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狼在征途 · 合集 開頭 ~ 第07章 那一蹬的風情~ · 2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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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有了之前誤會的先例。再加上自己醒的時候的確是蓋著被子的。陳晨很快就相信了白朗的話。原本的怒氣在瞬間就散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強烈的窘迫和慌張感。她幾乎不敢看白朗的眼睛。女孩拿著自己的小褲褲,用最快的速度在被窩裡將它穿上。然後將被子捂在自己的身上,跟個駝鳥似的躲在裡面。彷彿這樣做能讓她覺得安心一點兒。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啊。小美女想著。自己又誤會他了。
而且還踢了他一腳。怎麼辦啊,為什麼突然變這麼兇。他一心為我著想。我怎麼能這麼對他。我……他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生氣了。會不會不喜歡我了。抱著這種想法。陳晨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跳。偷偷將小腦袋從被子裡探出來。
白朗還是跪在地上。頭垂下來看不到表情,但身體仍在一下下的抽搐著。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陳晨的臉刷的一下白了。她沒想到自己踢的這腳居然會這麼重。因為父親的關係。她知道男孩子的那個地方是非常重要的。當時氣沖沖的也沒多想,可如今卻……
"你怎麼了啊!是不是很疼?"陳晨撲過去叫道。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了。
"沒……沒事的。"白朗抬起腦袋,勉強的拉了個笑容,但看上去比哭還難看。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狼哥哥。你……要不。我扶你去醫院。"陳晨紅著眼睛道。
"真沒事。不用怕。""還說沒事,你臉都白成什麼樣了!我……"陳晨哽咽著道。
"沒事,這怪我。我應該一上來就說清楚的。"都這樣了。他還在安慰我……陳晨覺得自己的心突然抽緊了。那片之前沒有人踏入過的禁區已經深深印入了一個人的痕跡。不可抑制的。無法抗拒的。她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男生。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狼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會這樣的。"一直忍著淚的陳晨終於哭了出來,她費力的將白朗拖到床上。
這麼一折騰,白朗似乎好了很多。至少臉上的表情沒那麼難受了。陳晨這才放下心了。可她才放鬆那麼一會兒,很快又緊張起來,白朗的表情一直淡淡的。
雖然笑著。可笑容裡總有一種疏遠的味道。讓人看著害怕。
小美女已經徹底後悔了。她想躺到白朗的懷裡,可卻被白朗用手輕輕的隔開,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意思已經出來了。
他不喜歡我了……一定是這樣的。小美女傷心的想道。眼淚順著她白皙勻淨的臉蛋兒流下。那種楚楚可憐的樣子,看上去十分惹人憐愛。
上身的圓領休閒衫因為運動的關係向下拉了一點,可以清楚的看到女孩漂亮的小鎖骨以及胸前那一抹白皙的肌膚。赤裸在外的手臂垂下來,玉白的小手不安地絞在一起。下身淺藍色的睡褲緊緊貼在女孩的身上,展示出好看的要死的腿部曲線。白朗甚至可以透過薄薄的睡褲,看到女孩剛剛穿上的白色小內褲。
"傻瓜。"白郎淡淡的笑著,那種拒人千里的味道突然消失了,他伸出手,將哭泣著的小美女攬進懷裡。
"狼哥哥。"小美女怯生生道。她如同一隻小貓一樣趴在白朗的懷裡。
他的懷裡很熱。很暖和。而且。還很寬廣。陳晨閉著眼睛想著。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一直這麼待下去。
"狼哥哥,你不生我的氣了?"陳晨輕身問道。
"不了。不過你做錯了事。要接受懲罰。"白朗壞笑著回答,也許是因為疼痛的關係,這個壞笑看起來不倫不類的,可陳晨一點都笑不出來。
"嗯……"小美女這麼回答道。
"那麼。我要你這樣。明天上學前,先要來我這裡,然後……"白朗將嘴湊到陳晨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段話。等到這些話說完,陳晨的臉已經紅的幾乎可以滴出血了。小手死死的攥著衣角。一聲不吭。
"不行嗎?"白朗輕聲問道。
"……"沒有回答。
"不行的話,就算了。"白朗嘆了口氣,伸手扶住懷中女孩的身體,似乎是想要慢慢坐起來。將她拉離身體。可才剛一動作,陳晨的小手就飛快的抓住他的衣角。
"嗯?""人家……人家既然沒回答,那就是可以了啊。"陳晨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
陳晨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白朗的嘴已經覆蓋上來,輕易滑入了她的貝齒之內。
小美女櫻嚀一聲,閉起眼睛。生澀的回應起來。
時鐘指向了五點,兩個人抱在一起溫存了會兒,白朗主動提出結束,又費了一番甜言蜜語,好不容易送走了一步三回頭的小美女,關上房門。他臉上疼痛的神色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仔細想想,初中的小女孩能有多大的力氣,怎麼可能真把白朗蹬成那樣子。
那腳正蹬在左大腿內側靠上的地方,一開始是很疼沒錯,但沒傷到要害,疼痛很快就過去了。可擁有30歲邪惡大叔靈魂的白朗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順勢表演了場好戲,那神態,語氣,動作,跟專業演員都有一拼。騙騙涉世不深的陳晨小MM。簡直是手到擒來。
什麼?那蒼白的臉色怎麼裝出來的?
