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巖以外的故事 (二) ~ (十三)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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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在慈居,徐鵬飛老巢的刑訊室內燈火通明,牆上、地上、刑架上到處掛滿了各種捆吊犯人的鐵鏈、繩索,以及各種鐵的、木的、橡膠的各式各樣的奇形怪狀的刑具、一盆燒的通紅的爐火中插著幾把各式各樣的烙鐵。老虎凳上象蛇一樣盤著幾根粗大的麻繩;旁邊是幾塊厚厚的青磚和幾個沉重的啞鈴。牆上、地下到處都是已經變成黑褐色的班駁的乾涸的血跡。
“報告!犯人帶到”
“有請,”成瑤被幾個荷槍實彈的特務押了進來。
看著眼前這個俊美的姑娘,坐在字臺後面的徐鵬飛站了起來,故作文雅的說:“啊,陳小姐,啊,不不,應該說是成小姐。能請到成小姐真是鄙人的榮幸。知道為什麼請小姐到這裡來嗎?”成瑤緊閉著嘴唇,用鄙夷的目光看了一眼眼前這個惡名昭著的特務頭子。隨即用眼掃視了一下滿屋子的刑具和站在左右的幾個滿臉橫肉、赤胸裸背的彪型大漢,最後將目光停在了屋頂牆角上的一個蜘蛛網上。
見姑娘沒有回答,徐鵬飛提高了聲音“我十分欽佩成小姐的品貌和文才,只要你肯將拿走的東西交還給我,其他都好商量。至於打死我的人的事咱也可以既往不咎。如果小姐願意,我還可以安排小姐跟我一起去臺灣。啊不,不,去美國讀書,深造如何?”
成瑤沒有回答徐鵬飛的問話。只是在嘴角露出一絲夷鄙的冷笑。眼睛依舊盯著牆角的那個蜘蛛網,一隻小昆蟲不幸落在網上,無助的掙扎著。而那隻趴在網中央的巨大的毒蜘蛛正滑動幾隻毛茸茸的腿向它的獵物走去……
姑娘的態度激怒了徐鵬飛“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呀!想試一試我這滿屋子傢伙的味道。告訴你,別說是你這樣一個黃毛丫頭,就是鐵打的漢子,在我這裡也得乖乖的跪地求饒!”
成瑤沒有動一下眼皮,只是從嘴角輕輕的吐出兩個字“隨便”
徐鵬飛抬手向外一揮,從牙縫擠出兩個字“動手!”站在姑娘身邊的兩個打手突然一起向姑娘的左右兩面的軟肋使勁擊出一拳“呃!姑娘粹不急防疼的一聲慘呼不及出口就岔住了氣,臉色煞白,立即彎下腰來,打手一回肘砰的一聲砸在姑娘的背上。撲通一聲將姑娘砸到在地。隨即兩個打手撲上來七手八腳的將姑娘的上衣、裙子連撕帶扯的扒下來,連同那絲質的乳罩、褲衩統統被扒下,扔在一邊。而姑娘此時連一點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剛剛從劇痛中緩過氣來,面色通紅,羞憤的罵著:”畜生!你們是畜生!“一邊用兩手緊緊的捂在胸前,雙腿捲曲緊緊的夾著私處。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雖然成瑤早就從李敬原書記那裡聽說過自己的哥哥成崗及江姐等革命志士遭受敵人的嚴刑拷打的情況。自己也從被捕的那一刻決心向哥哥學習,但姑娘做夢也想不到敵人回用扒光衣服這麼卑鄙的手段對自己。
望著地上姑娘那雪白滑嫩的肌膚,酥嫩如梨型高挺的雙峰,凹凸有致、曲線優美的肢體,徐鵬飛彷彿看到這個可憐的女人跪在地上在抱著他的腿哀哀的哭嚎著求他不要在對她用刑……“不覺得感到底下的褲襠在膨脹。而現在他知道必須打下對手的傲氣,於是,他一努嘴。
兩個打手立即將姑娘架了起來,姑娘掙扎著想擺脫打手的手臂,但是如此纖弱的姑娘被兩個彪型大漢夾持著幾乎一動也不能動。
徐鵬飛用淫褻的目光仔細打量著姑娘赤裸的身體,從因羞憤而漲紅的臉頰,到雪白的脖頸。及尖挺、因恐懼而簌簌發抖的雙乳。再從那道深深的乳溝到平坦的小腹。從那拳頭般大小的凸起的陰阜到那黑油油的芳草地。及微微顫抖的挺拔圓潤的兩條秀腿。最後,將目光挺在姑娘柔若無骨的左手上。徐鵬飛伸出毛茸茸的右手,一把拖住姑娘的左手,同時用自己的左手輕輕的撫摩著,一邊摸一邊贊到“真是可惜了,成小姐這麼美妙的身體對如此美妙的東西我真是不忍心呀!”成瑤噁心的想抽回手臂,可是兩隻手都被特務緊緊抓住,一動也不能動。只能任由徐鵬飛恣意摸索。突然,徐鵬飛用右手的食指勾住姑娘左手的無名指。大手指從裡向外用力一撅,啊——隨著姑娘一聲淒厲的慘叫。姑娘的無名指喀嚓一聲被生生的折斷。姑娘的臉剎時變的慘白,頭上滲出津津的汗水,面部的肌肉簌簌的在顫抖。身體死命的想向後掙。可是被特務更死死的夾緊。
徐鵬飛的手又伸向姑娘的小指。又是喀嚓一聲,啊——啊——姑娘的慘呼不斷響起,一會兒工夫。徐鵬飛連續折斷了姑娘六根手指。姑娘已疼得面色鐵青,渾身都是汗水。頭拼命搖動。特務一鬆手,姑娘立即癱到在地。渾身的肌肉都在不挺的抖動。
徐鵬飛一腳踏在姑娘的胸脯上,厲聲問到“怎麼樣成小姐,這掐筍尖兒的小菜兒滋味如何。如果不馬上招供,我這有的是大菜等著你”
“不知道!”成瑤輕輕但堅定的說。
“那好,來呀,把她給我吊起來,先讓她嚐嚐”燴三絲“的味道”
(三)
譁——,一桶冷水兜頭澆在姑娘赤裸的身體上。姑娘啊的一聲甦醒過來。打手鬆開繩索,姑娘癱到在滿地的血水中。但立刻又被打手架了起來兩名打手一邊一個夾持著姑娘。”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徐鵬飛獰笑著問道。成瑤緊閉著雙唇,一言不發。徐鵬飛把目光從姑娘被汗水和冷水浸溼成一綹綹的秀髮開始,一點點的向下移動。清秀俊美的臉龐,嘴邊因咬破嘴唇而掛在那裡的一綹血水使本來就非常性感的小嘴更平添了一種說不出的韻味。雪白的脖頸上赫然印者一條讓人觸目驚心的鞭痕。再向下兩隻梨型的’ 挺拔酥柔的乳房上佈滿了汗珠和水珠。中間正是兩粒粉紅色的乳頭。這讓徐鵬飛感到底下一下子硬了起來。在下面平坦的小腹下拳頭大小的陰阜向一個突起的小山峰,上面佈滿了泛者黑光的陰毛……下面則是修長的雙腿……最後徐鵬飛的目光停留在姑娘的左手上。那時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只是大拇指因為剛剛的捆吊變的黑紫。腫的像只水羅卜。徐鵬飛一把抓住姑娘的手,姑娘本能的向後一縮,但立刻被打手卡著拉了回來。徐鵬飛一邊輕輕的撫摩著姑娘的手一邊嘆息著:可惜呀!可惜。突然,徐鵬飛用食指鉤住姑娘的小指。大拇指死命的向上一搬。在場的人都清楚的聽到喀吧一聲。姑娘的小指被生生的折斷。啊……成瑤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臉變的像紙一樣煞白。臉部的的肌肉因痛苦而變形,身子拼命的向下坐。可是被兩個打手死死的夾住。只能拼命的扭曲。徐鵬飛一點也不為姑娘的痛苦所動,不緊不慢的用同樣的手法又折斷了了姑娘的中指和無名指。啊……!啊……姑娘的慘叫變成了嘶鳴。兩個打手這才一鬆手。姑娘立即癱倒在地身體拼命的向內捲曲藉以減輕手上的痛苦。徐鵬飛看著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姑娘。厲聲喝問:” 你到底招不招?不招?告訴你。這只是幾味開胃的小菜。後面等著你的是滿漢全席。等到受不了再招可就晚了。” 見成瑤一聲不吭,徐鵬飛馬量一拉,” 動手” 打手立刻一擁上前。將赤身裸體的姑娘拖到一根粗大的木樁前,將姑娘的雙手向後攏住,捆緊。又在姑娘前胸’ 身上橫七豎八的死命勒了幾道繩子。使得成瑤原本就豐滿的乳房更加向前突出。
