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狼在征途 · 合集 開頭 ~ 第07章 那一蹬的風情~ · 1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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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第一個目標 杜楓如今很煩惱。
前天學校為新生們進行了入學後的摸底考試。讓他感覺煩躁的是,那個叫白郎的學生居然嚴重偏科。英語全班第一,語文全班第三。可數學居然是全班倒數第三。看到這個成績。他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轉不過來了。見過偏的,可沒見過偏得如此徹底的。本來他十分看好這個學生,還打算摸底考試成績出來之後選他當班長。可如今這狀況,似乎不太合適了。要不……當個課代表?是不是低了點?
白郎也很煩惱。當然不是因為成績。他雖然一直就不喜歡數學,可還不至於連大一的內容都不會。這是他故意的。一來引起幾個目標的注意。二來也免得老師心血來潮,給他安個班幹部的職務,在他看來,班幹部只是聽起來比較牛。其實就是個跑腿了。對於一個30歲的大叔而言,實在沒有任何誘惑力。
他煩惱的是另外的事情。
"情侶搖擺帶一個。張腿拘束帶兩個。皮革束腰一個。連乳拘束帶兩個。吊門鎖一套。"白郎拿著一張單子念道。
"不好意思小朋友。額……不好意思先生,您說的這些我們這裡都沒有。"成人用品店的女店員紅著臉說道。
"沒有?那加厚型口塞。跳蛋。肛塞。手腳釦帶。帶鏈項圈。低溫蠟燭。""不好意思先生,您說的這些我們也沒有。""靠,那遙控假陽具。串珠。這些總有吧。""那個……假陽具到是有貨,可不是電動的。至於什麼串珠,我們這裡沒有。"女店員的臉越發的紅了。
"我服了……這是什麼樣的閉塞年代啊。"白郎小聲罵了一句,說道:"那給我拿樣品來看看。還有,繩子。綿繩。別告訴我說連這個都沒有。""有的。請您稍等。"女店員如蒙大赦,連忙跑到後臺拿出幾個小盒子還有兩捆綿繩。
白郎一看就失望了。那會的假陽設計的簡直太差勁了。居然連轉珠都沒有。
本來他也沒打算買假陽,畢竟那三個小美女年齡太小了。這麼早就開苞影響健康。
他決定等過兩年再說。可調教的功課不能落下。買一些情趣用具,能更好的開發她們的身體。沒想到93年的京都居然如此閉塞,這些後世隨處可見的東西居然都沒有。
搞毛啊!
白朗最後只有鬱悶的選了幾捆綿繩結帳走人。
也許應該請假去沿海城市看看。再說。還需要想辦法找些片子來。
白朗尋思著。可惜著名的ATTACTERS公司要在96年才成立。死夜惡這個系列更是在97年才正式發行。目前是指望不上了。不過CineMagic公司此時已經打出名號了。它們因為尺度太大的關係被警察盯上。並在85年加入了倫理協會管轄。尺度有所下降。但這個公司的片子一直是白朗最喜歡的型別之一。可用什麼看?VCD?別開玩笑了,93年世界第一臺VCD才剛剛發明,想要用到,至少要等到兩年之後。
煩惱啊,煩惱。白朗鬱悶得幾乎想要仰天大叫。難不成要墮落到用錄影機看片嗎。用慣了電腦的白朗實在無法回到那痛苦的錄影帶時代。罷了罷了。大不了辛苦一點,手把手教。
準備工作差不多了,下面就要動用白大叔的雷霆手段,把看中的目標一個個吃掉了。
就閱歷而言,當時的初中小女生實在是毫無挑戰性。不過讓白大叔慎重的是,怎麼才能讓小美女們河蟹相處,並不會一時腦殘,將事情告訴老師家長呢?
這實在是個難題……白大叔後世幹過的女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除了高中大學時的幾個女朋友外,剩下的基本都是一夜情。就算是大學時,他也沒無恥道同時找兩個女朋友。至於如何讓女人和平相處,沒有一點頭緒。
太毛線了。
白大叔躺在床上,把玩著手中的棉繩,終於想出了一個自以為聰明的決定。
各個擊破。反正那會兒的小女生不敢在學校裡有什麼親密舉動。只要把小美女們錯開。應該就不會出問題。
性慾高漲的白大叔脫下短褲,看著跨下堅挺的白二叔。嘴角里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果然擁有主角光環啊,身體年齡才20歲,可下面的白二叔又大又粗,根本就與後世一模一樣嘛。太美好了。白朗哼著一夜N次郎的小調,進入了夢鄉。————————————————————————————"白朗,體育委員。"杜楓站在講臺上宣佈班幹部人選,唸到白朗時,還特意停頓了一下,想要看看他的表情,讓他驚奇的時,這個學生的臉上居然毫無反應。
喜怒不行於色。杜楓對白朗的評價又高上幾分。
太毛了。這是白朗的真實想法。
當就當吧。只要不影響調教計劃,隨便了。
白朗坐在座位上,擺出一幅專心聽講的樣子來,眼睛卻一直在三個目標處晃動。身體還沒發育的小女生對他的吸引力其實不高,可一來是前世就認識的人。
二來調教這種小女生也是為了以後打基礎。白大叔自我安慰的想道。經過仔細的分析。他將第一個目標定在了陳晨身上。首先兩個人就前後桌關係。交流起來不費勁,也不會太引人注目。其次這個小美女的性格很大方,更容易接受新東西。