這還不簡單。用手狠狠擰自己一下不就行了。往死裡擰。保證臉色要多白有多白。
至於小美女下面的美麗景色,邪惡的白大叔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還偷偷用手確認過了呢,不過這事兒,他是絕對不會承認滴~雖然欺騙人家不好,但早已經將陳晨當成自己準老婆的白朗可以保證,這是善意的謊言。反正將來都是我的。現在先看看,也沒什麼不可以嘛~努力了這麼久,終於可以更進一步。這項調教完成,正好可以讓小美女乖乖去穿之前訂做的制服。一想到下週的美好時光,心情舒暢的白朗幾乎忍不住想要放聲歌唱。當晚更是翻來覆去一夜都沒睡好。——————————————————————————-星期一下午。大一1班的體育課。
"稍息……立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精神抖擻的體育委員白朗站在前面整隊。擁有30歲大叔靈魂的他整起隊來,自然不是別人能比的。咬字清晰,乾脆。神情嚴肅。姿勢標準,屢屢獲得體育老師的好評。久而久之,名聲就傳出去了。不但本班的同學,就連同時上課的別的班級都將目光投過來盯著。
"第一排,從高到低……報數!""1!""2!""3!"……
"稍息!"白朗喊完口令,轉身面向老師,聲音洪亮的道:"報告,大一1班,原有31人。現到31人。已全部到齊,請老師上課!""好!"教體育的郭老師滿意的點頭道。
白朗立正,一個標準的轉身,跑向隊伍,來到第一列第一排旁邊,立正,再轉身。一套動作一氣呵成。漂亮的很。引得班裡幾個小女生都偷偷看他。
當然,也不都是偷偷看。人家第二排的陳晨小美女就看的明目張膽,那目光看上去兇狠著呢。幸好沒人注意到。
科技大學附中。在京都市內,佔地小,操場更小。所謂的體育課其實也就是跑跑步,學學廣播體操,走走佇列啥的。然後就可以自由活動了。上個星期,白朗他們剛把一套廣播操學完,今天的課只是跑步。圍著小操場跑十圈。身為體育委員的白朗自然帶隊在前面領跑。這東西男女都一樣,陳晨小美女也不能例外,平時她就愛運動,別說十圈了,就算是二十圈都能跑下來,可今天跑了三四圈後。
小美女的情況就有點不對了。
"晨晨(陳晨的暱稱)你怎麼了?怎麼喘得這麼厲害?"跑在她身邊的女生王欣奇怪的問道。
"沒事啊。我挺好的。"小美女連忙回道。
"那你的臉怎麼這麼紅?"王欣懷疑的問道。
"哪有?"小美女嚇了一跳。連忙用手摸了摸臉,發現果然熱熱的。趕緊解釋道:"一定是天氣太熱了。""是嗎?"王欣看了看天。已經入秋了。氣溫下降的很快。學生上學時都穿著秋裝。有的已經套上了毛衣毛褲。就算是跑步,也不應該熱成這樣啊?""哎呀,都說了沒事了啦。"小美女揮揮手。
"你是不是發燒了?"王欣問。
"沒有,怎麼可能。你見過發燒還這麼有精神的樣子嗎?"陳晨立刻否認道。
也許是為了證明自己話的正確性,小美女還小跳了幾步。可跳完之後,她的情況似乎更不妙了。雙腿夾著摩擦的樣子,如果換成當今任何一個觀看過調教片的男性。都會萌到鼻血狂流。
"嗯……好象沒有。"王欣仔細看了看陳晨的臉色,的確沒發現不舒服的樣子。她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只得閉嘴。
93年時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明白多年後才流入華夏國的調教手法呢~將兩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全都聽到的白朗得意的想著。
他的目光飄到陳晨的身上,正好趕上陳晨的目光也飄過來,一對之下,小美女的目光慌忙逃開,臉似乎更紅了。那副嬌羞的樣子,讓白朗胃口大動。如果不是在眾目睽睽下。幾乎忍不住想撲上去親一口。
不只如此,如果有細心的人留意的話,就會發現陳晨今天的表現很奇怪,上課時會走神,或者在座位上扭來扭去。臉經常莫名其妙的發紅。走路的時候姿勢也怪怪的。有點外八字,上語文課的時候不肯彎腰擦黑板等等。可惜除了白朗之外,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些細節。就算注意到。沒經過後世洗禮的他們也不會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時間流逝,很快就到了放學的時候。白朗一個人哼著小調出了校門,先回了家。剛換好衣服,就聽到敲門聲傳來。
透過門的觀察孔,白朗看到。陳晨揹著書包俏生生的站在門外。臉上的表情既羞澀又慌亂。還有點生氣和期待混雜在一起的味道。
他笑著開了門。
重生之狼在征途 第08-09章
第08-9章 幫我脫內褲 制服誘惑
門開了。陳晨小美女緊張的四處看看,這才乖乖的走進去。白朗並不在她眼前。
"也許是扭開門鎖後就進裡屋了。"陳晨尋思著。她反身將門關好。不知道為什麼,在扭門鎖的時候。她突然有點慌。感覺自己就像是掉進狼口的小綿羊。
