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之城(一)·母女的劫難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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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嗯…”許瓊繃緊身子,攥著拳頭忍受著王仁的蹂躪,羞紅一片的臉上盡力維持著笑容,胸前傳來的酥麻快感以及在女兒面前被人玩弄的背德感讓她連話都說不清,“是,啊啊,經常會,嗚,自慰…”
李貴他們鬨堂大笑起來,無法繼續滿足於只當個看客,便紛紛圍攏上來,幾雙大手在許瓊身上肆意遊走著,抽打、揉捏,用能想到的一切方式玩弄著她的身體——挺翹的臀瓣、白皙圓潤的大腿、那兩隻硬挺的乳頭…所有能夠引起男人們性慾的地方無一例外地被蹂躪著,許瓊起初還能勉強忍受那些刺激,然而在男人們的呵罵和挑逗下,很快就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半推半就地回應起來,神情迷離地呻吟著;等她回過神來,股間已經淫水橫流了。
“這個臭婊子,還真適合當條母狗啊,被這麼玩都能溼成這樣…”王仁淫笑著,用雙手的食指和拇指揪住許瓊那兩隻興奮挺立的乳頭,狠狠地揉捏擰動著,完全沒有一點調情的意思,單純只是為了蹂躪。
最為敏感的地方被這樣虐待著,胸前傳來的痛楚讓許瓊抑制不住地慘叫出來,然而那份疼痛中卻又夾雜著異樣的快感,她的身體痙攣似的抽搐起來,雙目泛白,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嗚,嗚啊啊啊——”
“媽的,說了讓你把腿分開吧?聽不懂人話?”李貴呵罵著,在那白皙的乳肉上粗暴地一掐,留下一片青痕,以此作為懲戒,“不聽話的狗,要好好調教才行啊!”
“咕嗚,嗚!母狗明白了,對不起!”許瓊拼命忍住想要夾緊下身的衝動,顫抖著將雙腿開啟,隨即,粘稠甜腥的淫液便拉出一道晶瑩的長絲,從她的股間淅淅瀝瀝地滴到地上,“請、請主人們快些幹我的騷穴吧!”
目睹這一幕的詩慧羞憤地扭過頭去,不忍心再看;而許瓊雖然是被迫說出這樣的話語,可下體真的已經瘙癢難耐了,僅僅是想象著被男人們按在地上一頓猛幹,她就忍不住輕促地喘息起來,“嗚,嗚呼…”
“這麼想被肏嗎?”王仁譏笑地看著她,儘管胯下的肉棒已經鼓脹得有些疼痛,卻還在調戲著許瓊,“那就分開腿蹲下,露出你的騷穴,用能想到的最下賤的話語求我們!”
李貴他們也暫時停下手上的動作,淫笑著打量許瓊的身體,飢渴難耐地吳二甚至已經忍不住將手伸到褲子裡擼動起來了。
許瓊喘息著,控制著自己還在打顫的雙腿蹲踞在地上,同時盡力向兩側開啟,露出溼潤不堪的肉穴,然後將雙手舉到胸前,擺出V字型,甩動那對巨乳,仰起頭,伸出舌頭,用模糊不清的話語哀求著,“求求主人們快點幹淫蕩母狗的肉穴吧,母狗的下面快要癢死了…”
看到這樣淫糜的景緻,王仁他們哪還忍受得住,紛紛褪下了褲子;四根黝黑粗長的滾燙肉棒雖然尺寸不一,不過都算得上遠超常人,腥臊的氣息夾雜著男人的體味飄散開來,僅僅是嗅著這股味道,許瓊就愈發興奮起來,眼中閃過真切的渴求慾望,股間的雙穴無意識地陣陣收縮著——此時已經被玩弄到發情的她不再是單純為了保護女兒而被迫做出這種事情,而是在荷爾蒙的作用下,本能地遵循著肉體的需求,不顧廉恥地希冀著男人的肉棒,“快,快插進來…”
“哼,那可太便宜你了,”王仁露出得意的笑容,向前走了兩步,將自己的陽物湊到許瓊的臉龐,“用嘴好好服侍一下,具體怎麼做,不用我教吧?只要你讓兄弟們玩爽了,我就讓你也舒服一下…”然後眯起眼睛,陰冷地打量著她,“不過,小心一點,要是敢用牙讓我不爽,我就把你女兒下面那張嘴一點點地抽爛,明白嗎?”
許瓊看著那根快要捅到自己鼻子上的肉棒,下意識地吞嚥著口水,那股陽物特有的味道喚醒了她身體中作為雌性的本能,明明理智告訴她,那是一根骯髒下流的東西,可許瓊還是主動張開了嘴,輕輕含住王仁的龜頭,然後舔舐吮吸起來;年過三十的她自然對這種事很有經驗,雖然是被迫為男人進行口交,可已經進入發情狀態的她似乎也不太在意這些了,此時的許瓊只想讓王仁他們得到滿足,以此換取更多的愛撫,她將臉埋在王仁的胯下,忍住那股腥臊的氣味,同時一上一下地活動著嘴巴,努力地吸吮著,“唔姆,咕,咕嗚…”
“哦哦,爽死了!!”王仁倒吸一口氣,用粗糙的大手按住許瓊的頭,將自己的肉棒直直地頂到她的喉嚨深處,享受著那份溫潤緊緻的觸感,忍不住地挺動腰部抽插起來,“喂,把舌頭也給我動起來啊!”