做出決定的白大叔立刻付諸於行動,在之後的課上,他一直跟陳晨小聲的聊著天,看得出來,小美女對他也很有好感,才半天的工夫,兩個人的關係就變得密切起來。
當時學校的午飯都是各自回家吃的。可白大叔知道陳晨的家距離學校比較遠,她一直都是在外面吃的。猥瑣的白大叔就設計了一個命運般的巧遇,並十分紳士的搶著結了帳。等到下午上課的時候。陳晨已經開始主動跟他說悄悄話了。
小女生的話題耐心聽起來還是挺有意思的。白朗又不時穿插些趣事,效果相當的好。當然白大叔還沒有自戀到一天就能把這個小美女帶回家。這種事情不能急,萬一把人家嚇跑了反而不美。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在聊天加深感情的同時,白大叔也著實露了幾次臉,英語課上用一串對話讓老師驚為天人,語文課上不看課本將幾篇古文如數翻譯,一字不差。數學課自然也沒有落下。惡補了幾天公式的白朗在一次小測驗裡得了第一。讓杜楓的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本來白朗並不想如此張揚的,可他發現,只有引人注目,才能進一步促進與小美女們的關係時,他也就不在乎了。
因為他成績好,每到下課時身邊總圍著不少女生問問題。當然幾個目標也在其中。話雖然不多,可聊幾句沒問題。也不會引出什麼流言。要是因為別的事情,恐怕早就鬧到全校皆知了。要知道那個年代,人們的觀念還是很陳舊的。早戀被視為大逆不道。跟瘟疫似的,誰沾到誰倒黴。
算算時間。白大叔重生也有半個月了,長時間的禁慾讓白大叔簡直要發瘋了。
他決定進一步行動。當天放學之後,他找了個機會邀請陳晨去自己家裡玩。本來陳晨還有些猶豫,不過聽說白朗平時只一個人住之後,也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下來。
那個年代,一個男生一個人住的例子可不多見。小美女十分好奇。在白朗的要求下,小美女居然還主動給家裡打了電話,說自己要在同學家吃飯,晚一些回去。白大叔的狼尾巴搖得更歡快了。那天下午只有兩節課,算上耽誤的時間,白大叔至少有4個小時左右可以支配。4個小時,可以用來幹很多事情了。
抱著這種想法。白大叔一路領著陳晨小美女回了家。
"疑?你家裡好整潔啊,真的是你一個人住嗎?"小美女一進門就讚歎道。
這算整潔?白朗瞥了眼沒疊得床鋪以及書架上散落的書。嘴裡卻說道:"好還吧。你先做。把書包放下。""哦。"陳晨答應一聲,把藍色的書包放到書桌上,她似乎猶豫了一下,沒坐在床上,而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看來還是有些放不開啊。看到這一幕的白朗輕笑了一下。他走到衣櫃裡,找出休閒服來開始換衣服。
"你。你你……怎麼脫衣服啊。"畢竟是單居,陳晨將他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她從小到大還沒見過父親之外的男性在她面前換衣服,就算是偶爾去親戚家,那些同齡孩子也一個個拘謹的要死。手都不知道怎麼放,更不用說當眾脫得只剩下內褲了。
"怎麼了?校服穿著太難受了,在家裡自然要換舒服的。"白郎無所謂的說道。他換衣服的動作很快,到是沒有讓一旁的小美女更加尷尬。
白朗到是十分想讓小美女也換掉校服,在他看來,這個年代的學生校服實在是土得掉渣。尤其是秋季的,穿在外面,連身材都看不出來。不過他也知道,這個想法目前是不可能的。
"疑?你家裡還裝了電腦?好厲害啊,我只看我爸爸用過,你會用嗎?"陳晨轉移了話題。
"還好吧。"白朗漫不經心的回答,他對這會兒的電腦毫無興趣,從重生回來到現在,連動都沒有動過。
"那你教我用,好不好?"陳晨嬌聲道。
面對小美女閃亮的大眼睛,白大叔立刻就敗了。只得坐在旁邊開始擺弄起這款古董來。索性他還記得怎麼用DOS系統。熟悉了幾下,就操作起來。
可惜小美女面對螢幕上一串串的字元沒有任何概念。讓白大叔"現"一把的心情泡了湯。最終只得在一塊軟盤找了個打磚塊的遊戲出來讓陳晨玩著。沒想到在他看來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東西卻讓小美女玩的十分開心。白大叔除了哀嘆一聲之外。完全無語了。早知道直接把遊戲機拿出來算了。
受挫的白大叔當然不會就這麼放棄,他可是越挫越勇的性格。
"諾,給你。"白朗手著,給玩得正起勁的小美女遞過去一根香蕉。
"謝謝~"小美女被他猥瑣的用心毫無察覺,很自然得就剝皮吃著。小腮幫子一鼓一鼓的,配合張成"O"型的小嘴。讓白朗的兄弟立刻抬頭挺胸。唉,禁慾太久了,急啊。可以理解。
"其實這個沒意思,我們換別的玩的。"等吃完水果。白朗舔了舔嘴巴說道。
"好啊,玩什麼?"陳晨立刻說道。
"要不,玩警察抓強盜?"白朗終於露出了狼尾巴。
"不要,那個不好玩,太幼稚了。"從一個大一小美女嘴裡說出幼稚這兩個字,讓白朗聽了差點沒笑出來。
"這個不一樣,我保證,我的方法很好玩的。"他繼續誘惑道。
不得不說,好奇是女孩子的通病,尤其是少女。果然,一聽到保證,陳晨就變得感興趣了。
"那我當警察。"小美女這麼要求著。
"行。"白大叔嘿嘿一笑,趁陳晨不注意,他將事先找出來的繩子藏在背後。
