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五十章 禍根深埋(下) ~ 第一百五十二章 踏破鐵鞋 (5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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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禍根深埋(下)
眼看男人一點兒一點兒的向自己逼近,玉倩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撐在了梳妝檯上,“誰讓你進來了?滾出去,流氓。”
“你都說我是個流氓了,當然不會徵求主人的同意。”侯龍濤突然加快了行進的速度,一晃就到了女孩兒面前,雙臂緊緊的箍住了她的身體,張口含住了她誘人的粉紅色香唇。
玉倩不是完全沒有準備,但也正因為如此,使她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她的雙手按在男人的胸口上,想把他推開,可他太有力量了,形成了自己的雙臂被自己的胸脯兒和他的身體死死的夾住的形勢,失去了活動的自由,而且他的上身是向下壓的,自己的雙腿被迫彎曲,還有他的雙腿卡在中間,想要使出“踢屌”的絕技都不行,除了“唔唔”的低吟,根本是無計可施。
侯龍濤吮了一陣女孩兒柔軟的雙唇,最終還是由於她螓首的左右搖動而被掙脫了,只好去舔吻她香氣襲人的勃頸。
“流氓,流氓,你這個臭流氓…”玉倩張開小嘴兒,狠狠的咬住了男人的肩膀。
“啊!”侯龍濤痛叫了一聲,向後撤了半步,雙手抓住小美人兒警服襯衫的衣領,兇猛的向兩邊一分,一陣“噼哩啪啦”、“呲啦”聲過後,女孩兒雪白的前身和粉紅色的乳罩兒就袒露出來了,他並沒有就此停止,緊接著就一把拽開了奶罩兒,造成兩顆美乳一陣抖動。
“呀!”玉倩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雙手抱肩,用兩條胳膊擋住自己的酥胸。
侯龍濤很堅決的把女孩兒的雙手拉開了,兩臂圈住了她的細腰,往上一提,把她的雙腳抱離了地面,瘋狂的舔舐那對兒細嫩柔滑的圓乳,吸吮半挺的純粉色奶頭兒,散發著香氣的凝脂玉膚讓人愛不釋口。
“啊…嗯…流氓,流氓,流氓…”玉倩拍打著男人的頭顱、後背,還在他的背脊上留下了一條條淺淺的抓痕,但卻絲毫不能動搖他對自己的雙乳的溫柔侵犯。
侯龍濤把女孩兒舉到了牆邊,一放下她就開始解她的警褲,同時又在她的脖子上吻了起來。
“流氓…啊…你弄疼我了,流氓…”玉倩拼命拽著自己的褲腰,卻怎麼也敵不過男人強大的力量,褲子很快就被扒到了膝蓋上方,露出了又白又嫩的大腿、被粉紅色小內褲包裹的圓弧形陰戶。
侯龍濤抓住美人的雙肩,一下兒把她轉了個身,拉著她的雙手舉起來按在牆壁上,把硬挺的陽具插進她的雙腿間,向上挑住她的私處,前後的磨擦。
“混蛋…流氓…嗯…”隔著一層布料,玉倩都能感覺到從男人性器上傳來的熱氣直往自己的體內鑽,從體腔深處開始,漸漸的,整條陰道都溼潤了,自己的內褲一定已經被浸透了。
侯龍濤用前胸緊緊的擠住女孩兒,騰出右手抓在她的屁股蛋兒上,把頭探到她耳邊,一邊向她的耳孔裡吹著熱氣一邊用一種渴望的語氣輕訴,“倩妹妹,我好想你。”
“流氓…嗯…流氓…”玉倩只是不停的罵著,但已然不再受男人控制的右手仍舊按在牆上。
侯龍濤的雙手拉住了美人T-Back小內褲細細的褲腰,慢慢的往下扒著。
玉倩停止了叫罵,呼吸突然間加快了,美麗的大眼睛合了起來,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她大概是已經意識到了不可逆轉的結局。
侯龍濤的龜頭兒“波”的一聲被被嬌柔的陰唇含住了,那種火熱的舒暢使他用力的向上一挺,把整根陽具都推進了女孩兒筆管般粗細的陰道里。
“啊…”玉倩的歡叫帶著顫音兒,自己的身體是被這個男人開發的,他曾經帶給自己無上的快感,和他結合在一起的感覺是那麼的熟悉、舒適,是那麼的讓自己感到溫暖和安全。
侯龍濤人高馬大,站立著從背後肏幹一個一米六六、六七的女孩兒,雙腿必然的要彎曲,兩個膝蓋都頂在牆上。
玉倩的大腿架在男人的大腿上,就像坐在軟椅上一樣,雙乳被他從背後捏住,自己撐牆的雙手還有摩擦力,絲毫不用擔心會摔倒。
侯龍濤很迅猛的做著蹲起,女孩兒零亂的衣衫更增淫糜性感的氣氛,她潔白的身體漸漸的罩上了一層粉紅色的光彩。
“啊…啊…啊…流氓…啊…”玉倩清純的叫聲中還夾雜著一兩句咒罵,她把小腿翹了起來,兩隻拖鞋全掉在了地上,短絲襪裡的十根白嫩玉趾拼命的蜷起,她的身體隨著男人的抽插而起伏顛動,子宮被撞擊到酥麻難耐的地步,“難受”得她直想哭。
“倩妹妹…”侯龍濤突然不再大開大闊,腹股溝緊壓著女孩兒圓乎乎的臀丘,屁股緩緩的搖動,雙手離開了已經被自己揉捏得發脹的乳房,順著她的大臂向上撫摸,直到十根手指都插進了她的指縫中,“我愛你…”
“啊…”玉倩扭回頭來,把小舌頭送入男人口中,“濤哥哥…”與此同時,兩顆珍珠般的眼淚滑過了她的花容…
第二天早上,侯龍濤到達國貿大廈的時候,田東華已經在他的辦公室外恭候多時了。
侯龍濤往大轉椅裡一坐,也不說話,只是陰沉著臉看著對方。
“侯總,雖然玉倩對文龍很有好感,但文龍絕對沒揹著您幹對不起您的事兒。您也知道的,玉倩那丫頭有的時候對人是很熱情的,”田東華看侯龍濤還是沒有要接茬兒的意思,只好繼續下去,“她心裡也沒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律條,您是真的誤會文龍了。”
“他們每次見面,都有你在場嗎?”
“是啊,每次文龍都叫我,他不好拒絕玉倩,又怕單獨在一起,玉倩會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從這點也能看出文龍沒有要跟玉倩好的企圖,他們確實只是很要好的朋友。”
“我看那小子是怕自己忍不住吧?”
“不,不,不,不是,文龍在玉倩面前規矩的不得了,從沒越雷池半步。”
“是他讓你來找我的?”侯龍濤的臉色略微好看了一點兒。
“不是,文龍現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怕您還在生他的氣,所以也不敢來見您,我是不想你們之間的誤會越鬧越深,你們這麼多年的兄弟,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
“不值得?我侯龍濤的女人就是不許別人碰。”
“我想文龍明白這一點。”
“他明白最好。”
“侯總,我有個關於您私人的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問問看,該問的,我就回答你,不該問的,我就不回答你。”
“嗯…”田東華顯得很謹慎的樣子,“您是不是還愛玉倩啊?”
“哈哈哈,”侯龍濤把一直叼在嘴裡的煙點著了,“愛與不愛有什麼區別?”
