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被拖進裡面的其中一間木屋丟在地板上,面朝下趴著不能動,想著以後即將發生的事情絕望的嘶啞的哭叫。
背後又傳來藤本冷冰冰的聲音∶“就是美代子小姐的房間,既然小姐遠來辛苦,今天就不必接受課程了,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晚飯時會有人叫你的!”
他們在後背不知幹了什麼,我本來在地上的身體又高高騰空而起,吊起我以後,兩個男人恭恭敬敬的朝藤本鞠了一躬就反身退出了。藤本抬頭將我腳下的鐵球的鎖開啟,又把腳鐐鎖住屋中木柱裡穿出的一根鐵鏈,使我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不再轉動,還將手中的一串鑰匙拋了兩下,冷笑一聲,木屐踏踏的出門而去,木門也“譁”的被推上鎖住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我也停止了徒勞的哭泣,睜開紅腫的眼睛適應了一會屋中的昏暗,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間二、三十平方的屋子,陳設很簡單,牆邊靠門的一面擺著一個小小的梳妝檯,上面放著木梳和一些化妝品,看樣子是專為女孩子所居住的。最裡面分開立著兩根粗大的木柱,上面都在一人高的地方穿著鐵鏈,而我的雙腳就鎖在其中一根柱子上,角落裡整齊的擺放著被褥,還有一個奇怪的大概有半人多高的木架,一條尖角向上的三角木頭一頭被釘在一根木柱上,另一頭靠一根有馬頭形狀的圓木支撐,另一個角落是一個被黑布覆蓋的餐桌大小的東西。
高高的房梁掛著關閉的電燈和幾個滑輪,幾條繩索從上面垂下,我被其中一條吊在距離地面一人高的地方,雙腿被鐵鏈固定也不能自然下垂,令我很痛苦,蹬動幾下也沒有什麼用處,索性不再活動,免得被吊得更痛。不知不覺,沉沉睡了過去。
醒過來之後,四周一片漆黑,想必天已經黑了,身體沒有一點感覺,跳蛋也停止了震動,頭腦中一片空白。這時,腳步聲傳了過來,頭頂上的電燈瞬間發出耀眼的光芒,刺得我睜不開眼,沉重的腳步聲轉到身後,“嘩嘩”聲響過,我的腿重重垂了下來,帶得身體因為全部體重全集中到身後的繩索上而很難過。
隨著身體也被放下,腿支撐到地面,可又因為沒有力量而跪了下來,趴到地上。一股大力從腋下把我架起,拖著我前行到另外一間木屋中,隨後把我按到踏踏米上。我無力的抬起頭,眼前的情景嚇了我一跳∶屋中圍繞著幾張矮飯桌坐著七、八個和我一樣穿著高筒皮靴、脖子上套著項圈被捆綁著的美少女。她們不僅不顯得悲傷,反而互相之間有說有笑。
我們的桌子前面都擺著還算豐盛的飯菜,身後站著的幾個粗壯男人這時也還和顏悅色的與各位女孩子們交談。
忽然,其中一個談的最起勁的短髮大眼睛女孩子朝著我欠起身說∶“這位是新來的吧?我叫淺草悅子。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我也鞠躬回答∶“原來是淺草小姐,我是江歧美代子,請多多關照。”可腦中在回憶什麼時候聽說過這個名字?因為無法掌握平衡,又有些分神,差一點歪在地上,身後一個男人急忙扶住我,而這也引得屋裡的人笑了起來。
淺草笑著說∶“剛來的時候是這個樣子了,不過等過些日子就會習慣的。在木島上只要你聽話,哥哥們是不會欺負你的,他們的目的是要把我們調教好,等熊本社長來欣賞我們嘛,我說得對嗎長谷川君?”她頭一回,朝著身後一個矮個子男人妖豔的抖動著被繩索擠壓得高高挺立的胸,同時口中肆無忌憚的賣唱了幾聲,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笑聲過後,淺草旁邊做著的梳著長髮,顯得很穩重的高個子女孩微笑著對她說∶“悅子不怕難為情嗎?當著新來的小姐這個樣子。”她的目光轉向我∶“她總是這個樣子,請美代子小姐不要在意,我們都是東京人,我是這裡最年長的,也是來得最早,大家都叫我學姐遲田,請多多指教。”
其它人在她之後也做了自我介紹∶髮型很時髦,長著標緻的瓜子臉的叫木村杏子;小巧玲瓏的叫麻衣智津子;有一半英國血統、生在曼徹斯特、長在東京的金髮女孩的日本名字叫摩西晴子;端異典雅、不苟言笑的叫宮本夏荷;這裡年齡最小隻有十九歲的工藤惠美;皮膚被曬得泛出健康的黑色,笑聲最甜的叫水野名波。
在一一介紹後,我因為鞠躬必須用捆綁的緊緊的雙臂苦苦支撐平衡而疼痛難忍,脫口問到∶“請問我們每天什麼時候才能被鬆開繩子呢?”
遲田搖了搖頭∶“雖說對我們很好,但是為了把大家培養出合格的被虐性格,我們每天除了在課程中有時會變換姿勢和吃飯外,都要被捆綁成這個樣子,這是一天中最基本的姿勢。這裡的人都是緊縛高手,他們的緊縛術還不會讓我們因為血液不流通而損害我們的身體,所以既然來到這裡,就請美代子儘快適應吧。哦,等一下藤本先生來了給我們訓話後,我們就會有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可以不被捆綁。請耐心等待。”
正在這時,門被拉開了,黑暗中走出藤本的身影,屋裡頓時鴉雀無聲,等他慢慢走到屋子正中,一起躬身行禮∶“先生好。”我也只好彎下腰。
藤本只哼了一聲∶“前幾天我不在,聽說大家都很努力,尤其是宮本小姐的進步最大,已經能夠有中級被虐性格了,在這裡表示感謝,還請宮本小姐多多努力。”
宮本尊敬的深深行禮∶“先生過獎了,我會努力的。”
他話鋒一轉,兇狠的目光怒視著淺草悅子∶“我還聽說悅子小姐今天在逆縛教程中還在笑,根本就是開玩笑,一個月後如果還這個樣子怎能讓社長滿意,難道小姐不想回到東京了嗎!”