遊戲的規則很簡單,就是警察抓,強盜逃。陳晨雖然疑惑,可還是很好的履行了警察的義務,裝出兇狠的樣子像白朗逼過來。白朗當然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抓。
單居雖然不大,可空間還是有的。兩個人在單居里跑來跑去。不一會兒工夫,小美女就氣喘噓噓了。
機會來了。白朗見到小美女的樣子,突然轉身撲過去。將她壓到床上,一屁股坐到陳晨的大腿上,"啊!你幹嘛?"陳晨立刻叫道。
"強盜抓警察啊。還能幹嘛?"白大叔猥瑣的說道。他抓著小美女亂舞的手腕,用一隻手將它們並在一起。
"你賴皮,沒有這樣玩的。"陳晨氣呼呼的抗議道。身體在白朗的身下扭動掙扎起來。不掙扎還好,這麼一動,白朗明顯感到自己的兄弟又興奮起來。與少女身體的摩擦比想象中的刺激還大。
"怎麼就不可以呢,你說,如果警察沒力氣了,是不是就要被強盜抓住。"白朗強壓的慾望說道。
"可以……"小美女被白朗的歪理說的一楞,她到是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突然這麼一說,似乎還有那麼點道理。
"警察既然被抓住了,那應該怎麼辦呢?"白朗繼續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陳晨已經沒那麼生氣了,她就是覺得被壓著的感覺十分難受。
"警察太危險了,強盜要把她捆起來。""不行!"小美女立刻拒絕。
"賴皮了啊,被抓住了還不承認。"白大叔用出激將法。
"誰說我賴皮。"陳晨就受不了這個。她又扭了扭身體,確信無法靠自己掙脫,於是故作大放的說道:"怕你不成。捆就捆。"帥~白大叔趕緊閉嘴,止住要流出來的口水。他熟練的將不再掙扎的小美女翻了個身,把她的雙臂扭到身後,右手腕貼在左手肘關節,左手腕貼在右手肘關節。拿繩子在雙手腕部繞了幾圈捆緊打結。然後命令有點不情願的小美女站起來。
將自繩節拉出來的繩子沿著她的左肩下部一點的部位繞到前胸上部環繞一圈,再拉回後背,並再次重複一次,當然,第二次環繞過去的繩子是貼著第一圈繩子捆的。這樣一來,兩道繩索幾乎平行著,既美觀,也不會令被捆綁的小美女感到難受。第二圈繩子繞到後背時,白大叔用手勾住這兩圈繩子,將它們從陳晨後背左肩部分的繩索處穿過拉後,然後再將它們穿過小美女雙手腕部的繩結處轉了兩圈向上提了提,這樣捆的好處是讓繩子間的聯絡更加緊密,而且令美女不自覺的形成挺胸的姿勢。
"白……白朗,我不想玩了。行嗎?"這姿勢讓陳晨有些不適應,她猶豫著問道。也不用"你"了,而是之間叫了白朗的名字。
"不舒服?"白朗用溫柔的語調問。陳晨畢竟是第一次被捆綁。為了之後打算,留下一個好印象是十分重要的。如果真的不適,那白朗絕對不會勉強。
"也不是。就是……就是有點怪怪的。"陳晨想了想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證明你對被捆綁有感覺。白朗在心裡想道。嘴上卻說:"沒事,等捆完了感覺就不一樣了。""那好吧。你快點啊。"小美女嗯了一聲。
得到許可的白朗也不客氣,他先是將之前的繩結繫緊。從外面看出,此時陳晨的背部繩索形成了一個"Y"字型。這部分就算完成了。之後他又拿出一條綿繩,首先穿過小美女雙腕處的繩結向上繞了兩圈,然後將它們沿著她的右肩下部一點的部位繞到前胸,不過這次卻是將繩子勒在陳晨的乳房下面一點的地方。也是同樣連繞兩圈,再到後背的繩結處按照先前的手法一一系好。整個作品就完全了,後手乳縛。也叫後手胸繩縛。白朗前世用的最熟練的幾種捆法之一。
別看身體還沒有發育好,可這麼一勒下來,陳晨胸前已經可以看到兩團隆起了。當然,這也跟校服寬大有關係。
"好了沒有啊。"陳晨的臉有點紅,在捆綁的過程中,身體不可避免的被男生摸到。尤其是雙乳部分。即使隔著校服。她仍舊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好了,好了。"白朗將繩結繫牢,退後兩步欣賞起來,平心而論,他不是很滿意。陳晨的長像足夠的漂亮,再配合她的年齡,足夠讓所有的大叔們心跳加速。可惜一身土得掉渣的校服嚴重破壞了美感。
等過幾天,去訂專門的制服。而且要下一號的。白大叔立刻下了決心。
想歸想,眼前的工作也不能放鬆。白朗板著陳晨的雙臂讓她坐到床上。自己也在她身邊坐下。右手趁此機會十分自然的環過小美女的腰。
"啊。你幹嘛?"陳晨立刻叫道。
"沒事,嘿嘿。"白朗聞著小美女的體香,覺得自己已經有點忍不住了。他嘿嘿一笑,手從後腰上拿開,不過不是收回,而是順勢攬在了陳晨的胳膊上。前手掌正蓋在她的右胸處。
"白……白朗。你幹什麼?"小美女開始還沒覺得什麼,可現在是有點害怕了。她突然意識在,如果眼前的男生想要乾點什麼,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怎麼,你不舒服嗎?"白朗微微一笑,把嘴湊到陳晨的耳垂兒邊道。
被撥出來的熱氣擊打在耳朵上面,陳晨原本就有些紅的臉更添了幾分顏色。
只有20歲的青澀女孩對白朗這種類似於調情的動作絲毫沒有抵抗力。
他要幹嘛?陳晨覺得自己的小腦袋有點不夠用了。今天白朗所展示給她的,絕對是她之前的生命中從未見過的東西。這麼想著,陳晨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外力帶著向後倒去。眼前這個男生居然也跟著自己一起倒在床上!