“您要是還對她有感情,那自是沒什麼說的了,如果您已經不愛她了,您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應該給她和文龍一個機會,從性格和愛好來說,我覺得他們倆其實挺合適的。”
“啪”,侯龍濤用力的拍了一下兒桌子,“不要再說這件事兒了!”他站起來來回走了幾圈兒,“我要你帶文龍去日本。”
“帶文龍去日本?”田東華已經意識到了對方在本質上的轉變,如果把這次的日本之行比作西瓜,秦皇島那次不過是顆芝麻,但上次侯龍濤都不放心文龍去撿芝麻,這次卻要他去摘西瓜。
“對,讓他參與談判。”
“咱們的談判策略不是都已經定好了嗎?現在再讓他參與,還有什麼意義?”田東華要進一步、更明確的領會上級領導的意圖。
“你覺得有什麼意義?照辦就是了。”侯龍濤沒有從正面回答,他面朝窗外,乾淨的玻璃上映出一張扭曲的臉孔…
下午2:00多的時候,田東華把文龍找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你準備準備,一個星期之後一起去東京。”
“東京!?”文龍一下兒從沙發上蹦了起來,一臉的喜出望外,“你是說…”
“呵呵,對,侯總說讓你參加談判。”
“呼…”文龍跌坐回沙發裡,“哈哈哈,終於輪到我見大世面了,華哥,你放心,我絕對盡我最大的能力。”
“我信得過你。”
“對了,”文龍突然把上身直了起來,“你跟我四哥談過了?”
“我上午去找了他一趟。”
“怎麼樣?怎麼樣?”文龍顯得很急切。
“你也別太急了,這種事兒是男人就會有想法的,慢兒慢兒來。”
“這麼說,他還是覺得我和玉倩有一腿?”
“那倒也不是,他沒直說,不過我看他心裡的疙瘩還沒完全解開,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嘛。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他遲早會明白的。”
“肏,”文龍蹦起來快速踱著步,回到田東華的桌前,雙手狠狠的拍在寫字檯上,“有時候我真覺得他就是他媽針對我!”
“這話怎麼講啊?”
“我四哥有個朋友叫左魏,你見過嗎?”
“沒有,不過聽說過,是不是咱們在美國分公司的總裁啊?”
“對,就是丫那,丫揹著我四哥,把他的一個妞兒給上了,倆人兒現在都快結婚了,丫跟我四哥說了一聲兒,我四哥一點兒沒反對。我就肏,那個真上了的,他二話都沒有,我他媽傻屄似的幫他看著媳婦兒,連一個小指頭都沒碰過,他到跟我耍起脾氣來了。”
“Wow,Wow,Wow,”田東華又發現了新大陸,“你彆著急,說的仔細點兒。”
文龍把侯龍濤、吳愛琳和左魏三個人的事兒從頭兒到尾講了一遍,“你說是不是針對我?”
田東華臉上帶著笑容,腦子卻在飛快的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從對方的敘述來看,侯龍濤給與文龍和左魏不同待遇,最明顯的原因就是他並不愛吳愛琳,但這個原因好像又有點兒太簡單了。
“嘿!”
“啊!嗯?”田東華打了個機靈,“怎麼了?”
“你怎麼了?跟靈魂出竅兒了一樣,眼兒都直了。”
“噢,沒什麼,大概是昨晚沒睡好。”田東華捏了捏鼻樑兒,他已經把十幾種可能都考慮過了,“侯總也就是對你嚴厲一點兒罷了。”
“嚴厲一點兒?”文龍搖了搖頭,懶散的坐下,“唉,當小兄弟真難啊。”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身著警服的玉倩一陣風兒似的衝了進來。
“小姐,小姐。”一個女秘書緊跟其後,“田總,我…”
“沒事兒,張小姐你不認識啊?出去吧。”田東華揮了揮手,把秘書小姐打發走了。
玉倩坐在沙發上,雙臂抱在胸前,扁著小嘴,一臉憤恨加委屈,眼光不住在兩個男人的臉上游移。
“怎麼了?”文龍過去輕輕推了女孩兒的肩膀一下兒,“被秘書攔也不用氣成這樣兒吧。”
“回頭我說她,幫你出氣。”田東華可是對小美人兒的大小姐脾氣有著深刻的瞭解。
玉倩向上翹起的睫毛呼扇了一下兒,雙眸中已經有了淚光,“我…我被他…被他強姦了!”
“誰!?”文龍一個箭步跨到女孩兒跟前,他的眼珠兒都快瞪出來了。
“還能有誰!?你的好四哥!”玉倩雙手捂著臉,“嗚嗚”的痛哭了起來。
文龍轉過身,慢慢的坐在了女孩兒的身邊,腦袋幾乎壓進了雙膝間,雙手痛苦的抱在腦後。
田東華只站起來一半兒,一聽到“四哥”兩個字,就坐了回去。
“怎麼了!?你們都啞了!?”在一陣很長的沉默之後,玉倩停止了哭泣,不可置信的衝男人們喊了起來,“你們說話啊!我被他強姦了!”
“什…什麼時候?”文龍的聲音小的可憐。
“你傻啊!?你說是什麼時候!?”
“…”
“哼哼哼…”玉倩突然冷笑了起來,但聽著卻是那麼的悽楚,“你們還算是男人嗎?”她鄙夷的扔下這句話,快步衝出了辦公室。
“玉倩!”文龍緊跟著追了出去。
田東華好像對這一切都視而不見,他緩緩的從煙盒兒裡抽出一支菸,又從兜兒裡掏出打火機,可他的手抖得厲害,怎麼也打不著。
“啊!”男人猛的站了起來,把打火機狠狠的摔了牆上,又甩開雙臂,左右的一掄,把辦公桌兒上的文具、檔案全都打到了地上,然後就像是全身脫力一樣,“撲通”一聲摔迴轉椅裡。
太突然了,這是在預料之外的,是上天的賞賜,也是上天的懲罰。
“田總,您沒事兒吧?”女秘書把門推開了一條兒縫兒,可能是電話掉到地上的時候撞到了內部通話的按鈕兒。
“沒事兒,沒事兒,你去忙你的吧。”男人的表情在一瞬間從狂怒轉為了和善。
“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田東華想起了當文龍聽到那個訊息時緊握的雙拳,他的雙手也死死的捏住了轉椅的扶手兒…
星期天晚上,侯龍濤是在如雲的小洋樓兒過的夜,第二天早上,他會從這裡直接去機場。
薛諾、陳曦和任婧瑤因為要去各自的學校,在7:00的時候就在床上跟愛人告了別,哭哭啼啼自是免不了的。
司徒清影在眾姐妹中一直保持著“驃悍”的形象,她怕自己會在和侯龍濤分離的時候掉眼淚,便主動承擔了送薛諾他們的任務,甚至都沒跟心上人道別。
馬上就要到9:00了,何莉萍、如雲、月玲、陳倩和茹嫣坐在客廳裡,都是一言不發,客廳中央放著一個拖拉式的公務旅行箱。
“時間也差不多了。”侯龍濤邊打著領帶邊從二樓走了下來。
五個美女中的四個站了起來,陳倩離樓梯口兒最近,一起身就擋在了男人身前,很仔細的幫他把領帶拉好。
侯龍濤微笑著在初戀情人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兒。
“…”陳倩的小嘴兒張開了一點兒,喉嚨微微的蠕動著,明顯是想說話,卻因為哽咽而無法出聲兒。
“怎麼了?”侯龍濤輕輕挑起美人的下巴,望著她溼潤的雙眸。
“濤哥…”陳倩緊緊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頭側,雙肩微微的顫動著。
侯龍濤扭頭吻住了女人甜美的櫻唇,溫柔的吮了又吮,在這五位嬌妻中,她可以說是對自己最為依賴的一個,這大概是由她的性格決定的。
“濤哥,你…你保重啊…”
“沒必要這樣,”侯龍濤輕輕把美人臉上的淚珠兒抹掉,“就是一個月嘛。”
“嗯。”陳倩點了點頭,摟著男人的脖子,在他臉上用力吻了又吻,然後就轉身快步走進了洗手間。
“你放心去吧。”何莉萍走過來,幫男人把西裝穿上。
侯龍濤捏了捏大老婆豐滿的屁股,給了她會心的一笑。
茹嫣彎腰把一雙擦得鋥光瓦亮的“船兒鞋”放在了男人腳下。
侯龍濤捧著長腿美女的臉蛋兒,在她前額上深深的親了一口,跟她的感情交流是不需要語言的。
這麼半天,月玲不僅沒站起了,連看都沒看過男人,她的頭扭向一邊兒,眼圈兒紅紅的。
侯龍濤穿好鞋,走過去單膝跪在女人身邊,雙手捏在她穿著褲襪的大腿上,慢慢的推進了她的職業女裙裡,直到摟住了她的屁股,“玲兒,不跟我說再見啊?”
