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巖以外的故事 (十四) ~ (二十三)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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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啊……啊……赫人的摻叫聲再次從刑訊室響起,成瑤被綁在老虎凳上,腳下已經被墊上了四塊厚厚的青磚。巨大的痛苦使姑娘的身上佈滿了汗水。“說不說?”雷天元脫光了膀子,氣急敗壞的逼問著。看到姑娘一聲不吭。“再加磚!”兩個打手把插在姑娘腿下的撬槓用力一抬,腳下又硬被塞進了一塊青磚。啊……啊……姑娘再次慘叫起來。見姑娘還是不招雷天元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姑娘已被架成彎月的雙腿上。啊……哎呀……成瑤眼前一黑,又昏了過去。
“把她潑醒,接著整,別讓她喘息”徐鵬飛焦躁的命令著。譁……又是一桶冷水潑在姑娘的身上。雷天元拿過幾根足有四寸多長的長針,在姑娘眼前晃動著,“說不說?不說就用它戳進你的奶頭兒。”姑娘恐懼的眼前閃著寒光的長針,又一次咬緊了嘴唇。“他孃的,你看好了”雷天元一把抓住姑娘左邊的乳房捏弄著,姑娘的乳頭在反覆捏弄下漸漸的支稜起來,雷天元狠毒的對準乳頭慢慢的紮了進去。啊……哎呀……嗷……姑娘嘶聲慘叫,頭拼命搖著。一根……兩根……姑娘的每個乳頭都被扎進了十幾根長針,象刺蝟一樣。扎進肉內的有一寸多長露在外面的有兩寸多長,每當姑娘快要昏過去時,打手都會適時的噴一口冷水好讓清醒的感受這非人的折磨,和生不如死的痛苦。快說!你給我說!特務一遍遍的逼問。“不說?把罐頭瓶拿來”這是兩個特製的罐頭瓶,在瓶口的玻璃外擰著一條用牛筋製成的細繩。雷天元在罐頭瓶內放了一塊沾了汽油的棉團兒,又用火點燃,待瓶子烤熱以後一下子按在姑娘的乳房上,原先瓶子內膨脹的空氣漸漸冷卻產生的巨大吸力,硬生生將姑娘的乳房吸進了罐頭瓶內,姑娘的乳房一下子變的青紫,而原先紮在姑娘乳頭上的鋼針露在外面的部分受到瓶子四壁的擠壓被同時一點點的擠扎進姑娘的乳房。啊呀……姑娘痛不欲生的哭嚎慘叫起來,那叫聲使得劊子手們都為之顫抖。成瑤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乳房被慢慢吸入罐頭瓶內,痛苦和恐懼使她一下子又昏了過去。又是一桶冷水,“說不說?不說?把那隻也裝進去!”雷天元又如法炮製的把另一隻罐頭瓶烤熱……啊……慘叫聲再次響起,姑娘的另一隻乳房也慢慢被吸進罐頭瓶,原先柔軟的乳房變成了形狀如瓶子的兩堆又青又紫的肉疙瘩,而上面的針也幾乎全部沒入肉內,只剩下針鼻兒。雷天元把桌上的半杯白蘭地一飲而進。再次揪住姑娘的頭髮逼問到:“你到底招不招?”姑娘一言不發的瞪視著他,雷天元抄過一把榔頭啪啪兩下把兩個罐頭瓶全部打碎,而那兩道牛筋繩卻緊緊的箍在姑娘的乳房上,把兩個乳房勒的像兩個凸出的芒果一般青紫、棒硬,當成瑤慢慢睜開眼時,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原先那另人驕傲挺拔圓酥的乳房會變成如此怪異的模樣。此時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產生讓人難以忍受的疼痛,而雷天元卻惡毒的一把抓住它厲聲逼問“成小姐,現在想不想說呀?姑娘雖然疼的再次忍不住叫了起來,可是卻沒有一絲屈服的表示。
“把她的奶子架起來”,雷天元命令著,立刻打手將姑娘從老虎凳上解了下來,按著跪到在地,將姑娘那兩個凸起的乳房恰好架在那條長凳的面上,雷天元抄起一根銅戒尺,掄圓了照著姑娘的乳房抽了下來,啪……啊……啊……姑娘的慘叫早已嘶啞。但仍然撕心裂肺,那青腫的乳房立即血水飛濺。“說不說”啪……又是一下啊嗷……啊……原先被插進奶頭的鋼針有的竟被擠出一大截。血水順著針眼兒竄起老高。成瑤疼的身體拼命的往後掙扎,以至兩個特務竟按捺不住,於是又上來一個特務用手死死的揪住姑娘的頭髮,向後拽起同時用膝蓋死死的壓在姑娘的後背向前頂。使姑娘再也無法扭動。雷天元再次狠毒的掄起戒尺,啪……啪……每一下都帶起一團血霧……姑娘的慘叫已不象人類發出的聲音,甚至連徐鵬飛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也不禁戰慄了一下。他心理清楚的知道,酷刑在這個年輕的女共產黨員身上已沒有什麼作用。看來這個女人又是一個江雪琴。但是他還是不甘心,象一頭困獸一樣望著昏死的成瑤,命令特務,把這個臭娘們兒拖到女牢去,讓那些女人看看,這就是頑固不化的下場。
(十五)
渣滓洞的女牢中,難友們圍坐在昏迷不醒的乘瑤周圍。江姐用棉絮輕輕的擦拭著姑娘胸前的血汙。那兩條罪惡的牛筋緊緊的勒陷在姑娘乳房四周的肉裡,而原先秀美的乳房已經變成兩團血肉模糊的肉坨。大腿跟部的肉全部青紫,半塊抽爛的陰唇象被撕掉一般的雞冠難看的耷拉著,往外滲著血水。折斷的手指每個都腫的象水羅卜。烤焦、又被竹片刮破的皮肉滲出黃色的膿水和血絲,已發出難聞的臭味,招來幾隻噬血的蒼蠅落在上面,趕也趕不走。難友們全都流下了悲憤的眼淚,明霞甚至哭出了聲。
大概是江姐的手中的棉絮掛了一下扎進乳頭的針尖,昏迷中的成瑤啊。的叫了一聲,隨即一絲血水順著姑娘腫脹的嘴唇流了出來,江姐知道這是忍受拷打時咬破嘴唇留下的。多麼堅強的姑娘呀。
江姐知道當前最當務之急是取出姑娘乳頭的鋼針和解開那兩條牛筋。不然的話姑娘的乳房會因為長期血流不暢而壞死,可是那牛筋系的是那麼緊沒有工具根本無法解開,看來,只有先把針拔出來再說。
“明霞、其芬,你們兩個幫我一下”。兩人依照江姐的吩咐分別按住姑娘的兩之胳臂,江姐用顫抖的手指捏住一根針尾輕輕地向外拔,只這稍微一動,姑娘又“啊”的一聲,淚水立即溼潤了江姐的眼睛。可是為了保住姑娘這女人的命根兒,江姐不得不狠下心來,用力一抽。“啊……”成瑤大聲慘叫著,疼醒過來。從針孔立即激出一股鮮血。明霞、其芬兩個姑娘嚇的竟蒙起了眼睛。其他同志也唏噓起來。
成瑤艱難的睜開眼睛,望著眼前這群女人和坐在身邊的這位面目慈祥的大姐,動了動口,輕輕的問道:“這是哪裡?”“妹子這是女牢,這位是江姐,在為你療傷。”