裡屋的擺設跟陳晨第一次來時沒什麼區別。如果硬要說不同的話,就是放在屋子正中間的那把扶手椅了。陳晨對它可是記憶猶新,昨天她就被綁在上面很長時間,而且……
小美女想著,俏臉慢慢紅潤起來,她似乎知道自己一會兒要被白朗如何欺負了。這個男生實在是太壞了,總能用各種各樣她從來沒聽說過的方式來欺負自己。
他究竟是總哪裡知道這些的?陳晨不清楚。讓她洩氣的是,自己居然並不排斥這些東西。
我變壞了嗎?小美女問自己。她有點恍惚,直到身後有雙手替她將書包卸下時。她才醒過神來。腰身被摟住。白朗的嘴吻了上來,舌頭輕鬆的翹開陳晨毫無防備的貝齒。
"嗚……"小美女發出可憐的呻吟聲,整個人幾乎軟進白朗的懷裡。一隻溫熱的大手覆蓋在陳晨的校服前胸上,輕輕的揉弄著。
陳晨覺得自己好象發燒了。身體越來越熱。她伸手推了推白朗,想將距離拉開一點兒。可白朗一動不動。熾熱的呼吸噴在小美女的臉上,似乎將周圍的溫度又拉高几度。
校服的拉鍊再一次被白朗的手指拉住,小美女已經沒有抗拒的力氣了。她喘息著,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半推半就的讓白朗脫下了上衣。
天氣越來越冷,陳晨的裡面穿了件褐色的緊身羊毛衫。將少女那正在發育的身體曲線很好的勾畫出來。不但如此,在她胸前的部位,兩道呈倒"八"字形的白色棉繩如同猙獰的遊蛇一樣,以一種近乎殘忍的手法,將少女青澀的蓓蕾勒得十分突出。而這個,只不過是早晨上學時,白朗為她準備的裝備之一罷了。
"我……我自己來。"眼見白朗的大手在脫下上衣後又開始向下滑動,小美女終於開口道。
"不行。"白朗乾脆的拒絕。他可不想像早晨那樣,讓小美女自己扭扭捏捏將近20分鐘還不肯脫掉。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白朗似乎也隱約覺得,只要他顯得強硬些,小美女往往會乖乖的聽話。趁這說話的機會,白朗的手迅速的滑進小美女的校褲之內。摸索到了一個類似帶子之內的東西,用力一提。
"啊……啊……"小美女發出一聲悲鳴,雙腿不自覺的緊緊夾了起來,似乎在抵抗這些什麼。可她這方法明顯不對。沒有緩解那股奇怪的感覺不說。反而讓白朗順利的將校褲連同裡面的秋褲一起褪了下來。
"白……狼哥哥。"陳晨輕輕叫了一聲,順從的讓白朗抱到扶手椅上,抬起腿。將褪到膝蓋處的褲子脫下扔到床上。
陳晨的皮膚非常好,柔軟又有彈性。白嫩的大腿讓白朗幾乎要狼血沸騰。更令他感到興奮的。是陳晨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草黴小內褲。他還記得早晨的時候。
自己看到這條小內褲時,差點就忍不住當成將小美女正法的情景。草黴小內褲啊。
白朗回想起自己在前世看過的那些草黴100%的凌辱同人。興奮的幾乎要流鼻血。漂亮的小女生加上既清純又帶點誘惑的草黴小內褲。簡直就是對所有中年大叔的極品殺器。更何況現在上面還有自己的設計。
仍然是白色的棉繩,這種繩子很柔軟,表面打磨的也很平整,就算是長時間捆綁,也很少會留下痕跡。是玩捆綁的人最喜歡的裝備之一。(當然了。如果直接貼著皮膚捆,那沒辦法。
棉繩緊貼著草黴小內褲的邊邊捆著,在其上構成了一條全新的繩內褲。從小美女雙腿間穿過的繩子恰到好處的打著兩個繩結。分別勒在她的小穴和後庭處。
經過一天的運動,繩結連帶著草黴小內褲的跨部,幾乎都深深陷在小美女最隱密的縫隙裡了。再加上之前白朗幾次提著跨部的繩子。小美女幾乎要瘋掉。她早就被這可恨的東西折磨的筋疲力盡了。在突起的繩節每一次在少女最敏感的部分磨擦。都會讓她全身一陣發軟。
陳晨的雙手被並在一起,這一次白朗並沒有拿出繩子,而是用一個白色的手拷將小美女的手拷住。這並非專用,是不過是塑膠製品。一種小孩子的玩具。輕輕一掙就能弄開。陳晨明顯也見過。她明白,白朗就是喜歡她被拘束起來的樣子。
這種感覺很奇妙。她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
雙臂被彎過來,被拷著的手放在腦後。一種類似於俘虜的姿勢。如果是兩個月前的小美女,是一定不會同意自己被擺弄成這樣的。可如今。陳晨雖然還有點羞辱,但的確正在慢慢適應著。
跟昨天一樣,陳晨的大小腿被摺疊起來,掛在扶手椅的左右扶手上,在腳踝的部分用繩子固定住。只不過昨天她還穿著長褲。而今天卻只剩下一條小內褲。
這個發現讓小美女有些慌亂。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緊守住底線多久。自從第一次捆綁之後。自己對白朗的底線一直在放開。也許再過一個月……也許……
如果他今天就要對自己做更壞的事情……小美女慌亂的想著。她發現自己的潛意識根本無法拒絕。身體時不時傳來的電流與酥麻感似乎還在期待著更多。她突然想起,小時候自己夜裡起來,偷看到父母在一起做壞事的場面。父親用下面那根黑黑的東西……
小美女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長輩之間的片言斷語還是讓她知道。只有男孩子才有那東西。而女孩子就只有一條可愛的小縫縫。男孩子的那個東西要是放在女孩子的縫縫裡。女孩子就會懷孕。
