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番外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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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番外
我把辞职信递给老板,在他烦恼无奈又有点色迷迷的目光里走出了办公室。
我的名字是陈瑾瑜,年龄二十七岁,身高是168cm,体重是48kg,三围是90,60,86。名校毕业,成绩优异,父母双亡,名下好几套房,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但业务能力很强——哪方面的都很强。研究生毕业以后作为金融方面高端人才为某个不大不小的企业打工,尽管我吃喝不愁。在两年的工作生活里我一直像个正常人,公司的聚会都会参加,老板的要求也总会超额完成,职场也平步青云。而作为上班族,也不可避免的会有作息混乱皮肤不好等烦恼。但其实自从两年前我父母去世之后,有大额遗产做支撑,我经常摸鱼请假,事实上我这份工作的确不太需要什么时候都认真工作,每天去公司露个脸,坐下玩游戏看视频就好了,这种社畜也算是保护动物吧。
但我清点了自己的资产,突然觉得,这样再过一辈子也太平凡了。
那先从取悦自己开始吧。
我走出公司的大楼,打电话给我的甜品店的店长。
“喂,店长吗,是这样的下个月不用给我做报告了,以后按季度结算就好啦……嗯,我正准备出门玩几个月,不是失火什么的不用联系我啦……啊,那谢谢你,拜拜。”我微笑着挂掉电话,拉开车门开向市郊的别墅区。我的额头和颈背已经渗出了细汗,从下体到脸颊都是滚烫的。
……
我推开房门,甩开10cm的高跟鞋,穿上15cm的拖鞋———我是很喜欢高跟鞋的,但日常出门太高了太过引人注目,而我渴望平静的生活。踩着拖鞋把房间的所有窗户锁好,窗帘拉上之后,我已经气喘吁吁了,虽然回来就开了空调,但夏天还是很容易累。我急不可耐地解开了平整洁净的衬衫,扯开了一片式包臀裙,露出了自己一直细心掩盖的秘密。
衬衫和裙子之下除了连裤袜再无其它布料,而丝袜也是下身开洞的,一个软皮衬垫的金属贞操带取代了内裤,锁扣结实,闪着金属的光泽。贞操带也暗藏玄机,18cm的颗粒假阳具、充气尿道栓和一整串6粒的拉珠被这片钢铁关在我的身体里,钥匙则在我卧室的梳妆台上。虽然他们都不会动,但光凭体积就让我走路十分细碎了,而双乳也穿了乳钉,带有纽扣电池、可以震动的乳钉,上班的时候他们被我严实的西装外套盖住——公司的空调很冷,我完全可以装作一个怕吹空调的女孩。
我喘了口气,坐到梳妆台前,在下身的充实里卸下了从早补到晚的妆。又拉开抽屉翻找一番,拿出了一个带双重锁的小盒子,叹息一声,又脱下拖鞋,把丝袜扯开,露出脚底粘的胶带,里面是这个盒子的钥匙。“唉,果然还是别这样了,除了废丝袜好像也没别的好处,真不想闲着贴两个小电极呗。”我心里这样想着,但———管它呢反正我也不想洗衣服,穿一次就撕了也不是不可以。
用脚底贴的钥匙打开了这个小盒子,又用里面的钥匙颤颤巍巍的打开贞操带,然后我光着脚飞速冲进盥洗室———以前在盥洗室发生过钥匙掉进下水管的事故,所以我尽量避免在盥洗室开锁。有点费力地将沾满了水的假阳具拔出,我已经要站不稳了,我顺势坐到马桶上,伸手把后庭的糖葫芦扯出来,圆球离开时候的疼痛和快感让我痛哼出生,它也和假阳具一样摔在地上,带着我的肠液,然后我伸手去按尿道栓的气阀。事实上我并不算非常着急,我上班的时候并不会喝很多水,我堵上的原因不是因为喜欢憋尿,只是不想闲着。
将体内的代谢废物排干净之后,我将灌肠器接在了水管上,用36°的温水给自己做了个深度清洁,其实我是定期一周一次灌肠的,所以比起来也算很干净了。做完这一切再洗了个澡,我光着身子神清气爽地走出了浴室,踩上床边的“增高拖鞋”,把自己甩进电竞椅上,再炮制自己前,先打打游戏好好放松自己,毕竟辞职在家,以后大概会很严格的。
两个小时后我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表,也不过中午十二点。我联系了三位在健身房认识的、类似无业游民的猛男,每个都有过一夜情。我对这种朋友的要求都是挺高的,都是很尊重人,道德水平也挺高,再次也是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人。我可不想爽完还要被威胁,被个莫名奇妙的人吃拿卡要还给当飞机杯,虽然是抖M,但这样也太危险了,我想保证自己的选择权利。
“对,三个月,一个月八千,管吃管住还管草,你们要做的就是调教我伺候我睡我就好了。先说好,每周每人最多两次,多了一次两百,从你们工资里扣……嗯好,刚好明天是五月三十一日,你们明天来就直接住下,具体的要求我到时候说,然后明晚直接开始,到九月一号……好,那我还挺期待的奥,你最好让我省掉你三个月的工资,行了,明天见。”我挂掉了电话。
那么,开始吧!
