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将军 作者:石砚 (四十) ~ (四十九) (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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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佩佩被花管带将了一军,好胜的小脸腾地红了:“我师父在的时候,曾经说过我有一个同门师叔,也金盆洗手在家教徒弟,听说她手下有四个徒弟,也都是和我岁数差不太多的女孩子,个个聪明貌美,虽然入门比我晚,出道可比我早了两年,在江南一带早早就闯出了名,号称是空空门中四朵花。我师父死后,我也曾奉师命去看望师叔,没想到她也死了,而那个时候我这四个师门姐妹正在外面闯荡,所以也没机会见面。昨晚这几起案子,一般小贼干不了这么漂亮,所以我猜一定是她们干的。”
“为什么要在这儿干?又为什么要留借据害咱家老爷?”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树大招风嘛。咱家老家在这何州地面儿上抓了无数飞贼,人家都叫他飞贼克星,我想这名声已经传到外边去了。武林中人哪个不是为了名利赴汤蹈火的,空空门中人哪能容下这世界上还有个飞贼克星,所以她们这是故意跟咱们老爷找麻烦,目的无非是想同老爷斗斗法。要是她们赢了呢,老爷自然没脸再叫这个飞贼克星了。”
“那要是她们输了呢?”
“人见利不见害,鸟见食不见网,交手之前,哪个认为自己会输?”
“老爷,您看佩佩说的有可能吗?”三小姐忙问。
“嗯。”花管带的气儿顺了点儿:“很有可能,那天偷我腰包的书生,生得十分瘦小,现在想想,很可能是女扮男妆。”
“那一定是老四蔡美玉,她专门喜欢穿扮男妆作买卖。”
“那你知道她们的长相吗?”
“我没见过她们,只是听师父说起过。老大玉钟儿,比我还大着一岁,同我的身材差不多,瓜子脸,喜欢使娥眉刺;老二葛三娘,和我同年,但生日比我小,身高大概和我相仿,不过听说比我瘦一些,也是瓜子脸,喜欢用剑;老三钟七姐,比我小一岁,听说比我还能高出半头,长圆脸儿,喜欢用剑;老四蔡美玉,今年应该是十七岁,长得是小巧玲珑,嘴角这儿有一颗美人痣,喜欢用匕首。”
“那便不错了,我记得那书生嘴角上确实有个小黑痣。”
“老爷,那您说咱们应该怎么办?”三小姐问。
“我一时也拿不出主意来,不过,既然知道她们是谁了,想找她们就好办。”
“老爷,我倒有个主意,不知行不行?”佩佩说。
“说。”
“这事若是经了官府,将来把她们抓住了,或杀或关,却于我这同门脸面上不好看。所以,我们不如私了。”
“怎么个私了?”
“刘县令不是立案了吗?老爷派人拿个帖子去,先把案子给他消了,然后我去设法找到她们,说服她们化敌为友,把偷去的东西一还,不是就大家无事了吗?”
“你能找到她们吗?”
“老爷不是同丐帮在此地的分坛主相识吗?除非人走了,否则托丐帮去找,一定能找到。”
“老爷,我看行。”三小姐接过来。
“要是她们不肯呢?”
“老爷就亲自出马,给她们点儿教训,让她们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们败了,还能不老老实实?”佩佩说。
“嗯,我看这是个主意,就这么办吧。”
丐帮找人的本领果然不可小觑,只多半天的时间,就有了回信,说前些日子确实有吴佩佩形容的这么四个年轻女人买了城南的一处老宅子,从装束上看是武林中人,不过谁也不知道她们的来历。
吴佩佩一听,便急不可待地要去见她们,谁知到那宅子一看,一个人也没有。
佩佩回来一说,花管带一笑:“你是一阵聪明一阵糊涂,现在是什么时候?傍黑了,她们一定是出去作买卖了,明天早晨看吧,准又有好几家找上门来”。
果然,第二天一早,就又有四、五家失主找到管带府,自然又是盗金留帖。这回花管带实实在在,丢了钱的就直接替她们还了,丢了东西的许他们不日奉还,这才叫吴佩佩去那宅子里与她们会面。
不过,佩佩再回来的时候,却没的带回花管带希望的息事宁人的答复:“她们说,自古官匪不两立,哪有没失手就认输的,她们一定要同你赌个输赢。我问:你们赢了怎么样?她们说:让他从此不再叫飞贼克星这个绰号,还要给我们磕三个响头。我说:你们要是输了呢?她们说:任他处置。我就说:既然你们一意孤行,作师姐的也没办法,你家姐夫的能耐高出你们不是一星半点儿,这才一天,就找到了你们藏身之地,就算你们每天换住处,不出三日,定叫你们一鼓成擒。到时候也不叫你们磕什么响头,我家老爷是个风流情种,只把你们一个个梳弄了,给他再添四个姨太太。”
“胡说。”花管带对这个吴佩佩是又气又笑。
“老爷,我看这是个不错的主意,这样的四个高手,不正是老爷的助力吗?”三小姐说。
“那她们怎么说?”花管带问。
“她们说,要是真给逮住了,还不是人家想怎么整怎么整,要是老爷真有这个心,她们就算不想当你的姨太太也不行啊。”
“那她们一定又搬家了。”
“那是,她们把那宅子都送给了我,这是她们这几日弄来的东西,也都交给我,要我替他们还给失主,从今天起,三天之内,您抓到她们当中的一个,她们就认输。”
(四十一)
花管带笑了,有丐帮帮忙,还怕找不到她们?谁知仔细一想,也不那么简单,她们要是跑到城外什么地方一藏,那到哪儿去找哇?当然,她们不会这么做,因为她们都是空空门的弟子,不是小偷小摸的小扒手,不会做那种让人耻笑的事,她们敢这么说,一定有别的什么招数让自己打不到。什么办法呢?还是去问问丐帮吧。
丐帮的黄堂主同花管带是老相识,自然肯帮这个忙,一听花管带的话,他告诉花管带,要想让丐帮都找不到,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不停地运动,根本就不落店,不留宿,让丐帮来不及传信。果然,黄堂主吩咐下去不多时,弟子们就开始陆续回报,一会儿说人在东边,一会说人在西边,人是没出城,可就是没准地儿。
花管带心里想,她们这样,能坚持多长时间不休息?三天?不可能,到了晚上,她们必须得睡觉哇,那么,在哪里睡觉才能既躲过丐帮的眼睛,又十分安全呢?
第二天,丐帮的人来传信儿,人失踪了,看来真的是找地方睡觉去了。自已在这里找得辛苦,人家却躲在什么地方睡觉,花管带这个气呀,等逮住她们,一定要她们好看。
眼看就到晚上了,丐帮还没信。能在丐帮眼皮子底下消失,看来这四个黄毛丫头还真有点子道行。花管带一个人在书房里瞑思苦想了半宿,突然多少明白点儿了:丐帮也有丐帮的盲点,这些盲点在哪里呢,自然是丐帮去不了的地方?什么地方?官衙、人家的宅院。这四个丫头都不是一般人儿,决不可能住在穷人的家里,所以最有可能的是官衙和富人的宅院,而这些地方哪里是最安全的呢?当然自己的家——花宅!!!
她们就在自己的家里,在什么地方偷偷笑呢。花管带想到此,急忙把四个妻妾叫起来,让她们穿好衣服,到屋顶上去把着,然后自己把老管家叫来,问哪个地方长年不住人?
老管家说,前院两边的厢房共六间,一般作为是客房,平时没有人住。
花管带便叫老管家跟着,来到前院,到两边厢房前看了一看,见地上十分干净。花管带便问老管家:“这房子每天有人打扫吗?”
