但出於多種原因,她不可能承認。
其實要是光從身體上說,司徒清影並沒必要否認侯龍濤帶給了自己快樂,到現在為止,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女人可以做到的,女孩兒有反應並不代表接受他,更何況確實是有何莉萍和如雲的因素,她所不願意承認的是男人動作的溫柔,這和她打小兒的“信仰”是格格不入的。
“小白虎,作為一個男人,我一定會讓自己喜歡的女人得到性滿足的,既然我還沒有做到這一點,那隻好繼續了。”侯龍濤說著就把小內褲扔開了,雙手卡住短背心兒的下端向上一推,直接捏住了女孩兒挺拔的乳峰,兩根手指輕輕的撥動奶頭兒,“很棒的奶子,讓人愛不釋手啊。”
“呵…呵…”司徒清影的呼吸打著顫,她不理會侯龍濤言語上的挑逗,自己越是答理他,他就越會來勁,可真要完全把他從腦海裡趕出去也沒那麼容易,光是乳房被揉得發酥這一點,就無法忽視他的存在,再加上那根別在臀溝中的“燒火棒”時刻提醒著自己正被一個男人玩弄,就連把他想象成一個女人都不行。
侯龍濤開始向後挪動身體,舌頭順著她的後背往下舔,右手離開了她可人的乳房,中指壓住她的脊椎,緩緩向下滑,當舔到美人的柳腰時,左手移到了她的小肚子上,輕輕的擠按,都能感覺出她在自覺的收縮小腹,這是一種身體獲得歡愉的表現,“我還從來沒給小白虎口交過呢,希望能讓你滿意。”
司徒清影並沒有聽清楚這句話,一是因為男人的舌頭正在她的尾巴骨一帶舔舐,說得有點兒不清不楚,二是因為她被弄得渾身發麻,自己也有點兒犯迷糊,三就是面前的好戲一幕連一幕,而且開始進入第二階段了,她大部分的注意力全在那上面。
兩個美婦人互相摳了半天屄,都是快感如潮,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如雲…啊…我…我沒…啊…沒力氣了…嗯…站不住了…啊…”“萍姐…萍姐…我…啊…啊…我也不…不行了…啊…再…再用力…啊!”何莉萍和如雲猛的吻在一起,二美插在對方小穴中的手指都不再活動,身體也變得僵硬。
幾秒鐘後,兩個天仙般的豔婦緩緩向邊上倒去,側身歪倒在真皮大沙發上,都是“呼呼”的喘著氣。如雲歲數稍小,跟侯龍濤好的時間也長,受含有金鱗草成分的精液滋潤的次數也就多,現在體力恢復的也就快,她把身體挪到何莉萍身邊,讓何莉萍坐正,頭靠沙發背兒,自己則把右腿蜷在沙發上,側過身,探頭和她接吻。
這次的吻很柔和,嘴唇兒互相磨擦,只是偶爾才讓舌頭輕輕碰觸。如雲把何莉萍的洋裝裙襬拉到了腰上,右臂輕壓在她的頭頂,四指若有若無的撩撥她的青絲,左手在她沒被絲襪包裹住的臀腿間撫摸、揉捏,“萍姐,你保養的真好,皮膚跟諾諾的一樣滑嫩,簡直就是天仙下凡。”
“呼…你就會取笑姐姐,你才是真正的人間極品、仙女下凡呢,要不然龍濤也不會叫你‘嫦娥姐姐’了。”何莉萍的右手扶在如雲的一顆豪乳上,左手繞過她的細腰,捏住她的屁股。兩個女人都明白,對方並非在吹捧自己,那些讚美都是建立在事實基礎上的。
司徒清影又把銀牙咬得“咯咯”直響了,不過這次是急的,她多想跟何莉萍、如雲一起高潮啊,可自己得到的快感並不夠,只能讓自己的性慾狂增,看著何莉萍在如雲的右臀上捏弄,自己也好想去摸一摸,不用力,只是輕輕的摸摸也好啊。
女孩兒早已看到了如雲左臀上鮮紅色的紋身,只是如雲剛才一直在移動,她並沒有機會瞧個清楚,也沒有特意要去瞧,因為她一直以為是一塊胎記,但現在美婦人左邊的屁股蛋是靜止的,完全都在她的視線之內,她終於發現那是兩個隸書的漢字—“愛奴”。
司徒清影簡直要嫉妒死侯龍濤了,看得出如雲絕不是一個身份一般的女人,但她竟然會願意為了那個死男人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永久的烙印,可見她已經被完全的征服了,想到身後的無賴可以天天對這兩個世所罕見的美人為所欲為,她的腦袋都快炸了。
但是與此同時,她又覺得那兩個含義明顯的字是超出想象的淫美,當然這主要是因為如雲的屁股本身就是極品,又白又大,又圓又翹,真想在上面咬上一口,不、不、不是咬一口,是極溫柔的舔一舔,是離近了聞一聞它所散發出的沁人心肺的肉香。
司徒清影都快要哭出來了,她的雙腿抖得厲害,就連臀肉都在發顫,小腹也是一下兒一下兒的用力縮緊,她身上是躁、熱、酥、麻、癢五感俱全,簡直能讓人瘋掉,可她的雙手被捆著,不可能自己解決,但要她開口求男人,那更是萬萬做不到的,萬幸的是她的心情完全從肢體語言上表達了出來。
侯龍濤自然不會讓漂亮姑娘受這份兒罪的,他剛才說是要為美人口交,實際上卻沒有立即執行。他雙手把女孩兒的兩瓣屁股蛋兒向外掰開,舌頭滑過了女孩兒臀溝的頂端,到了那淺褐色的菊花門的地方就停住了,有點兒流連忘返,舌尖兒在密密的皺褶兒上打著轉兒,還盡力的撞擊“花心”。
“啊…嗯…”司徒清影以前從來沒有玩兒過別人的後庭,更別提是自己的被玩兒了,因為她一直認為那個地方只是用於排洩的,沒有其它用處,不過現在真的被人舔舐了,除了心理上有種自己全身上下都能引起男人興趣的奇特感覺外,沒有什麼別的特殊的,既不難受也談不上舒服。
光是這樣被淺淺的疼愛肛門,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司徒清影只覺自己的肌膚越來越熱,體內的瘙癢也越來越強烈,幾乎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她在不自覺的情況下,用小靴子在地面上狠狠的跺了兩下兒,還小幅的曲下雙腿,然後再猛的蹬直,致使屁股向後拱。
侯龍濤仍舊孜孜不倦的舔舐司徒清影的小屁眼兒,力求讓自己的唾液滲進去,使才微微張開了一點點的菊花門內乾澀的腸道能稍稍溼潤一些。他自然發覺了女孩兒那些反常的行為,微微一笑,也確實是該讓美人嚐點兒甜頭兒的時候了。
侯龍濤的右手繼續揉捏司徒清影的右臀瓣,左手只在她的小穴外摸了一把,緊接著就豎起了中指,小心翼翼的撥開“蜜壺的門戶”,緩緩的插進了她早就溼潤非常的紅嫩小肉孔裡。這個嫩屄大概真是隻容納過一、兩根手指,雖然處女膜兒已不復存在,但緊湊的程度決不輸給還未被開苞兒的處女。
性慾高漲的女人總是很貪婪的,司徒清影對於自己下體的兩個體腔開口兒同時被溫柔的照顧還是不滿足,她的小腹不停的在車座兒上碾轉,美臀輕微搖擺。她能覺出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陰道里抽插、攪動,她知道自己小穴裡不爭氣的嫩肉正在下賤的拼命裹住入侵者,“堵…啊…堵住我的嘴…”
