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师之奴 (11)穴奴 ~ (20)公众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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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穴奴
「唔,你也已经知道了,从今以后,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奴隶了。」
第二天早上,调教师对蜷缩在笼子里的我说道。
我身上无处不痛,睾丸肿胀到正常大小的三倍,后穴处是一种深深的钝痛,一抽一抽的。昨天那里实在是被使用得太粗暴,也频繁了些。
调教师很仔细地注意着我的反应。
「既然你是我的奴隶了,我自然便可以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而我想要的是什么呢……」
他看着我眼中流露出来的恐惧和明悟,笑得很随意。
「我是不会放了你的。」
他将手探到笼子下面,一手握住了我肿胀不堪的睾丸揉捏,另一只手轻易找到了笼子底部正开在我后穴之下的洞口。
一根手指滑过括约肌,探入肠道。我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恐慌。
「我的奴隶呢,后面这里,自然是要好好训练的。等我训练好了你,你这里应该可以接受被我塞进去任何东西。拳交是很有趣的,说不定我还可以试试看用这里来暖脚……
恐惧让我不由自主地缩紧了括约肌。他却慢吞吞地又塞了两根手指进去,开始转着圈扩张我的后穴。
「你这两天需要好好休息,恢复恢复体力。然后我们可有一场大仪式。以你现在的体力,肯定坚持不下来。
将后面揉得差不多松软了,他拿了一根黑色的,足有十寸长,三寸多粗的粗硕男形出来,顶在那入口处。我颤抖挣扎,但是无法不让他将那粗硬的东西塞了小半进我后穴里去。他用皮带将那男形牢牢固定在笼子上,令我不能将其排出。
我用力将臀部擡离了笼底,才让那巨大的东西不至於完全将我贯穿。但我知道这种挣扎终归是徒劳的。或迟或早,我会坚持不住,然后这恐怖的东西便会彻底进入我的身体。
「今天这样便可以了。以后每天我都会换个稍微大点的给你用,自然,除了弹性力度,肠道的韧性和承受性也是要提升的。所以有时候我会用表面比较粗糙或者是佈满小突起的橡胶棒来强化这里的粘膜表层。好好感受下。」
他说完了话便离开了,留我自己和肠道里的粗硕为伴。半个小时后我再也坚持不住,酸痛的肌肉软化下来,那愈往下愈粗的男形便一点一点见缝插针地埋入我的身体。我已经不再试图挣扎,但是那东西实在是太粗,要完全进去也不容易。
我龇牙咧嘴,大张着嘴喘了两个小时的气,那东西才终於到了底。我只觉得自己已经要被撕扯成两半。本来,我以为,下面只要慢慢习惯那种被鼓胀撑开的感觉就好了,然而,我的苦难还没有完。后穴里开始瘙痒起来,渐渐越来越难以忍受。
也不知道他当时给那矽棒上涂的润滑剂里加了些什么,此刻发作起来,让我无法有片刻的安宁。我一边哭一边不停地高频率上下拱着屁股,让那根可怕的东西摩擦着发痒的肠壁。可是这种摩擦似乎反而让药力发散得更快了,到后来我只是直着眼睛叫,在小小的笼子里拼命扭动弯曲身体,以求稍稍缓解那种抓心般从里到外的瘙痒。至於那样是不是在饮鸠止渴,我根本想不起也顾不得了。
等药性终於过去,我彻底瘫软在了笼子里。一滴一滴白浊缓缓从阴茎顶部的小口里流出来。
这样强烈的刺激,我怎么可能不射精。然而绑在阴茎底部的绳子,却让我始终无法痛快地射出来,实际上,当时那种状态下,就是真的射了出来,我也很怀疑我还能不能有心思感觉得到。现在,那些被逼迫出来的精液,都倒灌了回去,让我有一种极其胀塞酸痛的不适感。
这的确只是一个开始。调教师开始在扩张我的后穴的同时,用防毒面具将我的口鼻罩住,进行更加严格的呼吸训练。每一口空气我都要竭尽全力才能吸到,而他还经常完全将通气口堵塞,看着我在窒息中挣扎。尤其是他想将超大超粗的东西塞入我后穴入口的时候。我那种完全没有理性的挣扎,可以让男形更快更深地捅进去。然后,他便可以坐看我在药性的控制下,在笼子里丑态百出地自己拼命操自己,操得自己涕泪交流,口角流涎。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身上那些青紫伤痕也渐渐痊愈了。除了屁股里仍然是无时不痛,无日不痒。那次轮奸才过去一个星期,调教师再来看我的时候,却已经有的新主意想实施了。
「既然已经决定将你训练成专用的穴奴,那你前面的这阴茎,自然就已经没有用了。我决定将它切除,这样你才可以更加专注於直肠中的刺激。不过……随随便便简简单单切除了它……也不够有趣不够刺激吧。所以,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好了。」
他微笑着对我说:「一个束缚游戏。如果你能从绳索中脱身,那么我不但不会碰你的小弟弟,还会放你走。因为一个生殖器完整无缺的奴隶,对我是没用的。」
这听上去是多么诱人的奖励。可是,我却从来未曾成功地从他的绑缚中挣脱过。而且,我相信这次他会尤其小心,所以其实……我是一点希望也没有的。
「就这样好不好?如果你不能挣脱束缚,我就切除你的阴茎。」
我点了点头。处於我现在的境地,除了点头,我还能怎么样?