剛才還笑容滿面的淺草這時卻嚇得渾身顫抖,低著頭聳動著還帶著淺淺的鞭痕的肩膀朝著藤本拼命哭泣著鞠躬∶“對不起,對不起,淺草再也不敢了,淺草不是個合格的奴隸,淺草會改正的!求先生懲罰!”
被調教的海島11
續集05
下山後,天已經接近黃昏了。我正當要回到我的宿舍去的時候,發現藤本在院子門口等我。
「美代子小姐。享受溫泉的滋味不錯吧?美代子小姐不愧是美女,經過了溫泉的洗禮,變的更加清新可人了。折磨你這樣的美人,是最有樂趣的事情。」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索性扭開頭,自顧往我的那間休息房間走,懶的理他。
藤本又說到:「美代子小姐,看來我們對你的調教還不夠,你還不知道怎樣尊重主人。」但是藤本似乎並沒有生氣,他接著說到:「但是這不要緊,我們這裡的調教師會教會你一切,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女奴。好了,言歸正傳,我不是來和你開玩笑的,從今晚開始,你無需再睡在這裡,B級女奴的訓練場所不在碼頭這裡的院子裡。跟我來。」
一輛吉普停在門口,我跟著藤本上了吉普。木島外圍有修的非常好的公路,雖然我沒有完全走過,但想必是環島公路。車開了大約有20分鐘,到了一個新的院落前。我一路記著看著所有的一切地形地貌、建築、道路資訊,儘管似乎完全沒有可能,但是我仍然有一點微弱的希望,能有某一天能找到機會,逃離這裡。
下車後一邊向院子走去,一邊藤本說道:「今晚你仍然可以享受自由,這期間我們不會給你任何約束,但是在你享受自由之前,我們會教你一些基本守則。
你必須記住它們,若你記不住而犯了錯誤,懲罰會很嚴厲的!「這個院落和碼頭前的院落構造差不多,但是整體面積似乎比碼頭那裡的院落的裡面,三面被建築包圍,沒有建築的一面靠海,被高高的木柵欄圍住,唯一一扇通往外界的大門就在木柵欄中間,面對大海。我和藤本正從這個門這裡走過。院落裡面,有水車,有高低不一的木架,還有好多形狀各異的鐵籠,進來之後,才發現在柵欄這面牆的右側,還有一個小馬廄,馬廄裡有3只高頭大馬,緩緩的咀嚼著他們食料,院子裡面還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調教工具。我看到這裡,忽然覺得有點緊張,呼吸急促,我的臉也紅了。藤本非常的敏銳,眼角捕捉到我的樣子,微微一笑:「美代子小姐,根據我調教女人的經驗,你是性感覺非常良好的女人,而且在你的骨子裡面有深刻的受虐傾向,你在被虐的時候,你會享受到更加強烈的快感。你很快就會喜歡這裡,不願離去。」
我鼓起勇氣頂撞藤本:「不,我沒有!請放我回東京去」,但是我心裡在掙扎,難道我真的是這樣的女人嗎?剛說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藤本聽到我的話之後,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我,我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我想到上一次提到回東京時,立刻就享受了藤本的鞭子和耳光。
藤本這一次仍然沒有生氣,他看了我一會兒才說:「一般的,根據我們的規矩,在你們享受自由日的時候,我們不會懲罰你。每一個完成測驗的女奴,都會享受一天的自由日,今天是你的自由日,所以請不要害怕。」藤本接著說:「我要告訴你一個事實,或許你不願意接受,但是這是真的。每一個女人,甚至男人,在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特定的人面前,在內心深處,都有受虐傾向,這些傾向平時不會體現出來。我們的任務,就是讓在這裡的每一個小姐,都能被調教得很容易就能被激發受虐傾向,就是說,你在受虐過程中,很容易就能有興奮的感覺,這種感覺會讓你想往。你看到這裡的物件,就有興奮的感覺,就說明了這一點。換句話說,我們的任務,是讓每一位小姐,都能無拘無束的,無需遮掩的,享受最原始的快感。」
藤本的一席話,讓我無法反駁。因為我確實興奮了,一種莫名的空虛感傳來,而這種感覺所表現出來的行為讓藤本這個老狐狸敏銳的覺察到了。
「走吧!跟我來。你的調教師在等你呢。」
院落三面建築,正對著門的建築要比兩邊的建築更高大一些。是一個三層的建築,而且從外面看,每一層大約都有500平方米左右,另外2面都是低矮平方,左邊建築有2層,右邊建築有2層。裡面溫和的燈光透出來,能隱約聽到女孩們唧唧喳喳的說話聲。我和藤本走到最高的建築前。建築外面就有樓梯,通往二樓和三樓,樓梯古色古香,我和藤本一道上了三樓。推開門,儼然是一幅Office的畫面。裡面有辦公室的書桌,電腦,檔案,一個個的標準辦公桌放在裡面,大約有將近100來張桌子。但是人很少,只有少量的幾個桌子前,坐著穿著休閒裝的男人,在Cao作著電腦。
「福原先生在嗎?」
較裡面的一個桌子上的男人站起來,看到我們這裡,投來微微一笑,向我們走來。
被調教的海島2
二
雲端之中,我在一群小鳥的包圍之下飛著,身下是綠的樹,藍的水,金黃的稻米田,我自由的擺動著翅膀向前飛去,忽然頭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那不是恐怖片中的羅?嗎?羅?鐵青著臉,向我猛一揮手,我的翅膀便被寒冷的冰凍住了,隨後就是我的身體,我不由自主的向下墜落,我想大叫,喉嚨裡卻乾乾的刺痛,令我叫不出聲,只能任由身體向下墜去,猛的停住了,我大張著口向下一看,原來是一片雲接住了我,令我漂浮在空中,心一定下來,就感覺包圍我身體的冰侵蝕著我,令我渾身顫抖不已,就在這時,身下的雲震動了起來,原來是一股狂風吹動著雲,令雲層東搖西晃,我也在雲上前後翻滾,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危險,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再一睜眼,黑黑的什麼也看不見,耳邊想起的是那熟悉的貨車引擎聲,鼻中是一股一股的魚腥味,冰冷依然包圍著我——原來做了一個噩夢,怎麼,是什麼在我的口中,令我閉不上口,兩腮因為嘴中不知名的東西撐著而痠痛,討厭,誰這麼無禮,欺負一位年輕小姐,啊!我的手怎麼不能動,我的腳為什麼也不能動?