月玲把頭扭得更開了,下頜微微的顫抖。
侯龍濤一探腦袋,把臉壓進了美人的乳房中間,左右的拱著,發出“哼哼”的聲音。
“哎呀!你真討厭,像只豬一樣,”月玲破涕為笑,在男人的肩頭捶了一拳,緊接著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兒,“你辦完了正事兒就趕緊回來,別在那兒瞎玩兒。”
“我知道。”侯龍濤親了親女人的嘴唇兒,起身來到門口兒,接過如雲手裡的行李箱拉手兒。
如雲陪著男人來到屋外,一輛黑色的頂級雅閣已經在等了,方傑從後座上下來了。
“我沒晚吧?”侯龍濤把箱子交給了司機。
“沒有,”方傑敲了敲自己的錶蒙子,“剛好九點。”
侯龍濤回身把如雲拉到一邊,“幫我照顧她們,更別忘了照顧自己。”
“我會的,你自己要小心,畢竟不是自己的地方,做什麼事兒都先動動腦子。”
“這你不用擔心。”侯龍濤自信的一笑,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鑽進了轎車。
“侯先生沒去過東京吧?”方傑將一根兒“七星”遞到侯龍濤面前,“那裡可比北京要繁華得多,亞洲的購物天堂啊。”
侯龍濤不屑的“哼”了一聲兒,掏出自己的“中南海”,他沒耐心跟對方談自己沒興趣的問題,“這車是新的吧?”
“嗯?2003新款。”
“從日本進口的?”
“對,中國造不出這麼好的車來。”
“這麼好的車?大概沒有賓士、寶馬好吧?”
“我們自己就造汽車,怎麼能用別的公司的車呢?”
“不是說日本公司都很節儉的嗎?‘廣本’也是你們公司的啊。”
“嘿嘿,‘廣本’?要便宜也得要質量啊,這輛車都不在出口中國的產品之列。”
“哼,你倒是直言不諱啊?”
“這又不是什麼秘密,是人就知道最好的日本貨是供應歐美的,中檔的留給自己,中國人嘛…本來就沒那麼講究,只要貼著日本的商標,肯定好賣啊,再次的日本貨也比國產的強。”
侯龍濤差一點兒就忍不住要在把這王八蛋的臉鑿平了,“方先生也是北大的高材生啊,這個又窮又破的國家好歹培養了你那麼多年,狗還不嫌家貧呢。”
“呵呵,侯先生太敏感了,我不過是比較現實,不說這些了。”方傑發覺自己在不經意間觸到了對方的敏感神經,迫不及待的要轉移話題,這種時候一定得投其所好,“東京除了是出名兒購物天堂外,還有一種行業是很發達的。”
“什麼?”
“哼哼哼,”方傑淫笑著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等談判的間歇,我帶你到處轉轉,日本浴、泰國浴,什麼都有,SM俱樂部、人妻俱樂部,我請,運氣好了,還能碰見歐美女人呢,不包括俄羅斯的,那些貨色遍地都是。”
“哈哈哈哈。”侯龍濤大笑了起來,沒做任何評語。
到了幾場之後,兩人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從貴賓通道直接上了停機坪。
兩男一女站在一架小型的日本航空公司的私人包機放下的懸梯前,他們穿著日航的制服,男的是正副機長,女的是空中小姐,三個人看到方傑和侯龍濤,都是深深的一躬。
登機之後,離起飛時間還有半個小時,那個空姐兒在侯龍濤的要求下,帶著他參觀了飛機,這個空姐兒大概是從中國航線上抽調過來的,中文還算不錯。
難怪私人客機是財富的象徵,除了普通的兩排六個座位、洗手間外,還有一間圓桌兒會議室,一間八人兩桌兒的餐廳,一間被沙發環繞的休息間。
“這裡是什麼?”侯龍濤指著最裡面關著的木門問。
“方先生會親自解釋的。”
“來來來,先坐,不要著急嘛,起飛後再說。”方傑拍了拍沙發的靠背兒…
第一百五十一章 稱雄長空
“侯先生在美國上學的時候有女朋友嗎?”飛機起飛後,方傑吩咐了空中小
姐去準備飲料,就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侯龍濤身上。
“你對這個感興趣?”
“呵呵,侯先生還不好意思啊?沒關係,有沒有都沒關係,男人嘛,有沒有
女朋友不是愛看什麼片子的決定因素。”
“什麼意思?”侯龍濤完全推測不出對方的意圖。
“嘿嘿,你對AV女優一定很熟吧?”
“知道幾個。”
“不論你是從付費網站下載還是購買光碟,你也是在買日本貨吧?”方傑原
先並沒有設計這一問的,但在來機場的路上被對面兒的小崽子損了一通兒,雖然
現在不是惹他的時候,但怎麼也要找回一點兒來。
“雖然我對日貨的抵制是從三年半以前才開始的,但我是破解站的常客。”
“什麼是破解站?”
“你不知道?”侯龍濤很無奈的一攤雙臂,“你的損失。”
方傑討了個沒趣兒,急忙迴歸正題,“光月夜也,朝河蘭,竹下菜奈子這些
名字你都知道吧?”
這個時候,那個空姐端著一壺茶和兩個茶杯回到了休息間,蹲下把茶具放在
矮桌兒上,然後又蹲著給方傑倒了茶,然後站起身來,彎腰給侯龍濤倒。
“跪下!”侯龍濤突然很嚴厲的吼了一句。
那個空姐兒毫無準備,被嚇了一跳,手一抖,把一部分茶水倒在了桌兒上,
有幾滴就濺到了侯龍濤的身上。
“八嘎!”侯龍濤惡狠狠的盯著空姐兒,如果不是前幾天看到了一篇文章,
還真不知道日本人用何種姿勢服務是大有學問的,相當一部分的日本人從骨子裡
瞧不起其它亞洲國家,他們把自己和歐美列強歸於一等,屬於優等民族,而其它
亞洲民族都是劣等的,日本的空服人員以跪姿和蹲姿為歐美和本國旅客服務,其
餘的亞洲人就只能“享受”站姿。
“這是怎麼了?”方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站起來之後還是手足無
措。
“On your knees。”侯龍濤先用英語,又用日語重複了一遍
自己的要求,他把茶水潑在了地毯上,然後把茶杯放到矮桌兒的邊緣,他的臉上
仍是陰雲密佈,眼中充滿仇恨,好像隨時都會竄起來咬人似的。
“還不快跪下?”方傑只有順著侯龍濤一條路。
“嗨。”空姐兒可不敢招惹這個Honda公司的高階主管,她慢慢的跪在
了地上,給侯龍濤重新倒了茶,樣子就別提多不情願了,好像受了很大屈辱。
“Bitch,get the hell out!”侯龍濤怒氣衝衝的
把空姐兒轟了出去,轉頭又跟方傑繼續剛才的話題,指了指關著的木門,“那三
個女人就在那間房裡吧?”