(12)认命
他将我领到了那个我已经非常熟悉的房间。那个墙壁,天花板和地板上,四处安装着钩子和铁环的地方。
这一次,他并没有用什么特殊的绑法,只是简简单单,用绳子将我的手腕和脚踝绑上,强迫我将双腿大大分开,站好,脚踝手腕上的绳子的那一头,分别拴在相对的墙壁的铁环上,拉紧。
再要我握紧拳头,方便他用强力胶布将我的手死死缠紧成一团。
「看,我是很公平的。今天的束缚一点也不複杂。」
不複杂,但是非常有效。我忍不住在心里说。我几乎一点活动的余地也没有。
接着他又系了根绳子在我阴囊的D环上,将绳子的另一头穿过天花板上的一处滑轮,系上一个小桶。
桶里,他扔了块五磅重的砝码进去。
我嘶了一声。绳子已经拉得我下面很痛了。
「虽然是很简单的束缚,但是我也不希望你挣脱得太过容易。」
他一边说,一边从天花板上降下一个绳套,拉开,套在我的脖子上,再拉紧。
绳子的那一头也一样,穿过滑轮,吊上重物,让我的呼吸困难起来。
「每个小时,我都会回来一次。如果你没有挣脱,上下我都会再加一份重量。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赶快。」
他离开了。我开始试着拉扯那些绳子。第一个小时基本是白费力气,但是总体上并不算太难受。然而随着时间过去,砝码一块一块添上去,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因为双腿被大大分开的时间太长,腿上的肌肉也开始痉挛了。
五个小时后,调教师在加上新重量后,并没有马上离开。他的手里握着一条轻巧的单鞭。
「半场了。我们来点中场娱乐吧。」
他抡圆了胳膊,甩开鞭子抽下来。在腰背部肿起宽宽的肉红棱子的时候,我也痛叫了出来。我浑身抖得厉害,难免拉扯到了脖子上的绞索和阴囊上的绳子,结果便是再次几乎窒息了。
那鞭子仍旧很休闲地从我的后背上一路抽下去,直到大腿。
所谓休闲,就是他不像惩罚我的时候下鞭那么整齐。他用鞭子来惩罚的时候,力道很重,但是均匀,每一道鞭痕之间的距离也都固定倒几乎机械化。他也不像有时候费心逗弄我的时候那样,故意让鞭子的落点和力度没有规律,以增加我的恐惧为乐。
这次他只是很随意,抽着玩玩。与其说是为了让我痛,不如说他是在拿我活动四肢,锻炼身体。
但是我还是一样痛的。尤其是他下鞭的时候不是很介意让上一鞭和下一鞭的鞭痕不要重叠,鞭子落在刚刚抽出的新伤口上的时候,我总是不由自主地会挣扎,配合着他更加折磨自己……
他终於扔下了鞭子,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我那萎蔫成一小团软肉的肉茎,非常熟练地开始上下撸动揉捏。
「这样好东西,很快就是我的了。」
我的两腿之间,又颤巍巍地矗立着一根紫红色的肉棒。在他返身去拿鞭子之前,我就已经哭出声来。
没有用的。在他的手里,我得不到半点怜悯。我的痛苦就是他快乐的源泉。
他后退了一步,瞄了瞄,抡起鞭子,鞭梢非常准确地落在龟头上,顺带着抽击一点后面的海绵体。
那痛根本不可描述。我尖锐地惨叫,声音却迅速被绞索割断。我羡慕那些待宰的猪羊,最起码它们还有表达痛苦的权力。
剧痛之中,我挣扎着,窒息着,绝望而迷茫地盯着自己身下那根在鞭子的作用力下上下摇摆的东西,甚至忘记了自己可以闭眼。
又是一道细影一闪而过,又是不可容忍的痛。如果我能说话,如果我以为他会听我说话,我一定会摇尾乞怜。
不要再这样绑着我了,我可以在鞭子下为您跳舞,您不是也很喜欢的么?不要再这样打我了,将它割掉吧……割掉吧!我答应!
(13)选择
七个小时后,我已经一点也不敢动了。只有站着,保持着分腿直挺的站姿,我才不至於完全窒息。挣脱束缚已经是一个笑话。
可是他仍然在继续加重量在那两个桶里,脖子,阴囊,一处向上,一处向下,将我向两边撕扯。我想,不用等到10个小时,我那两个储存精子的小肉丸就会被完全勒废掉了,或者会直接被从我的身体上扯掉?那样脆弱敏感的器官,怎么能经得住这样的力量。
调教师又回来了,在我的面前对我笑。已经八个小时了么……我已经这样站了八个小时了……
他又将小小的铁块扔进那小小的桶里。我哼了一声,继续一动不动地忍受着。
十个小时中的最后一个小时,我并不孤独。调教师是坐在我身前,陪我度过的。
他说他已经迫不及待了,而且看来反正我也已经没有希望逃脱,所以他打算先做些准备工作。
他所说的准备工作,就是用一支小镊子,一根一根地拔乾净了我的阴毛。
应该是很痛的吧。一个小时里,我不知多少次本能地痉挛过,挣扎过,让脖子上的绳子将自己勒得半死。然而,其实,我浑身不停地颤抖,却不是因为痛。
我直挺着身子,双腿大开,而那双残酷的,粗糙的手,就在我最脆弱最珍贵的地方捏揉摩挲。
我就要被阉割了。
那里被割掉,一定是很痛很痛的。我从来没有奢望过他会给我用麻药。可是,那也不算最令我害怕的事情。
我还没有准备好不当一个男人……我还没有准备好和自己身体的那部分说再见。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
「你的命根子现在是我的了。」
调教师给我看了看腕上的表,将我的阴茎拉抻到极限,眯着眼,似乎很陶醉於它手中东西的长度。
「很出色。我想,你现在一定很不愿意和你身体最出色的部分说再见吧。」
他笑了一声。「别这样看着我。其实我是个很温和,很讲情理的人。所以,我会再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选择作为一个完整的男人死去,或者……作为我的阉奴活下来。自愿作为我的阉奴活下来。」
他很是强调了「自愿」两个字。
「因为调教师的职业道德,也因为我身为你的主人的义务,我不会故意欺骗你,也绝对说话算话。不要妄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怜悯。作为我的奴隶,会是什么样的生活,你已经很清楚。你还有大约10个小时可以考虑。所以不用急着回答我。」
