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七十七章 自立門戶 ~ 第一百七十九章 緩兵之計 (6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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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自立門戶
馮潔的螓首向後仰著,盡力向前挺著飽滿的酥胸,雙腿繃的筆直,由於過度用力,還有一點兒輕微的顫動,讓溫熱的淋浴把自己的身上的泡沫兒沖刷掉。
侯龍濤從後面緊貼著女人,火熱的陰莖在她柔軟的屁股蛋兒上擠壓,雙手伸在前面,捧著她的豐乳把玩兒,舌頭在她的肩膀兒上滑來滑去。
“龍濤…”馮潔緩緩的向外吐著氣,這樣被心愛的男人呵護讓她這個中年女性有了少女的感覺。
侯龍濤的雙手往下滑到了女人平坦的小腹上,舌頭由上到下舔過了她的背脊,開始在她嫩白的臀封上輕輕啃咬著。
“啊…龍濤…”馮潔抓住了男人的手,把屁股向後撅著。
侯龍濤把舌頭擠入女人的臀溝裡,又撤出一隻手,豎起中指,從她的臀後插入了火熱的小穴裡。
“嗯…”馮潔伸出一隻手撐住了牆壁,腦袋低垂,雙目緊合了起來。
侯龍濤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在女人的陰道里拼命的攪動,用指尖刮蹭著嬌嫩的子宮。
馮潔又哭了出來,她只覺得自己變得迷迷糊糊的,身子好像騰空而起了,輕飄飄的,等到意識再次清醒的時候,自己已經是平躺在更衣室的長凳上了。
侯龍濤坐在女人的屁股後面,把她的雙腿扛在了肩膀兒上,堅挺的肉棒一寸寸的進入了她的體內。
“啊…”馮潔翻著白眼兒把螓首落回了長凳上,下身一點兒一點兒的被填滿了,充實的感覺讓她陶醉。
侯龍濤揉搓著美女胸前的肉團兒,屁股前後的搖動,陰莖抽出又撞入。
“啊…啊…”馮潔雙手抓住男人的胳膊,又把自己的上身稍稍拉了起來,“龍…龍濤…啊…再…再快點兒…快…啊…快點兒…”
“叫…叫老公。”
“老公…好老公…”馮潔剛一叫完就倒回了凳子上,左臂垂到了地上,右手背壓住了自己的眼睛,張嘴猛吸著氣。
侯龍濤有猛肏了十幾下兒,上身重重的壓在了美婦人的身體上。
馮潔伸手撫摸著男人汗溼的後背,舔著他的耳朵,被愛人壓著真是舒服…
玉倩和文龍在建國門外Banana迪廳的舞池裡不停的蹦了快兩個小時,田東華坐在一張桌子旁,時不時能看到他們眉來眼去,他的心情可就複雜了,又是歡喜又是憂啊。
“呼…”玉倩拉著文龍回到桌邊坐下,喝了一口飲料,衝著田東華就喊,“你不蹦蹦啊?”
“什麼?”田東華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根本就聽不清女孩兒說的是什麼。
“你不跳舞啊?”玉倩又喊了一遍。
“不了。”田東華搖了搖手。
玉倩看了眼表,已經過了10:30了,“那咱們走吧。”
“今天怎麼這麼乖啊?”三個人走出了迪廳。
玉倩並沒有穿大衣,而是扛在肩上,“明天部裡開會,我爺爺說不許我遲到。”
三人來到停車場,玉倩的大切諾基停的最遠,兩個男人都是看著她上了車才分別把自己的車開走了。
切諾基開了幾分鐘,一個男人從後座兒上坐了起來,把頭伸到前面,在女孩兒嬌嫩的臉蛋兒和勃頸上親吻了起來。
玉倩“咯咯”的嬌笑了起來,反手在男人的臉上拍了一巴掌,“流氓,癢癢死了,要撞車了啊。”
“那還不停下?”
玉倩把車停在了馬路邊兒上,也沒下車,就直接從前座兒的空隙間鑽到了後面。
一輛黑色的賓士S600停在了切諾基後面,一個女孩兒從復駕駛那邊下了車,過來拉門兒進入了切諾基的駕駛室,兩輛車又一前一後的開了起來。
玉倩已經和男人抱在了一起,四片嘴唇兒瘋狂的磨擦著,發出“啾啾”的聲響。
男人緊摟著橫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兒,“出來晚了。”
“等急了?”
“有點兒。”
“活該。”玉倩在男人的胸口重重的擂了一拳。
“我怎麼了?”
“你說呢?”
“哼哼,”男人拉住女孩兒的一隻小手兒,放在嘴邊吻了吻,“弄疼你了?”
“嗯。”玉倩一噘小嘴兒,眼圈兒也發紅了,“你就會欺負我。”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男人心疼的親著女孩兒的手腕兒。
玉倩在男人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兒,捧住他的臉,“想我嗎?”
女孩兒的雙眸就像兩泓清澈的潭水一般,放射著又哀又怨、又愛又戀的神采,男人看了真是鋼腸寸斷,伸手把椅背兒放平了,慢慢的躺了下去,讓她壓在自己的身上,雙手把她的長髮撥開,吻著她的臉蛋兒、鼻樑兒,“何止是想。”
“大色狼。”玉倩推開了男人在自己腰際摩挲的手掌,跨跪在他的腰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開始解自己的警服,露出了裡面的襯衫。
男人一下兒坐了起來,抱住女孩兒的纖腰,“你怎麼連毛衣都沒穿啊?多冷啊?”
“你不是也沒穿,”玉倩把男人的西裝敞開,隔著藏藍色的襯衫愛撫著他堅實的胸膛,“幫我解開吧。”
“我五大三粗,想生病都難,你又嬌又嫩的,自己一定要注意。”男人把女孩兒的警用襯衫從她的警褲裡揪了出來,把上面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了,粉紅色的胸罩兒包裹著白皙細嫩的翹挺乳房,小巧兒的肚臍眼兒上方有一圈兒肉色的東西,因為車裡的光線不好,看不太清楚,“這是什麼?”
