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日記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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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後我苦着脸给邢哲打电话,没想到还没拖上手就对他产生了依赖,听到他的声音竟想哭了,“邢哲,我脚疼!”
“怎麽了?”那边的声音温柔的我心都化了。
“我摔着了!”
“怎麽那麽不小心,看过医生没?”
“没有,湿了,先上来换衣服,我跟你的约会泡汤了,我难受!”
“傻丫头,约会常常有,我接你去看医生!”
“不要,不看医生,要不你买瓶云南白药送我这来吧,还没到看医生的地步!”
“嗯。”等那边收了电话准备坐下,才发现我的屁股也残了,嘶……真疼呐!
趴在沙发上只等了二十分锺邢哲就过来了,我打开门一见到他,就忍不住嘟起嘴想撒娇。不过畜生就是畜生,小宝这狗太不解风情了,除了老爹和女人,其他男人一律当敌人对待。我恨恨的把它拖进卫生间关起来後,才重新开门让邢哲进来。
“你家的狗不是一般的凶,也不是一般的脑痴,上次我都来过了,还不认识我!”伟岸的身子一跨进门,我就觉得呼吸困难了。
“嘿嘿,嘿嘿,凶的才能防狼嘛!”因为你是我男朋友,就原谅你骂我养的狗脑痴了,小宝之所以叫小宝,除了我宝贝它,还希望它能像韦小宝那样聪明,哪天也能带七个老婆回来哈哈!
侧过身关了门,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摔成眼花了,刚才好像在电梯口瞄到了李益扬的身影,他不是走了吗?
窗外乌云密布,窗内灯火通明,这是个会发生故事的天气!此时,就因为我这一身伤,室内暧昧至极。
“疼吗?没有黑没有红啊!”对方的手轻轻的在我屁股上搓揉,打住,不要误会哦,有隔着两块布。
我本来绷紧了又放松,放松了又绷紧,绷紧了再放松的屁股猛然又绷紧,“你你你刚才看我的……”
“嗯,不好意思,喷药的时候瞄了一眼,没有红肿或者淤青现象!”照理说你都不好意思了,可为什麽语气那麽理所当然?
OMG,我都不知道屁股上有没有豆豆,像AV女优有些就是冒着豆豆难看死了,他怎麽可以没经过我同意就看了呢,万一不满意退货怎麽办呐?
我心惊胆颤的跌下沙发,边挣紮起身边摆手拒绝人家的搀扶,“好了好了,几天後可能就不疼了,我复原能力很强悍的,只是今天就没办法出去了,外面雨也挺大的,只能呆家里了!”
“嗯,没关系,叫外卖吃好了!”
呜呜,这就是我幻想了一天一夜的约会呐,困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什麽也不干,只盯着他在电脑前玩游戏,啊呜呜呜,老天,让我的电脑中毒主动跳A片出来刺激他吧!
十一、竟說我極品
3月18日,阴有雨。
尽管昨天再恋恋不舍,心底仅剩的矜持告诉我还得缓缓,欲女最容易成剩女了,因为人家愿意为之踏进坟墓的都是秀外慧中的贤妻良母。可是他走的时候我非常不开心,如今都确定关系了,他怎麽还要去兼职牛郎,虽然相信他不会卖身,但这脸这嘴包括这手能接触的就只能是我王熙子一个人,我生气,非常生气!
不管他有没有熬夜,我一大早就给他发短信,“什麽时候过来,脚和屁股都还很疼!”
等啊等,等啊等,眼看时间都快转到9点了,还不见他回信,我不耐烦的打算拨他电话了,可能有心电感应哈,短信来了,呃,不过是唐洛,“周末我有好去处,要一起去玩吗?”
其实爱玩不是我的本性,姐只是怕寂寞,如今有对象了,不能再年少轻狂了。“不去,呆在家养颜!”
“运动运动更健康,不是吗?”
好吧,看他锲而不舍的份上,我应该诚实的坦白的跟他交代一下,“其实我今天有运动的对象了,谢谢你的关心!”
许久,那边也没回信,今天这是怎麽了,现在的男人这是怎麽了,有头没尾,怎麽滴都应该对女士交代一下吧。
我窝在沙发里跟小宝大眼瞪小眼,就是你们公的,到处留情,就是你们公的,喜新厌旧,就是你们公的,自私自利,就是你们公的,看把女人逼成什麽样了。
我一跃而起,果断的认为直接拨电话过去比较明智,但翻到他的名字时门铃声响了,呃,我可不可以再把它认为是心电感应,他直接杀到我家了哦哈哈哈哈!
阿门,保佑是他吧!
从猫眼中一看,还真是他哦哈哈哈哈,不行,不能笑的太夸张,花枝乱颤的吓跑了怎麽办?何况,女人到了25就要注意眼部保养了,虽然我还差九个月。
我拉开一小道门,不等他开口忙说道:“等等啊,我先把狗关起来。”
“!”的声甩上门,因为我不想自己温柔清新的气质在拉狗中破坏殆尽而被他看到,会出大事的,直觉认为,大家请相信。
再次开门时,我已经换好衣服紮好头发,人家斜靠在墙边,似乎有点不耐烦,“不好意思等久了!”
“是很久,用了十五分锺。”
“哦,小宝太大,拉的有点吃力。”
“嗯嗯,本想说surprise,看来没必要了。”
“nonono,有必要,是惊喜是惊喜的。”我揪着他的衣袖把他拉进屋,“给你发短信看你没回,都不知道有多失落。”
“是吗?”他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了一下,状似带有歉意的说道,“没看到。”
“哦,没关系,我也经常没看到短信的!你拿的是什麽啊?”我指了指他右手边的外卖,感觉自己特好笑,明知是菠萝还问酸甜。
“午饭,虾饺蟹丸之类的,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嘻嘻,我爱吃!”因为这些经典的小吃,可以你一口我一口的喂,哇卡卡卡,我要疯了,终於可以间接接吻了。
在茶几上摆好吃的後,我打开电视选台,可能老天要成全我这饥渴女,竟然有安吉丽娜朱莉的《枕边陷阱》哈,而且刚开始,我知道17分时就有H,火辣辣的H哈哈。
“哇哇,有朱莉的片子,偶最喜欢的老外就是她了。”
“嗯嗯,不错,就看这个吧!”邢哲替过来一双筷子,“吃吧,边看边吃!”