他又在两个桶里加上了新的重量。
「我每个小时都会回来问你一次。如果你仍然不愿意当我的阉奴,我只会再加两斤的重量,然后离开,直到你被绞死或者你的阴囊被彻底撕裂,令你失血而死。我个人认为,前一种的可能性更大。如果哪一次,你想通了,愿意主动将你的阴茎奉献给我,你的主人,你就向我连续眨两次眼。」
我知道,其实我并没有选择。可是我仍然在束缚中挣扎着,不肯答应。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离开,又回来,离开,又回来……
我的力气已经用尽了。
他又一次问我,有没有想好,可是我仍然无法让自己答应。然而,当他再一次要将铁块加在桶里的时候,我终於崩溃了。我向他眨眼,然而,他却似乎并没有看到。
「一个小时。」
门在他的身后关上。绝望笼罩了我。
我不可能再忍耐一个小时了。脖子上的绞索让我得不到足够的空气,而我的挣扎又只是令我更加窒息。我一动也不动地站着,站着,被憋得脸色青紫,口吐白沫,翻着白眼。哦,天啊,他真的是要杀了我……他真的是会杀了我……
我知道,我快要死了。可是,我死得是这么慢,这么慢。那绞索残酷到不肯一次将我绞死,而是那样不慌不忙,一点一点地收紧。
我终於再得不到一丝空气了。我已经放弃了挣扎,可是我的身体仍然不肯去死,仍然在本能地试图呼吸。
此时此刻,门忽然开了。调教师走了进来。原来,已经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拼命向他眨眼。
「霍,你真的考虑了很长时间。」
他笑了笑,从桶里去掉了一些重量,但并没有将我放开,只是足够能让我能继续活下去而已。
「你在这里等等我好了。我这就去将工具准备好。」
我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进入肺部,是如此甜美。我不再能也不再想考虑即将到来的一切。
我仍然活着。
(14)准备
一张给女人分娩时用的妇科医用椅,很方便地禁锢了我。
双腿很简洁地被分开,用帆布带子固定在两旁,将下腹之下,男人身上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两条宽皮带横胸而过,将我的上身和双臂一起牢牢束缚。我还是可以扭腰,擡起臀部挣扎,不过随即阴囊上的D环也用绳子被绑死在了椅子腿上,我便又几乎一动也不能动了。
除非我能在他们割掉我男人的象徵的时候,顺便将让我可以当男人的两个睾丸,也自己拉扯掉。
这椅子本来就设计得很有人性,头颈部可以调整垫高,这样分娩的女人便能毫不困难地,相对舒适地看着自己肚子里的那块肉,从两腿之间掉出来。
我的后颈处也被垫高了,但是我的头部却不是自由的,而是用皮带被固定在头托上。椅子的角度,正可以让我一清二楚地看到自己的下体。
他们是要逼我看清自己身上那块肉掉下来的过程的一秒钟,我很明白。
毕竟,这是一个人一生只能有一次的经历,怎么不好好感受,怎么能轻易错过?
最起码,这是调教师将我摁倒在椅子上的时候,对我所说的话。
我没有挣扎。无论是体力上,还是精神上,我都已经疲倦到极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意志和力气。我只是像被下了咒一样,盯着自己被拔光了毛的下体。那里光秃秃的,略微有些红肿,看上去无遮无拦,似是更加方便被人伤害。
比较不同於往常的是,他没有给我上绞索,也没有给我塞口塞。看来,这一次,他又想听我撕着嗓子,痛叫,惨嚎,乞怜求饶。
门口有声响。我斜了眼睛,瞟见调教师开门从门口进来。他的身后,还跟了另外两个人。
「无论是对於调教者还是主奴来说,阉割都是很难得的一次经验。所以我邀请了朋友来一起观摹,你不会介意吧。」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跳了跳,有些要充血涨大起来的意思。强烈的屈辱和不是很强烈的疼痛总是会让我很有感觉的,这几个星期的调教更是提升了我的身体为奴的敏感和自觉。
我不但将要被阉割,而且会是在观众们兴奋的目光下成为一个不完整的,下贱的,无法满足自己的性奴。
「今天的客人你都是认识的。阿昌你很熟悉了。」
调教师指了指他身旁的男人。我比哭还难看地向那人笑了一笑,算是回应,也算是乞怜。
调教师侧了侧身,很绅士地让出了他身后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
「朵丽夫人,你也没有忘记吧。」
我有些困惑,眼前这个一身紧身黑皮裙装,波霸巨乳,腰肢一握的女人,有点眼熟,可是我一时认不出来。
「嗨,你好。」
我惊得颤栗了一下,这女人的声音非常特别,甜到腻人,我一下子便记起了这个女人是谁。在阿斌狠心骗我来这里受调教的前几天,我曾经在BAR里遇到过她。
是的,我忍不住的时候,会背着阿斌出去419,但是对於女王,我并没有臣服的欲望。她看上去很年轻,可是眼神却很沧桑很老辣,而且她看着我的眼神,那种狂热,让我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所以,还不等她对我表示兴趣,我就落荒而逃,而且也许是神经过敏吧,回家的路上,总觉得她有在尾随我。那种感觉很糟糕。
「怎么样,老公,我说他是很不错的吧?」
朵丽的身材其实很娇小,蹬着九分高的细高跟鞋,还是比她身边的男人矮一头。她半依在那男人身上,撒娇似地说着,眼睛贪婪地上下打量着我,闪着兴奋的光。
她身边的男人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的小野猫,眼力当然是不会错的。不过这一只已经有主了,你有阿华还不够吗?」
朵丽抿了抿嘴,似乎仍有不甘的样子。调教师已是笑着打圆场:「这奴隶还欠好几样调教,朵丽你可以经常来玩。」