把火在燒大些!徐鵬飛命令著一個小特務拉起了風箱。原先燒著各式烙鐵的爐火立即竄起一尺多高的火苗。徐鵬飛用手使勁的揉搓著姑娘的乳房,還不時的用中指彈以下姑娘被刺激的勃起的乳頭,成遙此時羞憤難當。雖然她已決心要像哥哥一樣挺住酷刑的考驗,但她做夢也想不到敵人會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來對付自己。記得在重大上學時,一次她與自己的男友華為於傍晚在校內湖邊相依賞月。華為情不自禁的一下子按住姑娘的乳房,瘁不急防中。姑娘又驚又羞竟出手抽了華為一個嘴巴。事後她後悔莫及。可再也沒有機會向他道歉,因為第二天華為就陪江姐去了華瑩山。從那以後,他倆再沒有見面。想到這些成瑤不禁流下熱淚……
徐鵬飛以為姑娘害怕了。又乘機勸到:” 這就對了快說。說了馬上放了你,如果你願意,還可以跟我走,去美國’ 香港’ 去自由世界。成瑤一下子從遐想中清醒過來。呸!妄想!臭娘們兒,你找死” 拿烙鐵來!立即一個打手從爐火中抽出一把燒的通紅的烙鐵……
(四)
這是一把形狀怪異的烙鐵,它的前端象一隻半月型的飯碗,更象半個女人乳罩的罩杯的樣子。打手用它在姑娘胸前半尺遠的地方晃動著,熱量已經傳到姑娘那裸露的肌膚。成瑤立即明白了自己將要遭受怎樣的酷刑,姑娘的心在顫抖,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抗過去,但她深深的清楚那份名單對於即將到來的勝利,即將迎接曙光的新中國政權是何等的重要,她必須挺住,她一定要挺住。“說不說?”打手在逼問,姑娘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打手狠命的將烙鐵向姑娘的酥胸按了下去,“挺”徐鵬飛喝了一聲,打手忙停了下來。“看老子的”徐鵬飛從打手手中接過那赤紅的烙鐵,一邊把烙鐵伸向凳子上的一個水盆,一邊陰毒的說:“還是讓成小姐慢慢的享受吧。”火紅的烙鐵進入水中,立即吱啦一陣爆響,升起一團水霧,當烙鐵變成青灰色時,徐鵬飛象裁縫一樣用手指沾了一點唾液,快速的在烙鐵上沾了一下潑的一聲清響,這才將烙鐵猛的一轉手將烙鐵按向姑娘左乳的下方,成瑤全身的肌肉立即繃緊、頭拼命的扭動起來。胸口卻極力收縮,可是那杯狀的烙鐵嚴絲合縫的扣在姑娘椒乳的下部。隨著徐鵬飛手部的不斷加力,那熱量不斷傳來。成瑤覺得五臟六腑全都在燃燒,那種痛簡直無法形容。姑娘的臉一下子從煞白變的蠟黃。將牙齒咬的咯吱響,拼命不讓自己叫出來。“說不說?”徐鵬飛一邊加力一邊逼問,汗水佈滿了姑娘的額頭和前胸,順著臉頰大滴大滴的向下流淌。徐鵬飛順手抄起丟在一邊的姑娘的絲質褲衩,胡亂的在姑娘的臉上摩擦著,一邊不停的逼問“怎麼樣,這生燜扣肉的滋味不錯吧,說不說呀?”成瑤此時已疼的渾身亂抖,她多麼想快一些的昏死過去呀,好能夠暫時解脫這難捱的折磨呀,可是就是這一點她也無法做到同時她也明白了徐鵬飛這種手法的惡毒之處。把烙鐵涼到一定程度,不會象赤紅烙鐵那樣一下子將人燙的皮開肉裂,昏暈過去,但那一點點的加入熱量的辦法,卻使人長久的處於難捱的痛苦之中,讓人的意志一點點的崩潰,而這正是象徐鵬飛這樣的審訊高手的陰毒之處。
此時,成瑤的意識已經逐漸模糊,徐鵬飛將手中的刑具暫時拿開,姑娘又清醒了過來,用舌頭舔著乾裂的嘴唇,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左乳的下端已經變的焦黃,邊緣滲出一大溜水皰,有的地方已經破裂,流出了黃水。
“快說!名單在那裡?”徐鵬飛一次逼問,成咬艱難的抬起頭來,口氣堅定的回答著敵人“別做夢了,名單早已送到華瑩山,你們的潛伏計劃破產了”
“他媽的,臭娘們兒,你找死呀!看來只好請你嚐嚐紅燜扣肉的滋味了”徐鵬飛這次從爐火中挑了一把燒的透明的烙鐵死命的按在姑娘的右乳房的下部,啊——啊——一陣蘭色的煙霧冒了起來,滿屋子一片焦臭味。姑娘乳下的脂肪被燒的滋滋做響。啊——啊嗷——啊——姑娘的慘叫聲再次響起,頭部發瘋般的搖擺,終於她的頭猛的一低再次昏迷過去。徐鵬飛象一個輸紅眼的賭徒,嘶聲喊著:“準備下一道刑法,乾煸蛤肉,我就不信撬不開她的嘴”。
(五)
當成瑤又一次被冷水澆醒時,已經被緊緊的綁在一條長凳上,姑娘的兩條玉腿的腳腕上各自被栓上一條長繩,繩子的另一頭各自透過一個栓在樑上的滑輪後又被繫上一個重重的鐵砣。在重力的作用下,姑娘的雙腿被高高的吊起成Y 字型叉開。姑娘那迷人的陰部就那樣暴露在特務們淫褻的目光下。而姑娘的頭部被兩塊枕木墊的高高的,臉正對著自己的陰部。姑娘羞憤的閉上眼睛,任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下來。徐鵬飛一面命令特務用大號的別針將姑娘粉紅色的陰唇分開,分別別在姑娘嬌嫩的大腿內側的肉上,一面抓著姑娘的頭髮逼問:“怎麼樣?成小姐現在想不想招呀?”姑娘咬緊了牙關一言不發。“那好,那你就好好看著自己的騷逼是如何被抽成一堆爛肉吧”見姑娘緊閉著眼睛,徐鵬飛又說“來人,看著她,只要她不睜開眼睛。就給她抹上回春膏,看她怎麼騷”。那回春膏是當時重慶妓院裡流行的一種強力的春藥,是妓院老鴇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不肯就範的年輕姑娘的,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婦女屈服在它的淫威下。成瑤在當民生報記者時曾寫過一些反映下層妓女屈辱生活的報道文章,在採訪中得知這種淫藥的厲害。因此聽到徐鵬飛的話後連忙睜開眼睛。姑娘的舉動引起特務們一陣狂笑。而姑娘只能用憤怒的目光瞪視著敵人。
這時,一個特務提著一條一米多長的皮鞭站在姑娘叉開的陰部對面約一米的地方。另一個特務捏著一根藤鞭站在姑娘頭部的一面。徐鵬飛再次喝問“說不說?不說給我抽!”持藤鞭的特務掄起藤鞭,比照了一下方位嗖——啪——的一聲。藤鞭準確的抽在姑娘左邊翻開的陰唇上。啊——姑娘立即慘叫起來。嗖—啪—又是一鞭抽在右邊的陰唇上。啊——啊嗷——呀——。這時持皮鞭的特務掄起皮鞭,帶著嘯聲悠——啪——皮鞭的鞭梢向長了眼睛一樣準確的抽在姑娘的翻開的陰戶中央的花芯上,一股血水立即竄了起來。啊——嗷呀——姑娘痛叫一聲,頭一偏立即張嘴咬住自己肩膀上的一塊肉。
當皮鞭抽下時,姑娘被吊著的腿本能的想抽回,夾緊那被重創的陰部,可是僅僅抽回一點,就被那兩個沉重的鐵砣壓的再次叉開來,隨著連續鞭打和姑娘連續的抽動雙腿,吊繩被抻的砰砰作響,姑娘的腳腕處已經被繩子磨的血肉模糊。
“說不說?”姑娘沒有回答。“好,我叫你硬,給我使勁抽,把她的騷逼抽爛!”
