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國奈爾法皇女姐妹記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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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觀眾
皇國奈爾法,一個北方的國度,相較於周圍其它國家,皇國奈爾法並沒有傳統的封建采邑制度,而是由皇族和上位貴族形成了特有的中央集權制。皇王雖然位高權重,卻並非總攬大全,必須與各界財閥、地主豪紳、社會名流和官僚政客所組成的國會聯絡緊密,才能進行立法和審判。所以歷代皇王攝政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盡力去獲得絕大多數國會成員的支援。
今代皇王克魯爾才幹平平,但子嗣眾多,且皆為精英。大皇子阿雷斯雄才大略,力圖改革,嚴推法制;二皇子極善權謀,以貴族利益為主;大皇女阿茜斯乃軍事猛將,治軍極嚴,有鬼姬之稱;二皇女金髮金瞳,美麗動人,被稱為皇國第一美女;三皇女阿莉婭性格溫柔謙和,更具有一種知性和理性的魅力,為下層民眾所喜愛;四皇女最為年幼,卻在大皇女阿茜斯的教育下,成為了小一號的阿茜斯,更有活力和衝勁,實乃國民偶象。
本來,如果一切順利,皇國奈爾法必將迎來一個皇室的盛世,卻因為一樁名為「皇室毒血」的醜聞,而讓整個皇國限於動盪之中。
「皇室毒血」,可以說是皇國奈爾法近幾年來最大的一樁皇室醜聞。一直以來在全國上下臭名昭著的麻幻藥事件中,被稱為「黃金鳶尾花」的二皇女和美麗與知性的三皇女竟然同時牽連其中,甚至是麻幻藥販賣交易的幕後主使。這一事件被揭發後,立即在皇都阿亞引起地震般的轟動。畢竟,二皇女幾乎是皇國每個男人的夢中情人,而三皇女則是諸位皇子、皇女中最親民的一位,還是麻幻藥調查事件的負責人。
當這個訊息爆出後,民眾立即分成兩派,支援皇女派的民眾們堅持一切全是誣陷,要還三皇女清白。而貴族派則堅稱一切屬實,要求嚴懲二皇女和三皇女。二皇子和四皇女為三皇女多方奔走,但最後的判決依然是二皇女琉娜被剝奪皇籍,三皇女阿莉婭由於多方申訴,目前正被關在第二憲兵監獄中,被外界稱為「冤罪皇女」。
此時,皇王病重,已經不能理事,甚至連說話都很困難,只能每日躺在病榻上,念道著自己的兩個女兒,失望流淚。
大皇子被勒令從帝國回國,目前下落不明。大皇女統帥大軍,面對魔國阿魯法尼亞的軍隊而無法迴歸。
皇國內波詭雲譎,面對三皇女被判以的重刑,皇都民眾不斷聚集,甚至形成暴亂團體,號稱「皇女黨人」,威脅推翻議會和貴族,救出皇女,還三皇女以清白。四皇女為維護皇都秩序而無法繼續為三皇女奔走,只能依靠自己並不喜歡的二皇兄。貴族們擔心皇女翻案,也在私下醞釀政變的可能,要求法庭判處三皇女死刑,給攝政王以壓力。而此時此刻,就在皇都阿亞北側,那棟巍峨聳立,充滿洛可可風情,被大片桑松木和大桉樹環繞的高大建築內……
「看看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他們在想什麼?覺得憑一己之力就可以救出阿莉婭公主?」巨大的方格玻璃窗後面,穿著一襲熨燙筆挺的黑藍色條紋外衫,陪著荷葉邊的衣領和長長的黑色羊絨褲,還有貴族們常穿的翹角鞋的中年男子揹著雙手,瞧視著窗戶皇宮外的民眾,嘴角處化出一抹嘲諷的翹起。
「也許吧,畢竟這個國家的人口中超過六成都是平民。」身後,巨大鎏著金邊的白色辦公桌案的另一邊處,似乎永遠陰沉不會開心的皇國攝政王:阿格爾,亦如往常一樣的一面批閱公文,一面低頭說道。
「是的,六成平民,還有不到三成是有產者,只有最後不到一成的人才是貴族,但貴族們卻掌握著這個國家百分子九十的財富。」站在窗戶邊上的中年男子摸了摸嘴角邊的鬍鬚,依然看著窗戶外面那些穿著短衫還有少數戴著有產者標誌的卷帽的人,對自己的攝政王說道。
「不是百分之九十了,雖然戰爭多年,但阿雷斯和阿莉婭搞的改革還是有些效果。現在上稅的有產者掌握的資產至少佔據兩成。」
永遠不拘言笑的阿格爾皇子繼續低頭批閱公文,每在一張檔案上籤上名字,蓋下玉璽後,就會由秘書把檔案拿走,在上面撒上白粉,粘去多餘的油墨,再將粉灰吹掉,放在一疊已經審閱完畢的檔案上,用絲線紮緊。
「兩成?」因為榮升為政務大臣,而在脖子上多了一條長長的象徵大臣職務的金鍊子的公爵大人,在聞聲後微微一愣,轉過身來。
「是的,兩成,還是在稅務增加,大量有產者把自己的產業置於宮廷貴族的財產下,查證不清的情況下。」