“什麼?”“嗯…快…快…堵住…堵住我的嘴…啊…”司徒清影體內的快感在加劇,但在沒爆發之前,總是有如梗在喉的感覺,她太想大聲把那種鬱悶喊叫出來了,但又不想叫給臭男人聽。女孩兒的子宮都開始收縮了,已經很難再堅持住,這個時候也只有主動開口“求助”了。
“想叫就叫吧,堵著多難受啊。”侯龍濤不打算滿足美人,不過透過她的這個要求,已經能大致的瞭解到她目前的心理、生理情況了。他把左手的中指抽了出來,又迅速的把右手的中、食二指插入了美女的屄縫兒裡,舌頭也從她的肛門移到了蜜壺頂端的那粒小肉芽兒上,飛快的挑撥。
“嗯…”司徒清影又跺了兩下兒腳,看來要想不“出醜”就只有靠自己了,她狠咬住下唇,低下頭,緊閉雙眼,她很不情願的放棄了觀看何莉萍與如雲互相愛扶對方豐滿玉體的淫戲,但她的這個犧牲只能暫時的、很有限的減輕自身受到的性刺激,也許只能將她高潮的到來推遲一、兩分鐘。
兩個美豔婦人的體力都已恢復的差不多了,動作也就逐漸大了起來,揉捏乳房和屁股的四隻玉手都用上了力氣,口舌交鋒變得激烈。“如…嗯…如雲…我又想…又想要了…”何莉萍把手伸到如雲的胯下,輕揪她軟綿綿的陰毛。
“萍姐,我…我…啊…我也想…”如雲把本來懶散的依在靠背兒上的何莉萍輕輕推倒在沙發上,將她的左腿架到靠背兒上,自己左腳踩在沙發下的地毯上,另一條腿跨過何莉萍的右腿,跪在沙發上,左手抓住她只比自己的小那麼一點兒的大奶子,右手掌按住她毛髮稀疏的陰戶,使勁壓揉。
“啊…嗯…如雲…用…用嘴…”“好…”如雲聽話的撤開手掌,發現上面沾了一片從對方小穴中擠出的淫水兒,她邊把身體向後挪了挪,調整自己的位置,邊把愛液舔進了嘴裡,然後雙手扶住何莉萍的臀側,螓首探入她的兩腿間,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
何莉萍感到一條柔軟的舌頭撥開了自己的陰唇,開始在自己的屄縫兒裡上下舔舐,不光是陰道口兒,連尿道口兒也在被口交的範圍呢,她閉上眼睛,開始揉搓自己的乳房,現在真是非常慶幸在進大廳前上過一次洗手間,把膀胱裡的存貨都排淨了,要不然剛剛第一次高潮之後很可能就要“洩漏”了。
如雲吸吮著何莉萍小穴中不斷湧出的愛液,忽然覺得有硬硬的東西頂住了自己的陰唇,還在一下兒一下兒的向上頂,原來是何莉萍稍稍曲起了右腿,正用高跟鞋的鞋尖兒在為自己“腳交”。本來如雲就對為侯龍濤、薛諾之外的人口交不太有興趣,既然雙方都已經準備好了,也沒必要再繼續這樣的前戲了。
何莉萍正在享受,突然發覺如雲停了下來,趕忙睜開雙眸,“如雲,怎麼…”如雲上來壓住她的身子,吻了吻她的嘴唇兒,“咱們開始吧。”“啊…好,好,聽你的。”“萍姐真是個可人兒。”如雲下了地,從沙發後取出另一個皮包,從裡面拿出一條半米長的肉色軟橡膠棒,棒子的兩頭兒都是做成龜頭樣子的,她坐到何莉萍的對面,劈開雙腿,“啊…”緩緩的將一頭兒深深的捅進了自己的陰道內。
侯龍濤沾滿了女性花蜜的左手中指按住了司徒清影的肛門,手指可就比舌頭堅硬的多了,他一用力,指尖就突破了括約肌的防守,慢慢的擠入了美人的小屁眼兒,當兩個指節都被嬌嫩的大腸壁死死的夾住後,他便不繼續向裡深入,開始向外抽,如此反覆了幾次,確定女孩兒的後庭已經適應了,就改成緩緩的旋轉。
“哎呀…嗯…”司徒清影原本就皺著的雙眉擰得更緊了,由於有比較充分的潤滑,除了身體好像被塞住了一樣之外,並沒有任何的疼痛,緊脹感從肛門向全身擴散,那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奇特,甚至可以說是舒適。但女孩兒是決不會承認男人給自己帶來了樂趣的,“變…啊…你這個變…啊…變態…”
侯龍濤完全沒把美女的侮辱放在心上,“舒不舒服心裡明白,看你還能扛多久。”他加快了陰道中的手指進出的速度,還以很大的力量摳住子宮打轉兒,他的舌頭也越舔越重,有時乾脆就把陰唇的整個上半部納入嘴裡,狂嘬猛吸,但左手對女孩兒屁眼兒的攻勢並沒有隨著加強,插在裡面的手指的動作還是很柔和。
“嗯…嗯…嗯…”就算司徒清影緊咬著嘴唇兒,可還是從嗓子眼兒裡發出了表示喜悅的哼聲,她現在所得到的快感已經超過了平時手淫時所能達到的,但高潮即將來臨的感覺並不讓她特別的高興,可洩身的衝動已到了幾乎無法阻擋的地步。
司徒清影都有點兒神志不清了,雪白的牙齒在慢慢的放鬆,突然,她聽到了一聲很高亢的歡叫,是何莉萍發出的,與剛才那種輕聲的呻吟、私語有了天差地別,女孩兒受到無法抵抗的力量的驅使,抬起了頭,睜開朦朦朧朧的雙眼,眼前的情景是她做夢都沒夢見過的淫亂、香豔。
何莉萍正在將一根長長的橡膠棒往自己的穴眼兒裡捅,棍棒的另一頭兒連在如雲的體內,兩個美婦人都是仰躺在沙發上,螓首枕著寬大的扶手兒,看不太清她們的表情,她們的右手同時抓住橡膠棒的中段,開始大幅度的搖動。
何莉萍蹬在地上的右腳、如雲蹬在地上的左腳都是繃著的,圓潤的腳根兒脫離了高跟鞋,她們空閒的兩隻左手則在自己的身上到處流竄,揉捏乳房,搓按陰蒂,撫摸大腿、小腹,或是把手指放進嘴裡吸吮,兩女“啊…啊…”的淫叫更是懾人心魂。
看了幾秒鐘,司徒清影再也無力抗拒生理上的誘惑了,檀口大張,淫聲頓出,“啊…來了…爽啊…洩…洩了…啊啊啊啊…”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帶動沉重的VRSCA跟著一起巔了起來,她拼命將螓首後仰,好像要把自己細嫩的脖頸折斷一般。
侯龍濤只覺一陣強大的吸力把右手的兩個手指牢牢地嘬在女孩兒的陰道中,就連美人的肛門都在極度收縮,力量大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左手中指的骨節被括約肌勒得如同要斷裂一樣的疼。直到司徒清影的高潮過後,渾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他才算是把手從兩個小肉孔裡解放了出來。
一旦失去了堵塞之物,大量的淫汁就從司徒清影的小穴裡汩汩的湧了出來,順著雪白的大腿向下流淌,她的小屁眼兒也在一張一合的,就像是在祈求填充物一般。女孩兒的粉面潮紅,香汗滿身,氣息極不均勻。
美女因為剛才有意識的強制忍耐,快感累積的太多,這次爆發的程度是前所未有過的,體力消耗也很大,她現在把剩餘的全部力量都用於抬頭、睜眼了。看著何莉萍和如雲把橡膠棒越搖越快,點點的愛液從兩人的陰門中不斷濺出,司徒清影因為性高潮而變成粉紅色的肌膚又開始升溫。
侯龍濤把自己的凌亂不堪的褲子脫了下來,在這個過程中,特別注意沒把右手兩根手指上的體液蹭掉。他走到了車頭的右邊,彎腰望著女孩兒。司徒清影本來是想假裝沒注意到他,這樣就不用理他了,結果發現他非常執著,自己不理他,他就一直這麼盯著,其實總共也不到四十秒,但男人的目光中充滿情慾,讓女孩兒很難忍受,“你想幹什麼?”