玉倩把小舌頭插進了男人的耳空裡,“我不光沒穿毛衣,我也沒穿毛褲,沒穿秋褲,我連內褲都沒穿,我只穿了一條那種開襠的褲襪。”
“為什麼?”男人驚訝的看著女孩兒。
“你傻啊?還不是為了你這隻大色狼。”
男人一下兒把女孩兒翻倒在椅子上,將臉埋進了她的雙乳間,在胸罩兒外的嫩肉上舔吻,兩手在下面解著她的警褲。
玉倩又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還輕輕推著男人的頭。
“笑什麼?”男人抬起頭來。
玉倩摸了摸男人下巴上的鬍子茬子,“早上沒刮吧?癢癢死了。”
“哼哼。”男人惡作劇般的把下巴壓在了女孩兒的酥胸上,左右晃著腦袋。
“哈哈哈…”玉倩更是笑得花枝亂顫了,兩條腿抬起來胡亂的蹬著,兩隻平跟兒的小皮鞋都掉了下來。
男人就趁著這個機會,一口氣把女孩兒的褲子扒了下來,裡面果然除了一條吊帶襪型的開襠肉色褲襪之外什麼都沒有。
“你討厭…”玉倩在男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兒,然後就緊抱住他的脖子,和他熱烈的接起吻來。
男人的左臂環在女孩兒的小腰兒上,右手探入了她的雙腿間,食指按住頂出包皮外的小肉芽兒搓動著。
玉倩“嚶嚀”的嬌叫了一聲,向後倒了下去,雙手捂住了小嘴兒,臉上一下兒泛起了嬌豔的紅霞,“流氓…”
男人的手指還在繼續活動,女孩兒羞赧的樣子實在是太可人了,他用手指小心翼翼的在粉紅色的陰唇上搓了搓,輕輕的插進了向外吐著“清泉”的小穴。
“不要…不要…”玉倩看見男人的頭低了下去,知道他要做什麼,“我…我剛剛出過汗…不要…”
男人根本不顧女孩兒的要求,一邊伸縮著手指,一邊伸出舌頭在她的陰蒂上調動,還把她柔軟的烏黑陰毛兒含進嘴裡潤溼。
“不要…嗯…哼…不要…”玉倩無力的抓著男人的頭髮。
男人變本加厲的對女孩兒進行著侵犯,左手伸上去推開了她的乳罩兒,在她挺拔的奶子上抓捏,右手改為摳挖她的後庭花,舌頭插進了她的陰戶裡,挑逗她火熱的媚肉,吸食香甜的愛液。
玉倩睜開迷迷濛濛的雙眸,本想抬頭看看男人的表情,卻從後視鏡裡看到了正在開車的那個美女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不禁大羞,趕忙咬住了自己的一根青蔥玉指,停止了“咿咿呀呀”的哼叫。
男人發覺女孩兒的聲音突然變小了,趕忙起來壓在了她的身上,拉開她的玉手,用力的吻著她的香唇,“怎麼了寶貝兒,好妹妹,接著叫啊。”
玉倩撓著男人的後背,“她…嗯…她在看呢…”
“讓她看好了,”男人愛憐的吻著女孩兒,“誰讓你這麼誘人呢?連女人都想過來咬你一口。”
“流氓…混蛋…”玉倩抬起頭,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兒上,但卻沒有用力,小舌頭還在他的肉上輕舔著。
男人的雙手在下面扶住了女孩兒光滑的大腿,微微的左右扭動臀部,調整著自然前挺的肉棒的位置,然後往前一蹭身子,將她窄小的陰道擴張到了極限。
玉倩本來柔軟的玉體在男人進入自己身體的一刻變得僵硬異常,一隻手摳著真皮的坐椅,另一條胳膊勒住了他的後脖梗兒。
女孩兒的力氣大得出奇,男人不得不把她的胳膊掰開了,“寶貝兒,脖子要被你弄斷了。”
“大色狼…你…你要把人家…把人家撕開了…”
男人憐惜的吻著女孩兒花瓣兒般的嘴唇兒,開始小幅的聳動臀部,幅度雖小,但力量和速度都不差…
星期四上午,在國貿大廈十六層的一間辦公室裡,侯龍濤靠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兒上,茹嫣跪在他的雙腿間,兩手扶著他的大腿,螓首埋在他的跨部,不停的前後活動著,柔順的長髮把她的臉頰遮擋住了。
侯龍濤一手撐著桌面兒,另一隻手撥開女人的秀髮,露出半邊美豔的臉龐,“寶寶,你的小嘴兒好熱啊。”
茹嫣側過頭,抓住男人的陰莖,用龜頭兒在自己的口腔內壁上捅了幾下兒,然後吐出口外,伸著手頭在肉棒上舔舐,抬眼望著他,“哥哥…它發脹了…”
侯龍濤一下兒站直了,握住自己的陽具,扶正愛妻的頭,把龜頭兒壓在她的舌頭上,咬著牙一閉眼,精液猛的激射而出。
茹嫣張大了小嘴兒,等到男人噴射完了,將口中一泓粘稠的乳白色液體給他看了看,然後才嚥進肚裡,又接著幫他清理。
侯龍濤把美人拉了起來,隔著短裙抓住了她的屁股,在她臉上重重的一吻,“寶寶,咱們有多少天美做愛了?”
茹嫣雙手扶著男人的肩膀兒,把腦門兒和他頂在一起,“什麼啊?只有昨天沒有,只要我沒問題,你什麼時候放過過我?”
“哼哼,”侯龍濤噘嘴在美女的唇上碰了碰,“才一天嗎?那我怎麼會這麼想你?”
茹嫣甜甜的一笑,沒有回答。
侯龍濤歪頭吻了吻女人的小嘴兒,“我跟如雲約好了,現在要過去跟她說點兒事兒,你等我回來。”
“嗯。”茹嫣拉著男人的手向門口兒走去。
“等會兒,等會兒!”侯龍濤叫了起來,把陰莖塞回了褲子裡,“你就讓我這麼出去啊?”
茹嫣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開門出去了。
侯龍濤來到如雲的辦公室外面,看看左右無人,先按著月玲又親又揉了一通兒,然後才進屋兒。
如雲把手裡的檔案放下了,看了看錶,“你又遲到了,三分鐘。”
“別對我這麼嚴格了。”侯龍濤坐在了辦公桌兒對面兒。
“你是在要求特殊待遇嗎?”
“哈哈哈,”侯龍濤笑了起來,沒有任何的特殊待遇能比得上跟老闆上床了,“說正經的吧,”他從西裝的內兜兒裡掏出一個信封兒遞過去,“這是我的辭職信。”
如雲愣了一下兒,然後很平靜的把信封兒接了過去,雖然早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但事到臨頭還是覺得有點兒突然。
侯龍濤站起來繞過辦公桌兒,把女人轉向自己,蹲在了她身前,握住她絲襪裡的小腿,輕輕的捏著,抬起頭望著她,“說實話,我捨不得這裡,可我留在這兒,不僅幫不了你,反而增加了你的工作量,我也知道那幾個老外對我挺有意見的,也難怪,我幾乎天天遲到,天天早退,還動不動就曠工。”
“你基本上沒影響到你的本職工作。”
“明年一月份我要去一趟德國,大概一個星期的時間,最近‘東星’那邊的事情越來越多,田東華一個人大概很難兼顧,我也得適當的盯盯。”
“好,我接受你的辭職,你很讓我滿意。”
“茹嫣我要帶走的。”
“哼哼,你不帶她走她也得幹啊。”
“我還想把你和月玲都帶走呢,只可惜我的廟太小。”
“那你就填磚加瓦啊,”如雲摸了摸男人的臉,“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我會的。”侯龍濤點了點頭,臉上突然出現了壞笑,“我辭職之後,要是天天都往這兒跑,不會有問題吧?”
“幹什麼天天都往這兒跑?”如雲斜眼看著男人,已經覺出他沒安好心了,拉住他的領帶,把他揪了起來,親了他一口,“你有什麼企圖啊?”
侯龍濤的手一直也沒離開女人的腿,雙手往上一託就把她的雙腿抬了起來,分開架在了大轉椅的扶手上。
如雲穿的是窄裙,腿一劈開,裙子就自己縮到了腰上,露出了肉色絲襪的寬花邊兒和半封閉半蕾絲的銀白色高階內褲。
侯龍濤的手伸到了女人的胯下,手掌握住了被光滑內褲包裹的熱乎乎的隱乎,伸著的舌頭在她臉上舔了一口,“當然是回來在辦公室裡和嫦娥姐姐做愛了。”
“我可不是天天都有時間招呼你。”
“今天有嗎?”
