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五十八 烏雲散盡 2 ~ 六十 征服曼麗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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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 烏雲散盡 2
醒過來的時侯我已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當我朦朦朧朧睜開眼的時候,白茫茫的天花板落入我的眼簾:天亮了。昨天的天空烏雲密佈,今天的天空晴空萬里。天真的亮了。
糟了。天都亮了我怎麼還在睡覺?這豈不要被主人打死。當我一睜眼的時候,長期養成的思維浮現在大腦裡。我激靈靈打了個寒戰猛的坐起來。
「姐,姐。你怎麼了?怎麼了」?隨著一個女人焦急的話音我感到被一個人摟到了懷裡。
「馬伕人···」。我一扭頭吃驚的脫口而出。
「姐,我是二丫,是你的妹妹。姐,嗚嗚嗚···」。馬伕人,不。現在應該叫她二丫了。二丫搖晃著我喊著一頭扎進我懷裡嗚嗚的哭起來。
「你···你真的是二丫」?我像個木頭人似得傻呆呆的自言自語的。
「姐,我真的是二丫啊。嗚嗚嗚···。你不是早就明白了嗎?嗚嗚嗚···你看看我啊···」。二丫淚流滿面的抬起頭看著我。
直到這時我才看清二丫的臉面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澤和靚麗:她面部憔悴蒼白,眼圈發黑,雙眼佈滿紅絲。看來這一天兩夜她根本就沒合過眼。
「嗚嗚嗚···。你不是二丫,你不是二丫。嗚嗚嗚···。你為什麼現在才來。我恨你,恨你。嗚嗚嗚···」。我一把摟著二丫哭著用手在她後背用力的捶著。
分別多年的親人就這樣相見了,一對孿生姐妹在分別了近二十年以後又重新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雖然我心裡還有很多疑問沒解開,但她就是我的胞妹已確信無疑。雖然我現在的身份還是奴隸,但我知道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神通廣大的馬伕人就是我的妹妹,她會為我安排好一切的。畢竟血濃於水,她憔悴的面容已經說明了一切。
「嗚嗚嗚···」。「嗚嗚嗚···」。
寂靜的房間裡迴盪著哭聲。這哭聲再也不是當年分別時那撕心裂肺的哭聲,是姐妹兩相認後發自肺腑喜悅的哭聲。這哭聲包含著過去多少的辛酸,又包含著現在多少的喜悅。這哭聲足以感天地泣鬼神···。
哭聲漸漸小了。但姐妹倆還緊緊地抱在一起。
「大小姐,讓奴婢給您擦把臉吧」。不知什麼時候小雪端著一盆清水走進病房。
「小雪,我早告訴過你不要這樣稱呼」。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二丫已經開了口。
「大小姐,請您跟二小姐求求情讓奴婢留下伺候吧。小姐,您就把奴婢留下吧」。小雪沒理會二丫的話反而一下子跪在我面前求著:看來她早就求過二丫。
「阿妹,我看就把小雪留在身邊吧。我也想留個人屋裡使喚。我和她相處了這麼,就讓她做我的貼身丫頭吧」。看著小雪乞求的目光我向二丫說著。
大家看到這裡也許會罵我,其實只有我瞭解小雪現在的心情:她也迫切想找一個靠山改變現狀,而我無疑是她最佳的選擇。因為我有一個有權有勢的妹妹和妹夫。當然她更怕被再次賣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只有留下她心裡才踏實。假如換了我也會這樣做的。
「姐,曼麗的所有家產都會送給我的,我看你還是去挑幾個別的女奴留著使喚。小雪留下我怕···」。
「你放心阿妹,我不會給你丟臉的。再說雪兒不是一個不懂規矩的丫頭」。我雖然對二丫瞭解不深,但她想做一個貴婦的心情我還是瞭解的。認了我這個女奴身份的姐姐已使她感到尷尬,更何況再讓小雪和她姐妹相稱?為了打消她的顧慮,我有意識的開口叫著雪兒。
「二小姐,賤婢知道自己的身份,賤婢會服侍好大小姐的。謝謝大小姐開恩留下賤婢」。我話音剛落,小雪急忙磕了個頭後抓起我的腳用力吻著。
「你啊···,好吧。雪兒,你去給我們打飯去吧,記住讓他們多準備點。我給姐梳梳頭咱們出院」。二丫無奈地說著。
「賤婢不敢。還是讓賤婢伺候大小姐吧」。小雪給二丫磕著頭。
「還說懂規矩?一轉眼就不聽我的話了」。二丫假裝生氣的樣子用腳撥拉著小雪。
「是。謝謝二小姐」。雪兒高興的磕著頭說。不過她說完後也沒忘了在二丫那雙沾滿灰塵的皮鞋上深深的吻著。
小雪退出去了,二丫幫我梳洗著。從她嘴裡我大體瞭解到了一些情況:
自從那天晚上在大酒店裡認出我來以後二丫精神崩潰了,當晚他們返回省城以後就住進了醫院。由於她情緒過分激動,醫生給她注射了鎮靜劑。
第二天但她醒來時,馬書記已經出差去參加一個會議去了,只留下了一個秘書照顧她。她吩咐秘書回家給她取了一般相簿。
在醫院裡來探視她的人自然不少,卻被秘書一一擋駕。她只是一人默默的看著相簿流淚。就在這個時候張芳來了。
張芳是剛從外地調來的,和馬書記並不是很熟。她只是代表另一個部門禮節性的來看望二丫。由於她的身份秘書自然不便阻攔。就在這個病房裡,張芳意外的發現了相簿裡「我」的照片:那是二丫初中畢業以後在國外照的。
雖然張芳想方設法打探二丫和我的關係,但她始終沒吐露半句。不過職業的敏感還是讓張芳從二丫的表情和照片裡嗅到了什麼。
當天晚上已經很晚了,張芳又一次來探望二丫。不過這次她手裡也拿了一本相簿:相簿裡有我和她的許多合影。
二丫看到這本相簿頓時失去控制,她搶過去抱著它失聲痛哭。而張芳也在默默地流著淚。不過相簿裡面並沒有出現倩倩的身影。
當二丫逐漸平靜下來後,張芳向她敘說了和我的關係及她瞭解的一切。原來張芳從醫院出來後,立即調動所有資源對我張開立體調查,很快各方面的資訊彙集她面前,使她對我的大體經歷有所瞭解。
二丫被張芳能在不到一天的時間裡瞭解到的情況震驚了。她雖然知道張芳是在公安系統工作,但她竟究是在幹什麼沒有幾個人能說清。當張芳提出要幫我需要知道所有細節及二丫和我的關係時,二丫向她哭訴了一切。
五十八 烏雲散盡 3
當年帶走二丫的那個中年男人是她現在的大伯。她大伯帶二丫回來後送給了沒有孩子的兄弟收養。這就是現在二丫的父母。
二丫的養父母開始的時候對她關懷備至,體貼入微。二丫在這裡過了幾年小公主般的日子。但好景不長,就在二丫十一歲的時候,她的養父母又生了一個小男孩。從此以後,二丫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時候她的養父母是靠做小買賣維持生計的。為了省錢,二丫逐漸的成了這個家庭的小保姆。每天放學後不但要帶孩子而起還要承擔繁重的家務,養父母稍有不如意,對二丫非打即罵。
二丫堅持著讀到小學後並沒有上初中而是報考了一所所謂的技校。
由於二丫家務太過勞累,根本顧不上學習,學習成績可想而知,在學校裡自然被人瞧不起。
漸漸地二丫產生了掙錢養活自己的想法:她想盡快的掙錢脫離這個家庭。就這樣二丫在技校期間經常瞞著家人請假到一些服務場所打工掙錢。但到了後來她發現那些色情場合來錢更快,於是她憑著自己的姿色在舞廳酒吧等地方廝混。
三年後,二丫從一個小丫頭變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她人變得漂亮了心也變得放蕩不安了。
