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与欲 第八章 ~ 第十四章 (2/2)
上一篇
第八章
俗言道:小别胜新婚。工作日里,主人会有两天不在家,另外的三天也常常要加班,至少回家之后的他是什么力气再和我玩一些奇怪的游戏了。当然即使他想要,也会被我严肃地拒绝,这不是我不愿意尽自己作为性奴的义务,而是一旦玩疯了,第二天他就别想起床了。所以他也最多是调戏调戏我,也不会真的出手。
这样一来,周末的两天就变得尤其宝贵了。
从一开始的只是两人之间普通的性爱,到慢慢地,开始尝试我曾经在视频中看到的那些玩法,比如将我固定成各种姿势,然后再肆意地玩弄我的身体,抑或是用上各种奇怪的道具,看着我那被限制了敏感度的下体想要高潮又达不到的场景,最后只能苦苦地在他身前求饶,才能享受到肉棒抽插的滋味。
我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欲拒还迎,到现在全面地配合他的各种玩法。其中的过程,不足与外人道。唯一能说的就是,习惯,真的是一种可怕的物事。
不过我也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其实我们两个人都在这样的过程中获得了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愉悦,后者自不用多说,前者的话,我只要看着他那副宠溺我的样子,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了,他呢?有我这么一个听话又淫荡的奴隶,当然调教得很开心。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很清楚地明白自己的调教过程中所存在的底线,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坏心眼,但他并不会强迫我做一些突破我底线的行为。这像是我们两个人之间无言的默契,而这也是我很快就对他的调教全盘接受的最重要的原因。
只是最近么……随着我接受度的提高,他的调教也慢慢开始愈加严厉了起来。且不说最近的强制条件反射式调教(也就是剥夺了我自由使用那个机械臂帮我取下尿道塞的权利,并且要求我必须一边和他视频一边将所有的铃铛都塞入阴道,才会允许我排尿,往往在我的尿道塞被扯出的同时,阴道里面的铃铛也开始震动了……后果自然不必多说,每一次都以我无力地躺在满是淫水和尿液的砂池里结尾),让我快养成了只要一两天不开尿道塞,那再打开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进入排泄高潮的状态。
在这之后,他就美其名曰“为了能让两人共处的周末过得更加美好”,他无情地剥夺了我在平日里自己获得高潮的权利。他没有使用贞操带这样的东西,用他的话说,那样的东西“又丑又没有新意”。而他用的手段,是在我的下腹部,也就是那个代表了我与他之间主奴身份的纹身下面,左右对称的各做了一颗皮下埋钉。这种埋钉是在一根金属短棒的两头,分别有一个直径大约八毫米的圆形金属片和一颗直径五毫米的金属环。通过手术将金属片植入皮下之后,等到伤口愈合,创口就只剩下中间金属棒的部分,直径远大于短棒的金属片使得这个埋钉无法被轻易取下,露在外面的金属环就被固定在了这个位置。另外还有一颗同样的埋钉,在我的会阴,也就是阴道和肛门之间的位置。最后,他将一片三角形的金属网通过这三个环固定在了我的下体出,挡住了我阴部的位置。金属网的面积并不算大,边上还专门留出了让我的阴环链伸出去的缺口,正中间还有一个圆形的空心金属圈,刚好可以供我的尿道塞出入。只是这么一个看上去似乎漏洞百出的贞操道具,却完全绝了我自己获得高潮的可能性。
因为金属网完全没有任何弹性的缘故,想通过边缘处的缝隙塞点儿什么东西进去完全不可能,我试了一次,扯得自己身上那三个固定用的埋钉生疼,都没能成功把任何一颗铃铛送进去。手指就更别提了。至于尿道塞用的那个孔洞,大概最多也就只能插一根铅笔粗细的东西进去,更是起不到什么作用。而且这个金属网看似可以直接通过按压和抚摸的方式间接地触碰到自己的阴蒂和阴唇,可是天可怜见,我那敏感度极低的下体用这样的方法根本得不到什么刺激,顶多是弄得自己更加难受而已。这是专门为我设计的贞操装置。简单,但是异常有效。唯一让我稍微能得到一点慰藉的就是他现在不限制我的排尿了。只是多了个东西在前面阻碍,每次尿尿,都会弄得金属网和自己的双腿上到处都是,每次上完厕所自己都必须蹲在水龙头前面冲上半天。你问我为什么不用莲蓬头?那也要我的手能够到才行啊……不能手持莲蓬头的我只能在水龙头下摆出各种奇怪的姿势,才能保证将自己身上沾到的尿液冲洗干净,幸亏这段时间倒是没遇上冲洗的时候刚好他打开视讯的事,不然的话恐怕又会被他嘲笑上半天。
而从戴上那东西之后,我已经整整一个礼拜没有释放过自己的欲望,而且他还明确地告诉了自己饮水里面的催情剂加了量,我的身体早已经到达了极限。从礼拜三开始,他每天回家时,都会看到面红耳赤、满目含春的我,然而他并没有满足我,反而是一脸坏笑地躲入书房中,嘴上说着工作太多了带了一些回家来处理,但是从他的表情中就知道,就算真的是这样,那也只是他躲着我的原因之一罢了。他就是想看到我这幅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本以为只要撑过工作日,到了周末的时候,按捺不住自己欲望的他肯定会好好地将自己摁在床上干一通。谁知道,即使是到了周末,他也没有要满足我的念头,反而是开着辆小皮卡,运了个超大的木箱子回来。
“这就是你接下来几天的家了。”
他说着,然后搬出来了一个超大号的……鸟笼?足有三四米高的巨大金色鸟笼,底部还铺着一层紫色的天鹅绒垫子。
他将我的双手扯到腰后,滋滋——咯嗒,熟悉的电磁锁声音响起,将我的双腕锁在一起。其实想这样将双臂背到身后,双手在屁股上方的位置靠拢,基本也就是我的肩膀和手肘能移动的最大范围了。而被固定住之后,其实是丝毫活动空间都没有的。
双腿保持着跪姿,膝盖之间的卡扣自然是被扣紧,脚环的电磁锁也已经打开。而我之前所不知道的是,当我保持这种姿势的时候,手环和脚环之间竟然也会有着相当强的吸附力。
他抱着维持跪姿的我,把我放进了笼子里面。笼子底部的绒垫柔软厚实,即使是我戴着膝环的双腿跪在上面也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久违的口塞被重新塞入我的口中,不同的是这次的口塞上面还连着一根长长的管子。
“怪,把伸进去的管子稍微咽下去一点。这是喂食管,会定时给你灌入营养液,不用担心排尿的问题,这次的营养液会尽量将水分的比例保持在最低的限度。因为这次要出差几天,所以特地给你安排了这么一场……嗯……金丝雀的cosplay,笼中鸟的生活应该会还挺有趣的。”
有趣什么呀?把我弄得一个礼拜都不上不下的,现在还要把我浑身锁起来之后关在笼子里,只能通过喂食管直接将营养液灌入胃中来维持生命,还好几天?我觉得我一定会疯掉的。
“对了,为了防止你无聊,我还给你准备了一点娱乐活动……”
四台投影机还有音响被他从箱子的角落里面取了出来,花了些时间来调整角度和投影的大小之后,我注意到吊着我的鸟笼的这间房间里,四面墙上都开始了放映出自己很熟悉的各种SM影片……
“嗯,有视频看的话,应该就不会那么无聊了吧?这可都是我精选出来的SM影片,24小时播放不带重样的,你肯定喜欢。”
我当然不喜欢!本来就身体已经很饥渴了,你现在不肯喂饱我不说,还给我看这种东西??
