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外交事件(下) ~ 第一百二十一章天公作美(1) (4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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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外交事件(下)
辦公室裡,於秘書要女孩兒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以玉倩的性格,她當然是將老外“調戲”自己的情況添油加醋了一番,“我可以用人格擔保,是那洋鬼子先動的手,於叔叔,說什麼也不能放過他們,要不然,先不說我還有沒有臉見人,我爺爺的面子也掛不住。”“是那麼回事兒嗎?”於秘書看了看楊立新。
“酒吧的劉老闆就在外面,”楊立新現在很難把握尺度,一邊兒是美國外交官的翻譯,自己剛才已經說了要嚴懲侯龍濤他們,結果又突然殺出來一個不明身份的秘書,看老曾對他的態度,還真不是普通人,一下兒把事情變得複雜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自己先擇出來,“他看到全部過程了,他說…”
“你行了你,現在才想起來推卸責任嗎?”玉倩打斷了男人的話,“那個證人也不是好東西,我們剛到酒吧的時候,因為他違法懸掛外國國旗被我們說了一頓,他就懷恨在心,當然要找機會害我們了。你,你還想打我,我讓你打,你打啊。”“不是,不是,我剛才就是一時衝動,不是真的要打你。”
“玉倩,你別激動,”於秘書把女孩兒拉到一邊兒,讓她坐到沙發上,“叔叔一定幫你出氣。”“你這是什麼意思?”那個翻譯可聽見這話了,他得為他的美國主子爭取利益啊,“你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幹預警方的辦案。”“我是什麼人沒必要向你交代,我在做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干預警方的辦案。”
就在這時,一個警察推門進來了,“曾局。”“龔隊長?”楊立新一看,來人自己認識,是朝陽分局刑警隊的隊長龔彧。“楊所兒。”龔彧愛搭不理的打了聲兒招呼,楊立新在分局的時候人緣兒就不是特別好,現在降了職更沒人愛跟他摻和了,“曾局,十幾個客人和三個夥計都證明是外國人先動的手,還證明他對一個女孩兒說了很多不三不四的下流話,看樣子是喝多了。”
“楊立新,你給沒給做酒精測試?”“沒…沒有。”“為什麼不做?”“我…我忘了。”“哼,龔彧,帶那幾個年輕的外國人去檢查。”“好。”龔彧轉身出去了。“怎麼樣?龐翻譯,滿意了嗎?”於秘書指了指桌上一打厚厚的詢問筆錄,“曾局,根據咱們國家的法律,這件事兒應該怎麼處理?”
“根據我國的法律,他們觸犯的是《治安管理處罰條例》,酒後尋釁滋事、調戲婦女、打架鬥毆,依法應處以十五日以下刑事拘留,五千元以下罰款,情節嚴重的可以處以五千元以上、五萬元以下罰款。如果犯罪人是外籍人士,在通知上級有關部門的外事辦、有關外事部門和該國使領館之後,即可以給予其與中國公民等同的處罰。”
“現在美國大使館和派出所兒上級部門的外事辦已經知道這件事兒了,問題就是要不要通知我們的外交部門。”“你想的簡單,”龐翻譯冷笑一下兒,“我們是美國大使館。”“呵呵,你是說我們的外交部會因為怕得罪你們而給警方施加壓力?”“這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你出去吧,”於秘書先把楊立新轟了出去,然後掏出一個小本本遞給龐翻譯,“這是我的工作證兒,你看看吧。”龐翻譯接了過去,第一眼看的就是工作單位,那一欄裡寫著“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共安全部紀律檢查委員會”一行字,“你…”“不用管我,”於秘書把證件收了起來,指了一下兒玉倩,“她是我頂頭兒上司的孫女兒。”
“我怎麼知道你不個看門兒的?”“哼,我是看門兒的?看門兒的請的動分局長?你去跟那些老外說,只有一次機會,我要那個嘴巴不乾淨的小子向玉倩正式道歉,賠償人民幣五千元,酒吧的損失也由他們負責,他們不同意,咱們就公了。”“不行!”玉倩一下兒跳了起來,“絕對不行,要他們的錢幹什麼?我不要私了,我要他們住拘留所兒!”
