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变成我的娃娃 第五章 ~ 第七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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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苏笙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还是比我想象的要淡定许多,至于小雪则更是肆无忌惮的展现着被黑色乳胶包裹着的双臂,一直与苏笙欢笑举杯,只有我默默的享用着美味的佳肴,可惜此时我的心已经不在此地,只想趁早离开,所以再美味的菜肴都如同爵蜡一般无味。
“这种新型乳胶服饰可以非常完美的贴合在人体的肌肤上,在最大程度上将躯体显现出来,甚至可以说是第二皮肤也不为过了。”
说着,小雪将右臂伸出,方便苏笙近距离查看,苏笙也不矫情,非常绅士的托起小雪手掌,手指在胶指的关节处与小臂上徘徊,大厅内水晶灯的光线与胶肤上的人影交相辉映。
“的确非常不错,”苏笙举臂将小雪的手送了回来,然后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不满意的地方“但是,既然是新型材料,想必价格一定不菲,我司虽然是针对高端用户生产情趣用品,但是目前还没有开发私人订制方面的服务,这种材料恐怕还需要一定用以辅助的调和剂才能正常使用吧,整套下来价格不菲,以我司的大部分顾客的消费实力并不足以支撑的起这样的服饰。”
“这种材料的价格并不算贵,因为主要部分还是采用现有的天然乳胶所制,只不过是……”
小雪非常着急,似乎是想迫不及待的吃下这一单,但越是如此越是难以让对方信服,在这一行里混迹数年的小雪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点,竟然还想将材料的组成部分告诉他。
“既然苏先生并无意愿,那我们总不能强买强卖吧。”我用手试图掐一下小雪的腰提醒她不要失礼,但是没想到乳胶的顺滑让我总是捏不住她的柳腰,反而像是在给她捞痒痒。
小雪的俏脸微微一红,瞪了我一眼之后对苏笙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见笑了,不过我认为以贵司的实力,完全可以获得一批经济实力丰厚的定级用户,想必对于这些贵客,他们并不在意消费的金额,他们只追求卓越的体验。”
苏笙稍微沉思了一会儿,吊灯温暖的光线洒在她的侧颜上,如果不是知道她的性别和癖好我几乎难以抑制自己的冲动,这种无可挑剔的中性美实在是让人沉沦。
“我们似乎并不能左右苏先生的判断,还是让她之后在慢慢考虑吧。”话毕,小雪怒视瞪了我一眼,我微微对她摇了摇头,我并不太希望她与苏笙沾染上什么关系,苏笙给我的印象不是很好。
“模特小姐说的不错,这件事情并非我一人目前就能决定,我还需要公司内部的各项数据作为参考后才能得出结论,感谢您的理解。”苏笙笑着对我微微举杯,以示感谢。
接下来就只剩苏笙和小雪二人互相刺探打量情报,到最后也没得到一个具体答复的小雪很是失望,并将这种结果都怪罪于我。
就在离别之际,苏笙将我拦住,脸上挂着那副长久不变的笑容“不知小姐贵姓,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她还在‘小姐’两个字的时候特意稍微加强了一下音调。
你不是有我手机号么,装什么正人君子?“长生,手机号139……”
小雪有些诧异我如此轻易留下联系方式,在她的印象里我对她的那些客户向来是提起裤子就走的类型。小雪的视线在苏笙和我的脸上来回游荡,似乎是想看透我们二人的关系。
“非常感谢。”虚情假意的做完样子之后苏笙就快步的离开了,留下我和小雪站在街边吸引路人的目光。
拦了辆的士小雪就和我一起回到了住处,看样子今天她是不准备回去了,她在我这里借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我也就直接换了张两米的大床,因为这丫头的睡相实在是太难看了。
回到小屋后就迫不及待的冲进卧室趴到床上,虽然已经适应了这一身胶衣带来的紧缚感,但是穿上之后的动作却是比平时更加费力,可能也是因为乳胶的作用吧。吃完饭之后我感觉两只手臂都开始隐隐酸疼。
躺在床上之后慢慢的脱下衣服,整个身体在宽敞的床上慢慢蠕动,享受着这美妙绝伦的感觉。
“是不是很舒服啊?”小雪拿着黑色的乳胶头套慢慢靠近,笑着问。
“嗯。我也有点能理解那些恋物癖的想法了。”
“你跟那个苏先生什么关系?那么亲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跟她亲密了?”我有点恼火,明明是想避都避不开的人,还亲密呢。
“那你还把真名告诉他?你平时不都是用‘艺名’示人么?”小雪拿起一个杯子倒了一杯开水,将乳胶头套包着水晶杯吸收热量。
我没好气的扑到她的身前,用胶手开始揉捏起她的乳峰“那你就没想过一个问题?如果她在明知我艺名的情况下还要问我的名字,那不就是摆明要我真名么?”
小雪愣了愣,理清了我这句话的前后逻辑与今日的反应之后俏眉微皱“难道苏笙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孩?”
我点了点头。
小雪似乎突然释然了,迅速的在我的额头处落下一个吻“看来你没有忽悠我,你真的不是很喜欢那个苏小姐,至少没有超出工作的额外好感,这才对嘛,我的娃娃只能喜欢我。”
说完,还没等我露出嫌弃的表情,小雪的胶手就开始在我脸上抹清洁剂,意识到她是想让我戴乳胶头套之后我也十分配合的扬起脸蛋“你不是说乳胶头套因为呼吸孔位置的问题需要定制么?”
“没错啊,这个就是给你定制的啊。”小雪坏笑的用卸妆棉将脸上的清洁剂擦拭干净。
我突然意识到她之前骗了我,什么胶衣是展品但头套不是,明明胶衣和头套结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展品!
察觉到我不满的情绪之后小雪赶紧安慰“之前是因为不想让你弄乱了发型,这个乳胶头套很压头发的,而且你的头发又长又直,长时间包裹之后肯定乱的不行,就算清洗之后也达不到之前的效果,所以还是等正事之后再玩也不迟,今晚你就是属于我的乳胶玩偶了。”
“哼。”虽然嘴上非常不满的冷哼一声,但是其实我心中隐隐还是有些期待的,乖乖地仰起脸让她涂抹润滑剂。乳白色的液体滴在她的胶指上后在我脸上涂抹,这幅样子如果拍下来绝对非常色气。
本来我还试图去舔一舔那些润滑剂,却被小雪厉声阻止了“这润滑液不是精液不能服用,虽说服用一点对身体也不会有太大影响,但是绝对没有什么好处,而且味道也不好……”
什么叫‘不是精液不能服用’,在这丫头眼中我就是个榨精乳胶娃娃么?而且什么叫做‘味道也不好’,你不是一样好奇的服用过么?还说我呢。
将润滑剂涂抹均匀之后小雪清洁了一下黑色的胶手,拿起一个乳胶的发套就开始往我头上套“为什么还要额外在套一层啊?反正都是乳胶的不是么?”
“你也不想玩完之后就变自然卷吧,乖乖听话。”小雪将我的头发依次折叠后放进发套,然后将发套定在我的额头以上,将零散出来的头发拉直后慢慢塞进去。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小雪拿起那个早已被热水加热过的乳胶头套开始拉扯,然后慢慢地将我的脸套进去。
“现在立刻将这个位置调整到你的鼻子处,然后用两指按住。”小雪提起乳胶头套上的一个位置,我不敢大意,迅速的将此处按压在鼻子上,立刻感觉到呼吸受到了一定限制,迫使我必须慢慢的深呼吸,可能是因为微孔的大小实在太小,导致进气量严重不足。
脸上与脖子上残留的润滑剂被乳胶头套的温度加热逐步变化为了黏合剂,而随着乳胶温度的下降,乳胶头套也越来越紧贴我的脸颊,乳胶甚至陷入了我的耳蜗,更进一步的限制了我的听力,不过好在也没有继续深入。眼部的乳胶也是贴在我的眼球上,让我好不适应,一直想不停的眨眼睛,但是每次眨眼都是眼皮在乳胶上面蠕动,眼睫毛被乳胶盖在眼皮上,每次眨眼都像是有人拿羽毛刷在刷自己的眼皮,有一点点的痒。
眼部也开了微孔,所以能看的见外面的事情,但是十分模糊,不管是什么都只能看个大概,拿起手机想看上面的消息提示需要将手机几乎贴在脸上才能看见,所以几乎是看不清任何文字。
“眼部是不是有些不适应,这个暂时没办法解决,所以就能靠你自己适应了。”小雪的手在我脖颈处游走,将乳胶衣与头套的连接处拉紧,然后似乎是在往上面涂抹着什么液体。
这丫头,真想把我做成乳胶娃娃啊!