二皇子依舊淡淡的說道,而倫斯羅特公爵則是再次微微一愣,就在他因為大皇子和三皇女的改革而微感錯愕,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鐺鐺鐺鐺,伴著那陣熟悉的龍鱗皮靴的鞋底敲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以及那一下就連二皇子都頗為無奈的巨大撞擊聲,「阿格爾!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身藍色戎裝的四皇女瑪耶一腳踹開了攝政王書房的大門,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門口處,被皇國民眾稱為小阿茜斯的四皇女穿著一襲標準的藍色軍裝,白色的襯衫衣領和著藍色禮儀裝的軍裝衣領,襯托著她身材的美好,雙峰的線條。收緊的纖腰處的布料,又託襯著她臀側的豐滿。再加上褲腿被塞進龍鱗皮靴的黑色長褲,讓她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筆直,一柄配有完美的銀色碗形護手的迅捷刺劍,真是讓見慣了這位皇女氣勢洶洶的樣子的二皇子的秘書官都是一陣微愣,瞧著英姿颯爽的四皇女殿下,都移不開眼去。
「阿格爾,你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早就知道你陰謀詭計,可是我萬萬沒想到!」
在軍中勇名甚重的四皇女在那張鎏金包邊的白色辦公桌上猛力一拍,力道之大,直讓桌上的墨水瓶還有插著鵝毛筆的筆架都是一陣輕搖。
她身子前傾,一對被修身的軍裝包裹的雙峰因為過於憤怒而在衣襟下起伏不斷,彷彿綠玉髓般的淡褐色雙瞳裡映出著二皇子那永遠沒有什麼表情,即便微笑時也是一樣陰冷充滿詭計的面容,就像是要把他撕碎般的怒吼道。
「我親愛的妹妹,你一進來就衝我這麼嚷嚷,而我今天連這間書房都沒出去過。你就算是要問我什麼,至少也該告訴我是什麼事吧?」
二皇子輕輕揮了揮手,示意門口的衛兵不要進來,露出著自己那副堪稱招牌似的,只有對這個小妹妹時才會有的示弱的微笑,輕聲說道。
「那個厄爾多尼,被你從塞拉曼找來的陰謀家,他今天在議會上提出麻幻藥國家辦的提議,說什麼既然麻幻藥的勢頭已經失去控制,連皇室和政府部門都牽連其中,乾脆直接撇了這塊遮羞布,由皇國出面來買賣好了,掙得錢還可以用來支援軍費。」
「什麼?有這種事?」二皇子露出一個愕然的表情,瞧了瞧還愣在邊上的秘書。有著淺棕色頭髮的年輕人依然瞧視著英姿颯爽的二皇女,直到攝政王凝視了他數秒之後,才反應過來,趕緊翻找著桌旁的檔案,「殿下,這裡沒有關於財政大臣的提案……」
嚴厲的二皇子對秘書的表現十分不滿,卻還是做出無辜的樣子,對自己妹妹說道:「看,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並不知道什麼麻幻藥皇國辦的事情。」
「不過厄爾多尼是現在的財政大臣,他對經濟上提出的看法……」
「別說什麼財政大臣,還不是你的走狗!」因為太過激動,瑪耶的俏臉變的通紅,甚至酥胸的起伏都變得更加劇烈誇張起來。
「你……」她的話聲猛地一頓,本來按在桌上的雙手用力攥緊,嬌小的鼻翼因為呼吸而快速闔張著,因為距離過近,阿格爾都可以看到她雪白纖細的粉頸上的那些淡淡青絡,因為身體的悸動而一下下的跳動,擴張著。
顯然,自己這個好妹妹是發情了,而且事實上,此時的瑪耶也正是在用全部意志力來壓制著自己的身體。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為什麼最近每次情緒激動的時候都會這樣。她能感到自己雙腿間的溼潤,就似乎渴望一個長長的東西刺進自己的雙腿間一樣。身上的衣服就好像粗厚的亞麻般,弄得自己渾身發癢,發熱。她戴著白手套的雙手用力攥緊,捏成拳頭,壓著桌子,凝視著阿格爾,但腦海中所映出的,卻是希望有人可以用他的雙手,用力揉捏自己的酥胸,撫摸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雙腿間處,用他的手指……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是就是控制不住身子的異樣。她可以感到自己乳頭的勃起,在衣服下面磨蹭絲綢面料,希望有人用力掐它,玩弄它,讓自己……
「我親愛的瑪耶,你沒什麼事吧?」阿格爾裝作關心的問道。
「沒……」四皇女咬緊銀牙,用盡最大的意志力不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嫵媚,嬌喘,用手抹了抹額上的汗滴,「阿格爾……禁止麻幻藥是阿莉婭姐姐的……我……絕不會……」
她咬緊銀牙,卻實在控制不住身子裡的悸動,剛剛念出幾個字就不得不停下,整個身子都在顫粟的強忍著。
「是的,我知道,瑪耶,你先坐下歇會兒,快,叫貝爾拉來。」冷酷的二皇子繼續演戲的說道,一面裝作要去攙扶自己的妹妹,一面又大聲說出御醫的名字。
年輕的秘書趕緊就要出去,卻被四皇女一揮胳膊攔住。