“和我接吻吧,我讓你爽了一次,你也該有所回報吧?”“我又沒求過你。”司徒清影連看都沒看男人一眼。“哼哼。”侯龍濤知道女孩兒用餘光能看清自己的動作,他把右手的食、中二指豎了起來,張大嘴巴,含住手指,慢慢把頭往後撤,等指頭完全出口之後,原本粘在上面的粘液都不見了,“真是難得的美味佳餚。”
“有病。”司徒清影冷冷的說了一句。侯龍濤發覺到了現在,這個女人還是對自己沒有一丁點兒的好感,沒關係,長夜漫漫,不信搞不定她,“你要是敢咬我,就算是企圖咬我,我會讓你哭的。”他一把捏住了女孩兒的臉頰,把她的俏臉扭向自己,把自己的雙唇狠狠的印在了她的櫻桃小口上。
“唔…唔…”司徒清影柔軟香甜的舌頭被侯龍濤伸入她口腔中舌頭纏住了,女孩兒拼命想把頭扭開,甚至想不顧警告的咬斷敵人的舌頭,可他不光是掐著自己的臉,右手還攬著自己的後腦,別說合緊牙關了,腦袋連一動都不能動,現在她才真正的相信單從力量上講,自己是無法與敵抗衡的。
侯龍濤最開始的時候進攻很猛烈,直接就去挑逗女孩兒的舌頭,但十秒之後,他就變成了很溫柔的磨擦美人的嘴唇兒,輕舔她的口腔壁和牙齒。在此過程中,司徒清影起初是怒目圓睜,吻到一半兒時,她的表情略微柔和了一些,畢竟這是她的“初吻”,當男人變的溫柔,她竟然沒有那麼大的反感了,但她及時發現了自己軟弱的表現。
當侯龍濤撤出了舌頭,放開捏在女孩兒臉上的手的一瞬,立刻就聽到了“咳嗒”一聲,那是由上牙與下牙重重相撞所發出的。司徒清影一臉憎恨的看著男人臉上略顯失望的表情,扭回了頭,繼續“看戲”,被他這麼一攪和,剛才建立起來的感覺都得從頭再來。
侯龍濤也不說話,沉著臉回到車後蹲下,從包兒裡取出了四樣東西,一個小口袋、一瓶兒潤滑液、一根小號兒電動假陽具和一條穿著八個鋼珠兒的鏈子,珠子是由大到小排列的,最小的直徑一點五釐米,最大的有三釐米。他先把潤滑油塗滿了鏈珠,起身走到女人的身後。
司徒清影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在觀看何莉萍與如雲越來越激烈的與假陽具交媾的同時,時不時的會去瞧瞧反光鏡,雖然自己告訴自己是要監視男人的行動,可眼光卻老是集中在他胯下那根巨大、醜陋的東西上。侯龍濤剛才做了些什麼,女孩兒都看得一清二楚,她知道那個假陽具是幹什麼用的,卻不知道另外一件的用途…
第一百零一章 真龍戲鳳(四)
侯龍濤左手向外拉著司徒清影的左臀瓣,右手捏著鏈珠的第二顆鋼珠兒,把第一顆放在她的肛門口兒上,向下一壓。雖然阻力不小,但鋼珠兒本身就很光滑,又塗滿了潤滑液,再加上男人的助力,一顆接一顆,七顆從小到大的鋼珠兒全都被女孩兒的屁眼兒“吃”了進去,只留下最大的那顆卡在後庭外。
“嗯…嗯…”司徒清影難受得直跺腳,“你…你這個變態,變態!”其實當前兩顆鋼珠兒進入體內之時,她並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可後面的越來越大,剛才被男人開發的“資源”早就用光了,雖然因為潤滑充分,一點兒不疼,但鋼珠兒不像手指那樣會活動,等於是把她的屁眼兒給死死的塞住了,極度的撐脹感得不到一絲緩解。
侯龍濤這完全是歪用鏈珠,應該是塞入後再慢慢的拉出來,利用球體間的空隙來刺激女性的腸壁與肛門,現在這樣跟直接往美人的屁眼兒裡杵進一根超長的肛門塞沒有太大的區別。“哼哼哼,舒服吧?”他拉過女孩兒長長的大辮子,用辮子頭兒在她的陰道口兒輕輕抽打了兩下兒。
“取…取出來…啊…”司徒清影咧著嘴,看得出是真的很痛苦。“唉…”侯龍濤嘆了口氣,揉了揉美人的屁股,“我這人就是憐香惜玉,看不得愛妻受苦…”“我…啊…我不是你的愛妻!”“你會是的。”他又捏了捏女孩兒的乳房,搓了搓她的大陰唇。
與此同時,何莉萍與如雲拼命搖動橡膠棒的右手突然停住了,一直在不斷抬落的屁股停留在了半空中,四瓣雪白巨臀、四顆耀眼豪乳上的嫩肉在身體僵硬的情況下抖動了起來,雖然兩人原本叫床的聲量也不算大,但卻足以讓屋裡的另外兩個人聽到,可在這一刻,她們都只是張著檀口,卻發不出聲音來。
兩個天仙美女就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樣,一起到達高潮,一起結束高潮,她們的香臀同時跌落回沙發上,同時開始“呼呼”的輕喘。她們紅暈的臉頰上盡是喜悅,也寫著倦意,畢竟已經快要凌晨3:00了,但她們知道真正的快樂就要來了,憑著這一點,再累也能堅持的住。
侯龍濤回身把剩下的三樣東西都拿了過來,在和兩根手指差不多粗細的假陽具上塗上潤滑液,再將假龜頭的尖端輕輕插進司徒清影的兩片小陰唇間,一推開關,假陽具的前半段就開始“嗡嗡”的扭動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美女的私處在把淫具往裡吸還是淫具在往美女的私處裡鑽,也許兩者皆是,總之當侯龍濤把假陽具平託在手掌上之後,它就被女孩兒如同小嘴兒一樣的蜜穴一點兒一點兒的“吞”了進去,整個過程只用了十幾秒。
今晚有很多事兒都是司徒清影有生以來的頭一回,她雖然是同性戀,卻從來沒用過假陽具,因為她覺得被一根人造的雞巴“操”和被一根真正的雞巴操沒什麼區別,她從心理上就接受不了。可在過去的一分鐘裡,她卻沒有絲毫的反抗,她不是不能反抗,就算雙手被束,只要擺腿搖臀,一樣能把假陽具甩出去的。
起初,“願賭服輸”真的是司徒清影不抗拒侯龍濤侵犯的原因,但現在那四個字卻成了她接受假陽具的藉口,成了她“心安理得”的“享受”強姦的藉口。但這個變化是發生在司徒清影的潛意識裡的,表面上她仍舊堅持著“口是心非”的原則,“拔出去啊…啊…我不要…不要…啊…”