小雪涂抹的非常仔细,但是我除了她的手指按压在我的乳胶皮肤上之外,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算了,她想干什么都随便她吧。
小雪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项圈,项圈是黑色皮革制品,小雪非常温柔的将项圈套在我的脖颈上,然后找到一个银色的心形钥匙锁将项圈扣死。好了,现在没有她帮忙,我自己是彻底无法从这身胶衣中逃离了。
“好了,你现在先自己好好享受一下吧。”小雪说完就走出了房间,把我一个人丢在卧室内,我爬到床边找今天下午给小雪用的震动棒,摸索半天找到后发现被玩的没电了。心理顿时就有点不爽,今天下午我将你伺候舒服了,现在还不管我。
有点不爽的我只能试图自行按摩自身下体,结果发现因为太过顺滑的缘故,导致很难对准樱唇用力,稍微用力就滑到一边去了,无奈之下我只能抚摸我那被乳胶包裹着的双峰。
过了一会儿,小雪又拿了一堆乳胶、皮革的服饰与装备走了进来,我靠近看了一眼,大概也就乳胶面罩、束腰、乳胶袜、乳胶手套、皮质吊带、皮质镣铐和高筒靴之类的。
乳胶制品大部分都是纯白色的,皮革制品则均是纯黑色的,皮质镣铐上面有一层金属色的装饰,白色的乳胶手套和乳胶袜上面还有十字架的标志。
这丫头,真拿我当模特使啊。
“我先给你穿装备,然后你再帮我穿,外面摄像机摄影机已经调好了,待会儿我们出去摆几个pose就可以了。”小雪打开那个黑色的皮革束腰,我发现皮革上面还有一些金属条装饰来增加反光。
我本想张口说话,结果发现乳胶头套的压力让我的咀嚼肌根本没什么办法大幅度运动,发出来的声音都是‘呜呜呜呜’的。小雪似乎也明白我的意思,光滑的小手抚摸了一下我漆黑的胶脸“知道啦,我们尽快弄完,你就可以爱做什么做什么啦。”
“呜呜”我表示同意,而且我也想看看这身乳胶修女服饰穿在我身上是个什么模样。
第一步是白色的乳胶三角裤,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要单独设计个乳胶三角裤,不过还是乖乖地穿上了,并将边缘捋平,完美的贴合我黑色的乳胶皮肤。
小雪将束腰帮我穿上,我的腰本身就够细,处于整体美观度考虑,为了不显得乳胶娃娃的身材过柴,小雪也没有将束腰调整的更为过分,只不过当束腰合拢扣上卡槽的那一瞬间,我还是感觉呼吸受到了更多的限制,现在只能小口小口的慢慢呼吸,这种状态下如果有人刺激我让我兴奋,我也有可能昏厥过去。
第三步是给我佩戴乳胶面罩,面罩是纯白色,将整个头都包裹了进去,眉心处有一根一公分粗的胶条在鼻子上方一分为二,连接着下方的面罩。整个面部的开口被一分为三,开口后面是漆黑的乳胶皮肤。
面罩内配置有口含,模样是男性阳具的样式,这绝对是设计人员的恶趣味,小雪将阳具放在热水中加热之后就往我最前面一顶,脸上的乳胶被加热过后弹性增加我也能张开嘴让那个长达十公分的阳具口含慢慢滑入嘴中。
小雪移动到我的身后,只听咔嚓一声,我就知道这根猥琐的阳具已经被固定在了我的口中,我幽怨的哼哼两声表达对这个设计的不满,小雪亲亲的在口罩前往亲吻的一下“你就闭上眼睛想象突然有一天我变成了男人,然后你给我口交的场景。”
什么跟什么嘛,不过即便我不想这么去想象,脑海中还是自动开始播放那副香艳的画面,我的舌头竟然也开始情不自禁的舔舐这根阳具。
小雪的手没有停下来,将一个项圈拿了出来扣在了我的脖子上,我能明显感觉到这个项圈跟之前口上的那个都被镶入了磁石,因为项圈刚被放到我脖子前方就被吸了上去,自动卡好了位置。
接着,白色的乳胶头纱盖在了我的头上,头纱两侧似乎还有什么形状的花纹,不过现在我也看不清楚就是了。随着润滑剂涂抹在我的乳胶肌肤上,加热过的白色乳胶手套也套在了自己手臂上,手套的长度一直到我的大臂后半段,几乎都快抵达腋下了。手套末尾有黑色的十字架标志,与乳胶长筒袜上面的一样。
雪白色的乳胶长筒袜也慢慢的被我提上了大腿,乳胶皮肤和乳胶袜之间的摩擦因润滑剂的原因被将至到了最低,但是仍有细腻的触感随着胶袜传至双腿,这种被包裹的感觉实在是太舒适了,让我无比的满足。
束腰前后共有十个穿孔,但是只有八根吊袜带,正当我奇怪的时候,小雪拿起两根吊袜带扣在了束腰前往最中心的两个扣环上,然后迅速的将吊袜带穿过我的下体,固定在束腰后方最中心的两个扣环上。
原来如此,因为这两条带子的压迫,我感觉下体传来阵阵快感,而且每当我移动或者是上半身运动的时候,只要牵扯到了腰部的动作都会牵动这两根带子使得我的下体产生快感。而且因为白色乳胶内裤的缘故,导致任何人都能清楚的看到这两条勒住自己下体的黑色带子,甚至能给人一种这是禁欲装备的错觉。
在小雪的帮助下我小心的扣上了剩余的六根吊袜带,因为吊袜带的关系导致白色的乳胶长筒袜的末端变成了波浪形的模样,黑色的乳胶皮肤配上白色的乳胶袜让我欲罢不能。
小雪牵着我的手让我坐到床边,开始往我的脚上套黑色的乳胶长筒靴,这靴子没有拉链所以必须使用皮质的绳带慢慢系紧,这是一双带有防水台的细高跟靴,筒身高度大概刚好能覆盖小腿肚子,筒身可能是根据我的小腿围定制的,系紧鞋带之后剩余的绳带也能非常自然的系一个蝴蝶结。
小雪拿出一对皮质金属镣铐,铐在了我的脚踝处,加上靴子绳带系得很死,高跟靴似乎与我的双脚化为一体,小雪还拿出两个非常小巧的十字架锁锁住了镣铐。
“快结束了。”小雪抚了一下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拿起一双黑色的办掌乳胶手套开始给我佩戴,已经戴上了两层乳胶手套的要灵活的活动手指已经非常困难了,所以小雪也就非常自觉地帮我带上,然后将一对与脚踝处相同、但是更短一点的镣铐卡在我的手腕处,锁上相同形状的十字架。
最后,小雪将一个银色的十字架项链戴在我的脖子上,将一本没有任何封面的书放在了我的手上“你去找找镜子吧,你现在的样子美极了。”
我微微点头,踩着十二公分(含防水台)的高跟靴走到落地镜前,我意外的发现轻便,虽然身上穿了一堆乳胶装备,但是却并不妨碍我的行动,只是视线限制有些强,外加要拿什么非常细小的无间比较吃力意外没有任何不便的地方。在移动中压迫我下体的那两根皮带也在移动,一紧一松的运动给我带来极大的快感。
来到落地镜前我才发现,我的白色面罩口部也有一个黑色的十字架标识,可是谁能想到这个十字架后面是个长达十公分的猥琐阳具,我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我的胸部并没有被面罩的下摆所这样,胸部正上方也有一个十字架标识。
只是很可惜因为微孔的影响让我的视线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胶衣装备上的很多细节我都无法看清,不过即便如此我也能想象出如果我穿着这一身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都将吸引在场所有男性的目光,我十分清楚穿着这一身乳胶装备的我是多么的美丽,或者说嬴荡。
在落地镜前欣赏了一番自己之后我回到卧室,准备帮小雪穿她的那身装备,与我的白色乳胶不同,她的乳胶服饰基本都是红色,皮质装备则一样是黑色。我会去的时候她正在加热她的面罩,她的面罩下方也有一个近乎十公分的假阳具,她似乎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回来,拿着带有假阳具口含的面罩不知所措。
我坏笑一声,呜呜呜呜地与她交流‘你就把这个想象成我的阳具不就可以了么,不要害羞嘛。’
小雪将面罩递给了我,似乎是想让我拿着这玩意往她嘴里塞,我笑着接了过来,将面罩的位置对准之后就将阳具口含顶上了她嘴部的位置。没过多久,她就微微张口,开始慢慢吞下那跟乳胶巨龙。我绕到她身后,将面罩的尾部扣合,然后回到她的面前,用那被乳胶包裹、被乳胶阳具充斥着的乳胶嘴亲亲的吻上了她的红色面罩。
小雪似乎也十分开心,慢慢的在我嘴前摩擦,似乎是在隔着乳胶接吻一般。
小雪的这身装备与我的出了颜色不同之外还有很多细节不同,例如她的面罩没有配套红色的乳胶头纱,她的脖子上的项圈并非我这样的普通样式,而是更类似于束脖的项圈,似乎是在极大程度控制她呼吸的情况下制止了她扭脖子的可能,所以她想扭头看东西都得整个身子一起转才行,这样一来又会触动她下体的那两根皮带。
给她穿上乳胶内裤、束腰之后开始佩戴手套,她的乳胶手套与其说是手套还不如说是袖套,看上去更像是一个lolita的衣袖,黑色的乳胶小手从红色的乳胶袖中钻出,显得十分可爱。
而且她的束腰后方还连接着黑色的乳胶披裙,将红色的长筒袜扣上吊袜带固定在她的腿上之后我扶着她站了起来,裙摆落下去之后两条穿着红色胶袜美腿就更加显眼了,披裙如同披风一般只挡住了背景,两条美腿十分吸引人眼球。
我慢慢跪下开始帮她穿长靴,本来我是想蹲下的,但是十二公分的高度再加上我本身就比她要高导致我踩着高跟靴蹲下甚至比她坐在床上还高,所以没办法只能跪下帮她穿戴。
这时我才发现为什么刚才小雪会‘擦汗’虽然皮质的鞋带已经穿进了鞋孔,但是为了保证高跟靴能完美的固定在她腿上,所以我尽量会将每一层的鞋带都拉紧,当帮她将两只脚都放入高跟靴并系好鞋带之后,我也感觉到了一丝热意。
小雪的装备里面并没有手铐脚铐,相反还有一根腰带,看上去是为了防止披裙脱落用来系在束腰上的,这也使得小雪这一身修女服饰更有女王范。女王范?诶!这时我才发现她的装备上面没有任何和十字架有关的图像,我苦笑一声,这丫头,还妄想着攻掉我呢?