“玉倩!”於秘書很嚴厲的瞪了一眼女孩兒,把她拉到一邊兒,“你爺爺對你一回來就惹事兒很不滿意,這是他的意思。”“哼,你也偏向著老外,你等著,我回去就告你一狀,讓我爺爺派你去掃廁所。”“呵呵呵,行行。”於秘書跟隨女孩兒的爺爺多年,知道這個丫頭是被寵壞了,她現在能說出事後才“報復”,已經很不錯了,“但現在你得先讓一步啊。”“好吧。”玉倩氣哼哼的坐回了沙發上。
“那五千塊是幹什麼用的?你們又沒有人受傷,沒有財物損失。”龐翻譯必須要把條件問清楚,否則美國主子問起來,自己無法交代。“沒人受傷?”於秘書走過去開啟了門,“你和你,你們倆過來一下兒。”他叫的是侯龍濤和文龍,選侯龍濤是因為上樓時看到他護著玉倩,選文龍是因為他坐在侯龍濤身邊。
侯龍濤一直在和兄弟們聊天兒,但他真正想知道的是辦公室裡發生的事情,現在終於叫自己了,趕忙起身和文龍走了過去。“你們有沒有人受傷?”“我一直頭暈。”侯龍濤太明白這些把戲了,沒去醫院驗過傷,又沒有明顯的外傷,只有輕微腦震盪是最合適的了。“我也頭暈。”文龍也是久經戰陣了。
“行了,回去再等一會兒。”於秘書又把門關上了。“誒…”侯龍濤無奈的走回自己的陣營,“咱們他媽成了局外人了。”“不好嗎?”劉南又給他遞來一根兒煙,“以前什麼事兒都是咱們自己在那兒扛著,算計來算計去的,現在有人幫咱們在裡面兒出頭,咱們也歇歇。”“也是,踏踏實實的等結果吧。”
“怎麼樣啊?人家兩個人輕微腦震盪,醫藥費加誤工費,五千還是比較合理的。”於秘書向寵翻譯揮了揮手,“咱們別耽誤時間了,你趕緊去把警方的意見轉告給他們,這是我們給美國大使館一個面子,他們要是不接受,我立刻通知外交部,然後就拘人。”“好吧,我這就去。”龐翻譯離開了辦公室。
老外的道歉和賠款是在意料之中的,而且是當著大廳裡全部的人,玉倩總算是稍稍出了點兒氣,“Japanese and Korean are America‘s bitches.We are Chinese.We will whip your American ass any given time.”她說完一仰頭兒,以勝利者的姿態率先走出了派出所兒。
女孩兒的這幾句話可真是太和侯龍濤的脾氣了,他跟上了去,“說的真好。”“我知道你喜歡聽嘛。”玉倩臉上嚴肅的表情已經消失了,又換上了可愛的笑容,“你不是真的頭暈吧?”“當然不是了,就憑他那幾下兒花架式,我根本就沒正經被打著過。”“好了,知道你能打,知道你厲害了。”
一群人來到了派出所兒外面,“玉倩,”於秘書叫住了女孩兒,“你還要去哪兒?”“回家啊。”“那我送你。”“不用,有人會送我的。是不是?”“是,我送她。”侯龍濤趕忙答應。“那好,那我和曾局長就走了?”“那個要打我的警察你們怎麼處理?”“我會調他去巡邏的。”老曾趕緊提出了處理意見。“那還差不多,你們走吧。”
老曾是被於秘書從家裡揪出來的,並沒開車,現在也還是和他一起離開。剩下的剛說要散了,忽然發現一個人低著頭,神色慌張的走向一輛Mazda626,正是“美國吧”的劉老闆。“您這麼著急要去哪兒啊?”侯龍濤和劉南走了過去,一左一右的摟住了劉老闆的肩膀。“啊!”姓劉的都已經拉住了車門兒的把手,結果還是沒跑了,“我…我回店裡。”
“回美國吧,你是美國人,中國不適合你。”劉南陰沉沉的說了一句。“我…我…”“你…你…你什麼啊?”侯龍濤右手扶住了劉老闆的後腦,猛的向前一推,把他的額頭狠狠的撞在了Mazda的頂棚上。“啊!”姓劉的哀叫一聲,腦袋彈了回來,兩個年輕人一鬆手,他就仰面摔倒在地上了,雙腿插到了車底。
“哎喲!劉老闆,你這是怎麼了?突然頭暈嗎?”侯龍濤趕忙把他扶了起來,“你看看,都說了這兒不適合你的。現在我有事兒,過兩天我再到店裡看望你,你要不在店裡,我去你家看你。當然了,你要是回美國了,我就看不了你了,哼哼。”他說完就和劉南走開了。
其實他們並沒有真的想把對方嚇跑,就是那麼一說,就算劉老闆不走,他們也不會真的不依不饒的。沒想到劉老闆還當真了,又知道自己得罪的是大人物,過了兩天他就把酒吧交給親戚管理,自己逃往美國避難去了。侯龍濤自然是一直也不知道自己的威脅會有這麼大的作用…
“剛才那個和玉倩很親近的小子你認識嗎?”於秘書邊開車邊打聽起了侯龍濤。“認識,他叫侯龍濤。”“什麼底細?”“一家叫IIC的美國投資公司駐京的投資經理,自己還開了一家工廠,就是那個什麼尾氣淨化器。”“那個玩意兒是他的?那他可發大了。”“可不是嘛。”
“他人怎麼樣?”“小子有錢卻很懂事兒,很有發展前途,是個人材。”老曾對侯龍濤的印象確實不錯,而且也發覺了玉倩跟他好像很要好,現在為他說幾句好話,說不定將來就對自己很有好處呢,“這些你都要向張書記彙報嗎?”“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於秘書點了點頭…
“你讓我送你回家,我可就能看出你家人的身份了。”侯龍濤做出一幅自以為是的樣子。“我又沒說讓你見我家人。”“從住在什麼地方也可以瞧出一二啊。”“想的美,我不和我家裡人住一起,在外面單住。嘻嘻嘻,沒辦法了吧?”“無所謂,你家人幹什麼對我都不重要,不過你為什麼要出來住?”