單從感覺上講,女人的性快感和痛苦是沒有什麼區別的。如果一個女人的心中只有憎恨、厭惡、屈辱和恐懼,單純的肉體刺激就是痛苦,侯龍濤明白這一點,這也就是為什麼他會讓自己的兩個最有韻味兒的愛妻在與這個女同性戀近在咫尺的地方大肆淫樂。現在看來,他的這步棋是相當成功的。
侯龍濤在女孩兒的屁股上重重的吻了一下兒,開啟了自己最後一件“法寶”,“小白虎,好戲還沒結束呢。”他從小包兒裡取出了一套乳頭兒夾,一對兒由黑色軟橡膠包頭兒、帶馬達的小電鉗子被電線連在一個淺綠色的長方形電源上。
電線很長,完全可以放在地上或是車座兒上,但侯龍濤卻惡作劇般的用兩根兒皮筋兒把電源拴在了女孩兒的辮子頭兒上。“啊…你…你…幹什麼…那是…嗯…那是什麼…你要幹…幹…幹什麼…”司徒清影緊張啊,第一件東西搞得自己的肛門奇堵,第二件搞得自己的小穴奇癢,真不知道這第三件會把自己搞成什麼樣兒。
“傻妞兒,當然是讓你爽了。”侯龍濤蹲到美人的身邊,把一個電鉗子夾在了她硬硬的左奶頭兒上,還把鉗子上自帶的鬆緊螺絲向順時針的方向擰了兩圈兒。“啊…疼…”乳頭兒是女人身上很敏感,也很嬌弱的地方,剛被夾住的時候,司徒清影感到一陣刺痛,不禁叫了出來,但這只是一瞬間的事兒,很快就變成了奇特的快感。
空餘的那個小電鉗是用於夾女人另一個乳頭兒的,侯龍濤卻賦予了它新的使命,把它夾在了女孩兒的陰蒂懸垂部上,“開始吧。”他把電源的開關開啟了,兩個小馬達開始工作,像插在美女屄縫兒裡的假陽具一樣“嗡嗡”做響。
乳頭兒夾的功效立現,司徒清影的雙腿抖得更厲害了,左乳上粉白的嫩肉也跟著顫了起來,聲音都變了調兒,“嗯嗯嗯嗯嗯嗯…”她的聲帶就像是和馬達振動的頻率產生了共鳴了一樣。侯龍濤看著美女嬌嫩肉體產生的自然淇漣,真是後悔沒多帶一副,用來夾她的另一個乳頭兒和舌頭。
“小白虎,你自己一個人享受吧,為了你我已經冷落我的愛妻們很久了。”侯龍濤在女孩兒的臉上親了一口,起身走向長沙發。“不…不許走…嗯嗯嗯嗯…你…你回來…”司徒清影這麼說就好像是想讓男人回來操自己一樣,其實她都沒想到這一點,她只是不想看他操自己心中最美的兩個女人。
侯龍濤回頭衝女孩兒微微一笑,“放心,不會扔下你的,等會兒再回來讓你爽。”他走到了沙發上的兩個美婦人身邊,只見她們都是桃腮粉面、眼含秋波,“老婆大人,久等了。”他站在何莉萍的螓首旁,左手托住她的後腦,向自己一扭,右手抓住了她的乳房,連同小煙囪般的奶頭兒一起揉搓。
“啊…老公。”何莉萍立刻閉上眼睛,伸出舌頭,一臉陶醉的在男人高挺的陰莖上舔來起來,右臂攬住他的臀部,右手在他的屁股蛋兒上捏來捏去,左手則伸到自己的胯間按壓陰蒂。侯龍濤美的直深呼吸,左手溫柔的把美人鬢角邊散亂的長髮撥到她的耳後別好,“萍姐真是世間難得的賢妻啊。”
“波”,如雲把自己陰道中的橡膠棒拔了出來,愛人就在眼前,她當然不會甘於寂寞了,她翻身而起,右腿再次跨跪過何莉萍的右腿,直起上身,右手把剛才插在自己體內的那頭兒橡膠棒抉了過來,一個勁兒的搖動,左臂摟住男人的腰,用自己的雙乳在他的胳膊上磨擦,“老公,不要不理人家嘛。”
“怎麼可能忘了嫦娥姐姐呢?”侯龍濤的右手放開何莉萍的奶子,改成揉捏如雲的屁股,上身微扭,右臂向自己一緊,她的上身就和自己的貼在了一起。如雲趕忙用左手扶住愛人的後腦,把自己的俏臉湊過去,吻住他的雙唇,自己的香舌任他品嚐,自己的香津任他索飲,“老公…”
何莉萍在大雞巴上舔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因為她自身的快感在不斷加強,小穴中的那根橡膠棒動的很厲害,加上自己還在揉陰蒂,身體又變得酥麻了。如雲和男人吻得火熱之極,她不光是雪臀被揉,屄縫兒和肛門都被淺淺的摳了一遍,當男人的手離開她的股間時,美人加重了“嗯嗯”的鼻音,以示抗議。
侯龍濤順著“嫦娥姐姐”的大腿向下摸,那種隔著薄薄的絲襪感受女體溫熱的感覺真是不一般的美妙。他的手停在了美人的腿彎上方,突然向上一抄,如雲用於支撐身體的左腿被抬了起來,她的身體也就失去了平衡,一下兒跌坐在沙發的另一頭兒。
手裡託著仙女的小腿,侯龍濤在露在高跟鞋外的腳面上舔了一口,眼睛一直盯著美婦人的俏臉,揚了揚眉毛。如雲會意的一笑,從眼神到表情都是超出想象的嫵媚、充滿誘惑,她抽回性感的長腿,翻身下了沙發。
侯龍濤跪了下去,左臂摟住何莉萍的肩膀,和她狂吻了起來,右手一把揪出了鑲在她雙腿間的橡膠棒,緊跟著就把兩根手指杵進了她的小穴裡,玩兒命的摳挖了起來,使她陰道中的愛液“咕嘰咕嘰”直響,由於長期磨擦,從手指和體腔的空隙間流出來的淫水兒都已經帶了乳白色的泡沫兒。
“啊…啊…啊…”何莉萍一歪頭,躲開了男人的熱吻,把自己的口鼻露出來,開始大叫,她緊緊的抱著男人的脖子,後腰拱起,小腹痙攣。“寶貝兒,寶貝兒…”侯龍濤直到美女的小穴不再吸緊,才把兩根手指拔了出來,放到兩人之間,和她一起伸出舌頭,把粘在上面的體液舔淨,“好老婆。”
“咳咳。”有人在身邊乾咳了兩聲。男人回過頭,如雲已經準備好了,穿上了一條帶假陽具的皮褲衩兒。侯龍濤站起來,一把將美人攬到身前,伸出舌頭舔她的臉頰,右手抓住假陽具扭動。“嗯…啊…”如雲的屁股也跟著扭了起來,因為自己的陰道里也插著根兒假陽具,男人在外面一動,她就爽了起來。
侯龍濤邊吻邊慢慢將女人的身體轉向了沙發,把她推倒在上面,然後就過去拉起了還沒緩過勁兒來的何莉萍,讓她跨騎在如雲的腰上,調整好她屁股的位置,往下一按,如雲胯間直立的假陽具就輕而易舉的進入了她的屄縫兒裡。“啊啊…啊…”兩個美婦人立刻開始搖擺身體,互相“操”了起來。