我关掉空调,走进地下室,在门口脱掉拖鞋,光着脚踩着地下室垫着地毯的、柔软的地板。我抬手把灯打开,昏黄带红的灯光亮起,照出这间淫室:正对着门宽大的长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拘束具和震动棒、假阳具等等让人不由得脸红的东西,门口左边的鞋柜上没有一个好相与的鞋最低的也有12cm高,右边的衣柜里没有一件能称得上衣服的东西,挂的都是胶衣皮具和丝袜等等,三角木马、十字架、低矮狭小的兽笼、地板上长出来的假顶顶和周围的皮带、和我身形完美贴合,定制的束缚腰部、脖颈、腿部、双手的不锈钢支架沿着墙根排列,还有一个妇科椅和炮机的组合,天花板上还钉着不少铁钩、拉环以及铁链。这里是我的玩具屋,只是有些东西只有我一个人不方便玩就是了。
我走向长桌,给自己的双乳戴上两个乳环,他们各挂着一个铃铛,又用乳链链接,,我扭了扭腰,铃声伴着拉扯感和重量,让我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又拿出了一个20cm的震动假阳具,它的外端还延伸出一片带着突起的区域,能给阴蒂也带来刺激,我开始深呼吸,配合着阳具的深入尽力放松着肌肉,它每插入一点,我的喘息就粗重几分,我的甬道就湿润几分,出于兴趣纹的淫纹随着小腹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下摄人心魄,随着我尖叫出声,这个巨物也终于完全沉入我的身体,外延的区域挤压着阴蒂,内里的车头顶在我的宫口,撕裂的痛感伴随着快感,让我难以自拔。接着是细小的、可以震动的尿道栓和一个10cm的、可以震动的假阳具种进我的身体,下体的各种柱状物似乎要捅进我的胃里,我不由得弯下腰,将下身肌肉收紧来避免他们又掉出去。我赶快伸手找到一条T字形的带锁软皮带,其实就是皮质贞操带,就是更软一点罢了。我将它戴在腰间,狠狠扎紧,把三个大家伙锁死,又一瘸一拐地走向衣柜,从里面拖出一件唯一像衣服的、黑色压力塑身短裤,据说可以细腰细腿翘臀,亲测大概是有点用的,但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那种压力感。我穿了上去,从腰间到大腿中段无处不传来压力,甚至玩具们都冲得更深了一点。我又穿上同色的连裤袜,小腿微微浮现的白皙肉色让我吞了口口水,但这并不会让我停止行动。我转头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真皮长靴,尖头,跟高18cm,带防水台,穿上这双鞋子会让我只有脚趾着地,脚背几乎和鞋跟平行——而最关键的是,我在没双鞋子里都贴了按压电极,每次用完都会给他们换电池,只要穿上这鞋柜里的任何一双鞋,每次脚着地都会有一串随机强度的安全电流从脚心穿过。我坐下来缓缓地将靴筒拉到大腿根,拉紧脚踝、小腿肚、膝盖上下和大腿根的皮带并扣上锁,我站起身来,轻轻蹦了两下,虽然电流刺激得我眼眶一红,但确认靴筒不会掉下来是必要的步骤。
确认过后我迈步走向长桌,每一步都让我难以忍受,区区五米的距离,我走走停停十秒才到达。我取来一条20cm长的脚镣,锁在脚踝,又用两条10cm长的锁在膝盖上下,最后在大腿根部锁上5cm长的铁链。我试着走了两步,巨大的约束感和电流让我寸步难行。当然,还有束腰,我拿起一件带着乳托的束腰,按在了我的细腰上,我今天一点东西也没吃,也灌了肠,束腰几乎毫不费力的就收到了最紧,我深吸一口气,飞速地锁死。紧跟着呼吸开始困难、肋骨也也有点痛,但腹部的压迫感意外的让我安心。我转头看向全身镜,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以及挂着乳链的、不小的双峰,就在那么一瞬间,我必须承认,如果我有那个啥的话,我,虽然有点难为情,我,boki了。
美女心动,但美女不会停止工作。
我给自己戴上了口塞,塞头是阳具的形状,撑开我的下颚,压死我的舌头,一直顶到喉咙,两根皮带从两侧呈三角形绕过我的鼻子,又在额头汇成一根,拉回到后脑勺,和勒着塞头的皮带连在一起。我不住地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只是喉咙的软肉徒劳地摩挲那个假的车头罢了。
因为一个人,自己严厉地束缚双臂属实不太方便,我专门准备了一件连着四个铐环的项圈,我先把项圈扣好,接下来只需要把双臂和手腕放进对应的铐环扣好就可以完成了。但在此之前,我要先到地下室的门口。
我拿起一条带好几个锁的、很厚的皮革眼罩。它会将半张脸都纳入黑暗,上端在眉骨上方,下端直达人中,只是在鼻子的位置空了个洞,如此一来就一点光也透不过了。我拿着它缓缓走向门口,胸前的铃铛铃铃作响,脚底的电流顺着被三层皮肤包裹的肌肉直入膝盖,在束腰的限制下我的每次呼吸都急促而短浅,更要命的是口塞让我只能用细小的鼻孔呼吸——再加上时不时的让还没开动的玩具挤压两下,我一个失神,就被双腿上的四条锁链绊倒在地,摔了个结实,得亏地下室的地毯足够软,我并没有摔得很疼,只是双乳被坚硬得乳环和乳链挤压,有点肿痛。但是问题在于我脚上的锁链让我不太能站起来,我只好用双手和双膝爬行————好处是我脚底的电流也因此得以暂停。
我一直爬到门口,才伸手按住鞋柜,用自己贫瘠的上肢力量配合着双腿把自己拉起来,鞋柜上放着一台手机,没有别的软件,只有遥控那些玩具的APP,我喘息着设定着我三个通道里玩具的运动模式和时间:随机,五分钟后开始,十分钟后强度底线为五档中的第三档,持续时间无限——他们的电量都很坚挺,最大功率可以持续一周,毕竟我花了大价钱。我设定到没电为止,而实际上明天助理们过来我就可以取出来了,所以问题不大……应该,吧?
趁着玩具们还没开始,我先锁上眼罩,然后走出地下室,用身体把门重重合上。我身上所有锁具的钥匙都在地下室里,而地下室的钥匙我早就在二楼背着身子将它扔到了一楼的客厅,我也不知道它在哪里,再把自己锁成这样,我是没可能找到它了,只能等明天他们来了。
最后,我把手腕和手臂塞进了对应的铐环,锁好。我就把自己炮制完成了。我贴着墙,一步一步地沿着楼梯向一楼的会客厅走去,我想尽力坐在沙发上享受,顺便试图找一下钥匙自救,毕竟今天才到中午,他们的意思似乎是要到明天傍晚才会来。不对,等等!
我并没有给他们说我把钥匙扔在一楼了,我明天也说不了,因为口塞的钥匙在地下室而且……
我这样能不能上到一层呢?身下的嗡鸣声和难以抑制的颤抖这样提醒我。我现在靠着墙,弯着腰,在快感里挣扎,我以前有用过药,其实两档的震动就够我喝一壶了,而马上他们会进行至少三档的随机运动,甚至还会有旋转和,放电。
我后悔了。“嗡——————————”
骗你的!
