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的玩物(1-39完) 作者_提婆達多 (一) ~ (二十) · 2 (2/3)
上一篇 · 下一篇
老板把手放到我的小腹下方,捻住阴核揉弄着,同时他的朋友一口咬住了我的乳头,我被痛苦和快感折磨得痛不欲生,但自己也忍不住泄了出来。只听他的朋友说道∶“太爽了!烫死我了!”说着我感觉到他那东西忽然变得更硬,随即一股热流喷到我的花心上,烫得我全身发抖。他满足地呻吟着,阳具抽了出来。
老板见状也把阳具抽出来,命令妻子替他吮吸。她含住丈夫的阳具,上下套弄,双手紧握住两只小球。老板看着我,对我笑道∶“下次这些再给你吧!”说着便在妻子的嘴里射了出来。
(十八)
他们把我放下,我只觉得全身酸软,一动不能动,只能像洋娃娃一样任由他们摆布。他们把我放在一张桌上,拿来沐浴液和细管,然後解开了绑住乳房的绳子,顿时我又觉得胸部一阵剧痛。我想要翻个身,但他们马上压住我,让我无法动弹。
他们用沐浴液擦遍我的全身,然後把一条“Y”字形的软管一头插进我的阴道,另一头插进了肛门,接着打开开关,用温水把我全身里里外外都冲乾净,然後用一条大毛巾替我擦乾身体,全身都涂上了护肤水。
他们把我领到房间一角,那儿摆着一只大铁笼,里面有马桶、床、一张椅子以及电视。他们打开笼门,把我推进去,让我好好休息,因为明天还有好戏要上演。
笼门又被锁上,我就赤裸着被锁在笼子里。
我躺下来,我的思绪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我只能想起来他们在对我所做过的事。想着想着,我不由得把手伸到下体,刚把手指放入,只听见一个声音喝道∶“没有得到许可,不准自慰!否则我们又会把你的手绑起来。只有我们才能碰那儿。”
我这才知道他们还在监视着我,在他们面前我没有任何隐私。我只好蜷曲着身体,很快就睡着了。
(十九)
第二天清晨,我突然惊醒,有人正抓着我的腿把我从床上拖起来,原来是老板和他的朋友,我迷迷糊糊地回到了现实。他们把我拖到一个雕塑前,命令我跪下来,搂住雕塑,这雕塑有一只巨大的阳具。老板的朋友走到雕塑的另一头,粗暴地抓住我的手臂拖了过去,使我不得不抱住雕塑,然後老板把它们铐了起来。
我抬头看去,只见那巨大的阳具正对着我的脸,雕刻得十分逼真,下面像真人一样还有两只睾丸。他们说,我的早课就是学习怎样吮吸男人的阳具,所以命令我把那假阳具含在嘴里套弄。我只好张开嘴,含住了假阳具的龟头。
老板走到我的身後,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喝道∶“嘴巴张大点!”说着把我的头按了下去,接着又提起来∶“嘴唇要紧紧地包住它,上下套弄时要记得吮吸它。”他把我的头反覆地按下去,又提起来∶“对,就是这样┅┅”
“现在头再往下一点,舔它的睾丸,把它们含在嘴里。”我把睾丸含在嘴里後,才发现它们并不是石头,而是放入了小球的皮袋,在阳具下面摇荡着。我吮吸它们的时候,觉得上面和真人的一样,覆盖着一些硬硬的毛,扎得我的嘴巴发痛。
“把它们含在嘴里,头托起来一点┅┅别忘了要吮吸┅┅好了,再来吮吸阳具。你就这样做一个小时,待会我们再让你试试真的东西。”
他们找了两张大皮椅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自顾自地交谈去了。我发现他们在交谈的时候,手都放在自己的阳物上。我不停地套弄着,只要我一停下来想喘口气,他们就会训斥我,命令我专心做自己的事。
一个小时过去了,这时他们的阳具也差不多和这雕塑的一样坚挺。我觉得由於一直在套弄,嘴巴好像有点受伤了。老板的朋友走过来,把我的手解开,命令我爬到老板身边去,他则在我身後把手指插在我的肛门里,推着我向前爬。
来到老板的两腿间,他的阳具直挺挺地立着,老板指了指阳具,我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老板见我犹豫,马上掴了我两掌,又指了指自己的阳具。
我低下头,开始照他们教的那样套弄他的阳具。他不停地命令我快点、再快点,我想我已经不能再快了。他抓着我的头发,扯着我的头飞快地上下套弄,我喘不过气来。终於他射了出来,把我死死地按住,直到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然後他把我拖到朋友那儿,按住我的头,把我的嘴又套住了朋友的阴茎。他要我慢慢弄,用舌头舔上面的小眼,我觉得这样轻松多了。过了一会,他也在我嘴里射了出来,命令我全吞了下去。他的东西和老板的味道也不太一样,老板的是略微带些甜味,而他的则是咸的。
