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莊園 (19) ~ (21) (3/4)
上一篇 · 下一篇
(19)
玫瑰莊園的第七天,上午十一點鐘高尚、唐依佳、夏雪三人準時來到了教學樓三樓301 房間的門口,唐依佳和夏雪還是昨晚那身打扮,一身的乳膠衣包裹的嚴密緊實,雙手背拷在身後,腳鐐、塞口球和眼罩在進入教學樓之後就被高尚解下了。
高尚側著耳朵準備在門縫上聽聽裡面的動靜,他的頭貼著門縫稍微用力一頂門竟然開了,這一下著實把高尚嚇了一跳,他趕緊再關緊門,然後死死的抓著門把手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等了好半天確認屋內沒有任何動靜後他向唐依佳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唐依佳附在高尚的耳邊小聲說道「你進去看看,我們倆穿著高跟鞋動靜太大,就不進去了,在外面放風,你拿到鑰匙後馬上出來」
高尚點頭同意後就輕輕的推開了房門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屋內,魏不凡的房間跟夢嬌的結構是一樣的,但佈置可就是天上地下了,準確的說是根本沒有什麼佈置,客廳裡只是擺放著必須要有的沙發、茶几和電視,任何多餘的裝飾品都沒有,只有一堆髒衣服散落在沙發上,茶几上則是一些吃過的或沒吃過的速食品和啤酒罐,以及一堆的菸頭。
客廳裡沒有人,但臥室的門虛掩著,從裡面還隱約傳來男人的打鼾聲,「應該在裡面」,高尚想著就往臥室走去,就在這時他發現了客廳地上扔著一雙紅色高跟鞋,那鞋跟足有十二公分左右,再配上它那豔紅的顏色真是極具視覺的誘惑,再細看去高跟鞋的前方還扔著一條絲襪,黑色的吊帶漁網襪,高尚撿起來仔細看了一下,絲襪的吊帶處已經脫落了,並且漁網處還有一個大洞,很明顯這條絲襪是被人從它的主人身上撕扯下來的,這絲襪還有那高跟鞋讓高尚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難道她是要……」,這時高尚又發現了沙發上扔著的一件連衣裙,那裙子一樣是豔紅色,跟那高跟鞋的顏色正好搭配,重點是它的材質和款式,那裙子通體就是透明薄紗的,只是在一些關鍵部位繡著一些圖案點綴,還有它的款式,不僅束腰緊身還短的離譜,不仔細看還以為只是一件上衣了,「這長度夢嬌穿,估計得露出半截屁股」,高尚拿起那連衣裙仔細打量著,他此時已經明白夢嬌的行動計劃了,「原來她是要犧牲身體來色誘魏不凡啊!」
高尚小心的推開臥室的門一切都清楚了,夢嬌此時就躺在魏不凡的床上,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她的雙臂伸展併攏舉過頭頂,手腕處四五道繩索緊緊的綁在床頭,她的雙手合十被一條細繩從指頭開始一直捆到手掌,手腕處的繩索順著兩條胳膊一圈圈的纏繞下來將上臂與腦袋綁在了一起,她的眼睛和嘴巴上各捆了四五道繩索,這樣夢嬌的眼睛和嘴巴就被繩索封死了。
繩索在她的脖頸處收緊打結,然後從脖頸處又連出兩道繩索在她的身體上捆了個龜甲縛,高尚不得不佩服魏不凡那高超的繩技,那龜甲縛捆的實在是太完美了,不僅比例對稱,大小合適,而且那緊度也是恰到好處,沒有那種繩索入肉的不舒服感卻達到了它的效果,夢嬌那本就豐滿的乳房被繩索綁得更高,本就纖細的腰部被繩索綁得更細,下體處也被幾道繩索緊緊勒死封住。
繩索在夢嬌的下體處繫了一個大大的繩結,正好頂住她的洞穴,在那繩結下方又連出了一道繩索將夢嬌的大腿根緊緊的捆在了一起,接著那道繩索往下,她的大腿、膝蓋上下、小腿、腳腕都被繩索緊緊的捆了好幾圈,並在中間收緊,腳腕處的繩索中間再連出一道繩子緊緊拉直綁在了床尾,夢嬌雙腳也被一條細細的繩子捆在了一起,一直捆到大拇指,然後從大拇指中間連出一條繩子拉直綁在床尾,這樣一來夢嬌的腳背就被迫繃得直直的。
這個綁法讓夢嬌的身體從手指到腳趾被拉伸到了極限,高尚可以想像此時的夢嬌有多麼痛苦,可是這還沒有完,夢嬌下體的繩索中伸出了幾條電線,電線的一頭連著床上的一個開關裝置,高尚數了數電線根數,有五根那也就意味著夢嬌下體裡被塞進了五個跳蛋,他再一看開關裝置,竟然是最大的檔位,怪不得高尚感覺夢嬌的身體一直在輕微的顫抖,「這也就是她,換成別人恐怕早就昏倒了」,高尚想起了那天的耶穌與木乃伊比賽,夢嬌的忍受能力讓他記憶深刻。
夢嬌的全身上下佈滿了鞭痕,還有凝結的蠟塊,高尚在床邊的地上看到了一條皮鞭和幾根已經快燒完的蠟燭,他還發現了半截黃瓜,「這……這是搞什麼鬼啊」,高尚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另外的半截黃瓜估計是塞進夢嬌的肛門裡了,只是她的屁股此時已經讓繩子封死了,所以看不到,「真是苦了她了,這個變態!」,夢嬌的遭遇讓高尚同情,她的犧牲更讓高尚憐惜,同情和憐惜都轉化成了憎恨,他向魏不凡投去了厭惡的目光。
魏不凡就趴在夢嬌的身邊,同樣是赤身裸體,他的腦袋枕著夢嬌的一側乳房,嘴巴還咬著夢嬌的乳頭,一條胳膊放在夢嬌的小腹上,手死死的抓著夢嬌的另一側乳房,同時一條腿放在夢嬌的胯部上,腳壓著夢嬌的膝蓋,魏不凡就以這麼一個姿勢呼呼大睡,全然不管他身邊這位美女此時可是有孕在身,嘴裡還不時打著呼嚕。
高尚是真想狠狠的給魏不凡來上幾拳,可是現在不是時候,他輕輕的走到夢嬌身邊拍了拍夢嬌的肩膀,夢嬌猛得抖動了一下,接著她使勁的左右搖著腦袋,嘴裡發出輕微的嗚嗚聲,高尚知道夢嬌是讓他解開她眼睛和嘴巴上的繩索,可是高尚找了半天竟然沒有發現繩結在哪?他不由得又開始歎服起魏不凡的繩技來了,別看夢嬌全身佈滿繩索,捆得跟個粽子似的,可繩子竟然只用了一根,也就是說她全身的束縛只有一個繩結,至於在哪?恐怕只有魏不凡知道了。
「這怎麼辦啊?」,高尚發起愁來,「不能割斷,那會暴露的,看來只能硬扒了,先讓她能說話」,決定之後高尚抓住夢嬌嘴上的繩索使勁的往下扒,但是那繩子實在是捆得太緊,他扒到下巴處就再也扒不動了,不過夢嬌應該是可以說話了,可是沒有想到那繩子下面竟然還塞著一個口球,「我暈!怪不得她叫聲這麼小,敢情塞這麼嚴實啊!」,高尚伸手在夢嬌腦後摸索著找到了塞口球的皮扣,解開塞口球之後發現夢嬌嘴裡還塞著東西,他拿出來一看,是一條已經被口水浸泡的溼漉漉的丁字褲。
「呼……」,嘴巴自由後夢嬌先長舒了一口氣,接著她小聲詢問道「是唐警官嗎?」
「不是,是我,她們在外面放哨」,高尚湊在夢嬌耳邊答道「陳先生,好,你聽我說」,夢嬌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在強忍著痛苦說話,「鑰匙就在他的外套口袋裡,外套在……我看不見,你自己找找吧」