“回老爷,平时有客人到访的时候,都是让到东厢房待茶,等老爷传出话来,才请客人进到里面,所以东厢房平时每天都有人打扫,西厢房一般只有有留宿的客人的时候才用,所以平时并不打扫。”
“那这几天有留宿客人吗?”
“没有。”
“那么,这屋子这几日并无人打扫了?”
“正是。”
花管带正在问着,突然就一纵身上了西厢房的屋顶,转眼就跃过屋脊到了房后,把老管家吓了一跳。还没等他醒过梦来,已经听见房后一声年轻女人的惊呼。
这声音三小姐等人也听见了,纷纷赶了过来,等到了西厢房上往下一看,只见花管带正站在墙外的地上,面对着一条黑乎乎的人影。
此时正是望月之日,一轮冰盘把一切都照得通亮,三小姐等人急忙跃下屋顶,各站一方,把花管带和那三个人影围在垓心。
“师妹们,事到如今,还不认输么?”
吴佩佩眼尖,见花管带身后的地上还躺着一个,分明已经让他制住了,虽然看不清是谁,但一定是那四个中的一个没错。
“不认输,”这是老二葛三娘的声音:“这是他突施暗算,才抓住四妹,我要把她救出来。”
“什么叫暗算?”花管带笑着说:“就凭你们两个,还用得着本官暗算。就算我把她放开,叫你们两个联手,不出十招,我定将你们一勺烩了。”
“大言不惭!”
“不信就试试,不给你们点儿教训,将来还不知怎样不遵教诲,来吧。”
说着,花管带一摆手,地上躺着那一位便翻身站了起来,看来是花管带给她解开了穴道。
“她们不许上手。”玉钟儿指着周围的四个女人。
“听见啦?她们不要你们上手。”
“是,全凭老爷吩咐,我们只作壁上观。不过,要是她们想跑,那我们可就要出手了。”
“好了,来吧。”花管带随手取出自己的杆棒,这家伙可是只在同三小姐比武招亲的时候才用过,现在对着两个武艺高强的女子,又不便伤了她们,说不得也只好用用。
那两个姑娘分站在花管带前后,各抽兵器,眼睛看着他,等待时机出手一搏。
三个人默默地站了好半天,安静得出奇,一颗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忽然,花管带干咳了一下,就象是发动了机关一样,两个姑娘几乎同时娇喝一声,一齐朝向花管带扑了过来,不过,来得快,结束得也快,花管带不知怎么一让,就闪过从后面袭来的蔡美玉到了她的身后,然后杆棒一抖,白蛇吐信一样疾射而出,只听几乎是同时发出的两声娇哼,两个姑娘被那杆棒拦腰带手缠住,一动也动不了了。
花管带的四个妻妾走过来一看,葛三娘和蔡美玉被那杆棒缠得结实,兵器早掉在地上,苦苦挣扎着想摆脱那杆棒的束缚。其实这两姐妹的武功也没那么不济事,只可惜碰上了花管带,再有就是两个人被花管带轻易找到已经乱了方寸,加上天黑,根本就没搞清楚花管带用的是什么兵器,所以被人家一击得中。
花管带叫紫嫣:“去,给我找几条绳子去,老子要教训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老爷,您手下留情啊!”吴佩佩关切地说。
“这事不用你管,今天不收拾她们一顿,他们日后一定不知道谁是这家里的天。”看来他已经打算把这两个丫头收归自己名下了。
(四十二)
不一时,紫嫣拿来了一堆油麻绳,花管带先把缠在杆棒里的两个放出来,不容她们反抗便点了一个的穴道,然后把那蔡美玉捉住。
捉美玉的手法简直土得掉渣,就是把她两手拧在背后,按跪下来,然后自己单腿跪地,把她的肚子按在自己前面呈弓步状的膝盖上,那小姑娘自然又喊又叫,不停地挣扎,但偏偏人家的两手象铁钳一样,这么简单的拿法,她竟然就挣脱不掉。三小姐且等人看见了,偷偷笑起来,想想自己也经常这样让老公捆绑,又不由得胀红了脸。
花管带把美玉的两只小手交叉着在她小小的屁股上一按,左手抓着,右手扯过一条绳子,三两绕就给捆住,然后把她往地上一放,扯过一只脚腕来就和两手捆在一处,却放着另一只脚不捆,来了个三马躜蹄,这捆法也是头一遭用。别看这蔡美玉在武林中也算得上是一流,可在花管带手里就是这样不堪一击。
花管带把她扔在一边,又扯过老二娘来,先起解了被制的穴道,然后硬是那样老鹰捉小鸡一般捆了,不过捆的是另一只脚。花管带把两个姑娘捆好了,对自己四个妻妾说:“你们都回去歇了吧,我去后花园花厅里教训她们三天,叫那些丫环仆妇们别去碍事。”说完把两个女人翻过来,一手一个,抓住美玉和三娘的腰间丝绦,往起一拎,象提着两个大包袱一样飞身上房,直奔后花园而去。
三小姐她们知道他去做什么,相视一笑,心里又不免酸酸的。
进了花厅,花管带把两个姑娘往当屋一放,然后将葛三娘拎进了里间屋。
美玉在外面被捆得一动也动不了,只能靠耳朵听着里间屋的动静,只听见她的二师姐在里面先是说:“不要,不准这样,不然我就咬舌自尽。”
“咬吧,老子一个大男人,还能让一个丫头片子给吓住,不过咬掉了舌头,那可是疼得很,而且还不一定能死,要不然怎么会有割舌刑呢?”
“不要,求求你,放开我。”
“好吧,放开你。”
“啊!不要!吭吭吭吭!不要!求求你了。”
“认输啦?”
“不认输又能怎么样?”
“那还求我干什么,事先说好的,你们输了就任我处置,怎么出尔反而尔了?”
“没说要这么处置,要是知道,我们也不会答应。”
“可现在你们已经答应了,再想反诲可就不行了,不光不行,你们若得我很生气,所以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老爷我的厉害。”
“啊!不要……不行!……别这样弄!……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别……哦……别……不要,啊,啊,啊,啊!……”
“怎么样?服不服?”
“服了……别再折磨我了……放过我吧……哦……”
美玉这边听得怪怪的,不知这花管带对二师姐用了什么办法,要知道她们可是都受过挺刑的训练的,什么刑法能让她这么几下子就服软了呢?那一定是一件极为可怕的事。
过一会儿,美管带出来又把美玉拎了起来。美玉听着里面姐姐的哀求,心里已经投降了,只想现在就对花管带说:“求你,放过我吧,我认输了。”可进到里面一看,乖乖!太可怕了!