二丫深知憑著自己的努力是很難改變現狀的,於是她把目標鎖定在了那些出入高檔酒店的客人身上。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終於發現了自己的獵物:一箇中年外商。
憑著二丫出眾的容貌,很快兩人就混熟了,不久就發展到了難捨難分,隨後二丫就跟著他去了國外。
雖然二丫養父母難捨這個不花錢的「保姆」,但現在他們也知道已無力迴天,只好無奈的同意。為了他們自己的面子,對外說二丫去了國外求學。
二丫除了長相俊美的容貌外可以說一無所有,更沒有一點生存的本領。為了彌補這方面的缺陷,二丫讓那個老外給她聘請了家庭老師開始補習功課。在這期間二丫做了美容手術,變成了一個人造美人。她腳底的那塊胎痣也是這個時候去掉的。為什麼她能認出我來而我卻不認識她就是這個緣故。
雖然二丫刻苦的學習,但無奈她的基礎太差,和同齡人相比總是有較大的差距,使她始終無法融入上流社會。二丫深知一旦人老珠黃對她意味著什麼,再加上人地生疏舉目無親於是她萌生了回國的念頭。
幾年後,二丫終於下了決心飛回了自己的祖國。
她的養父母為了生意已搬到了省城尋求發展。二丫回來後憑藉著「海歸」的光環出入大酒店,做起了皮肉生意。不過現在的二丫已是今非昔比身價倍增,一般的客人她根本看不上眼。當然由於她賺的錢多了,養父母自然對她也另眼相看。
在這期間,二丫認識了馬書記。兩個人各取所得很快打得火熱。當二丫知道馬書記的原配得了不治之症時主動提出上門照顧她,馬書記爽快的答應了。二丫的養父母對她的選擇自然舉雙手贊同。
就這樣二丫走進了馬書記的家。後來在馬書記的原配病故後順理成章的變成了馬伕人。
二丫講完了自己的經歷後接著又講述了和我相見時所發生的一切。
當張芳聽完二丫的哭訴以後也哭了,而且哭得很傷心。不過她很快就控住了自己的感情。
隨後張芳談了自己的打算:讓二丫透過夫人介紹讓他們進入曼麗的洗浴中心瞭解情況。
按二丫的打算是要立即動手收拾曼麗而後再動倩倩母女。畢竟夫人的地位和勢力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扳倒的。但張芳警告她不要胡來,更不能驚動曼麗和夫人,一切等她調查到足夠的證據時再下手。否則一旦洩露風聲讓她們逃脫,不但會大大增加抓捕的難度甚至會給我帶來危險。當時二丫也答應了:因為我在倩倩家是安全的。
就在張芳他們臥底調查期間,二丫還是忍耐不住了,她指示一個團伙的老大帶著人到曼麗經營的所有場所去挑事。
這個老大是二丫在回國不久認識的,他操控著著那些高檔場所的所有色情生意,自然二丫也要按時進貢。在二丫成了貴婦人以後,老大對二丫的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恨不得跪在二丫腳下當孫子。這次二丫找到他,他自然不能放過孝敬二丫的這個機會。於是就發生了曼麗說的有一幫混混搗亂的事。
不但如此,二丫還利用關係對夫人公司的生產經營製造人為的障礙。雖然張芳數次提醒她,但強烈的復仇意識驅使著二丫我行我素,直至發生了倩倩母女離家出走。
當二丫知道我又回到了曼麗身邊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了要提前下手。張芳看到事已至此也只好同意了:她也擔心我出意外。
按照張芳的佈置,二丫透過馬書記安排人對曼麗的別墅嚴密的監視起來。而張芳和二丫親自出馬拜訪曼麗,她們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取得曼麗的信任讓她召集手下開會,以便一網打盡。二是張芳需要來別墅實地觀察地形以作安排。於是就發生了前面的一幕。
透過交談我還了解到那天晚上留在別墅裡的那些人無一漏網。他們雖然也從暗道裡逃出了包圍圈,但他們在乘車逃跑的時候還是盡數被擒。
當他們在對被俘人員核對時吃驚的發現曼麗和我都不見了,於是她們立即安排了拉網式的搜查,但卻一無所獲。就在她們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的時候,二丫意外的接了一個電話。當然二丫對別人摸不著頭腦的那句話迅速作出了反應。
張芳得到這個訊息後,隨即開始尋找「青山果園場」。幸虧這個果園在有關部門有備案,使她們節約了大量的時間。隨即張芳做了佈置:一是宣佈這次搜捕結束。二是排她的人(就是昨晚那幾個男人)監視起了果園,到晚上再行動。
之所以這樣安排張芳有她自己的打算:透過調查她知道無法收集到曼麗的死證,而且二丫也不想讓她死。與其這樣倒不如私下裡和她的朋友一起擒住曼麗交給二丫。為什麼要晚上動手主要是考慮到要出其不意和我的安全,至於曼麗的手下和狼狗在張芳他們眼裡根本不肖一顧。
其實張芳順著水渠潛伏在門外已經呆了一會了,當她聽到狼狗發出異常的叫聲後知道同伴已下手,於是尾隨著外出觀察的那個親信後面進了屋內。隨後就發生了上面的一切。
二丫昨天晚上一直躲在離果園不遠處的一輛車裡,車裡還有那個極力想孝敬她的老大等一幫眾人。不過張芳並沒給他們表現的機會,而是嚴厲的命令他們老老實實呆車上不許亂動,張芳擔心他們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添亂。
老大等人自然不願失去這千載難逢討好二丫的機會,紛紛上前責備張芳安排不妥:他們以為張芳是為了巴結二丫而有意識的搶功。
張芳看到他們急於想表現自己的樣子哭笑不得,她甚至發現二丫也流露出了擔心的神色。為了在行動中不節外生枝,張芳只好出此下策:把他們中自認為功夫了得的兩個人連摔了幾個跟頭。
幾個跟頭不但摔掉了老大他們的傲氣,也摔出了二丫的信任,更摔出了這些大男人對一個弱女子的敬畏。
當我暈過去後,張芳和二丫陪著我來到了醫院。其餘的人則押解著曼麗等人又回到了她的別墅。
五十八 烏雲散盡 4
「雲霞哪裡去了」?當我瞭解了事情的大體經過後急切的問著。既然張芳已改了名字我自然不便再稱呼她原來的名字。
「她去送她那幾個同事去了。姐,咱們先去吃飯吧」。二丫看到我梳洗完了催促著。
「你也真是的,我還沒謝謝人家你怎麼就讓他們走了。改天你可要重新約他們來好好謝謝人家」。我抱怨著二丫不盡人情。
「他們那些人整天神神秘秘的我可約不來。要約你去找雲霞,她可是衝著你來的」。二丫說著拽著我向病房的外間走去。
「那咱們等一下雲霞一塊吃吧」。看著外面擺放的許多精美早餐我嚥了口口水說著。
「也許她會在外面吃的,不管她了。咱們先吃著吧」。二丫不由分說把我按在椅子上後自己狼吞虎嚥的吃起來。我看著二丫吃飯的樣子,眼裡不禁又流出了淚水:這期間她為了我一定也米粒未沾餓壞了。
「姐,快吃吧。吃完了咱們去找曼麗算賬去」。小雪拿著手帕過來給我擦拭眼淚引起了二丫的注意。她抬起頭看著我說。
「小雪,你也快吃點。吃完了以後咱們趕緊走」。一聽要去找曼麗我催促著小雪,而後我也顧不得她了,端起飯碗貪婪的向嘴裡填著:我也同樣餓壞了。
「好啊,幹活的時候看著我了,吃飯的時候竟把我給忘了」。正在我倆低著頭只顧吃飯的時候傳來了張芳的聲音。
「芳芳··」我一看到她激動的拿著筷子就向她撲去。「柔柔···」。張芳迎著我伸出雙臂一把把我摟到懷裡。張芳憔悴的面容絲毫不亞於二丫,而且在嘴唇上添了水泡。可見她在我失蹤期間要承受多大的壓力和煎熬。
「柔柔,你太不夠意思了。我可是你姐姐,你就叫我吃你們這些雞拋狗剩啊」。張芳看到我又想哭,開著玩笑把我又按在椅子上:張芳變得理性了堅強了。
「雲霞,我們以為你會在外面吃早餐所以···。雪兒,快去給雲霞再準···」。二丫一聽張芳的話臉一下子紅了,她站起來不好意思的說著。不過,這個張芳的嘴也太損了,把我們倆一起罵著。
