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五十三章 以彼之道(上) ~ 第一百五十五章 謀殺親夫 (5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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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以彼之道(上)
“啊!”侯龍濤大聲的叫了起來,其實還沒有東西插入他的身體裡呢,但他在心理上已經產生了急劇的疼痛,不由自主的就狂呼上了。
與此同時,裕美也是“啊”的一聲驚叫,恐懼的成分少,不可置信的程度多。
緊接著就是“彭”的一聲。
侯龍濤緊張的睜開眼睛,電視螢幕中,裕美的身子一下兒栽倒了,後面站著那隻“貓女”,“香奈!”他雖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但還是大聲的叫了出來。
“貓女”雙手還舉著一隻陶質的裝飾瓶兒,本來還在發愣,聽到男人的呼喚,身子劇烈的一顫,像是從深度的休克兒中醒了過來,扔下瓶子,迅速把地下室的門從裡面插住了。
“香奈,快給我解開。”
“大爺…”“貓女”的這句中文說的是字正腔圓,她跑過來解著男人的繩子,從面具兩端的下緣處出現了兩條“小溪”,匯聚在尖端,晶瑩的“水珠兒”向下滴落。
侯龍濤恢復自由之後,別的顧不上,先在“貓女”的幫助下,把昏迷未醒的裕美照葫蘆畫瓢的捆了個結結實實,美麗的女人被吊,可比男人被吊要更具誘惑力。
那個“貓女”看來也是個中高手,打結兒的手法純熟的很。
侯龍濤一把將“貓女”拉到了身前,揪下她的面具,一張略顯蒼白的秀美臉龐出現在面前,不是自己時時思念的寶村香奈還能是誰。
“大爺…”香奈猛撲進男人的懷裡,用盡全身力氣的抱著他,把臉死死的埋在他的胸口,放聲大哭,眼淚如同黃河決口般湧了出來。
“叫…叫我老公…”侯龍濤的雙眼也有點兒模糊了,這是始料未及的,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也不知道這個對自己一往情深的日本小姑娘受了多少苦,當然不忍心再“羞辱”她了。
“為…為什麼?”香奈仍舊抱著男人,她失去過一次,真的不敢再放手了。
“因為你是我心愛的姑娘。”
“老公…”
侯龍濤擁著女孩兒往後退了兩步,往沙發上一坐,但立刻又像彈簧一樣崩了起來。
“啊!你的傷!”香奈驚呼了一聲,急忙從櫃子裡找出紗布和藥品,為男人處理幾乎已經結了疤的傷口。
侯龍濤看著姑娘護理自己時專注、心疼的神情,心裡不由熱烘烘的,她一停手,立刻就把她嬌小而豐滿的身軀抱上了沙發,放在自己腿上,狂吻她的香唇,右手撫摸她的臀腿,絕對是把她作為久別重逢的戀人。
香奈蒼白的臉蛋兒轉為了紅潤,依偎在愛人溫暖的懷中,本來眼神中的空洞蕩然無存了,“濤哥,我日思夜想的就是這一刻,每天支援我活下去的就是和你重逢的希望,我真的快絕望了,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她說著說著,雙眸中又有了淚光。
“你天天都盼著我被人這麼綁著來見你嗎?”侯龍濤把臉板了起來。
“不…不是,對不起…”香奈也知道男人在開玩笑,但還是不自覺的就道上了歉。
“傻瓜,”侯龍濤疼惜的把女孩兒抱得更緊了,“我上次說會用你的母語和你聊天兒,沒騙你吧。”
“嗯。”香奈用力的點點頭,她這才注意到心上人一直在說日語,想到他為自己苦讀的樣子,別提有多甜蜜了。
“咱們在這兒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的,”香奈回頭看了看裕美,眼中居然還帶著恐懼,“只要她不叫,沒人敢進來的。有她做人質,咱們要離開也應該不難。”
侯龍濤還真是不著急撤,長夜漫漫,兩個美女在旁,豈可一走了之,但最主要的還是現時報,那才是最痛快的,“好香奈,你是怎麼到這兒來的?我僱了多少人都找不到你,這次來日本,也有要找你的緣故。”
“老公…”香奈本來已經止住了哭泣,聽男人這麼一問,自己的那些苦難就又被勾了起來,一下兒撲進他的懷裡,再次哭出了聲兒。
侯龍濤也不勸女孩兒,只是輕輕在她光滑的韻律服上撫摸,親吻她的香發,知道她肯定是受了大委屈,稍稍的發洩一下兒沒壞處。
“我…我…”過了一會兒,香奈總算是止住了抽泣,“我從北京回來沒多久,我的家鄉,北海道就鬧了災,我的父母都…都…我回去為他們料理後事。我在日本再也沒有什麼牽掛了,就打電話回醫院辭了職,本想過一段時間就聯絡你,沒想到…沒想到…”
“香奈,別怕,”侯龍濤突然發現女孩兒眼中的悲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懼,當時的情景一定是很恐怖的,“告訴我,都告訴我。”
“一…一天夜裡,我睡得很晚,還沒完全睡死的時候,有幾個男人闖到我住的旅店房間,什麼也沒說,一拳就把我打暈了,他們把我裝在一個大麻袋裡,手腳都捆住了,眼睛上還蒙著黑布,他們不給我吃,不給我喝,也不讓我上洗手間…”
“那你…”
“嗯,”香奈紅著臉點了點頭,就算是在最心愛的男人面前,排洩仍然是難為情的話題,“我只要一發出聲音,或是稍稍的一動,他們就在我身上狠狠的踢一腳。開始是汽車,後來是飛機,再後來又是汽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們把我從袋子裡放出來了,但卻還是蒙著我的眼睛。”
侯龍濤看女孩兒的情緒有點兒過於激動了,趕忙抱著她吻了吻,使她略微恢復點兒平靜,“就當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那些男人把我吊起來,說我是一隻沾滿了…沾滿了…的母狗,他們用帶著冰碴子的水往我身上潑…”香奈說到這兒,用力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身子開始輕微的顫抖,就好像又有冰冷的液體淋在了身上。
侯龍濤急忙把女孩兒擁的更緊了,把手插進她已經留長了的頭髮裡,含住她的耳朵,輕輕的吸吮。
“他們把我的衣服扒光了,往我的…往我的身子裡插了兩個按摩器,用竹片抽我的屁股,拼命的打我的乳房,不管我怎麼哭,他們都不可憐我。他們把我吊了五天五夜,只在吃飯的時候才把我放下來,不許我用手,只許我跪在地上,把盤子裡的食物和水舔進嘴裡。他們叫我母狗,每天都往我的屁股裡注射,強迫我…強迫我在他們面前如廁,我…我…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可我…可我…我實在是忍不住啊…濤哥…”香奈又一次放聲大哭了起來。
侯龍濤的鋼牙都快咬碎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責任,是自己讓女孩兒置身險地的,想想她孤身一人,舉目無親,又遭此磨難,她當時無助、恐懼、絕望的心情,除非身受,又怎麼可能體會得到呢,“他們…他們輪姦你了?”
