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小母马(1-4) (2)父子皆夫 ~ (4)初到南美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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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到南美
傍晚,主人叫醒我,牵着我出去散步。
“凯西,你究竟是怎麽到这里来的?”
“主人┅┅呜┅┅我┅┅”主人的话一下子勾起我痛苦的回忆,止不住流下屈辱的泪。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秋天,父亲因为政治斗争失败而入狱,母亲和我把隐蔽得最深而未被没收、存在香港的、仅有的20万美元,支出一大部分给一个香港蛇头,我们自己仅剩2万美元了。
这个蛇头还是我父亲的老友,说是尽了最大努力才压到这个价钱。我们母女俩千恩万谢地拜托他给我们弄了两个新的身份∶巴西华侨。然後他一路很殷勤地把我们送到南美一个距巴西很近的三不管地界,把我们交给当地一个白人後,就告别了我们。
临行前还特意来和我们辞行,告诉我们∶这个白人会很好地照顾我们,我们下一步的行程就由他来安排。这当中,蛇头还说要给我们换巴西币。
为了今後生活方便,也为了不招惹是非,我们母女把随身戴的所有昂贵首饰和两万美元都交给他去兑换。後来才知道,他给我们的所谓巴西币,都是已经作废了的秘鲁币。我们母女被他骗的一无所有,坠入最悲惨的境地。
那个白人也不跟我们说话,即使说话我们也听不懂。他对我们很粗暴,经常因为我们不明白他的旨意而抽打我们。我们孤苦伶仃的母女俩毫无依靠,不得不默默承受他的欺凌。
他带着我们乘马车走了整整一周,在路途上他就用暴力强奸了我和妈妈,因为没有从我们身上搜刮出一点点钱财,他很生气,每天晚上住进大车店後,他就逼着我们母女卖淫给她赚钱。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因为嫌我们不会说当地语言,他乾脆把我们母女俩剥得一丝不挂,用两根绳子拴住我们的脖子,像狗一样。白天拴在马车上,边赶路,边玩弄我们母女俩解闷。晚上到了大车店,就把我们母女俩赤条条地拴在餐厅里任人奸污,他则坐在一边收钱。
我们母女心里已经明白,蛇头看来是把我们出卖了,只是不知将来会怎样?我和母亲欲哭无泪,孤立无援,每天赤裸着身体任人欺侮、奸淫,毫无办法。
终於,我们到了目的地,并非我们期望的那样∶有父亲的老朋友来接我们,来接我们的是一个专门训练奴隶的贩子。这下我们更惨了,首先他手下的黑人助手把我们狠狠抽了一顿皮鞭,然後把我们绑在地牢里的一个特殊医疗台子上。每天有一个黑女孩来给我们注射两次药水,另外有一个黑女孩喂我们吃一顿半饱的饭。
那注射简直是下地狱受刑一样∶粗大得吓人的玻璃针筒,先是里面装满淡黄色的药水,然後对着我们的乳头扎进去,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我至今难忘。两个乳头各注射一筒完後,又装满一筒粉红色药水,对着我们的阴核扎进去,每次都痛得我立即昏死过去。用冷水泼醒我们母女後,又在阴唇上涂上药水,然後就有一个壮实的黑男人,用扁平的黑皮板带很抽我俩的淫部,直至紫涨而不破皮的状态。
待这一切折磨结束後,会有两个黑女孩往我们母女的屁眼里灌进大量的蓝色药水,还没完全灌完时,我们的肚子就已经鼓涨得很大了,而且有强烈的便意,大肠剧烈绞痛。这时候黑女孩会把台子上的两根像手腕一样粗的胶皮钢质棍强行塞进我们的阴道和屁眼,进深足有一尺多长、包皮钢棍那麽粗,以至於插进屁眼後,即使便意再强,也无法排泄出一点点。
更令我难忍的是,女孩插入钢棒後,轻轻按一下架子上的按钮,那两根钢棒就动了起来,一边扭动,一边颤动,还一边拔出一节、再插进来。我们母女俩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被绑在架子上丝毫不能动弹,屁眼里灌了大量药水,强烈的便意使我们几乎疯狂,被抽得肿胀阴部和屁眼被两根毫无人味的钢棒不停地奸淫。
大概是某种药水的作用吧,即便在如此境况下,我们母女俩的肉体竟然也会有很强烈的性反应,在钢棒的不断攻击下,我俩狼狈地不断高潮,台子上已经被我们自己的淫液弄得湿湿的一大片了。
日复一日这样的折磨和训练,很快使我们的肉体发生了变化∶乳房超肥、屁股超肥、阴唇超肥、阴核像小男孩的鸡鸡一样大。
终於我们被从架子上放了下来,一个像是管家模样的黑女人,跟我们说了一大堆“叽哩咕噜”的话,好像是英语,但我们真的听不懂,为此那黑女人多次狠狠抽打我们,最终我们明白了我们从此是奴隶。我和妈妈痛哭流涕,但没人可怜我们,我们不得不认命。
本以为老老实实做奴隶或许可以活命,可谁知後来的一段日子,比死还惨,我和妈妈几次想自杀都未果,还因此受到严酷惩罚,我们终於明白,奴隶的命是主人的,主人不允许的话,想死都不行。