“家裡老有人管著我,多煩啊。”“那他們就隨著你這麼胡鬧?”“什麼叫胡鬧啊?”玉倩噘著嘴扭過身來,“這是我接受他們給我找的工作的條件。”“你昨天剛回來,今天就能搬出來?佈置好了嗎?”“早就弄好了,我小表姨先搬出來的,你以為我家裡人真的能同意讓我一人兒住啊?”
“你小表姨?”侯龍濤想起來了,就是那天在機場見到的特眼熟的女警,“小表姨,是你媽媽的表妹?”“對,我舅爺的女兒。”“也好,你一個人住是不讓人放心。”“有什麼不放心的?”“漂亮姑娘單住不是很安全。”“哼,兩個漂亮姑娘住就一定安全了?”“總比一個人好點兒,什麼事兒都能有個照應。”
“哼哼,有我小表姨在,什麼都不用怕。”玉倩說的信心十足。“她是幹什麼的?”就好像是在看一本兒偵探小說兒,一個謎團未解,另一個謎團又出現了,使男人興趣大增。“警察,海淀交通大隊的騎警。”“噢…”侯龍濤長長的叫了一聲,他終於想起來在哪兒見過玉倩的小表姨了,就是上回罰了自己五百大元的那個警妞兒。
“你一驚一詐的幹什麼?”玉倩重重的打了男人一下兒,“嚇死我了。”“我幾個月前就被一個海淀大隊的女騎警罰過,不會這麼巧吧?”“是嗎?給我講講。”“我那天就是去辦點兒事兒…”侯龍濤把經過和女警的長相兒很詳細的說了一遍,“雖然皮膚有點兒黑,但她還是挺漂亮的。”
“哈哈哈,”玉倩笑得直拍腿,“你都不用跟我說她長什麼樣兒,光從她那麼整你,我就知道是我小表姨了,哈哈哈,有她的警號兒在上面,你還想撤單?哈哈哈,別說是交通隊、交管局,就算是到了公安部,也就那麼數的上的幾個人有那膽子撤她的單,哈哈哈…”
“你用的著這麼美嗎?”侯龍濤一撇嘴,“我被整了,你還這麼高興?”“哼哼哼哼,有什麼可抱怨的,你要不是跑得快,就憑你罵我小表姨那一句話,她非得打你個半死不可,哈哈哈。”“切,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她一個交通警能有多大本事,我當時又不知道她是誰,真要打起來,我也不會手軟的。”
“哼,你還真沒戲。我小表姨十八歲當的兵,兩年半之後轉成偵察兵,又幹了兩年半。”玉倩說起她小表姨的“業績”,一臉的自豪。“偵察兵?”侯龍濤知道,偵察兵是各兵種裡訓練最艱苦、最嚴格的了,決不亞於為了反恐而設立特種部隊,特別是中國的偵察兵,“以一當十”不是吹的。“她要打你,還不跟玩兒一樣。”
“那也不一定,她最後不還是轉業了,受不了那苦,就別當兵。”侯龍濤血液裡的大男子主義讓他很難就這樣在嘴上向一個女人認輸。“她可不是自願退伍的,因為她長的漂亮,她那個偵察排的排長色膽包天,居然想強姦她,結果兩眼的視網膜全都被她打脫落了,耳朵也被打聾了一隻,肋骨折了三根兒,還捱了一軍刺,要不是搶救的及時,就不是個特級傷殘那麼簡單了。”
“那個排長也太面了吧?”侯龍濤說的時候,不自覺就咧了咧嘴,那才是真正的母老虎呢。“面?他可是好幾次全軍大比武的獲獎者呢。”“雖然那傢伙是罪有應得,但從法律角度講,別的不說,光是那一軍刺,你表姨下手就太狠了,要是普通女人,還可以說是因為一時緊張、恐懼,但她是軍人,那傢伙的視網膜已經掉了,對她形成不了任何威脅了。”
“你倒是還挺明白的,要不是因為那一下兒,她還不用退伍呢。”“僅僅是退伍?軍事法庭那麼好說話?”“誰說上法庭了?”“沒上?”侯龍濤已經能猜到玉倩家大概在警界有很大的勢力,可竟然大到能影響軍方,真是有點兒不可思議,軍、警可從來都不是一家。
“唉,我小表姨從來不願意用家裡的特權,特別是不願意用我舅爺的特權,可那次是沒辦法了,而且從那事兒開始,好多軍隊裡的人都知道我小表姨和我舅爺的關係了,她就不願意再在軍隊裡待了。”“你表姨叫什麼啊?”“馮雲。”
“她那樣不用特權的人現在可真是少見了。”侯龍濤雖然覺得馮雲太偏激了,但對她還是有了點兒敬意,“她和你舅爺的關係是不是不太好啊?”“你怎麼知道的?”玉倩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你剛才自己說的啊,雖然沒挑明瞭,但能聽出那麼點兒意思來。”