“沒…沒有,他們只是說一些很下流的話,只用按摩器捅我,後來我才知道是主人不讓他們…”
“主人?你沒有主人,要是非說有,只有我才配。”
“嗯。是…是誠田裕美,她說我必須一輩子做她的家貓來償還我歉她的債,我被那些人打怕了,不敢不聽她的,她天天都調教我,還帶我去參加每月一次的‘貓女大賽’。第一次我只得了第三名,她整整折磨了我三天,上一次我終於得了第一,得了這個金鈴鐺…”香奈用手指撥了撥項圈兒上的鈴鐺,臉上居然還有那麼一絲的自豪。
雖然女孩兒說的輕描淡寫,但侯龍濤知道她所經受的是常人無法想象的,要想讓她完全擺脫奴隸的思維方式,恢復成一個正常的女人,還得假以時日。
“還有兩個金環。”香奈把手臂從緊身衣的兩個肩帶中褪了出來,露出胸前一雙白嫩嫩的豐滿“雪花兒梨”,兩顆淺棕色的乳頭兒上穿著兩隻金光燦燦的小圓環。
“還…還算漂亮,”侯龍濤用雙手的虎口托住女人的乳峰,小心翼翼的把一顆奶頭兒和金環兒含進嘴裡,舌尖兒柔和的挑動,“疼嗎?”
“不…啊…不疼,老公…”香奈抱住了男人的頭,雙眸閉了起來,她太懷念這種溫柔的感覺了,比被用力的吸吮舒服一百倍。
侯龍濤扶住小護士的腰,引導她跨跪在自己的腰上,身體稍稍向下移,仍舊舔舐著她的乳房,左手捏著她圓滾的屁股,右手抓住了她上翹的“尾巴”,猛的向外一揪,“呲啦”,“撲”,勒在她臀縫兒中的布條兒被撕了下來,不出所料,果然有一段兒形如小陽具的橡膠棒連在上面。
“啊!”香奈大叫了一聲,但並沒有痛苦的意思,只是一直填充著後庭的東西被突然拽了出去,已經由於被挑起情慾而變得敏感的身體受了很大刺激。
侯龍濤抓住女人飽滿的臀瓣,向兩邊使勁的拉開,往下一推,本來在嬌嫩陰唇上磨擦的筆直陰莖杵進了她熱烘烘的小穴裡,立刻就有柔膩的膣肉開始在上面做不規則的蠕動,“啊…香奈…”
“神啊!”香奈不算長的指甲刺進了男人肩膀上的肌肉裡,螓首拼命的向後仰起,纖細的腰肢也極度的向後彎去,如果不是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捏著屁股,她一定會摔下去的。
幾個月不曾親密,小護士緊窄的陰道一下兒還無法適應愛人陽具的個頭兒,雖然只插入了一半兒有餘,還有充分的愛液潤滑,她還是被頂得翻起了白眼兒,清澈的口水也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侯龍濤輕輕的攬住了美人的細腰,把她香噴噴的嬌軀拉回身前,埋首於她的嫩乳之間,“我找了你好久,好久,終於找到你了,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傷害,我發誓…”
“老公…嗯…嗯…”香奈開始緩慢的上下移動身體,用屄縫兒套動將自己填滿的巨大肉棒…
誠田裕美只覺自己的頭就好像要炸開了似的,後腦上一突一突的向外發脹,她想伸手去揉,這才發覺自己被如同一個大粽子一樣的被捆了起來,還是吊在半空中。
“啊…啊…啊…老公…”一陣女人只有在充分享受性快感時才會發出的嫵媚聲音鑽進了耳朵裡,裕美稍稍的抬起頭,艱難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兒。
有兩個幾乎全裸的人正在自己剛才坐過的那張大沙發上激烈的交媾著,男人的臉瞧不到,但猜也能猜出是誰,從女人的背影就能看出是自己的小奴隸香奈,一隻大手在她的白嫩的屁股蛋兒上揉捏著,還時不時的去摳挖她的小屁眼兒,一根超出想象的粗大的陰莖把她小穴中豔紅色的嫩肉翻出帶進,兩人烏黑的陰毛兒上都沾滿了大量的淫液,糾纏在一起,分不出你我。
裕美在腕上暗暗用了幾下兒力,繩子卻沒有一丁點兒鬆動的跡象,顯然這是出自自己“高徒”之手,再掙扎也是無濟於事,雖然她還沒有想出脫身的辦法,更不明白已經被訓練的服服帖帖的奴隸怎麼會突然背叛自己,但她認為現在最好還是不讓對方發覺自己恢復了知覺。
只不過是眨了一下兒眼的功夫,裕美突然發現男人的眼睛從香奈的肩膀上露了出來,他的眼神就像鷹一樣銳利,死死的盯在自己臉上,就算自己把眼睛全閉起來,還是能感覺得到,明顯他是發現自己已經醒了,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乾脆就把眼睛全睜開了,“香奈,你敢背叛我,知道是什麼下場嗎?”
“啊!”香奈的身體本來都已經開始輕微的抽搐了,聽了這句話,愣是被硬生生從高潮的邊緣拽了回來。
侯龍濤正被女人陰道產生的收縮夾得爽得要命,立刻就覺出了她的變化,趕忙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身子,用力的向上拱著屁股,加快了龜頭兒撞擊子宮的速度,“別理她,寶貝兒…寶貝兒,要來了…”
“啊啊啊…”香奈張口咬住了男人的肩膀,就像兩人第一次做愛時一樣咬出了血,子宮被火熱的精液擊中,強烈的高潮使她呼吸困難,幾乎昏厥過去。
“寶貝兒,我可愛的小護士。”侯龍濤抱著女人香汗淋漓的嬌嫩身軀,柔聲“安慰”著她,讓她在自己懷裡休息放鬆。
“老公…”香奈已經完全把裕美給忘了,伸出滑嫩的舌頭,抱歉的把男人肩膀上的傷口舔淨,“我…我不是故意的,老公,你知道的,我…我…太舒服了。”
侯龍濤吻了吻女孩兒的香唇,把她汗溼的秀髮從額邊撥開,“只要你不再到處亂跑,我願意讓你咬,天天都讓你咬也可以啊。”
“賤,真夠賤的,”裕美本來下定決心不去招惹男人的,先讓兩個人親熱夠了,然後再好言相求,看看能不能脫身,可對方在不經意間跟情人說的情話,在別人耳中沒什麼,她聽著可就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一下兒就讓她忍不住了,“讓我調教你幾天,一定能成為一個超一流兒的奴隸,我天天都把你的屁眼乾開花。”
“你說什麼!?”香奈突然從男人的身上跳了下來,可她的腿還有點兒發軟,差點兒沒摔倒,但還是來到了裕美的面前,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你這個淫婦!”
裕美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都沒覺出疼來,只是不相信剛剛發生的事兒,自己是主人,對方是奴隸,在任何情況下她都是不可能、不應該對自己動手的,捱了這下兒,她才把自己頭上被砸的事兒又想了起來,連續兩次的背叛,自己的調教手段看來是很不成功。
香奈的性格本來就是文文靜靜的,又受了幾個月的奴隸訓練,原來的一點兒脾氣早就被消磨光了,如果要是被罵的是自己,她大概連反應都不會有的,但捱罵的是自己心愛的男人,還明顯是極具性侮辱性質,她自己都不知道哪兒來的一股怒氣,可一旦打完,她又怕了,一下兒撲進已經站起來的男人懷裡,居然還有點兒微微發抖,連精液從自己的穴裡流了出來都顧不得管了。
“別怕,”侯龍濤托起美女的下巴,把她的舌頭勾出口外吮了吮,“她現在就像一條待宰的母狗,除了狂吠,傷害不了任何人,咱們好兒好兒的治治她,好不好?”
