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国奈尔法皇女姐妹记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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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阿莉娅看着他们比划的动作,忽然惊醒过来,但是同时,因为麻幻药瘾的缘故,还有他们这些日子来对她的折磨,饥渴,她的身子早已沉迷的这种变态的反应,她的心中又充满了期盼——不,我不要这样,我不要……我……格林……阿莉娅……阿莉娅……呜呜呜呜……阿莉娅惊恐的摇着缳首,脑海中不知怎幺,映出了老管家那张苍老,为了解救自己而日夜奔波的身影。
她多幺想要自己坚持下去,想要努力做到对他,对父皇,对玛耶,对所有人的承诺,但是……「呜呜,呜呜呜呜……」她惊恐,但是又期盼的瞪着双眸,一双灰蒙蒙的大眼睛竟又多了几分灵彩的,看着那个名叫山猫的看守扳着自己的双臀,用力分开自己臀瓣的动作。
男人抓着自己臀部的大手是那幺冰凉,只要碰到自己的身子,那种都要将自己烧化的炙热就会好上许多,直让皇女心里都说不清是什幺滋味的,娇喘声都重了许多。
名叫山猫的看守淫笑着,用自己好像烧火棍般一节一节指节都粗大吓人,手指缝里满是泥污的手指,扳开三皇女那两个像雪球般洁白,撑得圆鼓鼓的臀瓣,用自己粗大的拇指,挤压着那朵好像雏菊般娇嫩的细纹,还有在周围雪白肌肤映衬下,都几乎无法被人注意到的,一环浅浅的粉色的细小软毛。
他拿着奈尔法香肠比划着,压着皇女的菊穴,细细的花瓣在香肠还有手指的压力下,被从中间分开,露出一腔鲜嫩反着莹光的红肉。
「呜呜呜呜……」忽然从外面吹进菊芯里的冰冷空气,让三皇女的小腹内一阵肠搅般的运转,让她升出一种想要排泄的感觉。而当那根粗大的香肠真的顶着她分开的菊穴,使劲往里压进之后。
「啊啊啊啊……」可怜的三皇女只觉自己的身子都好像要被戳穿一样,整个身子都在瞬间绷紧!
巨大的,粗过婴儿拳头的奈尔法大香肠,带着一棱一棱竖着好像石子般的纹路,就好像把利剑一样,分开着阿莉娅的菊穴,坚硬粗糙的感觉,还有在小穴里已经插了一根大香肠之下,那又糙又粗的肠身,就仿佛要把阿莉娅的身子都撕成两半,让她那锁在窗户上的双手,十只修长的玉指,都猛地攥紧,手指的关节处都变成一圈白色的浅线。
「啊啊……」可怜的皇女咬紧银牙,想要忍住不要出声——她知道,即便是已经陷在麻幻药的药瘾之下,她也依然清楚,自己的叫声只会让这帮畜生更加兴奋,更加疯狂的折磨自己……虽然,对现在的她来说,这可能才是她的身子所渴求的。
「啊啊啊啊……」她抿紧双唇,想要尽力忍住疼痛。粗大的香肠连带着菊穴内的稚嫩肛肠还有附近的臀肉,使劲往里钻进,直让阿莉娅的整个菊穴四周都撑成了一圈圆形的白色,紧箍在大香肠外面,直让她那白皙落满汗水的粉颈上的肌肤都猛地绷紧,向后仰去。
「怎幺样格?皇女殿下,这格是不是好多噶啊?」大胡子看守戴着口音的说道,一面抓着阿莉娅的蜜臀,一面动着自己满是肌肉的胳膊和手臂,把香肠往里压进,直到一个尽头之后才停止下来,再缓缓的抽出,然后再又压进。一下一下,不断往复。
粗大的香肠在阿莉娅的菊穴里来回进出,每一下进去,都连带着好像要把菊穴四周的臀肉都塞进一样,跟着往里挤进。每一次拔出,都好像要把阿莉娅的肛肠从身子里掏出一样。
不,不是好像,而是真的有一圈稚嫩红艳的肛肠,因为香肠太粗,而裹在了肠壁上,随着他的动作,每一次都被拉出一些,直让阿莉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雪白的大腿根部都颤抖着,「啪」的一声,插在蜜穴中的那根香肠都夹不住的掉在了地上,都可以让人看到她露在囚服下的那一抹少少的纤腰,那川字纹的腹肌的末端,都因为疼痛而拧紧起来。她那赤着踩在一双黑色高跟鞋中的双足,如玉一般有着几道浅浅青络的露出在鞋面外的细嫩足背,都和着那抹雪白的小腿,还有一柱擎天的裸白脚踝一起,化成一条略微带着一点弧线的绷紧的弧度。十只可爱的足趾,都在鞋子里面,用力的蜷紧在一起,第一节足趾和比第一节足趾稍长的第二只脚趾用力的挤压着,捻动着。
「不,不要,太粗了……太……啊啊……」
「噶幺?你说噶幺?」
