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作者:石硯 (一) ~ (十)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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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將軍[全]
花將軍當不了大官,因為他不願意當大官;花將軍經常調防,因為他喜歡調防。
花將軍叫花敏,但人們叫他花將軍卻不是因為他姓花。
花將軍喜歡山,喜歡樹,因為有山有樹的地方才能藏人,能藏人的地方才有土匪出沒,有土匪出沒的地方才會有女大王,有女大王的地方才是他發揮自己才能的地方。
花將軍喜歡剿匪,特別喜歡剿年輕女大王的匪巢。他最喜歡那些武藝好的,狡猾的女大王,因為他可以同她們鬥智鬥勇,可以在親自制服她們的時候表現出自己的偉大,更可以在捉住她們以後,給她們兩個選擇,一個是金盆洗手,作自己的姨太太;另一個是充英雄,讓他親手把她們整死。花將軍曾經有許多姨太太,大都是他戰利品,而這些武藝高強的姨太太又成了他捉新姨太的好幫手。不過,相比之下,他還是更喜歡充英雄的女大王,因為他更喜歡用各種自己喜歡的方法把她們殺死。正因為他喜歡女英雄,所以他對這幾個選擇作他姨太太的女人反而不那麼客氣,每有機會,他就找藉口把她們脫光了綁起來,然後恨恨地教訓她們。
花將軍的官階是副將,但職務卻只相當於一個千總,他喜歡這樣,因為一但真的升了官,他就沒有機會再在這山林裡捉女大王了;他也喜歡調防,因為他所過之處,再沒有女人敢作土匪,而只有調防,他才有機會找到一個新目標。
上司很喜歡他,因為他總是能夠成功地剿滅那些給地方上帶來麻煩的女匪,又不居功,這樣功勞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歸於上司,所以每當某個地方出現了年輕的女響馬,花將軍就會被請去剿滅,當然,軍餉,犒勞之類的地方上總不能少了他的,這就叫各取所需。
(一)
花將軍開始喜歡上剿匪這種差事是在二十年前,那時候他才十七歲,剛剛吃糧當兵,雖然身懷祖傳的武功絕技,卻還只是個無名小卒,我們且叫他花小卒吧。在他駐防的附近山上就有一座土匪的山寨,寨中的押寨夫人喜歡自己獨當一面,帶著嘍兵下山作案,許多人都見過她,甚至於她在當地的名聲都遠遠超過了她作大寨主的丈夫。
抓到這個女匪是很偶然的,那天是他的頂頭上司派他去省城巡撫衙門送公文,結果在路上遇見了土匪。這夥人正不知打劫了哪家的財物,亂哄哄地往山上走,那個女匪騎著馬,看著滿載而歸的嘍羅們,自己也十分得意,同幾個喜歡拍馬屁的小嘍羅跟在稀稀拉拉的隊伍後面。因為有樹林擋著,花小卒看到他們的時候已經到了隊伍跟前。
當發現前面有大群土匪的時候,花小卒犯了一個錯誤。本來他騎著馬,如果硬衝,完全可以過去,可由於事情發生得突然,亂了陣腳,他偏偏作了一個完全相反的決定,便是想把馬勒住,然後掉頭逃跑。但馬是有慣性的,等馬站住的時候,正好停在土匪中間,再想跑已經錯過了時機。
土匪中只有那女匪騎著馬,怕花小卒跑了,便自己縱馬上來。她自恃有些功力,又見他只是個小兵,不會有什麼本事,便欺他人單勢孤,想單人獨騎把花小卒活捉,在部下面前露露臉。
花小卒發現犯了錯誤,急忙重新打馬想跑,但因為剛才那一停,重新加速需要時間,所以才跑出不足一箭之地就被趕上了。見後面女匪的馬來,花小卒抽了刀趕忙自衛。
要論起武藝來,那女匪不過是花拳繡腿,無法與花小卒家傳的功夫比,只不過花小卒當的兵不是戍邊部隊,入伍以來,從未經過戰陣,沒有經驗而已。一開始交手,花小卒因為倉促應戰,缺乏信心,所以只是抵擋,心裡只想著找機會逃跑。但頭幾招一過,花小卒發現那女匪的武功不過是小孩子的把勢,心中稍定,雖然仍是在招架,手腳卻靈活多了。
那女人發現自己上來幾招沒有奏效,心中不免著急,怕在部下面前丟面子,也就不想活捉他了,開始用起狠招,想置花小卒於死地。如果一上來她就想殺人,也許能夠得手,但這個時候,花小卒已經醒過捫兒來,再想殺他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十個回合沒過,花小卒賣個破綻,中間空門大開,那女人見了,一刀直搶入懷。花小卒用自己的刀立著一拔,把刺來的一刀拔開,順著自己左腋滑過去。那女人因為著急建功,招勢使得老了,刀雖然走空,人卻直撞進花小卒懷裡,被花小卒空著的左手順勢一帶,摟個滿懷,腳下一磕馬蹬,便把那女人活捉過馬來。
害怕後面的土匪嘍羅追上來,花小卒縱馬急馳,一直跑出五、六里,心中稍定,這才注意看手中的俘虜。那女人約麼二十六、七歲,人生得十分白淨,也十分標緻,中等身材,不胖不瘦,一身黑色短打,身子上挺下翹,透出一股子女人特有的誘人氣息。被他摟著,一直在掙扎,但力氣遠不如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她使出吃奶的勁兒也無法掙脫,反而把自己的上衣掙得搓起來,露出柔軟的腰間一抹雪白的肌膚和一個圓圓的肚臍眼兒。花小卒第一次見這陣仗,下面不由自主地就敬起禮來。
他把她臉朝下按在馬背上,解了她自己的腰間大帶把她捆個結實,她一邊掙扎,一邊威脅地喊:“混蛋,快放我下來,不然老孃就不客氣了。”見不奏效,又軟語輕聲地說:“小兄弟,快放開姐姐,姐姐有好東西謝你。”
“什麼東西?”
“無非是金銀珠寶,隨你挑,隨你要。”見花小卒沒反應,她又說:“你不會連姐姐也想要吧?”那眼睛裡分明就是委身於他的感覺。
花小卒聽了,心動了一動,他才十來歲,第一次接觸女人,怎會不動心,所以差一點兒就上了當,但馬上就反應過來了:“別來這套,如果老子想要你,也不用放了你呀,把你這麼捆著不是更方便嗎?何必耽誤我立功呢。”
“那你究竟想怎樣?”
花小卒就那樣按著她,心中判斷了一下形勢,這裡離省城還有二十來里路,而且前面就該出山了:“老子要把你送到巡撫衙門去報功。”
“不要!不要!”那女人又掙扎起來:“你殺了我吧,要不就送我去督府衙門,我不要去巡撫衙門。”
“為什麼?”
“那些大兵都不是人,他們……”
“他們怎麼?我也是大兵。”
“我不是說你,你是好人,可他們……,別問了,你快殺了我吧。”
“我偏不殺你,非要送你去巡撫衙門。”花小卒見她那麼怕去巡撫衙門,心想那裡一定有什麼不一般的地方,便更加好奇,反而更想送她去試試。見那女人恐懼得亂喊亂叫,便從她衣服裡掏了一塊女人身上都有的小手巾塞在她嘴裡,然後一手抓著窄窄的肩膀,一手按住肥圓的屁股,用力把她壓伏在馬鞍上,放馬往省城而去。
(二)
到了巡撫衙門,把那女俘暫時寄押在班房裡,然後去見巡撫遞公文,巡撫張大人讓他且到前面客堂休息,等著把回覆帶回去。
功夫不大,巡撫又叫他堂上問話。回到堂上,一眼就看見那個女匪跪在那裡。大人問下來:“這女匪可是你抓住的?”
