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之怒 第4部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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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婦趴在桌上,只有腳尖勉強夠著地面,她挪動了一下腰肢,緩緩拉起拽地的長裙。雖然驚慌失措,她的一舉一動仍是那麼優雅。
透明的水晶鞋象純淨的冰塊,嵌著兩隻玲瓏剔透的玉足。纖美的腳掌似乎沒有骨頭,像潔白的花瓣一樣柔軟無比。兩條玉腿曲線柔美,肌膚白嫩動人。圓潤的大腿上方,扎著兩條黑色的綢帶。榮雪天后臉色發紅,她的肌膚比任何絲緞都要光滑,根本不必再穿絲襪。但迦凌赫卻堅持讓她帶上吊襪帶,拿兩條黑綢代替了絲襪。純粹為裝飾而穿的吊襪帶襯著雪白的大腿,充滿了淫蕩的挑逗意味。
華麗的長裙越掀越高,已經露出圓臀底部的弧線。看著蠻族武士火辣辣的目光,榮雪天后咬緊牙關,把長裙拽到腰間,露出白光光的大屁股。
眾人的眼睛象被磁鐵吸引一樣,落在美婦下體。榮雪天后腰身貼著桌面,腳尖低垂,兩條玉腿伸得筆直。那隻高舉的屁股肥肥嫩嫩,又圓又大,雪白的臀肉柔軟而又滑膩,宛如兩團快要熔化的油脂,泛著妖媚的豔光。
黑色的吊襪帶從臀側劃過,勾勒出圓臀完美的形狀。一條窄小的真絲內褲裹在臀間,根本無法遮掩這隻肥嫩豐碩的大白屁股,反而被白膩的臀肉夾緊,深深陷在臀縫中。隨著美婦慌亂的呼吸,圓滾滾的肥臀一顫一顫,散發出陣陣淫靡的香氣。
迦凌陽跳下座椅,走到母親身後,冷冰冰問道:“淫蕩的女人,你的屁股被誰玩成這個樣子?”
面對兒子的質問,榮雪天后羞悲交集,她顫聲說:“不……不是……”
迦凌陽暴怒道:“還要撒謊嗎!把她的內褲脫下來!這樣淫賤的屁股,就是通姦的罪證!”
粗黑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兩半白光光的肥臀向兩旁跳動分開,圖瓦隨勢將那條真絲內褲從美婦滑膩的臀肉中拽了出來,一股溫熱的氣息從白臀深處一般升起,逸出溼黏的淫香。蠻族首領有些奇怪,為什麼帝國的女人要穿這種遮不住屁股的內褲,還有那條不繫襪子的吊襪帶……但看到迦凌陽的眼神,圖瓦知趣地沒有開口。
榮雪天后驚叫著捂住屁股中間的裂縫,用乞求的口氣對兒子說:“你不能這麼做……我……我是你母親……”
迦凌陽咬著牙齒,一字字說道:“你這淫蕩的女人,怎麼配當我的母親?說,是誰把你的屁股幹這個樣子!”
“不是的……不是的……”榮雪天后低下頭,美豔的臉龐貼在冰涼的桌面上,心裡充滿了羞恥、悔恨和委屈。
迦凌陽一把拽出姐姐陰戶中的聖刀,他對姐姐下體飛濺的鮮血理都不理,“啪”的一聲,用刀身重重打在母親肥嫩的大屁股上。
肥白的臀肉一陣顫抖,慢慢鼓起一道寬闊的腫痕。榮雪天后“哇”的哭了起來,無比的羞恥使她鬆開手,緊緊捂著面孔放聲痛哭。
“可恥的淫婦,你知道自己的屁股有多麼淫賤嗎?這麼肥這麼軟,不知被多少人玩過!難道你還敢說自己是貞潔的嗎?”汲取了姐姐的力量之後,迦凌陽的力氣已經遠遠超過一個七歲的孩子。他舉起聖刀,“闢辟啪啪”打個不停。
榮雪天后撅著屁股,被兒子打得哀嚎連聲,不多時,雪嫩的肥臀便被打得通紅,三名帝姬無法看到母親捱打的慘狀,但她的哀嚎卻聽得清清楚楚。迦凌蘭臉上還掛著媚笑,下體被腳趾捅裂的秘處正在癒合,鮮血漸漸消失;迦凌遙受傷的陰戶也在復原,翻出的肛竇也漸漸收入體內;迦凌潔小嘴下彎,母親每一聲哀嚎,她就會渾身一抖。
當面無表情的迦凌陽又一次用力打下,榮雪天后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恥辱的痛苦,她哭叫著喊道:“大祭司……是大祭司……”
“我的堂叔迦凌赫嗎?”迦凌陽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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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尊敬的王子,請允許我向您致以……”迦凌赫一進門便深深彎腰施禮,當他抬起頭,聲音一下子啞了。
長桌盡頭,他三個美麗的侄女並肩跪在一起,全都是一絲不掛,擺出伏腰舉臀的羞恥姿態。更令他震驚的則是那個熟悉的美婦。
榮雪天后趴在桌上,上身仍是衣飾華美,而下身的長裙卻掀到腰間,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撅著肥臀,此時那隻白光光的大屁股又紅又腫,顯然是剛捱了一通痛打。
迦凌赫瞠目結舌,不知道談判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迦凌赫,”迦凌陽毫不客氣地直呼其名,“是你把這個女人的屁股幹得又大又軟嗎?”
“不,不是我。”雖然搞不清狀況,迦凌赫本能地選擇了否認。
榮雪天后哭泣道:“是他……是他逼我的……”
“這是汙衊!”看到迦凌陽冰冷的目光,迦凌赫的口氣軟了下來,一臉無賴地說道:“怎麼是逼你呢?你不是被幹得很開心嗎?”
迦凌陽淡淡說:“那麼姦夫就是你了?”
“可不是我一個,”迦凌赫腆著臉說:“別看她裝出一副高貴的樣子,其實淫賤得很。這婊子一晚上會晃著屁股跟五十個男人交媾呢。”
“喔?她的陰道能夠承受嗎?”