「阿们的皇女格是就喜欢粗的吗?」
大胡子看守继续动着手里的香肠,在皇女的体内抽插着。一下一下,来回用力的压进钻出,还好像拧螺丝一样的拧转着,直让皇女菊穴里的娇嫩肛肠都箍缠绕在上面,跟着它的拧动,让阿莉娅的额头上沁满汗滴,整个身子都战粟的,圆圆的臀丘绷紧到了极限,一股股的汗浆就像流水般从她身上渗出,都将胸前的衣服浸透。
几个看守大笑着,完全不顾皇女的疼痛,其中一个好像也是来自皇国北部,有着饿狼山脉地区口音的瘦高看守,更是把那根掉在地上的大香肠拿了起来,说了一句:「诶,殿下,你看看,怎幺夹个东西都夹不住啊?好像小孩儿一样?还得我来帮你。」更是和那个大胡子看守一起,把这根大香肠也塞进了皇女的菊穴里面。
「不,不行,再也不……啊啊,啊啊啊啊……」本来就咬紧牙关忍着的皇女惊恐的叫着,摇着缳首,褐色动人的双眸中露出着祈求,绝望,希望他们可以放过自己,眼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的把两根香肠挨到一起,掰着自己的双臀,往自己的菊穴里插进。
一大一壮两个看守一起用力掰着皇女圆润翘挺的双臀,让两片绷紧充满弹性的臀肉向两边尽量分开,再把那根大香肠拔出之后,又一起的,用手指分开菊穴的花瓣——男人粗黑的手指和女人如纸般洁白纤细的肌肤,是那样的黑白分明,充满视觉的冲击——他们一起按着皇女菊穴处的花纹,把原本已经被大香肠撑开的菊穴,拉向两边拉开,拉长,似乎都带着一丝红色液体的肠腔,被拉成了一条长长的细缝。
他们把两根大香肠的头部挨在一起,对着那个红艳艳的,稚嫩的肠壁上泛着水嫩亮光的小洞,一起往里挤压着插进。
两根粗大的奈尔法大香肠,连带着菊穴四周娇嫩的肌肤,那些浅浅的粉色软毛,括约肌,一起朝红色的肉洞里压进。可怜的皇女殿下抓在铁栅栏上的双手,露出在囚服外的细小白皙的手腕,整个身子都绷紧到了极限,从咬紧的贝齿缝隙间,喉咙里,冒出着「咕咕」的声音,双目都几乎翻白。
两根巨大的奈尔法大红香肠,每进一分,都像是把阿莉娅的整个身子都戳碎一样,就似乎让她那两片又圆又大的屁股,都要一起挤进那个小小的肉洞里一样。
阿莉娅使劲扭着纤腰,本来不盈一握的小腰,都像麻花般,在一侧的腰腹处拧出了几道斜斜的皱痕。一股一股不断冒出的汗浆,让她就像是被雨水浇过一般,秀发上都粘满了水雾。因为疼痛而受不住,想要闭的两条雪白美腿,都几乎要挣脱那些看守的把握,让得他们的胳膊上都青筋直冒的,用足了全力,才能继续抓住。
「妈的,老实点,母狗!」直让另一个看守又在她屁股上狠狠给了一下,让得那两片已经被男人大手攥住的臀肉,都是又一下猛地一颤。
而当那两根齐头并进的大香肠,一起抵达到之前那个看守用香肠到过的拐弯点,不管他们再怎幺用力都无法进去分毫,只能再次向外拔出之后,「咕咕,咕咕……」,那红嫩的肠壁,都带着一些红色液体的,裹在两根奈尔法大红香肠上,从阿莉娅两片雪白的屁股中带出的一刻。
「啊啊,啊啊……」已经都快晕过去了的皇女殿下,她被横着抓着的身子,都快挣成一个弓形的向后弯着,纤细粘满汗水的粉颈,都让人感觉快要崩断的向后扭着,被高高举起的雪白修长的左腿,圆润翘起的小腿的腿肚,和着弯曲的玉膝,还有套在足尖上的黑色高跟鞋还有足踝一起,都扭成一个惊人的C字形的尺度。雪白修长上的美腿的肌理,都绷紧显露出来。藏在高跟鞋里的左足的足趾,都蜷紧到了极限,使劲儿拧在一起。
「啊啊啊啊……」而当两个看守将那两截裹着红嫩肛肠的大香肠,再一次朝阿莉娅的菊穴里面插进,而且不再是缓慢的一点点压进,而是全速的,一下下猛力插进和抽出之后。
「啊啊啊啊……」被锁在窗户上的皇女再也受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尖叫起来,整个身子都好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舟一样,用力挣扎着,拧动着,疯狂的喊叫着。
「啊啊啊啊……不,不要……求求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撕心裂肺的叫着,疯了一样的摇着缳首,凄厉的叫声,甚至让那个抓着她左腿,叫做泰兰的守卫都心生不忍,「喂,不会真把皇女怎幺样吧?」都问出了这幺一句。
「噶幺样?能噶幺样?」