“我舅爺快四十了才得了那麼個女兒,也算‘老來得子’了,不疼才怪,可是他工作實在是太忙了,從來都沒時間真正的關心我小表姨,小表姨的性格從小兒就特別獨立,就越來越疏遠我舅爺。弄到現在,我舅爺老覺得欠了我小表姨很多,他前一段兒終於調到北京來了,本來是個彌補他們感情的好機會,結果他不但沒能閒下來,反而更忙了,其實也不能說是關係不好,總之不是那麼簡單的。”
SL500駛入了一片居民區,停在了一棟塔樓前,兩人下了車。“要不要上去坐坐?”玉倩雙手背在後面,上身稍稍前傾,歪著頭,兩條辮子垂在腦側,可愛的沒話說。“不要了,這麼晚了,”侯龍濤走到她身前,把她的雙手拉過來,“你時差還沒倒過來呢吧?眼睛裡都是血絲,趕快上去好兒好兒睡一覺吧。”他覺得現在就和馮雲見面未免會有點兒尷尬。
“那好吧,改天。”玉倩一探頭,在男人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兒,然後就抽回手,轉身向樓門兒裡走去,這個吻和她去年離開前的那個一樣,但卻沒有那種傷感的氣氛。女孩兒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對了,我接下來的幾天都會特別忙,要見很多人,大概沒時間找你了。”“行,反正你也不走了。”
“嗯,不走了。那你也不許忘了我。”“不會的,你在美國我都沒忘過你,在北京更不會了。”“算你會說話。”“倩妹妹,我在這兒等著,到了家給我打個電話,我再離開。”“那我要是不給你打呢?”“不是鬧著玩兒的,你不打,我可就要衝上去救人了。”“我給你打,你不嫌累,我還怕你累呢。”玉倩笑的很甜…
侯龍濤在去何莉萍家的路上給老曾撥了個電話,“曾叔叔,我是龍濤啊,今天和您一起去派出所兒的那人是誰啊?”他確實是不在乎玉倩家的人有多位高權重,但沒人能抵擋這份兒好奇心。“你和那個女孩兒是什麼關係?”“朋友。”“光是朋友嗎?”“暫時還只是朋友。”
“哼哼,”要是在平時的這個時間,老曾都已經上床了,但今天他還在辦公,並不是他勤奮,而是他在潛意識裡希望侯龍濤打電話來,希望侯龍濤還不知道玉倩的身份,現在看來,他的兩個願望都實現了,“我本來不應該告訴你的,但憑咱們的關係,你問到我頭上,我也不能瞞著你,但你一定要保守秘密。”
“曾叔叔儘管放心,我知道什麼事兒可以跟人說,什麼事兒不可以。”“你知道張春林是誰嗎?”“聽著耳熟,一時想不起來。”“公安部黨委委員、紀委書記、督察長、政治部主任、共產黨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委員,那個姓於的是他的秘書。”“這麼一大串兒頭銜兒?”雖然侯龍濤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但聲音還是產生了細微的顫抖…
星期二下午,侯龍濤提前兩小時離開了國貿大廈,他和田東華約好了開個會,討論濰坊市發來的合作要求。他早到了半小時,把車停在光大大廈下面,乘電梯上了樓,來到了“東星”租的辦公室。這裡的十多個職員雖然不常見他,但也知道他才是老闆,都跟他打了招呼。“田總在吧?”“在,但他現在有客人。”“那我在這兒等會兒,正好兒檢查一下兒你們的工作。”
十多分鐘之後,總經理辦公室的門開了,一男一女走了出來,男的是田東華,女的穿了一件短袖兒的深灰色警服襯衫,下襬掖在黑色的過膝警裙裡,修長勻稱的小腿肚兒因為肉色絲襪的包裹顯得更加柔和,漆皮的半高跟兒皮鞋閃閃發亮,她胳膊下夾著一個小警帽。因為她出來時背對著侯龍濤,只能看到她梳著一條兒馬尾辮兒。
“明天晚上七點,你要是晚了,我可不等你。”田東華還沒注意到侯龍濤的存在,他說話的語氣給人種冷冷的感覺。“哼,你還是一點兒都沒變,請我吃飯,又不管接送,還這麼沒風度,你不知道等女方是起碼的禮貌嗎?”女警轉過了身,露出花朵般的面龐,竟然是玉倩…
第一百一十九章 故人來訪
“上班時間處理私人事務,這可是要扣工資的。”侯龍濤走向辦公室門口兒的兩人。“侯總,你到早了。”田東華當然沒把他的話當真。“濤哥哥,今天怎麼有空兒來公司啊?”玉倩說的很坦然。“我早就和田總約好了開會。”“喂,”女孩兒打了田東華一下兒,“你怎麼不告訴我他要來,還轟我趕緊走?”