懷孕……小美女一個機靈。看上去被嚇壞了。紅潤的俏臉有些發白。她不禁將目光看向白朗的下身。那薄薄的秋褲上明顯的凸起。嚇得她趕緊閉上眼睛。
"張開嘴。"白朗說著。他自然不知道這麼短的時間裡。陳晨居然能胡思亂想到這份上。他現在只想著趕緊把姿勢擺好。進行玩今天的進度。然後去衛生間發洩一把。小美女雖好。但還不到可以吃掉的年齡。這話他自然是不會對陳晨說的。而陳晨也不會把胡思亂想的東西對他說。這也就造成了後來……
"這是什麼啊……"小美女看著眼前的東西皺眉頭。
"塞口球。"白朗回答道。
"什麼?""就是……額……算了。反正你知道這東西是用來堵嘴的就行。"白朗笑眯眯的說著。暗自汗了一把。自己居然會對一個小女生說出塞口球這種名詞來。這又不是2010年。93年有誰知道這玩藝兒。天朝貌似根本沒有賣的。白朗手裡這個。其實是他自己做的。找中空的那種玩具塑膠球。體積自然是參考後世的經驗。然後將小球穿孔。用細繩連線起來。在技術上沒什麼難度。
小美女乖乖張開嘴巴,按照要求將小球含住。白朗把細線在腦後繫緊。拘束就算是完成了。
漂亮的初中小女生,只穿著羊毛衫和小內褲,被自己用如此淫霏的姿勢捆綁在椅子上。如果自己願意,甚至可以現在就為她開苞。白朗這麼想著。他走到椅子後。俯下身來,伸出舌頭。慢慢舔著小美女小巧的耳垂兒。
"嗚……嗚……"陳晨的身體如同被電流劃過一般顫抖起來,被簡易塞口球塞住的小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一股晶瑩的口涎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滑過下巴。滴落到羊毛衫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水痕。這只是開始。白朗的手靈活的動了起來,一隻覆蓋在那被繩索勒得突起的酥胸上。五指伸展開來,抓住那正在發育中的青澀蓓蕾揉弄著。甚至還在探索中。找到了小美女那處於興奮狀態的紅豆豆。用中指和食指夾著磨擦。另一隻手伸到草黴小內褲的繩結上。以一種奇妙的節奏一提一收。
陳晨覺得白朗好象是一個高明的指揮家。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被他所控制。
隨著他的指揮起舞。這個想法並沒有保持多久,隨著敏感部位傳來的痙攣感越來越強,小美女的頭腦已經變得一片空白。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裡積攢的電流彷彿突然狂暴了一樣,四處亂躥。靠在椅背上的軀體一下子的弓了起來。就連腳掌都好象要抽筋了一樣。繃得比直。再接著。陳晨覺得自己的感覺和力氣一下就被抽空了。雖然身體還在慢慢的痙攣著。但思維又一次回覆正常。
"嗚……哦。"小美女嘴裡的塞口球被解了下來。不適感令她發出幾聲乾嘔。
紅色塑膠小球的一面亮晶晶的,小美女很快發現,這上面粘滿了自己的口水。
她不由得紅了臉。椅子被轉動到另外一面。還有點恍惚的陳晨抬起腦袋。突然發現,自己此時正對著衣櫃的那張更衣鏡子。鏡子裡的身姿。真的是自己嗎?
雙手被拷著放在腦後。黑色的短髮顯得有些零亂。額前的劉海兒下。是一張紅潤的俏臉。半睜半閉的眼睛。有一股懶惰的味道。小巧的鼻尖上還有幾滴汗水。
半開著的嘴唇。也顯得如此誘人。白皙的脖頸處。垂著一個紅色的小球。上面晶瑩的東西。似乎有種淫霏的味道。兩道呈倒"八"字形的白色棉繩以一種近乎殘忍的手法,纏繞在褐色的緊身羊毛衫上,將那青澀的蓓蕾勒得十分突出。其中一邊的羊毛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拉開。露出少女雪白無瑕的乳肉。和那若隱若現的紅豆豆。羊毛衫的下襬也被捲起來。光滑的小腹下。是一條被繩子肆虐著的草黴小內褲。小內褲的跨部幾乎整個陷了進去。從邊緣的痕跡看。已經完全溼透了。連帶著上面的繩結,似乎也帶著一股潮氣。被左右分開掛在扶手上的腿。
再將自己的密處暴露出來的同時,更為這個身體增添了一份楚楚可憐的氣息。任人採摘的樣子。足已讓所有正常的男人發瘋。
這個……是我嗎。
小美女的目光有些迷離。她從來沒想過。自己被捆綁之後,會是這種樣子。
那種痴態。誘惑正在顛覆著少女從小到大的理念。鏡子裡自己紅潤的臉蛋。
準確無誤的表明了。她是如何享受著這種感覺。被一個強勢的男人控制著。拘束著。
無法反抗,甚至連喊叫都不行。
"又溼了呢,你真是個好色的女孩兒。"白朗在陳晨的耳邊輕聲道。其實不用他說。陳晨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褲褲裡面溼淋淋的。難受的很。
"對不起……"小美女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說這句話。不過白朗顯然滿意的很。
他一邊兒挑逗著陳晨胸前的紅豆豆。一邊兒將手指從小內褲的邊緣伸進去愛撫著。