我和妈妈不得不打消死的念头,尽心尽力按主人的吩咐去工作,既然死是难以实现的 望,也就只好乖乖地活着,少惹主人生气,以求少受痛苦。哎,可是日常的工作跟地狱里的惩罚没什麽两样,我们母女生不如死,想必是前世造孽。
奴隶的工作既非常羞辱,又非常痛苦。我和妈妈被带到一个工棚里,里面有个黑人,他一把抓过妈妈,拿起一个烧红的烙铁就烫在妈妈的乳房上∶“吱┅┅吱┅┅”
“啊┅┅啊┅┅”随着妈妈的惨叫,乳房上冒出一股青烟,人肉烤焦的刺鼻气味溢满工棚。接下来是我,也在乳房上被烙上号码。接下来後面还有很多女奴被烙上号码,惨叫声不绝於耳。
烙完了号码,我和妈妈还有3个女奴被编成一组,有人在我们的脖子上铐上枷锁,并用铁链串联,双手被使劲绑在後背,并高高吊在脖子上,嘴里塞上口嚼球,已经被催得超肥硕的乳房高高耸起,乳头被刺穿,装上小铁环,铁环上挂着铁链。
肥厚的阴唇也被刺穿,每片阴唇上都装上了一排小铁环,铁环上同样挂着铁链。凸出的阴核上被细铁丝死死系着,五个阴核系成一串,由前面的一个领队的黑女孩牵着,她一扯,就会给我们带来剧痛,我们就不得不加紧步子跟她走。
最後屁眼里还深深地插入一根很粗的粗糙木棍子,里面约有一尺多长、外面露出的一节也有一尺多长,这根木棍在直肠里,使我们无法直立行走,不得不弯腰向前。这样一来,巨大的乳房就沉甸甸地垂下来了,我们必须完全依靠乳房和乳头的力量来吊起重物,一点也别想指望借助腹部的力量。
单单是这样走,就已经很艰难了,可谁知我们还要搬运重物。要我们像常人一样干活,搬运重物的话,我们会很知足、很努力的,可是不知哪个魔王发明的这种折磨和羞辱女奴的方法,我们一串女奴,双手绑吊在後背,别说用手干活,就是双臂原有的平衡功能都无法实现。
在这种姿态下,他还逼着我们用双乳和阴唇上挂着的铁链吊起原木,穿街过巷,在乡间人群中来回走过,搬运木材。乳房、乳头、阴唇都被长长地拉伸,阴核被人牵扯着,我们一丝不挂地叉着腿,在大庭广众中难堪、痛苦、羞辱地艰难行走。稍微走慢了,後面有人用皮鞭抽打屁股,前面有人使劲拉扯拴着阴核的细铁丝。很痛、很羞,但无法逃避,不得不屈辱地用我们的乳房和阴唇努力工作。
白天如此羞辱地工作还不够,傍晚下工以後,有人会给我们装备上另外一套器具∶双手仍然吊绑在後背,而且还背了一大桶啤酒,啤酒桶的龙头就安在乳沟里。已经超肥的乳房又被绳子绑紧而更高地耸起,乳房里充满了乳汁,已经涨到不挤奶就会爆炸的程度,很痛很痛。
两脚铐上脚镣,步子无法迈,阴唇上的小铁环上用铁链吊着一只铁桶,那是用来盛接高贵的人的尿液的。
装束完毕後,黑人管带就用皮鞭把我们一群赤裸的女奴驱赶到镇子里的酒吧去,去给那些高贵的男人服务。
在昏暗的灯光里,我看见对面的那个女奴正是妈妈,她痛苦地蹶在那里,一个男人正在往自己的杯子里灌啤酒,旁边跟他说话的另一个男人正在往妈妈阴唇吊着的桶里撒尿,那桶已经盛了大半桶尿液了,妈妈的阴唇被拉的老长。妈妈嘴里因为有口嚼球,所以无法大叫,但能听到“呜呜”的、含混不清的悲惨叫声,原来那个尿尿的男人正用烟蒂烫妈妈的乳头。
妈妈像是挣扎,又像是乞求,她努力地把涨鼓鼓的乳房送到男人嘴边,乞求他们能喝奶或是挤奶,大概乳汁已经涨得妈妈难以忍受了,所以才会如此不顾羞耻、不顾折磨,努力挺着肥硕的乳房。
“噢!天哪!”只见妈妈的屁股後面还有一个大男孩在用一根长长的棍子,插在妈妈的屁眼里乱捅呢。妈妈的屁股被捅得不停地乱扭,嘴里“呜呜”乱叫,可还是追逐着男人们,乞求他们挤奶。
“哎!这招可真恶毒,被乳汁涨得发昏的女奴,即使明知道要被凌辱,也会毫不退缩地跑到每一个男人面前乞求挤奶,而结果却是招来这个男人的又一次蹂躏。”
“啊!”我正悲哀地看着妈妈,突然感到屁眼胀痛,回头一看,原来一个高大的黑男人,正把他那像小腿一样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我的屁眼。
“啊┅┅呵┅┅噢┅┅”我感觉屁眼像似被撕裂了一样钻心的痛,“呜┅┅呜┅┅求求你,挤我的奶吧┅┅玩我的乳房吧┅┅”我顾不得屁眼的痛苦,冲着走到我面前的一个男人大声哀求。
可是他根本听不懂中国话,也根本不想听奴隶说话,一边跟操我屁眼的男人唠嗑,一边掏出同样惊人的粗壮的肉棒毫不体恤地插进我的嘴里。“呜呜”我无法再叫,连呼吸都困难,因为他的大肉棒已经插进我的喉咙里了,憋得气管几乎无法通气。
他们俩一前一後尽兴地抽插,我的头发被前面的男人揪着,已经盛满尿液的铁桶,随着我身体的晃动而摇摆,坠得我的阴唇快要撕裂了。
“啊┅┅这种奸淫怎麽如此惨烈呀?!我还要承受多久呀?”我的思绪已经绝望,整天就是在这种被人任意蹂躏的生活中苦度的,我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人,只是一堆雌性的肉,我活着就是给男人玩弄折磨的,想死是一种奢望、是一种罪过。
这种酷虐的生活大概有3个月,可能是被认为训练好了,我被卖到这里,妈妈不知卖到哪去了?
