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之城(一)·母女的劫難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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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城郊的第三看守所是這座城市最大的監獄,凝重威嚴的高牆電網和那些輪班值守的持械警衛能讓任何被關入其中的傢伙放棄逃跑的念頭,只能在懺悔中努力服役,爭取早日恢復自由;話雖如此,可被監押在這裡的犯人們也大多不是那種犯下大錯的亡命之徒,在這座混亂的都市中,黑白勾結謀取利益的勾當比比皆是,所謂的秩序早就淪為了笑話——偷盜、搶劫、鬥毆…諸如此類的事情更是屢見不鮮;而這樣的環境自然會造就一批又一批為了金錢不擇手段的傢伙,政府有限的警力完全難以應付日益增長的犯罪者,只能斥資建立了這座規模龐大的監牢,並且從嚴量刑標準,以此作為一定程度上的震懾手段;歸根結底,部分上流階級的腐敗加上地下黑惡勢力的橫行是造成當前現狀的元兇,就算部分心存良知的人想要讓這局面做出什麼改變,也大多是有心無力。
如今正值盛夏,高牆外的蟬鳴聒噪地響個不停;對於外面的路人來說,這不過是吵鬧的雜音;可對於牆內世界的囚徒們而言,那無疑是象徵著自由的天籟之音。他們能做的,只有仰起頭,眺望那輪耀眼的豔陽,度日如年地等候著刑期的結束;每當有人聽到看守的宣告,卷著鋪蓋走向那扇敞開的大門之時,其他人都會投去豔羨的目光——此時也不例外。
“1254,王仁!你的服刑時間結束了!”一名看守比對著手中的名冊,開啟欄杆上的鐵鎖,將一個三二十一歲出頭的男人放了出來;雖然心中並不在意他的死活,不過還是職業化地提醒著,“出去以後老實點,找個正經工作,二進宮的話刑期沒準會翻倍,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
“是、是,謝謝大哥!”面相兇惡的光頭漢子擺出一副相當虛偽的諂媚笑容,點頭哈腰地應付著,然後又興奮地搓著手,“可我這一分錢都沒有,出去的話連飯都吃不起,您看…”
看守瞪了王仁一眼,嘆了口氣,不耐煩地拿出一些零錢,然後塞到他的衣袋裡,“夠你吃幾天的,抓緊找個管飯的活吧,或者找熟人幫忙,這點錢算我送你的,可別再被送進來煩我!”
“成,沒問題,大哥放心!”王仁一邊恭維著看守,一邊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那疊紙鈔;看樣子,就算再怎麼節省著用,也撐不過三天。不過,此時的他也沒心思去想以後的事情——搞錢的辦法,那還不多得是嗎?
等到換掉那身囚服,王仁便跟在看守的身後,走出了監獄的大門。
自從一年前因為聚眾鬥毆被關進這裡,他還是第一次來到外面;享受著這份久違的自由,王仁幾乎得意的想要放聲大笑;然而,殘酷的現實讓他很快就冷靜下來——對日後的生活來說,自己手頭這幾十塊錢顯然只是杯水車薪;可剛剛出獄的自己又無一技之長,很難找到一份靠譜的工作,加上曾經的親戚大多已經斷絕了來往,幾乎沒有任何能夠幫助自己的人。
“媽的,真是艹了…”王仁罵罵咧咧地嘀咕著,思來想去,也沒找到什麼能夠擺脫現狀的方法;唯一能夠依靠的,似乎只有曾經一起混過日子的幾個“兄弟”;雖然不知道他們現在處境如何,不過走投無路的王仁還是決定去碰碰運氣。
幾經周折,直到把手頭的錢花個精光,王仁才找到了昔日的三個狐朋狗友:李貴、吳大、吳二;從名字就能看出,他們都是些沒什麼文化的粗人,既然如此,他們用以謀生的勾當自然也不是什麼端得上臺面的事情。
“喲,這不是王哥嗎,真是好久不見啊!”李貴是個打扮得流裡流氣的矮小漢子,身體雖然算不得多麼強壯,卻精通於各種下九流的活路,開箱撬鎖、翻牆入室,在諸如此類的事情上頗有幾分本事,因此雖然做過不少案子,卻也一直逍遙法外;此時的他正在坐在一間出租屋中,叼著偷來的雪茄,和身邊吳家兄弟低聲談論著什麼;見到不約而至、衣著破敗的王仁,顯得大吃一驚,“兄弟,你不是被條子抓了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你小子說什麼屁話,我他媽好不容易才從那破地方熬出來,就這麼歡迎我啊?”王仁氣不打一處來,瞪了他一眼,也沒去說什麼客套話,單刀直入地直奔來意,“我就直說吧,兄弟我現在找不到活路,想找個路子弄錢…他媽的,本來想去外面找個正經工作,可那群狗孃養的傢伙一見我有過前科,就都擺出一副臭臉…到頭來,還是得來麻煩兄弟們,”王仁說完這一大串夾雜著髒話的抱怨,稍稍停頓了片刻,心中多少有些忐忑——雖然眼前的三人都是曾經的“兄弟”,在自己闊綽的時候爭先恐後地恭維自己,可經過這一年的牢獄生活後,王仁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在他們心中是個什麼地位,聲音柔緩了一些,“我是實在沒轍了,不然也不會來麻煩兄弟們,如果有什麼賺錢的法子,希望兄弟們能提攜一下…”
“這叫什麼話,王哥,別這麼客氣,”吳大瞪著眼睛,將胸口擂得山響,“不就是錢嗎,包在兄弟們身上,小意思,小意思!”作為王仁曾經的追隨者,頭腦簡單的他倒是相當重視所謂的江湖義氣;雖然沒什麼文化,不過他和弟弟都有著一身讓常人豔羨的壯碩體格,加上練過些許拳腳,在地下的拳場上也頗有幾分名氣,“只要王哥開口,要多少錢,我都盡力去搞給你!”