“嗯。”我夹起一个烧卖,邢哲真会买吃的,这家做的真是又鲜又香,美味极了,我一小口一小口的咬掉它。本来一个小小的东西用不着吃的那麽费力,可是我嘴巴一张全咬下去,那怎麽你一口我一口啊!
室内除了电视声,偶尔还会传来几声小宝的呜叫声,还好邢哲不是那麽在意,边看边吃,看起来胃口不错。
我咬了一口晶莹剔透的虾饺後递到他嘴边,哪晓得人家看也没看就一口咬下去了,不怕,我这人是越挫越勇的,再夹起虾饺再咬再递,但几次下来他好像都没意识到,怎麽那麽迟钝呢?虽有点气馁,可好歹人家吃了我的口水,尽管他根本不知道。唉,是不是我咬的太小口了,他根本不知道食物是缺了一角的?我锲而不舍的再夹起一个虾饺咬,这回咬到只剩龙眼那麽点大,再递到他嘴边。
靠靠,这麽多次了这男人总算有点反映了,只见他慢条斯理的把眼睛从电视上挪到我脸上,轻启红唇,却说:“怎麽每次都拿虾饺啊,你不爱吃?”
OMG,乃真是过分迟钝啊,我闷闷的回答道:“不是,是觉得好吃,一起分享。”
“嗯嗯,吃点菜心。”
“哦。”我闷闷的夹起菜心吃,感觉激动的心一下子被泼了冷水,何况此时H也来了,可两分多锺过去了,精彩的也完了,他还坐的端端正正面不改色,让人好怀疑自己的魅力啊?
虽说不是倾国倾城,艳如牡丹,好歹姿势也在小家碧玉之上啊,特别是这身材这皮肤,羡慕的梅老鸟隔一天问我怎麽保养身材隔一天问我用什麽牌子的护肤品,天天轮流交换乐此不疲的问,他眼睛到底长在屁股上还是脸上啊,恼火……
“这奶黄包跟你有仇啊,竟然能咬出磨牙声?”
“哈?你说什麽?喝奶?”难道他进入状态了,看影片中有吸奶的动作他也想要?
啧啧啧,邪恶极了,特别是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好似等着我冲过去捧着自己的胸脯送到他嘴边,noway,noway,这麽主动的事女孩子可千万不能做,要不以後人家嫌弃你了会说一开始就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呃,我冰箱里有鲜奶?酸奶?脱脂的还是高钙的?”我双手护着胸,犹犹豫豫的还是补上一句,“我快来经期了,这几天胸部有点疼,不能给你吸!”
可我说的是实话啊,干嘛他一副满脸抽搐的样子,过了起码三分锺,人家面部功能才恢复正常,送上一句,“你可真极品!”
“哈?我说的是实话啊!”偶心受伤了,这年头,极品是形容人最最最最最贬义的词了,偶竟然被心上人形容极品,扔下筷子,我揪着胸口满脸哀痛却又无比淡然的说道,“我天生落魄,五行缺爱,喜欢就摇我,不喜欢的就滚出去……”
十二、入幕之賓
3月22日,多云。
有爱的日子每天都美滋滋,我人生的期待就等着每个周末了,因为邢哲说他晚上还要兼那鬼差,无暇顾及我,但会为我誓死扞卫青白的!好吧,看他说的那麽虔诚的份上,我勉强接受,最主要的是,我本人觉得一个男人并不是你生活里的唯一,有他就没了其他生活,那人生就会变狭隘,我偶尔和刘悦玲逛逛街,或者找点其他乐子也不错。
但其他人好像不是这麽理解的,老爹说,你没抓住男人的心没抓住男人的胃,甚至你们的肢体接触仅限於间接接吻,那情况太不容乐观了,可能他後悔了,对你没兴趣了,准备来个冷处理……
悦玲也说了,男女恋爱哪个不是腻在一起的,他也不怕你吃醋,天天晚上让其他女人揩油,身兼两职,肯定负债累累,说不定就是看中你们家家产了。说到这家底,老爹是有点,不过我想没几个人知道我是他女儿。
人家说的都有理啦,可我觉得如果在一起了,如果正准备适应对方,我们就要互相给予对方信任,我不怕人家欺骗我,我是怕人家连欺骗的机会都不给我!
可能老想着自己的感情事,我竟然没发现办公室的气氛已离奇的诡异,梅老鸟异常安静,但整个人看上去又焦躁无比,经理也不经常逛到我们办公室了,要是以往,一得空就进财务室翻翻这翻翻那,总之,是无比的诡异。
一到下班时间,我就收拾好包准备走人,直觉告诉我今天出门不利,会被某些人给缠住的,结果当然就是,我刚推开椅子准备起身,就被梅老鸟叫住了,“王熙子,跟我干点事。”
我闷闷不乐的跟在她身後走进酒吧,嘟着嘴抱怨,财务不是不应酬嘛,我可不可以找劳动局告公司去。“梅主管,在这啊?”
“嗯,这好,这热闹,这能买醉!”她跨上高脚凳,抬手一招调酒师,“嗨,两位女士,绿茶调芝华士。”
“哈,买醉啊,就我们俩吗?”
“你以为几个人啊?”
“那你说干点事,说的多正经啊!”
“我跟你聊我的心事,很正经!”梅老鸟拿起刚摆上来的酒就大口大口的喝掉,也不怕喉咙烈的难受。
我张张口,欲言又止,什麽嘛,要说就说,干嘛搞的千言万语说不出的感觉,“梅主管,你慢点,啊,一二三四……第十二杯了,不要喝了,明天还上班呢?”
“去,可以……请假,你、你傻啊!急死冯、冯华德!”
冯华德,那不是经理的名字吗,怎麽他俩勾搭上了,我摇了摇梅老鸟,但看人家撑着脑袋竖着一根手指在空中乱点,貌似已经醉的不清了。
“主管,这跟经理有什麽关系啊,你俩不会……”
“那死人,上、上了我又突然怕、怕我了,什麽都防、防着我,我算什麽啊啊,我又没叫他离、离婚,我也、也没叫他负责,你说这、这、这男人……”
天雷雷啊,竟然搞出办公室绯闻出来,不,他俩已经好过了,是办公室丑闻,有妇之夫呐,偶的上级和上上级,乃们……乃们真是坏榜样。
最後从酒吧出来时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我摇摇走的东倒西歪的梅老鸟,“主管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今晚就住你家!”