“正是小的抓住的。”
“怎麼抓住的?”“來時路上遇見她和一大群土匪,被這女人追趕不得脫身,便與她鬥將起來。這女人武藝不及小的,就把她捉了。”
“你可知她是何人?”“小的不知。”
“哈!哈!哈!好小子,糊里糊塗就立了個大功,來呀,賞銀二百兩。”
“謝大人。”花小卒沒想到自己捉了一個武藝平平的女土匪竟能得這麼多賞銀,一時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要知道,如果是在鄉下,有二百兩銀子那可就是大財主了。
“小子,你單槍匹馬就能在一大群土匪中把他們的頭兒給逮住,武藝一定不錯,去到院中試演一下給老子看看?”
“小的聽令。”
花小卒下得堂去,抖摟精神,先打了一趟拳,又練了一回刀,使了一路槍,然後使起祖傳絕技。這是一種極為少見的兵器,名叫杆棒,歷史上宋太祖趙匡胤用的就是這種兵器。乍一聽這名字,一定以為是棍,其實不是。槓棒是一種類似流星錘的軟兵器。那是一根拇指粗的牛皮繩子,長有兩丈,其中一端裝有一個鴨蛋大小的銅球。這兵器兼有流星錘和鞭的兩種優點,因為有銅頭,所以可以象流星錘一樣攻擊一條線,同時,牛皮繩比較有份量,所以又可以象鞭一樣掃打一片,而且比錘輕得多,最適合那些作小買賣的防身之用。花小卒的這條杆棒,又與旁的不同,特別長,足有三丈還多,一端是銅頭,另一邊兼作套索,使起來呼呼生風,看得巡撫大人頻頻點頭。
演練已畢,回到堂上,大人便道:“看你武功確實不錯,一定受過高人指點。”
“回大人,小的的武藝是家傳,祖上作過將軍。”
“噢,難怪。作這麼個小兵可惜了你的好本來。我看你也別回去了,去南營作個把總,聽候調遣。”
“謝大人!”
下了堂去,左右聽差的都過來為他道喜,這才知道,這女匪敢情就是那個有名的押寨夫人。這股土匪在本地人數最多,為害最重,官府想圍剿已經整整一年了,卻找不到他們的巢穴。為了蕩平這股土匪,官府發下賞格,作為土匪的二號人物,這個押寨夫人的賞格從五十兩升到了二百兩,不想卻被花小卒,現在的花總爺輕而易舉,手到擒來。
花總爺到南營報到,一見分給自己的這幫兵,心裡可樂得不得了,怎麼?都是些十來歲的半大小子,身體強壯自不必說,年齡小,不至於不服管,更可以有同自己一樣的喜好。花總爺祖上有過功名,雖然後來家道中落,當官的竅門卻知道得並不少。一到營中,馬上就把自己的賞銀拿了一半出來,分賞手下兵丁,大家夥兒自然喜歡這位新來的頭兒,加上他鬼主意又多,小子們都喜歡聽他的,沒用什麼訓斥的招兒,就把下邊的人整治順了。
過了兩、三天,巡撫大人又叫了花把總去,告訴他,那個押寨夫人把什麼都招了,大軍準備去剿山,命花把總帶手下隨營聽令。
下了堂,差人們都知道巡撫大人喜歡這位新提的把總爺,紛紛過來討好地與他搭話。
花把總不知道巡撫大人給那女匪用了什麼刑,怎麼這麼快就把什麼都招了,好歹她也是個綠林女英雄,不會那般不禁打吧?
一個班頭模樣的老差人笑道:“花總爺還不知道吧?咱們巡撫大人問女人的案子從不用大刑,只要把刑具一擺上來,從未見有不招的。”
“為什麼?”
“因為大人的刑具與眾不同。”
“怎麼不同?最多一下子就骨斷筋折罷了,我看那個女人不象是怕疼的呀。”
“骨斷筋折?那多煞風景。”
“那要怎樣?”
“咱們巡撫大人有三件寶。”
“哪三件寶?”
(三)
“蜂蜜、黃鱔、豬鬃。”“這算啥寶?”
“啥寶?!”那老班頭道:“這用刑的時候,把女人脫個精光,把蜂蜜呀塗在女人的下身,再從下身抹一溜兒到腳上,然後把她捆到外面,山螞蟻一聞見蜂蜜的味兒,就會往她身上爬。這女人呀,一怕螞蟻,二怕老鼠,三怕蛇,有這幾樣,不等上身,早就嚇得吱哇亂叫了。”
“噢?!”花把總來了興趣,這種刑法倒是沒聽說過,何況還要把她剝光,怪道那女人一聽要送到巡撫衙門來就嚇成那樣兒。
“那,還有兩寶呢。”“第二寶是黃鱔。找一個大銅鼎,裡頭灌上涼水,放上百十條黃鱔,然後把女人手腳捆在一起,吊在銅鼎上面慢慢放進去,女人的下身兒正好泡在水裡,然後在銅鼎下面點上小火慢慢燒。那水一熱,黃鱔就要找地方逃命,可只有那女人的後門兒和洞子裡頭才是涼的。你想,百十條黃鱔往那些地方一鑽,那是個什麼滋味?不用說受了,想一想都嚇死了,還敢不招?”
“第三寶呢?”“第三寶是豬鬃,有兩種用法,一種是往女人的奶眼兒裡頭扎,那疼勁兒鑽心,比拶子和壓槓子都管用;還有一種用法是拿細銅絲把豬鬃擰成這麼粗的圓刷子,往女人的屁眼兒或是屄眼子裡頭一捅,一轉。女人那兩個洞子最是怕扎,這豬鬃刷子在裡面,疼又不是疼,癢又不是癢,想扛扛不過,要死死不了,那罪過,再沒女人能受得了。有這三件寶,什麼樣的女人到了巡撫衙門都得招供。”
“妙!真妙!”花把總聽到這裡,想象著女人受刑的場面,下邊硬得象根鐵樁。
“不過,這能行嗎?我聽說這用刑是有規矩的。”
“嗨,那些規矩是給文官衙門用的。巡撫是武職,不受那些規矩的限制。再說,要是偷雞摸狗的小賊也沒資格到咱巡撫衙門過堂,到這兒來的都是殺人放火的江洋大盜,進了巡撫衙門,少有活著出去的,說不說都是一個死,當然也用不著管他挺不挺得住刑。還有,這些刑法既死不了人,也不會殘廢,總比那什麼壓槓了、跪火鏈好多了,爺您說是不是?”
“可不是說,婦人刑不去衣嗎?”
“那也是文官衙門的規矩,是給罪過不大的女犯用的,免得她們罪不至死,卻給羞死,就為了這個才對婦人使拶子,輕易不打板子。不過,已經判了死罪的不在此列。聽說過女人打板子嗎?”
“聽說過,山陰縣的那個打殺公婆的媳婦殺之前就打了四十大板。”
“對呀。打板子打哪兒?打屁股呀!不脫褲子怎麼打?”
“可也是。”
“還有,殺頭的時候女人都得脫衣裳。”
“為什麼?”花把總可沒見過殺女人。
“為了方便呀。別看鬼頭刀快,可砍人腦袋的時候也不保險能一刀砍掉,差一點兒都不行。所以呀,不管男的女的,砍腦袋的時候都得光著膀子,剮的時候就什麼也不穿了。女人還特殊。”
“怎麼特殊?”
“除了家裡肯使錢,或者是貞女失手誤傷之類,老爺特別開恩用個絞刑,或是給她們留條褲子遮羞,一般女人砍腦袋也都脫光了殺。”
“為什麼?”
“為什麼?就因為她們是女人。女人犯法罪加一等,正刑之外當加辱刑,還有比脫光了示眾更好的辦法嗎?”