“那真是,感激不盡,”王仁鬆了口氣似的,悄悄用眼角餘光環顧四周——雖然眼前的兄弟將事情一口應承下來,可從這間低矮破舊的小屋就能大略看出,他們的手頭也並不寬裕,剛剛放鬆下來的心又再次緊張起來,“不過,要怎麼做?就憑著咱們幾個,想用正常的路子賺錢基本是不可能的吧?”
“王哥,說笑了。什麼叫正常的路子?”一直沉默的吳二放下手中的啤酒杯,若有所思似的打量著王仁,“你也看到了,那些所謂的正經生意人是怎麼歧視咱們的。那種人,本來就不可能與咱們走到一路上。難不成,王哥在監獄裡改過自新,決定當個好人了?”
王仁的額頭有些冒汗,尷尬地打著哈哈,“放屁,我像那種人嗎?只要能搞到錢,要做什麼都行…雖然想這麼說,不過賭命的勾當就算了,我可不想有命拿沒命花啊。”
“有這份心就夠了,不瞞你說王哥,幾個月前,我們就盯上了一條大魚,最近一直在想辦法下手,”吳二壓低音量,確保門外沒有外人,才繼續鬼鬼祟祟地說著,聲音中透著一股狡詐與陰毒,“之前幫一位老闆幹過幾天討債的活,就在城郊那邊的別墅區,有個娘們和她的女兒兩個人獨居,別說,長得真他媽標緻…而且家裡的錢好像還不少,我親眼看著她從櫃子裡拿出十萬現金,眼睛都不眨,肯定是有存貨,”停頓片刻,見王仁似乎有些心動,便繼續鼓動著他,“所以兄弟幾個最近一直在尋思著找個機會去’借‘點錢,反正兩個女人也用不完那麼多,對不對?放心,那邊的保安收過我們不少東西,就算帶著傢伙進去辦事也沒什麼問題,只要咱們想幹,絕對能成!”
“真的能成嗎?這罪可他媽不小,”聽到十萬的數字,王仁的眼中閃動著貪婪的光,不過剛剛結束的牢獄生活還是讓他心有餘悸,賊眉鼠眼地環顧四周,彷彿在擔心著突然有警察從哪裡冒出來似的,“我可不想再進那地方呆幾年…”眼見著三人的面色有些異樣,他只好忙不迭地改口,“不過,要是兄弟們說沒問題,那就幹!”
“這才是我認識的王哥,夠果斷!”李貴這才眉開眼笑地恭維著他——既然三人將這犯罪計劃透露出來,那肯定是絕不會給王仁推辭的機會的,無論如何也要將他拉入夥,“其實需要用的東西兄弟們這幾天已經準備好了,那兩個娘們什麼時候在家也踩點得差不多了,在你來之前我們正商量要不要今晚動手,正好,既然王哥打算和我們一起幹,那咱今晚就去!”
王仁下意識地吞嚥著口水,心中還是有些忐忑不安;說實話,他並非沒有考慮過棄惡從善,找個正經工作,也並不想傷害與自己並無冤仇的人,可現實的殘酷讓他在牢獄生活中積攢的不滿與怨恨井噴似的爆發出來——地位高的人好吃懶做就能享受優越的生活, 而像他們這種社會底層的人就算再努力,也只能勉強混口飯吃,免不得還要受人歧視;自然,他嫉恨著這樣的現實,而現在,就有一個能夠發洩這些負面情緒的大好機會。
在這樣的糾結中,王仁內心的嗜虐本性終究還是蓋過了那些許的悔改之意,沉默了片刻,他的表情漸漸扭曲起來,“幹,今天就幹!他媽的,憑什麼兄弟們累死累活也過不少好日子,那些臭女人呆在家裡就能過得舒舒服服!”