為什麼這麼冷?渾身為什麼刺痛?難道還在夢中嗎?昏昏沉沉的,帶著疑問和渾身的不適,我昏了過去。
渾身麻木冰冷,令我驚醒,我抬起頭,車廂縫隙透過來的一絲光亮令我明白了一切,冰冷與恐懼令我哭了出來——我被人吊在貨車的鋼樑上,而且還是赤身裸體!!口中被人塞住了塞口球,就是性用品商店賣的那種!身下大約一米處是一筐一筐的沙丁魚. 被綁在身後的手一動不能動,兩條腿也被繩子緊緊捆在一起,綣在身後,身上也用繩子綁成sm電影中的龜殼式,緊緊勒入我雪白的身體中。
兩條粗大的繩子分別從捆在我後背和屁股上的繩子中穿過,另一端繫住貨車頂端的鋼樑,令我在半空中盪來盪去,我拼命掙扎,可是沒有任何用處,眼淚不斷的流下——我這是怎麼了?這是要去哪裡?我會不會凍死,等待我的是什麼?無邊的恐懼中,不知不覺又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汽車終於停了,身上也只剩下了麻木而不再寒冷,耳邊響起的潮水聲讓我相信是到了海邊,車廂門?噹一聲開啟了,刺眼的陽光一時讓我睜不開眼,有人解開車頂的繩子,扛起我跳下車,我想叫喊,怎奈口中的球緊壓著舌頭,我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漸漸的,我的眼睛適應了陽光——空曠的海灘上,站著幾個身穿和服的男人,面色嚴峻,每個人的和服背後都繡著一個大大的「吉」
字,扛著我的男人也是。裸體暴露在男人們的目光下令我羞愧難當。男人無聲的把我扛上一條長長的伸向海里的跳板,跳板的那一頭停著一條大型漁船,隨後其他人也無聲跟了過來。
在幾個人上船以後,突突聲中,船便離岸起航了,那個男人把我放在甲板上,熟練的給我解開身上的繩子,拿掉我口中的球,給我拿來了飯和水。我活動著已經麻木的手腳,呆呆的看著他,用沙啞的聲音怯生生地問他:「你們是誰!」那個男人狠狠給了我一個耳光:「混蛋!不要說話,聽從命令,吃飯!」然後,他便站在一邊,看著流著眼淚、赤身裸體的我把飯吃完。等我吃完,他從下艙拎出一個皮箱扔在甲板上:「穿上你的衣服。」
我開啟皮箱,可皮箱中並不是我的衣服,而是一雙高腰皮靴、吊襪帶、黑色長筒絲襪、一件皮革束腰、一條貞操帶、一個剛制項圈、鋼製的手銬腳鐐,幾條麻繩、一個按摩棒、一個雙頭跳蛋等這些變態的東西!我嚇得渾身顫抖不已,根本動彈不得,只是低著頭哭泣,那個男人等了一會,不耐煩的大叫一聲:「你這個小婊子,一副根本沒受過調教的樣子,又是個給人添麻煩的東西!井上、永野,來幫幫她!」回答聲中,跳過來兩個兇悍的男人,蠻橫的架起我嬌柔的身體……
首先,他們先給我穿上黑色的緊身束腰,將束腰的帶子束得緊緊的,纏住我優雅的腰肢,令我透不過氣,然後他們抓起我的長髮,用麻繩從我美麗的脖子後饒過來,纏過上臂,從乳房上邊緊繞了好幾圈,在乳房下又繞了好幾圈,用另一條繩子穿過乳溝系在捆乳房上下的繩子上,使我的潔白美好的乳房因為捆綁上提而傲然挺立,那一根繩子還緊緊饒過脖子,在腦後打個結,隨後兩條剩下的繩子淫靡的在我腰部緊緊纏繞,最可憐的是,他們將按摩棒開啟,冷笑著塞入我紅嫩的陰道,直沒到底!然後把從腰間饒下來的繩子打了好幾個大大的結,死命向下拉,壓住我的陰蒂、肛門、堵住陰道中按摩棒的出口再在後腰繫緊,令我在痛苦和快感中輕輕的哼叫起來!皮革貞操帶拉緊,在背後上鎖,貞操帶的下口也用鎖頭喀噠鎖緊,在鎖聲中,我相信已經被別人奪取了自由,按摩棒瘋狂的攪動令我渾身戰抖彎下了腰,可兩個男人蠻橫的扳直我的身體,在我的脖子上鎖上項圈、反銬上手銬,腰間繫上吊襪帶,給我穿上長筒襪和高跟皮靴,鎖上腳鐐。一條鐵鏈從脖後項圈垂下,連住鎖在身後的手銬、連上腳鐐,剩下大約二十公分的鐵鏈又鎖住一個沉重的鐵球,在渾身束縛的壓制下我痛苦的倒在甲板上,可是男人還用一根繩子繞在已經銬上手銬的手腕上死命繫緊,從後背的繩子中穿過打結,使我的雙臂緊緊靠在後背上方,另一頭穿過後腰繫住大腿,把我戴著腳鐐的雙腳向後拗,使我大小腿靠緊,將繩子和大腿間縛緊,這樣我就變成了一條只剩下口中哼叫、眼中落淚的美麗木頭. 但是不久,我連哼叫的權利也被剝奪了:一個塞口球又堵住了我的嘴,它的帶子在腦後和穿過鼻邊的帶子相連緊緊壓住我的頭部,一個鎖頭又鎖住了它!