“哈?”
“我醉了,一个人没人照顾!”
说的是很可怜,可是为什麽是我照顾啊,我又没这个义务,但好人的通性就是心太软,偶就是心太软啦。大半夜的把一个喝醉酒的人挪进自己的家,但别想大床给你睡哼哼。
回家清理好自己,一看时间竟然到一点半了,OMG,虽说以前经常熬夜看电影什麽的,但自从工作了,通宵的事情可一回都没干过。我急的不得了,扔了条被子给躺在沙发上醉死的人之後,就匆匆忙忙上床补眠。
可就在今夜,惨绝人寰的事情发生了,小宝、我可怜的小宝竟然也成了梅老鸟的入幕之宾。
时锺滴滴答答的过,我在睡梦中一直听到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到底在干什麽呢,怎麽那麽吵,我不耐烦的睁开眼,打算去踢梅老鸟几脚,可是一打开灯时,整个人被吓傻了。
有谁告诉我,小宝怎麽没吊着绳子啊,以前睡觉前我都会给它吊着绳子啊!又有谁告诉我,梅老鸟一丝不挂的趴在沙发上,她身上的衣服是自己脱的还是被小宝给拔下的啊,可老爹和我好像没培养小宝拔人衣服的本领啊!
“梅、梅、梅老、老、老、鸟,你……死小宝,你给我下来。”我揭开被子冲下床,打算自己去揪这条不要命的死狗下来,NND,宠物伤人物主要负法律责任,不会法院判我强奸罪吧!
“啊……别……会勾住的!”梅老鸟抬手制住我,“等它拔出来才不会弄伤我。”
“啊!哦,我我……不好意思啊主管!”
“嗯,呜呜呜……”梅老鸟低下头哀叫着,肯定难受死了,我在旁边急的干跳脚,我可爱的小宝啊,你咋变的如此淫荡呐,你缺雌性荷尔蒙哪次姐姐我不给你找啊,是你自己不要的,是你二十几岁了还要当处男,可如今你要破处也不能这麽折腾人啊。
“主管,很疼啊?怎麽办怎麽办好呢?”
“呜呜呜……”梅老鸟还在呜咽,她抬起被刺激的水汪汪的眼睛,“好、好、好……爽啊,你家的狗,那活……真大……真带种……”
额的娘啊,我扶着额头瘫在地板上,你爽就爽嘛,干嘛叫的像在哭,吓的我小心脏都蹦出来了,我可怜的小宝啊,你知不知道你的第一次给了这个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女人了!不过你的命是别的狗没法比的,谁能有你如此香艳呢!
十三、老爹姍姍來訪
3月29日,多云。
数数日子,我熬过多少非常人折磨的时间呐,上星期六星期天,本好好的约会被打断不说,还让人家邢哲知道我家的狗能干人事,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剁了梅老鸟,你让我心爱的男人怎麽看我呢呐!
尤记得邢哲眉一挑,眼含深意,“你之所以养大狗的乐趣?”
我神情尴尬,支支吾吾,“这中型狗呐,哪是大狗,不过能长那麽大,可能是与藏獒杂交的!”
他收回目光,嘴角貌似带着不屑的弧度,“那你陪你上司吧,我们改天。”说完轻轻挣脱开我的手就走了。
当世界只剩下我本人,梅老鸟还有做错事连累到主人的小宝时,我的小宇宙爆发了,“梅主管,你干什麽呢,有什麽不能打电话说啊!”
“我看你QQ挂着,想着你在家就过来看看,哪晓得不是你一个人啊!”梅老鸟从不来不是省油的灯,她除了是黄花菜,还是辣白菜,会呛死人的那种。
“这还我的错啊,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你到底过来干嘛呀!”
“找你家小宝玩。”
“那你找它玩干嘛要跟邢哲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那谁叫他问我为什麽你家小宝不冲着我吼啊?我只说了小宝是公的女人能给它福利,我也没说啥啊,哪晓得那男的那麽聪明啊!”
“你说的那麽露骨你还说你没说啥?不给你玩不给你玩,出去。”我撸起衣袖,猛吸一口气,一下子就把她推到了门外。也不管她怎麽的拍打门板,兀自打开电视,拆开一袋薯片吃起来。这女人过了三十难道就饥渴成如狼似虎?一想到毛茸茸的东西塞自己身下,那能舒服吗?
可梅老鸟就是心心念念的惦记着,星期一上班如此说道,“王熙子你看我是你上司的份上,你那天不能推我出门的。”
我呸,下班时间谁当你是上司啊!我连忙致电老爹要他过来把他的黑将军领回去。
星期二意料之中看到她顶着张谄媚的笑脸锲而不舍的说道,“那天喝了酒,觉得兴致高,具体的什麽滋味我还真没体验到,你说活到我这岁数了还能让自己产生遗憾吗?”
我呸,你人生有遗憾我人生没遗憾,关我P事!
昨天,也就是星期三时,没想过梅老鸟如此没耐性,一改之前讨好的态度,竟能从早到晚板着副晚娘的脸色对着我,丫丫的,我王熙子胆子虽小,可也是软硬不吃滴。不过对着她这样的脸色心底就觉得莫名的烦躁,忍不住赏了她一个又一个的白眼。
“王熙子,你认为你活的太舒服了是吧,竟然赏我白眼!”糟糕,被发现了。
我定定心神,抬起无辜的表情,“哪有,哪有,我眼睛不舒服,只是让眼球运动运动而已!”
“你有种!”
……
後续当然是我没种了啦,万分心疼的让小宝失了身,啊……我悲惨的人生呐,竟然叫宠物卖身才保得职位!
所以当梅老鸟神清气爽,心情愉悦的从我家离开时,我十万火急的拿起电话往老爹那又拨,只是那边,好像又在运动,“呼……丫丫啊,什麽事?”
“明天一定要过来,把你的黑将军领回去!”
“呼……怎麽了,你的上司又缠着你了,你自己打车回来吧,老爹哪有空啊!”