柔軟的床鋪讓陳晨第一時間還有些發暈。不過下一刻她就清醒過來。白朗的手在她的胸前緩慢的撥弄起來,而且他居然還對自己的耳垂吹氣。如果不是良好的教育和少女的矜持在約束著她。她幾乎都要呻吟出聲了。
"不要……"也許是因為被拘束著的關係,原本大方開朗的陳晨居然柔弱的求饒起來。
"舒服嗎?"白朗沒有回答,只是笑著問道。
"感覺好奇怪。啊。你別這樣啊。"陳晨才開口,就發現白朗的手居然跑到自己的褲子上面去了。
"不喜歡?"白朗繼續用有誘惑力的聲音問道。他一貫都不喜歡勉強。
"嗯……"陳晨用蚊子般的聲音答道。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難看死了。
"那好。"白朗答應著,手又轉回小美女的胸口。五指微微分開,開始沿著隆起緩慢的轉圈。
"嗯……"不知道是不是代表著舒服,可胸前傳來的一陣陣酥麻感覺還是讓陳晨呻吟了一聲。
這聲呻吟顯然激勵了白朗的鬥志。他的手在移動兩圈後,突然拉住了陳晨校服的拉鍊。
重生之狼在征途 第03章
第03章 女孩的心思真難猜
白大叔的進一步動作被陳晨胸前的繩子所阻止,校服拉鍊才往下拉了一點就不得不停止前進。這片刻的停頓,讓原本有些發傻的小美女清醒過來。如果說之前一系列動作還都屬於遊戲的範疇的,她還能接受的話,脫衣服可就超過底線了。
畢竟只是個20歲左右的少女,哪怕再有好感,都不會這麼容易接受的。
"不行。不能這樣!"陳晨是真的急了。連眼圈都有點紅。
"好。"白朗看著陳晨脖子上面那一片白嫩的肌膚以及可愛的鎖骨,深深的吸了口氣。
還是要忍啊。
看著擱在自己衣服拉鍊上的手拿開,陳晨鬆了口氣,她也知道,自己現在被捆成這個樣子,如果白朗真想做點什麼,她絲毫沒有反抗的可能。
這人還不錯。雖然有點流氓。小美女心理評價道。如果白朗知道自己已經被歸入了流氓的行列,一定會一頭暈倒。
還沒等這個氣喘順了。陳晨就發現,那手又移動到自己的胸前去了。她立刻緊張起來。
又要被摸……那裡。這麼想著。小美女發現自己的臉有些發燙。之前被摸到的時候,她可以感覺到那個部位酥酥麻麻的,可不是癢。有些發熱。又好象被電流劃過似的。她不知道這算不算白朗口中說的舒服。反正肯定不算難受。
在陳晨的注視下,白朗的手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然後居然收回去了。這個發現讓她有點受不了了。就好象一個站在跳臺準備跳水的人,好不容易鼓足勇氣邁出那一步,結果突然發現池子裡沒水似的。
你有毛病啊?陳晨差點沒這麼叫出來。
女孩子的矜持讓她把這句話生生嚥了下去。不過臉上的表情卻無法掩飾。既失望又帶了那麼點如釋重負。
可惜白朗沒注意到這個表情。他現在正忙著跟自己的二弟搏鬥。眼前的小美女俏臉紅潤。大眼睛似乎蒙著一層水氣。稍帶淚痕的眼角讓她過了一份楚楚可憐的氣息。半張著的小嘴唇讓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尚未發育的身體在繩子的捆綁下有著別樣的風情。校服被拉下的部分,還能隱約看到純白色的小背心兒。再加上小美女大腿上傳來的驚人熱量。白朗的兄弟幾乎要爆炸了。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不管不顧的將身下的小美女就地正法,可想到事後的一串麻煩。白朗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
他將陳晨扶起來,用最快的速度將繩子解開。然後飛快的衝進衛生間……
絲毫沒有注意到小美女有些憂怨的目光。
大約5分鐘後,白大叔鬱悶的從佈滿了一股慄子味的衛生間裡面出來,陳晨已經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到電腦前玩起了遊戲。就好象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好不容易振奮精神的白朗這才發現,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他會做飯,不過那飯估計也只有他自己能咽得下去。不想丟臉的白朗招呼起陳晨去門口不遠的小飯館吃了一頓。又把她送上了回家的公共汽車。一路上陳晨都十分平靜,誰想到臨上車時突然來了一句:"我要向我媽媽告你。"白朗差點暈死過去。
這句話直接導致他當晚失眠。晚上做夢都夢見自己被一堆女孩厭惡的指指點點。跟瘟疫似的。
直到陳晨徹底被他吃乾淨後,小妮子才在一次激烈的床上搏鬥後露了口風,說當時她其實是很希望繼續的。可惜笨笨狼居然停手了。她很生氣,所以才在臨上車的時候說了那麼一句。話音剛落小妮子就被生氣的白朗捆了起來,小穴後庭裡塞上一堆東西吊在半空,整整吊了一夜。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第二天白朗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上學,他真怕一到學校,就被暴怒的陳晨父母罵做流氓。這還再其次。影響他的獵豔大計才是真的。揹著個流氓的名聲,怎麼去接近女孩子啊……
他害怕的事情沒有發現。可陳晨小美女卻不和他說話了。一下課就跑到女生堆裡面去。弄得白朗連問的機會都沒有。
等到發生了另一件事情之後。白朗真有點手足無措了。
"聽說。你昨天邀請陳晨去你家了?"張倩問完一個英語問題之後,突然小聲問白朗道。
"啊?"白大叔一聽就傻了。他沒想到居然會有人看見。而且還跟爛嘴婆子似的宣傳出來。再看張倩有點發紅的小臉蛋。白朗感覺自己的思維有點打結。在班裡一直特別靦腆的張倩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來。莫非真應了那句人不可貌像,海不可斗量的老話不成?
