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男女做愛這件事情上,女性對於男性是有著明顯優勢的,首先就是女人的快感更加強烈,又沒有不應期,而再強的男性射過之後都難免會有那麼一段賢者時段。所以男女之間最性福的關係,其實還是主奴關係。只有在不平等的從屬關係下,男人才可以用佔據主導的地位,用羞辱,鞭笞,工具,摳逼,趾交等手段來彌補性器官本身的不足。而女人,也只有抱著甘願下賤的心態任主人玩弄,才能真正體會到徹底的被征服感和性慾的極端滿足。
比如大家看到那些被搞得奄奄一息一臉阿黑顏的,基本都是被多人輪過之後,或者被主人狠虐之後,才能達到的效果。
我們四個性奴,到了晚上,都被主人和他的手下們玩得渾身酥軟。有趣的是柔柔是個偽娘,被各種口交幹屁眼之後,也表現跟我們相差無幾,他告訴我們前列腺高潮也一樣很爽,比射精爽得多,以前他自己用工具慰菊從來沒那麼容易,但是被主人的大肉棒一侵犯,再加上被人當母狗產生的恥辱快感,他一天下來也是頻頻高潮。
“我現在才真正明白……姐姐你為什麼對主人那麼死心塌地啦……嘻嘻,我現在也也覺得做一條母狗真是太性福了……”柔柔滿臉潮紅的跟我偷偷說,嘴角還帶著白色的精液。
“表姐,你覺得怎麼樣吖……嘻嘻,被幹過癮沒?”小咪則跟她表姐在咬耳朵。楊潔表情不太豐富,也不太愛說話,不過她被主人一下子插進小穴的時候,表情卻是霎那間崩潰,看起來吃驚又舒爽。她雖然平靜下來的時候依然保持著高冷,沒有搭話,卻主動爬到主人腳下,像條母狗一樣趴了下來。
四個男人之間,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主從地位卻在一場群P之後正式確立下來了。大家都非常清楚,這個組織,是以主奴之間的征服力和統治力作為核心維繫的。在今天的大亂交裡,男人們全都毫無顧忌的對我們這些性奴為所欲為,但真正能把我們操得心服口服死心塌地的,還是張勇主人。主人對性奴的征服力似乎是天生的,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特殊技巧,也許就是雞巴稍微大了長了一點,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只要在他身邊,就變得像個無腦白痴,甘願做一條下賤母狗——嗯……難道主人自帶降智光環?
晚上馮叔主廚,弄了一大鍋火鍋,又開了幾箱啤酒。我們這些性奴一人伺候一個,讓大老爺們吃了一頓香豔的晚餐,最後還是主人幹壞事,說也要賞母狗喝一杯,於是讓我趴下,直接把啤酒瓶口塞進屁眼裡,讓我用直腸來喝。
直腸吸收水分和酒精比胃還快,我又是不勝酒力的,不一會兒就醉得睡了過去,連屁屁裡的啤酒瓶都沒拿出來。
早晨暈乎乎的醒來,所有人都睡得亂七八糟的。啵的一聲從屁屁裡拔出啤酒瓶,看看自己身上乾枯的精斑和依然白皙柔嫩的肌膚,頗有些不真實感。
我悄悄的逐一叫醒各個性奴,靜靜的先去洗漱排洩灌腸,然後用各種護膚品做了保養,換上各有特色的新衣,再去煮上早餐,才悄悄來到院子裡,一起在初生的陽光下做晨練。
這些事情,我們早已在主人建的群裡討論過。成為性奴,絕不是懶惰的藉口,我們可以像母畜一樣無腦,但在侍奉主人時一定要勤勉,身為性奴最重要的資本就是這身肉體,要勤加保養,這也是為了保護好主人的財產。這跟宗教信仰其實是一樣的,主人就是我們的神明,為了主人,我們要努力成為更好的自己。
女人們在一起通常是勾心鬥角爭風吃醋的,但我們這個小群體卻完全沒有這個問題,第一是因為對主人的忠誠,主人有更多的優秀性奴,對我們來說也是莫大的光榮,也更凸現了我們個體的低賤。特別是我這樣的肉畜,活不了多久,更沒心思去嫉妒攀比。
“嘻嘻,姐姐你別做太多力量訓練哦……聽說瘦肉多了吃起來很柴呢……雪花肥牛那樣的才是最好的肉質喲。”小咪看我在用兩個酒瓶做手部鍛鍊,笑嘻嘻的打趣。
“啊……對……楊潔,你帶體脂秤沒有啊?我還真是要好好保持一下體脂比了。”小咪其實說得有道理,想要成為一塊好肉,現在就得開始做準備了。
我是主人的肉畜母狗,小咪是寵物貓,楊潔則是技術型的性奴,所以主人只是給她普通的起名潔奴。至於柔柔,主人說是要等徹底閹割改造完了,再決定讓他做什麼奴,屬於待定狀態。
