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凤凰─风起云涌(第一章1-8) (8) ~ (13)垂髻之淫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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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燕兰茵情急之下开了水灵,独自一人冲上街头,午夜清冷的空气使她涨痛的头脑清醒了些,她觉得自己有些冲动,计划的失败不能把责任都推到水灵身上。开始计划行动时从警校里找了几个年轻的女警作诱饵,也许是相貌一般都没能成功,後来水灵想到她的妹妹,她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虽然她心中有千般不 意自己的妹妹去涉险,但没有大家就没有小家的道理她还是明白的。这个拐骗绑架少女的团伙一天不消灭,不仅是自己的妹妹,还有其它很多无辜的少女会受害。
在行动中,她仔细斟酌了每一个行动的细节,确保万无一失,但意外还是出现了。她站在街口,茫茫人海她不知该到哪里去寻找自己的妹妹。她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神情有些恍惚,引着街上的行人不住回头侧目。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手机铃响了,她拿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她接起了电话,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是燕警官吗?”
燕兰茵警惕地道∶“是我,你是谁。”
那个陌生的声音道∶“你不用问我是谁,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像热锅上的蚂蚁,对不对?”
燕兰茵直觉感到这个电话与妹妹有关,她强迫自己镇定,问道∶“你是什麽人?快说。”
电话机那端传来一阵笑声,道∶“好了,废话不说了,你的妹妹现在在我们手上,你们的行动已经失败了,本来我们想让她永远消失,但看在你燕警官的面子上我们可以谈谈。”
燕兰茵又喜又急,连忙道∶“你们想怎麽样?”
“我们只不过想与燕警官聊一聊,明天早上10点,你到新界码头来,只能你一个人来,打扮得漂亮一点,如果你通知其它人,比如水警官,哪麽你会永远见不到你的妹妹,你只有拿出你的诚意来,你妹妹才有得救,知道吗?”那人说完後,不等她答话就挂断了电话。
燕兰因想了好久,还是决定先不通知水灵,她决定独自一人闯一下,哪怕自己下地狱也要救回妹妹。燕兰茵抬头一看,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离家不远的街上,远远望去,自己家里的灯还亮着,显然老公还没睡觉在等他。她的心中涌出一阵说不出的感觉。
她的老公是香港政府的官员,叫周伟正,这几年调到香港选举委员会任副主任,周伟正相貌堂堂,在事业上一帆风顺,当年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追到有新界警花之称的燕兰茵,引得警察局里的同事们一片眼红,结婚一年多来,周伟正对燕兰因痛爱有加,让燕兰茵感到十分满意,但在美满的背後,还是有不和谐的因素。
这不和谐的因素是两人的性生活。燕兰茵与燕飞雪小时候目睹了自己的母亲被铁头罗钢强暴,燕兰茵妇妹妹要大三岁,印象也比妹妹要更加深刻,罗钢那得意忘形地淫笑,丑恶无比的阳具与母亲痛苦绝望的尖叫,在男人胯下扭曲的身体深深地印在脑海之中,她十多岁的时候,经常会梦到自己被人强奸,後来她跨入了警校,自信心得到加强,才渐渐摆脱了儿时的阴影。
但她当警察的第一年,一次抓捕重犯的行动中,她孤身犯险,冲上购买毒品的游轮,当游轮全速逃跑时,後面接应的船却追不上,她第一次感到当警察所要面临的危险,在一番搏斗中,寡不敌众的她被毒贩们捉住。是男人就不会放过像她这麽美艳的猎物,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被剥光了衣服,吊在甲板上,男人们肮脏的手在她的身体乱摸,她又一次看到男人那丑恶的阳具。
在她绝望之际,水灵率队乘直升机及时赶到,在她即将被强暴的那一刻救了她。但经此变故,她本已受创的心灵再次被伤害,又开始做那同样的恶梦,在电视上看到男女亲热的镜头就感到恶心。
在她最感到迷茫与无助时,周伟正闯入了她的身活,她的心情很矛盾,一方她害怕男人对她的亲近,而另一方面也希望有人能帮助、关怀她,在这种矛盾的心态下,经过周围人的摄合,她终於与她步入教堂。
新婚初夜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美好的回忆,但对燕兰茵来则是苦难,她以极大的勇气将自己美丽的胴体展现在他在面前,周伟正欣喜若狂,当他的手抚摸她身体,燕兰茵不仅没有丝毫愉悦,反而极度的害怕。当时周伟正以为这是处女正常的表现,也不以为怍,当燕兰茵看到像征男的阳具时,她心中的恐惧开始爆发了,他推开了已是欲火高涨的周伟正抱头饮泣,新婚第一夜就是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中渡过,周伟正也没有多说什麽,但燕兰茵看出了他心中的不悦。
新婚的第二天,燕兰茵决定不顾一切要把自己献给周伟正,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但阳具刚刚进入她身体後,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结果还是不欢而散。
在整整一周的时间里,燕兰茵都无法让自己接受他,周伟正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他求燕兰茵不要折磨他了,燕兰茵也感到深深的内疚,但燕兰茵还是没法消除心中的恐惧,当她第八次从周伟正的身体下逃开,周伟正愤怒了,他追着燕兰茵,燕兰茵在慌乱之中竟打破了周伟正的额头。刚刚结婚的她们婚姻开始出现危机,燕兰茵抱着流着血满腔怒火的周伟正,让他把自己绑起来,这样就逃不了。她想,只要有了第一次,以後会好很多。
周伟正犹豫了一下,找来绳子把燕兰茵绑在了床上,在燕兰茵痛苦中以类似强暴的方式占有她,在做爱过程中,燕兰茵不断哀求他快一些,使周伟正感到很不高兴,匆匆地结束了第一次做爱。
此後,两人做爱时虽然不用把她再绑起来,但燕兰茵从来就没有感觉到做爱的快乐,更不要说有什麽高潮。而周伟正的性欲也似乎特别强,几乎每天都要求与她做爱,後来在燕兰茵的要求下,才隔天做一次。
虽然燕兰茵几乎没有什麽反应,但也许是她过於完美的身体有着极大的诱惑力,周伟正对她还是十分感兴趣。有时候燕兰茵真的害怕回家,害怕晚上,因为每一次做爱时,脑海中都会浮现母亲被强暴、自己在轮船上被毒贩剥光衣服的情景。後来,随着周正伟调到选举委员会工作,事务繁忙,性生活的次才减少了一些,有时燕兰茵也试图着接受他,但是总做不到。
燕兰茵想前不知不觉已经到家门口,她振作了一下精神,按了按门铃,燕飞雪的事她一直没有与他讲,因为周伟正一直传记希望她不要当警察,但当警察是燕兰茵的理想,她不 轻易放弃,因此让她知道燕飞雪的事,他不但帮不上忙,反过头还要给他责怪。
周伟正果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回来,一见燕兰茵进来,高兴地站了起来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宵夜?”