“還有嘴巴跟屁眼兒呢。”迦凌赫見迦凌陽臉上毫無怒色,膽子大了起來,眉飛色舞地說:“她的屁眼又緊又軟,熱乎乎的,幹起來別提多舒服了。”他嘿嘿一陣淫笑,“你孃的屁眼兒還是我開的苞呢……”男孩眼神冷厲地掃過,使他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
迦凌陽丟下聖刀,冷冷說:“與這個無恥的女人私通,並不是罪行。”
迦凌赫剛鬆了口氣,只聽迦凌陽又說道:“但我很討厭你。”
話音剛落,兩名黑武士同時撲了過來,將來不及張開光盾的大祭司按倒在地。
蒼穹之怒(10)
34
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七年。
五月的原野繁花似錦,宛如一條無邊無際的毯子遠遠鋪開,空曠而又遼遠。
明淨的陽光彷彿清水淌過原野,一花一葉無不欣欣向榮,顯示出旺盛的生命力。
一隻蝴蝶翩然而落,在一株盛開的玫瑰上收攏了翩翩的蝶翅。華麗的彩翼與鮮豔的花朵靜靜相依,時光彷彿在這裡停止了。
暖風帶著碎碎的陽光,沿著大地的起伏輕快地掠過丘陵,整個原野象潮水一樣湧動起來。受驚的蝴蝶展翅飛去,只留下搖曳的花朵在風中戰慄。
綠油油的長草隨風偃伏,露出充盈原野的森森白骨。
***************
陽光漸漸黯淡,昏黃的天際低垂下來,與大地邊緣融為一體。飄逸的馬車從天地連線處隱隱出現,彷彿從圖畫中馳來般漸行漸近。
窗簾微微一動,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女探出頭來,那張精緻的面孔玲瓏剔透,像水晶一樣純潔無瑕。她閉上眼,深深地呼吸著原野的芬芳,“好香啊,媽媽……”
靜靜坐在窗前的美婦揚起臉,柔柔一笑,“真的很香呢。”她身上銀白色的衣料是最貴重的絲綢,頸中的明珠每一顆都有指尖大小,散發著朦朧的光暈,映得俏臉姣麗無匹。再華麗的衣飾也無法掩住她無與倫比的美貌,無論是妙目紅唇還是皓腕纖指,無不洋溢著迷人的成熟風情。
“有這個香嗎?”一隻白嫩的手掌遞了過來,掌心託著一個小瓶。濃濃的甜香從瓶口逸出,芬芳馥郁。
“剛調好的。”那女子胸口束著紅紗,那兩團香滑的乳肉沉甸甸肥碩無比。
下身的紅裙綴著小小的金鈴,雪白的腰肢裸露在外,打扮得猶如一個豔麗的舞孃,眼波流轉間,嫵媚之極。她舉起手,衝女孩笑道:“來,姐姐給你抹一點……”
“不要啦……”女孩格格笑道:“我用不上的……媽媽,你來抹。”
“好啊。”美婦嫣然一笑,玉手挽住裙裾,款款提起,露出一雙美白滑嫩的玉腿。
豔麗的舞孃笑吟吟攤開纖掌,把香露倒在手心揉了揉,然後蹲下身子,抱起美婦的腳踝放在膝上。美婦腳上的水晶鞋一塵不染,圓潤的玉足又白又嫩,只有從小受著無微不至的呵護,才會有這樣嬰兒般光滑的纖足。
舞孃除下水晶鞋,將香露均勻地塗抹在香軟的玉足上,笑道:“好軟的腳,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呢。”
“好啦,不要玩了。”美婦翹起玉足,嬌柔地搭在車窗上。提到膝上的長裙滑到腰間,露出兩截白光光的大腿。晚風拂過,美婦呻吟一聲,上身向後倒去。
軟綿綿躺在椅上,感受著輕風掠過肌膚的酥爽。
舞孃抱住母親豐滿的大腿,輕輕摩挲著,將香露抹在絹絲般滑嫩的肌膚,動作又輕又柔,充滿無限憐惜。
車廂的震動彷彿搖籃般溫存,美婦闔上眼,在顛簸中漸漸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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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大神,您的裁決公正而又寬宏。我和我的女兒們衷心接受,並感激您的寬限……”
“……好好珍惜這一年時間吧,當你再次踏入聖殿,將會在這裡洗去你的罪孽……”
清池恢復了平靜,神蛇驕傲地揚起頭顱,身上燃燒的火焰筆直升起。她低著頭,眼前潔白的大理石上映著四張嬌豔如花的俏臉。
沒有來得及在聖江祭祀歷代祖先,她和她的女兒就不得不離開帝都。她們走得如此匆忙,甚至無法在熟悉的宮殿停留片刻,就踏了漫漫旅程。
在宮門前,她的書記官緩緩展開一幅羊皮卷,那上面的瑞棠標記曾是她才有權力使用的御札。書記官用沙啞的聲音宣讀了皇帝的詔書:明穹大神庇佑。從即刻起,剝奪天后榮雪、武鳳帝姬迦凌遙、花月帝姬迦凌蘭、瓊玉帝姬迦凌潔四人的尊號與姓氏。詔書下達之日,榮雪、武鳳遙、花月蘭、瓊玉潔……
“媽媽……”
“媽媽……”
“睡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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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雪連忙睜開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累了呢……你說什麼?”
花月蘭亮出掌心,眨了眨碧藍的大眼,“翻過來啊,該抹媽媽淫蕩的大屁股了。”
“這麼快……”美婦戀戀不捨地放下腿,把長裙拉到腰際,柔媚地翻轉玉體。
裙裾翻動間,一隻白生生的大屁股躍然而出。雪嫩的大腿根部,繫著織繡精美的黑色吊襪帶,一條半透明的絲質內褲深深陷入臀縫,兩瓣豐膩的臀肉又肥又嫩,圓圓翹起,隨著車廂傳來的震動,顫動不已。
“乖乖的,不要動啊。”花月蘭說著,兩隻玉手從吊襪帶下穿過,沿著大腿的曲線一直攀到完美的臀球上,摩挲著柔滑的肌膚。
塗過香露的臀肉愈發粉嫩,宛如兩團滑軟香濃的油脂,散發著晶瑩的膚光。
“這裡也要抹一些呢。”舞孃細白的纖指靈活地鑽入臀縫,勾住內褲底部,將它從肉縫中拽了出來。肌膚傳來的爽滑,使榮雪情不自禁地輕哼起來。花月蘭把半透明的絲質內褲拉到美婦膝彎,細緻地塗抹著臀縫內側。
夕陽金黃色的光芒從視窗射入,宛如黏稠的蜜汁,流淌在香甜的肌膚上。
整隻大白屁股裡裡外外都被香露塗抹一遍,頓時煥然一新,像洗淨的白瓷般明豔動人。光潤的臀球滑溜溜,嫩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花月蘭把臉貼在媽媽肥嫩的屁股上輕輕磨擦,夢囈般讚歎道:“好美啊……
香噴噴的大屁股……好想咬一口……“說著少女真的露出細密的玉齒,一口咬下。
榮雪驚叫一聲,慌忙擺動圓臀。花月蘭抱住跳躍的肥臀,吃吃笑了起來。
“真討厭啊。”美婦指尖撫摸著屁股上的牙印,皺起眉頭,“咬這麼重……”
花月蘭把頭埋在母親臀下最柔軟的部位,笑得花枝亂顫。
“哎呀,”一直在視窗張望的少女叫了起來,“前面有條岔路呢……該往哪邊啊?”
三母女同時回過頭,望向車廂一角的氈毯。同樣的藍色美眸中,閃爍著哀婉、憐惘、猶豫和不忍。
氈毯上臥著一個沉靜的少女,潔白的面龐猶如明玉雕成,鮮紅的唇瓣柔軟芬芳,精緻無比。她閉著眼,對周圍的一切不聞不問,彷彿靈魂已經離開身體,只剩下一具美麗的軀殼。
“右邊。”只說了兩個字,武鳳又恢復了沉默。
***************
美婦、舞孃和純潔的女孩,並肩站在窗前,眺望遠方的落日。
“好遠的路啊……”榮雪有些惆悵地嘆道:“離帝都有兩千裡吧……”
“再遠的地方我也去過呢,”花月蘭笑道:“不像媽媽,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帝都。”
“我以為自己會在宮殿裡住一輩子呢……”榮雪望著沒有邊際的原野,低聲說:“沒想到帝國會這麼大……皇帝一定很辛苦呢。”
想起帝國正處於連綿的戰火之中,母女們沉默下來。她們聽說,皇帝從來不與任何反叛者談判,即使那些都市願意無條件投降,反叛首領也會受到殘酷的懲處。而所有敢於抵抗的城市,無一例外都遭受了血腥的屠殺,整個帝國因此血流成河,白骨盈野。以往大陸上都市、村莊星羅棋佈,如今跋涉竟日都荒無人煙…
…
“今晚怕是趕不到了。”榮雪擔心地說。
“嗯……”瓊玉潔可愛的小鼻子皺了起來,撇著小嘴,鼻孔裡發出不樂意的嚶嚀聲。
“怎麼了?”榮雪奇怪地看著自己最小的女兒。
女孩軟嫩嫩的手指翹了起來,點著遠處的草叢,嘟著小嘴說:“那裡有一隻狗狗……”
“喔……”榮雪順著女兒的小指頭看了過去,“是一隻沒有家的流浪狗……”她擁住女孩柔軟的肩膀,輕聲說道:“想家了嗎?”幾個月來,被逐出家園的
她們也一樣在原野上流浪……
“不是啦……”瓊玉潔臉色有些發紅,扭捏半天才不情願地說:“……是它想肏人家啦。”
美婦眉頭頓時鬆開,唇角露出一絲笑意,她抬起手,疾馳的馬車立刻停了下來。榮雪攬住女兒的腰肢,掀起車簾,笑道:“快些去啊。”
女孩頓足道:“它好髒啊……幹嘛讓它看見我啊。”
榮雪拍了拍女兒的小屁股,柔聲說:“快去吧,高興點兒,神在看著你呢…
…“
女孩努力爬下馬車,提著雪白的紗裙,白白的小腳丫踩著草葉,走進長草深處。
花月蘭聳了聳肩,攤開手,無可奈何地說:“今晚真是趕不到了……”
美婦嘆了口氣,“等一會兒吧,也許會很快。”
瓊玉潔嬌小的身影消失在齊腰高的長草之中,接著草叢中傳來幾聲犬吠,草葉一陣亂晃。
過了片刻,女孩清悅的聲音隱隱傳來,“不要啦……不能那樣的……”
“不可以的……不要啦……”
“哈!”花月蘭美豔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唉,怎麼能這樣呢?”榮雪嘆了口氣,不安地下了馬車,腰肢輕扭著嫋嫋走入草叢。
35
碧綠的長草被踏倒一片,瓊玉潔趴在地上,紗裙拉到腰間,撅著粉嫩雪白的小屁股。一條銀白色的狐尾從臀縫伸出,在腰臀上彎成一個圓環。
在她面前是一隻土黃色的野狗,斑駁的皮毛一片片粘在一起,身上不僅沾滿了泥土,而且還有數不清的癩斑,流著令人噁心的膿血。
看到竟然是這樣一條流浪狗,榮雪也不禁皺了皺眉頭,但她旋即露出笑容,風姿綽約地分開長草,走向這條想跟女兒交媾的野狗。
女孩藍汪汪的大眼望著野狗血紅的眼睛,似乎它能聽懂一樣,認真說:“不可以的……”
榮雪蹲下身子,仔細理好女孩耳旁柔軟的金髮,循循善誘地開導女兒,“為什麼不可以呢?它雖然髒了些……還有癩斑……但它也是神的子民啊。你的身體是神的恩賜,讓它享用你的身體是你的責任啊。客人的任何要求我們都要說‘是’、‘好的’,無條件的服從,讓客人滿意……乖女兒聽話,不要拒絕它……”
“不是啦,”瓊玉潔皺著嬌俏的小鼻子,急切地說:“它是想肏人家的屁眼兒啦……這怎麼可以?”