“好爽啊——————!我要死了!你这随机怎么才三档啊再来点再来点!”我奋力尖叫,但只有口中的车头戳着我的喉咙,发出无意义的哀鸣声。
我贴着墙缓缓坐在地上,后庭的阳具跟着一冲,顺便搞了个360度旋转。我的理智已经被烧蒸发了,我躺倒在台阶上,随着玩具的节奏摩挲着双腿,配合着它们,很快塑身裤就湿了一大片。虽然泄了身子,但我多多少少还记得我的目标——上去,能开门。于是我尽力地向上蠕动,双腿时而跪爬时而交叠摩挲,双乳不停地蹭过台阶,哪怕是刺痛也能给我带来些许快感,再加上呼吸困难。我一次又一次地荣登极乐,期间也昏迷过一两次,但很快又会被震动和快感叫醒,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被眼罩盖着的双颊边缘也微微发红。舌头已经在无意识地舔舐、顶着嘴里地塞头了,空白的大脑只剩下快感和本能地向前蠕动。
现在如果有人站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他就可以料想到这段楼梯有多淫乱,像是娼妓的甬道一般,潮湿闷热,又紧闭滚烫,让人欲罢不能,仅仅是站在楼梯口能听到的,微弱的闷哼与震动的声音,也足够让人想象身处其中的陈瑾瑜的销魂、也足够让人料想到她的细腰在阶梯上扭动、上下摇摆,她的颇为可观的白嫩双乳在尖锐的台阶上刮蹭摩擦,或许还会带出血痕,足矣让人看到她被长靴包裹的、被锁链束缚的细瘦又线条流畅的双腿,他们曾经缠绕在男人的腰间,交叠在床上和沙发上,而现在它们随着欲望的浪潮在相互抚慰、相互拥抱,如同两条黑蛇在交媾、在邀请人去出卖自己的灵魂。她的翘臀也必然摇动着,似乎她还挂在男人的身体上,随着前后抽插而上下摇摆,时而停住抽搐,时而剧烈运动,每一下都在榨取人的精神。
而事实上陈瑾瑜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甚至会有意地让自己和台阶平行,用那道锋利的直角来摩挲被包裹的双腿之间————当然是无功而返,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这副样子有多引人注目,多能勾起人类繁衍的欲望。
因高跟鞋而紧绷的双腿是那样优美,尽管她只有区区168cm,但她同样是腕线过跨的超模比例,如果人类的平均身高降低个十公分,现在她一定是个秀场女皇,哦,抛去这个假设,她已经是了。被锁链连接的双腿每一次交叉都会带动她双臀的摇摆,每一次摩擦都会让人喷血,从大腿往下,在膝盖收缩,从膝盖往下又会微微张开,最后一路下坡到脚踝,在最后的一段路里剧烈地收缩,长靴里她的跟腱修长纤细,两侧似乎只有一张紧致的皮,但如果有人摸到陈瑾瑜的腿,就会惊叹于它们的柔弱无骨,但稍微加力一点又能感受到她细瘦的腿骨,总让人欲罢不能。
从大腿往上。则是在宽度上稍显贫瘠的臀部,虽然如此但它的确很翘很圆很有弹性,而且它现在正不停地上下摇动,似乎在套弄着什么,黑色的臀部像个海绵,下方啪嗒啪嗒地滴着水。陈瑾瑜最摄人心魄的地方大概是她的腰了,本来只有60cm的腰被束腰严厉地掐着,现在大概只有5厘米出头,她的马甲线被藏在束腰里,和她微微凸显的肋骨一起颤抖着、翻动着,小腹的纹身随着玩具的开足马力一起晃动、一起发烫————但这一切都被藏了起来,只在轮廓上让人遐想。
她浑身上下只有一对雪白的穿着环、连在一起的D-cup让人看到,所有人都会很想拽一下那个链子,陈瑾瑜说话有点尖酸,她最美丽最甜蜜的声音,就是她被深喉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呜咽了,她因为乳尖被扯动的痛苦而发出的尖叫会被她的口塞翻译成天籁之音。啊,她自己挂到了,那可真是不巧。
银色的铐环和锁链照着陈瑾瑜雪白的双臂,它们舒展起来是多么美好,但现在它们只能纠缠在一起,让蠕动在台阶上的美女蛇任人采撷。
太阳从正当中一路下行,世界走向昏暗。
但哪有什么呢,陈瑾瑜的宫殿里一直没有光,现在,她终于爬上了一层,水渍延伸了整条阶梯,不过是一个拐弯两层楼梯,她却觉得她登上了华山————她现在脑子当然不会有空隙思考这样复杂的比喻,她只觉得她被震上了山巅,一个又一个山巅。
哦,好像稍微安静了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我的胸脯扑了个空,我有限的理智告诉我我成功地,爬上了一层。我的双乳已经肿痛地不成样子,偏偏我下体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又告诉我不痛。而现在,伴随着从四档五档加旋转抽插转向相对微弱的三档震动与强行提醒我的强烈点击,我的眼泪从眼罩的缝隙里流出,顺着脸颊流向我的嘴唇,点点苦咸渗进我的口腔,再加上长期快感过后的些许麻木,我终于回收了大部分理智。那么现在,我要抓紧时间站起来,我并不知道它会多久再回到那个吸取理智的模式里,但我现在只能争取站起来,然后用脚心传来的电流间歇性地维持最低限度的理智,好比较顺利地走到会客厅。
我翻过身,用背在身后的双手双臂抵住墙面,把双腿摆直,再往回缩,让鞋底和鞋跟得以支撑地面,我用双手配合着双腿用力,但随着足心的两股强烈地刺痛,我一个脱力又狠狠坐在了地上,然后后庭的玩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加大了力度,异物感和快感让我心神将近再次失守,我狠狠咬住橡胶塞头,强行把自己支撑了起来,一瞬间剧烈的刺痛让我狠狠倒在墙上,把自己交叠的双臂磕得一阵剧痛,但好在没又摔倒,我担心再次摔倒,不敢再走稍微大一点的步子,只是谨慎地用极其细碎的步子踏着,每走一步都要顿个三四秒来适应震动和电流、预防更强烈的款待。
陈瑾瑜像个滞涩的旧时代机器,一厘米一厘米的挪动,过于巨大的别墅让她的路程格外的远,直到天已大亮,她才堪堪走进会客厅。
我继续一步一步地挪着,每十厘米平均要二十秒,最开始的快感,已经变成了折磨,我又困又累,但每次差点倒下去睡倒在地的时候都会被无意识的迈步狠狠电醒,被突然加大力的折磨弄得只想到维持平衡。我大概走了一天?无论如何我的腰终于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它只会是沙发了,我带着喜悦疲惫和快感一步一步地绕了半圈,终于找到了低矮的扶手可以让我把自己扔进沙发。
我忍着下体的震动一下一下地向身后蹭着,终于让自己完全地躺进沙发里。现在,等门铃吧,他们应该快来了,我大概很快就可以,被解开了,他们一定能找到的吧,应该扔得挺显眼的吧,我客厅很,空,我这么累,虽然下面这样震,应该也能,小睡,一会儿。
我失去了意识,但很快又被剧烈的震动叫醒。
我在眼罩下的双眼几乎无法睁开,被突然唤醒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来,但更让人绝望的是,我清晰地感觉到,我下面的三个东西,同时把所有功能全打开了。我大概一时半会儿没法休息了,算了,享受吧。
沙发上的纤细有致的人形剧烈地扭动了起来,如同垂死挣扎的猫。
“见鬼,怎么这种时候会持续这么久!”我的思绪被不停地高潮打断,“他们怎么还不来?”,两句话被无数个在脑海里炸开的尖叫分割开来,事实上我并不知道现在不过早上十一点,他们来还有至少六个小时。
见鬼的是这随机模式随机到的全部开启最大还真就持续了七个小时。
门铃响了一个小时,我才从剧烈的快感里被解放了出来,滚下沙发,循着声音爬向大门。
三个从195cm到213cm的英俊猛男虽然按了一个多小时门铃,但也并不着急,只是在低头玩着手机,偶尔互相唠个嗑。
“虽然你说小陈要自己玩到我们来,但她真的不会被自己整死吧?”
“害,那不可能的。她虽然玩得大,但其实蛮怕死的,不会一个人整什么窒息啊锁死啊之类的,她体能也不错,估计就是来开门有点小困难,等会儿就好了。”
“你可别说,她那个要求,我还真不要这钱了,倒贴钱我都不亏,我现在又不缺。”
“害,虽然我蛮想要这钱的,上次工作赚的存款要用完了,但是是瑾瑜的话谁忍得住啊。”
“我也这样想,就当这几个月贴钱谈了个女朋友吧——女朋友都没这种好事啊,建议陈姐多雇一段时间。哎!开了开了!接住陈姐!”
随着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曼妙的身影跌了出来,而门口的猛男早有准备,上前一步展开了双臂。陈瑾瑜跌入那个206cm的男人怀里,而男人当即就支起了大帐蓬。
“瑾瑜这次玩得挺大哦,我看着都,不行了————我们先进来吧,别让人看到了。”他当先公主抱着陈瑾瑜走进了屋子,后面两位跟着。
三个男人坐在了沙发上,陈瑾瑜躺在其中一个的大腿上,和着嗡嗡的震动声呜呜叫着,所有人,都可耻的,boki了。
“小陈小陈,你这钥匙都在哪里啊我们好给你解开?”