燕兰茵勉强挤出一点笑容,道∶“不用了,我不饿。”
周伟正道∶“我给你放水,你洗个澡。”说着忙着到浴室放水。
深身泡在温水的燕兰茵感到十分的舒服,她刚才已经从周伟正的眼中看到他的需要,“唉,怎麽能拒绝他呢?他是我的老公,他有这个权力,比起在外面花开酒地的花花公子,他还算不错。”燕兰茵心道。
泡了一会,燕兰茵从浴缸里站了起来,用大毛巾抹乾了身子,浴室在的镜子里清晰地反映着她赤裸的身体,燕兰茵与妹妹很像,但比燕飞雪多了一分成熟的妩媚,虽然已为人妇,但她胸前那一对半圆的玉乳却仍骄傲地向上挺立,那鲜红的乳头如两颗诱人的樱桃,足以让所有的男人垂涎欲滴,由於从小习武,使她的身上完全找到一丝多馀的脂肪,她的臀部以一种优美的曲线向上翘起,双腿的线条也让人无可挑剔。
(8续)
望着镜子中完美的胴体,燕兰茵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披上睡衣,走到了卧室。看到燕兰茵进来,周伟正的双眼一亮,如出水芙蓉般的妻子实在是太诱人了。燕兰茵倚靠在周伟正的肩膀上,她多想把心中的烦恼向他倾诉,让他能分担她的忧愁。而周伟正根本没发现她的心事,他喃喃地道∶“兰茵,你太美了,你是我心中的女神。”
燕兰茵又叹了一口气,心道∶就算跟他讲又有什麽用处?自己的丈夫是虽是政府官员,但十足是一个文弱书生,让他知道徒增大家的烦恼,还是让自己一个来承担吧。
周正伟撩开燕兰茵有睡衣,将手放到她美丽的乳房上轻轻的搓揉着,燕兰茵皱了皱眉,想告诉他今天自己很累,很烦,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周正伟今天特别的兴奋,不仅是因为燕兰茵,还因为前些天来上班的新秘书于芷菁。今天于芷菁到他办公室来整理文件,他与她聊了好一会儿,于芷菁很直接地说很喜欢他,并不断在他面前展示骄人的身材。在周伟正的眼里,于芷菁当然无法与自己的妻子相比,但她如火一般的热情着实让他心动,周正伟偶然也看看A片,知道做爱需要两人的配合,虽然自己的妻子娇美如花,明艳动人,但在做爱时却像木头一样丝毫没有反应,这一直令他感到不快。当时,周伟正经过一阵心灵的煎熬後拒绝了于芷菁的邀请,但如火一般的欲望却一直在心中燃烧。
周伟正一遍又一遍地爱抚着妻子的身体,期望她有所反应,但最後他还是失望了,一股无名的火从心中燃起,他有些粗暴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早已硬得如木棍一般的阳具插入她的身体,开始猛烈地冲击。周伟正看着咬着牙齿忍受着的妻子,心中有些不忍,脑海中忽然浮现于芷菁那惹火的身材,他想像着身下的女人就是她,很快就到了高潮。
发泄完了性欲的周伟正很快就睡着了,但燕兰茵却睡不着,下体有些隐隐作痛,她到浴室又洗了一下後走到阳台,夜空繁星点点与万家灯火相映成辉,美景在眼,燕兰茵却挥之不去心头的沉重,她似乎预感明天会有一场劫难在等着她。
一夜没睡的燕兰茵准时到了指定地点──新界码头。站在码头上看着大大小小轮轮船来来往往,她忽然又想到自己三年前自己在船上被凌辱的情景,心中不由一颤。她可以肯定今天与她会面的是黑龙会的人,因为除了黑龙会,没有其它组织有这麽大的能量。在此之间,黑龙会通过各种渠道希望与她建立友好联系,都被她拒绝了。近段时间,手上的几椿大案子都与黑龙会有联系,在她主持几次行动中,已经抓了不少黑龙会的人,因此黑龙会应该对她恨之入骨,此次约她会谈,肯定是挟燕飞雪令她屈服。
燕兰茵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与他们合作是不可能的。她在小坤包的夹层里装了一个微型录音机,在腰带的夹层中藏了一把尺半长的软剑,虽然她身上还佩了把点四五的手枪,但她可以肯定在会谈之间这把枪不会在她的身上。她的打算录下谈话的内容,把这一证据作为与黑龙会交换妹妹的条件,再不行就擒贼先擒王,制住他们的头领来交换妹妹,她知道黑龙会非一般的帮派组织,这样做成功的希望并不大,但她已经没有了选择。
“是燕警官吗?”一个穿着黑龙会招牌服饰黑色西装的男子走到她的面前问道。
燕兰茵打量了一下对方,道∶“是我。”
“请燕警官跟我来。”那男人彬彬有礼的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燕兰茵跟着那男人上一艘快艇,那男人熟练地驾驶着快艇向海上驶去。
带着点咸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燕兰茵有些晕眩,自从那次在海上失手被擒後,她不到万不得已很少出海,当同事们休息天租一游艇到海上去玩时,她总是推搪说晕船,其实她是怕想起起那一段可怕的回忆。
那男人一边驾船一边用眼角偷偷地瞄着燕兰茵,今天燕兰茵略施粉黛,看上更加明媚动人,风情万种,她穿了一套蓝底白点的连衣裙,强劲的海风不仅时时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她雪白如玉的双腿,更吹得薄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她那玲珑迷人身材若隐若现。燕兰茵今天这身打扮并不是为取悦他们,她在英格兰受训时曾有一门课讲如何利用各种有利条件来创造机会,其中有一课专门讲女性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来取得主动,因此今天她作此装束,也希望能在关键时刻利用自己的魅力来创造机会。
一艘四十英尺长的豪华游轮出现在前面,快艇向它迅速地靠了过去,一部可升降的金属舷梯从甲板上伸到了小艇上,燕兰茵扶着舷梯的栏杆拾阶而上。
两排二十名黑龙会成员站在通向甲板的路上,燕兰茵从他们当中走了过去,她看到不远处一个男子悠闲地坐在一张椅子上,左右各有一个站在他的身边,燕兰茵见过他的照片,认得他正是黑龙会的副会长丁飞,站在左边的是个黑人,是强奸了燕飞雪的拳王泰克斯,右边身材细长,面色苍白的中年男子是丁飞心腹之一,白旗堂堂主白面军师李高天。
燕兰茵走到离丁飞十米处,李高天迎了上去,拦住了她,破笑肉不笑地道∶“燕小姐,请把你的手枪与小包交给我,谈完了我们会给你。”
燕兰茵心道∶你们的防范工夫倒做得挺到家的,看来要想录音这一招已经用不上了,无奈之下只得把小坤包与手枪交给李高天。
李高天好像还有点不放心,道∶“燕小姐身上没有别的武器了吧?”
燕兰茵哑然失笑,道∶“你也太胆小,这里是你们的地头,我一个人就算有把枪,也不用怕成这样。”
李高天一脸认真,丝毫没有因为燕兰茵的嘲笑而动怒,道∶“我们在道上混的,小心驶得万年船,防备工作做得好一点,自然也能活得长一点。”
燕兰茵怒道∶“你们一点都没有谈的诚意,这算什麽!”
李高天不紧不慢地道∶“燕小姐如果不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现在就可以离开。”
这一招击中她的软肋,燕兰茵只得道∶“那你想怎样?”
李高天道∶“我要搜一搜你身上有没有藏了其它武器。”
燕兰茵没想到一上来就要被搜身,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莫大耻辱,她怒目逼视着李南天,李南天则胸有成竹地看着她。
燕兰茵咬了咬牙道∶“你搜吧!”
李南天带着得意的微笑走了上去,双手顺着她的肩膀向下摸去。李南天这一招并不是要真的搜她身上的武器,而是藉此来给她一个下马威。李南天的手在她胸上停留了她一会,虽然隔着薄薄的连衣裙李南天还是真切的感受到她丰满的乳房之性感,接着顺着腹部,那双手滑过她的臀部、大腿、小腿,当他还想感受一下她丝般光滑的皮肤,手继续沿着小腿伸进她的裙子里时,燕兰茵的忍耐到了极限,大声道∶“你这是在搜身吗?分明在污辱人。”
“好了,南天,让燕小姐过来。”丁飞终於说话了。
李南天意犹未尽地从燕兰茵的身上把手伸了回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丝调侃的笑容挂在他的嘴角边。
燕兰茵在丁飞对面坐了下来,一阵海风吹来,掀起了她的裙摆,她连忙用手压住,“为什麽今天穿了条裙子?”她有些後悔。
“在风和日丽的天气里,能与你这样的美子共同出海真是人生一大快事。”丁飞笑道。
燕兰茵盯着他,道∶“你是黑龙会副会长丁飞?”
“不错,正是在下,燕小姐好眼力。”丁飞悠然道。
燕兰茵晒然一笑,道∶“你的大名,我们局里哪个会不知道。”
“我有这麽出名吗?”丁飞道。
“近几年,香港发生的大案子又有哪一件与黑龙会,与你丁飞没有关系,你想不出名哪真是难呐!”燕兰茵心里虽然急着想切入正题,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心急。
丁飞哈哈一笑,道∶“燕小姐真会开玩笑,我可是正当商人,虽然当了黑龙会的副会,在黑龙会也是经香港政府注册的合法团体,燕小姐不会因此而认为我是坏人吧?”
燕兰茵正容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做没做伤天害理的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你最好把屁股擦乾净,不要有尾巴落在我手里。”
丁飞眼中闪过一丝怒气,但他毕竟是见惯风浪,当然不会被她轻易激怒,随即他又堆起一副笑脸道∶“我原以为今天约燕小姐来可以好好谈一谈,但没想到双方的误会这麽深,那我们也没什麽好谈的,燕小姐请回吧。”丁飞来了一招故纵欲擒。
燕兰茵当然不会这样离开,她不再与丁飞绕圈,道∶“昨天,你不是说我妹妹在你手里吗?她现在在哪里?”
丁飞苦笑了一笑道∶“丁小姐又误会,我只不过是说知道你妹妹在哪里,从没有说过她在我手上,如果在我手上,冲着燕小姐的面子,我还不立马放人。”
燕兰茵知道他又在耍花枪,但又不能点破,便道∶“她现在在哪里?”
丁飞道∶“事情是这样的,因为生意关系,我认识不少道上朋友,有个蛇头的朋友说,他找几个极品美女,让我见识一下。我去了之後,的确看到一个极像燕小姐的美女被人正在强暴,这个小姑娘还是个处女,几个人轮番上阵把她奸得死去活来,我看她可怜,问了她的姓名,她说叫燕飞雪,有个姐姐叫燕兰茵,於是我马上打电话给你,商量一下该怎麽办。”
丁飞的话说了一半,燕兰茵已经坐立不安,她第一念头就想冲过去与丁飞拚命,什麽蛇头都是骗人的话,分明是他们下的辣手。她的心一阵如针刺般痛楚,愤怒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烧。
丁飞继续道∶“我那个朋友说,有个阿拉伯的富豪看上了她,出了100万美元买她,准备这几天就带走。我那个朋友还给了我一卷带子,说是要制成小电影,也能赚个百把万,燕小姐你有没有兴趣看看。”
燕兰茵再也忍耐不住,霍地站了起来,指着丁飞大声道∶“你不要与我兜圈子,我妹妹是在你们手里,你们要是敢碰他一根手指,我把你们黑龙会的底翻个底朝天!”