“我天天念Allmoneygomyhome呢,哪有钱啊!”
“呼……你这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我叫司机过去载吧!”
“嗯,你继续嘿咻,挂了!”
以上是写这篇日记之前发生的事情,所以我想今天下班後好好的跟小宝告别下,毕竟屋子里少了它,是寂寞了很多。但前脚才进门,後脚门铃就响了,不过来的是老在电话里说自己没空的老爹,像我这种很少思考的人也知道他是没空,哪有资本家有空啊,还不都把时间花在玩女人上。
哇哇,一个月不见,老爹这体形倒越来越像阿诺德施瓦辛格了(当然,夸张成分居多),不过也是那种肌肉发达的人物,毕竟偶们家的资产是全国连锁的健身房嘛,练就这种体魄一点也不稀奇。再加上他轮廓立体鲜明,岁数虽然38了,但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女人前仆後继。
“催命似的,狗这样很正常的,你瞎担心什麽啊!”
“我怎麽不担心了,光怪陆离的事情多的是,听说过猪人吗,万一出来个狗人不恶心死我!”
“就你这丫头片子有理,老爹等下还有事,要赶紧回去!黑将军,跟上!”
“才来一会又马上走,你忙你忙,走走走!”我生气的挥挥手,这两年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在他耳边挑拨离间我们的父女情,见个面老爹不是这有事就是那有事,能相处的也就是在电话里,平常是我罗里八嗦的找话题聊,他呢,次次在开掘极乐之门中。
“呦,生气了啊,行,在外面有脾气的人才不吃亏,老爹就放心了,刚在楼下碰上你说的那年轻主任,确实一表人才的,有机会相处相处,从中挑个好的结婚。”
“走,要结婚你自己去结去。”
老爹哈哈大笑起来,松开握上门把的手,他折回来坐在沙发里把我拖进怀中,“我的宝贝,自己人嘛,还生气,老爹不是为你好嘛!”
我毫不客气的拧了一下他的胸口,靠,肌肉太硬捏不进去,“老爹啊老爹,你每次这样来去匆匆的,碰上个面也就呆个几分锺的时间,能不让人生气吗?是不是还气我硬搬出来?”
“怎麽会呢,小鸟羽翼丰满,是要让它自个出来闯荡的,我带你去吃饭,晚点走好了!”
这个就是我的老爹,貌似很疼我,貌似又很疏离我,我只能说,大人的世界小孩子永远也搞不懂……
十四、再見唐洛
3月31日,多云。
天气很好,阳光不烈,微风不寒,但是我的心犹如大雨降至,那麽潮湿。如同上周进行到一半的约会模式,邢哲上午十点左右就提着午餐过来了,接着开启电脑,自个玩游戏去了。
我很想楸着他胸口问他到底是跟我谈恋爱还是跟电脑谈恋爱,不过估计问了也得不出什麽答案,他就只会回答,“不然干什麽?”可能干的事情很多啊,牵牵小手,亲亲小嘴的,看他也不是保守到家的人啊,难不成说尊重我,到新婚之夜才开始爱的接触?还是说人家根本不屑碰触,双休日只是上我这打发时间?
上周因为误会已经错过很多时间了,如果进程这麽缓慢,我该在何年何月才享受恋爱的美好,而不是窝在家里当菲佣伺候人。
“邢哲,我们出去锻炼身体吧,难得在家,要运动运动的。”我才刚说完,坐电脑前的人身体就僵直了。
他慢慢的转过头,带着疑问,“运动?”
“嗯,打羽毛球去!”
“哦,原来如此,那我们走吧。”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他好像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难不成在男人的思想中,运动非得是肉体大搏动啊!见解真不一般!
我们下来的时候花园里已经有很多人了,空地有限,草评上又写着养苗阶段,禁止踩踏,唉,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不好的偏偏被我碰上了。
这时邢哲难得跟我肢体接触了下,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上健身房去吧,我有那里的消费卡。”
“哪里的?”
“圣庭的。”哇哇,是偶们家的,我连忙点头,有钱不赚是傻子,尽管收进老爹兜里,但将来肯定有我一羹的。
我屁癫屁癫的跟着他进入圣庭彩田分店,说实话,自家产业只去过总店,不管是规模还是设备,分店都没法跟总店比的,可就这个样子,圣庭在这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游泳吧游泳!”泳衣最能显摆我的好身材了,不说让他热血沸腾,丛林之地蠢蠢欲动绝对是有的。
当我散开浴巾做下水前准备时,我确信看到了他眼中的幽光,万幸万幸,终於确定他不是冷感之人了,瞄瞄他的泳裤,哇靠,占的内存不少,看来也是硕大之人呐。
“其实我不会游,但我喜欢呆在水里,每次下水後我也只敢挂在池壁上,今天我想试着游到池中!”提示够明显了吧。
“嗯嗯。”邢哲率先进入泳池,不过伴着他体贴的动作之前对他所有的不满都消失殆尽了,爱情呐,让我如此没自尊。
“邢哲,我想游过去!”
“好,我托着你。”泳池里,他一手托着我的胸下方,一手托着我的小腹,热热的掌温慢慢渗进我的体内,这种感觉,跟被爱抚似的让人酥酥麻麻。
“对,有秩序的蹬两腿,记得换气。”
不过为了表示我的完全不会,我表演的像将要溺水的人在水面上乱蹬脚,水花一阵一阵从後面翻过来,正觉得自己行为好笑时,抬眼瞄了下邢哲。
只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慢慢吐出,“其实,你会游泳的吧!”
我摆出无辜的表情,不过带着防护眼镜,估计看起来一点也不无辜,“兄弟,我是真的不会游泳啊,你可千万别松手。”
可可可这人,说了叫他别松手,没想到他立马就抽掉了手,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往下沈,明明泳池也不深啊,但就是双脚够不到地面,慌乱中我一把抱住他,紧紧的攀着他慢慢滑出水面。
OMG,得来全不费功夫,他的下面涨的好硬哦,我搂着他的脖子跳起圈在他腰上,娇嗲道:“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干嘛要松手啊,你真坏!”