“哈哈哈,你猜到了?要不要去開開心?”
“我不跟男人一起。”
“嗯?誤會了,誤會了,”方傑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我不跟你進去,她們
是福井社長為你一個人準備的。”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侯龍濤起身走到門前又回過頭,“什麼價錢?”
“竹下菜奈子兩千五美金,剩下的一千五一位。”
“高階婊子。”侯龍濤輕蔑的說了一句,推門進了屋兒。
這是一架商務飛機,可門後卻別有洞天,是一間寬敞的、自帶浴室的臥室,
完全像是高階酒店的套房一樣,大床對面是放著音響和大螢幕電視的矮櫃,屋角
兒有小型的吧檯。
三個身著日航制服的長髮女人正聚在大床的周圍“嘰哩呱啦”的用日語聊著
天兒,一見有人進來,立刻起身站成了一排,用好奇的眼光打量戴著黑邊兒眼鏡
兒的年輕男子。
這三個妞兒在日本色情業裡都是有一定名頭的,最高的那個叫竹下菜奈子,
七七年生人,身高有一米七一,103,59,88的三圍也算比較出眾的,雖
然她有“美腿女王”的稱號,但跟茹嫣一比,可就差著檔次呢;站在中間的是光
月夜也,二十八歲,一米六四,長得細眉細眼,有那麼一點兒東方美女的意思;
最後一個只有一米五八,歲數兒也最小,八零年出生,但名氣可是最大的,“淫
蕩女王”朝河蘭。
“你,”侯龍濤指了指竹下菜奈子,“到床上撅著去。”他的日語很生硬,
雖然從香奈離開之後,他就一直在堅持學習,特別是與兩性歡愛有關的用詞,但
任何語言,聽、讀都相對的簡單,可要想講好,就十分不容易了,他又沒有日語
的環境,能說成這樣已經相當不錯的。
儘管如此,三個AV女優還是被男人的口音逗得笑出了聲兒,顯然她們跟說
日語的其他亞洲人沒有什麼接觸。
“Shut the fuck up,and do what you
told。”侯龍濤的聲音並不大,也沒什麼語氣,幾乎像是機器發出的。
竹下菜奈子轉身爬上床,跪在那兒撅起了屁股,剩下的兩個人也都閉了嘴,
她們之所以會這麼聽話,一是受了僱主的指示,二是這個中國人的眼神,躲在眼
鏡兒後的那雙眼睛裡閃現著冷酷的光芒,就好像他看到的不是三個活生生的人,
而是三件物品,三件不值錢的物品,三件可以隨時隨地丟棄的物品,足以讓人不
寒而慄。
“等什麼呢?”
光月夜也和朝河蘭的臉上同時露出淫蕩的表情,扭乳擺臀的向男人走過來,
依在他身邊,一邊在他身上亂摸,一邊就想要親他。
侯龍濤厭惡的按住了兩個人的頭頂,用力向下一壓。
光月夜也和朝河蘭不由自主的就跪了下去,她們倒也不傻,立刻就領會了男
人的意圖,解開他的褲子,把他的陽具掏了出來。
這兩個AV女星可都是“久經戰陣”了,她們在一天裡見過的男性生殖器比
大部分女人一輩子見過的都多,能讓她們產生如見天神般的驚訝,足見面前陰莖
的“威風”了。
侯龍濤看到兩個女人都是張嘴就想嘬,趕忙把她們的小帽子都打掉了,揪住
她們的頭髮,把她們的頭拉開了,“先給我帶套兒。”
朝河蘭立刻從兜兒裡掏出一盒避孕套兒,取出一個,把剩下的扔到了床上。
光月夜也把套子豎起來卡在嘴唇兒和牙齒之間,抬頭浪蕩的望著男人。
侯龍濤在把大雞巴捅進女人嘴裡的同時也就把避孕套兒戴上了。
朝河蘭和光月夜也像是見了血的鯊魚似的,開始搶著吸吮、舔舐男人的陰莖
和睪丸,她們兩個都是“唾液派”的,沒幾下兒就有口水嘀嘀嗒嗒的從客人雙腿
間落了下來。
這要是自己的任何一個老婆,侯龍濤非興奮死不可,但他現在只覺得噁心,
雙手一分,就把一對兒AV女星推倒在地。
兩個女人不明所以的互望了一眼,她們怎麼也想不到居然會有男人能拒絕自
己的服務。
侯龍濤走到了床邊,衝著正扭回頭睜大了眼睛盯著自己胯下之物的竹下菜奈
子勾了勾手指,“往後退。”
竹下菜奈子在向後爬的時候,圓大的屁股不住的搖動,直到男人伸手推住了
她的肥臀。
侯龍濤最喜歡玩兒穿著褲襪或是長筒絲襪的女人,光是隔著褲襪的前戲就能
搞十幾分鍾,但今天他一點兒愛撫也沒用,在把竹下菜奈子的窄裙推到她的腰上
之後,直接就將她的褲襪和內褲扒到了她的膝蓋上方,陽具狠狠的戳進了她的屄
縫兒裡。
“啊!”竹下菜奈子悲慘的大叫了一聲,這可是第一次有這麼粗這麼長的東
西插在她體內,就算是一條充分溼潤的陰道也不一定能吃得消,何況現在是毫無
準備工作的情況下,小穴還處於比較乾澀的狀態,橡膠的避孕套兒也增加了摩擦
力,真就像生生的把肉皮撕開一樣。
侯龍濤死死的捏住女人的屁股,強行制止了她身體逃脫的趨勢,粗長的大雞
巴開始像被機械牽引的活塞一樣,反反覆覆的進出她的陰道。
“啊啊啊…”竹下菜奈子殺豬般的叫喊著,雙手緊抓著床單兒,她想逃,卻
鬥不過男人的力量,這樣的姦淫毫無快感可言,但自己痛苦的呻吟反而使對方肏
幹得更快、更有力了。
侯龍濤根本就不顧女人的感受,只是不顧一切的拼命抽插,把她的陰唇搞得
翻進翻出。
光月夜也和朝河蘭都快看傻了,以前從不知道男人能幹得這麼快、這麼狠,
兩人已經開始隔著褲襪和內褲在自己的陰戶上搓動,儘量讓自己分泌淫液,看到
竹下菜奈子要死要活的表情,她們可不想落得跟她一個下場。
一般的男人在打炮兒的時候都會盡量推遲自己的射精,這不光是因為男性自
尊,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要讓女方獲得更多的快感。
侯龍濤在射精後可以馬上恢復勃起,但他在和愛妻們做愛時還是會忍耐,這
是為了讓她們能體會到自己在盡最大的努力使她們快樂。
今天的情況不同以往,他一點兒都不忍著,三、四分鐘就射了第一次,換上
一個新的避孕套兒之後,又繼續狂肏大屁股的日本妞兒。
在男人無休無止的抽插下,竹下菜奈子的陰道終於流出了淫水兒,開始時的
劇痛逐漸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瘋狂襲來的性快感,她用日語大聲的浪叫著,
基本上就是來回來去的說自己的屄縫兒要被肏開花了。
侯龍濤每幾分鐘就射一次,射完就換套兒,換完套兒就再接著幹,如此反覆
了不知道多少次,女人本來白花花的大屁股已經被撞得通紅了,陰唇也腫脹得變
了形。
高潮了太多次,竹下菜奈子已經被肏得渾身脫力、奄奄一息了,冷汗不斷的
往外冒,白眼兒直翻。
就算是在強勁的空調下,不停的身體活動還是讓侯龍濤出汗了,他邊奸著女
人的屄縫兒,邊把自己的西裝和襯衫脫了下來。
光月夜也和朝河蘭的眼睛都瞪大了,數不過來的日本男優中,沒有一個的身
材能和這個中國男人媲美,那繃緊的肌肉看上去就充滿了力量,簡直太誘人了,
她們倆搓了不少時候了,把自己的火也摸出來了,既然同伴已經不行了,也該自
己享受了。
朝河蘭不愧是“淫蕩女王”,動作比光月夜也快了很多,一下兒就竄到了床
邊,抱緊男人,在他堅硬的大臂上舔著,“愛人,讓我也嚐嚐你的大雞巴吧。”
侯龍濤的左手按在了朝河蘭的胸口,向外猛的一發力,愣是把她給推得飛了
起來,“滾開!”