“江姐?你就是江姐?”成瑤望著這位李敬原書記曾經多次提到的和哥哥一起受盡敵人毒刑折磨的英雄大姐。突然,放聲大哭:敵人太……太狠毒了。
“妹子,哭吧,哭吧,同志們理解你,為你驕傲”。
過了許久,姑娘的哭聲漸漸的止住了,江姐接過孫明霞遞過來的一碗涼水放在成瑤的嘴邊,看著姑娘全部喝下去後,江姐說:“妹子,你胸前的傷必須馬上治療,否則……”看著成瑤輕輕的點了點頭後,江姐又說:“可是你一定要挺住……”成瑤堅強的說:“江姐,你就弄吧,我能挺住”。於是江姐叫孫明霞拿過一件破衣服,讓成瑤咬住衣角兒,明霞、其芬用力按住姑娘的兩隻胳臂。江姐才又捏住一根針的尾部,刷。的一下拔了下來。一根、兩根、當拔到第三根的時候,隨著江姐的拔針動作,成瑤的頭猛的向上抬起,又重重地向後仰下,面部的肌肉可怕的抽動著,汗水佈滿了額頭。咬著衣服的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原來那是一根帶倒鉤的針,隨著針的拔出,竟帶出一小條血肉,鮮血忽的一下子湧了出來。這群禽獸,江姐憤怒的罵著,又給成瑤擦了擦汗……
針終於都把出來了,可是那兩道牛筋怎麼辦,監牢內甚至連一個髮夾都沒有。弄斷那個牛筋成了難題。
突然明霞說:“我有辦法”。只見她蹲到牆角“噠……噠”的敲擊著隔壁男牢的牆壁,一會兒隔壁也反敲回來,並小聲地問著幹什麼?明霞也壓地了聲音說:“讓劉思洋把刻五星的刻刀遞過來”。原來,孫明霞剛才突然想到劉思洋送給自己的那顆用牙刷把刻制的五角星。一定會有刀子的。果然,時間不大,隔壁把刻刀從磚縫遞了過來。
江姐接過刻刀小心奕奕的一點點將那牛筋割斷,忽的一下大股的鮮血從乳頭的各個針眼湧了出來。江姐急忙抓了一把土按了上去。接著,第二根牛筋也被割斷,成瑤已經把牙咬的咯咯響。胸前那一下子充血的乳房此刻急劇的腫脹起來,不大一刻工夫,竟腫的足有平時的三倍,嚇人的聳立在姑娘的胸前,而此時被折磨的筋疲力盡的姑娘也昏睡過去。
清晨,徐鵬飛又早早的來到渣滓洞刑訊室,看的出他昨夜沒有睡好,眼睛裡佈滿了血絲,昨夜老頭子電話中的訓斥,使他即委屈,又憤忿。他隱約感到離開大陸的希望越來越渺茫。而這些都是緣於那個女人,他恨恨的想,就是不能讓她開口,也一定讓她把中美合作所的刑罰都嚐遍,於是他命令特務,去把成瑤帶到刑訊室來。
不大工夫,成瑤被特務架進來,姑娘身上穿著一件明霞的旗袍,胸前的衣襟被腫脹的乳房撐的鼓鼓的。
看到姑娘眼裡的堅定的目光,徐鵬飛知道無須再問什麼。只是把手一揮“動手!”立即特務撲上來,一把撕開姑娘的衣襟……成瑤沒有掙扎,因為她知道掙扎是沒有意義的。
(十六)
成瑤被大字型的捆在刑凳上,手腕、腳腕、及頸部都被皮帶緊金的扣住。幾個特務同時對著姑娘身上最敏感、最吃疼的地方使用著令人髮指的酷刑。
一個特務正在用一個特製的指甲鉗伸向姑娘嬌嫩的指尖。那是一把特製的鉗子,形狀就象一把鑷子,其中一片的形狀就象一個兩邊帶刃的寶劍形狀,而另一片在靠近尖部卻成直角的向內彎曲,上面是幾個尖尖的牙齒。當那寶劍型的一頭刺進姑娘的指甲縫時,那尖尖的牙齒恰好叼住指甲蓋,十指連心,姑娘鐵青著臉,牙齒咬的吱……響。這是一個行刑的老手,他不象人們想象的那樣,嗖的一聲就將那指甲拔下。而是慢慢地、一點一點的將那片指甲蓋撕扯下來。在撕扯的過程中帶起了一絲一綹的血肉,眼看著自己的血肉漸漸與主體分離那精神和肉體的痛苦就可想而知了。
啊——啊嗷——,姑娘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著。
“說不說?不說?再接著整!”徐鵬飛一聲接一聲的逼問著。
啊——又是一片指甲被撕扯下來。接著是第三片、第四片……每當姑娘神志不清、將要昏過去時都有特務立即用冷水噴在姑娘的面部,使她清醒的感受這非人的折磨。
另一個特務正點燃一隻大號的哈瓦那雪茄。猛的吸了幾口。當煙火變的紅亮時就狠狠的按向姑娘嬌嫩的乳房——,在姑娘的雙乳上,此時已經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大大小小几十處焦黑的疤痕和血泡,而對面另一個特務則把一種特大號的圖釘一個個的按在那血泡的正中的肉裡。空氣中充滿了皮肉燒焦的氣味。和姑娘啊——啊——的慘叫聲。除了徐鵬飛不斷地轉到姑娘面前逼問著口供外,其他特務都好象在流水線上機械地完成著某道工序的工作,而那道工序的目的就是製造讓這個赤身裸體的姑娘感到無法忍受的痛苦。
看著成瑤絲毫沒有屈服的表示,徐鵬飛暴跳如雷。
“你就是咬緊牙關不講是不是?那好,我到要看看你的牙關有多硬?來呀,給成小姐剔剔牙”,立刻特務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微型電鑽,那是一個地道的美國貨。頭上的合金鑽頭僅有大號的毛衣針粗細。
一個特務用力試圖捏開姑娘緊咬的牙齒。姑娘已經明白將要遭受的折磨。恐懼使她拼命咬緊牙關。同時左右使勁擺動頭部,試圖躲開特務的手。雷天元見了突然使勁用手對著姑娘的陰戶那突起的小丘擂了一拳。姑娘啊嗷——的一聲慘叫起來。特務趁勢一把捏開姑娘的兩腮,使她再也無法閉緊嘴巴。特務將電鑽對準姑娘大張著的嘴巴開啟了開關,電鑽飛快的旋轉著,發出咔咔的嚇人的聲響。徐鵬飛再次恫嚇道:“到底講不講,這鑽牙神經可是美國朋友介紹來的刑法,就是五大三粗的漢子,也挺不過去,我勸你還是趁早招供吧”
成瑤只是憤怒的瞪視著敵人,“給我鑽!”特務用鑽頭對準了姑娘的一個槽牙,卡的一聲按了進去鑽頭碰著牙骨發出刺耳的聲音。啊——啊呀——啊——巨大的疼痛使姑娘痛哭狂嚎起來。身上的肌肉蹦緊成一塊快的肉疙瘩。手腳上的皮帶被繃的卡卡作響。汗水象剛剛淋過雨一樣部滿全身,頭搖的一個特務已經按捺不住,於是又上來一個特務死命扯緊姑娘的頭髮將姑娘的頭固定住。尖尖的鑽頭鑽透了姑娘的牙骨、扭斷了牙神經,巨大的痛楚使姑娘的頭在翁嗡作響,似有無數的利刃扎向腦子,眼前金光一片。血水流的滿口都是,牙床已經被打成肉漿。
“說不說?不說!再來!”鑽頭又伸向另一顆槽牙,只聽喀的一聲。鑽頭卡在了牙骨裡,行刑的特務用力向左右一扭“啊——”姑娘一聲長長的慘叫。牙骨被硬生生的撐裂,成瑤一下子昏死過去。大口大口的血水順著姑娘的嘴流了一大灘。
“把她潑醒,再來”徐鵬飛象一個輸紅眼的賭棍。
譁——一桶冷水,姑娘又被潑醒過來。
“快說!”
“不!”
“再鑽,使勁給我鑽!”