「你叫我什麼?叫我什麼?柔柔都是我妹妹,你還不快叫我姐姐」。張芳說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拿起了筷子。
「有你這樣當姐姐的嗎?快把你的嘴堵起來吧」。張芳的這一通胡鬧使氣氛變得不再那麼沉悶,我端起一個盤子遞到她手上。
「那你就多吃點雞拋狗剩吧?姐姐」。二丫也端起一個飯碗遞到張芳眼前笑著叫了姐姐。
「哈哈哈···」。我們三個互相對視了一下,不約而同的發出了朗朗的笑聲。
朗朗的笑聲迴盪在病房裡,我們三人對著精美的早餐狼吞虎嚥起來。
早飯過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坐上了汽車。汽車向著曼麗的別墅疾駛而去。
這條路我走過不是一次,可現在再走在這條路上心裡卻按耐不住的一陣陣激動:就是從這條路我走向了深淵,還是從這條路我將走向希望。這條路曾帶給我帶來痛苦和恥辱,這條路同樣也會給我帶來幸福和尊嚴。
張芳和二丫在低頭商量著什麼,而我則閉上了眼睛靠在了座椅背上。
我並不是不想看一路的秀美景色,更不是沉浸在對過去的回憶中。我是在想象曼麗現在是一副什麼樣子:也許現在她已失去了主人的威嚴正跪在地下給二丫的手下磕頭求饒,也許她現在已癱軟在地下任女奴們羞辱。現在她已不是什麼主人,是二丫砧板上的肉,任她剁任她砍。
但當我見到曼麗的時候才知道我錯了···。 wwssadadMoonshadow
五十九 姐妹收奴 1
汽車駛進了曼麗的別墅,別墅裡同樣有人看守。不過現已經換成了二丫的人,也就是老大的手下。
原以為別墅裡一定雜亂無章,奴隸們人心惶惶不知所措。但當我踏進別墅的一剎哪就改變了看法:整個大廳裡井然有序,女奴們各負其責伺候著。原來嵐姐充當起了這所別墅的總管,而那個老大帶著手下擔當起了警衛。
我無暇理會女奴們的行禮磕頭,一馬當先直奔二樓客廳:曼麗被關押在那裡。
當我衝上二樓客廳時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從果園帶回來的曼麗和女奴呆在客廳的一個角落裡。女奴們茫然的跪在地上,而曼麗則高傲的坐在女奴背上警惕的看著四周。老大手下的幾個保鏢遠遠的站在一邊監視著她們。
這意外的一幕阻止了我的步伐,我不解的停止了腳步看著這一切。
「你們再向前走一步我就撞死在這裡」。被困住手的曼麗看到保鏢向前靠迅速站起來嚴厲的說著。
「你們退下,不要逼她」。跟在我身後的二丫發了話。
「對不起夫人,沒料到這個騷娘們還這麼橫。是我們一時疏忽沒把她全捆起來」。保鏢像是做錯了事似得對二丫說。
「沒什麼,這才是曼麗。不然她怎麼能在這個圈子裡混?姐,我們坐下吧」。二丫說著帶頭坐到了沙發裡。
「柔柔,讓馬伕人處理吧。我們當個傍觀者好嗎」?張芳看著我還在發呆,微笑著拉著我也坐下了。
「曼麗,你也坐吧。我親自和你談總不至於辱沒了你吧」?二丫客氣的對曼麗說著。
「好吧,你們都離我遠遠的,不然這個牆角就是我的歸宿。馬伕人,我只所以現在還沒撞死就是在等著你。我不想在你的手下就這樣窩窩囊囊的死去。就是死我也要死在你面前,死在這些女奴的背上」。曼麗說著又坐到了女奴背上。
「曼麗,我知道你是個人物,現在咱們是以平等的身份來談談。她們現在還是你的女奴,你想讓她們怎麼伺候是你的事。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動你半根毫毛的。今後我要在這個圈子裡混自然不會食言的」。二丫看著曼麗猶豫的樣子又補充了最後一句。
「你···」。聽到二丫的話我急了。張芳看到我想站起來微笑著把我攬在了懷裡。
「哼,諒你也不敢食言。賤貨,還不來伺候著我。你們沒聽夫人的話嗎?你們還是我的女奴」。曼麗兇狠的踢著身邊的女奴罵著並狠狠的看了我一眼。
真是虎死威風在。雖然曼麗已經被困住了手,但她的一句話還是令那些女奴一驚。她們紛紛上前跪圍在曼麗身邊捶腿揉腳。
「雪兒,去給你的主子解開繩子」。二丫吩咐著。我不知道二丫為什麼要這樣做,只是用力的攥住張芳的手。
「謝謝你馬伕人。雖然是你毀了我,但我不怨你。假如換了我也會為自己姐姐報仇的」。曼麗看到小雪跪在跟前把手伸給她說著。原來曼麗已經知道了她為什麼會落到這一步。
「曼麗,截至目前我都沒動你一根汗毛,也沒剝奪你使奴喚婢的權利。既然你已經知道了為什麼我也就不廢話了,你告訴我這個帳該怎麼還」?二丫兩眼緊緊盯著曼麗一字一句的說著。
「我是對不住曉梅姑娘。馬伕人,我的所有財產,還有這些奴隸都歸你算是補償行嗎」?曼麗也一字一句的說著。
「不行。我就要你這個人,要你給我和姐做女奴。曼麗,欠債還錢。我的這個要求不過分吧」?二丫斬釘截鐵的說著。
「哈哈哈···。馬伕人,你的確聰明。我都是你的女奴了,那我的財產豈不都是你的了?看來你不但要我的財產還要我的身子」。曼麗狂笑著說。
「對。難道這不公平嗎」?二丫的話變得陰沉沉的。
「馬伕人,這樣做是很公平。但老孃這輩子當主人當慣了,我欠下的孽債下輩子再還你吧」。曼麗說著猛地站起生準備向牆角撞去。
「曼麗,要替孩子想想」。就在曼麗的身子剛站起來,張芳一聲厲喝。
「你···你說什麼」?曼麗一聽張芳的話身子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隨後結巴的問著。
「曼麗,你應該知道我是幹什麼的,也應該知道找到你的孩子只是時間問題。我不想父債子還的一幕發生在你身上,自己做的孽就應該自己還。是個人物就不要連累到後代」。張芳把我推開站起來說著。
「對。曼麗,你可以去死,也可以在給我們做女奴期間有什麼圖謀不軌,但你要想明白後果。雖然這樣做有點不合情理,但對你這樣的女人也只好如此。曼麗,你不要逼我」。二丫也站起來威脅著曼麗。
曼麗聽到她們的話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她呆呆的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在發生著劇烈的變化:看來是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
「你···你們。算你們狠,老孃我認···認栽了」。一會兒,曼麗咬著牙說完後身子一搖晃癱軟在女奴身上。
「啊···」。曼麗的暈厥出乎眾人意料,大家不約而同發出了一聲驚呼。
「不要緊。她這是急火攻心,一會就會好的。她本來是做好了死的準備,可沒料到死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種奢望了」。張芳看到眾人緊張的樣子輕鬆地解釋著。
「如果讓她死何苦要費這麼大的心思?哈哈哈···」。二丫和張芳互相看了一眼笑了。所不同的是二丫發出的是狂笑,張芳發出的是冷笑。
聽著二人的笑聲,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曼麗是屈服了,但她並不是貪生怕死,她是要用自己的屈辱和下賤來保護自己的孩子。她並不是不知道今後的生活對她意味著什麼,但她卻主動選擇了這條生不如死的生活。
她今天答應做奴隸的情景和我是多麼的相似,我們都是為了親情自願為奴,我們都是被親情剝奪了死的權利。所不同的是她罪有應得,而我是一個無辜的人。
五十九 姐妹收奴 2
我們三人來到了曼麗的臥室,自然還跟著女奴伺候。