我们二人穿戴完毕之后在对方身上摸索了一番,直到小雪‘呜呜呜呜’的抗议要去拍摄的时候我才恋恋不舍的从她的身上爬起来。
来到客厅,发现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拍摄现场,两个补光灯从正面照射过来,让本就看不清远处的我完全放弃了看远处的想法,拍摄区域被白布隔了起来,因为客厅除了一张沙发床和电视机外没有摆放什么家具导致空间很不错。我走到那两台机器面前,开心的摆了几个pose。
小雪则是走到设备后面,黑色的乳胶小手迅速的在机器的触摸屏上点了几下,然后周围的灯光就开始慢慢变暗,小雪快步走到我身旁,一只手敲诈腰,一只手慢慢垂下,似乎正在等待我的配合。
我将她黑色的胶手放在我手中那本书的封面上,另一只手握着我胸前的十字架项链轻轻地按在她的手上,因此我的身体必须微微前倾。
随着清脆的快门声响起,我的眼睛似乎被突然闪起的亮光刺激的闭上了,不过在这身装备下不管我闭不闭眼都不会有人看得出来吧。
接下来我和小雪迅速地换了几十个Pose,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后来的默契配合,甚至有点停不下来的趋势,我们二人似乎都想拍下更多的相片,这种美丽因该与全人类共享。
最初的照片还严格准守乳胶修女与乳胶女王的角色扮演,后面我与小雪越拍越起劲之后就完全忽略了角色设定,这丫头甚至还坐在我的身上拍了几张女王照,不过我也趁着身高优势把她壁咚在墙角拍了几张就是了。
“滴滴滴滴…”再有一次的拍摄完成后,相机似乎发来了警告,我突然意识到,这种超高像素、超高保真的照片很占空间,而且我们从一开始到现在可能已经拍摄了不知道多少张,占满储存空间也是有可能的。
小雪快步走到相机后面,小手点了几下之后便将相机从三脚架上取下,然后又换了一台摄影机上去,调试好之后我看到了摄影机上面的工作灯似乎亮了,旁边两个与设备联机的补光灯似乎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小雪慢慢的走了回来,对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用黑色的食指挑起的我的下巴。微微仰起头让刚好卡在咽喉处的假阳具更进一层,我都能感觉到我脖颈处的项圈与乳胶阳具一起挤压我的肉体。
不过我也明白这是在拍宣传片,所以也就由着她在我身上折腾了。
真没想到啊,第一次拍这种情色片竟然是跟秦雪一起拍的,虽然没露脸,但是一想到这玩意将可能发给他们公司每一个意向客户我还是感觉好羞耻啊。自己做没羞没臊的事情和做给别人看完全是两种事情啊。不过随着小雪的认真,我也开始慢慢的进入状态,拍摄全程都在吸吮着嘴中的那根巨大的乳胶阳具,一遍一遍在心里重复‘我是一个乳胶娃娃,我是一个乳胶修女,我最喜欢的就是服侍乳胶女王;我是一个乳胶娃娃,我是一个乳胶修女,我最喜欢的就是服侍乳胶女王……’
不知过了多久,乳胶女王的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将她那闪耀着光芒的乳胶双峰顶住了我,同时她被红色乳胶面罩罩住的脸蛋也在向我靠近,最终,乳胶修女娃娃与乳胶女王隔着面罩激烈的亲吻在了一起……
第六章
窗外的蝉鸣将我从睡梦中唤醒,阳光透过两层玻璃照射到屋内,宽敞的床上散落着各式各样的或乳胶或皮质的服饰与装备,已经彻底没电的按摩棒和跳弹零散的落在床边的角落。
床旁边的办公桌上散布着白色的纸张和各式各样的文件夹,电脑的显示器和键盘被一层纱布遮了起来,看样子这屋子的主人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在这里工作过了。
我的意识慢慢苏醒,微微睁眼发现光线不是很强,正准备翻身继续睡,试图将被子拉过头顶,使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可惜膝盖在移动中撞倒了一个金属制品,金属与骨骼的撞击立刻疼的我清醒了大半。
这时我才发现我的嘴中发干,咀嚼肌已经有些酸疼了,试着闭嘴却发现嘴里含着什么东西。
哦,原来是昨晚玩的太疯,最后太累没有脱装备直接睡着了。我爬起来幽怨的看了小雪一眼,这家伙还是一身乳胶女王的装扮,红色的乳胶袖套和长筒袜将她的四肢紧紧包裹着,靠近她被乳胶头套和面罩控制住的脸蛋还能清晰的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声。
刚刚缩腿的时候似乎是撞到了她的束腰底部,难怪那么疼呢。随着一系列的动作我身体大部分地方都恢复了知觉,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我还是爬起身慢慢走到落地镜前。手腕和脚踝处项圈上的金属扣环与十字架锁碰撞产生的清脆声音简直如同天籁。
虽然依旧是看不清楚,但是我明白我现在是如何的美丽。就在我使用被三层乳胶手套包裹的小手在浑身游走的时候,小雪的手机闹铃响了。今天是周三,这家伙还要上班,像我就完全没有这种早起打卡的烦恼。
随着铃音的想起,本来蜷缩在床上的乳胶女王突然坐直了起来,黑色的胶手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手机,等到她结束闹铃,坐在床上理清思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之后突然痛苦的哀嚎的起来。不过因为她嘴里的那根乳胶阳具的缘故导致她的声音被极大的限制住了。
我坐到一旁的靠椅上,兴致勃勃的想看她怎么办,这丫头有个跟我一样的毛病,那就是喜欢睡懒觉,通常设定闹钟就是压着死线设置的,也就是说闹铃响起之后必须分秒必争地赶往公司才能保证不迟到。
但如今她穿着这一身胶衣服饰,怎么可能赶在打卡时间之前赶过去,光是脱下这身装备恐怕都得二三十分钟,相比起穿戴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快速了。
乳胶女王痛苦的揉着脑袋,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能够补救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工资的方法,如果就我来说,要么就迟到,要不就厚着脸皮大早上发个请假短信,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选择了。
突然,乳胶女王站了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将衣服折好放进行李箱之后就提起箱子,拉着我的手准备出门。我被这突入起来的操作整懵了,直到大门关上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这丫头竟然想就这么去公司。
不过也可以理解,这套装备本身就是她们公司开发的展品,就算穿进公司也不会太惹人注意,但是拉上我一起去是什么意思?而且要穿着这一身在外面转悠那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啊。
但是目前我也没有回头路了,我的钥匙还在家里面,备用钥匙因该在乳胶女王的行李箱里面,我除了跟着她一起走毫无其他办法。
于是,一个身着黑红色服饰的乳胶女王牵着一个穿着黑白相间的乳胶修女快步走在清晨繁忙的街道上,这丫头还故意没有乘的士,故意戴着我搭乘轻轨,于是乎,两个闪亮的乳胶娃娃就成了整列车厢中最瞩目的两个人形。我甚至偶尔还能听到身边微弱的议论声。
“诶,那两个人穿的什么衣服啊,闪闪亮亮的。”
“乳胶吧,皮质的没有这么强的反光效果。”