“好!好!”花把總一聽,拍手叫好。忽又想起那個押寨夫人來:“那天我抓的那個女匪用的哪種刑?”他是滿心希望把那幾種刑都給她用一遍,一想到那個生得還不錯的女人光著個身子尖叫掙扎的樣子,他心裡充滿了渴望。
“上刑?用不著。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限來時各自飛。她一上堂,就有人把她給認出來了,想抵賴也不行。大人一問:你們那些鳥賊人的山寨在什麼地方?她起初不肯說,大人一生氣:賊賤人,想嚐嚐本官的三寶嗎?那女人當時就硬不起來了,不過還算英雄,說:也罷,反正是個死,少受些罪吧。就都給說了。”
花把總聽說沒上刑,不免有些失望,那個本來長得不錯的女人在他心目中就醜陋了不少。
(四)
第二天一早,花把總就帶著自己的手下跟張巡撫上了山。張大人叫花把總當先鋒,把那五花大綁的女匪交給他,讓她帶路。那女人一開始帶著他們亂轉,想找機會逃跑,花把總是個琉璃作的,哪會上當,一生氣,把那女人一把拽過來,臉朝下按在自己的腿上,朝著那圓滾滾的大屁股就是一頓巴掌。
花把總不過十七、八歲,雖然長了幾根稀稀拉拉的鬍子,但怎麼看也還是個半大小子,那女人已經快三十了,長得再年輕也能看出比花把總大不少,卻被他象大人教訓小孩兒一樣按著打屁股,那場面把兩旁的兵丁看得直樂。
這女人也不甘心被人家整得這般出醜,有心想反抗,卻被花把總左手拿住了腰間要穴,又酸又麻,渾身一點兒勁兒也使不出來,那花把總是個練武人,這大巴掌上面十分有分寸,看上去每一下都打得不重,偏偏疼得鑽心,直打得她尖聲喊叫。
打夠了,他說:“半個時辰之內,要是找不到你們的老窩兒,老子先脫了褲子把你屁股打成兩半,再找根大針,從屁眼兒到臭嘴用繩子穿了,掛在城牆上晾成風雞。”
聽得周圍的兵丁們紛紛笑起來,心裡說,屁股打成兩半兒,哪兒還有屁眼兒可穿?
那女人可笑不出來,她看得出,這位爺是說得出來就做得出來的。俗話說:鬼也怕惡人,那女人不是鬼,當然更怕惡人,一頓屁股已經給打懵了,再想想自己被用繩子穿著掛在城牆上示眾時的醜樣子,再不敢耍花樣,乖乖帶著官軍找到了山寨。
花把總沒想到離山邊這麼近的地方就有土匪的山寨,而且還盤踞了好幾年。看看那山寨的地勢,除了隱蔽,實在算不上險要。這花把總初出茅廬,不知天高地厚,竟不等後面大軍跟上,就帶著手下一哄而上,直衝進寨中,不想卻給他得了手,原因是土匪比官軍更亂。
雖然土匪同官軍人數相當,但沒想到官軍這麼快就來了,所以防範不嚴,到處都在開飯,被殺了個措手不及,兵找不著將,將找不著兵。不象官軍,雖然攻得沒有章法,但畢竟知道自己的頭兒在哪兒,在幹什麼,所以局勢立刻就一邊兒倒了。
待巡撫張大人帶著大隊人馬趕到的時候,花把總已經把土匪老巢翻了個底兒朝天,土匪們死的死了,降的降了,所有金銀細軟都搬出來放在空地上,聚義廳也給一把火點著了。而那個大寨主呢?早在花把總剛衝到聚義廳前的時候就一刀砍掉了他半個腦袋,眼見得是不活了。
見到急忙忙趕來的張巡撫,花把總心中得意,趕緊報告自己攻寨的經過,說起那女人路上耍滑頭的事兒,突然想到,方才只顧了帶人攻打山寨,卻把那女人忘在了山坡上,這會子不知怎麼樣,別是跑了吧。
張巡撫大笑起來:“臭小子,光顧了立功,就不想想後果,要是人家人多,又有準備,這會子剩半拉腦袋的就是你了。那女人跑了吧?狗熊掰棒子,拿了這個丟了那個,哼!來呀,帶過來。”
花把總一看,見兩個官兵揪著那女人,一步一個趔趄地走了過來,原來,她確實是想趁花把總帶隊衝進寨中的機會逃跑,卻被隨後趕來的大隊官軍碰上,又給捉了回來。張巡撫一問,知道花把總已經帶人衝進寨裡去了,怕有閃失,急忙催兵過來,卻只剩下打掃戰場的份兒了。
這一戰大獲全勝,花把總手下的弟兄除了幾個被樹枝劃傷的,還有兩個搬東西時扭了腳脖子的,都是全須全尾兒,張巡撫十分高興,告訴花把總,回去一定重重有賞。
回到省城,巡撫讓花把總安排手下回營,卻叫他自己跟著回衙門。到了府中坐定,張大人問道:“小子,這次你立了大功,想讓老子怎麼賞你呀?”
“回大人,小的雖有寸功,全仗大人排程得法,弟兄們捨命相搏,又有三寶助陣,小的怎敢邀功?大人若是想賞,就讓小的留在您身邊,作個掌刑小官便是。”
“什麼?”張大人起初一頭霧水,馬上就會過意來:“他媽的,你小子敢情是喜歡老子的三寶哇,這有何難,以後有這等事安排你幹就是了。你不居功,不自傲,這很好。不過,功必賞,過必罰,這賞必是要有的。再說,這次剿匪,你功不可沒,不賞你,你手下的弟兄們也不服哇。你且回去,等老子奏明朝廷,升你作個七品管帶。回頭老子還有特別獎賞給你們。”
“謝大人。”
回營的路上,花把總心裡不住地亂想,不過想的不是升官發財的事兒,象他這樣好武藝,升官發財不過是時間問題,他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個女人。想著那天捉她的時候,自己的一隻手就這麼按在她的屁股上,還有今天,自己又打了她的屁股,那屁股上的肉軟軟的,十分有彈性,感覺甚美。想著自己既然摸了她的屁股,還打了她的屁股,那時候為什麼沒把她褲子扒下來,不由得有些後悔,早知道武衙門和文衙門不一樣,早知道對該殺的女響馬可以不擇手段,為什麼不趁機會佔些便宜?!
最可惡的是這女人,骨頭太軟!三寶中竟然連一寶都沒用就招了,真他媽的沒水準,應該好好教訓她一下。
回到營中已是傍晚,手下那幫小兄弟知道巡撫大人叫花把總去一定是要打賞,自然都來給他道賀。不多時,巡撫大人派了那老班頭抬了牛羊美酒到營中行賞,凡參戰的,每人十兩紋銀,各個記了功勞簿,平酒方肉地大吃大喝了一頓,吵嚷了半宿,個個酩酊大醉不提。
花把總同副手陪著那老班頭和他帶來的幾個差人吃酒,人家歲數大,自然不可過度勸飲,所以並沒有喝醉,那老班頭神秘兮兮地對花把總說:“花總爺,巡撫大人對你營中弟兄還有特別犒賞,不知你收是不收?”
“哪裡話,撫臺大人賞下來的,敢不收麼?不知是什麼賞?”
“總爺隨我來。”
花把總跟著老班頭來到屋外,那裡停著幾輛馬車,是拉酒肉的,最後一輛車上有一個帶蓋的柳條筐子,老班頭命跟來的兩個差人抬著那筐子進了屋,放在桌邊。
“總爺自己開啟看吧。”
花把總小心地把蓋子揭起來一看,不由得全身的血都衝到了腦袋上。見裡面是一個女人,精赤條條,一絲不掛,捆得粽子一般。
“這?”花把總疑惑地看著老者。
“看看是誰?”
花把總把那埋在自己兩膝之間的女人的頭拉起來一看,見是一張十分漂亮的臉,約麼二十六、七,一條小手巾塞在嘴裡,不住驚恐地哼哼,敢情就是他抓的那個女匪。
(五)
“老人家,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把這麼標緻一個女匪脫成這般模樣送在你營中,難道還有別的意思嗎?”