“你又沒跟我說你認識侯總,再說我們要開會,當然不能讓你在這兒待著了。”“那現在你知道我認識他了,我也不用走了,反正我過一會兒才有事兒,讓我旁聽吧,”玉倩戴上帽子,左臂挽住侯龍濤的胳膊,右手拉住田東華,“我也看看你們是怎麼工作的。”
侯龍濤倒沒覺得有什麼不合適,他只是對於另外兩人獨處有點兒吃醋,但並不怕在他們相處的時候田東華會把自己的風流事兒說出去,因為他除了對任婧瑤有所耳聞外,對自己的私生活毫無瞭解,“只要田總沒意見,我無所謂的。”“不行,我們是談公事兒,又不是喝茶聊天兒,你在這兒算怎麼回事兒啊?”田東華抽出了被女孩兒拉著的手。
“你們又不是談違法的事兒,有什麼不能聽的?”玉倩噘起了嘴,“就算是違法的事兒,我還能抓你們是怎麼招?”“你也這麼大人了,警服都穿上了,怎麼還是這麼不懂事兒?”田東華皺起了眉頭,“別老胡攪蠻纏的,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侯龍濤不明白田東華為什麼會這樣,如果連他都覺得有點兒過分了,玉倩會是個什麼反應也就可想而知了。女孩兒氣哼哼的盯著田東華,兩顆黑白分明的美目都瞪圓了,握緊了的右拳舉了起來,但卻沒有打過去,“你,你,田東華,哼!”她一皺鼻子,轉身就出了“東星”,向電梯口兒走去。“侯總,來吧。”田東華拍了拍侯龍濤的肩膀。
這兩人的表現簡直太讓侯龍濤驚奇了,“你就這麼讓她走了?”“嗯。”“你等我。”侯龍濤難以置信的上下打量了田東華一遍,快步出去追趕玉倩。女孩兒抱著胳膊站在電梯前,眉頭緊鎖,小嘴兒噘的老高,用右腳的鞋頭兒不住的點著地面,看到電梯好像在每層都要停一下兒似的,不耐煩的一跺腳,向樓梯間走去。
“玉倩。”侯龍濤沒來得及在女孩兒進入樓梯間前叫住她,只好跟了進去。“幹什麼?”玉倩已經下了半層樓,她停住腳步,轉回身來,還是一腦門子的官司。“我又沒惹你,”男人走到了她身前,“不用對我也這麼橫眉立目的吧?”“哼,誰讓你不替我說話的?”
“你們也沒給我機會啊。”“那你不會打斷他嗎?你可是他的老闆。”玉倩很不高興的瞧著男人。“我都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們之間有什麼問題啊?”“要你管?回去開你的會吧,”女孩兒一甩手,轉身就要走,“少纏著我。”
“你怎麼說話呢?”侯龍濤一伸手就拽住了美女的手腕兒,向回猛的一帶。“啊!”玉倩腳下一個趔趄,撞進了男人的懷裡。侯龍濤雙手一沉,掐住了女孩兒的細腰,向上一舉,將她的雙腳提離了地面,把她的身體按到了牆上,很霸道的吻住了她的檀口,雖然沒把舌頭插入她嘴裡,但光是磨擦她柔軟的香唇就已經讓人有夢幻般的感覺了。
男人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讓玉倩大吃一驚,一時都沒反應過來,更別提抗拒了,幾乎被吻了四十多秒之後,她才開始有了掙扎的跡象,兩條本來自由下垂的美腿亂蹬了起來。侯龍濤很知趣兒的把美人放了下來,向後退開兩步,微笑著看著她,“你的小嘴兒真甜,我可有點兒上癮了。”
“呸呸呸…”玉倩用手背蹭了一把沾滿口水的雙唇,“你怎麼這麼大膽子!?”她握著雙拳衝了上來。侯龍濤又是毫不費力的就擒住了她的雙腕,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都說了,你生氣的時候更漂亮了。”“要死了你?”女孩兒奪回了雙手,臉上又有了甜甜的笑容,“週末陪我去湖景樂園玩兒吧。”“什麼?”