朵丽轻轻用舌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笑了。
「好啊,下次我将阿华带来一起玩。以后,等你玩腻了他,肯将他出租的时候,也别忘了我哦。」
调教师只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等朵丽,朵丽的男人,还有阿昌,都在我身边拉了椅子围坐了,调教师这才搬了一只高凳来,放在我的两腿之间,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保证,今天晚上一定非常富有娱乐性。」
他一边说,一边用粗大的手掌抓了我的阴茎,粗鲁地上下撸了起来。
(15)工具
我不可自制地勃起了。片刻时间,分身就涨大到了极限,一滴清亮的黏液从尿道口里泌了出来。
「可以开始了。」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调教师从桌子上拿起一根……塑胶螺榫来。当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我忍不住悲鸣了一声,拼命挣扎。
那长圆锥型的中空螺榫,根部几乎有食指那样粗细,几乎和我的鸡巴一样长,而榫体外面是一圈一圈的倒齿。紮入灰土墙壁里,再拧进螺丝将它从内到外撑开,它就会咬住墙缝,固定住里面的螺丝,不会滑脱。
这个房间,是水泥的墙壁,这榫子,自然不是要用在墙上,而是要……要……塞进我的尿道里……
调教师在那长榫上涂抹了一些润滑剂,然后,对准我的尿道口,往里塞了进去。
这不是他第一次插我的尿道了,可是那样柔嫩的地方,这样的摧残,怎么可能适应。榫子太粗,撑开我的尿道,倒齿摩擦着我硬挺的鸡巴的内部,他费力地一边将榫子往里捅,一边继续用手玩弄我的鸡巴,不让我软下去。他的手在外面揉搓,那榫子也在里面跟着咬我的肉,我疼得全身发抖,涕泪交流,他捅一下,我就惨叫一声。
我知道,这榫子已经不可能轻易被拉出来了,他们大概也不打算再将它拉出来,直到……
直到榫子几乎已经完全消失在我的鸡巴里,调教师才住了手。
从被撑开的尿道里传来的疼痛无休无止,一抽一抽地,尖锐得让人发狂。那些皮带将我牢牢绑着,任凭我挣扎抽搐,也是纹丝不动。
我不知道自己嚎叫了多久,视线都模糊了,调教师,男客,女客……一张张面孔,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根本分辨不清。
等我终於适应了一些,安静下来一点,从嚎叫变成不停地啜泣,调教师宠爱地摸着我的头,用手指梳理着我被疼出来的冷汗打湿的头发。
「很好,我的奴隶,这正是我们想听的声音。来喝口水吧,接下来的节目更耗体力。」
我啜泣着,就着他塞到我牙齿之间的吸管,吞咽了几口薄荷味的,掺了参汤的药水。
不止是保持我的体力,这药水也能润喉。今天,他们看来是想听我嚎叫很久。
「这法子太妙了!」
多丽兴奋得两眼放光。「等下我们拧一根螺丝在里面,就可以在他的鸡巴上随便吊上东西,或者用这个将他的鸡巴好好固定住。」
「没错。呵呵。」调教师笑道:「我要是用一根够粗的螺丝,还可以将他的鸡巴从里向外撑破。不过……」
「不……不要……求求你们……」
我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如果说这些天的调教,哪条规则我记忆得最深刻的话,那就是不可以求饶……除非主人想听你哀求,允许你求饶,那么你便只可以哭叫,而不能用言语来影响主人的心情和乐趣。
「不要担心。几个小时之内,我还不会那样做。」
调教师的心情似乎很好,相当大度地饶过了我这情不自禁地一次犯规,只是向我微笑。
他的微笑让我发抖。
他牢牢握住我那硬挺的肉棒,一波一波的剧痛从肉棒里沖到小腹,沖到胸口,沖得我的心脏跟着一紧一紧的,腹肌不停地抽搐。
调教师用两根手指拨开了我的包皮,让我那深紫色的大龟头完全暴露出来。
他还在微笑,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这里的皮肤实在太粗糙了,我要先将它磨得细嫩一点。」
我知道他想要听我说什么。我已经犯了一次错误,我不能再犯第二次。
我不能看他的眼睛。我垂下眼帘,拼命控制着自己,终於能够哆嗦着,在哽咽间说出几个字:「是的……多谢主人。」
他用来打磨我龟头的,是一片细砂纸。
他将砂纸缠在自己的右手食指上,非常细緻地,在我的龟头上来回摩擦。我已经疼得失去了理智,只顾挣扎嚎哭,他只用一根手指,就将我变成了一堆除了疼痛什么也不懂,什么也感觉不到的皮肉。
他细心地将我龟头上每一毫米都磨到几乎要流血,原本深紫的颜色已经成了非常鲜艳的肉红。任何轻微的碰触都能让我疼到发狂。他逗弄着我尿道口的周围,用手指轻轻抓挠,我拼命想将头部左右摇晃,似乎那样就可以将疼痛甩掉。但是那皮带却让我动不了。
接着,调教师拿了一根末端带着小钩子的长螺丝钉来,开始往我尿道的榫子里面拧,将那榫子撑得更开。
我几乎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只剩下一种抱怨似的沙哑呻吟。嗓子已经受伤,我感到了口中有鲜血的鹹腥。
他抓着螺丝末尾的钩子,往外拉了拉,试验试验强度。
螺丝非常牢靠。我毫不怀疑,他可以直接这样将我的鸡巴从我身体上拉掉,或者只给我留下薄薄一条皮。
尿道口外,伸出一个冷森森的铁钩。我的命根子,现在看来几乎已经不是一样活物,而是一样工具了。
一样古怪的,好用的,用来折磨我,让我扭曲挣扎,辗转哀嚎,为人表演的工具。
(16)抽插
渐渐地,我习惯了阴茎内部的胀痛。
「好了,我去蚕室做准备,如果你们想最后做下检验,就是现在了。」
调教师离开了房间,留我在椅子上,被他们上下其手。从口腔,舌头,牙齿,臂膀,胸肌,腹肌,到乳头,肛门,睾丸和阴茎和脚底,他们都非常专业非常彻底地检验过。