“嗯。”男人的自信與鎮定也讓香奈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她一想到居然輪到自己在高高在上的“主人”的豐滿性感的身體上為所欲為,也不禁有點兒興奮。
裕美突然從奴隸的眼中隱隱的看出了一絲野性,差點兒沒被氣背過氣去,她開始拼命的掙扎,也不顧自己一動,麻繩兒就把自己身上的細嫩皮肉勒磨的生疼,“寶村,你這個小賤種!小婊子!你看我怎麼收拾你!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去啊,”侯龍濤在小護士的屁股上推了一下兒,“沒有狗敢對主人這麼叫的。”
香奈咬著嘴唇兒,緩緩的走到裕美面前。
“你想幹什麼!?小婊子,臭屄!”
“啪啪啪啪…”香奈舉起手,左右開弓,足足打了二十幾個大嘴巴,興奮的神情不自知的爬上了她的秀面。
“混蛋!混蛋!混蛋!”裕美邊捱打邊叫罵,對方的力氣很小,疼倒不是特別疼,可被下賤的奴隸毆打的那種屈辱簡直讓她眩暈,她明知道自己越罵,對方越要打,受到的屈辱也就越大,可她就是停不下來,就好像自己的身體裡有東西在渴望那種屈辱。
香奈還真是嬌嫩的不得了,也有可能是剛才被肏時消耗了太多體力,沒幾下兒就打累了,“呼呼”的喘著氣,回頭望了一眼男人。
侯龍濤走過來,把女孩兒摟回懷裡,裕美的嘴角兒上掛著血跡,極有可能是在牙上鉻的,因為她的臉頰只是稍稍有點兒腫,絲毫沒有破壞整體的美感,“這條老母狗這麼不老實,有沒有東西能封住她的嘴啊?”
“有,當然有了。”香奈過去把幾個櫃子全開啟了,除了剛才見過的一個掛滿了鞭子,剩下的就是玲琅滿目的各式各樣長短粗細不一的單頭兒、雙頭兒手動、電動假陽具,手銬腳鐐,顏色大小不同的頭套兒和勒口球兒,最下面的櫃子裡,從大到小掛著十支針管兒,底下放著如同水泵一樣的機器,好幾桶牛奶,幾瓶兒透明的灌腸兒液,還有一臺小發電機。
“這麼多好東西?”侯龍濤摘下一個白色的“麻球兒”,回身盯著裕美,“你還真是個變態的老妖婆啊。”
“中國豬!你放了我!”裕美可從來沒給自己用過這些東西,她和大部分的SM愛好者不同,她只虐待過別人,沒被別人虐待過,還真是有點兒害怕,“現在放了我我就不跟你計較,要不然…要不然我扒你的皮!寶村!給我解開!我宰…嗚嗚嗚嗚…”
不等女人說完,侯龍濤就強行把“麻球兒”塞進了她嘴裡,在她腦後繫好,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罵啊,接著罵啊,老狗,我讓你罵,你再多罵幾句我就放了你。”
“嗚…嗚…”裕美惡狠狠的盯著男人,明亮美麗的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她被氣昏了頭,根本就不去想自己會受到什麼凌辱,只是幻想著自己恢復自由後,要怎麼把這對狗男女大卸八塊兒。
“來,”侯龍濤向小護士招了招手,把她摟在身邊,“讓這隻老狗死個明白吧,她大概還沒明白咱們是怎麼回事兒呢。”
“你…你不會真的要殺了她吧?”
“就是那麼一說。”
“噢。”香奈把自己在北京時的事情說了一遍,“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回去找我的老公了,你這個混蛋!”想起自己失去的和侯龍濤相處的美好時光,想起自己受的苦,她越說越氣,越說越委屈,眼淚“撲嗒撲嗒”的掉了下來,又給了裕美一個耳光,回身偎到了男人身邊,輕輕的抽泣。
就算不被別人打,裕美都想抽自己的大嘴巴,不過這種事兒自己是不可能會知道的,自己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才把她抓來做性奴的,怎麼好像一切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似的。
“別哭了,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侯龍濤溫柔的撫摸著女人的肩頭,“她怎麼折磨你的,你現在就去怎麼折磨她。”
“嗚嗚…”裕美心裡這叫一個罵啊,可就是出不來聲兒。
香奈走到櫃子前面,一臉的為難,半天也不伸手。
“怎麼了?”侯龍濤坐回沙發上,點上女傭留在桌上的煙,“不用客氣,她活該的。”
“我…這些東西我都用過,實在不知道該先用哪個。”
“那就一樣兒一樣兒的來,咱們有的是時間。”侯龍濤淫笑著看著裕美…
第一百五十四章 以彼之道(下)
香奈把那個小發電機提拉了出來,彎腰放在“俘虜”的身邊,“就先用這個吧。”
“唔唔…唔唔…”裕美又開始猛烈的掙扎,口中積攢的津液從“麻球兒”上的小孔裡湧了出來,雖然她自己從來沒試過那樣工具,但給別人使了可不是一次兩次,對它的功效自是有比較全面的瞭解。
侯龍濤看到裕美這麼強烈的反應,只是冷冷的一笑,一瞧就知道發電機是幹什麼用的。
香奈鑽進了裕美的身下,拉開她皮衣的上部,把那對兒雪白的大奶子露出來,用兩把小電鉗子夾在兩顆深紅色的乳頭兒上。
“唔…”裕美痛苦的閉起了眼睛,兩條秀眉皺到了一起,乳頭兒是女人身上最敏感、最嬌弱的幾個部位之一,被帶尖兒的鐵傢伙夾住,不可能不難受。
“這樣就受不了了?”香奈鑽了出來,她現在心臟狂跳不止,一種無名的興奮傳遍了全身,她來到裕美身後,對方的屁股豐滿的很,又是被分開雙腿吊在半空,皮內褲是扒不下來的,不得不用剪刀把它剪開,在修整過的烏黑陰毛兒下方找到了深紅色的陰蒂,然後就把另一個電鉗子夾在了上面。
裕美的身子猛的一顫,眼睛一下兒睜得老大,但眼神卻是渙散的。
侯龍濤把煙滅了,蹲到裕美的腦袋前面,右手托起她的下巴,笑眯眯的望著她,說出話來卻是惡狠狠的,“你這隻老母狗,還真是有幾分姿色,先讓香奈玩兒你,然後我再玩兒你,然後我們倆再一起玩兒你,玩兒不死你的。”
“嘻嘻。”香奈聽了愛人的話,已經變成淡紅色的肌膚上又滲出了細細的汗珠兒,她把兩根兒連在光滑的金屬棒尾端的電線插進了發電機的介面兒裡。
裕美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她活了三十三年了,從來都是自己拿別人的身子做實驗,今天輪到了自己,絕對要比普通人的感受更深,眼前全是以前那些人在受自己虐待時扭曲的面孔,耳中都是痛苦的呻吟聲和淒厲的求饒聲。
香奈把裕美兩片肥嫩的大陰唇撐到了最開,將一根兒金屬棒插進了她略微溼潤的陰道,另一根自然是為菊花門準備的了,但只捅了一點點就進不去了,“老公,她的肛門太緊了。”
“你還是太心軟了,”侯龍濤過去把小護士扶了起來,舉手在裕美的屁股後面狠狠的一拍,“撲”的一聲就把剩下的金屬棒全部擠進了她的直腸是,拍得她肥美的臀肉一陣抖動,“這樣不就行了。”
裕美的眼睛再次緊緊的合了起來,兩顆淚珠兒從眼角兒被擠了出來,白花花的大屁股止不住的發顫,除了疼痛,不算粗長的金屬棒對括約肌的無情突破讓她有了虛脫的感覺。