“嗚,嗚嗯!”許瓊竭力忍住喉嚨中傳來的乾嘔感,也顧不得羞恥,只好順著王仁的意思,用那靈巧的香舌抵住他的龜頭,然後快速地撥弄起來,臉上愈發潮紅,“咕嗚嗚嗚——”
“王哥要是隻顧自己爽可就太不厚道了,讓我們也一起來嘛!”李貴淫笑著走過來,抓住許瓊的左手,逼迫她握住自己的陽物,“不用我教你吧,騷貨?”
“咕嗯嗯!”許瓊抓緊那根滾燙的肉棒,將羞恥心拋到九霄雲外,然後便生澀地擼動起來;很快,眼饞的吳二也湊了上來,佔用了她的右手,沒等他開口,許瓊就自覺地服侍起來。
而沒地方下手的吳大隻能一臉鬱悶地旁觀著眼前的春宮圖,時不時地用色眯眯的視線掃視著躺在地上的詩慧,卻礙於王仁的面子不好馬上撲上去,“王哥,什麼時候才能讓兄弟我也爽爽啊?”
“一會就到你,別急嘛,”王仁一邊安撫著他,一邊將肉棒插到許瓊喉嚨的更深處,爽得眯起眼睛,“他媽的,這個婊子比外面那些雞強多了啊!”
聽著王仁用妓女和自己做對比,發情的許瓊稍稍清醒了一些,心中泛起羞憤讓她快要喘不上氣來,嘴中那根骯髒的肉棒也愈發顯得令人作嘔,她強忍著將它一口咬斷的衝動,繼續費力地吞嚥著,反覆告誡自己這是被逼無奈的事情;然而,她那已經興奮起來的身體卻並不抗拒這種事似的,被愈發熾烈的慾火燎燒得精神混亂,兩隻得不到愛撫的硬挺乳頭瘙癢難耐,股間不住抽動的蜜穴更是早已淫水氾濫,晶瑩的愛液拉出銀色的長絲,絲絲縷縷地滴在地上,“咕,咕嗚——”
王仁也不再廢話,乾脆用兩隻手同時按住許瓊的頭,讓她只能老老實實地為自己進行口交;而許瓊儘管被那根肉棒刺激得快要乾嘔出來,可為了讓男人們滿意,她還是拼命地重複著吞嚥的動作,手上也沒有停下,一邊擼動著那兩根滾燙粗長的東西,一邊用雙手的拇指刺激李貴和吳二的龜頭,帶給他們更多的快感…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深沉的夜景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在這樣的背景下,咕嘰咕嘰的淫糜聲響摻雜著許瓊的呻吟,還有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以及詩慧帶著哭腔的悲鳴迴盪在這間臥室中,就顯得格外刺耳。不過,收到賄賂的保安們自然不會來多管閒事,而附近又沒有其他的住家,對於王仁他們來說,這顯然是個發洩性慾的絕好機會。
幾分鐘後,王仁便按捺不住射精的衝動,低吼一聲,將肉棒捅到許瓊喉嚨的最深處,同時手上用力,牢牢固定住她的頭,“哦哦哦,太他媽爽了…!”
隨即,那積蓄已久、粘稠腥臭的精液就如同用水泵噴射出來一般,在許瓊的嘴中炸裂開來;她瞪大眼睛,本能地想要退後,卻被王仁那雙鐵鉗般的大手按在原地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將那些穢物全部吞嚥下去,嗆得一陣咳嗽,“咳咳,咕嗚?!”
而一旁的李貴和吳二也到了忍耐的極限,不分先後地將大股滾燙的精液悉數射在了許瓊的臉上;那份精液獨有的、夾帶著腥臊的臭氣摻雜著濃郁的雄性荷爾蒙,讓許瓊頭暈目眩,保持著蹲踞姿勢的雙腿因為脫力而不住地打顫,幾乎快要摔倒在地,“嗚,嗚嗯…”
“哼,還算老實,放心,我是個守信的人…”王仁將自己的肉棒從許瓊的嘴裡拔出來,面帶譏諷地看著她那淫水橫流的陰部,“你那發春的騷穴,我和兄弟們會好好讓它得到滿足的哦?”
“謝、謝謝主人…”許瓊掛著滿臉的精液與淚水,口齒不清地回應著,完全不敢去看女兒的方向;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就會被眾人姦淫,明明理智在抗拒著,可身體卻不自覺地愈發興奮起來,打顫的雙腿抖得像篩子一般,下意識地用嬌媚的聲調哀求著,“請主人們快些肏我吧——”
“切,真是個賤貨,”李貴啐了一口,用許瓊的頭髮擦淨自己的肉棒;雖然已經飢不可耐,不過為了討好自己的大哥,他還是努力剋制住心中的慾火,諂媚地說著,“王哥,這第一炮就由你來幹吧?”