(二十)
然後他们去吃早餐。他们在我的颈环上拴上一条皮带,牵着我来到一楼的院子里,他们的妻子已经在开始吃了,桌上有五套碗筷。这是一张玻璃桌,透过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
老板把我牵到一张黑木椅前,命令我坐上去。我低头一看,椅子正中央像山峰一样竖立着一条假阴茎,有30厘米长,直径差不多有8厘米。女主人的朋友走过来,在假阴茎上抹了些润滑剂,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命令我坐上去。
刚插入不到一半,我就痛得受不了了,我停了下来。女客人见状,对丈夫说道∶“看来她不太愿意坐下来┅┅”她丈夫立刻走过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我忙道∶“让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她笑道∶“太晚了!”正说着,她丈夫已经把我的身体用力向下摁,直到我的臀部坐在椅子上。我痛得哀号着,汗水与泪水夹杂着从我的脸上滑落。
她根本不理会我的惨叫,蹲下身把我的腿绑在椅子的两脚,这样假阴茎就刺得更深了。我痛得无法呼吸,张开了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又把我的手反绑在背後,然後把拴住颈环的皮带另一头挤在我的阴部下面,命令我吃点东西。
我这时已经完全没有了食欲,但是我知道现在才十点,如果不吃的话,今天一天都不知道要怎麽渡过。
他们又坐下来继续进餐,女客人则仰头侧向我这边,对老板和女主人说她把这张椅子改进了一些。她让丈夫把我连人带椅拖开,好让大家看清楚,然後她把压在我阴部下的皮带拿开,放进一个像碗似的东西,打开椅子上的一个开关,插在我体内的东西立即活动起来。
老板和女主人大加赞赏,特别是对放入那只碗的主意赞不绝口,因为那样我的高潮来临时,下身流出来的爱液就不会浪费掉了。
假阴茎在体内旋转着,不时地又一进一出地振动,高潮一波一波地袭来。当我觉得又一次高潮要来的时候,女客人过来把椅子放倒,我以为她要关掉开关,没想到她把速度又调快了些,假阳具在我体内还没有转完一圈,我又泄了。
我被弄得精疲力竭,这时他们也用完了早餐,她过来终於关掉了开关。女主人和朋友一起弯下腰来,同时吮吸着我的两只乳房,使我又兴奋起来。不过这次她们没有再继续刺激我,而是把我从假阴茎上提起来,带到厨房里的洗手间,把我全身洗刷乾净。
(廿一)
我又被牵出洗手间,他们让我站在一扇巨大的玻璃窗旁边,阳光照在身上,显得比在其它房间里暖和多了。他们把我的腿打开,又插入了一根电动棒。我已被折腾得有气无力,他们怎麽这样不厌其烦地折磨我那里啊!
他们转动电动棒底部的旋钮,把我的阴道扩张开来,我这才意识到那不是一根电动棒,而是一种妇科检查用的设备,但与正常的设备又有所不同,因为上面还挂着两条小链。他们在我的腰间绑上一条锁链,然後把两条小链接在上面,再在那东西上拴上一条皮带。我的手被绑在腰间的锁链上,被迫挺起胸部和乳房,乳房上又被用夹子夹住,夹子上还挂着两只小铃铛。
他们打开门,从院子里向外走,同时向我呵斥着,命令我紧紧跟上。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特别是现在这样的打扮,我真像一个淫荡的女人。
他们恼怒起来,在我的肛门插入一支黑色的粗大的电动棒,上面再连上一根像曲棍球杆一样的棍子,握着棍子推着我,就这样大白天地走了出去。
他们直接朝一间储物室走去,房间里是冰冷的,还有动物的响声。穿过储物室,我们来到一个小湖边,他们拼命地推着棍子,把我挤下湖去,直到他们够不着棍子。冰冷的湖水淹到了我的脖子,他们向我嘲笑说我下面全被打开了,希望不要有什麽东西爬进去。可是我感觉到湖里有青蛙,还有鱼在游来游去。
他们躺在岸边,开始互相挑逗、做爱,好像忘了我的存在。我不断地感觉到有鱼在我的阴部碰挤,吓得我全身发麻,害怕一不小心就会有一条爬进去。我想把阴部并拢来,可是夹着那东西,我根本就做不到。
等到他们互相发泄完毕,才把我拖上岸,让我躺在草地上,取出了电动棒和那检查器,腰间的链子还锁着我的双手。他们找到一棵倒下的大树,把我绑在树上,拣起一些树枝,不由分说地对我抽打起来,被抽打得最多的是我的臀部。然後又把我横放在树上,下体被迫抬高,手被压在臀部下,又开始抽打起我的阴户来。
过了一阵,老板的朋友过来检查,看看我是不是这样也会兴奋,当然他失望了,谁会在这种情况下还会兴奋呢?
