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莊園 (15) ~ (18)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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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一進入辦公室內唐依佳和夏雪就驚的呆立在了原地,眼前的景象讓她們目瞪口呆。
「這……這是什麼啊?」,身後的夏雪忍不住小聲湊在唐依佳耳邊問道
唐依佳清了清腦子,這一年的女‖奴生涯算是漲了一點見識,她小聲附在夏雪耳邊說道「這叫做人‖肉傢俱」。
兩人的正前方是一個玻璃茶几,茶几的表面與一般茶几無異,但它的底座是一名女‖奴,女‖奴全身赤裸,頭上戴著一副乳膠頭套,這頭套是全封閉的,並且內部一定有塞口的設計,所以戴上它女‖奴就失去了說話和看東西的能力了,女‖奴手臂彎曲被繩子捆綁在一起,雙手被膠帶呈握拳狀纏繞,雙腿同樣彎曲,大小腿被綁在一起,然後她的肘部和膝蓋著地,像只小狗一樣趴在地上,她的背上放著茶几的玻璃表面,用繩子與她的身體固定,這樣一個人‖肉茶几就完成了。
茶几旁邊是一個矮凳,同樣只有表面是軟墊,軟墊下還是一名女‖奴,她的裝扮與茶几女‖奴一樣,只是綁法不同,這名女‖奴是雙腿跪地團身被綁在那裡,大小腿併攏連同身體被綁在一起,腳背繃直平展的被壓在下面,雙臂背後,雙手被綁在屁股下面,整個身體摺疊沒有一絲空隙,軟墊被綁在她的屁股上,這就是一個人‖肉矮凳了。
接著是角落裡的一個人‖肉衣架,同樣的裝扮,不同的綁法,這名女‖奴是筆直地站在那裡,雙腿併攏從腳腕開始,小腿、膝蓋、大腿、大腿根一共五道繩索,每道都捆了好幾圈,尤其是膝蓋那道足有十幾圈,而且是捆在膝蓋上,所以她的雙腿根本沒法彎曲,她的雙臂平舉在身體兩側,一根戴著衣鉤的金屬桿平放在她的雙臂上被繩子一圈圈的綁牢,一件西裝外套此時就掛在那衣鉤上。
黃校長的辦公桌前是一個人‖肉座椅,座椅只有四條腿和扶手,椅座與靠背就是一名女‖奴,女‖奴的身體平躺在椅腳上的木板上,屁股朝前,頭朝後,大腿彎曲綁在胸前,然後小腿與大腿呈九十度彎曲,併攏綁在一起,因為大腿是水平的綁在身前,所以小腿就是筆直的立在身體上方,這樣一來女‖奴的屁股朝上和大腿就構成了椅座,直立的小腿就是椅背了。
最後也是最震撼的是人‖肉吊燈,就在唐依佳和夏雪的頭頂,一名女‖奴呈大字被捆在一個金屬吊燈架上,她身上除了密密麻麻的繩索還纏著不少電線,雙乳、雙手、胳膊、肚臍、下體、大腿、膝蓋、雙腳等身體各敏感部位的下方都垂吊著華麗的水晶燈飾,一個個燈泡隱藏在燈飾之中。
這五名女‖奴都不能說話也看不到東西,只能透過耳朵來感知周圍的情況,唐依佳和夏雪進來之後她們都變得悄無聲息,顯然她們是以為黃校長進來了所以不敢再掙扎和呻吟了,「她們好可憐啊!這種折磨不知要持續多長時間」,唐依佳心生憐惜,她也終於明白了那晚辦公室裡痛苦地叫喊聲是怎麼回事了,估計也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們才能盡情的宣洩身體和心靈上的痛苦。
「姐姐,我們要不要救救她們啊?」夏雪語帶顫抖的小聲說道,顯然她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
「現在還不行,我們救不了她們的,我們的目的是打電話,等警察來了她們自然會得救的」唐依佳小聲回道,同時目光已經開始在辦公室內搜尋,慢慢的她全身開始冒冷汗了,因為整個辦公室內每個角落她都沒有發現電話的存在。
雖然夢嬌有意阻攔,但是高尚可沒打算就此打住,「您的女‖奴是什麼意思?這裡的女‖奴不都是您的嗎?」
黃校長眯著兩隻醉醺醺的眼睛意味深長地說道「不一樣的,我碰過的女人別人就休想再碰一下了,而且她們還為我……」
「好了!」黃校長的話還沒說完夢嬌突然大叫起來,然後她兩眼瞪著黃校長語氣憤怒地說道「不要再說了,您真的醉了!」
話說到這裡高尚已經明白了那些女‖奴都是被黃校長玩過的女人,「可這不足以解釋她們那呆滯絕望的神情啊,還有黃校長沒有說完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們為他做過什麼呢?再有夢嬌為什麼那麼緊張?她到底在害怕什麼啊?「抱著這一連串的疑問高尚決定繼續問下去。
「校長,我……」高尚剛張開嘴夢嬌就一臉憤怒的瞪視著他惡狠狠地說道
「你給我閉嘴!」
唐依佳和夏雪在辦公室內仔仔細細的搜尋了一遍後不得不接受這樣一個現實,那就是黃校長的辦公室內根本沒有電話。
「為什麼?難道我從一開始就錯了,可老王呢?難道他在騙我?為什麼他要騙我?難道這是個圈套嗎?」這個打擊太大了,唐依佳腦中已經亂了。
「不!不可能!這沒有理由!如果他們一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不可能會放任我這麼久的,他們想抓我易如反掌,沒有必要拖到現在啊,一定是哪裡有問題,我要冷靜!」唐依佳調整著呼吸,一遍遍的提醒著自己要冷靜、冷靜。
「姐姐」這時一旁的夏雪在唐依佳耳邊小聲說道「你覺不覺得這個辦公室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唐依佳趕忙問道
「它太小了!」夏雪指了指周圍回道
唐依佳重新環視了一下辦公室,果然沒錯,這辦公室是三樓最東邊最後一個房間,她們進來之前觀察過辦公室的門到樓道最東邊的距離,辦公室內最東邊也就是辦公桌後邊是一面書櫃,而門到書櫃的距離絕對沒有樓道里門到牆壁的距離遠。
「那麼這消失的一段是什麼呢?」唐依佳稍加思索就明白了,「有密室」她對著夏雪小聲說道
時間不多,唐依佳和夏雪開始在書櫃上仔細尋找著密室的機關,這倒沒用太多的時間,在夏雪挪動了書櫃上的一尊雕像之後,書櫃的一扇旋轉暗門開啟了,倆人趕忙閃身進入密室,卻猛然發現密室裡竟然還有人。
準確的說是一個女‖奴,長髮披肩,全身赤裸,雙手背拷在身後,雙腳戴著腳鐐穿著只能腳尖著地的高跟鞋,兩個乳‖頭上戴著乳‖頭夾,兩個夾子相連的鐵鏈上還墜著一副大鐵鎖,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一條繩索穿過女‖奴的胯下,繩索上打著一個個大大的繩結,繩索兩頭稍高綁在密室的牆上,中間部分略低緊緊的勒在女‖奴的下體上,唐依佳很清楚這名女‖奴正在走繩。
女‖奴的個子高挑,體型豐滿,兩隻乳‖房大得讓人垂涎,還有那小麥色的皮膚,緊實的身材尤其那隱約的腹肌,唐依佳根本不用看臉就知道她是誰,更何況此時曼妙正一臉驚訝地看著她們。