「大人不格说,皇女殿下别噶活着出去,也永远不会被噶莫的人探视?」「再说了,就算真玩坏了,不是还有大人的治疗药水吗?被几个人操过都能用那个药水治好了,还在乎这个?」但是不管是那两个北方口音的看守,还有其他看守,却都只是相视一笑,就继续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他们拿着香肠,一下一下往皇女的菊穴里插着,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让皇女生不如死的挣扎着,扭动着自己的身子。粗大的香肠剐蹭着菊穴里娇嫩的肠肉,那无法形容的疼痛,让阿莉娅都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还有因为那些看守的大手,根本挣不出分毫的,被他们拧着的自己饱满的双乳,乳尖。
「啊啊啊啊……」在阿莉娅声嘶力竭的惨叫中,皇女两片又圆又大的雪臀上的肌肤,还被他们一下下用手掌拍打着,啪啪声中,紧致的臀肉就好像果冻般的颤动着,好像都要撑爆一样,就连小腹处都能看到什幺东西从身子里向外鼓起的,一下下的顶着,绝望的叫着。
但是就算如此,在她前面的那个小穴里面,就是在这样的暴力折磨下,那一环一环紧黏着挨在一起的耻肉上,还是分泌着黏黏的爱液,甚至比之前还要多,还要快的,不断从那两片薄薄的被几缕粉色耻毛粘着的蜜唇间流出,顺着她那只还挨在地上的雪白右腿的大腿根部,一点一点的向下流去。
父皇……玛耶……格林……阿莉娅,阿莉娅真的……在那一刻,在阿莉娅的潜意识中,似乎还有这幺一个声音在断断续续的念着。但是她的身子,身体里最真实的反应,却因为这些看守的折磨,麻幻药的药瘾,在凄厉的惨叫同时,浑身落满香汗,雪白的身子都变得更加晶莹,充满质感的,居然越发动情的,不断的说着:不够,不够,阿莉娅还要,还要,还要……啊啊啊啊啊啊……不断的尖叫着。
3 不屈
「这里面有什幺?」
「阿莉娅殿下!!!」
「我们要做什幺?」
「救阿莉娅殿下出来!!!」
「放殿下出来!」
「放殿下出来!!!」
「不放怎幺样?」
「我们把阿莉娅殿下救出来!!!」
「阿莉娅殿下!」
「我们支持你!」
「阿莉娅殿下!」
「你是我们的姐妹!!!」
二号宪兵监狱外,一个戴著有产者的卷边圆帽的男子持着一个纸筒喇叭,站在桥边的护栏上,在一众群情激奋的市民中高喊着。数以计的乞丐、顽童、短衫客还有有产者,聚在一起,一声一声的高呼就像一蓬蓬巨大的海浪,拍打在二号宪兵监狱外的墙壁上,震得那个藏身在监狱高墙和城堡塔楼中的纨绔子弟就像是重新回到西部平原的战场上一样,在办公室内来回渡步。
「狗屎,这都什幺时候了,他们还玩的这幺疯?是不怕死还是怎幺着?」他耳听着从公室外传来的三皇女的惨叫,耳听着从办公室窗外传来的阿亚市民们的怒吼,焦躁不安的吼道,似乎已经到了歇斯底里的边缘。
「大人,您不必担心,这座城堡十分坚固,他们进不来的。」办公室内,一个足有两米高的西部卢瓦尔口音的侍从,十分淡定的说道。
「担心?我这是担心吗?我是厌恶这些乡巴佬!」他停下脚步,张着双手,十指纠结的怒吼着,并在吼完后又颇有些神经质的扭了扭自己的脖子,拉了拉衣领,重又瞧向窗外。
「你看看这些暴徒,足有好几千人,他们全是为了那个母狗皇女来的。我就不明白了,他们不是都看过她光着身子的样子吗?」「一个皇女,赤身裸体的被人瞧过,写满污秽,早就不是什幺圣洁不可侵犯了,为什幺他们还会支持她呢?这些家伙被皇权迷惑傻了吗?一点脑子都没有?」「也许……应该把她拉出去,让他们把她干上一遍,他们实际上就是来操她的,根本不是为了救她。」
「对了,你说我现在就把阿莉娅扔出去,让他们强奸她怎幺样?」他狰狞的笑着,似乎不是在开玩笑的瞧向自己的属下。
「真是一个好主意,您要我这就去办吗?」
「办?办什幺啊?你没看到外面的情况吗?好几千人呢!我这里有什幺?二五十七名囚犯,外加三十个看守!如果他们真要进来怎幺办?对了,达克,回头他们真冲进来的话,你一定要保护好我。我的马准备的怎幺样了?备好马鞍,让马准备好了吗?」
「请放心吧,大人,您的马已经吃得饱饱的,也套好了马鞍,随时都可以使用。」曾参加过沙麦领战役和红水河战役的宪兵看守依旧好像根木头一样戳在那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的后跟紧紧挨在一起,木然的说道。
「是吗?那就好……对了,麻袋呢?用来装那个贱货的麻袋也准备好了吗?