女主人见状,就过来把我的阴唇掰开,让她的朋友过来在里面拼命地舔,渐渐地我开始兴奋起来了。
(廿二)
女主人靠在我身上,用手指在我那里试探了一下,然後一边伸手在我面前晃动着,一边说道∶“你终於在疼痛的时候也有快感了。主人一定会很高兴的!”正说着,她的朋友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小链,绑在我乳房上的挂着铃铛的链子上,然後把我拖起来,我们回到了别墅。
走上台阶,我已是气喘吁吁了。他们继续拖着链子,把我拖到楼上的房间,老板和他的朋友要我演示早上所学的东西。他们把我推倒在金属凳上,脚固定在脚蹬上向两旁打开,头发又被束起来固定在椅子上,扯得我的脖子发痛。然後他们把椅子的头部放下来,直到与他们的腰部平齐;接着升起底部至相同位置。由於这椅子是架在一张平台上的,他不得不把我的头又往下放,最後我就变成头下脚上了。
他们走上前来,朋友在我的头这边,老板站在我的腿间。他们用鳄鱼夹夹住我的乳房,中间的链子上还拴着根细绳,老板把细绳抓在手上。
老板对朋友笑道∶“我们来比一下,看谁先射出来,赢的人可以再享用她的肛门。”说罢两人就开始了比赛。
老板在我的下体抽插着,而他的朋友则把阳具放进了我的嘴里,两人一边抽动,一边扯着我的乳房和阴蒂。
最後他的朋友先在我嘴里射了出来,欢呼道∶“我赢了,我赢了!”老板忿忿地拍打着我的阴部,骂道∶“小贱人,你肯定是想他赢,所以你很卖力地吸他的肉棒,让我自己做这力气活!”正说着,他也在我体内射了出来。
他粗鲁地解开我的双腿,抬到我的头上,把肛门坦露给朋友看,同时说道∶“去吧,狠狠地干她!给我狠狠地干!”这时她朋友的妻子用手把丈夫的肉棒弄得又挺起来,然後他猛地刺入了我的肛门,粗鲁地拔出来,又刺了进去,然後又这样来了一次,这才在里面抽插起来。
他果真是按老板所指示的那样,恶狠狠地抽插着。我的双乳来回地弹动,有几下几乎要弹到脸上。
(廿三)
老板把手放在我的乳房上,揪住乳头,把它们扯了起来,这样他朋友抽插的时候,乳房也被扯动,令我疼痛不已。
没多久,他的朋友又在我体内爆发了,但他并不马上离开我的身体,而是爬上椅子,趴在我身上,阳具依然留在里面,像恋人一样死死地抱着我,同时在我耳边低语道∶“你真棒!等你的老板厌倦了,我也把你带到我那儿去玩上一段时间好不好?”
这时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他们又带我到浴室,把我冲洗乾净。水是冰凉的,他们都戴上了手套,以免受冻。我身上擦满了肥皂,被戴上手套的手四处抚摩,那感觉真是怪怪的。而且洗到阴部的时候,他们还把套在塑手套里的手指往里插。
之後我又被带到楼下,那里已经摆放了四张椅子,桌上正中央竖立着一根木棍。老板命令我坐在上面,摇动桌子边的把手,把木棍完全插入了我的下体,然後像喂婴儿一样喂我进食。
等我吃完,他命令一个女佣人把我带到楼上去,绑在祭坛上,同时让一个男佣一块去,确保我要被完全绑住,腿必须要分开,吃完饭他再决定怎麽惩罚我。
男佣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扯上楼,粗暴地把我按在石桌面上;女佣人把我的手脚尽量分开,绑了起来。老板的朋友拿起一条带刺的鞭子,朝我的胯间抽去,同时要我计数。
“一,”我惨叫起来∶“二,三┅┅”我一边抽泣,一边哭着计算数,等他抽到35下的时候,我的喉咙都变得嘶哑了。
女佣人捏住我的阴唇,指甲刮在上面,她的手指则揉着我的阴核,我的背部因刺激弯成了弓形。同时她试图想把手掌塞进去,可是我那里实在太紧了。男的也蹲下来,开始舔我的阴部,使我变得越来越兴奋。这时他告诉我,说第一天晚上原来正是他强奸了我。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就这样被绑着,在黑暗中等待着老板和他的客人的光临。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们进来了,都穿着黑色的紧身衣,男装都在下面开了个小孔,阳具从里面挺了出来;而女装在胸部有两个大洞,把乳房露出在外面,下部也有个小洞,露出她们的阴部。
(廿四)
他们每人手里拿着两根蜡烛,一根红的,一根白的。他们把一根蜡烛放在烛台上,拿着另一根向我靠近。
老板宣布说今晚他们要举行一个仪式,要给我打上标记,以证明我是他们的玩物。他们每人手指上都套着一只戒指,上面刻着图案,像印章一样。