美丽的小母马
摘要∶生於中国高官家庭的雅芳小姐,由於家庭遭遇政治变故,在逃亡南美时被卖到像中世纪时代的某庄园,做牛做马,倍受折磨。後来在庄园里遇到昔日的奴仆,现今是庄园主宠爱的性奴的小肖,小肖把雅芳驯养成性奴,百般淫虐。
(1)
一只漂亮的黄种美女狗蜷卧在阴暗但对她来说是温暖的狗窝里,她看了看身边已经酣睡的其她美女狗,无声地叹息,思绪万千┅┅
往日的荣华
我从前叫尚雅芳,来自遥远的中国。在中国时,我老爸是某军区副司令,我21岁高中毕业,没有参加考试就被保送进了军事学院。四年学习成绩还可以,并且入了党,因为我能歌善舞,人又漂亮,所以还当选了校学生会文艺委员。
毕业後在军队混了两年後,弄了个少校军衔,我们军只有我这麽一个23岁的女少校,尽管谁都知道这是由於我老爸和我准丈夫——我们军区司令的公子--的影响所致,但是军队里面级别观念很强,我这个黄毛丫头少校团长毕竟还管着一群女通信兵,神气十足。
我们家住在滨海的繁华都市里,在郊区海边军队高干居住区里拥有一个很大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很多丁香树和花草,从窗户里就可以看见蓝蓝的大海,院子里有三座独立的小楼。配给老爸的女护士有两名,勤务卫兵1个班,男秘书2名,司机2名,高级轿车2部。
我自己不仅拥有一辆法拉利跑车,男友在我24岁生日时还送给了我1辆宝马。我的部下经常轮换着保持有一个班的女兵,在我单独起居的小楼里专门伺候我。这些女兵都是我的秘书帮我精心挑选的、年轻漂亮温顺的女孩子,她们都是些20岁以下的新兵,对我这个高干子弟加少校团长非常畏惧,因此也就非常驯顺,就连我的秘书,已经是中尉军衔的27岁老兵了,对我这个公主一样的上司也不敢怠慢分毫,把我奉若她的女王。
“哼!不如此,我早就把她贬到边疆去了。”
我是独生女,大概是从小养成的坏脾气,只知道颐指气使,没少打骂训斥仆人——老爸的秘书、卫兵、司机和护士。现在对我自己的秘书和勤务兵更是肆无忌惮,随意打骂,她们竟然没有一个胆敢稍有反抗的。
一天夜里,大概是因为白天多喝了一些水,我蒙蒙地梦见要去小解,突然我被憋醒了,我睁开迷离的美丽的双眼,想了想?哦,是真的有尿耶。我躺在温暖的大床上,懒得起床夜尿,突然想出一个从未有过的鬼主意∶
“谁值班呀?”我喃喃地召唤。
“首长,是我,肖蓉,和章薇。”
每夜都有两名值班女兵跪在我卧室的床头地台上,这是规矩。而且她们不穿军装,只穿很性感的内衣式短围裙,像西方中世纪的女仆一样装束,这是我男友的主意。
年轻女兵藕一样的白嫩双臂和已经丰满的漂亮大腿都露在外面,没有乳罩,丰满的乳房把围裙前胸撑得鼓鼓的,白嫩的屁股也暴露着,股沟里一条红色的细带紧紧勒进嫩嫩的肉缝里,前面仅有很小的一块粉红色三角布,勉强遮住年轻的花穴。还好,这些女兵都很年轻,阴毛刚刚长出,还没有蔓延很大地方,只是从窄窄的三角裤边沿露出一些软软的曲毛。
这种装束开始时她们都非常害羞,尤其是我男友来的时候,不过过了一段时间以後,她们就习惯了。
“小肖呀,我要放尿,你上来,用嘴给我盖住,要喝下去,一滴也不许漏出来。”我眼睛也没睁,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是!啊?┅┅首┅┅长┅┅什麽┅┅”小肖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惊慌地看着小章。
“是、是的。”小章冲她点点头,表示肯定∶“快呀!不然首长又要惩罚你了。”
“我┅┅是。”小肖尽管十分吃惊首长竟能下这样的命令,感到万分屈辱,可还是不得不服从首长的命令,因为这个公主首长太蛮横,平时稍有不如意,就严厉惩罚鞭挞,所以这些勤务女兵都十分怕这个小首长,已经养成逆来顺受的习惯了。
小肖从雅芳的真丝驼绒毯子脚端小心翼翼地爬进首长的被窝。首长穿着一件真丝睡袍,小肖轻轻把睡袍的下摆褪到小腹上面。被窝里黑觑觑的,什麽也看不见,但小肖可以闻到首长那年轻细嫩的肌肤所散发出来的淡淡肉香,尤其秘穴那地方特有的性骚气味,使小肖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怎麽办?要用嘴盖上去吗?这太侮辱人了!还要喝尿?!这┅┅这难道也是军人的天职?!”小肖屈辱、愤恨,但也骇怕。“我能抗拒首长的命令吗?能吗?”小肖内心十分矛盾。最後还是不得不横下一条心,张开朱唇,慢慢压在雅芳的秘穴上。