"我……我我我就是問問。你不想說就算了。"張倩說完就慌慌張張的跑回座位去了。
既然問了,卻又不給自己回答的機會。
莫名其妙。
女孩子的心思啊……擁有30歲靈魂的白大叔感嘆道。他覺得自己就算活到了300歲。也別想徹底弄明白這個問題。
轉眼之間。又一週過去了。
陳晨還是不跟他說話。而張倩自從問了那個問題之後。連靠近都不靠近他了。
還搞冷戰?有沒有搞錯啊!白朗鬱悶的叫道。
唯一讓他高興的是,陳晨去他家的流言自那天之後似乎消失了,就跟從沒出來過似的。
可老是這樣不行啊。眼見重生快一個月了。居然沒取得什麼進展,難不成一直靠五打一發洩嗎?
他決定尋找一個契機。
明天。
秋遊。
北海公園坐落在京都市中心區,城內景山西側,在故宮的西北面,與中海,南海合稱三海。屬於華夏國古代皇家園林。也是現存最古老,最完整,最具綜合性和代表性的皇家園林之一,1925年開放為公園。是華夏國保留下來的最悠久最完整的皇家園林,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國家AAAA級旅遊景區。園內亭臺別緻,遊廊曲折。全園以神話中的"一池三仙山"(太液池。蓬萊。方丈。瀛洲)構思佈局,形式獨特,富有濃厚的幻想意境色彩。這裡水面開闊,湖光塔影,蒼松翠柏,花木芬芳,亭臺樓閣,疊石巖洞,絢麗多姿,優如仙境。(引自資料)當然了,被選中的原因,還是因為距離近……初中的秋遊根本不可能去遠的地方。就算不回想,白朗也知道,他們這三年。都會在市區內的幾個地方轉來轉去。既沒有新鮮感。又沒有挑戰性。所謂的國家AAAA級旅遊景區,在前世登過黃山。去過西雙版納。跑過山西古城。飛過青海牧場的他來講,根本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可在普通的大學生眼裡,北海公園已經足夠好了。畢竟在那個年代,孩子們很少有去外地玩的機會。
9月份的北海公園景色相當不錯。樹木,光影。微風。走在畫舫只內,到是有一派詩情畫意的旖旎風光。白朗耐著性子,一直等到自由活動的指令從帶隊老師杜楓的嘴裡說出來。
沒等周圍的男生聚成三三兩兩的圈子。白大叔就颼得一下沒影了。本來秋遊時學生要求穿校服的。可他今天藉口校服洗了,穿了件毫無特點的衣服。也沒背書包。身上除了錢包之外啥都沒帶。一鑽進人群立刻就找不到。
開玩笑。要是被他們抓到。哪裡還有接近陳晨的機會啊。白大叔這麼想著。
他小心翼翼的繞開三三兩兩的學生,終於在公園的租船處看到陳晨的身影。周圍沒有別的同班同學,到是有那麼幾個穿著校服的外班學生走過。
陳晨跟另外兩個女生站在一起看著湖面上划行的船。不時交頭接耳說著什麼。
看樣子是想划船。
白朗目光一閃,走過去打了招呼。
"划船嗎?"他這麼說道。
"不好吧。老師不讓的。"站在陳晨左邊,叫王欣的女生答道。
"呵呵,老師只說不讓單獨劃,可沒說過不能四個人一起劃吧。"白朗找著杜楓話裡的語病說道。
"是這樣的嗎?我怎麼記得老師不是這麼說的。"另一個女生遲疑的說道。
"沒事,反正老師也看不到。自由活動三個小時呢。咱們劃一個小時就回來。
沒人發現的。"白朗說。
"這樣啊……"另一個女生有點心動。
"可我們沒帶那麼多錢。租腳踏船要150塊呢。"王欣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關係。我帶了。"白朗呵呵一笑。不等幾個女生拒絕,三步並做兩步跑去交了錢。因為他沒穿校服,長得也高。遊船處根本沒把他當學生看。順利的開了票。
都交了錢,不去不合適。女生們想到。本來到嘴邊的拒絕的話被嚥了回去。
"誰要跟你一起劃。我們三個就夠了。"一直沒說話的陳晨哼了一聲說道。
這話一出頭她就後悔了,這語氣就跟受委屈的小女孩跟大人鬧彆扭似的。所幸另外兩個女生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船上面。沒人往深了想。
"啊?"白朗擺出一副鬱悶的表情。
"算了啦。再說,是人家交的錢啊。""就是,有個男生,也安全點。"兩個女生勸道。
陳晨沒出聲。
沒出聲就代表預設了。白朗厚著臉皮。一屁股坐在船後排的座位上。當時的腳踏船分前後兩排,各兩個座位。前後排之間有個凸起的地方隔著。坐下之後,雙腳踩在踏板上用力就行了,就跟騎腳踏車似的。他這麼一坐下,兩個女生自然是嘻嘻哈哈的跑到前排坐了。反應慢半拍的陳晨就有點傻眼。她的氣還沒消呢,自然不想跟白朗坐一起。可拒絕的話又顯得太著痕跡了。
再說,她也是很想划船的。
猶豫了一下,陳晨還是坐在了白朗身邊。
腳踏船在白朗的特意控制下向湖中心劃去。北海湖的水面開闊,隨著微風吹來,湖面上波光鱗鱗,小船迎著風前進,劃出一道道美麗的痕跡。從湖面上吹來的清新空氣配合著瓊島上的塔影,的確是讓人舒心順氣的好去處。前排的兩個女生顯得很興奮,她們側著身體用手在水裡划著。不時發出笑聲。