“呜呜,呜呜呜!”(都在,地下室)
“不是。哪里啊你指个方向?”
我凭着记忆朝地下室的方向摆了摆头。
而因为被抱起转弯的原因,我指的是大门口。
195cm的那位站起身来,在门口一顿好找,“不是,没有啊陈姐,你是不是记错了?”
“小陈眼睛被盖住怎么指得对啊?你也太蠢了,还是用问的吧。”
“小陈,我问个地方,是就叫一声,不是就叫两声,懂了不?”
“呜呜呜呜呜呜呜————!”下体的剧烈震动帮我回答了好多遍。
“得,又爽起来了,是就蹬一下左腿,不是就右腿。”
我蹬了一下左腿。
“玄关?”右腿。“卧室?”右腿。“书房?”右腿。“卫生间?”右腿……
救命,我蹬不动了。
“地下室?”我狂蹬左腿,伴随着疯狂点头和呜呜呜呜呜呜呜和身体的剧烈扭动,刚巧玩具们也整了个大的。
“那看来是的。我去看一下。”206抱着陈瑾瑜走向地下室,没过一会儿又回来坐下了。
“地下室门锁着的,还得问地下室钥匙在哪里。”男人们呲牙咧嘴。
陈小姐又蹬了无数遍腿,才让三个人意识到要在客厅大海捞针。
206怒摔陈小姐,他们支棱了这么久不就是等着把小美女解开一起上嘛,现在又要找东西。
总之,得益于陈小姐富丽堂皇又宽广的宫殿正厅,她又享受了一个小时的随机奖励,又得益于她对多把钥匙没有分开命名的习惯,她又享受了半个小时的奖赏和一个小时的深喉,又损失了一个很好用的眼罩,她终于解放了。
时间走到了晚上九点。
“我的具体要求都写在书房的笔记本上了,你们待会儿去看。”我被深喉太久含糊不清地说着,反正他们大概听得懂,“我知道你们等急了,裤子都有点湿了”,我光着身子摊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着,“我不多这一会儿,你们一起来,前后加口随便你们什么体位怎么分配,从前面来的记得做好防护,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我强打起精神,“然后搞快点把我洗洗护理护理按摩按摩重新绑上插好放我好好睡一觉明天六点给我整醒,困死我了。”他们如蒙大赦,而我锦上添花。
十点,一身白浊的陈瑾瑜被抱进浴室,在浴缸里她被洗了个干净,土地深处也被树根沾满了洗护用品洗了个干净。195的按摩师给她做了全身的放松。
十一点,香喷喷的陈瑾瑜被裹紧束腿拘束衣里,眼罩死口塞锁好,侧躺着让口水得意从口塞上细小的洞流出来,三个通道被占满,明天六点准时强力震动把她震下床。
陈老板头一沾枕头就睡了。
明天开始她的幸福生活,好耶!
我突然被强烈的震动和高潮唤醒,理智回归后睁开眼睛却是一片漆黑,两腮微微发酸。想到昨晚最后的经历也不由得脸颊发烫,但比起来我更期待以后三个月的日常,我这样醒来,就清楚他们已经读过我的要求了。
“每天早上应当在六点钟被三个最大功率的玩具震醒。”他们忠实地开启了第一天,那接下来大概是————?我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扶起身子,配合着它们仔细的动作解开自己的眼罩口塞,我看到了206先生带着胡茬的粗犷面孔,笑得很是开心:“醒啦老板?那开始晨洗吧!”我本想说好,张开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而点了点头,“非规定时间未经许可说的每一个字记十鞭”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自己写的规矩只能自己受着,我在心里发泄着自己满腹的刻薄话。206比我大十岁,没有固定的工作,但对保养和形体管理很有研究。他把我抱到洗漱台前,贴在我身后对着镜子帮我洗漱,我感受到脚尖的压力和后腰的滚烫突起,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刚高潮过有点迷离的白皙姣好的面庞飞着红晕,惹火的身材被黑色的拘束衣紧紧包裹,只露出乳房和下体的大片白皙。我俯下腰配合着206的动作用清水洗自己的脸、打洁面乳、再用清水洗掉,因弯腰而撅起的臀部在他的下身摩擦,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家伙地滚烫,我忍住坏笑,又毫无原因地摇了几下。
这两下可把他惹恼了,他抓着我的后颈,把我拉起来,然后非常粗暴的捏住我的脸颊强迫我张开嘴,电动牙刷毫不客气的在我嘴里……抽插?不是,你刷个牙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呜呜呜呜呜,镜子里的我悲鸣出声,但可耻的是,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淫靡的脸,口腔被强壮的手抓着电动牙刷肆意地玩弄着,居然来了兴致,已经又出了点水了。
不怎么单纯地刷完牙洗完脸,在脸上拍过水乳后罚站了20分钟让它们被脸充分吸收,期间206没少言语调戏刺激我,也不少上手,但我除了几次闷哼之外并不敢回答他,只能在心里鄙视他的该溜子行为。吸收好之后206把我的拘束衣和高跟靴也解开,又给我锁好口塞和眼罩,我轻哼了两声,他将赤裸的我打横抱起,放进浴缸。“晨洗包括细致地洗脸和洗澡两个步骤。”“如无必要,规定时间内必须佩戴口塞和眼罩。”
帮我洗澡那就不免动手动脚,206带着薄茧的手指拂过我穿过洞的双乳,少说揉了五分钟之后又沿着肋骨向下轻抚,揉搓了两下阴蒂,惹得我在浴缸里扭了两下,他的手指又带着洗护用品狠狠地戳进我的花径和后门,让我被口塞隔开的娇喘充斥了整个浴室。白皙瘦弱的身体在浴缸里拼命挣扎,尽管206不住地警告、数鞭数我也难以抑制,那是本能的剧烈收缩,我还真管不了,设置“每次不配合记一鞭”的规矩纯粹是给自己找理由。记了二十鞭,高潮过一次过后终于洗完了澡,他把我抱到毛巾上擦干了身体,我规定的晨洗是不洗头发的,洗太多容易脱发。接着他把我翻来覆去,从头到脚涂上了一层安热沙防晒霜,本就白皙的皮肤又白了一度,手感也更加嫩滑,“晨洗过后要在全身涂防晒霜”,其实这只是我的心理作用使然,事实上还有一项规定是:“室内不得透入阳光,陈瑾瑜只能在洗浴时接触浴室的LED灯光。”