嫉妒與貪婪的種子迅速萌發,王仁知道自己是沒有退路的,只好狠下心來,和三個狐朋狗友為晚上的行動做著準備——天色剛剛暗下來,四人便紛紛換上了便於行動的裝束,然後搭乘著竊取來的舊汽車,前往位於城郊的別墅群。
入口處雖然有三兩成群的警衛,不過老闆付給他們的低廉工資顯然難以讓他們認真做事;當王仁等人駕車快要透過那扇大門的時候,正在閒聊的保安們看都沒看就升起了攔路杆,甚至還對面熟的吳二打了個招呼,“又來收錢?夠辛苦的…媽的,這裡住的都是有錢人,可一個月才給我們開兩千塊錢,唉,真夠摳的…那三個都是你朋友嗎?”
吳二堆著笑容,替王仁他們回答著,“沒錯,這幾個都是老闆派來的幫手,老哥通融通融,等我們拿到錢,一定請兄弟吃頓好的…”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悄悄塞到保安的衣袋裡,“這次老闆催得急,可能要用點手段,到時候…老哥懂我意思吧?”
保安露出虛偽的笑容,對吳二的意思心知肚明,“放心放心,我們幾個絕對不會搗亂,你就放開手做吧!”
第一步進行的如此順利,車上的四人都鬆了口氣,繼續客套了兩句,便按著提前探查好的路線,來到一間獨立別墅附近——這間別墅原本屬於一位王姓富商,不過那個男人因為突發的心臟病已經過世許久,只剩下他的妻女在此獨居;雖然也有不少傢伙覬覦兩人的姿色與家產,試過以各種理由親近她們,不過那位名為許瓊的女人卻一直沒有續絃的意思,拒絕了所有想要和自己交往的男人,孤身一人陪伴著女兒詩慧的生活,殊不知自己已經成了王仁等人的狩獵目標。
“王哥,怎麼說?屋子裡現在沒人,那兩個娘們好像出去了,”李貴壓低音量,趴伏在灌木叢後,“咱們是現在悄悄進去撈一筆就走,還是等她們回來?”
“…等一會,”王仁猶豫了片刻,“就算現在摸進去,也不知道她們將錢藏在哪裡,萬一撲空的話,以後就很難有下手機會了,不如等她們回來,”拍了拍腰間的棍棒,露出猙獰的笑容,“到時候,看她是要命還是要錢!”
吳大吳二贊同地點著頭,一如既往地奉承著,“不愧是王哥!”
“那要等多久啊?”李貴環顧四周,附近除了順著晚風傳來的蟲鳴以外一片寂靜,完全沒有行人的蹤跡;作為高檔別墅的聚集區,每家每戶都有著一大片專屬的庭院,因此就算搞出什麼動靜,也很難引起別人的注意,“吳二,你之前不是來這邊幹過活嗎?那兩個娘們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呸,這我哪知道,不過應該快了。聽王哥的,等一會吧!”吳二看了看腰間的蛇皮口袋,眼中閃過貪婪的光,“不知道能裝多少錢回去…”
“行了行了,先別想那麼多,等得手再說!”吳大瞥了一眼心急的弟弟,有些無奈,“你拿個他媽裝米的袋子來幹什麼,就算她們家錢再多,也不可能裝滿啊。”
“嘿嘿,這不是以防萬一嗎,萬一。”吳二打著哈哈,也不再多言,和三人一起縮在庭院的陰影中,如同第一次實戰的獵人一般,焦切地等候著獵物自投羅網——或許是上天眷顧他們,沒多久,遠處就傳來了兩個說笑的女聲。
“來了來了,兄弟們準備好!”王仁兩眼放光,緊盯著不遠處;其他三人也紛紛拿好棍棒之類的工具蓄勢待發,就等那對母女進入院中。
“今天真是買了好多東西啊!”那相對青澀的聲音顯得十分興奮,正和母親撒嬌似的說著什麼;雖然離得還遠,躲在陰影中的王仁等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不過那高挑婀娜的身段就足以讓他們興奮起來。
“媽的,長得真不錯…一會拿到錢以後,要不要順便幹一炮?”李貴瞪著眼睛,許久沒碰過女人的他幾乎快要忍不住自己的慾火,僅僅是看著那對母女,股間就支起了帳篷。
“噓——猴急什麼,冷靜一點!”王仁安撫著他,“那都是次要的事情,要是真能拿到一大筆錢的話,要什麼女人沒有!”
而拎著大包小裹的母女二人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踏入一場災難,依舊有說有笑地朝著院中走來;不過,當她們剛剛走進大門,就發現了事情的異樣——四個大男人就算再怎麼小心翼翼,也不可能一點痕跡不露地藏在這方院子中。許瓊放下手中的提包,緊張地看著灌木叢的方向,“什、什麼人?”
“媽的,被發現了嗎?”吳二啐了一口,也不再躲躲藏藏,拎著棍子跳了出去;其他三人也馬上跟在他的後面,將許瓊和王詩慧緊緊圍在中間,斷絕了兩人的退路。
“什麼人?不認識老子了嗎?”吳二瞪著那對銅鈴般的眼睛,惡狠狠地打量著許瓊——雖然她已經三十多歲,又生過孩子,可依舊是風韻不減,從內至外地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魅力,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T恤,下身則是一條牛仔短褲,堪堪遮住半截大腿,腳上踏著一雙繫帶涼鞋,一頭打理得烏黑鋥亮的齊肩長髮披散在身後,標緻的五官因為驚恐而有些變形,“是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丈夫欠的錢,不是已經還清了嗎?”
