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鳳凰─風起雲湧(第一章1-8) (6) ~ (7)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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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墨天坐了北上飛機離開昆明,他並不是怕朱小依去報案,而是因為一本電影畫報,畫報的封面是最當紅的清純派女演員張紫儀,她那兩個可愛的小酒窩與衫託著她清純氣質的大辮子吸引黑天的視線。當墨天看完了畫報內對她的介紹後,他毫不猶豫地訂了下午去北京的機票。
到了北京到電影學院一找聽,張紫儀去參加一個頒獎晚會去了,要兩天後才能回來。
墨天決定先玩玩北京的名勝。他包了一部計程車,半天下來,計程車的司機祝剛儼然把墨天當作了老朋友。在閒聊中,談得最多的是關於女人。祝剛說有時男女客人會在車做愛,每當遇到這種情形心理就很不平衡,眼不得一拳將男人打暈,換上自己。他還說自己相當喜歡日本的SM,覺得特別的刺激,買本把SM雜誌,一邊幻想著嗜虐漂亮女人的感覺,一邊打飛機是他最大的愛好。最後祝剛還說張紫儀是他最心儀偶像,是他的夢中懷念人,哪一天能與他上床,就是馬上死了也心甘情 。
墨天覺得祝剛與自己到蠻投緣,於是問他,如果他把張紫儀擄來讓他玩一次如何?祝剛認為這位老兄在開玩笑,當然笑著一口答應,分手時留下傳呼號碼。
第二天晚上,剛準備收工的祝剛收到了墨天的傳呼,讓他到四宜路口等他。當祝剛趕到時,墨天已經等得有些耐煩了。
“你找我這麼急有什麼事?你到哪裡去?”祝剛看到墨天見他來了,扭頭轉入邊上的一條小巷,不多時,見他扛著一個麻袋上了車。
“我說老兄,你在搞什麼鬼?那個大袋子裡裝得是什麼?”祝剛對他的行動感到什麼的怪異。
墨天一笑,道∶“你怎麼這麼健忘,昨天你不是說要幹張紫儀嗎?袋子裝的就是她。”
“你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袋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祝剛根本不相信麻袋裡會是明星張紫儀。
黑天解開了麻袋的口子,祝剛看到了一張清純的俏臉,正是張紫儀,一時他腦袋轟的一下,腦海中一片空白,過了好一會才清醒過來,結巴地問道∶“她、她,她怎麼不動?你殺、殺了她!”
墨天覺得有些好笑,道∶“沒有,我只不過弄暈了她。快點開車,你不是說在郊區有一幢祖傳的老房子?我們上哪兒吧!”
祝剛吞吞吐吐的道∶“我說大哥,我們還是放了她吧!她是名人,強姦她條子會當成大案來辦,你是香港人,走了當然沒事,可我就完蛋了,那可是要坐十年、八年牢的。”
墨天的臉色沉了下來,高手自然產生煞氣逼得祝剛瑟瑟發抖,他伸出兩根手指,夾住防護欄上的鐵條,一發力,鐵條像油條一件挾在他的手裡,墨天瀟灑地將鐵條扔出窗外,盯著祝剛道∶“我看得起你,才把她抓來讓你一起享受,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懂了嗎?”
祝剛雖然生性遲鈍,但也覺察到只要不服從眼前變得如煞心一般的男人,自己肯定是死路一條,於是他心一橫道∶“好,我聽你的,我們走。”
祝剛握著方向盤,心裡轉過千百個念頭,他想像著張紫儀被抱進無人住的房間被他們羞辱,在夢中的情景要實現了,想起來就興奮,但心裡有一股犯罪感,心情十分的矛盾。
張紫儀如同熟睡的嬰兒,頭靠在墨天的胸口,她今天應該是準備去約會,化了淡淡的妝,穿了一套白色的低胸禮服,墨天輕輕地撫摸著她令人動心的香肩,她身上散發著甜美的香味刺激著他的神經。
“怎麼還沒到?他媽的這麼遠!我說你開車小心點,到這種地步,你應該拿出勇氣,不要怕。”黑天忍不住提醒正在胡思亂想的祝剛。
車開了快一個小時,終於到了祝剛的祖宅,的確很偏僻,方圓幾百米都沒有人家,在這裡無論怎樣哭叫,怎樣暴跳尖叫都不怕被外面的人聽到聲音了,墨天對這個環境很滿意。
墨天將還未甦醒的張紫儀放在地板上,祝剛坐對面椅子上,幾乎虛脫地看著墨天與張紫儀。墨天變戲法似的從口袋拿出兩瓶白酒,扔給了祝剛一瓶道∶“你的夢中情人就在你面前,你應該高興才是,怎麼沒精打采的?”
“高興不起來嘛,對我來講這還是頭一次,都沒有經驗,不像你經驗那麼豐富。”
“打起精神來!男子漢,怕什麼?”
祝剛接過酒,猛地喝了幾口,蒼白的臉色有些紅潤起來,膽氣也以乎壯了許多,站了起來道∶“他們的,豁出去了,現在我們怎麼做。”
墨天也大大的喝了一口,道∶“你去找些繩子來,玩SM沒繩子怎麼行?”