如雲沒說話,只是把雙腿舉起來放在了男人的背上,輕輕的向下壓著。
侯龍濤順從的蹲了下去,雙手在上面解著愛妻的衣服,舌頭舔著她的內褲,一股股成熟女人的肉香直往鼻孔裡鑽。
“呼…”如雲仰頭枕在轉椅的靠背兒上,閉著眼睛,雙臂自然的放在身體兩側,一幅很放鬆很舒適的樣子,但隨著男人的雙手握住了她的大奶子,在下面舔得也越來越用力,她的身體開始慢慢的便硬了,最裡發出的聲音也豐富了許多,“嘶…嗯…嗯…嗯…啊…”
有了女人的“伴奏”,侯龍濤“唏溜唏溜”的舔得就更帶勁了,連內褲一起都壓進了她的屄縫兒裡,略微有點兒發鹹的女體精華是那麼的爽口,嘗過就上癮。
“嗯…啊…”如雲直起了上身,雙手抓住男人的頭髮,基本上是把他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侯龍濤用手指把女人溼透的內褲撥開,舌頭在她溼膩的陰唇間飛快的上下、前後活動。
“老公…”如雲重重的倒回椅子裡,然後又立刻直起上身,然後又倒下去,再直起上身,還左右的扭動著屁股,一幅難耐之極的表情。
侯龍濤不再折磨愛妻了,又把她的兩條美腿劈到了轉椅的扶手兒上,起身掏出陽具,雙手扶住扶手兒,往前一壓身子,大雞巴“嘶”的一聲插入了她的陰唇間的小肉孔。
“啊…”如雲發出一聲充實的呻吟,兩手托住愛人的臉頰,緊緊的嘬住了他的雙唇,“嗯…”
侯龍濤吮著美人的舌頭,開始拼命的搖動轉椅。
“啊…啊…”如雲又跌回了椅子裡,脖子都仰得發疼了,雙手死死的攥住男人的手腕兒,“老公…啊…你肏死我了…肏死我了…”
侯龍濤低著頭吸吮著女人的奶頭兒、舔著她的乳峰,雙腿不住的撞在轉椅的邊緣上,“姐姐…嫦娥姐姐…你美死了…”
如雲低下頭,看著男人的粗大肉棒在自己的小穴裡進出,不光自己的紅嫩的媚肉被向外翻出,一波波的淫水兒也飛濺而出。
侯龍濤雙腳在地上猛的一蹬,轉椅像是安了推進器一樣的衝了出去,撞在屋子旁邊的沙發上,椅子支架上粗大的彈簧都稍稍的彎了一下兒。
“啊…”兩個人同時發出了歡快的叫聲…
侯龍濤走出瞭如雲的辦公室,伸手在月玲的下巴上挑了一下兒,“晚上補償你。”
月玲似笑非笑的瞟了男人一眼。
侯龍濤回到自己的投資部,站在房間的中間,向坐在自己辦公室門外的茹嫣招了招手。
“有事兒嗎,侯總?”茹嫣走了過去。
侯龍濤突然一把抱住了長腿美女,壓著她的櫻唇吻了起來。
“唔…”茹嫣一點兒都沒反抗,攬住了愛人的脖子,雖然他的行動很反常,但他既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和自己親暱,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兒的。
投資部裡的其他人可就有點兒目瞪口呆了,其實這麼長的時間,他們也早就覺出這倆人有一腿了,但實在想不到他們會就這麼公開的違反公司的規定。
侯龍濤在嬌妻的雙唇了哚了哚,摟著她的肩膀兒轉過身,“各位,我剛剛向許總遞了辭職信,她也已經批准了,從明年開始,我就不再是你們的頭兒了。”
一群人都傻呆呆的望著侯龍濤,偌大的辦公室裡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就連茹嫣都有了吃驚的表情。
侯龍濤左右看了看,微微一笑,“沒什麼好驚訝的,你們才是這裡的支柱,有沒有我都不重要,有什麼傷感的話等過幾天我請你們吃飯的時候再說吧。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就算天塌下來,也別打擾我。”他說完就拉著茹嫣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你真的辭職了?”一進屋兒,茹嫣就擋在了男人的面前,表情有點兒憂鬱。
“傻寶寶,”侯龍濤撫了撫愛妻的長髮,“我會把你留在這兒嗎?我現在就炒了你。”
茹嫣皺著的柳眉一下兒就舒展開了,撲到男人身前,抱住他的脖子,“哥哥,你到哪兒我都跟著。”
侯龍濤把美人橫抱了起來,將她平放在了辦公桌兒上。
“哥哥…”茹嫣抓住男人西服的領子,把他的上身揪得彎了下來,香嫩的舌頭探進了他的嘴裡。
侯龍濤扭著腰,左手撐著桌面兒,一邊和女人接吻,一邊解著她的上衣。
茹嫣也開始幫愛人解衣服。
侯龍濤制止了美女的動作,搖了搖手指,咬住她的耳朵,“讓我伺候我的小寶寶,翻個身。”
“嗯…”茹嫣跪了起來,雙肘撐著桌面兒,裹在短裙裡的美臀撅了起來。
侯龍濤把愛妻的裙子推到了她的腰上,然後向後退了兩步,盯著她圓鼓鼓的屁股,輕紗般的褲襪裹著雪白嬌嫩的臀丘,T-Back的內褲勒進深深的臀溝裡,美的無法言表,“寶寶,自己摸摸。”
“壞哥哥…”茹嫣把腦門兒壓在了左小臂上,右手從小腹下伸過雙腿間,修長的玉指按在陰戶的部位,輕輕的揉搓起來,“哥哥…嗯…哥哥…”
侯龍濤用力嚥了口吐沫,右手拉鬆了自己的領帶,左手從褲兜兒裡掏出手機按了一個號碼兒,“喂,東華,我侯龍濤,通知德國那邊,我帶三個人過去。”他說完就把手機扔到了一旁的沙發上,縱身撲向了愛妻的嬌豔美臀…
第一百七十八章 北杜南金
侯龍濤雙手捏著茹嫣的屁股,閉著眼睛,用臉在她的臀丘上磨擦著,褲襪的觸感帶給他極大的享受,“寶寶,你的屁股好香,好美,好想就這樣每秒鐘都抱著它。”
“哥哥…”茹嫣的小嘴往外噴著熱氣,手指繼續在自己的跨間活動,已經能感覺到有溼氣從內褲和褲襪裡透了出來,“哥哥…我的屁股是你的…我的一切…一切都是你的…”
侯龍濤咬住了愛妻的褲襪,猛的向外一甩頭,“呲啦”一聲,在上面撕出了一個大窟窿,“寶寶,把身子直起來。”
茹嫣挺起了身子,螓首優雅的揚了起來,放慢了呼吸的速度,雙手扶在自己的後腰上,慢慢的滑到臀峰上,揉動了兩下,輕輕的把屁股蛋向兩邊掰開,她跟了侯龍濤這麼久,又有如雲的言傳身教,對於如何博取愛人的歡心,如何讓愛人為自己神魂顛倒已有了一定的心得,她並不是要玩什麼手腕,她只想讓心上人從自己身上獲得最大的快樂。
侯龍濤伸出右臂從側面攬住女人的身子,右手捏住她的右乳,左手托住她飽滿的陰戶,兩根手指插進褲襪的破孔裡,撥開小內褲,慢慢的捅入了她的小穴裡,一旦手指完全被滑膩的陰道壁裹住,就開始飛快的攪動、摳挖。
“啊…啊…啊…哥哥…”茹嫣柔軟的腰身向邊上扭轉著彎了下來,跪著的雙腿也猛抖起來,她的左臂摟住了男人的肩膀,右手捏著自己的大腿,腦門壓在他的肩上,“哥哥…哥哥…別…別摳了…別摳了…啊…”
“不舒服嗎?”侯龍濤關切的問,但手底下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舒…舒服…啊…嗯…好…好悶…啊…癢…啊…憋不…憋不住了…哥哥…饒了我…哥哥…”
“不用忍著,寶寶。”侯龍濤摳的更用力了。
“啊啊啊…”茹嫣平坦的小腹猛的產生了劇烈的收縮。
侯龍濤的手指漸漸的停止了活動,小心翼翼的抽出了女人的陰道,手掌放平了舉到她的面前,上面有一大灘亮晶晶的透明體液,他的手指上也是嘀嘀嗒嗒的。
“壞哥哥…”茹嫣抱住了男人的脖子,羞赧的扭開了頭。
“很有力量呢。”
“你壞…你壞…”茹嫣咬著男人的耳朵,聲音都帶了哭腔了。
侯龍濤把手湊到了嘴邊,“嘶溜”一聲把女體的精華吸進了口中…
雖然聖誕節不是中國的節日,但在中國的美國公司一般也會在那幾放假,IIC也不例外。
聖誕節前的最後一天也就是侯龍濤和茹嫣在IIC的最後一天了,下了班之後,投資部的幾個人就請他們倆出去吃飯,飯後又一起在景山附近找了一家“東星”的歌廳唱唱歌。
這些職員是真的不希望侯龍濤走,一個好的上司比一份報酬高的工作還難找,更可怕的是,適應了一個好的上司,再去給一個不那麼好的上司幹活,那可就是折磨了。
一群人一直吼到夜裡1:00多才散夥,因為不是人人都有車,幾個人就在路邊商量著怎麼走。
曲豔把茹嫣往旁邊拉了一步,“茹嫣,你今後可要好兒好兒照顧侯總。”
“我會的。”
“我…我有點兒事兒想…想…”
“豔姐,有什麼就說吧。”茹嫣早就注意到曲豔的反常了,她一整晚都沒怎麼說話,現在又吞吞吐吐的,完全不像她的性格。
“讓侯總送我行嗎?”