“哦┅┅”雅芳的腰部微微一震,两腿略微分开一些。雅芳这是第一次品尝到另一个女孩的嘴对於她秘穴的刺激。“呀!这种感觉好新奇,好舒服!”雅芳朦胧之中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小肖,我有些尿不出来了,你舔一舔。”雅芳继续命令小肖。
小肖不敢怠慢,已经到这步,只好听天由命了,小肖也只好认真地做。尽管此前小肖也从未做过这事,但跟男友做爱时,男友舔过的,所以小肖知道应该刺激什麽地方。小肖挺起软绵绵的嫩舌,在首长的肉缝里上下撩拨,首长的阴唇逐渐开始蠕动,跟小肖的嫩舌缠绵起来。小肖竟然也渐入状态,贪婪地吮吸起来,时不时地把首长那两片嫩嫩的阴唇吸进嘴里使劲啜。
“哦┅┅啊┅┅好舒服┅┅”我开始有反应,腰部在扭摆着追逐小肖的火热嫩舌。
小肖开始用舌尖攻击首长已经凸起的肉芽,“哇┅┅啊┅┅哦┅┅”我在迷蒙中渐渐逼近高潮,感到浑身充满一种莫名的快感和骚动。“哦┅┅啊┅┅”小肖的舌头已经侵入雅芳的花巷了,蜜壶中无法抑制地涌出大量淫汁,“吱噜、吱噜”小肖饥渴地啜吸着雅芳的蜜液。
“啊┅┅啊┅┅啊┅┅我┅┅泄了┅┅要放了┅┅”雅芳激烈地喊了出来。
随着雅芳的叫春,雅芳达到高潮,同时憋急了的夜尿也一同放了出来。
“呜呜┅┅”小肖急忙盖紧嘴巴,可是尿放得太急太多,呛得小肖眼泪都出来了,连续喝了好一阵子,雅芳这才放完。
“哇┅┅哦┅┅好爽,真舒服!”雅芳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通体畅快,骨头犹如散架一般,瘫软在温暖的被窝里。
“咦?!该死的,怎麽漏在床上了?”
“啊!我┅┅我我┅┅”小肖自知犯了弥天大罪,顿时吓得小脸煞白、浑身颤栗,结结巴巴地说∶“首长,我┅┅我错了┅┅请首长处分我。”
我当时睡意蒙地说∶“先脱光衣服去外面跪着,头顶一碗水,反省。等明天再说。”
惩罚小肖
小肖果然不敢违抗命令,顾不得羞耻,自己脱光衣服,端了一碗水,到外面院子里跪在那,头顶那碗水,不敢稍有晃动。当时可是深秋呀,夜里外面几乎只有零度,寒冷的海风吹得她肌肤如小刀细割一样万般痛苦,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年轻小姑娘的她,一丝不挂地跪在外面,自然更是万分羞辱。可她实在不敢违抗首长即使是在梦里下达的惩罚命令。
第二天天亮後,我老爸起来晨练,看见一个年轻姑娘赤身裸体跪在院子里,就走到她身边问她∶“孩子,你犯了什麽错?”
“我没有伺候好首长。”小肖羞愧难当,哆哆嗦嗦地回答。
“天这麽冷,要冻坏的,快回屋罢。”老首长怜悯地摸了摸小肖的冻得通红的脸蛋。
女兵的确冻得几乎支持不住了,浑身已经发紫,两个就要发育成熟的乳房几乎冻硬了。而且赤裸着跪在人前,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
“不、不,没有首长命令,我不能回去,我是军人,什麽困难都能坚持,我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小女兵坚定地回答。
“唉!这孩子,傻丫头。”老首长摇摇头走开了,也不知是说他女儿还是说小肖。
“咦?!这不是小肖吗?”老首长的男司机小李发现了一丝不挂的女兵,“哎呀,小肖呀,你冻得够呛呀!”小李藉机摸弄着小肖那对儿丰满的乳房。司机小李平时就很好色,有此天赐良机怎肯错过。
“别,别这样,李哥。”尽管小肖明知小李这是虚情假意,但表面上也无法太拒绝这份“关心”,只是心里感到无比的屈辱。而且头顶着水碗,不敢乱动。
“我给你暖暖吧,嘻嘻!”小李一手捂着小肖的乳房,另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弄着小肖的另一个乳头。
“别,别,李哥,求你了,不要呀!”小肖感到十分羞辱。
“哇!连内裤都没穿呀!”小李明明早就看见,却故意说出来,眼睛在小肖的私处粘粘地瞟着∶“你的毛毛长得很漂亮耶!”