當墨天到地下室找來繩子,墨天已經開始脫了張紫儀的白色禮報,裡面的內衣也是白色的,一股淡淡的清香在陳舊的木屋裡飄蕩,看著半露趐胸與大腿的張紫儀,與帶著解剖動物的表情的黑天,祝剛有些同情她,如同憐惜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被毀壞。
脫掉禮服,墨天繼續脫她的內衣,很快張紫儀就只剩下胸罩與內褲,雪自細膩的皮膚,線條優美的雙腿呈現祝剛的眼前。祝剛想到她前不久拍的一部新片子裡有一場與馬賊的激情戲,他看了好幾遍,在電影中她被男人壓在身軀上發出蕩人心魄的呻吟,至令還深深地留在他記憶裡,而現在電影中的人活生生地在她面前,而且已快全裸,祝剛幾疑自己在夢中。
“啊!真的好身材。”看著張紫儀美麗的胴體、均衡的身段,墨天感嘆道∶“特別是雙腿,從腰部到大腿的曲線美真是無法形容。”
墨天從張紫儀的背後解開了奶罩的扣子,祝剛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明星到底與眾不同,連內衣都是名牌。”墨天把脫下的胸罩扔在了一邊。張紫儀乳房不算十分大,但與她苗條的身材十分相配,大小恰到好處。
墨天發出淫邪的笑聲,手放在張紫儀的三角褲上。祝剛下體的傢伙已經相當的堅硬起來。
“嗚!”張紫儀身體動起來了,看樣子快要醒過來了。
粉紅色的三角褲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到腳踝,最後離開了她的身體,張紫儀一絲不掛的裸露在兩人面前,祝剛看到恥部有薄絹似的柔柔的毛,瞬間,祝剛感覺到有一股戰慄般的快感透過全身,兩腿微微的戰慄起來。
墨天拿起繩子,抓著張紫儀雪白的兩腕,繞到妖豔光滑的背部,把她的兩手腕放在背部的中間,用繩子繞了起來。兩手綁完後把繩子繞過前面乳房的上下兩圈。祝剛依稀記得在哪一本雜誌上看到這樣的綁法,繞在乳房上的繩子使乳房誇張突出。
倒在地上的張紫儀動著身體張開眼睛,她是在赴約會的路上被墨天打暈的,剛醒來的她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張紫儀觸電似的接觸到了兩個男人,接著又看到自己竟然全身赤裸,瞬間變成停止呼吸般的表情來。自己到底在什麼時候變成裸身?又被綁成這樣子?腦海中轉過一個念頭∶“我被壞人綁架了!”
張紫儀突然悲哀的尖叫了一聲,瘋狂般的扭轉著被綁的身體,想要從男人面前逃走。她掙扎著站立起來,墨天輕輕一掌切在她的腿部的關下,她立刻覺得雙腿痠麻,失去重心,又跌到在地上,一時站不起來,當她覺察到自己的下體完全暴露地他們面前時,又尖叫一聲把兩腿靠緊,拼命的想要掩蓋私處。
“你他媽的再鬼叫,我殺了你!”墨天道。
這一招對絕大多數的女人都百試不爽,張紫儀果然被墨天惡狠狠的威脅震住了,停止尖叫。半晌,才怯生生道∶“你們是什麼人?到底你們想把我怎樣?”
墨天道∶“你是目前最紅的女星,我們仰幕你的容貌,因此把你請來,想和你玩玩。”墨天道。
張紫儀彎著腰怒視著墨天,怒叱道∶“你們無恥。”
墨天道∶“你先和這美人明星玩吧!”
對女人身體相當瞭解的墨天剛才已經確認她已經不是處女,因此先玩後玩並沒有多大的區別,更何況這次把祝剛拖上,並不是對他有什麼好感,而是希望遊戲能夠玩得更有趣些,看著別人強姦女人,對墨天來說是一種新鮮的感受。
祝剛吃了一驚,墨天從背後把張紫儀抱了起來,按著她的雙肩,張紫儀瘋狂的掙扎著,雪自妖豔的肌膚、優雅的曲線,被綁緊的裸身在墨天的手中掙扎著,祝剛覺得口乾舌燥、慾火中升,他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走到哭泣的張紫儀的身邊來。
“你們這些禽獸,放開我。”看著逼近的祝剛,張紫儀恐懼到極點。
墨天雙手伸入張紫儀雙腿的膝蓋關節處,輕易的把她抱了起來,就像一個大人抱小孩撒尿一般,張紫儀張開著大腿面對著祝剛。
祝剛的手摸到張紫儀的突出的乳房,由於繩索捆綁的緣故,乳房顯得十分堅硬。張紫儀用又羞又怒的眼神注視著祝剛,道∶“如果強暴我你也不好過,一定會被制裁的。”
已快失去理智的祝剛已聽不到她在說些什麼,他拔出早已堅挺的陽具衝了上來,張紫儀在墨天的懷裡蜷縮著身體,因恐怖而戰慄著哭泣。
墨天將頭靠在張紫儀的肩頭,看著祝剛不算太短的陽具伸向她的陰部,感受著她內心的恐懼,他湊在她的耳邊道∶“你也不是第一次做愛,不要這麼緊張,我看到你的身體上有繩索捆綁過的痕跡,你一定被別人用SM調教過,應該對這種場面很熟悉,對不對?”
張紫儀渾身一震,顯然被墨天說中。
“怎樣?我沒說錯吧!其實只要你從內心 意被人虐待,會從痛苦中得到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快樂。”墨天道。
張紫儀發出一些短促的尖叫,祝剛的陽具塞入她尚未溼潤的陰道。
“好痛!”張紫儀瘋狂般的掙扎著,搖動著懸在空中被綁的嬌豔的裸體。好在不到一分鐘,祝剛一陣扭動後就達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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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寫的一段沒有情色內容,但為今後的情節展開打好基礎。同時已採納網友的建議,把董特首加入故事情節,但他基本還是一個下面人物,其次把朝韓美女加入故事中,記得看過兩本VCD,一本是《紫雨風暴》,另一本是叫《魚》還是什麼,對特別是朝鮮女人印象特別深刻。本來朝鮮美女也會出現在故事中,但佔的份量可能沒現在這麼重量。
為了寫好本書,我已經開始查閱有關資料,朝鮮的軍事、文化、習俗等,包括香港警察的機構等,要寫一本真正吸引人的書不是哪麼簡單的事。
最後還是要謝謝支援我的朋友們,你們支援是我寫作重要動力之一。
(6續)
墨天露出尚不滿足的表情,道∶“這麼快就完了?你還是不是男人?”