早就慾火中燒的王仁自然是當仁不讓,也沒客氣,一把將許瓊推倒在地,然後便用手扶住她的雙腿,將自己還沾著精液、依然堅挺的陽物對準那淫液氾濫的蜜穴口,猛地一挺腰,把那粗大的肉棒一鼓作氣地連根插了進去,滾燙堅硬的龜頭頂開肉壁中那層層的溼潤褶皺,彷彿要將許瓊貫穿似的直頂花心,許久未曾有過的強烈快感如煙花一般在許瓊的大腦中炸裂開來,遠超平時用手指自慰所帶來的刺激,她再也顧不得所謂的尊嚴與矜持,當著女兒的面,像個蕩婦一般淫叫出聲,“哦嗚嗚嗚——❤幹我,幹母狗的騷穴啊啊啊❤”
地上的詩慧咬緊牙關,痛苦地哭泣著,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自責不已;明知道這是歹徒的陷阱,可自己卻連提示都做不到,更別提保護母親了…她只能別過頭去,緊閉雙眼,無助地乞求著奇蹟的發生。
“哦哦哦…真他媽緊,”王仁舒服得眯起眼睛,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挺著腰,狠狠地姦淫著許瓊,還在淫笑著和兄弟們分享使用心得,“還真是沒想到啊,這個婊子的穴用起來會這麼爽,我還以為這裡早就被人幹成鬆鬆垮垮的破爛了呢…”
李貴羨慕地嚥著口水,雙目放光,緊緊盯著許瓊的身子,恨不得馬上就撲上去分一杯羹,“王哥,你儘量抓緊點,兄弟們快忍不住了!”
“嗚,嗚嗚嗚哦——”許瓊的大腦中一片空白,明明知道詩慧就在旁邊,卻還是主動用雙腿纏住了王仁的腰,索求著更多的愛撫,小穴陣陣緊縮,溫熱溼潤的肉壁將那根陽物包裹得嚴嚴實實,身體繃得筆直,語無倫次地呻吟著,“不,哦嗚,不要…停….”
“你小子,這麼猴急,我他媽又不是秒射男,”王仁戲謔地回應著,不過還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發出一串咕嘰咕嘰的下流水聲,混雜著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響迴盪在這間不大的臥室中,在交合中所產生的那股甜腥而淫糜的氣息簡直如同一份強效的催淫劑,讓男人們和許瓊都愈發興奮起來,“實在等不及的話,就想點辦法先自己解決一下嘛!”
“王哥說得對,”李貴悻悻地點著頭,不敢打攪他的興致,只好先對著許瓊的裸體意淫;而一旁的吳大則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淫笑著走到一旁,拾起詩慧被扒下來的長筒靴,然後用那佈滿柔軟絨毛的靴口包住自己的肉棒,一臉享受地擼動起來,“媽的,這東西可比手舒服得多啊!”
“草,你可真他媽是個機靈鬼…”王仁有些無語,面色古怪,強忍住笑意,繼續將精力放在胯下的許瓊身上;一年沒碰過女人的他此時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慾火,簡直如同一頭髮瘋的野獸似的,粗暴地挺著腰,同時用那雙粗糙的大手在許瓊的雙乳上肆意揉捏享用著,將那兩團白皙的美肉掐得傷痕累累,“呼,呼嗚…臭婊子,被肏的爽嗎,嗯?”一邊擰她的乳頭,一邊譏諷地笑著,“剛才不是還擺出一副臭臉想跑嗎?怎麼現在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用你的騷穴夾著我的大屌啊?”
“嗚,咕嗚——”許瓊只覺得自己的乳頭快要被扯掉了一般疼痛難忍,卻又絲毫不敢反抗,還要佯裝享受的樣子,努力露出笑容,“對不起,嗚啊——母狗被主人肏的很爽…”
“大點聲!”王仁呵斥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讓你的女兒聽清楚,你是個什麼東西!”