夢嬌的態度讓高尚很吃驚,之前的她雖然冷漠卻溫文爾雅不失禮節,可此時的她已經情緒失控,竟然對自己惡語相向,高尚一時有些發怵,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我沒醉!我要說」這時黃校長也情緒激動起來,他猛的一把抓住夢嬌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哽咽地說道「夢嬌,忘了他吧,他已經不在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夠了!你不要再說了!」夢嬌一邊掙扎著試圖抽回自己的手一邊用另一隻手去捂黃校長的嘴,而且她的聲音已經明顯是在哭泣了。
黃校長沒有就此停住,而是變本加厲,他直接把夢嬌強行的攬入了懷中,不再顧忌的大肆親吻起夢嬌來,從臉到嘴再到脖頸最後是雙乳,嘴裡還不停唸叨著「我才不相信什麼詛咒的鬼話,我想得到的我就一定可以得到……一定可以得到……」
「你放開我!」夢嬌扭動著被黃校長緊緊箍住的雙臂,掙扎著試圖擺脫黃校長的嘴唇和舌頭對自己的侵襲,她徹底的大哭道「求你了!快放開我吧!」
黃校長完全沒有理會夢嬌的哭喊,他已經失去理智了,他一手控制住夢嬌的身體,一手已經開始撕扯起夢嬌的裙子了。
高尚在一旁已經看傻了,他的腦中亂成了一鍋粥,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幹什麼了,就在這時夢嬌轉頭看向了他,一臉的淚水,聲音悽慘的祈求道「求求你,救救我吧」
「嗚嗚……嗚嗚……」曼妙的嘴上戴著一副巨大的塞口球,她只能搖著腦袋嗚嗚求救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只能向她坦白了」,唐依佳先關從裡面關上了密室的門,然後走到曼妙的面前冷靜地說道「你不許叫喊,我們是來救你們的,不是來傷害你的」
「嗚嗚……」曼妙叫喊著點了點頭
唐依佳伸手解開了曼妙嘴上的塞口球,但並沒有為她鬆綁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嘴上的束縛一解除曼妙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唐依佳猶豫了,「該不該跟她和盤托出呢?」,這時她腦中浮現出第一次見到曼妙時她那驚慌恐懼的表情還有今天比賽時她口中滑落的口球,唐依佳一直覺得那不是一次不小心的錯誤,「也許我應該告訴她,在這裡多一個朋友也許就多一分成功的可能」。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在告訴曼妙一切之前唐依佳先要把她瞭解清楚
「因為你啊」,曼妙顯得有些意外,「今天的比賽我輸給你了,這就是對我的懲罰」
「你是做什麼的?」唐依佳自己都覺得這個問題有些白痴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曼妙顯然猜出了唐依佳的意圖,她調整了一下呼吸接著說道「我就是一名普通的健身教練,下班回家途中被壞人綁架,之後就被賣到了這裡,這就是我的身份」
「是個聰明的人,也許真的可以幫到我們」,唐依佳決定賭上一把,接著她就把自己的身份和這次行動的內容統統告訴了曼妙。
「你們這次的任務看來要失敗了」曼妙聽完之後有些失望地說道
「為什麼?」唐依佳和夏雪齊聲驚問道
曼妙用下巴指了指密室內床邊的床頭櫃,「電話在那兒,你看了就清楚了」
唐依佳快步走向床邊,拿起電話一看就傻眼了,這是一部需要指紋解鎖的電話,就是說要想使用它必須透過指紋識別,而需要誰的指紋她很清楚,唐依佳愣在了原地,這一次她是真的陷入絕望了。
夢嬌的求救讓高尚清醒了過來,「不能讓他這麼鬧下去,這對今晚的行動非常不利」,高尚走上前去試圖阻止黃校長,但黃校長已經完全被獸慾控制,根本不理會高尚的阻攔,只是一味地在夢嬌身上亂捏亂咬,高尚用盡全力也沒用,他心裡一急拿起桌上的水杯就朝黃校長臉上潑去。
「校長!您清醒一下!」潑了黃校長一臉水後高尚喊道
這一下確實管用,黃校長停止了獸慾行為,接著他放開了夢嬌,「對不起,我……我喝醉了」黃校長表情懊悔的低頭道歉起來
夢嬌一把推開黃校長,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起身衝進了洗手間,「嘭」的一聲關上門,接著洗手間裡就傳來了陣陣哭泣聲。
黃校長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顯得非常的痛苦,高尚這時覺得自己有必要安慰一下黃校長了,可他剛想開口黃校長就先說話了「陳先生,今晚就到這吧」
「糟糕!」高尚心裡暗叫不妙,「離計劃行動結束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了」
唐依佳看了看錶還有四十多分鐘的時間,回到調‖教室她倆還要把自己重新綁起來,所以給她考慮的時間不多了,「看來今晚我只能接受失敗了」,她無奈地笑了一下扭頭對夏雪說道「我們走吧,今晚的行動失敗了」
「等等!」曼妙見兩人要走急忙喊道「我有話要說」
唐依佳看了看曼妙,帶著一絲歉意地說道「我不能替你鬆綁,不僅不能還要再把你的嘴再堵上,希望你理解」
「這我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我有辦法可以讓你打通電話」曼妙語氣平靜地說道
「什麼辦法?」唐依佳意外中有了一絲期待
「挾持黃校長,控制住他」曼妙還是很平靜
「這怎麼可能!他一直有人保護,而我們不是戴著手銬就是被繩子綁著」唐依佳可平靜不起來,那一絲期待也消失了
「有可能,他在一個地方時身邊不會有保鏢」
「哪裡?」
「這裡」
「什麼?」
「他來這間辦公室的時候從不帶保鏢,我們就在這下手,控制住他不讓他手下知道,然後打通電話,等待警察地到來」曼妙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唐依佳的大腦飛速的旋轉著,考慮著這個大膽的計劃,「可我們怎麼再進來呢?以後不知有沒有機會了,而且還要在他在的時候進來,還要不被他發現,你覺得有可能嗎?」,唐依佳細想之後覺得這計劃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對於唐依佳的疑問曼妙沒有絲毫猶豫的回道「我可以幫你們拖住他,這幾天他幾乎都在這密室裡折磨我,這裡的隔音很好,到時你們在外邊他絕對聽不到的,你們只需要衝進來制服他就行了,至於你們怎麼再進來,你看到外邊那幾位女奴了嗎?」
「你是說讓我們代替那幾個女‖奴被綁到這裡,然後再……」唐依佳有些興奮了
「再透過小雪解脫捆綁,衝進密室擒住黃校長」曼妙一邊點頭一邊幫唐依佳把話說完
「可我們怎麼才能混進那幾個女‖奴之中呢?」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曼妙略微思考了一下,「這就是你們的事情了,我也沒辦法,我只能告訴你們一個方向,剩下的你們來解決」