茹嫣微微一笑,轉身拍了拍張力,“老張,你送我走吧。”
“啊?”張力看了侯龍濤一眼。
侯龍濤早就看到兩個女人談話了,他微微點了點頭,拉開了SL500副駕駛一邊的車門,“豔姐,我送你。”
幾輛車各自開走了,曲豔坐在男人身邊,也不說話,只是有點出神的望著他。
“剛才喝了不少吧?”侯龍濤看了看面帶桃紅的女人。
“一點點吧,比起和你們同學那次少多了。”曲豔撩了撩頭髮。
“呵呵,多久了?快有一年半了。”
“是啊,再過幾天就一年零五個月了。”曲豔突然向路邊一條挺黑暗的小路指了指,“拐進去,拐進去。”
侯龍濤一打方向盤,開進了小路里,“這兒不是後海嗎?路不對啊。”
“停下吧,陪我走走。”
“好。”侯龍濤把車停在了路邊,跟著女人下了車。
今晚是聖誕夜,很多的年輕人都為了湊熱鬧或是趕時髦而聚在酒吧一類的地方,但侯龍濤他們所在的這邊只有一間茶樓,非常的清靜,連過往的車輛都沒有,岸邊也是又黑又靜,對岸的那片酒吧卻還是燈火通明、人影憧憧的。
曲豔走到後海邊上,彎下腰撐住白色的大理石圍欄,有點出神的凝望著對岸,“小猴子,你就真的這麼走了?”
“呵呵,什麼意思?”侯龍濤背對著湖水靠在欄杆上,仰頭望著黑壓壓的天空。
“你就這麼走了?再也不回來了?”曲豔的聲音帶著點傷感。
“什麼叫再也不回來了?我會經常回公司看看的。”
“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不能天天見到你啊。”
“哈哈哈,以前也不是天天見啊,不是我不在就是你不在,一個星期也見不了兩次。”
“還是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法兒?”
“總之是不一樣,感覺上不一樣。”
“你老是說些不明不白的話。”侯龍濤扭過頭,發現女人也正望著自己,那兩顆明亮的眼睛裡充滿了留戀,他突然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心裡不由得一熱,轉身從後面把她抱住了,“什麼都沒有改變,我一樣是你的小猴子,我不會因為不在IIC了,就把你忘了的,咱們是朋友,Iwillalwaysbethereforyou。”
“小猴子…”曲豔把頭扭了回來,閉著眼睛,噘起了小嘴。
“你…你幹什麼?”
“吻我…”曲豔的手舉了起來,向後勾住男人的脖子,向自己拉著。
“豔姐,你…你醉了。”
“沒有,我沒有,小猴子,吻我…”
“豔姐,你的原則,你結婚了,我不想你後悔。”
“你要走了,我心裡真的不好受,我現在不要什麼原則,只要你,我要感受你,Iwanttofeelyou。”
侯龍濤撤去了脖子上的力量,由著女人把自己的頭拉了過去,嘴巴和她的雙唇印在了一起。
曲豔很熱情的回應著男人,“小猴子,Now…”
侯龍濤的雙手鑽進了女人的短大衣裡,把她的皮帶和褲釦解開,抓著她的褲腰輕輕往下拉著。
曲豔扭動著臀部,協助男人把自己的兩層長褲和內褲往下褪,直到自己溫熱的屁股蛋包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侯龍濤抱著女人的腰一舉。
曲豔抱住了欄杆間高出的部分,雙腳蹬住了圍欄的突出,她本身並不高,但穿著一雙高跟的靴子,又蹬著高,豐臀所處的位置正合適。
侯龍濤掏出了冒著熱氣的大雞巴,雙手鉗住女人的小腰,向前一挺,肉棒捅進了她屁股間溼滑的小肉縫。
“爸爸…”
侯龍濤突然聽到女人叫出了他倆第一晚在一起時的對自己的稱呼,心裡更感激了…
新年過了沒幾天,“東星”的“七巨頭”接到了霸王龍的請帖,約他們一起出來吃晚飯。
宴會當天,侯龍濤當然是和司徒清影一起出席了,在這個老婆面前,他可以盡顯自己的小混混本色,不必文質彬彬的,就算像嘴裡跑火車一樣的說髒話也沒關係。
在霸王龍的娛樂城外面,侯龍濤碰上了也是剛到的武大,過去摟住他的肩膀,“二哥,郝志毅那事兒怎麼樣了?”
“小意思,廣東那邊兒都查小半個月了,再過兩天你就看新聞吧。”
“都辦成了?那你怎麼也沒跟我說一聲兒啊?”
“有什麼可說的?不就是整個人嘛。”
“挺順利的?”
“順利,我跟地稅的說是我自己的事兒,他們就當成東星集團的事兒了,牽連到東星集團,他們說什麼也得幫忙兒啊。”
“哈哈哈。”兩個小夥子旁若無人的大笑起來,聲音中充滿了志得意滿的狂妄。
“傻笑什麼啊?”清影一下從後面躥到了侯龍濤的背上,雙手勒住了他的脖子,“揹我上去。”
“我肏,還他媽一層多樓呢。”侯龍濤雖然嘴上抱怨著,雙手還是托住了女孩的大腿。
“看咱們誰先到,一萬塊啊。”武大說著就加快了腳步。
“你丫怎麼不去搶啊?”侯龍濤也加快了腳步。
“快,快!”清影就像是騎在高頭大馬上一樣,拍著男人的肩膀,“臭猴子,你可不能輸啊。”
武大雖然沒揹著人,但也只早了侯龍濤一步蹬上了三樓。
“呼,”侯龍濤把女孩從背上放了下來,誇張的甩了一把腦門上的汗,“你怎麼這麼沉啊?有一百六了吧?”