弹性,硬度,色泽,敏感度……自然,我在检查中所发出的种种痛苦的声音,都只增加了他们的乐趣。
「蚕室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
所有人都很期待。调教师将我的双手铐在背后,然后才解开束缚着我的皮带。
他将一根长长的细链挂在我马眼外露出的钩环上,牵着我进了一个我从来没有到过的房间。
我已经疲倦得只想瘫软在地上,但是还是不得不跟在他身后,被调教师手中的锁链和不时踢在屁股上的皮靴激励着,一路跪爬膝行。
房间的中央,立着一架粗笨的,低矮的实木立枷,有些类似以前让犯人们枷号示众的刑具。结构很简单,不过是一尺多高的木台,木台之上,又竖立着一块半人多高,一寸多厚的一块方木板。木板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小洞,而木板的下端则结结实实地和木台深深砸嵌钉合成一体。
调教师强迫我在那木枷前跪了下来。那块厚木板的上端正顶在我的胸膛。
阿昌将我的双脚分开,牢牢固定好。又用宽皮带绕过我的双膝,将我的两条小腿绑死在台上,半点也移动不得。
调教师从天花板上放下一条锁链来,绑住反铐着我手腕的手铐,然后通过天花板上的滑轮,将我的双臂反拧着向上提,向前拉,直到我的双手手心向上,紧贴了肩膀。
他又调整了一下,继续向上拉了一点,我的肩胛骨关节处已经被拉得非常难过。
现在我已经完全无法有效地挣扎,完全无法保护自己的身体。
「看见木板上那个洞了吗?」
我点了点头。
「这个洞,今天就是你的婊子。你可以肏它肏个痛快。」
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呆呆地看着调教师在我身边蹲下来,将挂在我那已经饱受折磨的屌上的锁链穿过那个小洞,然后拉着锁链,将我那根红艳艳的肉棒,也往洞里拉。
「来,恐怕在很长,很长,很长的时间之内,你都不会再有机会有这样插洞的机会了。所以我允许你充分享这最后一次快乐。」
「多谢主人。」
我的唇齿本能地张开回答了,声音是嘶哑的。可是我没有动。
胸膛压在木枷的上面,低着头,从另一面看着那个古怪的小洞,我浑身一阵阵发抖。
我不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但是我知道这个木洞,带给我的,定然不止是屈辱,还有痛苦,而不会是任何快感。
阿昌拎起一根短木浆,站在了我的身后。我那两片可怜的臀肉不由自主地开始高频率颤抖。
那木浆看上去很沈重,很可怕。浆叶上还钻了许多用来减小空气阻力,增加打击力的小洞。而阿昌是个很健壮,很孔武有力的男人。
「是不是该鼓励鼓励他?」
阿昌在我身后说。
调教师点了点头。
几秒钟后我听见沈重的呼啸风声,然后那木浆结结实实地平拍在我的屁股上。
我惨叫了一声,腰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送,早已红肿不堪的屌从那木洞之中一穿而出,龟头从另一侧露了出来。
瞬间之后,屌上传来的火烧火燎的尖锐疼痛,让我更加淒厉地再次一声长号。
那木洞的内侧,贴了一层粗糙的砂纸,磨擦着我那早已被预先打磨出了嫩肉的命根子。
还没有流血,可是那痛苦可怕到无法形容。
我呻吟着,抽泣着,不敢将屌再从那洞中抽出来。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了,求求你们……」
我神经质地乞求哀嚎,回答我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打火机。
调教师将打火机放在我的龟头之下三寸远的地方,打着了火。
火苗在我的命根子下欢快地燃着,不过两秒钟,我便长嚎了一声,将肉棒又从木洞中撤了回去。只是,我却无法将它完全拔出,调教师已经将拉住我阴茎的锁链收得很短,固定在那里,所以龟头仍然留在了木洞之中。
阿昌后退了一步,侧身将胳膊抡圆了,再向前一踏,将全部身体的重量和速度都压在了拍在我屁股的这第二下上!
我惨叫一声,巨大的冲力将我向前一撞,命根子又从那折磨人的木洞中滑擦过去,洞口的另外一边,调教师的打火机早已经在等着我。火烫得我立即拱起屁股,顾不得摩擦的剧痛,将屌收了回去,自然,紧接着,又被阿昌一浆拍了回来。
我嚎得像杀猪一样。这残酷的刑法他们配合了十几次,听我实在已经叫不出声音来,而屌上也已经开始渗出血珠,这才暂时停了手。
(17)反抗
调教师将打火机移了开去,又将屌链收得更短。我已经无法再将胯部往后撤了。
「我还想再来几下。」
我听见阿昌在我背后说道。
「想来就再来,要的就是尽兴。」
阿昌毫不手软,用尽浑身的力气,痛痛快快在我身后将木浆挥舞起来。我只能生生承受那残酷的拍击,没有任何可能逃避。
阿昌的力气很大。他似乎是在用铁锤敲击我那两片臀肉。我后面那两块肉一定已经被打得不成形状了,我只是嚎叫,随着他打我的节奏一直在嚎叫。
我数不清究竟承受了多少下,那种撞击和疼痛让我几乎根本无法思考。
阿昌终於停了下来,在我身后喘着粗气,一半是因为疲倦,一半是因为兴奋。
这时候,我的屁股已经被打到麻木了,几乎感觉不到那两块肉的存在。当然,我很确信,如果有人轻轻伸手在那里摸上一摸,掐上一掐,我会非常听话地立即大叫。
我想最起码一个星期之内,我是没有希望能够不受罪地坐下来了。
调教师用一根结实的皮筋将我阴茎的底部紧紧勒了起来。「这样等下就不会流太多血。」他说。
「好了,朵丽,现在可以轮你玩他了。」
「啊,谢谢。」
那女人优雅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手里捏着的是一条迷你型的皮带。
「不……不要……」看着她将那秀气的小皮带稍稍举起,我微弱地哼唧了一声。接着我的呻吟变成了淒厉的惨叫,那小东西抽打在我那被拉抻到了极限的命根子上,真的是疼!要命的疼!