「看樣子小姐並沒有這種經歷啊,那麼我就失禮了!」
說完,那個抱我下車的首領高大男子慢慢的走過來,指示另外兩個人從桅杆拉下一條粗大的繩索,將它從緊縛我身上的繩子中穿過,拉起繩子試了試平衡,因為有腳下鎖住鐵球的緣故,所以下身有點重,於是男人又把繩索調整了一下。
首領一揮手,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音響起,這樣,我——渾身被繩索和鐵鏈緊縛,頭部鎖著塞口球,貞操帶鎖住的小穴裡塞著瘋狂轉動的按摩棒的的容貌美麗、身材嬌好、極度疲憊、臉上因為羞愧和從沒體會過的麻木與快感過分折磨而漲得通紅的年輕少女,便被兩個男人拉動繞過固定在在桅杆上的繩索在甲板上無助的拖動起來。
一陣疼痛從腳下的傳來,原來鐵球也被鎖在鋼製腳鐐上的鐵鏈拖動,繩索拉動一下,鐵球便用它殘酷的重力帶給我的腳踝一陣刺痛!雖然有高跟皮靴的阻擋,但是並不能減少多少痛苦。陰部帶來的快感刺激著我的神經,如此折磨而又發不出任何聲音,蜜液悄無聲息的從貞操帶邊慢慢滲透了出來,粘滿了大腿內側,更順著絲襪向膝部延伸,我禁不住拼命扭動著絲毫動彈不得的四肢,口中的口水在甲板上滴落,在陽光的照耀下劃成一條亮線!
突然,覺得身體一輕,我被繩索吊了起來,鐵球也跟著淩空飛起,無情的將我的腳踝向下拉動,疼痛、恥辱、恐懼、快感的交織之下,我的淚水噙滿了眼眶,隨著船體的搖晃和來自繩索和鐵球上下兩股力量的牽引,我在空中搖晃不定,慢慢的我被升到桅杆頂,睜開迷濛的雙眼,透過垂下的長髮,整條船都在我的視力範圍之內,四周是茫茫大海,除了幾隻海鳥之外,並沒有任何活動的物體.孤獨圍繞著我,腦中浮現出河原君的面容,真想大叫河原君的名字,可是口中傳出的只有嗚嗚的哭泣聲,隨著無法擺脫的按摩棒無情的攪動,我脆弱的神經也忍耐到了極限,渾身的痛楚?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眼中的大海在這一刻突然變得無比美麗,我的身體就象在夢中的情形一樣,漂浮在雲端中,陰蒂因為充血而堅硬如鐵,渾身血液沸騰得像是滾開了一樣沖向我的頭顱,身體渴望伸展緩解這種折磨而掙扎,但是縛住我的繩索和鐵鏈深深勒進我美麗的胴體,不給我一點點自由釋放的空間,反而更加劇了折磨的力度,每一根毛細血管都在膨脹,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使得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在漂浮中激烈的顫抖,河原君的音容笑貌閃過眼前,蜜液瘋狂的瀉出,不住向下滴落,眩暈一陣緊似一陣,用盡全身所有的力量聚集在我目前唯一的宣洩之處——嗓子,發出一聲嗔長嘶啞而又顫抖象野獸號叫般的飽含快感的嗚咽,在一生中從沒有體會過的性高潮如颱風般席捲而來,就象重錘砸向腦後,神經也因為無法忍耐而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河原君消失在一陣刺目的光亮裡,然後馬上是無邊的黑暗,在這天堂和地獄上下轉換的折磨中渾身痠軟無力,我又昏了過去……
寒冷使我驀然驚醒,我大約被吊在這高高的桅杆上一整天了。「我還活著嗎?」
我思考著,沒有月光,海面上漆黑一團,只有船艙之中幽幽的發出點點燈光,遺憾的是,我還活著。隱隱聽見男人們瘋狂粗野的大笑。麻木的身軀好象已經離我而去,只有淚水風乾的臉上能夠感覺到夜晚刺骨的海風,塞嘴球還在頑固的緊緊依附著我的口腔,牙齒也因此而痠痛無比,沒有一點口水滋潤的喉嚨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下體中塞緊的按摩棒已經不再轉動,陰道因為快感而緊縮之後的疼痛絲絲屢屢傳入腦海。股足勁想活動一下四肢,但是除了徹骨的疼痛之外,我的努力只能夠使我毫無知覺的軀幹無奈的在繩索的牽引之下輕輕擺動了幾下。聽著遠遠傳來的狂笑聲,無比的疼痛、失落與孤獨使我的眼淚再次簌簌滑落,真想就此死去,但是滿身緊緊的束縛使我連最後這一點點權利也被剝奪了!無助又焦急的我從喉嚨裡發出沙啞而撕心裂肺的哭叫,拼命的掙扎使木製桅杆都微微晃動起來,一股奇怪的感覺從緊緊閉著的大腿間夾著的按摩棒與陰道的絲絲摩擦中傳來,而這種感覺又促使我渾身所有的肌肉又處在極度緊張,再加上四肢的掙扎和顛簸的船體讓我的身體急劇的漂來蕩去,高潮再度降臨,但是很快快感就被疼痛所取代了——天啊,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呀!
我的哭叫驚動了船艙裡的男人們,靜了一會,朦朧中看到艙中走出幾個黑影,低聲交談了幾句之後,我感覺身體在啞啞聲中慢慢下落,不一會,被上下七八股小指粗細的麻繩捆綁擠壓得麻木難當的乳房碰觸到甲板的劇痛使我知道我已經不再象一隻漂在半空的風箏。
身體被男人們翻來覆去的搬動了幾回之後,身體放鬆了許多,然而遲滯的血液再度流通帶給我針刺般的疼痛,過了一會,疼痛稍止,我睜開了眼睛,口中討厭的塞嘴球已經被摘去,下體也沒有了按摩棒的摩擦,捆綁手腳的繩子被解開了,甚至我的兩隻手也可以無力的垂在我趴在甲板上的美麗身體邊——手銬也被開啟了!