“她们两个人的头完全被包住了,怎么看到外面的啊?怎么呼吸的啊。”
“那身装备好色啊……”
诸如此类的话语一路上不停地飘进我的耳朵,幸好脸上的乳胶完全遮住了我的脸,不用摸我都知道我的脸部现在烫的厉害,也不知道小雪这死妮子怎么下得了这个决心的。
好不容易到了小雪公司的大楼,小雪将工牌拿出来挂在脖子上,然后也拿了一个给我带上,不用看我也能知道周围一堆人的目光集中在了我们两个乳胶人形的身上。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即便我们两个穿着如此特殊,在挤电梯的时候仍然没有人特意留出空位,整个电梯仍是满满当当的,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人的手不老实的在我的大腿上抚摸。
我穿上这个十二公分的高跟靴之后足足有一百九十公分高,甚至压过了大部分男性,所以在如此紧凑的电梯内我根本抓不到那只咸猪手的主人。
好不容易到了小雪公司,打卡之后小雪迅速的将我带进了办公室,不过她却没有立马开始更换衣服,而是坐到了电脑前面,将两个U盘插入机箱,似乎是将昨日拍摄的照片和录像导入进了电脑。
“秦姐,要开会了,你准备……一下。”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清秀的男孩推门进来,被两个乳胶人形吓了一跳。
“秦姐?这位是?”男孩很快就反应过来我们身上的装备是他们公司的新式产品,于是开始询问我的身份。
“呜呜,呜呜呜呜。(模特,我的朋友。)”小雪含着假阳具呜呜的喊了几声,也不知道哪个男孩是怎么听懂的,竟然点了点头后提醒了一句‘注意开会时间就走了。’
“呜呜呜呜呜呜?(他怎么听懂的?)”我好奇的问道。
“呜呜呜呜呜,呜~~~(他没有听懂,他只是意识到了我含着阳具。)”小雪的声音有些哀伤,我勉强猜出了她的意思。
没过多久,乳胶女王站了起来,拿着一个U盘就牵着我往外走,穿过了一个大厅之后我们来到了会议室,会议室已经坐了两排的人,小雪没有入座,直接拉着我走到了台前,熟练的将U盘插进投影仪之中,然后拿起遥控器调试了几下,投影仪就将一张乳胶修女壁咚乳胶女王的照片投射出来,看来她是想把这个作为封面,底下的人群顿时发出了一阵低语。
不久之后,两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恭敬的领着另一位穿着运动装的男性来到了会议室的最前排,即便离我十分之近,我仍然看不清那些人的脸。
“秦雪,我把客户请来了,亏你有心带着模特穿着展品介绍,你现在能说话么?”一个浑厚的男声从一名西装男子那传来,小雪恭敬的对着他鞠了个躬,然后摇了摇手。
我突然想起她脖子上的束脖还没取下来,这丫头现在还不能摇头。
“那但愿你的PPT做的够好,客户的时间很宝贵,现在就开始吧。”话毕,小雪就从台前撤到一边,我也往后退了几步,让投影完全洒在影布上。
PPT里的图片基本全是昨天拍摄的,大部分是合影,也有少量的个人全身细节特写,除此之外还有几张胶衣的主要材料介绍图。
为了方便后排的人也能看的清除,所以PPT上的字非常大,即便是视线极差的我也能看个大概。这场没有演讲者的展示会并非不出色,我隐隐约约能够听到台下从未间断的交流声,当然,大部分公司内部人员都在赞叹我和小雪这两个乳胶娃娃是多么多么的精致。
小雪的BOSS似乎和那名客户谈的非常开心,我隐约能看见那名西装男谈的手舞足蹈,也能听见一些细微的笑声。
PPT播放完毕之后小雪走回台前,我也快步跟上,手腕脚踝处的十字锁与金属镣铐碰撞的清脆声打断了下面的交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两个乳胶娃娃身上。
小雪领着我在台上走了两圈,摆了几个pose之后就对着台下的众人深深鞠躬,至此,这场展会也算是结束了。待客户走了之后,小雪立刻拉上我回到了办公室,对着我呜呜两声要我帮她把这身胶衣脱下来。
她这身装备不像我这身一样浑身上下都是镣铐,最难脱的地方就是那双高跟靴,由于我视力受阻严重,加上手上三层乳胶手套导致手指非常的不灵活,所以给她松鞋带的时候费了很多功夫。
当我将她的那双高跟靴从红色胶袜中脱下来的时候,她自己已经上束腰和乳胶袖套取了下来,看来她也是迫不及待想脱下这身胶衣。最内层的胶衣因为只有颈部有开口,而且没有经过加热,所以异常难脱,小雪的巨乳被乳胶勒的发红,疼的大叫,我立刻捂住了她的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里面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呢。
好不容易将她全身上下的装备全部脱下之后,一个浑身带着一些白色液体的淫荡胴体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小雪从行李箱中拿出一个毛巾开始将那些剩余的液体擦拭干净,迅速的套上了自己带的连衣裙,蹬上高跟鞋拿起纸巾就往外冲去,甚至连内裤都没穿。
这丫头,原来是内急了呀。想到这里,我突然也感到下体一阵便意,该死,从昨天下午开始就穿上了这身胶衣,然后还吃过一顿饭,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去过一次洗手间。
我打开小雪的行李箱,发现她并没有给我带衣服,顿时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要我一个人穿着这身回去实在是有点难为情,毕竟我不认为小雪会再穿上胶衣套上装备再次变成乳胶娃娃就为把我送回家。
正当我犹豫着该怎么办的时候,一双手温柔了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一个苏到极点的声音传入我的右耳“你这一身真好看。”
声音是有些低沉的中性音,很有些熟悉,正当我在想这声音的主人是何人的时候,那双手非常不老实的摸上了我的乳胶双峰,并且还掐了掐我的乳头,力度不重不轻,刚好能够让我感觉到快感,我立刻就有点站不住脚,直接靠在了那人身上。
“之前就有点意外,这么一看还真的是小啊,尤其是被乳胶包裹住以后。”那双手的主人将头压在我的肩膀上,双手又开始往我下体摸去,那双手似乎是有魔力似得,每到一处我的乳胶皮肤都有如同触电般感觉,不知不觉中我的呼吸已经加快,我竟然没有去抗拒他。在我享受着他的爱抚之时,他的手穿过我的背部和小腿,直接将我拦腰抱起。
因此,我也就看见了苏笙那张带着笑容的俏脸,刚才心理的一丝丝快乐消失的荡然无存,看到她我就来气。
“不要急,回家之后我再对之前的行为道歉。”苏笙笑着吻了一下我的口罩,准备将我直接公主抱下楼。在推门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回来的小雪,小雪似乎对苏笙出现在这里有些意外“苏先生,您怎么在这?您不是因该在和王总洽谈么?”
这丫头显然也是知道今天来的客人就是苏笙!既然如此还把我带过来完全就是故意的!
“谈完了,我对你们的‘产品’非常感兴趣。”苏笙笑着回答,在‘产品’二字上加重的音调。小雪也意识到苏笙似乎是对身为乳胶修女娃娃的我更感兴趣,直接顺水推舟“那就好,我们的‘产品’非常美丽,可是有一点小脾气,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十分好玩的,我就不耽误苏先生时间了。”
“呜呜呜。”我含着乳胶阳具表示抗议,不过被这两人无视了。苏笙直接抱着我穿过大厅,我感觉整个办公厅的目光又被吸引了过来,苏笙没走几步便开始喘气,这家伙的身材非常瘦弱,我几乎敢肯定还没有我重,平时似乎也没什么健身锻炼之类的,怎么能够抱着我走那么远?