白朗的眼睛在觀察片刻後,就落在了陳晨身上。小美女顯得挺高興。她的側影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健康而有活力。想著想著。白朗的手就落在了陳晨的大腿上,就算穿著校褲,小美女的大腿還是顯得結實而有彈力。
讓白朗感到好笑的是,陳晨擺出一副認真欣賞風景的樣子,只不過在白朗的手落上去那一剎那,她的身體猛得抖了一下。隨著白朗的手指都在她的大腿上彈起鋼琴來,小美女臉上的紅度正在向周邊地區發展著。
太可愛了。白朗這麼想到。小美女的縱容。或者說是害怕被發現的心理讓白朗的膽子越發的發了。他的手沿著陳晨的大腿外側一路劃過。這猥瑣的動作讓白朗有些羞愧,他覺得自己真像個流氓。不過當陳晨那白嫩的小手突然伸過來抓住他正在做惡的大手之後。白朗就有些心花怒放了。
可還沒等他好好感受一下,那隻小手就使勁地在白朗的手背上擰了一下。疼得他差點沒叫出來。這本來沒什麼,但因為疼的關係,他身體猛得向前一傾。堅挺的白二叔狠狠頂在了前後排的間隔物體上。這一下當真是重了。重得讓他立刻從小船上站起來絲絲的吸著氣。結果更悲劇的是,在船上小跳的他腳下打滑,噗嗵一聲掉水裡去了。
幸運的是,當時他們已經將船劃到了瓊島旁邊,處在理論上的視覺死角上。
在三個女生的尖叫讓周圍的人反應過來之前。白朗已經扒住船邊爬了上來。可上來之後的白朗已經有點欲哭無淚了。他此時的樣子就跟一隻大雨裡面的落湯雞似的。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你怎麼樣啊?有沒有事?"陳晨看來是嚇壞了。小臉剎白的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我都這樣了。還能怎麼樣?白朗心裡想著。可看到小美女花容失色的樣子。他就不好意思生氣了。
"沒事,正好我覺得熱,跳下去涼快涼快也好。"他說道。
這句話立刻就逗得另外兩個女生咯咯直笑。到是陳晨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討厭。"這麼一鬧。三個女生也沒有划船的心情。等到回了遊船處。白朗才發現黑著臉的杜楓和幾個學生正站在旁邊。要說也是他太大意了。三個女生都穿著校服,就算是在小船裡。仔細看的話也能看到。他們的行動自然逃不過杜楓的眼睛。
白朗的狼狽模樣和平時的良好表現幫了他們不小的忙。杜楓對自己的愛徒不好拉下臉來訓斥。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了。說了幾句,就揮揮手,開恩允許白朗先離隊回家換衣服。半個多月下來,他也知道這個學生平時都是自己住。獨立性強得一踏糊塗。沒什麼可擔心的。如果要是別的學生,可萬萬沒有這種待遇。
打車回家的白朗用最快的速度將身上的溼衣服換掉,又做了壺熱水洗了個澡。
看看錶。已經4點多了。他一屁股坐到床上。覺得今天的表演算是徹底的失敗。
沒準到明天上課的時候。自己掉進水裡的樣子就會成為班上課餘時間討論的焦點。
這臉是丟大了。好不容易在女生中建立起來的良好印象毀於一旦。一想到這裡。
白朗就悲憤起來,他決定化悲憤為食慾。抓起電話打給附近的小飯館,一口氣訂了一堆肉類食品。安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那個年代不像如今有正規的送餐服務。只是白朗平時總在那裡吃飯,跟老闆很熟悉,偶爾累得不想出門,也會打個電話過去。老闆也不在乎自己跑一趟。反正很近。
今天這個飯館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白朗才放下電話沒兩分鐘,就響起了敲門聲。可等到一看門。他就有點傻眼了。陳晨小美女揹著書包站在門外。臉蛋上還帶著尚未褪去的紅潤。小巧的額頭上掛著幾滴汗珠。嘴裡微微喘著氣。看樣子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白朗突然覺得有些感動。
雖然他掉下水的事情,陳晨有那麼一點點責任,而且還是因為他耍流氓在先的。可看這樣子,小美女一點都不這麼想。她是真的很關心自己,而且第一時間的跑上門來。在那個年代,這需要什麼樣的勇氣。
如果先前還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的話,現在白朗是真的喜歡上這個女孩子了。