「柔柔,是不是我們這樣做惹你不高興了?按理說怎樣處置曼麗應該聽你的。不過在這裡姐求你一件事,你們的恩怨就不要牽連到她的孩子了,他們是無辜的。冤冤相報何時了,柔柔,你能答應我嗎」?張芳看著我的表情誤解了我的意思。
「雲霞姐,我聽你的」。我看著張芳堅定的說:她的處事老練和周到令我折服,她不但變了,而且變得令人吃驚。
「雲霞姐,曼麗還有兒女嗎?我怎麼不知道」。二丫這時候親切的叫著她問道。
「我那裡知道?只不過聽嵐姐說了一句在唬她哪。不過這一唬還真管用,原來她還真有孩子。嘻嘻嘻···」。張芳為自己的聰明沾沾自喜。
「奴婢奉嵐姑娘之命請示三位小姐;這屋裡的被褥是否更換」?張芳的話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看來曼麗這個房間裡的高檔用品她們拿不定主意。
「侍菊,是你」。我一看驚喜的一步跨過去蹲在地上扶著跪在地上的她。
「奴婢給大小姐請按」。侍菊看了我一眼迅速垂下頭吻著我的腳。
「換。全部換掉。姐,現在你是主人,可不要失了身份。咱們先到花園裡逛逛吧」。二丫可能看著我沒有主人的威嚴提醒著我。
「主人?我算什麼主人啊」?我站起來看著二丫苦笑著。
「不說這些了。柔柔,這次咱們怎麼逛花園啊?不然咱們猜猜拳」?張芳眨巴著眼微笑著伸出了手。這個死丫頭還沒忘了騎「馬」。
「雲霞,你···」。二丫自然也聽出了張芳的意思,不高興地說著:二丫是想極力迴避我做女奴的話題,她怕使我感到難堪。
「我知道你們都不想提起往事。但是我要告訴你柔柔:過去的事不要回避,要敢於面對曾經發生的一切。只要你有充足的勇氣去面對你就很快能走出過去的陰影。逃避不是辦法,你要拿出做女奴的勇氣去面對,拿出做女奴的勇氣去面對新生活。只有勇敢的去面對才能忘記過去」。張芳沒理會二丫的警告鄭重的告訴我。
面對張芳的忠告我無言以對,要忘卻過去談何容易。
「我知道要做到這一點很難很難。但我們必需要學著忘記。柔柔,不但你要忘記,我也要忘記。讓我們一起努力忘記那些令人不快的事吧」。張芳看到我的表情深有體會的說著。
「雲霞,難道你也有···」?看著張芳凝重的神色,聽著她深沉的話語我奇怪的問著。
「我沒有你那麼多恥辱的經歷,但我受的磨難要比大很多很多。在野外生存訓練的時候,我要孤獨的在深山老林裡面對豺狼虎豹,在執行任務的時侯,我時刻都會有生命危險。為了逃命,我曾躲到遍地都是毒蛇的荒島。柔柔,我也怕死,我也想忘了那些令我常做惡夢的經歷,但我忘不···」。張芳說到這裡眼裡含著了淚水。這個已經變得很堅強的人原來也還有軟弱的一面。
「雲霞,我的姐姐。嗚嗚嗚···」。我被張芳的情緒打動了,不禁一下子撲到她身上哭起來。
「柔柔,不要叫我雲霞,那只是我無數記號中的一個而已。你只要記住我是你姐就行了,我永遠是你的張芳姐」。張芳托起我的頭看著我說。
「嗯。張芳姐」。我停止了哭泣鄭重的叫著。
「哎。她們留著話以後慢慢說吧。今天就不用猜拳了,這裡的『馬』多得是。我們快騎上走吧」。二丫打斷了我們。原來女奴們早就趴在了地上做好了準備。
「這次咱們可要比出個輸贏。誰輸了罰她舔腳,不許讓奴隸替。哈哈哈···。駕」。張芳瞬間恢復了常態,她也不管別人同意不同意,說著騎在女奴背上發出了指令。張芳變得具有超強的控制力和應變力了。
「賴皮。阿妹快點,咱們爭取讓芳芳舔腳」。我說著迫不及待的坐到了另一個女奴背上。二丫不敢怠慢,迅速駕馭著胯下的女奴向張芳追來。
三個姐妹的笑聲在別墅裡迴盪。女奴們用她們的軀體又把這笑聲帶出別墅,帶進花園···。
秋天的花園真美啊,朵朵鮮花仰著笑臉迎接著我們。
三姐妹坐在花園的藤椅上享受著明媚的陽光,享受著奴隸帶給我們舒適的生活。
雖然我在睡夢中無數次夢到這樣的生活,但當睡夢變成現實我卻有點無法接受,從張芳的表情裡也可以看出她和我也有同感。為了不使二丫掃興,我們儘量剋制住自己。畢竟她為了今天忍受了太多太多的折磨,這種折磨不是肉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姐姐們,快讓奴婢們脫了鞋讓她們舔舔腳。啊···,這太舒服了」。二丫坐在椅子上扎煞著腳丫子興高采烈的勸著我們。
「你就好好享受一下這貴夫人的生活吧。柔柔,走。咱們採花去」。張芳說完一把拽著我撲進了奼紫嫣紅的花海里。
絢麗的花朵使我們忘了疲憊和煩惱,我們又像少女時牽著手奔跑著、嬉笑著。我們好像又回到了學生時代一樣跳躍著,歌唱著。
「柔柔,咱們一起來跳個舞吧。我們不用伺候,你們到一邊看著不要礙事」。在一片草坪上,張芳拉著我並吩咐隨侍在一邊的女奴。
「好,咱們跳個雙人舞。雪兒,你帶著她們拍拍巴掌助助興」。看到身邊的女奴在面面相視我又吩咐著。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隨著話音,回過神來的女奴一下子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是啊,女奴們從來就是給主人跳舞取樂,可今天卻是主人要跳舞給她們看。這巨大的反差讓她們怎能接受,又怎麼不令她們心驚肉跳。
「嗯···。奴婢們,我可是她們的姐姐,在這裡我說了算。你們圍成一圈隨著我們的舞步拍巴掌,誰如果敢偷懶家法伺候。嘻嘻嘻···」。張芳一本正經的說道最後還是忍不住笑起來。
「對。雪兒,你當執行官。看著誰表現不好執行家法」。我也假裝嚴肅的下了命令。
「啟稟大小姐:賤婢這個執行官可怎麼當啊?翻遍家法也找不到這種規矩啊?大小姐,您還是先懲罰奴婢抗命之罪吧」。小雪嘟嘟著磕頭請罪。
「我不管。今天是我最高興的日子,你們也要和我一起高興,該唱的唱,該跳的跳」。我開心的回答了小雪。
「哈哈哈···。大小姐的第一條家規誕生了。丫頭們,來吧,我們一起笑起來。哈哈哈···」張芳說完就自己跳了起來,我隨即也舒展臂膀翩翩起舞。
女奴們被我們的情緒所感染,更為了「遵守」這條新的「家規」,她們紛紛跪坐在地上開心的笑起來。
掌聲、笑聲、歌聲伴著我們的舞姿一起迴盪在花園裡,這聲音驅散了這所別墅的沉寂,給這裡增添了新的快樂。
二丫也被這歡樂的氣氛所吸引,她不顧貴婦人的尊嚴赤著腳丫跑過來加入了我們的行列。
「柔柔,是不是心裡敞亮多了。我可累壞了」。張芳說完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聽到張芳的話我心裡一熱: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和我跳舞是為了讓我發洩,是為了放鬆精神上的壓力,畢竟我昨天還是一個女奴。
「活該,誰讓你總選這些節奏快的跳」。我氣喘吁吁的坐到她對面伸出兩條腿:這樣方便女奴上來揉腿捏腳。
「狗咬呂洞賓。不要管她,快過來給我捏捏」。張芳白了我一眼不解氣的吩咐著伺候我的女奴。伺候我的女奴們自然不敢領命,她們嬉笑著繼續伺候著我,而其他的女奴則上前跪在她身邊開始忙碌著。
我和張芳對看了一眼會心的笑了:她也知道我明白她的心思。
「啟稟小姐:奴婢曼麗請求拜見主人,請小姐們恩准」。正在我們讓女奴給我們做著放鬆按摩的時候,嵐姐的話傳來。
一聽到曼麗的名字,我像被人從頭澆了一盆冷水一樣把我的興奮沖走了。
「柔柔,曼麗現在和她們一樣,只是你的一個女奴罷了。你想報復她的心情我理解,不過為了一個曼麗動真氣不值得。來日方長,現在她已經開始還債了。把心態放正,心平氣和的讓她慢慢償還你好嗎?氣大傷身啊柔柔」。張芳發現我的臉面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開導著。
「姐。芳芳姐說得對,你要一下子把她趴下了明天怎麼辦?我可再也給你找不到這麼合適的出氣奴隸了啊」。二丫也來勸著我。看來她們都擔心我控不住自己的情緒做出過激的行為。