鑽頭又卡卡的響著伸向姑娘的另一個牙齒。啊——啊——姑娘的嘴已經變成了一個大血窟窿。
“你到底說不說?”徐鵬飛把臉湊到姑娘的臉前逼問著。突然姑娘鼓足一口氣。噗的一口啐了徐鵬飛滿臉血渣子。
“拿竹籤來!”徐鵬飛狂叫著接過特務遞過的竹籤。顧不得擦去臉上的血水,親自動手扒開姑娘的陰道口對準姑娘的尿道使勁的捅了進去。啊——啊嗷——啊呀——姑娘再次失聲慘叫。“你給我說!”徐鵬飛一邊逼問,一邊用竹籤在姑娘的尿道里快速的抽插著。也不管姑娘是否回答。只是拼命的發洩著獸慾,啊——啊——在地獄般的非刑下。姑娘又一次昏了過去。
(十七)
徐鵬飛、雷天元及大小特務們神情沮喪的望著捆在刑凳上那失去知覺、血肉模糊的軀體。徐鵬飛一邊擦著汗水一邊道:“這哪是個女人,簡直就是塊鐵!”
“就是塊鐵,也早該煉化了呀!”雷天元悻悻的說。
“還有那個江雪琴,簡直他媽的軟硬不吃”一提到江雪琴徐鵬飛就懊惱的不得了,前些日子,由於甫志高的叛變,接連抓住幾個共黨負責人,原想先攻破姓江的女人,沒想到連續四十多天的突擊審問,嚴刑拷打、用盡了各種手段、包括古今中外折磨女人的婦刑,卻沒能撬開一個女人的嘴。反而白白耽誤了繼續擴大戰果的時機。徐鵬飛哀哀嘆到“唉,這群女人”
說道女人二字,徐鵬飛好象突然想起了什麼,不無譏諷的對雷天元道:“我的雷大科長,你不是自稱對付女人很有辦法嗎?這次怎麼沒看出你的高明呀”雷天元聽出了徐鵬飛的話外音,心中忿忿的想,姓江的又不是我主審的,幹嗎拿我說事兒。但礙於徐鵬飛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不好說什麼。於是漲紅了臉,惡狠狠的說:“今晚我就要把著兩個女人湊在一起,請處座看臺好戲。我非把她們整熟了不可,讓她們後悔做女人!”
夜,又是一個難捱的夜晚。渣滓洞的刑訊室不時傳來特務的吆喝聲和女人忍受不住疼痛而發出的攝人魂魄的啊——啊——的慘叫聲。
成瑤被反剪雙臂吊在半空,胸前一付硬檀木作成的上下扣合的乳夾緊金的夾住姑娘那飽受摧殘的雙乳。圓潤豐滿的乳房已經被夾成兩塊紫黑色肉餅的模樣,從姑娘嘴裡發出的慘叫聲彷彿野獸垂死的嘶鳴。身上的汗水已經不是汗珠,而是如小溪般的流淌。
“招不招?”雷天元脫光了膀子,一把揪起姑娘披散在額前的頭髮,厲聲逼問。姑娘已經被疼痛折磨的無力回答,只是緊緊的閉上了眼睛。雷天元又將乳夾頭上的螺栓使勁的擰上了幾扣“啊——啊嗷——姑娘的慘叫再次響起,頭拼命向後仰起,又重重的低垂下來,終於昏死過去。
“把她潑醒,給她再換換玩兒法。去把姓江的那個娘們帶來!”徐鵬飛命令著當江姐被帶到刑訊室時,雷天元正在對成瑤施用著慘無人道的烤陰刑。只見姑娘胸前的乳夾兩頭用繩子捆住,在向上拉起栓在刑架上,而反剪雙臂的那根繩子反而被放鬆了一些,只起到平衡作用,姑娘的雙乳幾乎承擔了身體的全部重量。姑娘的雙腿被向兩邊拉到極限,一盆閃著幽蘭色火苗的碳火盆就放在離姑娘陰部約15公分的正下方。
你們這些畜生,江姐看到姑娘受到如此摧殘,頓時心如刀絞。奮力向前撲去。但立刻被兩個特務緊緊抓住。
徐鵬飛陰毒的看著江姐說:“江雪琴,今天我要讓你看一出好戲,我到要看看女人的意志能堅持多久?”
此時成瑤正在忍受著難捱的痛苦,大陰唇及肛門周圍的皮肉,先是被烤的通紅,然後是刀割般的疼痛,接著嬌嫩的皮膚上泛起了一串串的水皰,陰唇及陰道上的脂肪被烤的滋滋作響。作為女人的生理保護陰精也從陰道口瀝瀝拉拉的淌了出來。拉著粘滴在碳火上,散發出一股股騷臭味。汗水順著姑娘的前胸、脊背彙集到姑娘的臀尖部,大滴大滴的灑落在火盆上,發出噗,噗的聲音。
成瑤看見江姐被帶進來,立即明白了敵人的用意,想用自己的痛苦來迫使江姐屈服,因此,為了不讓江姐擔心,姑娘先是咬緊了牙關,不吭一聲。可是這烈火烤炙的痛苦,遠非一般刑法可比,一般刑法都有行刑的空隙,可以讓人喘息,而火烤的痛苦則是源源不斷,終於姑娘再也無法忍受的發出啊呀——啊——啊—的慘叫聲。隨著叫聲,一股濁黃的尿液激射而出。澆在碳火上。泛起一陣白霧。而姑娘也因痛苦和羞憤再一次的昏死過去。
江姐看到姑娘的慘狀,不禁流下了悲憤的眼淚。
“把火盆拿開”雷天元一邊用皮邊扒拉著姑娘被烤成焦狀的大陰唇,一邊向江姐恫嚇著:“看到了嗎?這就是作女人的下場”
“畜生!你母親、你妹妹是不是女人?你怎麼不對她們講”江姐怒赤著敵人。
“你—”雷天元氣急敗壞的揚起皮鞭。
“慢”徐鵬飛攔住雷天元,假惺惺的對江姐道:“江小姐,我佩服你的勇氣,現在只要你肯跟我們合作,勸說這位成小姐交出我們需要的東西,別的我保證什麼也不再問你你看好不好?”
江姐鄙夷的一笑“妄想!”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這次還是你自己脫光呢?還是我們幫你脫光?”