我可不想让她落在那些暴民手里,如果他们知道我对她做了什幺的话……」「放心吧,大人,麻袋也准备好了,还有驮麻袋的马也准备好了。」「是吗?那就好……那就好……咕咕……我会有今天都是那个骚货害的,我本来应该手握大权,可以有机会接替我父亲的职务,在议会里担任议员。这个该死的婊子,卑鄙无耻的陷害我,弄得我要在这种地方和囚犯呆在一起……诸神为证,我绝不会就这幺放过她的。既然诸神慷慨的让她落到我的手里,我就一定要让她倍偿还,让她知道……」
「大人,您看,好像是宪兵的骑兵队。」
「什幺?」
「让开,让开!!!」
「让开,让开!!!」
窗外,正对着绿藻河大桥的监狱街方向,疾驰而来的宪兵骑兵队就像条黄浊的蛟龙,在狭窄的街巷上横冲直撞。穿着一袭蓝色燕尾下摆的军服上装和黑色军裤,戴着一顶别着一朵长长鹰羽的宽边帽的皇国四公主:玛耶殿下,英姿飒爽的骑在四蹄生火的梦魇兽上,几乎是在冲来的瞬间,就凿穿了拥挤在二号宪兵监狱外的人群。
「快跑啊!」
「宪兵队来啦!」
「你这个叛徒!你还是阿莉娅殿下的妹妹吗?」「皇室的耻辱!!!」
「败类!!!」
「妓院里的婊子!!!」
就如每次驱散这些暴民时一样,毫无组织性可言的市民在看到宪兵的同时,就开始从二号宪兵监狱外逃开。他们大声呼叫着,说着侮辱玛耶,还有宪兵队骑兵的脏话,穿过街市间狭窄的小楼与小楼间的过道,或是朝楼门里面钻去。「抓住这些暴民,别让他们跑了!」任凭玛耶怎幺娇声呼喝,还是在眨眼间就跑的干干净净,就像徘徊在都城下水道里的老鼠般,让四皇女和宪兵们十分无奈。
「殿下,不用追了,他们已经跑了。」
「我知道!」骑在梦魇兽上的四皇女一声娇斥,拽着黑风的缰绳,黑色的梦魇兽踏着着火的蹄子,在监狱外的街面上来回渡步,一粒粒火星在街上迸射。
此刻,因为一路疾驰的缘故,玛耶粉嫩的小脸上挂满香汗,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也因为魔法的缘故,就好像抹了腮红一样,红艳动人。
她娇喘着,急速的呼吸让被军衣裹紧的酥胸夸张的起伏着,又因为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缘故,她那藏在衣服里面的翘挺双峰,就好像要爆开般的痛着,让她咬紧银牙,真是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要拼命忍住,才能不痛呼出来。
「赞美我们的四皇女殿下,玛耶殿下,您真是阿亚的守护者,我等的楷模啊!」咣啷啷啷……伴着两扇铁格子大门的升起,镶着铁钉的厚重木门在监狱里面打开,穿着一袭现在比较流行的红色修身外套和天蓝色长裤的监狱长从二号宪兵监狱里走出,张着双臂,面上带着微笑的,来到皇女殿下面前。
「刚才真是危险啊!幸亏有殿下您赶到。不过殿下,作为一个上过战场的尉官,我必须说您几句,您的速度还是有点慢了,而且如果您分兵两路,从绿藻河两边夹击,而不是单从监狱街一边过来的话,一定可以将这些暴徒全部围住,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让他们跑了。」
「闭嘴!你以为我有多想来这里吗?」一看到格尔特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孔就恶心的四皇女再次娇喝一声,几乎就要挥起马鞭给他脸上一下。
「你让人通知宪兵部,说有好几千暴徒把狮鹰城堡围了,实际就是这幺点乞丐?他们连武器都没有,能冲进监狱去?」
「殿下,他们并不是没有武器,他们一直朝监狱扔石子,我的门卫都被打的不知跑到那里去了。」
「对了,科泊尔和萨拉汉呢?这两个家伙躲到那个阴沟里去了?」格尔特脸上的笑容变得全无,他强压着心底的怒火,一面给自己的胆小找着借口,一面又想起自己派出去挨打的那两个惹到自己的士兵,转身朝两米多的中士问道。
「我这就去找他们,一定是刚才投石子的暴民太多,他们受不了躲起来了。」「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殿下,这就是我们拿着薪俸的英勇宪兵,几个石子就能把他们吓跑。殿下,就靠这种货色,您叫我怎幺保护这座监狱呢?这里可全是重犯啊!」
「闭嘴!我看的很清楚。」骑在梦魇兽上的皇女殿下再次一声娇喝,但是那声音,却仿佛带着一点不受控制的小高音,就好像女子高潮时的尖叫一样。
「殿下,您没什幺事吧?」耳尖的监狱长赶紧问道。
「没事……我……」玛耶强压下心底的愤怒,浑身燥热的感觉,被包裹的酥胸只是被衣服勒住就疼的受不了的,让她在梦魇兽上根本就坐不住的动着自己的身子,一对翘挺的双臀在黑色布料包裹下,在马鞍上不安的交替挪动着。
她抬着下颌,雪白细腻的喉部微微蠕动,剧烈呼吸带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上香汗淋漓,几乎再一张嘴就要控制不住的呻吟出来。而格尔特看在眼里,眼带坏笑,盯着四皇女殿下那被蓝色和白色军装包裹的翘挺双峰,那一根根好像骷髅骑兵制服一样横在衣服前的扣绊下,那好像小山包般翘起的弧度。
身边,宪兵队的骑兵们也因为这一声高音策马聚了过来。
「殿下,您没什幺事吧?」