「對不起,我找不到繩結所以解不開你眼睛上的繩子」,高尚有些羞愧的道起歉來「沒事,不用解,一會兒還要再綁回去省得麻煩」,夢嬌無所謂的回道,接著她又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就是他的風格,我早就習慣了」
高尚沒有再說話,起身在臥室裡找起了外套,這並不難,魏不凡的外套就扔在床邊的地上,在外套內側口袋裡高尚找出了一串鑰匙,因為只有這一串鑰匙,所以高尚確定沒有拿錯,然後他走回到夢嬌身邊附耳說道「我拿到了」
「好,你聽我說,他被我迷暈了,估計會睡個一小時左右,你們快去,按照昨晚說好的計劃行動,快!」,夢嬌催促起來「你給他下yao 了?你怎麼做到的?」,高尚有些不可思議,一個被緊緊束縛的女人用什麼辦法可以迷暈一個強壯的男人「我把迷yao 抹在了我的嘴唇上還有乳……還有其它一些地方」,說這話時夢嬌的臉變得紅彤彤的,高尚看了看夢嬌那溼潤的乳頭和下體就明白了,「這不重要,總之他是昏睡過去了,這yao 性很強,不過他只是舔了舔,應該不會睡太久,最多一個小時,所以你們一定要快,完事之後再把鑰匙送回來」,夢嬌又開始催促了,接著她又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還有走之前把我的嘴重新堵上,記住要和原來的一模一樣,一個都不能少,不然他會發現的」
「明白」,高尚答應完後就把那溼漉漉的丁字褲重新塞回到夢嬌的口中,然後給她戴上塞口球,再用力把那繩子重新拉回到她的嘴巴上,確認無誤後他馬上起身往外走,走到臥室門口時他回頭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夢嬌,「她說她已經習慣了,看來她曾經經歷的遠比昨晚她講述的要更加可怕,難怪耶穌那點兒折磨對她不起什麼作用」,高尚不敢再多想,轉身走出了魏不凡的房間。
去往六號調教圈的路上高尚簡單的把臥室內的情況和唐依佳說了一下,唐依佳也只是默默的聽著,沒有交流,因為現在是白天,教學樓內不同於晚上,很多的女奴與調教師都在樓內走來走去,說話太多容易引起他們的懷疑。
來到一樓樓道盡頭的六號調教圈門口,只見有一名調教師正站在門口,見到高尚他立馬一臉堆笑的鞠躬說道「陳先生,您要用這間調教圈嗎?」
「是的,不可以嗎?」,高尚反問道「當然可以,您是尊貴的客人,這裡的每一間調教圈你都可以隨便使用,只是這一間平常都是調教一些不太聽話的女奴,所以裡面的刑具都比較……您懂得……您確定要用嗎?」,那調教師還是一臉諂媚的笑容「比較嚴厲一些是吧?正合我意,我就喜歡嚴厲一點的,這幾天太便宜她倆了」,高尚說完扭頭看了看他身後乖乖站著的倆個女奴「那好,您請!」,調教師開啟了調教圈的門,然後彎腰站在了一旁高尚牽著唐依佳和夏雪走進了六號調教圈,在關門的時候他對那調教師囑咐道「我不喜歡人打擾,所以你請離開吧」
「好的,祝您玩的愉快!」,調教師又鞠了一躬,然後就轉身離開了看到他走遠後高尚關上了門,從裡面把門反鎖上,然後他轉身對唐依佳和夏雪說道「快,我們趕緊找找地牢的門在哪」
三人在調教圈內找了半天連個地牢門的影子都沒找到,「不會吧,難道不在這裡」,高尚心裡泛起了嘀咕,這時他看到夏雪正呆呆的盯著調教圈中央一個大水缸發呆,高尚略帶不滿的輕拍了她一下問道「不趕緊找,盯著它看什麼?」
「啊!」,夏雪嚇了一跳,看見是高尚她趕忙說道「高大哥,你還記得這個水缸嗎?我之前不是被他們倒吊著沉進這水缸裡了嗎?」
高尚想起來了,第一次見到夏雪時她正在這間調教圈裡受折磨,當時她全身赤裸,被五花大綁倒吊著浸泡在這水缸裡,「是,我記得,怎麼了?」,高尚還是不懂這和地牢門有什麼關係「我隱約記得在水缸裡好像看到水缸底部有些異樣」,夏雪思索著回道「異樣!什麼異樣?」,高尚趕緊追問「就是有點不對勁,好像水缸底部與缸壁並不是一體的」,夏雪皺著眉頭思索著,忽然大聲說道「哎!我當時正被他們摧殘,怎麼可能記得那麼清楚啊,你把水放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高尚沒有再問,他看著面前的水缸心想「這個大水缸不可能人工往裡注水的,一定有個機關,可以自行注水,放水」,他繞著水缸轉了一圈,發現了一個被鎖著的開關,「這應該就是注放水的開關了,可是怎麼被鎖著啊」
「你不是有鑰匙嗎?試試能不能開啟」,唐依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高尚身邊,看著正發愁的高尚說道「這個鑰匙嗎?它是地牢門的鑰匙啊」,高尚不解的說道「試試嘛,讓我來」,唐依佳一把搶過那串鑰匙,簡單看了一下,挑了個大小最合適的試著一開,竟然開啟了,接著她按動了裡面的按鈕,就聽到一陣水流聲,沒錯!這就是放水的機關。
隨著水位越來越低,水缸的底部顯現了出來,正當高尚準備跳進去看個究竟時那水缸底部竟然自動移開了,露出了裡面的一條暗道。
「原來如此,地牢的門就是這水缸的底部,牢門鑰匙就是放水開關的鑰匙,太隱蔽了,要不是小雪我們怎麼找估計都不會找到的」,高尚興奮的大聲說道「現在不是高興的時侯」,唐依佳沒有絲毫的興奮之情,她一個翻身跳進了水缸之中,「我們趕快走吧」,說完她一低頭走進了暗道
暗道內是一條通往地下的臺階,高尚三人向下走了十幾節臺階就到達了地牢,地牢裡只有昏暗的燈光,高尚藉助那燈光仔細掃了地牢一遍,地牢面積不大,只有四間牢房,都用鐵欄隔斷,三人走進去一間一間的看去,地牢裡陳設雖然簡單,只有一張大床,但是卻非常的乾淨,裡面還有專門的洗手間,每一間牢房內都躺著四五個女奴,她們都赤裸著身子,雙手背拷在身後,一臉的茫然,對這突然闖進來的三人視而不見。
「這哪一間是辦公室的女奴啊?」,高尚向唐依佳問道「夢嬌說過的,戴頭套的,這一間」,唐依佳指著其中一間說道,果然這裡面有五個女奴,並且都戴著乳膠頭套「沒錯」,高尚趕緊拿出那串鑰匙,開啟了這間牢門的鎖,聽到牢門被開啟,那五名女奴站了起來,走到牆邊跪了下去,沒有任何的猶豫,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高尚心中感嘆道「她們不知道受過多大的折磨,才會變得奴性這麼強」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高尚被趕出了牢房,唐依佳和夏雪脫下了那嚴實的乳膠衣和高跟靴,把它們穿在了倆個和她們身材差不多的女奴身上,然後她和夏雪戴上那倆個女奴的頭套,背拷住自己的雙手與剩下的三個女奴跪在了一起。
「老公,你進來吧」,唐依佳對高尚喊道高尚走進牢房一看,不禁笑道「好!