而后我的脚上被套上了……大概16cm的高跟鞋?我根据踩在地上的感觉粗略的估计。“在家的鞋跟不得低于13cm,外出时的鞋跟不得低于10cm,晨练除外。”接着下体又重新被插好,锁好贞操带,只是这次的尿道是连接着导尿管和水袋的尿道栓,毕竟和在公司不怎么喝水不一样,规定的饮食章节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为了健康起见,陈瑾瑜一天必须喝够8*200mL的水量,为了不影响日常活动,尿道应有导尿管连接水袋。”大小臂和大小腿被折叠,包入带锁的皮革筒里,束腰也被拉到最紧,让我的腰围只有54cm,乳洞也没闲着,被穿上了连在一起的乳链。他把我放到地上,让我只能用垫着软垫的四个关节支撑自己的身体,又给我戴上极厚的项圈,牢牢限制我扭头的行动,显然项圈也连着牵引链,我有察觉到那股远超我能抵抗范围的大力拉着我行动,我只能笨拙地用四个关节爬行,还摔过不少次,耳朵里传来好几次206带着笑意的计数声,“陈瑾瑜除了规定的活动之外其余时间不可以站起来、不可以坐下、不可以躺下”,“除规定活动时间之外,陈瑾瑜的四肢、下体和双乳都不应该有空闲”,————我只有这种规定,把我束缚成人形犬就显然是他们按照“规矩”进行的自由发挥。GNMD,我在心里暗骂,谁能真的用关节自如的走路啊?你让我用膝盖跪着走我都不会有怨言的!但虽然这样骂,我心里对于这种束缚还是很受用的,美女犬谁不想做呢。下体因这种想法而渗出的水被我无聊的自尊心推给只是轻轻运动来干扰我的玩具们。
我叠叠撞撞地被牵到“饭桌”前,三个男声从上面传来,“呦,陈总怎么成这样了?”“爽不爽呀陈姐?”“这不拿精液给你洗个澡啊?瑾瑜?”虽然是性伴侣,但他们日常可不会对我这样乱说,更不会如此露骨,想诈我好抽我几鞭子,可别做梦了,我连哼都不会哼一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下体的剧烈震动帮我哼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是因为震动的原因,但,“唔————不知道陈总说的什么,但想来不是什么好话,也听不明白你叫了几个字,就宽大点算十鞭吧,陈总晚上结算哦。”听听这油嘴滑舌!我在心里暗骂几声,强忍呻吟的本能,只敢轻轻喘息。“哈哈哈哈哈小陈还很少有这么乖的时候奥,啊,七点了!不玩小陈了,该吃饭了。”
我的口塞被解开,口球连着一串晶莹,“豁,口水不少啊瑾瑜。”我喘了口气,并没理他,自顾自的开始深呼吸。“两下!”195喊出声来“为了陈瑾瑜的优秀脸型,不得口呼吸,每次用嘴呼吸记一鞭子。”我干!我慌忙闭上嘴,娇小的鼻孔翕张着,尽力吸入新鲜空气。接着热浪袭来,妨碍我抬头的项圈也被解开。一根没有味道、口感也不怎么好的代餐棒塞入我口中,我一小口一小口地咀嚼着,直到吃完一根,才惊觉我只用了五口。“好啊,规定十口吃完的代餐棒只用了五口,这可一点都不淑女。记五鞭。”
“……”我怎么写了那么多劳什子规矩,干。
然后一管牙膏状的流体食物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咬紧牙膏口,不敢去吸,按规定我只能吃213挤出来的量,其实也就是刷五次牙的牙膏量。“张嘴!抬头!”213的声音传来,我赶快照做。330mL的脱脂牛奶被他站着倒进我的嘴里,我在嘴角漏了一点,又被记了两鞭。
我的早餐结束了,口塞又被锁在嘴里,不同的是这次是实心的假阳具口塞,毕竟我清醒着不用非常担心被口水呛到。项圈再次锁上我的脖子,但这次牵引力并不是从脖颈传来,而是。
乳尖。
牵引链被恶趣味的套在乳链上,拉扯得我痛哼不已,我开始后悔当初打这两个洞了。
一路的呜呜声里我被拉进了二楼的健身房,用关节上楼梯属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的乳尖已经红肿不堪了。然后我的双腿双手都被解开,我并不敢站起来,只是用膝盖和双手趴在地上,贞操带和三个孔也被放开,体液沾湿了我的大腿内侧。“左腿。”213稍显冷淡的声音响起,我顺从地抬起左腿,摇摇晃晃地让他把我16cm的尖头带锁高跟凉鞋脱掉,换上8cm的增高坡跟气垫运动鞋,右腿也如法炮制。
“七点四十五分了,是运动时间了,站起来,晨练马上开始。”不得不说213作为一个舞蹈教练,说话却很像一个严厉合格的主人。他弯下腰,给我的脚踝锁上30cm的锁链,熟练地在我的上身打了个日式后高手缚,我的双手被扭到上背,双臂在后背呈W形,但顾虑到要相对剧烈的运动,他把我的手向下放了一点,又顺手把我的束腰调松了一点点,我能更顺畅的呼吸了。我被牵着上了跑步机,打着结的绳子从我胯下穿过又拉起,卡在我的缝隙里,在另一头的支架系好。乳链被拉上了一个牵引链,锁在跑步机上,刚刚好让每条锁链都紧绷起来,连着我的乳头也被轻轻拉扯,一条绳子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系在我背在后背的双手绳结上,刚好拉直。在跑步前,他解开我的口塞,慢慢喂我喝了一杯水,又重新塞上。
接着是每秒0.8m的超缓速慢步,但这种速度凭我最大30cm的步幅和每一步都要饱受折磨的下体,以及只能用鼻子的呼吸,不过十分钟我就难以追上了。紧接着是我乳尖被拉扯的剧痛,我又连忙强打起精神。如此不断反复,我一直陷在几近高潮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的疲惫里,隔三岔五还会遭受乳尖的剧痛。我写规定的狂热样子又不住地出现在了脑海里,“晨练为期2h,形式为在跑步机上的快走运动,着装为8cm的运动鞋,束缚为日式绳索捆绑和30cm的脚镣,下体不再插入,但应有打结的长绳索穿过胯间勒入下体,乳尖应有牵引链连接身前,长度刚好绷直,身后也应有绳索连接天花板,作为加固。”
我后悔了,真的,至少不该让乳链绷直。
我身体不小心一倾,阴蒂被绳结狠狠地勒了一下,短暂的极度快感让我一个失神,双脚脱力滑倒在传送带上,乳头紧接着传来扯断一样的剧痛,我心里被扯断乳头的恐惧狠狠攫住,对下体的摩擦不管不顾,借着后背提拉的绳子不管不顾地一阵乱蹬,终于又踩实了地面,跟上了跑步机。而这只是个开始,时间才堪堪过去半个小时,我强忍着一阵一阵的痛楚和一刻不停的快感,机械地迈动着双腿。好巧不巧的是,尿意在这时候也突然袭来。213那个家伙肯定还在旁边,我只有憋着,等晨练完塞回导尿管再另行排泄————不,不可以现在就!