“你、你,求你了,不要再说那些话,羞死人了。”
院子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小肖的羞耻感也随着人数的增多而越来越强烈。
来来往往的人们只是看看这一丝不挂地跪在院子里的女兵,却丝毫同情的表示也没有,因为这种事在这里已经司空见惯了。
年轻的小肖的丰满躯体,就连她的男友也不能轻易得见,现在却赤条条地跪在这里展示。小肖内心忍受着巨大的耻辱,但她知道绝对不能反抗首长的命令。
我已经忘记了院子里还跪着个女兵,就要出门去团部,突然听到一阵可怜巴巴的声音∶“首长,我┅┅”小肖担心首长去上班,她就得在这冻一天,不死也活不成了,所以斗胆追问首长,意思是乞求首长能开恩。
“哦!你在这?蠢猪,滚回屋去,晚上再收拾你,你给我写份检讨,认真反省。”
“是,首长。”小肖站起来,打了个标准的立正,昂首挺胸,迈着正步走进屋里。院子里的人看着一丝不挂的小肖如此保持军人风度,感到有些滑稽。
晚上我回家後,看见小肖笔直地站在门廊里,依然一丝不挂。我突然感到了一种非常尊贵的荣耀,我只是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小肖竟然如此认真地服从,这种奴役他人的乐趣真实妙极了!
“首长,这是我的检讨。”小肖毕恭毕敬地双手呈上她的检讨。
“噢,你给我念念。”我在勤务女兵——我的仆人的伺候下,换了一身休闲装,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两个伺女过来跪在我两侧,为我轻轻地捶腿。
“首长,我知罪。由於我的疏忽,没能完全喝下首长的尿,致使圣水洒落首长的床上,不仅弄脏了床单,也影响了首长休息,首长休息不好,就影响工作,影响了全团的军事工作,就会造成巨大的损失和牺牲,因此看出我的确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请求首长严厉惩罚我,我心甘情。另外,为了以後不再出现这样的错误,我决心苦练喝尿本领,请求首长以後把所有的尿都让我喝,我就是首长的尿壶。”
“哦!哈哈,认错态度很深刻嘛,好,以後我的尿都赐给你喝了。这次嘛,就从轻惩罚罢。小张,在她屁股上抽50皮带,小肖要报数。”
“是,谢谢首长开恩。”小肖给我敬了个军礼,就走到墙角蹶起屁股,接受惩罚。
“一、二、三┅┅”
“啪、啪、啪┅┅”
┅┅
“48、49、50。”
“报告首长,抽打完毕。”
小肖原来嫩白的屁股现在肿了起来,颜色也变成粉红色的了。
“唔,好了,回去穿衣服罢。”
“是,首长。”小肖走路都有些费力,摇摇晃晃。
唉!其实我也不总是这麽盛气凌人的。我出生於政治世家,很小就懂得了权力、世故,对我男友,我就只能顺从他,因为他老爸比我老爸地位高。我和男友的“恋爱”纯系政治联姻,他周围的漂亮小妞数不清,差不多每周换一个。我当然也背着他养了两个漂亮小男生,他对此事也是故作不知,睁一眼、闭一眼。
我对他的风流当然也无法限制,即使有时被我撞见,我也无可奈何,甚至有时为了讨他欢心,我还命令我的女兵跟他做爱。就因为我娴熟的手腕,我才得以长时间比较牢固地把男友拴在身边。因为我们俩人的关系,我俩的老爸在政治上互相帮助,地位得以稳固。
(2)父子皆夫
有一回,中央军委来军区考核,我老爸被查出一些问题。老爸贿赂了中央大员50万元。可是那大员好像还是没最後决定,老爸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整天愁眉苦脸。
“唉!看来我得帮老爸一把了。”
那天傍晚,我独自一人去了中央大员的住处。
“首长,今天晚上我想陪您一同晚餐可以吗?”我直截了当地暗示。
“哦?!┅┅”中央大员有些吃惊,可是看到我妩媚的目光和性感的身材,不由的答应了,“好好,进来吧!”
“是。”我的嘴角闪过一丝自信和轻蔑的微笑,“还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我的诱惑!”我心里得意的想着。
晚餐时我就故意喝醉酒,我依偎在首长怀里,醉眼迷离地看着他∶“首长,我帮你洗个澡好吗?”
“啊?那┅┅”首长对我的露骨的挑逗有些吃惊。
“好不好嘛?”我故意扭动。
“啊┅┅好好┅┅好呀!”