“你要死了!?”清影照著男人的屁股上就是一腳。
“打丫那!”文龍從樓梯拐角的地方追了上來,“剛才在樓下就看見你們了。”
四個人推推搡搡、又笑又鬧的朝宴會廳的方向走去,等他們拐彎來到宴會廳外的大廳時,同時都不出聲了。
大廳裡有坐有站,二十多號人,一水的光頭,看長相都是南方人,面相不善。
武大他們並沒有停住,只是把腳步放慢了,侯龍濤掏出手機,撥通了之後用日語說了幾句,在走入宴會廳的同時就掛了。
“乾爹。”清影緊走幾步拉住了已經起身了的霸王龍的手。
“好女兒,去跟你哥哥們坐吧。”霸王龍指了指單開出一桌的“八龍”。
“龍哥。”
“龍哥。”
“乾爹。”
三個小夥子也都叫了人,侯龍濤已經改成跟清影叫了,他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吃虧的。
武大他們是最後一批了,“東星”的人都已經到齊了,和霸王龍坐在一桌,這桌上還有一個四、五十歲的南方人。
“龍哥,”大胖捻滅了手裡的煙,“我們哥兒幾個都在了,您給介紹一下兒吧。”原來剛才霸王龍一直都沒公佈南方人的身份,說是等人都齊了再說,省得每進來一個自己都得重說一遍。
“你急什麼啊?誰讓你們不一起來的?”霸王龍瞥了大胖一眼,“我在廣東有個老朋友叫麥祖賢,這是他的二把手兒麥祖德,昂,也是省港一帶黑白兩道兒一手遮天的人物。”
“呵呵,”麥祖德擺了擺手,操著一口粵味的普通話,“老沈,你就愛拿我說笑。”
“誒,在小輩面前不用謙虛嘛,哈哈哈,今天就是讓他們來見識前輩風采的。”霸王龍衝大胖他們虛點了一圈,“德兄跟我交情不錯的,剛好來北京辦事兒,藉著今天就請他吃飯,也讓你們來,大家親近親近。別那麼不懂事兒,你們都自我介紹一下兒。”
“東星”的人都照辦了,侯龍濤也不例外,不過他敢肯定今天的這頓飯不會光是“見識前輩風采”那麼簡單的,再看座位的安排,就算霸王龍心裡再怎麼偏向自己這個“乾女婿”,也不會把他的“嫡系”都安排到另一桌的,現在自己坐在他右邊,那個廣東人坐在他左邊,這完全是一幅當中間人調節矛盾的架式。
飯局剛一開始,麥祖德就先站了起來,舉著一盅白酒,“來來來,雖然今天大家初次見面,既然你們都是老沈的親信,以後大家就都是一家人,我先乾為敬,算是助大家新年快樂了。”他說完一仰勃就把酒灌進了肚裡。
“您是長輩,怎麼您敬酒啊?這不是讓我們折壽嗎?”兩桌的年輕人都邊客氣著邊把酒喝了。
“你怎麼回事?”麥祖德指了指侯龍濤手裡裝著可樂的杯子。
“我不能喝酒,白酒聞一聞我就會吐的,您見諒。”侯龍濤還是顯得很謙恭的。
“這叫什麼話?北方人不能喝酒?”
“我有一半兒的南方血統。”
“出來跑江湖的不能喝酒?”
“呵呵,我們不是跑江湖的,我們都是正經生意人。”
“做生意不用喝酒嗎?”
“我做的生意不用。”
“哎,德兄,”霸王龍把侯龍濤面前的酒盅拿了過來,“這小子是真的不能喝酒,我讓他喝他都不會喝的。他這杯我替他喝了,絕對不是不給你面子。”
“哈哈哈,不喝就不喝了,沒關係。”既然霸王龍這麼說了,麥祖德也不好再堅持。
飯桌上的氣氛還算不錯,大家都在閒聊。
“麥先生在廣東做什麼生意啊?”侯龍濤不想再這麼假惺惺的下去了,對方既然還不想把來意說明,那自己就套套看吧。
“都是小買賣,造造房,修修路,做做莊。”
“莊家?”
“是啊,盤口跟著港澳走。”
“麥先生也玩兒足球兒吧?”侯龍濤一下就明白了對方到底有什麼目的。
“哈哈哈,”麥祖德點了點侯龍濤,轉向霸王龍,“老沈,你這小夥子確實聰明。”
“哼哼,我沒說錯吧。”霸王龍也笑了起來。
“郝志毅對你們很重要嗎?”
“東星”的人一聽侯龍濤說出那個名字,都停了筷子,也不再互相打岔了。
“他是國家隊的,又是俱樂部的主力,他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左右一場比賽的勝負,想要找一個他那樣的人才是非常不容易的,可能要花上好幾年的時間,你說他重不重要?”
“乾爹,”侯龍濤看了看霸王龍,“您今天是要做和事佬兒啊?”
“對啊。”
“那就好辦了,咱們可以把什麼都明著說出來,省去那些拐彎兒抹角兒的東西吧。”
“好,”麥祖德拍了拍手,“咱們就直說。你們找北京的地稅,北京的地稅找廣東的地稅,廣東的地稅開始查郝志毅,我老大非常不高興,一個電話就讓廣東的地稅打住。郝志毅是我老大的搖錢樹,我老大不喜歡別人碰他,你們要整他就得邁過我老大。你們說這件事怎麼解決?”
侯龍濤靠在椅背上,叼上一顆煙,“您說怎麼辦?你大老遠的到北京來,一定不會什麼準備都沒有的。”
“你和郝志毅的矛盾不過是因為一個女人,他以後不再糾纏那個女人就是了。你也說了,我大老遠的到北京來,你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您是長輩,就衝您千里迢迢的來找我,我也不能不給您面子。”侯龍濤皺了皺眉,“不過,如果我不給您面子,外面那二十幾個禿子是不是就會衝進來把我大卸八塊兒啊?”
“龍濤,”霸王龍瞪了一下眼,“跟長輩說話,不許這麼陰陽怪氣兒的。”
“沒關係,”麥祖德擺了擺手,“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的啦。龍濤啊,你有北京市政府的支援,我老大有廣東省政府的支援,大家半斤八兩,有沒有必要為了這麼點的小事大動干戈呢?”
“我不是要大動干戈,”侯龍濤一攤雙臂,“您肯定是有兩手準備的,我痛痛快快的答應自然就什麼問題都沒有,萬一我不答應,我是真的想知道,您打算怎麼處理?”
“你要是不答應,老沈會幫我勸你,要是老沈都勸不動你,我可以什麼都不做,就回廣東,你有什麼,我們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但問題是那樣代價太大,估計我老大不會喜歡;我還可以請你跟我回廣東,當面去對我老大說,不過估計老沈不會同意;最後一條路就是我自己回廣東,把手下留在北京,摸清楚你的底細,你家人的生活習慣,你女朋友的出入起居,估計這樣你不會高興。可如果你不讓我老大高興,我老大自然也不能太顧及你的感受。”
“哈哈哈,”侯龍濤大笑了起來,衝著已經提拉著酒瓶子站起來了的司徒清影搖了搖手,“您這是威脅我啊?您要是真那麼做,就不怕跟我乾爹翻臉?”
“老沈是最講道理的人,你和郝志毅根本就沒有值得一提的矛盾,我又仁至義盡了,擔心老沈翻臉的應該是你。”
“嗯…”侯龍濤翻著下嘴唇做了一個怪樣,他好幾分鐘前已經感到了自己兜裡的手機連續振動了三次,“威脅我?”他站起來慢慢走到宴會廳的門口,雙手把兩扇門推開了,“就憑他們?”