丁飞摇摇头道∶“燕小姐这麽信任我,你先看看带子吧。”他的斜前方的桌子上放着一台彩电,他按了一下遥控器,燕兰茵看到一张痛苦扭曲的脸,正是妹妹燕飞雪,录像中的镜头经过精心的剪辑,看不出强暴者的样子,只有燕飞雪各个身体部与脸的镜头,很多是特定镜头,充分表现出她被强暴的痛苦心情。站在甲板上的男人都被这暴虐的镜头吸引住了。
“砰”一声爆炸声,燕兰茵操起桌上的一个杯子扔了过去,电视机中间被砸了一个大窟窿。然後转过身体,瞪着丁飞,一字一句地道∶“你有什麽条件,可以放过我妹妹?”
“要救你妹妹,也不是没可能,只要你加入了黑龙会,你妹妹就是黑龙会的人,就有天大的困难我们也会把她交还给你。”丁飞道。
“不可能,”燕兰茵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会加入你们这种无恶不作的社团。”
丁飞料到她一定会拒绝,道∶“好,我不勉强你。但你总得表示些什麽,比如告诉我在黑龙会里哪些人是卧底。”
“这也不可能。”要她出买战友,燕兰茵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你这也不行,哪也不行,你要知道我要救你妹妹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你总得表示些什麽。”丁飞道。
燕兰茵知道丁飞必有所求,便道∶“如果你提出要求不违反警察的原则,不损害别人,我可以考虑。”她在这里与丁飞讲条件,对她来说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
丁飞双手交叉,侧着头考虑了一会儿,道∶“要不这样,有一件事你完全可以轻易做到,这件事即不违反警察的原则,对不会损害别人。”
燕兰茵一时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问道∶“什麽事?你说。”
丁飞抬起头,双眼直视燕兰茵,缓缓地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无耻!”燕兰茵勃然大怒,她没想到丁飞提出这样一个荒唐的要求,她知道丁飞一直在与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她觉得与他已经没有什麽好谈的,她决定冒险一搏,制住丁飞再与他们谈,燕兰茵从小立志当警察,因此化在学武的时间要比妹妹多得多,这几年警察生涯更使她的实战经验非常丰富,因此她一出手,就给丁飞造成了很大的威胁。
丁飞虽然一直都暗中提高警惕,防备燕兰茵出手,但她腾空一击快得令他眼花,一边的李南天与泰克斯更来不及出手。但丁飞毕竟非普通人,他不慌不忙抬膝一踢,身前的桌子向扑上来的燕兰茵迎去,不论燕兰茵是格档或躲避,这一击就完全被化解,主动就完全掌握在他的手里。
燕兰茵看丁飞将圆桌踢向了自己,知道自己一躲就会失去先机,在数招之内擒不下丁飞,敌众我寡,对方手中又有枪,那只要束手就擒或者是跳海逃生两条路。她用飞快的手法拔出腰中软剑,一剑将圆桌劈成两半,剑锋以疾电般直插丁飞的咽喉。
丁飞双腿一蹬甲板,椅子以极快的迅速向後退去,迅速逸出她剑势的范围。就在这眨眼的工夫,李南天与泰克斯已扑了上来,甲板上的黑夜人也围了上来,燕兰茵叹了一声,丁飞的武功比想像得要高得多,她已经失去制住他的机会,只有跳海逃逸这一法了。
“住手!”丁飞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挥手喝止了李南天与道∶“燕小姐原来喜欢以武会友,那麽我们来一场赌赛,如果我在十招不能打败你,我就放了你妹妹,如果你撑不过十招,就让我亲近一下你的芳泽如何?”
燕兰茵虽然看出丁飞的武功远在她之上,但她不相信他能在十招之内能击败她,她剑指中路,沉声道∶“她,我与你赌,如果你输了不遵守诺言又如何?”为了救妹妹,她无论如何都要冒险一搏。
丁飞哈哈大笑,道∶“我丁某最重诺言,不然如何在黑龙会立足,我说过的话自然不会反悔,不过我希望你也能遵守。”
燕兰茵把心一横,道∶“好,一言为定。”说完後双足一抬,软剑横扫丁飞的胸腹。
丁飞等剑尖将及胸口才急速向後退,剑锋贴着他的胸口划过,丁飞又以惊人的高速跃了上来,递出一招无影八式中的“无影飞花”,燕兰茵只觉眼前掌影外舞,难分虚实,不由大骇,她发现她还是低估他。燕兰茵撤剑护住身上,向後疾退。丁飞的速度比风还快,已欺进她的怀中,燕兰苗只得伸出左掌向丁飞击去,一掌击出,丁飞明明在前面,却击空了,那种发了全力没打到实处的感觉令她极不舒服。突然右手虎口一麻,软剑拿捏不住,脱手飞上半空。
(8续)
软剑脱手,燕兰茵虽心中暗懔丁飞武功之强,但仍丝毫不惧,她在拳脚上化的功夫要远远胜於剑。燕兰茵意发神传,心动形随,手足并用,向丁飞攻去,虽然这一招看似有大江东流一般的气势,其实她还留了三分馀地,随时可以转守为攻。
“好身手!”丁飞赞了一句,漫天飞舞的掌影忽然化而为一,後发先至地直捣燕兰茵前胸,高手对决毫厘之差便可决定胜负,而燕兰茵的武功与丁飞之差距又岂止毫厘,因此这平平无奇的一掌逼得她收招格档,丁飞的掌劲凌厉无比,燕兰茵以双手竟也挡不住,好在她应变迅速,身法轻盈,藉着掌劲一个空翻,落在十尺之外。
交手两招後,燕兰茵知道要撑过十招很难。但宁折不弯的个性令她不 临阵脱逃。轻叱一声,腾空而起,双腿连环,这一次她丝毫没有留半分馀力。
丁飞人钉在原地,双手在前划出一道完美的掌影,燕兰茵的双腿像踢到了一堵坚硬的墙壁,脚背疼痛如折,这一招自然不攻自溃。
其实丁飞说了十招实是太保守了,以他的武功燕兰茵能挡过三招已是不易,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与她先玩玩。
全力一招被挫,燕兰茵不敢轻易地进攻,丁飞虽然那麽随意地站着,但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燕小姐,还有七招。”丁飞悠闲地环抱起双手。
燕兰茵把心一横,又猱身扑了上去,忽然眼前白光闪过,丁飞用脚尖挑起了刚才她被震飞的软剑,猛向身在空中的燕兰茵劈去。
身在半空的燕兰茵无处借力,眼见剑光已到面前,她只得身形下沉,希冀避过这凌厉的一剑。剑光从她身前掠过,胸腹已真切地感受到冰冷的剑风,她知道占尽上风的丁飞决不会一剑杀了她,但心中也暗叫一声“侥幸”,身形急退,脱出丁飞软剑笼罩地 围。
丁飞这一剑使出,周围的黑龙会会众齐声道“好!”然後众人都盯着她,燕兰茵一时还弄不清楚这“好”的含义,这一剑虽然凶猛老练,但在黑龙会副会长手使出这一招也没什麽可稀罕的,何以众人皆喊“好”。
一阵海风拂过,燕兰茵忽觉胸腹间一阵凉意,低头一看,大吃一惊,丁飞这一剑竟将她的连衣裙从上至下划开,海风吹过,被划开的连衣裙吹向了两边,美人春光乍现,岂会不引得众人侧目注视?而袒露大片肌肤,又怎麽不使她感到寒意?众人的这一声好,是赞丁飞这一剑力量拿捏得非常准确,划开衣服,而不伤及半分肌肤,普通高手决难以做到。
燕兰茵急忙用手抓住分开的衣服,虽然遮盖起部分肌肤,但雪白如脂的前胸与均匀修长的玉腿还是暴露在众人面前。
“丁飞,你用剑偷袭,无耻!”燕兰茵叱道。
“这把剑可不是我的,两军对垒智者胜,我哪里无耻?”丁飞的辩功一流。
“你──”燕兰茵气得说不出话来。
丁飞双眼射出淫邪的目光,大声说道∶“燕小姐,游戏该结束了。”话音未了,如鹰击长空,挟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手中软剑化作满天白光,把她完全笼罩剑光之下。
燕兰茵根本无法躲避,只见剑光不断在她身体四周划过,蓝底白点的衣裙化作满天蝴蝶在空中飞舞,片刻,剑光一敛,软剑搁在她的雪白的颈上,此时,她身上除了一条白色的内裤与她手中攥着的最後两片碎布,身上已再无寸缕。
周围的男人又爆响起一阵叫好声,既是对丁飞出神入化的剑法叫她,同时也为欣赏到原本高高在上的警官绝美的胴体叫好。
丁飞眼中的淫邪之气更加浓重,他盯着燕兰茵如玉雕一般的双乳道∶“燕小姐身材还真不错嘛!”