只是我并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谁让我上次为了不让他用我尿尿的视频来打趣我,允诺了一个服从他任何不合理要求的“绝对服从week”呢?
“公司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周末也要出差我其实也很不情愿呢,你就一个人在家爽吧!周二见!”
你那一脸坏笑的表情哪里看出不情愿了?分明就对这种名正言顺调戏我的机会感到很兴奋吧?
只是随着他关门的声音响起,我看了看自己的周围,密闭没有窗户的房间,吊在空中的鸟笼,满目的淫虐场景和耳边那令人耳根发红的淫乱叫声,再想想自己那已经被淫药所支配了的,足有一个礼拜没有发泄过的禁锢身体。我知道,接下来的四天,自己怕是不好过了……
第九章
一个浑身赤裸,胸前有着鲜艳的花鸟纹身,身上四处有着看上去有些骇入的金属环饰,就脸上都有着古怪金属环链的光头女人,此刻正躺在一个穿着小熊睡衣的男人怀里,没有开灯的客厅里,两个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这场景可以说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只是男人的心思似乎完全不在电视身上,他保持着姿势,却不时地偷偷将视线转向怀里的女人,但她却只是在认真地看着电视。用了好些时间,他才下定决心,问道:“菀奴……生气了?”
“……”
“你看,你说要吃那家挪威菜我也给你订了,你要新的鞋子我也买了,你让我穿着小熊睡衣我也穿着了,别生气了好不好?”他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我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
一男一女,自然是我和我的前丈夫、现主人羽中。
“其实也不是生气你对我玩这放置play,我确实不喜欢这样,但毕竟是我自己答应的事情,你偶尔想要尝试一次,我也不觉得你有什么错。”我想了想,决定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坦白地说出来:“但是你最近总是加班,我还听到过几次你和家里人吵架,这次又是莫名其妙的周末出差……我总觉得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确实答应做你的性奴,可是我终究不希望自己只是一个玩具……”
我看着他的眼睛:“秦羽中,我现在是真的爱上你了。”
“所以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的,帮你出谋划策也好,只是听你说说帮你分担一些心里的压力还好,都可以的。我只是希望你信任我。”
“诶……你怎么了,你别哭啊,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啊……”
他突然地在我面前哭了出来,让我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这一幕让我有些眼熟,我想起来在我曾经演过的电影中,似乎不止一次出演过类似的场景,只是我在其中的角色似乎刚好相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在我的安慰之下缓了过来。
“林菀,我他妈爱死你了。”激动的他突然地给我来了这么一出,然后给了我一个超长地法式湿吻,直弄得我喘不过气儿来了把他强行推开才算完。
“好啦好啦,别那么激动了。”虽然我也能理解他的行为,只是总觉得这样的反应太过孩子气了。似乎在我们变得更加亲近之后,他这样的一面就越来越经常的出现在我面前。我无奈地道:“你还是先给我讲讲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吧。”
他挠了挠头,“其实也不是我瞒着你,主要是这事儿挺乌龙的,说出来特尴尬。我估摸着我一说完,你都会觉得自己刚才那样特别尬……”
“你先告诉我再说!”
“好吧好吧。”他搓着双手,组织了半天,才开口说道:“你也知道,之前我被家里老头子逼着去公司熟悉业务,我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知道爷爷被查出来了一颗恶性肿瘤,生命最多还有一年到一年半左右,所以家里人都比较着急,老头子估计会直接继承爷爷的位置,所以他希望尽快把我培养起来,能够去接替他的位置,于是一下子压了不少活儿给我,这就是最开始你刚答应我那段时间我很忙的原因,后来习惯了么,也就好了很多。”
“结果呢……前段时间才发现那个肿瘤其实是误诊了……爷爷似乎天生有个器官移位,而且是极罕见的那种大幅器官移位却对身体没什么影响,但是拍片的时候那个移位的器官造成了一块不正常的阴影被误判成了肿瘤,爷爷其实硬朗着呢……于是本来绷紧了弦的一家人都……你懂的……反正就很尴尬。这段时间的加班其实就是把一些本来强行压给我的活儿交接回去了,所以,我大概又要过一段清闲的纨绔大少的日子了……”
………………
沉默。
正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本来听到这种剧情的我,就算不至于晓得前仰后合,至少也会掩嘴轻笑上半天的。只是我那段羞耻度爆表的话语,在他这个尴尬的事件面前,也变得尴尬了起来。我的耳根立刻红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向他的眼睛。
不过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让我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好好想想,这其实这是好事嘛,你家里人健健康康的,你也能有更多时间陪我了,对吧?”
“没错,而且……林菀,”他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你之前说的话还作数对吧?”
“什么话?”我故意装傻充愣。
“你爱我那句。”
“……”我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能说出那个“是”字,只能扑上去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口,然后就羞耻地躲入了他的怀里。
若是平时,我也不介意落落大方地承认下来自己说过的话语,但是……毕竟前面的剧情实在是太尴尬了。
“什么嘛,各种羞耻的play都玩过了,到这种时候反而害羞了。”嘴上这样说着,他的脸上却全是笑意。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他凑到了我的耳边,明明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他却故意用那种说悄悄话的语气说道:“你脸上的东西,虽然很麻烦,但其实并不像你身上其它的装备那样是无法取下的……”
“我不要你做我的性奴了,我要你做我的……性奴老婆。”
———————————————————–
我花了些时日,才决定听从他的意见,做出取下脸上那些丑陋的链环的决定。他的理由很充分:我是为了将“林菀”从自己的身上剥离出去,而做一个纯粹的性奴而选择戴上那些丑化我的道具,但是既然我的身份变换为性奴与妻子的复合体,那么这样的道具似乎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些拘束感十足的金属链和脸颊、脑后等部位的金属环都尽数去了下来,唯独鼻梁顶部那个三叉状的金属件,因为取下的话非常麻烦,索性就让它留在那里,权当一个别致的饰物了。美中不足的是即使有着生发剂的帮助,我也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将头发长回来,看来自己这段时间都只能忍耐一下那难看的短发了。
而随着身份定义的变化,我们之间的相处似乎也变得更加的……随意了一些,也更加亲近了一些。除开两人依然会经常玩的SM游戏不说,日常生活中他陪伴我的时间更多了不说,两个人之间会经常有着初恋男女之间的甜腻感。这是我从来没意想到的一点。
纯粹地出于自己的欲望,并非基于“满足他的需要来获得他的认可”,而是“满足他的需要会让自己快乐”这样的转变,对我来说感觉并不坏。我觉得对于他来说也是如此。这个富家大少爷从未尝试过这种纯粹的爱恋,就连两人的SM游戏也变成了这种爱恋的附加品,而非反之。
我觉得自己从未像现在这般幸福过。
第十章
“亲爱的,我觉得这样不行。”
两个人一番云雨过后,将我搂在怀里的羽中这样说着。
“怎么了……”我任由他玩弄着我那巨硕到夸张的奶子,慵懒地说着,“还想要么,可是我腰好痛耶,今天放过我好不好?”