侯龍濤伸手捏住了裕美的圓臀,大力的揉搓,“哼,老屄,還蠻有彈性的嘛,看一會兒老子不把它們撕開的。”
“能開始了嗎?”香奈已經迫不及待了,蹲到發電機旁邊,捏在一個旋鈕兒上的右手都產生了輕微的顫抖,躍躍欲試的望著男人。
侯龍濤坐在了女人身邊,右手從她的屁股後面探入了她的雙腿間,搓了搓溼漉漉的陰唇,把一根手指插進她的小穴裡,輕輕的摳挖,“至於這麼興奮嗎?”他對SM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更不瞭解SM愛好者的心理。
香奈扭過頭跟男人接了個吻,小幅的扭著豐臀,“嗯嗯…你就下命令吧。”
“好了,好了,開始吧。”
還沒等人動手,裕美的身體就開始狂抖了,不過是在掙扎,是“垂死”的掙扎,就連她自己都知道沒有機會了。
香奈按下了開關,在輕微的“嗡嗡”聲中,右手緩緩的擰動了旋鈕兒,她的小嘴兒微張,也不再搖擺屁股了,專心致志的欣賞自己的“作品”。
裕美身體的活動停止了一瞬,緊接著產生了劇烈的抽搐,是一種完全不自然的抽搐,更像是全身都抽筋兒了,她的眼睛睜開了,向上翻著,大量的口水從“麻球兒”中流出,她能覺出五股電流從自己身上最脆弱的五個地方竄入體內,把自己的每個細胞都啟用到了超負荷的狀況,難以形容的痛苦和無以比擬的快樂同時產生,特別是心理上有一種毫無預兆的被虐待的滿足,她自覺的、不自覺的就放鬆了,一股清泉從尿道口兒激射而出,子宮被電,大量的淫水兒充滿了小穴。
侯龍濤看著少婦的豐乳肥臀抽搐抖動的美景,本來就處於勃起狀態的陽具更是脹得發疼了,他一把將香奈抱到了身上,直立的陰莖不偏不倚的杵進了她的嫩屄裡,雙手從後面捏住她白白的乳房又柔又捏。
香奈不愧是心地善良,在開始“啊啊”的呻吟之前,把發電機給關上了。
裕美好像有慣性似的又哆嗦了幾秒鐘,然後螓首就耷拉了下去,失去了知覺。
侯龍濤隨著小護士起坐的頻率不斷的向上拱著臀部,用龜頭兒一次又一次的猛撞她的花芯。
香奈向後仰著頭,枕在男人的肩膀上,她很快就無力再主動了,高潮越來越近,渾身的媚骨都酥了…
如果不是塗著紫黑色的唇彩,裕美的嘴唇兒一定像她的臉色一樣慘白,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了顫,雙眸緩緩的睜開了,“唔唔…”
侯龍濤剛剛把射了精的雞巴從小護士的陰道里抽出來,發現“俘虜”醒了過來,他拍了拍香奈的屁股,“去再給她來一下兒。”
“唔唔唔唔…”裕美瘋狂的搖著頭,一臉乞憐的表情,眼淚都出來了,自己真要是再被電一下兒,估計就要一命唔呼了。
“不能再來了,”香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從背後抱住男人強壯的身體,把乳房壓在他背上磨蹭,“連著兩次會出人命的。”
“OK,那你還有什麼別的手段?”
“有的是。”香奈取了兩根兒假陽具,走到裕美面前,一掐她的臉,用一種很冷酷的眼神望著她,“哼哼,我上次被你這麼搞的時候,我也沒像你這麼沒用啊。”可能她女奴作久了,形勢一轉變,很快就能進入女王的角色。
裕美的眼中還有比較強的反抗慾望,她猛的一甩頭,脫離了對方的掌握。
“啪”,香奈抬手就是一個嘴巴,然後也不再理她了,轉到她身後,一把揪出了堵住她下身兩個肉洞的金屬棒,又很用力的將旋轉著的假陽具插了進去,雙手抓著尾巴抽插起來,“老公,這母狗流了好多淫水兒呢,真是奴隸的好材料。”
侯龍濤對於女孩兒會說出這種話略微有點兒驚訝,又一想,畢竟是日本人,又受了那麼多苦,自己也真是少見多怪了,“好啊,今晚咱們就讓她把那點兒騷水兒都流乾。”
裕美的小腹用力的向裡收縮,她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香奈說的那樣,天生具有性奴的特質,如果是,那自己以前一切的女王行為都只是在從側面尋找快樂,如果不是,自己現在怎麼會已經沒有什麼反抗的意願了,只覺得自己的小穴和後庭還挺舒服的。
侯龍濤觀察到了裕美表情變化的全過程,雖然心中暗罵日本女人的騷屄本性,但玩兒還是要玩兒的,他走到那張妖豔美麗的臉龐前,用粗長的肉棒抽了一下兒她的臉蛋兒。
裕美睜開朦朧的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巨大的龜頭兒,是她見過的最大的,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再往上看,男人正用一種無比輕視、鄙夷的眼神望著自己,如果要在平時,如果有人敢這麼看自己,自己一定會火冒三丈的,可現在不光沒有一點兒不悅,反而覺的很符合自己的身份。
侯龍濤用雞巴在女人的臉上杵了兩下兒,“怎麼樣,想嘬嗎?”
裕美想都沒想就用力的點了點頭,就好像沒把男人的話過腦子一樣。
“你媽的,你當我傻啊?”侯龍濤也抽了裕美一耳光,雖然猜到她賤了,但也不可能知道她賤到了什麼程度,還以為她是想騙自己上鉤兒,然後再咬自己一口,就像當初如雲那樣。
這下兒男人可沒用全力,打成豬頭搞著也沒什麼意思,不過裕美還是眼冒金星兒,但她心裡卻沒有一點兒的怨毒,女奴被主人打是天經地義的。
“你們這SM的把戲也沒什麼嘛。”侯龍濤左手捏著裕美的屁股,右手掐了掐香奈的圓臀。
“你還沒見著好玩的呢,”香奈放開假陽具,過去摘下了一個200CC的針管兒,抽滿了灌腸兒液,“把這個打進她屁股裡。”
“等一下兒,這有避孕套兒嗎?”侯龍濤從裕美的屄縫兒裡拔出假陽具,把兩根手指插了進去,用力的摳了起來,感受美人的陰道壁和子宮的美妙觸感,“咱們倆先一起幹她幾下兒。”
“唔唔…”裕美的牙根兒都癢癢了,光是男人的指頭就比假陽具來的舒服。
香奈先為男人戴好了套子,然後就去穿一條帶雙頭兒橡膠棒的內褲。
侯龍濤狠狠的把雞巴肏進了裕美的陰門裡,咬牙切齒的抽插,一頓一頓的猛力撞擊她雪白的大屁股,雙手也死死的攥著她柔軟的臀肉,兩下兒就給捏紅了。
裕美的雙拳死命的攥了起來,長長的指甲都快在手心上折斷了,最開始是因為原本細小的陰道被出奇巨大的肉棒擴張而產生的疼痛,一分多鐘之後就變成是因為如狂潮沒頂般的性快乾了,剛剛恢復正常感覺的子宮沒幾下兒就又被撞得酥麻了,且不說她的心理狀況如何,單純的肉體上的舒爽程度最少超過了她雞姦男人時所獲得的幾百倍。
香奈在裕美的面前擺好了姿勢,摘下了“麻球兒”,緊接著就一挺屁股,把假陽具捅進了她嘴裡,除了“啊”之外,就沒再給她出聲兒的機會。
侯龍濤向前彎腰,雙手抓住裕美的奶子揉搓,一邊和香奈接吻一邊繼續狂肏,她的肥臀又大又嫩,撞起來跟撞如雲的巨大屁股一樣爽,除了“啪啪”做響,還能起美妙的波浪,而且每次小腹都會將還插在她肛門裡的假陽具頂的更深入。
香奈也快速的前後的搖動圓滾的屁股,雙手扶著裕美的臉頰,固定住她的螓首,次次都把假陽具送進她的嗓子眼兒深處,直到她的小嘴兒貼在內褲上為止。