「我聽你們的,我不會讓她失去知覺躺倒床上的。我要真真切切的讓她感到疼,我要讓她體驗一下什麼是個女奴」。我陰沉著臉說。
「哈哈哈···。好啦好啦,柔柔,曼麗對我還有個承諾,你可不能把她打趴下讓她失信於我啊」?張芳笑著企圖打破這沉寂的氣氛。
「她對你有什麼承諾啊」?聽到張芳的話我不解的問。
「你啊···。哈哈哈···。你忘了她說過要送我個女奴舔···舔腳嗎?哈哈哈···」。張芳高興的大笑著說不下去了。
「對啊。她說過如果做不到就用那張老臉來給你舔腳。哈哈哈···。她現在沒有女奴可送了自然要親自舔了。哈哈哈···。芳芳,你是不是那天在有意識的挖坑啊」?二丫一下子反應過來也笑了。
「芳芳,你在學校裡就是有名的小聰明。沒想到你竟把她繞進去了」。這時候我也想起了曼麗曾經說的話。
「嵐兒。把這個騷貨帶來吧」。二丫說著站起來。
雖然我知道即將成為曼麗的主人了,但坐在那裡卻感到一陣陣心慌:不得不承認多年的奴隸生涯使我對主人產生的恐懼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
我下意識的緊緊攥住了張芳的手,只有這樣心裡好像才有主心骨似得。
「讓曼麗站著走過來。她願意給我們這個大小姐當女奴,可我們的大小姐賞不上她這個臉還不一定呢。我說的對嗎柔柔」?張芳拍著我的手笑著吩咐女奴:不愧是多年的姐妹,她猜到了我的心思。
五十九 姐妹收奴 3
嵐姐手拿三隻皮鞭帶著曼麗來了。看來她已料到我們三人不會放過曼麗的。
「馬伕人,做事不要太絕了。難道你真的還要株連九族?我就是到了陰間也不會放過你」。曼麗鐵青著臉大步走到我們面前站住說:看來沒讓她跪下引起了她的誤解。
「王總不要激動。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心甘情願當她們的女奴嗎」?張芳搶先嚴肅的問著。
「只要放過孩子,我心甘情願一輩子做她們的女奴」。曼麗斬釘截鐵的說。
「賤貨,你真是心甘情願嗎?那為什麼還不跪下求我」?二丫也許聽著曼麗的口氣不順耳,她上前一步左右開弓就是兩耳光。
「只要你不再追究他們,賤婢甘願為奴。請夫人恩准」。曼麗看了一眼二丫無奈的跪下了。
「阿妹,坐下襬出主人的威嚴」。想到曼麗召見奴隸時的排場我著急的提醒著她。女奴聽到我的話自然知道該幹什麼,迅速趴到她臀下伺候著。自然我和張芳的屁股底下也按上了「肉凳」。
「你們也坐吧」。二丫說著向我做了個鬼臉笑了笑坐下。看到她狡詐的眼神我放心的坐到女奴背上。張芳也笑咪咪的坐下架起了二郎腿。
「既然自稱賤婢,那你說的『你』是指誰啊」?二丫脫下一隻鞋拿在手裡晃著挑著曼麗的毛病。侍菊機靈的迅速過去跪下捧著她的腳:她在細心觀察二丫的一舉一動以便隨時伺候。看來她想在這個新主子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賤婢該死,賤婢該死」。曼麗兩眼緊盯著二丫手裡的鞋自己掌著嘴:她知道了剛才話裡的毛病,自己打總比挨鞋底強得多。
「你是該死。既然求著給我當奴隸怎麼還帶著條件?我可不喜歡討價還價。你要像這個女奴一樣有眼力,即使你不說我也會原諒他們」。二丫用鞋底在曼麗臉頰上輕輕拍著。原來侍菊正捧著二丫的腳在啃。
「賤婢不敢。求夫人收留賤婢。賤婢願給主人當牛做馬,一輩子供主人驅使」。曼麗略一沉思磕了頭:她已經聽出了二丫的意思,也明白了目前的處境。
「這還差不多,那我就收下你,不然你像一條沒主人的野狗到處亂咬可不好」。二丫說著一抬另一隻腿,曼麗慌忙伸出雙手去接。
「賤婢謝謝夫人開恩收留」。曼麗雙手捧著腳低頭在鞋上吻著。
「嗯,看來你還不笨。你讓他們滾得遠遠的,我可不想看到他們」。曼麗一聽二丫的話,臉上頓時好看了許多。二丫終於開了金口答應了曼麗的條件。
「謝謝···」。曼麗剛開口,二丫一抬腳向她嘴伸去。這時候曼麗已經顧不得脫鞋忙張開了大嘴。
「我這個主人並不是不講道理,你平時被人伺候慣了現在跪著一定不習慣。讓你坐著凳子伺候又不合規矩,我看這個花園擺著許多石頭,是不是讓她們搬過塊來坐坐」。二丫細聲慢語的說著。
「嗚嗚嗚···」。曼麗一聽臉霎時變的蒼白,她嘴裡含著皮鞋拼命的搖著頭:她不會忘記狗狗的遭遇,她也知道二丫指的石頭是那些擺放在花盆裡的觀賞石,她更知道尖細瘦長的石頭會為她帶來多大的災難。
「我不喜歡血淋淋的場面,但我喜歡守規矩的奴隸。對那些口是心非的奴才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來教訓。怎麼樣我的曼麗主人,不然我教教你」?二丫直起身子連看都不看曼麗一眼,她用手梳著一頭秀髮慢慢地說著。看她悠閒的樣子好像是在梳妝打扮。
曼麗雖然沒領教過二丫的厲害,但卻親眼見過她在談笑風生中把奴隸折磨的死去活來。現在看著二丫漫不經心的說著更感到心裡沒有底,她不知道二丫還有多少令人心驚膽戰的損招在等著她。
曼麗的身體開始發抖,兩眼流露著驚恐的目光。這種目光不是裝出來的,是心裡極度恐懼的表現。她想開口表白,但她卻無法說話,無奈她只好用手反覆的指著侍菊、二丫的腳和自己的嘴。
「知道害怕了?想學著侍菊的樣子給我舔腳?呸,你還不配。滾,去求那兩位小姐吧」二丫溫柔的話突然變得嚴厲。她說著把侍菊嘴裡的腳抽回來狠狠地揣在曼麗胸膛上。
二丫話音未落,曼麗已經捂著胸膛翻滾在地。她胸膛劇烈起伏臉色蠟黃。幸虧二丫沒穿鞋,不然後果不敢想象。
「是不是攀了馬伕人這個高枝就忘了我們了?她可是馬伕人的姐姐」。張芳看著曼麗遲遲沒動譏諷著。
「賤婢不敢」。曼麗喘著粗氣說著慢慢向我爬來。
曼麗離我越來越近了,而我的心卻越來越緊張。雖然知道她現在已經是個女奴,但我還是無法駕馭自己。看來女奴的烙印已深深烙在我心裡。
「賤婢求大小姐收留胯下,賤婢今生今世願做小姐胯下之奴」。曼麗爬到我面前規矩的磕著頭。她學聰明瞭沒提條j件。
我也想學著二丫的樣子裝出一個威嚴的主子,但我卻感到底氣不足,畢竟我有過從主又變成奴的慘痛教訓,這個教訓直到現在還籠罩在我心裡。
「柔柔,你這個主角可表個態啊」。張芳站起來走到我身邊微笑著催促:她是過來給我助威和鼓勁。
「大小姐,我有罪。現在我把這百十斤交給您了,要打要刮任憑處置」。曼麗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說著。她眼裡沒有了威嚴卻帶著請求:我知道她求的是讓我不再報復她的丈夫和孩子。
「曼麗,真想給我做女奴就吻腳吧。只要你守奴隸的規矩我就放過他們」。我躲開了曼麗的目光看著張芳鼓足勇氣伸出了腳。
「快吻腳磕頭拜見新主子。柔柔,待會兒你騎著她咱們再賽『馬』」。張芳說著踢了一腳曼麗的屁股向我扮了個鬼臉。
張芳的動作和表情使我的心情平靜下來,我又回過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昔日耀武揚威的主子。
「賤婢謝謝大小姐開恩收留」。曼麗聽到我也表態放過她的孩子臉面變得好看了許多,她流利地說著在我腳上深深的吻著。
「原來這個王曼麗也這麼賤啊。賤婢,快磕頭」。張芳看到曼麗還趴在我腳上又踢了一腳嚴厲的說。
「賤···賤婢王曼麗給主人磕頭」。曼麗聽到張芳的呵斥身體一顫。看來張芳在她心裡的分量也不輕。
「哼。王曼麗?王曼麗已經死了。現在你只是一個沒有名字的奴隸。快求大小姐賞你個名賤名」。二丫這時也走過來了,她話音未落曼麗的屁股已經捱了狠狠的一腳。
「賤婢求大小姐賞賜賤名」。曼麗的嘴又一次貼在我腳上。曼麗的確對二丫產生了恐懼,她語氣頓時變得卑微起來。