除了自己的丈夫,燕兰茵是第二次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第一次是在船上,第二次竟还是在船上。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胸口,这是女性本能的反应,当面临被强暴的威胁时,警察与普通女人的心情是一样的。她抬头望了望天,上一次是水灵救了她,而这一次会不会有人来救她?她开始後悔有些太低估黑龙会,如果行动前与水灵商量一下,也许┅┅
“燕小姐,你败了,你是不是该遵守诺言呢?”丁飞道。
燕兰茵心道∶今天看来是在劫难逃了。她断然道∶“如果你认为黑龙会能担得起强奸警察的罪名,那现在就可以动手。”
丁飞道∶“燕小姐还要说得这麽严重,以你目前的处境,没有多少与我们讨价还价的馀地。这样吧,我知道你的目的,要想你妹妹平安无事,只要你让我们爽一下,那麽明天你就可以看你妹妹平平安安地回到家。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把你交给那二十个男人,最後再把你扔到海里喂鲨鱼。”
燕兰茵心中转过千百个念头,她想迎着剑刃一死了之,但自己死了,妹妹怎麽办?她还只有二十岁,难道要在地狱般的生活渡过馀生?如果这样的话,她死了也不会安心。但要她堂堂一个重案组督察要像狗一样失去尊严,这以是她死也不 意的。
“怎麽样?你要快点决定,也许你妹妹现在正在被几十个男人强暴,你做姐姐的为妹妹做点牺牲是应该的。”丁飞道。
丁飞的话震撼了燕兰茵的心灵,她心道∶妹妹是无辜的,她是不应该受如此磨难,要下地狱就让我下吧!想到这里,她终於艰难地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希望你遵守诺言。”
丁飞露出得意的笑容,望着带有英雄就义般神情的美丽女警察,他开始盘算着用什麽样的手段征服她的肉体和心灵。
“从现在开始到太阳落山之前,你必须完全按照我的话去做,不然我们的约定自动取消。现在,我让你把掩住你美丽乳房的双手放下来,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吧!”丁飞道。
燕兰茵心中一悚,心道∶难道他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强暴自己吗?那自己要忍受的屈辱可要比想像当中要大得多。每个人都有一个心理承受能力的底线,燕兰茵开始以为丁飞会在某个船舱的房间里强暴自己,这与在这麽多男人面前被强暴有很大的区别。
“你到底想怎样?”燕兰茵道。
丁飞指了一下身边泰克斯与李高天道∶“我这个人最讲义气,像你这样的绝色美女我又岂能一个独享,当然要与兄弟们共进这道大餐。”
燕兰茵脸色惨白,她终於知道丁飞不禁要占有她的身体,更要摧毁自己心理的防线,让自己完全地服从於他的淫威之下。她想到了跳海逃生,但泰克斯与李高天以站在通向船舷的道路,旁边还有二十个黑龙会会众,要闯过这一关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能侥幸能够跳下去,丁飞也一定会派人追的,这茫茫大海自己又往哪里逃。如果自己葬身大海,哪飞雪又有谁去救她?在他们手中,可比死还痛苦。
此时燕兰茵已经清晰地把握到丁飞的意图,他一定会在某个地方安装了摄像机,拍下自己被辱的录像,然後以此为要挟,可以使自己有极大的顾忌,甚至慢慢可以成为他们的人。从这个角度想,丁飞会放了飞雪,因为他的目标最後还是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燕兰茵有些发冷,各种念头在她脑海中飞速掠过,最後一个强烈的意念压倒了一切,救回飞雪是最重要的,自己的荣辱又算得了什麽。她甚至已经想到飞雪一回来就让她到国外去念书,而自己再与他们周旋到底。
想到这里,燕兰茵抬起了一直因为感到差耻而低着的头,明亮的大眼中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坚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从胸口拿了开去。
男人们发出一阵“哇”的呼声,让燕兰茵惨白的脸上浮起两朵红去,更加娇艳动人。
“燕小姐的内裤是自己脱呢,还是我找人帮你脱?”丁飞双眼直钩钩地钉着她。
燕兰茵没有回避他的目光,道∶“你看着办好了。”
“高天,你去帮燕小姐一下,到底是警察,不好意思嘛。”丁飞道。
李高天应了一声,走上前去,轻轻地执住她内裤的两边,慢慢地往下拉。燕兰茵没有往下看,但她感觉得到内裤的边缘随着大腿向下滑去,此一刻她越来越怀疑自己能否撑得过去。
李高天轻轻抬起还穿着黑色半高跟鞋的左足,内裤离开了她的身体。李高天站起身来,拿着内裤夸张地放在鼻子上使劲地嗅了下道∶“好香。”然後大力将它仍向了大海,一阵海风吹过,燕兰茵白色的内裤如朵白去飘向蔚蓝的海面,燕兰茵的心似乎也随着这朵白云不断地下坠。
丁飞的计划如同燕兰茵猜的一样,以此来过到让她屈服的目的。丁飞已经准备了从国外进口的“巴黎之春”,这是一种高强度刺激女性的媚药,可以让女性不断产生高潮,这种媚药中还含有海洛因,注射过一次就会上隐,很难有人可以摆脱它的控制。丁飞本想马上给她注射,此刻还是冷冰冰的高级督察性欲高涨地扭动曼妙胴体,想想也兴奋。
但他转念一想,如果这样她也许不会感到痛苦了,反正时间还早,在她神智还清醒的时候看看她被强暴的痛苦表情,享受一直暴虐带来的快感,不是更有乐趣?
“你过来,坐到我的腿上。”丁飞边道,边开始解开裤裆。
燕兰茵一步一步慢慢地向丁飞走去,她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噗、噗”,如同催命的鼓声把她押赴刑场。虽然香港是自由之都,人的思想也比较开放,但千百年来形成的道德观念,使女人把自己的贞洁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燕兰茵也不例外,她宁 死,也不 意受到污辱。要她像一个妓女般主动投入敌人的怀抱,她做梦也没想到,虽然她的心中对飞雪的爱压到了一切,但她的心仍在不断地滴血。
丁飞硕大的阳具已经从裤裆中蹦了出来,虽然还不是十分的坚硬,但看在燕兰茵眼中,比毒蛇还要可怕,她每次与丈夫做爱时常常感到他的阳具好像很大,但与丁飞的比一比,简值就像小孩子的玩意。“那麽丑恶粗大的东西要进入我身体┅┅”燕兰茵的脚步越走越慢。这不足十米的路,燕兰茵足足走了两分钟。
(8再续)
丁飞双眼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但表情还是那麽冷酷,他指了指自己的大腿,道∶“坐在我的腿上。”
燕兰茵心中虽有千百个不愿意,但还是张开柔美的大腿,坐在丁飞的腿上。
丁飞那双 角分明,骨节突出的大手像铁钳一般夹在她纤细的腰上,然後原本并拢的双腿向开边分开,燕兰茵的双腿也随着叉开,那两片带着点粉色的阴唇因为双腿的张开而微微露出一条缝隙,像一处神秘的峡谷,风光无限,丁飞尺馀长的阳茎像一门中古时代的大炮,炮口瞄准她大腿之间那诱人桃源之地。
丁飞的双手从腰部开始慢慢向上移动,“我懂得看相,你的性欲很强。”丁飞道。
燕兰茵哼了一声,表示对丁飞说的话表示反对。
丁飞的手已经移到了她的胸着,从下至上紧紧捏住了她雪的双乳,道∶“性欲很强的女人乳房大都向上翘,两个乳房之间靠得很紧,你都符合这些特徵。”
自从第一次在船上被脱光衣服差点被强暴,这三年多来,燕兰茵一直在努力忘记这段耻辱、可怕的回忆,但从双乳传来的疼痛不仅让她产生强烈的羞耻,更让她如身陷一个无力自拨的可怕的恶梦中。
她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双腿,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她都没发觉。她几次想挣脱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摸着乳房的魔爪,但一想到飞雪也受着同样的苦,马上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丁飞一边享受着她极富弹性的乳房带来的官能刺激,道∶“我很少看到女人结了婚後身材还这麽好,你老公可真有福气,能和你这样的美人天天做爱,是男人少活十年都愿意。”
丁飞看着神情有些呆滞的她,故意提到她的老公,试探一下她的反应。
果然,一提到她的老公,燕兰茵的身体一震,本带着点红晕的脸色又唰的一下变得惨白,美丽的双眸中满是一片浓浓的凄凉之色,丁飞清楚地看到她的眼眶中已经充满晶莹的泪水。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闭上了,两滴如珍珠般的泪滴从她长长的睫毛中滚了出来,顺着脸颊滴落到了那巍巍耸立的乳房上。
过了大约一分钟,那双大眼睛睁了开来,虽然还有晶莹的液体在眼眶中打着转,但从她的眼中丁飞看到了一种决心,一种勇气,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的心灵又经过了一次转折。
“你不要得到我吗?怎麽不快点,罗罗嗦嗦地,你烦不烦。”燕兰茵道。
反正迟早要被强奸,还不如快点,就如在刑场上,一刀下去也就痛快来,但让你伸着脖子,那把刀悬在头上迟迟不砍下来,那滋味比死还难受。
“好,爽快,既然燕小姐这麽急,那你应该知道怎样那男人快乐。”丁飞明了燕兰茵此时的心情,但要慢慢地玩。
燕兰茵一呆,没想到丁飞还让她主动,连与老公做爱都从没有主动过她怎麽主动得来,她道∶“什麽主动?我不懂,也不会主动。”
丁飞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道∶“这话要是处女的说的,我还相信,但从你的口里说出来,我开始怀疑你的诚意。”
燕兰茵道∶“我真的不懂。”
丁飞道∶“这样吧,让我来教你。把我的大鸡巴塞入你的小洞洞里去。我说得已经够明白了,你不要说你还不懂。”
燕兰茵虽然听懂了丁飞的意思,但这种事她又如何做得出来?