“唔唔…”裕美三個嬌小的體腔同時被搞,那叫一個爽啊,被人這麼凌辱,她自己都奇怪自己竟沒有一點兒不高興,反而開心得很,她的白眼兒翻得都轉不回來了,也喘不過氣了,嘴裡的假雞巴和陰道里的真雞巴好像在自己的小腹中相撞了似的。
侯龍濤在裕美的小穴裡感到了第三次的極度收縮,自己也差不多了,他從女體中抽出肉棒,一把拉下避孕套,“香奈,快來。”
香奈急忙撇開裕美,跪在了男人身前,含住脹大的龜頭兒,讓力道強勁的精液衝入自己的喉嚨中,拼命的向腹中吞嚥。
等美人為自己清理乾淨,侯龍濤再一看裕美,只見她的螓首自然的低垂,顯然是又昏過去了“真他媽不矜肏,護士小姐,給她打一針吧。”
香奈甜甜的一笑,把針管兒拿了過來,拔出還在裕美菊花門裡旋轉的假陽具,換入了針筒的尖端,右手慢慢的向裡推。
“啊啊啊…”裕美一下兒就醒過來了,小腹中有東西在快速的蠕動,難受得要死,她拼命的甩著頭,眼淚迸流,雙腿向後踢蹬,可因為被捆綁著,只形成了小幅度的抽搐,“不要了!不…不要啊…受…受不了啊…饒…饒了我…”
香奈臉上容光煥發,右手更用力了,直到最後一滴灌腸兒液都打進了裕美的直腸,然後再用一個橡膠塞堵住了她圓圓的小屁眼兒。
“哈哈哈,”侯龍濤看到裕美渾身的細嫩白肉都在微微的顫動,她有多難受,大概也能猜得出來,但卻沒有產生一點兒同情,走過去拍了拍她佈滿細小汗珠兒的雪白屁股,“怎麼樣?我以前聽說這樣很爽的。”
“求求…求求你…饒了我…”裕美已經徹底的屈服了,越來越強的便意讓她頭暈眼花,但屁眼兒被堵著,無從發洩,肚子裡的腸子好像都絞到了一塊兒,而且還是涼冰冰的。
“你好兒好兒享受吧。”侯龍濤說完就轉向了香奈,指著那幾桶牛奶,“幹什麼用的?”
“那是最好玩的了,一會兒就讓你開開眼。”
“啊啊…”裕美聲嘶力竭的大叫著,她的臉色通紅,明顯是憋得不行了,“Ma…Master,讓我釋…釋放吧,Master,饒命…”
“嗯?這麼自覺?”侯龍濤蹲到裕美的面前,“你叫誰呢?”
“叫…叫您…Master,Master。”
“那我呢?”香奈又把塞子往裡按了按。
“啊啊!我的女王,My Queen…”
“嘿嘿,你怎麼這麼賤啊?”侯龍濤把手指頭塞進女人的檀口中。
“我…我賤,我就是賤。”裕美拼命的吸吮著男人的手指,伸出舌頭舔舐,她真沒覺得自己吃虧了。
“哼,再忍會兒吧,忍得越久,得到解脫時也就越爽。”
“是是,主人…主人讓我忍,我就忍…”
侯龍濤把香奈往邊兒上拉了拉,“這娘們兒是怎麼回事兒?”
“我…我也不知道啊,可聽她的意思,她是想做咱們的奴隸,好像不是裝的。”香奈是被迫做奴隸的,自然不會理解裕美的行為,其實虐待狂和受虐狂只有一線之差,而且一旦成為了受虐狂,說什麼也沒得挽回了。
侯龍濤也拿不準,不管怎麼招,先玩兒了再說,他取來手銬和腳鐐給裕美戴上,然後在香奈的幫助下把她解了下來。
裕美根本就沒有意思要爬起來,她雙膝兩肘著地的跪著,屁股撅高,腦袋埋在雙臂間,完全就是一幅等肏的母狗樣兒,不過她的成熟豐滿的身材在那兒擺著呢,看上去也很性感。
香奈又去抽了100CC的灌腸兒液,還給裕美套上一個項圈兒,用力的一抻,“走。”
侯龍濤從後面看著裕美爬動時搖搖擺擺的大屁股,不禁血往上撞,兩步追上去,往她身後一跪,一挺腰就把勃起的大雞巴搗進了她的嫩屄裡,大力抽插,“香奈,你帶她上哪兒去啊?”
香奈把那扇木門開啟了,露出一個日式的浴室,指了指被肏得渾身發抖的裕美,“我知道你愛乾淨,你想看這條母狗拉…那個嗎?”
“噢。”侯龍濤恍然大悟,他又緊著幹了二十幾下兒,把精液射進了美女緊湊的陰道了,然後坐到沙發上,他已經覺得自己剛才戴套子是多餘的了,想必這娘們兒是不會有病的,“把她的頭髮和臉也洗了。”
不一會兒功夫,開著門兒的浴室中傳出了強勁水流擊打瓷磚兒的聲音和裕美極度解脫的歡叫聲,接著是噴頭出水的聲音,水聲停止的幾分鐘之後,又是一陣歡叫聲,緊接是噴水。
又過了一會兒,香奈牽著已經擦乾了身子的女奴出來了,裕美的皮衣和靴子都被脫了,除了溼透的長絲襪緊緊的裹在修長白皙的雙腿上,全身都赤裸了,巨大的雙乳在胸前搖盪,她的身體好像還很虛弱,爬起來仍舊是搖搖晃晃的,手銬和腳鐐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但她的雙眼卻盯著女主人的屁股,臉上也寫滿了淫慾。
“哼哼,”侯龍濤把這一切看在眼裡,一下兒蹦起來,扶住小護士的雙肩,“別走了,把雙腿分開。”
“嗯?”香奈雖然不知道原因,但還是照做了。
“還等什麼?”侯龍濤輕輕踢了裕美的奶子一腳,“舔你的女王啊。”
“嗨,嗨。”裕美趕忙誠惶誠恐的扶住香奈的大腿外側,伸出嫩紅色的舌頭,從後下方托住了她淺棕色的大陰唇,往她粉撲撲的小穴裡舔。
侯龍濤繞到裕美的身後,劈開雙腿,紮了個馬步兒,把陰莖壓往斜下方,坐到她的大屁股上,肉棒插進了她的肛門裡,經過灌腸兒之後的後庭就是好肏,不失緊窄,但卻能一捅到底,直腸還會自覺的蠕動。
“唔唔…”裕美渾身一顫,拼命把舌頭往香奈的屄縫兒裡頂著,吸吮她的淫汁。
“嗯…好…”香奈舒服的仰起頭,然後轉身坐到了沙發上,抬起一條腿。
裕美立刻向前爬了兩步,捧住女主人白嫩的小腳丫兒又吻又舔,然後一直親到她的大腿上,又埋首於她的小腹下狂舔。
香奈揉著自己的乳房,眯著杏眼,看著男人的大雞巴在女奴的屁眼兒裡進出,自己也興奮得很,她的高潮很快就到了,“啊…老公…老公…給她…給她的屁股喂…餵牛奶…”
侯龍濤這才想起來香奈說過的最棒的把戲,他把精液射進裕美的直腸中,從她的大屁股裡抽出肉棒,雙手捏住她裹著絲襪的大腿,低頭在她的肥臀上大口大口的咬了起來,“你去準備吧。”
香奈很快就搬來了裝滿牛奶的“水泵”,“老公,你起來,好好的欣賞一下兒。”
裕美不用人命令,很自覺的蹲了起來,雙手扶著膝蓋,就像是在如廁一般的姿勢,這下兒她圓大的臀部更顯得扎眼了,小肛門都是微微張開的。
香奈把一根兒從“水泵”連出來的又長又細的膠皮管子很不客氣的插進了女奴的菊花門裡,一直往裡捅,大概得鑽進去了四、五釐米,然後一拍開關,乳白色的液體很快充滿了管子。
侯龍濤剛點上根兒煙,只見裕美的表情越來越痛苦,美麗的臉龐都有點兒扭曲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翻著白眼兒的美目中湧了出來,清澈的口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流,但她卻強忍著沒有出聲兒。
“不用忍著,你可以叫。”香奈輕描淡寫的命令了一句。
“啊啊啊啊啊…”裕美立刻就呻吟了起來,“脹…脹死了…脹死了…主人…要炸…要炸了…肚子…女王陛下…肚子要…要炸開了…啊…饒…不能再…再多了…饒了我…饒了我…”
侯龍濤嘴裡的菸頭兒都掉了出來,眼見著裕美的小腹漸漸的鼓了起來,就跟在充氣似的,這種鏡頭只在淫穢動畫片兒裡見過,沒想到在真人身上居然也能出這個效果。
香奈大概是覺得灌得差不多了,關上開關,站到男人的身邊,偎進他懷裡,“怎麼樣?”