嗖—啪——,嗖—啪——悠——啪——。啊——哎呀——啊——啊嗷——,姑娘再次忍不住嘶嚎起來,頭部不停的左右擺動,左肩上的肉已經被自己咬的鮮血淋漓。也無法抵消皮鞭抽在陰戶上的嫩肉時的那種錐心裂腑般的疼痛。一鞭一團血霧,一鞭一陣哀號,姑娘的陰部早已血肉模糊,一邊的別針被打飛,另一邊的陰唇被抽掉一半,剩下的一半血糊糊的耷拉著貼在大腿內側。姑娘早已昏了過去
(六)
刑訊室中間的刑爐的爐火閃著紅藍相間的火苗。上面燒著一口大鐵鍋,鐵鍋裡的水咕嘟咕嘟的滾開著,沸騰的水中赫然煮著幾隻鮮紅的辣椒。
成瑤依然被叉開雙腿吊在那裡。當她再次被冷水澆醒時,睜開雙眼,透過叉開的腿縫,恰好望到那泛著陣陣水霧的鐵鍋徐鵬飛看到姑娘醒來,又繼續逼問道:“成小姐想通了沒有?想不想與我們合作呀?”姑娘依舊堅定的說:“妄想!”
“看來剛才那幾味菜姑娘還不滿足,那就只好在給姑娘加個湯了。”說著徐鵬飛用一雙長竹筷從鐵鍋裡夾出一隻通紅的辣椒,問到:“成小姐認不認得這個東西呀?”成瑤定睛一看,原來那是一隻川北山區特有的野山椒,其辣無比。雖然有句話說:四川人不怕辣。但就是成瑤這個從小在川北長大的孩子,也從來不敢吃這種辣椒。徐鵬飛將哪個辣椒又放回鍋裡,繼續說道:“如果成小姐不肯合作,我可就只好讓他們把這鍋湯從你那上、下兩個小嘴灌下去。讓你嚐嚐酸辣湯的滋味了。現在給你兩分鐘時間考慮”成瑤清楚了即將到來的折磨是何等的痛苦,但她依舊一聲不吭。她要借這寶貴的兩分鐘息養體力。來戰勝殘酷的毒刑。
“時間到了,說不說?不說,給我灌!讓成小姐好好享受酸辣湯的滋味”
特務將一桶老醋加到煮的翻滾的辣椒水中,刑訊室立即散發出一陣嗆人的氣味。一個特務用一個帶有尖嘴的勺子,舀了一大勺辣椒水,對準姑娘那已經血肉模糊的陰道口灌了進去。姑娘先是如電擊般全身繃緊兩腿使勁回收,試圖加緊陰道。將那兩個大鐵砣最大限度的拉起,但馬上有被墜的叉開。隨即,從姑娘口中發出慘絕人寰的嘶叫“啊——啊呀——疼死了——啊——”辣椒水燒灼著姑娘那飽受創傷的陰道的嫩肉,如同火燒一般,強烈的疼痛使姑娘失聲痛哭,痛不欲生。
“說不說,不說,再灌!”又是一勺辣椒水灌進姑娘那稚嫩的陰道。啊——啊——,姑娘感到如同有一根燒紅的鐵棒燒燙著自己的子宮內壁,汗水如泉水般在姑娘身體上流淌,姑娘渾身抽顫著昏死過去。
譁,又一桶冷水將姑娘澆醒。“說不說?不說,從上面給我灌!”於是特務又舀起一勺辣椒水,對準了姑娘的嘴。姑娘驚恐的緊咬著牙齒,不斷搖擺著頭,試圖躲開那即將倒入的辣椒水,於是又一個特務上來,用力捏住姑娘的兩腮,滾燙的辣椒水咕嘟的灌進姑娘的嘴裡氣管和胃中。強烈的刺激使姑娘立即咳嗆起來,於是辣椒水又進到姑娘的肺葉裡。那種火燒心肺的痛苦,使姑娘的全身都在激烈的扭動,幾道捆住姑娘身體的皮帶,繩子都被掙的砰砰作響。姑娘大聲咳嗆者著,臉從憋的紫紅一下子變的鐵青。咳出的肺液帶出了殷紅的血絲,姑娘難過的渾身亂抖——。
“說不說?不說在灌”一勺一勺的辣椒水灌進姑娘的肚子裡,漸漸的姑娘的肚子象孕婦一般凸了起來。
“說不說?”徐鵬飛再次逼問。姑娘根本無法回答敵人的問話,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咳嗆著。
“他媽的,給我壓!”於是特務抬來一根碗口粗的木槓橫放在姑娘的胸口上。兩個特務一邊一個按住兩頭用力的往下擀壓起來,啊——啊嗷——哇——肚子裡的辣椒水一下子從姑娘的嘴裡、鼻子裡、眼睛、甚至耳朵裡、從下面的尿道、肛門裡激射而出。先是大股大股的噴射,隨後是哩哩啦啦的流淌,最後流出的竟是絲絲血水。而姑娘早已在這非人的折磨下又昏死過去。
徐鵬飛望著昏死的姑娘,不知所措的道:“他孃的,簡直就是塊鐵”正當他考慮再用什麼刑法來迫使這個女人招供時,特務前來報告:“處長,毛局長來電,請處座立即趕往成都開會。”徐鵬飛藉機道:“那好,今天先便宜了這個臭娘們兒,把她給我送到渣滓洞去,那裡整人的傢什多,無論如何一刻也不能讓她舒服了。另外,再去看看雷天元怎麼樣了,讓他來審這個娘們兒,那傢伙折騰女人的法子多。”說罷,急匆匆的跟上特務走了。
(七)
夜,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渣滓洞的潮溼悶熱的牢房內,蚊蟲肆虐,囚犯們早已睡下,只有四周部滿鐵絲網的圍牆上那幾盞探照燈不時的透過牢房門窗上的鐵欄杆照在那些瘦骨嶙峋的軀體上。探照燈的後面是數十挺機關槍的槍口和哨兵那形如鬼魅的身影。
驀的,遠處傳來一陣汽車的馬達聲,由遠而近。最後吱的聲停在這吃人魔窟的鐵門外,接著傳來了特務嘈雜的腳步聲和那厚重鐵門被開啟的咔咔聲。
熟睡的人們被驚醒,一齊擠到門窗前的欄杆處,努力向外張望,只見幾個特務從囚車上抬下一副擔架,上面躺著一具無聲的軀體,一塊破舊的沾滿血汙的床單矇住軀體的頭部和上身,使人分不清那人是男還是女。只是從那兩條沾滿血汙的雙腿和順著腳裸上的鐵鐐不停流下的血滴才使人感到那可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是誰?人們互相用關切的目光詢問著,是誰在這即將解放的前夕又不幸被捕,而且遭受如此嚴酷的折磨?特務的腳步越來越近,路過樓七室,一直向樓七室斜對面的重犯囚室走去。看來又是一個重要的同志被捕了,因為大家知道那間重犯囚室曾經囚禁過成崗、許雲峰、江姐等我黨的重要幹部。
“看,特務拿來了手肘,還有一碗熱湯”孫明霞驚叫著。大家知道手肘是一種吊人的刑具,既然特務竟然連昏死的人都不放過,看來這個同志一定是讓敵人恨急、怕急了。“這群畜生!”江姐恨恨的罵著。
在重囚室,一個特務將軀體上的破布單一把掀開,原來,她就是剛剛受到重刑摧殘的成瑤。特務用力扒開姑娘緊閉著的嘴,用一把小勺向內灌進了一口參湯。原來處長特別關照要讓這個犯人儘快恢復體力,所以才提前準備了參湯。參湯灌進姑娘的口內,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嗆,血水和參湯一起從姑娘的口中噴出,那撕心裂肺的咳嗆簡直就不象人發出的聲音,費了很大的勁特務才喂進了幾小勺參湯。姑娘原來冰涼的身體漸漸有了些暖意。嘴裡喃喃的說著什麼,特務連忙附耳細聽。原來姑娘說的是“你們灌吧,我什麼也不知道”