"啊……啊……"陳晨軟弱的喘息著。拒絕的話放在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模模糊糊中。小美女發現自己雙腿和內褲上的繩子被解開。整個人被抱離了椅子。沒等她反映過來。就被白朗點粗暴的扔到床上。一雙手放在內褲邊上。開始向下拽。
"不要……白朗……不行。真的。就這個不行……"屁股涼涼的感覺讓陳晨清醒了些。連忙叫道。被手拷拷著的手死死拉住小內褲的一邊。
"別擔心。我只是幫你脫下來弄乾而已。沒別的意思。"白朗說道。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第一是乖乖讓我把這個脫下來弄乾。第二是你就這麼穿著溼淋淋的內褲回家。"白朗繼續說道。
"怎麼這樣……"陳晨感覺很委屈。她不敢就這麼回家。萬一被媽媽發現就糟了。可白朗又不讓她自己脫。這些日子相處下來,陳晨也有點明白,想討白朗喜歡,那應該乖的時候一定要乖,不然的話……而且白朗也說了。不會做壞事的。
這麼想著。她抓著內褲的手也就慢慢鬆開了。
"做為剛才你搗亂的懲罰。你現在要親口求我幫忙才行。"白朗嘿嘿笑著道。
"啊?"陳晨傻眼了。
"不會不會吧。這種話……"白朗道。
開口求一個男生幫忙脫內褲……陳晨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有心想要自己將內褲脫下來。但還沒伸手就被白朗識破。雙手被他飛快的抓住。三下五除二開啟手拷。身體被翻轉過去。剛得到自由的手被拉到背後。用繩子捆綁著跟原先的胸繩連線起來捆得牢牢的。整個過程連三分鐘都沒用。
等到再被翻轉過來時,陳晨紅著臉發現。原本已經被褪下一點的內褲因為自己掙扎的關係更向下了。最隱密的地方基本被白朗看光光。
看著白朗那直勾勾的視線。小美女臉紅的同時又湧起了另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覺。嬌小的身體突然一個痙攣。竟然達到了個小高潮。陳晨不知道,這件事讓白朗進一步堅定了她是個優秀的奴隸材料之外。也同時將自己被推倒的時間提前了不少。
"請……請幫我……脫……脫掉。"痙攣之後的陳晨忍住羞澀。終於開口道。
"請誰啊?"白朗戲謔的問道。
"狼……狼哥。""不行。我改主意了。以後沒人的時候。你要叫我主人。自己自稱……嗯。
就叫晨奴好了。""這稱呼。這稱呼好……奇怪……我說不出來。"陳晨輕聲道。
"不說的話。一會兒就穿著溼內褲回家好了。"白朗道。
"不要……""那就說。沒什麼難的。""請……請主……主人……幫晨奴……幫晨奴脫掉……""脫什麼。"白朗提醒道。
"內……內褲……"陳晨垂著腦袋道。
"嘿嘿。這才乖嘛。"白朗說著就將小內褲扯了下來。內褲一離開。陳晨就條件反射般的緊緊夾住雙腿。但白朗顯然不同意小美女這麼幹。陳晨的腿很快就被扳開。大小腿疊著捆在一起。腳踝上的繩子還跟床尾的架子連線起來。讓她只能將雙腿分開到最大。這個姿勢讓陳晨將下身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白朗的面前。
很輕的熨衣服聲傳來。陳晨沒有抬頭。但她可以感覺到。白朗的視線時不時會瞄下自己的下身。那視線彷彿有溫度一樣。令自己的下面越來越熱。這種熱氣同時在全身遊走不停。胸前的紅豆豆硬硬的。漲得十分難受。就連嘴裡吐出來氣都是熱的。陳晨覺得自己已經壞掉了。再多待一會兒,喉嚨裡羞人的呻吟聲就再也忍不住了。腦袋裡嗡嗡的。彷彿飄起來一樣。
記憶裡最後出現的。是白朗壓低聲音說的一句話。
你已經是我的東西了。
陳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她的記憶似乎斷掉了。時間刷得一下。就來到了第二天下午放學的時候。她又進了白朗的屋子。按照命令脫下外衣。這一次白朗似乎早有準備。直接拿了掉新的女用內褲讓陳晨換上。看包裝上的籤,應該是昨天晚上白朗去外面買的。陳晨有心想問問。但很快被拘束的感覺又讓她陷入快樂之中。
一轉眼。時間就到了週末。前面幾天裡。白朗的調教一直沒有間斷。而且每天都有新東西出來。比如專門分開雙腿的腳扛子。還有什麼帶頸足連束帶,綁束縛緊束手套,翹臀手腳一字束縛帶之類奇怪名字的東西。陳晨也不知道白朗是從哪裡聽來的。白朗也沒細說。只是說原本是什麼11區的東西。如今到變成他的發明等莫名其妙的話。當時小美女每天都被白朗五花八門的新發明擺弄成各種羞人的姿勢。對這些東西又愛又狠卻沒時間細想。一直到N年後。她才明白11區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那會兒她已經沒時間找白朗算帳了。
時間回來,還說那個週末的事。
小美女週六休息一天。週日一早就跟媽媽說要去女同學家玩,像個新婚小妻子似的乖乖跑到白朗家。被吵醒的白朗自然不會客氣,直接將她拖到床上愛撫一番。直弄到陳晨喘息著求饒才心滿意足的起床洗漱。今天白朗並沒有急著開始調教,而是陪著小美女好好玩了一上午,又美美的吃了頓午飯。這才將小美女用上星期的手法拘束在衛生間裡。今天是拿訂購的制服的日子。白朗跟陳晨簡單說了下。就出了門。一路上沒什麼耽誤。很快就到了店裡。那店主看上去早就期盼多時。一見白朗進門立刻迎了上來。