“什…什麼怎麼樣?”侯龍濤還有點犯傻呢。
“她呀,你看看,就好像懷孕了一樣,”香奈很自豪的看著裕美,她一定是很滿意自己的“作品”,“你沒跟孕婦做過愛吧?”女孩兒臉上戲虐的神情更濃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謀殺親夫
侯龍濤受了香奈的挑逗,再看裕美也真是有點蹲不住了,便在她身前躺下,
雙腿伸進她的屁股下面,雙手抓住她的豪乳,“自己坐上來。”
“啊…是…Master…啊啊…是…”裕美艱難的向前蹭了蹭身子,最輕
微的移動她都覺得自己鼓脹的肚皮要炸開了一樣,她用陰唇套住了男人筆直向上
的陰莖,往下用力的一坐,子宮差點兒沒被從嘴裡頂出來。
侯龍濤一邊往上挺著屁股,一邊撫摸裕美的大肚子,硬邦邦的,一點兒也沒
有原來的柔軟了。
“主人…主…可憐可…可憐可憐我吧…啊啊啊…真的…真的要死了…啊…要
炸開了…”
香奈一把推在裕美的背上,強迫她把大肚子緊緊的壓在男人的小腹上,在她
發出一聲垂死的慘叫的同時,猛的從她肛門裡揪出了皮管子。
“啊啊啊啊…”一股乳白色的水箭從裕美的屁眼兒裡激發而出,一直射到兩
米遠的地方。
侯龍濤停住了抽插,睜大眼睛觀看這難得一見的奇景,他能覺出身上女人的
小腹在逐漸的縮小。
“嗯…”裕美的呻吟聲越來越像是在享受,從她體內射出的牛奶也越來越沒
有力道,逐漸變成了從她菊花門裡流出的小溪,直到完全的停止。
“哼,爽得很吧?”
“爽…爽死了…”裕美的雙手伸了上來,捧住了男人的臉,壓住他的嘴唇兒
就吻,“謝謝…謝謝主人。”
香奈發現女奴居然敢不分貴賤的去親吻自己的男人,醋勁兒一下就上來了,
飛快的穿上一條特殊內褲,雙手分開她的臀瓣,開始用力的肏幹她的後庭,“親
我老公,你要…你要死了,賤貨。”
“呵呵呵。”侯龍濤聽出了香奈話中酸溜溜的味道,不禁笑了起來,他雙臂
箍住裕美雪白的背脊,又開始快速的挺屁股,兩個人就這麼一上一下的猛搞她的
嬌嫩體腔…
“那個叫誠田亞夫的東西呢?”侯龍濤右手摟著香奈,左手在正跪在身邊為
自己口交的裕美的大白屁股上揉著。
“他在樓上的病房裡呢。”香奈扭過頭,在男人的臉上舔了起來。
“病房?”侯龍濤低下頭,含住了香奈可愛的乳尖。
“嗯…他心臟病犯了。”
“心臟病?他才多大啊就有心臟病?”
“討厭,別問我了,”香奈現在只想和愛人口舌相親,懶得回答問題,“你
問她好了。”
裕美趕忙吐出被自己舔得溼淋淋的大雞巴,改為用手套弄,“是遺傳的,先
天性的,誠田家的男人都有這病,他大伯不到三十就死了,他父親兩個月以前也
死了,他大哥誠田正夫也是三年前死的,前幾天他也犯病了。”
“哼,誰是病夫啊?”侯龍濤把手插進女人的長髮裡,一按她的頭,又把雞
巴插進了她的檀口裡,“他家還有什麼人啊?”
“唔…沒…沒有了…”
“他現在情況怎麼樣啊?”
“不…不是…唔…不是很樂觀…”
“是嗎?我聽說他家是‘順天堂’的大股東,他要是死了,你不成了唯一的
繼承人?”
“嗯嗯…是…”
“他家佔了‘順天堂’百分之九十二的股份。”香奈抱著男人的頭,把舌頭
壓進他耳孔裡,補了一句。
“是嗎?”侯龍濤拍了拍裕美的後腦,“怪不得你不怕我不給Honda投
資呢,原來是有恃無恐啊,你他媽的。”
裕美聽出了男人語氣中的不悅,趕忙跪到了地上,連著磕了好幾個響頭,腦
門兒都見血了,“主人原諒我,主人原諒我,我以後一定對主人和女王陛下忠心
耿耿,絕不敢有絲毫不敬。”
侯龍濤和香奈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裕美為什麼會突然就變得如此乖順了,心
裡還都暗贊對方調交有方呢,實際上有人天生就是性奴,只需要稍稍點撥,有人
天生就是硬骨頭,再怎麼虐待也不會屈服。
“站起來。”侯龍濤過去把裕美拉了起來,在她後背上推了一下兒,“彎下
腰。”
女人雙手抓住了自己的小腿,聽話的把屁股撅了起來。
侯龍濤雙手從左右箍住了美貌女奴的纖腰,陰莖進入她的體內,猛的一頂,
“走,咱們去探視一下兒你老公。”他已經能確定裕美是真的臣服了,如果她要
還想著逃跑,剛才一定會在為自己口交時下狠嘴的,雖然她是不可能得逞的。
香奈拉著系在裕美的項圈兒上的皮帶,在頭前開路,裕美在中間彎著腰,在
被幹得一搖三晃的同時還得艱難的前行,侯龍濤充當了趕車人的角色,有的時候
會把女人的雙腳提離地面那樣的肏。
現在已經是凌晨4:00了,整座大宅子幾乎都在夢鄉之中,空曠的走廊中
迴盪著女人被搞到很爽時的呻吟聲,一路上只碰到了兩個穿著性感制服的年輕女
傭,大概是起來準備早餐的,她們一看到三個人的樣子,什麼也不說,只是恭恭
敬敬的跪下來行禮問好。
誠田亞夫的病房是在三樓,原本是臥室,在重新改造之後就成了一間醫院的
監護室,還有一扇大窗戶衝著走廊,到達門外的時候,裕美已經到了兩次高潮,
雙腿拼命的打晃兒,累得都快背過氣去了。
侯龍濤把裕美按在了窗戶上,再次從後面插入,不過這次是將她的上身緊緊
的壓在玻璃上,把她的兩顆大奶子都壓成扁平的了,根本就是用前胸、小腹和大
腿在她光滑的背脊和圓大柔軟的屁股上擠蹭,這樣還可以咬住她的耳朵問她話:
“順天堂到底有多大的規模?”
