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回来后,珍妮佛完美的表演了自己的角色,他眼中的快乐就是她的奖励。他在她面前足足站了10分钟,只是为了欣赏紧缚着跪在地上的她是如何的任他施为。她跪在地上,两腿尽可能的分开,虽然脚踝被一根短铁链连着。通常,她会低着头,虽然面具被摘掉了,但是她梳成马尾的头发,被莎拉重新系到肘部的枷锁上,使她的头被严厉的向后拉。但珍妮佛并不介意,甚至有些享受这不舒服的位置。
约翰用手揉着他的奴隶的身体,挤压她的大乳房,甚至拧她的乳头。她跳了一下,但没有躲开。他笑了,她是真正属于他的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珍妮佛以前穿过橡胶衣服,但从来没有穿过这么多。她静静地坐在她的主人的脚边,束缚她的橡胶带来的热量和痛苦吸引着她的注意力。约翰似乎津津有味的享受着装备他的新奴隶,确保每一件都尽可能的贴紧和有约束力。在莎拉支撑着珍妮佛在她的芭蕾舞鞋上踮起脚尖时,他已开始给她穿上一条带有两个充气假阳具的黑色橡胶裤。珍妮佛被强迫着弯下腰,感觉到那个黑色的东西进入她的屁股,甚至还没有充气就已经填满了自己。第二个更大的假阳具被塞进了她的阴道,然后,橡胶裤被紧紧的提了上去。下一步是一个橡胶乳罩。那对杯罩非常紧,似乎不仅是设计成为了支持她的乳房,而且是用来吸住它们。她很快就发现了这胸罩的不那么令人愉快的地方。她的乳房似乎是挤进了胸罩,在被罩中涨开。每个乳房根部被一个橡胶垫圈勒住,让它们像灯泡一样突出来。当她穿上胸罩时,她在塞口球的后面哭了出来。胸罩内部的小小的针状尖刺压在她的皮肤上,稍稍陷入到每个乳房的皮肤下面,感觉就像数以百计的小图钉已被按进了皮肤,不管她如何移动,乳房根部的垫圈迫使它们呆在杯罩里面。
有那么一小会,珍妮佛的芭蕾舞鞋被解了下来,她很快发现自己不能把脚放平了。她的肌腱整夜都是收紧了的。莎拉给她穿上了一条黑色乳胶紧身裤,包住了她的腿和脚,然后重新给她穿上了芭蕾舞鞋。她的双臂在这20多小时中第一次被解开,吊在身体的两边。莎拉给她戴上齐肩的橡胶手套,然后约翰从腿部开始给她穿上一件橡胶塑身衣。塑身衣穿在裤子和胸罩之上,档部的小洞正好让假阳具的充气球穿过来。塑身衣的腿部完美的压在紧身裤上,几乎是无缝的连接。手套也是同样的。她的塞口球被拿了出来,然后一个橡胶面具被平滑的套在了她的头上和脸上。橡胶紧紧的贴着皮肤,压迫着她的双颊,压平了她的头发。面具的下面塞在塑身衣的领子里,构成了这套胶衣的最后一步。面具在眼睛和嘴巴处有开口,鼻孔处也有小孔。约翰迅速地给珍妮佛的鼻孔插上塞子,在她感到恐慌之前,她意识到她可以通过塞子上的管子呼吸。她低下头,看到一个充气口塞压在她的嘴唇上。无声的叹了口气,珍妮佛张开嘴,让莎拉把它放进来,然后约翰开始充气。她感觉到口塞在胀大,直到她的舌头被用力的压下去,而她的下巴被拉伸开来。她抬起头来看到约翰微笑着看着她,继续充气。她的眼睛已经开始流泪,她用目光恳求他停止。但他继续充着气,直到她相信口塞要爆炸开了为止。最后,她看着约翰拧上口塞前端的充气口,然后拿开了充气球。
珍妮佛开始恐惧了。她从未被约束到这个程度。紧紧的橡胶衣使她难以呼吸,现在她只能被迫依靠鼻塞上的小管。她开始在她的乳胶监狱里面流汗了,但是她知道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她只能穿着这衣服。当她看到约翰准备为她穿上更多东西时,她感到更加惊讶了。