「不用!我沒事……」瑪耶的身子都在顫抖的說著,她用盡了自己最後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都要控制不住用手去揉捏自己的雙胸,用手撐開自己的蜜穴,伸進雙腿間去自慰的念頭。
「阿格爾,我會監視你的……如果我發現……」
「是,是,不管怎樣,瑪耶你先……」
「我說了我沒事!!!」四皇女憤怒的嬌叫著,但是此刻,連她自己都能感到自己聲音的不對。
她憤怒的,身子裡就像有團火在燃燒一樣的燥熱,轉身朝書房外面走去。但是不管她怎麼努力,她那用力並緊的修長雙腿,還有翹挺的小電臀,那種因為強忍夾緊扭動的樣子,都瞞不過阿格爾,還有倫斯羅特公爵的眼睛。
「有時候我真是羨慕年輕人啊,就好像您的這位皇妹殿下,不管什麼時候都這麼有精神。」一直沉默不語就好像並不存在的公爵,直至四皇女離開後,才悠悠的說出這麼一語。
他眼瞧著四皇女扭腰擺臀,用著一種極不自然的姿勢,從門口的拐角處消失,又在衛兵關上書房的大門後,才回過身來,朝他的攝政王問道:「殿下,要不要讓拉迪奧再多注意一下瑪耶殿下?」
「不用了,最近安排拉迪奧的事情夠多了,你不是說過嗎?他雖然有才華,但在忠心上還要考驗。你還要在這裡站多久?」重新變回陰沉面容的二皇子擺了擺手,又朝身邊的秘書官冷冷的問道。
年輕的鄉下貴族子弟趕緊一個立正,「對不起,我……」他趕緊說著,顯出一絲惶恐,拿著檔案就往外走。剛好又在書房大門開啟的一刻,看到了遠處走廊拐角處的四皇女正和另一位年輕的事務官說著什麼。
「克勞格斯,你怎麼會來這裡?」掛滿歷代先王畫像和華麗的全身鎧甲的走廊拐角處,依然面紅耳赤,身子溢位著汗水的四皇女吃驚的瞧著屬於自己姐姐派系的事務官,卻出現在自己哥哥的辦公室外。
「殿下?我……」顯然,年輕的事務官也對四皇女的出現稍感意外,他趕緊解釋著說道,可惜話剛開口,就被四皇女一下打斷,「哼,我明白了,你也和他們一樣,看到姐姐出事就立即改換門庭,換了個新的主子?哼哼,艾魯瑪真是看走眼了,居然選了你這個傢伙!」
「殿下!」
克勞格斯的心中一陣惱火,卻還是盡力忍著,想要對皇女解釋,自己只是一屆事務官,不可能違二皇子要召見自己的命令。而且為了阿莉婭殿下的案子,自己也確實需要得到二皇子殿下的支援,才能幫阿莉婭殿下洗清冤屈,弄清真相。
可惜,依然是在憤怒中的四皇女根本沒給他解釋的機會,就這麼冷哼一聲,就好像他是個叛徒一樣,快步走了過去——雖然她現在走路的樣子,實在有那麼一點點說不出來的不對勁。
「事務官先生,攝政王殿下還在等你呢。」
克勞格斯感到喉嚨裡一陣乾澀,充滿被誤解的不忿。他想要追上去和瑪耶說清,特別是四皇女提到艾魯瑪之後。只是,身旁的這位屬於皇二子的事務官,卻清楚的提醒著他,他自己的身份。
知道自己不能耽擱的年輕事務官,只能把一切不忿都埋在心裡,繼續保持著他的專業性的,隨著克蕾雅的引領,走進了二皇子的書房——或者說是現任國皇:阿—克魯爾三世因為身子不適,不能理政,才將自己的御用書房轉給自己兒子使用的房間內。
「殿下,克勞格斯事務官到了。」
鎏金貼著鳶尾花瓣和鑲著黃金門把手的書房大門在開啟後再次合閉,皇國的攝政王就好像完全沒聽到女事務官的聲音一樣,繼續寫著一份檔案。倫斯羅特政務大臣在旁邊高抬著下巴,微笑的,瞧著這位出身低微,卻得三皇女重用的有產者的兒子。
年輕的事務官朝政務大臣微微行了一禮,摘下帽子,舉止得體的等待二皇子完成手裡的工作。他瞧著二皇子在一張紋理細膩的羊皮紙上快速書寫,又在結尾處簽下自己的名字,蓋上印章,然後又在克蕾雅為他拿來另一張羊皮紙的空隙,抬起頭來。
二皇子阿格爾殿下目光犀利,狹長的臉頰上,一雙長長的眼睛因為微微眯緊而化作冰冷的三角形的形狀,就好像要把克勞格斯的內外都給挖出來一樣,凝視著他。
年輕的事務官表現良好,面對二皇子的凝視,沒有絲毫的膽怯和不安——雖然他的心裡十分忐忑,畢竟現在二皇子:阿格爾貴為皇國攝政王,而自己只是一屆沒有出身的事務官,如果他想要把自己像三皇女一樣關進二號憲兵監獄的話,只是一句話就可以。
「我一直聽聞你是個很有能力的人。」二皇子對格勞倫斯的表現似乎頗為滿意,在凝視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
「這是鄙人的榮幸,只是即便在下的能力如何傑出,也沒有能保護好阿莉婭殿下,實在是鄙人的失職。」年輕的事務官依舊不卑不亢的說著,但話裡面的意思,卻讓二皇子殿下微微一皺眉頭。
「我並不相信阿莉婭是麻幻藥事件的幕後主使者,這一點我與你同樣。」
「鄙人和殿下一樣,堅信阿莉婭殿下的清白,如果殿下可以……」年輕的事務官心中一動,就要為阿莉婭殿下說出懇求,希望阿格爾可以利用他的權利,將阿莉婭殿下引渡出憲兵監獄,至少是在一些條件較好的地方,等再次申訴結束之後再做安排……可惜,他話只說了一半,就被二皇子殿下伸出一根手指止住了。
「但我今天找你來並不是為了我的妹妹,而是為了皇國的安危。」
「鄙人惶恐。」這回,輪到年輕的政務官微微蹙眉,不明所以。