“问题其实就在这里。因为把你的敏感带弄的太过于迟钝了,除非刺激你的子宫口或者是憋尿什么的,不然想让你高潮太难了,可这两种也不能经常玩,怕把你的子宫口伤到或者是弄得你不憋尿就没法高潮什么的。但是每次都看你腰扭断了才能勉强达到高潮,我也很心疼啊。”
“那还不都是你弄出来的好事儿么?”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所以我这不是想补救一下嘛……”他一脸谄媚的笑容。
“怎么补救?”在敏感度这回事上,我可以说是有苦难言了。别人都喜欢把自己的奴弄的越敏感越淫荡越好,我们家这位可好,明明给我弄了一对看上去诱惑无比的大奶子,还有极度色情像是开发过度一般的肥大阴蒂和阴唇,可谁知道想要通过它们来获得快感实在是杯水车薪呢?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我现在对于性这件事,已经到了离不开的程度了。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如此。所以要是真的有这么一个“补救”的法子,我也很愿意听听看。
“嗯,你也是阅片无数的人了……哎哟你别掐我别掐我,好了好了,我是想说阅历丰富!阅历丰富!哎呀我就是说顺口了……总之,你也知道女人身上能获得快感的部位,其实还是挺多的嘛,所以……”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了。”
说起来这其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出于女生爱洁的原因,婚后我一直都没有和他有过口交或是肛交之类的行为,而这样的情况一直保持到了我答应成为他的性奴之后。他有过几次试探,但是察觉到我的抵触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这方面的事情。包括后来的手术改造,也放过了我的后庭。其实从这件事上来说,我是应该感激他的,因为从始至终其实他都有给我足够的尊重。
现在么……大概是他觉得我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以又提起了这方面的事情。我想了想,发现自己实在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毕竟是我的主人老公低声下气地提出请求,而且我的身体似乎也确实需要开发新的性感带来满足自己日益高涨的欲望。至于洁癖的阻碍……
自从被装上尿道塞之后。自己的洁癖算是被强行治好了……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我实在不愿意回想。
“那要怎么做呢?”傲娇之类的不是我的作风,决定答应的我索性直接问问他想怎么做。
“这么说你答应了?”
“我的主人老公都提出来了,我这个性奴老婆总不能拒绝呀!”我笑着窝进他的怀里。
“mua!”他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家菀奴最乖了!”
“至于要怎么做嘛,你也知道,其实正常人的肠道是不会带来快感的,男性倒是有通过刺激前列腺来获得快感的说法,女人嘛……其实AV里面那些被插后面插的欲仙欲死的,大多数都是演的。”
“我说那些片子怎么那么假呢……”
“嗯,所以要开发后门的话,其实需要做一些小小的手术……”
听到手术两个字我本来条件反射地想要拒绝,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身体早已经被改造的不成样子了,多做个手术也没什么。
“也行……话说你不想试试口交么?虽然我不太擅长,但是可以多练练……”
“口交就算了。”他宠溺地搂着我,摸了摸我脖子上的项圈。
我懂他的意思。距离当初设计的半年时限早已经过去,我的项圈背后那些金属链早已经完全收紧,现在整个项圈看上去浑然一体,高度又与我的颈肉相平,看上去就像天生长在上面一样。虽然由于有一个逐渐适应的过程,使得我对于这个超紧的项圈带来的不适感还算适应,但是一些影响还是免不了的,比如说话没办法太大声、一次性说太多话就会觉得喘不过气儿、吞咽东西的时候只能小口小口的,诸如此类。而若是口交的,他的肉棒塞进的嘴里,别说深喉了,就是正常的插入也会让我有比正常情况下强烈得多的窒息感。
“真贴心。”我很享受他这些细节上对我的疼爱。我想了想,道:“就算不能插进去,其实帮你舔舔什么的还是可以试试的嘛……然后可以穿个舌钉什么的,我上次在一个SM论坛里看人说用舌钉去挑逗男人的铃口会很刺激来着。”
“原来你还会自己去看这些东西啊?”他揶揄道。
“你再说我反悔了啊!”
“嘻嘻,那可由不得你。”说罢,他又把我按在了身下,“今天本少爷就要让你知道主人老公的厉害!”
“诶?不行啦,我受不了啦……”
“嘿嘿嘿……”
第十一章
不得不说,一醒来就能看到羽中在边上守着我的场景,还是很让我感到暖心的。看着他的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我又有些心疼,他恐怕一直就在我边上守着吧?
“诶,你醒啦?”有些迷迷糊糊的羽中也发现了我的东西,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高兴地看着我,“要不要喝点水?”
“嗯。”
结果他递过来的玻璃杯,被子里的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我心中的甜蜜更甚,这不保温的玻璃杯里面像一直装着温水,肯定是他经常去调换的缘故。
只是喝下去的时候,我明显能感受自己的嘴里面多了些东西。我将嘴里的水咽了下去,努力地伸出舌头想要看看,却发现除了眼睛的余光能勉强捕捉到一丝银色之外,就看不到更多的了。
“其实就是按照你自己要求的,给你穿了两颗舌钉而已。”
看到他掏出手机,我忍不住一笑。他皱了下眉头之后,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显然两个人都想起来之前那次买镜子闹出来的笑话了。
“别笑了,这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啊。”他打开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递到我的面前,让我看看自己的舌钉。
一大一小两颗舌钉,穿在我舌头的中轴线上,小的那颗差不多在距离舌尖一点五公分的位置上,而大的那颗要再深入一公分左右。两颗都是非常普通的设定款式,一上一下两颗圆珠固定住穿过舌肉的金属棒。稍大的那颗舌钉上面似乎还有着横向穿过球心的孔洞,我稍微想了一下,便明白了这东西的用途。
“那颗大号的……你是不是准备用来做点坏事啊?”