江姐瞪視著敵人,一言不發的開始脫衣服。然後一絲不掛的站在那裡。江姐雖然已經結婚生子,但畢竟只有二十九歲,所以身材仍然嬌好,兩個碩大的乳房因為哺乳過所以上面有一圈黑黑的乳暈,硬邦邦的乳頭也向兩個大大的紫葡萄。皮膚保養的也很好,緊密細膩,只是陰毛較重,黑喳喳的讓人看的眼暈。特務們一時間楞在那裡,……
還是徐鵬飛很快的回過神來,氣急敗壞的命令著“給我吊飛機,狠狠的吊”
於是特務一擁而上,將江姐按到在地反扭雙臂先用細聲將兩個大拇指捆緊,兩個大腳趾也用細繩,捆緊然後用一根粗繩穿過細繩,透過樑上的滑輪一用力,悠的一下將江姐吊在半空。由於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幾個指頭上,特務拉的又猛,所以雖然江姐早有思想準備但巨大的疼痛仍然令她不由得哦的一聲悶哼。僅僅不到一分鐘江姐已是面色慘白、汗流浹背了。
此時,徐鵬飛令人將成瑤澆醒,然後對雷天元說:“現在可就看你的了”
“處座放心,一會我就讓她們跪地求您”雷天元一邊說著一邊從抽屜裡拿出一件怪模怪樣的刑具,那是一個橡膠制的撒了氣的橄欖球,在靠氣嘴的一邊被卡上了一個鐵箍,鐵箍上還焊著個鉤子。雷天元用這件刑具在剛剛醒來的成瑤面前晃動著說“成小姐不知道這是什麼吧,我來告訴你,成小姐不是還沒結過婚嗎?就這樣結束一生太可惜了。今天我要讓你未婚先孕,提前生個孩子。嘗一嘗作女人的滋味。怎麼樣?現在招供還來得及,如果把這個孩子放進去,再說什麼可就來不及了!”說著用那個球皮對著成瑤的陰部比劃了一下。成瑤和江姐終於明白了敵人將要使用的是什麼樣的卑劣和殘酷的刑法。江姐大聲的罵到“畜生!有什麼手段向我使,不許你們折磨她”
“彆著急,一會兒有你受的”雷天元順手在江姐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後再次對成瑤逼問:“想好了嗎。說不說”成瑤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最後看了一眼雷天元手中的刑具,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臭婊子”雷天元用手將那球皮攥成一把,扒開姑娘的陰道口,用力向裡捅去。啊——不要——啊——成瑤立即慘叫起來,本能的想加緊腿。可是兩腿被拉扯的根本無法合上。那個橄欖球雖然被放了氣、又被攥成一條兒,可是與姑娘窄小的陰道比起來仍顯得又粗又大。再加上表皮的生膠粒又粗又硬。所以剛剛塞進一小截,姑娘陰道口剛剛合攏的傷口就又被撐裂,鮮血直流。疼痛使姑娘渾身哆嗦,啊—的叫了起來。雷天元可不管那些。雙手用勁,硬生生將那球皮全部塞進了姑娘的陰道。只留下那個鐵箍和鐵鉤在外頭。看著面部扭曲、通身是汗的姑娘。徐鵬飛再次喝問“說還是不說?不說?來人給我揣氣”。立即小特務拿來打氣筒,雷天元將一個氣針捅進橄欖球的氣眼,又將氣筒連線好。親自接過氣筒使勁的揣起氣來。隨著氣流的進入,成瑤的小腹怪異的被慢慢撐起。先是如一個小碗,後來竟如扣了一個小盆。由於這不象女人自然懷孕,肚皮逐漸撐起,而是被短時間內硬生生將原來的盆腔骨縫,陰道內壁、及肚皮肌肉活活撐開,姑娘感到那種疼痛簡直如同將自己的血肉活生生從骨頭上扯開一般。啊——疼——疼死我了——姑娘拼命想扭動身子來減輕著地獄般的痛苦。可是由於身體的重量原本是靠著兩個被乳夾牢牢夾著的乳房吊著的,一扭動。乳房立即如同象被立即要撕斷般巨痛。
“招不招?”徐鵬飛再次盯著姑娘逼問。
江姐看的心如刀攪,可是自己被吊的如此。只能大聲責罵敵人“畜生!畜生呀”
雷天元劈手給了江姐一個嘴巴,打的江姐吊者的身軀轉了大半圈。鮮血立即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我讓你罵!來呀,給她吊上炸彈,讓她幫著把”孩子“生下來!”幾個特務衝上來,在江姐的奶頭上繫上麻繩,繩子的另一頭系在一個筐幫上,同時在成瑤陰道口露出的鐵箍的鉤上也繫上麻繩,麻繩的另一頭也系在筐幫上使那筐離地有一尺多高。雷天元從牆角拿起一個鑄鐵的啞鈴,逼問道:“到底說還是不說?再不說可就掛炸彈了!”看到兩個女人絲毫沒有屈服的表示,雷天元手一鬆,撲通一聲,那個啞鈴掉進筐裡。啊——啊——嗷嗷——成瑤的慘叫聲使得在場的特務倏的打了一個冷戰。而江姐也一下子咬住了嘴唇一股血水從牙印處淌了下來。臉色已變的青紫。乳房象兩個裝滿了重物的口袋向下繃的鐵緊,乳頭被抻的足有2 寸長。成瑤陰道口彷彿一下子被撐開了一圈黑黑的球皮好象嬰兒的頭部一樣緊緊的卡在陰道口。
“說不說?不說再掛!”於是撲通、撲通又是兩個啞鈴扔進了筐中。
“啊——啊——姑娘疼的哭嚎起來。媽呀——我——我——啊——”就是江姐這麼堅強的女人在這慘無人道的酷刑下也發出了葚人的慘叫嗷——嗷啊——。
姑娘陰道口的橄欖球已經露出了少半個,陰道上下兩處已經被撕裂出兩道血口,粉白色的肉向外翻著正在滲出鮮紅的雪珠;而江姐的被吊的雙手手指顯然已經脫臼,捆著繩子的下方已經明顯的被拉的細長。顯然是隻有皮肉和筋連著來支撐沉重的身體。奶頭已經被墜的在乳暈根處撕裂鮮血正一滴滴蔭出來。
“說不說?不說就別想活著從這裡走出去”雷天元大聲恫嚇著。
“不說就再掛!掛滿炸彈!”徐鵬飛歇斯底里的命令著。於是撲通、撲通又是幾個啞鈴扔進了筐中。啊——啊——啊嗷——隨著兩個女人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嘩啦一聲,成瑤陰道中的橄欖球被嘭的一聲拔出了體外。鮮血和者尿液嘩的流了一地。姑娘一下子昏了過去。
陰道口已經變成喇叭狀難看的向外翻卷著。由於成瑤陰道的球突然拔出,筐內啞鈴的重量一下子全部集中在江姐的乳頭上。左乳的乳頭一下子也被揪斷。江姐也啊——的痛叫一聲,昏迷過去。
雷天元茫然的看著兩具吊在那裡的女人的軀體半天說不出話來。
老半天,徐鵬飛才鐵青著臉大吼到“潑水!給我把她們弄醒,在狠狠的整,一分鐘也不能讓她們閒著!
(十八)
成瑤再次被特務按跪在焊有三塊並排直角向上的角鐵上,膝蓋和少肉的迎面骨整個墊在尖銳的角鐵稜上,小腿肚子上又被一根粗大的圓木壓住。姑娘的兩隻手臂被向上攏起吊在一根粗繩上。雷天元惡聲問到:“招不招?