“是還清了,不過,兄弟幾個這次來並不是為了那件事,只是想找你借點錢而已,”吳二揮舞著手中的木棒,擺出一副兇惡的樣子,“如果不老實點的話,我雖然憐香惜玉,可這根棍子就不懂情趣了!”
王仁等人一齊大笑起來,“趕緊,開門,讓我們進去!然後把現金都交出來!”
“好、好的,不要動手,我明白了!”許瓊將女兒擋在身後,顧不得地上那些包裹,將雙手舉過頭頂,表示自己無意反抗,“請您千萬不要傷害詩慧…嗚啊!”
啪的一聲脆響,吳二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的臉上,留下一片緋紅的掌印,“媽的,廢話什麼!要是讓老子不高興了,現在就把你女兒上了!”
“媽!”王詩慧的聲音有些顫抖,被吳二的威脅和眼前的一幕嚇得幾乎邁不開腿——她看起來只有二二十一歲出頭的樣子,嬌俏可愛的面容絕對算是姿色上乘,卻又有著將近一米七的身高,憑空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一身米黃色的緊身裙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那玲瓏有致的曲線,胸前和臀部的流線型凸起足以讓這幾個粗野的男人想入非非,兩條圓潤纖長的大腿被黑色半透的絲襪包裹住,玉足上踏著一雙過膝長靴;儘管如此,可對母親的擔憂讓她鼓起勇氣,怒視著吳二的眼睛,“為什麼打她?”
“喲,膽子不小啊?”身大學一年級米八幾的吳二漫不經心地用那根木棍敲打著手心,嘴角譏諷似的揚起,“為什麼?因為我看她那張臉不爽,這個解釋你覺得滿意嗎?要是不滿意的話,來打我啊,我好怕的,哈哈哈哈…”
“我、我沒事,詩慧你不要插嘴,”許瓊勉強站穩身子,無暇顧及臉上火辣辣的灼痛,從衣袋裡拿出屋門的鑰匙,在王仁等人的監視下走到門邊,用發顫的手將鎖開啟,“屋裡的錢隨便你們拿,只是求求幾位老爺不要欺負詩慧…”
“哼,還算識相,”吳二獰笑著,“那就快點說,錢、首飾,還有其他值錢的東西都藏在哪!”
“現金都在床邊櫃子的第三個抽屜裡,旁邊書桌裡有幾對戒指和鐲子,牆上的那副畫也值一些錢…”雖然心疼,可許瓊還是老實地將財物的位置全部說了出來;畢竟,物質財富比起生命受到的威脅簡直不足一提,何況她還極其擔心自己的女兒受到傷害,“就只有這些了。”
“只有這些?現金一共有多少?”吳二掩飾住內心的興奮,繼續威嚇著她,“你可想清楚了,是錢重要,還是你們的命重要!”
“真的只有這些了!具體數目的話,我也說不準,因為沒有刻意清點過!”許瓊嚇得閉上眼睛,身體哆嗦了一下,“我的丈夫死後雖然留下了不少錢,但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花銷,加上償還他留下的債務,已經用掉很多了…”
“哼…”一直旁觀的王仁冷哼一聲,面對這唾手可得的財富,之前的愧疚心已經蕩然無存,“那就先把她倆捆起來,別讓她們跑了,順便把屋裡的電話砸掉,這樣就沒法報警了!”
“還是王哥聰明!”李貴諂媚地笑著,和吳大一起推搡著許瓊母女,來到臥室的床邊,逼迫她們坐在地上,然後便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粗長麻繩,將兩人的雙臂分別反扭到身後,交叉著緊捆在一起,同時在手腕、大小臂還有肘部用繩結作為固定;僅僅限制雙手似乎讓李貴二人不太滿足,又將她們的大腿和腳踝也捆縛起來,而這整個過程中自然少不得上下其手地揩油,母女二人的胸部、大腿、臀瓣…幾乎所有隱私的地方都被摸了個遍,而她們雖然羞憤地想要破口大罵,卻又完全沒有這份勇氣,只能咬緊牙關忍受著;許瓊倒還好,從未接觸過男人的詩慧已經委屈得快要哭起來,眸子中噙著淚水,扭動著身子,徒勞地想要躲避那隻正在自己全身上下游走的粗糙大手,然而這樣做的結果只是進一步激發了李貴他們的慾火,變本加厲地褻玩著她的身子。
“嗚,嗚哦——放開我,混蛋!”詩慧終於無法繼續忍受下去,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嘶喊著,“你這畜生,無恥,禽獸….”