“這個臭娘們兒,真實致死不悟呀,來,就按處長說的別讓她舒服了,”幾個特務立即動手將姑娘的身體反轉過來,用手肘——所謂手肘就象古時候犯人用的手枷一樣,上下兩塊厚木板拼成中間留有兩個孔的形狀。特務將姑娘的兩臂反攏在一起,用手肘分別卡住胳臂肘的上部,然後在兩臂中間穿了一條繩子。兩個特務將姑娘架了起來,兩腳懸空的吊在了一根粗大的木樁上。這種吊法就是特務所說的反綁雞。這要比所謂“山上吊”的吊法更加嚴酷,因為犯人的身體的重量完全靠肘關節卡在木頭孔的邊緣來支撐,胳臂肘好似馬上就會坷斷一樣,而且由於兩臂向後夾緊,使得肩關節受到的反折力更大,胸部的肌肉也會向兩面撕扯。那種痛苦實在讓人無法忍受。
特務的折騰又引起剛剛受過灌辣椒水後才醒來的姑娘的又一陣劇烈的咳嗆,大口大口的鮮血從姑娘的口和鼻子噴出,斑斑點點灑落在前胸那向前挺起的乳房上。劇烈的震動使姑娘的胸口、肺葉如遭重擊“啊——呀——的一聲慘叫,姑娘的頭猛的一低,滿頭的秀髮遮住了姑娘俊美的面龐。又一次的昏死過去。
(八)
此時的雷天元正躺在濟慈醫院的病床上,一隻耳朵貼著藥布,左臂也被藥布纏著。那天的經歷雖然只讓他受了點輕傷,卻讓他心有餘悸。頭天傍晚,他和瑪利小姐奉命去梅樂司的梅園送去川北特潛隊的潛伏計劃和名單。當他駕車剛剛拐過沙坪壩的三黃路口,迎面走來一位風姿卓絕的年輕女子,雷天元是天生的色魔,一見女人就走不動道。他立即減慢車速。定睛一看,原來是新華時報的女記者陳靜。對於這個女人,他幾次想佔便宜,都被她巧妙的迴避了。這次他也想佔點便宜,就在他剛想開口之際,只見那女記者從隨身的手包中掏出一隻黑洞洞的手槍,對準他就射,第一槍擊中了他的左耳,第二槍擊中了他的左臂,第三槍正好擊中瑪利小姐的頭部,當場斃命。嚇的魂飛魄散的他靈機一動,立即裝死,眼睜睜的看著女記者從瑪利小姐的手中拿走了潛伏計劃。他深知責任重大,在那女人離開不久,他掙扎著向聽到槍聲趕來得特務、軍警下達了圍追命令。又命人趕快向處長報告,隨後才被抬進了醫院,所幸子彈沒有傷及筋骨,但他還是恨不能即刻將那個女人逮捕,親自審問。當他聽到下手報告說是已經逮住那個女人,而且經鄭克昌指認是名叫成瑤的女共黨,經過處長初步審問後已經押往渣滓洞時,他立即程車趕往渣滓洞。
整整一天又一夜,渣滓洞的難友們幾乎沒有閤眼。大家焦急的注視著重犯囚室那邊的動靜,可除了那不時傳來的令人心悸的咳嗆聲外,沒有一絲聲音。“特務又送過一次湯了”孫明霞小聲說著。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快看,雷天元來了,還,還帶來了那個,那個神仙樂。”孫明霞驚叫起來,聲音明顯的在顫抖。是呀,女牢裡雖然江姐、李青竹等都是些寧死不屈的戰士,但是一提起雷天元,就會使人想到那些令人不能忍受的折磨女人的酷刑。身上就會不由自主的發抖,特別是孫明霞提到的那個神仙樂,實際上是一種可以將犯人捆在上面,任意改變姿勢,供特務們姦淫女犯人的刑架。江姐、孫明霞都曾被敵人用它肆意姦淫過。怪不得孫明霞一提到那件東西就口齒不清,滿臉通紅呢!好在天已經黑下來,大家睡也沒有注意孫明霞的情況。大家更加擔心的是重囚使那個同志的命運。
此時,重囚室傳來雷天元的聲音,小姐,沒想到吧,不知是小姐的槍法不好,還是雷某的福大、命大。總之,我們又見面了。現在我雷某不記舊仇,只要姑娘給我面子,將那件拿走的東西還給我,凡事好商量。否則,我這些弟兄可是很久沒沾過葷腥了。
接著重囚室傳來一陣女人的尖聲慘叫和怒罵聲,和特務們淫褻的笑聲。同志們的心一下子抽緊了。
在雷天元的指揮下,特務將吊了一天一夜的成瑤從柱子上解了下來,隨即又捆在那個所謂的神仙樂上,姑娘的手腕、腳腕都被皮帶扣住。兩條腿被分的大開。使得姑娘的陰戶朝上明晃晃的暴露在汽燈下。特務們一個個看得血脈忿張。雷天元用手肆無忌憚的揉捏著姑娘的乳房、平緩柔軟的小腹,後又無恥的抓弄著姑娘的陰毛。一面對姑娘道:我一直仰慕小姐已久,今天才有幸一瞻芳姿,如果成小姐肯成全,將我們需要的東西交出來,我原與小姐,遠赴外洋。同效鴛鴦。如何?成瑤知道即將遭受侮辱,她悲憤的對特務們說:“落在你們這些禽獸手中,我就沒打算活著出去,,死都不怕,還怕你們的卑鄙嗎?,雷天元一聽此話,氣的一拳砸在姑娘的陰阜上,大喝一聲,動手!特務們立即一個個解開褲子撲上去。啊——啊——隨著姑娘一聲聲慘叫,特務們上去,下來,將姑娘擺成各種淫蕩、不堪入目的姿勢,奸的死去活來,特務們甚至不顧姑娘的陰部已經血肉模糊,性器一拔出來,就滿是血汙,只是一輪一輪的發洩著獸慾,在姑娘啊——啊——的慘叫中發出一陣陣狂笑,直到天快亮時姑娘已不知第十幾次昏過去,才滿足的離去,重囚室暫時沉靜下來。
八月的重慶,天氣悶熱的出奇。早上九點左右,太陽向一具巨大的火爐已把渣滓洞的院子烤的冒眼兒。
看,特務又來了,只見幾個特務直奔重囚室,沉重的鐵門咣噹一聲開啟了,特務們架著那位姑娘飽經蹂躪、依舊赤裸著的身體。在各囚室男女犯人的眼前經過,直奔院子的正北圍牆底下走去。那裡有一具專門吊人的T 字型鐵架。特務們將姑娘拖到鐵架底下,先是將姑娘的雙臂高高抬起,吊在架子上。又把姑娘的一隻左腿也高高的吊起,幾乎與雙手一邊高。另一隻右腿卻腳尖著地的緊緊的捆在架子的立柱上,這個姿勢恰好象戲劇中武把式經常表演的朝天蹬。使姑娘那幾經摧殘的陰戶向外大開,經過一夜的姦淫,陰戶又紅又腫。膿血和精液糊滿了姑娘的陰毛,使那裡結成了綹子。在太陽的照射下,姑娘白晃晃的肉體和大腿上一道道鞭痕、烙傷,讓人看的觸目驚心。雷天元,就是哪個曾親自給江姐上過刑的劊子手,用挑釁的目光看了一眼囚室內憤怒不已的犯人。特地提高嗓音大聲的說:“成小姐,今天落在我的手裡,想不招供?那咱就玩玩兒,來呀!先給她嚐嚐螞蟻上數的滋味”。幾個特務立刻答應一聲,拿來一碗粘糊糊的蜂蜜,用刷子從姑娘的挨著地的那隻腳尖,一直刷到姑娘的陰戶、肛門、再向上刷向姑娘被烙傷的雙乳。隨後,雷天元及幾個特務回房睡大覺去了。