“嘿嘿。”被看穿了的羽中倒也不恼,很光棍地说道:“是啊,那颗上面有横穿孔。你还记得之前你的那套面部拘束具吧?其实都还留着呢,我想着到时候用两根链子,一头连在你脸颊上面那俩环上面,一头接在你的舌钉上面……那副样子肯定很可爱!”
可爱……我觉得他对这个词语有些微妙的误解。
说起那套拘束具,我忍不住摸了下自己的头发。只有等我的一头长发重新长回来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光头的时候究竟是有多丑。也真亏当时的他一点也没有嫌弃我。毕竟翻出了当时的一些视频看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嫌弃自己那副样子。
想到这里,我又觉得如果他想玩一些羞耻的游戏的话,玩就玩吧。
“对了,还可以用你鼻梁上面那两个环来连在舌钉上面,或许也会有类似的效果呢……嗯,那两个环还可以用来连鼻勾……你要不要试试看鼻勾,据说那东西戴着特别特别羞耻来着!或者是面部拘束器加上鼻勾一起用……我们周末试试怎么样?”
好吧,我收回自己之前的话。
“才不要呢!一定会很丑的吧?”
自从不再纠结于所谓的“身份”的问题之后,我感觉自己又回到比较正常的女孩儿的心态,对于外貌的问题也重新注意起来。所以虽然并不在乎让他看到我淫荡的样子,但是丑的话……还是算了吧。
“干什么嘛,我又不会嫌弃你。”他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蛋,“我现在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了……”
“你怎么一下子那么肉麻啊!”嘴上这么说着,我的脸却一下子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如果没有项圈的遮掩,估计我整个脖颈现在都是一片粉红吧。
只是回首想想也是奇怪,我们这对本来相敬如宾的夫妻,在这么些年之后,却像是重新回到了少年少女初恋一般的感觉,霸道总裁与羞涩少女的组合,似乎永远都不会过时。只能说世界的奇妙,真的无法言喻。
“对了,我现在怎么感觉自己整个屁股都有点儿……木,动都动不了。”我尝试着将话题转移开来,而且我也确实有些疑惑,自己毫无知觉的屁股让自己想要坐起身的尝试失败了。
“没感觉就对了,那是一直有在缓慢推注麻醉剂的原因。”他指了指边上的输液架,我才发现上面挂着个插在某种装置里面的注射器,注射剂前面连着一条相当长的管子,管子的另一头消失在了我的被子底下。“要是有感觉你现在才难受呢。你后庭的改造还没有结束,所以你还需要在这边躺上几天的时间。”
“啊?”我有些惊讶,“不能动的话岂不是很无聊,而且上厕所的话要怎么办。”
“这些我早就帮你想好啦!”他掏出一个Ipad,“你我知道你的手不方便,所以我反正这几天会一直守在这里。要想要看视频啊、小说什么的都可以,跟我说一声就好了,我会帮你准备好的。就是吃东西的话,最近都只能吃不会产生粪便的特制营养液了。至于上厕所……我帮你弄了一根导尿管,反正隔两天换一次尿袋就完事了。唯一麻烦的其实是必须每天帮你揉一揉屁股,不然躺着不动,又一直在打麻药,医生说对你的臀部肌肉不太好……”
“真细心。”我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不过你一直陪在这边没事么?公司那边的事情怎么办?”
“你忘了么,我前段时间已经把大部分能甩掉的活儿都交接完了,现在闲得很。抽点时间出来陪陪我刚做完手术的性奴老婆怎么了!”
“你呀,这么宠我,真不怕我哪天造反呀?”
“怕什么!”他得意洋洋地道:“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还能翻了天不成?”
两人笑闹了半天,我索性让他找了部一个以前的朋友新拍的电视剧,两个人一起看了起来。看到一半,我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忘了个很重要的问题……
“对了,你到底对我的……后庭,做了什么改造啊?我看我的舌钉都完全长好了,结果这改造还没结束……”我见他有点躲躲闪闪的样子,又道:“你别遮遮掩掩的了,躲得过大一还能躲得过十五么?说出来就是了,我又不会怪你。我自己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反悔过?”
“而且……你也说了,我是你的性奴老婆嘛!无论你把我改造成什么样,我难道还能不认你这个主人老公么?”
他嘿嘿一笑,算是认可了我的话。
“其实是这样的,本来我也就想着普通的淫药反复灌肠也就行了,但是医生这次给我推荐了一种新研究出来的改造手术,说是效果更好一些,只是目前案例还比较少,现在做的话就是类似于实验一样的性质。不过我看了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性,就答应了。”
“我记得有个说明的PPT来着……你让我找找啊……”他在ipad上面翻找了一会儿,“啊,找到了!你看啊,第一步就是简单的灌肠清洗,也没什么好多说的。(怎么没有?我第一次被灌肠啊!)在经过清洗之后,先是用一根非常薄的硬质胶管插进你的后庭里面,这个管子上面有着很多一公分直径的孔洞。然后呢,这个胶管后面有个类似于扩张器的结构,它本身就是两个截面为半弧形的金属片拼成的圆形,所以只要拧转后面的螺丝,就可以让这两个金属片分开来,就像是扩张器一样把你的菊花张开。不过这个其实不是目的所在,而是在两片弧形金属片往两侧推动的同时,让你的肛肉从那些孔洞里面被挤压出来。
然后医生会将一种复合药剂慢慢的用特制的长管注射器一个个地注入每一个孔洞中你被挤压出来的肛肉。这种复合药剂中最重要的是是一种会让你的直肠‘过敏’的药剂。当然这种特殊的致敏药剂所引起的过敏反应也是设计好的,就像是你被蚊子咬了之后会肿起蚊子包一样,它会让你的肛肉‘肿起’,产生一定的增生组织。而在这些孔洞的束缚下,这种增生组织就会变成一个个从你的直肠上面鼓起的‘肉芽’。这些新生的肉芽在药剂中一种基因靶向药剂的作用下,内部会生长出大量的、高密度的性神经,再加上还有催情剂的作用……”
见我好像并没有生气的样子,他又说道:“等到拆卸完那个扩肛棒之后,你的肛肉壁上就会呈现出有许多和小葡萄差不多大小的肉粒的样子,而且这些肉粒可比你增大前的阴蒂还要敏感的多了……触碰到这些肉粒不仅仅会让你爽到不行,那无数肉粒刮弄着我插进去的肉棒的感觉,估计也会很棒的!”
“很快,我的小菀奴的后庭,就要变成一个销魂窟了呢!”
“你呀……”出乎意料的,我竟然真的对这种夸张的改造一点厌恶的感觉都没有,更多的只是好奇和期待的感觉。果然,我已经在羽中的调教之下,变成了一个沉迷性欲中的小淫女了呢。像是这种能给我带来快感的改造,又是外表上看不出来的那种,我的接受度便变得超乎我意料中的高了。
不过嘛,我还是准备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给自己争取一点福利。哼哼,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给我做了这么夸张的手术,我这样做也不过分嘛!