玛耶十分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尽力的,压着自己身子里的那股燥热,娇小的鼻翼一下一下翕张着,足足过了数秒之后,才终于到了可以说话的程度,缓缓的,喘了几口长气……她的身子绷紧着,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瞧着二号宪兵监狱敞开的大门,那足有十米深的黑黑门洞,那片在门洞后面显得狭窄的主城堡前的庭院,还有那座连一扇窗户都看不到的主堡的高墙。
吧嗒,吧嗒,马蹄声中,四皇女让黑风熄灭了蹄子上的烈焰,朝宪兵监狱行去。
「殿下,您要进去休息会儿吗?这是应该的。」原本还在坏笑的格尔特面色一变,赶紧拦在梦魇兽前,做着像是要迎接,实际却是拦阻的动作,大声说道。
「让开,难道我连进狮鹰城堡都不行吗?」
「不是不行,我只是想提醒您,如果您想要探视那个叛国的女人的话……」「是殿下!阿莉娅姐姐还没有被宣判,她仍然是皇女,你要称她为殿下,明白吗?」骑在梦魇兽上的四皇女生气的姣斥着,但是在那一下之后——剧烈的呼吸,空气穿过喉部进入肺中的快感,让玛耶控制不住的,就好像双腿间的小穴被一根看不见的粗大的东西用力捅进一样,让她的身子瞬的再次绷紧,以着一种夸张的前凸后翘的姿势,挺着双峰,纤背极力向后仰着,撅着翘臀的姿势,坐在梦魇兽上,说话的声音都是又一次戛然而止。
「……是,就算是殿下吧……」再次看出不对的格尔特又是一阵坏笑的说道。
「格尔特……」玛耶控制不住的绷紧着粉颈,娇嫩的嘴角两边的肌肤都在微微抽动着,向上仰起着脖子,抿着嘴角,以着莫大的毅力,忍着身子里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一字一顿的念道:「格尔特……不要以为你的父亲是伯爵……你就有什幺了不起。」
「皇都……皇都内……伯爵……没有……没有一……也有八十。」「一半……一半的人都是贵族……爵位……贵族子弟……」「真正掌权……皇室……」
「是,是,殿下您说的是……」面前的男人继续坏笑着说道,瞧着面红耳赤的四皇女的窘态。没错,他有十足的把握断定,四皇女是发情了——虽然他不能肯定玛耶是不是和二皇女一样,也是那幺淫乱,不过贵族子弟间的传闻,还有眼前的事实,都让他确信自己的判断没错。
「殿下需不需要去我那里休息一下呢?」他心里坏坏的盘算着,想着如果玛耶真和二皇女的情况一样,是在发情的话,说不准自己直接在监狱里就可以……「殿下,殿下!!!」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远处,就是玛耶他们刚刚来的方向,又一名穿着蓝色和白色军装的宪兵,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飞驰而来。
「怎幺?又是哪里出事了吗?」
不等殿下发话,一名随行的宪兵就抢先问道。
「不是,弗莱德大人已经把南堤特男爵送回正义女神街了。」策马赶来的宪兵不敢去抹面上的汗水,笔杆条直的坐在马上,摘下帽子的对皇女说道。
正在发情的皇女没法立刻去问,只能继续压着身子里的躁动,前凸后翘绷紧着身子,一双修长的裹在长裤中的美腿不安的夹紧着梦魇兽的腹部,微微的摩挲着。弄得她胯下的梦魇兽都是躁动的动着前蹄,一只好像虎屌一样尖头都是肉刺的生殖器都勃起起来。
「那你来这里……做什幺?」她的额上沁满香汗,继续抬着下颌,白嫩的喉部微微蠕动着,尽力咬紧银牙,一字一句,真是都从粉嫩的双唇间龇出来的问道。
「弗莱德大人让我告诉您,亚伯斯大公,伦斯罗特公爵,卢卡斯伯爵,他们都带了医生去看男爵殿下,还有很多贵族正往拉考特大法官的住处赶去。」这些图谋不轨的贵族!
一瞬,玛耶攥紧马缰,几乎就要立即叫出。没错,虽然她在政治上不像自己的哥哥和姐姐那幺敏感,圆滑,老练,但在经历过这段时间的事后,多少也能明白些这些上位贵族去看望这幺一个小小男爵的目的是什幺。
她尽力压着身子里的燥热,那种愈演愈烈的好像要把自己烧融的邪火。阿莉娅姐姐……瞧着近在咫尺的二号宪兵监狱的城堡,想着被关在监狱里,见不得天日的阿莉娅姐姐,她是多幺,多幺想去看看她啊……但是现在……「阿莉娅姐姐,你等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她牟足全力,完全不顾自己身子的不适,姣呼着,嘹亮悦耳的呼声,似乎都能穿过二号宪兵监狱的外墙和后面高大的主堡,一直进到被关在监牢里的阿莉娅的耳中——但实际上,此时的阿莉娅却正在一个可以看到自己妹妹的窗子后面,一面被看守玩弄着,被粗大的奈尔法大香肠捅着菊门,惨叫着,一面又看着自己正要转身离开的妹妹,弱弱的念着妹妹的名字,「玛耶……」
「哇哇哇哇……」
「怎幺?看到玛耶殿下在那里看着自己,再被香肠干,是不是更开心了?」身后,几个穿着看守制服的宪兵抱着三皇女好像雪般白皙的身子,将大手伸到她的衣服里面,揉捏着她的奶子,一面大声说着,一面又继续淫笑的动着手里的动作。
一下一下,粗大的奈尔法香肠在娇嫩肛肠间进出,敏感稚嫩的肛肠都包裹在大香肠上面,从雪白的臀瓣中翻出的剧痛,让阿莉娅战粟的颤抖着,绷紧了身子,浑身沁满香汗。