「現在的阿亞十分混亂,民眾們組成的皇女黨人並不安分,已經造成了不少流血事件,還有些有產者也加入了進來。而貴族們的所為也令人擔心。」
「有攝政王殿下和瑪耶殿下坐鎮阿亞,想必這一切都會很快過去。」
「以憲兵隊的一千人面對近二十萬的阿亞市民?」二皇子緩緩的搖了搖頭,「如果真發生什麼,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這麼說殿下已經得到議會透過,批准建立新的軍團了?」
「會的,他們必然會批准,不過軍團組建簡單,可以擔負重任的人卻很少。」
二皇子淡淡的說道,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克勞格斯猜到自己的計劃,而格勞倫斯則是在心中一動。他知道,議會對皇室的警惕心一直很重,自阿—克魯爾三世繼位以來,除了一些極端情況外,從沒批准過任何新軍的組建。而且就是組建新軍,按照皇國的軍隊條例,也必須是從皇家軍事學院的新兵訓練營和貴族子弟組成的軍官學院中招募士兵還有軍官才行——自己和艾魯瑪所以沒在軍隊繼續發展,就是因為作為有產者的子弟,他們即使在軍官學院破格獲得學習,也僅僅只能作為士官,永遠都不可能成為軍官的。
而現在,皇國軍事學院裡唯一正在接受訓練的預備兵,就是大皇女殿下率領的皇家禁衛軍的後備訓練營,也就是說,如果二皇子獲得議會批准,從訓練營裡把後備新兵調出來組建軍隊的話,就等於是讓大皇女的部隊沒有了可以補充的兵員,重新訓練的話,最快也要一年才行。
他眉頭凝起,因為感到此間問題的嚴重而心生警惕。而早已掌握一切的二皇子則將自己之前寫的那份公文,遞給了克蕾雅,由她轉交給了心事重重的事務官先生。
格勞倫斯將檔案接過,一看上面的文字更是心中一驚。白色細膩的羊皮紙張上,赫然寫著:「茲委任克勞格斯—雷—為阿亞軍團指揮官,授予將軍軍銜,接至公函後迅速辦理。」
他極力控制著心中的震驚,感到自己捧著檔案的雙手都微微顫抖,盡力保持平靜的說道:「感謝攝政王殿下的信賴,但是我恐怕無法接受這個職務,按照皇國軍隊條例,只有貴族才可以獲得軍官職位,而我只是一個……」
「一個小染布坊老闆的兒子?在我看來,你比皇都裡很多上位貴族都有資格獲得這個職務。至於貴族的身份嘛,奈爾法可以存在至今,就是因為任何有能力的人都可以獲得他應有的回報。」
二皇子繼續低著腦袋,一面在另一份檔案上寫下一行文字,蓋下火漆印信,一面又遞給他說道:「我已經為你支付了二十萬銀鳶尾花,給你買了一個厄倫爾子爵的爵位,至於你願不願意寫上你的名字,就由你自己決定了。」
克勞格斯壓抑著心中的激動,或者更準確說是完全無法形容的心情,看著這第二份公函上的文字,以及那個授予貴族頭銜的人名處的空白。
「好了,如果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克蕾雅。」二皇子沒有給年輕的事務官任何機會,直接讓自己的事務官將他送出了書房。
精緻貼花的白色雙開書房大門再次開啟,兩個持著禮儀性斧矛的戎裝胸甲衛兵將後腳跟用力磕在一起,發出了兩個脆亮的響聲。年輕的事務官渾渾噩噩的從阿—克魯爾三世的御用書房中走出,再又按照四皇女走過的路徑,在房門的拐角處消失不見。
「他肯定會接受的。」倫斯羅特公爵微笑的看著這個離開的年輕人,微笑的看著書房的大門再次從外面關上,才轉過身來,充滿自信的對自己的攝政王說道。
「哦?這麼肯定?他可是並沒有應承下來啊。」攝政王殿下依舊沒有抬頭,再次在一張公函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蓋下了火漆印信。
「但是他有野心,有希望獲得權力和財富的慾望。現在阿莉婭殿下深陷監牢,即使他能幫助殿下重獲自由……」說道這裡,公爵大人明顯露出了一個並不十分情願的表情,才又繼續說道:「但是這之後呢?他要花上十年,還是二十年?才可以坐到大臣的位置,獲得一個一旦離職就沒有了的榮勳貴族的爵位?或是靠他那份微薄的年奉,來買下一個子爵的爵位?」
「現在,只需要寫下自己的名字,就可以獲得自己所想要的一切,如果我是他的話,絕對不會錯過這個機會。而且我看的出,他必定會吞下這個餌。」
穿著漂亮衣服的公爵大人興奮的搓著雙手的說道,而二皇子還是依舊,在再另一份檔案上籤了名後,低頭念道:「但願如此吧。克蕾雅,今晚的宴會準備的怎麼樣了?」
「請您放心,拉迪奧會用今晚的宴會說服所有遊弋的議員,支援您的提案。」黑髮的女事務官站在殿下身側,沒帶一絲感情,冰冷的就像是用冰塊做出的一樣,流利的對道。
「那就好。」二皇子依舊沒有抬頭的批閱著案上的公文,就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雖然,這件事情是如此重要,甚至關係到他是否能順利繼承皇王之位……
2 冤獄
「什么恬靜與知性的皇女啊,根本就是隻知道性的皇女才對,為了權利可以隨便讓人乾的母豬,連狗都可以。」「去死吧,你這個胡說八道的混蛋!」