他们开始往我的身上滴烛油,一只乳房滴上红色的,另一只滴黑色的,还有两支则滴在我的阴部。女主人让朋友把我的阴唇重新夹住分开,使阴道口完全坦露。除了两只乳头,我的一只乳房滴满了黑色的烛油,另一只已完全被红色的烛油覆盖住了。我痛得全身乱颤,但是由於被绑得死丝的,动弹不得。然後他们把蜡烛掉转过来,把蜡烛和印章用力地摁在我的乳房上。我犹如身陷地狱,忍受无边的痛苦煎熬。
接着他们又把烛油倒在我的阴部上,然後把印章和蜡烛狠狠地朝我的阴核按了下去,同时开怀大笑。我在他们的笑声中呜咽着,拼命地扭着被绑住的身体,痛得眼冒金星。
接下来他们开始把贴在我身上的烛油剥掉,只剩下覆盖住阴核的那一小块。妻子们在丈夫撕下烛油的同时,不停地吮吸着我那对敏感的乳房,我快要晕过去了。老板和朋友又拿来两根针和两只金环,我忽然明白了他们的险恶用心,我尖叫起来,同时哀求道∶“不要啊┅┅求求你们,别这样┅┅别把我变成那种样子┅┅求求你们了!┅┅”
他们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我的双乳因为剧痛已经塌陷下去了,於是他们又拿来两条细绳,把它们像上次那样从根部一圈圈地绑了起来,使我的乳房和乳头高高地翘起,乳头因为充血已经变成了紫黑色。没有一点徵兆,他们把针就突然穿过了乳头,还来回扯动着,我痛苦得大叫,全身好像要虚脱一般。
老板的朋友揪住我的头发,强行把阳具塞入了我的嘴里,使我再也发不出声来。她妻子戴上一只假阳具,冷不防地也插入了我的下体,同时一边抽动,一把撕下了盖在阴核上的烛油,我终於痛得晕过去了。
但是没过多就我又被弄醒,老板开始拔出钢针,把金环套在针头留下的洞眼里。金环和乳头差不多大小,但已经足够在上面挂些东西了。
老板的朋友这时在我的嘴里射了出来,直喷入了我的咽喉。
他们把我解下来,我以为噩梦已经结束,没想到老板又说道∶“因为你原来没有服从我的命令,所以今晚你不能睡在床上。”说着把我拖到那雕塑旁,把我架起来,让冰凉的石头阳具插进了我的肛门。那上面粗糙无比,我肛门里也乾乾的,擦得我那里好像皮都破了。然後他们把我的手、脖子和双腿都绑在雕塑上,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插进肛门的石头阳具上。
“明天有更多的客人要来参观,不知道你星期一还能不能正常上班?”老板笑着,关上灯,和朋友出去了。
(廿五)
第二天早上他们进来时,我已是疲惫不堪了,我愿意为他们做任何事,只希望他们让我回到床上去休息。老板和他的朋友粗鲁地把我解下来,我全身上下酸痛不已,下面可能也被擦伤了。他们又为我梳洗打扮了一番,把我下体新长出来的毛发剃乾净,然後在上面涂上润滑油,我那儿看起来又是光光的,还显得闪闪发亮。
他们让我弯腰,抓住脚踝站着,把粘着油的手指伸进肛门抽插了一番,我觉得里面的伤口感觉又舒服了许多。然後他们又把我的头发梳成马尾状,但这一次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把头发扎成辫子,吊在我的脑後,接着又扯着乳头上的小环,在上面也涂了些油。
老板把我的手铐起来,放在小腹上,在手铐上拴上一根皮带,牵着我走到楼下左边的房间,这房间像个小剧院,有舞台,还有幕布。他们把我牵到幕布後,用钩子钩住手铐,把我吊了起来。那个男佣人过来在我脚下放了一条木棒,把我的双脚绑在两头,使它们再也无法并拢。
音乐这时响了起来,幕布另一边传来嘈杂声,我不知道他们又想要干什麽。
慢慢地,幕布打开了,老板说道∶“感谢大家的光临。今天我要拍卖这个由我一手训练出来的奴隶。虽然训练得还不够彻底,可是我知道你们中有人会喜欢的,因为那样的话,和她做爱感觉更像强奸。”
幕布终於全部打开了,我看到在台下至少有10到15个人,围成半圆形站着。老板站在我身边,用一根粗木棍指着我,木棍的一头装着一只前所未见的黑色的巨大的阳具,至少有36厘米长,直径差不多有8厘米。
他翻开我的牙齿、鼻子、舌头给大家看,同时转动着我的身体,用木棒敲打着我的臀部。两个男佣人把绑住我双脚的木棒抬起来,也用吊住我双手的钩子钩住,然後把我转向台下。我羞得无地自容,我现在的姿势把下体完全地展露了出来,一点遮掩都没有,阴道和菊花蕾被这些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老板的妻子走到我身後,翻开我的阴唇,使台下的人可以更清楚地看见我那红红的肉缝。我听到有人问我那里有多深,老板把一支电动棒插了进去,直到只剩一小段在外面。那人又说道∶“可惜呀,我可以把那里弄得更深,至少可以再多15厘米。”说着他舔了舔嘴唇。
另一个人想要看看我的菊花蕾,老板马上又在那里插入了一支电动棒,前後抽动着,我惊慌地哭了起来,不知道这些人还想得出什麽别的花样。有人上来吻乾了我脸上的泪水,对我说道∶“看来你还没有完全被训练成一个奴隶,真是太好了!”