花把總當然想親眼看看這個女土匪的光身子,但卻不明白脫光了到底幹什麼,可又不敢往下問,直把臉憋得通紅。
老班頭突然明白過來了:“嗨,您瞧我這個笨勁兒。忘了總爺這麼年輕,應該還是童身呢,當然不明白撫臺大人的意思了。告訴您,撫臺大人說了,這女人身上有十來條人命,論罪過,就該千刀萬剮,不過本官有好生之德,免去凌遲之苦,沒入娼籍,叫她去營中侍候著,等刑部批覆以後,讓她死個痛快的。您明白了嗎?”
“有點兒明白,就是送到這兒讓弟兄們嫖,抵她凌遲之罪,是不是?”
“您真是明白人。”
“這撫臺大人的意思我明白,可我不會嫖哇。就是我手下的弟兄,也都和我差不多的歲數,對這事兒都是磚頭扔在井裡——撲通(不懂)啊。”
“總爺,難怪撫臺大人喜歡您,當兵的就得象您這樣實在,少來文人那些虛頭巴腦的,我看您呀,早晚有大發達。小老兒年長几歲,別的不懂,就是對這事兒還知道一二,要不,我就賣賣老,給您說說?”
“那是最好。”
老班頭就讓兩個差人把那女人從筐裡拎出來,扔到花把總的床上,把捆著的腿解開,光讓她反綁著手,然後兩個人按著她那不停扭動的身體。老班頭叫花把總過來,把這女人身上哪兒是怎麼回事兒,從頭到腳給他講了一遍,又告訴他怎麼同女人交合。
敢情這回事兒這麼簡單,只不過一、兩句話的事兒,花把總就都明白了,不過他還是喜歡老班頭把那女人一個腳趾頭一個腳趾頭地給他掰扯,因為他發現嫖女人的妙味並不全在捅那肉洞的幾槍。
老班頭給他講完了,對他說:“怎麼樣,把總爺,試試吧,自己弄得了嗎?要不要我這兩個差人幫你?”
聽完了介紹,這位花把總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急忙說:“不用,不用,都捆成這個樣子了,我一個人還弄不成那不是太廢物了?”
“那好,您慢慢弄,我們先走了。”
“好好好,那就不送了。”花把總早就迫不及待了,忽又腦袋一轉:“哎,別走,有福同享,好事兒大家一快兒樂樂。”
“也好,也好,我們就先在屋外邊等著,要幫忙的時候言語一聲。當心,別讓她尋了短見,到砍頭的時候沒了犯人”老班頭其實也早想得不行了。
兩個差人剛一鬆手,那女人就急忙想翻身起來,那哪成啊,花把總一把按住她的的肩頭把她重新按倒在床上。
屋裡就剩下他和她兩個人,她拚命掙扎,想翻身爬起來,但她發現,這位花把總一個人的力量就比那兩個差人強,一隻手按著她,卻象座山一樣,上身兒一點兒也動不了,只有兩條粉腿亂蹬,卻也起不了任何作用。現在真後悔當初為什麼非要逞能去鬥他,死倒沒什麼可怕的,可一想到自己這麼大一個押寨夫人,從此就成了娼婦不如的爛貨,不由得悲從中來,眼淚撲魯魯象斷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
花把總不是個硬心腸的人,他知道那女人為什麼哭,有心放她一馬,但又一想,這女人又不是良家婦女,這是她當土匪活該受的恥辱。再說,巡撫大人特地派差人送來的,就算他自己不玩兒,也不能不讓手下玩兒啊,便硬下心腸來罵道:“哭什麼鳥哭,怕被人嫖就別當響馬。再哭老子派人把你拉到大街上去嫖。”
那女人一聽,真要讓人家拉到大街上去,當著全城老少的面被人家嫖,那人可就丟得更大了,嚇得不敢再哭,可一時又控制不住,哽噎著,憋得一張本來十分白淨的俊臉都變成了青紫色。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她也不再掙扎,絕望地別過頭,身子一鬆,整個人軟得象根麵條兒一樣。
花把總也不管她,把按肩膀的左手挪到她胸脯子上,握住一隻白白的奶子,依然按著不讓她動,右手卻把她近處那條腿拎起來,把她腳腕夾在腋下,手則順勢從她那大腿後面滑下去,撫上了她那肥膩膩的大白屁股。
那女人身上的肉象那張臉一樣又白又細,不,應該說,比她的臉更白更細,嫩得能捏出水來。兩顆奶子站著的時候象一對小碗,現在攤在胸前變成了兩隻圓碟子,銅錢大的乳暈中間生著兩顆小奶頭,象花生米一樣,紅紅的,尖尖的,十分耐看。她的小腹扁平,帶著少量的肌肉紋理,腰兒細細的,髖部曲線圓滑柔和,小腹下十分明顯的腹股溝兒形成一個鈍角,在那角的項端,一個小孩拳頭大的圓圓小丘上生著一叢捲曲的黑毛。那毛不算密,呈倒三角形分佈,向兩腿間延伸了一寸多,再向裡就沒有了。在那陰毛組成的三角項端,有兩片厚厚的肉唇,因為一條腿被花把總拎著,兩腿大敞,那兩片肉唇也分開了,裡面是兩片更小一些的肉唇。
花把總左手揉弄著那女人的奶子,眼中看著那女人的下身兒,見那女人兩片小陰唇前端那一顆豌豆大小的圓形突起,想到老班頭告訴他的,女人這個地方十分敏感,便好奇地用右手的中指伸過去一按。那女人果然哼了一聲,渾身一抖。把總爺覺得挺有意思,便按著揉弄起來,他感到那女人的身子緊張起來,嗓子裡不停哼哼著,身子顫抖著,微微扭動,不一會兒,從那兩片小陰唇的後面便流出了一股稀薄的液體。此時花把總也摸得夠了,下面的槍也硬得象鐵橛子,便放下那女人的腿,自己用右手解開衣服,掏出自己的巨形肉棒來,也不管她願意不願意,也不管她是疼是癢,扯開她的兩條腿子,便自顧將龜頭塞進那小陰唇之間。女人起初有點要躲的意思,隨後便安靜下來。
花把總年輕力壯,並沒有刻意用力,只把下身稍稍挺了挺,便齊根插了進去。他發現那感受真是好極了,這女人雖然年近三十,但大概還沒生過,肉洞裡面非常緊,象一隻溫暖的小手一樣用力抓著花把總的肉槍。隨著花把總開始抽動,那女人的身子也一挺一挺地,兩隻奶子一上一下地亂抖,更讓花把總感到興奮。他畢竟是頭一次,感覺特別強烈,而且還不知道控制自己,所以不過插了四、五十下,便感到一股熱流衝了下去。
(六)
那女人在營中關押了十來天,每天用她的肉穴替一、二十個兵丁磨槓子。
那一天,巡撫大人把花把總叫到府中,說刑部批文已下,將女匪梟首示眾,叫花把總掌刀,花把總十分高興,當即領了令,回去叫手下把那女人準備起來。
這一晚,兵丁們給那女人洗了澡,把頭髮隨便挽成一個大髻盤在頭頂。那女人似乎明白將要發生的事情,也似乎很希望那事情趕快發生,所以特別合作。
那女人被押到營中的第二天,為了關押那她,在糧草庫裡專門打了一個大木籠子,裡面鋪上棉花套子,那女人每晚就睡在裡面。
四更天,兵丁們就把她叫起來,先用撓鉤從外面搭住手腳,這是每次把她放出來的時候必須的,因為她畢竟會武,如果把總在不在跟前,小兵們是打不過她的。籠門一開啟,兩個兵丁過去接住她的兩手扭住,然後拖出籠子,立刻又撲上幾個人,用繩子把她五花大綁捆了個結實,再拌上兩隻腳,背後插上斬標,這才架起來抬到街上。街上停了一輛毛驢車,車上立了一根碗口粗的矮木樁。女人被架上去,背靠那木樁跪好,先在乳房上下各勒了兩道繩子攬在木樁上,再將兩腳從木樁兩側繞過去,交叉著捆在一起,使她只能分開兩腿跪著,讓人家看著兩腿間的春宮遊街。