她不是在拿我取乐,那些人只要抽得我会痉挛哆嗦,会流泪求饶,会用害怕的眼光看着他|她,顺从他|她的某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就可以了,其实就只是玩个开心。她却是真真正正,手腕上使出了全力在抽,尤其是集中击打我那过於敏感的龟头。
皮带将我的身体牢牢固定在木台之上,深深埋入尿道的螺丝钩,让我的胯部也没有任何移动的可能。我只能跪在那里,任凭这个娇小的女人手中那根残酷的皮带反复折磨。一条又一条红肿的印子在阴茎上隆起,我的嗓子又已经完全嘶哑,只剩下些微乾涩的嘶叫,勉强从喉咙里发出来。
她的眼睛兴奋地发亮,这对於她来说,定然是极大的快活。
我浑浑噩噩地想,这就是他们为我准备的阉割吗?就这样,让我的男根,被一个小女人手中的皮带,一点一点打碎成一摊烂泥。
在朵丽停手后很久,我依然不可抑制地在哆嗦在啜泣。
不,她还是没有彻底毁掉我的阴茎。那一支充血的大屌仍然直挺挺地立着,只是更肿大了许多。
「好了,现在上正餐吧。」调教师走了过来。
「第一步,我们从里向外将它撑破。阿昌,想不想肏他?现在时间正好。」
调教师抓了我的硬屌,先将里面的螺丝拧了出来。然后又拿了另外一根长螺丝钉给我看。这根螺丝钉和上一根一样,尾端是一个圆环,可是直径却要粗得多,粗得多。
我不由自主地呛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那可怕的东西,拼命摇头。
阿昌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半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双手抓住我那被两片被打得青紫黑肿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我不由自主地紧紧收住了肛门。
「嗨,放松,要不然等下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他在我的耳边轻轻呢喃着,声音几乎是温柔的。
我流下了眼泪,依旧拼命死死地收紧肛门,这次却不是因为痛。
是不是很蠢。明明知道这样的不合作,这样的坚持,维持不到一分钟,我竟然还是在反抗。
就和放弃一切去当文斌的奴隶一样蠢,就和已经当了文斌的奴隶还管不住自己一样蠢,就和傻乎乎答应文斌来受调教一样蠢,就和被文斌抛弃被他打入地狱,在他面前被轮奸,而他在微笑的时候,我仍然在爱着他,一样的蠢……
蠢蠢蠢蠢!我不愿意让阿昌肏我,只是因为他是我主人的新欢,我不愿意配合他,因为我不想再让主人看见我淫荡的样子。
是的,我从来没有将调教师当作过我新的主人。就算文斌将我给了他,就算我怕他怕得要死,就算他所有的命令我都会拼命去服从,我也没有承认过他是我的主人。
只有爱,才会让一个人真正成为奴隶。爱,崇拜,尊敬,忘记自己,只想让他快乐。
在他抛弃我之前,我就已经抛弃了我自己。所以现在他已经抛弃了我,我却也再无法将自己捡回来。
(18)出窍
阿昌的手指在我的后穴口处揉捏着,然后,强行塞了食指进来,然后是中指。
我拼命要收紧括约肌,但是那一道早已被调教得松软的环形肌肉,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他用手指在我的肠道里随意地旋转着,扩张着,安然等待我用光最后的力气。
突然他的手指撤了回去,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根微温的棒状物已经猛地戳了进来。
「啊……」
我的呻吟和泪水与其说是出於痛苦,还不如说是绝望。
「我这边好了。」阿昌说。
「好,先慢慢来。」
阿昌嗯了一声,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在我身后抽插,每一次插入到底的时候,都紧紧挤压着我早已经黑紫的屁股,一阵阵闷疼。
在我的身前,调教师开始将那粗大的螺栓,对准我的马眼处,拧了进去。只转了四五下,那种被撑开的裂痛就已经尖锐到让我呻吟。很快销子的锯齿开始咬进嫩肉里,从里到外破坏我的性器。我再也控制不住,一声连一声的惨叫,拼命挣扎。
阿昌不再抽插了,他只是用力再撞击进来,然后从后面紧紧压着我的身体。
我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停得痉挛和扭曲,他不用自己动作,肠道里和肛门处不规则的抖动就足以让他兴奋快活不已。
调教师慢条斯理地继续往将螺栓往里面拧进去,我真真切切已经感到有什么从里面撕裂开来了。我的惨叫已经不似人声,而像是某种动物濒死挣扎的长嗥。
「再转两下,就好了。」
痛出的泪水模糊中,我低头看着自己早已经被撑得变形的阴茎。两片销舌从里面被挤得向外鼓,将我那可怜的肉棒的两侧挤出两个肉包来。
调教师拉了拉螺栓尾巴上的环,试了试牢固程度。接着穿了一根细链在那环里,将我的屌拉抻到极限固定起来。
「朵丽,拿蜡烛来吧。」
调教师后退了一步,而那女人坐了过来,点着了一根粗大的红蜡。
这种蜡烛我并不陌生,调教师给我做呼吸训练的时候,经常往我身上的敏感处滴蜡,给我增加痛苦。我本来以为这一次她也只是打算将滚烫的蜡油滴在我的屌上而已,可是我错了。她将那跳跃的火苗之间凑在我的屌下面,开始烧烤!