(廿六)
老板开始拍卖,只听他说道∶“我和我太太要出去旅游,所以我们拍卖的就是这个奴隶一个月的调教权。不过最终拥有她的人在这一个月里随便怎麽对付她都可以。”
他把起价定在1000圆,“2000!”、“5000!”┅┅台下的叫价不断攀升,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我竟然成了叫卖的商品!
我忽然听到老板宣布∶“庄先生出15000圆!”原来庄先生就是刚才说能把我那里训练到可以容入更深的阳具的那个人。我听到这里,几乎要哭出声来了。
他走上台来,直接掏出一大把现金付给老板,连数都没有数。他从皮夹克里拿出一把小刀,拨弄了一下我下面,然後把绑住我双手的绳子割断,我不由得倒在他怀里,双脚还被绑在木棍上。只听他说道∶“到我的农场去吧,你会很喜欢那里的。”说着把我抱到外面,扔在一匹马背上,又把我的双臂捆起来,离开了这可怕的别墅。
**********************************************************************不知道大家还喜欢吗?是不是希望我继续往下写呢?还是就此打住?因为再往下写,可能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廿七)
我们向目的地出发,我在马背上颠簸着,还听见另一只放在马背上的大袋子里传来一阵呜咽声,原来除了我之外,庄先生不知道从哪里还买了别的奴隶。我想与这人说几句话,但没有回答,他要麽是不能说话,要麽就是嘴巴被堵住了。
我们一直都在崎岖的山路上前进。时间慢慢地过去了,我们终於到达了庄先生的农场。他下马打开大门,然後解下了袋子,从里面拖出一个男人来。这人手脚被绑在一起,庄先生把它们分开,叫了几个人出来,他们用棍子穿过那人的手脚,像扛着牲口一样把他抬了进去。但他并不是面朝上,而是朝向地面,双臂被拧在身後,阳具直挺挺地垂着,龟头不时地磨擦着地面,每次被磨擦到,他都痛苦地呻吟一声。
接下来庄先生把我抱下来,拾起仍绑住我双脚的木棒,把我背在肩上,来到马房,把我扔进一间马棚,关上了门。我的双脚仍被绑着,他丝毫没有解开它们的意思。
我听到他在叫马 。马 是一个又肥又丑的人,差不多有两米高,300来斤,像一团肥肉,身上油乎乎的,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洗过澡。他走进来帮我把木棒解开,然後打开手铐,命令我双腿叉开趴在墙上。我身上被涂满了肥皂水,他用刷子把我全身刷了个遍,连乳房和阴部都不放过。
然後我被带到入口处,那里有个木桩,命令我坐在上面,又叫了一个女人过来,把我的头发梳成长长的马尾,然後一圈圈地盘了起来。
这一切都做完後,我被带到大厅,接受庄先生的检查。刚一进门,他们便命令我四肢着地,要我爬进去,我就这样爬到房中央的一张桌子上,等待着庄先生的驾临。他一进来便命令我张开腿,然後拿出纸和笔、皮尺,以及一支有刻度的电动棒,然後在纸上写上我的名字、年龄、体重,开始向我问话。
“有没有肛交过?”,“有。”
“有没有用塞子堵住过?”,“有。”
“和动物做过爱吗?”,“没有。”天哪,他不会强迫我这麽做吧?
“被抽打过吗?”,“是的。”
“直到打得你流血为止?”,“没有。”
“被咬过吗?”,“是的。”
“直到你流血为止?”,“没有。”
“有没有戴过贞操带?”,“有。”
“除了你的主人,还有人检查过你的身体吗?”,“有。”
“肛门有没有被拳头插进去过?”,“没有。”太可怕了!
“阴道有没有被拳头插进去过?”,“没有。”
“还有别的主人吗?”,“是的。”
“几个?”,“一个。”
“用手自慰过吗?”,“没有。”
“别人用手让你达到过高潮吗?”,“是的。”
“男人还是女人?”,“女人。”
“有没有被用冰块弄过?”,“您是指什麽?老板的太太在我身上曾用冰棒弄过。”
“哪里?”,“┅┅”我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外面还是里面?”,“里面。”
“他们抽打过你的阴部吗?”,“是的。”
“用棍子?”,“不是的。”
“鞭子?”,“不是。”
“屁股也被打过?”,“是的。”
“骑过木马没有?”,“有。”想起来我都会全身发抖。
“有没有用过检视器?”,“有。”
“肛门也用过?”,“没有。”
“有没有被装进过箱子里?”,“没有。”
“有没有戴过假阳具?”,“没有。”他是指老板的太太喜欢戴着对我施虐的的那种吗?