“不”姑娘堅定的回了一個字。
“他媽的,你是找死呀!給我壓”兩個彪形大漢一邊一個站在了那條園木上“啊——,”姑娘立即失聲慘叫起來。光是光著膝蓋跪在三楞角鐵已經使姑娘疼的汗如雨下了。何況又加上兩個足有500 多磅的彪形大漢的體重只見姑娘的膝蓋骨和迎面骨已經被壓的向裡凹進三條深深的凹痕。與角鐵接觸的地方已經變成紫青色。小腿骨被壓的咯吱直響。汗水將地上蔭溼了一大片。“說不說?”雷天元用手揪起姑娘的頭髮。對著姑娘的臉厲聲逼問。見姑娘沒有回答“再來”於是又有兩個特務站了上來。啊——啊——姑娘的叫聲更加慘厲。腿上的皮肉已經被壓裂,鮮血將角鐵染的通紅。與角鐵的接觸部位已經露出白森森的骨頭。姑娘的頭左右瘋狂的甩動,突然向一側一低,昏死過去了。
譁——一桶冷水,又將姑娘帶回現時。“你到底說不說?”仍然是那個微弱但堅定的“不”字。“給我滾槓!”雷天元殘忍的命令著。滾槓就是用壓腿的木槓在小腿上來回滾動。只見四個特務一邊兩個用盡全力按住那根園木,從姑娘的膝蓋腕兒向著腳脖子的方向用力滾動起來。只一下就聽喀嚓一聲姑娘的腿骨顯然已經被壓劈。打手根本不理會姑娘的掙扎和慘叫。繼續用力向下滾動。接著姑娘的小腿的肌肉被碾的離了鍵。角鐵向刀子一樣切割著姑娘的皮肉。腿骨上的皮肉向外反捲起來。在這種實在不是人所能忍受的酷刑下,姑娘渾身抽顫著又一次的昏了過去。
當姑娘再一次被冷水潑醒後,雷天元大聲恐嚇道:“再不說,就用電刑。告訴你,這玩意兒我可是一直沒捨得給你用。告訴你,沒有人能熬的過去,我勸你還是趕快招供。”對於敵人的恫嚇,成瑤只是閉著眼,不吭一聲。
“給我電,狠狠的電她!”於是特務從手搖電話的輸出端抻出兩根導線,用上面連著的電針一左一右插進了姑娘的兩耳。另一個特務則瘋狂的搖起了搖柄。啊——啊——。刑訊室再次響起姑娘淒厲的慘叫聲。電流透過一個極點流過姑娘的大腦流向另一個極點。那滋味就象有無數把尖刀紮在姑娘的腦神經上。漲痛使得姑娘的兩眼怪異的向外突出,眼球彷彿就要暴裂渾身的肌肉在簌簌的顫抖,汗水使姑娘如同剛從水中撈出一般。整個身子象一條被火烤的活魚一樣向後蹦起。
“挺!”隨著特務停止搖動手柄。姑娘向後仰起的頭一下子向胸前耷拉下來。原先繃緊的身體向被抽了筋一樣癱軟下來。向一塊肉一樣被掛在那裡。
“怎麼樣?滋味不好受吧。快招!不招,再電!”特務更快的搖起了手柄。“啊——嗷嗷——啊——”姑娘的慘叫變的令人毛骨悚然。頭痛的似乎馬上就要炸裂,身子反過來,又反過去。把吊著雙臂的繩子拽的蓬蓬直響。在前胸及小腹的肌肉劇烈的抖動中,大便、小便先是哩哩啦啦,隨後是一股一股的竄出來。整個刑訊室瀰漫了一片騷臭味。——。
這一邊,江姐仍然被吊著飛機,為了強迫江姐看著成瑤受刑的慘狀,徐鵬飛命令特務用一根帶魚鉤的繩子鉤在江姐的鼻孔中間的軟骨上,然後向後拉緊繩子。使江姐的頭無法低下。
徐鵬飛惡狠狠的對江姐道:“江小姐自然是英雄,我徐某由衷的佩服。可是看著著風華正茂的姑娘遭受生不如死的各種刑法。難道不想說點什麼來救救這可憐的姑娘嗎?”手指和乳頭傳來的巨痛及被向後拉起的鼻子已經使江姐無法張口怒斥敵人。只能用怒視來回敬敵人。徐鵬飛被激怒了,大聲命令著:“在給這個姑娘來點花樣讓江小姐欣賞欣賞”於是雷天元親自接過特務手裡的電極。把其中一個電針換成一個噩魚夾,夾在姑娘的那片早已經被死裂過的大陰唇上,另一根電針直接紮在姑娘的陰蒂上。“說不說?不說今天就電熟你的小騷逼”成瑤悲憤的閉上雙眼,用盡力量將一口血痰,吐在雷天元的臉上。雷天元氣急敗壞的一拳擂在姑娘的乳房上。然後惡魔般的喊著給我搖。使勁搖,我要把她電冒煙兒。
特務使勁的搖動了手柄。姑娘的腹部的肌肉先是快速的抽動隨後渾身向打擺子一樣抽顫。整個身子象蛇一樣扭動。隨著特務越搖越快,突然啊——媽呀——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把正在施刑的雷天元都嚇的哆嗦了一下。隨著叫聲,一股和著血水的渾濁的尿液激射而出。
頭猛的向後一翻。深深的昏死過去。
徐鵬飛指著姑娘那血跡斑斑的軀體,對著已經淚流滿面的江姐道:“看見了嗎?這就是因為你的頑固給這姑娘帶來的後果。”見江姐沒有回答,徐鵬飛又說道,“那好,既然你是鐵石心腸。咱們就換個個兒。我看看這個小姐是不是鐵石心腸。來呀,把那個小娘們兒潑醒,讓她也開開眼,看看她是不是也是鐵石心腸”。
(十九)
當成瑤再次從昏迷中醒來時。映如她眼簾的是另一種悽慘的\ 地獄般的情景。在雷天元的指揮下,江姐的腳上的繩索被解開\ 全身的重量全都集中在被反剪雙臂吊著的兩個大拇指上。手指上傳來得巨痛使江姐臉布的肌肉不住的顫抖。而幾個醜陋兇惡的大漢正一個個脫光了褲子,個個停著巨大的性器。一個特務正將江姐的兩片大陰唇向兩面扒開,而雷天元則從瓶子裡挖出一大坨的強力性藥塗進江姐被開啟的陰道內壁。江姐憤怒的罵著:“你們這些畜生,簡直禽獸不如”由於鼻孔被魚鉤向上拉起,江姐的聲音有些含混不清。
雷天元使勁的一拉鉤著江姐鼻孔的繩子。江姐立即疼的“啊”的一聲,淚水也流了出來。
“我讓你罵!來呀,把她的舌頭給我夾起來,”在雷天元的指揮下,特務將江姐的嘴捏開,用兩根新的四楞竹筷將江姐的舌頭齊根夾住,筷子的兩頭用粗橡皮筋紮緊,這樣江姐就再也罵不出字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了。
不大工夫,性藥的藥力開始發作,只見江姐面色潮紅,喉頭一鼓一鼓的在動著,由於鼻子被吊,舌頭被夾,無法吞嚥口水,所以口水順著舌尖嘴角已經流出老長。渾身的肌肉不斷的繃緊,兩條腿更是不斷的互相摩擦,夾緊又放鬆。顯然她是在用意志和性藥引起的生理反應在抗爭。然而,陰道內傳來的陣陣難捱的奇癢。使得江姐的陰道口無法控制的一嘬一撮,越來越厲害。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兩片大陰唇拉著長絲滴下來。
雷天元等特務看的熱血忿漲。雷天元對著成瑤淫褻的說道:“小婊子,你看清楚,你們的大姐是多麼的淫蕩。現在老子給你表演一套老漢推車。”於是雷天元第一個從後面抄起江姐的兩腿,將他那早已漲的發紫的骯髒的性器猛的向江姐的陰道插去。周圍的人都能清楚的聽到“咕唧”一聲響亮,大股的淫水被擠了出來。江姐的頭也猛的一下仰起,口中發出“啊”的一聲嬌呼。隨即雷天元一下緊一下的猛烈抽插起來,“呱唧呱唧的聲音不絕於耳。而江姐的身體被頂的向前一衝一衝,手上的巨痛和生理的慾望雙重的折磨使江姐的頭部不停的仰起又垂下,嘴裡不斷髮出含糊不清的摻呼和呻吟。隨著雷天元的不斷變換頻率和角度的抽插,大股的粘稠的陰精被帶出體外,啪嗒啪嗒的滴在地上。江姐的小腹更加劇烈的抽動起來,大概是江姐體內的反映刺激了雷天元,只見他喝喝的吼著,越動越快。突然他一把抓緊江姐的雙腿不在動彈。噗噗大股的精液噴射在江姐的陰戶裡。
成瑤淚眼模糊的看著自己心愛的江姐遭受敵人殘暴的姦淫,早已悲憤欲絕,幾乎忘記了自己的傷痛。
特務們一個個的撲上去,恣意的在江姐的身體上陰戶和肛門裡發洩著獸慾。終於江姐在成瑤的哭喊中、在特務們的狂笑中昏了過去。
徐鵬飛一邊喝著白蘭地,一邊欣賞著這場殘酷的表演。此時,他一把托起成瑤的下巴“怎麼樣?成小姐,就眼看著你心愛的老大姐為你受罪嗎?現在想不想招呀?”成瑤奮力將滿是淚水的臉扭向一邊。
“那好,在給成小姐欣賞一下烤雙峰的節目”於是特務點上兩支粗大的蠟燭。放在一個條凳上,使火苗恰好對準江姐的兩個乳頭。然後開始了又一輪的姦淫。江姐的雙乳在特務抽動時,一衝一衝的劃過火苗。先是乳房的皮肉被烤的發熱、變紅。隨後乳頭被烤焦、開始冒出青煙。江姐忍受不住的嗷嗷——慘叫起來,淚水和汗水順著下巴滴答的往下流。渾身的肌肉因痛苦而不斷的繃緊、放鬆、又繃緊。江姐的反映更加刺激了特務的獸性,引起了特務們更瘋狂的抽插,特別是當特務挺住抽插射精時,恰好乳頭直接被火焰燒烤,使江姐疼的不住的扭動身體,使得特務們得到了更大的滿足。
江姐的乳頭已經變的焦黑,其他部位已經被烤的冒了油,大滴大滴的脂肪油滴落在地上,刑訊室到處瀰漫著烤人肉的焦臭味。在成瑤“江姐呀,江姐。你們放過她吧的哭喊中,在特務的滿足的狂笑中,江姐又一次的昏了過去。
“把她潑醒”徐鵬飛命令著。
“成小姐,現在願意說了嗎?”徐鵬飛再次逼問。
“啊,不,你們放了她有什麼衝我來”成瑤的精神幾乎要崩潰。
“成瑤,要堅強,不要上敵人的當。”剛剛醒來的江姐拼力喊出這句話就再也沒有力量了。
“他孃的,準備木馬,我到要看看你這個女共產黨的骨頭硬,那裡是不是也一樣硬?”