“莎拉,再把她的胳膊在身后绑上,”约翰指挥着,“但是,这次我想看看她的手腕是不是可以碰到她的脖子。”莎拉和珍妮佛都被这个建议震惊了,但莎拉可以看出约翰是相当认真的。他递给她一副用短铰链连着的手铐。当莎拉把珍妮佛的手腕铐在身后的时候,约翰开始把另一副更厚的面具套在前一副的上面。很快,她的眼睛被面具上的一对深色镜片盖住。她觉得她的鼻管穿过这幅面具上的小孔,然后面具被拽紧在她的头上。约翰随后用一根宽宽的橡胶项圈紧紧的围住珍妮佛的脖子,锁住头罩和身上的衣服。她能感觉到约翰把它拉紧,然后用几把小锁在后面锁上。她试图移动头部,却发现项圈严重的限制了她的行动。她不能回头,没有看到约翰在项圈后面的小环上加了一根缆绳,然后系在她的新手铐上。她感觉到约翰开始拉那根缆绳,迫使她的手腕到达背心,然后倒过来到了肘部上方。她能感觉到她的胸部向前凸起,让胸罩里的尖刺更深的插入自己的皮肤。她的柔韧性一直不错,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实现约翰的愿望。但是,他决心完成这项工作,使劲的拉着,直到他能听到珍妮佛在她的口塞下面哭出来。最后,她的手腕达到了项圈的后面,约翰迅速地把它们锁在一起。珍妮佛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这个痛苦的姿势下疼得几乎燃烧起来,但她没有办法抱怨。而约翰还没有完成。他又带用一条带子绕在珍妮佛的肘部,用力拉紧,迫使她的肘部也连在一起。
最后,在珍妮佛尝试着适应肩膀处不断增长的疼痛时,他又给她装上了一副束腰。那条束带似乎是为一个只有她的一半大小的人设计的,但约翰用力的拽着绳子,把珍妮佛的腰围从已经不大的20英寸挤到非常小的17英寸。她发现通过鼻管呼吸更加困难了。约翰伸手到她下面,挤压着两个假阳具的充气球。珍妮佛感觉到这两个假阳具在她体内膨胀,用橡胶填满了她的屁眼和阴道。再一次的,约翰远远超出了她自认为的极限,直到她以为自己要晕倒了,然后锁上了充气口,留下两个充气球挂在珍妮佛的两腿之间。
莎拉已经出去做事了,而约翰用一根链子牵着他的橡胶奴隶来到了他的办公室,然后强迫她跪在他的脚下。珍妮佛毫不惊讶地发现,办公桌旁的地板上已经装了环,约翰把她拴在那里。她开始逐渐觉得,这一切不仅仅只是一个游戏了。珍妮佛曾经读过很多关于奴役和束缚的故事。现在,她身上的两层橡胶,将小刺扎入乳房的惩罚性胸罩,还有被残酷束缚的双臂,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一个真正的奴隶,正在经历她的真实命运。她被孤立于世界之外,无法释放自己,甚至是要求被释放。珍妮佛知道她是被真正的控制住了,如果没有莎拉保证这一切将很快结束,她将无法控制自己。
罩住眼睛的深色镜片,就像焊接用的眼睛,把她的视线限制在一两英尺的距离。她的听力也被限制了,但她仍然可以隐约听到约翰的声音穿过两层橡胶。他已经开始打电话了,而珍妮佛第一次被允许在这时留在房间里。过去,约翰一直锁着他的办公室,向他的女朋友保证,她不会对他的业务往来有兴趣。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为了给客户保密,但她很快开始怀疑自己的乐观。最近,她的印象是,他参与了一些阴暗交易,但她没有太关心。他似乎是非常富有和慷慨的,这对她来说就足够了。
现在,像一件物品一样被忽略了,她开始更多的了解他所做的工作。这非常隐蔽而且她大部分没有听懂,但她确实注意到,他邀请朋友们晚上来这里。珍妮惊慌失措了。她知道,他可能是想炫耀自己的新女奴,这意味着他可能要分享她。在她前面全心参与这个莎拉给她安排的游戏时,她自己表述了完全献出自己的意愿。恐惧充满了她的内心,她突然意识到,他正在为自己的新财产召集一个黑帮集团。
“不,我以前也不知道,”她能听到约翰说,“我还以为她是纯洁的。”他停了一下,然后说:“不,她现在坐在这里。我给她全身都穿上了橡胶,还有充气假阳具和口塞。噢,对了:我把她的手臂折叠起来,让她的手腕和项圈锁在一起!”他大声笑着对电话的另一端评论着。“是的,你可以干她的漂亮的小嘴。但是,记着带来你的穿刺装置。鼻子,舌头,乳头和阴蒂。”珍妮佛被这个主意震惊了。她一直避免任何身上的穿孔,主要是因为她觉得太尴尬了。现在,除非莎拉很快回来,揭露真相,她将被强行刺穿,不只是她的舌头!“噢,把那些永久性的穿刺环也带来。她现在是我的奴隶了,对不对?”