整個行刑的事兒全都由花把總的手下負責,這幫臭小子對這件差事可是十分有興趣,除了捆人架人的四個,鳴鑼開道的四個,還有負責組成押送隊伍的二十個人,其他人一大早就都跑到街上去,大呼小叫的把全城人都給吵起來看熱鬧,並早早的跑到法場去維持秩序。
花把總負責掌刀,所以不跟著去湊熱鬧,自己在營中喝著茶等著日上三竿,快出門的時候,撫臺大人又派那老班頭過來給花把總作些指點,兩人便一道騎著馬到法場來。
那女人在城中游遍了大街小巷,最後押到西門外的空場上。那裡是行刑的專用場所,有一個五尺高的石頭臺子,上面的石頭上還鑿有許多五寸粗,一尺深的圓洞,用來放置捆人的木樁子。
花把總到法場的時候,那女人已經被拉到臺上,跪著捆在一根木樁上展覽了小半個時辰了。臺下人群黑壓壓一片,又是起鬨又是喝彩,還夾雜著對那女人的各種難以入耳的議論。那女人紅著個臉,低著腦袋一聲不吭。
花把總上了臺,見到這個剿匪的大功臣是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夥子,臺下一片讚歎,使他感到特別得意。
快到午時初刻時,才見本城縣令帶著知事人等乘轎而來。這女匪並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人物,用不著巡撫大人親自監斬。
縣令一下轎,便命人點了頭一通追魂炮,然後到臺上驗明正身,還向花把總拱了拱手,使這位總爺有些受寵若驚。其實這就是人家縣令會當官,雖然花把總現在官階比他低,但花把總是巡撫衙門的紅人,而且馬上就要升管帶,與他這個七品縣令平起平坐,況且清朝重武輕文,武七品可就比他這個文七品吃香多了。因此,不光不敢在他面前擺縣太爺的架子,還得設法討好他。
縣令下了臺,去到對面另一個臺子上的蓆棚中坐定,那是專為監斬官設的公案。有差人把女犯的亡命招牌遞上去,縣令用紅筆把那上面的斬字一圈,犯人的名字上一劃,然後重新給她插回背後,這就算從世上除了名。
二聲追魂炮響過,老班頭低聲吩咐兵丁,把那女人從木樁上解下來,架到臺前跪下,按倒上身,撅起屁股,尋一個雞蛋大小的卵石,給她塞在屁眼兒裡,說是怕嚇出屎來,花把總看得臉紅耳熱,卻是又長了一回學問。
那女人此時倒也十分英雄,沒喊沒叫沒掙扎,老老實實地跪著,反倒把個豐滿的酥胸挺得高高的,本來因為羞恥而低著的頭也抬起來了,臺下便多了些喝彩,少了些色情議論。
終於到了午時三刻,最後一聲追魂炮響起。架人的兵丁把那女人的斬標拔了,讓她跪直了,微低下頭,伸長了雪白的脖子。
花把總把鬼頭大刀上的紅布套取下來,走到那女人身後,覷準了那長長的脖子,見那女人的身子微有些抖,心裡不免又罵了一句“濃包”。
用餘光瞅著,見縣令把一支火籤丟了下來,一群站堂衙役喝一聲:“斬!”
聲音剛起,花把總的刀已經從那女人的脖子上掠過,一顆美麗的人頭應手而落,直落到臺下去了,血沫子撲哧撲哧地噴起老高。沒了頭的身子搖兩搖,晃兩晃,向前撲倒在地,兩腿交替蹬了幾下,然後半撅著那雪白的大屁股停止了垂死的掙扎。
花把總將刀在那女人的屁股上蹭了蹭血,重新用紅布包起來交給手下,轉身下臺。扯下了代表劊子手的紅布巾,從一旁的手下手中接過自己的軍服穿了,然後同老班頭並肩回營。這邊兵丁們把女人的首級掛上城牆,沒頭的光身子拖到臺下,四仰八叉一放,任人參觀不提。
(七)
不過三、五日,兵部批文下來,花把總果然授了武七品,作了個候補管帶。一月未過,兵部又下批文,從巡撫議,設綏靖營,把花管帶由候補轉了正。這綏靖營其實是張巡撫建議設立的獨立建制,就是個專門負責剿匪的小分隊,不過幾百人,但為了行動時的統一指揮,花管帶的權力可不小,配合行動的駐軍,管帶以下均受其節制,儼然是提督的地位。花管帶接到官防印信,就以自己原來的部下為主,又到其他營中去挑選了一些年輕力壯,而且腦袋瓜子靈活好使的組成了綏靖營,親自教授武藝,研練各種陣法。花小卒一下子變成了管帶爺,真是風光無限。
才上任不久,又有老班頭找到花管帶,為巡撫大人的掌珠三小姐提親。且不說張巡撫是頂頭上司,自己的前途全掌握在他手裡,就是這位三小姐張夢鸞,雖然沒有見過,也早聽說是個豔名遠播的大美人兒,花管帶哪有不依之理,馬上就答應下來,親赴巡撫府重新拜見老丈人。誰知到那兒卻遇上了坎兒。
原來這位三小姐將門虎女,從小練武,十八般兵刃樣樣精通,就是心高氣傲,一心想嫁一個武藝高強的如意郎君。雖然也聽說過這位花管帶剿匪立功的事兒,但打個把土匪需要多大本領卻不摟底,所以不願輕易把自己給了人家。巡撫回來一說起合婚之事,三小姐就埋怨他不同自己商量,還說,自己要同花管帶比武,除非他能打贏自己,否則自己寧願老死閨中。
巡撫張大人對這位三小姐可是愛如掌珠,不肯逼她,可自己又實在是喜歡這位花管帶,怎麼辦,只得同花管帶商量。花管帶也希望娶個會武的老婆,可以同自己一道切磋武藝,不過總是面有難色。因為這種比武太難了,出手輕了怕輸,出手重了又怕老丈人心疼。
張巡撫看出來了,便安慰他道:“賢婿不必為難,我這女兒被老夫慣壞了,自以為武功天下第一,不知天高地厚,也該有個人教訓她一下兒。賢婿不必有所顧忌,只管與我重重地打來,讓她多吃些苦頭才好。”
花管帶知道,這一關是躲不過去的,只得答應。
此時正是黃昏時分,張大人叫花管帶隨他到後院演武廳坐下,吩咐喚三小姐前來。這位三小姐一露面,花管帶便看得痴了。見那女孩兒約有十五、六歲,面白如玉,直鼻小口,美豔如花。高高的個兒,穿一身翠色短打,緊裹著玲瓏玉體,胸脯兒挺挺,美臀兒翹翹。一條大帶紮在腰間,益發顯出細腰如柳,嫋嫋婷婷。
三小姐見了張巡撫施禮問候,花管帶不待引見,急忙起身給小姐施禮。這小姐愛答不理,給了他個下不來臺。
張巡撫叱道:“丫頭,他是你未來的夫君,不可如此無理!”
三小姐馬上撒起賴來:“爹爹,他還沒同我比過武,怎麼是孩兒的夫君?!”
“要是人家贏了呢?”
“女兒終生為他洗腳提鞋,做牛做馬,任打任罵。要是他輸了呢?”
“在下輸了,願給小姐為奴。”花管帶被三小姐激起了性子,急忙接過話茬。
“呸,誰要你為奴。若是輸了,跪在本小姐面前,讓我用繡鞋打二十下臉。”這可是要命的事,假如真個娶了她,讓老婆用繡鞋打臉那叫閨房之樂,可被別人的女人用繡鞋打臉就是奇恥大辱,都死得過了。
“好!就依小姐。不知怎麼個比法?”花管帶這個氣呀,心說:“倒看你有幾多本領!”