“有没有被别的女人戴上假阳具插入肛门?”,“有。”
“阴道呢?”,“也有。”
“你那里有没有被电动棒弄过?”,“有。”
“你目睹过主人惩罚别的奴隶吗?”,“没有。”
“你和其他的奴隶做过爱吗?”,“没有。”
“好了,来测量一下。”
他站起来,叫我跪着挺直上身,用皮尺量我的头部和脖子,然後让我托起乳房,量了量尺寸。
他拿出一件东西,像是种设备,上面是各种大小不一的环。他把环一个个的往我的乳房上面套,找出最合适的一只。他把数据记录下来,然後又开始量我的腰和阴部。
接着他命令我躺下,张开腿,把那支电动棒插进了我的下体。电动棒并不太粗,毫不费力便插了进去。“啊┅┅”他一边念出声,一边在纸上记录道∶“回答问题、被检查身体也会使她兴奋。”
他转动电动棒的开关,我觉得那电动棒在体内一节节地变长,只听他说道∶“从15厘米开始。16厘米,没问题;20厘米,有点紧了;23厘米;25厘米,好像不能再深了;28厘米,看来她有些受不了;再加到30厘米看看,她开始哭了,看来就这麽多了;再加2厘米,她开始尖叫┅┅”他把一个木制的口塞堵住我的嘴,绑在我的脑後,“还没完呢!你给我住嘴!”他对我喝道。
他转动另一个开关,电动棒在我体内慢慢地涨大起来,他继续刚才的过程∶“3厘米;5厘米,还好;8厘米,好像有点紧;10厘米,看来10厘米已经到了极限。我得好好地调教她才好。”
他一边检查,一边把结果大声念出来,使我既觉得羞耻,又觉得惶恐不安。然後他让我从桌上下来,爬在桌沿,电动棒仍然插在我体内,它已经变得粗大无比,夹在腿间,我想闭拢双腿都不可能。他又拿起另一支相同的电动棒,插进我的菊花蕾,最後得到的结果是15厘米长和5厘米粗。
“不错,不错,我会把它再扩大一些,然後再把你还给你的老板。”说着他把两根电动棒都扯了出来。我觉得两个洞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撕裂般地痛,可他竟然还想把它们再扩大!
他用手指钩住我的乳环,牵着它把我拖到一间畜栏,将它们绑在中央的木桩上,我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移动。他命令马 打开另外两扇门,一头公牛和一头母牛立刻冲了进来,发狂似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互相追逐起来,有几次几乎撞在我身上,我不得不拼命地躲避。终於它们在一角纠缠在一起,竟然像人一样性交起来。随後公牛又凑到我两腿间嗅着,我被吓得尖叫着,但双腿却又软绵绵的,不敢动弹。
这时庄先生走进来,命令把牛牵走,然後对我说道∶“这是你的第一堂课,就是兽交。接下来是第二堂课。”说着把我推到刚才两头牛做爱的角落,命令我双手抓住脚踝,弯下腰,然後把阳具插入我那已被扩张得很开的阴道里。
他的精力特别旺盛,不停地做着活塞运动,丝毫不知疲倦,直到在我体内射将出来。他的精液又浓又多,他抽身而退时,有些液体顺着我的腿滑落出来,流到了脚上。
(廿八)
接着他又扯住我的乳环,牵着我往外走,浓稠的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流着,我的脚板变得又粘又滑。
我被带到一具放了马鞍的架子旁。这种马鞍是用来放在那些野马身上,以固定骑手来训练马匹用的,它下面的架子正像是一匹野马,马鞍就夹在它的背上。庄先生命令我爬上去,坐在马鞍上,把脚蹬在脚蹬里。我觉得很尴尬,因为他的精液还在我的腿间滑落,而且我觉得体内还似乎有很多没有流出来,但我根本无法控制,两腿已是粘乎乎的了。
他用马鞭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喝道∶“我把你买回来,不是让你来享福,而是要把你调教成顺服我的奴隶。知道吗!”