“臭婊子,你活膩了嗎?”吳大啐了一口,一耳光抽得她頭暈目眩,沒說完的話全部變成了吃痛的慘哼,“咕嗚…”
“詩慧!!”許瓊瞪大眼睛,焦急地掙扎著,替女兒連連哀求著,“不要打她,求求您,她不是故意的…”
“吵死了,賤人,閉嘴!”李貴拉下臉來,環顧周圍,從床上撿起一雙胡亂丟在那裡的髒絲襪,壞笑著將它揉成一團,然後粗暴地捏開許瓊的下頜,用那團織物塞住她的嘴,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吃你的襪子去吧!”
“嗚——”絲襪上沾染的汗味讓許瓊泛起一陣反胃感,忍不住地扭著身子,想用舌頭將它頂出去;見狀,李貴便從口袋裡拿出帶來的透明膠帶,將她的嘴徹底封死,“再他媽亂動,小心你的女兒!”
許瓊打了個寒顫,老實下來,低著頭,不願讓女兒看見自己的淚水;而李貴則如法炮製地繼續用膠帶將詩慧的嘴唇也封在一起,使她安靜下來;儘管想要反抗,可詩慧畢竟只是個少女,又被麻繩捆住四肢,哪裡有掙扎的餘地,只能絕望地看著男人對自己的身體上下其手。
“喂,差不多就行了,別忘了咱們的主要目的,”雖然王仁也有些心癢,不過比起眼前如同砧板上魚肉的女人,他更熱心於那些散發著銅臭味的鈔票,“先不要管她們了,動作麻利些,把值錢的東西都找出來!”
李貴和吳大隻好意猶未盡地放開許瓊母女,拎著口袋,開始翻箱倒櫃地搜刮起來——那些許瓊提過的地方自不用說,其他任何可能藏匿財物的地點也全部無一例外地被砸個稀爛,櫃子、床板、儲物箱…不過,倒也沒什麼額外的收穫。
“草,發財了啊!”王仁走到許瓊所說的床頭櫃邊,將那扇抽屜粗暴地扯到外面,隨即,一大摞散鈔就紛紛揚揚地飛散出來,即使只是粗略地望去,就有足足近千張百元大鈔,“媽的,這趟沒白來!”
“那都是小意思,王哥,你看這個,”吳二拿著一大把製作精良的金器,看得眼睛都直了,眼中閃動著如同獵狗一般貪婪的光,“這可都是值錢貨,看這個手藝,一件就頂地上那一堆鈔票了!”
那些都是許瓊已故的丈夫送給她結婚紀念品,看著愛人的遺物被歹徒掠奪一空,她簡直心如刀割;雖然如此,許瓊還是竭力忍耐著這份痛苦,畢竟對她而言,就算那些首飾再貴重,也比不上女兒的安全。
不過,懵懂的詩慧並沒有理解許瓊的苦心,她知道那些首飾對母親來說是相當重要的東西,因此不願眼睜睜地看著它們被搶走,還在地上徒勞地掙扎著,希冀著解開那麻繩的束縛,“嗚,嗚嗚嗚!”
所幸的是,幾個男人全部沉浸在拿到戰利品的喜悅中,暫時無暇顧及她。
王仁接過那些金器,端詳了片刻;雖然並不懂行,不過那些精緻的紋路也足以讓他明白這些東西的價值,他掩蓋住內心的激動,儘量擺出一份大哥的威嚴樣子,“很好,那就全都裝起來,一件也別落下…李貴,你那邊怎麼樣?”
“就找到一抬手提電腦,”隔壁的屋子傳來李貴的聲音,似乎有些不滿,“其他都是些藝術品,可能值點錢,但是太他媽沉了,算了吧?”
“哼,無所謂,只要有這一袋子黃金,咱就不虛此行了,”吳二掂量著手中沉甸甸的袋子,滿臉橫肉笑得堆起褶子,“哥,你那邊呢?”
吳大並沒有回答,只是用棍棒叮叮咣咣地敲打著什麼,過了一會才悻悻地回答,“沒什麼值錢的,全是些女人穿的衣服、鞋子,草,拿個大箱子封著,我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
王仁他們鬨堂大笑起來,“那也都裝起來,你不懂,女人用的那些玩意都他媽貴得要死,就算是二手貨,估計也能賣個好價錢啊!”
“成,”吳大吼了一嗓子,也不顧什麼品牌值錢,一股腦地拿起來就往袋子裡塞,“再看看別的地方,沒什麼好東西就撤吧?”
王仁看著一地紙鈔和那袋金器,感覺已經收穫頗豐,“行,那抓緊吧!”
許瓊則老老實實地坐在地上,臉色雖然看不出什麼異樣,可心中卻七上八下地敲著鼓;財物的損失姑且不說,自己和女兒究竟會被如何對待還是個未知數,這些兇惡的傢伙顯然不可能就這樣放過她們;最壞的結果是被殺掉滅口,就算能夠保住一條性命,也很有可能貞潔不保。究竟要如何才能擺脫這種困境呢?她苦苦思索著,卻完全沒有頭緒。
又過了不到一刻鐘,心滿意足的王仁等人便聚到一起,將搜刮到的東西分門別類地裝好,商量著如何處置許瓊母女。
“怎麼辦?放著不管可不行,萬一這兩個娘們報警,咱們就麻煩了,”吳大惡狠狠地打量著瑟縮在地上的母女二人,“不行就一不做,二不休,給她們來個痛快?”