(二十)
殘酷的審訊已經進行了整整七個半小時,徐鵬飛、雷天元及用刑的特務都已經是人困馬乏。但是為了突擊口供,徐鵬飛命令特務到伙房弄來點吃的,大吃大嚼了一頓。同時也給已經是奄奄一息的江姐、成瑤強行灌了一些熱湯,就又投入了刑訊。
木馬被架了起來,為了進一步打擊成瑤的心理防線,把場面搞的更加慘烈一些特務們特意選了一塊特殊的木馬面。除了象普通的木馬面一樣具有一個型如刀刃的硬木尖角外,在讓犯人騎坐的地方還按有一個近一尺長、粗粗的鐵棒。那是一個表面鑄滿鐵疙瘩的假陽具,同時,在其他部位還佈滿了尖銳的鐵釘,鋒利的鐵釘尖象鱷魚的牙齒一般向上立起。
江姐仍然被反剪雙臂吊起,吊人的繩子透過一個滑輪被特務拽著。江姐的兩條腿被分開騎過木馬後在下面被用一根鐵棒捆住,兩腿間的距離約有一尺左右。同時,夾舌頭的竹筷早已被取下。
徐鵬飛惡毒的逼問道:“怎麼樣,想好沒有?到底招是不招?”江姐知道即將到來的折磨是會何等的慘烈,但依舊堅定的說:“你所需要的都是我們黨的秘密,不能告訴敵人。”成瑤關切而更加敬佩的望著江姐,聽到江姐堅定的聲音姑娘閉上了眼睛,任兩顆晶瑩的淚珠掛在長長的睫毛上。徐鵬飛氣急敗壞的下達了命令:“給我整”。特務拉起了繩索,另一個特務扶住了江姐的大腿,使那根鐵棒對準了江姐的陰戶,拽繩的特務突然一鬆手,江姐的身體在自身的重量下猛的一下跌坐在木馬上,那根粗鐵棒噗嘰一聲深深的插入江姐的陰戶內,同時從陰戶到肛門一線的地方也重重的壓在刀刃般的木馬楞上,如同被刀割一般。木馬面上的鐵釘尖也同時深深的扎進了陰戶周圍的大腿根部的嫩肉中。“啊——,啊嗷——”
巨大的痛苦使江姐失聲慘叫起來。
“說不說?不說,再來”特務又拽動了繩索,又是噗- 噗- 兩聲,“啊——啊呀——啊——”江姐的叫聲令人心碎。從尿道到肛門那道溝已經被木馬楞割破,鐵棒重重的捅在子宮底部,使江姐痛不欲生,汗如雨下,渾身顫抖不止。
“招不招?不招,再給她加點碼”於是特務將一個帶鉤子的鐵砣掛在了捆住江姐兩腿的鐵棒上。特務又拉起了繩子,“噗”的一聲,“哎呀——嗷——啊——”江姐的慘叫變成了悲鳴。由於加上了一個足有40斤重的鐵砣,使江姐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下的更重更猛。左邊的大陰唇被硬聲生生割下,陰戶到肛門已形成一條貫通的血口子,血水染紅了木馬,大腿根部被鐵釘扎的血肉模糊,巨大的疼痛使江姐意識逐漸模糊,終於昏了過去。
徐鵬飛對著痛哭失聲的成瑤道:“怎麼樣,難道成小姐還要繼續讓你的同志替你把罪受夠嗎?”成瑤只是嗚嗚的哭著,默不作聲。
徐鵬飛再次下令把江姐潑醒,繼續行刑。這時雷天元又想出一個更為惡毒的法子。將電刑器的一根導線纏繞在那根粗鐵棒上,另一極導線則纏繞在一根鐵釘上,然後合上了電閘,當江姐的身體被吊起時,只有鐵棒挨著江姐的陰戶,由於沒有迴路,只有電麻作用,但當繩子放下,江姐陰戶以外的其他部位被鐵釘扎住時,則形成迴路,江姐立即被電的渾身抽顫。
“說不說?不說,可就過電了,沒人能挺的過去!”
“不!”仍然是那個堅定的聲音。
“接著整,狠狠的整”隨著繩索的鬆開“噗——”“啊——啊——”江姐發出長時間淒厲的慘叫。被幾重摺磨加身的江姐身體特別是下腹到大腿的肌肉簌簌的大幅度的抖動著,身體瘋狂的扭動,身子一下子挺直,頭向後翻轉,又重重的低下。“噗—噗——”用刑的特務掌握著節奏,使江姐在木馬上的停留時間有長有短。突然,江姐停止了扭動,使勁夾緊了雙腿,在敵人殘酷的電刑折磨下竟然噗,噗,的洩出了大股的陰精,隨後啊—的一聲再次昏死過去。
“江姐啊—江姐”成瑤悲憤的哭喊著。
“潑水,潑醒了接著整!”徐鵬飛殘酷的命令著。
譁——,江姐再次醒轉過來,雷天元再次想出毒招。命令特務在江姐的手上另栓了一條繩子,將繩子頭穿過另一個滑輪後系在成瑤的手拷上,同時,將成瑤的雙腳也用鐐銬固定在地上。然後將繩子拉緊。使江姐的身體離開木馬面。然後特務鬆開了手,江姐的重量全都落在成瑤的兩臂上,為了使江姐不被電刑折磨,成瑤只能拼命用銬緊的雙手向下拽住繩子,時間一分、兩分,——十分鐘過去了。本來已經被酷刑折磨的極度虛弱的成瑤,用勁全身的力量抓住繩子,汗水順著赤裸的身體刷刷的往下流淌。渾身都在顫抖、臉色越來越蒼白。突然,手一滑,江姐的身體立即噗的一聲落在木馬上“啊——”立即傳來江姐壓抑的慘叫聲。“江姐,對不起,”成瑤放生大哭。同時拼命的往回拉著繩子。
“成瑤,放開吧,你拉不住的。不要管我”江姐用盡力氣向成瑤喊著。“不”成瑤哭喊著。再次奮力拉起繩索。然而,僅僅幾分鐘。因為力竭。江姐再次掉落在木馬上。而成瑤和江姐也在特務的狂笑中雙雙昏死過去。
“把這兩個臭娘們兒潑醒,”譁——譁——。幾桶冷水將成瑤、江姐再次帶回痛苦的現實中。
徐鵬飛一把抓住成瑤溼漉漉的頭髮威逼道:“成小姐,你難道真的想讓你的江姐被你在木馬上活活整死嗎?你想一想,為了那份已經失效的檔案值得嗎?我們發現檔案丟了肯定會改變計劃的,讓你主動交出只不過是給你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你好好想一想吧”。
“我——我——”成瑤一下子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成瑤,不要上敵人的當,我們的人馬上就要打過長江了,他們沒有時間了。江姐掙扎著說完這幾句話。就又失聲慘叫起來,因為敵人又放下了繩索。
“你,你這個娘們兒,找死呀。在狠狠的整,電的她屁股冒煙兒。”
雷天元連忙過來,小聲道:“處座,我看不能再整了,再整人就完了。再說,有這個姓江的在,那個小娘們兒就變的堅硬。我看,不如先把那個姓江的拖回去,咱們單獨攻一攻這個小的,也許能行?”