雖說脖上還有純鋼項圈,項圈鎖住的鎖鏈還連著腳鐐和鐵球,但對於已經禁錮良久的我來說,已經是無比的欣慰了,眼前晃動著幾隻穿著木屐的大腳,海風傳來飯糰的香味,定睛一看,眼前放著一個還冒著些蒸汽的食盒和漁民常用的水罐,我沈默不語,獨自享受著放鬆帶給我愉快的感覺,也顧不得身後射來的幾道火辣辣的眼神。
許久許久,我被兩個人抬了起來,艙門一響,我終於不再暴露於海風之中。兩個人把我放在艙裡,輕輕將我的雙手舉到身前,再扣上手銬,鎖住項圈上的鐵鏈,又將鐵鏈鎖在艙壁上的一個鐵環上,又將食物放在我的手能夠觸到的地方,再蓋上一條毛毯,悄悄退了出去。
放鬆的身體讓我有機會思索一天來的問題:這些是什麼人?說是殺人集團可是折磨我卻又不殺我,說是強盜卻又沒有一個人對我進行性侵犯?下一步我會去哪裡呢?而且看樣子這些人很守紀律,像是受過訓練的樣子,難道是赤軍嗎?可是雖說殘忍,但是不會沒有原因的對付一個毫無背景的少女吧!
強忍疼痛的坐起來,我用顫抖的手端起微熱的水杯,喝了幾口以滋潤早已乾渴的喉嚨,身上還有縛住乳房和上身的繩子、緊緊綁著的束腰,下口開著,可是腰間還上著鎖的貞操帶,被腳鐐鎖緊的高筒靴等等累贅,想卸下一些,但想到領頭男人冷酷的臉,還是不敢這麼做,只好頹然重重躺下,使身體儘量保持舒適,沉沉的睡了過去。
被調教的海島12
續集06
「你好,我叫福原翔,從明天開始,我是你的專屬調教師,請多多關照!」
我急忙還禮,「初次見面,我叫江岐美代子,請多多關照。」
福原身形非常高大,皮膚有著海島上曬出來的古銅色,看起來非常有男人味。
他穿的西裝革履,而且非常禮貌,文質彬彬,這樣福原上下打量著我,反倒讓我不好意思起來。
「我聽說島上來了一位東京的美麗小姐,果然是名不虛傳。只是沒想到我有這樣的福氣,能夠成為你的調教師。」
我並沒有說話。藤本說:「美代子小姐,現在我要和你介紹一下B級訓練的規矩。根據我們島上的規矩,B級女奴不是公共調教師訓練的,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專屬訓練師。你的訓練師就是你的主人,而你是他的一個所有物,他擁有你的一切,因此,這包括佔有你的身體。你沒有任何的自由除非你的主人給你自由。在島上,若你違背主人的命令,會受到嚴懲。B級女奴的訓練的內容,要比A級訓練複雜、艱難。當你的調教師,也就是福原先生認為你完成B級訓練後,他會推薦你參加B級測試。當你參加B級測試完成後,你就會晉升到下一階段,A級女奴。A級女奴會有機會回到東京,去完成一些特殊的任務。所以希望美代子小姐能加油訓練。」
藤本接著說道:「從今晚開始,你就在B級訓練營休息。明天早上第一天訓練從8點開始。以後的訓練時間,由你的主人為你安排。在B級女奴的過程中,未經主人允許,不得離開B級訓練營。但是若有閒暇時間,你可以在B級訓練營中任意走動。待會兒福原先生會帶你到休息室。希望你能睡個好覺。」
「其實規矩非常簡單,一切按照你主人的意願行事。好了,我交代完了,若有其他事情,福原會給你說明。福原先生:這個女人就交給你了,拜託了!」
「嗨!我一定會仔細的調教她,儘快讓她成為社長需要的樣子。」
說完,藤本轉身走了。福原送走了藤本,回來對我說,「你一定還沒吃飯吧。
請跟我來。「說完,福原帶我下樓,進到左邊平房的一間屋子裡。
屋子裡有幾十張桌子,其中有好幾個男人正在桌上吃著料理,他們每個人的桌子下面,都有一個女孩正在吃飯,她們吃飯的姿勢非常艱難,他們的飯盆被放在地上,她們赤裸著全身,雙手被反剪著綁在身後,他們脖子上牽著鐵鏈,懸掛在主人桌子下面的小鎖上。她們跪在那裡,艱難的吃著食物。
福原讓我坐在他的對面,並叫來了定食料理,吃完後。福原說:「現在還不是很晚,我帶你在海島上走走。」我點點頭,非常同意。我很喜歡這樣的熱帶小島,氣候永遠是那麼溫和,雖說是熱帶,但是海洋性的氣候,使得氣溫比東京的夏天要涼快,也從來不會那麼多潮溼,讓人壓抑。已經入夜,但是天空萬里無雲,星光燦爛,海島上的一切,都能隱約看到。我和福原走在B訓練營門口的海灘上,聽著海潮,享受著海風,仰望著星空,閒聊些家常,真是無比愜意。我愜意的躺在沙灘上,雖說是全身赤裸,旁邊還有個陌生的男人,但是滿天繁星下,我卻感到非常舒適。在這樣美好的環境中,讓我不由的想起在東京的河原君,河原君這麼久了,都沒有我的音訊,會怎樣呢?河原君雖然脾氣火爆,或許和他的特殊工作有關,但是總是對我那麼的真誠,那樣的關懷,想到這裡,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
為了沐浴海風,福原也索性脫了上衣,躺在沙灘上,仰望著滿天繁星,突然長嘆了一口氣。
好奇的我,問道:「福原先生,您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讓您長嘆?」福原扭頭看著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倒問我:「美代子小姐也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雖然夜色籠罩,但我似乎隱約看到了您晶瑩的淚珠。」沒等我回答,福原就一把把我抱在懷中,輕輕的吻了我的額頭,久久不放開我。福原的身材和力氣都很大,我幾乎完全無法掙脫,嗅到他身上那種男人的氣息,讓我完全恍惚了,一剎那間,我不知道我是在哪兒,我在幹什麼。