許瓊的心痛苦得彷彿要滴出血來,身體不斷地抽搐著,嘴唇一張一合,可無論怎麼努力也發不出聲音,羞恥與背德感讓她幾乎快要昏厥過去;然而 ,為了女兒的安全,許瓊不敢讓眼前的男人有哪怕一丁點的不滿,因此,就算是如此過分的要求,她還是咬著牙照做了,儘量將聲音拉到最高,然後帶著哭腔嘶喊著,“我是一條淫蕩的發情母狗,被主人的肉棒肏得很舒服❤”
雖然是被迫這樣羞辱自己,可這份強烈背德感卻帶給許瓊一陣從未有過的異樣快感,她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身體在那打樁機器的抽插下痙攣起來,殘存的尊嚴與理智彷彿被攪得稀碎,只剩下了身為雌性的本能,如同一臺瀕臨損毀的機器般不顧一切地運轉著,努力索求著更多的快感,臉上的妝容被淚水和精液染花得一塌糊塗,雙眸泛白地呻吟著,“哦嗚嗚嗚——❤”
“哦哦——太爽了!!”王仁肆意蹂躪著許瓊的身體,享用著她那溫潤緊緻的肉穴;不過,那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他難以長時間地忍受這種刺激,沒多久就再次有了射精的慾望;他粗重地喘息著,再堅持了片刻,便低吼一聲,猛地一挺腰,讓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直直地插到花芯深處,毫無憐惜地攪動著,然後將更多滾燙的精液盡數傾注在許瓊的子宮中,爽得難以自拔,“他媽的,這個婊子肏起來也太舒服了吧…”
“咕嗚嗚哦——!”許瓊的身體在那股熱流的刺激下一陣抽搐,淚水洶湧地溢了出來;自己長期堅守的貞潔就這樣被眼前的男人踐踏在身下,甚至毫無保留地中出,這樣的事實讓她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似的皺縮起來,雖然痛苦不堪,卻也與此同時地到達了高潮;伴隨著陰道的一陣緊縮,大股溫熱的愛液如同開啟閘門一般噴濺出來,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咕嘰咕嘰地淌到地上,積成一灘水漬。
“喂喂喂,不是吧,這個騷貨竟然去了啊,”王仁咂咂嘴,嘲笑地看著身下意識模糊的許瓊;連續完成兩次射精的他暫時得到了滿足,便得意地將肉棒抽了出去,然後站起身,“雖然髒了點,不過現在就輪到兄弟們上了,盡情享用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早已等待多時的李貴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也不顧及那些穢物,淫笑著將自己那根同樣粗大堅挺的陽物插進了許瓊還在淌著精液與淫水混合物的下體,然後粗暴地運動起來,完全將她當成了一副肉便器;而對於許瓊來說,此時發生的事情與剛剛並沒有任何區別,絕望的處境加上身體的空虛令她放棄了思考,像個自甘墮落的性玩物一般任由男人們擺弄著,時不時發出一陣淫亂的叫聲討好迎合著他們,內心殘存的理智卻仍在不斷地祈求著詩慧能夠逃過一劫——等到李貴滿足地發洩完,就輪到了吳二享用這份戰利品;在經過了足足十幾分鐘的抽插後,他才怒吼一聲,如法炮製地將精液傾注在許瓊的身體中,也不管她的死活,滿足地站起身來,面色古怪地看著已經在鞋子裡射過一次的吳大,“大哥,你這愛好是真他媽奇怪…別用那玩意了,輪到你幹了!”
吳大嘿嘿地笑著,扔掉那隻內側沾滿精液的靴子,也不多嘴,快步走到許瓊的身邊,學著之前三人的樣子,狠狠地抽插起來。
“嗚,嗚嗚嗚…”依舊躺在一旁的詩慧聽著許瓊的淫叫聲,不禁面紅耳赤,那副原本俏麗的臉龐已經因為痛苦扭曲成一團,掛著淚水與灰塵;雖然雙腿的束縛已經被解開,可詩慧沒有一點嘗試逃跑的勇氣,理智告訴她那是不可能成功的事情,自己只能像這樣蜷縮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母親為了保護自己而被男人們肆意凌辱,卻什麼也做不到;無助、自責、悔恨…複雜的情感如同風暴般混雜在一起,攪動著許瓊的神經,她放棄了掙扎與抵抗,雙目無神地躺在地上,靜候著命運的到來。
過了一會,吳大也滿足地在許瓊那快要無法合攏的肉穴中完成了射精,喘息著站起身來,用看垃圾般的目光打量著她那傷痕累累的赤裸身體——原本散發著成熟魅力的陰部已經被抽插到紅腫不堪,淫水與精液混雜在一起所形成的的混合物淫糜地糊在她的股間,還泛著因為高頻率的拍打所形成的的白沫,那對豐盈挺翹的白皙雙乳更是佈滿了緋紅的掌印,乳頭附近的地方被掐得青一塊紫一塊,高高脹挺著;僅僅是看著這一幕,剛剛射過一次的他就再次興奮起來,本性中的殘虐與獸慾彷彿被什麼東西激發一般變得更加旺盛,眼中閃動著貪婪,“他媽的,這個騷貨,真想再狠狠地幹她一次…要是兄弟們沒什麼意見的話,我就繼續了啊?”
然而,另外三人也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許瓊的胴體,顯然不滿足於只當個看客,卻又都礙於顏面,不好意思爭搶;正在氣氛僵硬之時,王仁忽然一拍額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嘴角揚起,猙獰地笑著,“哈哈,剛剛真是犯傻,既然這個臭婊子一共有三個洞,那何必一個個上呢?”
“還是王哥有主意,”李貴馬上阿諛著,興奮地搓著手,“可咱們一共有四個人,這還是不夠用啊?”