祝剛被他一說,有些難為情,訥訥的退到了一邊。
“唉,下面都髒了,這裡有浴室嗎?”墨天問道。
“沒有,不要說浴室,連熱水都沒有。”祝剛道。
“水籠頭在哪裡?”墨剛又道。
“下面天井裡有水。”祝剛道。
九月的北京與香港不同,已是秋高氣爽,到了晚上更是寒氣逼人。墨天扛著赤裸的張紫儀到了樓下,墨天將她放在一張已經長滿青苔的大石板上。當冰冷的水淋到她的身時,張紫儀凍得像一隻大蝦般蜷縮起身體,瑟瑟地發抖。雖凍得發抖,但張紫儀並沒有求饒。
“雖說是大明星,倒還蠻硬氣的。”墨天心道。
墨天粗暴地扯開她併攏的雙腿,用水衝冼著剛剛被強暴的陰道,冷水的刺激最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讓張紫儀忍不住呻吟起來。
“讓男人綁起來強姦滋味怎麼?是不是比你以前的玩的遊戲更加刺激好玩?你的陰毛是被人剃去後再長出的吧?”墨天除了發現她身上有被綁過的痕跡外,發現她的陰毛也比平常人的要短得多,摸上去略微有些硬。
張紫儀聽了墨天的話,身體如風中的柳枝般顫抖,淚水禁不住奪眶而出。墨天的話勾起了她屈辱的回憶。
生長在北京的張紫儀,父親、母親都是國家幹部,她的童年在無無憂無慮中渡過。小時候她長得很瘦,於是母親帶她去學舞蹈。後來張紫儀考入了北京舞蹈學院附中,學習6年的民間舞,並很快在全國比賽中獲獎。
隨著年齡的增長,她感到了舞蹈表演空間的狹小,她不甘心一輩子做舞蹈演員,更不甘心一輩子給人家伴舞,她要找自己的立足點,找自己的發展空間,於是她想到了戲劇,想到了電影。後來她們順利地考入了中國電影學院表演系,她的年紀當時是班裡最小的,但非常有潛質,但由於沒有關係,加上她個性倔強,班裡幾位演技都不如她的女同學都拍了好幾部電影,但她仍默默無聞。
在她臨近畢業的一年裡,她迎來了她人生最大的轉折──遇到了一位與她同姓的著名導演,是他讓她一夜成名,成為炙手可熱的明星;也是他,令她墜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墨天抱著渾身透溼的張紫儀回到樓上,祝剛還呆呆坐在沙發上,似還末回過神來。
墨天在房屋的屋角取來了一根竹棍,把張紫儀的雙腿綁在棍子的兩邊,這樣墨天要強姦她也不用這麼費勁,張紫儀早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但墨天想,即是玩SM,就必須像模像樣。
張紫儀已不像剛才這麼激烈,但從她的雙眼中仍可以看出她的屈辱,乳白妖豔的兩腿在昏黃的白熾燈光下分外耀眼。
祝剛擦著額頭的汗,凝視著人字形張開雙腿的張紫儀,祝剛的慾望又開始在血液湧動。
墨天坐在張紫儀的身邊,愛撫著張紫儀的乳房,道∶“你是男人最喜歡的強暴的型別,因為你從表面看非常堅強,非常有個性,但經過調教你會接受各種虐待,並從心裡喜歡它,極度的痛苦與愉悅交織在一起達到高潮,是難以形容的快感,你說對吧?”
墨天低下頭,把唇貼在張紫儀雪白的頭頸,吻著她的耳垂,一手不停的撫揉著張紫儀的雙峰,並用指頭抓著粉紅色的乳頭愛撫著,另一手愛撫著大腿及小腹──墨天的愛撫方式是相當高明,他的手並沒有直接去觸控陰部,而是在周圍不斷的摩動,然後輕輕地觸控到有絨毛的陰丘,張紫儀的小腹部反射般的開始痙攣著。
張紫儀的反應在墨天的計算中,張紫儀的情慾漸漸地燃燒起來了。她微啟紅唇,開始輕輕地呻吟。墨天猛地將自己的唇重疊在上面,張紫儀沒有反抗,雙唇疊在一起。墨天貪婪般的吸著糯米年糕一般的舌頭,左手伸到張紫儀的陰部,愛撫著張紫儀的私處,張紫儀開始沉醉在身體官能帶來的歡悅中。
墨天的中指插入陰道粘膜的內側,張紫儀像觸電似的痙攣著全身,同時墨天的大拇指摸著突起的陰核。當墨天抬起頭時,張紫儀已經完全被他征服了,陰道里已經滲出粘手的液汁,雙頰緋紅,呼吸急促。
張紫儀進入狀態之迅速出乎墨天的意料,他沒想到眼前的剛才還充滿哀怨的大明星現在已迫切等待他侵入她的身體。
“你的下面已溼成這樣了,是不是想我幹你?”墨天用兩手的指頭把陰唇掰開,淡紅色的柔軟的花肉展露在眼前,陰蒂已經極度地充血澎脹,“嗚!嗚!”張紫儀在墨天不斷地愛撫下發出極度誘惑的嗚咽,就是白痴也看得出她迫切要求做愛。“啊!啊!”張紫儀開始不受控制的啼泣,聲音越來越大,張開的兩腿的筋肉痙攣著,肌肉在不斷地無意識中縮緊,陰道緊緊夾著他的手指。
墨天繼續發揮著他高超的技巧,一指輕輕撫摸陰蒂,兩指伸入陰戶內側愛撫著,另一手刺激著她肛門。
“你幹我吧!我求求你了。”張紫儀終於開口哀求墨天。
“在幹你之前,我想聽聽你的故事,怎麼樣?”墨天對她的過去很感興趣,他想到給他第一感覺十分清純的她,竟然比一般女人更顯得淫蕩得多。
墨天看到張紫儀沒有回答,回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張紫儀更是難熬,流出大量的淫液,啼泣不停。
“怎麼樣, 不 意說?”墨天道。
張紫儀已不堪忍受他手指魔術般的愛撫,終於道∶“你先停下來,噢┅┅如果你一定要聽,我說好了。”
墨天停止手指的動作,仍把手掌按在她的陰部,道∶“先說說你是初夜吧,每一個細節都要說仔細。”
張紫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道∶“能不能先讓我喝口水?”一杯冷水下肚子後,張紫儀稍捎壓下了胸中的慾火。
墨天把她扶了起來,靠在屋子中央的柱子上,道∶“你可以說了。”
張紫儀以帶著淒涼的聲音道∶“別人都羨慕我,因為我是一個明星,有數不清的榮耀與金錢,可是隻有我自己知道,我生活在一個惡夢之中,一個永遠都不會醒的惡夢。”