“做了这么夸张的改造,你也不事先和我讲一声么?虽然我答应了你,可是……”我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可是以后我就是个大小便都会高潮的淫乱女人了不是么?这也太……呜呜呜……”
看到我眼眶都湿了,他一下子慌了神,“诶,菀奴……不是,我的林菀大人,你别这样啊!我,我,我是真没想到这方面……那个我去问问医生还有没有补救的方法,现在改造还没有结束,应该肉芽还没完全生长出来,我觉得应该还有办法的……你等等,我现在就去喊医生过来问问!不对,我就守在这儿,我给他打电话!你等等啊……”
噗嗤——
看着他那副急切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啦好啦,刚才那都是逗你的。这改造确实听上去吓人了一点,不过我以后反正也能爽的嘛,就原谅你了!”
“那你……刚才都是……”
“你忘了我的老本行啦?我可是‘知名’女演员,挤几滴眼泪出来只是基本功啦~”
“好啊你的小奴隶!竟然敢骗我!你他妈还真想造反了是不是?”
“嘻嘻,那又怎么样,我就不信你肯欺负改造都还没结束的我!”
看着我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悻悻地坐了下来,“合着我都完全被你看清了是吧?”
我握着他的手:“这又不是坏事,恋爱中的人能像这样心心相通不是好事么?”
“你说的也有道理……”
“等等,这分明是只有你看透了我,我却摸不清你个小妖精的心思吧?你别用偷换概念来骗我!”
“我的心思啊,我的心思很简单啊……我家主人老公疼我就好了。”
他一下子静了下来。我们两个人彼此看着对方的眼睛,就这样注视着。他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可并没有带着丝毫的演技。
“好吧好吧,这次是你赢了。”他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嘴角的笑意确是怎么也掩盖不住,“说吧,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奖励?”
“嗯……奖励的话,等我的后庭改造好了之后,你不许再让我玩禁欲play了,多多疼我好不好?”
“你这个小妖精……这是让我人放假了,鸡儿却加班?”
“嘻嘻嘻……”
第十二章
羽中的别墅其实构造有时候会让我觉得相当地奇怪。两层楼高的超大号地下室,被他设计成了放着沙发和一台超大号电视的“客厅”。不过他的解释倒也在理:“反正这个厅又不是用来招待客人的,而是给我们两个人用的,干嘛要放在一楼呢?”
不过其实真正的原因么……我现在到算是知道了。我又一次被束缚成了跪坐的姿势,双手自然是用手环锁在背后,然后锁紧了那个金色的鸟笼里。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像之前设想的那样,戴上头部拘束具之后,用两根连接在面颊上的金属环的链子,将我的舌头扯在嘴外。穿着两枚舌钉的丁香小舌在链子的束缚下无助地扭动着,却怎么也伸不回嘴里。时不时的,还会有几滴口水从我的舌尖滑落,那样子真是要多淫荡有多淫荡。鼻子自然也没有放过,两根连接在鼻梁上的短链通过前端的钝头铁钩将我的鼻子高高扯起,还好在我的坚持之下他没有将我的鼻孔扯到极限,不过目前的样子也已经是如一头母猪一般下贱了。
地下室的天花板上,一直有着隐藏的滑轮组,我的鸟笼就这样被这些电控的滑轮慢慢拉到了半空中。
“今天我的小金丝雀就好好接受惩罚吧!”坐在沙发上的羽中一边笑着,一边打开了电视机。不出我所料地,里面播放的正是我被调教的一些视频……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呢?这其实还要从昨天晚上说起了。
之前的后庭改造手术恢复的非常顺利,所以比起预计当中我还要更早两天就结束了观察期。回到家中,早已经憋了许久,又满脑子都被我的新改造所占据的羽中,当然提出了要大战一番的想法。只是却被我拒绝了。
随着麻药的效果过去,扩肛器也被摘除,我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后庭里面那些肉芽的威力。因为从来没有被开发过的缘故,据说之前在插入扩肛器的时候也另外使用了增强肌肉弹性,防止我被扩张的药物,所以在没有了那两块撑开我后庭的金属片之后,在我那紧致的后庭里面,密密麻麻的肉芽之间彼此接触、摩擦,带给我的是根本止不住的快感,只是一路上我都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而一回家就提出想啪啪啪的主人老公一看就知道想要尝一下我那新改造的后庭的滋味儿。我现在光是走路的时候带来的肉芽摩擦都能让自己下体全程湿漉漉的,又哪里敢想象被他的肉棒插进去的后果?所以自然是不答应的。
只是我哪里能坳得过自己的主人呢?尤其他还明显是在发情的状态下。无奈之下,我只好和他打了个赌,如果我今天能光用小穴就把他喂饱,那他今天就放过我,否则的话我不仅要乖乖奉上自己的后庭,还必须答应他一个额外的要求。
因为自己的下体实在是不算敏感的原因,我对自己的持久度颇有信心。只是真的开战之后,我才了解到他的险恶用心。
他竟然自己躺在床上,说是想满足他就用女上式自己动!天可怜见,因为自己身上的拘束具,再加上双脚只能穿高跟鞋的原因,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像样地运动过了,相当消耗体力的女上式我怎么可能搞的定?这个赌局,似乎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我是败方。我尝试着用自己从未做的口交来满足他的欲望,可是在我强忍着恶心感舔了几口之后,他却说,一开始说好的是用小穴,这是作弊的行为。
无奈之下,我只好告罪求饶了。真要和他硬来的话,自己占不到便宜不说,最后肯定还会被逼得额外签下些丧权辱国的协议。(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清楚,我不想说!)不过在我求饶之后,他却也没有强行去使用我的后庭,而是很温柔地满足了我一次。硬邦邦滚烫烫的大肉棒有节奏地冲击到自己下体最深处,而且自己的主人老公还在自己耳边不停地问着要不要快一点或是慢一点,轻一点或是重一点诸如此类。虽然羞的整个人都像是煮熟的虾米一般红彤彤的,但是那种被关切的幸福感还是让我异常地满足。
于是在第二天醒来之后,我也乖乖地按约满足了他的要求,给他当上一天的金丝雀。他也是坏心眼,不停地给我放一些自己被调教时候的视频不说,还经常拿着些我喜欢的食物在边上晃来晃去的,甚至伸到笼子边上来逗弄我。真当自己是在逗鸟似的!
一直持续到了晚饭的时间,我才被从笼子里面放了出来。
松开了手脚上面的磁性金属环还要膝铐,脸上的各种道具也被一一取下,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因为保持同样的姿势太久而显得有些僵硬的手脚,本来想对他撒撒小脾气的,可是看着他一脸笑意地换上围兜,从厨房里端出来了几个我平时最喜欢吃的菜时,我却说不出来撒气的话了。
“这……这些都是……”我本想问问这些是不是都是他自己做的,只是看到他手指上面包着的那俩创可贴,和手臂上面一处明显是飞溅的油星烫出来的伤口,我就知道这个问题不用问了。
我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呜咽着道:“大坏蛋!你对我这么好,以后还让我怎么对你生气啊?”