「什麼方向?」唐依佳追問道
「魏不凡」曼妙淡淡地說道……
有朋友執著的問我一共有多少章,我在此說明一下我也不知道,原計劃是二十章,可是現在的進度壓根就沒有按計劃走,不過劇情確實已進入高潮,估計會在二十到二十五這個範圍之內。
還有我都是晚上碼字,有時上班太累了就不想寫了,所以更新速度不快希望大家理解。
(16)
這個時候形勢已經非常嚴峻了,高尚沒有別的選擇,只有竭盡全力再拖住黃校長半個小時,給唐依佳她們留夠充足的自縛時間,「現在說一些不著邊際的廢話顯然沒用,只有問他心裡話也許他會想要傾訴」,盤算好之後高尚坐到了黃校長身邊問道
「校長,你很愛她,是嗎?」
黃校長聽完一愣,慢慢的抬起頭來,一臉驚訝地看著高尚,顯然他沒有預料到高尚會問他這個問題,「是的」一番思考之後他點了點頭說道
「但是她不愛你?」高尚接著問道
「不是!她應該是愛我的」黃校長激動的回道
這個答案有點出乎高尚的意料,「那他是誰?她忘不掉的那個他是誰?」
黃校長的表情顯得非常糾結,「他……他……」,他的嘴巴抖動著欲言又止,「我不想說,你忘了這一切吧」說完黃校長又一次沉默了,不過這一次他沒有下逐客令,而是趴在桌子上一動也不動像是要睡覺了。
看到黃校長這個樣子高尚也不再問了,他低頭盯著手錶上的時間心裡祈禱著「要睡你就快睡吧!」。
「魏不凡!」唐依佳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那張冷漠、狠毒的臉孔浮現在她腦海裡,「看來又是一個艱鉅的任務啊!」
「你怎麼知道透過他可以進來這裡?」唐依佳決定要問個清楚
「我親眼看見的,就是他把那些女孩綁在外面的」曼妙說完又加了一句「我當時正好也被綁著送到這裡來」,顯然她知道唐依佳還沒有完全相信她
「最後一個問題,你為什麼要幫我們?」唐依佳看著曼妙的眼睛問道
曼妙扭了扭自己的身體,那手銬、腳鐐、乳‖頭夾上的鐵鏈隨即發出了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然後她迎著唐依佳的目光說道「你看我現在的樣子,我也想快點逃出這個魔窟」
「好,你等我,我一定會來救你的」唐依佳終於下定決心了
「啊!」這時身後的夏雪突然大叫起來
「怎麼了?」唐依佳趕忙扭頭看去,只見夏雪一臉驚恐的正盯著密室裡一張巨大的儲物櫃,剛才進來時目光都被曼妙吸引了,唐依佳一直沒有注意到密室裡還有這個東西,她這才仔細走近仔細看去,那儲物櫃幾乎有整面牆那麼高,被分成一個又一個的小格子,每個小格子裡面都擺放著一個玻璃容器,玻璃容器裡面盛滿液體,液體中漂浮著一團不明的物體,像是動物的標本,可究竟是什麼唐依佳實在看不清楚。
「姐姐,你看看這是什麼啊?」夏雪指著儲物櫃中一個最大的玻璃容器問道,聲音微微打顫
唐依佳仔細看著容器裡面的物體,這個容器裡面的物體最大,應該是動物標本沒錯,因為她看到了淡淡的毛髮,唐依佳兩眼幾乎貼到了容器上,她轉動著不同的角度,忽然她猛的向後一跳,險些摔倒。
「姐姐,你怎麼了?」夏雪急忙扶住唐依佳問道
唐依佳此時已經一身冷汗,角色蒼白,她指著那個容器,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那……那裡面是……是胎兒的屍‖體」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黃校長還是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高尚隱約聽到了輕微的鼾聲,「這老傢伙還真睡著了!我是應該到時間叫醒他還是……」,高尚腦中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以防萬一我還是趁他睡著先上去看看老婆她們回來了沒有,如果回來了我就直接把她們帶下來再叫醒他,然後告辭走人」計劃好之後高尚輕輕的站起身向二樓走去,可是當他剛走到樓梯旁時,一邊洗手間的門開啟了,高尚正好與夢嬌打了個照面。
「你要去哪?」夢嬌停止了哭泣,又一臉冷漠地問道
「我……那個……校長睡著了,我不想打擾他,準備去二樓把我的女‖奴帶下來」說這話時高尚心裡直髮慌,生怕被夢嬌看出什麼破綻來。
好在夢嬌沒有理會高尚的話,她只是帶著命令的口氣說道「你跟我進來」
高尚不敢違命,乖乖的跟著夢嬌走進了洗手間。
「謝謝!」洗手間的門一關上夢嬌就對高尚說道,雖是道謝卻還是一臉的冷漠
「沒關係」高尚聳了聳肩無所謂的回道
「今天的事情你最好忘記」夢嬌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
「好的,不過我想知道黃校長說的那個什麼詛咒是什麼?」高尚輕描淡寫的問出了他心中最大的一個疑問
夢嬌的身體又開始發抖了,她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淚水好像又快奪眶而出了,「什麼都不是,那只是個玩笑」,夢嬌哽咽的說完就轉身走出了洗手間,她還是沒有看黃校長一眼,徑直走向了大門,開門離去了。
整個儲物櫃的每一個格子裡的每一個玻璃容器裡竟然都是嬰兒的屍‖體,而且還是沒有成型的嬰兒,只有這個最大的可以隱約看出一點兒人形。
唐依佳和夏雪幾乎同時看向了曼妙,想從她那裡知道答案,可是曼妙也同樣是一臉的震驚,「我……我也不知道啊!」,說完之後她又想了想,接著說道「也許……也許這才是玫瑰莊園真實的一面」
「真實的一面?真實都是這麼殘酷嗎?」唐依佳心中猶如火山即將噴發,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起身重新來到了那玻璃容器跟前再一次觀察起來,容器上沒有什麼標記,只在瓶蓋處貼著一張小小的紙條,紙條上面寫著幾個數字「13.05.17」。
「這是日期,應該就是這個嬰兒死亡的日期」,唐依佳沒有再多想,她看了看錶,還有二十分鐘,「不能再停留了,一切總會有答案的」
「我們走!」唐依佳對一旁驚魂未定的夏雪命令道
「等一等」曼妙又一次叫住了她們,她用下巴指了指扔在床上的塞口球說道「你們忘了那個了」,看到唐依佳拿起了塞口球曼妙又指了指她前面的牆壁接著說道「還有牆上那串鑰匙,那是手銬和腳鐐的鑰匙,黃校長讓我自己走過去拿,可我實在是走不動了,你幫我拿過來放在我手裡就可以了,我可不想今晚就這麼一直站著」
唐依佳遵照指示先把曼妙的嘴重新堵上,然後從牆上摘下鑰匙放在了曼妙手裡,這時她看到曼妙渾身上下都在冒著虛汗,雙腿已經在發抖了,她用力握了一下曼妙被拷著的手說道「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再來的」,說完唐依佳就轉身拉著夏雪快步走出了密室。
回到調‖教室後唐依佳馬上撿起地上的一堆繩索扔給了夏雪,「小雪,快!