剛才那二十幾個凶神惡煞般的光頭現在是橫七豎八的躺的躺、趴的趴,反正都是沒了知覺。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長髮美女坐在靠牆的方桌兩側,她們看到侯龍濤出現在門裡,立刻站了起來,“濤哥。”
一屋子人都沒有說話的,就連霸王龍都感到吃驚,更別提麥祖德了。
侯龍濤把兩個美女拉進了宴會廳,“吃飯了嗎?”
“吃過了。”
“那去喝口茶吧。”侯龍濤指了指牆邊的沙發。
“龍濤,”霸王龍一拍桌子,站起來,“你太不像話了!快向德兄道歉。”
侯龍濤走到麥祖德的背後,雙手扶住他的肩膀,“麥先生,真是對不住,我剛才並不知道您的來意,只是看外面的人那麼不友好,以為會有什麼事情,就讓我的人先動手了,我確實是不知道他們是您的手下。您放心,他們不過是昏過去了,不會有大礙的,一會兒我每人送一個禮包兒,算是道歉加壓驚。”
“啊,好,好。”麥祖德有點搞不明白這個年輕人了,剛才的一席話聽起來純出自然,並不做作。
侯龍濤坐回自己的位子,“麥先生,一切都照您的意思辦就是了。”
“好,非常好,”麥祖德畢竟是老江湖,一時的失態之後立刻就恢復了鎮靜,“你不再跟郝志毅過不去了?”
“一切都按您的意思辦。”
“這個小夥子很有前途嘛。”麥祖德這句話是衝霸王龍說的,“即答應了我的要求,又不丟自己的面子。解放之前有北杜南金,解放之後有北沈南麥,現在有了北猴,還不知道南邊會姓什麼呢,大概離咱們這些老傢伙退休的時候不遠了。”
霸王龍微微一笑,“時代在進步嘛。”
“龍濤,”麥祖德轉向侯龍濤,“今天咱們這個朋友算是交下了,以後你們東星在南邊有什麼為難的事情,儘管找我。”
“我會的。”
“我那些不成器的手下…”
侯龍濤扭頭看了看在一旁優雅的品著香茶的星月姐妹。
“他們沒事,過一陣就會醒了。”
“麥先生,你在什麼地方住?一會兒我讓人把禮包兒送去。”
“哎,不必了。”
“那怎麼行?打了自家人,太過意不去了。”
“不用那麼見外,我們今晚就會離開北京。”麥祖德搖了搖手…
第一百七十九章 緩兵之計
編者話:有很多讀者問“北杜南金”裡的“南金”是誰,幾大論壇上已經給出了答案,我就不再廢話了。我個人認為金城跟杜月笙相比還差得太遠了,為什麼呢?杜月笙是國民政府的人,金城頂多算是一個跟居委會關係不錯的個體戶。
“東星”的人和霸王龍的人一起把麥祖德送到了娛樂城的外面,侯龍濤一個勁的對那些禿子道著歉,一陣虛情假意的依依惜別之後他們才又回到了宴會廳裡。
“那個郝志毅到底跟你有什麼過節兒啊?”霸王龍扔給侯龍濤一根菸,“不會只是為了一個女人吧?”
“乾爹,這次您可猜錯了,”司徒清影從面趴到了侯龍濤身上,打著手裡的打火機,給他點上煙,“他還就真是為了一個女人。”
“怎麼會?”霸王龍把臉沉了下來。
“我十七歲的時候就發了誓,”侯龍濤拉著司徒清影的手,“總有一天我要把郝志毅埋了。只不過我當時並不知道他叫郝志毅,是不是,文龍?”
“是,當時要是就知道上哪兒能找到那丫那,咱哥兒倆還不早把他的腿打折了,還輪得到他踢球兒?”
“那你是不打算就這麼放手了?”霸王龍用一雙鷹眼一樣銳利的眼睛盯著侯龍濤。
“當然不了。”
“那你剛才答應麥祖德的話都是扯淡了?”
“不是啊,”侯龍濤撇了撇嘴,“他最開始說要我放手,後來又給了我三條路選,我說照他的意思辦,不過是選了其中的一條罷了,從來沒說過會放過郝志毅。”
“哼哼,”霸王龍不屑的一笑,“玩兒這種文字遊戲管什麼用,你得真有實力搞定人家才行。”
“先不說有沒有實力,您對我跟他們對著幹有什麼看法呢?咱們自己人先得統一思想啊。”
“你還不瞭解你的對手呢。”
“我們是不瞭解,”司徒清影橫坐到了侯龍濤的腿上,“您瞭解啊,您不會對我們保密吧?”
“那就給你們講講,”霸王龍玩著手裡的打火機,“其實挺簡單的,造房修路,一旦靠上政府,那就非常好賺了,所以他們不惜血本兒,在廣東建立了很穩固的關係網,上到省委省政府,下到很多縣市的領導集體裡都有他們的保護傘,警方就更不用說了。你要想在廣東扳倒他們,不太可能,至少我是沒那個能力。”
“她要是都能愛上我,”侯龍濤摟著司徒清影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那就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了。我現在就是想知道,您會站在哪一邊。”
“你不知道吧,我是廣東人。”霸王龍沒有從正面回答,“我老家在廣州的郊區,是個不大的村子,全村只有兩個姓兒,麥和沈,那個麥祖德和他的老大麥祖賢都是我們村兒的,別看他們倆的名字挺像,其實沒有血緣關係,我跟他們是從小兒一起長大的。”
“那就是發小兒了?”大胖插了一句,“龍哥,現在咱們可是自己人,您不能胳膊肘兒往外拐。”
“你急什麼啊?”霸王龍不滿的瞥了大胖一眼,“麥是廣東的一個大姓兒,我們村兒裡姓麥的佔了七成兒。而沈是個北方姓兒,一直都被當成外來客。兩個姓兒的人互相之間非常的不友好,經常為了一點兒雞毛蒜皮兒的小事兒大打出手,大人之間是這樣,小孩兒之間自然也不例外。我十一歲那年,麥祖賢看見我和一個姓麥的小女孩兒說話,愣說我耍流氓,和另外幾個大孩子一起把我打了一頓。從那以後,他們每見我一次都要找點兒藉口打我。”
“肏,看來自古流氓都是一個操行。”劉南笑了起來。
霸王龍聳了聳肩,“麥祖賢他爹是村長,麥氏又人多勢眾,我每次捱了打都瞞著家裡,要是臉上有傷也就說是普通的打架。過了一年多,我爹工傷去世,又過了一年,我媽改嫁給一個姓麥的,哼哼哼哼,是麥祖賢的叔叔。”
這回沒人搭碴了,這種事落在誰頭上估計都得被氣個半死。
霸王龍用力的吸了口煙,“我跑到北京來了,幾年之後有點兒成績了,我回廣東接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過來,那也算是衣錦還鄉了,媽的,那幾個王八蛋還敢跟我稱兄道弟,奶奶的。我可是一直想報仇的,所以時不時的跟他們還有點兒聯絡,知己知彼嘛。沒想到雙方都是越做越大,我也就越來越沒把握能搞掉他們了。”
“咱們回家吧。”侯龍濤把司徒清影放了下來,起身繫上了西裝的扣子…
麥祖德並沒有馬上就帶著人離開北京,而是回到霸王龍為他們安排在新街口飯店的住處,這個點上火車和飛機都已經沒有了,剛才那樣跟侯龍濤說不過是為了考驗對方“化敵為友”的誠意。
其實這些廣東人並不瞭解侯龍濤的底細,這也難怪,就連霸王龍都不知道侯龍濤的關係網有多大多寬,更別提他們了。
快到11:00的時候,侯龍濤帶著文龍和星月姐妹來到新街口飯店,在歌廳裡和麥祖德見了面,送上了三十萬現金的禮包。
麥祖德自然是在一陣“謝絕”之後還是把錢收下了,“小侯你太客氣了,這多不好意思。”
“咱們客氣話就別說了,我有點兒生意想和您談,”侯龍濤坐在麥祖德身邊,用手擋著嘴,好像很機密的樣子,“您的手下…”
“噢,”麥祖德揮手讓手底下的人把一群小姐都帶了出去,他並不擔心侯龍濤會在這裡做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舉動,“有什麼事就直說。”
“您知道我是做什麼生意的吧?”