「怎么?我說錯了嗎?你難道沒有去廣場看過,那奶子,那屁股,哪個不是和妓女一樣?」「這群該死的混蛋!」
吊死者街和紅爐街狹窄的拐角處,一個站在木箱上的男人學著女人的模樣,又是拍著自己的屁股又是比劃著胸,和一個站在人群裡的短衫客大喊著。另一邊的黑羊旅店街上,一個吟遊詩人彈著二絃琴,唱著一位可憐的公主遭到大臣迫害,受盡羞辱的故事。
熙熙攘攘,擠慢乞丐、短衫客,還有有產者的街道上,戴著皇女黨人標誌的有產者們在酒桶街豎起一座高高的木架,吊著一個掛著:拉考特大法官紙條的稻草人。而在乞丐窩裡,一個穿的略微體面的皮條客則在大聲喊著:「來啊,來啊,這裡有真正的皇女給你們操啊!只要兩個鐵錢,兩個鐵錢。」正力推著他們店的新專案,兩位足有二八十斤渾身散發惡臭的流鶯戴上稻草編的王冠後,假裝兩位皇女的遊戲。
「該死,這座城市是怎么了?」剛剛從皇宮出來的四皇女騎在馬上,擠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攥緊了韁繩。
不錯,現在的皇都情況很糟,支援自己姐姐的皇女黨人在各地集會,演講,號召人們起來把姐姐從憲兵監獄裡救出來——她知道這是法律所不允許的事,自己應該守護皇都,逮捕這些亂民。可是,他們又是為了要救自己的姐姐,自己最親愛的姐姐……「為了我們的陛下……」
「屠殺魔王的餘孽……」
「衝啊!獅子陣地上的勇士們……」
「我們絕不退縮,與我們的皇王同在……」
「殿下,他們在唱阿雷亞讚歌呢。」
「我知道!」
星星勳章街上,一群聚集在一起的皇女黨人們拿出了從軍時的佩刀和長矛,就像慶祝誕辰節一樣,在矛尖上挑起粉色和黑色繡著鳶尾花還有鷹的絲帶,高唱著讚美阿—雷亞四世在獅子咆哮山上和士兵共進退,擊退賈奈斯的歌曲——一幕對議會的貴族們來說最不願意看到,卻因為他們的腐敗,而讓人民和皇權再次走在一起的故事。
阿莉婭姐姐,如果你看到這一幕,會不會開心呢?你的希望,終於實現了……騎在馬上的瑪耶在心中想著,一直來到星星勳章街和沐浴街路口的崗哨處。
「殿下,阿爾博德曼為您效勞。」只有十個人的崗哨裡,四十多歲的胖大憲兵中士朝四皇女行了個軍禮,一個挺胸收腹的動作,就幾乎把軍裝上的紐扣崩飛的,大聲說道。
「阿爾博德曼先生,情況怎么樣?」騎在馬上的四皇女隨意的回了一禮。
「如您所見,我的殿下,卑職和卑職的下屬將守住這裡,但是暴民們很多……」曾參加過數次戰役,臉上有道傷疤的平民出身的憲兵中士瞧了瞧遠處的皇女黨人,「就在今天上午,皇女黨人們還和盧卡斯伯爵的護衛打了一架,雙方都傷了好幾個人。我把他們分開了,但卑職只有十個屬下,如果真發生什么的話,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那就盡力去做,偉大的皇王守護你的家人,現在正是你和你的屬下回報皇王的時刻。」四皇女如以往一樣大聲說道,但說到最後幾句的時候,卻再次話聲一頓——瑪耶感到自己的呼吸出了一些問題,感到自己的身子又開始發熱……該死,我這是……我這是怎么回事啊?
她咬著銀牙,挺著被修身裁剪的軍裝包裹的高高聳起的酥胸,纖細修長的粉頸處露出著控制不住的,似乎吞嚥什么東西的蠕動。
「記住,你們的職責就是守護好這個崗哨,明白了嗎?」「是!卑職將誓死守衛這裡,就好像在綠水河陣地上一樣!」臉上有道傷疤的憲兵中士趕緊又拿著帽子鞠了一躬,畢恭畢敬的瞧著四皇女一行人策馬離開,朝另一條街上的崗哨走去。
「先生,我們真的要誓死守衛這裡嗎?」
「閉嘴……做好準備,如果暴民太多的話,咱們就到隔壁的旅館躲幾天。誰會為了這么幾個錢把命搭上啊?」「殿下,他們……」
「閉嘴,我有耳朵。」身後,緊跟著瑪耶計程車兵聽到軍士他們的對話,趕緊小聲的對四皇女說道。可是就如以往一樣,脾氣嬌橫的四皇女不等他說完,就把他頂了回去。
後面計程車兵不敢再說什么,而正覺不適的四皇女則是繼續攥緊馬韁,一面在人群中行著,一面又在心中憂愁的思著。
是的,城裡的局勢越來越不受控制,白天的這些集會還不算什么,畢竟光天化日之下,這些民眾還不敢做出什么。但是一到夜幕降臨之後,那簡直就是一場噩夢。成群結隊的皇女黨人四處破壞,僅僅是這半個月裡,就有好幾位上位貴族的府邸和議會議員的家人遭到襲擊,而且還有愈演愈烈之勢。
每天,每天那幫陷害阿莉婭姐姐的混蛋,還有拉考特大法官都會質問自己,皇都為什么會亂成這樣,憲兵究竟在做什么?你們這些混蛋,你們以為本公主是你們的僕人嗎?要不是我答應了阿莉婭姐姐,不管怎樣都要保護好這座城市,都要保護好皇國……越想越氣的皇女只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快,身子裡的炙熱也越來越厲害,雙腿間處的那種溼潤的感覺,好想……好想把手……她抿緊嘴唇,微微向上抒動著纖細的粉頸,嬌嫩皮膚下的藍色青絡都隨著呼吸,一下一下舒張再又收緊。甚至就連胯下的黑風都有些不對,不斷動著耳朵,打著響鼻,搖頭晃腦,不老實的顛著步子,弄得自己的臀部和馬鞍老是磕在一起。
這傢伙,是不是該給它找個媳婦了呢?