福原放開了我,投來嫌疑的目光,說:「非常抱歉,美代子小姐。今天是你的自由日,作為你的主人,我當然也是自由日。作為兩個完全自由的人,我不該那麼做。剛才一剎那間,我突然恍惚了,我情不自禁冒犯了小姐,請見諒!」
我還是沒有說話,我的眼角再次晶瑩,我也不知道我為何要哭,只是此情此景,只讓我無言嗚咽。福原靜靜的看著我,也沒有再說什麼,繼續抬頭仰望星空。
過了良久,福原先生說:「我們回去休息吧,美代子小姐。」「好的。」我點點頭,表示同意。
福原帶我回到訓練營。走到右手邊的平房,上到二樓。二樓上去,正對著樓梯是一個深深的走廊,走廊兩側有幾十間小屋。福原帶我走到其中的一間屋子,開啟屋門,並在屋門上掛了一個027的牌子。屋子大約是十幾個平方,其中有一大間,一小間。屋內的所有結構都是木頭結構。大間的屋內正中央有一根比碗口略粗的立柱,屋頂上密佈著縱橫各8根同樣粗細的木柱,在屋子左側,有一個半人高的鐵籠。左邊的牆上掛滿了各種性虐用品。屋子的最裡面有一張單人床,床上的牆邊有一扇很小的窗戶。靠近門這一側的牆的左側牆角,有個很大的雙聯梳妝檯。屋子不大,陳設簡單,卻看起來很寬敞。整個屋子幾乎都是木製結構的,屋子裡麵點著白熾燈,看起來很溫馨,唯一讓人毛骨悚然的,就是左側牆壁上的那些用品和那個硬邦邦的鐵籠子。
福原說:「美代子小姐,今晚就在這裡睡覺,明天早上8點鐘我會準時來。請在我來之前準備好一切。牆上有掛鐘,現在已經幫你調節鬧鐘時間為6點30分。晚安,睡個好覺!」說完,福原就走了,留下我獨自在房間裡。
被調教的海島4
四
我被拖進裡面的其中一間木屋丟在地板上,面朝下趴著不能動,想著以後即將發生的事情絕望的嘶啞的哭叫。背後又傳來藤本冷冰冰的聲音:「就是美代子小姐的房間,既然小姐遠來辛苦,今天就不必接受課程了,在這裡好好休息一下,晚飯時會有人叫你的!」他們在後背不知幹了什麼,我本來在地上的身體又高高騰空而起,吊起我以後,兩個男人恭恭敬敬的朝藤本鞠了一躬,就反身退出了,藤本抬頭將我腳下的鐵球的鎖開啟,又把腳鐐鎖住屋中木柱裡穿出的一根鐵鏈,使我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不再轉動,還將手中的一串鑰匙拋了兩下,冷笑一聲,木屐踏踏的出門而去,木門也嘩的被推上鎖住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我也停止了徒勞的哭泣,睜開紅腫的眼睛適應了一會屋中的昏暗,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間二三十平方的屋子,陳設很簡單,牆邊靠門的一面擺著一個小小的梳粧臺,上面放著木梳和一些化妝品,看樣子是專為女孩子所居住,最裡面分開立著兩根粗大的木柱,上面都在一人高的地方穿著鐵鏈,而我的雙腳就鎖在其中一根柱子上,角落裡整齊的擺放著被褥,還有一個奇怪的大概有半人多高的木架,一條尖角向上的三角木頭一頭被釘在一根木柱上,另一頭靠一根有馬頭形狀的圓木支撐。另一個角落是一個被黑布覆蓋的餐桌大小的東西。高高的房梁掛著關閉的電燈和幾個滑輪,幾條繩索從上面垂下,我被其中一條吊在距離地面一人高的地方,雙腿被鐵鏈固定也不能自然下垂,令我很痛苦,蹬動幾下也沒有什麼用處,索性不再活動,免得被吊得更疼。不知不覺,沉沉睡了過去。
醒過來之後,四周一片漆黑,想必天已經黑了,身體沒有一點感覺,跳蛋也停止了震動,頭腦中一片空白。這時,腳步聲傳了過來,頭頂上的電燈瞬間發出耀眼的光芒,刺得我睜不開眼,沉重的腳步聲轉到身後,嘩嘩聲響過,我的腿重重垂了下來,帶得身體因為全部體重全集中到身後的繩索上而很難過.隨著身體也被放下,腿支撐到地面,可又因為沒有力量而跪了下來,趴到地上。一股大力從掖下把我架起,拖著我前行到另外一間木屋中,隨後把我按到踏踏米上。
無力的抬起頭,眼前的情景嚇了我一跳:屋中圍繞著幾張矮飯桌坐著七、八個和我一樣穿著高桶皮靴、脖子上套著項圈被捆綁著的美少女。她們不僅不顯得悲傷,反而互相之間有說有笑!我們的桌子前面都擺著還算豐盛的飯菜,身後站著的幾個粗壯男人這時也還和顏悅色的與各位女孩子們交談。
忽然,其中一個談的最起勁的短髮大眼睛女孩子朝著我欠起身說:「這位是新來的吧。我叫淺草悅子。處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我也鞠躬回答:「原來是淺草小姐,我是江歧美代子,請多多關照。」可腦中在回憶什麼時候聽說過這個名字。因為無法掌握平衡,又有些分神,差一點歪在地上,身後一個男人急忙扶住我,而這也引得屋裡的人笑了起來。