“哈哈哈哈。”張巡撫見花管帶被激起性子,十分高興:“依老夫之見,以三場為限,先比輕功,再比拳腳,最後比兵刃。先得兩陣者勝,如何。”見兩個人都無異議,便道:“如此就下場比來。”
花管帶衝三小姐一拱手:“三小姐先請。”
三小姐也不謙讓,鼻子裡哼一聲,直走到院子裡,左右看了看,稍一蹲身,輕輕一縱,便躥起三丈多高,落在左邊高一些的大柳樹頂上,細細的柳枝只稍微沉了一沉。連花管帶也不由得叫出好來。不過,這心裡可就有些作難,因為這棵柳樹是院子裡的制高點,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再比她跳得高了,就算平齊也不行,因為人家已經佔了那裡,自己總不能同人家身貼身站在一塊兒呀。看來這三小姐是存心給自己出難題。
花管帶故意一臉難色地走進場中,然後隨便躥上院子另一側稍矮一些的柳樹,在樹梢上站了一站,拱拱手跳下來,然後說道:“三小姐輕功超群,在下輸了。”
三小姐十分得意地跳下來,往堂上叫到:“爹爹,女兒贏了。”
“傻丫頭,這一陣是你輸了。”
“怎麼是孩兒輸了,明明是我比他高嘛。”
“可你縱身之前先蹲了一蹲,上去以後那樹梢又沉了一沉,人家並沒有作準備,直著腿便跳起來,而且樹梢紋絲沒動,功夫可比你深多了。”
“我不管,我比他高,是我贏了。”三小姐耍起賴來。
“岳父大人,這一陣是小姐贏了。”
“好好好,既然人家讓你,就算個平手吧。”三小姐便不再說。
(八)
“你兩個再比試拳腳,記著,點到為止,不可傷人。”
花管帶可不捨得把這般一個玉人兒打傷了,自然答應得十分痛快。
回到場中,兩人丟開架式,花管帶本想讓她三招,可一見這三小姐十分愛面子,一讓她恐怕會激怒她,便決定在招式上暗中讓她。說:“請小姐出招。”
等一打起來,花管帶發現這位三小姐的武功還真不是蓋的,不小心應付真就要壞。倒不是說她武功能高出多少,只是花管帶束手束腳。因為三小姐是個大姑娘,如果上陣交鋒,性命相搏,就沒有許多顧忌,可這是招親,許多部位都打不得。首是軀幹部位絕對不能沾邊兒,腦袋脖子是致命的地方也不能碰,就只剩下四肢能打,可哪那麼容易呀,所以,這一交手就是百十個回合,兩人都見了汗,還是不分勝負。
張巡撫在上面看得清楚,知道花管帶的難處,便喊到:“賢婿,你贏了,她便是你的妻室,不必有那麼多顧忌,就象你捉那女匪一樣,把她擒上堂來。”
花管帶聽是聽見了,可哪敢吶!還是得小心應付著,尋機會贏她。到底花管帶功夫強得多,終是得了一個機會,候三小姐一腳望面門上踢來,他稍一閃身,用腳在三小姐支撐腿的腳脖子上輕輕一勾,她便失去平衡,一跤往後便倒。花管事怕她摔著,趕一步過去,伸手在她腰後一攬,把她扶住,說了句:“承讓。”不想三小姐隨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呸了一聲跳在一旁。
“丫頭不可無禮。”巡撫在上面看見,知道花管帶可能會著惱,急忙喝叱自己的女兒:“人家怕你摔著,扶你一把,如何出手傷人!”
“哪個要他扶!”三小姐知道是自己錯了,可還是嘴硬。花管帶這回真生氣了,心裡說:等下一場比試,定要讓你知道厲害,磨磨你這大小姐性子,不然以後怕不騎到丈夫頭上來了。
“此番可是賢婿贏了。”
“就算他贏吧。我還要同他比兵刃。”三小姐這次總算沒耍賴。
“丫頭,我看就不用比了吧。這刀劍無眼,難免著傷,難道你還看不出來,人家比你高得多呢。”
“不,一定要比!不比怎麼知道比我高。怕傷人,我不使刀槍,使棍行了吧。”
“哈哈哈哈!”巡撫又笑起來:“還使棍行了吧?你不就是棍使得最好嗎?賢婿,你用什麼?”
“小婿就用槓棒吧。”
“甚好,甚好,賢婿把兵器帶來了嗎?”
“不曾帶來。不過,這是比武,又不是性命相拚,用不著那上面的錘頭,也就不一定非要那槓棒不可,使拇指粗的棕繩也是一樣。”
“這好辦,紫嫣,去與姑爺尋條棕繩來。”
紫嫣是三小姐的貼身丫環,答應一聲,便去馬房討了一盤準備作韁繩用的棕繩,拿回來遞給花管帶。
這花管帶接過棕繩,取刀割下三丈來長一段,三、兩下把繩頭揸好,省得散了。巡撫看他手下利落,不免更是喜歡。
三小姐一見那兵器,心裡便有些發忤,為什麼?沒見過呀。她從小跟著父親練武,十八般兵刃樣樣使得,也都知道各種兵刃的弱點,知道怎麼破,可就是這繩子當兵刃的沒見過,不知怎麼使,也就不知道怎麼破,心裡說,這次是輸定了。有心別比了吧,開弓沒有回頭箭,只得硬著頭皮去兵器架子上拿了條齊眉棍,在圈子外站定了,擺個架式,說道:“這次你來攻。”
她本心是想先看看人家的兵器怎麼使法,再去想怎麼破,這也算是一種不錯的戰略,可惜功夫上有差距,再落了後手,根本就沒有翻本兒的機會。花管帶也是惱她不知進退,上來就想給她個教訓,所以也沒謙讓,手腕一抖,那繩頭就箭一樣直奔她咽喉而來,把她嚇了一跳,沒想到一根軟軟的強子竟能直來直去地當槍使。那繩子是軟的,不敢用棍去拔,怕被他纏住,忙一閃身想躲出去,卻不知繩子的另一頭已經悄悄到了下盤,把她兩隻腳腕纏住了,花管帶輕輕一拉,三小姐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花管帶手一抖把繩子收回來,道一聲“承讓”。
“這個不算。”三小姐與人比武,從沒吃過虧,現在當著老爹的面給人家摔個屁股墩兒覺得很沒面子,又想耍賴。
“丫頭,明明讓人家摔倒了,怎麼又不算?”