侯龍濤雙手扶著何莉萍的大屁股,在她香汗淋漓的背脊上吻了吻,然後就把身子撤到了左邊,向被綁在摩托車上的美女亮出了她的雪股豐臀。“啊!”不出所料,從司徒清影口中發出的小聲兒哼哼嘎然而止,接著就是由於極度驚訝、悲傷而產生的叫喊。男人好像是成心氣她,蹲在地毯上,細細的舔起何莉萍左臀上的兩個字。
“為什麼…嗚嗚嗚…啊…為…為什麼…嗯…嗚嗚…”司徒清影並非完全沒有想到何莉萍也會有和如雲同樣的紋身,但她只要一秒鐘沒親眼看到,就有一秒鐘的希望,現在好了,她終於明白侯龍濤在何莉萍的心裡是個什麼地位,失望、嫉妒、自憐自艾,甚至是絕望,讓她在極度的肉體快感中痛哭失聲。
對於女孩兒會有如此“過分”的反應,侯龍濤並不奇怪,如果自己突然發現心愛的女人永遠都將是別人的胯下之臣,自己會怎樣?他突然覺得今晚的計劃說什麼也不會取得完全的成功的,可事到如今,也沒道理就此罷手,至少繼續下去,還有一絲出現奇蹟的可能。
侯龍濤從包兒裡取出另一瓶兒潤滑液,塗在自己右手的兩根手指上,先用中指開路,慢慢的插入何莉萍本來就微微張開的肛門裡,等一根手指的抽插不再費勁,就把食指也加上,一起摳她的屁眼兒。男人的左手也不閒著,伸到前面,輪流抓揉兩個豔婦的乳房,摸捏她們的香舌。
如雲爽,何莉萍更爽,她不僅是下身的兩個小肉洞一起被玩弄,乳頭兒也被如雲吸住了不放,當侯龍濤把塗滿潤滑液的巨大肉棒擠入她的直腸,開始抽插之時,她就完全瘋狂了,大喊大叫之餘還狂亂的甩著頭髮,從一個賢妻良母徹底轉變成淫娃蕩婦,“啊…老公…啊…操我的屁眼兒…啊…老公…如雲…如雲…用力啊…”
如雲被何莉萍的性感模樣感染了,雖然自己有點兒累,但還是開始更努力的向上挺著屁股,“萍姐…萍姐…啊…你好…啊…好美…操死你…啊…啊…啊…操死你…”侯龍濤並沒打算把肛交持續太久,他在何莉萍的屁股裡幹了五十來下兒就把大雞巴抽了出來,轉為跪在地上舔吻兩個女人的絲襪美腿、美腳和性感高跟鞋。
何莉萍和如雲一起面對著司徒清影,跪趴到地毯上,把屁股撅得老高,還不斷的搖擺,“老公…來啊…”侯龍濤先跪到如雲的背後,把皮內褲扒到她的腿彎上,用大龜頭磨了磨溼淋淋的陰唇,一挺腰,整根捅進了她的小穴裡。“啊…”如雲已經等了一晚上了,終於嚐到真正的男人,她自覺的以屁股後撞的動作來迎合操幹。
侯龍濤“獸性大發”,抓著仙女兒柔軟的臀肉,上來就是一輪兒三百多下兒的急攻。如雲雙手死死的抓著地毯,上身扭著,以右肩著地,她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緊閉雙眸,“啊啊啊啊”的小聲但迅速的急喘,單聽聲音,完全就是女人痛苦的哭泣。何莉萍並沒有過來“搗亂”,她知道總會輪到自己的,而且這也是難得的休息。
“老公…呼呼呼…別停…”如雲的左手伸到後面,拍了拍男人的大腿。“好老婆,天生尤物。”侯龍濤把右手的大拇指捅進了女人的屁眼兒裡,又開始狂猛的抽插,就算在美人陰精大洩的時候,他也沒有停下,直到自己把精液全都射到了愛妻的陰道深處,才把她放開。
如雲因為連續的高潮,身子痠軟到了極點,往地毯上一趴,她已經是迷迷糊糊的了,跟睡著了沒什麼區別。侯龍濤從“聚寶盆”裡取出一條薄被單兒,蓋在如雲的身上,吻了吻她的臉頰,“嫦娥姐姐,你好兒好兒歇歇,一會兒有力氣再玩兒。”
何莉萍知道該自己了,把屁股抬得更高了。但侯龍濤另有打算,他把美婦人的身體推倒了,從正面抬起她的雙腿,用雙肩扛住她的腿彎,大雞巴杵進她恥毛兒稀疏的豔紅屄縫兒,附下上身,“寶貝兒,抱住我的脖子。”
在愛妻照做後,侯龍濤吻住了她的紅唇,兩手插入她的屁股下面,捏住她的臀肉,雙臂、雙腿一用力,緩緩的站了起來。“啊…啊…老公…爽…好爽…”何莉萍的身體幾乎形成對摺之勢,雙手攬著男人的後脖梗,隨著侯龍濤的走動,她的身體就上下顛簸,嫩穴自然的套動起鑲入體內的肉棒。
侯龍濤抱著何莉萍香嫩迷人的玉體走到了司徒清影的面前,將愛妻的絲襪美腿從肩上放下來,讓她箍住自己的腰。這樣一來,何莉萍就可以緊抱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臉上又親又吻、又舔又咬,還能在他的耳邊又嬌又膩的說情話,“老…老公…插到人家心裡了…啊…老公…”
“怎麼樣,小白虎?要不要也幫你疏通疏通啊?”侯龍濤一邊拋動著何莉萍的身子,一邊邪邪的看著自己美麗的女囚。“不…啊…不要…”司徒清影低著頭,她剛才看見了如雲被操時的痛苦表情,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理論,當然不敢去試那根大雞巴了,更何況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仇敵。
“怎麼?你不想像你的萍姐和雲姐這麼舒服嗎?”“呸呸呸,她們…她們都是在受苦,啊…怎麼…舒服…”司徒清影一直低著頭是不忍心看何莉萍痛苦的樣子,現在一時激動,抬起了螓首,只見“女神”雪白的豐臀就在自己的面前,被扒開的臀瓣間是一條深深的溝壑,淺棕色的肛門一張一合,一根大肉棒將小穴中的嫩肉頂得翻進翻出,淫美之極,一看之下就挪不開眼了。
“哼哼,我現在不想跟你辯論什麼,不要我操我就不操,不過莉萍呢?你要不要莉萍操你啊?”“死老公…”還沒等司徒清影有反應,何莉萍先出聲了。“自己的仇自己報嘛。”侯龍濤吻了她一下兒,“小白虎意下如何啊?”