“知道。呵呵,你是想我為你和廣東省政府牽線搭橋吧?”
侯龍濤往後一仰身子,拍了一下手,“不愧是前輩,您覺得怎麼樣?”
“具體說一說。”麥祖德可不會白做聯絡人的。
“簡單,省裡肯定會要一部分的,剩下從廣東得來的利潤,我給您那邊半成兒,至於您和您老大怎麼分配,”侯龍濤伸手在空中劃了一下兒,“我就不管了。”
麥祖德沒有說話,捏著下巴深思了一陣,“半成是多少啊?”
“咱們保守的說,廣東省有一千萬輛機動車,那每三年的利潤就有五十億,省裡收四成兒是我的底線,也就是說我這邊每年是十億,您每年能收五千萬,這還算合理吧?”
麥祖德聽完那個數字,愣是半天沒反應過來,幾分鐘之後才用力的嚥了口吐沫,拍了拍侯龍濤的肩膀,“你小子是做大買賣的人,我早就說過你不是一般人的嘛。”
“那您是答應了?”
“沒人會拒絕。”
“那好,咱們一言為定,不過我馬上要去一趟德國,”侯龍濤站了起來,“您如果把事情搞定了,一個半月之後通知我,可不可以?”
“當然可以。”麥祖德跟著站了起來,和對方握了握手,“這麼著急走?留下玩玩嘛,這裡有不少不錯的小姐呢。”
“哈哈哈,”侯龍濤扭頭瞟了瞟星月姐妹,“我看不必了吧?”
“噢噢噢,好好,那我就不留你了。”麥祖德這才明白那兩個“女煞星”是侯龍濤的姬妾。
侯龍濤他們四個人上了S600,離開了新街口飯店。
“四哥,你到底是要搞他們啊,還是要跟他們合作啊?”文龍有點不明白侯龍濤的用意。
“當然是要搞他們了。”侯龍濤的臉上帶著陰冷的笑容。
“那剛才是去幹什麼啊?”
“送那三十萬啊,雖然他認為我在吃飯的時候已經答應了不再找郝志毅的麻煩,但我估計他不會那麼輕易的就相信我,如果我不送錢去表明誠意,他很可能會留在在北京對我的一舉一動進行監視,廣東那邊大概也會加強防範。”
“但是你送錢去了,又會顯得有點兒過於殷勤,還是會引人懷疑,是不是?”文龍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樣。
“嘿嘿嘿,”侯龍濤笑著點了點頭,“你快練出來了,接著說。”
“你一下兒扔出一筆你自己每年能賺九億五的買賣,而且還需要他們牽線搭橋兒,他就沒有理由兒不信任你了,再加上那五千萬,他不把你當親兄弟都不合理了,沒人會為了一個女人小十年以前的陳穀子爛芝麻而扔掉十億元兒的。”
侯龍濤把頭仰到了後座的頭枕上,閉上眼睛,“沒有人會嗎?”
“肏,除了你。不過我看那老丫那是真的想合作,他真能把咱們進軍廣東的路鋪平了,搞掉他們,每年十億啊,你就不覺得可惜?”
“錢?光你現在掙的錢,你這輩子,你兒子,你孫子都花不完,現在咱們已經是在做數字遊戲了。他敢欺負我心愛的姑娘,我傾家蕩產也要讓他後悔。”
在前面開車的兩個女孩微笑著對視了一眼,她們知道愛人的話也同樣適用於自己身上。
文龍點了點頭,“那咱們就搞他。”
“哼哼,”侯龍濤坐了起來,“那十億應該是跑不了的。”
“怎麼講?”
“我現在是報仇心切,所以我希望連廣東的官員也一起搞掉,但這需要求人,如果我做不到這點,我就真的去和麥祖德做這筆生意,他們從郝志毅身上榨的錢會比我給的多?”侯龍濤一瞪眼,“萬一他們要是死保那小子,廣東的官員是要我還是要他們?只要他們是要我,幾個流氓就沒什麼難對付的了。”
“你要是求人成功,咱們可就有大的玩兒了。”
“我要是求人成功,根本就不用輪不到咱們玩兒。”侯龍濤聳了聳肩…
第二天一早,侯龍濤去常青藤集團拜訪了一次古全智,下午又和馮雲談了談。
一個星期之後,馮雲率先給了答覆,又過了一天,古全智也有了回信,都是讓侯龍濤不必再插手…
一月十五號的下午,侯龍濤帶著茹嫣和星月姐妹出現在了德國慕尼黑機場,隨行的還有專程到北京接他們的德國登興公司的代表。
來機場接機的是登興公司的副總裁,也足見他們對這位客人的重視程度了。
侯龍濤介紹了一下三位美女,那個副總裁早就注意到了三位天仙一樣的東方女性,現在一聽她們的身份,茹嫣是秘書也還罷了,怎麼也不能相信剩下兩個轎滴滴的雙胞胎會是保鏢。
侯龍濤被安排了在慕尼黑市內最豪華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還是總統套房,除了酒店給總統套配的一輛勞斯萊斯之外,登興公司還出了兩輛S600,供他隨時調遣,外加一名叫Susan的專業導遊。
這次的旅行五天的日程的前四天都是任由侯龍濤支配,只有最後一天是和登興公司董事會的成員開會。
慕尼黑本身就是一座旅遊城市,侯龍濤他們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開始了遊覽,他倒不是非常有興趣,可他的老婆們愛玩。
一行人先去了市政廳,然後是瑪麗恩廣場,第三站是歌德式風格的聖母教堂。
在教堂外面,Susan用英語向幾個人人介紹著那兩座98和100英尺高的塔摟。
不遠的地方的人群裡突然一陣騷動,有人大聲的喊叫著,聲音由遠而近,是向這邊過來的。
“抓住他,是俄語。”智姬跟侯龍濤說了一句。
不遠處的人群向兩邊分開了,一個一身西皮裝束的光頭青年跌跌撞撞的衝了出來,他手裡抓著一個紅色的女式小肩包,皮包的挎帶是折的。
那人身後二十幾米的地方,兩男一女正在往這邊追,看他們的速度是沒什麼希望,明顯是一起當街行搶的案子。
“要不要幫忙兒?”慧姬請示了一句。
還沒等侯龍濤回答,光頭青年已經跑到了他的跟前,他什麼都沒說,突然揮起一拳,從側面不偏不倚的鑿在了那人的臉上,這下也真用了力了,對方又沒有準備,再加上他本身的速度,愣是把他橫著打飛出去三、四米。
那個光頭其實非常的瘦弱,一看就是個癮君子,捱了這一拳就沒再爬起來。
後面的兩個男人趁這個機會追了上了,他們都是留著小平頭的俄羅斯大壯,長的就跟電視裡的俄羅斯黑幫一模一樣。
“走吧,”侯龍濤轉過身,指了指一坐塔摟,“咱們上去看看。”他根本就沒把剛才發生的事放在心上。
“Thankyou。”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背後響了起來。
侯龍濤又轉了回來,暗暗吃了一驚,身前站著一個美麗的金髮女郎,身材勻稱,但他驚訝的不是女人的美貌,而是身高,本身就得有一米九,又穿著高跟鞋,得比他高出了小一頭,這是他第一次在不是親熱的時候,不得不仰望著一個女人說話,“My…mypleasure。”他這句轉身之前就像好的話竟然沒說流利。