光月夜也本來都已經要去湊熱鬧了,一看到朝河蘭被摔得半天爬不起來,驚
恐的向一旁退了兩步,然後就愣在那兒不動了。
“真他媽是一群母狗。”侯龍濤瞥了另外兩個女優一眼,又一把揪住竹下菜
奈子的頭髮,拽起她的頭,在她臉上用力拍了拍,“爽不爽啊?”
“爽…”處於半昏迷狀態的竹下菜奈子含含糊糊的答了一句,她不是真正的
AV女優,除了露點的寫真集,並沒有拍過A片,這也就是她今天受到“優待”
的原因。
“肏。”侯龍濤推開女人的身體,把陰莖在她的褲襪上清理乾淨後,提上褲
子,把衣服搭在肩上,開門回到了休息間。
方傑正拿著一杯紅酒悠閒自在的看電視,“這麼快?還有半個多小時才降落
呢,不再玩兒會兒了?”
“沒必要。”侯龍濤往沙發上一坐,叼上根兒煙。
一直站在門邊的空姐兒立刻走了過來,掏出打火機,這次她長記性了,恭恭
敬敬的跪下給男人點菸,她的眼睛從來沒離開過那兩塊兒厚實的胸肌。
“怎麼樣,小老弟,過不過癮啊?”方傑湊到了侯龍濤的身邊,稱呼變得異
常的親熱,請哥們兒打過炮兒了,關係自然不能同日而語了。
侯龍濤並沒有回答方傑,只是斜眼看了看他。
“嘿嘿,咱們談談正事兒吧。”
“正事兒?現在談?”
“對啊。”
“好,”侯龍濤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你說。”
“你覺得這次投資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談判還都沒有開始呢,我怎麼推測?”
“當然是以你現在所掌握的資料了,”方傑停頓了一下兒,換上一種稍微低
沉的語調兒,“至今為止,所掌握的資料。”
“一成兒的可能性吧。”
“一…一成兒?怎麼會?就算光看我提供給你的資料,也決不會只有一成兒
的可能性啊。”
“在美國上學的時候,跟我分在一組的美國人,有很多是全A生,等一真的
幹起活兒來,只有我一個管用的。紙上的東西看不見摸不著,我要看到Hond
a實質性的東西才會做決定。”
“實質性…”方傑扭頭看了一眼臥室的門,“這還不算實質性的東西呀?”
他認為對方是在暗指賄賂。
“哈哈哈哈…”侯龍濤樂得前仰後合,眼淚幾乎都要冒出來了。
“有什麼好笑的?”方傑顯出了些許的不快,他從對方的笑聲中聽出了明顯
的嘲弄意味。
“哼哼,首先,你以為我在索要賄賂嗎?我還真不是。其次,”侯龍濤翹起
了二郎腿兒,傲慢的看著方傑,大拇指朝木門晃了晃,“你那就算是賄賂了?稍
微上點兒檔次的妓女都不會讓人拍攝性交的過程的,你用三個連妓女都不如的日
本婊子就想收買我?是Honda就這麼小家子氣啊,還是你們根本就沒把我這
個土地爺當神仙啊?不會是你們覺得中國人都特賤,隨便來點兒什麼就能打發了
吧?”
“這…當…當然不是了。”方傑真是沒料到自己馬屁沒拍好,拍在了馬腿兒
上,這個小崽子還真不是好相與的,“本來今天的時間就緊張,這不過是小小的
前奏罷了,好戲才剛剛上演啊。”
“那最好不過。”侯龍濤從視窗已經可以看到地面上的建築物了,想必這次
旅行不會只有糖衣而沒有炮彈的。
飛機降落在東京橫田機場,Honda公司的公關部經理親自來迎接,把侯
龍濤送到威斯汀大飯店下榻,裡中外三間的雙門大套房,絕對超出了談判代表的
標準,但在電腦的記錄裡和登記簿上都是普通的商務單間兒。
當天晚些時候,IIC的其他人員也入住到了同一家酒店,曲豔在休婚假,
這次代表投資部的是在侯龍濤“追”何莉萍時出了大力的張力,剩下的都是別的
部門的…
方傑離開飯店後,馬不停蹄的回到位於中央橫汀附近的Honda總部,在
一間巨大的辦公室裡見到了他的主子,福井威夫,“社長。”
“方君辛苦了,坐吧,一路上還順利嗎?”
“還好,不過…”方傑把侯龍濤在飛機上說的話重複了一遍,“我看您需要
使用您的寶貝才能保證得到投資。”
“有這個必要嗎?東星集團的代表過幾天就會到了。”
“我的意思是上雙保險,侯龍濤這個人,如果咱們不能滿足他的私人慾望,
很難說他會做出什麼來。”
“嗯…”福井威夫揹著手走到窗戶前,思考了兩分鐘,“好,中國人不是有
一句話‘好鋼用在刀刃上’嘛,就讓他試試咱們的好鋼。”
方傑離開本田總部後,叫了一輛計程車,在市區內的一家大型商場前下車,
從一樓上到五樓,又從五樓回到一樓,然後從商場另一側離開,乘計程車到達市
區另一側的一家商場,再次上樓下樓,重新叫車,兜了一大圈兒,確定沒有人跟
蹤自己之後,最終在一個公用停車場裡取出了一輛轎車。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駕駛,方傑來到了東京東部二百五十公里處的愛知縣,直
接開進了一家辦公大樓的地下停車場。
在一間和Honda社長辦公室規模相當的辦公室裡,方傑見到了他的另一
個主子,“社長。”
辦公桌後坐著一個頭發灰白,戴四方眼鏡兒的矮胖日本男人,他臉上的笑容
讓人看了別提有多不舒服了,“方君一路辛苦。”
“為了社長,小小勞苦算不了什麼。”方傑一副獻媚的奴才相兒。
“很好,很好,你對當前的形勢有什麼見解嗎?”
“該是華狼出手的時候了。”
“為什麼呢?”