“你这女人,真像个树袋熊。”他抹了下脸上的水,一手却自然托在我臀部下。
我觉得这个姿势太有爱了,不进一步真的太可惜了,咽咽喉咙,打算等他30秒,如果再没行动就自己上,现在的女性嘛,要学会什麽都靠自己争取。
30、29、28……开始倒数了,5、4……没想到就在邢哲扬起下巴打算亲上时,被别人给打断了。
“丫丫!”
谁在叫我,谁?谁跟我有如此大仇,破坏我的猎艳行动,我气恼的转过脸,意外看到久未联系的唐洛。
他推高他的防护镜卡在脑门上,皱着眉头说,“我还以为看错了,没想到真的是你。”
“嗯。”这时,邢哲的手已悄悄从我臀下撤走,继续这样的姿势也不对,不继续又舍不得,唉,被唐洛这样盯着也莫名觉得对不起他,我慢慢的松开腿滑下,不过还是攀着邢哲一只手,“你来游泳!”
“显而易见,这位是?介绍下吧。”唐洛对着邢哲微微颔首。
“哦,我男朋友,邢哲,邢哲,这是我朋友唐洛。”
两大男人互打了声招呼後场面又冷了,唉,我最受不了这种情况了,正打算告辞时,唐洛又接着问,“丫丫还不会游泳的啊,刚看了好半天,你那姿势很好笑!”
我也觉得好笑啊,肯定糗死了,扬起一个苦笑,“没办法,怎麽也学不会游泳呐!”
“呵呵,我想起你之前跟我说的,你说你人生只会两件事,一是这也不会,二是那也不会,看来是真的!”
“嗯呐,从小到大,没一样东西是精通的,特别是数学,除了小学考过高分98,高中时150的总分都考五六十的,要高考的那阵子我爸请家教给我恶补了下才考到了92,到大学又降到12分了,唉,我人生当中最最最讨厌的就是数学了……”
时间慢慢推移,我发现跟唐洛聊天会心情愉悦,偶尔抬眼看邢哲时,虽然他一言不发,但心情还不错,竟然嘴角微微翘着弧度。
老天,我跟你祈祷,你能不能让偶拥有两个男人啊,这两个我都喜欢,舍不得放弃任何一个了。如果要付出什麽代价,就让老爹少挣几个钱吧!
十五、好吃不好消化
(一直忘记说,时间定在2007年,节假日可以对号入座。)
4月1日,多云。
当今天接到邢哲冷冷淡淡的电话时,我还以为他想在愚人节愚弄我,但原来,他根本没有娱乐细胞,或者说,他的娱乐细胞是留给其他人的。
看着夕阳西沈,我才认命,他说不打算今天浪费在我这,原来这句话是真的。我捏着手机重重的按下去,电话一接通,那边噪杂的声音就倾泄而出,很好,非常好,他有地方玩,可能玩的还非常HAPPY,我气的有失优雅,咆哮出声:“邢哲,老子不跟你玩了,分手,一刀两断,丫丫呸的。”够粗鲁的了,喊完我觉得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丫的,气质都被他破坏没了。
很快,那边就回拨过来,“你刚说什麽,好像交往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单方面决定分就分的!”
我翻了下白眼,“气醒,你以为我们在婚姻里啊,分个手还要上民政局!”
“那你说说到底为什麽要分?”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麽不分啊?”
“我觉得两个人相处的还不错,各自有空间。”
P话,这个都可以当成理由了,“没意思没意思,你摆明逗我玩,说是约会上我家打游戏,难得有时间却又不花心思培养培养才建立的感情,合不来合不来!”简直越讲越生气,气的胃都疼了,这时我才发现今天都没吃饭,真有你的邢哲,我再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只是没想到,半个小时後他会来我家,真是石破惊天呐,他有那麽喜欢我吗,看不出来,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拿显微镜看也都看不出来。
“今天这样,只是说我自己在跟自己闹便扭,我觉得你不尊重我这个男朋友。”这是他说的第二句话,第一句话是让他进去。
我的头都快歪成骨折了(这是思考的姿势),说是自己跟自己闹便扭,原因是我不尊重他,那还不是他在跟我闹便扭,这人,分析能力有问题。
“气醒,我怎麽不尊重你了?”
“你昨天在游泳池里,在我面前毫不避嫌的跟别的男人聊天,我傻乎乎的站在那看你们聊天,你在乎我的感受吗?”
“气醒,那你干嘛笑,我看你嘴角都勾着看起来心情还不错,以为你听的很有意思呢!”
“王熙子我劝你别再骂气醒了,积点口德,勾着嘴不能是冷笑或是嘲笑吗?”
不愧是干银行的,口才一流的,我有点气结,“你不知道有高度差啊,我从下往上看你嘴角,能看出是冷笑还是嘲笑啊,气醒!”今天,不,今生脏话最多的一次,因为发现有人不让你骂,但你还要骂的感觉非常不错。
“你有理,吵到这打住了,讲开了就好了,没必要闹到分手的地步。”他抬起两手摆了摆,好像什麽都是他说的算。
“不要,你太难伺候了!”我鼓着脸拒绝,这人长的是很好看,虽没吃进肚里,可我不後悔,好吃的不一定好消化,他就是这种类型的。
邢哲愣了下,没想到我拒绝的这麽干脆,他转身离开,可刚握上门把又折了回来,面带尴尬,说的却是异常的坚定,“不行,不能分手,不尝试下就放弃一段感情那是对自己不负责。”
“嗯嗯,我对自己极度不负责的!”
“可我要负责!”
莫名其妙的人,“你负啥责啊,亲也没亲,上也没上的!”
可能我讲的太露骨了,又在他脸上看到了尴尬的神色,不过还没来的及嘲笑一番,他的唇突然压了下来,咦,绿箭的味道,难不成他来之前就做好接吻的准备了。
我暗爽着,有进步有进步,起码他有想法了,微启红唇,打算来个法式深吻时,他又迅速抽离了。唉,这个是大学生之吻啊,就两片嘴唇对着两片嘴唇,让我严重怀疑他是不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不不不,古代还有烟花之地,还有花柳之病呢,可见探索肉体的奥秘并不比现代弱。
“干嘛,分了手才接吻?”我娇羞的捶打着他的胸口。
他一把拉过来搂的紧紧的,“从现在开始,我会一步一步来,认真对待我们的感情。”
依偎在他宽大的胸怀里,我忍不住陶醉了,多舒服的胸膛啊,试试吧试试,怎麽的都是人家吃亏。
送走邢哲後我给唐洛打了个电话,开口就逼问:“说,你那天故意挑我们要接吻时出声的!”