“喂,你老早就答應過我的,別現在不認帳。”“噢,湖景水上樂園,懷柔的那個是吧?”“對啊。”“我打聽過了,一般去那兒都是住一晚上,山裡有好幾個不錯的賓館。”侯龍濤發現這個女孩兒真是喜怒無常,說變就變。“沒問題,咱們週五下午出發,週六下午、晚上,或是週日上午再回來都行啊。”“行。”“那你可是答應了?”“OK。”
“那我就走了,你回去開會吧。”玉倩邁開了步,“對了,你不許向田東華瞎打聽,我想告訴你的事兒以後自然會告訴你,我覺得你不需要知道的,你就沒必要知道。”“哼哼,好,我等你的解釋。”侯龍濤也開始上樓,“你坐電梯吧。”“我到下一層坐。”一上一下,兩個人就這麼分開了…
第二天中午午休的時候,侯龍濤和曲豔離開了辦公室,先在外面簡單的吃了點東西,然後一起來到一家位於德外的婚紗影樓。三個多月前,曲豔告訴侯龍濤,她的男朋友向她求婚了,她也答應了,還說她是一個把婚姻看的很重、很神聖的女人,所以在婚禮之後,他們之間不可以再有性關係。
一年以來,侯龍濤和曲豔不光只是在肉體上互相滿足,還建立了比較深厚的友誼,雖然起初對女人在這個問題上的“保守”有些吃驚,但對於她的決定,還是絕對尊重的。現在婚期臨近,侯龍濤還幫忙兒找了拍婚紗照的地方,費用也由他全部包了下來,算是結婚禮物。
兩人在店裡等了半個多小時,曲豔的未婚夫卻遲遲沒有露面兒,就在女人等得不耐煩了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喂,你在哪兒呢?”“…”“你大點兒聲兒說話,幹嘛跟做賊一樣?”“…”“這樣啊,好吧,那就改天。”曲豔收起了電話,“他今天來不了了,你跟這兒的人說說,看能不能改期,好不好?”“沒問題,他有事兒?”
“在跟他的老闆吃飯,最近他和他的一個同事正在爭一個Promotion,老闆叫吃飯,不能不去的。”“你會是個好妻子的。”侯龍濤站了起來。“你怎麼知道?”“你很能理解他,夫妻間有了理解,其它的都不成問題。”“呵呵,”曲豔很“崇拜”的看著男人,“小猴子突然變得深沉起來了?什麼理解不理解的?”
“拍婚紗照,未婚夫突然不到,稍微任性點兒的女孩兒都會吵鬧一番的,就算不是真的有多生氣,也會怪男方不重視自己。”“有什麼好怪的,他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難得。”“哼哼哼,走吧,就別在這兒耗著了。”曲豔拉著侯龍濤離開了影樓,“小猴子,你有沒有為將來打算過啊?”“將來?什麼將來?”
“茹嫣她們的名分問題啊。”“她們不在乎名分的。”“哈哈哈哈,”曲豔大笑了起來,“你還自稱瞭解女人呢。”“怎麼了?”“小猴子啊小猴子,沒有女人不在乎名分的,一年兩年可以沒有,也許七年八年也可以沒有,但只要是女人,遲早、或多或少都會想要個名分的。”“為什麼啊?名分這東西有什麼用啊?”
“有什麼用?那是男女之間最高的愛情宣言啊,是世界、法律對愛情的承認。”“我的生命就是我的愛情宣言,我更不需要其它一些不知所謂的東西承認我。”“你無畏無懼,同時也沒肝沒肺。”“嗨嗨嗨,怎麼罵上我了?”“別說你不能理解,我們自己也不理解。”“別告訴我是什麼基因在作怪。”侯龍濤說的很輕鬆,好像是在開玩笑,但表情卻很凝重。
“不愛你的女人可以得到的東西,愛你的女人卻得不到,她們的幸福永遠都是不完整的。沒準兒真像你說的那樣,她們不在乎,”曲豔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不過你能不在乎嗎?”“You are messing with my head。”侯龍濤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自己答應過要讓心愛的女人們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可能做到嗎…
對於所有上班族來說,星期五是最為難熬的,辛苦工作了一週的“工蟻”是難以抵擋週末的誘惑的。但侯龍濤的坐立不安是另有原因,下班之後他要去接玉倩,一起去懷柔大山裡的“記者之家”,在那兒過一夜,這可以說是難得的確立兩人關係的機會,想到女孩兒純粉色的柔嫩下體,是男人就得興奮。
侯龍濤真是後悔把茹嫣派出去了,不過也沒太大的關係,還有如雲和月玲在。他來到總經理辦公室外,卻沒見到月玲,敲了敲門,也沒人回答,他乾脆自己輸了密碼兒,走進了如雲的辦公室,果然是沒人在。男人略微有點而失望,先到大窗子前望了望天兒,然後坐到了辦公桌兒後的大轉椅上,拿起電話,想給月玲的手機打一個。
剛撥了幾個數字兒,辦公室的門就開了,一身淺灰色職業裙裝的如雲走了進來,“嗯?你怎麼在這兒呢?”她邊說邊關上了門,脫下外套兒掛在衣架上,看到男人佔了自己的椅子,她就坐到了大沙發上。“我來找你啊,”侯龍濤放下電話,湊到美人的身邊,“月玲呢?”“她把我放在樓下後就去加油了,一會兒就回來,你有事兒?”