“人家還沒準備好,他就動手,就是不算。”
“那好,這次你來攻。”
三小姐想來個突然襲擊,人家話剛出口,她人已經躥上來,一棍戳向花管帶的面門,心想,我這直來直去的打法,看你用軟兵器怎麼防。可惜棍到跟前,不知怎麼就被人家纏住了,人家一奪,她不敢不鬆手,否則被人家拉進懷裡那多不好意思,這次又輸了。
“不算,不算,人家沒看清。”她又開始耍賴。
花管帶也不爭,也不吵,把棍給她踢回去,讓她再來。
三小姐這次舞著花過來,看看都到跟前了花管帶還沒動作,心裡說:這次該著你輸了。把棍突然順直了,整個人躥起來,連人帶棍直向花管帶飛過來。
這一次三小姐輸得更慘。人在半空,就見那繩子突然抖起來,象條怪蟒一樣來纏那棍,她怕再讓人家把棍搶了去,急忙向回一收,繩子卻跟過來,把她連人帶棍纏了七、八道,有那棍子支著,把她整個捆得直挺挺的,平著就往地上掉。這次她可是真的怕了,自己捆成一根棍兒,一動也動不了,要是掉在地上,那可就摔一個鼻青臉腫,破了相可怎麼辦?一想到這兒,嚇得尖叫起來。可就在她將要掉在地上的一瞬,花管帶不知怎樣就到了她的身邊,兩手一抄,把她接住了。
花管帶把她輕輕放在地上,抖開那繩子:“這番又承讓了。”
“不算不算。”女孩子就是這般輸不起,贏不了就耍賴。
花管帶一聽,怎麼?還不算?那好:“撫臺大人。三小姐既然不願嫁我,這門親事就到此為止罷。”
“賢婿莫急。”巡撫一看,也有些著惱:“這婚姻大事,父母作主,由不得她不依。”
“大人。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小姐既然不願意,過了門去也不得美滿,還是算了罷,大人的厚意,末將心領了。”
“丫頭,你怎麼說!”張巡撫的臉色十分難看。
三小姐這回害怕了。原來比武之前,她並不知道這位花管帶有多大膿水,不願意隨隨便便就嫁了。等一比試,人家比她高著一大截呢,就是老爹的武功也未必高過他,這心裡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如意郎君,只是因為意氣用事慣了,不肯認輸,誰知道竟把人家惹惱了,這要是煮熟的鴨子給飛了,那可就慘了。等老爹一問,這願嫁的話又說不出口,心裡一急,眼淚就出來了。
“願嫁就說願嫁,不嫁就說不嫁,哭什麼?”張巡撫就見不得人哭,可這三小姐偏是越問越急,越急越哭,越哭越說不出話來。
“大人,小姐不願意,您就別再逼她了,末將這便告辭。”說著,花管帶起身要走,這下子三小姐可急了,也顧不得什麼臉面了,一縱身跳到前邊把他擋住:“別,別走。誰,誰說不嫁了。我,我,我是說,不算你贏。”說完了,突然破涕為笑,頭也不回,一溜煙兒跑回繡房去了。
(九)
後面的事自不必多說,總之這位三小姐張夢鸞成了花管帶的夫人。洞房之夜,花管帶也不管好歹,把新娘子掀翻在床,三兩下剝得乾淨,露出一身如雪香肌,拿了好幾盞燈到床邊,藉著燈光一邊欣賞,一邊雙手齊出,這手捂著酥胸,那手按著粉臀兒,揉麵一樣把她揉搓了小半宿,直把她羞得粉臉兒通紅,摸得得落花流水,然後才亮出自己的傢伙,一炮轟開城門,殺了個七進七出。
等花管帶從三小姐身上爬起來,卻見她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躺著,叫也叫不應,活象死了一樣,可把花管帶嚇壞了。摸摸心還跳,試試還有氣兒,這倒是怎麼了?急得他撅胳膊撩腿折騰了半晌,三小姐才睜開一雙秀目。
“娘子,你怎麼了,可把我嚇壞了。”“還說呢,人家都被你插死了。”三小姐紅著個臉嗔怪地說,然後便把個精赤條條的身子紮在花管帶懷裡,再不肯起來。
小兩口甜甜蜜蜜,膩膩歪歪廝混了三、五個月,這位夫人的大小姐脾氣就又犯了,稍不如意就摔盆砸碗,與花管帶大吵大鬧,撕撕擄擄地糾纏不清。起初花管帶還讓著她,後來鬧得越來越不象樣子,都快騎到花管帶脖子上來了。是人便有三分火性,何況花管帶又是個武將,哪能由著她這麼折騰,這一天她又鬧,終於把花管帶給激怒了。
這花管帶也不管她是巡撫大人的千金小姐了,一把把正在大吵大鬧,舞著粉拳亂打的三小姐扯過來,拖到床邊,面朝下按倒在床上,大巴掌照著那粉臀兒就一通狠揍。這三小姐大穴給人家拿住,想掙扎掙扎不動,連忍疼的勁兒都使不出來,疼得哇哇直叫,就象那個女匪在山上被花管帶打屁股的時候一樣,只是這一次花管帶沒忘了把三小姐的褲子扒下來,直接揍那個雪白的大光屁股。
打完了,花管帶也不管她嗚嗚啼哭,把她光著屁股丟在床上,自己拂袖而去,跑到前面書房去生氣。過了一會兒,老院公來報,說夫人帶著丫環紫嫣回孃家去了,花管帶心裡這才有點兒慌,人家到底是撫臺大人的千金,怎麼說打就打了。想到這兒,趕快叫家人備馬,又準備了點心盒子自己拿上,一溜煙兒望撫臺衙門而來。
走到半路,見三小姐的轎子回來,小丫環紫嫣跟在轎子後面,花管帶急忙過去詢問。
小丫環神秘兮兮地說道:“老太爺叫我把小姐給姑爺送回來,說路上碰上您,告訴您不用去府中看他,有什麼不明白的,回家看了小姐便知道。”
花管帶聽了十分狐疑,伸手去拉轎簾,卻被小丫環攔住,說:“這裡不方便,回家才能看。
花管帶一聽,心下不安,想著:“這轎中一定不是三小姐,說不定是嶽爺大人讓用轎子抬了個家法回來,讓我自己揍自己一頓好給三小姐出氣。要不然,為什麼只有小丫頭一個人答話,三小姐坐在轎子裡,吭都不吭。”
到了府中,小丫環叫轎伕把轎子直接抬進內宅,放在花管帶的臥房門口,然後吩咐人都出去,請花管帶自己把轎簾打起一看,花管帶更是傻眼。
只見三小姐被條繩子五花大綁著,連腳捆得結結實實,背後揹著一條一寸五分寬的厚竹板,眼淚汪汪的坐在那裡。
“呀!娘子,這是怎麼了?”花管帶急忙過去給她解繩子,卻被她一扭身躲開,說什麼也不讓他動。
“紫嫣,這是怎麼回事?誰幹的?”
“除了老太爺老夫人,誰敢把小姐給捆起來呀。”
“為什麼?”
小丫環便一五一十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
原來,這位三小姐捱了打,心中氣惱,也不打招呼,便帶紫嫣回了孃家,見了母親,把捱打的事兒一說,又脫了褲子讓母親看那一屁股紅紅的大巴掌印子,可把老太太心疼壞了,急忙叫丫環去書房請了老爺過來,讓他替女兒出氣。
人家巡撫是明白人,一聽女兒捱了揍,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大膽奴才!姑爺是個明禮之人,又知道你是老夫的女兒,怎敢隨便出手,分明是你這奴才有違綱常之道,不敬夫君,鬧得太不象樣,他實在氣不過了才動手打你,你道是也不是?”
別看三小姐在家十分嬌慣,卻還是害怕父親,更不敢在他面前說慌,見老爹爹把真相戳穿了,便不再言語。
“大膽奴才,為父平日怎樣教導於你,夫妻之道如君臣父子之道,以妻違夫就是以下犯上。他是你的丈夫,就是你的天,不要說你有不恭敬之處,就是他心中煩悶,想找人出氣,你作妻子的也該把臉送上去讓他打。你不向姑爺認錯陪禮,還敢回來告狀,直是沒規矩!我問你,你回來,姑爺知道嗎?”
三小姐搖搖頭。
“女人出嫁從夫,就是人家的人,未經夫家許可,不許回門,你難道不知道嗎?!你不知禮義,給為父丟人現眼,就該嚐嚐我的家法。來呀,家法侍候。”
老太太一聽,別呀,女兒外面捱了打就夠窩心的了,就算不給她出氣,也別再打呀?趕緊過來攔著。張巡撫衝著老夫人就罵:“都是你這賤人,從小嬌慣她,把她都慣壞了,不讓她得些教訓,怎麼知道該如何作女人。”
“老爺,女兒是錯了,可是姑爺已經教訓了她,您就別再打她了,就看在妾身份上,饒她這回吧。”
“也罷。”張巡撫其實也不捨得真打她:“老夫氣就氣她惹了事,不去認錯,反而回來搬弄是非。紫嫣,拿條繩子把這奴才捆結實了,放個家法在她背上,給你家姑老爺送回去,要打要罵都由他。告訴你家姑老爺,若是不想要她,寫封休書,再給條繩子讓她自己上吊,別讓她回來給我丟人。”
嘿!人家這老丈人當的!聽小丫環一講,花管帶感動得都快哭了,趕快叫紫嫣:“還不快給夫人解開?”