先把我綁好,你再自綁「說完之後她又一臉厭惡地看了一眼地上那根粗大的電動陽‖具,然後一腳把它踢給了夏雪,」還有這個玩意兒,別忘了「。
關門聲吵醒了黃校長,他抬起頭一臉茫然的用目光在大廳裡搜尋著,最後定格在了正要上樓的高尚身上。
「靠!醒的真是時候」高尚暗罵一句,堆起笑臉解釋道「您醒了,我不想打攪您正準備上樓把我的女‖奴帶下來」
「我睡了多長時間?」
「有半個小時吧」
「夢嬌呢?」
「她剛走」
聽說夢嬌走了黃校長一臉懊悔地說道「陳先生,今晚真的是太失禮了,我酒後所做的、所說的您都不要放在心上」
「這我懂,您放心我就當沒看見也沒聽見」高尚打了包票,然後指了指樓上「我可以上去了嗎?」
「您請便」
獲得黃校長准許後高尚一步步走上了二樓,邊走邊祈禱「老婆,千萬要在啊!拖久了一定會被懷疑的」
走進調‖教室高尚的心總算放下來了,唐依佳和夏雪此時就跟之前離開時的樣子一樣,手臂高吊,小腿分開,乳‖頭被鐵鏈夾子拉的老長,屁股貼著屁股中間一根電動陽‖具嗡嗡作響。如果不是看到夏雪手臂的綁繩非常松的話,高尚可能真的會以為她們壓根沒有掙脫就這麼一直被綁在這裡。
「老婆,成功了嗎?」一拿出唐依佳嘴裡的口球高尚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沒有」唐依佳搖了搖頭
「怎麼回事?」高尚吃驚地問道
唐依佳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道「現在不是時候,回去再說」
「好吧」高尚有些失望,接著他拿出了之前牽唐依佳和夏雪的鐵鏈,然後小心翼翼地說道「委屈你們一下,我們怎麼進來的還得怎麼出去」唐依佳和夏雪都是一臉的崩潰,不過沒辦法倆人一起瞪了高尚一眼後都乖乖地跪了下去,張開嘴巴,伸出了舌頭。
午夜時分,小樓之內,高尚、唐依佳、夏雪三人默不作聲地坐在臥室裡,在他們互相交換了資訊之後三人都陷入了深深思考當中,密室裡的嬰兒屍‖體是怎麼回事?他們是怎麼來的不難想象,可為什麼要把他們的屍體儲存起來呢?這難道僅僅是黃校長的一種變態癖好嗎?還是另有隱情呢?
「小雪」唐依佳率先打破了沉默,「一會兒去老王那裡試試看從他那裡能瞭解到什麼」說完唐依佳又趕忙叮囑道「記住要繞個圈子,不要問得那麼直接」
「好的姐姐,這我懂」夏雪答應完就起身去了洗手間準備了
唐依佳又把視線投向了正在發呆的高尚,「好了,別想了,我們來討論一下曼妙的計劃吧」
高尚好像根本沒有聽見唐依佳的話,還在那兒呆呆的思考著什麼。
「老公,聽到我的話了沒有?」唐依佳催問道,可高尚還是無動於衷
唐依佳有些急了,伸出手正準備敲打高尚一下,可就在這時高尚說話了「老婆,你說那玻璃容器上的日期是多少來著?」
唐依佳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低頭想了一下,「13年5 月17日,怎麼了?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130517」高尚自言自語著,突然他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然後快步向臥室外走去,嘴裡還一直在唸叨「130517……130517……」
「啊!你去哪裡啊?」唐依佳嚇了一跳,然後跟著高尚走出了臥室
高尚並沒有下樓而是走進了調‖教室,一進調‖教室他就直奔老虎凳而去,然後他蹲在了老虎凳的柱子邊上仔細的在柱子上找著什麼。
「你到底怎麼了?在找什麼啊?」唐依佳被高尚徹底弄懵了
「這個」高尚指著柱子的一處對唐依佳說道
唐依佳湊近一看,只見柱子上歪歪斜斜的刻著幾個字「李芳菲,130517」
看著一臉驚訝的唐依佳,高尚開口說道「你第一次去老王那天夜裡我就發現了,一直沒當回事,你覺得這是巧合嗎?」
「一定不是」唐依佳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這李芳菲是誰呢?」高尚接著問道
唐依佳想了想,「兩種可能,一是那嬰兒的母親,她可能是莊園裡的某個女‖奴,第二種可能就是那嬰兒自己,她母親在他出生前已經為他起好了名字」唐依佳轉了轉眼珠接著說道「不管哪種可能,都一定有個母親,如果我們要搞清楚那些未成形的嬰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就一定要找到她」。
「嬰兒、母親……」高尚又一次沉默了,又有一些東西在他腦海裡閃過,「嬰兒……母親……」,這個場景似曾相識,那是一個早晨……在花園的湖邊……
「我知道問誰了?」高尚突然倆眼發光地看著唐依佳大聲說道
「問誰?」唐依佳趕忙問道
「夢嬌」
高尚說出了這個名字後就把那天早晨在花園裡撞見夢嬌的經過跟唐依佳說了一遍,尤其強調了她畫的那幅畫,那副母親哺乳嬰兒的畫,還有她臉上那幸福的微笑和被高尚發現後那驚恐的表情。
唐依佳聽完之後考慮了許久,然後口氣堅定地說道「我們要找她問個清楚,在下次行動之前一定要把這一切瞭解清楚」
「以我對她的瞭解,她不會說的」高尚不自信的搖了搖頭
「把她帶到這裡,我要親自問她」唐依佳卻很有自信地說道
「她根本不會來這裡的」
「不會來就把她綁來」
「什麼?」高尚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要綁架她?」
「沒錯」唐依佳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高尚,微微一笑說道「老公,你要幹回你的老本行了」……
(17)
來到玫瑰莊園的第六天傍晚,高尚牽著他的倆個女奴向莊園的教學樓走去,與平常不同的是今晚的唐依佳和夏雪沒有再穿著性感豔麗的衣服,倆人都是一身連體的黑色緊身乳膠衣,從脖子到腳踝嚴嚴實實,不光如此倆人還都戴著乳膠頭套,整個腦袋連同頭髮都被包裹其中,只在眼睛和嘴巴處開了洞,但是露出的雙眼上戴著眼罩,露出的雙唇上戴著塞口球,再加上腳上的高跟長靴和手上的膠皮手套,如此打扮真的是一點兒春光都不外洩,只有從倆人那婀娜的身材才能知道在這包裹下一定是性感美豔的女子。
唐依佳和夏雪的裝備同樣齊全,脖子上戴著項圈,雙手背拷在身後,雙腳戴著腳鐐,項圈上連著的鐵鏈被高尚抓在手裡,兩人眼睛看不見只能背拷著雙手,邁著小步任由高尚牽引她們向前走去。
來到了教學樓前,門口的黑衣人擋住了他們,「陳先生,您要去哪?」黑衣人問起了高尚,可眼睛卻盯著高尚身後的兩個女奴。
「我要去找夢嬌老師,我有幾個問題需要向她討教」高尚說完頭也不回的指了指身後,又加了一句「關於她們的問題」黑衣人還是一臉疑惑的盯著包裹嚴實的兩個女奴,雖然奇怪但她們畢竟是女奴,想怎麼打扮是他們主人的事情,所以儘管疑惑但是黑衣人還是讓開了大門,「您請,但是時間有限,您不能在裡面待太長時間」「這我知道,我就問幾個問題,估計有個二十來分鐘就出來了」,說完高尚沒有再理會黑衣人,牽著唐依佳和夏雪進入了教學樓內。