事与愿违,在强烈的刺激下我不可能忍得住,比起来我更不敢停止地迈动双腿。“呜呜,这就被他看透了。”羞愤与疼痛让我本来就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流了下来,沾湿眼罩。
无光的健身房里,跑步机发着荧光的仪表盘映着绷直的银色牵引链,它的末端牵扯着乳链,将陈瑾瑜的乳尖拉长,只要乳链再绷直一点点,就会有鲜血从她的乳头渗出,瑾瑜微弱的鼻息在空无一人的暗室里显得那样清晰,撩拨着人的耳膜,刺激着人的性激素分泌,水声也潺潺不绝,陈瑾瑜已经浑身湿透了,绳结遇水更加收紧,勒着她的下体、双臂与颈背,带给她更强烈的痛楚与快感,但她一步也不敢挺,汗水淫水和口水在传送带上星星点点。当然,还有她忍不住的排泄物。
而213先生正在楼下和195小哥、206大叔喝酒聊天吹水,他可不敢看那个行走的销精窟跑步,只能支着帐篷忍着可太难受了,他还想多活几年。
直到九点四十分,他才站起身来,“时间快到了,我上去给瑾瑜拾掇拾掇整下一步了。”
“啊!我也去!运动完得做拉伸不然肌肉线条太硬朗了!这也是陈姐规定的。”
我在黑暗里抬着自己酸软的双腿,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倒在地,我几近绝望,但下一秒我突然向前奔了两步,直直撞上仪表盘。我弯下腰,让额头抵在仪表盘上,发酸发麻的鼻子剧烈地喘息着。紧接着一条臂膀搂住我的腰,我的乳头一松,后背也一松,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他解开了我的口塞,没给我大口喘息给自己讨鞭子的机会,立刻喂了我一杯水又重新塞上。我被平放到地上,脚镣也被解开,接着则是195的手法。有力的手指和手掌从我的脚踝开始按压到臀部,期间夹杂着指关节的用力揉捏和提拉,按摩的体验可不那么妙,我呜呜地惨呼了十来分钟,伴随着最后的把双腿完全岔开,我的呜咽也停止了。“拉伸不包括开筋吧!这个臭小子又自作主张!”话虽如此,但我下肢的酸痛的确不见了,只剩下些许无力感。
“那么,十点钟了,接下来是下一步的活动。”冷淡的声音和他的行动同时进行,我的尿道突然被异物侵入,导尿管又被插回,水袋卡在我的大腿环上。我也被他再次抱起,刚运动完又被一个巨大热源包围,我还没落干身体再次香汗淋漓。我被放在了一个动感单车上,不一样的是车座上是前后两个假阳具,车蹬也用皮带锁住我的脚背,并不需要车把,我的手依旧被绑在背上,被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绳子固定住。我的骨盆缓缓落下,每一寸都在燃烧我的理智,我为什么要这么高估自己,对自己这么狠?我的理性质问着自己,而我的欲望却狂喜得期盼着再来点。我的双乳被挂上了小铃铛,又被狠狠地揉搓了几下。
“十点钟了,那么,开始!”散开的鞭子打在了我的后臀上,我开始奋力蹬起车来,但骨盆里的巨物也因此不甘寂寞,随着我的运动为我的欲火加柴。每一圈,都让我性欲高涨,每一圈,都让我飞向云端。但下体的刺激又让我不得不放缓脚步,接下来就是胸脯火辣辣的疼痛。“减速一次,晚上结算加一鞭。”我被鞭挞的疼痛和恐惧驱使着重新加速,每次慢下来都会在胸脯、后背,臀部随机地挨一次鞭笞,虽然散鞭并不会太疼,但封住视觉、点燃欲望的我,一丁点刺激都会被成倍地放大。但更大的灾难还在后面:“站起来!”鞭子扫在我的后背上,我条件反射地站起来蹬车,但下体的紧缩让站起来的这个动作颇为费力,也因此又吃了一鞭。但站起来不过蹬了四五秒,又一鞭子打在我的臀部:“坐下!”我突然一愣,不敢坐下,但乳房立马传来一阵剧痛,这次是用了力气的,我流着泪狠下心放松腰臀,两个巨物瞬间刺入我的双穴,我当即高潮,脚下却因为鞭笞并不敢停。但五秒后的又一次鞭笞让我一个激灵,再次站起,但高潮带来的无力感让我瞬间坐了回去,加倍高潮,我也因此被追打了十几下。在强烈性欲下和连续高潮之中的我根本无法正确的理解213加速、站起、坐下的命令,只是一边执行错误的指令一边高潮加挨打,巨大的呜咽声和鞭声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事实上,这一个小时也是对213先生的折磨,因为规定对晨练第二阶段的要求,他必须站在陈瑾瑜的旁边,用鞭子指挥她、惩罚她。这就不可避免地欣赏到在淫欲单车上喘息呜咽的陈瑾瑜。那流畅的曲线和淫靡的动作以及勾人的气息,整整一个小时,213先生的21.3都因充血而极度坚硬,以至于十一点刚过他心里也在直呼:“终于结束了!瑾瑜!给我的J儿放两天假吧!”
直到十一点我才被放下,解开口塞,喂了今天的第三杯水后立马塞上,在195细致地给我做按摩和拉伸地时候,213在我耳边恶魔低语:“刚刚这一个小时,给你晚上带来了八十次鞭打哦,瑾瑜你可得做好准备!”准备你****!我恶狠狠地在心里骂,尽管有气无力,这周小结的时候我就把执行错指令在晚上加鞭打次数这项条款划掉!
但回顾起这一个小时的畅快经历————或许,可以再适应适应?