衣服已經做好了。白朗看了看。其中兩套分別是日本女子校生秋季服和夏季服。另一套是改良版的警服。做的都還不錯。沒讓他失望。總共500出頭。按照老闆的說法。第一次做這類衣服不太習慣,浪費了些材料。如果還做的話會便宜些。白朗嘿嘿一笑。自然明白老闆話裡的意思。當下就將原本找零的錢推給老闆當做勞務費。聊了幾句。兩個人就算確立了關係。以後再做些比較敏感的衣服時。也容易許多。
"對了。白先生。那天你走後不久就有一位先生過來看到了您的設計圖。非說要見您不可。我跟他說您今天來。他說要過來。您見不見?"眼看白朗要走。
那老闆突然一拍腦門說道。別看白朗看上去也就是個大學生,但為人做事跟個四十歲人似的。老闆一點都不敢小看。連稱呼上也換成了"您"。
"嗯?算了吧。今天有事,下次再說。"白朗皺了皺眉頭。目前這個年代。
制服誘惑還不被大眾所接受。再加上他外表的年紀。還是不要多事的好。
話音剛落,就看到店門一開。一個大概30出頭的中年人風風火火的衝進來。
一眼就看到白朗手上包裝著的衣服。頓時一愣。
"白先生,我說的就是他。"老闆連忙說道。
"嗯……小同志,你家的大人呢?"中年人斟酌的問道。
"你有什麼事情?"白朗悶聲問道。
"這設計圖是你家大人弄的吧。我想見見。跟他談點事情。"中年人道。
"不用了。我沒什麼興趣。"白朗道。
"哎。別走啊。我就想見見你家大人。沒別的意思。"那中年人壓根就沒想到這衣服是白朗弄出來的。看他最多也就大學生的樣子。自然覺得白朗是在幫家裡的大人拿東西。眼看白朗要走。頓時有點生氣。還是那店老闆人機靈。他知道這圖根本就是出自眼前這學生手裡。要不然當初不可能解說的如此詳細。看著兩個人要談崩。連忙扯著中年人到一邊說了幾句。
"這圖是你弄得?"中年人有點傻,看樣子還不太相信。
"你有什麼事情。還是直說吧。"白朗道。
"額……這樣吧。小。哦不。同志。我請你喝飲料。咱們去外面。"中年人尷尬的說道。
"也好。"白朗跟店老闆打了個招呼。拿著衣服跟中年人出了門。門外面停著輛國產紅旗車,中年人拉開車門坐進去。見白朗也跟著進來。一點都不怯場的樣子。心裡先信了幾分。中年人開著車走了一會,把車停在一個露天餐飲前。招呼白朗下車。有點了兩杯飲料。這才開口道:"我姓勳,名章。不知道同志你怎麼稱呼。""白。"白朗心裡冷笑一聲。也沒打算隱瞞。
"這衣服……"勳章開口道。
"算了。這位先生,我看大家還是把話說明白好了。不然的話我累,你也累。
這衣服是我弄出來的。為了給我妹妹裝。從設計上講。沒有違反任何一項條例。
當然。我也就是說說。根據我的觀察。你好象也不是想找問題的。而是想讓我幫個忙。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白朗道。
"你怎麼知道?"中年人道。
"猜的。不只這個。而且我還猜測。你對這些衣服感興趣。應該是看過類似的。嗯……你應該在大使館一類的地方工作。職務不低。而且剛從日本回來沒多久。"白朗笑著道。
"?你怎麼知道,你認識我?"勳章吃了一驚道。如果說白朗之前說的還只能算猜測。那如今這幾句可是句句壓在點子上。
"不認識。""那你……""你開國產紅旗,但又沒配司機。再加上穿著打扮跟講話語氣。證明你在事業單位工作。職務不高不低。這車應該是單位的。你對我設計的衣服感興趣。是興趣而不是覺得奇怪。證明你見過類似的衣服。我這設計取自日本。別無分號。
你一定去過日本。如今出入境困難,你應該不是自己出境。而是工作。再加上你車裡的日本雜誌是上上個月才出的。我認為你應該屬於大使館類工作。才回過沒多久。"白朗道。他可沒別的穿越小說主角裝孫子的癮。如今這世道。欺負的就是孫子。就像今天這事。白朗如果不露兩手。恐怕這人會一直把他當小孩子隨便騙。
"你……白先生,我服了。"中年人眼睛突出。跟見鬼似的。如果不是眼前這孩子毫無印象,又說的頭頭是道。他絕對會認為這孩子見過自己。不過這人到也機靈。立刻就轉變了態度。
"我其實姓蘇。蘇章。剛才相欺。白先生別見怪。正如白先生所說。我對這幾件衣服感興趣,聽白先生的語氣,一定也去過日本。不知道白先生對日本的花與蛇文化有什麼看法。"蘇章這話問的非常巧妙,在那個年代。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所謂花與蛇是什麼意思。他這麼問。如果白朗知道。話題自然繼續。如果白朗不懂。那之前說的也就白費了。
我自然知道你姓蘇。嘿嘿。不但如此。你還是蘇娜小美人的父親。我穿越前因為跟小美人談戀愛還被你訓過。不過如今你還沒見過我就是了。白朗心裡幾乎笑開了花兒,他之所以如此肯定,一來是靠觀察,二來是因為他根本就認識這個人。如今裝神秘大成功。讓這傢伙直接就吐露了愛好。前世還真沒看出來。原來這人也是個SM愛好者。
問天文地理,白朗也許抓瞎,但問到花與蛇。他可是受過後世薰陶的高手。