“沒事,你們先爽就行,”王仁用眼神暗示著他,眼角餘光覷向詩慧那邊,得意地笑著,“我先休息一會。”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李貴和吳大會意地笑了,對視了一眼,便朝著許瓊走去;看著如同野獸般喘息著圍攏上來的男人們,癱軟在地的許瓊絕望地顫慄起來——忍受完輪姦的她本以為噩夢即將結束,沒想到這只是一切的開始;一想到接下來自己就會遭受更為殘虐的群奸,她那已經被玩弄到無法合攏的肉穴就本能地痙攣起來,顯得淫糜不堪,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理智瀕臨崩壞一般呻吟著,“嗚,咕嗚…”
“嗚,嗚嗚嗚…”詩慧急得快要昏過去,雖然雙腿的束縛已經被解開,可因為胳膊依然被反綁在身後,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加上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一邊徒勞地扭動著身子,一邊眼睜睜地看著動彈不得的母親被三個男人架起來,如同三明治一般被夾在中間,像個肉便器似的同時被插滿三穴;眼前這一幕讓她羞憤得快要昏過去,可一想到再過不久,自己或許也會被如此對待,她的心中就如墜冰窟般一片死寂。
“臭婊子,你的女兒好像很興奮呢…”李貴一邊羞辱著許瓊,一邊挺著腰,狠狠地抽插著她的嘴巴,同時用雙手的食指和拇指揪住她那兩隻傷痕累累的乳頭,粗暴地擰捏著,“要不要我們去滿足一下她啊,嗯?”
“咕嗚嗚嗚——”許瓊被噎得喘不上氣來,臉上沾滿半乾的精斑與淚痕,被迫吞嚥著那根腥臭的肉棒,求饒的話語全部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嗚咽聲;股間依然淌著淫液的雙穴被吳大和吳二的陽物塞得滿滿當當,那毫無規律、如同疾風暴雨般猛烈的抽插動作將許瓊的陰道和菊穴擴張到極限,讓她覺得下體彷彿要被撕裂一般;然而,雖然這樣淫虐的蹂躪讓許瓊痛苦不堪,羞得想要自絕,卻又在那異樣快感的衝擊下變得神智模糊,無意識地發出陣陣淫糜的哀鳴;每當男人們的龜頭頂開許瓊溼漉漉的肉壁,撞擊著那嬌嫩的深處,她的身體都會抑制不住地一陣痙攣,自從丈夫故去以後,她從未經歷過如此狂野而徹底的性愛,在男人們粗暴的玩弄下,她那成熟豐滿的身體就如同久旱的大地終於得到甘露灌溉一般,理智瀕臨崩碎,完全是藉著本能,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抽搐著迎合他們的動作,飢渴地索求著更多愛撫…過了足足一刻鐘,不知射精了幾次的男人們才滿足地拋棄了已經快要昏厥的許瓊,然後便像丟棄垃圾一般將傷痕累累、滿身精液的她扔到了地上;不著寸縷的許瓊仰面朝天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身體時不時地痙攣著,淚水彷彿已經流乾,連哭泣都做不到,虛弱地呻吟著,嘴角還在淌著口水與精液的混合物,股間的雙穴在經受長時間的抽插後幾乎已經無法合攏,悽慘地外翻著,粉嫩溼潤的內壁一覽無餘,大量散發著淫糜氣味的混合物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在地上積成一灘骯髒的水漬。
“呼,真他媽的爽…”吳大撫摸著自己那根依然堅挺的陽物,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雖然這個賤人的身體很不錯,不過,果然已經有點幹膩了啊…”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去,擠眉弄眼地看著摩拳擦掌的王仁,“王哥,是不是已經忍不住了?”
“廢話,”王仁正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著啜泣的詩慧,“既然你們爽夠了,那當然就輪到我了!”
“嗚…?”許瓊本以為自己要被繼續姦淫,身體下意識地抽動了一下;然而,當她明白王仁的目標並不是自己時,驚懼與絕望瞬間充斥了她的內心,讓她清醒過來,提起全身的力氣,帶著哭腔嘶喊著,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你,你不是說,要放過詩慧的嗎?!你這卑鄙小人,禽獸,畜生…”
王仁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打了個手勢,李貴和吳大便馬上衝了上去,把許瓊按倒在地,然後用提前準備好的那些麻繩將她的四肢全部併攏著捆縛起來,身體自然也沒放過,幾乎綁成了一個粽子,讓她徹底失去了掙扎的機會。
“哈哈哈哈…沒錯,我是答應了,”王仁得意地大笑著,臉上的表情卻漸漸陰毒下來,狡猾的本性暴露無遺,“可是,我的兄弟們沒答應啊?”
“你,你!!”許瓊找不到任何詞語來表達自己的悲憤與絕望,幾乎快要因為氣悶而昏厥過去——自己怎麼會天真到相信這些披著人皮的禽獸?就因為一時不慎,不僅人格和尊嚴被踐踏得如同爛泥,就連女兒的貞潔也保不住了嗎?她瞪大眼睛,眸子中閃動著確切的殺意,恨不能將眼前的男人砍成碎片。
然而,被捆縛起來的許瓊顯然沒有這種能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貴和吳大淫笑著撿起地上那條原本穿在自己身上的內褲,還有那團骯髒的絲襪,然後按住自己的身體,將嘴牢牢堵住,“騷貨,你就好好看著你女兒是怎麼被我們調教成像你一樣的母狗吧,哈哈哈哈…“有一說一,你剛剛的表演可真不錯哦?”