他呵呵笑着:“好了好了,我手里还端着菜呢,而且你要是不生我气,我的目的不就达到了么。”
两人温存了几句之后,我陪着他一起把厨房里的菜都端到了客厅来。路上我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还学了手做菜的本事?”
“嘿嘿,其实也没学多久……所以你看也都是些法餐的菜式,只要原料的量控制好,这些菜做的过程就按着菜谱一步步来就行了,温度啊、时间啊都是订好的,不说卖相怎么样,只要步骤没错做出来总不会太难吃。就是切菜的时候还是一不小心把自己弄伤了,果然做菜比看上去难多了。”
我亲了他一口,却没再问下去了。我知道学做菜的过程肯定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只是这些事情没有必要追问下去让他自己说出来,我自己心里明白,对于两人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对了,”两人吃饭间,他突然开口问道:“你有没有出去转转的想法?”
“出去转转?”我扭了扭自己的脖子,“你看看这些东西,我哪能出门嘛?当然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啦,只是确实不怎么方便。”
“没事的,也就是开车去白胖子那边转一圈儿,带你认识一个朋友。”
“朋友?”
看着我狐疑的眼神,他解释道:“我是觉得你现在在家里成天一个人,没什么社交,怕你憋久了之后人憋坏了。刚好最近有个新认识的朋友,家里也和我一样养着个妻奴。我想着你们要不可以认识认识,也算是做个伴儿,让你平时也不至于那么无聊。”
“和我一样的妻奴?”
看着我好奇的眼神,羽中知道我的兴趣被勾起来了,“其实稍微有点不同啦,那个女孩儿据说是自己本来就是圈子里的人,嫁给她老公之后就慢慢地被开发改造了。说起来,她的调教可比你严厉多了,你真要认识她之后就知道我平时对你多宠了。”
“是是是,我家主人老公对我最好啦!”我站起来绕道他的身后,娇笑着搂住了他(这也是双臂不便弯折的我为数不多可以搂着他的姿势)。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去见见他们夫妻俩。”
“可以是可以,但是要怎么出去呢?”
“那就不用你担心了,我早有准备。”
第十三章
“当当当当!怎么样,这是为你今天的出行特别定制的衣服,好看么?”
我看着羽中手里拿着的那件明显是高订礼服的银色抹胸长裙,无奈地道:“穿着这样的衣服岂不是什么都挡不住么?我哪能出门呀?”
“没事的没事的!”他摆了摆没拎着衣服的左手,“反正是坐车过去,到了那边停车场有专门的电梯送我们到俱乐部去,到了那边,你身上有什么东西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的。”
见我还是有些疑虑,他将衣服平铺在了沙发上,走过来搂住了我的腰,在我的耳侧温柔地问道:“是不是怕有人把你认出来?”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傻瓜。”他刮了下我的鼻子,神情间尽是宠溺,“你现在的样子,谁能认得出来你是当初那个冷艳的林菀?而且只要化点妆,再加上你的鼻环,以俱乐部里的灯光啊,没人能在大厅里把你认出来。再说了,这不是还有我给你打掩护么?”
“好啦好啦,就你最嘚瑟。”我想想自己也确实是多虑了,自己本来就许久都没有在公众面前出现过了,再加上之前自己去世的新闻,除非是白胖子这样事先就知道我底细的人,不然以自己现在的变化,还真不容易被人认出来。
话虽如此,我还是给自己画了个比较浓的晚宴妆,也算是和羽中为我准备的那条礼服长裙相得益彰。只是自己平时在家素面朝天惯了(毕竟万一羽中性致来了想要调教我,倒是弄的自己妆花成一片反而麻烦),化妆的手艺竟然有些生疏,花了比曾经的自己多一倍的时间,才算是画好了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紫色系妆容,艳而不冷,再加上鼻梁上的奇异装饰、鼻中隔上的精巧小环,还有暗红色嘴唇上面那颗金色的唇钉,显得充满了异样的风情。
在羽中的帮助下我将那条长裙换上,我对着镜子一看,便发现了他的不安好心。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双臂上的肩锁、肘环和手环也都没有任何遮掩,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它们到并不显得难看,反而像是和这条银色长裙互相搭配的首饰一样,填补了本来会显得有些空荡荡的皮肤。
抹胸样式的长裙明显比自己的胸部小上了一号,两个G罩杯的超级大奶撑得裙子鼓鼓囊囊的,还是被压的稍微有些变形。胸前的纹身、一半的乳拷,甚至还有一小块儿自己那玫瑰金色的金属乳晕都露在了外面,看上去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而下半身的拖尾长裙看似将我的双腿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但是其实在前面有着可以像是幕布一样将裙摆从正中间拉开的设计,露出一块儿倒V字型的缺口,将我的双腿乃至下阴都暴露在外面。毕竟,这个V字的尖端可是在我腰间的位置。在这裙缝的两侧各有一小块儿磁铁,可以吸附在我的大腿环上,将这【裙帘】维持在敞开的状态。
我一脸无奈地看向羽中,却发现他满是那种看好戏的表情。
“这哪能穿出去呀?”
“有什么嘛,反正你也去过白胖子的俱乐部,那边比你打扮得夸张的多了去了,怕什么?”