榮雪這才明白原委。讓野狗幹屁眼兒也不是不可以,但問題是:那條尾巴是從女兒肛洞裡面長出來的,與直腸血肉相連。這位客人的要求,還真的無法滿足
呢……
母女倆相視無言,一時間都想不出辦法來。畢竟很少有動物會要求乾女人的
屁眼兒……
“汪、汪……”野狗不耐煩地叫了起來。
“這樣行嗎?”榮雪思索著說:“你問問它,讓媽媽代替你讓它肏屁眼兒,好不好?”
瓊玉潔揚著臉,小聲對野狗說:“我的屁眼兒不能用的,你插我媽媽的屁眼兒好不好?”
等了一會兒,女孩回過頭來,無奈地說:“它說要先看看……”
榮雪站起身來,嫵媚地一笑,抬手解開腰帶。她可不想讓這條野狗弄髒了自己的衣服。
銀白色的長裙宛如天使褪下的羽翼,飄落在濃綠的草野上。榮雪的四肢修長而又優美,雪白的肌膚如同妙手打磨過的羊脂玉,光潤細膩,沒有任何瑕疵。
美婦側過柔頸,將長長的金髮撥到一側,細白的玉指繞過粉背,勾住背後的絲帶。鏤著花邊的胸罩猛然彈開,一對豐滿的乳球跳動著在胸前晃來晃去。榮雪目光漣漣地瞟了野狗一眼,巧笑嫣然地說:“告訴客人,媽媽一定會它滿意的。”說著抖手丟開乳罩。
黑色的吊襪帶被仔細解下,整具玉體只剩下一條半透明的絲質內褲。榮雪轉過身子,把肥白的大屁股對著野狗,挑逗地晃了晃,然後手指勾住內褲腰際,緩緩褪下。
透明的輕絲沿著雪臀光滑的曲線緩緩褪到臀下,夾在臀肉中的內褲底部翻轉過來,散發出溼溼的淫香。當內褲褪到大腿,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滑膩的肉縫。
美婦彎下腰肢,將絲褲褪到膝彎,然後優雅地抬起纖足,穿過揉成一團的內褲。接著另一條玉腿繃得筆直,讓內褲滑到踝上。雪白的大腿輕輕一揚,用足尖把內褲挑到一旁。半透明的絲質內褲輕盈地落在草地上,甚至沒有壓彎一株嫩草。
榮雪玉腿並緊,緩緩蹲下身子,然後玉體前傾,雙膝著地,溫婉地伏在草叢中,撅起渾圓的美臀。
纖手在雪團般的圓臀上輕輕撫摸,展示著美臀異乎尋常的肥嫩和光滑。榮雪用嬌滴滴的聲音說:“請您盡情欣賞吧。”說著,她抱緊肥臀,將香噴噴白嫩嫩的大屁股用力掰開。
只見白花花的肉光閃動,纖美的玉指深深陷入滑膩的雪肉中,晶瑩粉嫩的大白臀裂成兩半,光潤的臀縫完全敞開,露出一隻小巧而又紅嫩的菊蕾。
榮雪翹起纖美的中指,在菊蕾上輕輕划著圈子,嬌媚地解說道:“這就是我的屁眼兒了,他們說我的屁眼兒就跟草莓一樣紅紅的……”指尖壓住菊蕾按了按,紅嫩的肛蕾頓時收縮起來,“嫩嫩的……”
美婦伸出手指插進肛洞,然後收緊菊肛。紅潤的嫩蕾夾住手指,周圍沒有一絲縫隙。她輕輕拔了拔手指,“我的屁眼兒很緊呢……”榮雪熟練地操縱屁眼兒,菊蕾象小嘴一樣吞吐著手指,做出種種淫靡的動作,膩聲說:“我的技巧也很好……”
“裡面很柔軟……”雪白而細長的手指擠入嬌嫩的菊肛,榮雪一邊用力攪動屁眼兒,讓紅嫩的肉孔變成各種形狀,一邊嬌喘息息地說:“又滑又嫩,熱乎乎
的……還很深……您可以在裡面盡情抽送……無論多麼粗暴的動作它也可以承受
……“
肉孔漸漸變得溼潤,充血般變得鮮紅,美婦的嬌喘聲越來越響,她抱住雪白的大屁股,修長的玉指在緊密的菊洞中瘋狂地進出著。
“啊呀……”榮雪浪叫著昂起頭,肥嫩的雪臀一陣劇顫,一股溼滑的蜜汁從肛洞淌出。
顫抖還未停止,榮雪便極力撅起肥臀,哆嗦著把兩根中指插進菊洞,將一縮一縮的屁眼兒用力撐開,露出蠕動的腸道,顫聲說:“如果……如果您滿意的話……就請您盡情使用我的屁眼兒吧……”
野狗跳到美婦背上,血紅的狗陽朝肥嫩的大白屁股狠狠頂去。尖錐狀的獸根沒有找到菊肛,只在雪肉上一滑,便沿著光潤的臀縫溜到一旁。
“我來幫你……”瓊玉潔白嫩的小手握住狗陽,小心地對準母親的屁眼兒,往裡一送。
小巧的肛蕾向外鼓起,宛如一朵紅嫩的雛菊冉冉開放。狗陽的直徑越來越粗,菊蕾越綻越開,細密的菊紋被一一拉平、消失,只剩下一圈嬌豔欲滴的紅肉箍在野狗的陰莖上。
榮雪像要掰碎般拚命掰著白光光的大屁股,臀溝被掰成一個平面,只見一片肥滑白膩的雪肉中,通紅的狗陽直挺挺插進嫩肛,將小巧的菊洞撐成一個渾圓的肉孔。
等狗陽進入大半,女孩鬆開手指,野狗立刻弓腰狠狠一捅,嘰的一聲,血紅的狗陽整根插進肛洞。
“啊……”野狗粗暴的插入使榮雪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叫。她曲起手臂,支撐著野狗的重壓,一面極力收縮菊洞,用嬌嫩的肛肉撫慰著狂暴的狗陽。
熾熱的狗陽深深插在美婦的直腸內,抽送間,滑嫩的屁眼兒一鼓一收,宛如不住翕合的花蕾。粗大的肉莖將菊蕾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收縮都吃力無比。漸漸的,榮雪菊肛變得又酸又痛,再使不上一絲力氣。她只好放鬆肛肉,任由狗陽把自己柔軟的屁眼兒帶得翻進翻出。
夕陽西下,碧綠的草原塗上一層淡淡的嫣紅。
草叢中,一個美豔而又優雅的少婦柔順地伏在地上,讓一條骯髒的野狗盡情享用她芬芳的肉體。野狗兩條前腿搭在美婦肩頭,生滿癩斑的皮毛貼在美婦光潔的玉背上,腰胯拚命聳動。
狗陽遍佈著蛛網般的血管,如同一個血紅的肉錐,在美婦豐滿的雪臀中狠狠衝刺著。那隻小巧的嫩肛忽收忽放,隨著狗陽飛快的進出,不能自主地來回翻卷。狗陽根部的肉瘤硬如鐵石,就像一隻拳頭砸在肥嫩的臀肉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脆響,似乎也想擠進緊密柔滑的肛洞。
榮雪痛楚地皺緊眉頭,一面咬牙強忍,一面極力撅高肥臀,承受著狗陽兇猛地撞擊。
野狗的頭顱貼著美婦細白的柔頸,噴出的唾液飛濺在榮雪嬌美的面孔上。沾滿泥土的皮毛又粗又硬,像乾枯的樹皮磨擦著無瑕的玉體。癩斑中流出的膿血沾在雪嫩的肌膚上,傳來令人反胃的惡臭。
美婦把臉貼在涼涼的草葉上,艱難地呼吸著青草的氣息,只覺得時間無比漫
長……
就在她難以支撐的時刻,狗陽突然一陣跳動,把一股股濃濁的狗精射在美婦直腸深處。
“媽媽,它射了,射在你屁眼兒裡了。”女孩開心地叫了起來。
榮雪頓時鬆了口氣,等野狗搖著尾巴鑽進草叢,她仍然軟綿綿趴在地上,無力地喘息。那隻肥白的大屁股高高翹在半空,菊洞張開渾圓的入口,一股濁白的精液正從紅豔豔的肉孔中緩緩流出。