“去年我參加春節聯歡晚會,在這次晚會上我碰到了她──一個註定在我命中出現的惡魔。他是一個很有名的導演,他對我說,我很像他以前的一個朋友,從第一眼看到我就覺得我與他有緣,他說我很的拍電影的潛力,他正在籌備拍一部片子,可以讓我去試鏡。當時,我真的樂暈了,同班的同學有的靠關係,有的靠出買色相,都已經在影視圈裡小有名氣,而我卻還默默無聞,我真的不甘心。而現在終於有伯樂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這個伯樂來頭不小。當時我真的欣喜若狂。”
“後來他果真來找我,給我帶來了劇本,讓我去試鏡,一切都很順利,確定我當他執導片子的女主角。在電影開拍之前,他找我上他家去研究劇本,到了他家後,他和我說了很多,說什麼可以使我成名,說什麼他很喜歡我。我害怕了,他的年齡比我的父親還大。我想離開,他完全撕下平時和善的臉孔,變得像野獸一樣,他強暴了我。”
墨天打斷了她的話,道∶“你要把過程說仔細,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張紫儀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拚命地逃,可他早有預謀,已經把家裡的門鎖上了,我逃不出去,終於給他捉住了。他的別墅裡有一間地下室,他把我帶到了那裡。那間地下室有些像刑訊室一般,有各式各樣的刑具。他把我綁在一張特製的椅子上,脫┅┅脫光了我的衣服。”
說到這裡,張紫儀聲音有些發抖∶“他先用鞭子抽我,問我 不 意做他的女人,我當然不肯。接著他又用一個帶電的夾子夾住我的乳頭,用電來電我,但我還是不肯。最後他沒了耐心,就在那張椅子上強姦了我。”
“後來呢?”墨天道。
“他年紀雖大,可性慾還是非常強,一個晚上我被他強姦了好幾次。還用錄影機、照像機拍下了我被強姦的鏡頭。後來他說,不怕我去告,他有的是做官朋友,說他強姦沒有人會相信,還說要把這些錄影帶給香港的朋友做成頂級片在全世界銷售┅┅我害怕,我是鬥不過他,最後我不得不聽了他的話。”
“真可憐。”祝剛喃喃地念道,張紫儀悲慘的經歷已經深深地震撼了他的心靈,他的心在懺悔,為自己剛才獸行而內疚。
“繼續說下去,後來怎麼樣?”墨天看上去饒有興趣。
“他是變態的,他把我當成了他的玩物,用各種方法來虐待我,在拍電影的時候,經常把我叫到他房間裡強姦我,有時周圍沒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放過我。這些我都還可以忍受,但有一次他約了三個外國朋友來打牌,把我也叫去了,我去了之後,他們牌也不打了,就在牌桌上脫光了我的衣服,讓我跳舞給他們欣賞,那種恥辱的感受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我跳了舞後,他們四人就在桌上輪番地幹我,其中有一個外國人,那東西特別粗,塞了幾次都塞不進去,他硬是和另外一個扒開我的腿,那個老外才勉強把他的東西塞了進來,那真的比生孩子還要痛。老外還特別喜歡乾女人的後面,他們就這樣一直玩到天亮,我下面都被撕裂,連走路都沒辦法走。”
“他媽的,真是一群王八蛋!”祝剛忍不住怒吼一聲。
墨天雖然微微地對她有了一點憐意,但他的本性也與他們差不多,因此並不覺得他有什麼不對。
“他一般每週讓我去別墅一天,有時候是隻有他一個人,有時候人很多,最多一次有七、八個,還好他們也有女的帶來,不然我一定會被他們乾死。我開始漸漸習慣這種生活,在男人面前可以自然地赤著身子跳舞,但我對男人產生一種非常強烈的厭惡感,不論哪一個男人與我做,我都絲毫沒有反應,因為這個他也給我吃了很多苦頭。”張紫儀道。
墨天奇道∶“哪你現在反應怎麼這麼大?”
“三天前,他給我注射一種針劑,後來我知道這是一種促使女性何爾蒙分泌的強烈性藥,在這種藥的作用下,我比天下最淫蕩的女人還淫蕩,我已經經徹頭徹尾成為他的性奴隸了。”
墨天雄偉的身體壓在張紫儀身上去,故事已經講完了,墨天已不再有耐心等待。也許是回憶起傷心的往事,也許是墨天超級陽具弄痛了她,張紫儀身體對性慾的渴望遠沒有剛才這和強烈,晶瑩的淚水從她的秀眸中像珍珠一樣滴落,心靈的傷痛與肉體的歡悅交織在每一次強烈的衝擊中。
祝剛的心在陣陣的扯痛,他的本性並非大惡之人,剛才強暴她是因為在夢中情人裸身帶來的極度誘惑使他使去了理智,而當聽完她悲慘的經歷,看著她絕望的眼神與痛苦扭曲的身體,一種想救她於苦海的念頭在他腦中盤旋,而且越來越強烈,他猛地站了起來,衝著墨天吼道∶“你放開她!”
正沉浸在張紫儀美妙的身體帶給她極大快感的墨天驚詫地抬起頭,道∶“你說什麼?”
祝剛此時熱血上湧,道∶“她這麼可憐,年紀輕輕就受了這麼多苦,我們還要在她的傷口上割兩刀,還是不是人?是男人的話,我們一起把那個導演大切八塊,讓她過上平靜的生活。”
墨天臉色漸漸轉冷,道∶“你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現在說得多動聽,剛才你還第一強姦了她,這麼快就忘記了嗎?”
祝剛頓時語塞,墨天凌厲帶著殺氣的眼神讓他不寒而慄,他後退了一步,頹然坐回了沙發。
墨天不再理他,繼續淫虐著張紫儀,在墨天的抽插下,她體內的藥性開始發揮作用,張紫儀被他征服了,她大聲地叫著,雖然身體被綁著,但纖細的腰肢不斷地左右扭動,雪白的臀部急促地上下波動,乳房上的本如紅豆般的乳頭也鼓脹起來,隨著每一次的撞擊而巍巍地抖動,此時的她已哪有半點清純之相?十足是個蕩婦嬌娃!