“侯龍濤的安全是由Honda負責的,一旦他有個三長兩短,許如雲很有
可能會遷怒於Honda的,投資也就差不多泡湯了。就算許如雲不追究,侯龍
濤是IIC的高階行政人員,IIC總部也不會沒有一點兒表示的。如果有媒體
能及時的暴出兩家談判的並不愉快的訊息,哼哼…”
“哈哈哈,方君想得很周到嘛。”
“謝謝社長誇獎。”
“華狼已經到了東京,今晚你就把資料送過去。”
“好的。”
“方君這一段時間寂不寂寞啊?”一股淫慾突然爬上了日本老頭兒佈滿皺紋
的醜臉,他從抽屜裡取出一瓶藥,倒了兩粒放進嘴裡。
“啊……”方傑立刻顯出有點兒緊張,雙手用力的捏住了椅子的扶手頭兒,
“屬下無時不刻不在想念社長。”
“那你還等什麼?”
“我…我…剛剛去過洗手間。”
“呵呵,沒關係,我喜歡加了料的。”
“是…是…”方傑哆哆嗦嗦的起身趴到了辦公桌兒上,把褲子脫了下來…
晚上8:30的時候,方傑來到了湯島教堂,湯島教堂和ニコライ堂之間有
一座很出名的“聖橋”,是東京著名的旅遊景點之一,白天的時候會有大量的遊
人,就算到了晚上,還是有零零星星的散客。
又過了半小時,方傑左顧右盼的進入了一間懺悔室。
“你遲到了。”一個很機械的聲音從隔壁的神甫間傳了過來,沒有絲毫的抑
揚頓挫,肯定不是由真人的聲帶發出的。
方傑急忙拉開遮住隔斷的小木板兒,雖然有一層很密的鐵絲網擋在中間,看
不清對方的模樣,但肯定是個穿著修女服的人,還能聞見一股很奇特的香味兒,
不像他所聞到過的任何一種香水兒,“對不起。”
對話窗下有一個如同銀行櫃檯那樣的傳物口兒,半張一千日元的鈔票被遞了
過來。
方傑也把半張五百元的鈔票遞了過去,然後把剛得到的半張跟自己手裡的另
一半兒對了起來,嚴絲合縫兒,“華狼先生?”
“資料。”
“是是。”方傑把一個牛皮紙信封兒塞進了傳物口兒,“老闆說如果您能夠
在五天內完成工作,除了剩下的五十萬美金,還會有多餘的五萬匯進您指定的賬
戶。”
“你過三分鐘後才可以離開。”“華狼”並沒有對對方的新要求做出反應。
一陣開關門的聲音之後,方傑開始看錶,老老實實的等了三分鐘,然後才胡
亂的在胸前劃了個十字,走出了懺悔室,外面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只有那股淡
淡的奇特香味兒還留在空氣中…
第一百五十二章 踏破鐵鞋
第二天上午,侯龍濤一行人被接到了Honda的總部,先是在巨大的會議室裡和社長福井威夫,還有另外幾個大股東見面。
其中有一個女人,不會超過三十五,長得很漂亮,胸大屁股大,腿也不短,又是職業女裝又是高跟兒鞋的,還戴了副橢圓形的小眼鏡兒,以她的年紀,能成為Honda的重要股東之一,外形又是這樣,整一個東京的許如雲。
雖然出於商業場合的禮節,侯龍濤在極力的控制自己,但還是忍不住對她投去了最多的關注目光。
在介紹完社長之後,方傑第二個引見的就是那個女人,“這位是誠田裕美夫人。”
“誠田裕美…”侯龍濤在心裡嘀咕了一遍,他突然感覺到這個名字非常的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聽過了,一時間就有點兒發愣,也沒去接女人遞過來的手。
一屋子的人的表情在一瞬間都有點兒變化,他們以為這個小夥子是被對方的美貌給迷住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誠田裕美的表情倒是沒怎麼變化,眼中反而還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她主動探身拉住男人的手握了握,“侯先生真是年輕有為,二十多歲就做到了IIC這麼高的職位。”
“誠田夫人見笑了,”侯龍濤恢復了常態,他終於想起對方是誰了,“您不也是一樣。夫人的孃家姓島本吧?”
“是。”被人說出自己的本家姓氏,誠田裕美絲毫沒有感到吃驚,一來這本就不是什麼秘密,二來既然對方是來談判的,當然會對對手進行了解,她怎麼也不會想到侯龍濤的“功課”做的並不到家。
“我記得Honda姓島本的董事應該是島本榮泰吧?”
“那是先父。”
IIC公關部的代表在後面輕輕捅了侯龍濤一下兒,大概是怪他太不小心,這種事兒想也能想出來,何必還要問出口。
侯龍濤才不理這些呢,但還是說了一句“對不起”,不過可不是真的抱歉,他當然能想到其中的原因,這麼小小的一點兒“懲戒”,可離為香奈出氣差得太遠了。
見面會持續的時間雖然不長,但確實很正式、隆重,還舉行了記者招待會,這也是Honda為自己挽回損失的一種手段。
會後是工作午餐,並非所有的股東都去參加,島本裕美和另外幾個都告了辭,不過還是一起離開Honda大廈的。
來接島本裕美的是一輛豪華的黑色本特利轎車,就在司機為她開門和她上車的一瞬間,侯龍濤隱隱約約的看到車裡還有一個人,雖然並不真切,但他的身子還是突然的發了一下兒冷,那人實在是很像自己花了大力氣卻百覓不到小護士香奈。
“力哥,”侯龍濤把張力拉了過來,放低聲音,“你跟著那輛車,盯住了車上的女人。”
“幹什麼?”張力有點兒不明所以。
“你別管了,幫我這個忙兒。”
“好。”張力答應一聲,攔了一輛計程車,尾隨本特利而去,共事這麼久了,他對侯龍濤多少有點兒認識了,沒必要了解他的意圖,他從來都是收“滴水”還“湧泉”的。
午飯過後就是對Honda總部的參觀,很費時間,除了日本公司OL的統一制服看了還比較起興之外,也就沒什麼大意思了。
並不非常隆重的“歡迎晚宴”結束時,已經是9:00了,侯龍濤回到酒店後才跟張力進行了聯絡,他沒有叫IIC東京辦事處配給他的司機,隻身乘計程車來到了六本木。
這東京的三里屯兒到了夜裡,還真是熱鬧非凡,侯龍濤在一家很高檔的酒吧外會合了張力。
“情況怎麼樣?”
“島本家在郊外,那大宅子可真不是蓋的,得有四、五層,本特利進了大門兒就沒再出來,八點多的時候,那女人自己開了一輛CR-V出來了,”張力指了指不遠處停著的一輛墨綠色吉普兒,“我一直跟到這兒,她進酒吧了。”
“就她一人兒?”