「很美味的一根肉肠,不是吗?你是喜欢半生,还是全熟。放心,我现在只打算烤熟下面的一面。」
她微笑着控制着那蜡烛,每次都将我的皮肉烤得滋滋作响,她才将那火苗稍微移开一点,去烤另一个地方。和现在比起来,方才被撑破尿道的痛苦已经算不得什么。我已经痛得完全发不出声音来,如果不是阿昌壮实的身体从后面紧紧堵着我,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将那螺栓从尿道里拔出来,自己将自己阉割。
朵丽有条不紊地,专注地进行着她的烧烤。我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思想里只有下体白热的痛。
「好了,现在你可以开始烤里面了。」
剧痛的疯狂中,我竟然还是听见了这一句话,然后极度恐怖地看着那女人轻轻移动了蜡烛,去烤那露在尿道外的金属螺栓的尾部。不过几秒钟时间,热度就开始顺着螺栓向我的屌内延展。
因为螺栓是被销子包裹着的,并没有直接接触皮肉,所以她用了半分钟,才得到我的身体的第一个反应。
那痛苦是像闪电一样劈到了我。尿道里的塑胶销在热力下熔化,烫着我身体里最敏感的皮肉。我发狂地甩着头,浑身的肌肉都痉挛到如铁般僵硬,却没有叫痛。再多的训练,也不能让我在这样剧烈的疼痛的突然打击下,还能记得呼吸。
吸不到空气,我自然也无法用嗥叫来宣泄自己的痛苦。
「从里到外,我要把它烤熟。」
我终於尖利地叫了出来,尖利到刺痛了我自己的耳朵。我口吐白沫我断断续续地惨叫着本能地求饶,发出的声音却是一个字也不能让人听得懂。
销子一点一点全部熔化了。已经被烤得红亮的金属,终於直接触碰到了我的皮肉。
我终於痛昏了过去。
没有痛苦。四肢都可以舒展开来。
漂浮在空中,我舒适得几乎想哭。
被调教,被折磨,这么久了,我却还是第一次真正昏迷。我还一直以为调教师给我用了什么特别的药物,或者是我的体质有什么以前我不知道的奇异的特别,使得我根本不可能昏迷了。却原来,还是痛得不够狠,还是没有彻底的绝望。
也还是第一次知道,昏迷之后,原来人还是可以有知觉?我现在的状态,也许应该被叫做灵魂出窍。
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去。我是很不想回去的,但是我其实也没有让自己有可以逃离地狱的奢望。那样专业的调教师,怎么会允许我在阉割的过程中痛死在他的眼前,怎么会肯轻易放弃我这样好的一个玩具。
终於有了可以不被痛苦打扰的时间,一些隐隐约约一直在脑海中浮现,却从来没有机会可以去思考的不甘和疑问,一点点清晰了起来。
这么多的折辱,这么多的痛苦,我却为什么不肯死,明明已经绝望,我却为什么还要屈服,这一切,都是如此的诡异和糊涂……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还有……就算是我有对不起文斌的地方,他也总不至於绝情到这样对我……是吗?他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灵魂出窍的我,似乎还有眼睛可以看,可是看到的只是一个扭曲的,不断破碎又凝结的平面。我可以看到调教师,可以看到阿昌,可以看到朵丽,可以看到朵丽的丈夫……但是其实,我又什么也没有看到。
这种状态很难用言语说清楚,我只是能感受到他们的存在,甚至能感受到他们的情绪。
调教师是冷静的,朵丽是兴奋的,朵丽带来的男人,却是一片诡异的空洞的空白。
但是更诡异的还是阿昌,在我的身后,他的情绪里是一种近乎复仇的痛快,但是隐隐的,竟然还有一点担忧和……关怀?
(19)不全
「阿嚏!阿嚏!」
强烈的辛辣气息直沖鼻孔,将我从那不知是梦是真的幻觉里拉了回来。
「嗨,最精彩的部分还没有到,你可不能现在就睡着了。」
头昏,噁心,天旋地转。剧痛……已经分不清是哪里在痛。
我感到非常虚弱,无力地垂了头,看着我那饱受摧残的生殖器。除了马眼口处小小的焦黑,我的阴茎看上去仍然似乎是完好的。可是越来越清晰的痛觉,毫无疑问地提示着我,它已经受到了不可逆转,也无法修复的损害。
「阿昌,现在。」
我感到我身后的人加快了在我身体里撞击的节奏,每一次冲撞,肛门和后臀处的痛楚,都让我轻声呻吟。
「我快了。」
阿昌粗重地喘息着。「朵丽,来吧。」
我只看了一眼朵丽手里的小钢锯,便牢牢闭了眼。
细密的金属锯齿,紧贴着木板,压在我露出来的那条皮肉的根上。
「睁眼。还是你想我再提醒提醒你不听话的下场。」
我绝望地睁开双眼,低头看着那根小小的锯子。
不是害怕惩罚,而是知道无望。如果我不配合,他们自会用胶布将我的眼皮向上翻开然后粘死,让我连眨一下眼也不能。
缓慢地,那尖锐的锯齿开始来回拉动,轻松地割开了皮肉。鲜红的血顺着锯齿在往下流,但是量并不算多。大部分血液,还是被根部紮紧的橡皮筋阻住了。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样痛,更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这样痛,却还不昏迷。我的全身发软,我的四肢在无规则地抽搐。她已经割开了阴茎一半的皮肉,我还没能发出一声惨呼,口中却有白沫吐出来,带着血丝。
「给你吃这个!」阿昌吼叫了一声,将他的种子喷洒在我的身体里。我尖利地叫了出来,在朵丽慢慢地完成她下一半工作的时间里,我一直在不住口地尖声呼痛,浑身一层一层地冒着冷汗,滋润了我乾枯的皮肤,闪着润泽的虚假油光。
那痛苦无可理喻,可是我却一直保持了清醒。朵丽捏着我的龟头,将我的阴茎提到我眼前,搓它转了一圈,让我看那被烧烤得不成样子的下半边,然后,她将那条软软,挂在钩子上的肉,举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满足地一舔。
「今晚的纪念品很不错。」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被齐根切下,如今挂在空中,正无力地摇晃着的阴茎,终於又昏迷了过去。
*** *** *** ***
我漂在虚空之中,无所依从。和上次不一样,我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在哪里,也不想去关心。周围是一片灰色的雾气,雾气里也许有成群的妖魔鬼怪正想吃掉我这新鲜的美食,不过说实话,我已经不介意了。我依然没有意愿去死,但是我也没有欲望一定要再活下去。
真的希望就这样空洞麻木下去,可是却还剩下一点不甘心,一个不肯消失的念头,反复齧咬着我的心:为什么?主人?就算我曾经对不起你,我毕竟曾经那样崇拜过你,侍奉过你,爱过你。你怎么就能忍心,一定要这样对我,连一点点希望都不肯给我留?