十一点半按摩完成,我身上依旧绑着绳索,但脚下的增高运动鞋已经换成了16cm的带锁高跟凉鞋。我的项圈被重新锁上,又在腿上锁了四个皮带脚镣,跪在地上被牵着爬进浴室,站着用清水冲了个遍,又被全部解开,躺在床上再次从头到脚涂上防晒霜。
我的眼罩被换成新的、和我昨天自己玩用的一模一样的大范围厚皮革眼罩。喂过一杯水之后口塞只是被塞上一个假阳具,繁复的皮带都没扣上,“马上吃饭了,你这口塞锁太多了,拆来拆去不方便,你先咬着去餐厅,吃完饭再锁上。”我顺从地点了点头,默默地承受新的束缚:带着乳链和铃铛的乳环被拆下来,换成震动的乳钉。小穴被塞了一个橡胶的充气塞头,我能感觉到充气阀垂在我的两膝上方一点点,导尿管再次插入,水袋被夹在被10cm链条链接的大腿根部的脚镣里,后庭被塞入了一长串比鸡蛋小一点的拉珠,里面有足足七颗,外面延伸的一长串直到我的脚踝。束腰再次锁上,把我的腰围勒到55cm,上方托起乳房,这个松紧的束腰,已经算是方便运动了。我的脖子上照例被锁上了一个项圈,只是这次的项圈连着两条细长铁链,从乳沟向下,横穿我小腹的淫纹纹身,把下体的玄机都好好固定,再从背后绕回到项圈后面,穿过项圈后面的环之后多余的长度又绕回前面锁好。双手被套上及腋乳胶紧身长手套,每个手套的手肘和手腕部分都有细小坚固的、可以上锁的铁环,我的双臂被掰到后方并拢,将铁环上锁之后他们就不能分开了。但还没完,又是一个单手套被套在并拢的双臂上,将系带一路拉紧,最后将单手套上端的皮带挂到我的肩膀和项圈上,让我的双手倍感压力,根本无法移动,接着又将下端的铁环套上锁链,分别用短链锁在大腿根部的脚镣上,至此,我的双臂只能紧贴着后背,从前面和侧面看都会认为我没有双臂。我的柔韧性还算不错,这样的拘束对我来说只有舒适安心的紧缚感,并不会觉得疼痛。我的双腿也被套上了到大腿中段的网袜,吊带夹着大腿根部的铐环,固定着它们不向下脱落。然后是18cm过膝长靴,是我地下室里带电极的货————我突然想到我下午的活动,心里不禁一阵恶寒。但我没有权力反抗,没有权利要求换一个没有电极的,我只能由着206大叔把长靴的系带拉到最紧,皮带扣好锁死,再用50cm的长链连接脚踝和膝盖上下。一切都完成了,206又在项圈上加了一条牵引链,轻轻扯了一下。
我心中了然,顺着牵扯的方向翻下床跪在地上。
“好乖啊,小陈。”206笑意难掩。
我轻轻摇了摇乳房算作回应。
我被206牵着到了餐厅,他抓着我的口塞示意我松口。我张开双唇,假阳具带着我的口水离开,就像真家伙离开我湿润的小穴。
我的头被按下去,鼻尖接触到了冰凉水润,类似食物的东西。
“吃吧瑾瑜,是香蕉火龙果和生菜,以及几口玉米粒。虽然按你说的没加一点调料没有味道,香蕉也是那种一点甜味都没有的,但都是今天刚买的,绝对新鲜。”是,这也是我的规定。“陈瑾瑜一天只能吃两顿正餐,早上一根代餐棒和20mL流体综合营养剂,以及330mL脱脂牛奶,中午是水果和蔬菜组成的沙拉,不可以有过多的甜味,加上一片水煮鸡胸肉,和一杯200mL的淡盐水,算入每日饮水需求。周六外出欺骗日除外。”
我明白自己的处境,像狗一样将盘中不多的草舔舐干净,张开嘴顺从地小口小口撕咬咀嚼着鸡胸肉,这次是按照规定的,十口吃完,最后用一杯淡盐水结,完成今天的第五杯水。但口塞并没有被立刻塞上。我疑惑地等待着。
而此时时间还有20min走到下午一点,从吃饭到下午的活动时间开始之间留出的时间我在规定里交由他们自由发挥。
“哎,那个小陈啊,我们今天,忍了一早上了,说实话你太……”
“带感了!陈姐,我们支棱好久了!”195抢答。
“是,所以我们一致决定————”
“先不塞口塞,还有二十分钟,你嘴里一个,胸中间一个,双脚一个,让我们先爽一下再说下午的事!”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和机会,他们已经把我平躺在沙发上了。
21.3在我的头这边,我仰着头让它长驱直入,舌头也帮它轻轻舔舐着根部,在它出去的时候轻轻扫一下它的顶端。
19.5在我的脚那边,我被皮靴包裹着的双足被它的主人抓着,夹着它上下滑动。
20.6跨坐在我的腰间,顾虑到我这杨柳细腰和它主人的大体格,206只是用双臂撑着沙发,跪趴在我的身上,我的双乳紧紧夹着20.6,迎接它进来,欢送它出去。
他们还是很好的,虽然我现在下体的东西都不会动,但他们在自己爽的同时把乳钉的震动调到了最高档。
十八分钟后,伴随着他们因为赶时间而相继喷涌的精华,我也被呛到喉咙,被213慌忙扶起来拍打着后背。男人都是臭狗,我虽然也蛮爽的,但还是在心里暗骂。
他们花了一分多钟把我擦干净,又锁好口塞,把乳钉地震动强度调到最低,一点钟准时把我牵到二楼的舞房,解开单手套和膝盖上下的脚镣,并给脚踝换了条更长一点的链子,另外两个人走了,213甩了甩鞭子,让我听见破空声,又给我戴上一副蓝牙耳机。
“那么,瑾瑜同学,”他清了清嗓子,将自己冷淡的声音变得有点点阴阳怪气,“今天,教你,极乐净土这支舞,我会用鞭子和言语,指导你的动作,请加油哦。”
213按着一个一个八拍,在我身边握着我的四肢,辅以言语指导我的动作。
然后,一个八拍一个八拍的过,做错了就会在错误的地方结结实实地挨一鞭子。虽然吃了不少鞭子疼痛难忍,但————我意外地学得很快!除了累了点。
“什么嘛,还挺轻松的,就是克服一下胸前的这点微不足道的震动和下面两个东西的异物感嘛。”我的胸有成竹似乎也表现在了行动上,213明显看出来了,他嘿嘿笑了两声。
“那么,瑾瑜同学,我们跟着音乐先做两个八拍吧。”
他又把我项圈上的链子全都拆下来,我的下体也因此少了固定的东西。
“夹紧了哦,掉了有你好看的。”
我,错了。
错得离谱,我完全忘记了我把跳舞的装备设计成这样是什么目的了。
和他一下一下喊着八拍不同,合着音乐更为快速,我也更为慌乱。而且更关键的是我要时刻保持下身肌肉的紧绷,以免并没有多大的充气塞头在湿润的甬道里滑出来,而下体甩动的充气阀也更加剧烈,我好几次在双腿交错之间狠狠地挤压了它,现在我小穴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已经十分影响我的活动了,更要命的是也因此做错了几个动作,获得了无情的鞭笞,慌乱之间我的右脚鞋跟踩到了长及脚踝的拉珠,脚镣绞着它往下一拽,后庭猛地一下快感让我瞬间心灵失手,伴随着左边鞋跟,抬起缠到脚镣和一声鞭响,我倒在了地上。
“哎呀,瑾瑜同学你也太不小心了。”213把我扶起来,笑着帮我把拉出来的一颗珠子塞进去,把我刺激得一个激灵,“瑾瑜同学很有天分,我们以后喊一次八拍之后直接跟音乐哦,给老师省省嗓子。”
“那你抽鞭子手不累吗————”我要是有资格说话,一定大骂出声。
但213不知道我的怨言,他也不在乎。
从一点钟到五点钟,我在极乐净土的音乐里重复着之前的惨剧:挤到充气阀,踩到拉珠,被脚镣和高跟鞋绊倒,甚至还有突如其来的尿意与边顺着导尿管排泄边跳舞的尴尬场面,事实上,我在两点钟和四点钟的时候各喝了一杯水,完成了八杯的任务。因为,规定“陈瑾瑜下午四点过后什么东西也不能摄入。”我的四肢和胸部与臀部也多了不少红痕————213手法很老道,只会给我带来瞬间的痛苦和持续一小会儿的灼烧感,至于暂时性的红痕,第二天晨洗的时候大概就可以恢复了。
更恶毒的是没过一个小时他就会把乳钉的强度调高一档,在最后一小时里我几乎是在高潮边缘里做着动作。不过有一点好处在于,因为反复地给塞头充气,我已经不需要夹紧下身了,它会自己卡住。
终于,在五点钟,伴随着击打在我小腹地最后一鞭,练舞时间宣告结束。
“瑾瑜同学,进步很快,以后三个月继续加油哦!”213故意在三个月这里咬了重音。