“成小姐?她姓成?”江姐仔細的回想自己的同志裡也沒有一個姓成的。過了好一會兒,江姐突然自言自語的說:“難道是她?”“是誰?同志們焦急的問?原來江姐在去華瑩山前負責學運工作,一次,去重大找華為時,在湖邊看到華為與一個年輕的姑娘相依談心,過後,江姐似乎聽華為說起她也是我們的同志。姓成。長期的地下鬥爭經驗告訴江姐,這個同志此時被捕肯定負有特殊的情況。因此,面對同志們的詢問,江姐說,我也是不太清楚。
此時,成瑤正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只見她全身在不停的抽顫、抖動,這痛苦不是來自被吊的痛苦。對於捆吊她的手已經麻木。這痛苦來自腳下,那是一種山區特有的螞蟻。這種螞蟻最喜歡甜味。嗅到蜂蜜味後成群結隊的順著姑娘的腳趾向上爬,先是形成一條線,隨著螞蟻的增多,那線漸漸變粗、變黑。向上爬到姑娘的陰戶、肛門,爬滿了姑娘的前胸、乳房。有些甚至爬進了姑娘那飽受創傷的陰道內部,乳房上的螞蟻則爬到姑娘破裂的烙傷的水皰傷口處,在那裡又叮、又咬。姑娘先是感到奇癢,癢的痛不欲生。身體不停的扭動。在這當午的日頭下,只片刻工夫,就汗如雨下。奇癢之後就是疼痛,那是一點點的痛聚集起來的巨大的痛,終於姑娘嘶聲慘叫起來。嗷——啊——啊=== 殺了我吧——媽呀——姑娘失聲痛哭“不準折磨人!快將人放了!”難友們憤怒了。咣咣的砸著鐵門。孫明霞撲到江姐的懷裡,哭的淚人一般“他們太狠毒了”。江姐的心也碎了姑娘的慘叫漸漸變的嘶啞,嘴唇裂起了厚厚的皮,在螞蟻叮咬和太陽的暴曬下昏了過去。雷天元又回來了,他命特務給姑娘潑了一些冷水,將姑娘激醒過來,更殘忍的還在後頭,由於螞蟻叮咬的刺激,姑娘的陰道里又湧出大量的淫水與敵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流滿了大腿,在太陽的照射下,很快就發出了惡臭的氣味。那是蛋白質腐敗的臭味,立刻就引來了一大群綠頭的蒼蠅和花翅的瞎虻,一群群的落在姑娘的陰戶、肛門、乳房的潰爛處,又叮又咬。啊——啊——嗷
—–呀—姑娘的慘叫聲和眼前的慘烈情景令男難友紛紛扭轉頭不忍在看,女牢則發出嗚嗚的哭聲。
(九)
徐鵬飛坐在汽車裡全然不顧山路的顛簸。昨天在成都的會議上,毛人風厲聲追問潛伏計劃的下落。徐鵬飛嚇的連聲保證說事發後已經進行了全城的搜查和封鎖,估計那計劃是被女共黨藏了起來,肯定還沒來得及傳遞出去。毛人風命令他不惜一切手段,一定要審出潛伏計劃的下落,徐鵬飛連連稱是。散得會後,才發現內衣已經被汗水溼透。他顧不得休息,命令司機連夜趕回渣滓洞。
渣滓洞的刑訊室,燈火通明。牆上、樑上到處是吊人的繩索、鐵鐐、桌上、地下到處擺放著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刑具。一具連著風匣的爐火,散發著炙人的熱浪,火苗竄起老高。酒足飯飽的雷天元到了一杯白蘭地,一揚脖咕的一口喝下去。大聲叫著“去把那個娘們兒拖進來,老子要跟她唱一出拷紅。”
不大工夫成瑤被幾個特務橫拉豎拽的拖了進來。只見她嘴唇乾裂,上面暴出厚厚的白皮,裂口出浸出殷殷血絲。原先秀美的大腿由於螞蟻的叮咬已變得腫脹不堪,乳房的的烙傷處正在滲著濃水,原先象梨型的酥軟的乳房已經變得象石頭般堅硬,腫的象發麵包。裡面蘭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陰部也腫的象饅頭正滴著濃血。而姑娘原先清麗俊秀的臉蛋兒,已經被折磨的變了型。
“怎麼樣?成小姐,考慮的怎麼樣,可以告訴我點什麼了嗎?”姑娘用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看了看雷天元,又看了一眼站在雷天元背後蠢蠢欲動的打手,艱難的張開口用嘶啞的聲音緩緩說:“沒有什麼好考慮的,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們”雷天元厲聲威嚇到:“什麼,想不開口,告訴你,在這裡就是啞巴也得乖乖的開口說話”
“隨你們的便好了”姑娘堅定的說。
“用刑!”雷天元一聲吆喝,打手立即撲了上來。將姑娘按在一個鐵製的桌子上,用桌角的鐵銬將姑娘的雙手銬住,又用皮帶將姑娘的兩腿緊緊的捆在桌腿上,使姑娘擺成一個屁股朝天的屈辱姿勢。然後一個打手抄起一根寬約二寸的厚檀木板,與一般扳子不同的是,在檀木板的中間被鑽了一個圓孔。打手掄圓了板子,對準姑娘的臀部帶著風聲抽了下來。啪——啊——。姑娘立即叫出生來,姑娘那雪白的肌膚上立即出項一條紅檁子,上面明顯有一個黑紫色的血泡,這是因為板子拍在肉上後,周圍的血液被擠向圓孔部位造成的。說話間啪——又是一般抽同一部位除了又添了一道紅檁子之外。由於第二板的打擊將第一個血泡打破。血水立即濺起多高。啊——哎呀——姑娘慘叫起來。
“說不說?不說?狠狠打,往死裡打!”啪——啊——怕——啊——啪啪啪打手的板子越來越急,姑娘甚至連呼叫的機會都沒有。只是疼的拼命搖擺著唯一可以活動的頭部,把一頭秀髮搖的飛揚起來。身上的汗水嘩嘩的往下流。“說不說?”“嗷——啊——在打手逼問的空隙裡姑娘才有機會大聲的慘叫,來釋放那難捱的痛苦。
雷天元伸手抓住姑娘那已被汗水浸透的頭髮“說不說?不說,把你的屁股打爛。”
“你打吧,打爛掉還是不知道!”
“再打,換個人使勁打!”又一個膘型大漢換過已經滿頭大漢的打手,繼續抽打起來,啪,啪,啊——啊——啊——姑娘的聲音低了下去。終於在這非刑拷打下昏了過去。臀部的肉有的已經被打飛,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爛肉。
譁——一桶冷水將姑娘潑醒過來。“說!快說!東西藏在那裡?”雷天元繼續逼問。
“不知道!”