白朗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我……我就是來看看。你沒事吧?"陳晨顯得有些侷促。
"沒事,你看。我身體好好的。連噴嚏都沒打過。"白朗笑著說道。
"那就好。"陳晨回答道。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你沒事就好,那我走了。"陳晨率先打破沉默道。
"別。進來待會兒吧。我給你倒杯水。"白朗意識到自己之前的不主動,立刻說道。
"可……"陳晨顯得有點遲疑。
"沒事,就待一會兒,你也渴了吧。"白朗說。
"好吧。"看著小美女走進屋子,放下書包,手緊張的掐著衣角坐在床上的樣子……白朗憋著笑倒了水。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陳晨是不會將被捆綁的事情告訴父母或者老師同學的。如果是。她就不會再來這裡了。
"給。"白朗遞過水道。
"嗯……咳咳,你總是看著我幹嘛啊?"陳晨接過水喝得急了點結果嗆道了。
"沒事。"白朗順勢在陳晨身邊坐了下來,用手拍著小美女的後背。
陳晨似乎有些害怕,她的身體很僵硬。
"我……我回去了。"她這麼說道。
"不行。"白朗很乾脆的拒絕。
"為什麼?""因為你把我弄到水裡去了啊。"白朗用嚴肅的表情說道。
"那還不是因為你……你不是沒事情嗎?"陳晨氣呼呼的問道。
"那不行。你得補償我。"白朗開始耍無賴。
"你你你……又想怎麼樣?"陳晨緊張極了。也許在她敲響白朗家大門的那一刻起。似乎知道接來下會發生什麼。她的身體一點一點的抖擻著。想站起來跑掉,可腳一陣陣的發軟。直到白朗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幾團綿繩時,她還坐在那裡沒能移動。
雙臂被扭到身後,棉繩很快就纏繞在她的嬌軀之上,被緊緊拘束著的無助感覺讓她既羞澀又害怕,還有那麼點小小的興奮。胸部被繩子勒過,在讓陳晨的胸部隆起來的同時,也讓她覺得有點發漲。很快,小美女就被捆得結結實實了。可捆綁還沒有結束。陳晨發現白郎又拿出第三條繩子繞過自己的腰間,跟後面的繩結系在一起,然後拉著繩子從她雙腿之間穿過。繩子在拉動的過程中。隔著褲子磨擦過下身。就好象一條蛇從那裡遊過似的,陳晨幾乎要叫出來了。她的雙腿不停的抖著,下身的刺激一下子將她送上了新的境界。
更讓她感覺到不堪的是,在繩子整體捆好後,白朗居然還抓著勒在她雙腿間的繩子用力提了提。
太過分了!陳晨想用兇狠的眼神狠狠刮一眼這個壞男生,可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兇狠不起來。
又被捆成這個樣子了。接下來他要幹什麼?會不會還要摸那裡。我怎麼會想這種事情,太羞人了。陳晨感覺到自己的臉蛋又熱又燙。
反正,只不過是遊戲而已。只要不脫衣服。就可以吧。小美女自我安慰著。
這時候。一個白布條伸到了她的嘴邊。布條中間被打著一個結。她還沒明白過來,就聽到白朗的聲音在她身後說:"張嘴含著。"不要。陳晨本來想這麼說。可話到嘴邊,想起白朗溼淋淋從水裡爬上來卻沒有任何責怪的話,反而用玩笑來安慰自己的樣子。小美女心一軟。就乖乖的張開了嘴。
布條很快就勒進了她的小嘴裡。打結的地方正頂在她的舌頭上。兩邊在腦後繫緊。異物塞入,讓陳晨有點不舒服。她動著舌頭,想要把打結的地方往外頂。
可還沒等她行動起來。另一塊更大的白布條又蒙到了她的嘴上。雙重堵嘴之後。
小美女舌頭的那點力量就顯得微不足道了。她現在只能靠鼻子去呼吸,併發出可憐的嗚嗚聲。
身體被扶著坐到了床上,幾乎整個靠在白朗的懷裡。陳晨可以聞道這個男生身上穿來的香皂香味。兩隻手從左右環上來,分別攀在了小美女胸前的兩團隆起上。這一次,白朗的動作顯得粗暴很多。陳晨覺得自己的胸部就跟在被暴風雪肆虐著的小乳鴿似的。不斷的被壓。被搓動。有時候還要被那可恨的五個指頭突然一抓。
嗯……疼。陳晨想著,眼眶有點溼了。身體被捆綁著,就連說話都不行。這讓從小被父母當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裡的她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奇異感覺。
身體裡傳來的電流越來越強烈。從鼻子裡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媚。陳晨之前從來沒想到女孩子能發出這種聲音。
"喜歡嗎?"白朗的聲音再次傳來。他的一隻手沿著胸部向下。拉住了陳晨跨下的繩結,輕輕一提。
"嗯嗯……嗯。"小美女喘息著。
就在這時候,敲門聲突然傳了過來。
重生之狼在征途 第07章
第07章 那一蹬的風情~
這是哪?