“咕嗚嗚嗚!!”許瓊不顧嘴裡那兩團織物的異味,大口地喘息著,額角彷彿可以看到迸跳的青筋,拼命地扭著身子,想要擺脫麻繩的束縛,卻只是徒增了一身汗水,絕望籠罩了這個可憐的女人,她哭泣著蜷成一團,沒能保護女兒的負罪感與痛苦讓許瓊的精神快要崩潰似的從被堵住的喉嚨中發出陣陣壓抑的悲鳴。
不過,對於殘虐的男人們來說,這不過是為他們增添了幾分額外的餘興罷了;王仁不再去管許瓊的反應,淫笑著走向顫抖的詩慧,“怎麼樣,剛剛是不是看得很興奮啊?別急,馬上就輪到你了…”蹲下身來,一把扯掉她嘴唇上的膠布,惡趣味地詢問著,“有什麼想說的感言嗎?”
詩慧噙著淚水,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雖然憤怒的火焰充斥著她的內心,讓她恨不得將王仁一口吞掉,可詩慧畢竟還只是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就算聰穎的她對事情的這般展開早有預感,可真當噩夢降臨到自己身上時,那份恐懼終究還是壓過了她的理智,不願被姦淫的強烈願望讓她蜷縮著跪了下來,用打顫的聲音哀求著,“我、我還是個處女,求求各位老爺放過我吧…”
“呵,竟然還是個雛兒,”王仁揶揄地笑著,“真看不出來,那個淫蕩的婊子能帶出個守身如玉的女兒啊?”
詩慧猛地抬起頭,緊咬著嘴唇,心中積攢的委屈與怨恨彷彿被點燃一般爆發出來,“才不是,母親明明是被你們逼的——嗚啊?!”
沒等詩慧說完,王仁就抬起手,左右開弓地抽打著她的臉頰,粗暴的力度讓她快要昏過去,“還敢瞪我?想死嗎?”
連續的耳光將詩慧抽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著,差點疼暈過去;而不遠處的許瓊看著這一幕,目眥欲裂,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用模糊的嘶鳴來發洩自己的憤怒。
詩慧的慘叫聲讓王仁愈發興奮起來,他快步趕上去,三兩下就將她身上殘餘的衣物扒得精光,然後又示意吳大和吳二過來按住詩慧的身子,“李貴,你搜到的東西里不是有個相機嗎?先錄影!這影片肯定能賣錢!放心,一會就換人錄,讓你來幹!”
“成嘞,王哥放心,”李貴嚥了咽口水,忙不迭地從袋子中找出那臺相機,稍微調整了片刻,便對準了赤身裸體的詩慧,露出淫虐的笑意,“讓她叫幾聲!”
吳大和吳二馬上將詩慧的胳膊扭向身後,讓她那小巧玲瓏、卻又形狀姣好的乳房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王仁也順勢掰開她的大腿,讓少女光潔粉嫩的陰部露在外面,然後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著她的下體,“媽的,這裡長得可真嫩啊?”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用指甲捏住詩慧的陰蒂,狠狠一掐,“叫啊!”
“咿呀啊啊啊——”詩慧的臉上羞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光著身子呆在鏡頭面前就足以讓她發出悲鳴,加上那最為敏感的地方正被如此蹂躪著,毫無快感的劇痛與羞恥讓她抑制不住地慘叫出聲,帶著哭腔哀求著,“不要啊啊啊——”
對於這些獸慾勃發的男人們來說,詩慧的哭叫聲完全無法喚起他們的憐憫,反而是讓他們更加興奮起來,閃光燈噼啪作響,將少女的胴體與隱私全部攝入其中,還拍了陰部和乳頭的特寫,那掛著淚水的悽美容顏自然也沒被放過,“很好,就這樣取悅我們吧!”
詩慧徒勞地掙扎著,然而柔弱的她怎麼可能掙脫那幾只鐵鉗般的大手,白嫩的肌膚很快被掐出一片紅痕;明白被姦淫的結局已經成為無法避免的命運後,她的眸子倏地黯淡下來,一片死寂地看著前方,也不再抵抗,任由男人們擺弄。
“喂,叫啊,繼續叫啊!”可是,這順從的表現並不能讓王仁滿足,他皺起眉頭呵罵著,手上加大了力度,將那嬌嫩的陰蒂擰捏得充血紅腫,同時用另一隻手攀上了詩慧的鴿乳,輪流逗弄著那對粉嫩的乳尖,有些病態地揚起嘴角,將生活中積攢的怨恨和對社會的不滿全部發洩在無辜的少女身上,“之前那副得意的樣子去哪了啊?你們這些垃圾,仗著幾個臭錢,就都擺出高高在上的樣子,我呸…”
“嗚,嗚嗚嗚啊…”詩慧的身體痙攣著,絕望地看著野獸般的男人凌辱自己,眼睛因為痛苦瞪得滾圓,乳頭卻漸漸在王仁的玩弄下脹挺起來,羞人地挺立著,“不要,不要,對不起,求你停下啊啊啊——”