詩慧嚇得直接哭了出來,王仁看了一眼,內心殘存的人性似乎被隱隱觸動了,“算了,沒那個必要,咱們的目的只是錢,何苦讓手上沾血,”雖然嘴上這麼說,不過還是走到許瓊的身邊,蹲下去,將那塊堵住她嘴巴的膠布扯了下來,然後託著她的下頜,冰冷地恐嚇著,“聽好了,老子現在心情好,就饒你們一條命…不過,要是敢報警,後果你們自己想清楚。我保證能在被警察抓到之前做了你們,明白?”
許瓊費力地將嘴中浸滿唾液的絲襪吐了出來,喉嚨中泛起一陣乾澀,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瞪大眼睛,拼命地點頭。
王仁緊盯著她的雙眸,確信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便站起身來,“那就走吧…”
“等等,王哥,”李貴舔著嘴唇,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著許瓊散發著成熟韻味的身體,已經無法按捺自己的慾火,“之前我說過吧?這女人長得這麼騷,好想趁機幹她一炮啊…說實話,我好久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了,要是不玩弄一番,真的可惜啊。而且,就這麼放過她們,也太便宜她了吧?”
王仁停下步子,看著許瓊那婀娜有致的身段,不禁有些心動;不過,謹慎的他還是勸阻著,“算了,兄弟,這麼做浪費時間,萬一出什麼以外就不好了。雖然我也很想艹她的穴,不過還是安全重要。”
“放心吧王哥,這附近沒什麼別的住家,那些廢物保安又收了錢,不會來礙事的,”吳二的股間已經支起了帳篷,俯視著驚懼的母女二人,嘿嘿淫笑起來,“就算我們把這個娘們乾死過去,也不會有什麼風險的!”
王仁的內心掙扎著,雖然理智和些許人性讓他不想做這種多餘的事情,不過他的身體卻早就本能地起了反應;而且,在過去的一年中,被關在監獄裡的他完全沒有任何親近女色的機會,積存的慾望此時似乎正迫切地吶喊著,想要在面前的女人身上宣洩出來。惡向膽邊生,他還是答應了同伴的要求,“那就幹!”轉過頭,看著滿臉絕望的許瓊,猙獰地笑起來,“只能算你倒黴,誰讓兄弟幾個都是惡人呢?放心,只要你老實點,不會傷你性命的…”
“不,不要…求求你啊啊啊啊——”許瓊發出一串驚懼的嘶喊聲,雖然早就想到事情可能會這樣發展,可當噩夢真正降臨的時候,還是完全無法接受它的到來,平日守身如玉的她又怎麼可能甘心被這些陌生的歹徒肆意姦淫呢?儘管四肢已經被麻繩勒得充血麻木,使不上力氣,體格差距更是天壤之別,可她還是在竭力掙扎著,尋求哪怕一絲絲逃脫的機會。
見她如此不配合,李貴顯得有些不耐煩,揚起手來,啪啪兩個耳光,抽得許瓊頭暈目眩,嘴角滲出血絲,大腦宕機似的一片空白;又撿起那團絲襪,狠狠地塞進她的嘴巴,讓許瓊再也無法喊叫,只能發出陣陣模糊不清的呻吟,“臭婊子,給我老實點!”
“咕,咕嗚…”許瓊癱坐在地上,原本靈動的眸子中看不到一點光芒;比起心中如同浸入冰水般的絕望,雙頰傳來的灼痛似乎完全不算什麼了。瀕臨崩潰的她就呆呆地坐在那裡,眼睜睜地看著幾個男人七手八腳地將自己的T恤扯得稀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接著是那條短褲,也變成了一塊破布,就連涼鞋也被扒掉,全身上下只剩下乳罩與內褲,才繼續徒勞無功地掙扎起來,被牢牢捆住的四肢胡亂扭動著,拼命地搖著頭,想要躲避從四邊八方伸來、毫無顧忌地褻玩自己身體的幾雙大手,“嗚,嗚嗚嗚嗯——”
“媽的,真不識趣,這個賤貨!”興奮起來的王仁啐了一口,一把抓住她胸衣的肩帶,猛地一扯,係扣隨即崩斷,許瓊那對豐盈成熟的乳房便頂著兩顆顏色泛深的紫葡萄,倏地彈跳出來,顫悠悠地勾人神魄,王仁看得眼睛都快直了,嘿嘿淫笑起來,“嘖嘖,這兩個奶頭都被玩黑了啊?臭婊子,還裝什麼清純,以前沒少被肏吧?還是說,因為沒有男人,平時天天自慰啊?”