呵,你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地防线吗?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异物感与快感,开弓没有回头箭了!我紧咬着阳具,恶狠狠地想,但身体还是很乖的跪了下去,等他重新系好项圈上的牵引链,被他牵着去找195。按摩过后已经到了五点半,我被拷在地下室的墙上,后脑、双肩、臀部、小腿肚和脚后跟死死地贴在墙面,额头顶着一块木板,上面放着一杯温水,而下体的拉珠与充气塞头被换成了更劲的震动20cm与10cm假阳具。195将所有玩具功能全开最大。这是我规定的“站姿纠正时间”。他留下一句:“水洒了就在结算时间加二十次随机电击。”便飘然离去,和剩下的人赌博来决定结算时间我的刑具和今晚的床。
说是赌博,其实就是投骰子,有六种刑具等待着我:三角木马,妇科椅加炮机,十字架,蛇缚吊起,犬笼以及地上的两个对应我下体的可震动抽插旋转的插头与束缚全身的皮带。分别对应从一到六的刑具。每周的一、二、三、四、五、日的夜晚,我会在不同的刑具上度过,至于周六?那是欺骗日,我会出门玩,然后在六点回家,接受极限胶衣全包拘束,不吃不喝全功率开启到第二天下午六点。
他们三个人各拿一个骰子,从五点半骰到五点四十五分,再花五分钟统计比较各个数字出现的次数,来决定我今晚的去向。每周六个必须不重样,如果发现骰出的结果重复,就取第二高的,以此类推。但同时,结算时间所有的刑具都是全马力开动的,而睡觉时间只是插入而已,并不会多做运动:睡觉时间木马的锋利三角会取下,换成三个玩具插入下体,炮机也仅仅只是插入,地板上的假丁丁也是如此,其他三个刑具我的下体都要事先插好,也同样是结算时间全马力运行,睡觉时间安安静静。
直到第二天六点把我叫醒。
但这些都是题外话,我的头已经要被十五分钟里的数次高潮款待得即将客服紧紧锁着我脖颈的铐环,把头顶的水摔下了。
好在他们回来的及时,并且带给了我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今晚是木马。
也行,至少这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不用骑木马了。我强行安慰着自己,被他们七手八脚地解开铐环,在高潮里被取下下体地东西,将身上的束缚换成更加彻底地日式后高手缚,我的手指已经可以摸到我马尾遮着的后脑勺了。我的大小腿被折叠捆好,在膝盖那里各挂了一个5kg的哑铃。束腰被拆掉,转而用四股平行的绳子狠狠勒在腰间,将我肚子里的空隙全部挤压干净。我的鼻孔开始剧烈的翕张,而一只手已经把我拦腰拎起,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停下。一阵悉悉索索之后我感受到我的双臂被一段绳子绑住,把我吊了起来,又缓缓落下,我听到了膝盖上的哑铃撞击木板的声音,接着一双大手扶住我的腰,把我按在那条锋利的边缘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山岭把我的阴唇分割开来,我的花口结结实实地压在上面,被完美地分开。剧烈的痛楚和撕裂感超出了我的想象,这个木马我买来自己也不是坐上去就立马站起来,而现在我的双腿离地,完完全全靠重力坐在上面,我从没料想到它会这么痛。我的双腿还被两个人用山坡上的皮带牢牢锁上,调试过位置之后,他们似乎各自散开,我听到了好几声鞭子破空的声音。
“今天积攒了100次,加上基础的100次,从六点到八点,你要承受200次鞭打,老板。我们三个人同时,我70下,他们两个人各65下。”技术很好的213缓缓开口,事实上,虽然只有一夜情,但这种玩法他们都陪我玩过好几次,鞭笞的技术也都相近。
“但是————干打也未免太无聊了。”195接话。
“但我们不想摘掉你的口塞,所以————”206帮腔。
“你要一直哼着一些小曲儿,我们才会看心情给你轻点还是重点,你知道的,我们留下的伤痕都是可以很快恢复的,区别在于疼不疼。”
“呜呜呜呜呜呜呜!(你在说什么憨话!)”我强忍着痛楚试图拒绝。
“好!你答应了!刚好也六点了,那就从《痒》开始,我不喊停不许停!”213手中的长鞭击打在我被乳钉带着震动的双峰上。
我本想坚持拒绝,但是
好疼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呃呜!!”鞭打从三个方向袭来,扫在我的胸前、腰间、后背和臀部,身体的扭动带动着本身就可以活动的木马,让我仿佛要从中间劈开一般,巨大的疼痛让我屈服,不成调地哼唱着《痒》的主旋律,而为了避免只有痛楚,我也有规定每次结算之前都要在下身和双乳涂催情药,他们也照做了。我也因而能在痛楚之间寻到一丝一丝的快感、在屈辱中寻到背德感,长期在性敏感状态下的我甚至在这种痛苦中也获得了高潮。——————————而此时的我并不知道我在昨天已经受到了马斯特女士的注视,在木马和抽打中潜藏着的快感其实是她根据我的人类躯体而给予的微笑的祝福和标记。
但这时候的我并不在乎这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身上不断传来的快感让我高潮,打断了我闷哼的曲调。“我说了!没喊停不准这样乱叫!”213狠狠地击打两个小时,暗室里只有鞭子的破空声和女人合着淫词滥调的呜咽声,快感在其中蒸腾,欲望在内里萌发。
二百次鞭打如期结束,他们很守时。195边念叨着得罪了边把我解开,抱进浴室里给我泡药浴,而20.6和21.3身上涂了药,又连根刺了我几下,又将我的欲望撩拨起几分,他们美其名曰上药,但我也不想纠结这些。
被195放在浴室的SPA床上,享受了他的按摩、护理与上下起手,同时也乖乖地被206用极其淫靡的方式洗脸刷牙。
时间来到了九点半,195只剩我的正面没有护理,我便贴上了面膜,开口问他们:“今天有什么新闻吗?”从九点半到十点钟,这是我唯一可以说话的时间段,也是我除了吃饭洗漱唯一不用戴眼罩口塞的时间段,我要用这些时间来避免我成为山顶洞人。
“倒也没啥,就是马上要出几个新游戏————我把你手机拿来你刷刷微博吧!”
我点头答应,一边刷着热搜一边问他们,“第一天上班,什么感觉?有什么建议吗我听听看。”
“那可太好了!这福利非常不错的,非要说建议的话,我的建议是……”
“延长雇佣期吧陈老板!雇我们当正式员工,让小的们一直伺候您的饮食起居!”他们异口同声。
“爪巴,我到底还是个人,不过这个季度完了我放三个月假,之后再雇你们一个季度也不是不可以。”
“好耶陈老板!您是我们最爱戴的好老板!”
时间很快过去,臭男人们又不留情面地把我的嘴用睡觉用的口塞牢牢锁上。锁好眼罩,用皮具重新束缚好我的身体,把三角木马的顶改成一个平面,从柜子里拿出一长条的橡胶底,连着震动假阳具、拉珠和尿道栓,把我轻柔的放上去,这次我不在端坐在上面,我的上半身被项圈连着的锁链和皮革铐环紧紧压在了木马上,双乳被木马分开,整个人动弹不得。异物感彻底挑起了我的性欲,但由于我的难以行动,以及晚上玩具不会开动的规定,我也不会被快感和高潮搞得无法入眠。在逐渐消退的焦灼里,我进入了梦乡。
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番外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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