“把她給我掛起來,嚐嚐烤全羊的滋味”特務將成瑤的兩條胳臂向上銬在門字刑架上,又將姑娘的兩條腿的腳腕分開銬在連在地上的兩條鐵鏈上使姑娘的身體成了X 型。然後推過來兩具爐火一前一後放在姑娘身邊。特務拉動了風匣,火苗立即竄了起來。
“說不說?不說把你烤乾。”隨著風匣的抽動。火越燒越旺,姑娘的頭髮、眉毛都被烤的捲曲起來,汗水如泉水般部滿全身,身上先是如千萬支針在扎著每一個毛孔,又如千萬把小刀零割著皮肉。很快,汗水被烤乾凝成一個個小鹽粒。乳白色的皮膚先是被烤的通紅,接著出現瀑布般的汗珠接著汗珠也被烤乾,皮膚被烤的發亮,浸出一絲絲油膩膩的顏色。姑娘的嘴唇由於大量失水,先是暴起大水泡,接著水泡破裂成血口,巨大的痛苦令姑娘的頭一會兒甩向後面,一會兒又甩向前面,徒勞的躲避著火焰的炙烤。
“說不說?說了給你水喝”姑娘乾裂的嘴唇蠕動著,現在就是一杯毒藥對她也無疑是一杯甘霖。可是姑娘依然堅定的搖了搖頭。
“他媽的,拿竹片來,老子要給她去去油膩”特務拿來一個竹片,竹片足有三村寬,竹片的一邊被削成寶劍樣,兩個特務按住竹片在姑娘的脊背上,從上到下使勁的刮起來,啊——啊呀——啊姑娘立即慘叫出聲。在竹片的壓力下被烤化的脂肪油順著姑娘的汗毛眼兒被擠了出來。那種疼痛無疑於活剝皮。接著從毛孔中被擠出的是絲絲血珠。
“說不說?快說?”特務一邊用力颳著一邊逼問口供。有些地方,由於皮肉以被烤的起泡皮膚幾乎烤熟,經竹片一刮立即皮肉開裂,露出鮮紅的血肉。姑娘疼的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痛不欲聲,終於在著慘無人道的折磨下再次昏死過去。
(十)
當姑娘再次醒來時,又被兩臂伸開的捆在刑架上。雷天元故意問身旁的特務,“下面給成小姐準備了什麼好採呀?”
“先給她上個挫排骨吧”於是在雷天元的命令下,兩個特務從左右兩面按住姑娘左右兩排軟肋“嘿”的同時發力按了下去。“啊——”姑娘立即忍不住叫了起來。接著兩個打手向上、下兩個方向使勁的錯動起來。由於人的肋骨處腔壁較薄,軟組織較多。姑娘頓時感到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強力的擠壓。彷彿被錯的離了位。肋骨似乎出了槽,胸骨也在嚓嚓作響。“啊——啊——”姑娘一聲接一聲發出葚人的慘叫聲,渾濁的尿液和糞便都被擠了出來。胃液也吐了一地。滿屋子立刻充滿了腥臭的氣味。只一會兒工夫,姑娘就又被折磨的昏死過去。
譁——又是一桶冷水。將姑娘潑醒。
“說不說?不說?”雷天元從牆上摘下一隻卡賓槍,咔的一聲抽出彈匣。從中取出四粒子彈,並排捏在手中,然後對著姑娘威脅道:“再不說,就讓你嚐嚐剔排骨的滋味”見姑娘沒有回答,雷天元用手中的子彈用力的向著姑娘的肋骨處唰的一下子劃了過去。“啊——”姑娘的頭猛然向上揚起,又突然低下。
“說不說?”刷——刷——,一下、兩下、三下。“啊——啊——”姑娘疼的汗如雨下,兩邊的肋骨縫處先是暴出幾條白印,接著滲出血珠,十幾下以後有些地方竟露出了白森森的肋骨。在這摻無人道的酷刑折磨下,姑娘再次昏死。
渣滓洞的牢房內,難友們全都悲憤的望著刑訊室的方向,幾個鐘頭以來,特務的嚎叫,姑娘的慘叫深深的刺激折磨著大家的神經,就連江姐這個曾飽受敵人酷刑折磨的英雄戰士,也為姑娘所遭受的磨難而淚留滿面。
刑訊室內,姑娘再一次被冷水澆醒,望著姑娘那遍體傷痕,和斑斑血跡,雷天元覺得淫慾橫生。他淫褻的命令到:“下面給成小姐來點刺激的,讓成小姐好好醒醒盹。”先來個蠍子爬雪山“幾個特務轟然叫好。立即七手八腳的把姑娘仰面放到在一條六、七十公分寬的條凳上,四肢用皮帶扣緊,雷天元用噴著惡臭的嘴對著姑娘的臉逼問:”成小姐,在不招供可就要讓我的這些弟兄嘗一嘗你這對雪山的味道了“說著用手用力的在姑娘那已腫的發亮的如同發麵饃一樣的乳房上拍了一下。成瑤罵了一聲”畜生“後悲憤的將臉扭向一邊。
“那好,不要客氣了,來呀,大家都來嚐個鮮。”立即一個面目醜陋的特務撲了上來,張開鑲滿金牙的大嘴,使勁的啃住了姑娘乳房上部的一塊肉。卻沒有往下咬,而是用力的磕“啊——啊——”姑娘那未哺的乳那曾經過如此的摧殘,頓時疼的渾身亂顫,痛哭失聲。那個打手足足啃了二分多鐘才鬆口,再看姑娘的乳房上被咬處,中間烏黑青腫,四周兩排牙印形成兩溜紫瘢,整個形狀恰象一隻吸足了血的大蠍子赫然趴在姑娘高聳的乳峰上。
“好一個蠍子趴雪山”雷天元淫褻的調侃著“說不說?不說,再給她趴上幾隻,把兩個山峰都趴滿”。打手們嗷的一聲撲上來,你一口、我一口——。“啊——嗷啊——啊呀——姑娘的慘叫不絕於耳,有的打手乘機在姑娘的嬌嫩的奶頭上嘬上幾口。但都沒有對那奶頭子下狠嘴。因為他們知道那是給下面的花樣留著的。這群野獸對這套把戲熟悉的很。疼痛和羞憤使姑娘再次昏迷過去,高高的乳峰上趴滿了罪惡的”大蠍子“
(十一)
在渣滓洞的刑訊室對成瑤的審訊已經白熱化了。成瑤的兩個大拇指和兩個大腳趾被細綱繩捆住,向後反轉的吊在半空,離地約有130 公分左右,這個高度最便於對女人的敏感部位施刑。雷天元正用一把老虎鉗把姑娘陰戶周圍的嫩肉和大腿跟部的肉一塊一塊的夾起來,玩命的擰著,姑娘的慘叫刺人耳膜。
“說不說?”雷天元一邊逼問,一邊又夾起一塊嫩肉。“啊——疼死了!”
“疼就快說!”
“不,我不知道”
“那就再夾”說著,雷天元從爐火中抽出一把燒的發紅的鐵鉗,一下子夾住了姑娘陰戶邊上的一塊肉。使勁擰起。“啊——”姑娘又一次慘叫起來,身上的肌肉繃起一道道檁子。汗如雨下,可是這樣的被吊著,她根本無法擺脫那兇狠的老虎鉗。只能用大聲的哭叫來減輕一點肉體遭受的痛苦。
“還不想說?”雷天元又轉到姑娘的前面,用同樣的方法,先用老虎鉗將姑娘乳房上的肉及乳房周圍,腋下最吃疼的地方上的肉一塊塊夾起來,轉著圈的擰。疼痛使成瑤的頭拼命搖動,身上的肌肉突突亂顫。汗水象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掉在地上。
“快說,你給我說”雷天元手上加勁咬著牙的逼問著。
“啊——啊呀——啊”回答的只是姑娘的哭嚎聲。雷天元再次抽出一把燒紅的鐵鉗,狠狠的夾住姑娘乳房跟部靠近胳肢窩處的嫩肉,一股蘭色的煙立即騰起,隨後是肉被燒焦的糊臭的味。“啊——姑娘的身子拼命掙起,頭猛的一垂,再次昏死過去。
“報告,徐處長到”一個特務大聲的報告著。接著徐鵬飛急匆匆的邁了近來。
“處長,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徐鵬飛沒有理會雷天元的問候,而是用眼睛盯著昏死過去的成瑤問:“怎麼?還沒有口供嗎?”
“這,這個娘們兒,真他媽邪門。”
“寧死不講是嗎?那就只好你、我一起去見毛局長了”徐鵬飛提高了嗓門兒。
“啊,不,不不。卑職一定讓他開口”
“我聽說你不是有的是整治女人的法子嗎?怎麼憐香惜玉起來了?”