瓊玉蘭心疼地抱住母親淌著狗精的大屁股,扯下一把青草,擦拭著臀縫中的汙物,柔聲說:“媽媽,我扶你回去吧……”
榮雪疲憊地笑了笑,輕輕說道:“是該走了。還有很遠的路呢……”
一千零一夜二四夜·蒼穹之怒
作者:紫狂
36
離天亮還很早,村裡的鐵匠便爬起來,生起爐火,把礦石一筐筐的搬到爐邊,開始了一天的勞動。
兩個月前,城主大人被帝國軍隊擒住,用燒紅的鐵鋸鋸掉了頭顱,這一帶重新納入帝國的版圖。當迦淩氏的瑞棠標記在村頭升起,村民們以為又會像從前一樣,在神聖家族的庇佑下過著平靜而又富足的生活。然而接踵而來的命令,卻打碎了他們的夢想。
新任皇帝徵收的賦稅超過了以前十倍,幾乎是掠奪性地拿走了一切,只留下一點微不足道的糧食。所有人都必須拚命幹活,才能勉強維持生計。
更為可恨的是,帝國軍隊以村莊曾參與叛亂為名,徵集了全村所有的年輕女性作為軍妓。
爐火熊熊燃燒,鐵匠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舉著鐵錘,揮汗如雨地錘鍊著鐵塊。
他想起以前的歲月:帝國在榮雪天后的領導下欣欣向榮,都市和村莊都是那麼繁榮,人們自由自在地享受著富足的生活,年輕的男女們在田野中追逐嬉戲…
…
那一切好像還是昨天,現在一切都變了。鐵匠嘆了口氣,鐵錘重重落下。
***************
“對不起……”外面突然有人說道。
打鐵聲停了下來,鐵匠納悶兒地抬起頭。鐵匠鋪離別的住戶很遠,所以這麼早起來打鐵,也不會打擾別人。
“對不起,請問,有人嗎?”
這次鐵匠聽出來了,那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象金黃色的蜂蜜一樣甜美。
籬笆外不知何時多了一輛馬車,一個女人隔著柴門靜靜站在那裡。昏暗的光線下,她銀白色的長裙散發著朦朧的光輝,就如一個曼妙的女神降臨在簡陋的寒舍。
看到鐵匠出來,女人微微一笑,說道:“您好。”然後推開柴門,裙裾輕擺,款款走進院內。她一邊邁步,一邊舉起明玉一般的纖指,把幾縷散亂的金髮撩到耳後,動作優雅迷人,還有種與生俱來的高貴。
“對不起。我看到這裡有火光,所以才冒昧地前來打擾。希望您能原諒。”
貴婦兩手交握放在身前,優雅地低下臻首,表示歉意。
鐵匠呆呆望著這個雍容華貴的美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她絕世的容貌,華貴的衣飾,優雅的舉止,還帶著馬車,多半是路過這裡的帝國貴族……
“有、有什麼事?夫人。”鐵匠怕自己滿身汗臭薰壞了這位尊貴的美婦,連忙向後退了幾步。
“是這樣的,”美婦目光溫柔如水,鮮豔的紅唇輕輕開合,柔聲說道:“我們是帝都來的娼妓,這次來到貴村,是想請大家盡情享用我們的肉體。”
看著鐵匠因震驚而呆滯的大臉,美婦嬌媚地一笑,取出一卷羊皮,“這是皇帝的詔書。”
美婦展開羊皮卷朗聲念道:“明穹大神庇佑。從即刻起,剝奪天后榮雪、武鳳帝姬迦凌遙、花月帝姬迦凌蘭、瓊玉帝姬迦凌潔四人的尊號與姓氏。詔書下達之日,榮雪、武鳳遙、花月蘭、瓊玉潔作為帝國公用的娼妓,不再有任何人格與權利。所有帝國子民,均可任意使用她們的肉體。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七年二月二日。”
榮雪合上詔書,笑吟吟說:“我們可是免費的哦。”
***************
車廂內,花月蘭伸了個懶腰,打著呵欠揉了揉自己的陰戶,“小嫩屄,你又要被人開苞啦。”
舞孃站起來,風情萬種地攀著車門,“走啊,媽媽已經找到客人,該挨肏了。”
瓊玉潔翻了個身,嘟囔說:“沒有我的事,他們傢什麼都沒有……”
“不許偷賴。”花月蘭眼珠一轉,伸出玉指呵了口氣,猛然伸出妹妹腋下,一陣格支。
姐妹倆抱成一團,又笑又叫地鬧了半天,才安靜下來。兩人整理好衣物,對望一眼,一起把目光投向壁角。
花月蘭臉上妖媚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她小聲喚道:“姐姐,已經到了。”
武鳳遙咬住唇瓣,像不知道痛楚一樣把嬌豔的紅唇咬出血來。良久,她猛然睜開眼睛,掀開氈毯,雪白的玉體不著寸縷,就那麼赤裸裸朝外走去。
“啊……啊……”淫靡的媚叫在寂靜中遠遠傳開。
推開房門,眼前頓時一亮。榮雪華貴的宮裝被扯開衣襟,一直褪到腰間,赤裸著粉雕玉琢的上身。她斜坐在打鐵的砧臺上,長裙搭在腕上,整隻雪臀只有臀後一點挨著鐵砧的尖角,圓圓的大白屁股完全懸空,只好用兩手按住鐵砧邊緣,支著身體。兩條雪白的大腿筆直伸出,竭力向兩旁張開。鐵匠粗壯的身體站在她兩腿之間,弓著腰背正在用力捅弄。
榮雪勾著柔頸,水汪汪的眼睛望著鐵匠,一邊媚叫,一邊配合著鐵匠的抽送,輪流挺起粉嫩的雪乳,在鐵匠進入時把鮮嫩的乳頭遞到他口中。
聽到這個雍容華貴的美婦親口說自己是娼妓,鐵匠頓時暈了,根本沒聽到她後來所念的詔書。待榮雪主動拉開衣襟,露出雪團似的美乳,鐵匠立刻不顧一切地撲過去,把怒漲的肉棒狠狠抽到她香噴噴的身體裡。
正幹到酣處,沒想到又走進來一個少女,她渾身上下找不到一塊布料,就那麼裸著雪玉般的嬌軀徑直走入房間。雖然光著身子,少女卻沒有絲毫淫豔之態,剛毅的神情使她像一位走向戰場的女神,有著脫俗的美麗。
鐵匠駭異地看過去,只見那少女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直直走到爐旁,仰身躺在堅硬的礦石上,絲毫不在意自己嬌嫩的肌膚如何痛楚。她冷冷看著鐵匠,張腿露出鮮嫩的陰戶,用同樣冰冷的聲音說:“我是處女。”
***************
“你說你是天后?”扶著柺杖的老人慢吞吞說著,翻著渾濁的眼珠,打量著面前的四個女人。
剛才鐵匠滿臉驚惶的拍開村長的大門,說自己碰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異事。
於是年邁的村長帶著村民來到鐵匠鋪一探究竟。看完那份印著瑞棠標記的詔書,老人還是無法相信,這個美豔的女人會是神明一樣尊崇的天后,而幾個少女會是皇室的帝姬。
“不。”美婦微笑著說:“我只是一個娼妓。奉皇帝命令,給他的子民提供服務。”
老人從頭到腳仔細打量著她,緩緩說:“皇帝為什麼會他母親貶為娼妓?”