只见二师姐是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大床上,五花大绑着,油麻绳把雪白的乳房勒得异常突出,一只脚腕被绳子捆着,向上吊在屋梁上,她们姐妹四个都是处女,所以虽然因为捆成这种怪异的样子两条腿分得那么开,但葛三娘两腿间的那个地方却依然夹得紧紧的,象一颗生着长长黑毛的水蜜桃。稀薄的液体混着红红的血丝从那蜜桃的缝隙下方流下来,越过会阴、绕过充分暴露着的小小菊门流到床上。
美玉才十七岁,哪见过这阵式,立刻就觉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起来,没等花管带怎么样她,已经告起饶来。
花管带才不管她怕是不怕,现在她就是服软也晚了。
花管带把美玉越那床上一撂,几下子就把绳子解开了。美玉此时没有跑的念头,也早没了战斗的勇气,只是把娇小的身子蜷成一团,一边啊啊地叫着一边讨饶。
花管带把她推成仰面朝天的姿势,硬把她抱着自己双膝的手扯开,然后用自己的身体一压,就把个蜷缩着的小姑娘压直了。他用双腿把她的两条美腿一夹,然后爬起身,跪坐在她的下腹部位,压住她的双腿,两只手侧按住她的两手,让她呈一个十字仰着,他就这样用两只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她的胸脯。她越发慌张,蛇一样扭动着性感的身躯,哀求着希望他放过她。他当然不会放过她。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她的两手合拢,放在她的头顶上方,用一只手按着,另一只手腾出来去解她的丝绦。她惊恐扭动着,扭过头看着精赤条条的葛三娘:“二师姐……”她是想求助,可惜葛三娘是泥菩萨过河,自己已经下了水,哪里救得了她。
他解开她的丝绦,然后又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把衣襟向两边扒开,露出水红的薄绸肚兜儿和洁白如玉的两个肩膀。他把她的手拉下来,硬碰硬地捉住她把上衣从她胳膊上捋下来,然后把胳膊重新推到头顶上按住。
依然一只手按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儿,捏了捏她的耳垂,然后顺着细长的脖子滑下来,滑到香喷喷的肩膀上,慢慢抚摸着。她开始喘息起来,漂亮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花管带,依稀有一点潮湿。花管带的手顺着她的肩头滑下来,摸了摸她瘦瘦的两肋,然后跪起来,一抓她胯部的裤子一拎,轻易地就把她翻了个身。
他跪坐在她软软的小屁股上,把她的两只小手扯到背后交一只手抓住,然后用另一只手捏住肚兜带子的活结一扯,便把肚兜给她摘了。
(四十三)
他放开她的手,看着她用两手撑着床想爬起来。他压着她的下身儿,她的努力全是白费,反倒是方便了他用双手尽情地抚摸着她那光裸的脊背和柔软的小腰,直到享受够了,才顺手敛过一根绳子,往她颈后一搭,两手一拢她的双臂,只轻轻一拖就给反扭过来,三、两下就把她捆得象她的师姐一样了。
他这才从她屁股上离开,坐在旁边,一手抓着她背后的绳子,一手隔着裤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顺着屁股的弧细切入她的两腿之间,再返回来,再切入……她浑身颤抖起来,嗓子眼儿里发出她的师姐曾经发出过的那种哼哼声,她这才知道,原来师姐也都照这个样子让人家摸过。她不知道这样会是什么结果,不过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就同那个什么贞节有关了。这叫什么?强奸吗?应该不是,人家这是把自己当小老婆了。凭自己这样的容貌,这样的武功,怎么会去给人家当小老婆?蔡美玉想不通,但当初自己姐妹四个可是答应过佩佩师姐,为什么要答应她,要是早知道当小老婆要叫人家扒光了乱摸,自己一定不会答应的,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想挣脱是不可能的,只能求他别那样干,多羞人哪?
花管带看出她已经认命了,便顺手脱掉她的软底快靴,褪去了罗袜,露出那一双纤柔白嫩的小脚丫来,握在手里把玩着,然后重新跪在她的两腿上方,把两手从她腰际掏进她的肚皮底下,在她一片“不要!不要!”的求告声中扯开了她的裤带,然后抓住她的裤腰。美玉吓得“妈呀”一声尖叫,裤子就给人家扒了下来,圆滚滚的小屁股就暴露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了。
与姐姐们相比,美玉还只是个小姑娘,身体要长开没长开,乳儿已经挺挺,腰儿也细细,只是那小屁股虽然又圆又结实,却还紧紧夹在一起,腋下还只有细细的绒毛,不过,就这也足够让花管带喜欢的了。他把两只大手往那雪白的屁股蛋子上一按,就开始乱摸起来。美玉趴着,自己的屁股让人家又捏又柔,使屁股蛋儿不时地分开,屁眼儿上感到股股凉意,分明人家就在自己的屁股后面盯着那儿看呢!那太羞人了,所以虽然面朝下俯卧着,美玉也还是羞得闭上了眼睛,只在嘴里轻轻地说:“我认输了,求求你别看了……”
“不看?这么漂亮的屁眼儿不看还行,你现在就是老爷的五姨太了,老爷想看哪儿就看哪儿,不光要看,老爷我还要摸呢!”说完,起身把她翻过来,把两只眼睛只往她小腹下那一撮黑黑的卷毛上看,看得她赶紧把两腿蜷起来,却被花管带抓住脚腕一抬,就把她两条细长的玉腿朝天举了起来。在花管带面前,美玉感到自己连个三岁的孩子都不如,都说胳膊拧不过大腿,可自己两只细细的脚踝被人家用一只手抓住,自己居然挣脱不开,只感到这个强壮的男人一只大手从自己小小的脚丫上直摸到屁股,然后人家两手抓住自己脚腕轻轻一分,自己两腿中间的一切就都暴露在人家眼前。
“不要!”她的心里用最后的一点儿力气挣扎着,但人家的身体已经欺近了自己的下体,两条大腿被对方的身体隔在两边,想不让人家看也不行了。就这样人家还不依不饶,一根粗大的手指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向那个地方滑过来,轻轻碰一下那厚厚的阴唇,再向前移到那长着耻毛的小丘上,然后移到另一侧,就这样来回摸着,美玉是又怕人家的手伸进那里去,又希望人家早点儿伸进去,好赶快结束这种心理上的折磨。
那男人的手指终于从阴阜正中向下滑了过去,指尖紧压着美玉身体的中线,慢慢挤进那温热的缝隙中,美玉的两只小脚绷直了,不再求饶,小嘴微微张着,轻轻地呻吟起来。她感到自己那里的什么地方被人家揉弄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感觉刺激着自己的神经,使她的浑身肌肉都抽搐起来,她怕那种感觉,可又觉得自己似乎非常需要那种感觉,她轻轻哼叫着,很快就感到一股湿湿的液体从自己的那个地方流了出来。
“嗯,不错!现在该给你上大刑了。”花管带赞了一声,美玉偷偷睁眼一看,“我的妈呀!”她不由得叫出声来。只见花管带敞开了自己的夹袍,露出满是肌肉疙瘩的身体,只见下面那一纵浓浓的黑毛中直挺挺地站着一个硕大无朋的家伙,足有小孩儿的胳膊粗,将近一尺长,红红的一个大圆头,正好对着她的腿裆。她猜出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了,也明白师姐的那里为什么会流血,这么粗的东西怎么能放进一个女孩子的尿眼儿里,她吓坏了,尖叫着挣扎起来,想要逃避那东西对她的惩罚。不过,人家怎么会让她逃掉呢?花管带双手把她的两胯一掐,就把她的下身牢牢固定住了,她只能惊恐地尖叫着,眼睁睁看着那东西伸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然后她便感到了那象铁棍一样硬的大家伙开始压迫自己尿尿的地方。她感到那么粗的东西顶进自己窄小的尿眼儿一定疼极了,所以紧紧咬住银牙忍刑,谁知那东西竟然非常顺利地就滑入了自己的身体,虽然自己的洞口处有一点儿轻微的撕裂的疼痛,但随着那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的反复抽动,那疼痛很快就消失了,代之以一种难言的刺激和快感。
男人起劲儿地插着,美玉此时已经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让人家强暴,全身僵直着,秀丽的一双眼睛发出迷离的光芒,红红的小嘴哼叫着,完全成了人家的俘虏。
说不清让人家插了多少,美玉只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控制,私处的肌肉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起来,把那男人的家伙包得更紧,也使自己的刺激感更强,很快,自己下身儿的肌肉便失去控制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液体从阴道深处冲了出来,然后她便感到全身累得象散了回子似的,浑身无力,瘫在床上。
花管带起身,用一根绳把她的一只脚向上拴在房梁上,那姿势和她二师姐一模一样。然后,他把她丢在一边,又扯过二师姐葛三娘来,“你刚才表现不错,不过现在你妹子已经顶不住了,轮到你。”
美玉看见二师姐脸胀得通红,被花管带解开捆脚的绳子,用手象刚才玩儿自己一样玩儿下身儿,然后用那大肉桩子插进了两腿之间
既然是教训,花管带当然不会只让两个女人享受,所以,当他自己满足了之后,并没有解开她们的绳子,而是继续那么捆着,自己坐在旁边开始审问。
“告诉老爷,你们那两个丫头片子跑到哪儿去了?”