丁飞见燕兰茵仍然没有反应,又道∶“你如何不这样做的话,我可不再承诺什麽。”
丁飞一拿飞雪来威胁,燕兰茵没有选择,只得按他的话去做。
她赤裸的身体向前挪了挪,丁飞同时也挺了挺腰,如冲天巨炮一般的阳具顶在她的阴唇上,燕兰茵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周围的黑龙会众都睁大眼睛,盯着让人血液沸腾的暴虐场面,一双双淫邪的眼睛,让燕兰茵更感到极度的耻辱。
阳具顶在洞口,她神圣的桃源地一点也没有要接纳它的表示,两片阴唇仍顽强地闭合在一起,将阳具挡在洞外。
她与自己的丈夫做爱时从来没有她在上面的时候,她也不清楚每次丈夫的阴茎是如何的进入体内。因为她的阴道很紧,而且非常做爱时也很少分泌蜜汁,因此周伟正常常在做爱前在阳具上涂抹些润滑剂,这样进入才比较顺利。而面对眼前这比丈夫大得多的丑陋之物,燕兰茵真的不知道如何让她进入自己的身体里。
燕兰茵一咬牙,臀部向前挺,她姑且一次,不知道这样是否能成功。
“啊唷!”丁飞大叫一声,连忙用手抵住她的腹部,这一撞不但没有插入她和小穴,反而撞得阳具极痛。
丁飞又好气从好笑,从她的表情与动作来看不像是故意的,他只得道∶“你轻轻点,我的小弟弟都差点给你弄断了。好好好,我来教你。”
丁飞双手扶住她的殿部,道∶“先站起来,一手抓紧它,对对,身体再向下移,再移一点。”
在丁飞的指导下,燕兰茵的纤纤小手抓住阴茎,身体更靠近他,双腿微曲立在地上,阳具从下至上顶在她的阴部。
丁飞不敢大意,生怕她一下坐下去,把阳具给弄伤了,他一手抓住捏住他阴茎的手,一手托在了她的腿之间,控制她身体的角度。
“慢慢来,不要急。”丁飞知道只要阳具的头能进去了,接下去就好办了。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腰部一挺,阳具向上挺进,燕兰茵剧震,因为她的身体终於被男人侵入了。
丁飞的阴茎只是刚刚插入了一小截,龟头部被柔软乾燥的阴道紧紧包裹住,他腾出了双手,又挟住的她腰,让她没有摆脱侵入机会。
“好了,不错,现在你要慢慢地坐下去,知道吗?”丁飞道。
燕兰茵双腿半屈着立地上,阳具像一根大木桩一样顶在她的身上,保持这种站立姿势很累人,只一会儿她便感到小腿酸麻。
她很想站直身体,让那丑恶的东西离开自己的身体,但她知道这样做只怕会激怒丁飞,自己可能会受到更难以忍受的遭遇;但她又难以坐下去,她的左手握着阳具,感觉到它是那麽长、那麽的大,她简值怀疑它能刺穿她的身体。
丁飞清晰地感到她的身体抖动越来越剧烈,他知道她难以用这种站立的姿势站混时间,所以也不急,挟住她腰的双手移到了她光滑的臀部,抚摸着她两边结实的臀肉。
燕兰茵如果用手扶住丁飞的身体的话或许还可以多坚持一会,但她不愿意在他没有要求下主动接触他的身体,她的手扶住抖动越来越剧烈的双腿,终於难以再保持种半屈的姿势,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向下沉。
她身体的重量加上丁飞向上挺的力量,阳具像是一部钻岩用的开凿机器的钻头,在她乾燥狭紧的肉洞里的不断向深处推进,直到接近一半没入体内後,强大的阻力才止住她身体坠的力量。强烈的刺痛又使燕兰茵微微地又复了点力量,她将这点力量用在脚跟上,勉强地维持着身体不再往下去。
在与丈夫做爱时都没有性欲的她此时当然不会有女人交欢时的任何快感,有的只是强烈的耻辱与撕裂般的阵痛。
极为狭窄的阴道丁飞的阳具受到强大的阻力,燕兰茵又拚命地支撑着身体,因此丁飞几次挺身都没能使阴茎再深入多少,他有些不耐道∶“看你这麽难受,让我帮帮你吧。”
说着猛地长身站了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向自己身体全力一拉。
燕兰茵猝不及防,身体凌空,两股力量一交会,燕兰茵凄厉地大叫起来,手足在空中一阵乱舞,身体好像被撕成两半,丁飞的阳具将近四分之三没入她的阴道中。
丁飞抱着短发飞扬,在他怀中不断扭动的她走了几步,将她的身体顶在甲板中央的一顶铁柱在,如果此时丁飞按照普通先抽出少许再插入的方法,可能进入要顺利得多,但他没有这样做,而是紧紧顶着她,就像铁钉一般慢慢地将还的四分之一的阴茎插入她的体内最深处。
燕兰茵虽然身高有一米六五,但在丁飞一米八十多的魁梧身体的怀抱中还是显得那麽弱小。丁飞享受着她那狭窄紧密的小穴的美妙滋味,那巨大压迫力,令他本已坚硬铁的阴茎更加胀大。
他抱着燕兰茵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回椅子坐了上来。
“怎麽样,燕小姐,我的家伙比你老公的要大得多吧!现在你感觉是不是很爽啊?”丁飞道。
虽然阴道内好似被插入了一把匕首不断地在搅动,但性格刚强的她还是忍住没有呻吟,没有哀求,她从嘴里吐出两个字∶“禽兽”,直斥眼前令人恶心的男人。
丁飞丝毫不动气,他笑咪咪地道∶“你说我是禽兽,好,那与禽兽在干的一定是母狗,你这麽喜欢做母狗,等我干完你以後,我会让你做一个彻彻底底的淫贱的母狗。”
听了丁飞这番话,她花容色变,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丁飞继续道∶“刚才我已经说过了,如果你能我爽的话,我明天会放了你妹妹,现在我就这样做着,你这个穿警服的母狗要让我在二十分钟内过到高潮。你是有老公的人,知道怎麽让男人快乐,如果你做不到的话,说明你不能让我爽,那麽我也不会放了你妹妹。懂了吗?”