“沒看見別人跟著,可能是在這兒等人呢,我進去過幾次,她都是一人兒坐在吧檯邊兒上。”
“行,力哥沒吃飯呢吧?趕緊回酒店歇著吧。”
“不用我了?得,那我先走了。”
侯龍濤叼上顆煙,走進了酒吧,裡面的燈光很暗,客人大部分是歐美人,果然像張力彙報的那樣,島本裕美一個人坐在吧檯前喝雞尾酒,但她並沒有大多數人等人時不經意就出現的左顧右盼,更像是在琢磨自己的心事兒。
侯龍濤找了張離吧檯距離適中的桌子坐下,要了杯可樂,他還沒想出特別好的辦法接近這個女人,如果上來就打聽香奈的事兒,很可能打草驚蛇,根據香奈對兩人關係的敘述,她們可不應該同乘一車。
裕美穿的已經不是職業女裝了,換了一條全露肩的黑色低胸緊身連體短裙,坐在高高的吧椅上,還翹著二郎腿兒,無色長絲襪的蕾絲寬花邊兒都露出來了,圓潤的腳後跟兒露在高跟兒皮托兒的外面,整體一看,非常的性感,有誘惑力。
一個黃頭髮的老外走到了女人身邊,裕美上下打量著他,兩人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
老外坐在了女人身邊的椅子上,一隻大毛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慢慢的摸著,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盯著她深深的乳溝。
兩個人又是一陣對話,那個老外站起身,突然把自己的T-Shirt撩了起來,露出胸前毛茸茸的“黃草”,好像還在盡力的繃緊肌肉,不過怎麼看都是囊肉。
裕美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別提多失望了,還有一絲的鄙夷,扭過頭兒不再理對方。
老外倒也沒再多廢話,興趣索然的離開了。
“這娘們兒是在找炮友兒呢?”侯龍濤總算是看出了些端倪,“如果跟她搞上,大概也不會帶回家,離香奈還是很遠,但至少是近了一層,也許能打聽到有用的東西呢。”
侯龍濤慢慢的靠了過去,站在了女人的身後,頭探到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脖子上輕輕的親了一下兒,雙手從兩邊扶住她寬寬的臀胯,從剛才的觀察來看,這種小小的肉體接觸,她並不會翻臉的,“誠田夫人在等人嗎?”
“哼,”酒櫃上的玻璃裡映出了裕美略顯淫蕩的笑容,“侯先生也等了很久了吧?”
“嗯?”侯龍濤微微一驚,坐了下來,右臂還摟著女人的細腰,“夫人看見我了?”
“你讓人一直跟著我,我還以為你會早點兒出現呢。”
“哈哈哈。”侯龍濤的身子前探,眼看是要再去親女人的脖子。
“你幹什麼?”裕美擋住了男人的嘴,還是帶著挑逗般的笑容,看樣子完全是在調情。
“你不是已經等了我很久嗎?”
“是啊,我等了你很久,”裕美的表情在慢慢的轉變,逐漸成了鄙視,“我是在等著告訴你,我不和支那人上床。”
侯龍濤的臉色立刻變得無比的陰沉,“你是在等著侮辱我了?”
“你以為呢?我要的是強壯的男人,不是東亞病夫。”
侯龍濤沒有再說話,但他盯著女人的目光好像能把目標凍結起來一樣,他不太明白,自己掌握著Honda生死存亡的關鍵,她怎麼還敢這麼得罪自己。
“主…主要是因為中國人不夠強壯。”裕美不自覺的又補了一句,不過這次就算客氣了不少,她從來沒見過如同對面男人那麼冷酷的眼神,就好像看到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物品,一件毫無價值的物品,一件可以隨時丟棄的物品,但她並沒有感到害怕,相反的,產生了一股莫名的興奮。
侯龍濤的拳頭都已經攥緊了,但為了香奈的事情,就又把手鬆開了,他一把拉住女人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強不強壯不是由人種兒決定的。上屆奧運會,中國代表團金牌總數第三,近幾屆的亞運會,也都是中國人的天下,如果非要說東亞有個病夫,那他叫日本,不叫中國。”
裕美都顧不得男人話中的嘲諷了,手下的那塊胸肌就如同鋼鐵般的堅硬,她的呼吸立刻就急促了,雙手顫顫巍巍的把小腹處的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那幾塊兒漂亮的腹肌簡直讓她的美目都放光了。
“既然誠田夫人沒有發展私交的誠意,我也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咱們明天公司見。”侯龍濤起身就要走,他已經看出了女人的花痴本性,自己也沒必要表現的太積極了。
“別,”裕美兩手一起拉住了男人的手腕兒,雙臂向中間夾,微微彎腰,故意把自己雪白的乳溝擠壓得更深更性感,“侯先生不要走,我是很有誠意的,讓我請你喝一杯吧。”
“還喝個屁啊,八成兒你丫都淫水兒氾濫了。”侯龍濤心裡暗罵一句,但還是坐了回去,“我喝可樂就行了。”
“酒保,”裕美叫了一聲服務員,“一杯可樂。”
侯龍濤接過酒保遞過來的杯子,喝了一口,可就是這一口,他已經沒法兒說想說的話了,只覺得一陣強烈的眩暈,坐也坐不住了,身上也沒勁兒了,“撲通”一聲兒就栽在了地上,失去知覺之前,他聽到了女人驚慌的呼叫聲,但在她的臉上,除了淫蕩的笑容,卻看不到一絲的擔憂…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侯龍濤的眼皮終於又可以抬起來了,視線還有點兒朦朧,就算看不清楚,他也知道自己是懸空兒的,衣服被扒光了,雙臂反捆在背後,被繩子吊著,兩腿是向外分開的,也被從屋頂垂下的麻繩兒捆著,他不由得就掙扎了一下兒。
“醒了!?”一個女人很驚訝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就是高跟兒鞋撞擊石面的跑動聲,身後的門開啟又關閉。
侯龍濤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一扭頭兒,才發覺自己的脖子也是被拴著的,自己是被吊在房間正中的,離地有一米左右的距離,四周架著四幾臺攝像機,屋子的牆都包著隔音的木板,正對著自己的地方是真皮沙發,上面掛著四臺超薄的大螢幕電視機,右側有扇木門,左側的牆上有幾個木櫃子,暖色的燈光從屋頂的四周打下來,靠近屋頂兒的地方有一扇小窗子,玻璃裡面是豎著排列的鋼條,應該是一件地下室。
身後的門又開啟了,有兩雙高跟兒鞋踏在地上的聲音,還有“叮噹、叮噹”的鈴鐺響。
侯龍濤現在是一頭霧水,繩子也掙扎不開,不過他倒還算鎮靜,什麼場面沒見過,該明白的時候就都明白了,慌也無濟於事。
最先進入視線的就是換了裝的島本裕美,她的長髮緊貼頭皮向後梳,繫了個大辮子,臉上化著濃妝,口紅是黑紫色的,上身是一件無袖兒的黑色亮皮束身衣,上半部的乳房都露在外面,下面是一條黑色的皮內褲,還帶吊襪帶兒,只能看到膝蓋以上的黑色絲襪,剩下的都被亮皮的黑色高統靴擋住了,完全是一身玩兒SM的打扮。
另外一個人也是女的,一身女傭裝束,戴著白色女傭帽兒,圍著連體的白圍裙,裙子短得離譜兒,能看到包裹住陰戶的白色內褲。
女傭的手裡牽著一根皮帶,皮帶的盡頭拴在另一個女人的脖子上,那個女人臉上有面具,只露出雙眼,看不清相貌,她跪在地上,套著白色毛絨假貓爪兒的雙手也撐著地,剛才大概是爬進來的,她頭上繫著兩隻尖尖的白色三角兒毛絨耳朵,身上是一件帶白色毛絨領口兒的白色的連體內衣,勒入臀縫兒的地方還有一條很長的白色毛絨尾巴,能讓尾巴出現上翹的效果,極有可能是有東西插在她的屁眼兒裡用於固定,她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兒鞋。
其實侯龍濤和“貓女”的對視可能連兩秒鐘都沒有,但他可以肯定,在那雙本來空洞無物的雙眸中有一絲精光閃過,他的心裡立刻就“咯噔”的一下兒。
“侯先生這麼快就醒了,真是沒想到,”裕美坐進了真皮沙發裡,翹起二郎腿兒,雪白的大腿泛著耀眼的光芒,“你現在的姿勢還不算難過吧?”