“呜呜呜呜。”我想让他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就行,可惜被乳胶阳具充斥的嘴根本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声音,但愿她能听懂我的意思。
“不用,你搂着我就好。”苏笙的额头隐隐开始冒汗,为了降低她手部的负担,我将身体靠在她的胸前,将左臂绕过她的脖子。
还好她的车就在地下停车场,来到地下之后苏笙终于撑不住了将我放下,然后俯身双手撑在膝盖上面大口喘气,看来这没几步路的负重让她累得不行。我将黑白相间的胶手放在她的悲伤,缓缓抚摸着,试图让她呼吸的更顺畅一些。
苏笙恢复了之后就驱车带我回了她的那栋庄园别墅,这次来的时候家里有两名正在打扫清洁的年轻女性,她们穿着黑白相间的蕾丝花纹女仆装,不过手套和长筒袜似乎是乳胶制的,因为保养的很好所以闪闪发亮。她们见了我的打扮之后微微吃惊,不过也没有更多的反映了。看来上次苏笙特意将女仆给藏了起来。
苏笙直接带我进了卧室,卧室中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精致,反而是意外的简约,单是卧室内部就单独配置了洗浴间、衣帽间。卧室中两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墙让整个房间的光线无比通透,另一侧竟然还有一个玉面石质的壁炉简直能满足所有少女的幻想。
我微微低头,发现在阳光的照耀下我能通过我黑色的乳胶皮肤看到自己的倒影。正常我准备走到窗边欣赏一下自己的身体之时,苏笙直接将我扑倒到床上,床上铺设的垫子和被铺都非常的软,即便是两个人的重量直接铺在床上我也没有感受到了有一丝不适。
正当我准备‘怒斥’苏笙的时候,苏笙将头迈入我的胸口,双手从背后紧紧地抱着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指甲微微渗入了乳胶之中。“不要动,让我抱一会儿,抱一会儿就好。”苏笙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偏中性的低音,而是赤裸裸的女声。
既然声音这么好听,为什么非要扯着嗓子说话呢。我不由自主的想着,带着乳胶手套的小手轻轻的拂过苏笙的披肩短发,就这么作为一个乳胶娃娃、一个抱枕被她这么抱着。
不久之后,微弱的鼾声响起,我无奈的笑了一下,归根结底还是个女孩子,压抑那么久没有爆发简直就是奇迹,让她借我的肩膀发泄一下也不坏。我本想将她完全放到床上盖上被子让她好好的睡一觉,可是刚准备移动我就发现苏笙的两只手死死抓住了我的束腰,指甲甚至还深入了胶衣里,导致我只要一动都会惊动她。
正当我一筹莫展之时,一位女仆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端着盘子走了进来,盘子上有一个水晶杯和一个碟子,碟子上似乎有一颗白色药粒,她看见扑在我身上的苏笙之后就将被子和碟子都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正准备抽身离开之时却看到了我正在向她挥舞着乳胶手臂。
我看见她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似乎正在奇怪我到底是怎么看见她的,她走到我身前,微微向我鞠了一躬,然后将手放在嘴唇上示意不要打扰苏笙休息。我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又用我的胶手指了指我的身上,又指了指她身上的女仆装。她似乎理解了我没有带备用服装,需要她去帮我准备,便点了点头之后退出了房间,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丝声音。
就这样我被苏笙紧紧地抱着,不知不觉竟也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只是还是苏笙趴在我的身上用她的小嘴正在吸吮我的乳胶乳头,因为黏合剂的作用乳胶不但没有降低触感,反而让她的吸吮牵动了我这个乳房,一波波快感直接让我兴奋了起来。
发现我清醒过来的苏笙坏笑一声,温柔的抚摸了我光滑的乳胶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谢谢。”
我含着乳胶巨龙说不出话来,想让她继续刚才的动作,刚才那种感觉我十分的享受。
“都快一天了,你也饿了吧,你穿着这身胶衣能进食么?”看样子苏笙也不太想让我直接将这身胶衣脱下来,但可惜并不能,而且我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我迅速的摇了摇头,嘴里呜呜呜的扮一下可怜,希望她能赶紧帮我将这身装备脱下来。
“可是我并没有钥匙啊。”苏笙指了指我脖颈、手腕、脚踝处的项圈与镣铐,上面的十字架锁让我陷入绝望,那玩意好像还在小雪手里,这丫头是忘了还是成心的?
“呜呜呜~”我真的都要哭出来了,苏笙见我真的快受不了了,便当机立断地拿起一个裁缝剪便开始帮我脱装备,身上的乳胶制品全部都被撕成了碎片,就连乳胶高跟靴也不例外,我顿时感觉心在滴血。
不过即便如此,我脖子上仍有两个项圈,手腕和脚踝上的镣铐仍无法去掉,可以说我是从一个乳胶修女娃娃变成了一个裸体性奴。
苏笙在抽出我嘴部那根巨大的阳具之后略微有些吃惊“你含着这个舒服么?”
我立刻活动了一下终于可以合拢的下巴,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也可以把这个含上一天一夜,然后自己就能得出结论了。”不过现在那根乳胶阳具抽出去之后总感觉嘴里缺点什么。
“呃。”苏笙十分可爱的端详起那根乳胶阳具,在掌握了软硬度之后竟然真准备含进去,不过最后似乎还是放弃了,可能是因为阳具的龟头刚好顶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作呕无法保持那个给人深喉口交的姿势。
苏笙拿起一个毛巾帮我擦干身上残留的白色液体,然后拿出一套准备好的衣服,一件黑色露脐V领T恤配黑色超短裤,配上我脖颈、手腕、脚踝三处的装饰非常好看,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混迹于夜间的坏女孩。
换好衣服之后我立刻就直扑卫生间,一天没有排泄过简直就是一种煎熬,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忍过来的。随后在用餐的时候我开始逐步了解苏笙这个人的人生,当然,是从她最终知道的。
大家族往往都有一些遗留性的通病,为了维持家族繁盛,他们往往选择积极接受一些新兴事物并为其发声,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真的是如同他们声明的那般开明。这些举动往往只不过是被利益量化后得出的最优解罢了。
“这么说,只因为你父亲的一厢情愿就让你现在变成了这样?”我用刀切下一块全熟的牛肉,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客观上来说,是这样的,但也有我自己的因素吧。”苏笙自嘲的笑了笑。
两性畸形,一种一个个体的性器官有着男女两性的表现,但是苏笙的下体我的接触过的,我很负责任的肯定那就是一个纯粹的女性阴道组织。但谁能相信在其里面除了卵巢之外还有睾丸?并且没有子宫!但是根据染色体来说苏笙是一个纯正的男性,当然,仅限染色体。
也就是说苏笙的身体同时在生产雄性、雌性激素,但是因为其其机体对雄激素并不敏感,卵巢的存在又制造了雌激素,所以偏重女性化。但是为何没有完全向女性外表发展而去,原因是她从小就被父亲要求不间断地服用抗雌性激素的药物,导致整个人呈现一出诡异的中性美。
对此失望透顶的父亲选择了抛弃,留给她一所能养所自己的钱就切断了一切联系。苏笙却觉得是自己没有达到父亲的期望,觉得对不起父亲,愧疚与自责不停的在折磨这个孩子,这也是为什么至今她仍在服用抗雌性激素的原因。
人在一个地方失意之后往往就会下意识的转移注意力,将精力投入在其他的事情上往往比消极更能走出困境。但苏笙选择的事情竟然是研究女性情趣服饰,可能是自小被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她创立的公司如同第二所维密一样突飞猛进,迅速在情趣用品界打下大片江山的同时进军了女性服饰区。
但这也使得她染上了一些奇怪的癖好,就比如喜欢将女孩子包裹成娃娃,我也是脱下胶衣之后才发现那两名女仆实际上是穿了肉色的紧身衣的,不过头部仍裸露在外面,可能是因为工作需要不方便佩戴影响透气性与视野得到头套。
经过今天这一番折腾,我相信那两名女仆身上的肉色紧身衣很快就会变成乳胶产品了,不过她们二人可能十分乐意,因为她们看到那一地被损毁的胶衣碎片时眼中流露出的遗憾之情尽收我眼底。
“那你以后怎么办?你不可能永远都保持这样,你还不如直接……”
“直接什么?直接摘除隐睾?那样我就变成了一个假女人,一个没有子宫的女人。”苏笙非常生气,似乎是不满意这个决定。
“但维持现状不是更会令你难受么?”我轻声问,因为没有即时就医的缘故,导致她体内的隐睾几乎没有产下精子的可能,即便有产下的精子极大概率也会产出畸形。
苏笙沉默了,这是一个没有选择的题目,无论如何都会对她、对他造成极大的心理与生理伤害,这仅仅是因为一个任性家族的族长因私念造成的后果。听说隐睾这种生理疾病大概率是遗传导致的,或许那个自私的父亲就是因为该死的童年阴影毁掉了苏笙的人生。
我放下刀叉,伸出手去握住苏笙紧握的小拳,轻声劝“没关系啊,至少手术之后你可以拥有快乐的一生,仅属于你自己的,无忧无虑的一生。”
苏笙的表情十分的痛苦,小手死死的握着,声音有些发颤“谁都没有,一个人过完这无味的一生?”