“不知道。”两个人没好气儿地说,虽然现在除了作人家小老婆外,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可让人家这样霸王硬上弓地玩儿,还是让她们憋了一肚子气。
“嗯?”
“不知道。”
“佩佩有没有告诉你们老爷家的家法呀?”
“没有。”
“那老爷就告诉你们。第一,你们要时时刻刻听老爷我的话,要时时刻刻让老爷我高兴,要是惹恼了老爷,就要受惩罚;第二,要尊敬太太和你们的几个姐姐,要是对她们不恭敬,也要受惩罚;第三,不许对老爷说谎,老爷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打一个磕巴,也要受惩罚。听清楚了?”
“……”其实这是任何一个家庭里小老婆都应该遵守的条款,不过两个人都还没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仍在使性子。
“再问一遍,听清楚了没有?”
“……”
“没有人敢让老爷一件事儿问三遍,念在你们从小惯坏了,今天本老爷破例一次,再问第三遍,要是还不回答,老爷可就要生气了。最后一遍,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美玉从没有感到过从一个男人身上传递给她的巨大压力,就象一个小孩子面对自己严厉的父亲时的那种感觉,她妥协了。
“我听见你说了,不过声音不够大,大点儿声!”
“听见了!”
“那么大声干什么?怎么?敢根老爷我闹大小姐脾气?再说一遍!”
“听见了。”
“嗯,这回乖多了,老爷今天且饶过你。记住,下一次老爷一个问题不会问第三遍,回答的时候要象个小妾的样子,不然的话,老爷不会吓唬你,直接就给你用家法,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美玉这回知道怎么作人家小老婆了,不过,小泪珠可就含在眼睛里,差一点儿流出来。
花管带捆美玉的绳子解开,却不让她穿衣裳,光着个娇嫩的身子跪在床上,看着自己收拾那葛三娘。
“小贱人,敢在老爷面前使性子,你胆子不小哇!不让你知道知道老爷的手段,以后你还不爬到老爷头顶上去!”
“……”葛三娘倔强地冲着花管带格愣眼睛,那是佞小子挨老爹捧时的那种不服气的眼神。
“好,你行!”花管带去外间拿了一只干燥的斗笔,然后坐在葛三娘旁边。
“你这小奶子上落了土了,老爷我替你刷刷干净。”说完,他拿那笔峰轻轻在三娘那新鲜花生米一样的小奶头上一刷,葛三娘的身子就是一挣,嗓子里发出十分好听的一声娇哼,花管带连着刷起来,葛三娘用头和脚顶着床,把一条瘦瘦的裸身反拱着,不停地发出无法控制的呻吟声。
女人没有不怕痒的,美玉不用试就知道那一定痒得让人受不了,所以一想到葛三娘的那种感受,就觉得浑身发冷,不由自主就打了一个寒战。
花管带可不管那个,刷完了奶头刷脚心,刷完了脚心又刷阴蒂,他是轻轻松松,葛三娘可是难过得要命,不住抽搐着,挣扎着,尖叫着,弄得浑身是汗。这滋味可是真难受,葛三娘坚持了足有半个时辰,终于还是投降了:“求求老爷饶了我吧,妾身再也不敢了。”
花管带停了手,然后问:“知错了?”
“知错了。”
“那告诉老爷,你那两个师姐妹藏在哪里?”
“妾身不知道。”
“讨打!”
“真不知道。”
“看来,不用大刑你怎么肯招。”
“老爷千万别再动刑了,妾身真的不知道。”
“还敢不招!”花管带又要动手,美玉在旁边忙跪过来:“老爷饶了我二姐吧,我们真的不知道。”
“你们不是在一起吗?怎么会不知道?”
“那天佩佩姐走了以后,我大师姐就带着我们从那宅子里搬出来了。大师姐说:那姓花的武艺高强,咱们谁也打不过他,想要赢下这场赌博,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没办法在三天内找到咱们,所以,咱们四个分开走,免得万一哪一个失了风让人家一锅端了。所以,我们就四人分四处,分开走了。”
“那你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一起了呢?”
“我们两个都想到了你这里,因为这里离你最近,所以你最不可能想到我们会藏在这儿。二姐是先到的,然后我也到了,进了屋才发现走到一块儿来了。”
“哦。看来你们两个没撒谎,这次饶了你们,今后再敢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再不敢了。”
(四十五)
“你们两个丫头片子,给老子滚出来。”第二天半夜,花管带叫上自己的六个妻妾再次来到在前院的西厢房,让三小姐她们四个守住后窗,自己领着新收来的两个姑娘站在前门外大声命令。
“老爷,大师姐她们没在里面。”美玉说。
“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在里面呆了两个晚上,没见过她们哪。”
“你们呆在哪儿?”
“在里间屋的床上。”
“你们没睡在梁上?”
“有床还睡梁干什么?”
“你大师姐她们比你们来得早,也比你们精,明明看见你们进来却不打招呼,还故意躲开你们。”
“为什么?”
“不想让老子一锅端呐。”
“真的?我不信。”美玉摇摇头。
“等等你就信了。别藏了,老老实实自己走出来投降,不然让老子找到了,那可要受惩罚的。”
“哼,姓花的,算你利害。”声音未落,厢房的窗户已经开了,一条修长苗条的身影穿窗而出,手持长剑落在院中,拉开架式防了一个门户。
“三姐,是你么。”
“是我,怎么样?二姐,四妹,你们已经投降了?”
“不投降又怎么样?江湖人一言九鼎,输了就得认输。”
“我可不想就这么认输,一定要他打败了我才行。”
“你想打?那好,我就给你机会,一招之内,擒不住你就算老爷我输了,老爷许你自己决定自己的去处。不过,要让我逮住了可要受惩罚。”
“你就那么自信?”
“实力如此。”
“那好,看剑!”说着便一剑望花管带咽喉刺来。
如果说花管带能在一招之内擒住她,并不是随口胡说,昨晚花管带一招擒住葛三娘和蔡美玉两个人,钟七姐已经听见了,所以她相信对方有这个实力,不过终究还是不想作人家的小老婆,特别是不想让人家挟迫她当小老婆。但要想赢对方可没那么容易,正好花管带说要一招擒她,给了她一个投机取巧的机会,所以不等花管带取兵器,她就抢先一剑刺来。
花管带见剑到眼前,举左手便要用两个手指去夹那剑身,却见钟七姐捏成钩手的左手一扬:“看镖!”劈面打来。
其实七姐的左手中什么也没有,她就是故意要用这种办法扰乱花管带的心神,如果他在此时退一步,或闪一闪,便不能夹住自己的剑,而自己抽身一退,就可以耍赖说一招过了,花管带是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同一个姑娘家在这种事情上争论。想得是不错,但就象让人家都算计到了似的,花管带既不躲,也不闪,根本没答理她的茬儿,左手仍然捏住了剑尖。钟七姐以为他下一步就是夺剑,所以抢先往回一抽剑,想抢在他用力之前先把剑夺回来再出招,却不知道人家不是想夺剑,而是想送剑,这一抽一送,钟七姐就着了道儿,剑柄正回撞在自己的乳尖上,疼得她一呲牙,一家的右手两指却悄悄地从她剑身的下面伸过来点在了她两乳正中,钟七姐立刻浑身发麻,一动也动不了了。
“怎么样?才半招。”
“你使诈。”
“我使什么诈?”