沒問題,根本看不出來「,說著他走上前去給那被換過來的女奴戴上了頭套、眼罩和塞口球,並背拷住她們的雙手,然後他走到跪在牆邊的唐依佳身邊小聲說道」老婆,她們不會說出來吧「,說完他警惕的看了看另外的三個女奴」你覺得她們會嗎?放心吧,她們什麼都不會說的「,唐依佳自信的點了點頭,然後催促道」你快帶她們走吧,記住別忘了把鑰匙送回去「
「知道了,你放心吧」,高尚打消了顧慮,起身牽著那兩名女奴走出了牢房,關上牢門的那一刻高尚有些激動的說道「老婆,你們倆一定要小心啊!」
「知道了,你也是」,唐依佳也有些動情的看著高尚說道
高尚離去的聲音消失了,唐依佳和夏雪跟著那三名女奴一起重新躺回到床上,這時唐依佳小聲的對夏雪說道「小雪,你害怕嗎?」
「有點兒,不過有姐姐在我不會有事的」,夏雪說完把頭靠在了唐依佳胸前唐依佳能夠感受到夏雪的身體在微微的發抖,她又何嘗不害怕呢,這次的行動實在太冒險了,稍有疏忽就會被發現的,如果被發現了她們倆人就會變得和這裡的女奴一個樣了,從此就要生活在這地牢中,沒有意識,沒有思想,任人擺佈,想到這裡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一切聽天由命吧」,唐依佳閉上了眼睛,身體與夏雪緊緊的依偎在了一起,默默的等待著地牢門再一次開啟,等待著魏不凡的到來……
(20)
離開地牢後高尚將水缸的水重新注滿,然後就牽著那兩名女奴離開了6 號調教圈,回到了301 房間門口高尚先聽了聽動靜,「沒有聲音,看來他還沒有醒」,高尚推開了房門,走進了臥室,還是離開時的樣子,被綁成大蝦似的夢嬌和躺在她旁邊呼呼大睡的魏不凡,這一次高尚沒有停留,他將鑰匙放回魏不凡的口袋之後就趕緊轉身離開了。
牽著女奴走出教學樓,一切都很順利,可能是已經習慣了他這種打扮女奴的風格,門口的黑衣人連攔都沒有攔他一下,回到小樓後高尚高懸的心終於放下了,他把那兩個女奴帶到了調教圈,關在了鐵籠裡,鎖好鐵籠的門後他看著乖乖的跪在鐵籠裡的女奴說道「你們不用跪著了,我不會動你們的,好好休息一下吧」
兩個女奴坐了下來,動了動被拷著的雙手和雙腳,調整舒服後就一動也不動了,全程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面對這兩名好像玩偶一樣的女奴高尚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回臥室他馬上倒在了床上,這時他的心情又開始緊張起來了,「老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咣~」的一聲,地牢門終於再一次開啟了,懷中的夏雪顫抖的更加厲害了,「別怕!」唐依佳在她耳邊低語一聲,倆人依偎的更加緊密了。
唐依佳不敢抬頭,只能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牢房的鐵門,豎起耳朵聽著那腳步聲的臨近,「噔……噔……噔……」,腳步聲停止了,一雙黑色的皮鞋出現在了牢房的門口,「站起來!」,一聲低沉、陰冷的聲音命令道身邊的女奴默默的站了起來,唐依佳和夏雪跟著她們面朝牆站在了牆邊,接著她就聽到牢房的門被開啟了,魏不凡已經走到了她們身後,夏雪低著頭,閉著眼,渾身瑟瑟發抖,唐依佳自己也害怕的手心冒汗了,高尚離開後如果一切順利,那麼他們的計劃還能進行,「可如果高尚已經被發現了,那麼……」,唐依佳不敢再想下去了。
「啪」的一聲,唐依佳的屁股被狠狠的拍了一下,「完了,難道真的被發現了」,唐依佳心中一驚,接著那隻手開始揉搓起她的屁股來,然後緩緩的劃過她的小腹、肚臍,唐依佳的身體也開始顫抖了,不過她還是極力的控制住自己,這時那手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側乳房,用力的捏了起來,「啊……」,唐依佳疼得叫了出來,「一定是被發現了,怎麼辦,反擊嗎?可我的雙手被拷著,能打的過他嗎?不管了,為了小雪我一定要拼一下」,就在唐依佳已經絕望準備反擊之時,那隻手卻突然離開了她的身體,轉而去撫摸她身邊的女奴去了,「啊……虛驚一場」,唐依佳長出一口氣,身體已經有些癱軟了。
過了一會兒,那隻手又來了,一隻超大的塞口球被塞進了唐依佳的口中,「嗚……」,那口球真的很大,唐依佳感到嘴巴已經被撐到極限了,口球外面還有一層皮罩,她的整個嘴巴都被那皮罩封死了,塞口球的皮帶一共有四條,一條扣住了唐依佳的下巴,另外三條繞過她的臉頰和頭頂最後在她腦後死死扣住,唐依佳發現她現在連舌頭都動不了了,「真的是個心狠手辣的傢伙啊!」