“那……那也有点怪怪的。”我承认他说的确实有道理,但是这种事最重要的还是自己心里那关有点难过去。
“这样吧,”他跑过来帮我把已经敞开的裙帘又合上了,繁复的纱质裙摆看上去完全没有可以被分开的迹象,就像是条正常的礼服纱裙。两块磁铁一吸,虽然磁力不算大,但也不用担心走路的时候或者是风将裙帘吹开了。
我稍微松了口气。其实裙帘被掀开,自己腿上的合金环露在外面倒还好说,主要是自己那穿着六个带着铃铛和链子的阴环的肥大阴唇,还有那葡萄大小的淫乱穿钉阴蒂都将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外面。走路的时候铃铛之间彼此碰撞或是撞到膝环上面的声音在毫无遮挡物的情况下也会变得极其引人注目,到时候走在路上,路上的人都看向自己的腿间什么的……我真是想都不敢想。
其实就算有着厚厚的纱裙的遮掩,只要距离不远的话铃铛的声音还是相当明显。我倒是想过把阴唇铃塞进子宫来避免这样的情况,只可惜最近刚好是排卵期,我也不敢随便将这东西塞进自己的私处,就算我想,羽中也绝对不会允许的。这倒不是他故意想看我的羞态了,而是纯粹出于为了我的卫生和安全问题考虑。这也是我愿意安心地做他的性奴的缘由之一——他不会为了自己的愿望做出真正伤害我的行为。(当然了,各种让我变得更淫荡或者是受到更严厉拘束的改造在他的眼中对我不算伤害……无论狭义还是广义上都不算。)我本来看见装着礼服的盒子里还有一件披肩的,我目测了一下,应该能遮住我的肩锁和肘环。只是他却不肯让我穿上了。
“那个是以后正常外出穿的。”他解释道,“那件披肩其实还有高领的设计,立起来完全可以遮住你的项圈,到时候再带上长手套遮住手环,你不就可以正常出门逛街了么?脸上的东西……虽然显眼但是也不算什么完全不能见人的东西对吧?实在不行我还可以给你订一顶那种带面纱的帽子嘛。”
我本来想说还可以戴口罩啊。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穿着件银色的礼服长裙,上身围着这满是贵妇风的披肩,再带个口罩确实实在是太不伦不类的,但是带一顶复古的面纱帽,似乎也是非常不错的搭配。唯独让我还是有些介怀的就是这样的裙子穿上街实在是太显眼了。身体被改造得奇怪了之后,我感觉自己将会很难面对那些来自他人的直勾勾的打量目光。(为什么是将会?因为其实我很久都没正儿八经地出过门了。)羽中故意把车子停在了门口等我,让我不得不自己一个人走上一段从房子里走到大路上的路程。不过十几米的路,却是在大白天,一路上我都走得有些战战兢兢的。尽管我也知道路上不太有人刚好看到我,即使看到了,我身上即使大部分不能见人的东西也都被遮住了,唯一特别让人羞耻的乳拷在远距离上也很难看得清楚,所以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很紧张。前几次出门去做手术,其实都是趁着天黑了之后才出的门,而且还是直接从车库走,自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过程。
穿着超高跟的双脚莲步轻移之间,我突然觉得有些恍惚。算起来,自己从答应做他的性奴之后,就再也没有像样地出过门了。这会儿穿着露肩的礼服站在灿烂的阳光下,有一种重见天日的奇妙感觉。
我忍不住看向了背后的别墅,看向了地下室里放着那个笼子的方向。我现在算不算是笼子里的金丝雀终于成功飞了出来,重获自由呢?
坐到了车上,我吐着舌头道:“久等啦!刚才……发了会儿呆。”
“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吧?”
“你怎么知道?”我讶异道。我总觉得羽中不像是那么敏锐地能感受到我的心情的人。
“早在带你出来之前我就觉得你会这样的。我其实……也想了很多,你这套衣服也是我的一个尝试吧。”刚好车停在红灯前,于是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自从你做了我的奴之后,我自认也带给你了很多你从未体验过的快乐的事情……但是同样也剥夺了你的许多属于一个正常人的乐趣。我也想过只把你养作一只家养的母狗,或是笼中的金丝雀,其实就在那天把你关在笼子里的时候,你以为我只是想看你的丑态,其实我也在仔细考虑今后应该如何对待你。”
“所以结论是把我放出来?”
“嗯……”后面传来几声滴滴的喇叭声,他慌忙的转回去,将车子开动起来,看着他有些手忙脚乱的样子,我会心的一笑。看得出来,他对于我的事应该已经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了,一下子将自己的心理过程都说给我听,他也有些羞耻,所以才会如此。
这样的他……也挺好的。
白胖子的俱乐部距离我们所住的别墅不近不远,大约半小时的车程。我见羽中并没有直接开进车库,而是,绕到了建筑的背面。一排像是家用车库一样的卷帘门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其中一道门正半开着,正好让我们开了进去。
“每个这样的小车库里都有着独立的电梯,私密性很强。”羽中一边说着,一边按下了电梯,“这是专门给我们这样带着不方便见人的奴的人走的通道。不过也有人喜欢带着自己的奴走公共停车场,算是玩外出羞耻play了。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我也不怎么愿意让非圈子内的人看到自己的老婆这种羞耻的样子,所以以后我们来都走这边好了。”
到了熟悉的宛如夜总会一般的大厅,见之前坐过的老位子空着,我们两个人便在那里坐了下来。他摆弄了一会儿手机,无奈地对我挥了挥:“这儿好像信号不太好,电话打不通。我去找找那个朋友在哪儿,你在这儿等我会儿。”
我也没带手机,坐在哪儿闲来无事,便好奇地四处打量起来。
第十四章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
如今故事的时间,已经来到3个月之后了。
由于这三个月间一直在进行一个规模很小,但是却很麻烦和耗时的改造手术,所以我几乎是一直躺在医院里(与其说是医院,我更宁愿说这是个比较高大上的黑诊所),直到今天才完成恢复得以出院。
回到家里,羽中也没有猴急地就想要玩弄我刚刚改造完的身体,而是让我先冲个澡,好好舒缓一下身体。毕竟在医院里面呆了整整三个月,大半的时间还都是躺在床上的,感觉整个人都要发霉了。
因为双手不便的缘故,我现在洗澡基本上都是有些像日本人那样的模式,先是在热水里面泡一会儿,然后再出来坐在个小凳子上,让羽中帮我洗头、擦背什么的。 如果他不在的话,我就只能随便拿水冲一冲头发了事,好在他连着好几天不在的情况确实不算多。
我躺在浴缸里面,视线忍不住地飘向自己刚刚被改造过的部位。两条五公分长的吊坠,从自己的金属乳头前面垂下,银色的链子在水流的作用下不断飘动着,很是好看。而在那半球型的金属壳下,是我新生的敏感乳头。