“你──”燕兰茵虽然早已有了被强暴的准备,但没想到丁飞竟变着法子的来玩弄她。
“不要你、你、你的,这没什麽商量的馀地。高天,你给我看着时间,二十分钟一到我还没爽的话,这母狗就是你们的了。”丁飞道。
燕兰茵心中愤恨到了极点,已经在这麽多男人面前被强暴了他们还不满足,还要看她的表演,她真想在丁飞身上咬上一口,但她知道为了妹妹不管愿意或不愿意只有装着屈服,只有这样才会使他们认为自己软弱,可以被控制,也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放了飞雪。
燕兰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出了双手扶在丁飞的肩头,然後提起臀部,让阳具抽出一截,然後忍着痛,咬着牙坐了下去。
这一下爽得丁飞轻轻的哼了一声,燕兰茵虽然自己从没有性欲,但毕竟已是人妇,知道怎样才能使男人快乐,她知道这样的动作会使丁飞很爽,於是继续开始上下的摆动着雪白的臀部,阳具在她的小穴里进出着。
丁飞感到特别的享受,一个女警官在他逼迫下为让他达到高潮而不断努力,这份刺激远比用粗暴的手段强奸她来要大得多。但他毕竟是这方面的高手,知道怎样去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打算就这样先享受二十分钟,然後再想别的方法来玩她,让她完全丧失一个警察,一个女人的尊严。
十分钟过去,燕兰茵噙着泪,身体已经渗出滴滴汗水,在太阳的照耀下如同抹上了一层橄榄油,分外迷人。燕兰茵一边运动着身体,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她观察不到他会达到高潮的徵兆,而且嘴角上还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抽送後,虽然她的阴道内还是十分乾燥,但还是开始有些扩张,使插入可以更顺利一些。燕兰茵开始把臀部提得更高,并不断加强下落的力量。
渐渐地,燕兰茵感觉到他开始有了反应,抓住她臀部的双手力量在不断地加强,身体也随着她的动作开始有节奏的配合。
“还有五分钟!”一边的李高天高声道。
燕兰茵更加快起伏的频率,她的动作已完全像一个淫荡的女人,她可以清楚地把握到丁飞在拚命地控制着不让自己达到高潮。
“还有二分钟!”李高天又道。
眼看时间快要到了,燕兰茵豁了出去,她身体向丁飞扑了过去,让他的脸贴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她用自己仅剩的一点力气,用力摇动着臀部。
丁飞终於控制不住了,他身体急剧的向上挺起,双手十个手指深陷入她的肌肤,嘴里咬着她樱桃般的乳头,发出“呼呼”的吼声。
周围的男人都屏住呼吸瞪着眼睛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李高天连看时间也忘记了。
达到性欲至的丁飞身体全力向一挺,燕兰茵凭着经验知道丁飞已达到高潮,她骤地停下了扭动的身体,静静地、悲哀地承受着他最後的冲击。
燕兰茵突然停止让丁飞感到不舒服,但他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他只得一个人全力抽送着阳具。
燕兰茵感到一柱液体猛地打在自己的子宫上,让她身体又蓦地哆嗦了一下。
她望了望高悬在半空中的太阳,应该还不到中午12点,想起丁飞要到太阳下山前才肯放过她,不知道他们还会用什麽手段来凌辱自己?燕兰茵心中充满了悲哀。
(8续完)
“高天,她归你们了。”丁飞一把推开伏在他身上已经精疲力竭的燕兰茵。
李高天与泰克斯将她抬到了一张圆桌上,已急不可耐的泰克斯拔出巨炮,一下捅入她还不断渗出乳白色精液的小穴里,猛烈的抽送起来。
“他妈的!干女警察,到底比去干她乳臭未乾的妹妹要爽。”奸淫了姐妹俩的泰克斯,很自然把她与飞雪进行着比较。
听了她的话,燕兰茵心似被针扎了一下,想到飞雪被眼前这个黑人强暴过,她恨不得一掌劈死他,为妹妹报被辱之仇。
燕兰茵忽然觉得胳膊一痛,扭头一看,李高天拿着一支针筒刺入她的手臂,同时丁飞一双有力的大手,捏住了她的肩膀与手腕,让她不能挣扎,粉红色的液体慢慢注她的身体。
李高天给她注射的正是超级淫药“巴黎之春”,而且一下用了普通剂量的三倍。
“你给我注射了什麽东西?”燕兰茵忍不住问道。
丁飞一笑,道∶“这可是好东西,可以享受到做女人最大的快乐。”
燕兰茵有点明白,注射的肯定是催情的淫药,心中一惊,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在这种药剂的作用下还能保持理智。
很快,“巴黎之春”随着血液流遍了全身,它那巨大的威力开始产生作用,由於里面加了海洛因,燕兰茵感到头有些晕,身体也似乎飘浮在空中,眼前的人影有些模糊,一股热流在全身不断的翻滚涌动,最後这股热流汇涌到了小腹再猛地向全身扩散。
她开始感觉泰克斯强烈的抽插带来的痛苦,反而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意从阴道内阵阵传来。
“我这是怎麽了?”燕兰茵朦胧地还保持着一点清醒,但很快这点清醒被汹涌而来的性欲之火完全的吞噬。
“啊┅┅呜┅┅”神情迷茫的燕兰茵,开始随着泰克斯的抽插呻吟起来,她那粉红色的乳头高高地勃起,雪白和身体因极度兴奋开始呈现淡淡的粉红色。
两个男人持着录像机,从一边的船舱里走了出来,镜头对准了如蛇般扭动的她,从不同角度进行拍摄,已经完全迷失的她,完全没有看到他们的存在,依然兴奋地高声呻吟着。
不到十分钟泰克斯已经丢盔弃甲,败下阵来,李高天马上接上,一边大力奸淫着她,一边与丁飞高声说笑。
燕兰茵已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只是不停扭动柳腰、夹紧阴道里的肉棒,疯狂的发泄着体内一浪浪汹涌而来的性欲。
举在空中脚尖用力向内弯曲着,燕兰茵完全处於陶醉的境界,李高天也没多久就达到高潮。
丁飞让甲板上二十个男人排好队伍,轮流上阵。
燕兰茵接连四、五次达到了性欲的最高点,体内的药性开始慢慢地缓和,飘浮在空中的身体又落到地上。
“我这是在哪里?好像是在做梦。”
燕兰茵觉得头痛欲裂,渐渐地她开始明白自己的处境,看着正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与他身後排着的长队,她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哪怕再坚强的人也难以忍受这种方式的凌辱。
丁飞凑到她扭曲的俏脸旁道∶“燕小姐,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地玩,可要尽性唷!”说着长笑着乘着快艇离开游轮。
他刚刚接到墨震天的电话,让他马上回总部,有重要事情商量。虽然他不敢耽搁急着赶回去,但他还沉浸在那疯狂的暴虐带来的愉悦中。
刚恢复了神智的燕兰茵又被李高天注射了“巴黎之春”,又一次的陷入官能的快感之中,但由於体力已基本消耗殆尽,她的反就没有刚才强烈,但男人们对她身体的渴望丝毫不减。
後面有的男人等不及了,燕兰茵被男人们紧紧的围住,嘴巴、肛门都插入了男人阳具,燕兰茵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呜呜声,美丽的身体承受着如野兽般男人的一次次冲击┅┅
(待续)
烈火凤凰─风起云涌(第一章12-15续2)
作者:幻想
分类:暴力与虐待
原文件:sm&r/hux_006c.txt
烈火凤凰─-风起云涌
发言人∶幻想
第一章 风起云涌
(12)黑狱之灾
舒依萍一脸茫然地听着主讼官叽哩瓜拉讲着印尼语,她一句也听不懂。
到印尼还不到三十个小时,她没想竟站在印尼法院的被告席上,而且是作为
杀人犯被进行审判。
她是第一次到印尼,她虽然知道在1998年5月印尼发生的排华暴力案,
但她认为这已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从机场下来,无论是出租车司机还是宾馆
的服务人员的服务态度都很好,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华人而对她抱有敌意,因此更
打消了她的顾虑。
但她从走进警察局报案的那一刻起,她才认识到这是在印尼,在一个与香港
完全不同的国家。
到达印尼的当年晚上,她在下榻的宾馆房间里遭到数个 面人的袭击,她凭
着自己机智的头脑与灵活的身手终於侥幸逃了出来。
当她穿着睡衣,身无分文走在大街上,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报警。但她当走进
警察局时,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厉害。
在印尼,很多人都会说华语,当警察局的警员听了她的述说,并知道了她的
身份後,开始他们的态度还很好,端来了热咖啡给她喝,找来了衣服给她穿。但
很快来了另一拨警员,把她带到了拘留所。
在拘留所里,他们给她戴上了手铐脚镣,开始审问她∶为什麽谋杀一印尼籍
男子?为什麽她藏有大量海洛因?