“啊…啊…我…我們…啊…有自己的…自己的醫學院…啊…啊…”裕美的雙
手舉在頭頂上,扒著玻璃,她都已記不清自己這是第幾次被這個中國男人肏了,
簡直是要爽瘋了。
侯龍濤一聽這話,就能大概猜到順天堂醫院的實力了,他又狠狠的向上撞了
兩下兒,“有沒有在北京投資建醫院的想法啊?”
“啊啊…沒有,我什麼想法也沒有,”裕美可是聰明的女人,“一切都由主
人…主人替我想就行了…啊…啊…又…又要洩了…”
“哼哼,算你會說話。”侯龍濤猛肏了十幾下兒,把女人又送上了高潮。
男人一撤身,裕美立刻就軟綿綿的滑倒在地上,乳白色的精液從她腫脹的陰
唇間緩緩的流淌了出來。
侯龍濤拉住香奈,推門進入了病房,“讓我看看你的男朋友什麼個模樣。”
“你…你怎麼這麼說話?”
巨大的床上躺著一個緊閉雙目的中年男人,身上連著好幾臺醫療儀器,他的
臉色土灰,一副時日無多的慘樣兒。
“其實從自私的角度講,我還應該感謝他呢,”侯龍濤把還在噘嘴生氣的香
奈摟到身前,很深情的望著她明亮的眼睛,“如果不是因為他,我是不可能得到
我的小護士的。”
香奈想說什麼,但嗓子眼兒好像被堵住了,她只是踮起腳尖兒,緊緊的抱住
了男人的脖子,讓自己的眼淚滴落在男人厚實的胸口上,現在她心裡只有甜蜜。
“好了,”侯龍濤托起女人的臉,吻了吻她的香唇,“去把她也叫進來,我
有事情要你們做。”
香奈抹了一把眼淚,臉上帶著笑容出去了。
裕美就規規矩矩的跪在門外,一看出來的是香奈,立刻爬了過來,埋頭在她
的腳面上親吻。
侯龍濤又端詳了一下兒誠田亞夫,撐死了算是一個三流兒貨色,“你怎麼可
能看上他的?”他這句話是問剛被香奈牽進來的裕美的。
“完全是利益婚姻。”
“那你還為難你的女王?”
“是…是我該死。”裕美一聽主人舊事重提,趕忙誠惶誠恐的道起歉來。
“說實話。”侯龍濤瞪了瞪眼。
“是是,那時候我覺得他是我的財產。”
“行了,跪到床上去。香奈,你也來,跪到她身邊。”
兩個美女並排跪趴在誠田亞夫的腳下,四瓣圓滾白嫩的屁股向後撅著,和大
床的邊緣基本平行,兩道紅潤的裂縫兒向外散發著誘人的女人香。
“把他叫起來吧。”侯龍濤分別用雙手各兩根手指摳進了兩條屄縫兒裡。
“啊…”裕美搖了搖肥臀,她對自己的丈夫可就沒什麼可客氣的了,連死活
都不用顧,掄起胳膊就是一大嘴巴,“不要再睡了!”
誠田亞夫其實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早就聽到有人進了屋兒,還在邊兒上不
停的說話,但因為身子虛弱,根本也聽不真切,也沒力氣睜眼看,而且他還以為
是看護自己的那幾個小護士呢。
被這麼狠狠的打了一下兒,而且還有“虎妻”的怒吼聲在耳邊響起,誠田亞
夫病得再厲害也得拼命把眼睜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妻子和香奈都
是赤身裸體的跪在床上,她們身後還有一個強壯的年輕人,“你…你們,呼呼,
這是幹什麼?”
“哼哼哼,誠田亞夫,”侯龍濤捋了捋陰莖,插進了香奈的小穴裡,左手捏
著她的屁股,右手繼續摳著裕美的陰道,“你不認識我,也沒必要認識我,你只
需要知道,我是一箇中國人,我在你家裡,把你的老婆和曾經被你騙過的一個女
孩兒幹得哭天搶地,你記住這些就足夠了。”他說著就把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液的
右手舉了起來,然後用力的打在裕美的屁股上。
香奈和裕美同時伴著“啪啪”的拍打聲大聲的叫起了床,怎麼淫蕩怎麼叫,
發揮了日語的極至,她們都知道侯龍濤是要示威,很自覺的就配合上了。
“呵…呵…呵…呵…”誠田亞夫的嗓子眼兒連續不斷的發出聲音,但卻形不
成人類可以聽懂的聲音,從新婚之夜開始,從來都是裕美幹自己,自己可從來沒
真的做過丈夫,到了今天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妻子並不是不能被男人肏,只不過
是不讓自己肏罷了,這種打擊可不小,他只覺得自己虛弱異常的心臟突然開始激
烈的跳動。
幾臺監控儀器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螢幕上的心率數急劇的增加,突然在一
秒鐘之內降為了零,綠色的線條從瘋狂的振盪變成了一條直線,“嘀…”
床上三個裸體的男女在一瞬間都愣住了,盯著雙眼圓睜、一動不動的誠田亞
夫。
房門被推開了,一個女醫生帶著兩個護士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其中一個護
士是衝一臺心臟起搏器去的,等看清屋裡的情況,三個人一下兒又都愣住了。
“都滾出去!”裕美和侯龍濤異口同聲的吼了一句。
“這……這……”那個女醫生低垂著眼,不去看床上淫亂的景象,“董事長
他…”
“我讓你們滾出去!”裕美用力的拍了一下兒床。
“嗨,嗨。”三個醫護人員全都低著頭慢慢的退了出去。
侯龍濤繞到了床頭,明知道誠田亞夫已經死了,還是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確
認了一下兒,自己本來並沒想要他的命的,更是沒想到會要他的命,只不過是替
香奈出口氣,也替自己出口氣,可他這分明屬於自然死亡,也不能叫自然死亡,
反正氣死人、嚇死人都不犯法,他又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他死了,對於自己來
說是件好事兒,輕輕鬆鬆就成了順天堂醫院的幕後老闆…
早上9:30,侯龍濤直接從裕美家出發去Honda的總部,一夜沒睡,
只能在車上迷瞪一會兒了。
裕美已經打了電話,說是丈夫病逝,有很多事情要料理,就不參加今天的活
動了。
接下來兩天的時間裡,侯龍濤白天由Honda的相關人員帶領,參觀了一
處車間和一間實驗室,在此期間,他從來沒有透露出一絲關於是否投資的資訊,
到了晚上,他都是先回酒店,然後再由裕美的人接他過去…
十月最後一天的上午,侯龍濤來到了行程安排中的最後一個參觀專案場地,
位於東京西南面的F1鈴木賽道,Honda車隊今天特意在這裡安排了一場試
車。
別看侯龍濤喜歡車,自己還有那麼幾輛,但他卻不是一個賽車迷,尤其覺得
這種跑圈兒的沒勁兒,所以今天的節目並沒有引起他太大的興趣,剛剛開始自由
參觀的時候,他就跑到外面去抽菸去了。
方傑這幾天來都是寸步不離侯龍濤,這會兒自然也跟了出來,“怎麼了,對
賽車沒興趣?”