被這樣下流的話語羞辱著,許瓊羞憤得快要哭出來,嗚嗚亂叫著,身體像瀕死的魚一般掙扎不停,心中卻泛起一陣許久未曾有過的異樣感覺——在平日裡,因為得不到男人的愛撫,正值中年、如狼似虎般飢渴的她確實沒少做自我滿足的事情;而這樣的羞恥事實被王仁歪打正著地戳破,讓她羞得快要喘不上氣來,明明極度厭惡當前的現狀,抗拒著即將發生的一切,然而這具成熟的身體僅僅是被那些色眯眯的貪婪目光上下窺視,就本能地起了生理反應,難以言述的燥熱由內至外地燎燒著她,兩隻碩大的乳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挺立起來,下體更是不自覺地陣陣收縮,似乎在渴求著什麼;察覺到身體變化的她臉上羞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眼中噙著淚水,徒勞地反抗著,“嗚,嗚哦哦嗚…”
“喂,快看,這個騷貨竟然興奮起來了,”李貴擠眉弄眼地說著,同時用手扯住許瓊的內褲,迫不及待地將那塊白色的布料扯得稀爛;隨即,那散發著成熟魅力的誘人私處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幾人面前,幾縷稀疏的黑色絨毛像是未經修剪的草叢一般遮掩著下面那兩片陰唇,依稀透著粉色的肉縫本能地抽動著,簡直像在刻意勾引著眼前的男人;看著這一幕,李貴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一臉淫笑地伸出手,肆意把玩著她的肉穴,“就讓老爺們好好滿足一下你吧,嘿嘿嘿…”
“哦嗚嗚嗚——”許瓊的身體此時不著寸縷,赤裸的豐腴胴體就這樣展露在四個陌生男人面前,羞恥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帶著哭腔呻吟著,儘管想要繼續掙扎,卻已經沒了力氣,加上心中泛起的絕望,許瓊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就癱軟在地上,任由四人褻玩自己的身體。
“嗚,嗚嗚嗚!”一旁的詩慧眼睛瞪得滾圓,雖然同樣心懷恐懼,然而對母親的擔憂還是讓她忍不住地做著最後的掙扎,拼命地嘶吼著,從沙啞的喉嚨中發出陣陣悲憤的叫聲,被捆縛的四肢扭動不停,徒勞地想要掙斷那些粗長的繩索。
“草,吵死了,給老子安靜點啊!”王仁正要褪下褲子,聽到詩慧的叫聲,一副興致被打斷的樣子,扭過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便揚起巴掌,毫無憐惜地抽了過去;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少女的臉頰上便浮現出一片清晰的紅印,過於猛烈的衝擊讓詩慧慘叫著被抽翻在地,那份火辣辣的痛楚讓她幾乎快要昏厥過去,已經被繩子勒得痠痛的四肢再也使不上力氣,只能側身躺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王仁和吳大逼近自己,心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詩慧哪裡經受過這種災難,簡直快要崩潰似的呻吟不停,精緻的妝容被淚水染花得一塌糊塗,“哦嗚嗚嗚,嗚,嗚嗚嗚——”
“小婊子,既然你這麼心急,那兄弟們就先幹你好了,”吳大舔著嘴唇,貪婪地打量著詩慧的身體;比起成熟的許瓊,他倒是更喜歡這種青澀些的型別,“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詩慧呆呆地看著他,扭著身子想要退後,卻只是徒勞無功;在兩個壯漢面前,被捆縛起來的她簡直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一般,毫無反抗能力。
難道自己的貞潔就要被這樣奪走了嗎?不,不要,不要啊——詩慧的心中嘶喊著,發出一串帶著哭腔的壓抑呻吟,希冀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夢境,或者突然出現的什麼人將這些歹徒清剿一空,救出自己和母親。
不過,這些發展顯然只能存在於詩慧的幻想之中了;王仁解開她腳踝和大腿上的繩子,便於一會進行姦淫,然後便抓住她的裙襬,猛地一扯,那身名貴的緊身裙就被撕成了兩半,如同一塊破布似的掛在詩慧的身上,少女的胴體成片地暴露出來。
“嗚,嗚噗…不要那樣,求求您!”一旁的許瓊看到這一幕,無神的眸子中恢復了光芒,對女兒的擔憂讓她不顧一切地直起身子,然後費力地用舌頭將嘴中的織物吐出去,低垂著頭,拼命喊叫著,想要引起王仁的注意,“請您玩弄我吧!怎麼做都可以,我願意當您的性玩物,只求您放過詩慧!”
“哦?想要護住你的女兒嗎?”吳大扭過頭去,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便繼續扒詩慧的衣服,“哼,做夢吧,你也要,你的女兒我也要!”
“等等,”王仁壞笑著,暫時阻止了吳大的動作,同時遞給他一個眼神,“別這麼心急嘛。”然後轉過身,打量著渾身顫抖的許瓊,“既然你這麼說,我也不是不可以答應…不過,你真的會老實地讓我們幹嗎?”