“来吧,我帮您脱衣服。”我有些摇晃地帮他脱光了衣服,我自己也故意扭捏了一番脱得一丝不挂。我靠在他身上,一起进了浴室。
那大员可以做我爷爷了,皱皱巴巴的老皮,萎软的男根,看了就心,但我目的明确,所以也就咬牙忍了下来。我们一起泡在暖暖的浴液中,我假装迷糊,任由那老鬼肆意摸弄我娇嫩的玉体。
任他玩了好一阵子,我才开口说话∶“首长,我来给您涂泡沫。”说着话,我就用我硕大的乳房开始仔细地在他全身涂抹泡沫,还故意在他的男根处反复挤压。
“哦┅┅哇!小尚,你可真行!”他的男根终於挺了起来,我不失时机地马上用嘴含住,舌尖挑拨着龟头最敏感的地方,还时常把两颗乾瘪的肉球含进嘴里啜。
“哦┅┅啊┅┅快!尚,快让我进去┅┅”他终於上火了。
“首长,您做我的乾爸罢!我好想你!”我嗲声嗲气地说。
“哦┅┅那好呀┅┅以後我们就可以常见了!”
“对呀,乾爸!你真是我的好乾爸!以後只要您一叫我,我马上就会去看您的。”我更加起劲地吮吸他的肉棒∶“乾爸的肉棒真好吃!我要经常吃!”
“呀┅┅呀┅┅好女儿,你真妙不可言!”
“乾爸,我老爸的事您一定要帮忙解围呀!”我抓住时机抛出最核心的一句话。
“那是自然了,我的好女儿,来来,快给爸爸插吧!”老头已经被我弄得坚持不住了。
“嗯,乾爸,快来插女儿呀,女儿的小穴穴痒死了。”我一边嗲声嗲气地说着淫话,一边在浴池边高高蹶起肥肥大大的屁股,鲜红柔嫩的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老鬼面前。
“爸爸来了。”老头挺着硬梆梆的肉棍,“噗吱”插进我嫩嫩的阴户里。
“哦┅┅啊┅┅”我也半真半假地发起情来,激动地随着他的抽插而扭摆屁股,没多久老鬼就泄了。
我存心折磨他,刚刚泄了,我就又开始含住他那软软的条子,同时用一双玉手温柔地揉搓他的肉袋。过好一阵子,他的肉棒又被我弄得半硬,这回我让他做在浴室里的小石凳上,我骑坐在他怀里,把那半硬的肉棒夹在我还未满足的蜜壶中,我还主动摇摆。
“哦┅┅啊┅┅”老头痴迷地享受着。
“哦┅┅啊┅┅”我也饥渴地缠绕着他。
“啊┅┅啊┅┅不行了┅┅”老鬼又被我弄泄了,可我仍然没有满足,继续抚弄老家伙。
“呀┅┅呀┅┅我的好女儿,老爸不行了,老喽┅┅”老鬼开始求绕了。
“不嘛,我还要嘛!”我撒娇、发贱,缠着老鬼还要。
“我的宝贝儿,你要要了我的老命吗?老爸真的体力不支了。”老鬼已经气喘吁吁了。
“好吧。”我不太情地伺候老鬼冲洗乾净,然後搀扶着他一同去到床上睡下,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还没吃早饭,我就把他那肉棒又弄硬,再一次强奸了老鬼。把那老东西真的吓怕了,一个劲讨饶,最後不但没有查处我亲爸,还送给我10万元当做认乾女儿的见面礼。
“嘿嘿,怎麽样?我的手段够超一流吧!”
以後嘛,由於我的奉献,我老爸当然就荣升了司令。
再後来,我有一次做为团里的代表里去京里开会,在一个五星宾馆的总统套房里,又跟那老鬼我乾爸重温鸳梦。
一夜的折腾,当我醒来时,乾爸已经穿着睡袍坐在沙发里喝茶了。
“宝贝儿,醒啦,快吃早点吧。”
我懒洋洋地爬起来,赤身裸体地到客厅里喝了一杯温热的奶,吃了几口三文治。
“乾爸,我好困呦。”我嗲声嗲气地一边说着,一边就拱进了老鬼的怀里∶“我还要嘛!”
“你看你看,又来了,爸爸老了,不行了,昨晚让你差点没把老命吸掉。”
老鬼乾枯的手在捏弄我的乳房。我则把手伸进他的下面,把玩那软耷耷的肉条。
“老爸,都几点了,还不走?陈司令等着你呐。”老鬼的三公子来这儿找他了。
“啊!┅┅”我惊叫着畏缩在老鬼怀里,羞愧难当,一丝不挂的我不知如何掩蔽令人羞耻的裸体。
“哦,这就走。”老鬼说着要起身,“宝贝儿,没关系,去跟小三玩吧,他年轻力壮。”说着就把我推开,起身穿衣,在卫兵的服伺下走了。
“乾爸。”我惊慌地抱胸蹲在地毯上,不敢看跟我年龄相仿的三公子一眼。
“哈哈,哈哈,美人,还怕羞呀?来吧,爬过来,让我玩玩。”
“啊?!他竟然说玩玩?我是什麽?玩具吗?”我心里感到无比屈辱,浑身因此而微微发抖,羞红的脸像火烧一样。“我┅┅我可不就是他们的玩具嘛。”
我羞愧忸怩地慢慢爬到他脚前。
“来,用嘴帮我脱鞋。”他高傲地坐在沙发里,跷着二郎腿,拿起一份当天的报纸看了起来。“快点,贱人,当心我抽你。”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天呢!他比他老子厉害多了,简直不把我当人看,我再怎麽下贱,也算是司令的千金呀!”我感到羞辱得气都喘不过来。“唉,老爸呀,老爸,为了你的前程,我只好被人恣意侮辱了。”
我咬咬牙,爬在三公子脚前,张开嘴咬住三公子的皮鞋带,一点一点地扯,终於揭开了,“可是怎样才能脱掉他的鞋呢?”一丝不挂的我呆呆地像狗一样爬在他脚前,看着亮的皮鞋费力地琢磨着。
“有了!”我用牙咬住他的鞋後帮,使劲往下拉,“成功了!”我终於用嘴脱下了他的第一只皮鞋。尽管心情很敢羞耻,可也感到成功的喜悦!