“沒有,”侯龍濤雖然很討厭方傑,但現在畢竟是在工作,也沒顯出對他有
什麼過分的敵意,“我只對賽車女郎感興趣,哼哼哼。”
“是嗎?那你不早說,我們和其它幾個車隊在這裡有長年的展廳,你要不要
去看看?那裡有賽車女郎。”
“噢?”其實侯龍濤剛才並不是認真的,沒想到對方還真接了這個下茬兒,
反正也沒什麼有意思的事兒可幹,去瞧瞧也無妨,“那你帶路吧。”
“那你等一下兒。”方傑先回去招呼了一下兒其他人,然後就領著客人們一
起來到了賽道圍牆外面的一個大展廳,裡面陳列著好幾個車隊的F1賽車,每輛
車邊上都有那麼兩三個車模兒來回走動,看她們倒也敬業,雖然參觀的人不多,
但還是時不時的會搔首弄姿。
侯龍濤走馬觀花般的穿過了前面的幾個展臺,那些賽車女郎長得可真是不怎
麼樣,也許是因為沒有賽事,好貨色都沒出來吧。
Honda的陳列室是在最裡面,侯龍濤在接近它的時候就放慢了腳步,緩
緩的移動,他的腦袋歪著,皺著眉頭,眼珠兒不轉,眼皮也不眨,好像突然被什
麼不該在此處出現的東西吸引住了。
在一輛佈滿Honda廣告的紅色F1賽車旁邊站著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女
人,一米七的個頭兒,瓜子兒臉,柳葉兒眉,雙眼皮兒,單鳳眼,高鼻樑兒,櫻
桃小口一點點,薄施脂粉,烏黑的披肩長髮,很有中國古典美女的味道,白色緊
身衣的胸口高高的隆起,形成完美的球形,深深的乳溝形成了美妙的陰影,包裹
在無色絲光褲襪裡的屁股渾圓挺翹,雙腿修長白皙,泛著柔和的光芒,如果茹嫣
是一百分兒的佳人,這兩個日本妞兒能得九十九分兒。
侯龍濤確實是有點兒失態,驚豔啊,雖然他見過的美女很多,但雙胞胎對一
個好色的男人來說,是一種不同的誘惑。
“龍濤,龍濤,”方傑看到侯龍濤都快撞到玻璃上了,趕忙喊他,但卻沒一
點兒作用,只好緊走兩步過來拉了拉他,“窗戶。”
“嗯?噢噢噢,”侯龍濤尷尬的笑了笑,伸手在玻璃上摸了摸,“擦得真幹
淨。”
“呵呵,來吧。”方傑轉身走進了展室,他指了指身邊的侯龍濤,“智姬,
慧姬,這位是中國來的客人,你們來介紹一下兒這兒的展品吧。”
“你…你跟他們說中文?”侯龍濤又驚奇了一把。
“我們本來就是中國人啊,”兩個女人靠了過來,臉上都掛著一模一樣的淺
淺的、純潔無暇的微笑,“我們的父親是中國人。”她們說中文的音調兒就隱隱
的有那麼一點點機械了,很有可能也是後學的。
“混血兒?”
“九國混血。”
“什麼意思?”
“我們父親是純中國人,我們的母親是八國混血,我們不是九國混血了?”
“哪八國?”侯龍濤已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同時也看清了女人的眼球兒確
實不是亞洲人的黑棕色,而是湖藍色的。
“美、英、法、德、意、俄、奧、日。”
“不會你們的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都是混血吧?”
“就是啊。”
“…”侯龍濤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這樣的機率大概是幾億分之一吧。
“說車,說車。”方傑一直在旁邊微笑著看三人對話,現在終於插了進來。
“您看這輛,這是……”兩個女人開始了講解,但侯龍濤可是什麼都沒聽進
去,眼睛也沒離開過她們,她們真的很有吸引力。
午飯的時間最終還是到了,大家都要走了,侯龍濤也不好說什麼,但還真有
點兒依依不捨。
兩個女人都是深深的一鞠躬,等到人都離開了才直起身。
在回程的車上,侯龍濤最終還是沒能忍得住,“你們這些車模兒是怎麼找來
的?”
“很喜歡她們?”
“就是問問。”
“嘿嘿嘿,彆著急,你會知道的。”方傑很詭秘的一笑…
第二天是週六,IIC的代表團也獲得了休息的機會,正式的Presen
tation和談判將在下週一開始。
當天晚上,侯龍濤受福井威夫的私人邀請參加一個晚餐會,乘坐的是Hon
da派來的車,方傑自然也在車上。
“不是吃晚飯嗎?”侯龍濤發現開進了Honda總部的地下停車場,不由
得產生了一點兒懷疑。
“呵呵,你就跟我來吧,”方傑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不會讓你失望的。”
在平時高階主管使用的電梯口兒站著兩名穿制服的保安,伸手止住了走過來
的兩個人,“方部長,今晚的密碼。”看來他們是不認人只認數兒。
“二四七。”
“二四七,二四七,”一個保安用手指在自己的記錄板上往下划著,“二四
七,兩個人,”他抬頭看了一眼侯龍濤,示意另一個保安按下了電鈕兒,“請進
吧。”
進了電梯,方傑掏出一把鑰匙,把電梯操作板下面的一個小視窗開啟了,按
亮了裡面一個標著“B4”的按鈕,但在門頂端的樓層顯示中最低也就到B3。
“又跟我玩兒什麼把戲?”侯龍濤在心裡唸叨著,臉上卻保持著一副天塌下
來也與己無關的表情。
電梯門再次開啟之後,外面不是普通大廈底層佈滿管道的陰暗隧道,而是一
條燈光明亮的豪華走廊,每隔一段就是一大盆植物,牆上掛著各種流派的油畫,
屋頂上有監控的攝像機。
侯龍濤跟著方傑拐過了一個轉角兒,走廊的盡頭是兩扇劇院裡那樣的隔音大
紅門,兩個穿禮服打領結的歐美高階侍從守在那兒。
“Nine two two。”這次方傑沒等人問就說出了另一組數字。
侍應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媚笑,一左一右的把門推開了,彎腰做了一個邀請的
動作,“Enjoy your stay。”
侯龍濤已經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略微吃了一驚,門後真是別有洞天,昏暗
柔和的燈光中還有彩燈在閃爍,正對大門十多米的地方是一座巨大的舞臺,三個
已經半裸的女人在上面跳著有同性戀傾向的脫衣舞,但伴奏的音樂不是歐美那種
旋律強勁的,而是慢節奏的,女人脫衣的動作也很優雅,舞臺與大門之間擺放著
十幾個半圓型的沙發組,其中有好幾個穿著暴露的兔兒女郎在端送酒水,還有全
裸的女人在陪客人喝酒。
“這…”侯龍濤一時之間也找不到適當的詞兒形容眼前發生的一切,“這是
脫衣舞會?”
“哼哼,這都是初級水平,你屬於那裡。”方傑指了指四周的一圈兒單間,
他可誤會了侯龍濤的驚訝,以為他是沒見過世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