“嗯哼。”
“你为咩这麽做?”
“看不爽啊,想起我们在海边的那个吻,突然觉得你被别人吻很碍我的眼!”
“可唐洛,人家我有男朋友了,要是去了女尊时代就好了,我可以三妻四妾哈哈哈!”
“不一般不一般,你有如此想法,乃是强人,实话说,我觉得那男的不适合你,定律也说了,喜欢的不一定是适合的。”
“谁的定律啊?”我才刚得出好吃的不一定好消化呢!
“本大师也!下周三我们有活动,一起去玩吧!”
我在脑子里飞快的转了圈,天枰一会倾向邢哲一会倾向唐洛,其实,是纯情与浪荡在叫量,结果呢,当然是浪荡胜利,趁着年轻有资本玩,赶紧逍遥去,再说这地球也不知道什麽时候会爆炸,那会想玩时也没命玩喽!
十六、軟綿綿與硬邦邦
4月4日,多云。
忽略不计梅老鸟对我送走小宝的哀怨,今天的心情可以说是极其阳光的。一到点下班,我东西一收,快步走向早已等在公司门口的唐洛,真是的,明明要他准时来,非得提早那麽多,摆明要坑我的内疚感!
“神秘兮兮的,什麽活动啊!”上车後我就见他一路噙着笑,心情似乎非常好。
“等下你就知道了!”他随着音乐左扭右摆的,还是那死德行。
“哈,怎麽又越开越偏僻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好玩的都是隐世的,跟着我你就对了。”
“切,对了,你不会就是个不入流的公子哥,败家子吧!”
“你这话接的可真顺,公子哥就败家子了?我可是堂堂正正,薪资丰沃的天使羽毛领!”
我歪在脑袋看他,“这是什麽领啊?”唉,在他面前我这位常潜水各大论坛,观看无数教育片,探索资深奥秘的人都有点腰闪。
“我堂堂一个大医生,只负责重症病房的病人,不是天使羽毛领难不成是白大褂啊。”
我鄙视了他一眼,“有种你上班不穿白大褂!”
到了深山里的一个农家乐时,我继续沿用鄙夷的态度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这位大哥,你是神经病院跑出来的吧,每次说来运动,结果都是来长肉的。”
“我是带你来享受这个世界的,别不知好歹的,不知道排骨会咯的疼吗?”
“我说,你们男人是真的喜欢都是肉的?那我怎麽看大马路上的帅哥都搂着排骨女啊?”
“唉,看个人品味了,排骨啃起来香,肉咬起来爽,吃吧吃吧,野山鸡还补女人身体,再喝点这药酒,保你容光焕发。”
“我是六七十的老妪了是吧,容光焕发,会不会说话!”
“吃吃吃,你这张嘴管喝管吃就好,多说一个字逼你啃鸡屁股!”
结果为了不吃鸡屁股,我把自己给灌醉了,还好,他们酿的酒没有酒吧里的轩尼诗烈,我还是有那麽点理智在的,只是浑身轻飘飘软绵绵,很想赖在人身上不动。
估计唐洛也有点醉,他走的摇摇晃晃才把账单给结了,我俩勾搭着肩一路像扭秧歌似的回到车里。
“你说,你到底是什麽人!”唐洛戳着我的鼻子问。
满嘴的酒气喷在我脸上,我“咯咯”直笑,捏着他的俊脸左搓右揉,“白痴,我是女人哈哈!”
“你说,你是什麽样的女人?”
“哈哈,我是只爱帅锅的女人!”
“你说,我是什麽样的人?”
“你不是人,是钢蹦,1元钢蹦哈哈,前面一个1,後面一朵菊花咯咯咯咯!”我笑倒在位置上。
“那就是个男人,可我不做小受,我喜欢女人……”
“嘴巴干不,我口渴。”
“我找找。”唐洛艰难的直起身,在座位底下捣弄了一阵,双手一摊,“没水了,Nonono,还有,我有口水哈哈!”
这是我和他的第二个吻,感觉相当不好,我推来他的舌头,嘟囔着:“你肯定渴了,从我这偷水喝,我越来越渴了!”
唐洛舔舔下唇,心不甘情不愿道:“还你吧还你吧。”
我俩的唇自动凑在了一起,跳过嘴唇的研磨直接深入口中,起先,他不守信用,又想从我这捞水,我气愤的推了一下他的胸口,这丫就乖了,卷起我的舌头带入他的口中。男人与女人的差别就是大了,首先,体积不一样,我觉得我已经把舌头尽力伸到最长了,可有些地方还是够不着,他就不一样,舌头随便一捣,牙龈腔壁没有一处漏过的。
反反复复纠缠中,胸部似乎被捏的发胀了,我抽开嘴低着头盯着他的手,看他一步步捞高我的衣摆,看他伸到後面去在内衣带子上轻松一推,看他折回来两掌罩住抬头冲我傻傻一笑,“刚好也。”
我无力的呻吟下,整个人都软如棉花,“是你的手太大了!”
他抬起手放在自己眼前前後翻着看,“不大啊,哪大啊!”
我咯咯直笑,“我的也不小啊!”
座椅很自然的被放倒了,他整个人硬的像石头,特别是下面,咯的我耻骨生疼生疼的,还好,下面有垫子缓一下。
“丫丫,不如我们一对吧,我想要你了!”
听闻此言女性的虚荣又在作祟了,我高兴的直点头,邢哲那丫推他一步前进一步,搞的自己霸王硬上弓似的,但是唐洛就不是了,他充分尊重女性,是他在渴望我,而不是我非他不可。
裤子的纽扣被解开了,在他快突袭到核心地带时,我突然想起,此时不宜做运动啦。
“唐洛,快住手,我不要浴血奋战啦。”
……
酒醒回去後,我才发现自己醉酒後真的很傻,唉,怎麽就跟唐洛扯不清了呢。既然这样,那要赶紧行动,先收了邢哲再说,就这样放了他太对不起自己了!