“你还有我啊。”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虽然有点后悔,但是也不好反悔,就当是安慰她了。
苏笙的小拳头突然变成手掌按住了我的双手“那,你愿意做我的乳胶娃娃么?”
???我诧异的看向她的脸,她是那么的真切,可惜微微上扬的嘴角揭露了这一切都是一场戏,一场请君入瓮的戏!
你丫的这么能演怎么不去拿小金人呢!(╯‘□′)╯ ┴—┴
虽然心中燃烧着无限怒火,但是鬼知道为什么我的嘴竟然‘嗯’的一声答应了…
第七章
被人包养是什么滋味?如果包养你的是名男人,那么恭喜你,他与你相处的多数时间往往都是在做与性有关的事情。如果包养你的是位女士,那么恭喜你,你必须要管好自己的性器官,尽量推掉除她以外还有其余人在场的情况,要不然你很有可能体验什么叫做富婆快乐火。
但是如果保养你的那个人既是男人,也算女性,那么,你可能就会过得很舒服,或者生不如死。
当然,苏笙至少没有对我的身体进行什么伤害性行为,毕竟作为一个玩具娃娃来说,拥有一个完美的胴体是基本中的基本。但是与她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没有搞懂为何她会钟情于我?每个月花费在我身上的钱足以包养那些超级名模了。
如果说是需要一个乳胶娃娃的填充物的话,我认为在不露脸的情况下任何一个身材姣好的女性都可以成为乳胶娃娃的填充物,如果有某些需要,男性甚至也可以。不是我自嘲,但是我的身材与那些名模相比真可谓‘前不凸后不翘’,被乳胶完全包裹之后双峰立刻减小半个罩杯。讲道理如果不穿胸衣将双峰拖起来的话,34C也就那样了。
自从我答应做她的乳胶娃娃之后,苏笙对我的关照可谓是无微不至,请我搬进她的别墅并亲自照顾我的日常起居,完全看不出来一点世家子弟的架子,苏笙这种莫名其妙的照顾总让我有一种恍如幻梦的感觉,似乎这一切都是假的,不存在的。
那件被剪刀剪成一堆胶布的胶衣被小雪拿回去重新加工了一遍就恢复如初了,听她说这种材料的熔点较低,可塑性比天然乳胶强太多,也就可以多次利用。真正昂贵的是成型模具以及润滑剂的制造成本。
所以那件胶衣就又回到了我的身上,除了胶衣之外,胶衣与头套根据长期佩戴的要求进行了一些调整,首先是材料进行了迭代升级,使可塑性更上了一层楼,只要经过37摄氏度就会将胶皮逐步软化,45℃以上的温度进行加热即可将胶皮完全软化,而且韧性加强使得可以使用模具打开一个口子,这样一来面部以及下体的调整就更加自然。
但是因为乳胶黏合剂的作用使得乳胶几乎是完全贴在皮肤上的,直接接触会让热量被直接导出到乳胶皮肤上再消散在空气中,这样一来仅凭自身体温就不可能让乳胶软化。
即便处于完全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装填,只需要拿着乳胶加热棒在需要变形的地方摩擦一会儿,然后用另一种乳胶定型模具固定在胶皮化开的口子上就行了。比如我现在基本上就是全天处于乳胶包裹的状态,加热过的乳胶贴在我的脸上,因为这种新特质,所以也就不需要戴发套了,头发自然而然的从乳胶头套中钻出去,只有发根被包裹在乳胶内。
而且一些乳胶佩饰并没有使用这种低熔点可塑性强的新型乳胶,毕竟类似于乳胶阳具口塞这种含在嘴里的东西长期接触到的温度大概也就是37℃左右了,所以还是使用之前的上一代乳胶。
现在我在用餐之前需要拿着乳胶加热棒在嘴前顶一会儿,在乳胶变成一捅就破的情况下就将事先准备好的乳胶牙套放进嘴巴含住,这样一来就能在不脱下头套的情况下用餐,而用餐结束后也能迅速恢复到全包的乳胶娃娃状态。至于我的下体已的阴道与后庭已经被塞入了乳胶的中空阳具,尾部直接连接在胶衣之上。
至于为什么不脱下头套吃饭,那还不是因为苏笙给我定下的规矩,再没有得到他允许的情况下,除了每天一次的晚间沐浴以外,其他时间必须穿上这身胶衣,变成乳胶娃娃,随时恭候她的到来。
而另外两位女仆也严格遵守苏笙给我定下的规矩,使得我想趁苏笙出差的时候出门逛逛夜市也没什么机会。因为穿着这身衣服去夜市实在是太招摇了,简直就是把‘来跟我搭讪吧’五个字写在了黑色的胶脸上。
除了底层胶衣的变化以外,那些乳胶、皮革的佩饰也变得更加花里胡哨,除了最初作为展品之一的乳胶修女服之外,现在还有乳胶OL装、乳胶警服、空乘制服、护士服、女仆装、泳衣裙甚至还有校服!这使得苏笙在我心中的标签又增加了一个‘炼铜’
但是苏笙最喜欢让我穿着的仍是最初的那套黑白色修女服,这套是穿戴最复杂、道具最多的一套,而且也是我一个人无法脱下的一套。女仆姐妹每次为我穿戴这套胶衣都得花费二十几分钟的时间,这还是在我入浴时做好了充足准备的情况下。
速度这么慢是因为女仆姐妹如我意料之中的也换上了胶衣,不过是肉色的,身上的黑白女仆装也从丝绸换成了乳胶制品,整个人看上去一闪一闪的。我曾也要求苏笙允许我平时穿着肉色的胶衣,不过被拒绝了,她似乎很不乐意与别人分享我,但这种拘禁般的生活对我来说并不友好。
(苏笙视角)
在那天之后我就请长生搬到了桃花林(别墅庄园名),让她一心一意的留在我身边做我的玩偶,虽然这对性格跳脱的她来说可能有些残忍,但是毕竟也是她自己答应我的事情,怎么也得照做才是。就算以后要改变也是以后的事情。
对于天胶服饰(小雪所在的公司)研制的新产品反馈相当不错,原材料并不比天然乳胶贵太多,昂贵的是模具制作费用与润滑剂的成本。不过这也可以视作后续的可持续收入,财务已经整理出了消费能力满足使用新型乳胶产品的客户名单,意料之外的是竟然有那么多人。我当机立断直接使用一部分移动资金对天胶服饰进行了一次融资,直接入驻天胶服饰的董事会,如此一来基本就能左右整条产业链。
最近因为抱着乳胶娃娃睡觉让长期失眠的症状得以缓解,长生建议我自己也体验一下被乳胶包裹的感觉。虽然我很喜欢乳胶娃娃,但并没有多少变成乳胶娃娃的想法,我只是喜欢抱着它们,抚摸它们的脸蛋、肌肤、下体,让它们完全沉浸在我的控制之下。
这可能是因为童年时仅能跟洋娃娃一起玩的原因所导致的,我明知这可能对长生带来伤害但还是乐此不疲,没有什么比玩娃娃更能让我愉悦的事情了。长生让我想起了那种小时候才有的感觉,那种无忧无虑的幸福。
清理完今日的文件,将合同放进保险柜之后我看了眼时间。哎,又晚了。虽然不想加班,但是各种各样的决定于策划案总是会堆满我的办公桌,长生抱怨这是我把权力抓的太死了,一个大型企业需要的是更合理的规章制度而不是一个超人老板。
想到这里我就隐隐有些不快,明明只是一个乳胶娃娃,现在被我养在家里,天天被乳胶保护着,这样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还不是靠我支撑的。她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就靠那张含着阳具不舍得吐出来的嘴?