放到如今這個年代。自然是一路通殺。幾句話就讓蘇章佩服的無地投地。連兄弟都喊上了。其實這也怪不得他,他雖然迷上日本的花與蛇文化。但回國後根本無人交流。正鬱悶著。天上掉下個白大叔。算是歪打正著。兩個人臭味相投。
很快就成了知己。這蘇章認定白朗也是從日本回來的。說不定是個高幹子弟。再加上他說的好多玩法都比自己高明的多。一定是親身實踐無數的高人。這一來也沒什麼可藏著腋著的。聊到最後。還隱晦的吐露了自己一直在調教還在上初中的女兒的事。
白朗一聽這話。差點當場叫出來。所幸很快穩住了。嘴上還在聊了。心裡卻已經連叫了無數聲報應。自己前世上女無數。沒想到第一個女朋友居然早就被她父親調教過了。當時居然沒看出來,真是走眼。
還想再問時,蘇章好象也發現自己說的有點過頭。怎麼也不肯繼續了。話裡的意思。自然是要白朗透露更多的資料。雙方建立起更深的關係才行。弄得白朗鬱悶不已。不過聽蘇章的暗示,似乎有意思讓白朗跟他一起調教他女兒。這到讓白朗蓬然心動。深受後世影響的他還真不在乎處跟非處。也沒有太強的獨佔慾望。
蘇娜小美人前世就差最後一下。如今穿越重生了。怎麼也得補上才行。再說這蘇章動不動就出國。按照他的說法。他出國的時候女兒都是一個人住。如果白朗真的跟蘇章一起幹。等這傢伙出國了。蘇娜小美人豈不就是他一個人的東西。
晚上也有人暖被窩了。
雖然這麼想著。白朗卻也沒更深入的談這話題。又聊了幾句。白朗將設計圖借給蘇章。互相留了聯絡方式就告辭了。
一路無話。進了家門。才發現距離出門已經過了將近三小時。想必陳晨小美女已經等急了。白朗這麼想著。拉開衛生間的大門一看小美女的樣子。跨下的小兄弟立刻就抬了頭。
小美女全身上下。只有一條小內褲。眼睛被黑布蒙著。嘴裡咬著塞口球。白皙的脖頸上戴著一個紅色的皮項圈。雙手被在身後被繩子捆著,胸前的小酥乳也被倒八字型的繩結勒住。乳峰上的紅豆豆被小細繩束緊,下面還掛著小鈴鐺。內褲的跨部被繩子穿過。連線到後背的繩結上。只要一動。就會刺激到。雙腿這一次並沒有向以往一樣左右分開。而是緊緊的並在一起。在大腿根。膝蓋。腳踝三處用繩子牢牢固定著。就連動一動都困難。因為時間很長的關係。小美女似乎已經很難受了。肌膚白裡透紅。身軀時不時輕動一下。胸前的呼吸節奏也快了不少。
帶動著鈴鐺輕響不停。
白朗伸出手去。輕輕揉了一把陳晨還在發育中的小胸脯。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小美女竦了一下身子。但似乎知道是白朗回來了。很快就放鬆下來。嘴裡嗚嗚叫著。想讓白朗將口球拿出來。
白朗沒有理會,雙手一起出動。盡情享受著少女青澀蓓蕾的柔軟。一週的調教下來。陳晨已經習慣被白朗愛撫胸部。並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只是臉蛋又紅了少許。
似乎是享受夠了開胃菜。白朗沒有再耽誤時間。飛快的將陳晨身上的繩子解開。把幾乎一絲不掛的小美女抱到床上按摩一番活血。這次幾乎是裸體捆綁。而且時間又長。就算用的是最柔軟的繩子,小美女身上還是留下了些繩印。如果不活血的話就麻煩了。
"這衣服好奇怪啊……"小美女套上件背心躺在床上。一面享受白朗的服務,一面拿出衣服擺弄著道。
"不奇怪,不奇怪。我保證。你穿上去一定漂亮。"白朗道。
"真的?"聽白朗這麼一說。陳晨到有點迫不及待了。等白朗按摩完一輪。
就自己抱著衣服跑到衛生間裡試穿起來。
不知道小美女會先穿哪套。不管如何。自己的眼光肯定錯不了。穿上一定好看。白朗坐在床上想著。到沒有去偷看的想法。笑話。小美女全身上下早就被他看光了。還偷看個啥。安心等著就是。
女生換衣服就是慢。等了差不多五分鐘。衛生間的門才緩緩開啟。白朗抬頭一看。眼睛立刻就跟吸到裡面似的。再也拔不出來了。只見陳晨上衣裡面穿著淺藍色的短袖襯衫,戴著黑色領帶。外面套著藏青色的長袖外衣。下身是藏青色的皮帶長褲。腳上穿著白朗準備出來黑色小皮鞋。配合俏麗的短髮和額前的劉海兒。
真跟個英姿颯爽的小女警一模一樣。除了衣服像。更重要的是氣質像。制服誘惑不是隨便什麼衣服都行的。氣質不對等於沒穿一樣。而陳晨顯然極其適合穿這套衣服。
"怎麼樣?好看嗎?"小美女擺了個POSE問道。
白朗嚥了口口水。點點頭。直接撲上去把小美女抱到床上。拿出繩子就打算捆綁。誰想到小美女彷彿真變成女警了。居然掙扎起來。怎麼也不讓白朗得逞。
不過那帶著吸謔的眼神卻告訴白朗。小美女無師自通。掙了一會兒,故意賣個破綻,被白朗心領神會的逮到。牢牢的捆綁起來。
看著眼前英姿颯爽的小女警被繩子牢牢捆綁著。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白朗實在受不了。原本他是把口交調教安排在下週的。可今天跟蘇章一番談話。再加上陳晨身上制服的關係。讓他決定把調教進度加快一些。
這麼想著。白朗命令小美女在床上跪著。自己站起身。脫下褲子。露出有些猙獰的肉莖來。小美女盯著眼前晃動的東西。似乎有瞬間的失神。她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的看過男人的東西。而且相比之下,白朗的似乎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大些。莖身上面的青筋似乎都在跳動著。還有一股腥臭的氣味。