我不得不慢慢地跨坐到马鞍上去,他把我的腿铐在两旁,把我的双手绑在马脖子上。脖子粗大无比,而且冰凉刺骨,原来是用铁铸就的。然後他分开我的两片阴唇,同时转动马尾,我立刻觉得腿间有东西升了起来。那东西一直刺入我体内,不断地升高,直到不能再进入半寸。
他按动一个开关,马立刻慢慢地动了起来,插在我体内的东西也随着上下抽动着,同时还在不停地旋转。我只觉得呼吸困难,随着马的节奏加快,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体疼痛难当。他见我快受不了了,终於又把节奏放慢,使我从快崩溃的边缘清醒过来,但没等我缓过气,马上又把开关调快。他就这样翻来覆去地折磨着我,每次刚要到高潮,他都会停下来,使我觉得无比的空虚。
最後一次停下来时,我又快处於高潮了,我想自己上下套弄,但那东西竟慢慢地缩了回去,我体内再也有可以满足我的东西,我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我的老板都没有这麽残忍,不会让我这样不停地忍受这种煎熬。
他又把我拖到木桌旁,把我的双腿打开,让我躺在上面,然後叫了一个女人进来。
她有着修长的身材,大约1米8左右,可能有130多斤重,头发短得像男生。他告诉我说,她是个女同性恋,说着向她点了点头,我听到庄先生叫她“琪儿”。
她张开嘴,露出长长的舌头,我从没有见过这麽长的舌头,它让我联想到蛇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没有分叉,显得诡异无比。她在我腿间弯下腰,开始舔我的阴部,同时我觉得她的舌头还伸到了里面。我现在需要的是实物,而不是这女人的舌头,可是经她这麽舔了一阵子後,我竟然也泄了出来,我感觉到她把我体内流出的热流吸得乾乾净净。
这女人简直不是人!但她又使我这麽兴奋,我的全身都因为高潮而抽搐。她舔乾下面的爱液,又继续刺激我的阴核,没过多久,我又快要来了。她的手指在我阴道里用指甲刮着里面的肉壁,同时来回地有节奏地抽动着。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泄了出来。
他站起身来,只见她嘴唇边上沾满了粘液,她伸出舌头,把嘴唇舔乾净,像是刚享受过美味。庄先生这才揪住我的发尾,把我拖到围栏边,把我锁了起来,双脚绑在木桩上,然後他吹着口哨,慢慢走远了。
突然一股刺痛从臀部到肩膀布满了全身,我回头一看,惊讶地发现他又到了我的身後,手里握着一根鞭子,刚才就是用这根鞭子抽了我一下。他对我说,围栏里有多少头牛,我就要挨多少下。我粗略地估计了一下,那里面至少有100头牛,我几乎要晕倒了。
我想向他哀求,可是随即我就知道哀求是没有用的,只要他觉得需要,我就必须接受。他退後了几步,开始大声地报数∶“一,二┅┅”马 这时也走了过来,掏出肉棒塞进我的嘴里,命令我把他的东西吸出来。
鞭子不停地落在我身上,痛得我想要尖叫,可是嘴又被肉棒堵住,发不出声来。等到这一切全都结束,马 也在我口里射了,淡腥的精液直冲入我的喉咙。
我暗想∶这下我应该可以被解开了吧。庄先生走过来,并没有解开绳索,而是在我背上的伤痕上涂了一些药膏。他把鞭子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和老板在拍卖会上用的鞭子差不多一模一样,只是稍微更长更粗。然後他把鞭子的手柄插入了我的肛门,等到再也不能深入,他拼命地把我的臀部掰开,又强行插入了一点。
他做了个手势,突然就有人过来握住手柄抽动起来,但没过多久他们就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这样过了一个小时,我发现围栏里的牛全被牵走了,庄先生带着跟我一起到达的那个奴隶走了出来,他的肉棒和睾丸上被穿了两只小环,上面绑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就牵在庄先生的手里。
庄先生一手牵着绳子,一手拿起皮鞭抽打起这个奴隶来,每次他想要躲开,庄先生就会牵着绳子把他拖回来。鞭子雨点般落在他的臀部、肉棒上,痛得他不停地惨叫。庄先生命令他住嘴,把他拖到围栏的入口,手脚被绑在入口两旁,然後把绳子绕在肩膀上。
我这时已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根本没有想起来一个小时以前我也被这样抽打着。
庄先生走到他身後,脱下裤子,肉棒立即直挺挺地弹了出来。他使劲地掰开男奴的双臀,对他说道∶“你想要尖叫是不是?我就让你叫个够!”说着便把阳具插入了男奴的肛门,飞快地抽插着。每次插入,庄先生就拼命地拉绳子,把男奴的睾丸和肉棒高高地提了起来。随着他插得更深,那奴隶叫得就更凄厉。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们吸引过去了,没有发现琪儿已来到了身边,把手指又塞入了我的下体,我被吓了一跳。只听她说道∶“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欢看别人受虐,现在我知道了,你恨不得受惩罚的人就是自己。对吧?”