“怪不得那個導演要把你當成寶貝,你發起浪來,男人都會給你迷死的。”墨天忽然拔出陽具。
正在性慾最高峰的她驟然失去快樂的源泉,她身體觸電般抖動起來,繃緊的身體如弓般的彎著,左右開張的乳白色的雙腿激烈痙摩著,她大聲的喊道∶“我要┅┅不要離開我┅┅快點┅┅”
墨天拔出陽具是因為他感覺快控制不住了,他在粗腫的陽具根部捏了幾下,然後又一次將陽具直貫入她的體內,張紫儀的陰道似乎產生強大的吸力,如水蛭般緊緊吸住他的陽具,一種爆炸般的快感直入他的腦海中,他禁不住狂吼一聲,達到性慾的最高峰。
張紫儀感到自己的陰道深處,膨脹充血的墨天的陽具如消防水嚨一般狂噴出一股股濃濃的液體,撞擊在子宮上,同時陰道兩壁的嫩肉快速地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更緊緊吸著陽具,兩人同時到達了性慾的最高峰。
祝剛雖然內心充滿著對張紫儀的憐憫,但眼前的一幕仍讓他血脈賁張,難以自已。越是這樣,他的心中越是充滿了更強烈的自責,他忍不住抱著頭嗚咽著。
墨天穿好了衣服,看了一眼雙眼失神張紫儀,又看了一眼抱頭飲泣的祝剛,道∶“我不是一個嗜殺的人,所以今天也不想開殺戒,這裡有一瓶毒藥,可以使人三天後心臟衰竭而死亡,警察是找不到死因的,不是因為我同情,而是希望有一天我還可以再次享受你美妙的身體。至於你們兩個如何收拾殘局,這我就不管了。”
墨天將一瓶墨色的小瓶扔在地上,拿出相機攝下張紫儀受虐後的身體,飄身出了窗外。
“我的心是不是變得軟弱了?”墨天感到自己到大陸來後,對女人仁慈了許多,不僅放過了朱小依,而且還幫了張紫儀一個大忙,而以前死在他殘酷手段下的女人卻有不少。他想了一會兒,只找出一個理由∶“這兩個女人比以前的都漂亮。”墨天搖了搖頭,加快了腳步,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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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談談有關傷口作品的構思問題∶
1、首先我希望有網友能參與《烈火鳳凰》的創作。
2、第一∶因為網路本來是互動,現在我寫不僅僅是為了自娛自樂,也為了有人能欣賞,大家的參與必將促進我更努力的奮鬥。
第二∶《烈火鳳凰》目前只有一個大的思路,可裡面零碎的片段,比如以前貼出來的《雨蘭篇》、《落鳳島》等,寫作是一個可以控制文章中人物命運的過程,一個角色,你可以讓她生,也可以讓她死,完全在你的一念之間,如第四節中的燕飛雪,冷雪,你希望她會面臨什麼處境,你都可以按你的想像提出來,一般來說,我現在寫都是即寫即貼,所以當前一章的人物出現後,她的命運尚未確定,有很大的空間,只要你的意見的新意,我會慎之又慎去考慮,決不會把你留言當耳邊風。
第三∶目前有多很建議是網友提出來的,比如寫朝韓美女等等,我已經及時的在文中作了伏筆,並馬上將展開,眾人拾薪柴火焰高,我希望《烈火鳳凰》是所有喜歡她的人的作品。
如有人提出不要90%都寫是處女,我覺得是對的,我已經把兩個人物馬上轉型,一個張紫儀,另一個是燕飛雪的姐姐燕蘭茵。如有sexdevil提出不要把人物寫得太雜,要確定一箇中心人物,我也覺得非常正確,在非常認真有考慮他的建議。
3、有一些網友誤會我寫的《烈火鳳凰》主要是寫女警,這是錯的,我不否認女警會在作品中佔有很大的份量,但我會加入其它如演員、法官、護士等,但作品中的主線人物是“鳳凰”也就是“天鳳”這個神秘組織是中心主線。
(7)
漆墨的夜猶如一頭張大嘴的怪獸,要將天地吞噬,一輛豐田麵包車在通往元朗的公路上疾馳。
燕飛雪橫躺在泰克斯的懷中,雖然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男人飽覽無遺,被錢豪那雙骯髒的魔爪肆無忌憚摸遍了每一寸肌膚,她的乳房上還不時傳來陣陣刺痛,她的臉上殘留著錢豪令人噁心的精液,但此時她的眼前卻是前所未有的黑暗。無論剛才遭受多大的屈服,但她還有希望,希望猶如一盞不滅的明燈,支撐著她的精神,黎明前的黑暗雖然是那麼難熬,但很快會看到曙光,而眼前的黑暗則令她墜落修羅地獄。
泰克斯一手不緊不慢地捏著她梨型的玉乳,一手在她的堅挺的臀部與欣長的大腿上撫摸著。燕飛雪想反抗,不管有沒有用,但她要維護自己的的尊嚴,但只要微微一動,胸腹間的疼痛讓她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她好像覺得自己的肋骨斷了兩根。
泰克斯抱著柔若無骨、清純動人的燕飛雪,聞著她身上帶著處女獨帶著淡淡清香的味道,玲瓏誘人的曲線,光滑細膩的肌膚,這一切都強烈的刺激著他的中樞神經。泰克斯一直認為對他吸引最大的是拳擊上再有突破,對女人一直不太放在心上,但他此時對橫臥在他腿上的燕飛雪卻產生了強烈的男人原始衝動,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她產生這強烈的慾望,也許是剛才燕飛雪剛才與他搏鬥時,雖然實力處於下風,但仍頑強戰鬥到最後的精神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使她萌發了一股要徹底征服她的 望。
一聲急促的電話鈴聲把泰克斯拉回到現實之中,他開啟手提電話,聽到了丁飛的聲音∶“泰克斯,那個女的資料我已經查到了,你把她帶到9號秘密基地,我在那裡等你。”
泰克斯應了一聲,剛想說些什麼,丁飛就把電話掛了。
“見到飛哥,我要求先玩玩這妞,飛哥應該會同意的。”泰克斯心道。
泰克斯在未加入黑龍會前一直在美國地下拳市打拳,因戰無不勝,被大家稱為“拳王”。一次丁飛在看拳賽時十分賞識他的身手,以重金招其在麾下後一直視泰克斯為心腹,對他頗加禮遇,因此這一個不大不小的請求,泰克斯還是非常有信心丁飛會答應她。
墨龍會的9號秘密基地設在元朗的一幢私人別墅內,別墅是三層樓歐式風格的建築,看上去與普通的豪宅沒什麼大的區別,唯一特別的是別墅周圍的草地,沒有樹、沒有假山,使圍在草地中央的別墅看上去略微有些孤單,但最大好處卻在無論從哪一個方位進入圍牆內,都無法利用地形來躲避警衛的目光。在圍牆與草地上裝滿難以察覺的高科技偵測手段,丁飛曾說過∶“任何人也不可在不被警衛發現的情況下進入9號基地。”