“皇帝希望能用我們的肉體,彌補各位的損失。”
“竟然讓神聖家族的女性接受這樣的汙辱……”老人不可思議地搖搖頭。
“對不起。我們已經被剝奪了姓氏。”榮雪委婉地糾正村長的錯誤。按皇帝的詔書,她們不僅不再屬於皇族,甚至連最卑賤的奴隸都算不上,只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洩慾工具。
老人盯著她的眼睛,嚴肅地問道:“這是一場政變嗎?”
“不,”榮雪低下頭,“這是明穹大神的裁決。”
“大神的裁決!?”
“是的。因為我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導致了帝國陷入災難,寬宏的明穹大神裁定由我和我的女兒,用肉體來贖罪。”
聽到自己所受的災難都是因為她的罪行,村民立刻喧譁起來。老人渾濁的眼珠射出嚴厲的光芒,他重重一頓柺杖,制止了村民的喧譁,厲聲問:“那些傳言都是真的嗎?真的是你導致了帝國的災難?”
“是的。動亂、災難、殺戮……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罪行激怒了尊敬的大神。”榮雪跪在地上,恭順地伏下身子:“請在我們肉體裡,盡情發洩各位的怨恨吧。”
“帝國軍隊掠走我們的妻子、女兒,也是因為她們的罪行!”村民們憤怒地把母女們團團圍住,群情洶湧,只等村長一聲令下,就要嚴厲地懲罰這些罪人。
老人充滿仇恨地望著這些曾經的皇室女性,用刻板的聲音緩緩說:“我已經老了。就讓他們……”
“你還不老,”榮雪揚臉嬌媚地一笑,“讓我來幫助您好嗎?”
美豔的娼妓輕輕解開老人的衣褲,托起那根因衰老而乾癟的陽具。那隻曾治過無數傷患的玉手,發出雪白的聖光。乾癟的陽具在聖光沐浴下漸漸勃起,變得像年青人一樣粗長而充滿精力。
“您看,它還很有力,甚至能輕易穿透處女的陰道……”榮雪扭頭喚道:“蘭兒,過來讓尊敬的村長插破你的處女膜。”
花月蘭纖腰輕扭,肥碩的乳球一墜一墜,彷彿要從身上掉落一般。她笑嘻嘻走到老人面前,玉腿一揚,朝天伸得筆直。纖美的肢體柔軟無比,毫不費力就將玉腿抬到頭頂,兩腿拉成一條直線。雪白的玉股間,那個永遠貞潔的陰戶象小嘴一樣張開,露出一片橢圓的嫩紅。
在村長堅挺的陽具前,花月蘭弓腰撥開鮮嫩的陰唇,嬌聲道:“我的小嫩屄還有漂亮的處女膜哦……”說著她扶住老人的陽具,淺淺納入肉穴,吐氣如蘭地說:“請您用力插爛它吧……”
老人只覺渾身充滿力量,陽具漲得像要爆裂一般,他丟開柺杖,陽具狠狠貫入處子緊窄的肉穴,一邊嘶啞著嗓子喊道:“開、開始吧……”
蒼穹之怒(13)
44
皇宮所有的侍女都在三年前淪為軍妓,包括衛兵在內的男性被全部斬首。沒有人跡的宮城籠罩在神聖的光芒之下,彷彿超越塵世的存在。
“求求你……求求你捏捏我的乳頭……”榮雪溼淋淋的媚叫不斷響起。她兩隻充血的乳頭直直挑在胸前,又硬又紅,恨不得被人挾在指間揉得粉碎。
男孩瘦小的身體趴在母親雪白豐滿的肉體上,無聲地挺弄著,絲毫不理會她的哀求。
冰冷的鐵板上淫液橫流,美婦嫣紅的肉穴彷彿一汪深泉,源源不絕地流淌著清亮的淫液。
迦凌陽用力一頂,將精液噴射到母親的子宮裡。然後毫不留戀地拔出陽具,走到瓊玉潔身邊。射過精後的肉棒仍然堅挺如故,表面沾滿了淫液,看上去象金屬鑄成一般閃動光澤。
瓊玉潔連忙伏下嬌軀,項圈上的鈴鐺碰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乖乖挺起雪臀,以弟弟最喜歡的狗交體位,等待他的插入。
迦凌陽一手握住姐姐的金髮,一手撥開肥厚的陰唇,頂住溼熱的肉孔,緩緩進入。瓊玉潔玉體挺直,口鼻間發出柔媚的呻吟。
看著兒子的大肉棒消失在女兒肥嫩的性器裡,榮雪空空的下體象著火一般急切難當。“再插榮雪幾下……”她的叫聲裡帶著一絲哭腔。
粗黑的毛髮在迦凌陽身上迅速蔓延開來,轉眼間,伏在姐姐玉體上的男孩就變成了一頭弓腰昂首的怪獸。它抱著瓊玉潔纖軟的腰肢,青筋畢露的獸根深深捅進圓潤的雪臀。銀白色的狐尾絞在手臂上,小巧的肛蕾向外突起,似乎被拔得要脫體而去。
似乎受到姐姐體香的吸引,迦凌陽的動作並不像剛才一樣簡單粗暴。變身之後,他的體形膨脹了將近五倍,身體象鋼鐵一樣堅硬。以前曾有女性在交合中被他壓碎了全身的骨頭,陰道受創的事例更是數不勝數。有意無意間,迦凌陽把變身之後的肉棒,當作一種屠宰女性的工具。只有在姐姐體內,他的動作才會緩和下來。
瓊玉潔雪白的玉體幾乎被獸毛全部覆蓋,就像一隻被雄獅蹂躪的小白兔,在怪獸身下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叫。
榮雪孤零零躺在鐵板上,秘處那團紅豔豔的嫩肉不甘寂寞地蠕動著。
***************
旁邊的交合剛剛開始,美婦雪白的小腹微微一動,像吹氣一樣迅速膨脹起來。接著兩隻圓乳同時鼓起,不一會兒乳頭就沁出白亮的汁液。
隨著身體的變化,榮雪的情緒也逐漸亢奮。原本平坦的小腹飛速鼓起,越來越大。由於鐵板的傾斜,她不得不勉強伸出雙手,捧著震顫的腹球,痛苦地呻吟著。豐滿而白嫩的大腿斜斜分開,股間鼓脹的性器不住翕合,吐出大量的體液和淫水。雪白的腹球貼在鐵板上,就像一枚熟透的漿果,鼓脹欲裂。
在短短一個小時之內,榮雪已經完成了受孕到懷胎的全部過程。腹球的直徑超過了腰肢的寬度,白膩的肌膚撐得幾乎透明,就像一層薄膜,勉強包裹著瘋長的胚胎。整個腹球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順著鐵板滾落。
怪獸昂起岩石一樣的頭顱,那雙妖異的血眼漸漸恢復正常。他伸出巨大的獸爪,將昏厥的瓊玉潔輕輕托起,放在溫暖的天鵝絨上。
榮雪已經臨近分娩。她艱難地吐著氣,細細的手指捧在腹球下緣,白光光的肉體宛如附在鐵板上的一團油脂,滑膩得像要化開一般。