「殿下,殿下……」忽然,一個憲兵隊的傳令兵騎著快馬穿過人群,從後面追了過來。
「怎么了?士兵,注意你的舉止,你可是皇國的門面,是民眾的表率,怎么能顯得這么驚慌?」對屬下嚴厲的四皇女照例給了傳訊兵一句訓斥。
「對不起,殿下。」騎馬趕來的憲兵趕緊摘下帽子,低著腦袋說道。
「說吧,究竟是什么事?」
「剛剛收到訊息,南堤特男爵大人在毒蛇酒館裡被一群暴徒襲擊了。」「誰?」「南堤特男爵大人,拉考特大法官的孫子。他和幾個軍校的學員在那兒喝酒,被皇女黨人襲擊了。」「這些廢物,為什么不殺了他才好!」粉面嬌紅的四皇女有些侷促不安,儘量不想被人發現的動著自己的雙臀,狠聲說道。
「二號憲兵監獄也報告,說有大批皇女黨人聚集在監獄門口,可能要襲擊監獄。」「該死,他們就不會襲擊完了才報告嗎?」
四皇女再次狠狠說出一聲,但又是話到一半就戛然而止,本來就顯得粉紅的雙頰好像渡了火一樣,變得豔紅豔紅,原本就挺起的酥胸,纖腰,也是所有人都能看出的,不斷的微微的動著。
「殿下,您沒什么事吧?」
「廢話,我當然沒事。」
雙腿間的溼潤,還有好想,好想……我都已經換了最輕薄的絲衣了,怎么胸衣還是這么硬啊!騎在馬上的四皇女不斷挪動著自己的身子和雙臀,咬緊銀牙,忍著身體內一波一撥襲來的快感。
我這究竟是怎么了?不行,我還得趕緊去憲兵監獄……她的額上沁出著汗水,筆挺的鼻尖上亦是掛著晶瑩的汗滴。瑪耶在一眾士兵的注視下,盡力控制著自己的身子,極力做出從容的樣子,調轉馬頭,少見的,沒有像以往一般大聲呵斥這些下屬,而是壓低聲音說道:「弗萊德,你立即帶一半人去毒蛇酒館,看看那位笨蛋男爵怎么樣了?但願諸神保佑,他直接被暴民給打死了。」「殿下……」「我知道,我知道!」忍不住的瑪耶又是一聲大叫,但是立即,她就付出了代價。透過喉部快速衝入肺中的空氣,讓她的雙胸就好像觸電一般,兩粒藏在纖薄的蕾絲內衣下的乳尖,都好像被人用手捏住一樣,讓她再次挺胸抬頭,丰韻翹挺的雙臀都離開了馬鞍,整個身子都顫粟的僵在那裡,藏在衣服下的小腹處都好像痙攣般,擰在了一起。
「剩下的人……跟我……去二號憲兵監獄……」她盡力壓低聲音,竭力的,想要裝作沒有任何事情一樣,雙腿一夾馬腹,就朝前面衝了過去。
該死,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到底是怎么了啊?