這裡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晨悠悠轉醒。此時的她正躺在一張軟綿綿的床上,身上蓋著被子。頭頂上白色的天花板在陽光下似乎有些晃眼。
我怎麼了……
小美女晃晃腦袋。開始努力回憶起來。
對了……今天是星期天。我來找白朗玩兒。然後……對。
白朗那個壞傢伙,居然把我捆成那種羞人的姿勢放在……放在衛生間裡面。而且還一個人出去了!
實在是太過分了。小美女氣憤的想道。
然後……哦……陳晨想著想著,臉就紅了,她想起自己被捆綁著拘束在衛生間裡面,蒙上眼睛,連嘴都被塞上時,那些胡思亂想的羞澀情節。為什麼自己會想那些東西呢?平時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啊。小美女有點慌,她發現,每次自己被那個壞傢伙捆綁起來的時候。都會變得很奇怪。比如全身發軟,臉蛋兒發燙什麼的。這種感覺隨著被捆綁的次數增加,好象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而且最關鍵的是,自己好象已經喜歡上這種被拘束著的感覺。
那個時候……陳晨努力回憶著。當她被碰觸的剎那。突然一股暖流從下身通向全身。那種電流般的痙攣感。一瞬間,腦海裡一片空白,彷彿自己的意識騰空而起,脫離了身體一樣。心臟好象要跳出來似的。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感覺。也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真的很舒服。好象全身一下子放鬆了,所有的煩惱在那個瞬間通通消失掉。
胡思亂想一陣兒,陳晨的注意力終於回到現實中。她活動了一下手腳。沒發現被束縛的感覺。她自然知道是白朗回來了。
看來那個壞傢伙還算有良心,知道把自己解開。小美女這麼想了,可馬上她就發覺有點不對了。上衣還是自己來的時候穿的粉白相間的短袖圓領休閒衫。可下身怎麼換成了一條淺藍色的睡褲了?而且,睡褲好象是直接摩擦著皮膚……
自己……自己的小褲褲居然被人脫掉了。那麼……那麼也就是說。自己的下面被他……陳晨的眼圈立刻紅了。她沒想到白朗居然會這麼欺負自己。沒錯。她是喜歡上了這個又酷又霸道學習又好的男生,生性活潑大方的她也可以接受這個男生某些奇怪的要求。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可以趁自己睡覺的時候……
我要跟他絕交!小美女咬著嘴唇暗暗道。她委屈的都快哭出來了。少女最隱密的地方居然就這麼被男孩子看到。她努力忍著,不讓淚水落下來。
陳晨甩開被子。抬起身,她已經想好了。一起來就拿回自己的衣服離開,以後再也不理這個不尊重自己的傢伙了!
"你終於醒了。"陳晨聽到外屋傳來白朗高興的聲音。還沒等她開口。這個男生就走過來,一臉關切的樣子。
他還是關心自己的……小美女突然有點心軟,可下一秒,這點感覺就被怒火所替代了。因為她看到白朗手中拿著的東西——自己那條白色底帶藍色可愛小斑點的內褲。
陳晨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突然跳起來,抬起腳。狠狠的蹬在了白朗的雙腿之間。那一腳的力氣應該很大……吧。小美女傻傻的看著白朗表情扭曲著捂住下身跪在地上。好象臉上的肌肉都在抽動著。
是不是太過分了?陳晨想著。她還沒來得及仔細想,就聽到跪在地上的白朗開口。
"小姐……這玩笑太過分了吧……""玩笑?"陳晨有點想笑。他居然將這種事情當成玩笑。實在是太過分了。
如果不是看著他很疼的樣子。陳晨幾乎想上去再補一腳。她惡狠狠的道:"你隨便脫我的衣服,還有……你居然把這個當成玩笑。你!你太過分了!"這句話一落。白朗的表情立刻變得十分精彩,這表情……不好形容。
陳晨從沒見過一個人能瞬間將臉拉成那樣的。
"我……我冤枉啊。""?""你……你到是睡覺了。你知不知道當時什麼情況啊。"白朗抽搐著道。
"什麼?"陳晨不由自主的問。
"你……你下面……出來的水沾在褲子和這個上面。""啊?"陳晨的臉騰得一下紅了。她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好象那個時候。真是有什麼東西從自己下面流出來的樣子。
"我想……你總不能穿溼的東西回家吧。所以就……就拿下來給你熨了熨……現在好了。"白朗顫抖著,將小內褲遞了過來。
陳晨立刻的拿過來,仔細看了看。發現自己小內褲底下的部分,果然有一點淡淡的水痕。還有股熱氣。的確是被熨過的樣子。她又飛快的看了眼外屋。發現外面的桌子上鋪著白布。旁邊放著正在散熱的熨斗。自己穿來的那條白色的休閒褲被疊好放在一邊。
真的是這樣。真的如同他所說的……陳晨突然鬆了口氣,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穿著有水痕和味道的內褲跟褲子回到家。母親會如何對待自己。還有父親,正統而嚴厲的父親又會如何。
原來是這樣,我又誤會他了。
也許是因為窘迫,小美女慌張的開口道:"就算是這樣,那你也不應該隨便脫人家的……那個啊。""我沒看……看到那被子了嗎?我是先罩上被子。然後在外面伸手的……我保證一點都沒看到。"白朗的話斷斷續續的,每說幾個字都要抽個氣。
重生之狼在征途 · 合集 開頭 ~ 第07章 那一蹬的風情~ · 1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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