“謝謝你。”女人伸出了手。
“不用客氣。”侯龍濤握了握女人的手,就要再次轉身離開。
“我叫Marry。”
“侯龍濤。”侯龍濤不得不又客氣了一句。
這時候一輛警車已經開了過來,在兩個警察把那個光頭拉上車的時候,他衝著侯龍濤大喊了幾句德文。
Marry和那兩個大壯好像並不希望跟警察有什麼糾纏,匆匆的鑽進了人群離開了。
“那個傢伙喊什麼?”侯龍濤問智姬。
“不是什麼好話。”
“說來我聽聽。”
“他說你是黃種豬,他不會放過你的。”
“哼哼,該死的新納粹。”侯龍濤撇了撇嘴。
“沒有那個叫Marry作證,他馬上就會被放出來的。”
“放馬過來。”侯龍濤一抖大衣,擺了個Pose,他還真不怕,因為知道那個傢伙沒有能力找到自己…
當天傍晚的時候,Susan開著S600,載著四位中國客人一起前往阿爾卑斯山,他們會在山腳下的一幢別墅過夜,第二天早上再上山滑雪。
晚上9:00多的時候,四女五男圍坐在一樓的大LivingRoom裡聊著天,屋裡沒有開燈,只是靠壁爐裡的熊熊烈火照明,寬敞的空間裡都被照成了桔紅色。
侯龍濤和茹嫣坐在正面的大沙發上,他彎腰抓住了女人的一條小腿,把它拉到自己的腿上,脫下白色的棉襪,握住她柔軟的小腳丫,輕輕的撫摸、捏弄著。
茹嫣很順從的扭過身子,歪頭望著男人。
侯龍濤把玩了愛妻的美足沒多久,就發現她的眼中出現了那種朦朦朧朧的秋波,“Susan,該睡覺了。”
“什麼?”Susan正在往壁爐前添著木頭,她看了一眼表,“這麼早?”
“你來,”侯龍濤把Susan拉到了樓梯口,“我要和我的秘書在爐火前做愛,我的保鏢也會加入,你明白我在說什麼了吧?除非你想看或是也想加入。”
“不…不必了。”Susan揚了揚左手上的結婚戒指,轉上上樓去了,在她的印象裡東方人都是比較含蓄的,沒想到今天碰上一個這麼直言不諱的。
侯龍濤回到了沙發上,摟住茹嫣的肩膀,一邊吻著她的小嘴,一邊把左手伸進了他的短毛衣裡,隔著緊身的內衣,抓住她飽滿的乳峰揉了起來。
“哥哥…”茹嫣眯著杏眼,攬著男人的脖子,吸吮著他的舌頭,“好哥哥…快…快插進來好嗎?我…我想你在我…我身子裡…哥哥…我想和你做一個人…哥哥…”
侯龍濤知道愛妻是因為受了浪漫氣氛的感染,剛才又喝了一點紅酒,現在才會這麼的性急,不過她也一定是真的很想自己,“乖寶寶,你要什麼哥哥都答應。”他說著話就把美女的毛衣和內衣一起脫了下來。
茹嫣雙手捧著自己的酥胸,透明乳罩下的奶頭已經硬硬的挺了起來,“哥哥…她們都好想你…”
侯龍濤看著愛妻在火光映照下美得不可方物的嬌豔面龐,只覺得口乾舌燥,“寶寶,你是不是有點兒醉了?”
“哥哥…”茹嫣根本沒回答男人的話,直接開始拉扯他的衣服,探頭吻住他的嘴唇,“哥哥…我要你…哥哥…我要你…”
愛妻這麼軟語相求,侯龍濤的呼吸都有點困難了,他站了起來,一把就將自己的襯衫撕開了,露出肌肉虯結的身體。
“哥哥…”茹嫣也站了起來,抱住了男人的腰,稍稍彎著腰,把溫熱的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侯龍濤用手指托住美人的下巴,把她的螓首抬了起來。
茹嫣閉上雙眸,長長的睫毛微微的抖動著,小嘴微微的張開,眼角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就像是少女在初吻時的表情一樣。
侯龍濤把嘴湊了過去,輕輕的吮著嬌妻的香唇,“寶寶,我愛你,我好愛你…”
“哥哥…”茹嫣緊緊的摟著男人的脖子,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光著被他這麼擁著就覺得好幸福,不知道該用什麼話形容自己對他的愛戀。
兩個人就這麼相擁著站在沙發前面,也不說話,也不動,好像光這麼緊緊的貼在一起就足夠了一樣。
星月姐妹一直坐在一旁看著這對男女親親我我,就像看電影一樣,看得她們也都動了情,突然間卻定了格,真是叫人著急。
姐妹倆對望了一眼,一起站起來,智姬走到侯龍濤身後,慧姬走到茹嫣背後,兩人同時蹲了下去,將手伸到兩人中間,開始脫他們的褲子。
如果是兩、三個月以前,星月姐妹是決不敢對侯龍濤這麼放肆的,她們本身對主人的敬畏是無條件的、絕對的,但同時她們也是女人,不管是不是被Honda“生產”的,她們是女人。
當女人被心愛的男人寵愛、驕慣一陣之後,她們在那個男人面前的表現就會變得越來越大膽。
星月姐妹就是這樣,她們對侯龍濤已經沒有畏懼,只有忠誠和愛戀,她們知道他是不會對自己發脾氣的,實際上他從沒對他的任何一個愛姬發過脾氣。
侯龍濤低頭看著智姬的玉手解著自己的皮帶,微微一笑,在茹嫣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有人等急了。”
茹嫣把腳從已經被扒到了腳踝處的褲子和內褲裡退了出來,向斜後方退了一部,嬌羞的低垂著眼簾,佈滿紅霞的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我又沒讓她們等。”
侯龍濤把手伸到後面,輕輕拍了拍智姬的臉頰,然後“走出”自己的褲子,轉身坐進沙發裡,看了一眼筆直朝天的大雞巴,又開始上下的欣賞著茹嫣完美無暇的身體,那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簡直比玉雕的還要光滑細膩。
茹嫣的飽滿的胸脯隨著她加快的呼吸而加速起伏,她來到了男人的身前,跨跪在他的腰上,捧著他的臉,在他的唇上吻了吻,“哥哥…給我…”
“你準備好了嗎?”侯龍濤張嘴含住了面前的一顆“小櫻桃”,伸手到女人嬌嫩的陰戶上摸了一把,本來還怕她因為沒有足夠的前戲而不夠溼潤,可摸在手上的卻是溼漉漉的愛液…
編者話:看來有不少讀者誤解了上一章的編者話,我可從來沒說過現在的廣東省政府是個居委會,我說的是金城時代,那是杜月笙和國民黨的上層掛鉤,而金城卻只有一個廣州的警長搭檔。上次我可沒借古喻今,大家走眼了。T-Macisfuckingunreal。GoRocke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