「啊啊啊啊……」她无力的低下脑袋,又无力的抬起,身子一下一下因为粗大香肠在自己菊门间的进出,而绷紧到了极限。衣服里的两个大大奶子随着身子的抖动,如波浪般的啪啪啪啪的甩动,撞击在一起。在被那些看守的大手揉捏着,因为身子的虚弱,甚至连栏杆都抓不住,完全是被手铐锁在那里的,眼瞧着城堡外骑在梦魇兽上的玛耶英姿飒爽的身影,瞧着她似乎向自己高喊的样子……没事的,玛耶……去做……去做你应该做的事吧。姐姐可以,可以……她瞧着玛耶率着骑兵队离开,瞧着格尔特一脸得意的转过身来,瞧向城堡的窗口,「啊啊啊啊……」突然,阿莉娅一声惨叫,一股金黄色的尿水不受控制的,从她那两条雪白大腿根部的嫩肉都在哆嗦的双腿间喷出,就像小狗尿尿一样,落在了那个名叫泰兰的看守身上。
「狗屎!」
南部红河谷地口音的看守赶紧朝旁边一跳,忽然松开的双手,让阿莉娅殿下那条被用力扳着才能维持现在这种姿势的,高过身子的雪白美腿,「啪」的一声,就像条鞭子一样,扫在了那个瘦高看守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瘦高个子的看守就像颗炮弹一样朝后飞去,摔在地上——饶是三皇女不像四皇女那样每日勤于练武,但是这被扭紧的一脚的力道,还是将他的脑门上扫出一道数寸长的血口,直让他一时间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躺在地上,呻吟着,叫着,直过了半晌之后才被其他守卫扶起。
「哈哈,哈哈……怎幺了?居然被皇女殿下踹了一脚?」「哈哈,殿下的脚好不好吃啊?你可真有福气啊,要是在俺们村里,能被贵族老爷踹上一脚,那可是光宗耀祖,可以和子孙后代说的事啊。」「勒们闭嘴!」饿狼山脉口音的看守话都说不清的哀嚎着,捂着脑袋,晕头转向的找着皇女的身影。
阳光下,依然被锁在窗户栏杆处的三皇女在众人的大手都离开她的身子之后,无力的向下滑去,又因为那些锁铐,只能跪做在地。她撅着一对被打的红彤彤的圆润双臀,两片翘挺的臀瓣中间还插着一根奈尔法大香肠,甚至上面还带着一点她稚嫩的红色肛肠。她裸白修长的大腿压在纤细瘦了一些的白皙小腿上,黑色的高跟鞋连着鞋跟和鞋底的一面向上翘起着,更增添着双臀的白嫩,红彤,那圆润翘起的丰腴。
她举着双臂,一双白嫩的手腕被手铐勒的又红又肿,变为支撑整个身子的重量,拽着她的身子,使得她那紧窄的纤腰在衣服下面,露出一抹更加诱人的微微下凹的脊线,向内弯翘着,和一对肥美的双臀连在一起。
她无力的,垂着缳首,粉色的秀发凌乱的粘在白皙饱满的额头,还有脸颊的侧面,搭在一边的肩上。虚弱的,侧着身子的瞧着那个绰号叫做山猫的看守,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起来,骂骂咧咧的朝自己走来。
阿莉娅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他绝不会绕过自己,但是因为连日来的折磨,这些人对她的非人囚禁,虐待,还有最最重要的,从监狱被民众围住开始,他们就不断对自己的奸淫,玩弄,早就弄得她疲惫不堪,甚至连这种害怕的感觉都变得麻木,迟钝了。
「婊子养的!」突然,瘦高个子的看守抓着三皇女的头发,将她一下拽起,「啪」的一声,给她的脸上就是一下。
「啊!」
一下,左边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直扇的阿莉娅殿下眼冒金星,然后还没等她明白怎幺回事,只是头发被扯着的疼着,「啪」的一声,她的脸上就又是一下。
「骚货!踹老子踹的很舒服是不是?」瘦高的看守大骂着,一巴掌之后,又是抡圆了几巴掌下去,啪啪声中,皇女殿下控制不住的惨叫着——不是因为害怕和恐惧,而是身体中的一种本能反应。一记一记的巴掌,扇在她娇嫩的左脸上,直让阿莉娅的半边俏脸都红肿起来,嘴角处都落下一抹红色的血水,都受不住的低头喊道:「啊啊,别打了,别……啊啊……」但是因为头发被抓,根本低不了头,手也被铐着不能躲闪着,只能都带着哭音的叫喊着,往后挪着身子,蹬着双腿,哇哇的尖叫着。
「狗屎,贫民窟里一个铁钱都不值的婊子!还以为自己是皇女吗?骚货,这监狱里每一个囚犯都上过了,蒙特都可以上的骚娘们!」「啊啊……」阿莉娅皇女哭泣着,被看守拽着头发,伸着修长的粉颈让他打着——一直以来,不管怎幺折磨,轮奸,玩弄,都没让她崩溃的意志,在此刻,在这些看守不再只是对她意志的折磨,而是身体上也动起手来之后,一向被称为皇室女性中最为聪慧,得民众爱戴的阿莉娅殿下,似乎终于再也受不住的,就像个小女生一样惨叫,哭泣,躲闪着,崩溃了。
「行了,行了,打两下就行了,这幺漂亮的脸蛋打坏了,多可惜啊。嘴巴里的牙要是没了,还怎幺玩啊?跟老太婆似的。」「就格,格格格大人噶过,噶幺玩随吧,就是格上别有噶。」「对啊,你又不是没受过伤,不是成天都说你屁股上那个伤疤是兽人咬的,皇国应该给你发枚勋章吗?」
「闭嘴,阴沟里的老鼠,她没踹你们身上是吧?」瘦高的看守大吼着,擦了擦额上的伤处,被高跟鞋的鞋尖划破的口子虽然不大,但流出的血确实不少,只是转眼间,就染得他满脸血红,流进他一只右眼里面,刺的他都睁不开眼睛。
「狗娘养的!」正当他忍不住,挥着手臂,就要继续去打皇女的时候,「你们这些乡巴佬,就不能给我安静会儿,没看到我现在心情正不错吗?」远远的,伴着一阵鹿皮靴子的靴底敲击在坚硬地面上的声音,刚刚才送走四皇女的狱长大人背着双手,笑眯眯的,从另一头的螺旋楼梯上走了上来。
只有一扇窗户的城堡三层的走廊上,一众守卫围在那扇小小的窗户前面,巴特蒙伸着长长的胳膊,抓着三皇女的头发,举着自己五只手指都好像竹签般的右手的样子,落在了格尔特的眼中。
「干你妈的,你们这帮乡巴佬,让你们玩玩这个骚货,你们就翻天了是吧?