可她越是哀求,王仁就越是興奮,他一邊玩弄著詩慧的雙乳,一邊抓住自己那根早已脹挺起來的陽物,對準她的小穴口,淫笑著插了進去,然後猛地一挺腰,毫無憐惜地捅到了最深處;粗大的肉棒頂開肉壁的層層褶皺,隨著噗嗤一聲悶響,輕鬆撕裂了那層象徵著貞潔的粉嫩薄膜;一生僅此一次的劇痛讓詩慧發出一串不似人聲的慘叫,被按住的身體如同脫水的魚一般抽搐起來,滾燙嬌嫩的陰道本能地夾緊了那根陽物,徒勞地想要阻止它下一步的侵犯。
“啊啊,真他媽爽啊…”強行奪走少女的處子之身——實施這種將美好事物徹底玷汙的獸行所產生的病態快感讓王仁的心中升騰起一陣滿足;感受著下體傳來的那份溫潤緊緻,他舒服得眯起眼睛,低吼一聲,如同打樁機似的開始了抽插活動,盡情發洩著自己的慾望。
“咿啊啊啊啊——”毫無情趣的交合帶來的只有痛苦,在這種摧殘下,未經人事的詩慧抑制不住地發出一串又一串沙啞的悲鳴,那悽慘的聲音混雜著肉體的撞擊聲,迴盪在這間不大的臥室中,宛如一首淫糜的交響曲;同時,這殘虐的強姦場景被相機毫無保留地錄製下來,準備在暗網上進行販售;而許瓊起初還在徒勞地掙扎著,拼命地想要阻止男人們的暴行,然而被牢牢捆縛起來、嘴巴也被堵死的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發出帶著哭腔的哀鳴,以此傾訴自己的悲傷與絕望…在將近十分鐘狂風驟雨般的蹂躪過後,王仁終於再次到達了射精的邊緣,他發出一陣滿足的低吼,猛地一挺腰,把那根脹痛不堪的肉棒狠狠地插到了詩慧的小穴深處,幾乎捅進了那嬌嫩的子宮,然後也不顧少女的慘叫與悲鳴,將大股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傾注進她的身體;做完這些,他意猶未盡地抽插了一會,才淫笑著抽出自己的陽物;伴隨著詩慧下體的一陣抽搐,嫣紅的處女血混雜著白濁粘稠的淫水與精液,從她那被姦淫到有些紅腫外翻的蜜穴中咕嘰咕嘰地淌了出來,順著一片狼藉的股間在地上積成一灘汙漬;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卻什麼也做不到的許瓊已經因為過度的悲憤與痛苦氣得昏了過去。
“咕,咕嗚…饒,饒了我…”詩慧的身體猶如風中殘燭般搖晃著,無神的雙眸中淌著淚水,磕磕絆絆地哀求著,“要死掉了——”
然而,就算王仁答應,其他三個已經慾火中燒的漢子也是絕不可能放過她的;王仁接過李貴手中的相機,淫笑著翻閱剛剛記錄下來的影像,一副相當滿意的樣子,“不錯不錯,那就讓你先爽吧,”然後又對著吳家兄弟擠眉弄眼,“放心,他完事就輪到你們…”
兩個壯漢忙不迭地點著頭,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著詩慧的胸脯,時不時地狠狠蹂躪那兩隻硬挺的乳頭,以她的慘叫聲取樂;而可憐的少女只能絕望地承受這一切,一次又一次地被男人們強姦…過了足足半個多小時,這場淫虐的盛宴才宣告結束,臥室中瀰漫著一股甜腥的味道,四人在詩慧的體內中出了不知多少次;縱使他們的身體相當健碩,也經受不住如此激烈的交合,腰部傳來的疲軟感讓王仁等人氣喘吁吁,卻又都掛著一副滿足的笑容;而如同破布偶一般被丟在地上的詩慧已經被玩弄得失去了意識,原本白皙姣好的胴體此時佈滿了滲著血絲的齒印與抓痕,乳房和大腿上更是淤青一片,臉上沾滿精液與淚水的混合物,顯得淫糜不堪,紅腫的下體還在不斷地往外滲著白濁的汙物;如果不是那傷痕累累的胸脯還在微微起伏著,簡直和一具屍體並無兩樣。
“呼…這可太他媽爽了,”李貴意猶未盡地找著自己的褲子,一邊喘氣一邊咂嘴,“好久沒玩得這麼過癮了…話說回來,王哥,這兩個女人要怎麼處理?”
王仁吞嚥著口水,眼中閃動著兇光,殺心漸起;不過,心中殘存的一丁點人性還是讓他否決了這樣的想法,“用繩子捆起來,就不要管了,是死是活看她們的命吧…”被色慾和金錢衝昏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做出這麼大的事,我們得趕緊躲起來,避避風頭吧?”
入室搶劫加上強姦,這碗牢飯要是吃上,估計就是一輩子的事了,他可不甘心被關進去。
“王哥,別心軟,要我說就把她倆做了再逃,保險一點,”吳大的眼珠轉動著,表情陰毒,“要是把她們留在這不管,就是個隱患啊!”
沒等王仁開口,吳二就揮手打斷了哥哥的話,“這麼標緻的兩個娘們,殺了就太可惜了。”
“那你說怎麼辦?饒她們一命,然後等條子來抓咱們?”吳大顯得不太高興,不過還是放下了伸向棍棒的手,“你小子肯定有什麼注意吧?”