“反正你使诈。”
“老爷懒得同你多费口舌,三娘,美玉,把她弄到花厅去,脱光了衣裳捆起来,等着我来收拾她。”
“老爷……”两个丫头正想说什么,花管带“嗯?”了一声,两个人便不敢再说。
“你们敢,咱们可是同门姐妹。”看见三娘和美玉过来,七姐喊了起来。
“姐姐别怪我们,我们现在都是老爷的人了,女子出嫁从夫,自然不能再讲同门之谊,何况你输了阵,也算是老爷的新人,老爷要我们对你作什么,我们就得听命于他。”美玉毕竟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七姐此时也没有什么话可说,只有由他去。葛蔡两个把钟七姐一抬,才要走。七姐又对花管带说:“你不用找大师姐了?她不在这儿。”
“谁说的,她就在这儿,昨天晚上我只注意了这两个小丫头,所以没太注意你们,让你们多混了一天,现在可就别想蒙混过关了。出来吧,我听见你在南套间的床底下,虽然闭住了气,可你的心跳得太响了。”
还是没人应声。
“姓花的,你失算了,想诈出我师姐来,没那么容易,她不在这儿。”
“住嘴,现在老爷要逮那个什么钟儿丫头,没功夫同你瞎扯,还是想想你一会儿怎么受罚吧,等我捉了那钟儿丫头,把你们两个作一处梳拢。
三个女人还是不信玉钟儿会在这儿,凭花管带这么说,也不见动静,足见花管带是在使诈,但又十分好奇,所以就没有马上走,反而停住脚步想看看结果。
花管带见没动静,冷笑一声道:“你倒是真沉得住气,不怪能在她们当中作老大,不过你碰见我了,什么花招也没用。”说完,他开门进了屋,直奔南套间,到了床前,伸手在床底下一捞,捞出一对娥眉刺来,又伸手一捞,床底下“哎呀”一声。外面的三个丫头听见了,心里暗自佩取花管带的本领。
却说花管带二次去床下捞出一声尖叫来,然后,那声音便说:“轻手,让我自己出去。”
“你象个小老鼠一样藏在里面,还是让老子抓你出来吧。”说完,手一拖,便把玉钟儿从床底下掏了出来。也就是只有花管带和她两个人在场,否则的话,玉钟儿只怕要羞得钻进地缝儿里去,只见花管带那只手正抓住玉钟儿黑色夜行衣的裤裆,玉钟儿羞得满脸通红,两只小手紧抓住花管带那只手往外推着,丝毫也不敢放松。
原来,玉钟儿也听见花管带在外面所说过的所有话,暗暗佩服花管带的心思,自然芳心暗许,可是仍然想再拖一拖,要是自己找上门去要求他明媒正娶地娶自己,那自己以后的地位就不会单纯一个小老婆了。所以她还是想赢他一阵,好提高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刚才花管带把手在床下捞第一把的时候,玉钟儿就把那两只娥眉刺轻轻往他手里一送,为什么轻轻地送,一是因为猜到他听风辨器的本领很高,自己一用力,必然会发出声音,让他判断出自己的姿态,进而把自己擒获,二是如果自己用力,把他的手剌穿了却不是麻烦,所以她只是轻轻迎着他伸进来的手一送。去不料那刺尖要挨上没挨上的时候,那手突然翻腕,就把两根娥眉刺同时抓住夺了出去。那手再次进来的时候,动作飞快,玉钟儿还没反应过来,那手已经抓住了自己的裤裆,吓得她尖叫一声,赶紧双手抓住他的手,生怕他的手指会隔着裤子抠自己一把,连往外拽她的时候也不敢反抗,老老实实让人家给拖了出来。
后面的事儿不用多讲,花管带叫三小姐她们四个回去休息,又让三娘和美玉抬着七姐,自己揪着钟儿的耳朵,把两个人带到花厅中,解了两个的穴道,然后吩咐三娘她们把新擒来的两个丫头脱光了捆起来。
两个人现在已经完全服气了,只管求饶,不敢反抗,任人家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丢在床上,花管事自然是又演绎了一曲《大乐赋》,先七姐,后钟儿,把这两个都给弄得狂泄一番后,又叫先收的两个自己脱了衣服上床,然后把她们四个都给推上顶峰,这才满意地射进蔡美玉那窄窄的洞底。
(四十六)
完了事,花管带让钟儿和七姐两个仍然那样捆着躺在床上,自己坐在两个人中间,一手一个抠弄着她们濡湿的羞处,然后给她们训话:“你们两个丫头片子听清楚了,在这个家里,本老爷我就是天,你们要乖乖听话,不许有一丝怠慢,听见没有?”
“嗯。”这两个倒是知道三从四德。
“这还不错。还有,长幼有序,你们要对先进门的姐姐们恭恭敬敬,要懂得自己的身份,知道吗?”
“知道。”
“我不管你们谁是师姐,谁是师妹,谁岁数大,谁岁数小,在这个家里,先进门的为大,所以以后你们要叫三娘作五姐,叫美玉六姐,钟儿虽然是大师姐,可是老爷我最后一个开苞的,所以只能是小幺妹,都得叫她们作姐姐,听见没有?”