「滾。去求二小姐」。我說著順勢用腳把她向外蹬:我本意是想把她踢出去,可不知為什麼腳上卻用不上力。
「賤婢遵命。請二小姐賞賜賤名」。曼麗磕了頭扭過屁股又向二丫爬去。
「回來給主人行禮,賤婢」。看到曼麗這麼聽話,我鼓足勇氣站起來一腳狠狠踹在她屁股上而後轉過身去:踢完這一腳我心裡感到突突亂跳。
「賤婢謹遵大小姐聖命」。隨著身後曼麗的聲音,我感到一個熱乎乎的東西貼在了我屁股上:她··她下賤的在給我行吻臀禮。
「你是夠賤的。前面」。曼麗的這一吻極大地提升了我的自信心,我說著轉過身來看著這個令我感到陌生的女人。
「你聾了?沒聽到大小姐吩咐嗎」?也許曼麗還沒領會到「前面」的含義,她疑惑的看著我。誰知她這一猶豫背上結實的捱了二丫一鞭子。
「賤婢該打」。曼麗被鞭子抽的渾身一得瑟隨後咬著嘴唇向我下體靠來。
「原來你也知道疼啊」?看到曼麗向我爬來,我一閃身奪過二丫手裡的皮鞭狠狠地向她抽去。雖然我咬著牙,但卻顯得力不從心。
「賤婢罪該萬死。請大小姐懲罰」。曼麗跪趴在地上說著。也許她知道難逃這一劫竟沒開口求饒,而且說話的語氣全然不像一個卑賤的女奴。
曼麗自始至終的表現我看在眼裡:二丫身份顯赫有身份有地位,她的手段令曼麗折服,二丫才是她心裡的主人。而我出身卑微下賤,屈辱的人生令她不齒,我僅僅是她表面上的主人。也許曼麗的這種心理別人很難察覺,但我卻感受到。
「好。不愧是硬骨頭,當了女奴說話也與眾不同。阿妹,先不急著給她起名,先把她的傲氣打下去,讓她知道一個女奴應該怎樣和主人說話」。一股無名火慢慢湧上心頭,我陰沉沉地說著又舉起了鞭子。
曼麗的卻是個人物,她老老實實趴在那裡看著我,從她眼神裡絲毫看不出一個女奴應該具備的卑微和恐懼。她的這種眼神再次證明了我的判斷。
「柔柔,這裡面你最有資格揮起手裡的鞭子。來吧,這隻鞭子也應該歸你,讓她當著我的面臣服在你的腳下。柔柔,你是最棒的」。張芳說著又把她的鞭子也塞到我手裡。她鼓勵著我並順勢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只不過這次這個手勢是光明正大做的。
「賤貨,你也嚐嚐鞭子的味道。把衣服脫下來」。在張芳的鼓勵下,我第一次像一個真正的主人一樣了命令。
「不用你們動手,賤婢自己來」。曼麗看到一邊的女奴聽到我的話慌忙上前撕扯衣服不甘心的說。
曼麗的舉動激怒了我,同時也激怒了二丫。
看著她脫去衣服跪伏在地下,我咬著牙揮舞著鞭子狠狠向曼麗抽去。二丫更是不甘示弱,也把鞭子舉得高高的。
三支鞭子在空中舞著又落到了曼麗的軀體上,漫天飛舞的鞭子帶著我的仇恨和屈辱,帶著二丫的憤怒和報復一起傾瀉在曼麗身上。
我罵著詛咒著,二丫譏諷著挖苦著。隨著我們的罵聲譏諷聲,曼麗軀體上的鞭痕越來越多,她緊咬牙關堅持著。不過劇烈的疼痛使她開始渾身發抖,眼裡逐漸失去了昔日的光芒變得暗淡下來。
五十九 姐妹收奴 4
「你們兩個先歇一會兒。讓奴婢拿點濃鹽水來給她洗洗澡再打」。張芳走上前攔住了我。
「小··小姐,饒了賤婢吧」。曼麗一聽張芳的話再也堅持不住了:她知道濃鹽水意味著什麼。她說著向張芳的胯下鑽去。看來曼麗還沒失去方寸,她不但知道在張芳胯下可以有效躲避我們的皮鞭,更知道張芳在我們中的位置。
「賤婢,你怎麼求起我來了」?張芳站在我面前頭也沒回的說著岔開了腿。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請大小姐饒了賤婢吧」。就在張芳兩腿挪開一條縫的時候,曼麗用力從她胯下鑽過來嘴緊緊地貼在我下體上貪婪的吻著:看來這一頓皮鞭使她明白了不少,也使她知道了當主人養成的習慣思維只會給她帶來災難。
「柔柔,原來她是來求你的。都怪我不該擋著她的道」。張芳看著胯下曼麗的狼狽樣微笑著向我眨眼睛。
「就讓她求吧,讓她的嘴對著那裡好好反省一下。反正我下面又不會開口饒了···哎呀,賤婢,反了你了」。就在我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到曼麗的臉用力的頂在我的骨盆上,我罵著一閃身抬腳一下子踩在她頭上。
「哈哈哈···。你以為藏到芳芳胯下就安全了?這才叫顧頭不顧腚哪。哈哈哈···」。我的話音剛落,二丫爽朗的笑聲就傳了過來。
「哈哈哈···」。我和張芳一看,不禁也發出了一陣笑聲。
原來曼麗只顧著在張芳胯下下賤的討好我而忽視了她撅著的屁股:二丫看著無法用鞭子抬腿把腳上的鞋跟踩進了曼麗的屁眼裡。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曼麗。這是你罪有應得,現在知道被踩在腳下的滋味了嗎」?張芳側過身子抬腿踩在曼麗的背上問著。
「賤婢甘願被主人踩在腳下永世為奴」。曼麗在我腳下吃力的說著。
「哈哈哈···」。我們三個美女同時踩著昔日耀武揚威的曼麗發出了勝利者的歡笑。
「我也在踩著你,這麼說你也願意給我當奴婢。可你為什麼不給我磕頭」?張芳嬉笑著側著身子低下頭看著曼麗發問。
「賤婢一時糊塗,請雲霞小姐恕罪」。曼麗吃力的在我腳下說著。
「阿姐,先讓她給芳芳姐磕頭。這樣打起來名正言順」。二丫說著抬起了腳。
「好吧,快去磕頭」。我不甘心的踢了曼麗一腳吩咐著。是啊,曼麗已經給我們磕頭了,可唯獨沒給張芳這個大功臣行禮。
「賤婢給雲霞小姐磕頭」。曼麗略一遲疑,說著給張芳磕頭。她並不是不懼怕張芳,她是在心裡怨恨著。是張芳讓她變得一無所有失去自由,是張芳剝奪了她死的希望被迫受辱。
「怎麼···,這個頭磕的不甘心啊?是不是埋怨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啊···」。張芳一抬腳踩在曼麗腦袋上拖著長聲說。
「賤婢不敢」。雖然曼麗不承認,但從她語氣裡聽出的確是帶著一種情緒,可能真如張芳所說是不甘心。這也難怪,我和二丫是胞妹,和張芳僅僅是同學關係。給我和二丫磕頭當奴隸是在償還她欠我們的孽債,而給張芳磕頭則師出無名。畢竟她不欠張芳的。
「你不是不敢,你是不明白我為什麼這麼做,不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姐妹情。其實和你說這些沒用,你不瞭解我們之間的感情。我為了柔柔會不顧一切,今天如此,將來也會如此。賤婢,你知道嗎?是你毀了柔柔的前程,不是你也許她現在還在舞臺上。你們的事我不能不管,如果我不給柔柔主持公道,我會後悔一輩子。賤婢,你明白嗎?我會後悔一輩子」。張芳深沉的說著說著不知不覺激動起來。
「芳芳輕點」。二丫急切的提醒著。在二丫的提醒下我才觀察到曼麗的臉被張芳踩的近似於有點變形。
「我並不稀罕你這個奴隸,之所以收下你是要你記住我也是你的主子,任何時候都有權處置你。只要你再敢冒犯柔柔,我就是在天涯海角也會回來。我不允許自己的女奴對主人主人一點背叛的舉動。曼麗,你聽明白了,她們姐妹已經答應放過他們,如果他們還不死心尋機報復,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你給我牢牢記住:她們姐妹即使少了一根頭髮絲我也拿你們試問。不信你儘可以試試」。張芳的臉顯得堅毅,她的話變得堅定。可能她還在擔心那個神秘的先生,那個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男人,那個不敢肯定的曼麗丈夫。
「賤婢已經一無所有他們那還會替我出頭?像小姐這樣重情義的人在我們圈子裡根本沒有。賤婢願意給小姐們當牛做馬,請雲霞小姐留下賤婢做個使喚丫頭」。也許張芳減輕了腳上的力度,曼麗的話變得流暢起來。