陳晨似乎有點噁心。微微扭過頭。但很快就被白朗扳了回來。這一次的距離更近。熱乎乎的東西幾乎壓到了陳晨的鼻尖。
"舔。"白朗簡單的命令道。
陳晨曾在白朗的命令下拿塑膠棒練習過一次。但那次實在是有玩樂的性質。
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真傢伙。小美女的心早就交給白朗了,此時沒有什麼厭惡的情緒。更多的是羞澀。那肉莖除了腥臭氣外。似乎也在散發這一股男性的氣息。
讓陳晨的臉蛋變得通紅。連呼吸也粗重起來。發育中的蓓蕾在警服下起伏著。
似乎,這味道也不是很難聞嘛,陳晨紅著臉想道。她吞了口口水。覺得全身有點發熱。遲疑了下。終於下定決心伸出小舌頭。像吃冰棒一樣,小心翼翼的舔了起來。
微有些涼的小香舌滑過肉莖前端的蘑菇頭。動作生澀的很。但白朗仍舊爽得全身一抖擻。肉莖也跟著跳了跳,把小美女嚇了一跳,那副害怕的神態,就跟被雨拍打著的小貓一樣。
"對,這這麼舔,先不要用牙齒。讓舌頭轉著圈。"白朗道。
"嗯……"從鼻翕裡發出同意的聲音。陳晨噝溜噝溜的動著舌頭。隨著她的動作。肉莖前端的縫隙中。也慢慢溢位了點點莫名的液體。有點苦,有點腥。但同時也帶點甜的味道。
小美女搖動的腦袋。在白朗的示意下。用舌頭舔著溢位來的液體。如同蝴蝶在吸去花蜜一樣。
好奇怪……看上去很髒的東西……為什麼……好象身體更熱了……陳晨一邊進行著口舌服務,一邊想著。被捆綁著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扭了扭。
"有感覺了?果然是個小色女。"看著陳晨如同發燒一樣的臉蛋。白朗調笑道。
"怎麼會……"小美女連忙反駁道。
"是嗎。那我到要看看。"白朗笑笑。自己趟到床上。然後示意陳晨跪在自己右邊肩膀處繼續服務。這樣一來,他的手就可以肆意撫摸面前這個心口不一的小女警的身體了。
小美女自然知道白朗想什麼。羞赧之下。臉蛋越發紅潤了。才剛俯下身。就感覺白朗的大手直接搭在自己的小翹臀上。卻沒進一步的動作。無奈之下。陳晨只得又將嘴唇貼在肉莖上。小心翼翼的吸吮起來。
讓一個純潔的小處女穿著制服,用繩子捆綁成羞人的姿勢。跪在身邊為自己口交。對白朗來說。這份喜悅和快感簡直是無與倫比。他一手撫摸著小美女的翹臀。一手伸過去,隔著外衣把玩起那發育中的蓓蕾。幾下功夫,就把已經被挑逗起來的陳晨弄得喘息不止。與其同時,白朗自己也感到一股液流從肉莖的縫隙處洶湧而出。
突如其來的白稠液體讓小美女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可還是晚了些。其中大部分正噴在她的小嘴巴上。沿著劃出的線痕滴落在女警制服的胸前。
"啊……"陳晨叫了一聲,想用手把自己臉上粘粘的東西弄掉。可一動才想起來,自己還被捆綁著呢。一股不知道什麼味頓時飄散出來。之前膨脹著看上去兇惡的肉莖此刻也軟了下來。但讓小美女吃驚的是,隨著白朗的大手在警服裡做怪。沒過多一會兒,那肉莖又變得神采奕奕了。
"還要啊……"陳晨喘息著,認命般的再次俯下身。她下身的警褲已經被褪到膝蓋處。雪臀正被白朗把玩著。熱乎乎的大手不時抓掐一把豐滿的臀肉。見主人如此喜歡自己的小屁股,陳晨羞澀的同時,也有幾分高興。她曾經偷偷跟年級裡幾個漂亮女生比較多。自己的身材雖然不是最好。但下身的曲線絕對是最優美的一個。
"滋……滋……呲噗。"小美女畢竟是第一次口舌服務,剛才是趕上白朗積蓄已久才成功讓他射了一發。這一次明顯就不行了。左舔右舔,累得小美女脖子都酸了。白朗的肉莖仍然沒有一點要發洩出來的樣子。最可恨的是這傢伙只顧著玩弄翹臀,話都不說一句。陳晨沒辦法。只得按照練習時白朗教的方法。張開小嘴,將肉莖含住。輕輕的吸吮著。
"咀噗……唏咻……哧噗……滋滋……"顯得淫霏的聲音不斷傳出。小美女的臉幾乎熟透了。鼻翕裡噴出來的熱氣越發不規律,胸前的蓓蕾上。粉紅的乳尖充血挺立著。潔白小內褲恥部,隱約可以看到水痕。
好熱……身體熱……下面也……想被欺負……被白朗欺負……小美女一邊兒生澀的為白朗服務,一邊兒胡思亂想著。
"咀噗……咀噗……唏咻……嗯!"不知道何時,兩個人的姿勢變成了著名的69式。小美女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溼淋淋的內褲就被脫下。白朗的舌頭如同靈活的游魚一般,開始沿著粉嫩的女陰快速舔著。
"嗯!咀噗……不要!我……我不行……不行了!"小美女吐出嘴裡的肉莖,仰起脖頸,身體猛烈的顫抖著,達到了高潮。與此同時,白朗的肉莖也抖了抖,再一次噴射而出。
一時間,屋子裡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久久不停。
重生之狼在征途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