“沒事兒,你們剛才幹什麼去了?”“城建的人請吃飯。”如雲抬起左腳,彎腰把高跟鞋脫了下來,左小腿向外撇,左手脫住自己的左腳輕輕揉了起來。“怎麼了?”“新鞋,有點兒緊。”“我幫你按按。”侯龍濤單腿兒跪了下去,抓住女人的右腳踝,把這隻鞋也脫了下來,把她的小腿抬平,雙手捧住她的腳丫兒,兩根大拇指隔著薄薄的絲襪,開始在嬌嫩的腳心上上下搓動。
“你坐上來,跪著多難受啊。”“好。”侯龍濤把美人的雙腿放到了自己腿上,左手在她的膝蓋和迎面骨上撫摸,捏弄小腿肚兒,右手則握著她的玉足把玩兒。“嗯…”如雲合起雙眸,把上身躺平了,雙手平放在小腹上,兩顆豐碩的乳房在雪白的寬領兒襯衫的胸口處撐起一道高聳的山脈。
侯龍濤彎下腰,一探頭,隔著絲襪,在美女散發著香氣的腳趾和腳面上舔舐了起來。“啊…啊…”如雲的聲音有些發顫了,腳尖兒繃直,她喜歡愛人“臣服”在自己的腳下,有點兒痠疼的腳趾在溫熱的口腔中得到了很好的放鬆,她自覺的把靠外的左腿縮了起來,以方便男人親吻自己的小腿。
男人在捏揉美人趾肚兒的同時,舌頭在細滑的絲襪上拖出一道道溼痕,侯龍濤邊吻邊窺視著她窄裙下的無邊春色,褲襪的襠部像是給被飽滿的陰戶撐起的白色無縫小內褲罩上了一層輕紗幔帳,那種半隱半現的景象顯得神秘而誘人,臀腿間的曲線豐滿圓潤,有陣陣的香氣從她的雙腿間飄蕩而出,勾人魂魄。
侯龍濤的兩手扶在了美人雙腿的兩側,慢慢的向上滑動,一直把她的窄裙推到了腰上,再稍稍向下就捏住了她肉乎乎的屁股蛋兒,十根手指向中間緊縮著,感受愛妻臀肉的彈性,“怎麼樣,嫦娥姐姐,你的屁股也放鬆了吧?”“哼,還說沒事兒,你不是來佔我便宜的嗎?”如雲微睜的媚眼中放射出兩道柔和的光彩。
“我可是誠心誠意的來為你舒困解乏的。”侯龍濤嬉皮笑臉的說了一句,一下兒跪了起來,雙手把美女的屁股往上託,一頭扎進了她兩條丰韻的大腿間,用鼻子頂住她的陰戶,胡亂的拱著。“呵呵呵,”如雲仰頭笑了起來,雙手抓住男人的頭髮,微微扭著腰枝,襯衫下的兩團嫩肉也跟著輕顫了起來,“你幹什麼啊?像頭豬一樣。”
“哈哈哈,”侯龍濤也不由得笑了起來,上身向前一出遛,壓住了美人的身體,輕輕吻了吻她的嘴唇兒,“我是豬,那你不就是母豬了嗎?可你又這麼苗條?”“哼,”如雲止住了笑,伸臂攬住男人的脖子,“老公…”兩人的四唇相交,深深的吻了起來,兩條舌頭此進彼退、此退彼進,不停在對方的口腔中攪動。
“唔…”如雲邊吻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輕輕推了推男人,“別鬧了。”“怎麼了?”侯龍濤知道愛妻在這種時候阻止自己一定是有很好的原因的,便坐起來,給她活動的空間。女人起身把鞋穿上,站起來,扭著屁股把圈在腰上的裙子放下,“三點的時候,我跟Honda的投資部副經理有一個Appointment。”“Honda?”
“對,從日本總公司來的。”“要幹什麼?”“說是商談合作事宜,很有可能是想貸款。”如雲說著就坐回了自己的大轉椅上,開始整理一些檔案。“從本田的日本總公司來的?”“是啊,我不是說了嘛。”“來跟你談貸款?”侯龍濤這句話的重音放在了“你”和“貸款”上。“是有點兒奇怪,不過見了就知道了,兵來將擋,水來土屯吧。”
“現在才兩點半,還早呢。”侯龍濤走到轉椅後,伸手捏住了女人的肩膀,幫她按摩起來。“再用點兒力…”鞋不合適能讓人渾身都難受,如雲又把眼睛閉上了,不住的左右活動著白皙的脖頸,“很舒服…”“還有更舒服的呢。”侯龍濤邊捏邊彎下腰,嘬住了女人的脖子,在她的肌膚上舔吻了起來,入口之物嫩滑之極。
“嗯…”如雲的秀眉皺了起來,呼吸有點兒加重。侯龍濤又是得寸進尺,舌頭順著美人的脖子一直向上舔到了臉上,其實也難怪他,這麼香嫩的口感,實在是無法抵擋,他開始舔愛妻的耳朵,“小云雲,你是糖做的嗎?這麼甜…”“哎呀!”一聽到男人的聲音,如雲像是驚醒了般一顫,立刻坐直了身體,扭頭白了他一眼,“一個不注意,就又讓你乘虛而入了。”
“不喜歡我乘虛而入?”侯龍濤還是死皮賴臉的在美人的臉上親著。“你可真夠粘乎的,”如雲伸手推了一把男人的臉,“別在這兒逗我了,回你的辦公室吧。”“好了,好了,不鬧了。”侯龍濤站直身子,接著幫老闆揉肩,“要是力量太大了,你說話。”“嗯…”女人沒有回答,眼簾又合上了。