「讓開,讓開!」
「讓開,讓開!!」
狹窄的街巷上,四皇女一行騎著高頭大馬,在人群中快速衝過,引得路上的行人避之不及的驚慌閃躲,好幾個堆在路邊的攤子都被撞飛了出去。不錯,現在的瑪耶似乎非常痛快,但實際上因為迎面吹來的氣流,還有馬匹的顛簸,此刻的她卻比剛才還厲害的,覺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熱,越來越熱,熱的甚至都想把衣領掀開,直接把這身磨的自己肌膚生疼的軍裝撕下。甚至在用雙膝夾緊馬鞍,雙臀微微離開馬墊的同時,都控制不住的,想要用自己的大腿根部相互摩擦,來止住蜜穴中的瘙癢。一對藏在黑色軍褲下面的翹挺小電臀,都顯得越發圓潤,繃緊在臀部的面料底下,引得路人側目,甚至雙腿間的那些溼潤,都變得越來越厲害,直讓她都擔心那些蜜液會不會浸透自己的軍褲,被人看到。
該死,我的身體,我的身體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而與此同時,就在皇都東南側,扼守綠藻河大橋的二號憲兵監獄裡面……「怎么樣啊?皇女殿下,你是不是想讓這些鄉巴佬進來啊?」「要我說,阿莉婭殿下何止是想讓這些鄉巴佬進來啊,還想讓他們都來操她呢。你說是不是啊,阿莉婭殿下?」「嗯嗯,嗯嗯……阿莉婭……阿莉婭……嗯嗯,嗯嗯……」金屬的鐵窗後面,曾經貴為這個皇國最有權勢,最為被人尊敬的阿—克魯爾三世的女兒的阿莉婭殿下,正撅著圓滑溜溜的屁股,被一眾城堡的守衛玩弄著。
她伸著戴著鐐銬的雙手,抓著身前窗戶上的鐵條,一頭粉色的秀髮被守衛攏在粉頸一側,自身前垂下。一件佈滿精斑的灰色緊身囚服,緊箍在她的身上,因為衣服太小的緣故,不僅本來美好的身材盡數透出,一對肥肥的巨乳將衣服的上半截撐得高高鼓起,兩片雪白的乳肉在圓形的領口處擠出大半,更是顯得那緊窄的腰身處空空蕩蕩,囚衣的下半足足空了一半還多,露出一抹有著雪白腰線的小腹,一截連著誘人脊線的向下凹去的印痕,自衣服的後腰處化出,直到兩片圓潤的翹臀處,化為一個幾乎無法看見的小小翹起,和兩片圓潤的豐臀連在一起。
「嗯嗯,嗯嗯……」她抿緊雙唇,想要儘量不發出聲音,雙腿間處,赫然插著一根又粗又紅的奈爾法大香腸,正不斷搖著自己的雙臀,讓他們取樂。
「來,別停下,讓我們再看看皇女殿下的屁股有多厲害。」「吸進去,吸進去,怎么?偷懶是不是,真以為那些鄉巴佬能衝進來救你是吧?」被無數民眾愛戴的皇女,彎腰前伸,就像一個倒過來的L形一樣,站在那裡。
兩片光裸圓潤,就好像珍珠般瑩白的翹臀中間,原本細密的肉縫被粗過嬰兒拳頭的巨大香腸撐開,露出一片誘人的粉紅色澤。已經被不知多少男人侵入過的蜜穴裡的恥肉,依舊還是那么鮮豔誘人,紅紅膩膩的,就像一抹含苞待放的牡丹,含滿了汁水,被巨大的香腸擠壓著,而且因為插的並不深的緣故,還必須用力夾緊,才能不讓香腸掉下。
「快點,別偷懶,要是掉下來你知道會怎么樣。」「沒錯,你也要為閃電想想啊,它也很想吃這根火腿腸的。是不是啊?閃電?」「嗷嗷……」幾個看守和一條蒙特在旁邊肆意的笑著,叫著,他們把手伸進阿莉婭的囚服裡面,揉捏著她肥大的奶子,戲弄著光裸著下身的皇女殿下。
「嗯嗯……啊啊……」
身在麻幻藥癮中的皇女無力的哀啼著,痛苦的扭動著自己的雙臀。甚至因為身子對男人的碰觸的飢渴,身體裡好像山洪般快把自己吞沒的慾望,而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希望他們可以更加用力的揉捏自己的奶子,可以不要這么折磨自己,而是直接用那根大香腸插進自己的下身。
「嗯嗯……啊啊……藥……求你們給我……」
「說什么呢?看守長不是說過了嗎?不把這根肉腸弄進去,就沒有藥。」一個名叫泰蘭,有著奈爾法南部紅河谷地口音的看守,一面揉著三皇女翹挺的蜜臀,抓著屁股上的嫩肉,還「啪」的一聲,用力打了一下。
「哇哇……」可憐的三皇女一聲姣呼,對男人身體的渴求的刺激,還有這些日子來被格爾特還有他的手下們變態折磨的反應,讓她的身子可恥的,竟然好像迷戀上了被這些人粗暴的對待。
怎么會?我的身體怎么會……阿莉婭在心內痛苦的念著,並緊的雪白大腿根部,粉色的恥毛蜷曲著,粘滿了晶瑩的玉露,就好像她主人的意志一樣,隨著身子的顫抖,一下一下的晃動著。
「怎么了?皇女殿下,又發情了嗎?」
「快看,快看,又流水了。」
「哈哈,真是個母狗皇女,自己用奈爾法香腸都能溼成這樣。」胡說,我這個樣子還不是因為,啊啊……一隻只男人的大手,用力的揉捏著阿莉婭皇女的酥胸,伸進她那緊巴巴的灰色上衣裡面,還有外面,使勁攥著她的奶子,掐著她那在衣服下面凸起的乳尖,把她嬌美的乳房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尤其是後面那個名叫泰蘭的看守,更是抓著皇女的一條玉腿,讓她只能用一條腿站立的,斜側著身子,抬起腿來,把自己的整個下身都暴露在眾人眼前。
「不,不要……」忽然清醒過來的皇女搖著繯首,使勁收緊自己的小腹,生怕本就插的不深的香腸從蜜穴中掉出。
「不要?不要什么?不要藥了嗎?」男人戲謔的說著,一面瞧著在這裡受盡凌辱的皇女,一面又瞧了瞧城堡外越聚越多的人群。