舒依萍开始意识到他们在有意识的陷害她。
舒依萍据理力争,但却被他们痛殴一顿,用各种不留下伤痕、却能造成很大
痛苦的方法折磨舒依萍。他们不让她睡觉,不让她喝水,在她身上垫着电话本,
用榔头猛敲。
生性倔强的舒依萍当然不会轻易地屈服,在经过一天一夜的审讯後,她被推
上法庭,一个鼠头獐目的男人做了她的律师,但他从开庭到现在,讲了不到十句
话,他一直悠闲自得地坐在一边,对她表现出极大的无所谓。
控辩双方作了阵词,经过短暂的休厅,那像肥猪一样的法官重新回到了坐位
上,用印尼语宣读了判决书,紧接着,一旁的记录员用华语道∶“经陪审团一致
裁定,舒依萍杀人罪恶名成立,现判入监二十五年,送巴厘监狱服刑”。
舒依萍脑袋嗡的一下,虽然她已经预料到审判的结果,但当她听到判决时,
她还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太可怕了,如果真要自己在印尼的监狱里呆上二十五
年,那还不如死了算了。但她对自己道∶不要失去信心,在香港的姐妹一定不会
坐视不管,一定坚持下去。
从法庭出来,舒依萍被直接押上了开往巴厘监狱的囚车。
巴厘监狱是印尼专门关押十五年刑期以上重刑犯的监狱,因为都是关着十恶
不赦的重犯,不仅守卫比一般的监狱监狱要森严得多,更有着一个手段残暴的典
狱长°°哈扎。
在巴厘监狱待过的犯人道∶“宁到别处坐三年牢,不到巴厘待一天”,因此
往往被判重刑的犯人会想办法贿赂法官,好使自己不要到巴厘监狱去。
当然舒依萍不会知道这一些,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被押到哪里,她现在只想通
过什麽办法能与在香港的水灵取得联络。
囚车是用美国产的依维柯改装的,车厢里的座位都拆除了,车厢顶与地板上
安装了不少固定装置用来铐住犯人。舒依萍上车已有三个囚犯,舒依萍被重点照
顾,不仅双手铐车厢的顶上,而且双腿也被铁链系住,而其它的犯人都只有单手
铐在车厢内的横档上。
“嘿,哥们,来了一个美女。”最靠近舒依萍的那个一脸横肉的男人道,其
他的犯人顿时轰笑起来。
舒依萍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麽,但他们不怀好意的目光与肆无忌惮的笑
声中引起她极大的反感,这一类的人她不是没见过,而是见得太多了,但以前碰
到这些人,她是一个人人畏惧的女警察,但现在虽是与他们关在同一辆车里的囚
犯,这其中的差距太大了,大得那她极度的不能适应。
“嘿,我说小妞,你是中国人吧,犯了什麽事被抓起来了?我叫巴莱克,在
巴厘我可很吃得开,有我罩着你,你的日子可要好过多了。”巴克莱用生硬的华
语对舒依萍道。
舒依萍懒得回答他,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因为双用手铐在车顶,因此她不能
像其它犯人一样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地板上,她只半蹲着,这个姿势非常地累,
只蹲了一会儿,她的双腿就开始开始有些发麻。
她的脸色有些憔悴,眼镜早已在宾馆与敌人搏斗中被打落下,好在她并非近
视,戴眼镜只不过是她的爱好。
不戴眼镜的她反而更加地清秀,长长的秀发微微有些凌乱的披在肩头,明亮
的大眼睛流露着出一丝淡淡忧郁,使她更显得楚楚动人,惹人爱怜。
她还穿着逃离饭店时的睡衣,粉红色的全棉睡衣撕破了几处,露出雪白柔嫩
的肌肤,及膝的睡衣掩盖不住她美丽的双腿,周围男人色迷迷的眼光一直在她身
上巡视。
她感到腹部一阵疼痛,她知道自己的例假要来了,“唉~~”舒依萍长长叹
了一口气,心怀极度的烦燥。
“喂,我和你在说话,你听见没有!你是哑巴吗?”巴克莱对她没有搭理感
到有些不满意。
舒依萍依旧不理不睬,她实在太没有兴趣回答。
巴克莱猛地一脚踹在她的大腿上,用印尼话大骂道∶“臭婊子,老子与你说
话你竟然像木头人一样,是不是瞧不起我?他妈的!老子不让你吃些苦头,你还
真不知道我的厉害。”
挨了巴莱克重重一脚的舒依萍,扭过头,怒睁双目,大声叫道∶“你要干什
麽!”
“原来你不是哑巴,老子跟你说话为什麽不回答我?”巴克莱道。
“我为什麽一定要回答?你算什麽!”舒依萍轻蔑的道。
又是一脚踢在她的腰间,巴克莱练过泰拳,出脚的力量非常之大,要不是舒
依萍早有防备,将他的力量化解,这一脚会让她直不起腰来。
舒依萍的手脚都铐着,无法还击,只有用充满愤怒的目光盯着他。
巴克莱见还不能让她屈服,又胡乱地在她身上踢了几脚,舒依萍虽然无法还
击,但她还是能通过腾挪化解他的脚劲,这几脚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伤害。
这时,车停了下来,囚车又到了另拘留所,上来了五个犯人,将车内并不宽
敞的空间挤得满满的。
囚车驶出了市区已经傍晚,从这里到巴厘监狱有近二十个小时的车程,要到
第二天的中午才能到达。
踹了舒依萍几脚的巴克莱似乎也消了气,他见到有新的犯人上来便与他们攀
谈起来。舒依萍听不懂他们说些什麽,她已经一天半没有合眼了,虽然以这样半
蹲的姿势无比的难受,但忍不住的疲倦让她的双眼慢慢地合拢。
遭受了强烈刺激的她开始做恶梦,在梦中她来到一处无边无际的旷野上,在
她背後似乎有无数的黑影在向她逼近,她害怕极了,开始全力向前奔跑,但双腿
却如灌了铅一般怎麽也跑不快。
眼看身後的黑影已经包围了她,突然脚下一空,身体猛地下坠,落入万丈深
渊中,她张大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突然她觉得落到一堆软绵绵的物体上,她张
开眼睛一看,周围竟是千万条蛇,有水桶粗的蟒蛇,也的手指粗的小蛇。
她最怕蛇了,极度的恐惧噬咬着她的心灵,她想逃,但手脚却不听使唤,怎
麽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千万条蛇爬上了她的身体,缠绕遍她和全身,更
向她体内钻进去┅┅
“啊──”舒依萍从恶梦中惊醒,但她却发现自己处境比恶梦更怕。
车上八个男囚犯有四个离她很近,他们都是单手铐在横档上,另一只手却可
以自由的活动,那四只可以活动的手竟全部摸在她的身上。
在她前方的两名男囚犯的手从宽大的睡袍下伸了进去,兴致勃勃与玩弄着她
坚挺的双峰;侧面的一个够不到她的双乳,只得抚摸着她的双腿;而离她最近的
巴克莱近水楼先得月,从他这里可以摸到她身体任何一个部位,现在他把手放在
她丰满的臀部上,大力捏着她的臀肉,还不时地用印尼话与其它人交换着意见。
舒依萍尖叫起来,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使她万分惊恐,她左右扭动着身体,企
图甩掉附在她身上男人们的手。
在她胸前的两只手猛地一把攫住她的乳房,同时用两指间的夹缝夹住她的乳
头。其中一人用恶狠狠地用华语道∶“不要叫,再叫老子捏爆你的奶子!”
舒依萍忍着胸口的剧痛,依然高声叫喊,她希望坐在驾驶室的警员能听到她
求救,但直到她的喉咙几乎都喊哑了,车子依然在高速的行驶。
看着她呼喊没有人回应,几个本是亡命之徒的犯人也放开了胆子,再不理会
她的叫声,继续在她身体上捏着、摸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已精疲力竭的舒依萍连高声叫喊的力气也没有了,她知道
哪怕她叫得再响,也不会有人理睬她。好在这些人总算还有一只手被铐在铁档,
要不然舒依萍早已被他们无数次的强奸了。
“中国女人到底不一样,她的皮肤又白又嫩,摸上去舒服极了。”左侧男人
故意用她听的懂的华语说道。
“喂,小妞,你怎麽不叫了?你不是很喜欢叫嘛!再叫两声给老子听听。”
在她身前的长着一脸大胡子男子看到她停止的叫喊,用满是怒火的双眼瞪着他,
反而感觉到有些不自然。
在舒依萍身後的巴克莱闻言欣然道∶“要这小妞叫那还不容易,看我的,她
马上会比刚才叫得还动听。”说着,手倏地伸进她的内裤,食指猛得一下插入她
的菊花洞中,使劲地抠着。
舒依萍没想到他竟会使出如此下流的手段,一时忍不住又大叫起来,身体也
随之不停地摆动。
巴克莱洋洋得意,笑道∶“看到没有,是不是比刚才叫得还动听?”
众人顿时轰笑起来。
(12续)
正当男人们玩兴正浓,洋洋得意,舒依萍痛苦莫名之时,囚车停了了来。
车厢的门打来了,两个全副武装的狱警察先将男人带下了车,让他们方便一
下,接着便把舒依萍拖下了车。
虽然已是深夜,但月明星稀,几十米外仍能看得清清楚楚,要在这麽多男人
面前小便,舒依萍感到十分不习惯,她轻声向两个狱警提出是否能带她到边上不
远处的树从小便。
两个狱警交换了一下眼色,点头同意了,押着她到了边上数十米远的小树林
里。
舒依萍心道∶要他们离开是不可能的。无奈之下,只得背过身去,在他们的
面前蹲了下去,用反铐着的双手拉下内裤。
当她解完了小便站起来转过了身,突然她从两个狱警脸上看到如同车人男囚
们一般的神情,舒依萍心猛地抽搐了一下,在这个陌生可怕的国家里,代表正义
的警察与穷凶极恶的罪犯如出一辙,那还有什麽希望可言。
两个牛高马大,身材魁梧的狱警用印尼话交换了一下意见,舒依萍虽听不懂
他们说些什麽,但从他们的手势与表情上知道他们是在争谁先上的问题。
很快,争论有了结果,左边那人一脸兴奋,而右边那个则有些不服气地嘟着
嘴。
舒依萍被抱到一块平整些的草地上,狱警将她按倒在地。
她知道今天已在劫难逃,她竭力反抗着维护最後的尊严,但手足都被铐住,
反抗的馀地实在太小了,很快已经被剥得一丝不挂,在明亮的月光下裸露着自己
的迷人胴体。
舒依萍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起来,大滴在滴晶莹的泪珠从美丽的脸庞滚落,她
裸露着的美妙性感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用印尼话骂了几句,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边地解开自
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经涨大变硬的大阳具来,硬梆梆的阳具顶在了她赤裸裸的小
穴上。
舒依萍绝望地尖叫起来∶“不!不!不要啊!”
狱警将她双腿架在肩头,双手使劲搂住她丰满结实的大腿,用一身的蛮力将
阳具插进小穴,毫不留情的一捅到底。
“啊!”舒依萍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那火热坚硬的棍棒无情
地戳进了她紧密娇嫩的肉穴!被强奸的痛苦和羞辱一起涌了上来,她身体猛地痉
挛起来!