要讓侯龍濤規規矩矩的,那就像是要貓別偷腥一樣,看著心愛的女人絕美的面龐上掛著輕鬆的微笑,那真是比什麼春藥都更能人起興。他剛剛老實了不到兩分鐘的雙手順著美女的肩膀滑了下去,隔著襯衫抓住了高聳的乳房,大面積的揉動了起來,他並沒有用力,更像是溫柔的撫摸。
“唉…”如雲輕輕嘆了口氣,她沒有睜眼,也沒有阻止愛人,小男人對自己身體的迷戀讓她多多少少有自豪的感覺,而且光是這麼隔著衣服摸摸,應該也不會影響到自己一會兒的公事兒。只可惜,侯龍濤是沒有這麼容易滿足的,他輕輕巧巧解開了愛妻襯衫的兩顆鈕釦兒,色手從分開的領口兒伸了進去,雙掌托住了半杯的胸罩兒。
“死小子,你一點兒自制能力都沒有…嗯…嗯…”如雲還沒罵完就發出了輕聲的呻吟,她的奶子被男人從背後像揉麵團兒一樣的搓動著,右邊的罩杯被些許的推開,使得乳頭兒暴露了出來,被堅硬的指甲剮了兩下兒,又被左右的撥動,很快就充血勃起了。她抬右手按住了小丈夫的左手,本意是想制止他的對自己的猥褻,但卻不自覺的變成了幫助他活動,抓捏自己的豐乳。
侯龍濤儘量的張大手,試圖把兩團柔軟的雪白肉球兒完全掌握住,問題是36D的豐乳不是輕易就能夠對付的,但也更讓他興奮,十指不斷的加力、加速,盡情享受細嫩乳肉隨之產生的彈性。如雲被抓的舒爽無比,屁股一下兒一下兒的縮緊,雙腿在巨大的寫字檯下繃直了,螓首猛仰,“啊…嗯…”
“嫦娥姐姐,你好美。”男人的左手繼續揉捏愛妻豐挺的豪乳,騰出右手,把西褲的拉鍊兒開啟了,放出硬梆梆的陰莖。“吻我…”如雲伸起左臂,勾住了愛人的脖子。侯龍濤立刻低下腦袋,歪頭叼住美女的紅唇,把舌頭捅入她嘴裡。
正在兩人吻的難分難解之時,桌上的對話器突然響了起來,如雲不捨的吐出愛人的舌頭,按下了對話器,“月玲,有事兒嗎?”“許總,本田公司的拳志郎先生已經到了。”月玲脆脆的聲音傳了出來,想來她早就回來了,因為不知道侯龍濤在屋裡,一直也沒有進來。
“好,你讓他稍等片刻。”如雲站起身來,邊調整自己不均勻的呼吸,邊整理著零亂的衣裙,轉頭白了一眼男人,“叫你別鬧了,你就不能聽一次話啊?”“能,”侯龍濤上來一步,右臂攬住美女的纖腰,把臉埋進她的勃頸間舔舐,左手把她的右手拉到自己的跨間,按在熱騰騰的肉棒上,“好老婆。”
“你…”如雲跪了下去,右手握住大雞巴套動了兩下兒,用香唇在赤紅的龜頭兒上一吻,同時左手拉開褲口兒,把陽巨推了進去,又把拉鍊兒拉上了,“老公聽話,不能影響了公事兒。”“我知道,”侯龍濤把愛妻拉了起來,在她紅暈未祛的臉蛋兒上深深的親了一口,“等我從懷柔回來,一晚上我都不讓你睡。”
“哼,依你就是了。”如雲坐回桌後,“你幫我把人叫進來吧。”“好,”男人邊向門口兒走邊把衣服整好,“把月玲借給我吧?”美女一笑,沒有回答。
侯龍濤把門開啟了,只見在外面的大沙發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快四十了的中年男子,一身高階的米黃色西裝,長的斯斯文文,留著和自己一樣的髮型,連臉形兒都跟自己差不多,“拳志郎先生嗎?”他雖然討厭日本人,但也知道沒必要見個日本人就橫眉立目,而且做為商人,初次見面時的禮貌是必要的。
“我是。”拳志郎站了起來,當他看清面前的男人時,稍稍吃了一驚,除了那副黑邊兒眼鏡兒外,和自己長的還真有點兒相象。“濤…侯總?”月玲也有點兒意外。侯龍濤衝美人一笑,又抬頭看著男人,“許總請您進去。”“謝謝。”拳志郎走入了總經理辦公室。侯龍濤在他的身後把門關上了,朝月玲勾了勾手指,“跟我來。”如果他注意到瞭如雲第一眼見到來人時的表情,他是不會離開的…
第一百二十章 狹路相逢
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外交事件(下) ~ 第一百二十一章天公作美(1) (4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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