泰克斯抱著燕飛雪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進入了地下室,一扇鈦合金門自動開啟了,泰克斯邁著大步走了進去,裡面是一間約三十平方的房間,與黑龍會大多數房間的顏色一樣,房間的牆壁都被漆成了黑色,房間的中央量張黑色的類似警局裡詢問犯人的長桌,長桌邊坐著兩人,一個是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一張飽經風霜臉,精光四射的眼睛顯示他決非等閒之輩,他正是黑龍會香港分會副會長丁飛;與丁飛排坐著一個女人,從年齡看大約二十、七八歲,容貌極為嫵媚,穿了一件黑色低胸禮服,本來就極為白晰的肌膚在黑色的反襯下白得有些刺目,她是黑龍會內三堂之一的,人傑堂堂主安玉人。
泰克斯將燕雪飛放到了桌子前的一張鋼椅上,然後垂手立在丁飛的身側。
丁飛的銳目在她幾乎全裸的身體掃視了一遍,不禁也為燕飛雪清純的氣質所折,心裡暗暗讚歎∶“果然是個美人。”
安玉人妙目一轉,笑道∶“丁副會長,這個小美人還是個處女,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我看等下問完了,不妨開了她的苞。”
丁飛哈哈一笑,道∶“玉人真是善解人意,這小妞真的很誘人。”
安玉人朝燕飛雪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燕飛雪輕聲道∶“我叫趙蘭。”
安玉人抿嘴一笑,道∶“哈!到了現在你還在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們已經查過你資料,讓我說給你聽,你叫燕飛雪,二十歲,香港大學表演系舞蹈專業三年級學生。對了,你有個姐姐是香港警務署重案組燕蘭茵督察,我說的對不對?”在燕飛雪到之前,安玉人已根據她的相貌、指紋透過內線查出她的真實身份。
燕飛雪本已失血的臉頰更加慘白,猶如最後的一件衣服也被脫了,她感到自己真正的赤裸在他們面前。
丁飛臉色一沉,大聲道∶“你是你姐姐派來的臥底,對不對?”
燕飛雪見身份已經暴露,再也無所顧忌,大聲道∶“是,你們這群壞人,強暴、拐買少女,無惡不作,總有一天,你們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丁飛沒想到她竟有如此膽氣,還敢直說出這番義正嚴辭的話,不由大笑道∶“好!我喜歡你的性格。不過,你要為自己錯誤的行動付出代價。本來,你是一個很有潛力演員,會有大好的前途,但你聽信你姐姐那一套為社會除害的理論,走上了一條不歸路。當有數不清的白種、黃種、黑種人壓在你身上,還有那些變態男人用你想像不到的方法來玩弄你那美麗的身體,你會覺得後悔的。”
燕雪飛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湧了起來,手足發冷,畢竟她還才二十歲,對未來的生活有過無數美好的憧憬。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但她體內流動著與姐姐一脈相傳的血液,她的性格並非如外表一般柔弱,她有著與她同齡女孩所很少具備的堅強性格。
丁飛繼續道∶“我們也非殘暴之人,而且你對我們來說,是一個無關輕重的人,我們可以殺了你,也可以放了你,也可把你買到泰國最下等的妓院讓你去接客,關鍵是要看你的表現。如果你與我們合作得好,你還以繼續回到大學裡去讀書。”
燕飛雪道∶“你想我做什麼?”
丁飛道∶“問題的焦點在你的姐姐。你可能不知道,你姐姐一直在和黑龍會在作對,我們本也可以派人殺了她,但輕易的殺人不我的作風,因此我也與你姐姐談了幾次,希望大家能夠合作,可你姐姐自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正義之事,拒絕合作。你是她最親的人,我希望你能勸她一下,讓她能回心轉意。”
燕飛雪搖了搖頭道∶“我很瞭解我姐姐,她認為對的事決不會輕易改變,她決不會與你們合作的。”
丁飛胸有成竹地道∶“她會不會與你合作,這要看我的本領,我已經打電話約了你姐姐明天見面,為了證明你在我們的手裡,我要拍一卷錄影帶。你有兩種選擇,一種是按照我的意思去拍,由你來勸勸你姐姐;一種是把強暴你鏡頭拍下來,給你姐姐點壓力。你自己選吧!”
燕飛雪有些猶豫,如果按他的意思去拍,這無疑是一種屈服的表示,而另一種選擇又使她感大巨大的恐懼。
安玉人站起來,走到燕飛雪身邊,伸出塗著銀色指甲油的纖長好看的手指,用一塊白絹抹去燕飛雪嘴角上的血跡,輕聲道∶“小妹妹,你聽他的話吧!你的身體多是誘人,被那些臭男人給糟蹋了,多可惜呀!”
燕飛雪抬起頭,睜圓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她想道在密室中被錢豪凌辱的小詩,以及被不知帶到了什麼地方去的其它少女,如果自己在他們的淫威下屈服,雖然肉體可以不受凌辱,但心靈必將蒙垢,不僅沒臉見到姐姐,更助長了他們的氣焰,這與助紂為虐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裡,她決然道∶“我決不會按你們的意思去做的,我姐姐也決不會因為我而向你們屈服。”
其實哪怕燕飛雪同意了第一種選擇,丁飛也不會放棄強暴她,但燕飛雪的回答仍讓他感到意外,他長起身,道∶“既然連你也這不識時務,那可怪得不得我了。”
站在一邊的泰克斯壯著膽子道∶“丁大哥,我對這小妞有特別的感覺,能不能讓我先上?”
丁飛剛才已經從泰克斯的表情上看出了她對燕飛雪的渴望,本想自己玩完後讓他也過過隱,沒想到泰克斯竟然提出想先上的要求來。他猶豫了一下,雖然他同樣對燕飛雪有著濃厚的興趣,但此時正是用人之際,泰克斯的武功在五色堂堂主中是最高的,而且又是自己從美國帶來的,算是自己的嫡系,所以對他的要求丁飛還是比較慎重的。
“好吧,讓你先上,大哥在一邊為你助興。”丁飛終於答應了。
泰克斯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大聲道∶“謝謝大哥!”
安玉人花招展的笑了起來,道∶“泰克斯平時對女人好像不怎愛好,今天轉了性了?”