“哼哼,我其實有個門路,”吳二壓低聲音,“沿海的那片城中村知道嗎?那邊是‘青門’的據點之一,我認識那裡的老大…青樓是啥意思,不用我說吧?那個組織表面上是做些暗娼之類的買賣,背地裡其實是幹人口販賣的,像這麼好的貨色,在那裡可是值很多錢的,”他努努嘴,指著昏厥的許瓊母女,“要我說,就把她們帶過去,當做一份見面禮,想辦法入夥。‘青門’在黑白兩道都有很大的勢力,只要咱們能成為它的一員,即使條子想要追查這件案子,也會難辦很多,這總比背個殺人的重罪到處亂逃要好吧?”
“好,就這麼辦!”王仁雙目放光,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什麼別的選擇了,“那事不宜遲,為了保險起見,先找個袋子把她們裝起來吧!”
“費那事幹什麼,反正都昏過去了,看樣子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咱們抓緊時間走就行了!”李貴阻止了他,“這大晚上的,只要把這兩個騷貨裝到車上,用衣服蓋一下,誰能看出來這是光屁股的女人啊?”
王仁點點頭,然後便和吳大他們兩人一組,分別將赤身裸體的許瓊和詩慧扛到了麵包車上,又將那些搜斂來的財物全部打包繫緊,便讓吳二回到駕駛位,風馳電掣般的離開了這裡,只留下滿地狼藉;發動機的引擎聲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然而周圍的居民們最多咒罵幾句,卻絕對不會有人來多管閒事地檢視發生了什麼——而當他們來到別墅區的出口時,那些唯利是圖的保安再一次地收到了鈔票的賄賂;自然,這些傢伙不僅沒有去檢查王仁等人的車廂,反而滿臉堆笑地目送著歹徒們帶著“戰利品”離開…經過連夜奔波,王仁等人便在吳二的帶領下,來到了這座城市最大的人口販賣組織,黑勢力“青門”的外圍據點;雖然許瓊母女已經先後醒了過來,可被關在車上的她們沒有任何逃跑的機會;顯而易見的,等待她們的將是更為恐怖的噩夢——(母女劇情到此為止 後續應該就是一筆帶過兩人被當做性奴隸販售的結局了)(另 這篇稿子的後續大概已經咕掉了 所以我打算將當初談好的大綱貼在下面 供各位hentai想象)他們來到那個黑勢力的地盤,將這兩個女人當做見面禮成功入夥了;那對母女自然是被帶去凌辱調教,準備當商品賣出去,而王仁和他的兄弟們從此就成了人口販子的手下,專門幹綁架女人的活。
過了幾天,那對母女的熟人發現她們失蹤了,便報了警;於是這件案子便由兩個女警負責。
而在此期間,嚐到甜頭的王仁等人按著頭目的命令綁架了多名女性,有女大學生、模特、單身白領、涉世未深被騙來打工的少女,都抓到基地中;作為獎勵,他們可以先享用這些女人的身體,所以每個被抓來的女人都先被王仁等人輪姦過,然後開始用各種方式調教(具體是什麼方式到時候再細寫,主要就是凌辱脅迫恐嚇)被調教的同時也被一直玩弄著,腿、乳、腳、穴全都不會被放過;聽話屈服的女人會戴著項圈跳蛋假陽具等等玩具被拘束著關起來,等著作為性奴被拍賣,不會受到進一步的虐待;而而表現不好的女人會被懲罰,比如在聚會上被當眾懲罰、輪姦,鞭打、滴蠟、電擊之類的,徹底淪為肉便器,被固定起來接受無止境的姦淫,直到她們變得“懂事”;因為王仁他們選的物件都是和家人聯絡不多的女子,作案手段又很謹慎,所以一直沒被抓到。
負責案件的女警經驗豐富,還是找到了相關的線索,確定了“綁架團伙”下一次的作案目標,不過並不知道王仁他們的相貌還有作案時間,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她們決定喬裝調查,然而那黑勢力的手下甚至已經滲透到了警方中,臥底的奸細將這條情報傳了出來,於是頭目便讓王仁等人準備設計陷阱,懲罰報復那兩個女警。
兩個女警毫不知情,被勾引著來到了僻靜的地方,隨即埋伏起來的王仁等人帶著一些其他的幫手將她倆團團圍住;接下來便是一陣激烈的打鬥,雖然她們伸手了得,不過畢竟王仁他們人多勢眾,付出了一定的代價之後成功用電擊器擊暈了她們。
接下來,兩個女警就被拖到了基地中,捆在架子上動彈不得,王仁等人先用冷水潑醒她們,然後便一陣言語羞辱,讓她們老實點;兩個女警自然不會聽話,於是衣服被一點點地剝光,每扒一件,王仁都會問她們願不願意屈服,兩人只是一直呵罵著。
於是四個男人便兩人一組地開始用各種方式凌辱姦淫她們,被拘束住的女警毫無反抗能力,慢慢地連叫罵的力氣都沒了,又是被一頓懲罰,最後灌媚藥捆著關起來,兩人承受著玩具和藥物的折磨,不知道以後會如何(全文結)
罪惡之城(一)·母女的劫難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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