「站起來,轉過身!」,每個女奴的嘴巴都被封住之後魏不凡的命令又來了,轉過身之後唐依佳偷偷的抬眼看了魏不凡一眼,還是那副陰暗、冷酷的表情,「看他的樣子高尚應該沒有被發現」,唐依佳的心裡終於平靜了下來。
這時魏不凡拿出了一條鐵鏈,鐵鏈上連著幾副項圈,女奴們戴上項圈以後就成了一條線上的螞蚱了,魏不凡牽著鐵鏈的一頭,「跟上」一聲命令之後他使勁一拽鐵鏈,轉身走出了牢房。
這一拽連鎖反應,五個女奴都是一陣踉蹌,唐依佳更是險些跌倒,剛剛站穩就被鐵鏈牽著走出了牢房,出了牢房魏不凡朝6 號調教圈相反的方向走去,「一切順利,應該是去辦公室了」,放鬆下來的唐依佳本想扭頭看看走在自己身後的夏雪,可魏不凡走的實在太快了,女奴們都是伸著脖子跟在他後面,唐依佳連動動腦袋的機會都沒有,沒辦法她只能用背拷在身後的雙手做了個「ok」的手勢來提醒夏雪一切正常。
走了沒多遠她們就來到了一條螺旋向上的臺階前,臺階又高又陡再加上地牢昏暗,而且她們又無法低頭,所以這一路上她們沒少踉蹌跌倒,不管是誰先跌倒,最終倒下去的都是她們一整串,走在前面的魏不凡卻根本不理會她們,還是走的飛快,即便她們跌倒了,他也一樣不會減速,就這樣唐依佳她們被連拖帶拽的終於走完了這長長的臺階,來到了一扇鐵門前。
魏不凡開啟了鐵門,走出鐵門後唐依佳發現她們已經來到了別墅三樓走廊的最西邊,「原來那地牢直接通向了這裡」,唐依佳來不及左右觀察一下就又被牽著向前走去,穿過三樓的走廊,直到進入了黃校長的辦公室才終於停下了腳步。
「跪下!」,唐依佳她們脖子上的項圈剛一解下魏不凡的命令就來了,女奴們並排跪好後,魏不凡拿出了眼罩把她們的眼睛蒙了起來,失去光明前唐依佳最後看了魏不凡一眼,心想「不知道這個變態的傢伙一會兒會把我捆成什麼,現在看也看不見了,只能聽天由命了」。
黑暗中唐依佳的耳邊只能聽到繩子的mo擦聲和女奴不時發出的輕微叫聲,「看來一定會被捆綁的很結實」,她腦中開始回憶起辦公室裡的那幾件人肉傢俱,「其實我被捆成什麼都無所謂,關鍵是小雪,其它幾樣都好說,可萬一她被捆成吊燈,那是在空中啊!她還能掙脫的了嗎?」。
就在唐依佳還在為夏雪擔心之時一條繩子已經搭在了她的脖子上,「輪到我了」,繩子在唐依佳的脖子上繞了一圈後分向她的雙臂,在她的雙臂上又繞了好幾圈後在她的手腕處接合,打結繫牢後用力往上一提,唐依佳那綁緊的手腕被拉到了脖子下方,接著手腕處多餘的繩子又在她脖子上繞了一圈,這樣她的雙臂在背後就被綁成了一個「W 」型,這之後又一根繩子搭在了她的乳房上,繞著她的身體捆了幾圈,在她背後打結後又繞到了她的乳房下面又捆了幾圈,這樣一來她的雙臂就和身體牢牢的綁在一起了。
上半身捆好之後唐依佳試著掙扎了一下,感覺除了手指真的是沒有可以活動的地方了,接著繩子又來了,這次是她的雙腿,從大腿根開始,大腿、膝蓋上下、小腿、腳腕,捆了一圈又一圈,最後連她的雙腳都被繩子捆上了。
繩子繫緊扎牢後唐依佳根本站都站不住了,身體一晃就向一邊倒去,正倒在魏不凡的懷裡,接著自己順勢就被魏不凡抗在了肩上,「這是要去哪?」,正疑惑之時她就被平放在了一塊木板上,木板很短,只有脖子到屁股那麼長的距離,她的腦袋和雙腿都懸空在外,然後繩子又來了,把她的身體與木板綁在了一起,接著她懸空的雙腿被抬了起來,大腿摺疊到了胸前與身體捆在了一起,小腿與大腿呈90度的豎立著被繩子固定在幾根木棍上,捆綁完成了,唐依佳也明白了,「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就是黃校長辦公室裡的一張椅子了」。
作為一張人肉椅子唐依佳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等待魏不凡的離去,等待黃校長的到來,等待夏雪的掙脫,等待最後的反擊,她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聲音,過了沒多久她聽到了關門聲,應該是魏不凡走了,接著就傳來了女奴們「嗚嗚……」的叫聲,唐依佳在其中仔細尋找著夏雪的聲音,但是她們的嘴都被封的太死了,聲音很輕而且幾乎一個樣,唐依佳放棄了,她清了請腦子,「接著等吧!」
過了大約一個多小時辦公室的門又一次被開啟了,「來了!」,唐依佳的心重新提了起來,這一個多小時的等待都快把她折磨瘋了,以這樣一個怪異的姿勢被緊緊捆綁還塞著嘴,這已經夠讓她痛苦的了,更要命的是她的腦袋還是懸空的,她連安靜的躺一會兒都做不到,現在黃校長的到來讓她有種莫名興奮的感覺,「快點結束這一切吧!我真的快崩潰了」。
腳步聲在辦公室內徘徊了一會兒之後就朝唐依佳這邊走來了,「你就別坐了!