“我真是贱坯子,干这个居然还高兴。”我自己骂自己。
随後他先让我伺候他洗了个澡,又让我用乳房为他全身涂浴液,然後用嘴把他的肉棒弄硬。这小子玩的特别,偏要插我的屁眼,我可从来没有被这麽侮辱玩弄过,我拒绝,可是他毫不顾忌我的尊贵身份,狠狠抽了我几个耳光,我不得不屈服。
“我的好哥哥,我的屁眼从来没有这麽弄过,你可要轻一些呦!”我带着哭腔乞求他。
“好啦,好啦,小宝贝,我会温柔一些的,像你这样的处女屁眼是我最喜欢的。”
“啊!┅┅痛呀!┅┅慢点┅┅慢点呀┅┅”我感到他的硬家伙慢慢顶开了我的羞涩的菊花瓣,不可阻挡地一寸一寸地插进屁眼,插进我的娇嫩的直肠。我只感到异样的剧痛和十分的羞辱,浑身颤抖,可是我不能拒绝这个显赫的男人,他有能力毁了我的一家,我必须献身。
“啊!啊!好痛呀,求求你,轻一些。”
“你的屁眼真好,好紧呀,很久我都没有玩过这麽好的屁眼了。”
我的思维已经被直肠里的大肉棒完全控制了,我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进口高级地毯上,悬垂的硕大乳房随着大肉棒的抽插而沉甸甸地摇晃着,浑身的肌肉随着一下一下的撕裂般的剧痛而抽搐。
他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热、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伴随着他的大声嚎叫,我感到一股热流射进直肠深处。他拔出了肉棒,而我的娇嫩的屁眼却还张着口在蠕动,我已经无法控制它了,我精疲力尽,无力爬起来,只好仍然趴在原地喘着粗气。
“哈哈,小宝贝儿,你的屁眼看来还没吃够,还张着嘴要呢,给你这个。”
说着,他从果盘里挑了一根青硬的粗大香蕉,残忍地塞进我的屁眼,开始时还留一截在外面,像条狗尾巴。
“小母狗,给我爬两圈。”
“你?!你怎麽能这麽对我?”我委屈地哭了。
“啊哈,你还委屈?有多少漂亮的女明星要给我舔屁眼,我还嫌她没有档次呢!初次见面我就临幸了你,你该感到莫大荣幸,要感谢我才对。你还敢抱怨?
你还想不想好了?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老爸下台,只要我高兴,我就可以把你关进我的狗笼子里当狗养着。不信你到我家看看,我现在屋里就拴着三条美女狗。“
“啊!┅┅”我惊呆了,他的确有那种能力。我顿时没了自尊,马上像狗一样在地毯上爬了起来,爬到他跟前,还媚态十足地把他的已经疲软、沾满了黄白混合粘液、散发着精骚和屎臭的肉棒含进嘴里,细细地舔乾净,他满意地抚弄着我的秀发。
“好哥哥,都是小妹我的错,我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以後你让我干什麽都行。”我不得不说出这违心的话。
“唔唔,这样就好嘛,哥哥不会亏待你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把那麽粗、那麽长的香蕉,硬是全部插进我的屁眼里了。
这还没完,他又拿起化妆台上的小香水瓶强行塞进我前面的肉洞中,最後又用两个衣服夹子,紧紧地夹住我的两片粉红鲜嫩的阴唇。
“噢!好痛,好胀呀。”
“不痛、不痛,你会习惯的。”说着又在我每个乳头上各夹了一个衣服夹。
“啊!”剧痛从乳头传遍全身,我在微微颤抖。
“嘻嘻,宝贝儿,好了,我要带你逛街,送你一些礼物。”
“好哥哥,我这样子怎麽走得了呀?好难过呦!”
“慢慢你就会品出好滋味的。对了,再给你喷些香水。”他说着就从衣袋里掏出一小瓶黄色香水,喷在我的阴部和大腿内侧,屁眼上也喷了一些,感觉凉凉的。我无奈地穿上紧绷绷的牛仔裤和紧身上衣,试着在屋里走了几圈。
“啊呀!那种滋味难受极了!”乳头痛、阴唇痛,直肠和屁眼被粗大的香蕉撑得满满的,小穴穴里也被香水瓶子胀得满满的,紧紧的牛仔裤使得香蕉和瓶子决不会掉出来,前面隐约可见夹子的隆起,紧身胸衣在乳头的部位也异样地支楞着。心里想到这些就会感到奇耻巨辱,可是我毫无办法逃避和抗拒这一切,艰难地随着他下楼,乘他的大奔驰去最高档的商厦。
走在商厦里,我不得不假装挽着他的臂膀,否则我一步也走不了。但即使这样,我的走姿也是怪怪的,好多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当时真是感到从未有过的羞耻!