我在之前没有想过他会给我做这样一个……至少听上去很疯狂的手术:将原本经过玻尿酸注射的乳头进行切除,然后利用一种生物胶制作了一个类似乳头形状的模具,模具上面像是蛋糕、或者说珊瑚一样分布着许多细孔,然后便是施用了大剂量促进细胞生长的药物。新生的组织便顺着这个模具慢慢生长成新的,和原先进行注射增大之后一般大小的乳头。不同的一点是这新生的乳头完全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而且在生长的过程中,那吸饱了淫药的多孔模具也让这些药物完全地渗入了我新生的组织当中。等到乳头基本重新生长完成之后,再注入降解剂,这个模具就会慢慢消融,变成可以被身体吸收的营养物质,促进这些原本被模具所占领的空间处生长出新的组织。
而且这个模具在正中间还有一个两毫米直径的小孔,我原以为羽中会将我的输乳管都集中在这个孔洞的后面,再使用药物让我变成和小白一样变成会疯狂泌乳的体质。不过实际上并没有如此,并不是他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据他解释,这是因为我本身的乳房就不算太小了,如果再使用这种会促使乳房二度发育的泌乳药剂,疯狂生长的原乳房组织就会挤压我胸部的硅胶假体,到时候很可能造成各种不可知的后果,所以只能作罢。
只是这也不代表这个特地预留出来的乳孔就会好过了。类似于用在我的后庭肉芽处的药物,被同样用胶棒蘸取了之后插入我的乳孔当中,每隔两个小时左右就会进行换药。这样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月,这使得我的两个乳孔变成了无比敏感的细小肉穴。无论是用细棒插入,还是单纯的揉捏,都会让我感受到难以抑制的快感,那种感觉甚至和直接搓弄我后庭里面的肉芽也不相伯仲。里面还特地做了一个小小凹槽,使得那些定制的乳孔棒可以稳稳地插在里面不用担心会掉下。
原本乳头处那可以打开成六瓣状的罩子,也用铣床(不用这东西磨不动啊……)将六朵花瓣的顶端抹去了一个角,使得它们合拢之后可以留出一个孔洞,供那些乳孔塞可以穿出来,在外面吊上各种吊坠。就比如现在——五公分的银色细链之下,吊着两枚漂亮的粉色心形水晶,和我乳房上面那些玫瑰金色的金属物件相得益彰。只是不像塑料,这纯水晶的吊坠加上铂制的链子,其实还颇有些重量,在水里一晃一晃的时候,那扯动我乳头的感觉让我隐隐约约有些快感。其实我如果刻意的去拽动这链子的根部,虽然比不上直接玩弄乳头,但是那种快感也足够让我愉快很久了,只是我并不敢这么做。
“性奴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高潮可是大忌。”也不知道这是羽中从哪里听来的说法,以前的他可不会这样。一不小心,我又会被他锁上那个在我下体处的“贞操网”。对了,现在我的后庭上面也添加了类似的道具,尾椎处做了一枚埋钉,臀缝两侧也是一边三枚,等距排列。再加上之前在会阴处的埋钉,八枚金属钉将一条狭长的金属网罩在了我的屁股缝后面,剥夺了我抚慰自己后庭的可能性。两个贞操网齐上阵,再把我的乳孔塞取走的话,我就等于没有任何取悦自己敏感部位的方法了。只是乳头与后庭的渴望并不会因此消失,长效的淫药已经在我的身体中体现出了它们的威力。若是一丁点刺激都不受到到还好说,只是哪有怎么可能呢?无论是乳头与金属罩之间的擦碰,还是后庭里面肉芽之间的相互摩擦,都会让我心痒难耐。好在我没有像小白一样,随便动一动自己的身体都会受到难以抵御的欲望浪潮,在习惯了之后,身体上传来的这些感觉还是能够用理智去抵抗的。只是眉眼间的春意,怎么都化不开揉不散了。
其实就算是他允许,我也不太敢随便玩弄自己的身体。最多是稍微趴在床铺上面蹭一蹭自己的乳头,或者是竭力将手伸到屁股后面,用指甲尖儿稍微刮一刮露在外面的两颗肉粒。不然的话,那种惊涛骇浪一般的快感会让我很快地陷入浑身瘫软的境地。巨硕的双乳、动弹范围有限的双臂还有套着超高跟拖鞋的双脚,让我在陷入那种程度的高潮之后会很久都没办法站起身来。
“水温舒服么?”只围着条毛巾的他走了进来。
“刚刚好好。就是太空了点儿,边上缺个人。”我嬉笑着,拍了拍自己边上的空处。
家里的浴缸是那种超大号的方形浴缸,躺下我们俩自然是绰绰有余。
“泡在水里没觉得有哪处伤口还疼吧?”
“都过了那么久了,早就恢复好了。”
他坏笑着弹了一下我胸口的坠子。突如其来的动作,与随之而来的扯动了我敏感的乳孔而带来的感受,吓得我整个人一哆嗦,我羞忿地看着他,恨不得在他的肩膀上咬一口。只可惜我的项圈虽然没有小白的限制那么大,但是躺姿下想要歪过头去咬到他的肩膀还是做不到的。
“嗯……看来是好的差不多……以后你又有一个新的可以爽的地方了哦,开不开心?”
“要开心也是你开心!”
“瞎说,难道你自己就不爽了?”
我一时语塞,抿着嘴顿了半天,道:“小穴被弄得总是欲求不满却又超难高潮,乳头和屁股倒都是一碰就流水,可无论哪一处,我想碰到不都要看你的心情么。说到底,我爽与不爽还不是都看你怎样才会开心。”
“傻蛋。”出人意料的是他没有再逗我了,“要是不稍微管着点你,以你的肉芽还有乳蒂的敏感度啊,你迟早把自己玩坏。只要我在家,你又真的想要的时候,我也没几次拦着你吧?小白都已经算是被主人惯坏的奴了,而你的待遇可比小白还好多了。”
“而且别忘了你的名字……菀奴、欲奴,欲望被掌控在主人的手里,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这么说也没错啦。”我噘着嘴,双腿不自觉地在水里扑腾着,连带着双腿间那六个飘在水中的铃铛也一甩一甩地,“所以……我是最棒的性奴,对么?”
虽然体现的不明显,但是我渐渐也开始意识到,自己那股子“想要变得最好”的劲儿在我做为羽中性奴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没有消散过。之前平时没有对比不觉得,如今见到了与自己境遇相似的小白,那股子攀比的心就又活络起来了。这次很爽利地答应了羽中的新改造,我觉得也是我潜意识中的这股比较的念头在作祟。
“对,也不对。”
“诶?”
“前些天的聚会聊到有关你,小白,还有另一个朋友的奴,叫笑笑,我们用了一个词,叫妻奴。我觉得挺合适的。亦妻亦奴,以妻为奴。
只是我大概是三个人里面最惯着奴的一个了。小白你也见过,我就不多说了,笑笑据说平时经常是保持跪姿锁死然后关在狗笼里面的。身上也都是和小白一样的链子和合金环,活动范围有限,贞操带自然也不必说了。哪像你,贞操网戴个俩晚上就闹翻天了。”
“反正是你把我弄得那么敏感的,你当然要负起责任满足我嘛!”不知为何,我越来越多地在他面前展露出这种热恋少女般的撒娇情态。比如像现在这么,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蹭来蹭去的。
“别闹别闹!”羽中哭笑不得地把我推开,“话说回来,有个正事儿要说一说。”
“你知不知道,小白身上用了一种新药,据说是可以长期保持目前的容貌……”
“是什么?新型的美容药么?”
“与其说是美容,更像是一种……长生之药。”
“什么?竟然有这种东西么?”
“嗯,而且目前看来效果应该很好,前面和你说的那个叫笑笑的奴就是第一个使用者,现在三十多岁了,看上去和二十多岁时刚刚做奴的时候一模一样。”
“那你和我说这个意思是……”
“没错,我准备给你也用上这种药。这样子,我家的菀奴,就是永葆美艳的,最棒的妻奴了……”
THE END
菀与欲 第八章 ~ 第十四章 (2/2)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