直接進密室吧「,唐依佳的願望沒有實現,她感覺身體一沉,自己的大腿上已經坐上了一個人,」壓死我了,這傢伙是有多重啊!「,唐依佳被壓的有點喘不過氣了,沒過多久她就發現痛苦的東西遠不止如此,因為她全身是赤裸的,加上這個怪異的姿勢,她的下體是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外的,而且就在黃校長的屁股下面,所以黃校長只要一動就會mo擦她的陰唇,這種刺激更讓她無法忍受,」天啊!他還要坐多久啊!「
正當唐依佳苦惱黃校長還要在她身上坐多久的時候更大的麻煩來了,黃校長的手伸了過來開始撫摸起她的屁股,摸了一會兒不過癮又拍打起來,而且越大越用力,「嗚……」,唐依佳痛的忍不住叫了出來,不過這叫聲好像越發刺激了黃校長,他拍打得更用力了,好半天黃校長才停止了拍打站了起來,這時唐依佳感覺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痛無比,「你快走吧,別在我這留戀了」,但馬上唐依佳就發現自己又錯了,黃校長的手開始撥弄起她的陰唇來,「老天爺!救救我吧,他還要幹什麼啊!」
「嗚嗚……嗚嗚……」,唐依佳叫喚得更厲害了,並且開始掙扎起來「不錯啊!今天很配合啊!我喜歡」,黃校長終於說話了,他很滿意唐依佳的反應「誰配合你了,老混蛋!」,唐依佳心裡大罵起來,很快更不幸的事情來了,「嗚…
…「一聲大叫,唐依佳感覺自己的下體裡被插入了一根東西,那東西很尖並且直接頂到了最深的地方,接著那東西開始不停的進來出去……進來出去……」嗚嗚……「,唐依佳歇斯底里的大叫著,掙扎的動作已經讓椅子的四條腿發出」吱吱「
的響聲了,痛苦還在加碼,唐依佳感覺下體裡又被插入了一根,接著又是一根,一共三根已經把她的下體撐滿了,下體深處一次次的被刺痛,唐依佳忍不住哭了,眼淚奪眶而出,「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你!」
黃校長的手終於停了下來,雖然那三根東西還牢牢的插在唐依佳的下體裡,但腳步聲已經離她遠去,接著傳來了密室的開門聲,「終於結束了」,屁股的痛感猶在,下體的刺痛更是讓她整個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覺,頭套裡已是淚水、口水溼成一片,束縛的身體已經麻木,懸空的腦袋裡意識開始模糊,「完了,我要昏倒了」。
「姐姐,姐姐,醒醒,醒醒啊!」,唐依佳睜開雙眼看到夏雪正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小雪,我怎麼了?」,唐依佳摸著自己的腦袋,她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姐姐,我掙脫出來看到你已經昏倒了,不過那三支鋼筆當時插在你的下面」,夏雪紅著臉說道,手指向了唐依佳身邊「鋼筆?」,唐依佳扭頭看去,自己的身邊散落著一堆繩子和一副塞口球,還有三支鋼筆,筆尖還殘留著鮮紅的血跡,瞬間記憶回來了,那屈辱的姿勢,那殘忍的折磨,還有此時依舊存在的疼痛,一切都想起來了,唐依佳的雙手不自覺的緊緊握成了拳頭,牙齒用力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怒氣在她體內聚集,她猛的站了起來,用手擦拭了一下眼中殘留的淚水,目露兇光的對著夏雪說道「小雪,走,我們該去找那老混蛋算賬了!」
密室的門被開啟之後唐依佳的眼中根本看不見其他的東西,只能看見此時正站在床邊的黃校長,她一個健步朝黃校長衝了過去。
「誰啊!你……啊!」,黃校長一驚,扭頭剛張開嘴就被唐依佳一個飛踢踹倒在了地上,他迅速翻身準備站起來,卻又被迎面一腳給踢了回去,接著唐依佳就跟踩蟑螂一樣在黃校長身上跺來跺去,黃校長也基本放棄了抵抗,只是抱頭趴在地上,口中拼命大喊「你是誰啊?啊……停手……停手……啊!」
唐依佳踢累了,這才觀察起四周,曼妙此時被綁在床上,全身赤裸只有腳上的一雙豔紅色的高跟鞋分外搶眼,她雙臂平舉綁在床頭的護欄上,大小腿摺疊捆在一起,然後兩腿被分開,膝蓋處也被綁在了床頭的護欄上,這個姿勢下體大開,一個巨大的電動陽具塞在她的下體里正在「嗡嗡」的工作著,曼妙嘴裡塞著一個大口球,眼睛瞪得老大,呆呆的看著一臉怒氣的唐依佳,顯然她都被唐依佳的氣勢嚇呆了。
唐依佳給一旁也傻了的夏雪使了個眼色,夏雪這才回過神,趕緊走過去給曼妙解開了繩子。
「抬起頭!」,唐依佳轉頭對著依然抱頭趴在地上的黃校長命令道黃校長戰戰兢兢的抬起了頭,現在的他頭髮亂成一團,還因為鼻子上捱了一腳,滿臉是血,「是你!依依!」,黃校長看清了唐依佳之後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你……
你怎麼?「
看著黃校長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唐依佳的怒氣緩解了不少,「給我們找幾件衣服」,她沒有回答黃校長的問題,光著身子審問讓她很不舒服。
「衣服在那兒」,黃校長指了指床邊的衣櫃唐依佳在床上撿起一副手銬把黃校長拷在了床腳,然後她開啟衣櫃的門,只看了一眼就無語了,「哎~我早該想到的,這裡怎麼會有正常的衣服呢」,原來衣櫃之中只有各種各樣的情趣內衣,都是那些穿了和沒穿一個樣的,「算了,總比光著身子強吧」,唐依佳從裡面拿出了兩件又短有小還透明的旗袍扔給了曼妙和夏雪,自己則穿了一件同樣短小,兩邊開叉到腰的黑色真絲睡裙,這時一雙鞋跟又細又長又尖的高跟鞋吸引了她的注意,「這個倒是有點用處」,她拿起那雙高跟鞋穿在了腳上。
唐依佳走回到了黃校長身邊,「聽著,你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要不然讓你斷子絕孫!」,說罷唐依佳抬起一隻腳,把那錐子似的鞋跟頂在了黃校長的褲襠處。
這個威脅正中黃校長要害,他馬上露出了一臉的驚恐,不過他馬上收斂起恐懼,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看來這老傢伙沒那麼好對付,還是先打電話然後再收拾他吧」,想罷唐依佳沒有再理會黃校長,她拿起床頭的電話放在了黃校長被拷著的手邊,然後抓住黃校長的手指按在了電話上的指紋鎖上,「滴」的一聲,撥號觸屏按鍵顯示了出來,唐依佳興奮的一把抓起電話,撥通了警隊為她設定的專線。
「滴滴……滴滴……」,電話撥通了,但是卻沒人接聽,唐依佳又撥了幾次,還是無人接聽,「為什麼沒人接聽呢?這個號碼應該是24小時待命的啊,難道發生什麼變故了嗎?」,唐依佳心裡開始不安起來,「算了,可能是時間太久了,待命的同事放鬆了警惕,開小差去了,反正只要撥通了隊裡就能知道我的方位了」,這個解釋還說得過去,唐依佳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復,「電話可以之後再打,現在還是來處理這個老傢伙吧」