“……”这可有些作难,钟儿已经二十出头了,美玉才十七岁,却让她毕恭毕敬地叫美玉一声姐姐,那怎么好意思。
“老爷,还是让我叫她们师姐吧。”美玉也觉得有些怪怪的。
“谁让你多嘴?讨打!”花管带一瞪眼:“谁叫她们自作聪明,要是那天她们老老实实自己出来投降,老爷我自然按你们的年纪依次给你们开苞,这也是给她们的惩罚。你们去,叫她们七妹、幺妹,都给我叫应喽。”美玉和三娘可是知道花管利害的,哪敢再多说话,老老实实过去叫:“七妹、幺妹。”
这两个哪肯答应,花管带又让她们叫三娘和美玉五姐、六姐,更是没门儿了,于是,花管带便自己下了床,穿上身服坐在对面,叫三娘两个:“你们去取了毛笔来,给这两个丫头片子用刑,让她们知道长幼有序的道理。”
三娘和美玉不敢不遵,忙去外间取了毛笔,在那里细细地刷那两个女人的身体,这滋味怎么样当然不用讲,最终两个不得不求饶,乖乖叫起姐姐来才算罢了。
“老爷我告诉你们,以后你们四个谁要是叫错了称呼,老爷听见了,就要狠狠罚她,听见没有?”花管带最后恶狠狠地说。
从此以后,花管带的家中就有了八个女人,花管带自然还是每天指点她们的武功,使她们的本领得到了迅速提高。
现在,花管带可以把八个女人分成两组,先进门的四个一组,后来的四个一组,轮流服侍他就寝。花管带本身十分能干,一宿四个,夜夜不空,竟还能应付自如,不光如此,遇上高兴的时候,还把八个女人弄到一起打通关,一家人是其乐也融融。
一晃又是半年有余,因为四个女飞贼的被擒而平静了一段时间的生活又开始起了波澜,先是听说柯州连续发生了两起命案,死的都是知县,而且都是被武林人所杀,上峰已经严翕命柯州知州辑拿凶手,另一个扰动了平静生活的就是淫贼“玉面银枪”房中书的下落。原来,自从上次房中书擒住吴佩佩采花未成,被花管带打跑之后,花管带就根据自己所见,叫人画影图形,让巡抚大人广发所辖各州县辑拿。这“玉面银枪”在江湖上恶名昭彰,黑白两道的人与他都有仇怨,但谁也没见过他,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模样,而有了这画影图形,江湖各派便有了根据,四外寻找这恶贼房中书,只可惜这厮狡猾异常,谁也摸不透他底细和下落,所以至今未获,反而又叫他作下了二、三十起案子。近来听有人说起,这房中书又回了何州,不知猫在何处。
柯州离何州有一段距离,虽说花管带去过那里剿匪,但一是作为军人,没有上命,他不能带兵前去,二是这杀官之事本是文官衙门的事,人家不邀请,他武将是不便主动插手的。但花管带是武林中人,而且通辑房中书的告示是巡抚衙门发的,所以,花管带就把主要精力放在了辑拿房中书上。
不提房中书,也还罢了,一提房中书,这葛三娘四个人就想起来了,她们在外地作买卖的时候,就曾经亲眼见过一个被房中书奸杀的女侠,那女侠二十二、三岁的样子,生得十分美貌,被人奸后剖腹杀死,赤条条地摆在一个县城的主要街口上,肠子流了一地,大腿内侧靠近女人器官的地方有一方小小印章,写着“玉面银枪”。听说那女侠是个峨嵋派的弟子,她的师姐就是被淫贼奸杀的,所以专为追踪“玉面银枪”而来,不想,师姐的仇没报了,自己反而送掉了贞操和性命。
一听说要拿淫贼,这四个姐妹就想立个功给花管带看看,所以主动请缨要去寻找“玉面银枪”的下落。花管带一听,摇摇头说:“你们不行,我与那淫贼交过手,他虽然不及我的武功高,可与你们相比就差多了,如果面对面交手,你们接不下他十招,如果被他发现了暗中向你们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哪有那么厉害?”玉钟儿显然不相信。
“问问佩佩就知道了。再说,你们的武功和我比怎么样?”玉钟儿便不再犟嘴:“可是,我们能比老爷更容易找到他。”
“你们还能比得上丐帮的耳目?”
“那当然比不上,不过,丐帮如果肯帮忙,哪能找不到他。”
“你是说丐帮不肯帮忙?”
“当然。整个武林谁不知道丐帮的耳目最灵,想抓淫贼的人能不找他们帮忙吗?”
“丐帮为什么不肯帮忙?”
“具体怎么回事不知道,因为丐帮的人不肯说明,不过,他们曾经对八大门派的人透露过,说是这淫贼刚出道的时候曾经有大恩于丐帮,所以无论如何,丐帮决不能出卖他。”
“原来如此。”花管带知道,江湖中人一向是恩怨分明,所以丐帮不肯出卖恩人,谁也不能逼他们:“不过,如果丐帮的人不出马,你们又怎么能找到他呢?”
“因为我们知道一个江湖通,这个人于江湖道的消息最是灵通,没有她不知道的人,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谁?告诉老爷,我自己去寻她不就是了吗?”
“这个人不轻易见客,她见客的条件,一是熟脸,二是银子。”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凤凰三点头?”佩佩接过来说。
“正是,姐姐知道?”
“听师父说起过,这凤凰三点头与咱家夫人同庚,是武林中人,却不会武功,专门搜集各种武林人的消息,只要在江湖上有个字号的,没有她不知道的。”
“我也是武林中人,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花管带问。
“那您听说过雁过拔毛白大钧吗?”
“这个人倒是听说过,专卖武林消息。”
“正是,这凤凰三点头白媚儿就是白大钧的独生女儿,白大钧前些年生病死了,把家业都交给了白媚儿,白媚儿现在仍是小姑独处,继续干她父亲的老本行,所以,如果老爷想找玉面银枪,便只在这个人身上。”
“如此我这便去见她。”
“老爷,你自己去不行。”吴佩佩说。
“为什么?”
“因为白媚儿不会武功,白大钧怕她遭人报复,所以生前遗言让她只卖消息给熟客,您从没见过她,她如何肯卖,还有,就是要钱。”
“这要钱好办,老爷给她,只是,本老爷确实没见过她,如之奈何?”
“老爷,要不怎么说得我出马呢?我师父同那白大钧有过交易,那次师父是带我去的,所以同白媚儿也的一面之缘,您去没用。”
“那就好办,我们便一同去,你们姐妹也好一齐出去散散心。”
“太好了!”听说要出门,已经被关在家里半年多的女人们都十分高兴。三小姐有孩子得照顾,再说又怀了孕,所以依然同紫嫣留在家里,花管带则带上其实六个侍妾上了路。
(四十七)
白媚儿的家在柯阳郡,离何州有三百多里,也属张巡抚的辖地。这一路风尘不必细说,七个人一边欣赏着路上的景色,一边天南地北地闲扯,走了好几天才到。
有玉钟儿的面子,白媚儿总算出来见客。这白媚儿年纪已经是二十三、四岁了,圆圆的脸,眉清目秀,不下于花管带的八房妻妾,中等个儿,苗条而又不失丰满的身材,一言一笑之间都十分得体,俨然有大家女子的风范。
不过,花管带却失望了,因为白媚儿说,虽然知道“玉面银枪”犯的事儿,却并不知道他的下落,还说八大门派的人已经找过她很多次了,也都失望而归。花管带总是感到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可又说不出什么来,只好悻悻而归。
一行人从白媚儿的家出来,天色已经不早,急急赶到一个小镇落了店,第二天一早,七个人继续赶路。天近中午,七个人已经走三十余里,四姨太何香姐憋不住了,说要方便一下。这条路是沟通东西两地的必由之路,十分热闹,香姐是女子,不能象男人一样,何况她还要出大恭,只得远远地跑到百步之外的一个小土丘后面去。这边六个人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她回来,花管带发觉不对,急忙带着剩下的五个女人赶过去一看,却是惨也,何香姐早已不见了踪影,只有地上几截新鲜的大便呈一条直线分布在地上,两端相距有几尺远。女人无论发现了什么大事,都不会一边拉屎一边跑,所以一看就知道,何香姐是正在大便的时候被偷袭了,一边被人拎着走,还在一边排泄。谁?为什么偷袭她?花管带立刻想到了“玉面银枪”房中书,脸上的汗刷地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纵到小丘顶上,四下望去,什么也没有看见,他早已见识过房中书的轻功,知道这么长的时间,房中书早就跑没影儿了,如果不知道他逃走的方向,根本就不可能追到他。花管带沮丧地从小丘上下来,半天没说话。几个女人问他,他只是摇着头说:“但愿不是他……”
再有五、六里就是柯阳郡的州城,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寻了一个店,包下后面一处僻静的小院暂落脚,让几个女人在店中等着,不见他回来不准出去,也不准分开。然后,他独自出了店,往大街上寻来,想找个丐帮的人问问消息。走出不远,便见一辆惊了的马车飞奔而来,赶车的在车上大叫:“快闪开,马惊了!”人们潮水一样向两边闪去,只有一个两、三岁大的孩子站在路中间,似是被吓傻了,一动不动地看着那车,半步也挪不动。
“不好!”花管带暗叫一声,一个箭步抢上去,便把那孩子抢在怀里,往左腋下一挟,腾出右手打算去拦那惊马。
却见一条矫键的身影抢在他前面抓住了那马的辔头,只一扯,那马就象撞在墙上一样一动也动不了了。车把势没有防备,一下子飞起来,从马背上方掠过,直往马前头的地上跌落,却见那人又伸出一只脚,离着老远就钩住了那车把势的身子,轻轻一挑,那把势就由大头朝下变成了头上脚下,轻轻落在地上,没有受伤。
“好!”周围的人一齐喝起彩来。花管带心中也不由得赞了一声好,这惊马跑起来有千钧冲力,能缓几步拦住已是不易,凭这人的身手,却同自己不相上下。花管带举目看去,却惊讶地发现拦马的人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女子。
只见她,瓜子脸,尖下颌,一双凤目,两道剑眉,直直的通关鼻梁,红红的樱桃小嘴,白中透粉的一张俊脸带着一股摄人的冷艳。
她的身高与吴佩佩差不多,穿一身翠绿劲装,背一口宝剑,那剑柄比一般的宝剑要长,剑鞘也比一般的宝剑要宽一倍,一看就知道主人是个很有力气的人。她有着瘦瘦的上身,高耸的胸脯,细细的腰肢,圆滑的腿胯,两条又长又直的美腿,一双纤柔小巧的天足,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让人不敢仰视的高贵气质。
“姑娘好功夫!”等了结了惊车之事,花管带赞道。
“先生也好身手!”姑娘也赞道。
“在下花敏,敢问姑娘芳名。”
“山野村姑,不问也罢。”那女子听到花管带的名号楞了一下,然后淡淡一笑。
“习武之人,遇见身手不凡者,便有结交之心,姑娘莫怪。”
“先生乃是朝廷命官,小女子只是个山野村姑,只怕与先生难成同道。今日就此别过,日后有缘,自会再见。”说完,手一拱,一阵风似地,径自去了,只留下一股奇异的幽香。花管带向着她去的方向痴痴地看着,嘴里啧啧赞叹,差一点儿忘了香姐的事儿。
花管带在街上寻到一个丐帮的人,叫他领着去见此地丐帮的香堂主。花管带同丐帮的人关系甚好,这里的丐帮人也知道他,一听此事,忙说愿意帮忙,这就撒下人去找,找到了就给花管带回话。
花管带回到客栈,焦急地等了半日一宿,也没有消息,第二天一早,却见一个丐帮的人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花大人,我家香堂主请您快去西闹市口看看。”
“怎么样?”