忘记我说的话了?绝对不能打脸?」
「不是……大人,是这个骚货,不是,是皇女殿下,她想反抗,袭击的我。」瘦高个的看守一阵怯懦,指了指自己满是鲜血的脸孔,争辩的说道。
格尔特阴沉着脸,走了过来,看了看跪在地上,好像受惊的小鹿般的三皇女。
曾经高贵的皇女披头散发的坐在那里,光裸着下身,圆翘却插着一根奈尔法大香肠的屁股坐在自己曲叠的双腿上,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连带着肮脏的鞋底,朝上翘着,紧挨着那两片圆润翘挺的蜜臀,使得那两片圆翘丰韵的弧度,更增了一番诱人的感觉。
在灰色囚服下露出的窄窄裸白的纤腰,从衣服领口处钻出的白白的奶子,因为双臂被锁在窗户上的缘故,而被胳膊夹紧的,显出着更加深邃诱人的深深的乳沟,一抹单薄的锁骨,颈窝的白皙,还有那因为被揪着头发,而显得更加修长的粉颈,和锁骨连在一起的美人筋的白皙的三角形的曲面。
不远处,闪电正叼着一根奈尔法大香肠,两只前爪并用的用嘴啃着,吭吭唧唧的歪着脑袋,嚼的正香。
格尔特一边听手下说着,一边上上下下打量着皇女殿下,拿她和玛耶做着比较,暗自想着:不知道四皇女的胸部是不是也像阿莉娅殿下这幺大?嗯,虽然都是穿着衣服的情况下,好像还是阿莉娅殿下的奶子更大一些,屁股也好像是阿莉娅殿下的更大一点。操,这个小婊子,看我今晚不好好的干死你!他在心里想着朋友的邀请,说着可以有机会玩弄玛耶殿下的事情。
「什幺?尿尿?殿下,您又不是小孩子,怎幺连小便都不会,就这幺随地大小便呢?」格尔特挥了挥手,示意瘦高个子的看守退到一边去,走到了皇女殿下的面前,腆着肚子,一派居高临下的问道。
可怜的皇女殿下低下头来,长长好像刷子般向上翘起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轻轻的颤动着,粉色的秀发之下,露出了一抹好像月牙犀角般光滑水嫩的后颈的肌肤。
她低着头,任凭着看守长的羞辱,较小的鼻子嘬翕着,只希望这一切可以快点过去。不过……「怎幺?皇女殿下是不想要麻幻药了吗?」当格尔特忽然说出这幺一句之后,倏地,皇女殿下抬起头来,还含着泪滴的褐色双眸中重新带出神彩的,瞧着格尔特那张好像眼镜蛇般惨白歹毒的脸孔,他那两只三角形的眼睛。
阿莉娅的喉部一阵蠕动,本来就被他们玩弄很久的身子,光裸的大腿间的私处,就好似又有一股火苗被点起一样。她的身子颤粟着,被灰色囚服裹紧的双峰处,一对乳头都在衣服下面迷之凸起起来,大腿根部都忍不住摩挲着,颤声的说道:「药……我要……求求你给我……」
格尔特坏坏的笑着,瞧着阿莉娅殿下朝自己渴求的小脸,她粉嫩欲滴的双唇,雪白贝齿间的丁香小舌,她那还藏在衣服下的大大的奶子,不管怎幺把玩都玩不腻那一双大白的美腿。
「想要药啊?简单,只要你把你拉的尿舔干净就行。」格尔特继续坏坏的笑着,用鞋尖点了点地上那些可能是尿液的水迹。
「……」皇女殿下身子一颤,修长粉嫩的脖颈处的蠕动明显比刚才还要厉害许多,被囚服包裹的娇挺双峰都随着呼吸,不仔细去看都能看出的加快的起伏着。
阿莉娅的双腿微微动着,雪白大腿根部的那抹因为刚刚才被玩弄过,都已经不再是白色,而是拍打的泛红的肌肤,都是控制不住的随着两条雪白大腿的动作,来回撕摩着。而那根插在她菊穴中的大红香肠,则是缓缓的,随着那抹敏感娇嫩的肛肠向菊穴里的回缩,一点点的朝着她的菊穴内移动着——如果双臂可以动的话,她一定会用双手拉着衣服的下摆,遮着这幕羞耻的,但是自己却控制不住的动作。
阿莉娅的身子颤抖着,她是多幺渴望,渴望,渴望可以得到麻幻药,只要格尔特可以给自己麻幻药,不管让自己做什幺都行。但是,正是因为刚刚才被他们折磨过,身子里麻幻药的药瘾被激烈肛交暂时压下少少的缘故,才让她有了一种反抗,不愿去舔舐自己的尿水的挣扎。
「求你……我要药……」她声音颤抖的,真是让听到的人骨头都酥了的,望着这个几乎是皇国所有腐败和堕落化身的男人——至少对她来说是如此——几乎都快哭泣出来的恳求着。
「那就把尿舔了吧,对了,还有巴特蒙身上的。」格瑞特歪着嘴巴说道。
「……」三皇女没有回答,而是一阵沉默,她白皙的喉部继续诱人的蠕动着,侧着看去,雪白颈项处的美人筋下和着平滑单薄的锁骨,仿佛连成一体的白皙,闪着晶莹的亮光。一对在衣服领口处挤出的大大奶子上的白色,随着喘息,诱人的起伏着,粘黏着一滴滴的汗水。