在他余下的电话声中,珍妮佛一直沉默的跪在那里,不仅是害怕像奴隶一般服务约翰朋友的屈辱,而且也害怕永久性的穿刺环给她的身体带来的威胁。她几乎漏掉了一个电话,它使得一股战栗穿过了她的脊髓。
“是啊,这是约翰。你还在寻找另一个女孩?”她可以看出约翰在点头。“我觉得我找到了你要的女孩。她18岁,非常有吸引力,”他停了一下,“你可以为她出多小钱?——哇,这么多?————不,她真的只有18岁,以前没做过奴隶。——今晚,我们这边完事之后。——没有,没有受伤,只是做一些有趣的事。”珍妮简直不敢相信她听到的!约翰已经决定出售她为奴隶,一个比死亡更糟糕的命运。她觉得自己要昏倒了,不仅由于她已经被迫承受的严酷的束缚,也是由于新增加的这一切不会结束的感觉。这不是一个可怕的游戏、一个会结束的游戏,她现在知道她可能永远也看不到自由了。成为奴隶的景象进入了她的脑海,充斥着残忍的主人、外国、甚至比她已经面对的更严厉的折磨。
当约翰打完电话时,珍妮佛正试图调整自己的姿势想让自己更舒服一点。她的橡胶皮肤已经完全成型的紧贴着皮肤,让她几乎无法分辨其中的差别。她的手臂已经有些麻木了,但她仍然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这是一个好的迹象。约翰终于站起来,解开了她的颈带,然后抬起她回到脚趾站立的姿势。脚被挤压进那个令人痛苦的设备带来的突然的剧痛,让珍妮佛清醒过来。但是,约翰忽略了她的疼痛。相反,他给她的口塞又充了两下气,给每个假阳具也充了几下,再次分散了珍妮佛的痛苦感觉,从她的脚趾移到了那些充气装置。他牵她走到角落里的一面全身镜面前,走到她身后,双臂环绕着她的身体。
“啊,我的小奴隶,”他在她被橡胶覆盖的耳边轻声说着,“我几乎等不及要看看我可以为你创造那些惩罚了。我一直希望能让你作我的奴隶。如果我以前就知道你成为一个终身奴隶的渴望,我很久以前就会抓住你了。”他的手指掐着她乳胶杯罩下的乳房,挤压着它们。里面的小刺更深的刺入了她的肉体,更多的眼泪在珍妮佛的眼罩背后流出来。“今夜会很有趣。我们会将你作为一个奴隶穿刺,甚至在你身上打上烙印。”
尽管恐惧握紧了她的心,她不能控制的开始欣赏反映在她面前的橡胶衣。她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有型了。乳罩在乳房根部束紧,帮助它们进一步膨胀,让她已经相当大的乳房更加突出了。在她的紧身胸衣把她的腰压缩的如此之细小,看起来似乎她会被分成两半。光亮的橡胶在光线中闪烁,使她的腿看起来更长更圆滑。芭蕾舞鞋强迫她的腿笔直,让她的大腿看起来更长。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她觉得湿了,意识到,尽管永远保持这样是一个可怕的概念,她却喜欢这种感觉。她甚至从来没有梦到过成为一个终生的奴隶。这一直是一个遥远的幻想,每次只是嬉戏一段时间,然后释放。现在,在自己被约束和折磨的形式展现在她面前时,她不得不承认,她私下里渴望这种待遇。但她也知道自己只有18岁,充满选择和决定的生活就在前面。她希望可以自由地体验她的长大成人,没有约束,没有被迫接受她主人的每一个怪念头。但是,她现在仍然享受着自己的身体,被恶劣的橡胶层包裹着。甚至是她的手臂被捆绑的样子也增加了美感。看起来,她似乎是无臂的,从而使身体的线条不受干扰。约翰笑起来了,意识到她是在欣赏自己。
“一会我们会有充足的时间,我的宠物。我们计划对你可爱的身体做一整套的修改。更大的乳房,甚至更小的腰围。不过,现在是为今天晚上做好准备的时间了。”
珍妮佛机械的跟随着他把她拖离镜子。她觉得她的脚被鞋粉碎了,每一寸皮肤都被橡胶紧密的压缩着,这一切把她冲回现实。她意识到,如果莎拉不能很快回来,她可能会发现自己被作为一个奴隶销售给某个远方的陌生人,那个人肯定不会释放自己了。她渴望能哭出来了,喊她的朋友来帮忙。但她不能。也许当她被重新绑起来的时候,她可以向约翰解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然后他会将她释放。她只希望这礼物的事情还没有走得太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