那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地在她温暖紧密的小穴里抽插奸淫着,双手
抓住丰满肉感双乳,用力揉搓起来。
被强暴的舒依萍扭动着雪白的肉体,发出阵阵凄楚的呻吟和悲啼。一阵阵火
辣辣的疼痛从被奸淫的小穴传来,她冷汗直流。丰满的大腿和圆润的双肩无力地
颤抖着,舒依萍羞愤地闭上了眼睛,眼泪不停地流淌下来。
那狱警在她的身体里痛快而残忍地抽插奸淫着,那种紧密温暖的滋味,和强
暴一个美丽女人的快感使他觉得无比地痛快,舒依萍脸上那种痛苦欲绝的表情更
让他兴奋。
舒依萍原本已十分虚弱的身体里,最後的一点力气似乎也被野蛮的强奸夺走
了,使得她现在只能无比绝望地忍受着,被他残忍地施暴的巨大羞耻和痛苦,不
断呜咽呻吟着的她,意识里已经渐渐变成了一片空白。
过了不知多久,她忽然感到那插进自己身体里的肉棒猛地烫了起来,随着一
阵猛烈而快速的抽插,一股火热粘稠的液体涌进了自己的身体。
舒依萍闭着眼睛微弱地喘息抽泣着,美丽的脸上泪痕斑驳,雪白丰满的双乳
上布满了乌黑的手印,两个娇嫩纤细的乳头已经被捏得红肿起来,而赤裸着的下
体一片狼籍,白浊的精液,夹着一点血丝,正从刚刚遭到奸污的肉穴里缓缓流淌
出来。
在一边观战的另一个狱警早已按捺不住了,当同伴离开她的身体时,他立刻
扑了去。
又是一根粗大坚硬的阳具插进了她刚遭到奸污的肉穴里!
舒依萍此时已接近崩溃的边缘,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不知过了多久,
那人男人终於也达到了高潮。
在车上的巴克莱,看到舒依萍被狱警带向树林时,就知道她一定会被强奸,
果然过不了久,他就听到她绝望悲惨的叫声。想到刚才还在自己手指下扭动呻吟
的女人,被他们先拔了头筹,不由得有些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他想像着舒依
萍被狱警强奸的情景,阳具不由得更强更坚硬。
两个狱警架着已经没有力气走路的舒依萍,从树林里回到车边,把她扔上车
後,没有再把她固定起来就关上门。
刚被轮奸过的她现在的样子显得说不出的凄惨和性感!睡衣虽然还套在她身
上,但领子被撕开,裸露着的雪白丰满的胸膛上布满被蹂躏的痕迹,巴克莱撩起
她睡衣的下摆,那修长的双腿软绵绵地大张着,阴道因为刚才剧烈的性交被干得
红肿外翻,缓缓滴淌出红白相间混浊粘液。
巴克莱拖着她的玉腿把她拉到身边,用膝盖压着她的小腹,拉过她睡衣的下
摆擦拭着她污秽不堪的阴部。如果是刚才,舒依萍还能反抗,可现在的她一丝气
力都没有。
当车子开动的时候,巴克莱终於如愿已偿地进入她的身体,在她的小穴里大
力地干了起来。
车厢里其它的男人一边看着这让人兴奋的一幕,大家知道这次到巴厘监狱去
的旅程中因为有她决不会寂寞,他们吵吵嚷嚷地争论下一个该轮到谁。
虽然舒依萍身体已接近虚脱,但她的神智却很清醒,压在他身上男人每一次
大力的抽插,都刺激着她大脑的神经,周围男人淫邪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这个恶梦究竟要到什麽时候才能结束?”舒依萍在黑暗中绝望的饮泣。
(13)垂髻之淫
墨震天、许安、古寒、严雷、风天动、安玉人六人来到墨震天别墅的地下密
室,长长的走廊尽头是并排的五间囚室。
囚室面向走廊的一面是用特殊的玻璃制成,从外面可里看见囚室里关押的人
一举一动,而从里面却看不到外面。
五间囚室里只有两间有人,左首的第一间关着林岚,她脸色苍白憔悴,美丽
的胴体一丝不挂,四条铁链分别缠绕在她的双手双足。囚室的中央是一张用生铁
铸成宽约一米的床,没有枕头也没有被褥,林岗面向里侧躺着,如白玉般的背脊
与臀部曲线优美无比。
差一点就占有了她身体的风天动,看到她的裸体已经热血沸腾,难以自已。
左首第二间关着一个约十四、五岁的女孩子,穿着朝鲜传统的服装,俨然是
个美人胚子。小姑娘扎了一把乌黑的辫子,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极为灵动,她
的皮肤像刚刚有点熟的苹果,白里微微透红。
她坐在与边上囚室相同的铁床上,一副精致的手铐将她的右的铐在床档上,
限制了她的活动,小姑娘的眼中透露着焦虑与不安。
许安扭头对墨震天道∶“不知道金正日这老家伙是怎麽想的,我们开出的条
件他竟然不接受,好像金小姬不是她亲孙女一般。”
墨震天还是戴着面具,让人有一种莫测高深之感,他不紧紧不慢地道∶“金
正日他不是不想要回她的孙女,而是在权力的宝座与孙女之间,他选择了前者,
‘凤’的人实力真不可低估,竟能使金正日这麽相信她们,我们在韩朝这一役真
的很被动。”
许安淡然一笑,泰然道∶“有得必的失,一城一池的得失无需芥怀,我们很
快能够扭转这一局面。我来的时候听说‘黑日’已经来了香港,说明金正日对他
的孙女还是很重视的。”
墨震天道∶“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我准备明天把林岚与金小姬送到落凤岛
去,她们还是两颗很有用的棋子。”
许安道∶“那金正日这老家伙这麽顽冥不灵,我们就奸了她的孙女,把强奸
的过程拍下来,送给那老头,也许他一看之下气得吐血见了上帝,那可让我们少
花很多功夫。”
墨震天抚掌大笑,连声叫妙。
许安接着道∶“那叫林岚的美女也拍个带子给蓝天星,林岚是她的爱将,如
果能用这卷带子把蓝天星诱来香港,那更是大妙。”
墨震天考虑了片刻,同意了许安的建议。
风天动一听顿时心花怒放,刚才听到墨震天说要将林岚送到落凤岛去,他心
凉了半截,但没想到峰回路转,天赐的机会来了怎不让他兴奋。
墨震天拨了一个电话,叫四个摄像师过来,虽然囚室里都有自动的摄像机,
但摄像机是死的,拍出来的效果当然不如有经验的专业摄像师这麽撼人。
许安道∶“那个金小姬虽然年龄还小,但玩起来定别有滋味。会长,你先来
吧!”
墨震天摆了摆手道∶“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我还是免了吧,金小姬本来就是你
抓来的,你喜欢还是你去。”
许安心中对金小姬早就有些心动,所以今天才提出这麽一个建议来,听了墨
震天这样就,他也就没再推辞。
一旁的风天动、严雷也早已跃跃欲试,只是碍於墨震天没有发话,才不敢造
次。
墨震天又岂看不出他们的心思,道∶“严雷、天动、古寒,你们要是想去就
去。离天亮还有五个小时,抓紧时间。”说完後向一旁的安玉人招了招手,两人
离开了囚室。
侧身躺着的林岚没有睡着,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就看到墨震天那狰狞的面具在
她眼前晃动。虽然她是一个警察,有着比普通人要强着忍受力,但她毕竟是一个
有血有肉的人,一个有七情六欲的女人,在自己视之为生命般宝贵的童贞被无情
夺去的那一刻,她伤心、绝望。
在她被奸污後,墨震天用一塞子堵住她的阴道,然後将她倒挂起来,增加她
的受孕机率。想到如果真怀上了他的孩子,林岚更感害怕。
直至此刻,虽然已经三天过去了,那种不洁的感受仍在她心头挥之不去,凭
着女性的直觉,她有一种预感,自己真的怀上了墨震天的孩子了。
在这三天中,林岚迷惑、旁惶,她看不到一点光明,但一股不屈信念仍支撑
着她,“我要活下去,铲除罪恶”,正是这种信念,让她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当”,沉重的铁门打开了,林岚扭头看去,先走入三个头戴各式奇型怪状
面具的男人,後面跟着两个肩扛摄像机的男人。
林岚的心又猛地下坠,虽然她料到自己还会继续被男人奸淫,但她知道自己
还将被别的男人轮奸,还要被拍下轮奸的场面,她还是又一次感到无比的悲哀。
四盏功率强大的镁光灯将原本有些幽暗的囚室照着雪亮,灯光的焦点当然集
中在林岚的身上,在强烈的灯光下,林岚雪白的肌肤有些娇艳地呈透明状。
林岚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掩着胸,用受惊的目光看着分站在床旁的男人。
“已经不是处女了,还这麽害羞,让我们好好欣赏欣赏你美丽的身体吧!”
风天动对没有占有林岚处女之身一直梗梗於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