紫嫣一聽,忙不迭去解繩子,卻被三小姐一扭身甩了個趔趄。小丫環不敢再動,拿眼睛看著花管帶。花管帶自己過去給她解繩子,又被她睹氣甩開:“不要解,我就這麼捆著。”花管帶清楚,這會兒她也知道錯了,只是面子上下不來,便又好言好語解勸,還是不聽,花管帶便把她一抱從轎裡硬抱出來,進了裡屋放在床上,回頭叫紫嫣召轎伕來把轎子抬走,然後又叫紫嫣到房外侍候著,自己關了門回來,軟語輕言在三小姐耳邊陪不是,越說吧,小姐越委屈,越哭得兇。
花管帶與她過了這些日子了,知道怎樣對付她。說不如做,便一把把她按倒,也不管她胡掙亂扭,三兩把扯開衣服脫了褲子,就那麼捆著,一肉槍把她給捅翻了。敢情這一招兒挺靈,那巨物剛一進去,她就不再掙扎,三、二十炮一過,哭聲便止,等百十下以後,下邊流成了河,就光剩下動情的哼哼了。這場肉搏戰持續了挺長時間,花管帶看著三小姐倒揹著手,挺著兩個奶子挨插的樣子比平時更動人,所以他也就更勇猛,更狂放,把個三小姐插得更爽,更浪。
有人說,第一次常常會影響人一生的興趣,這花管帶的第一個女人是那個押寨夫人,那時候也是捆著乾的,這種反綁著的形象在他的腦子裡形成了一種特別的美感,所以在他以後的幾十年中,一直對捆綁著的女人特別感興趣,三小姐知道後,便經常叫丫環把自己捆起來送給花管帶作禮物,夫妻關係也從此變得格外甜蜜和牢固。
花管帶也不是個傻瓜,俗話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張巡撫綁送女兒的事讓花管帶特別感激,等把三小姐一頓肉槓子打服了。起身穿好衣服,急忙吩咐備馬備轎備禮物,親自帶著三小姐到巡撫府上看望,老頭子自然高興,置酒相待。
一場可能的大風暴雲消雨散,這便是人家張巡撫和花管帶會作人的地方。
(十)
三小姐的事兒過去了,花管帶的事兒還沒完呢。過了一年有餘,新婚的熱乎勁兒漸漸過去了,男人的花心就表現出來了。花管帶是個慾望十分強烈的人,每天必要,而且得要好幾次,可三小姐一個月總是會有幾天不方便的日子,每到這幾天,花管帶時不常的,眼睛便向紫嫣身上溜。
過去富人家裡有了女兒,常常很小時候就買一個歲數差不多的小丫頭,半僕半友地侍候著小姐,這便是小姐的貼身丫環。由於每天從早到晚在一起,所以對小姐心裡想什麼,貼身丫環知道得最清楚,而且小姐有什麼心事也都會對這貼身丫環講,等小姐出嫁的時候,這貼身丫環一般也當作嫁妝陪送過去,便成了通房大丫頭。
什麼叫通房大丫頭,就是睡在主人房裡的丫頭。一般大戶的居處都是一明兩暗三開間,臥房裡有床,堂屋裡一般都有一個可坐可臥的榻,平時主人在屋裡便坐在榻上,晚上就是近身的僕人睡覺的地方,為是的是端個茶,遞個水的方便。結婚以前,公子房間裡的榻給小廝睡,小姐房間裡的榻給丫環睡,等成了親,主人房間裡就不能有第二個男人住,所以只有通房大丫頭才能睡在這裡。由於整天在一個房間裡生活,主人的私生活從不避著她們,而且男女主人沐浴也是她們在跟前侍候,而她們自己換個衣服洗個澡什麼的也不能說:“老爺,我換衣服,您出去。”所以實際上,通房大丫頭多半最後都成了男主人的姨太太。你看《紅樓夢》裡鳳姐那個丫環平兒就是典型的通房大丫頭。由於小姐的終身也多半意味著自己的終身,所以貼身丫環對小姐的婚姻之事比別人更上心,否則《西廂記》裡的小紅娘幹嘛那麼起勁兒的折騰啊。
這紫嫣也是由貼身丫環被陪送過來成了通房大丫頭,她比小姐小著兩歲,大眼睛滴溜溜的,十分機靈,就和那個小紅娘似的。跟著小姐過來的時候她還只是個嫩芽芽,一年的光景,已經發育得十分成熟,原來核桃似的胸脯變成了小茶碗大的兩個小山,瘦瘦的小屁股也變寬變圓了,一走路那小腰扭呀扭的,實在惹人憐愛。
剛來的時候,紫嫣見到花管帶時總有些羞澀,有些特別的事兒都想辦法躲到他看不見的地方去,晚上主人喚她端茶遞水的時候,也總是等穿戴整齊了再過去,時間長了,躲得有些辛苦,也就不那麼避諱了,而且主人叫的時候常常很急,根本來不及穿衣服,便只戴著個紅兜兜兒進去。紫嫣本身就是個俏丫環,這一身肌膚一點兒也不比三小姐差,那一副雪也似的香肩粉臂兒往花管帶眼前頭這麼一亮,加上彎腰遞水時候從紅兜兜兒上露出來的那淺淺的乳溝,怎不叫花管帶動心。
可女人總是嫉妒的,即使紫嫣是小姐從小一起長大的,這自己的男人卻也捨不得讓她碰。有時候花管帶的眼睛往那邊溜溜,三小姐就酸不溜丟地說上幾句風涼話,這天過中秋,同花管帶一齊回孃家的時候,就私下裡對母親說起。
這次老太太倒沒有迎合女兒說話:“嗨,男人嘛,三妻四妾不算什麼,看你爹爹,都那麼大歲數了,還不是一個又一個的往回娶。管不住的事兒就別管,要不然他們在外面置個外室,乾脆連家都不回了,那不是更糟糕嗎?再說,他都是個管帶了,大小也是個七品官,以後還有升遷的機會,沒個三妻四妾的,也讓人家說他沒本事,面子上也不好看。我看那,你還不如順水推舟,就把紫嫣給他收了房,他也得感謝你,紫嫣也得感謝你,好歹紫嫣是和你一起長大的,就算他以後再娶了,也總有紫嫣和你一條心,在家裡呀,有了紫嫣作幫手,你說話就更管用,你說是不是。”
三小姐一聽也是這麼個理兒,誰讓自己是女人呢。回到家,三小姐真就作主,把紫嫣給花管帶收了房。
這花管帶對紫嫣是早有圖謀,紫嫣呢,與主人同處一室,雖然一個在臥室一個在堂屋,但兩口子行房的時候,紫嫣想不聽也不行。何況兩主人對她本也不甚避諱,每每完事以後洗下身的時候,還要叫紫嫣端水遞手巾的侍候著,所以紫嫣早就猜出他們每晚在作什麼,心中也不免浮想連翩。這樣的一男一女到了一處,那還不幹柴烈火,一點就著。
三小姐這一招還真管用,家裡家外所有人都說她賢惠,使她在家裡的地位得到了進一步的提高和鞏固。
從此以後,這花管帶擁紅倚翠,樂不可支。
花管帶也確實不是凡人,這兩個女人都歸了他,照樣應付自如。雖然紫嫣成了姨太太,但在小姐跟前仍然是丫環,所以就讓她住在另一個套間裡,平時繼續照顧三小姐的起居。花管帶今天這屋,明天那屋,夜夜不空。有時候,還叫三小姐去那邊,把紫嫣脫光捆了拎過這邊來,花管帶則親自動手把三小姐也剝光捆了,放在同一張大床上,扮成女匪過堂的樣子,就把那肉槍當成刑具,這邊問了那邊問,不招就捅上兩槍。兩個女人都是一樣雪白粉嫩的身子,一樣黑黑濃濃的陰毛,一樣緊襯的陰戶,你看他一槍兩鳥,打了這邊打那邊,把兩女打得哀聲求饒,而他自己則越戰越勇,其樂融融。
花將軍 作者:石硯 (一) ~ (十)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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