我越想越气,最终生出了将长生永远困在乳胶里面,当成一个艺术品、一个物品闲置的打算。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办公室,脸上火辣辣的痛觉让我恢复了清醒。我刚刚在想什么啊?长生是一个美好的姑娘,甚至可以说是我的恩人,我怎么能这样对她?故意让她染上恋物癖也就算了,还想把人家做个一个物品?一个永久的乳胶娃娃?苏笙,你太不是东西了。你身体里的血液,你骨子里的基因与那个抛弃你的男人如出一辙,都是这么的肮脏。
内心深处的呼声让我回过神来,不知不觉中我竟然越发的像那个男人了,我感到一阵兴奋,又是一阵失落。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要追赶那个人的脚步,却连他的脚后跟都摸不到,我现在如此的憎恨他厌恶他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像他。
我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散落在脸上的刘海也没有去清理,脑内快刀斩乱麻一般的梳理着自己与长生的关系。我们最终到会变成什么样?
夫妻?虽然有点可笑但还是真的可行,至少目前在法律层面上我仍是一名男性。
姐妹?和现在的关系比较像,但是她似乎还没有把我当成亲人的打算。
朋友?她现在慢慢染上了恋物癖,凡是乳胶制品都要拿过去把玩一番,还无时无刻在安利我也体验胶衣,如果我也喜欢上这玩意可能的确算得上是朋友了吧,比损友还损的挚友。
情人?现在的真实关系,靠金钱维持的关系,如果说我没有对她动情那是假的,但是她对我到底是什么看法呢?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
带着一头烦恼回到桃花林,长生穿着那套黑白相间的乳胶修女服就迎了上来,无论看多少次都还是那么养眼,尤其是想到她嘴部白色面罩下方竟然是一根乳胶巨龙就让我兴奋,无数次幻想自己的阳具插入她黑色乳胶嘴,然后她卖力的给我口交,最终我们二人一起高潮的场景。
可惜也只能是想象,那完全就是无ji之谈,我从出生下来就没有携带男性生殖器,作为染色体为男性的人,这副模样简直是给男性丢人。
走进屋内拥抱乳胶修女娃娃,双手穿过她的腰间搂住那被束腰勒的巨细的柳腰,微微踮起脚尖将她的这口罩上的十字架顶在自己的嘴上,舌头在白色乳胶口罩上面打转。
其实是让我口腔内的温度将她的面罩微微加热,使得面罩硬度下降,这样一来乳胶娃娃口中的那根乳胶巨龙就无法完全固定,会在短时间内保持一个活动状态随着她的口腔变化一进一出,就如同是在口交,直到面罩温度下降。
“不用谢我。”我坏笑着摸了摸乳胶娃娃的头,白色的乳胶头纱十分的圣洁,和这一身淫荡至极的乳胶装备搭配在一起产生的背德快感让人心情愉悦。
“呜呜呜。”乳胶娃娃似乎有些不开心,不过我知道都是假装出来的,事实上经过这两个月以来的生活,乳胶与阳具口塞基本成了长生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让她脱下来才会不适应。
乳胶女仆姐姐端着呈放着热毛巾的盘子走到我面前,我简单擦拭了一下手和脸之后就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在她转身之后又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于是便开口追问“兰亭,你和莫茗子最近有没有好好工作啊?”
乳胶女仆转身微微鞠躬,恭敬地回复道“我与莫茗子均按照您的吩咐保证了长生小姐的日常服饰搭配,除了晚间的洗漱之外,她的确一直被乳胶所包裹着。”
“嗯,干得不错。”我开心的笑了笑,身旁的乳胶娃娃娇羞的轻轻打了我一下,我不甘示弱的转过头去迅速含住她的乳头,舌头不停地围着乳头绕圈,嘴上也不停地吸吮着,时不时还用牙齿挑逗一下她,弄得乳胶娃娃娇喘连连才放过她。
“今天有什么事想说么?”例行的问上一句,因为如果她要是没什么想说的那么今晚她的晚餐将变成流食营养液,从她含着的那根中空阳具中喂给她吃。一开始长生还非常不乐意,但是习惯之后似乎就爱上了这项特殊的进食,而且还不要我在外部将营养液往里挤,只让我将营养液的袋子连上面罩上打开的小孔即可,她想自己慢慢地将营养液吸吮进嘴里。
看着长生慢慢地从一个职业小姐向着乳胶性爱娃娃的方向转变,我的内心涌起一阵成就感,可惜我没有作案工具,要不然怎能让她爱上那根乳胶巨龙?
“呜呜。”乳胶娃娃可爱的点了点头,看来今天是见不到她卖力吸吮营养液的精彩画面了。不过我还是比较仁慈的,她想说话我一般都会去听,至于听了以后做不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使用加热棒帮她将乳胶阳具连带面罩一同取下来之后将另一个乳胶牙套塞进她的嘴里,小心地给她套在牙齿上,虽然这样她在用餐的时候回损失一部分味道,一些固体食物也没办法吃,但是已经比吃营养液好多了。营养液除了能让她满足一下给别人口交的欲望以外,谈不上什么美味。
“啊,又含了一天,酸死了,什么时候才可以不用含着那玩意了啊。”乳胶娃娃张口抱怨道,为了避免她长期不说话丧失语言能力,我吩咐兰亭与莫茗子二人在长生沐浴时期强制性的与她聊天。
“得了吧,我看你蛮喜欢的。”我白了她一眼,大家都知根知底了就不要演了好么,而且还演的那么烂。
“嗯,现在习惯了倒是有点上瘾的感觉,嘴里要是不含着什么总是觉得怪怪的。”乳胶娃娃意外的没有反驳我的话,看来是有什么请求。
饭吃到一半,乳胶娃娃终于开口进入正题了“那个,我能不能平时穿一套肉色的胶衣?不包头的最好,包头的也行。”
“不行,那样你就会出去玩。”我一口否定,我的确不打算把我的娃娃拿出来给大家分享。
“可是我想出去啊。”乳胶娃娃站了起来,自从进入这栋别墅之后,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激动“你不能……你不能永远把我关在这里啊。”
“那么,是谁当初答应做我的?”我低头继续切着肉排,眼睛的余光瞟了她一眼,乳胶娃娃目前似乎非常纠结,似乎是非常想出去玩。或许她还在思考为了出去玩要不要从我身边离开,可惜她目前已经恋上了乳胶这个东西,而且目前普通的乳胶远远不足以满足她的需求。虽说两个月以来我已经付给她了非常丰厚的酬金,但是那些钱并不足以让她享受目前的体验多长时间。
乳胶娃娃的确非常纠结,纠结的原因也正如同苏笙所想的那般,这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一个阳谋,却让人防不胜防,毕竟是长生自己亲脚踏入这个陷阱之中的。
“求……你了。”乳胶娃娃微弱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在她看来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乳胶已经如同毒品一样渗入她的日常生活中,她今后的生活中不能没有这个东西。
乳胶娃娃的眼睛处慢慢流出两道泪痕,两颗豆大的水晶珠沿着漆黑的胶脸慢慢滑下,我知道,乳胶头套的眼部为了方便穿戴者眨眼留下了一定的硬化空间,而其他部分则是完全与皮肤贴合的,如果眼泪从微孔中渗了出来,那就说明乳胶娃娃的两眼已经泡在了泪水的海洋中。
“不行。”我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没什么事我就先休息了,你记得赶紧过来,兰亭你们也不用来打扰我了。”
话毕,我就转身离开了餐厅,随后餐厅内便传出乳胶娃娃的呜咽,随着我离开的脚步,哭声越来越大,哭的是那么撕心裂肺。
我感觉额头的右侧又开始了隐隐作痛,看来血压又升高了,真是见不得女人的眼泪,轻轻揉着疼痛的位置慢慢的走回了卧房。
躺在床上,不停地再为刚才的举动后悔,我为什么要拒绝她?不就是外出么?哪个女人成天困在家里不出去转转的?我这是怎么了?
想着这些事情,我额头愈发的疼痛了。无奈之下只得在床头柜找出已经停用了两个月的硝苯地平(降压药),取出一颗直接就着凉水吞下,一头倒在床上。自从长生作为我的乳胶娃娃每天陪着我睡觉之后,我头痛就缓解了不少,停止服药已经两个月了,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她的哭泣弄成这样。
不曾想过,在不知不觉间,她已是我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了。
“你怎么还不过来啊…”我抱着枕头低声念叨。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我胳膊触碰到柔软并非触碰乳胶娃娃的那种感觉,我猛地坐起,发现本该睡在我旁边的乳胶娃娃,本该可爱地拉扯着我的衣角撒娇的乳胶娃娃,本该慵懒的发出‘呜呜’声后再含着阳具口塞给我一个飞吻的乳胶娃娃……不在我的身边。
“长生?长生???长生!!!!长生——”
我惊恐的开始大喊,我不能失去她,我的长生,我的娃娃,你在哪里?