“這——也好,來呀,把這個姓江的拖回去”。
(二十一)
成瑤再次被冷水潑醒時,已經被緊緊的綁在一條橡木刑椅上。兩條手臂被皮帶僅扣在扶手上。胸部被幾條粗繩橫七豎八的勒緊在椅背上,使得原本豐腴的乳房象兩座小山一樣挺立著。兩條小腿則被緊緊的捆死在椅子腿上。
徐鵬飛對著被捆的一動不能動的成瑤道:“成小姐,現在可以單獨談一談了吧。在這裡沒有人能停的過去,你所受的刑法只是一些幾普通的玩意兒。真要是把這裡的酷刑搬出來,恐怕你就是立馬求死都不能夠,為了一個已經失去價值的檔案,實在是不值得呀,我們合作好嗎?”
“你是妄想,把你的酷刑都搬出來吧,大不了拼一條命給你們整,共產黨員決不怕死!”
“你,你,來呀上刑!往死裡整。”徐鵬飛徹底絕望了。
雷天元從箱子裡撿出一把鋼製的鉞子,就是人們用來砸紙錢的那種。抵在成瑤左手的小手指尖上,另一隻手舉起了一把鐵錘。再問一句“招不招?”。成瑤禁閉嘴唇沒有回答。“嘭”的一聲,鐵錘砸了下來。“啊——”成瑤一聲慘叫。身體猛的向上挺直,掙的皮帶砰砰作響。血水飛濺到手臂上和前胸,也濺了雷天元的滿臉。小手指齊著指甲跟被硬生生的截了下來。姑娘的臉一下子變的煞白。面部的肌肉痛苦的扭動著。“招不招?”沒有回答。“嘭”的一聲,又是一隻指頭尖被截了下來。截斷處露出白白的骨頭茬兒。啊——啊——姑娘的慘叫聲更加淒厲,突然頭一歪,昏了過去。
令人心悸的婆水聲,姑娘又醒了過來。雷天元換到另一隻手,再次逼問:“說不說?”
“不”仍然是那個微弱但堅定的聲音。“嘭”“彭”,又是兩隻手指被垛了下來,血水濺滿了椅子而雷天元此時已形如瘋狗,顧不得擦去臉上的血水,只是用手一抹,讓人看了簡直如鬼魅一般。連續兩桶水才將姑娘潑醒。雷天元又蹲下身,將鉞子對準姑娘的腳趾厲聲問道“說不說?在不說,就把你的腳趾也剁下來。”見姑娘沒有屈服的表示,雷天元又舉起了鐵錘。嘭—啊——,昏過去,潑醒。嘭——啊呀——昏過去,再潑醒。血水已經在地上積了兩大灘,被截掉的腳指頭和手指頭象一個個血紅的肉丸一樣散落在血泊中。姑娘早已大小便失禁的昏了過去。滿刑室都是血腥和臊臭味。
“上鋸刑!”徐鵬飛惡狠狠的命令著,剛剛醒來的姑娘被頭上腳下的倒吊起來,一根用生麻和馬尾擰成的綱繩被搭在姑娘岔開的陰戶上,那根繩子每隔一小段就結了一個疙瘩。徐鵬飛蹲下身一把揪起姑娘的披散在地上的秀髮逼問道:“最後問你一句招不招,再不說,就永遠作不成女人了。”成瑤鼓足一口氣“呸”的一下吐在徐鵬飛的臉上,悲憤的閉上了眼睛。“給我拉”兩個特務一前一後象拉鋸一樣扯動了繩索,粗礪的綱繩磨過姑娘那女人最嬌嫩的地方——。“啊——啊嗷——”姑娘淒厲的慘叫著。繩索捲住了陰毛和皮肉,只兩下,就已經皮開肉綻,露出津津血水。
“說不說?不說使勁拉”繩索上的疙瘩磨過僅剩的半個陰唇,再磨過已露出鮮肉的陰蒂,啊——啊——姑娘的慘叫在渣滓洞的夜空迴盪。
“快說!不說接著拉”肛門與陰道交接處的肉已被拉豁,陰蒂也只剩下一丁點兒血椎兒。陰毛、碎肉和血水將繩子染上粘忽忽的一大段,姑娘扭動著被懸空吊者的身體試圖夾緊雙腿,可這樣只能使殘酷的磨礪更加——。十幾下以後,姑娘深深地昏死過去。血水從前面陰毛處和後面屁股溝處流下,將姑娘的前胸、後背染的通紅“把她潑醒,”嘩的一桶冷水,姑娘又醒了過來。
“說不說?不說還整”
“整,整吧,整死我也不說”
“拿鹽來”徐鵬飛親自抓了一把鹽使勁的按在姑娘血肉模糊的陰部。啊——哎呀——姑娘尖銳的嘶聲慘叫令所有行刑的特務都心裡一哆嗦。姑娘整個吊著的身體向上蕩起了一尺多高。又重重的落下,扯的吊索嘩嘩直響,成瑤再次昏死過去。
“抬釘板來……”
(二十二)
“抬釘板來!”隨著徐鵬飛的命令,幾個特務抬來了一塊厚厚的足有二寸多厚的一米見方的木板。上面密密麻麻的佈滿了尖尖的鐵釘。向上的釘尖露出足有半寸長。
徐鵬飛對著再次被潑醒的成瑤問道:“快說!如果再不說,就讓你嚐嚐這釘板的味道,只是可惜了成小姐這身細皮嫩肉,怎麼樣?考慮一下吧”。成瑤望著那血跡斑斑、閃著幽黑的光澤的釘板,緊張的呼吸著,喉頭和嘴唇控制不住的抖動著。因為從小她就聽說過楊乃武的故事,知道楊乃武的姐姐趴釘板的慘狀。但堅定的信念支撐著她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動手!”徐鵬飛殘忍的下達了命令。於是四個特務撲上來,分別抓住姑娘的四肢,向外嘿的一聲一叫勁,將姑娘面朝上,背朝下的悠到半空,然後對準地上的釘板,突然一鬆手,砰的一聲,姑娘的身體重重的砸在釘板上。“啊——啊——”姑娘象一條魚一樣被鋒利的釘尖扎在釘板上。鐵釘深深的扎入姑娘後背及臀部的肉中。巨大的疼痛使姑娘的身體向上徒勞的挺了兩挺。
“說不說?不說,再來!”四個特務再次抓住姑娘的四肢向上一抻,將姑娘從釘板上摘了下來,血水立即從無數個釘眼兒湧出,鮮血糊滿了後背。四個特務再次將姑娘悠起在空中,然後。用力的向下一摔。砰,啊——啊——姑娘再次被釘在釘板上,血水飛濺。順著釘子的縫隙流了下來,姑娘的手腳抽動著,昏死過去。
一桶冷水過後,姑娘嚶的一聲甦醒過來“快說吧,挺不過去的。還是不想說?那好,給我反過來釘”四個特務將姑娘的身體反了過來成胸部朝下的姿勢,再次高高的悠起,使勁的向下一摔。砰!姑娘的乳房、小腹被深深的紮在釘板上,啊——啊嗷——呀——姑娘的慘叫聲已經變成野獸般的嘶叫。
“說不說?你給我說!”雷天元一腳踏在姑娘血肉模糊的後背上使勁的碾動著,使姑娘乳房上的鐵釘更深的扎入肉中。姑娘的四肢抽顫了幾下,突然頭一揚,吐出一口鮮血,再次昏過去。
“這是什麼人呀?簡直沒有痛神經,共產黨的迷魂湯太厲害了”雷天元悻悻的罵著。
“準備紗布,我揭了她的皮,叫她硬!”