一進入大廳高尚就解開了唐依佳和夏雪的眼罩和塞口球,然後又將手銬和腳鐐的鑰匙塞進了唐依佳的手裡,輕聲提醒道「老婆,拿好了」握緊鑰匙後唐依佳活動了一下被撐得有點難受的嘴巴,然後就觀察起了四周,這大廳還是老樣子,沒有燈光只有四根柱子上的火把,而火把下的柱子上還是照例綁著四位女奴,「夢嬌的臥室在哪?」觀察完畢後唐依佳小聲問道「在三樓,至於具體哪個房間就不知道了」高尚回道「不知道,那怎麼辦?難道我們要一間一間的找嗎?」唐依佳的口氣既驚訝又生氣,她沒有想到高尚連具體地點都不知道就開始了行動。
高尚卻一點兒都不緊張,他笑著朝唐依佳眨了下眼睛說道「這好辦,看我的」
說完他就朝柱子上綁著的女奴走去,來到其中一名女奴身邊後高尚取出了她嘴裡的塞口球,語氣威嚴的問道「夢嬌老師的臥室在哪裡?」
「夢嬌老師的臥室在三樓306 號房間,尊敬的客人」女奴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嗯!」高尚點了點頭,拿起塞口球又給那女奴戴上,完事後他扭頭看著唐依佳和夏雪,一臉得喜的笑著說道「我們走吧」「是,主人!」唐依佳和夏雪大聲應道,走到高尚身邊後唐依佳湊到高尚耳邊小聲說道「這兒你很熟啊!是不是經常來啊!」她一邊說著一邊悄悄的用背拷著的雙手捏住了高尚的屁股,然後使勁一擰。
「啊……」高尚疼得想叫又不敢叫,只能小聲的求饒「老婆……我就……就來過一次……真的……」唐依佳捏夠了,手一鬆,一臉不屑的看著高尚命令道「快走!」「是」高尚一手牽著唐依佳和夏雪,一手揉著屁股,心裡好生鬱悶「這到底誰是主人誰是奴啊?」。
來到了三樓306 號房間的門口,高尚先附在門縫上聽了聽裡面的動靜,確認沒有其他人後他敲了敲房門,門內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門就被開啟了。
「是你!你來幹什麼?」夢嬌看到是高尚後顯得非常的意外
「我來找您請教幾個問題」高尚禮貌的回道
「呵……」夢嬌冷笑一聲接著說道「我已經和你說過了,你忘了昨晚的事吧,我是不會和你多說什麼的」「您誤會了,我不是問昨晚的事情,我是問……」高尚話說到一半左右看了看,然後一臉諂媚的求道「您能不能讓我進去說啊?我怎麼說也是你們莊園的客人啊!放心我就耽誤您十來分鐘的時間」夢嬌猶豫了一下開啟了房門,「進來吧!」口氣異常的冷漠高尚趕緊牽著唐依佳和夏雪進入了夢嬌的房間,房間不大但是裝修卻是非常的典雅,與夢嬌的氣質非常相符,高尚沒有客氣徑直走向沙發坐了下去。
夢嬌一臉不爽的坐到了高尚對面,「說吧,什麼事情?」她一坐下就不耐煩的問了起來高尚沒有馬上回答,他看了看站在他身邊的兩個女奴,然後指了指夢嬌身後的房間角落命令道「你們兩個給我跪到那裡去!」「是!主人!」唐依佳和夏雪聽令在夢嬌身後的角落裡跪了下來夢嬌扭頭撇了兩人一眼後就沒有再理會她們,接著催問起了高尚「快說!什麼事啊?」
「嗯……這個……你知道……」高尚結結巴巴的好像是在組織他的語言,「我這兩個女奴啊……波拉波拉波拉……」高尚開啟了廢話連篇模式。
「夠了!」夢嬌只忍耐了十分鐘就控制不住的爆發了,「你如果就是來跟我說這些廢話的,那麼恕不奉陪!你走吧!」夢嬌強忍著怒氣下了逐客令。
「您別激動!」高尚趕緊勸慰起來,「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希望您今晚可以屈尊到我那小樓一趟,行嗎?」
「你瘋了嗎?你覺得我會去嗎?趕緊給我滾!」夢嬌已經徹底的憤怒了「呵呵」,高尚突然笑了起來,「恐怕您今晚必須要跟我走了」「什麼意思!我……
嗚嗚……「夢嬌話沒說完嘴上就被塞進了一個塞口球,原來唐依佳已經悄無聲息的解開了她的手銬和腳鐐來到了夢嬌的身後。
「嗚嗚……嗚嗚……」,夢嬌開始奮力的掙扎起來,身體扭動,雙腿亂蹬,雙手本能的去抓嘴上的塞口球,這時高尚衝了過去,用力的箍住夢嬌的胳膊,把她壓在了沙發上,唐依佳繫緊了塞口球之後就馬上按住了夢嬌不停亂動的雙腿,然後她對著一旁剛剛解脫束縛的夏雪命令道「小雪,快!」「是!姐姐」夏雪趕忙答應著站起身來,拉開了身上乳膠衣的拉鍊,她竟然開始脫起了衣服。
十分鐘之後高尚牽著他的兩個女奴走出了房間,奇怪的是其中一個女奴好像並不想離開,她不停的掙扎著被拷住的雙手,被塞口球堵住的嘴裡不斷髮出「嗚嗚」的叫喊聲,兩隻腳也是使勁的蹬著地面就是不往前走,高尚用力的拽著牽她的鐵鏈,另一個女奴則在她身後使勁的往前推她,就這麼連推帶拽的才把她帶到了樓下。
來到了大門口,黑衣人照例擋住了他們,「您要走了嗎?陳先生」,黑衣人問道「是的,問題解決了,我要回去了」,高尚答道「她怎麼了?」黑衣人指著那不斷掙扎的女奴問道「哦,沒什麼,剛才我罵了她幾句,這會兒正鬧脾氣了」
高尚輕描淡寫的回道,看見黑衣人還是有點疑惑,他接著說道「你有皮鞭嗎?借我用一下」黑衣人把手裡的皮鞭遞給了高尚,高尚接過皮鞭二話不說對著那不聽話女奴的屁股就是一鞭子,「老實一點!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那女奴捱了一鞭子之後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更加歇斯底里的亂動亂叫起來,高尚沒辦法又狠狠的抽了她幾鞭子,好不容易才讓她安靜了下來。
「好了,我走了」高尚把皮鞭還給了黑衣人,牽著他的女奴大搖大擺的走了,回去的路上那女奴沒有再掙扎叫喊,只是微微的發出啜泣的聲音。
回到小樓高尚沒有停留,徑直牽著他的女奴來到了二樓調教圈內,他先解開了其中一名女奴的手銬和腳鐐還有塞口球,那女奴雙手一獲自由就馬上扯下眼罩,摘下頭套,露出了她那一頭美麗的長髮和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是唐依佳。
「快,把她綁起來!」唐依佳命令完後就幫著高尚把那不聽話的女奴按在了老虎凳上,把她腳鐐的鐵鏈在老虎凳上先繞了幾圈之後把她的雙腿併攏,然後高尚拿出了一捆繩子從那女奴的雙腳開始一圈一圈交叉的向上綁起,一直綁到胯部才收緊打結,女奴的雙腿這時已經與老虎凳無法再分開了。
高尚解開了女奴的手銬,把她的雙臂扭到了柱子後面,然後再用手銬拷緊,之後他又拿出一捆繩子,這次是從女奴的小腹開始一圈一圈交叉向上綁起,直接綁到了女奴的脖子上,捆綁完畢之後高尚檢查了一下,確定那女奴身體的每一處捆綁都足夠結實之後他摘下了女奴的眼罩和頭套,是夢嬌。
「夢嬌老師,委屈你了」高尚看著一臉憤怒的夢嬌笑著說道「嗚嗚……嗚嗚……」夢嬌的嘴還被堵著,她只能用眼神來表達她心中那無窮的屈辱與憤怒。
「別叫了,我給你解開」高尚伸手解開了夢嬌嘴上的塞口球「混蛋!你瘋了嗎?快放開我!」夢嬌的嘴一獲自由就馬上大聲罵起了高尚高尚沒有回答,只是微笑的看著她夢嬌見高尚不說話就又開始使勁掙扎,掙扎一陣無望後她好像也冷靜了下來,語氣平靜的問道「好吧!我輸了,陳先生我想請問您,您把我綁到這裡來究竟想要幹什麼?是您的女奴您玩膩了,想換換口味嗎?」說這話時夢嬌的眼睛轉向了一旁的唐依佳,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你誤會了,我對你沒有意思,請你來這裡是有事情要問你」高尚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的回道「如果還是昨晚的問題,我不會回答你的,就算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會說的,你就是拿鞭子抽我,我也不會說的」夢嬌一連說了三個不會,口氣非常的堅決。