在兒子冰冷的目光注視下,榮雪圓張的陰戶猛然一收,旋即霍然張開,半透明的羊水帶著溫熱的氣息奔湧而出,打溼了身下的鐵板。接著碩大無朋的腹球緩緩朝兩腿間的裂縫沉去,開始了痛苦的分娩過程。
這樣尺寸的胎兒,對普通女性來說足以致命,不過榮雪曾生育過比這更大的胎兒。
宮頸從上到下依次擴開,宮腔劇烈地收縮蠕動,將巨大的胎胞擠入宮頸。懸在半空的美臀向兩旁滑開,給產道留出位置。榮雪吃力地穩住顫抖的腹球,柔頸弓起,發出痛苦的哀嚎。
怪獸身形漸漸縮小,鬃毛褪去,露出蒼白的皮膚。迦凌陽饒有興味地欣賞著母親的蠕動的小腹,說:“看來格安城的怨氣並不很多。也許我應該下令,把周圍的村莊全部摧毀。”
“啊……啊——”榮雪的叫聲越來越響。
下腹晶瑩的雪白三角逐漸鼓起,失去了原有的形狀。豐滿的大腿被擠到兩旁,原本曲線柔美的臀凹向外突出,充血的產門在玉股間張得渾圓,體液淅淅瀝瀝流個不停,將鐵板澆得又溼又滑。
子宮的收縮越來越快,白亮的腹球象被人拍打著一樣沉入產道。榮雪白皙的肉體淌滿汗水,鮮紅的乳頭象無法擰緊的水喉,滴滴答答流著乳汁。此時她不再是尊貴的天后,也不再是淫豔的娼妓,僅僅是一個被固定在鐵板上的生育機器。
隨著時間流逝,陰道一點點張開到不可思議的寬度,白馥馥的陰阜消失了,迷人的陰唇被扯成一條細細的紅線,勾勒出大小驚人的肉穴。
“啊!!”榮雪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喊著挺起下體。卡在腿根的鐵箍沒入雪肉,溼黏的液體四下飛濺。
張到極限的陰道向外翻開,緩緩露出一團血膜包裹的物體。被無數人使用過的陰道顯示出驚人的伸展性,幾乎張開到與宮腔相等的寬度。
榮雪拚命伸直指尖,推搡那個使她劇痛的胎兒。
“噗嘰”,產門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響,一團溼淋淋的囊狀物體脫體而出,順著溼滑的鐵板重重掉在地上。
圓滾滾的小腹奇蹟般的平復下來,榮雪仍然伸著手指,失神地望著下體。產門像一個鬆鬆跨跨的皮囊,敞著寬闊的入口。斷裂的胎盤、臍帶零零碎碎掛在腹下,在空蕩蕩的穴口搖來搖去。
迦凌陽一臉譏諷地目睹著母親生育的全過程,對地上的胎兒毫不理會,似乎那不是他與親母亂倫的產物。
掉在地上的胎兒蒙著一層血紅的胞膜,在溼黏的液體中不停蠕動。片刻後,它撕開血膜,從裂縫中伸出一隻尖尖的蹄子。
明穹大神對世間的動物極不滿意,當榮雪母女的娼妓生涯結束後,花月蘭與瓊玉潔成為隨意處置的性交工具,供軍隊以及所有人和動物洩慾。而榮雪則被當作生育工具,用來培育良種動物。
迦凌陽注入榮雪體內的並不是精液,而是被他屠殺者的怨恨。這些怨恨在榮雪受過賜福的子宮內結成胚胎,誕生出各種動物。不久之後,由昔日的天后所孕育改良的動物將會取得世上的所有物種。
“帶她去吧。榮雪將會是一位偉大的母親……”
明穹大神二十年前的賜福是如此慷慨。在它的庇佑下,榮雪再無法生兒育女,而是不停的產下各種野獸、牲畜,直到代替所有物種,成為世間萬物之母。
“感謝您,尊敬的大神,也感謝偉大的皇帝,使用榮雪卑賤的子宮和陰道…
…是一頭英俊的小牛……“
榮雪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淒慘的肉體漸漸透出豔光,連身下的鐵板也似乎動人起來。她撫摸著光滑的小腹,用發膩的聲音說:“榮雪的子宮還可以用的。
請皇帝再插榮雪幾下……“
下體的劇痛還未平復,慾火已經升騰起來。牛胎透過時的脹裂感,像電流一樣在肉壁上時隱時現,更讓榮雪心急如焚,不顧一切地勾引兒子來姦淫自己。
迦凌陽看著她松馳的陰道,鄙夷地冷哼一聲,“你的陰道是世上最骯髒、最下賤的東西。”
“是。求皇帝隨意使用榮雪的賤屄……”只要能被人使用,就算粗暴殘酷的虐待,她也甘之若飴。
“淫賤的母畜,沒有人會對用殘的陰道感興趣。”
美婦急切地說道:“榮雪的屁眼兒還很緊,求皇帝來幹榮雪的屁眼兒……”
她竭力聳起肥臀,露出肛洞,向兒子哀求說:“求求您……”
迦凌陽牽起瓊玉潔的項圈,頭也不回地離開宮室。
45
動盪的塵世絲毫無損於神殿的煌赫,甚至連時間也不敢打擾明穹大神的尊嚴。走入神殿就像走入進外一個世界,世間的規律在這裡毫無意義,所有的一切都以創世者的意願為準則。
年幼的帝王騎在美獸光潔的裸背上,昂然進入大神棲居的聖地。瓊玉潔已經習慣於成為弟弟的坐騎,她翹著尾巴,揚著俏臉,豐滿的乳房在弟弟腳間一搖一擺,柔順地爬行在聖潔的大理石上。
在神殿迦凌陽也未曾收斂他譏諷的目光。這個處於天神與凡人之間的帝王,彷彿在對一切都報以冷酷的嘲諷。
“我有一個有趣的主意。”男孩抬眼望著神殿的穹頂,“三個月後的祭典上,我將集合帝國所有的處女,舉行盛大的破處慶典。我在猶豫,是徵集銅匠打製十萬支陽具,還是由石工雕刻石器,好捅破她們的處女膜……”
童稚的聲音嫋嫋升上穹頂。半空中,飄浮著一具月光般明淨的女體。武鳳遙仍保持著十九歲的完美體形,她左手拿著青銅面具,右手握著聖劍,如同剛從戰場歸來的女神,以舒展的姿勢,靜靜飄浮在光明的虛空之中。
她的容貌一如當日,被蠻族首領取下面具那刻一樣,使人驚豔。紅潤的芳唇,秀挺的玉鼻……時間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連剛毅的眼神也如同昨日,依然是完美的處子。
少女細嫩的肌膚彷彿會發光的明玉,晶瑩而又白膩。修長的玉腿微微分開,明豔的膚光彷彿流動的乳汁,從腰肢一直流淌到低垂的玉足,順著玲瓏剔透的足尖,一滴滴融入體外澄澈的空明中。
武鳳遙靜靜凝視著眼前的虛空,對弟弟的話語不理不睬。在天神的庇護下,帝國根本不需要治理。迦凌陽所要做的不過是想盡方法去蹂躪人類的肉體和尊嚴。
他們竟然敢把一個凡間的家族象神一樣崇敬,這是明穹大神對世人不敬的懲罰。