“啊…啊…”司徒清影沒有回答,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剛才看了何莉萍和如雲的好戲,明白“被女人操”是什麼意思,雖然和她理想中的形式有很大出入,但總算是和何莉萍做愛,她還真不想拒絕,問題是這是死敵提出來的,同意的話可說不出口。
侯龍濤本來也沒想得到女孩兒的口頭兒許可,他把何莉萍抱到了摩托車後,這才發現本來插在司徒清影陰道中的假陽具已經掉在了地上,不過光是那兩個乳頭兒夾就一直使她保持著很高的性敏感度,清澈的“泉水”還是不斷的從“泉眼”中向外流淌。
何莉萍剛到了一次高潮,被男人一放,雙腿發軟,鞋根兒又很高,她差點兒摔倒,手向後一伸,撐在了司徒清影的屁股上,這才算站穩。“啊!”司徒清影疼得大叫了一聲,原來何莉萍不偏不倚的按在了她被皮帶抽到的地方,被這麼用力的一壓,本來已經沒什麼感覺了的傷口又開始火辣辣的疼。
“啊!”何莉萍被嚇了一跳,趕忙回身,“對不…”她突然又住了嘴,她想道歉,卻又不想道歉。“不用給她好臉的,你就是太心軟了。”侯龍濤從背後抱住美婦人,雙手揉了揉她的奶子,“你好兒好兒操她一頓,把怨氣都發洩出來吧。”他邊說邊往下蹲,順著美人的背脊向下吻,掰開臀瓣,舔她的屁眼兒和小穴。
何莉萍的身體本來就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被男人這麼一弄,快感立生,只覺頭重腳輕,不得不用雙手捏住了司徒清影的圓臀,以保持身體的平衡。她看到了女孩兒肛門裡塞著的東西,畢竟都是女人,她有點兒暗怪愛人不該拿別人的肉體惡作劇,但自己又不能“違抗夫命”,不禁把上身壓到了女孩兒的後背上,輕舔著她細嫩的肩膀。
司徒清影都快感動死了,她當然不知道何莉萍是什麼想法,但她自願的把柔軟的大奶子壓在自己背上,自願的用滑膩的舌頭舔自己,這可是在夢中才出現過的情形啊,“媽媽…媽媽…”女孩兒喃喃自語了起來,如同夢囈一般,雖說她的乳房和陰蒂都已經被乳頭夾振得又酥又麻,但這一刻,她所獲得的快感又上升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高度。
何莉萍對於女孩兒對自己的稱呼可一點兒都不感冒,她馬上就停住了自己的親暱行為,“我不是你媽媽,你為什麼這麼叫我啊?”“媽媽,別…別停啊…”司徒清影回過頭來,已經是眼淚汪汪的了。何莉萍突然開始沒來由的同情這個女孩兒,覺得她的身世一定很可憐,也許這只是因為女人的第六感比較強,或是作為母親的特有直覺吧…
第一百零二章 真龍戲鳳(五)
侯龍濤邊為愛妻口交,邊用手在身邊摸索著,費了點兒勁兒才算夠到了皮包,從裡面套出一條和如雲剛才穿的一樣的皮內褲。他輪流將何莉萍的雙腳抬離地面幾毫米,套進內褲裡,然後就開始把內褲向上拉,將朝裡的那段假陽具插入她的小穴中,又把外面的假陽具的龜頭兒淺淺的搭在司徒清影的陰道口兒。
“嗯…”何莉萍直起上身,扶住女孩兒的細腰,屁股向前一挺。“啊…”司徒清影的螓首向後仰了起來,這根兒假陽具插得深得多,又有力量,快感自然就比剛才那根兒要強,而且自己是在被“媽媽”肏,從心理上的感覺就不一樣,沒有一星半點兒的排斥。
其實這也是何莉萍第一次扮演肏人的角色,以她賢淑的性格,平時都是被小妹妹們“欺負”的,不過“久病成醫”,被女人肏多了,也就知道怎麼肏女人了。美婦人的動作雖然不怎麼熟練,但好歹是開始在司徒清影的小穴裡抽插了,同時,內褲裡的假陽具也會小幅的在她的陰道里進出,讓她也有一定的快感。
二美“嗯嗯啊啊”的嬌喘聲響了起來,這回司徒清影可是完全沒有保留的,她把自己獲得的性快感全部歸功於何莉萍,這才是真正的做愛啊,“好爽…啊…啊…媽媽…爽…啊…乾女兒啊…媽媽…肏女兒…啊…讓女兒高潮吧…”“啊…你不許…不許再叫…啊…叫我媽媽…我不是…嗯…不是你媽媽…”
“不不不…媽媽…你就我媽媽…”司徒清影突然像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小姑娘在跟大人撒嬌一樣,左右扭動著身體,螓首亂晃。本來何莉萍是想停住的,問清楚為什麼自己會被那樣稱呼,可女孩兒這一亂動,連線兩人身體的假陽具也就跟著亂動,弄得她欲罷不能,“哎呀…你這個女孩兒怎麼…啊…啊…”
雖然何莉萍身上的“受力點”比司徒清影的少,但由於剛才被男人搞過,她的性敏感程度一點兒也不差,在女孩兒出現高潮的跡象時,她感到自己也快到了,可是渾身痠軟,好像連再挺挺屁股的力氣都沒有了,“老公…啊…堅持不住了…老公…救我…”
侯龍濤早就做好準備了,一聽到愛妻的呼喚,立刻在她身後調整好體位,在何莉萍的皮內褲的被面有一個三角形的開口兒,把大半截臀溝露了出來,男人重新塗滿潤滑液的大雞巴就是從此進入,撐開了她的後庭花。何莉萍就像是被打了一針興奮劑一樣,狠狠的向前一拱屁股。
“啊啊啊…”這一下兒就把司徒清影送上了巔峰,僵硬的身體逐漸軟化,兩條長腿已無力再支撐身體的重量,向兩邊劈開,如果不是她的手被綁著,如果沒有摩托的後座兒墊住她平坦的小腹,她可能就要趴到地上了。
侯龍濤是不會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的,他用下巴把何莉萍上身壓倒在司徒清影的背上,雙手抓住她的白屁股,開始搞她的屁眼兒,陰莖進出的很暢快,大腿“啪啪”的撞擊她的嫩臀,震得細滑的肉峰又抖又顫,煞是好看。
何莉萍又變成了雙洞皆滿,又是一通兒“好老公、帥老公、大雞巴老公”的亂叫,同時,她都沒費什麼勁就能以很快的速度肏幹司徒清影的小嫩穴。女孩兒的屁股也被撞得“啪啪”做響,不過聽起來還是沒有美婦人臀部的聲音那麼脆,畢竟她的豐滿程度跟何莉萍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侯龍濤等於是在同時幹兩個美人兒,何等開心,何等過癮啊,真是越插越有勁、越插越精神、越插越上癮,很快就把何莉萍搞得直哆嗦了,司徒清影的樣子就更別提了,她現在是完全放開了,一個勁兒的喊爽,當然了,雖說她受的是男人的力,但在心裡她可是在和自己心愛的“媽媽”做愛。
“小白虎,現在有沒有興趣跟我做愛了?”“爽…啊…沒有…啊…太舒服了…媽媽…啊…”“哼哼,我記得你說過愛莉萍的,你就這麼任我欺負她?”侯龍濤加快了進出何莉萍肛門的速度,使她帶著哭腔兒的嬌叫更響亮了,“肏死了…啊…啊…老公…要被肏死了…”
這話可就能從兩個方面理解了,在侯龍濤的耳中是歡樂的浪叫,在司徒清影的耳中就是掙扎與求饒,她這才發覺自己只顧了享受,居然忘記了“媽媽”的直腸正在被臭男人慘無人道的蹂躪,心中不禁一陣悲哀,更是自責的要命。