「聽著,我要你從現在開始就呆在這間辦公室裡,並且你的手下還不能懷疑,莊園一切照舊」,唐依佳看著黃校長說道,語氣中帶著威脅,而且那鞋跟又指向了黃校長的褲襠。
「我明白了,你們是想控制住我等待救援是吧?那個電話可以暴露這裡的方位,不錯,你不會是警察吧?」,黃校長懷疑的打量著唐依佳「猜的沒錯,那你同意嗎?」,唐依佳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鞋跟又朝前頂了幾分「哈哈」,黃校長這時突然大笑起來,「你覺得我會同意嗎?別做夢了,你們出不去的」
「好吧,那我們就不出去了,反正也在這裡住習慣了」,唐依佳輕描淡寫的說著,然後高高的抬起了腳,「跟你的小弟弟說再見吧」,說完她狠狠的一腳朝黃校長的襠部跺去。
「啊!」,黃校長嚇得身體往後一挪,那鞋跟就定在了他褲襠邊上幾釐米處的地上,這時的他已經是滿頭大汗,臉色蒼白,他大喘了幾口氣,看著面前這名彪悍的女警察,徹底敗下陣來,「好吧,我聽你的」。
十分鐘之後黃校長坐在了一張正常的辦公椅上,曼妙和夏雪跪在他的兩旁,唐依佳則站在他的身後為他按mo著肩膀,三位穿著性感的美女服侍身旁,這畫面看上去絕對是種享受,但是實際上卻是危機四伏。
「你要是不聽話,我馬上就能扭斷你的脖子」,唐依佳一邊說一邊雙手從黃校長的肩膀移到了他的脖子上,然後用力一捏。
「啊……我知道了」,黃校長疼得大叫唐依佳鬆開了手,接著又溫柔的為黃校長按摩起了肩膀,「嗯~好乖」
「哎~」,黃校長嘆了口氣,伸手按動了辦公桌上的一個紅色按鈕,那個按鈕是傳遞訊號的,魏不凡接到訊號後就會過來聽候黃校長的命令。
又過了十分鐘魏不凡帶著兩名黑衣人走進了辦公室,「校長,您找我」,看到眼前的景象他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驚訝來。
「陳先生把他的女奴送來借我玩兩天,所以這幾天我打算在這裡好好的調教調教她們,外面的事情就交給你全全處理,不要來打攪我了」,黃校長語氣嚴肅的命令道「是,她們……」,魏不凡答應完後剛想再說什麼就被黃校長打斷了「不該你問的就不要問了,記住我的命令就行了」,這次黃校長的語氣更加的不容置疑「是,我明白了,那我走了」,魏不凡點頭應道,然後他疑惑的看了唐依佳一眼後就轉身帶著黑衣人走了。
「他懷疑我了,他應該看出我們是從地牢來到這裡的,沒辦法了,只有期待他能遵從黃校長的命令了」,唐依佳的腦中還在思索,眼前卻出現了奇怪的一幕,魏不凡並沒有跟黑衣人一起走出辦公室,而是停在了門邊,接著他關上了門,轉過了身來。
更加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唐依佳發現魏不凡竟然朝她微微點了一下腦袋,「他這是什麼意思?」,「嗚……」,還沒來得及細想唐依佳就被身後突然伸出的一雙手給捂住了口鼻,一股刺鼻的氣味迅速侵佔了她的大腦,她感到渾身瞬間失去了力氣,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接著她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
「是誰?」,唐依佳連抬頭看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就在意識即將消失之時她模糊的視線裡出現了一雙豔紅色的高跟鞋……
玫瑰莊園4
美豔女警唐依佳 續集
作者:zsk21430
(21)
「已經5 點了」,高尚又一次焦急的看了看手錶,他與唐依佳分開已經五個小時了,而且再有一個小時女奴們就該換班了,「這個時間她們應該已經行動結束了,不管成功還是失敗都應該有訊息了啊」,高尚已經躺不下去了,他起身在臥室裡緊張的踱起步來。
「叮咚!」,這時門鈴突然響了,高尚馬上一個健步衝向臥室裡的顯示屏一看,「怎麼是他?」,顯示屏裡是一張他熟悉但又沒有想到的面孔,「老王!」,高尚心裡開始推敲起來,「老婆她們如果行動失敗,那麼黃校長一定會派黑衣人來抓我的,但如果她們行動成功了,那就會盡量避免驚動黑衣人,那誰最合適給我來通風報信呢?就是他——老王,這個我們在玫瑰莊園裡最熟悉的陌生人」,高尚的心裡頓時興奮起來,「看來老婆她們成功了」,想到這裡高尚趕緊推開臥室的門向樓下快步走去。
「你來找我幹什麼?」,高尚一開門先故作疑惑的問道「陳先生,校長讓我請您去他辦公室一趟」,老王還是那副諂媚的表情和語氣,但他的話卻印證了高尚的猜測。
「應該沒問題了,老婆她們肯定是成功了」,高尚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說道「真的嗎?黃校長找我?那我得趕緊過去,走吧!」
「不急,校長還有個東西要先我交給您」,老王畢恭畢敬的說道,然後一隻手伸進了上衣口袋。
「什麼東西?」高尚問道「這個!」,說時遲那時快,老王突然從上衣口袋裡抽出一小罐不明物體對準高尚的臉,緊接著「呲」的一聲,一團氣霧就噴向了高尚的臉。
高尚頓時感覺全身無力,意識開始消失,他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哈哈…
…哈哈哈……「昏倒之前高尚的耳邊傳來了老王一陣刺耳又猥瑣的笑聲。
紅色高跟鞋……我就是一名普通的健身教練……我也想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啊!」,一聲呻吟,唐依佳醒了過來,「啊……好痛啊!」,大腦還沒有清醒,眼睛還無法力睜開,刺痛卻已經傳來,她本能的去尋找疼痛的來源,卻發現自己全身包括腦袋都無法動彈了,「嗚嗚……嗚嗚……」,這聲音是從她自己嘴裡傳出的,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口中來回穿梭,一下一下的觸碰著她的喉嚨深處,那東西很粗,把她的嘴撐得好大,每一次觸碰她的喉嚨都讓她有強烈的嘔吐感,眼淚也被刺激的流了出來。
「啊……」,又是一聲呻吟,唐依佳感覺下體裡也有東西在不停的前後移動,一次次的插入抽出,一次次的觸碰著她下體深處最敏感的地方,這種前後都被塞滿的感覺她體驗過,那是在三年前,林中的那間小破屋,肥皮張、胖子還有高個,他們……「不要啊!」,唐依佳心中一聲大叫,她徹底的清醒了,雙眼也隨之睜開了。