泰克斯訥訥地一笑∶“安堂主取笑了。”
丁飛一拍泰克斯的肩膀,道∶“上吧!天快亮了,我們還要去辦正事。”
安玉人把燕飛雪抱到了黑色的桌子,解開了綁在她雙足的繩索。泰克斯已經脫光身上的衣褲,燕飛雪看到了他雙腿之間觸目驚心的陽具是如此的巨大,由於人種的不同,亞洲男人的陽具一般比白種人、黑種人要短小些,而身高近兩米的泰克斯的陽具則與了的身材極為吻合,長度超過了一尺,通體漆黑,猶如騾馬的生殖器官一般。
安玉人看著泰克斯的陽具道∶“你的傢伙好大,要想插她的小穴裡得費一番功夫呀!”
想到馬上就將佔有眼前的美女,泰克斯心頭狂跳,激動不已。他那一雙粗糙的大手猛地按在了燕飛雪堅挺的乳房上,開始用力地揉搓。燕飛雪腦子裡一片空白,細膩而飽滿的豐乳在泰克斯的兩隻強有力的大手手中被擠捏成了各種形狀。她的雙腿分在泰克斯腰的兩側,不能合攏,漆黑的陽具已頂在她尚未被男人開墾過的處女地。
心中升起的強烈恐懼讓已被泰克斯重傷的燕飛雪又有了一股力量,她奮力的抗掙,但圍在她身邊的三人無一不是高手,而她的雙手還被綁在背後,這已經強弓之末的反抗除了表示她不屈的決心外,並無實際的效用。
泰克斯試著將陽具尋找著前進的道路,但連插了幾次都找不到入口,心中大急,他將左手從乳房上移開,順著平坦的小腹伸到她的私處,將食指強行戳入燕飛雪的陰道。
燕飛雪感到身體內被異物所插入,她還不清楚這只是泰克斯手指,她雙腿緊緊夾住了泰克斯的腰,竭力挪動身體想向後退縮。
泰克斯找準了位置,將食指縮了回來,緊接著扒開燕飛雪的陰唇,陽具向剛才食指進入的地方全力捅去,“啊~~”一聲痛苦的尖叫,燕飛雪這時才感受強暴的真實痛苦,粗大的龜頭將她的陰道擴張到極限,雖然只進入一點點,但給燕飛雪帶來的劇痛令她難以忍受。
丁飛站在泰克斯的對面,用手按住燕飛雪的肩頭,看著泰克斯粗大的龜頭進入了她的體內,從她身體的顫抖他可以感受到她心中的痛苦,他感到自己的情慾之火在不斷地高漲,額頭冒出細細的汗水。
(7續)
安玉人的嬌軀如水蛇一般依靠在丁飛身上,嬌聲道∶“丁副會長,我幫你消消火吧!”
丁飛與安玉人已經有好幾次床地狂歡的經歷,所以丁飛輕車熟路地摟住她的細腰,把手伸進她的裙子內,扯掉了安玉人的粉紅色真絲內褲,安玉人嬌喘一聲坐在丁飛的腿上,拉開了他的拉鍊,露出了與泰克斯大小不分伯仲的陽具,然後腰一挺,整個將陽具納入陰道中。丁飛雙手捧住安玉人高高撅起的屁股,開始緩緩地抽送起來,細細地品嚐陰莖在女人穴裡的感受。
堅硬、粗長的陰莖抽送著,安玉人的陰道一吸一縮地反應著,似乎攥著他的陰莖往裡送。丁飛心中暗歎,每一次與安玉人交歡都會給他極大的歡愉,怪不得有哪麼多男人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另一邊正接受泰克斯強暴的燕飛雪與他們男歡女愛的情形形成強烈反差,在泰克斯蠻牛般的衝擊下,黑色的陽具已經進入她和身體一寸有餘,堪堪要觸及象徵處女的那一層薄膜。越往裡插,泰克斯感到阻力越大。泰克斯以前在與女人交歡時,如果對方是西方人,問題還是不是很大,但換了是亞洲人,剛往往會給對方造成很大的痛苦,曾經有幾個與他交歡的亞洲女人,本身是妓女,陰道已相當的寬鬆,在經過充分的愛撫,陰道溼潤後,在開始性交時往往還很不適應,被幹得陰道撕裂的都有好幾個。
而此時的燕飛雪,陰道相當的狹小,而且十分乾燥,泰克斯當然相當難以插入,如果此時他用些液體潤滑一下陽具或陰道,插入會順利一些,但泰克斯哪會想到這一點,慾火高漲到極點的他不斷向前一拱一拱,他不敢全力向前頂,他怕如果一下插不進去陽具會扭傷,他只有耐心地一分一分向裡進入,像打樁機的鑽頭慢慢釘入地底。燕飛雪的大小陰唇都不能合攏,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擴張到極限的陰道四周的肌肉在泰克斯每一次全力插入時竟隨著陽具向裡捲進出,在陽具向後退時才跟著翻出來。
燕飛雪不僅感到下體撕裂般疼痛,更感覺到一股難以用言語表達的鼓漲感,令她感到忍不住的噁心,她拚盡了全身的力量左右扭動著臀部,企圖擺脫進入已經她體內的醜惡外來之物。由於丁飛與安玉人忙著在一邊作愛,無暇顧及他們,而在絕望中的燕飛雪的力量大的驚人,泰克斯竟按她不住,陽具滑出陰道,一下撞在桌子的邊角上,痛得泰克斯大叫一聲,燕飛雪隨即一角蹬在他的小腹,泰克斯猝不及防,一下連退數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燕飛雪從臺上跳到地上,看著四周無窗無門的房間,她不知道該往哪裡逃,泰克斯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燕飛雪下意識地向緊閉的的鈦合金大門跑去。
燕飛雪跑了幾步,正在丁飛胯上的安玉人騰身而起,如一片黑雲從她頭頂掠過,站在她的身前,燕飛雪想也不想一腳向她的前胸踢出,安玉人嫵媚的雙眼中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一掌切在燕飛雪的腳後跟的關節上,輕輕的一掌,燕飛雪左腿如遭雷擊,立即失去知覺,身體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泰克斯還是第一次看到安玉人施展武功,以前他總是認為她只不過以迷人的相貌與身材在會中立足,現在他才知道安玉人的武功竟遠遠在他之上。