“你…你來肏我…不許…不許再折磨媽媽了…”司徒清影說完就把頭甩到了一邊,眼中又有淚水在滾動,但卻不是因為男人即將用自己的身體發洩獸慾,而是由於她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得不到回報的,“媽媽,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你瞭解我的心情嗎?媽媽,我只想你愛我啊。”可這些話是說不出口的。
“你這是什麼態度?求人還這麼囂張?”侯龍濤故意狠狠的捅了愛妻的後庭兩下兒,“迫使”她又“啊啊”的“哀叫”了兩聲兒。“嗯…啊…”司徒清影也被這兩下兒杵得不輕,她知道男人要的是什麼,但實在是難以啟齒,“求…求你了…”她的聲音小得可憐,還說得不清不楚。
“嘴裡含著雞蛋呢?虧你也是出來混的,跟那些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也沒什麼區別。”“侯龍濤!求你肏我吧!”司徒清影聲嘶力竭的喊了起來。“這才像樣嘛。”侯龍濤加緊肏幹何莉萍的後庭,雙手用盡全力捏住她柔軟的屁股蛋兒,挺胸仰頭,把火熱的精液射進她狹窄直腸的深處。
何莉萍早就筋疲力盡了,因為被倆人夾在中間才能站得住,大雞巴一旦從她的屁股裡拔了出來,她軟綿綿的身體立刻就向旁邊倒了下去。侯龍濤趕忙抱住愛妻,幫她把皮內褲脫下來,把她放到昏睡著的如雲身邊,從頭到腳吻了她一遍,用被單兒蓋住她,“寶貝兒,該我幫你報仇了。”
“老公,”何莉萍拉住愛人的手,“你別對她太過分了,她還是個小姑娘呢。”“你瞧你,她叫你幾聲兒媽,你就心疼她了?放心吧,你老公最知道憐香惜玉了。”兩人的這段對話,司徒清影都聽到了,在更恨侯龍濤的同時也更愛何莉萍了。
“算你走運,我的這個老婆是菩薩心腸,不讓我再懲罰你。”侯龍濤這可不是在說假話,要是受害的人換成是如雲…他回到了摩托車的旁邊,把女孩兒身上的乳頭兒夾取了下來,然後又轉到她身後,中指勾住露在她屁股外的一個鋼環兒,慢慢把鏈珠兒從她的屁眼兒中拽了出來。
“呼…”司徒清影頓時覺得身體輕鬆了百倍,長長出了口氣,身子如同打冷顫般的一抖,漂亮的肛門像是軟體動物一樣,緩緩的合上了。一旦肉體上沒了壓力,她的精力就又可以轉移到對付男人上了,“還什麼…呼…呼…十小時、二十小時,呼…你總共也沒…呼…沒幹過什麼…呼…呼…呼…”
“哈哈哈,”侯龍濤對於美女對自己的譏諷毫不在意,他彎腰壓住女孩兒光滑的後背,雙手在她小蠻腰以上的部位大範圍的溫柔撫摸,吻著她的脖子,“你在擔心我的能力嗎?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說實話,你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吧?”他說著就扭了扭腰,用再度勃起的陰莖蹭了蹭美人的屁股。
從表面上看,這一切好像都是以前的重複,但實際上司徒清影不論在生理,還是心理上的情形都已是大不相同了,現在,她的肉體已經變得極端敏感,而且這兩個多小時的親身經歷、所見所聞,對她的思想有著潛移默化的改變,雖然她仍舊對侯龍濤恨之入骨,但他的那張臉好像並沒有以前那麼討厭了。
侯龍濤的左手繼續把玩兒女孩兒圓圓的乳房,右手從她的小腹下插到她的胯間,先在充血的陰核上稍稍用力的捏了捏,把她弄得一陣顫抖,然後再從下面托住自己的龜頭兒,“小白虎,有什麼話要對即將成為你第一個男人的人說嗎?”“去…去死吧…”
“啵”,龜頭兒的前端被女孩兒的陰道口兒嘬住了,雖然因為太大,沒有一下兒就完全進去,但男人能清楚的感到一股很強的力量在吸自己的馬眼兒,好像就要這樣憑空把自己的精液吸出去一樣。侯龍濤倒吸了一口冷氣,摒住精關,會自己把肉棒往裡嘬的陰道他遇見的多了,但卻從沒有過這種感覺。
司徒清影只覺胯間一緊,一個雞蛋大小的東西擠開了自己嬌嫩的陰唇,接著就是更加粗壯的、冒著熱氣的“棍子”,自己的腔肉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開始向四周擴張,但陰道壁“逃跑”的速度比不上陽具“追擊”的速度,等於還是被“撕開”的,一陣劇痛讓她眼淚都快出來了,“停…停啊…啊…疼…停下來…”
這次侯龍濤可真是被冤枉的,他不光沒有向裡頂,反而還在有意的抗拒女孩兒陰道深處的那股力量,雖然用的勁兒並不大,但如果以同樣的力量對付別的女人,應該是可以拔出來的,可事實上他的大雞巴仍舊在被向裡吸,直到龜頭兒頂到了子宮頸口,“呼…是你…是你自己在把我往裡吸。”
“騙人…啊…騙人…啊…裂開了…嗚嗚…”司徒清影哭了出來,她的陰道很溼潤,但男人的尺寸太大了,一時之間根本無法適應,很自然的就出現了嫩肉被撐裂了的感覺。
侯龍濤就像對待處女一樣的對待司徒清影,自己的屁股停住不動,只用肉棒的自然搏動來刺激女孩兒的陰道,雙手在她的身上溫柔撫弄,舌頭在她的肩上、脖子上輕輕舔舐,“寶貝兒,小白虎,別怕,別哭,哥哥心疼你,忍著點兒,一會兒就會舒服了。”
“侯…侯龍濤…啊…我…啊…我要殺了你…啊…啊…”司徒清影思想中對於男人的憎恨影響了她肉體上的適應程度,她心理上對於男人的排斥誇大了肉體上的痛苦,她從骨子裡就不想被男人肏得舒服了,從骨子裡就認為被男人肏不會舒服。雖然如此,她的痛苦還是在一點兒一點兒的減少,儘管速度比正常的女人要慢很多。
如雲已經睡得很熟了,兩人的吵吵鬧鬧對她沒什麼影響,何莉萍可就不同了,因為對司徒清影那種沒由來的同情,她一直都是強打精神沒有睡著。她不知道為什麼女孩兒臉上的痛苦表情會長久不退,而男人卻是一副很衝動的樣子,還真有點兒擔心。美婦人從被單兒下爬了出來,兩步就走到了摩托車旁,“龍濤,你別太急了。”
侯龍濤可有點兒啞巴吃黃連,他能覺出女孩兒的陰道在漸漸的放鬆,與此同時,女孩兒子宮裡產生的吸力不僅一直未減,還有不斷加強的趨勢,他還真是費了點兒力氣才忍住沒一瀉千里,“是她自己…嗯,她自己放不開。”
何莉萍蹲了下去,伸手輕輕的撫摸女孩兒的肩膀,“清影,你放鬆一點兒,龍濤真的會讓你舒服的,他是個好男人,他會對你負責任的。”“媽媽…啊…媽媽,你不用…嗯…不用替他說好話,我才不要他負什麼責任…啊…我…我要殺了他…”
“你為什麼這麼恨龍濤啊,要不是你先惹他,他今天也不會這樣對你的。”何莉萍搖了搖頭,她懶得再跟女孩兒爭執對於自己的稱呼了。“他…他欺負你…”“他沒欺負我啊。”“他…呼…他…他…他…他肏你…”“我…我…我愛他,我們是兩情相悅,我很舒服的。”何莉萍的臉都紅了,她從來也沒跟人這麼談論過自己與愛人的肉體行為。
“騙人,你騙我!”司徒清影看著何莉萍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說實話,但這個女孩兒是出奇的倔,她認準了的事兒,別人說什麼也沒用,她把頭扭向了一邊。“你這個孩子…”何莉萍雙手扶住女孩兒的臉頰,把她的頭扭了回來,一下兒吻住了她的嘴唇兒。