(廿九)
她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可是鞭子仍然插在我的体内。她扯着鞭子,把我拖到一间房里,取掉了我的乳环,要我站在一个像桌面似的东西上。它是由两块板组成,两头各有两只铁环,她命令我跪在上面,上身趴在桌面上,然後把我的手脚铐住。她按下一个开关,桌面慢慢地升了起来,直到超过她的头顶。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药剂,把注射器灌满,向我走过来。我明白她要干什麽了,我挣扎着想逃开,但她已到了我的身後,拨弄着我的阴唇,叫我别紧张,说着把插在菊花蕾里的鞭子拔了出来。
她又走到这一头,玩弄着我的乳房,没过多久,我的乳头又变硬了。她握住右乳,把注射器的针头刺了进去,我能感觉到冰凉的药剂在通过乳房血管流遍了我的胸脯,接着她给我的左乳也注射了一针。没过多久,我就觉得双乳开始有点发胀,她见我有点难受,便向我解释道,刚才给我注射的是催乳剂,以後每天他们要喝奶水,都会为我注射这东西。我简直欲哭无泪,他们把我当作什麽了?
只见她在纸上记录下了一些东西,然後把一台机器推了过来,从上面取下两只杯子,套在我的乳房上,杯子深深地卡在我的胸脯上。然後她把一支铁制的前端细细的电动棒插入了我的下体,告诉我说∶“机器一开动,电动棒就会抽动,只要你一有高潮,杯子就会自动去挤压乳房,你的奶水就会被吸出来,通过连着杯子的小管流进瓶子里。”说着,她把瓶子指给我看,那是一只巨大的瓶子。她又说道∶“我要等到瓶子装满才会停下来,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会兴奋很久的哦!”她兴奋得脸蛋胀得通红。
说着她开动了机器,电动棒开始抽动了,前端细细的东西在我阴道里强烈地振动着。电动棒前後抽动,同时还在转动着,外面还有一只小头,不停地刺激着阴蒂。
我马上就泄了出来,杯子立刻吸住了我的乳房。我觉得自己已经到了高潮的顶峰了,然而只有几滴奶水流出来。
杯子刚一停,电动棒立刻又振动起来,这次它好像变得长些,也粗了一圈。我被刺激得高潮不断,每次高潮过後,电动棒就会变得更粗大,可是那瓶子还是没有接满。最後电动棒胀得好像都快把我那里撑破了,我觉得那里可能都要流血了。这时庄先生冲了进来,一把拔出电动棒,见琪儿把我弄成这样,他就像要发狂了似的。他命令她把我放下来,告诉我说,他不知道琪儿会这样对我。这套设备对我来说还早了点,因为我刚来农场没多久。
琪儿把我放下来,我立刻软瘫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
我被带到自己的棚里,他们把我扔在杂草堆里。庄先生命令她把我洗乾净,她温柔地替我抹着身体,因为庄先生正看着。
等到这些做完,他向她伸出手指,命令她过去,脱光了衣服,我惊奇地发现她的乳房上也挂着两只环。庄先生命令她躺在中间一个木凳上,阴部完全坦露出来。他把琪儿的乳房从根部捆了起来,对她说道∶“你竟敢违背我的指示!我要好好地收拾你,让你站不起来!”
“不要!主人,别这样!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首先我要抽你的屁股。”庄先生说道。
他拿起一块扳子,把她的臀部抽得通红,然後伸手揉着,同时让马 把一个男奴隶带进来。这奴隶的肉棒上还套着一个长套子,庄先生对我解释道∶“他的阳具可是世上无匹的,但是我没让他射精,他就要戴着这套子。琪儿不是恨男人碰她吗?我就用这奴隶来惩罚她,残忍地强奸她!”说着他喝令琪儿不得反抗。
他取下男奴隶的套子,男奴隶的肉棒立刻肿胀起来。他看着主人,庄先生拍了拍他的屁股,向他点了点头,他马上扑在琪儿身上,把肉棒捅了进去,她立刻痛得抽泣起来。庄先生说道∶“琪儿的那里很紧,因为她只有在受惩罚时才能在那里插入玩具或肉棒。我告诉过你,她是个女同性恋,对她最严厉的惩罚就是让她被卑贱的奴隶强暴。”
琪儿放声痛哭起来,乳房因为被捆着,也随着奴隶的抽动而直挺挺地弹动。庄先生一边欣赏着这场景,一边抚弄着我,一边命令开饭。
厨师托着一只碗进来,里面装着一碗汤,我早已是饥肠漉漉,於是把汤喝得丁点不剩。喝完了汤,我终於恢复了一点力气。
庄先生掏出阳具,让我替他吹弄。他告诉我,如果表现得好,晚上可以睡在床上,否则会把我像牲口一样捆起来,整晚都躺在地板上。
我急忙跪下来,把他的阳具含在嘴里,像以前老板调教过的那样,卖力地套弄着,不时地用舌头舔他的睾丸和马眼。庄先生呻吟着,抓着我的头发,把我一把拖近,自己在我嘴里抽插,直到把精液全喷在我的嘴里。
他满意地系上了皮带後,对我说道∶“晚上不会有人再为难你了,好好休息吧!”说着关上门,把我锁在棚里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