出乎唐依佳的意料,她的眼前並沒有出現裸男的身影,而是一根很粗的金屬圓柱,她嘴裡的東西就來自這根金屬柱上,是一根不停前後工作著的電動陽具,「嗚嗚……嗚嗚……」,金屬柱的兩側傳來了別人的叫聲,因為嘴裡的這根陽具唐依佳的腦袋無法移動,她只能轉動著眼珠看向兩側,是夏雪和夢嬌,她們三人的位置是呈三角形分佈的,以金屬圓柱為中心,三人分別跪在三個角上,並且夏雪和夢嬌的嘴裡也同樣有一根電動陽具在前後活塞運動著,唐依佳再仔細看去,從她們那裡她終於清楚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此時的唐依佳衣服被扒光,赤身裸體的跪在那根金屬圓柱旁,她的雙臂戴著一副束縛手套,束縛手套的一排排皮扣扣緊並且在手腕處又加了一支金屬單環手銬,手銬上連著的鐵鏈固定在了唐依佳屁股的後方,鐵鏈繃得很緊可見她的雙臂是最大限度的拉扯在身後了。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副金屬項圈,項圈由鐵鏈固定在金屬圓柱上,正因為這副項圈的原因,唐依佳無法把嘴巴從那電動陽具上拔出,再往下她的腰部上也被套著一副金屬圈,同樣由鐵鏈與金屬圓柱固定,項圈與腰圈的鐵鏈同樣繃得很緊,都是極限固定,與束縛手套的鐵鏈一起合力把唐依佳的身體給拉成了一個反弓型,這種姿勢讓唐依佳感覺她的腰都快要斷了。
唐依佳的雙腿摺疊分開,大小腿被一條皮帶綁在一起,兩隻腳腕與膝蓋處分別被金屬鎖拷固定在地上,所以她的雙腿根本無法移動半分,她的雙腳之間的地面上固定著那根讓她快要瘋了的正在做著活塞運動的電動陽具。
最後也是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她的乳頭上夾著的金屬夾子,每個夾子一條鐵鏈,她們三人乳頭上的夾子分別兩兩交錯由鐵鏈相連,而且那鐵鏈長度很短,她們三人的乳頭都已經被拉扯得很長了,無論誰只要稍一掙扎就會連帶著另外兩人乳頭鑽心的刺痛,這就是讓唐依佳從昏迷中醒來的刺痛來源。
唐依佳全身無法動彈,只能轉動著眼珠儘量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地方我來過,這裡是別墅的調教圈」,確定了地點之後唐依佳又向下瞟了瞟自己的身體,「全是金屬的束縛,這樣就連小雪也沒有辦法掙脫了,更別說我了」,打消了掙脫的念頭後唐依佳看向了夏雪和曼妙,她們都醒了,和自己一樣都是香汗淋漓,嘴裡被迫「嗚嗚」的大叫著,三人這會兒只能用一種痛苦的眼神互相對看著。
不知過了多久,調教圈裡除了唐依佳三人「嗚嗚」的呻吟聲外又多了一種聲音,是腳步聲,高跟鞋的腳步聲,唐依佳聽到身後那腳步聲正向自己走來,接著那豔紅色的高跟鞋又在她眼前出現了,她抬起雙眼看去,還是那緊實的雙腿,健碩的小腹,豐滿的胸部,連衣服都還是自己給她的那件性感的情趣旗袍,只是她的表情已經變了,變得輕蔑與得意。
「唐警官,不是猛男在前後伺候你,是不是很失望啊?」,曼妙開口說話了,語氣中充滿了戲謔。
唐依佳把視線收了回來,沒有理會她,保持著自己最後的尊嚴。
曼妙彎腰把頭湊在唐依佳面前,「是不是很難受啊?這滋味我知道」,曼妙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唐依佳的腦袋,那動作就好像是在撫摸一條小狗一樣。
唐依佳知道曼妙就是在想法羞辱她,踐踏她的尊嚴,她越憤怒曼妙就越滿足,「我才不會讓你得逞的」,唐依佳還是沒有回應,連看都沒看曼妙一眼。
「哎~」,曼妙長嘆一聲,站了起來,突然她一把抓住唐依佳三人乳頭間的鐵鏈用力扯了起來。
「嗚嗚……嗚嗚……」,三人同時大叫起來,唐依佳疼得眼淚都就出來了,她終於忍不住了,可她又能如何呢?只能是用自己唯一還能掌控的眼神怒視著曼妙。
「你不要用這種憤怒的目光看我」,曼妙說著鬆開了雙手,顯然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什麼背叛,因為我從一開始就不是你們的人」
「嗚嗚……嗚嗚……」
「你想說話?」
「嗚嗚……嗚嗚……」
「好吧,就給你一次知道真相的機會」,曼妙說完伸手按動了金屬圓柱上一個的開關,唐依佳嘴裡的電動陽具停止了工作,接著她解開了唐依佳脖子上的項圈,然後一把抓住唐依佳的頭髮,用力一拉把唐依佳的嘴巴從那電動陽具上拉了出來。
「啊!」,唐依佳又是一聲慘叫曼妙拖過來一把椅子,坐在了唐依佳面前,「你問吧」
「你是誰的人?黃校長嗎?」,唐依佳咬著牙、喘著氣的問道「當然不是,你又不是沒見過他是怎麼折磨我的,那都是真的」,曼妙低頭想了一下接著說道「如果非要說我是誰的人的話,那麼我就算是魏不凡的人好了」
「魏不凡」,唐依佳的腦中想起了她昏迷前魏不凡朝她點頭的那個舉動,原來那是再給曼妙下達動手的命令,「你們的目的是什麼?費了這麼大的勁不會就是為了抓我吧?」,唐依佳接著問道。
「我和魏不凡是合作關係,我並不聽命於他,因為我們的目的是不一樣的,他的目的是控制住黃校長進而得到玫瑰莊園,這個透過你們他已經成功了,因為黃校長的命令現在莊園裡所有的黑衣人都聽命於他,只要黃校長不再出現他就是玫瑰莊園的主人了」,曼妙笑了笑接著說道「至於我嘛,我的目的就是你,當然還有你那可愛的老公,我要找你們報仇!」,曼妙眼中突然充滿了恨意。
「為什麼!」,唐依佳的腦中充滿了疑問,「我們不認識你啊!又怎麼會有仇恨呢?」
曼妙死死的盯著唐依佳的臉,表情冰冷的說道「唐警官,我們是認識的,這不是你第一次落在我的手裡」
這個回答讓唐依佳更加的迷惑不解了,「不是第一次,難道我以前就被她抓住過嗎?」,唐依佳開始搜尋著記憶碎片,從警這麼多年以來她幾乎沒有落入過罪犯手裡,只有三年前的那次,「可他們都已經被抓住了啊」,這時忽然一個名字跳進了她的腦中,唐依佳渾身一顫,馬上抬眼看著曼妙,「怎麼可能呢?」,她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性感、漂亮的女人與那個名字聯絡起來。
唐依佳用顫抖的聲音問道「林峰?你難道是林峰?」
隨著肚子上一陣劇痛,高尚醒了過來,老王那張掛著標誌性猥瑣笑容的臉出又一次出現了,「啊……」,高尚想揉一揉被踢痛的肚子,但是他的雙手被拷在了身後的床腿上,「這是哪啊?」,他左右張望了一下,前方的一個放滿玻璃瓶的大櫃子告訴了他,「這應該是黃校長的密室」,緊接著又一個重大發現讓他大吃一驚,黃校長竟然就在他身邊,也被手銬拷在另一支床腿上。
「您醒啦,陳先生,不好意思,我只能這樣才能叫醒你」,老王說著抬起腳晃了晃他的皮鞋。
「這我並不意外」,高尚搖搖頭無所謂的說道,「我只是好奇黃校長也在這裡,那你究竟是誰的人啊?」
「哈哈!」,老王大笑起來,「我聽命於魏不凡,我的任務就是監視你們的動態,最後在抓住你那兩個女同夥之後,再把你帶到這裡」,老王說完指著黃校長接著說道「至於他嘛,也是在我們的計劃之中」
「老婆她們被抓住了」,雖然早有預料,但真正知道了這個訊息後還是讓高尚有些震驚,他一臉急切的問道「她們在哪?你們把她們怎麼樣了?」
「放心,她們沒事的,你們會見面的,不過我們會給你們安排一種特別的見面方式」,老王說完又猥瑣的笑了。
雖然高尚還有很多的疑問想要解開,不過這會兒他已經沒有心情繼續問了,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擔心唐依佳她們,「魏不凡那傢伙的手段……」