“泰克斯,你怎麼這麼沒用,連一個小姑娘還對付不了,唉,幫忙幫到底,過來幫一下,把她綁起來,這樣就不怕她逃了。”安玉人道。
燕飛雪又一次被放到了冰冷的黑色桌子在,泰克斯按住她上身,安玉人拿出一卷繩子,將燕飛雪的右腿拉開,捆在右邊的桌子的腳上,左腿也是如此,綁完之後,道∶“好了,泰克斯,這下她無論如何都逃不了。”
泰克斯連忙道謝,接著碩大的黑色身體又壓在她雪白的胴體上,燕飛雪的雙腿幾乎成直角地被固定著,腰部與臀部已無法像剛才那樣扭動,上身雖還可以動彈,但卻無法再阻止泰克斯的侵入。
泰克斯的陽具再次進入她的體內。由於雙腿分得很開,所以插入比剛才順利一些,泰克斯幾次抽送後似乎已經觸到一層薄膜的阻擋,他俯下身,身體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把臉湊到燕飛雪的臉頰邊,在她的耳根道∶“我已經感覺到你的處女膜就在前面,馬上我就會前進,讓你享受做女人的最高享受。”
燕飛雪也感到了泰克斯的陽具比剛才更加深入,她絕望地流著淚,搖著頭求道∶“不要,我不要。”
泰克斯一把扯住她的秀髮,讓她的臉對著自己,他喜歡看她流淚的樣子,她越痛苦,泰克斯就感到興奮,他像一隻禿鷹抓住了兔子,並不急於把獵物一口吞進肚子,而是在利爪之下盡情戲弄一番再品嚐獵物的美味。
他慢慢地將陽具抽出數分,然後再插入,每一次的抽動燕飛雪都會緊張地瞪大眼睛看著他得意洋洋的臉,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
看著燕飛雪緊張的表情,泰克斯裂開大嘴笑了,“好了,熱身運動做得差不多,你準備好,我要戳破你的處女膜,進入你的身體了。”
燕飛雪猛地用頭撞上泰克斯的額頭,她無法用其它的方法來表示她心中的憤怒,泰克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又吃了一虧,不由大怒,大手一揮,打了燕飛雪一個耳光,然後又抓住她的頭髮,一口帶血和唾沫噴到泰克斯的臉上,泰克斯更加惱怒,挺起身子,雙手抓住她的雙乳,將陽具抽出幾分,然後腰部向前全力一挺,陽具如同一枝鐵鑿開柔軟的薄壁向裡挺進。
泰克斯的龜頭明顯地感到了陰道內薄膜的阻擋,他猛地吸了一口氣,雙足釘定地板,腰部再次發力,雙手捏住她的乳房向後拉,燕飛雪再次發出淒厲的尖叫聲,她覺得插入她陰道內的不是泰克斯的陽具,是一根燒紅的鐵棍,炙炎在她體內,她不知道那棍子是否已經穿透了她最後的防線,但她知道今天是難逃劫難,肉體的痛楚與心靈的絕望交織在一起,她承受著對一個女人來說最痛苦的折磨。
在燕飛雪的尖叫聲中,泰克斯開始第三次發力,他像在拳臺上給對手以致命一擊般終於突破少女最後的防線,進入了她體內的深處。
如同被釘子一般釘在桌上的燕飛雪在被泰克斯進入身體深入後,一直在不斷尖叫的她張大了嘴巴卻如同啞了發不出聲音來,她的身體開始痙攣,腳尖繃得筆直,猶如在跳巴蕾舞一般,身體的肌肉也因極度的緊張而繃緊。
泰克斯覺得插入陰道的陽具似乎被一隻大手緊緊握住,這隻手一緊一鬆,不斷地刺激著他,令他感到極大的享受。
因為實在太緊,泰克斯一時無法開始抽插,他又俯下身子,對張著嘴發出不聲音的燕飛雪道∶“被人乾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很爽?”
燕飛雪失神的眼睛看著泰克斯,想說些什麼,但是卻發不出聲音來。
泰克斯感到極大的滿足,笑道∶“你一定是想我快點大力地操你,對不對?好,我滿足你的 望。”
泰克斯粗長的陰莖再次向裡深入,一次次的衝擊使燕飛雪的身體也隨著前後震盪。
燕飛雪的眼前出現了幻像∶一條黑色的毒蛇鑽進了她的陰道,越來越深,它像火一樣在她體內燃燒著,傷害著她,一陣陣疾風暴雨般的抽送幾乎把她撕成碎片。終於燕飛雪似乎從震驚中恢復了神智,恐懼和憤怒化交織在一起,她開始扭動著誘人的身體,竭力想擺脫進入體內深處的陰莖。她尖叫著,啜泣著,眼睛被淚水矇住了,眼前一片朦朧。
泰克斯壓在她身上,狂獸般地抽動,嘴裡發出像野獸一般的吼聲,長逾一尺的陽具近四分之三進入了她的體內,隨著陽具進出,一縷殷紅鮮血從陰道滲出體外,處女之血紅得份外觸目,漸漸洩紅燕飛雪潔白大腿。
泰克斯抽插的速度地不斷地加快,猶如一部高速蒸氣活塞在不斷地運動著,此時整根陽具竟已完全沒入她的身體,一黑一白的肉體在高速的碰撞下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一股極度趐麻的感覺由龜頭上升至全身,泰克斯死死地抵住燕飛雪顫抖的身體,泰克斯終於在燕飛雪的體內射精了。彷佛他壓抑著的熱情,這一刻在這個女人身體內全部地爆發了。
泰克斯慢慢地抽出沾滿了處女血的陽具,長長吁了一口氣,道∶“真爽!”
丁飛看了一眼燕飛雪,她下體一片狼籍,兩片陰唇因為受到過度磨擦而有些紅腫,紅白混合和液體不斷地從張開的小孔中流出。丁飛本想待泰克斯干後自己也玩一下,但一方面剛才與安玉人已經有了一次交歡,勃發的性慾已經得到了發洩,另一方面看著她汙穢的下體與極度的衰弱,知道她難以馬上再承一次強暴。
想到這裡,丁飛道∶“玉人,把她好好洗一洗,現在我先走了,晚上我會過來。”說罷與泰克斯離開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