「哼,使喚丫頭?你以為長得年輕漂亮我就稀罕你?呸,我看著你就噁心」。張芳啐了一口抬起腳轉過身去。看來她真不想看到曼麗這幅嘴臉。
張芳為了我想的真周到。我感激的走到她對面雙手搭在肩上默默地看著她:這時候任何話都是多餘的,我們的眼睛就可以傳遞一切。
侍菊這時候變得聰明多了,看著我們兩個站在那裡,機靈的趴到張芳屁股下,小雪也不甘示弱迅速向我爬來。
「賤貨。傻跪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去給雲霞磕頭拜見主人」。二丫看到我和張芳的表情無法插嘴,於是一鞭子抽在曼麗背上。直到現在曼麗還沒有正式給張芳行拜主大禮。
「二小姐,賤婢怎麼給雲霞小姐磕···」?曼麗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張芳的背影。我站在張芳的對面,就是爬過來也沒有下跪的地方,她總不能繞到我身後衝著我的屁股給張芳行大禮吧。再說我們兩人的屁股底下已經被侍菊和小雪佔領。
「該死的賤婢,磕頭還要我教你嗎」?二丫一聽反感的又是狠狠的一鞭子。她也找不出合適的地方讓曼麗磕頭拜主。
我們好像沒聽見她們的說話,我看著張芳雙手在她肩上用了用力。隨後我們默默的坐到了女奴身上。
曼麗不敢再開口說話了,她垂下頭爬到張芳身後。
「賤婢給雲霞小姐磕頭。請小姐開恩收留賤婢」。曼麗無奈的衝著張芳的屁股磕著頭。現在她也只好選擇那裡,畢竟那渾圓的屁股是張芳的。
也許張芳對曼麗從心裡討厭,也許她還沉浸在回憶中。張芳對身後發生的事沒有絲毫反應。雖然我和張芳看不到曼麗磕頭的動作,但我想曼麗不敢有一絲不敬,即使是下賤的給個臭屁股磕頭,她也要規規矩矩。因為二丫手裡的皮鞭正在伺候著她。
「賤婢,主人還沒開口怎麼就停下了?該打」。二丫不客氣的又是一鞭子。可能是曼麗已經磕完了三個頭。不過二丫的語氣裡好像帶著不高心:她是把我們冷落了她的怨氣灑在了曼麗身上。
「芳芳,你不肖搭理這個賤婢也就罷了。你把屁股向後移移,讓它替你給新收的奴隸講講規矩」。看著眼前的氣氛,我微笑著用手去推張芳。說來慚愧,這時候我想到了李玟調教我的手段。我想用這種方式調節一下氣氛。
「柔柔,這是幹什麼」?張芳不解的問著我向後挪了挪腚。不但張芳不解,就是二丫和曼麗也不知道我的目的。
「給臭奴隸講規矩自然要用你後面的臭嘴了。賤婢,你不是找了個老師教女奴嗎?你忘了說過口對口的傳授嗎」?我罵著提醒曼麗。
「賤婢愚鈍。謝謝大小姐提醒」。我的這句活她們聽不懂可曼麗聽懂了。她說著磕了頭後爬到張芳臀下俯下身子仰起了頭:她在等著口對「口」的交流。只不過曼麗上面的口即將對著的是張芳下面的「口」
「死丫頭,虧你想得出來。把她的脖子扭斷可別怨我」。當曼麗的臉貼在張芳屁股上時,張芳好像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她伸出手掛了我一下鼻子後又把屁股向外移著。我的本意是讓張芳略微向外移一下,可看她移動的距離分明想坐到曼麗臉上。鬼丫頭,我羞辱曼麗的主意到讓她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我會意的向她一笑。
「一個女奴不就是要垂著頭嗎?斷了正好,讓她一輩在我們面前不能抬頭」。我說著用腳在侍菊的胸膛向挑跳著:我發現張芳坐的太低,曼麗的臉無法完全貼在張芳屁股上。畢竟曼麗的腰沒有我柔軟。
侍菊很好的領會了我的意思,她四肢用力向上撐著,腰慢慢向上拱。張芳的身體也隨即慢慢升起。
「也罷,眼不見心不煩。讓我的屁股告訴她給我做奴隸的規矩」。我腳上的小動作沒逃過張芳的眼,她心領神會的笑著屁股繼續向外移。
「嘻嘻嘻···。賤婢,你的面子可真大啊,剛磕了頭主人就賞了你這麼大的『臉』。你可不要不知好歹把主人摔著,不然我可救不了你」。二丫用腳輕輕頂著曼麗的後背戲耍著她。二丫的提醒不是沒有道理,這時候張芳的屁股已經完全移出侍菊的背部全憑曼麗的臉支撐著。一旦曼麗堅持不住,張芳很有可能仰過去。
縱然二丫的威嚴令曼麗膽顫,但現在她對二丫的話毫不理會,確切的說她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
曼麗跪在地上頭用力向後仰著,兩手緊貼臉頰用力向上託著張芳半圓的臀部以便減輕臉上的壓力。雖然我看不到已經被屁股遮蓋著的臉面,但我可以想象現在她的感受。這可是個高難度的動作,嵐姐曾為了把我訓練成主人的「吧檯凳」在這方面下過功夫,我也曾為了這個動作吃盡苦頭,曼麗還對我這個動作的「良好」成績產生過懷疑。時過境遷,我受盡折磨學成的這種「技藝」一直沒有施展,不料今天她這個發明人卻在這裡率先垂範。
「娟娟,你過來咱們說會話。不要緊我心裡有數」。張芳扭了扭屁股叫著二丫的名字。當著我的面再叫馬伕人自然感到不便。
看著張芳輕鬆的表情我放心了:這下子不但張芳坐著舒服了,就是侍菊也會感到輕鬆不少,畢竟曼麗的臉替她減輕了背上的壓力。只是苦了曼麗。
「賤婢,便宜你了」。二丫說著不死心的在曼麗背上又踢了一腳。不過她這一腳只是象徵性的,她也不敢用力以免發生意外。她說完就走到我們面前坐到了一個剛爬過來的女奴背上。
看著二丫不解氣的樣子我暗暗想笑:她以為張芳便宜了曼麗,豈不知張芳的做法絲毫不亞於我們的鞭子。
三姐妹圍坐在一起談論著,我不時的探過頭去看看張芳身後的曼麗。我知道這種姿勢堅持不了多久。更何況屁股下是養尊處優慣了的曼麗。
「我的好妹妹,你就放心吧。你還真擔心我坐斷她的脖子啊」。張芳說著身子向前一探露出了調皮的笑容。
「你從哪裡學的這些鬼點子,是不是你經常這樣折磨犯人啊」?我順勢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著說。我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張芳剛才的動作使我恍然大悟:當她感到屁股底下曼麗堅持不住的時候就會身體前傾,略抬屁股,使身體的重量落到侍菊背上,以便給曼麗一個喘息的機會。當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又會直起腰使身體的重量落到曼麗臉上。這樣週而復始,既能折磨了曼麗的軀體,更能摧垮她的精神。
「你說什麼啊?這不是剛才你暗示我的嗎」?張芳瞪大了眼裝著吃驚的樣子說。
「哈哈哈···」。「哈哈哈···」。張芳的表現把我們逗樂了,我們不約而同的笑起來。
在這笑聲中宣佈了三個姐妹收奴儀式的結束,在這笑聲中也宣佈了曼麗奴隸生涯的開始···。
六十 征服曼麗
張芳終於抬起了她那令人羨慕的屁股,曼麗的臉重見了天日,她趴在地上像個狗熊一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三個新主人像不認識她一樣站在周圍看著這個腳下的獵物。昔日驕橫跋扈的曼麗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眼裡流露著恐懼和卑微的女奴。
曼麗變了,她變得再也不那麼令人感到恐懼,她變得讓人看著是那麼可憐。
不但她高傲的氣質變了,而且臉面變化更大:臉上像戴了一張紅紅的假面具,暗紅色的臉面與白嫩的脖子形成了鮮明的對照。她的臉不是因為感到下賤恥辱而紅,她根本沒時間沒精力體會當女奴的感受,她要竭盡全力高度緊張的用自己漂亮的臉蛋來支撐張芳那秀美的屁股。她的臉紅是張芳所賜,是張芳屁股底下那條藍色牛仔褲對一個女奴的獎賞,是牛仔褲在白嫩肌膚上不住揉搓的結晶,更是曼麗的臉取得的「肉凳」的紅色合格證。