淺草笑著說:「剛來的時候是這個樣子了,不過等過些日子,會習慣的。在木島上只要你聽話,哥哥們是不會欺負你的,他們的目的是要把我們調教好,等熊本社長來欣賞我們嘛,我說得對嗎長穀川君?」她頭一回,朝著身後一個矮個子男人妖豔的抖動著被繩索擠壓得高高挺立的乳房,同時口中肆無忌憚的淫叫了幾聲,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笑聲過後,淺草旁邊做著的梳著長髮,顯得很穩重的高個子女孩微笑著對她說:「悅子不怕難為情嗎,當著新來的小姐這個樣子。」隨後她的目光轉向我:「她總是這個樣子,請美代子小姐不要在意,我們都是東京人,我是這裡最年長的,也是來得最早,大家都叫我學姐——遲田燻,請多多指教 .」
其他人在她之後也做了自我介紹:髮型很時髦,長著標緻的瓜子臉的叫木村杏子;小巧玲瓏的叫麻衣智津子;有一半英國血統、生在曼徹斯特長在東京的金髮女孩的日本名字叫摩西晴子;端莊典雅、不苟言笑的叫宮本夏荷;這裡年齡最小隻有十九歲的工藤惠美;皮膚被曬的泛出健康的黑色,笑聲最甜的叫水野名波。
在一一介紹之後,我也因為鞠躬必須用捆綁的緊緊的雙臂苦苦支撐平衡而疼痛難忍,脫口問到:「請問我們每天什麼時候才能被鬆開繩子呢?」
遲田燻搖了搖頭:「雖說對我們很好,但是為了把大家培養出合格的被虐性格,我們每天除了在課程中有時會變換姿勢和吃飯外,都要被被捆綁成這個樣子,這是一天中最基本的姿勢,這裡的人都是緊縛高手,他們的緊縛術還不會讓我們因為過份的血液不流通而損害我們的身體,所以既然來到這裡,就請美代子儘快適應吧!哦,等一下藤本先生來了給我們訓話以後,我們就會有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可以不被捆綁。請耐心等待。」
正在這時,門被拉開了,黑暗中走出藤本的身影,屋裡頓時鴉雀無聲,等他慢慢走到屋子正中,一起躬身行禮:「先生好。」我也只好彎下腰。
藤本只哼了一聲:「前幾天我不在,聽說大家都很努力,尤其是宮本小姐進步最大,已經能夠有中級被虐性格了,在這裡表示感謝,還請宮本小姐多多努力。」
宮本尊敬的深深行禮:「先生過獎了,我會努力的。」
他話鋒一轉,兇狠的目光怒視著淺草悅子:「我還聽說悅子小姐今天在逆縛教程中還在笑,根本就是開玩笑,一個月後如果還這個樣子怎麼能讓社長滿意,難道小姐不想回到東京了嗎!」
剛才還笑容滿面的淺草這時卻嚇得渾身顫抖,低著頭聳動著還帶著淺淺的鞭痕的肩膀朝著藤本拼命哭泣著鞠躬:「對不起,對不起,淺草再也不敢了,淺草不是個合格的奴隸,淺草會改正的!求先生懲罰!」大家也低著頭不敢說話,寬敞的木屋裡只回蕩著淺草的哭聲。
過了一會,藤本好象感覺淺草真的知錯了,歎了一口氣:「其實一直以來淺草小姐都十分努力,聲音也比較自然,在課程中還很主動,能夠很自覺的搶著接受一些過份一些的調教,從這一點上看,我們都還要向淺草學習呀。你們都是從大城市被我們請到島上來,而且還都經過了一定時間的培養,唯一的目的就是讓大家儘快擁有被虐心態,讓熊本社長欣賞到大家成為社長奴隸之後的優美形象,所以大家在這不長的時間裡一定要加倍努力,早日達到要求,拜託大家了!」說完,深深的向我們這些女孩子鞠了一躬。我們也還禮:「是!」
「我明天還要到本州去,這裡的事情就拜託了,今天晚飯後,淺草就不必睡在房間裡了!就這些,請大家用飯吧。」說完,大步走出了房間. 而淺草還在向著門口鞠躬:「謝謝先生!謝謝先生!……」
隨後,我們被解開繩索吃飯,我因為幾天來的折磨肚子裡空空如也,所以這一餐吃得特別香甜,而大家也因為淺草的事而不再說話。
飯後,我們被獲准美美的洗了一個熱水澡,當然,是有男人們從旁監視的情況下。還沒等我們完全舒展開因為一天的緊縛而麻木的手臂,男人們就拿來大捆的繩索,每個男人負責一個女孩子,結結實實的又把我們按原樣捆綁起來,穿上皮靴,鎖上腳鐐和鐵球,還給每個人都鎖上了貞操帶,其他人還比較習慣,只是捆綁淺草的是兩個人,還都捆得十分用力,疼得她抽泣不止,還因為有了被虐性格而夾雜著令人熱血沸騰的淫叫!
他們首先取來一個塞嘴球,狠命縮住淺草的嘴,還給她套上一個PVC面具,因為面具很小而且具有十分強的彈性,所以被勉強套住後被緊緊箍在淺草的頭部,只露出鼻子和兩個眼睛流出大滴的淚水,捆綁她身體的繩索比我們的粗一些,而且深深勒入雪白的肉體,泛出青紫的顏色;她的手被向上提到極限,並沒有向我們一樣平行放在身後,而是手指尖向上,手掌合十被繩索高吊在後背,還取來一種細細透明的繩子將每個手指都互相緊緊纏繞起來,讓每個關節都不能有任何活動的可能;她的雙腳腳趾也分別被用那種細繩纏繞而沒穿我們都穿著的高桶皮靴,也沒有被鎖上腳鐐;一個純鋼打製的貞操帶鎖住她優美的腰肢;一個純鋼環被鎖在腰上,垂下的鐵鏈連著一個比我們大一號的鐵球;這時,她被推倒在地,雙腳被併攏用麻繩纏繞了十圈之後再在腳踝中縱向纏繞,繫緊;膝蓋上下、大腿跟部也用繩索同樣纏繞了好幾次,再將她的大小腿一起用繩索縛得死死的,這時她連腳趾都不能活動了!然後,兩個男人取出一個帶有螺絲扣的按摩棒,很費力的掰開淺草的大腿,一扣一扣擰死,將一根鋼製軟管的螺絲扣也從貞操帶的後口死死擰進肛門,然後,兩個男人扛起被捆綁得象一塊只會嗚嗚低聲呻吟的石頭的淺草,另一個男人捧著鎖在她身上的鐵球走向院子中最高的木架,將她放在石板地上後,男人們麻利的把架子上垂下的繩索系在淺草後背的繩子上,但並不吊起,而是取來一個小泵、電源、一桶牛奶等物品,將電源連上按摩棒和小泵,插入肛門的軟管被深入牛奶,把泵的馬力調整到最底,想讓牛奶一滴滴慢慢流進肛門,然後接通電源,使小泵和按摩棒在島上發電機的帶動下能夠持續不斷的運動,才慢慢吊起淺草,藉著院子裡的燈光,看到淺草身上被縛得發亮的每一寸皮膚不住的痙攣,因為被堵住嘴而發出一聲聲幾乎聽不見的悲嘶,慢慢升上八九米高的木架頂端,也把我們嚇得渾身顫抖,咬著唇不敢出聲。