「你以為我不敢抽你嗎?」高尚說著拿起了一條皮鞭,「對你這種女人販子我沒有什麼好心軟的」高尚說完就作勢要往下抽去,夢嬌已經閉上了眼睛準備承受折磨,「等一下!」這時唐依佳說話了,「你如果說出來,我可以救你離開這裡」「你……」夢嬌不可思議的看著唐依佳,「你憑什麼?」
「憑我是名警察」,唐依佳目不轉睛的看著夢嬌,「自我介紹一下,我是A市刑警大隊一級警探唐依佳」
唐依佳脫口而出的一句話把高尚都驚住了,他萬萬沒想到唐依佳上來就自報家門了,「這也太冒險了吧!」高尚心裡開始忐忑起來。
夢嬌更是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只瞪著一雙大眼睛呆呆的看著唐依佳,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她低頭考慮了一會兒,笑著說道「謝謝你的誠懇,唐警官,可是你怎麼知道我想離開這裡呢?我不是女奴,我是老師,我是黃校長的人啊」
「你不想嗎?」唐依佳反問道,表情非常的篤定,「我只是開出條件,你可以選擇接受或者不接受,離開這裡,不用承擔任何責任,從此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戀愛,結婚,生一個可愛的孩子」夢嬌又一次沉默了,唐依佳的話顯然打動了她,考慮許久之後她問道「我怎麼知道你有能力救我出去呢?」
「你沒有選擇的,要想出去只有相信我」唐依佳答道夢嬌這次沒有多想,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好吧!我相信你,你想要知道什麼,儘管問吧,我所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
高尚又是一驚,他沒有想到夢嬌竟然這麼快就同意了,「看來她是真的急於離開玫瑰莊園啊!等等……這不會是她的緩兵之計吧」,想到這裡高尚扭頭對唐依佳提醒道「老婆,我……」可他的話沒說完就被唐依佳伸手打斷了。
唐依佳沒有理會高尚還是緊緊盯著夢嬌問道「我想知道黃校長辦公室裡的密室內那些嬰兒屍體是怎麼回事?」
「你怎麼知道?你上去了?什麼時候?」這第一個問題就讓夢嬌有些措手不及,她的眼中又開始淚水打轉了,平靜了一會兒她好像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說道「好吧,看來你確實有能力救我出去,那我就把這一切都告訴你」,她低頭想了一下,「這要從玫瑰莊園流傳的一個詛咒開始說起」「什麼詛咒?」高尚迫不及待的問道,這是他心中最想知道的一個問題夢嬌沒有馬上回答,她看著高尚問道「陳先生,你覺得黃校長最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高尚沒想到夢嬌會問他,猶豫了一下說道「他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無非是為了錢,所以他最想要的是財富」「你錯了」夢嬌搖了搖頭,「年輕時的他也許是,但現在的他最想要的是……」她停頓了一下,顯然情緒有些激動,「孩子」「孩子?」這個答案讓高尚和唐依佳都跟吃驚「對,孩子,他最想要擁有自己的孩子,但是玫瑰莊園卻有這樣一個詛咒——黃校長的孩子都會胎死腹中」,說完這句話後夢嬌已經控制不住的抽泣起來
「你是說那些嬰兒都……都是黃校長的孩子」高尚驚的張大了嘴巴
夢嬌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半天她才穩定住情緒說道「這個詛咒真的很靈驗,每一個懷上黃校長孩子的女奴都會莫名其妙的流產,沒有原因,黃校長非常痛苦,他不忍心扔掉自己的孩子,就把他們儲存在自己身邊,那些孩子還都沒有成型」「不是都沒有成型,有一個例外」這時唐依佳說話了,「李芳菲」夢嬌的表情凝固了,她呆呆的看著唐依佳問道「你怎麼知道她的?」
唐依佳指了指夢嬌身後的柱子,「那上面刻著,日期和密室裡的一樣」夢嬌這時使勁扭頭想看看身後的柱子,但因為被綁著沒法看到,她又低頭看了看腿下的凳子,表情痛苦的自語道「沒錯,就是這張老虎凳,它以前是在黃校長別墅的調教圈裡的」「李芳菲是誰?」唐依佳問出了她的第二個問題夢嬌的表情痛苦的好像是在開啟一段不堪回首的回憶,最後她終於鼓勁說出兩個字
「是我」……
(18)
「你是李芳菲?你不是……你怎麼會……那……」聽到夢嬌的答案之後高尚驚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唐依佳卻很平靜,還是靜靜的看著夢嬌,輕聲說道「說下去,我想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夢嬌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一段塵封的、不堪回首的往事從她口中緩緩的說了出來「我的本命叫李芳菲,以前是一名空姐,在各個城市之間飛來飛去,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回到家裡再面對空蕩冰冷的屋子,我的生活原本就是這樣,空虛寂寞冷,直到我遇見了他——一個讓我愛的無法自拔的男人,他對我是那樣的溫柔體貼,在我心中他就是完美的,只有一點讓我有些難以接受,就是每次我們親熱的時候他總是要將我用繩子捆綁起來,我知道很多人都喜歡這樣,但是我並不喜歡,一開始我很抗拒甚至還衝他發脾氣,他會馬上向我道歉,但是這之後的親熱他就無法盡興,只是草草了事,我看的出他很沮喪,所以為了他我試著慢慢去接受這一切,漸漸的我好像也有點喜歡上了那被束縛,被強迫的感覺,他的花樣也越來越多,繩子、鐵鏈、塞口球、皮鞭、手銬甚至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他都在我身上一一嘗試。
他對這些越來越痴迷,慾望也越來越強烈,也許是因為太愛他了,我一再的委屈配合,竟然沒有發現他的痴迷已經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了,直到有一天他跟我說他找了一份新的工作,希望我也辭職和他一起去那裡工作,我考慮了很久同意了,畢竟我也受夠了老是飛來飛去,兩地分離的生活,而且那份工作的待遇真的非常高,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工作,就這麼著我們來到了這裡——玫瑰莊園。