“唔…”司徒清影對“媽媽”突如其來的關愛大吃一驚,但這正是她夢寐以求的,很快就把眼睛閉上了,香嫩的舌頭也渡到了美婦人的嘴裡,讓兩人的舌頭絞在一起,這個吻是她以前所經歷過的裡面最動人、最甜美的一個,她不再在意自己陰道內插的是什麼了,那只是一根火熱的按摩棒。
當初何莉萍是不想參與“強姦”司徒清影的,但架不住侯龍濤的軟磨硬泡,現在看到女孩兒在受苦,而且在某些層次上還是為了自己,她是真正的慈母,如果自己這種親暱的表示能對女孩兒扭曲的心靈有一定好處,她願意一試。
侯龍濤立刻就覺出司徒清影的變化了,手中捏著的屁股不再是繃緊的了,可愛的小屁眼兒也從極度縮緊恢復到了正常狀態。男人開始試著緩慢的抽動肉棒,等確定了女孩兒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之後,他就逐漸的加快速度和力量。美人的屁股很漂亮,白嫩圓潤,居高臨下的觀賞更是一種享受。
司徒清影吸吮著何莉萍香甜的舌頭,臉頰被她溫柔的撫摸,心情完全放開了,肉體上的痛苦也突然消失了。這樣一來,她可就體會到了身後男人的力量了,不管是陰莖對膣肉的磨擦,還是龜頭兒對子宮的撞擊,不僅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反而有陣陣的電流兒從小腹的下面產生,向身體的各個部位蔓延。
這次司徒清影沒有刻意的去對抗那種快感,只是任由身體作出自然的反應,她的細腰下塌,圓臀後拱,真真正正的迎合起男人的姦淫,陰道里由癢變酥的過程真是奇妙,她現在只想男人能幹得的再用點兒力,能幹得再快一點兒,她已經很難保持只用鼻子呼吸的狀態了,不得以吐出了何莉萍的舌頭,“呼呼”的大口喘氣。
何莉萍和司徒清影吻了這麼半天,自己也有點兒喘,但她已經發覺了自己的行為有多大“幫助”,她站了起來,彎腰親吻女孩兒的背脊,一手伸到她雙臀間,輕輕的摳弄她的小屁眼兒,另一手揉搓探入她身下,揉捏她前後晃動的乳房。
侯龍濤的腦門兒都見汗了,他在抽插時除了要抗拒女孩兒子宮的強大吸力,還要“掙脫”將自己的肉棒死死裹住的陰道壁。不過他也爽得不得了,這是他所經歷過的性交中摻雜感情最少的一次,不論是正面的感情還是負面的感情。
並不是說侯龍濤看不到將來自己疼愛這個女人的可能,只是他現在被籠罩在一種很奇怪的氣氛中,他的大腦好像不能很正常的工作,好像有一股外力在強迫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最原始的野獸本能上,所幸那股外力並不強,他還能控制得住自己,不至於狂插亂杵,“現在怎麼樣,小白虎?哥哥幹得你美吧?”
“啊…啊…用力…嗯…用力啊…”司徒清影沒有從正面回答男人的話,但她確實已經爽到無暇顧及兩人之間矛盾的地步了。侯龍濤輕輕推了推何莉萍的肩頭,“老婆,把她解開,讓她也乾點兒活兒。”接著又對女孩兒說:“別光顧著享受,幫我老婆舔舔。”
何莉萍站到了女孩兒的腦袋邊,將她綁在車把上雙手解開,然後胯坐到油箱上,雙臂在車把上一撐,把小腹壓在了儀表盤上,兩手向下抓住前輪兒的金屬架,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的撅著,形成一個掛在車把上的樣子。侯龍濤狠狠的向前一拱,“還等什麼?你不是做夢都想舔我老婆的屄嗎?”
“肏我…啊…你快肏我啊…不許…啊…啊…不許停…”司徒清影喊了兩聲兒,雙手就開始揉捏何莉萍的臀肉,口鼻也都埋進她深深的屁股溝中,“唔唔”的吻起她的小穴和屁眼兒。那裡除了美婦人本身的香甜氣息還有男人精液的味道,女孩兒都不知道是哪種味道更吸引自己,反正她是把何莉萍肛門處殘留的乳白色體液都舔到了嘴裡。
侯龍濤一下兒把女孩兒的左腿抬了起來,左手順著光滑的肌膚捋到她的小腿上,託著她的迎面骨,向前一折,她的小靴子就到了面前。男人先在司徒清影的小腿上吻了一下兒,然後用右手脫下了她的鞋襪,把她勾著的纖巧腳趾含進嘴裡吸吮。
同時,侯龍濤絲毫沒有減緩自己臀部前後移動的速度與力量,粗長的肉棒還是瘋狂的“蹂躪”美人的嬌嫩陰道。他在司徒清影的腳面上舔了一遍,想要再舔她的腳心,忽然發現她的腳心上紋著一朵花兒,粉色的五片花瓣兒,黃色的花芯,但可能因為是在很小的時候紋的,花朵的形狀已經走樣兒了。
侯龍濤對花兒可沒什麼研究,除了玫瑰、牡丹、菊花兒、牽牛花兒之外,他一概不認得,要是在平時,他一定會問清楚的,但他現在被那種奇怪的氣氛感染,可沒心情研究,其實是連想都沒想,直接把舌頭頂在了女孩兒柔軟香嫩的腳心上。
司徒清影其實已經沒有辦法為何莉萍口交了,她只是向美婦人的臀縫中吹著熱氣,她只覺自己的身體如同浮在雲端,而且還在不斷的上升,可越是升的高,受到的壓力就越大,一上一下兩股巨力將自己越擠越小,同時也使自己的力量在緩緩集中,身體的其它部位的感覺跟著消失了,最後收縮到只剩下了子宮那一點。
侯龍濤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腰臀間用上了全力,使陰莖以超出想象的速度肏乾女孩兒的肉穴,“噗哧、噗哧”的抽插聲和“啪啪”的撞擊聲幾乎已經沒有間隔了。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就好像要把美麗的姑娘插穿似的。
“啊…………”司徒清影如同被人捅了一刀般的嚎叫了一聲,凝聚在子宮中的力量開始爆發,洪水般的快感湧遍了渾身上下的每一條血管兒,就連汗毛都炸立了起來,眼前有五顏六色的綵球兒在飛舞,如果把她以前高潮的程度比做鞭炮爆炸的話,這次的高潮可以說是核爆了。
“啊!”侯龍濤也是虎吼一聲,膿精噴湧而出,在極度舒爽的同時,他只覺膽戰心驚,女孩兒的子宮產生的吸力劇增,不僅是無法停止射精,自己身上的力量也好像是在被它向外抽一樣,迅速的消失。他拼命想把陰莖拔出來,可卻使不上勁,司徒清影陰道里的嫩肉還在不住的蠕動,也在幫忙“榨取”著“汁液”。
侯龍濤的雙手推住女孩兒的屁股,連大雞巴的根部都因為拉揪而發疼了,可還是無法脫身,他是真的有點兒害怕了。突然,他覺得一股強勁的暖流從自己的馬眼衝入了體內,迅速在四肢百骸流竄,上到髮梢兒,下到趾尖,一下兒又都充滿了力量,射精停止了,肉棒也能從陰道中抽出了。
由於剛才用力過猛,男人向後退了兩、三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的大口大口喘著氣,他倒不是累,他現在比打炮之前還有精神,他只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了?”何莉萍從車上翻下來,跑到男人的身邊。“我是不是武俠小說兒看多了?”侯龍濤盯著司徒清影美麗的屁股,自言自語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