那個女傭先為主子點上支菸,然後把四臺攝像機全都開啟了,牆上的電視裡出現了從不同角度拍攝的男人健美的裸體。
“廢話別說,你想幹什麼?”侯龍濤心裡沒底,他確實想不出對方的企圖,說話也就不是特別的硬氣。
“看來你對我的瞭解還不是很深啊,”裕美淫邪的一笑,“我喜歡男人,喜歡強壯的男人,但我不喜歡跟男人性交,我喜歡幹男人的肛門,我還不喜歡用潤滑液,我喜歡看男人的臀部肌肉因為疼痛而扭曲,我喜歡看男人的屁股因為乾澀而劇烈的磨擦而流血,你知道我想幹什麼了吧?”她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已經由於興奮產生的暈紅,顯然是個變態的虐待狂。
侯龍濤聽得連汗毛都立起來了,額頭也見了冷汗,“我可是Honda的貴賓,沒有了我,Honda就得垮臺,你敢傷害我!?”
“哼哼,”裕美指了指電視,“有了這些,你能不就範?是你自己送上門兒來的,一箭雙鵰,我何樂而不為?”
“你他媽…”侯龍濤都不知道應該罵什麼了,對方的計劃雖然很簡單,但自己就是沒有反抗的餘地。
“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就來樂樂吧。”裕美站了起來,一伸手。
女傭開啟了牆上的一個櫃子,從各式各樣的鞭子中取出一條歐式馬鞭,交到主人手裡。
裕美用鞭子頭兒托住了男人的下巴,往上一挑,傲慢的看著他,“沒用的男人,叫我Master。”
“你這隻變態的母狗!”
“嘴硬?”裕美踱了兩步,繞到了男人的身側,突然高高的舉起馬鞭,“嗖”的破空之聲過後,“啪”的砸在了他的腰上。
“嗯…”侯龍濤只覺得自己的皮肉裂開了,像是有火在自己的腰上燃燒,眼淚差點兒就流出來了。
“叫我Master。”
“母狗!”
“哈哈哈,”裕美大笑起來,馬鞭接連不斷的落在了男人的腰上,她緊咬著牙根兒,眼中充滿了變態的光芒,大聲的嘶叫著,“叫不叫!?叫不叫!?你這頭支那豬!叫不叫!?不叫就打死你!”
每挨一下兒打,侯龍濤低垂的頭顱就猛的向後一仰,他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鮮血濺落在地上,他畢竟不是孫猴子,二十幾下兒之後,還是昏了過去。
“還真硬氣。”對於裕美這種虐待狂而言,獵物越是頑強,得到的滿足也越大,她以前抓回來的歐美大壯沒有三十也有兩打了,沒一個這麼能扛的,基本上都是一鞭子就叫疼,不出五鞭也就都屈服了,今天可是從來沒有得過的過癮、興奮。
要說侯龍濤也真是可以叫“鋼鐵之軀”,被這麼打,傷口都不是很深,要是換了別人,說不定骨頭都得露出來了。
裕美的呼吸比平時急促了好幾倍,左手揉著自己的乳房,右手隔著皮內褲用馬鞭搓著陰戶,蹲下身去,一口咬住了男人的傷口,猛的吸起血來。
“啊!”侯龍濤的身子猛的一抖,疼醒了,他可不知道女人在幹什麼。
“啊…”裕美站了起來,舔了舔粘在口邊的熱血,“你的血真夠香的,不像那些歐美人的,又腥又臭,呼…呼…”
“你…你…”侯龍濤可真是怕了,“你他媽不是人…”
“好玩兒的還在後面呢。”
聽主人這麼一說,女傭又取出了一個皮頭套兒,把男人的眼鏡兒摘下來,再把頭套兒戴上,“奴隸就該有奴隸的樣子。”
“多嘴!誰讓你說話了!”
“啊!”女傭立刻跪在了地上,身體都在發抖,她大概也沒見過主人玩兒的這麼開心,一時忘形,“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主人,我…我…”
“滾出去!”
“是…是…”女傭誠惶誠恐的爬了起來,哆哆嗦嗦的出了屋兒,從她恐懼的樣子,足能看出裕美平日用的什麼手段管教下人。
“誠田…誠田夫人,咱們做筆交易吧,”侯龍濤今天的眼前虧已經吃大了,就算對敵鬥爭也要講究策略,不能一味的逞強蠻幹,“你…你放了我,我什麼都不追究,還一定對Honda投資。”
“哼哼哼,你當我是三歲的孩子嗎?”裕美親自開啟另一扇櫃門兒,掏出一條兩面兒都帶假陽具的皮內褲,其中的一根粗大的很,簡直快能跟侯龍濤充分勃起後的雞巴媲美了,“實話告訴你,你是最讓我滿意的一個奴隸,我正在考慮是不是要長期把你留在身邊,你給不給Honda投資,我是一點兒也不在乎。”
“你…你不在乎?”
“我又不止只有Honda這一條財源,錢夠花了就行,多了也沒用,不過是數字遊戲罷了,你這樣的男人,放走了可就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找到了。”裕美邊說邊把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她的陰毛兒修的很整齊,只在陰戶的上方有一小撮兒,其它地方都刮乾淨了,兩片暗紅色的大陰唇很飽滿,她“哼哼唧唧”的把較短的假陽具慢慢插進了小穴裡,繫好內褲帶兒,挺著黑乎乎的另一頭兒來到男人的身後,雙手用力的捏住他堅實的臀部,“我本來還為你準備了很多把戲呢,但實在是忍不住了,咱們先爽一次,然後再讓你見識見識。”
女人從動作到說話,都是那麼的平靜,那麼的順理成章,讓侯龍濤的緊張的心情都有了那麼一點兒的放鬆,但他明知道對方是要雞姦自己,肉體上的痛苦和屈辱還是次要的,這對於一個自己這種身份、實力的男人來說,心理上的傷害可就太大了,如果真的讓她得逞了,自己還有什麼面目回北京見自己的嬌妻美妾們啊,“什麼…什麼把戲,你先跟我說說。”
“呵呵,你想跟我拖延時間嗎?”裕美一眼就瞧出男人的意圖了,“有什麼用啊?就跟你能跑了似的。告訴你也無妨,滴蠟、蛇縛、灌腸兒、導尿,凡是男人能用在女人身上的,我都會用在你身上。”
“先…先來這些吧。”侯龍濤也真是沒折了,只能是什麼輕揀什麼。
“不。”裕美的聲音很任性,真好像是和小朋友在做遊戲一樣,她把男人的屁股向兩邊分,巨大的假龜頭兒頂在了他的肛門上,“我就要給你開苞兒。對了,是第一次吧?”
“是是,”侯龍濤都快虛脫了,看來今天這一劫是怎麼也難逃了,悔不該不重視來之前如雲對自己的叮囑,“怎麼…怎麼也得用…用點兒潤滑液吧?”
“剛才就說了不用,你可真是婆婆媽媽的,這麼多的廢話。”裕美狠狠的在男人臀上掐了一把,“你準備好吧,我就不客氣了!”
那隻“貓女”一直在屋子裡爬動,發出“喵喵”的嬌聲,項圈兒上的鈴鐺也響個不停,她有時會爬到攝像機拍不到的地方,裕美並沒有太注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