當我瞭解了這裡的一切之後我快要瘋了,哭著喊著痛罵他欺騙了我,甚至跪地苦苦哀求他帶著我離開這裡,可他卻無動於衷,最後我徹底的絕望了,因為我知道就算他同意我們也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了。
一切就從那時開始改變了,他再不是曾經那個溫柔體貼、幽默陽光的男人了,他變得孤僻、陰冷、殘暴,我不止一次看到他折磨、摧殘那些女孩,每一次都讓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最終愛慢慢褪去,我們變得形同陌路。
在我最空虛最寂寞的時候另一個男人出現了,就是黃校長,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愛過他,但是他卻讓我又找回了那曾經被寵愛,被呵護的感覺,那時的我無比需要這種溫暖,就這麼著我有了他的孩子,這不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卻是我的,我真的真的很珍視這個上天賜給我的禮物,我細心的呵護,到孩子三個月大的時候我以為那詛咒這次不靈了,但那該死的詛咒還是又一次應驗了,沒有任何的意外我的孩子就那麼突然離開了我。
那時的我痛不欲生,黃校長同樣無法接受,而他的發洩途徑一如既往,就是拼了命的折磨、摧殘我,他扒光我的衣服,用繩子把我捆住,倒吊起來,用鞭子不停的抽打我,我被折磨的昏死過去他就用冷水澆醒我接著折磨,這裡的每一個刑具我都享受過,忍受著心靈和肉體上的雙重摧殘,我真的快要瘋了,就像之前所有失去孩子的女孩一樣,變得失去意識,如同行屍走肉一樣。
整整十天的時間,最後我挺了過來,也許是因為我心底深處還抱有著一絲逃出這裡的希望,被折磨的時候我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要堅強,實在無法忍受的時候我就用指甲刻自己的名字,那是我與外面的世界唯一的聯絡,還有我孩子的生日和離開我的日子,這可以讓我保持清醒。
十天之後黃校長恢復了理智,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請求我原諒他,他說他這是病,是一次次的打擊讓他變成了這樣,也許是的,但對我已經不重要了,我已經對男人徹底的失去了希望,不論當初他們有多麼愛你,最終他們都會為了別的東西離開你甚至傷害你,所有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這就是我的故事。「
夢嬌說完她的故事之後就沉默了,不過這次她並沒有哭,只是靜靜的看著唐依佳和高尚,哀莫大於心死。
唐依佳和高尚也都沉默了,雖然夢嬌並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但他們很容易就能猜的出來,高尚簡直無法想象那個陰冷殘暴的魏不凡曾經是一個溫柔、陽光的大男孩,「也許那一切才是表象,玫瑰莊園的他才是真實的他」「嗯……那個……」高尚一時不知該怎麼辦了,他想安慰一下夢嬌,又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想了想他還是接著問了起來「那天晚上黃校長讓你忘掉的那個他就是指魏不凡嗎?」「不是,他指的是我們的孩子,他並不知道我跟魏不凡的關係,我們隱藏的很好,他以為我們就是普通的朋友」夢嬌機械的回答著高尚的問題「別墅裡的那些女奴都是這樣被折磨傻的嗎?黃校長為什麼選她們?還有你為什麼可以繼續做你的老師?」高尚一連問了三個問題,那些女奴痴傻的樣子一直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裡。「對,她們都是被折磨的失去心智的,在你失去最重要的東西后再把你推進深淵,這種痛苦你是無法想象的,至於為什麼選她們」說到這裡夢嬌看了看唐依佳,「是因為她們不聽話,想逃出去但是沒有成功,我為什麼可以繼續做我的老師嘛」夢嬌想了想,「也許我是個例外,他可能真的是愛上我了」「最後一個問題」唐依佳這時說話了,「既然一切對你都不重要了,那麼現在你為什麼那麼急於離開這裡呢?」
夢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因為我又懷孕了」
今晚的意想不到太多了,但沒有哪一個比這個更令人震驚,高尚張大嘴巴傻傻的看著夢嬌,此時他腦中已是一團亂麻,他扭頭看了看唐依佳,之前還沉穩的她此時也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是黃校長的孩子嗎?你不怕……」高尚衝口而出的問道,意識到不對就不忍再問下去了夢嬌並沒有在意,她苦笑了一下說道「我不怕,這個孩子會活下去的,因為他不是黃校長的孩子」「那他是誰的孩子?」
高尚接著問道夢嬌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高尚,看到那表情高尚瞬間就明白了,「你們不是分手了嗎?」「一個多月前他強姦了我」夢嬌很平靜的說道,彷彿是在說別人的事一樣,「也許不全是強姦吧,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反抗」「為什麼?為什麼不反抗?」高尚問道「我說過了一切都不重要了,他那天突然來找我,求我跟他重新在一起,我沒有理他,他就……」夢嬌語塞了一下,顯然不願回憶那天的事情,「總之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了孩子,這是我重新生活下去的希望,我一定要儘快離開這裡」「他不知道嗎?」唐依佳這時問道「不知道,誰也不知道,所以我一定要在他們知道之前離開這裡,我要給我的孩子一個正常的童年」夢嬌這時已經越來越激動了「我明白了,所以昨晚你那麼緊張、害怕,你是怕黃校長髮現你懷孕嗎?」高尚想起昨晚夢嬌緊張的樣子恍然大悟的問道「不全是,那個地方本身就讓我恐懼,我曾在那裡經歷了十天非人的折磨,而且……」
夢嬌又哽咽了,「而且我孩子的屍體就在那樓上,我怎麼可能平靜的面對呢!」
「把她解開!」唐依佳對著高尚命令道高尚這時對夢嬌也已經由懷疑變為同情了,他解開了夢嬌全身的束縛,伸手準備扶她,可卻被夢嬌一手給開啟了,「不需要,我還有話要說!」,夢嬌沒有起身,坐在老虎凳上看著唐依佳說道「我說完了,該你們了,我要知道一切,包括你們的行動計劃」
唐依佳和高尚交換了一個眼神,互相點了一下頭後唐依佳將這次的行動,連同曼妙的計劃,總之前前後後的所有事情都向夢嬌和盤托出了,當然和高尚曾經的那段過去她並沒有說,只是說高尚是協助她完成這次行動的助手。「助手?他不是你老公嗎?」夢嬌聽完後問道唐依佳竟有些臉紅起來,「這個……這說來話長,並不重要」「呵呵!」夢嬌看到唐依佳臉紅的樣子竟然笑了出來,「好吧!