按照既定日程,今天主人要外出,所以看時間已經早上九點,我運動完吧,帶著微微的香汗,便去跟小咪去伺候主人起床了。早上醒來的男人都是要晨勃的,主人斜躺在床上,大雞巴把一毛毯頂得老高。看著這雄偉的聖物,我跟小咪都忍不住一陣下體痠麻。輕輕的鑽進毯子裡,一左一右用小嘴親吻著還帶著淡淡腥臭的龜頭。
舔了沒幾下,主人就醒了。幾天下來,他早已習慣了早安咬這樣的叫早方式,隨手按著我的頭,就壓向雞巴。我連忙伸直喉嚨,努力把肉棒吞進去。
熟悉的暖流一股股從肉棒中激射出來,衝得幾乎來不及吞嚥,但在我的努力下,終於還是適應了主人的流速,一滴晨尿都沒有撒出來。
照常吃過早餐,主人看了看各有特色的我們四個性奴,覺得穿著套裝裙的我和牛仔褲和襯衣的楊潔兩個看起來更有氣勢,帶出去應該比較長臉,就決定帶我們出去。小咪和柔柔則留下來給馮叔和胖子黑子當慰安婦。讓他們努力幹活,爭取在我們回來之前完成大廳的建設。
開上楊潔的卡迪拉克,主人坐在後排,我則跪在主人腳邊像古代的丫鬟一樣給他輕輕錘著腿,就這麼駛出小村,上了高速。
主人這次出行,一是為了辦理購買土地的手續以及開辦賬戶等手續,另外就是還要約見兩個奴。其中一個是市裡醫院的護士,因為剛工作,又沒車,實在是不方便到城郊那麼遠的地方,大概也還有些害羞的矜持,主人就順便過來看看。另外一個則是個綠奴,據說準備把家裡老婆和老媽都獻給主人做家畜,倒也是個重口味的愛好,我們都很好奇,還真想看看是什麼樣子。
雖然是去市政大廳辦手續,主人還是沒打算換身高檔的衣服。就赤腳穿著破舊的洞洞鞋,一條磨了個洞的藍色工裝褲,再加上沒袖子的黃色坎肩,稍微有些長了的寸頭,因為我們早就幫他洗乾淨了衣服,倒是一點不髒,不過看起來還是跟一個普通的民工沒有任何區別,走在我跟楊潔這樣兩個大美女身前,完全看不出來是同路人。
在外面我們也沒有太招搖,只是叫主人“老闆”,這樣顯得主人只不過是一個低調的土豪而已。
辦完了手續,已經是中午,主人按照約定到了一個咖啡館。在卡座裡,我跟楊潔一左一右坐在主人身邊,主人則大大咧咧的左擁右抱,手還隨意的落在我們的胸前,讓來服務的小哥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想不出主人是什麼來頭。
我們來得早了點,那綠奴卻是非常準時,就在十一點半差一分的時候準時出現在咖啡館,然後禮貌的點點頭,坐在主人的對面。
“阿浩?!怎麼是你?”看著眼前這個帶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的體面男人,我瞪大了眼睛。
“沈姝?!”他顯然也認出了我,好一陣面紅耳赤的尷尬。
何炅浩,是我的一位學長,在讀工科博士,勉強算是我前男友,本科時候,曾經狂熱追求過我一段時間。後來因為我實在是對普通戀愛毫無興致,也就不得不放棄了,當時據說還喝了不少酒,差點做出不理智的行為。再後來跟一個漂亮的幼師好上了,研究生畢業時結了婚,婚後還考了博,算是一個頂尖優秀的人才。我們後來也沒什麼交集,但是在學校裡,一直有他的傳說。
“你……您……原來,沈姝你也是……”短暫的尷尬後,畢竟是高才生,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湊巧是透過主人在綠奴板塊的收奴帖子跟主人認識的,沒有看到過我的露臉照片,或者說晃眼看到了也沒在意,畢竟好幾年沒交集了。在主人的群裡,我用的也是肉球的犬名,難怪直到現在才發現是老熟人。
主人畢竟沒那麼聰明,一時沒看明白,他肆無忌憚的把手伸進我沒穿內衣的襯衫裡,捏了捏我飽滿的乳球,詫異的問:“咋了?騷貨你還認識這個綠王八?”
看到主人的行為,何炅浩似乎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喉頭不準的上下滾動:“勇……勇爺……您真是太屌了……這沈姝可是出了名的×大冰山,想不到也是您的母狗……我對您更有信心了……”
“哈哈哈……那是……我別的不行,就是屌大……什麼冰山美人……到了我這裡,還不是被操得叫爸爸……你看這個,不更高冷?”他另一隻手伸到楊潔胸前,揪了揪她已經有些凸點的乳頭。
楊潔高冷的表情一下子就繃不住了,紅著臉,嫵媚的低聲湊近主人耳邊,叫到:“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