後来,我渐渐又感到一种新的刺激从阴部、屁眼和大腿内侧一波一波地侵袭周身,我想努力控制这种感觉,可是却越来越强烈,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加粗了,感觉得到脸在发烧,阴部越来越痒,竟然产生了想被男人的肉棒狠狠插入的强烈欲望。我的丰满的臀部开始微微的扭动,大腿在暗暗地互相摩擦,我的思想中绝不希望在这高档次的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等淫靡的姿态,可是好像我已经不能控制我的躯体。
“我要去卫生间。”我小声跟他说。
“你想去手淫吗?”他竟然小声的,但是直接地说中我的心思,我不由得羞愧万分。
“你哪也不要去,跟着我。”他平和但威严地告诫我,我只好强忍着痛苦和骚痒跟着他逛。他却故意把我往人多的地方带,令我羞辱得无地自容,他却更加得意!
我应该属於有钱人了,有车、有裘皮大衣、应有尽有。可是他花钱送我礼物
的气派却也着实令我震惊∶
送我一条高筒丝袜,法国名牌,3500元!
送我一条意大利蕾丝内裤,3800元!
送我一只德国文胸,2700元!
送我一双高跟鞋,8800元!
送我一只坤包,12000元!
送我一套秋装,22000元!
送我一件风衣,31000元!
送我一瓶法国香水,6000元!
送我一套法国化妆品,8000元!
送我一条南非钻石项链,80000元!
送我一颗红宝石钻戒,70000元!
送我一只坤表,50000元!
他一口气在商厦里买了30万元的小礼品送我,不仅我惊呆了,就连商厦美方总经理也惊呆了,亲自把我们送上车子,还鞠了一恭。
耻辱启蒙
後来的三天里,他又送了我近70万元的礼物,但我也付出了极大的人格代价和肉体代价。他带着我在他的男男女女的朋友圈子里聚会,只介绍说这是某军区司令的千金,某司令的未来儿媳。却从不把他的朋友介绍给我,大概我还没有资格认识他们。
我自认为是高干子弟,中国能有几个司令的千金?可是在这些令人仰视的高干子弟的小集团里,我不过是个有些身份的性玩具。
在他们的聚会上,任何人都可以命令我做任何事,我常常被剥得精光,一任这些男男女女肆意玩弄侮辱。一次她们把我双手绑在背後,双乳用特制的钢夹紧紧夹住,乳头被刺穿,挂上小环,然後吊上一个托盘,里面放上酒水点心,伺候他们。我当时承受着多麽大的耻辱和痛苦呀!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馀悸。
不过也许正因为当时我经历过那种严酷的羞辱和折磨,所以我现在才能像牲畜一样活在这远离故乡的庄园里。
噢?好像还有一天,他把我带到一个警卫森严的大院子里,那院子比我家的院子要大上十倍,有小桥流水、假山真树、草坪花圃、亭台阁榭,好像是他的未婚妻家。那女孩很美,年龄与我差不多,但高傲的气派却是我无法企及的。
她亲昵地吻了他,并问他∶“她是谁?”
“噢!是某司令的女儿,某司令的未来儿媳。”
“唷!另有新欢了?”
“哪里、哪里,岂敢、岂敢,她不过是又一条乞食的小母狗。”
“真的?”
“真的,不信我做给你看。”他说完,就招呼远处的一个像是秘书的年轻男人。
那男人殷勤地跑过来∶“公子,有何吩咐?”
“咦?她老爸不是去政治局开会了吗?你这秘书怎麽没去?”
“哦,王秘书去了。我是特意留在家里伺候小姐的。”
“噢,这样。你去把她弄成狗样。”
“是。”这秘书样的男人点头哈腰,我能理解这种人。
他把我带到一间房子里,漠然地命令我脱光衣服,好像我压根儿就不是人一样。我明知抵抗是无益的,也只好放弃羞耻心,当着这个陌生男人的面脱得一丝不挂。然後这秘书就用一些我从未见过的道具,把我装束起来。戴上狗项圈、系上狗链、挂上乳头铃铛、戴上手铐脚铐,最後又戴上眼罩、勒上口嚼。我就这样给弄成美女狗了。
秘书牵着我追上他和她∶“小姐,公子,弄好了。”
“噢,辛苦你了。”
“不不,没关系,为小姐服务不胜荣幸。这小狗满漂亮丰满的。”
“哦?你喜欢就尝尝滋味?”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小姐、公子慢慢玩,我回房里。”
我就这麽像瞎狗一样被这高贵的小姐牵着,在草坪上爬。
“唉!不堪回首呀!”後来我被他用专机送回了家里。我忘却在京的那段耻辱,又成了我的仆从们的尊贵女王。
不过我倒也学会了一些上层公子小姐们把活人当玩物、当畜牲一样地摆布的
戏法。我的几个女兵成了我的宠物,我养的两个小白脸,有一阵子我乾脆把他俩一丝不挂地、像公狗一样,在脖子上系上军犬专用的皮项圈,用狗链子拴在我的床头,命令他们舔我的阴蒂和屁眼。
那种奴役人的乐趣的确好!难怪那些皇子皇孙们不养真正的猫狗宠物,而是把年轻漂亮的姑娘、小伙当宠物豢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