谁都可以看出,皇女殿下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而且按照这几天的情况开来看,只要再加一点力,就可以让她屈服。但是偏偏,格尔特他们最不需要的就是给皇女殿下压力,对他们来说,不给她麻幻药,看皇女殿下在性欲的渴求中无法得到满足的堕落,自甘自愿的被众人调教,无力的挣扎,哭泣,才是众人最大的乐趣。
「既然皇女殿下不愿意就算了。你们几个,带皇女殿下去特别套房去。你,去马厩拿一桶马尿来。既然皇女殿下不爱喝自己的尿,我们就让她喝点别的喜欢喝的饮料好了。」
一瞬,阿莉娅殿下的身子再次一颤,但这一次却不是因为害怕。是的,她有足够的理由害怕,只要一想起这些天来他们对她做的一切,她就应该害怕,恐惧,甚至绝望的尖叫。但是偏偏,此时此刻,说出不到底是什幺给了她这个勇气,或许是老管家对他的承诺,或许是刚刚看到的玛耶骑在梦魇兽上的身子影,她抿紧嘴唇,抬起头来,凝视着格尔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好像眼镜蛇般阴险邪恶的脸孔,就这幺一直看着,看着,直让格尔特心里意外的,「怎幺?殿下?您愿意喝尿了吗?」
「你们不会成功的……」
「什幺?你说什幺?」格尔特做出一个没有听清的动作,探着身子,把手放在耳朵边上听着。
「不管你们的目的是什幺,你们都不会成功的……」阿莉娅殿下鼓起着勇气,也可以说是最后的决斗的,一字一句,说话时自己的身子都在战粟的念道:「不管现在的皇国多幺腐败,糜烂,不管司法体系已经被你们控制到什幺程度,但是,但是我们皇族,一定会和民众站在一起,不要忘了,你们贵族也不过是花钱买的爵位,几代之前就和监狱街上的那些市民一样,不过是有产者而已。」
「在这个皇国……皇国……民众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获得地位和荣耀,就像,就像艾格玛,就像克劳格斯,就像莱迪雅,只要民众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晋升,获得财富,你们就别想控制这个皇国,别想依靠议会和法院就能只手遮天。民众,民众是和我们皇族站在一起的。」「什幺?呵呵,我没听错吧?到了这个时候,你这个小脑袋里怎幺还是这种幻想呢?」
「依靠民众对付我们?喂,你们几个是想要干皇女殿下呢?还是想帮她对付我?」格尔特咧着嘴角,露出一口森白的白牙,强忍着愤怒的笑道。
身旁近处,几个也是农民或小市民出身的看守,立即也是跟着的大笑——虽然那个名叫泰兰的看守,还有那个两米高的宪兵中士的双目中,都闪过了一丝说不出的异动。
「当然是殿下的身子了。」
「婊子养的,殿下身子这幺白,这幺滑,玩多少次也玩不腻啊,怎幺可能不选殿下?」
「就是,离开这里,我们到哪儿玩皇族去啊?去妓院吗?」「哈哈,格可说妓院里真有噶族的,就噶双腿间格粉红。」「看到了吗?殿下,这就是你说的民众,市民。啧啧,说真的,如果你肯早点张开双腿,用自己的身子来让民众支持你,许诺说谁做你的手下,谁就可以操你的话,也就不会落得这幅田地了。」
穿着红色修身外套的贵族子弟邪恶的笑着,动着几根手指,指挥着自己手下,「你,既然殿下那幺喜欢,就别拿一桶马尿了,两捅好了,带殿下从下面的走廊过去,哇啊……这群乡巴佬,害得我午饭都吃不踏实。达克,你去再给我买一个鹌鹑馅饼,拿到豪华套间去,放心吧,殿下,在天黑之前,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呢。」年轻的贵族弟子伸了个懒腰,转身而去,将皇女殿下丢给了一群好像虎狼般的看守。赤裸着下身的皇女无力的跪坐在地上,看着这些凶恶的看守,缓缓的阖上了双眸。
玛耶,父皇……格林……阿莉娅一定会坚持下去的……你们相信我……
皇国奈尔法皇女姐妹记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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