十七、竟然中途棄壘了
4月6日,多云。
今天星期五,想着明天不用上班了,我准备把我的猎艳计划提前到今晚,真是一天不到手一天不安心呐,刚巧身子也干净了,还不用什麽越薄越尽兴的东西。
悦玲说我神经,明明人家对自己不好,还非得掏心献身的,其实,这在我的人生观里,完全不搭嘎,是我在泡美男,是我要他,是我是我,所以吃亏的是他!
不用看我也猜得到悦玲肯定挂着大大的白眼,这丫当然不能理解了,她单细胞生物,活的也是亘古不变的以男人为天的生活方式,完全落伍了!
我捏起手机拨给邢哲,自从闹分手後,那边的态度有着90度的小转变,“丫丫,吃饭没!”
看,我还没说“喂”呢!
“还没吃,你晚上还要去鸭店吗?”
“什麽鸭店,夜王店就是夜王店!”
“夜王店还不是鸭店!”
“好了好了,说不过你,什麽事?”那边声音又不耐烦了,所以说才90度转变嘛,180的话是我说一就是一,我说二就是二。
“一起吃晚饭啊,还是说你又要去兼职!”
那边顿了下才说,“好,那下班後你等我,我过去接你!”
晚餐是在西餐厅吃的,我好食肉哈,加上这里的餐点味道真不错,就吃多了点。刑哲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叉完眼前的特级肥牛扒,他指了指空在旁边的沙拉盘,“看来你胃口不一般,怎麽之前吃的那麽少?”
这就不懂了吧,其实女人的胃相当於下面的香穴,小的就不说了,多的也好大的也罢吃不消但也塞的下哈,顶多疼一下。我邪恶的瘪瘪嘴,打算撇过这个淫念,可这厮竟然觉得觉悟了,他说:“你吃那麽多,晚上不做点运动消化下怎麽睡的着!”
我眉开眼笑,感觉有儿待成才呐,“是的是的,上我家吧,还有好东西可以借鉴下。”
“什麽?”
“去了就知道了。”
一关大门,我就迫不及待的开电脑,他好奇的跟上来,“电脑里有什麽?”
“嗯、啊、嗯、啊,你不老实,装纯洁!”
刑哲这时候才作出好像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这丫头,怎麽回事!”
靠,还装古板,我就不信他没干过这事,那还卖什麽肉啊!我扭动着柔软的身子轻轻贴在他身上,状似很热般解了胸口两个扣子,话说我王熙子就对这身材无比自信,曾经想前仆後继的人很多,只是我在大学时也就看上两个,但最终还是甩掉了他们,他刑哲知不知道这是他莫大的荣幸啊!
电脑里咿咿啊啊的声音渐渐传出,我双手贴在他胸口有意无意的撩拨着,哈,终於喉结滚动了,稍稍垫高脚,我仰头送上红唇。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脸上,腰上贴来两只热乎乎的手,刑哲先是试探的轻吻了下,看来我的滋味还不错哈,他吮吸了片刻後很自然的伸出舌头顶开我的牙齿,追逐着我的舌头勾勾缠缠,我想这就是有爱的游戏吧,觉得浑身痒酥酥的,渴望的是更多更亲密更深入更狂放的接触。
电脑画面里的人物早已袒胸露乳,男主握着女主沈甸甸的大乳用力往中间一挤,粉红的乳晕里胀出一个美丽的凸点,这时,男主噘起双唇含起一颗,啧啧的吸吮出声,灵活的大手也没让另一颗受到冷待,两指夹住顶端来回搓揉捏拧的,越发让它饱胀起来,女主受不了的甩头呻吟着……
我稍有失落的转回视线,不满他的慢吞温火,都吻了十多分锺了,算了,认命了,还是自己来吧,没吃过此等猪肉但天天看着此等猪在电脑里跑,还怕不知道门路!
带着兴奋与焦急撤掉他的领带,扒开他的纽扣,终於摸到了他滑腻的肌肤,一如想象中的好啊,还带着淡淡的青草味,这厮竟然用香水,还挺有品味的,我趴在他胸口吸了长长的一口气。
电脑里的画面又不一样了,早进行到活塞运动,男主捧着女主的雪臀,让那细白的两腿高高的跨在他的脖子上,憋这小腹,挺动着粗大的肉棍进出女主泥泞不堪的蜜穴……OMG,我湿了……
可邢哲呢,紧绷着身体密密搂着我,却不进行下一步,明明下面已硬如磐石了的。我偷偷甩了个大大的白眼,拉开他的拉链,从内裤的边缘探拐进去,哇,又热又硬又大,状似还很长,我太有福了,不过不知道第一次吃不吃的消。
他被我捏的突然身体一颤,终於像被触摸到机器开关,伸手抚入我的衣内,寻找层层包裹下的酥胸,温热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我的後颈,也显得情难自禁。
还好我今天没穿套头衫,内衣连着外衣轻易地被他剥落了,我也有模有样的剥掉他的,终於进行到刚才A片里的第一大步了。胸部被他揉的有点疼,男人指腹间特有的感觉刺激的我一阵一阵冒鸡皮,我舒服的叹息出来,难怪了,难怪那些女的老想找男人,这样的感觉是按摩棒无法达到的。
梅老鸟,我理解你,也同情你靠过去的所拍A片慰藉自己!呸呸呸,怎麽又想到她了!
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转了好几个圈,很顺利的倒进了沙发里,邢哲的皮带被我抽走了,内裤也被褪到臀下,露出了他昂扬的壮硕,OH……跟老爹的半斤八两,我太喜欢了!
抑制不住喜悦挺起腹部凑上,难耐地扭着身子想要他褪掉我的裤子进入,虽然有点意外自己有如此大的性欲,可是网上都说了,有性欲的人才有高潮,有高潮的人才显得年轻,如果一年能达200次高潮,可以年轻20岁呢!
但……在我握着他肉棍上下耸动时,他竟甩开我的手躲开了!我难以自信的看着他,不是吧,看的都像快胀破了,忍着干嘛,不屑跟我春宵吗?
“王熙子,我觉得这速度太快了,一个月也不到……”
他没说完,但是我知道他什麽意思,我翻过身体背对着他,“你走吧,很令我难堪!”
“我是想尊重你,不应该那麽快!”
“走走走走走!”