“可笑。竟然用這樣的手段報復自己創造的生靈。讓我怎樣鄙視你呢?只會使用暴力的大神?”武鳳遙對著虛空冷冷說道。
“噗”的一聲低響,穹頂紅光大盛。
兩條帶著火焰的神蛇,剎那間鑽透了少女嬌美的玉體,一前一後,像兩條燃燒的手臂,從武鳳遙的玉戶和雪臀間直直挺出。
飛濺的鮮血宛如紅色的雨點,噴灑在神聖的殿堂內。迦凌陽沒有閃避,反而仰起頭,任何姐姐的鮮血滴在自己臉上身上。“很熱啊……”男孩喃喃說:“我最喜歡看你流血的樣子,就像那條母狗生殖一樣,既淫賤又愚蠢,讓人恨不得你的子宮幹穿。”
神蛇從少女體內緩緩游出,火焰照耀下,黑亮的鱗片閃動著金屬一般的光澤。隨著蛇體的蠕動,撕裂的肉穴一鼓一鼓,擠出破碎的處女膜和大量鮮血。
蛇身一圈圈盤在武鳳遙雪白的玉腿上,冷冰冰盯著她股間敞露的血洞。等武鳳遙受過天神賜福的肉體癒合,兩條神蛇同時昂起巨首,吞吐著火舌朝她股間舔去。柔美的花瓣在火焰下時而枯萎,時而鮮嫩,週而復始,讓少女始終在煉火中煎熬。
武鳳遙痛極而號,然而她手臂卻被無形的大手按在空中,握著那柄用以斬妖除邪的聖劍,無法移動分毫。
神蛇拳頭大小的巨首緩緩擠入溼滑的玉戶,沿著陰道、宮頸,一路遊入子宮。少女溼嫩的蜜肉在烈焰下戰慄壞死,燒炙得面目全非。露在穴外的蛇尾越來越短,直到盡數鑽入,然後在她溫潤的腹腔裡四處遊動。
另一條神蛇則鑽入武鳳遙的菊肛,從直腸筆直遊入咽喉,長達兩米的蛇身貫穿了少女整具玉體。當它挺直身軀,只見武鳳遙嬌軀一緊,紅潤的小嘴猛然張開,吐出一隻猙獰的蛇首。露在臀外的蛇身還有大半,彷彿武鳳遙身上生出的尾巴,從雪團般的粉臀中長長伸出一截粗黑。
神蛇的肆虐之下,少女每一寸肌膚都在劇痛中掙扎,溫熱的血液從羞處飛濺而出,將玉腿染得通紅,股間兩個肉穴被攪弄得一片狼籍。
***************
迦凌陽坐得很穩,似乎還有幾分悠閒,就像一個不太喜歡看戲的孩子,有些無聊地觀賞著姐姐被蹂躪的慘狀。
粗長的蛇身從武鳳遙動人的玉體內整個遊過,留下一個無法合攏的圓洞。男孩抬著頭,目光順著雪臀間圓張的菊洞,透過姐姐的身體,可以一直看到紅唇邊緣。
“哈哈,被幹穿的賤貨真是好看啊!”迦凌陽笑著說道:“我記得兩個月前,我親愛的姐姐當過公眾的便器,人們在她該死的屁眼兒裡裝上漏斗,對著裡面撒尿,尿液從屁眼兒進去,從嘴裡出來——她張著嘴,腥臭的尿液順著舌頭嘩嘩直流,還帶泡沫……真是美極了!哈哈……”他越笑越是開心,一直笑得流出眼淚。
瓊玉潔垂下臻首,雪白的頸子上沾著星星點點血跡,彷彿一隻溫順的梅花鹿。
同時容納了兩條巨蛇的小腹象懷孕一樣高高鼓起,雪白的腹皮掀起陣陣波動。兩條神蛇同時張口,用劇毒的獠牙咬穿少女柔韌的子宮壁,朝上游去。
片刻後,武鳳遙圓潤的玉乳猛然一掙,像充滿彈性的粉團一樣變得圓長,紅嫩的乳尖突翹得愈發尖銳。接著神蛇奮然昂首,硬生生從她乳尖鑽了出來。
武鳳遙兩個乳頭同時爆裂,紅潤的乳暈一瞬間盡數粉碎,被一對妖異的蛇頭所代替。神蛇身子一縮,拉長的玉乳同時恢復原狀,只留下兩個血肉模糊的圓洞。
武鳳遙鮮嫩的玉體成為神蛇嬉耍的樂園,它們不僅在各個肉穴中此進彼出,還會從玉體任何一個部位鑽入少女體內。不多時,半空中飄浮的玉體便被攪弄得破碎不堪,佈滿了形形色色的血洞。
與此同時,那具不會損壞的肉體也在飛快的復原,使這樣的痛苦無限期的延續下去。
迦凌陽抹著眼淚笑道:“真是笑死我了。賤貨,我知道你喜歡這種遊戲。不過被兩條尊敬的神蛇插陰道撕屁眼兒的感覺真是那麼好嗎?”
武鳳遙吐出一塊被神蛇扯碎後塞到喉中的子宮壁,冷冷注視著他。
“我很不明白哎,你為什麼不能學得和我們淫賤的母親一樣,每次被強姦都興奮得要死要活,高高興興地去育種呢?”
“我知道你很驕傲,帝國的元帥。”迦凌陽踢了踢瓊玉潔的乳房,“可她們也很驕傲。”
“我們都想看你當婊子的樣子——笑嘻嘻地撅著屁股讓人肏——多美啊。連明穹大神也想看呢。你為什麼不能乖乖地跟人性交呢?你真把自己當成處女了?”
武鳳遙望著弟弟,輕輕說:“我不是神的奴隸。”
迦凌陽恢復了冷酷的神情,“當神的奴隸不好嗎?”
武鳳遙一字字說:“我存在,就不是任何人擺弄的棋子。”
“所以你願意當玩物?被搞得支離破碎?”
武鳳遙輕輕一笑,“至少我是獨立的。”
“你太愚蠢了,姐姐。神是存在的。”迦凌陽簡單地否定了她的抗爭,“無論你是否願意,都是神的奴隸。”
“肉體也許。靈魂永不。”遍體血汙的武鳳遙說:“我不願做一枚棋子。”
“你想過嗎?姐姐。”迦凌陽淡淡說:“拿著棋子的那隻手,同時被棋局所左右。雖然是棋子,但可以去做一個無法被放棄的棋子。”
“有區別嗎?”
“有。利用那隻手,我能得到棋盤上想要的一切。”
“是嗎?”武鳳遙有些疲倦地說。
“我佔有了不屬於我的一切。那麼我就是存在。”
“棋盤不屬於你。”
“我可以操縱它,為什麼不屬於我?”
“我不喜歡那隻手。它違背了規則。”
“真是可笑!”迦凌陽咬牙叫道:“還有想超越棋盤的棋子嗎!那隻手就是規則!只要高興,即使捏碎所有棋子又怎麼樣?”
武鳳遙閉上眼睛,“那就是它錯了。”
迦凌陽冷靜下來,忽然舉起手,用冰冷的聲音說道:“我要乞求神諭。”
兩條神蛇正噴吐著火焰,把青銅面具燒紅,印在少女嬌嫩的肌膚上。聽到王者的吩咐,它們立刻從半空中沉下,盤踞在石柱上,纏住武鳳遙的腳踝,使她兩腿張開,懸在聖池上方。
迦凌陽取下武鳳遙手中的聖劍,朝她大張的陰戶中狠狠捅去。
***************
迦淩氏的鮮血滴入清池,喚醒了神聖的存在。
明穹大神現出身形,將滴血的少女包裹在自己透明的軀體裡。
“堅強的女孩,還沒有學會尊敬神只嗎?”明穹大神水做的手指撫摸著武鳳遙光潔的玉體。
疼痛潮水般湧來,每一次對武鳳遙來說都是新的體驗,她驕傲地揚起臉,“也許。等你連同你所創造的世界完全消失。”
明穹大神變幻莫測的面孔波動起來,一絲笑意在漣漪中漸漸擴大,“真是個完美的設計……”
瓊玉潔清楚地感受到,騎在自己身上的弟弟突然變得冰冷徹骨。
“您的設計?尊敬的大神?”