“您去看了便知。”
(四十八)
花管带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站起来就走。五个侍妾也替香姐着急,不等吩咐,便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还没到闹市口,就看见那里密密层层地全是人,只听见人群中有人喊:“各位听着,这是丐帮的私事,请诸位离开百步之外,否则,别怪丐帮不客气。”于是,人群便向后退出几十步,却犹不肯离去。
花管带等人穿过人群,见路口正中的地上有一张大席,下面分明盖着一个人,这场面花管带见过,那一定是具尸体。花管带的心悚地抽紧了。
“花大人,人我们已经让帮里的女人给用席盖上了,我们不大方便,您请自己过去认认。”这是本地丐帮分堂主在等他。
“有劳了。”
花管带同着五个女人走过去,见席子旁边的地上有一小汪鲜血,还有不少血迹漓漓拉拉地出去有十几丈远。花管带蹲下身,正好从席子的一头儿看见两只相互离开有两尺远的小巧的女人赤脚。练武的女子不能缠脚,那是一双天足,却只有花管带的一揸长短,脚上的皮肤白白的,足弓弯弯的,小小的脚趾头象粒粒豌豆,光看这双脚,就能让大部分男人兴奋起来。花管带已经不只一次握着这双脚把玩,焉能不识,他的心怦怦跳着,只希望那不是她。
怀着十分复杂的心情,花管带轻轻掀开了席子,不是何香姐还能是谁?
只见她寸缕未着,仰面朝天躺着,露着雪白粉嫩的身子,两只酥软的乳房摊在胸前,乳尖朝天挺着,铜钱大的乳晕已经由粉色变成了淡灰色。她那张美丽的小脸朝天仰着,一双眼睛大大地睁着,直勾勾地看着天空,仿佛在向苍天发问:“这是为什么?”她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地分开着,雪白的肚皮从胸骨下方豁开到肛门,肠子肚子从破洞中被掏出来,从身体的侧面拖到地上,使她两腿间的部分毫无遮挡地暴露着。带着稀疏阴毛的私处显然是被清洗过或仔细擦过,除了被从正中剖开到屁眼儿的切面外,不见有多少血,一根两寸长的细木棍在她的阴唇中间撑着,使被剖开的生殖器充分分开,非常方便人们研究她生殖器的细节。在她那大腿的内侧,紧挨着厚厚的大阴唇的地方,各有一方小小印章,是用她自己的血作印泥印上去的,印文是四个篆字:“玉面银枪”。
在尸体的旁边,还用石头压着一张黄裱纸,上面写着:
“花敏狗官:
快快滚回柯州去,查老子一次,就?H死你一个女人。
玉面银枪 房“
把个花管带气的,差一点儿背过气去。不为别的,这房中书欺人太甚,这何香姐摆明了是被他奸过以后杀的,还要放在大街上示众,而且还下帖子威胁他。花管带一个堂堂朝廷命官,让人家给这样戴了绿帽子,如果不把房中书抓住碎尸万段的话,怎么丢得起这个人?
花管带重新用席把香姐的尸体盖上,叫吴佩佩她们在旁边守着,自己来到那丐帮香堂主面前:“何堂主,本官认过了,不知你报官了没有?”
“刚刚派人去了。今天一清早,帮里的弟兄们就发现人在这里躺着,因为事先已有吩咐,所以他们没敢细看,一边赶快叫了几个女帮众给找席子盖上,然后在周围拦住行人。他们知道这事不可外传,所以只对别人说是我们帮里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那是令如夫人。这凶杀之事,不得不惊动官府,但我想这是您的家人,一定不希望官家的仵作查验,所以直到您来了,我才派人去报官。”
“如此便多谢堂主了,只是,这恶贼的目的就是要向本官示威,不出一日,一定会到处发帖子张扬此事,这秘密是保不住的,你们丐帮也不必替我兜着了。”
“是,全凭大人吩咐。”
“能不能问一句,贵帮究竟为什么对他如此相护?”
“大人,这房中书作恶多端,日后自有报应。我们也知道,为了替他保守秘密,丐帮已经得罪了不少江湖朋友。但江湖人恩怨分明,他于我帮有恩无怨,无论如何,我们决不能说出他的藏身之地。”
“请问他于贵帮有什么恩义?”