剧烈的头痛席卷而来,我挣扎着向床头柜摸去,硝苯地平,虽然连续服用违反了医嘱,但是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的娃娃不见了,我的娃娃…不见了。
兰亭和莫茗子闻声赶来,闪亮的乳胶皮肤和女仆群一瞬间让我以为长生给我开了个玩笑,去换了身女仆装,但当我看清她们二人的脸蛋之后,我情不自禁的哭了出来。
“长生…长生…”
“主人,长生小姐走了。”兰亭跪坐在我面前,将我拥抱在她的怀里,乳胶的女仆装让我感到一丝丝慰藉,但这远远不够。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连睫毛上都挂着泪珠,晶莹的泪珠流到兰亭的乳胶女仆装上反射着朝阳刺眼的光辉,兰亭在此刻显得无比色情,但是,但是她不是长生……
“长生…长生不在了…长生去哪了?”我止不住地抽气,唯一没有失神的因素是还不了解长生的去向,那如同救命稻草一般将我吊在万丈深渊之上。
如果,如果长生因为生气做出了某些不可挽回的事情让我永远的失去了她,恐怕那根救命稻草也将消失不见,我也将永远地跌进深渊。
“长生小姐没事,她只是回家了,她很感谢您这两个月以来的照顾,留下了一封信,她做完就走了。”兰亭被乳胶包裹着的小手轻轻的拍打着我的背部,试图让我呼吸更顺畅一些。
“信,信!”我还是止不住地抽泣,但是意识已经恢复了,我突然意识到我也如同沾染了毒品一般对长生产生了意料之外的依恋之情,正如同她无法割舍乳胶衣一样,我也无法割舍她,尤其是穿着胶衣的她,穿着胶衣撒娇的她,穿着胶衣卖萌的她,穿着胶衣拥抱我的她。
莫茗子恭敬地端着盘子放在我面前,盘子中间放着一封鼓起来的信封,信封微微鼓起,但是看不出来里面有什么,我拿起信封迫不及待地拆开,兰亭和莫茗子非常识趣的退出了房间。
信封里面是一簇青丝,带着一丝丝乳胶的香味,因该是长生从头上剪下来的。另外还有一封信:
致亲爱的小笙笙
你因该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刚刚你拿坚决而果断的离去实在是让我伤透了心,对于我来说这道选择题太过于困难,我不明白为何你能如此狠心。
明明平日里对我照顾有加,几乎是把我当成新婚爱人来对待,既然如此为何你还是不肯满足我一个需求,而且你是知道的,自由是我的本性,难以遮掩更难以改变。你成功的用乳胶将我束缚在你的身旁,我不怪你,这是我自作自受,但是你这份独占欲与我的本性势同水火难以调节。
其实你无所谓我去到哪里对不对,你只在乎我是属于你的,但既然如此为何你还拒绝了我的请求。依我来看你拒绝这项举动与你待我的行为完全不符,所以我彻底搞不懂我在你心里的位置了。
你本就擅长表演,习惯遮掩,但是我讨厌这样,我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率性而活,这也是为什么我宁愿下海做小姐也不留在那个公司一样,既然是差不多的事情那为什么不能凭自己意愿去做?
所以我选择赌一把,我将赌上我的一切,我赌我在你心里占据了重要的位置,我赌你不会丢下我不管。如果我赌对了,那么恭喜你会收获一个胶妻,一个永远属于你的乳胶娃娃,但是你不能限制她的个人自由,至少要留给她一定的外出机会,如果你想娶我,就将我们的头发系在一起,拿着乳胶制成的红色玫瑰来娶我。
如果我赌错了,也就是说我在你心里只是个玩物,一文不值的玩具,没了大不了换一个就行,那么很抱歉耽误了你阅读信件的时间,我会自己消失,不再给你添麻烦。
留给你的时间只有24小时,如果在8月5日结束之前你还没有捧着红色的乳胶玫瑰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么你永远也别想找到我了。
你的乳胶娃娃——长生
我怎么能失去你啊,我不争气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我从不曾想过我竟然如此的脆弱且不堪一击。
瞟了一眼手表,今天就是8月5日,长生从写完信的时候就开始计算时间了!结果我还在这里耽误了一夜!
我暴躁的爬了起来,抓起手机就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上一代乳胶的存量还有多少?”
“大概还有三百多升,苏总您有什么需要么?”
“制作玫瑰花的模具需要多久?”
“玫瑰花???”
“需要多久?”
“这种模具直接按照数据3d打印就可以了,不怎么耗费时间。”
“好,立刻令生产部开始制作乳胶玫瑰花,要红色的。”
“用多少升材料去做?”
“全部。”
(秦雪视角)
好不容易休息了,与苏笙谈成了一个大单子之后我也成功的保住了我营销组长的位置,只不过在那之后整个公司的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这也没办法,谁让那天与苏笙见面之后跟小生生拍摄宣传照的时间太久了,拍完之后还大战了一番导致直接穿着装备就睡着了。结果就是突发奇想的穿着展品在公司会议室进行了一场无声演讲。
虽然效果很成功,与苏笙的合同顺利签下甚至让她入股了公司缓解了公司本就吃紧的资金链。但是,但是,穿着那一身乳胶女王装在公司转悠的模样不知道被谁拍了下来,这照片可比宣传照的写真更加现实一些,显得更加色气。
在那儿之后小生生好像就被苏笙包养了,成天待在桃花林都不出来,发个消息也是好久才回,果然是移情别恋了。也不知道她移情的对象到底是乳胶衣还是苏笙。
‘来我家吧。’两个月以来,长生第一次主动给我发消息。
‘干什么?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你不爱我了,我让你来我家你还问为什么,果然女人都是酱肉肘子,呜呜呜。〒▽〒’
‘我真的很累啊,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嘛。’我有点心急,长生向来是直来直去的性子,虽然工作状态下有时候会调情,但是在聊天时卖萌装可怜可真是太少见了。
‘你就说你来不来吧,你不来的话我就去死,最爱我的人都不管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QAQ’
‘你别闹,我去,等我。’
我匆匆收起手机,拿起钥匙就往外走去,边走边想:这丫头怎么了?难不成和苏笙吵架了?不会吧!吵架就要死要活?那不是真的恋爱了?凭什么啊!?明明是老娘先来的啊!
一股莫名的怒气涌上心头,拦了辆的士就朝长生家奔去。
(长生视角)
看到小雪发回来的信息,我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开心的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大概计算了一下苏笙做完玫瑰再赶过来的时间。
宽松的白色T-shirt套在我的肩上,我的手指轻轻拂过我那因长期没有照射过阳光的皮肤,没有乳胶的那种特殊触感,心中感觉空洞洞的。如果说完全没有染上乳胶这个毒瘾是假话,但是如果说割舍不掉那才是假的。
我这一生中做过最多的事情就是割舍,我非常明白一个道理,割舍虽痛,却能除害,烂掉的肉留在身上的威胁比割掉它更大。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岂不知正是因为他们经历过了太多的虚假感情,才会对外部的空间封闭自己的心灵,你凭什么要求用自己虚情假意去换人家的真心诚意?
果然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才是自己最深的隐症,不过这天下恐怕没有良药可治了。这次并非我有意策划,只是苏笙自己作的,昨夜餐桌之上乳胶娃娃的伤心,乳胶娃娃的泪水全部不掺有一丝虚假,她却视而不见,既然她想扮演冷血无情的角色,就让她演个够,看谁先撑不住。
我有斩断一切的勇气和决心,就是不知道她是否也有这种勇气和毅力,恐怕她现在已经在赶往乳胶制造厂的路上了吧。
想到这里,我又笑着喝了一口酒,没有乳胶的包裹,唯有让自己微醺才不至于过于无聊。小雪也因该在路上了,这次她对我的那一丝丝爱意将成为最好的僚机和筹码,虽然有点对不起小雪,不过想必她也不会拒绝,如果我真的伤心欲绝轻生自尽,恐怕她会更加难过。
手中的易拉罐已经空了,用力捏瘪扔到垃圾桶里,从冰箱中再掏出一罐放到腿上……
这一次,鱼和熊掌,我全都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