就在我們看著淺草的遭遇而發呆的時候,男人們便在催促我們回去了,於是,他們一個押著一個我們返回各自的房間,一連串嘩啦嘩啦的鐵鏈曳地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把我鎖住房間木柱的鐵鏈上,從牆邊引過電源,將它接上一個按摩棒插入我尚未完全復原的陰道,開啟按摩棒的開關,還為我們蓋上被子,然後關上電燈出門而去,任由按摩棒施展著它的淫威,想來其他的姐妹也在忍受這種折磨。
本來就疲憊不堪的我對這種刺激無可奈何,只好搖動著身體以緩解這揮之不去的感覺,心想不要變成受虐狂,可我不爭氣的高潮卻還是到來了,正在我高潮之後,無比空虛的喘息著想:「難道那個東西也要折磨我一晚嗎?」可按摩棒不知為什麼突然停止了,這樣我才有機會閉上疲憊的雙眼,其他房間裡發出忽低忽高的呻吟聲也漸漸平靜下來。幾分鐘過後,院子裡除了淺草還在高高的架子上忍受著將要持續一晚的折磨之外,四周就死一樣的沉寂了。
不知過了多久,驀的,那該死的按摩棒再次突然沙沙的轉了起來,睡夢中的我毫無防備的被這種快感驚醒,本能的掙扎想去拔掉它可是又忘了自己還被緊緊的反綁著雙手,渾身肌肉突然的痙攣讓我不由得大叫,頭重重撞在木版的牆上,疼痛讓我暫時清醒而停止了叫喊,靜夜中前後左右隔壁房間中也隱隱傳來呻吟聲——原來我們的按摩棒都被人突然啟動了!!就在我感覺快要喪失意識的時候,那該死的按摩棒終於緩緩停止了,我也在昏沉中再次睡去。然而,在剛剛睡熟之後,那按摩棒就象有了生命,總想與我作對一樣再轉了起來,隔壁房間也一樣:原來它被人控制著。
不知多少次週而復始的轉動- 停止之後,難熬的夜晚終於過去了,窗外的陽光撒在我滿是汗水的柔嫩肌膚,被子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被我在掙扎中踢到牆角,然而,在剛剛睡熟之後,那按摩棒就象有了生命,總想與我作對一樣再轉了起來,隔壁房間也一樣:原來它被人控制著。
不知多少次週而復始的轉動- 停止之後,難熬的夜晚終於過去了,窗外的陽光撒在我滿是汗水的柔嫩肌膚,被子已經不知什麼時候被我在掙扎中踢到牆角,我翻了個身,渾身的骨骼因為長時間不能活動而咯咯作響,痠麻另我生死難忍。
正在這時,清脆的鐘聲響了起來,緊接著雜遝而沉重的腳步聲響徹整個院子,然後就是一陣吱吱的木滑輪轉動的聲音「難道淺草剛剛被放下來嗎?」剛想到這裡,房門被嘩啦一聲拉開了,面無表情的男人手中舉者一大串鎖鑰踱了進來,首先把手伸到我的下身處拔下按摩棒的電源,又生硬的轉動著我的脖子,喀嚓一聲將我鎖著項圈的鐵鏈解開,隨後兩手從我的身後穿過,把我從席上抬起來,無聲的用手指了指門外,他的威嚴讓我不能反抗的拖著沉重的鐵球緩緩踱出房門,雙腿因為一夜的折磨而一直不能放鬆,此刻邁動每一步都顫抖不止,很久,我才敢伸出一隻腳走下臺階. 正在此時,身後的男人不耐煩的輕輕推了我一下,本來已經沒有任何力量的腿再也支撐不了這輕輕的推力,悠悠的倒了下去,我只來得及在鼻中哼叫了一聲,我的臉就沒有任何阻力的撞在院子中的沙地上,身後傳來幾聲低低的笑聲,原來是各位姐妹們已經出了各自的房間.「真是麻煩!」男人搖著頭再次把我拉了起來。
我晃了晃長髮中的黃沙,可是嘴裡的沙子在塞口球的壓制下無論如何也不能出來,只能任它去了。朝著綁縛在各自房門口的姐妹們苦笑了一下,大家也朝著我投來鼓勵的目光,看著她們還算紅潤的面色,我也在心裡暗暗發誓要撐過這一關.「美代子小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見習027號奴隸,」身後藤本的聲音說道,猛的一回頭,藤本右手拿著一把射釘槍,左手舉著一塊寬度和我的合金項圈一樣的金黃色銘牌,上面赫然用羅馬篆字刻著「T- 027」,把我帶出房間的男人一扳我的脖子,隨後,頸後一涼,感覺到銘牌和項圈的鎖孔互相摩擦的聲音,哥哥兩聲,銘牌被從射釘槍中射出的鋼釘牢牢地固定在項圈上,並且死死地封住了鎖眼。經過了這幾天的歷練,對這種自由剝奪的感覺已經有了一定承受能力,但是心中還是有一點點絕望的感覺.「027號奴隸,去排隊吧。」
抬頭一看,大家已經在一輛沙灘車後面一排間隔大概兩米站好,排在最後的工藤朝著我向她的身後一努嘴,我就淌著只有25CM長的腳鐐跑道她的後面,低頭一看,腳下一條大拇指粗細?亮的鎖鏈從沙灘車穿過姐妹們的雙腿間延伸到我的腳下,那鎖鏈每隔兩米就有一個可伸縮的鐵鉤. 於是,我也會意的兩腿分開跨在鎖鏈上。一個男人在頭一個站著的遲田腳下不知幹了什麼,然後依次走過,不久,就走到我的腳下,將鐵鉤鉤住我腳鐐中間的環上,輕輕一按,鉤子就和腳鐐融合到一起——原來是一種專用的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