“房中书的父母生前曾救过我们帮主三次性命,房中书本人出道之初也曾舍命救过我们帮两位长老。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所以,我们帮主有令,任何人不得泄露房中书的藏身地。大人,本帮确实知道房中书下落,但决不会说出去,为了这个,已经有数十名帮众被黑道中的寻仇人用酷刑折磨至死,但都没有吐口,大人如果要相强,小民说不得只要由您了。”
“哪里,堂主误会了,本官只是不解,丐帮在江湖上一向嫉恶如仇,怎么会帮助这样一个恶贼呢。堂主一说,本官就明白了。既有救命之恩,便当有所报答,本官怎会怪你们,罢了,本官自己去寻他便了。”
“多谢大人见谅。不过,房中书积恶太多,丐帮毕竟是侠义道,不会助恶,所以帮主也吩咐,但有江湖人向房中书寻仇,丐帮不得插手相救,所以,只要大人自己找得到他,无论对他作什么,都与丐帮无关。”
“明白了。”
(四十九)
不多时,本地知州就接到信儿赶来了。与花管带见过礼,花管带告诉他,死者是自己的小妾,是被淫贼房中书奸杀的,有留帖为证,不必验尸了。
过去凡涉女尸案件,除非死者的家属有重大嫌疑,否则苦主有权拒绝仵作验尸。既然死者的丈夫已经自己承认小妾是被人奸杀的,又有留帖为证,说明尸体一定是赤裸下体,不便被男人查验,因此这尸也就不必验了,直接发还尸主收殓。
这边丐帮派女帮众帮着吴佩佩姐妹五个把香姐的内脏塞回腹中,盖上一块大白布,用门板抬到丐帮的分堂所在地,把香姐被剖开的肚子用羊肠线缝好,仔细洗净了身子,换上新衣服,买上好的棺木盛殓。
花管带顾不得替香姐操办后事,他要寻房中书替香姐报仇。
花管带求丐帮派人将香姐送回何州家中,并附上书信给三小姐,叫她将香姐的灵柩暂停家祠,等自己捉了恶贼房中书,再给香姐下葬。
这边花管带且留柯阳郡,就与五个小妾住在店中。他想,如果房中书杀害香姐只是偶然起意,那么他现在可能已经跑到其他地方去了,想找也难,如果是针对自己来查他的底细而下手,那说明他就藏身附近,否则怎么能知道自己是来查他的呢?想到此,他突然觉得“凤凰三点头”白媚儿可能会有危险,便赶快叫佩佩五人收拾停当,随他再去白府。
花管带再见到白媚儿的时候,她对他们的再次到访感到十分惊讶:“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的眼睛微有些红肿,仿佛刚刚哭过,但花管带当时并没有太在意:“我们来是想告诉你,房中书已经知道我们来找你买消息的事,所以可能会对你不利。”
“怎么会?他怎么知道你们来我这儿。”
“不瞒你说,我们刚从你这里离开时间不长,我的四姨太就被这贼人……”花管带有些哽咽:“这淫贼还给我留柬,威胁我不准再打探他的消息,所以,我知道他一直在附近监视我们,也一定知道我们来了你这里,我想,你现在的处境实在是太危险了。”
白媚儿对香姐的死感到十分震惊,在向花管带表示了遗憾后又对花管带说:“放心,我不会有危险的。我父亲从小就不准我学武功,说武林中的规矩,不能向不会武功的人下手。他既然也是武林中人,应该不会对我下手的。”
“不。”花管带摇摇头:“现在你是唯一可能知道他行踪的人,所以,你也就是他最想灭口的人。我想,最好的办法是我们留在这里保护你,或者你跟我们走,否则,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不妨,不妨,我不怕。如果他真想向我下手,你们能保护我一辈子吗?我不会走的,我认命。媚儿一个孤女,不便久留客人,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几位就请吧。”
花管带见说不动她,也没有办法,只得告辞而出。一路上,大家都心事重重,谁也没有心说笑,甚至一句话都不说。有了香姐的教训,花管带不敢让自己的女人离开自己的视线,当她们要方便的时候,就大家一起离开大路,寻找背静地方,然后花管带在场守护。
回到州城的客店,花管带还在左思右想,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呢?
由于担心再出事,花管带让本来分住在五个屋中的女人们集中起来,都在自己的房中吃住,就是大小便在都在屋子里用马桶解决。
一晃就是四、五天,什么动静也没有,什么消息也没有,花管带心急如火,食不甘味,寝不安席,虽然守着五个如花似玉的美妾,却说什么也提不起兴趣来。
这一晚,花管带同五房小妾在房中用晚餐,大家都静静地吃,谁也不说话,忽然。花管带丢下饭碗,一纵身便跃出房间,直接蹿上屋顶,见一条黑影正向西北方向飞逃,那背影正是房中书,花管带喊了一声:“哪里走!”随后便追。追出去七、八里,黑影个钻进一片小树林中不见了。
前文说过,这“玉面银枪”的轻功十分不错,算不上天下第一也差不到哪里去,所以花管带追了很远也没追上,只得沮丧地回来。
花管带对自己的轻功十分气恼,恨不得把自己两条没用的腿给砍下来。五个小妾一见花管带的样子,知道人没追上,都过来安慰他。正在恼火之际,听见院子里有轻微的破空之声,什么暗器穿过窗纸向自己面门飞来。花管带一个自然的反应伸手把那暗器接住,原来是一团包着石头之类物体的黄裱纸,纸上还透着一股依稀有印象的香气。
花管带把纸展开,上面用娟秀的行书写着一段话:
“欲寻房中书,再访三点头,夫妻本一体,佯装陌路人。”
花管带看着这张字柬,分明是指点自己寻找房中书的办法,也就是让自己再次去找“凤凰三点头”白媚儿,因为白媚儿实际上知道房中书的下落,还有后面两句则说得更清楚,意思是说房中书与白媚儿是夫妻!
花管带立刻就明白自己在白媚儿处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对劲儿的感觉,因为那白媚儿的身上总是有一股特殊的成熟韵味,这是一种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人才有的韵味,处女是学不来的。
“外面是哪位大侠相助,花某这里谢过了。”
花管带此时象是久居山洞中的人突然见到了阳光,马上兴奋起来,起身就要走,五个小妾把他拦住了,吴佩佩说:“老爷,何必急于这一时,如果这么去了,一定会惊了那贼人,他要是跑了,或者咱们去的时候他正巧不在,咱们怎么证明那白媚儿是他老婆?咱们得想个好办法,趁他在家的时候把他堵在窝儿里才行。”
花管带一听,说得有理,不好意思地说:“看我,都是让这恶贼气糊涂了,就想着早早给香姐报仇,就失了理智。你说得对,咱们得把他堵在窝儿里才行。”
白天,花管带又去了丐帮,暗中请丐帮替他给家里送个信儿,把自己的绥靖营调来相助,然后自己便亲自带着五个小妾到白媚儿家附近的山上暗暗监视。
果然,第二天一早,他们看见一条人影运轻功从远处而来,先在离白宅近一里的地方隐住身形四下观望了许久,这才从后墙外蹿进了白宅,看那高绝的轻功和熟悉的身影,便知道是房中书没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花管带差一点儿就冲出去了,但最后还是平静下来,继续监视着,却发现另有一条身影从房中书来的方向接近了白宅,然后也寻个地方藏了下来。花管带眼睛尖,老远就看出那身影是个女人,再一看她背后的剑,花管带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天在大街上拦惊马的那个女侠吗?原来是她给自己传的信儿,难怪那字柬上有一股香味,那是吸收了她身上的香味儿。看这女侠的功夫不弱,有她相助,捉这房中书便指日可待了。过了不到两个时辰,又见那房中书从后墙跃出,如飞而去,而那女侠也随后跟踪而去。
第二天下午,房中书又回来一次,又是不足两个时辰便走,再回来的时候又是下午,这一次在家呆得时间长些,后半夜便又走了。
连着数日都是如此,房中书每天必回,但时间不定,每每都在远处先观望许久,这才进宅子里去,过不了两三个时辰便走。幸亏那天有五个如夫人拦着,否则如果贸然闯宅,只怕会惊了这恶贼。
又过了两天,丐帮派人领着花管带的副手找来了,他随身带着张巡抚调兵的手令和兵符:“大人,抚台大人命我把绥靖营的人都带来听您调遣,人马化妆分散前来,现在正在城东四十里集结,请问示下。”
这时候房中书正在外面没回来,花管带命令副手去集结地,让人马仍然分散前来,悄悄集中在白宅南北两面的小山后面,再等命令。
第当天夜里,绥靖营五百多人悄悄进入了集结点待命,这个时候房中书刚刚离开,花管带召副手过来,让他把人马如此这般布置,不准出声,不准移动,不准动火,惊了人犯,军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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