「藥……我要……」皇女完全喪失尊嚴的瞧著看守,顫聲的說道。
「那還不快動?」
深陷在麻幻藥癮中的皇女沒有辦法,只能被人這么舉著左腿,以著羞人的姿勢,繼續動著自己的陰阜,蜜穴裡一鬆一緊的動著,想要把那根又粗又紅的大香腸吸入蜜穴裡面。
窗外,金色的陽光透過一根根粗過兒臂的鐵欄,打在皇女身上。
陽光下,皇國奈爾法的三皇女看來還是那么美麗,粉色的秀髮散發著金屬般的流光,原本潔白俏麗的面容,雖然因為在監獄裡的時日而稍顯消瘦,卻更多了一份清幽的質感。白皙的粉頸,淺淺誘人的頸窩,還有那兩片在領口處露出的單薄鎖骨,飽滿露出在衣服外的擠出一條深深乳溝的白皙乳肉,甚至她的雙胸似乎都因為被男人玩弄多了,又大了幾分似的,就連她那因為被看守抓著而用力夾緊的雪臀,在金色的陽光下,都顯得那么渾圓,緊緻,充滿誘人的彈性,就像佛朗瓦挑戰地心引力的藝術品,只有愛與美的女神的傑作才能與其相提並論——但是她那最最重要,充滿知性與典雅的好像寶石般的褐色動人的雙眸,卻早已好像枯井般,變成了一片絕望的灰暗。
她無力的,哀啼著,抓著身前的鐵欄,十隻白皙如玉的指尖和著那被格爾特強迫塗上的粉色指甲油的美甲一起,抓在欄杆間滿是泥灰的窗臺上,動著自己的雙臀。
她修長的左腿被看守向上扳著,一直到超過身子的高度,陽光下,阿莉婭大大張開的陰阜就如一片誘人的白紙,和著那窄窄露出一絲川字紋的雪白腹肌,跨部到雙臀邊的翹起,還有兩條雪白大腿根部連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完美的三角形的白色。
粉色的恥毛,蜷曲誘人,就如她頭髮的顏色一樣,粘滿蜜液,黏貼在那抹被奈爾法大香腸撐開的小穴兩邊,那片雪白的三角形的末端。
她被強迫抬起的左腿微微曲起著,白皙誘人的小腿和圓潤的大腿,就像是用象牙雕刻出來一般,又白又滑,使得大腿根部和胯部連線的那抹韌筋,都更加明顯的凸起出來,盡顯著勾股縫隙裡那抹誘人的紅潤,和著那隻被強迫穿上的黑色高跟鞋,她那赤裸的左腳的足背,黑白分明的色澤,更增了一番迷人的美感。
因為麻幻藥的藥癮,還有對男人的肉棒,或者說是任何可以刺入自己身子裡的長物的渴求,在整個身子都沒有任何助力的幫助下,可憐的冤罪皇女只能不斷收緊鬆開著自己的蜜穴,使勁想要讓肉棒進到身子裡面。
我要……我要……阿莉婭控制不住的,在心內嬌聲叫道,下身處越來越熱的瘙癢,想要男人的肉棒來解除的控制不住的躁動,但是根本就沒有任何外力。
「嗯嗯,嗯嗯……」她呻吟著,喘息著,津津的汗滴沁滿她白皙的額頭和鼻尖,掛在她好像刷子般向上翹起的眼睫毛上,迷溼了她的眼睛,似乎還有她自己的絕望的淚水。
她繃緊嬌軀,因為現在只能用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被抬起的姿勢而緊緊擠在一起的雙臀的臀瓣,還有大腿根部的肌膚,都隨著呼吸,一下一下的顫動著。
身子裡越來越厲害的炙熱,癢,癢得無法形容的感覺,還有那種無法爆發出來的慾火,希望可以用什么東西戳穿自己的身子,折磨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的,自己都覺得羞恥的渴望……「嗯嗯,恩恩……」
「看啊,真是個淫蕩的皇女,用根香腸都能發情成這樣。」「怎么樣,殿下,是不是想我們幫你解解癢啊?」「嗯……」阿莉婭殿下痛苦的流下了一滴淚水,忍著他們用力抓捏自己胸部的疼痛,點著腦袋,希望他們可以幫助自己。
男人……我要男人……她心中不斷的叫著。
「不過大人有令,必須等你把香腸弄進去才行啊。」「我們實在也是沒辦法啊。」一個個看守們肆意的淫笑著,繼續抓著皇女嬌媚動人的嬌軀,貼著衣服,抓著她硬如石子的乳尖,把手指伸到她的小嘴裡面,捏著她軟糯香滑的舌尖,在她的雙唇和貝齒間來回滑動。
「嗯嗯,嗯嗯……」
男人,男人……而渴求著男人碰觸,男人的肢體就是解渴的良藥的三皇女,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居然主動用自己的口唇,去含弄這些人粘滿汙跡,從不知道用水去洗的泛著酸味和馬桶味兒般的手指,就好像這些骯髒的東西什么美味佳餚一樣——如果在一個多月前的話,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希望他們可以往自己嘴裡再伸一些,再伸一些,抵到,抵到自己的喉部,讓自己……可憐的皇女殿下半闔雙眸,痛苦的,不斷的用自己鮮嫩嬌紅的舌尖,勾舔著,撓動著,吸吮著那個看守的指尖,哀求著他們。
嗚嗚嗚嗚……我不是……我……我要,我要……在心內痛苦的喊道。
「要格,用這格再幫你加噶力?」身後,另一個似乎是來自皇國北部,帶著龍牙峽谷口音的大鬍子看守壞壞的笑著,不是抽動插在皇女下身處的那根香腸,而是又拿起一根比那根還粗的奈爾法大香腸,朝著皇女的菊穴插了過去。
皇國奈爾法皇女姐妹記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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