許瓊連忙彎下身子,額頭觸地,儘管羞得快要背過氣去,可還是堅定地回答著,“是的,隨便您怎麼玩弄都可以,讓我當狗也無所謂,只、只要,可以饒過詩慧…”
“嗚嗚嗚嗚!”詩慧拼命地搖著頭,兩行清淚無聲滑落,愧疚、無助、自責…諸多情感混雜在一起,攪動著她的神經;儘管想要保護母親,可正被吳大踩在腳下的她畢竟只是個柔弱的少女,又哪可能做到那種事情呢?詩慧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許瓊為了保護自己,而自甘獻出身體與尊嚴。
王仁挑了挑眉毛,示意吳大先放開詩慧,故意用加重的語氣說著,“很好,只要你老實的話,‘我’答應你,可以放過你的女兒,”然後又轉過頭,譏諷地看著詩慧掛滿淚水的俏臉,按捺住心中的慾火,兇狠地威嚇著她,“不過,你要是敢逃,就不要怪兄弟們不客氣了…小婊子,你就老實地呆在那,看她怎麼被肏吧,哈哈哈…”
李貴和吳大吳二一齊大笑起來,馬上就明白了王仁的意思,便暫時不去管躺在地上的詩慧,紛紛將視線再次投向已經被扒光的許瓊,貪婪地視奸著她,股間的帳篷一個比一個頂得高;而許瓊只能咬緊嘴唇,努力擺出一副迎合的笑容,任由他們窺視自己的身體;儘管極度羞恥,可為了能夠保護女兒,她也顧不得那些了,直起還在打顫的身子,做出期待的樣子,磕磕絆絆地說著,“請、請大家,幹…幹我的騷穴…”
聽到這樣露骨的話語,幾個男人恨不得馬上將許瓊按在身下,把自己飢渴難耐的陽物插進她的肉穴狠狠發洩一通;不過,王仁還是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慾望,就如同抓到耗子的貓一樣,打算將獵物肆意玩弄個夠之後,再將它一口吞掉。他走到許瓊的身邊,將捆住她手腳的麻繩全部解開,然後便呵斥命令著,“站起來,把腿分開,掰開你的騷穴讓兄弟們看看!”
許瓊吞嚥著口水,顧不得活動佈滿繩痕、已經痠痛不堪的四肢,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按著王仁的命令將腿分開,不敢去看女兒那雙噙著淚水的眼睛,將羞恥與尊嚴全部捨棄到內心的最深處,深吸一口氣,便用打顫的雙手扒住自己的小穴,然後向兩邊拉開,讓那片粉嫩溼潤、還在抽動的嫩肉暴露出來,臉上雖然掛滿淚水,卻還是盡力露出笑容,“請、請您欣賞!”
“您?呸,”王仁啐了一口,“臭婊子,你不是說要給我們當狗嗎?那狗是怎麼稱呼主人的?”
許瓊緊抿著唇,猶豫了片刻,還是認命似的低下頭,“對不起,主、主人,請主人們隨便玩弄母狗的身體…”
“嗚嗚嗚?!”地上的詩慧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心中痛苦不堪;雖然明白母親是為了救自己,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可她還是隱約有些不齒,拼命地搖著頭,示意許瓊停下;聰慧的她內心明白,就算母親真的卑躬屈膝地侍奉這些男人,自己也一定難逃被姦淫的命運,畢竟,要想指望這些入室搶劫的強盜信守諾言的話也太天真了吧?可是,嘴巴被腳步牢牢封死的她完全無法提示許瓊,只能用帶著哭腔的呻吟嘗試引起她注意,“嗚,哦嗚嗚…”
許瓊的身體打著顫,女兒的聲音讓她心如刀割,反而更加堅定了獻身的決心;即使極度厭惡這種事情,她還是將腿分得更開,同時挺起胸脯,抖動那對巨乳,努力誘惑著王仁他們將慾火發洩在自己身上,“主人們,快些幹母狗的騷穴吧,母狗已經忍不住了…”
雖然是被迫說出這樣的話語,可在男人們的視奸下,許瓊只覺得身體真的愈發燥熱起來,越是想要控制,就越是難以忍受,兩隻硬挺的乳頭瘙癢難耐,股間更是淫液橫流,長久不曾得到男人愛撫的她此時僅僅是看著王仁他們胯下的凸起,腦子中就不住地幻想一會將要發生的事情,恐懼與厭惡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竟然是隱隱約約的期待。
啊啊,我在想什麼啊——殘存的理智讓許瓊痛苦不堪,她咒罵斥責著自己這具淫亂的身體,拼命地想要維持清醒;不過,王仁等人顯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這對奶子可真騷啊,平時肯定沒少自慰吧?”王仁走到許瓊的面前,毫不客氣地伸出手,抓住那對巨乳,肆意玩弄起來,享受著那份豐盈而又充滿彈性的觸感,將那兩團白皙的乳肉揉捏得不斷變形,卻又故意不去觸碰那兩隻已經興奮得高高挺立的乳頭,繼續用言語羞辱著她,“老子幹過的女人裡,你這奶子算是最大的,簡直比那些妓女還要騷啊!”
罪惡之城(一)·母女的劫難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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