幾個特務將血肉模糊的姑娘從釘板上摘下來,雙手上舉的吊在刑架上,然後用醫用紗布一條挨一條的貼在姑娘流著鮮血的密密麻麻的釘眼兒上,只在兩肋出留下半尺多長的紗布頭兒。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時分,特務們出去匆匆的吃了午飯,就又快速的回到了刑訊室,因為將要對一個姑娘施行的“批麻戴孝”的酷刑,刺激著這群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的神經。
在給已經甦醒的姑娘打了一針強心劑後,徐鵬飛圍著姑娘轉了一圈,在確定紗布已經被凝固的血水粘牢後,才一把揪起姑娘的頭髮逼問道:“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說,這活剝皮的罪可是不好受呀”
“別妄想了,人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解放軍會給我報仇的”成瑤知道自己最後的時刻到了。大聲的回答著敵人“”你,你,給我揭!“。一個特務叉開腿,站在姑娘的背後,伸手抓住留在姑娘肋下的紗布頭用力向兩邊突然一扯,啊——呀——啊—疼死了!——。姑娘嘶聲慘叫。一條帶血的皮肉被活生生的扯了下來,扯開的地方先是露出粉紅色的肌肉組織,隨即鮮血呼的一下湧了出來。
“招不招?再來!”特務轉到姑娘的前面又抓住一條紗布頭,又是用力一扯。啊——呀——成瑤如殺豬般再次慘嚎起來,這活剝皮的痛苦使姑娘被吊著的身體一下子竄起老高。乳房下的一圈皮肉被硬生生扯了下來,姑娘一下子昏死過去。
特務點上艾草伸到姑娘的鼻子底下,將姑娘燻醒過來。姑娘的嘴裡不斷的喊著“呀—疼- 疼死我了”徐鵬飛再次逼問:“說不說?不說就疼死你”見姑娘不回答,徐鵬飛一揮手。特務又抓住一條紗布,但這次不是突然扯下,而是慢慢的往下扯,可是這種手法確是更加殘忍,隨紗布帶下的皮肉更多更深。啊——啊——啊嗷——呀——姑娘的慘叫一下子高了八度。整整一圈皮肉翻卷著被扯下來。血水將姑娘的胸前,下體染的通紅,幾個膽小的特務偷偷的溜了出去,姑娘再度昏迷過去,連續幾桶水都沒能將她潑醒。
徐鵬飛、雷天元象鬥敗的公雞,再也想不出什麼更加慘烈的刑罰了。雷天元說:“我看乾脆幹掉算了”徐鵬飛低著腦袋老半天才張口道:“不,先拖下去,單獨關押”
(二十三)
解放軍的炮聲越來越進,即將渡過長江,毛人風親自佈置了屠殺政治犯的計劃。
一個漆黑的夜晚,江姐被押出了牢房,在歌樂山後山的山岙裡,一個用水泥和石頭砌成的池子前,徐鵬飛命江姐站住了腳。
池子裡的液體咕嘟嘟的冒著氣泡,發出陣陣刺激性的氣味。
“江雪琴,想不想見一見你們的成瑤小姐?”順著徐鵬飛的手勢望去,雷天元押著被兩個特務架著的成瑤走來。姑娘仍然是赤身裸體身受“披麻戴孝”酷刑的成瑤奇蹟般的活了過來。但滿身的創傷已經潰爛,流著濃水,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江姐”,“成瑤”。兩個女共產黨員緊緊的擁抱在一起。許久,江姐將身上的紅毛衣脫下,披在了成瑤身上。
這時又傳來幾聲隆隆的炮聲,成瑤緊擁著江姐激動的說:“江姐,您聽,這是我們的炮聲,重慶就要解放了!”
“可惜,兩位小姐見不到這一天了。”徐鵬飛插上一句。
“成瑤,你怕嗎?”
“我不怕,江姐,您呢?
“我也不怕,只要是黨和人民需要我們為共產主義獻身的時候,我們每一個共產黨員都可以,也一定能夠做到臉不變色,心不跳”。
“對,人民會記住我們的。
“人民?一會兒你們就要在這鏹水池中粉身碎骨,化為濃水,我看誰能記住你們?來呀,先把這個姓成的給我丟進去,看誰能記住她!”徐鵬飛兇狠的命令著。兩個特務衝上來架起了成瑤。
“江雪琴,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你們這些禽獸,人民的敗類,就要被消滅了。
“江姐,永別了。”
“共產黨萬歲!——”
———————————————————————–
尾聲
從小就在紅巖英雄精神的薰陶下成長起來的我,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到歌樂山去瞻仰紅巖烈士的光輝業績。可是直到2003年考上了重慶大學新聞系,才真正有機會如願以償。2004年暑假,我和同學們去做紅色旅遊,參觀了渣滓洞的牢房、刑訊室。又轉到後山瞻仰烈士犧牲的地方,當大家都對著烈士墓沉默哀悼的時候,一個年愈八旬的老人引起了我的注意,老人不是象其他人一樣對著烈士墓默哀,而是面向東北方向的一塊小窪地默默的佇立,許久許久都沒有動彈一下。專業的好奇心驅使我忍不住走向前去,詢問起來:“你是在懷念一個另外的人嗎?”
老人抬眼望了望我,大概看出我的懇切,緩緩答到:“是的,我在懷念一位沒有被刻在墓碑上的人”
“他是誰?”我急不可耐的問。
“她的名字叫成瑤。”
“成瑤?是紅巖小說中那個成剛的妹妹嗎?她,怎麼樣了?”我知道紅巖中最後沒有關於她的交代,所以就更加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她,她,”老人慾言又止。
“她到底怎麼樣,求求您,快些告訴我”
“她是一個真正的英雄,遭受了比你們知道的紅巖英烈悲慘一百倍的折磨。先於江姐而犧牲可是沒有人知道她是誰?”
這簡直太離奇了,“那您是怎麼知道的?您又是誰?您現在又住在那裡?”我一連串的問到。
“我,我姓黃,原先就是渣滓洞的獄醫。解放後,我一直就住在這個山上,守著烈士的亡靈。諾,就是那個石屋”。順著老人的手指望去,約800 米處確實有一座石屋,我知道,我可能挖掘到一樁罕見的絕妙的新聞題材了,我興奮極了,再三央求老人,要求今晚住在老人的石屋,請老人把這個鮮為人知的故事講給我聽。於是就有了上面的故事。
那一夜,我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眼前不斷的晃動著皮鞭抽陰戶、往陰戶灌辣椒水、朝天蹬、蠍子爬雪山、“生孩子”、鐵棒插陰戶等等酷刑的景象。我的內褲早已溼透、黏糊糊的讓我難受。索性脫了個精光、我拼命揉搓著自己的乳房、仍然不能解除我渾身的燥熱,最後,我不由自主的將自己的手指插入自己的陰部。由慢到快的抽動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手淫,信不信由你,但從那時起,我喜歡上了SM.
終於寫完了我彷彿大病了一場。
紅巖以外的故事 (十四) ~ (二十三)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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