“這,這,”
“什麼這、那的。把她弄醒,我就不信榨不出她的油來”
譁——,一桶冷水澆在姑娘頭上,姑娘嚶的一聲醒了過來。
徐鵬飛上前一把揪起姑娘披散在額前的頭髮,“成小姐,我很賞識你,能夠挺到現在,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在不招供,後面可就沒有你做女人能忍受的了的果子了。
成瑤艱難的睜開眼睛“呸”的一口吐了徐鵬飛滿臉。
“好呀,給你臉不要,準備婦刑”
一個特務扯開弔繩的活結,成瑤的身體砰的一聲重重的摔在地上。隨後特務將姑娘按在一把木製的刑椅上,把姑娘的雙手反捆在椅背上,又把姑娘的雙腿向兩邊扯到極限。從兩邊捆在椅子腿上。使姑娘的陰戶大開。一個特務拿來強力春藥。挖了一大塊,順勢桶進姑娘的陰道抹了一圈。
幾分鐘後,只見成瑤面色潮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乳頭漸漸挺起足有半寸高。身子在不安的扭動,兩手使勁的扣抓著。陰道口也流出長長的黏液。
徐鵬飛見火候差不多了,上前用手捏弄著姑娘的勃起的乳頭,說:“怎麼樣,是不是有點飄飄欲仙的滋味?還是乖乖的招了吧”姑娘眼含著淚水,堅決的搖了搖頭。
“來呀,讓成小姐好好享受享受老頭參的滋味”只見雷天元從箱子裡抽出一根雞蛋般粗的泛著黑光的鐵棒。樣子象一根粗大的陽具,只是表面散佈著豆粒般大小的鐵瘤子和鐵刺,乍一看,還真象一根人參。對準了姑娘的陰道口“噗”的一聲捅了進去。“啊—”成瑤不由得一聲慘叫。淫水和血水一下子被擠了出來,順著濃黑的陰毛滴滴答答的往下流。姑娘羞的無地自容,拼命的想往後縮屁股。可是被捆的絲毫也不能動彈一點兒。
雷天元用力的拿那根鐵棒在姑娘的陰道里抽插起來,起初姑娘疼的淚如雨下,可是隨著咕唧咕唧的幾十下以後,漸漸的姑娘感到一種痠麻的感覺。特別是那些小瘤子、尖刺摩擦著姑娘的陰道內的陰肉使姑娘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姑娘起初還強忍著,可是隨著那種感覺一波一波的衝擊。姑娘的大腦裡已經一片空白,呻吟變成叫喊,甚至屁股也一挺一挺的迎合著鐵棒的進出。此時,姑娘恨不得那鐵棒在插的深些、用力些。憑著一點意識,姑娘知道這是藥力的作用,可身體的反映卻是那樣身不由已。正在這時,雷天元突然陰損的將鐵棒一下子拔出。
“啊—不要”處在癲狂之中的成瑤突然感到一陣空虛,如同萬丈高樓失腳。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喊出這麼句話。話一出口,姑娘羞憤的差一點昏過去。姑娘的窘態引來了特務的一陣狂笑。
“不要,不要什麼,不要拔出來是嗎?好,只要你招供就給你插進去,插多久都行”
“呸,畜生”此時成瑤已經從剛剛的迷亂中清醒過來。
“我讓你罵,”雷天元用鐵棒的頭又沾了一些春藥。對準姑娘的陰戶又插了進去。一直沒到根部。“啊——”隨著雷天元不停的抽插,姑娘又漸漸達到高潮,可是雷天元如貓戲老鼠般又一次拔出鐵棒。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地把成瑤弄的三番五次欲死欲仙,甚至在迷惑中連“求求你,別拔出來呀”的話都喊了出來。只是在敵人逼問口供時還是憑著堅強的意志戰勝了生理的慾望。守住了最後的防線。
(十二)
從被捕到現在已經整整60多個小時,連續的酷刑折磨和姦淫不但使成瑤遍體傷痕,而且人已極度的虛弱。徐鵬飛怕繼續用刑會使成瑤當場死掉,於是命令特務又給成瑤餵了一碗參湯,等待她緩過勁來。而他自己也是疲憊不堪,又不甘心今天就這麼算了。這時雷天元遞過兩支杯子,倒上了兩杯白蘭地獻媚的說:” 處長,你先喝點酒歇一歇呆會兒我給您演一出” 盤絲洞” 您就瞧好兒吧,一定要讓這小娘們開口”.喝了參湯成瑤漸漸的恢復了一點體力原先慘白的臉上也透出了一絲紅潤。這時,雷天元命令特務將成瑤解了下來,隨即從那隻箱子裡捏了一小撮玻璃絲(一種人造纖維)走到癱倒在地的成瑤面前,用一隻腳踏住姑娘的小腹,貓下腰頗為認真的看了看姑娘那洞開著的紅鐘不堪的陰戶威脅道:成小姐,現在想說還來得及,如果在不說,這個東西可就要放進你的小穴了,到時……雷天元故意停頓了一下,接著道:你就是在求我,我可也沒辦法拿出來了。” 成瑤明白即將到來的折磨,緊張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下意識的加緊了兩腿。瞪視著雷天元,一言不發”.還等什麼,好好伺候成小姐。!” 徐鵬飛大聲命令著,於是幾個特務撲上來,按住成瑤的兩隻胳膊,又扯開她緊緊夾著的大腿,成瑤拼命的掙扎扭動著,於是又上來兩個彪型大漢,一邊兩個人按住姑娘叉開的大腿,姑娘拼命的掙扎,哭喊著” 不要,……不要啊……姑娘的掙扎更激起了特務的虐待欲,更加下死命的按著姑娘的玉體。這也是為什麼雷天元非要把姑娘解下來再施刑的心理。在姑娘的掙扎中雷天元用一隻手扒開姑娘腫脹的陰唇另一隻手把那罪惡的玻璃纖維塞進了姑娘嬌嫩的陰道,啊……啊……成瑤立即大聲慘叫起來,身體象一隻倒彎的弓,一下子挺直起來。頭玩命的搖動,幾個大漢都按不住了。試想,玻璃纖維的碎毛又尖又硬平時就是沾一點在人的身體其他部位都會讓人癢痛難捱,何況是放入女人如此嬌嫩的部位,啊……啊。……姑娘的慘叫變成了失聲痛哭。幾個打手累的通身大漢索性鬆開了手,姑娘立即在地上翻滾起來隨即又掙扎著,靠在牆角,自己將兩條腿最大限度的開啟著,全然不顧特務們淫蕩欲滴的目光和狂笑,用手使勁的在自己的陰道向外掏挖著。可是那些玻璃纖維和者淫水已經牢牢的粘紮在陰道內部的褶皺和嫩肉中如何挖的出來。只痛癢的姑娘來回在地上打滾,頭部拼命的前仰後合汗水向雨淋般的佈滿全身,將地下洇溼了了一大片。啊……哎呀……媽呀……這種毒刑的狠毒之處就在於它不是一陣的劇痛,能夠讓人的神經麻木而昏死,而是一種綿綿不斷的癢痛,越是掙扎越痛,時間越長越痛,是一種人根本無法忍受的奇癢和奇痛。看著姑娘痛不欲生的嘶聲痛哭和慘叫。徐鵬飛端著酒杯走過來。一邊把酒慢慢的澆在姑娘的肚臍眼兒上,一邊逼問道” 到底說不說?說了,就叫他們給你弄出來,不說?就讓它們在你的小洞裡待著” 啊……不要啊……媽呀……我……我說……,聽到姑娘這樣說,徐鵬飛眼前一亮,” 這就對了,快說,東西送給誰了?藏在那裡?” 不……啊……你們先把……把……東西弄出來……呀……媽呀……痛死拉……:” 你先說!說了就給你弄出來。” 不,……先弄出來……媽的,你個臭娘們兒,還敢跟老子講價錢!” 雷天元惡狠很的說著,抬叫就向姑娘的軟肋踢去,慢!徐鵬飛看成瑤來了小姐脾氣,怕剛剛取得的效果再失去,連忙攔住雷天元,就弄,馬上弄。快,快去叫獄醫,但是,成小姐,你要是敢騙我,我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十三)
時間不大,黃獄醫身背藥箱走了進來。這是一個年紀二十六、七歲,面目清秀,文雅的年輕人。此人出身於一個破落地主的家庭,對於渣滓洞的這些不屈的共產黨人一直抱者欽佩、同情的態度。江姐一直指派孫明霞作其爭取工作。
黃獄醫剛剛走到刑訊室門外,就聽到女犯人的一聲聲尖利的慘叫聲。雖然他已經聽慣了這種聲音,但如此慘烈的哭叫聲仍然使他不由得大了一個冷戰。
進門後,徐鵬飛向牆角下的女犯人一努嘴說/ :“快點,給這位小姐療傷”黃獄醫起初以為只是一般的刑傷。但當他終於弄明白目前最要這個漂亮女犯人命的不是那遍佈裸體的刑傷而是那女人最隱秘的地方時,這個年僅二十六歲的年輕人不禁面紅耳赤……
聽說黃老弟醫術高明,上次竟把哪個娘們治好了?徐鵬飛奸笑著問道。是的,對於這樣的“刑傷”他確有過一次救治的經驗,那是孫明霞被捕後,遭此酷刑後,雷天元將她扔在女牢,目的想恫嚇女牢的難友,女牢的同志們用盡了辦法也無法解除明霞的痛苦。結果是黃獄醫用80元大洋“請教”了重慶玉春堂的老鴇,取得了所謂的秘方,救治了孫明霞從那時起江姐就透過孫明霞將他列為爭取物件。
黃獄醫見成瑤痛不欲生,奄奄一息的樣子,滿臉氣憤的說:“怎麼又使出這種下流手段。這樣的傷讓我一時半會怎麼治得好?”徐鵬飛滿臉尷尬的笑著說:“好了好了,請黃老弟趕快治吧,你看多長時間可以弄完?”“大約兩個時辰吧?”這……那好,你抓緊點,這個犯人很重要,兩個時辰後我來聽信。“說完轉身要走。”慢,您讓他們都出去。“黃獄醫指著旁邊的打手大聲的說
“幹什麼?黃老弟的法子還保密?是不是想獨享美味呀?”雷天元淫褻的打趣到“
“對,就是保密。他們在我無法工作。”黃獄醫堅持的說?