「老王」,這時一旁的黃校長說話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那魏不凡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背叛我的?」
「朋友?我沒聽錯吧!你什麼時候把我當朋友了」,老王收起了笑容,情緒激動的說道,「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你現在有錢有權,而我呢!還是一個養花的」
「你應該知道你不適合管理玫瑰莊園的」,黃校長平靜的反駁道「對,我知道,我是一個受虐狂,可我也向往金錢和地位」,老王越說越激動了,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好!我答應你,放了我,我給你金錢和地位」,黃校長開出了條件,這一切好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哈哈」,老王突然大笑起來,「晚了,一切都晚了,你想知道玫瑰莊園的詛咒是怎麼一回事嗎?」
「你說什麼?」,黃校長的那份自信與沉著瞬間消失了,轉而變得一臉的驚愕聽到這裡高尚覺得有大事要發生了,一切都要失控了,「那傢伙瘋了嗎?他不會是想說那一切都是他乾的吧」
「我培育了一種罕見的花,它的花粉有強烈的墮胎運用,而且不會被查出來,就和自然流產一個樣子,每一個懷上你孩子的女奴我都會想方設法的把經過提煉的花粉試劑讓她服下,在她們的食物裡或是喝的水裡,這對我來說不是很難的事情」,老王說完後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看著黃校長,然後他蹲在了黃校長面前,伸手拍著黃校長的臉接著說道「你現在知道了吧,我就是那個詛咒的始作俑者,你還會給我金錢和地位嗎」
一切都如高尚所料正在失去控制,高尚能清楚的感覺到身後的床都在抖動,那是黃校長身體劇烈的顫抖引起的,不光如此他喘著粗氣,雙眼正死死的瞪著老王,眼珠漸漸的變成了紅色,高尚從夢嬌的口中知道黃校長每次失去孩子都會變得瘋狂,失去理智,他自己都說那是病,「這會他不會是又要犯病了吧!」
高尚的猜測又一次應驗了,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絕對想像不到,只見黃校長突然大吼一聲向老王撲了過去,力道之大竟然把他身後拷著的床腿都拽斷了,他一口咬住了老王的脖子,接下來就是鮮血四濺,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老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四肢一陣抽搐再也不動了,兩隻眼睛睜得老大,眼神驚恐,讓人不寒而慄。
高尚在一旁也嚇得不能動彈了,他呆呆的看著黃校長在老王的屍體上一陣亂踩,直到老王的臉變得面目全非才停止,接著他從老王的身上找出鑰匙解開了手銬,然後他轉過身用那血紅的雙眼看著高尚。
「啊!」,黃校長又是一聲大吼,張開血盆大口朝高尚撲了過去。
看到唐依佳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曼妙滿意的笑了,「唐警官,你終於想起我來了,哈哈,你沒有想到吧」
唐依佳是沒有想到,應該說她根本就不可能想,林峰越獄這一年多來,警隊千方百計的搜捕他,卻沒有一點進展,儘管知道他擅長偽裝可是怎麼會想到他會連性別都改變了呢,與高尚相遇的第一個晚上他們還曾討論過林峰有可能會來玫瑰莊園尋求庇護,結果他真的來了,以這樣一個性感美女的樣子來了。
「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唐依佳還沒有緩過神來,說話有些結巴「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不想說,但是這裡面肯定是有你的功勞」,曼妙說著一把捏住唐依佳的腮幫,然後用力的晃著她的腦袋發洩著她的恨意,發洩夠了後她接著說道「其實我來這裡的最初目的是幫魏不凡對付黃校長,奪取玫瑰莊園,作為交換魏不凡給我提供保護,還有幫我報仇,可沒有想到我剛到這裡就遇見了你們,真是天助我也,我們可以兩件事一起做了,先利用你們控制住黃校長再抓住你們幫我復仇,透過老王我們對你們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然後再一步步把你們引向陷阱」
「老王!我早該想到的,一個在玫瑰莊園待了十幾年的人怎麼可能只是個受虐狂那麼簡單,沒有防備確實在他那裡透露了不少行動資訊」,唐依佳心裡後悔不已,她活動了一下被曼妙捏痛了的腮幫問道「所以那天木乃伊和耶穌的比賽你是故意輸給我的?」
「當然,我本想輸的不露聲色,可沒有想到你實在太弱了,我眼睛被蒙又不知道實際情況,所以最後乾脆把口球給吐了出來,因為這個我可是受了不少罪的,所以你現在這個樣子就當是補償我了」,曼妙一邊說一邊在唐依佳的身上摸來摸去,一會撥撥她的乳頭一會扣扣她的下體,盡其所能羞辱著唐依佳。
知道了曼妙真實身份的唐依佳對這種騷擾不由得感到一陣噁心,她極力掙扎卻無濟於事反而讓自己和夏雪、夢嬌疼得大叫。
這時唐依佳忽然想到了什麼,她停止了掙扎,對著曼妙說道「你們的計劃有破綻,因為我已經打通了電話」
曼妙聽完笑了笑,「你是打通了,可有人接聽嗎?」,看到唐依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曼妙得意的說道「讓我來告訴你吧,那個電話魏不凡前幾天已經悄悄改動過了,不論撥打什麼號碼都只會打到一個我們自己的電話上去,最最關鍵的是我們還知道了你那警隊專線的號碼,有了它我想見他們去哪他們就會去哪的,到時我準備給他們一份驚喜大禮,哈哈哈哈」,曼妙忍不住心裡的狂喜,大笑起來。
在曼妙的笑聲中唐依佳絕望了,「沒想到因為我的失敗還要連累警隊的同事們」,懊悔的同時她心底還有一絲的希望,「高尚,現在就看你的了」
「你在想你那黃毛老公嗎?」,曼妙看出了唐依佳的心思,「別做夢了,他也被我們抓住了,一會兒我們給你倆準備了一個特別的見面方式,放心吧,你就快見到他了」
這下唐依佳徹底絕望了,她低下頭不再說話了,接下來迎接她的肯定就是無盡的折磨和虐待了。
「好了,話說完了,你的嘴巴該做它應該做的事了」,曼妙再次抓住唐依佳的頭髮向後拉準備把她的嘴巴再按到那根電動陽具上「等一下,我還有一句話說」,唐依佳急忙喊道曼妙停下手問道「什麼話?」
唐依佳看了看對面痛苦的夏雪和夢嬌,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你怎麼折磨我、報復我都行,但是求求你放了她們吧,她們和你無怨無仇,而且……」,唐依佳欲言又止,猶豫了一下咬咬牙繼續說道「而且夢嬌她懷孕了,孩子是魏不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