“噢,每個人的命運都是我制訂的。如你所知,那並不是一個很有趣的差事。為瞭解決乏味,我創造出最美麗、最高貴的女性,然後把一切痛苦加諸在她們身上,欣賞她們被人強暴、凌辱、流血、變得淫蕩……她們的美態非常動人。”
明穹大神的笑容有如陽光般明淨,“我得說,這是一個有趣的遊戲。這盤棋還有另外的玩法。”
“似乎你不很欣賞?”大神望著把自己喚醒的男孩。
“不。如您所言,這是個有趣的遊戲。”迦凌陽靜靜答道,“我希望世間萬物都能目睹您的神蹟。”
“喔,偉大的帝王,你會滿意的。”大神微笑著揚起手,“堅強的女孩,我將給你非同尋常的寵愛……”
結局
陽光般溫暖的絲絨飄落在少女赤裸的身體上。一股溫融融的酥爽拂去傷痛。
禁錮四肢的神力消失了,武鳳遙垂下眼睛,只見身下多一張華麗的大床,光滑的絲被宛如香暖的雲朵般舒適。
輕煙般的紗帳搭在象牙帶鉤上,上面沾滿金屑般細小的星光。接著那些星光閃爍著結成蓓蕾,在少女明媚的藍眸中,婉妙地綻放開出豔麗的花瓣。
大神清澈的身形宛如明鏡,清晰地映著一個嬌美迷人的少女。武鳳遙看到她臥在潔白的絨毯上,周圍盛開著世間最美麗的花朵。烏亮的長髮被盤成髮髻,頸中繞著明豔的珠玉,已經習慣了甲冑或者赤裸的玉體披上華美的裝束,顯示出陌生的妖饒……那個媚豔的女人會是自己嗎?芬芳的花香在身邊浮蕩,心神也如同花香一般飄忽不定。
武鳳遙嬌軀一震,體溫剎那間熾熱無比。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席捲全身,使她禁不住呻吟起來。清亮的淫水從處子的秘穴中湧出,瞬間就浸透了蕾絲內褲,在裙下印出一片溼淋淋的水痕。她軟綿綿躺在繁花錦被中,沒有絲毫力氣的玉體情慾勃發,每一寸肌膚都在慾火中煎熬。
武鳳遙喘息著抬起美目,無意識地朝遠方望去。
神殿無聲無息地敞開一扇開闊的軒窗,她的目光透過華麗的宮城,穿過帝都高大的城牆,投向廣袤的大地。
連綿的群山蜿蜒起伏,奔流的江河縱橫交錯,星羅棋佈的湖泊清魚蝦成群,茂密的森林有著數不清的獵物,肥沃的土地生長著各種糧食、果木……這是美麗而富饒的大陸,造物者慷慨地恩賜。
然而此時,大地在動盪中戰慄呻吟,再沒有一個平靜的角落。高山崩塌、江河氾濫,大海咆哮著吞沒了良田。肥沃的土地被荊棘覆蓋,森林中燃起熊熊烈火
……
無盡的蒼穹下,無數螻蟻般的生靈在鮮血與烈火中掙扎哀嚎。
野獸與死屍組成的軍團肆意破壞著這片樂土。繁華的都市被徹底摧毀,寧靜的鄉村在鐵蹄下化為廢墟。曾經是大地主宰的人類,被剝奪了一切尊嚴,生命變得無足輕重。美麗而貞潔的女人,被瘋狂的野獸用一切手段殘忍地踐踏著。她們豐美而高貴的肉體被褻瀆、被強暴,被恥辱地處死,成為野獸的食物,或是投入火中。
兵戈、死亡、飢餓、災難、恥辱……所有的悲慘堆積起來,淹沒了整個世間。沒有人能夠逃脫蒼穹的憤怒,也沒有人能反抗這既定的命運。
***************
少女眼中充滿淚水,喃喃道:“讓它們消失吧,這些無休止的殺戮和鮮血…
…“
明穹大神微笑道:“神會祝福你聖潔的靈魂。”
大地無邊無際的痛苦之中,武鳳遙隱隱聽到一個女人妖媚的呻吟,就像一個發情的母獸在渴望交媾,淫蕩而又下賤。呻吟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當她鄙夷地皺起眉頭,才發現那正是自己發出的媚叫。
明淨的清水中,映出一個滿面通紅的少女。她望著自己伸出的雙手,藍寶石般的美目象蒙上層水霧般迷離起來。
迦凌陽一言不發,冷冷望著姐姐像一個蕩婦般發情的淫態。武鳳遙柔美的纖手握住足尖,向兩旁拉開。修長的玉腿宛如玉蝶展開的美翼般潔白,雙腿結合處,處子美妙的陰戶漸漸綻開,翻出充血的花瓣。
少女華衣褪去,嬌嫩的玉體彷彿一團沒有骨骼的美肉,被神力任意改變形狀,雪白的玉腿越升越高,最後在頭頂交匯,構成一個完美的圓形,將玲瓏的嬌軀圈在中間。她兩手平舉,握著足尖,玉腿彎曲若環,陰戶完全綻露,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嵌在玉體底部,吐著清亮的淫水,紅紅的圓張開來。
神諭緩緩響起:“你將成為人們詛咒的惡魔,淫邪與殺戮是你無法擺脫的宿命。”
武鳳遙飄浮起來,彎成環狀的玉體散發著聖潔的光輝,姿態卻妖淫之極。接著虛空中現出一根透明的冰柱,神秘的紋飾從底部的圓盤一直延伸到柱頂。在它上方,是武鳳遙淫液橫流的秘處。
“每一個接觸你的人,都會陷入淫慾的深淵。”
武鳳遙嬌軀一沉,冰柱筆直穿過陰戶,處子之血奔湧而出,染紅了寒冰。接著武鳳遙玉臂上迸出血脈,蛛網般聯接在小腿的肌膚上,宛如兩幅血紅的羽翼。
少女揚起臉,疼痛與淫慾同時浮現在嬌美的面孔上。
“你將無休止地掠奪生命,追逐慾望,無時無刻都需要人血的滋養……”
冰柱上的玉體旋轉起來,冰柱頂著少女敞露的陰戶,越進越深。與此同時,那具無瑕的嬌軀奇蹟般的越來越小。
武鳳遙痛苦地咬緊紅唇,秘處純潔的處子之血在冰柱無情地研磨下紛飛濺落。白晰的肢體象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揉捏般,漸漸縮小,腿臂間聯結的血脈,顯得比髮絲更細。
當冰柱貫穿了武鳳遙整具身體,從她口中伸出,旋轉終於停止,昔日戰無不勝的武鳳帝姬迦凌遙,已經變成一個人頭大小的白玉環!一件寒光凜冽的神兵!
冰柱狀的白玉形成了玉環主體,少女已經玉化的嬌美身體,靜靜穿在冰柱上,彷彿仍在溢血的白玉陰戶,貼著冰柱底部。
她的肉體顯出玉質的光輝,輪狀張開的雙腿就像一隻玉製的圓環。敞開的雪臀分開兩條圓弧,使玉環底部顯得微微凹陷。
下腹毛髮貼在冰冷的玉阜上,下面是被冰柱貫穿的蜜穴。玉白色澤的嫩肉微微翻開,宛如親吻玉柱的嘴唇。
圓潤的玉乳,細軟的腰身,依然是纖穠合度,然而她整具身體只有手掌大小,兩隻玉足彷彿一對小巧的玉鉤,五官精細如畫,被冰柱穿透的陰戶只用小指指尖就可遮沒,整個人就像一個白玉雕成的精緻飾物放在冰盤內。
她仰著臉,被冰柱穿透的嘴唇正對著握著雙足的玉手。臂上細密的血脈與秀髮交織在一起,點點腥紅浮現在白玉表面,殷紅奪目。纖美的腰肢彷彿玉環的把手,光潔晶瑩。
“收起來吧,年輕的帝王。當我沉睡之後,就用這隻血鳳之翼開創屬於你的帝國吧。”
玉輪上還殘留著姐姐的體溫,迦凌陽拿起血鳳之翼,看到玉像眼角緩緩湧出一滴透明的淚珠,他似乎能聽見神兵內迴盪的悲泣和嗜血的慾望。
他抬起手,淫邪的玉輪利刃般劃破瓊玉潔的肌膚。迦凌皇室的鮮血使血鳳之翼發出一聲激越的銳響,接著深深鑽入少女腹內。
瓊玉潔腹部的傷口迅速平復,沒有流出一滴鮮血。一股陰寒的氣息從腹腔升起,同時傳來的還有無法遏制的淫慾。她雙目無神地望著蒼穹之神,牙關格格作響。
她知道,那是姐姐在吸吮自己的鮮血,還有這件被天神詛咒過的兵器所燃起的慾火……從武威皇帝開始,這就是迦淩氏無法擺脫的命運。
神像漸漸幻化,最後變為一池平靜無波的清水。迦淩氏最後一個繼承人漠然立在神殿中,在他身下,血鳳之翼正在被貶為野獸淫物的皇族帝姬腹內,瘋狂地吸噬著鮮血,播灑著淫慾,直到蒼穹盡頭。
蒼穹之怒 第4部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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