好好好,出去出去,不過黃老弟若是忙不過來,可的跟咱們弟兄打招呼呀!哈。哈……。
看著特務們狂笑著走出門外,黃獄醫邊走向姑娘,邊解自己襯衣的扣子。你…你要幹什麼?成瑤驚恐的問,並且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但立即痛的啊的一聲。又岔開了雙腿。
姑娘別誤會,我來給姑娘醫治,如有冒犯,還請姑娘原諒?黃獄醫一邊說著,一邊把襯衣蓋在了成瑤赤裸的上身。成瑤看者這個誠懇的年輕男子,想到他就要進行的“救治”不禁面紅耳赤。可是陰戶出來的痛苦使她無法在顧忌什麼,只是羞澀的閉上雙眼,微微點了點頭。黃獄醫將成瑤架了起來成瑤兩腿一用力,立即又疼的叫了起來。姑娘忍這點,黃獄醫把姑娘架到條凳上爬下讓姑娘兩條腿最大限度的向兩邊岔開。臀部高高撅起。想到自己被擺成這樣一個淫蕩的姿勢成瑤差一點暈過去,只能把滿是淚水的臉緊緊的蒙在自己的雙臂上。
黃獄醫從藥箱裡拿出一把外科用的傷口擴張鉗,手微微顫抖的伸向姑娘的陰道口。剛剛觸到姑娘的陰道口的嫩肉,成瑤立即啊……的一聲全身一陣戰慄。用牙緊金的咬住了嘴唇。對不起,黃獄醫邊說著邊小心翼翼的把擴張鉗整個伸進了姑娘的陰道,又慢慢的向兩面撐開固定住。隨後從那用來潑醒犯人的水桶內舀出一瓢冷水,慢慢的沖洗著姑娘的陰道內壁。另一隻戴著膠皮手套的手的手指一點一點的往下抹著那些粘附在嫩肉上的纖維絲。在冷水和手指的刺激下成瑤呼吸急促。渾身燥熱。一波又一波的如電擊般的感覺。差一點就叫出聲來。這使得姑娘無地自容。忽然,成瑤感到下腹一熱,一股滾燙的陰精竟然噗的一下不能自持的噴了出來。姑娘也終於嗷的一聲叫出聲來。隨即羞憤的暈了過去。
看著姑娘的陰道在一夾一夾的收縮和泉湧般流出的晶瑩黃亮的淫水。黃獄醫也不由得渾身燥熱,下體在急劇的膨脹。手劇烈的抖動,半瓢冷水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大約半個時辰終於大部分纖維都被清除了。可是還有許多粘在肉縫裡的細絲無法清除。黃獄醫對剛剛清醒些的成瑤輕聲說到。姑娘請稍等,我去取些東西就來,然後快步走出了刑訊室。他要藉機鎮定一下自己的情緒。是呀,作為一個年輕的男子,雖然受過醫學教育,但是如此的把弄一個年輕姑娘的隱秘之處,就是柳下惠在世恐怕也難以自持吧。
黃獄醫到監獄的伙房拿了一大塊麵肥後,又折回宿舍沏了一杯美國奶粉才又回到刑訊室。此時成瑤已經掙扎著用那件襯衣裹住自己的裸體。黃獄醫對成瑤說:小姐你先把這杯奶喝下去暖暖身子,後面說不得還要得罪小姐“成瑤想到剛剛的救治,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雖然幾天來她已經被敵人姦淫數次。但跟眼前的情景決然不同。所以她連眼睛也不敢與眼前這個年輕人對視,只是輕輕的說了聲謝謝。
喝了一杯奶成瑤感到身子熱了些,陰部也比剛才好多了。黃獄醫說我們繼續吧。成瑤雖然還是羞澀難當,但還是順從的岔開了腿。黃獄醫先是揪下一塊麵肥,在手裡捏呀捏的捏成一個手指粗的長條,然後把長麵條伸進姑娘的陰道向一個方向用力的按了下去。啊。的一聲,成瑤又叫了起來這種強烈的刺激使姑娘的腹部及大腿的肌肉再次繃緊,呼吸又急促起來。黃獄醫也重重的喘者粗氣說:姑娘在忍耐一下。說完慢慢的抽出了麵糰。認真的看了一下,那上面明顯的有幾根被從肉縫裡粘出的纖維絲。這就是黃獄醫花重金從妓院老鴇手重買來的秘方,這種整人的法子原來是妓院用來整那些不甘墮落的女孩子的。幾乎是百分百的都會屈服。,然後老鴇就會用此法加以救治,睡想到這種酷刑竟被特務用來審訊女犯。
黃獄醫一條一條的抽換著麵糰,向著姑娘的陰道內壁的各個方向按著,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成瑤的淫水又一下子湧了出來。當黃獄醫再次抽出麵糰時姑娘用眼角明顯的看見了隨著麵糰抽出的一絲長廠的黏液和陰戶傳來的呱唧一聲輕響,這使的姑娘真恨不得有條地縫能鑽進去,淚水再次湧出眼眶…。
黃獄醫機械的重複著上述過程,粘在姑娘陰肉中的纖維絲越來越少姑娘的痛癢感覺漸漸的停了下來。直到麵糰全部用完。
兩個時辰很快就到了,徐鵬飛迫不及待的又來到了刑訊室,看到成瑤披著黃獄醫的襯衣,站在那,譏諷的說/ ;黃老弟真實憐香惜玉呀,黃獄醫面色一紅,急忙收起藥箱走了出去。看到黃獄醫出了門,徐鵬飛才對成瑤說道,成小姐,現在好了吧,早是如此少受多少罪呀,來,坐下慢慢說。看到成瑤坐在了面前的椅子上徐鵬飛才又說道“怎麼樣,能把那東西放在那裡告訴我了嗎?成瑤輕蔑的看著徐鵬飛說:”我不是早就告訴你,那東西已經轉到華瑩山了嗎?
好呀!你個臭婊子,你敢耍老子?徐鵬飛一腳踹倒姑娘坐的椅子又上前一把拽起跌到在地的成瑤的頭髮。啪。啪……啪啪左右開弓的狠很抽打著姑娘的嘴巴,直到姑娘癱到在地。徐鵬飛狂叫著,來人,給我用刑!用重刑!無論如何一定要撬開她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