郁闷之极,闭眼睡觉前我都想着他快胀破的东西,怎麽他的忍耐就这麽强呢?有点搞不拎清呐,不喜欢就不会跟我谈恋爱啊!
注定失眠的一夜啊啊啊啊!
十八、正確的覺悟
4月7日,多云。
可能流年不利啊,最近大早上的总是心情不好,今天是特别不好。
我扒开被子露出两熊猫眼,生气的猛蹬床,奶奶的,让不让人睡让不让人睡啊,邢哲这厮太过分太伤我自尊了,真是越想越生气!!!!
我捏起电话,啪啦啪啦打出几个字,“今天还来吗?”
那边显然也醒了,回的很快,“来。”
我嗤笑一声,都拒绝了我还来干嘛,“我今天有事,你别来了。”
那边也就没动静了,瞪了手机两眼,我继续蹬着床发泄,这厮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说了有事了也不问问我需不需要人陪。
孤孤单单的星期六啊,我是如此想念我的小宝,尤其是看到楼下遛狗的人还真不少。咦,那个是李益扬吗,穿的可真休闲,想到前阵子自己还蛮哈他的,因为选择了邢哲,就想一心一意来着,现在才发现这个观念错了,在没踏入婚姻的坟墓前自己都是自由的,有权在美男从中挑三拣四,有权吃着碗里的看着窝里的。
可这会,我怎麽跟他偶遇呢?难不成下去在这小花园跑两圈,说是晨练?还是说干一件人人唾弃的空中抛物,吸引他的眼球,哇,这我可不敢,万一砸到人,我可要负刑事责任的,即便没砸到人,估计也得在广播里通报。
眼珠子一转,有了,一条精美的黑色网洞内裤就这麽甩手而出向底下飞去了,我惊呼一声,不过住19楼估计他也听不到,但嘿嘿,刚好从他眼前飘落。
果然,淩厉的实现一下子对上我,我心虚的咽了下口水,抬手做成喇叭状,“帮我看着,别让清洁工捡了!”
紮好头发拍了拍乳液,我踩着拖鞋兴冲冲的下去,他还是坐在那里,我以为内裤要不就在原地呆着,要不就被他放到一角,哪知道竟捏在他手中啊!
小心脏跳的有点不规则,我傻笑了两声,“嘿嘿,李益扬,我的东西!”
他愣了下才回神,面色尴尬的递出内裤,“呃,我是怕狗咬了!”
哇,湿湿的内裤都被捏的热乎乎的,刚想开口说什麽来着,可是又想不起来了,我指了指一边傻蹲着又丑不拉几的狼狗,问道,“这你家的啊!”
“嗯。”
“哦,对了,我家小宝被我爸领回去了,家里还剩很多狗粮,就送给这狗狗吧!”
他冲我笑了笑,“这狗不挑,我们都随便喂的。”
“狗粮放着也是浪费嘛,都受潮了就更浪费了!”
“那好吧!”
“那你跟我来吧!”!呼,终於把他勾到我家了,追男的首要秘诀就是要向他透露你对他没戒心。
可到了门边掏掏衣兜,我才悲哀的发现,忘记带钥匙出门了,回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泫然欲泣的说道,“怎麽办,钥匙在里头。”
他有点无言的看着我,揭揭嘴皮,“叫你家人来。”
“我家人住的可远了,不方便来。”
“你男朋友没有钥匙?”
男朋友,他怎麽知道我有了,“没啊,我最近单身。”没领结婚证我就是单身,嗯,没说错。
“唉,那叫开锁的呗!”
我手往他面前一伸,“电话。”我是电话也没带出来啊!
他从裤兜里掏出替过来,又是热乎乎的,这人倒是冰火两重天呐,外表清清冷冷,身子却又那麽滚烫,现在这天气抱在一起肯定很舒服,OMG,原谅偶的邪恶吧!
我悄悄的拨了个电话给自己,哈,有得必有失,搞到了他的电话号码了。掩住雀跃的心情,我故作烦透了的表情,“记错了,我还是打给管理处问吧!”
“等一下,我找找看通讯录里有没有!”电话瞬间回到他手里,估计他不想让人知道跟我有什麽牵扯,嘟着嘴,我内心不爽的偷偷送了个鬼脸给他。
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貌似连老天都是帮我的,电梯“叮”的一声响,出来个维修工,他举着梯子愣在那,半响才回神,似是看到人家小秘密般兴奋,“主任,你在这啊!”
他淡淡哼了声,“嗯。”
“哦,那我就不打搅二位了!”看来是个很识趣的人呐!
“等等,你那有没有开锁的电话,这位小姐被关在门外了!”又把我撇远了,见过很多次了,怎麽滴也该朋友了吧!
“哦,我没有,管理处应该有吧!”说完打算撤了,我连忙叫住他。
“等等,你们维修工也会开锁啊,就帮我开呗!”
李益扬皱了下眉,“我们不提供开锁服务,这个需要找派出所备过案的专业开锁师来!”
“啊呀,你们开我也放心,再说我很着急进去呢,好冷啊,脚又痛的!”说完煞有其事的倒在墙上,虚弱的不得了。
这回他的目光可犀利了,竟然像X光一样把我从头到脚瞄了个够,特别在光秃秃的小脚丫上,看了又看,“都半个月了王小姐还疼?”
“嗯,站久了会隐隐作痛的,多少钱我照给,赶紧给我开了吧!”
死磨硬磨的,李益扬终於熬不住,他阴着脸说:“我的原则都被你弄的乱七八糟,小曹,你给她开吧。”
进门了Saybyebye的时候我十分礼貌的拿了张红票票,但被李益扬推了回去,“小曹,我朋友,就不用收了!”
我瞄到他抬起脚步想跟维修工一起离开时,一把揪着他的衣摆,“进来啊,东西没拿呢你。”
小曹回头嘿嘿的邪笑着,“主任,那我就先下去了。”这回他没被叫住,遛的是非常的神速呐!
李益扬拍开我的手,站在门口就是不动,“你拿出来,我等你,快!”
唉……挑逗失败,看来如今这社会事事打破常规,女追男也隔座山喽!一个邢哲,一个他,我非得都搞到手不可,不然太伤自尊了!!!
禽兽日記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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