「你不是想磕頭嗎?她就站在你面前怎麼不磕啊」?我笑著用腳踢著曼麗的頭問著。
「賤···婢,賤婢···」。曼麗仰著頭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她不是有意識要仰著頭,她也不是不想磕頭,可現在她的脖子根本不聽使喚。幸虧張芳腚下留情,不然她真的要一輩子無法抬頭了。
看著腳下的曼麗我由衷的笑了。笑的是那麼甜美,笑的是那麼開心。我笑著把侍菊喚到眼前偷偷地耳語幾句,侍菊聽到我的吩咐下意識的捂起了嘴隨即臉上綻出了笑容。她聽完我的話後甚至頭都不磕一個就高興的拽著嵐姐向花園深處跑去。
面對張芳和二丫疑惑的目光我沒解釋什麼,只是向她們投去了一個狡詐的目光。她們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會心的笑了。雖然她們還不知道我要幹什麼,但她們知道我的舉動一定與曼麗有關。
看著曼麗一時半會緩不過來,二丫吩咐女奴們搬來躺椅毛毯之類的物品伺候著:她們是太累了,也許自從我失蹤到現在她們都沒合過眼。她們的行動很快就驗證了我的判斷。女奴們還沒準備好,她們二人已站在躺椅前等候著。
「咱們先養精蓄銳,待會兒看阿姐要玩什麼花樣」。看到女奴們已經準備好,二丫笑著躺下了。
「要看你看吧,我可堅持不住了」。張芳無精打采癱軟在躺椅裡。
「我們沒有那些臭規矩。你們就像伺候曼麗那樣伺候著吧」二丫漫不經心的吩咐著閉上了眼睛。二丫的話使女奴們剛放鬆的心情驟然緊起來:她們不敢想象還有比曼麗規矩多的人。
女奴們齊聲跪下答應著紛紛搶先上前伺候,她們唯恐找不到合適的位置。看著她們膽戰心驚的模樣,我和張芳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無奈把腳伸進了女奴嘴裡。自然捶腿揉肩捏胳膊的女奴也把手落在了我們這些新主人身上。
在女奴們的捶捏敲打下,在溫暖陽光撫摸下很快我們就進入了夢鄉。
當我醒來時,天已接近中午。侍菊用托盤捧著一雙高跟鞋正跪在地下伺候著。而張芳和二丫還在夢鄉里。
「你的膽子就夠大的啊,怎麼樣?你用它伺候伺候曼麗」?看著托盤裡還放著一個盛有暗紅色液體的小碗我小聲說著。
「賤婢怕不夠就多採了一點。誰知擠壓出這麼多來。小姐,鞋上我可塗了好多遍。剩下這些賤婢不敢私自處理就端來了」。侍菊好像做錯了事似的小聲回著話。侍菊去採的是在這個別墅裡種的野辣椒,她是按我的吩咐將野辣椒打碎擠壓出汁塗在了鞋面上。只不過小碗是她的即興發揮:看來她要讓我給她出出氣。
「死丫頭,你是要把我當槍頭使啊」。看著侍菊燦爛的笑容我假裝生氣的樣子責備著。
「賤婢可不敢。你已經是主人了自然可以教訓奴隸。小姐,讓賤婢給您穿上嗎」?看來侍菊已經等不及了。
「你們在說什麼那」?雖然我們壓低了聲音,還是驚醒了張芳,她抻著懶腰問道。也許是她的職業習慣養成了睡夢中也時刻保持著警惕性。
「賤婢不該打擾了主人的美夢。請主人責罰」。張芳話音未落,侍菊跪行幾步垂著頭賠罪。她臉上燦爛的笑容早已被謹慎所替代。
「雪兒,你選的這雙鞋真好。過來給我穿上鞋吧」。看著瞬間變得緊張的的小雪,我笑著表揚她:這是一雙深棕色高跟鞋,鞋面上帶有一個金屬製成的漂亮花朵,六個花瓣的頂角是尖的。只不過由於塗上的辣椒汁已經幹了,使這雙鞋和圖案失去了原有的光澤顯得有點暗淡。
「請小姐恩准賤婢伺候吧」?看到小雪跪移過來,給我舔腳的女奴用手緊緊抓住我的腳期待的看著我。
看著腳下這個盡心盡力舔腳的女奴我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她,雖然睡夢中我感覺不到她的存在,但已被她吸匝成微紅色得腳丫見證了她的努力。為了我能在短時間內把一個女奴略顯粗糙的腳變成嬌嫩的腳,她要付出多少隻有她自己知道。
她知道給躺在低矮躺椅上的主人舔腳要用什麼姿勢,她更知道這種姿勢對她意味著什麼,但她卻主動「搶」到了我的腳,「搶」到了這個最難也是最能表現自己的「工作」。她「搶」的不是我的腳,是在「搶」我的心,是在暗暗與別的女奴爭「搶」我的心。
她雖然知道她的付出是沒有回報的,但她知道滴水穿石的的道理,她更知道要博取主人的歡心要腳踏實地一步一步的去爭取。雖然這個過程不是一朝一夕,雖然這個過程要付出人的尊嚴,但一個女奴別無選擇,勞累和恥辱是能博到主人笑臉的唯一通道,痛苦和下賤是討好主人的法寶。
看著女奴期待的眼神我無言以對,我默默地看著她笑著點了點頭。
「賤婢斗膽給小姐選了雙襪子。請小姐吩咐」。侍菊看到我答應了女奴只好跪在她身邊舉盤過頂。聽到侍菊的話後我才注意到在她手裡還拿著一雙厚絲襪。
看著厚絲襪我意識到了什麼,我一探身端過小碗用手指粘了一下隨後用舌尖一舔:這一舔使我真正知道了什麼叫辣,也知道了厚絲襪的作用。
「死丫頭,是不是你的手還疼」?我說著把小碗遞給侍菊:一定是她的手體會到了辣椒的厲害才給我拿了厚絲襪,以免不小心辣椒汁塗抹到我腳上。
侍菊看到我的舉動,慌忙放下托盤爬過來接住小碗並張口含住我那根粘辣椒水的手指用力吸匝著。
「你們主奴在偷吃什麼那?快穿啊」。張芳看到我們沒搭理她焦急的催促著腳下的女奴。
「我們這是給曼麗準備的午餐。你也想吃嗎?嘻嘻嘻···」。我回答著不禁笑了。
「娟娟,娟娟,快起來看看去。看完了咱們回去洗個澡好好睡上一覺」。張芳聽出了我話裡的意思,她大聲喊叫還在熟睡的二丫。
我們三人在女奴的簇擁下向曼麗走去。曼麗還光著身子跪趴在原地沒敢動,只不過她背上的條條鞭痕已腫脹的看著不是那麼清晰。
「賤婢給三位主人磕頭」。曼麗看到我們走到她身邊慌忙磕頭:看來她的脖子已經可以動彈了。
「賤婢,我賞了你這麼大的『臉』怎麼不給我磕頭啊」?就在曼麗磕頭的時候,張芳已經走到她身後。她抬腳踩在曼麗的光屁股上責備著。
「是啊賤婢,你是不是還嫌她的『臉』不夠大啊」。二丫變著臉一腳又沓在她背上給張芳敲著邊鼓。
「不,不。賤婢不敢,不敢。賤婢給雲霄小姐磕頭」。主人的兩隻腳沓在身上曼麗自然不敢亂動,她只好原地不動的磕著頭。聽到她急切的話,我知道她現在很緊張。
「賤貨,撅著個屁股你是給誰磕頭啊」?張芳嚴厲的罵著腳一用力鞋跟又插進了曼麗的屁眼裡。
「對啊,你怎麼這麼不懂規矩。看明白了:前面是大小姐,雲霞在後面。你怎麼敢用屁股拜見主人」?二丫擠眉弄眼的在幫腔。看著二人配合默契的戲耍著曼麗,我忍不住捂起了嘴。
「賤婢···。賤婢該死,該死。請主人饒恕,請主人饒恕···」。曼麗顯得更驚慌了,她老老實實趴在地上拼命的磕著頭。
曼麗知道只要一扭身就會完成拜主大禮,但她明白這是奴隸的大忌,她更明白現在她是主人的玩具。
她是應該驚慌:因為她不明白主人還有什麼遊戲等著她,也不明白下面的節目還要進行多久,她只明白一個女奴應該遵守的規則。
「屁股怎麼了?這才叫勇氣。曼麗,可千萬不要洩氣。我再給你多打點氣把屁股衝著她」。張芳沒理會曼麗的哀求,她一面反駁著二丫一面用鞋跟在給曼麗「打氣」。
這下曼麗可慘了。她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呲牙咧嘴,強忍著鞋跟進進出出帶來的巨大痛苦。這時候她再也顧不得開口說話,更談不上磕頭謝恩。
「快閉上嘴曼麗。不然氣可都跑光···。哈哈哈···」。二丫「好心」的叮嚀著曼麗。誰料話沒完自己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二丫的笑聲像是導火索一樣瞬間引爆了現場。我們也一起大笑起來。就是那些拘謹的女奴也偷偷發出了嬉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