那我就不細問了,我想說的是曼妙的計劃也許我可以幫到你們「」真的嗎?那太好了,你有什麼計劃?「唐依佳雙眼一亮,謎團清楚之後這就是她最頭疼的問題了」我知道黃校長辦公室裡的女奴每6 個小時換一次,時間分別是清晨和傍晚的六點還有中午和凌晨的十二點,我們的計劃是挾持黃校長,所以一定要他在的時候才行,就我所知他每天的下午一定都在他的辦公室裡,所以你們要在明天中午十二點那次換女奴時進入他的辦公室「,夢嬌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看著唐依佳」時間沒有問題,關鍵是怎麼進去呢?「,唐依佳接著問道」好的,這是重點,別墅裡的那些女奴並不住在教學樓的二樓,她們都被關在別墅的地牢裡,我們……「
「地牢?別墅還有地牢?」,高尚驚訝的打斷了夢嬌的話,這時唐依佳投來了憤怒的目光,高尚馬上小聲說道「當我沒說,你請繼續」
夢嬌暼了一眼高尚繼續說道「那地牢有兩個門,一個在黃校長的辦公室裡,一個在教學樓的六號調教圈裡,你們要在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從六號調教圈進入地牢,然後就像今晚一樣再來一次偷天換日,你和夏雪頂替兩個女奴被帶入辦公室」
「誰負責把女奴帶去辦公室綁起來,還有地牢的鑰匙在誰手中?」唐依佳問道,雖然她也猜得出來「魏不凡」,果不其然夢嬌說出了這個名字「那問題來了,怎麼才能拿到鑰匙,還有怎麼才能不讓魏不凡認出我們呢?」,唐依佳心裡清楚這才是計劃的最關鍵部分夢嬌略微想了一下,然後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吸了一口氣說道「鑰匙的事情交給我,明天上午十一點教學樓三層301 號房間,你們去那裡找我,我把鑰匙給你們」
「301 ?那是誰的房間?」,唐依佳問道,她大概猜到夢嬌要做什麼了「魏不凡的」,夢嬌無所謂的回道「你打算……」
「不要管我打算做什麼,你們只要到時去拿鑰匙就行了」,夢嬌很不耐煩打斷了唐依佳的話,「還有辦公室的女奴應該都戴著頭套,所以他不會認出你們的,即便沒有戴頭套,他也從來不會注意那些女奴長什麼樣子的,這一點你們儘管放心,在他的眼中你們就跟狗一樣,他不會多看你們一眼的」
唐依佳看著夢嬌,眼中流露出了一絲不忍,「你一定要當心!」
「謝謝」,夢嬌微微的笑了一下,「放心,我沒事的」,夢嬌的語氣有些顫抖,她轉頭看向了高尚,「你的任務就是把換出來的兩個女奴看好了,明白了嗎?」
「明白,我就在這裡等你們的訊息」,高尚點頭回道「好了,就這樣吧」,夢嬌從老虎凳上站了起來,走到高尚身邊,轉過身雙手背在了身後,「陳先生,把我重新綁起來吧,我該回去了」
高尚看了一下唐依佳,只見她點點頭也轉身把雙手背在了身後,高尚拿出了手銬和腳鐐給倆人重新戴上,然後再給她們戴上頭套「等一下,我還有話說」,就在高尚準備給她戴上塞口球時夢嬌說話了,「唐警官,那個曼妙,你確定她沒有問題嗎?」
唐依佳低頭沉思了一下,抬頭看著夢嬌口氣堅定的回道「我不確定,但我沒有別的選擇了,我是在賭,就像我在賭你一樣」
夢嬌與唐依佳對望著,似乎是在捕捉唐依佳眼神中的資訊,片刻之後她同樣語氣堅定的說道「好吧,那我就和你一起賭一下」
將夢嬌和夏雪換回來之後已是凌晨時分,高尚、唐依佳、夏雪三人在臥室裡靜靜的坐著,三人都一言不發,一種緊張的情緒在臥室中瀰漫,他們都知道這一次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還不能成功他們恐怕就永遠不可能再離開玫瑰莊園了。
「你們今晚誰去老王那裡?」,還是高尚先打破了沉默「我去」,唐依佳不假思索的回道,她拍了拍夏雪的肩膀,「小雪,今晚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全靠你了」
「放心姐姐,我沒有問題的」,夏雪點頭向唐依佳保證道唐依佳又看向了高尚,「老公,明天等我們的訊息,如果成功了,我會讓黃校長通知你來的,在那之前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明白嗎?」,看著高尚點頭回應唐依佳有些動情的接著說道「如果一直沒有我們的訊息,那就是我們失敗了,為了你自己,也為了我們,你一定要想方設法離開這裡」
「我知道我該做什麼」,高尚握著唐依佳的手同樣動情的說道「好,那你們休息吧,我要走了」,唐依佳說完就站起身去換衣服了唐依佳走出小樓,一陣冷風吹過,她感到腦子瞬間清醒了,她知道如果明天失敗了,她和夏雪將面臨什麼,那些痴傻的女奴也許就是她們的未來,至於高尚他可能就將面臨死亡,但她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了,成與敗明天就見分曉,唐依佳清了清腦子,豎起了風衣的領子,走進了黑暗的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