周围灰色的雾气突然流动起来,然后,我感受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情绪,困扰,烦躁,暴烈,不安,还有一点点骄傲被打击的受伤。
主人……那种熟悉感是无可怀疑的,我不由自主地被那个情绪所吸引,渐渐地,我似乎可以看见他此时的面容,还有他的眼神。
然后,我意识到,我是真的看见了他。我几乎是发狂地沖了过去,我想跪在他的面前,我想抓住他的衣角,我只想问一声,为什么?
可是,我却直接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我的双手,什么也抓不到。
我转过身来,还待再试,却一下子又僵在原地,浑身发抖,完全被恐惧所控制。
在主人的对面,调教师跷着二郎腿坐在舒适的沙发上,那双黑色的眼睛,似乎正嘲讽地看着我。
我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没有身体,我本能地跪了下去,匍匐在地上,爬了两步,躲在了主人的身后,蜷缩成一团,似乎这样躲避开他的视线,我就可以安全。
「我们当初的约定,不是这样。我要的是一个忠诚于我的奴隶,不是……」
「阿斌,如果你不是我的客户,你这样怀疑我的职业能力,会让我很生气的。」
「但是,你不能……」
「不,我能。六个星期,记得吗?」
「六个星期,到今天,已经过了!」
「哦,不,我亲爱的阿斌。你实在是在他们中间混得太久了。我当初说的,自然不是他们的时间,而是我们的时间,六个星期。」
我困惑地擡头,不能理解我听到的都是什么,然而,我再没有时间去思考,一股灰色的旋风将我卷了起来,飞速退远。
然后,仿佛被关回了监狱里,全身上下,又是熟悉的剧痛。
(20)公众
我用了一个多星期才恢复。还是应该说,我只用了一个多星期就恢复了?这期间,我一直被拉开四肢,绑在铁床架上。调教师每天三次为我灌食,并且顺便旋转插在我剩下的那短短一小截的男根里的导尿管,确保尿道口不会长死在一起。
每两天他给我灌一次肠,平时则用超大号的肛塞将我后面的孔道堵死。但是他一直没有再故意折磨我,除了偶尔的呼吸训练,别的调教基本都暂停了。
阿昌有时候会过来帮调教师为我换药和消毒,他是位医生,做起这些来驾轻就熟。所以我没有遭遇什么感染之类的麻烦,短短十天时间,调教师便告诉我说,我已经恢复了健康,可以跟随他去参加聚会了。
「是,主人。」
我颓败地低着头,任由他给我戴上金属项圈,还有沈重的手铐脚镣。这就是我身上穿戴的所有东西,一丝不挂,只有镣铐。那丑陋的一小截,剩下不到半寸长的男根疲软地耷拉着,向所有人宣告着,我是一个再也不可能和任何一个女人发生关系的人……或者是贱奴,还是畜牲?它现在适合的只是用来排尿,还有被穿刺电击火烫鞭抽……让我在痛苦中扭曲嘶嚎,涕泪交流。
我早已经放弃了任何得到性快乐的想法,无论是和男人,还是女人。我现在的主人,这位调教师,对我的身体的兴趣,只在於绑缚,折磨,还有让我服务於他的享乐。
这还是我被阿斌带来之后,第一次离开这栋房子。调教师将我牵到车库里,打开小货车的后车门,拍拍我的屁股,让我爬进去。
车厢是封闭的,没有窗户。我跪在铁皮上,调教师将我项圈上的铁链收到很短,挂在车厢底部的一个金属环上,然后关上了车门。车厢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当然我也没有五指可伸,我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所以我只能僵硬地跪在那里,膝盖下的车体前后一错,然后,我感觉到了车辆行驶中规律性的震动。
我没有胆量给自己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比如说躺平下来。任何违背他的举动,都会招致最残忍的惩罚。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才停了下来。调教师将我从车厢里拉了下来。
天已经黑了,我忍不住擡头,看了眼遥遥在路灯之上,依稀可见的星光,贪婪地呼吸了几口室外的空气。
我不知道自己是到了哪里,也没有机会再看外面的世界一眼,调教师已经牵着我,推开门,进入了一栋有相当规模的建筑里。
这是一家俱乐部。
我羞耻得擡不起头来。俱乐部里烟雾缭绕,有很多人,很多男人。过了片刻我才注意到,这里只有男人。厅堂里摆着小圆桌,有人在打牌,有人在抽烟,喝酒,聊天。厅堂的右边是琳琅满目的吧台。而我,赤裸裸地被束缚着牵引进来,站在众人之间,他们却似乎觉得这是再正常也没有的事情了。
调教师找了一张空桌子,推我爬上去跪好。桌子的正中央也有一个银色的金属环,调教师随便将我的脖链系在上面。然后,他要了一杯酒。几个人走过来和他打招呼,我只低着头,盯着桌面。不只是脸和耳朵,我觉得自己从脖子到肩背的皮肤都羞耻得发烫,如同刚刚经过一次高潮一样,泛出粉红的颜色来。
「这就是你新收的奴隶?」
一个粗野的声音问道。
「是啊。他还需要加强一些训练,不过他学得很好。」
手指勾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擡起头来。
「咦?还是个会害羞的。可以把他让给我玩一会儿吗?」
我战栗了一下,擡起眼皮,迅速看了一眼面前的人。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体格,是相当高大强健的,可是和这个虎背熊腰的巨人一比,我的身板就像是个二十出头还没发育完全的男孩。他不但高,壮,而且肥,矗在那里,简直就是一头直立起来的棕熊。
「我带他来就是为了让他长长见识。」
我恐惧地看着调教师将锁链的那一头从桌子上解下来,递给了那个陌生的男人。
「今天晚上同哥会照顾你。为了你好,最好他说什么,你做什么。同哥可不像我这么有耐心。」
棕熊和调教师一起大笑了起来,调教师在同哥胸口捶了一拳:「悠着点,别把他给玩散架了。」
「没问题,我有分寸!」
被称为同哥的棕熊将我从桌子上拖曳了下来。「小东西,跟我来吧。我的朋友正想要找点消磨时间的乐子,你就是我们今天晚上的乐子了!」
调教师之奴 (11)穴奴 ~ (20)公众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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