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80章、 ~ 第182章、 (6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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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野村陪著藤井一行往外面走。與他並排的藤井一副躊躇滿志心滿意足的樣子,野村卻好像是滿腹心事,時不時瞟向蕭紅的目光裡閃出毫不掩飾的貪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躊躇再三,好像忽然想起什麼,詭秘地湊近藤井的耳朵,小聲地說:“藤井君今天大駕光臨,還讓我們有機會認識了蕭小姐這樣的大美女。我們也要投桃報李,拿出最大的誠意。不妨再給藤井君和蕭小姐透露點最高階的秘密。”“哦……”藤井眼睛裡忍不住露出好奇的神色道:“今天在博士這裡已經是大開眼界了,難道說……”野村並不答話,親熱地拍拍藤井的肩膀,轉身朝深邃神秘的走廊盡頭的一個不起眼的小門走去。走到門口,他從褲袋裡掏出那一大串鑰匙,隨手從中挑出一把,熟門熟路地開啟了面前的小門。
小門的裡面黑洞洞的,無聲無息,黑暗中透出一股詭異神秘的氣息。野村轉過身來,伸手把隨行的人都攔在了門外,只放藤井帶著蕭紅跟他走了進去。他隨手關嚴了小門,還小心地上了鎖。
門裡的空間很小,大概只有十幾平方米。屋裡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小燈,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蕭紅心頭緊張的“怦怦”亂跳,她覺得自己的神經已經繃的快要斷掉了。不知野村又會玩出什麼令人不忍直視的殘忍花樣,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挺到安全離開這個恐怖魔窟的那一刻。
蕭紅心有慼慼地快速打量了一下屋裡的情形,目光所及卻是空空如也,只在對面靠牆的地方有一桌一椅,右手有另一扇小門,除此之外屋內幾乎空無一物,也看不見人。她不知野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心裡頓時也變得空蕩蕩的。
藤井也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不停地四下張望。
野村把他們二人的表情都看在眼裡,但什麼都沒有解釋,臉上始終帶著詭秘的微笑。他換了另一把鑰匙,不聲不響地開啟右手的小門。
門一開,一道強烈的光線射了進來,刺的人睜不開眼睛。野村示意藤井和蕭紅跨進門內。
蕭紅低垂著頭默默地跟在藤井身後走進一片白光之中,內心充滿了緊張和無助,不知前面等待著她的會是什麼樣的惡魔。
小門在身後沉重地關上了。蕭紅無意中發現,那扇看似平常的小門居然像保險櫃門一樣,厚的不可思議。
她心中一驚,現在,他們已經完全和外界隔絕了。無論發生什麼,她都將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好一陣蕭紅的眼睛才適應了門內不尋常的明亮。環顧了一下四周,她驚訝地發現,這明亮的光線並非燈光,竟然是從頭頂傾瀉下來的燦爛陽光。
仔細看去,頭頂的天花板竟是由一塊塊巨大的玻璃構成。外面透著藍藍的天空,連白雲都歷歷在目,午後的陽光毫不吝嗇地撒滿了室內。蕭紅的心中暗暗吃驚,沒想到這深深的地下居然還有這麼一塊神秘的世外桃源。
漸漸回過神來,蕭紅才注意到,這室內的空間非常寬敞,竟然比網球場還要大。而且室內的一側居然還有茵茵綠草和成片的綠色植物。而另一側則是幾架在這裡司空見慣的粗大沉重的門架,橫七豎八地掛著一些黑黝黝的繩索鐵鏈,令人觸目驚心。
蕭紅忽然隱約聽到一些可疑的聲音時隱時現。她心頭一緊,仔細去聽,卻又寂靜一片。
蕭紅以為是自己的錯覺,暗暗在心中安慰自己不要神經過敏。可她馬上就知道自己錯了。
野村領他們徑直走到那一片綠色植物後面,蕭紅這才發現,那裡有一排緊閉的小門,站在門前,那若隱若現的曖昧聲音漸漸清晰了,顯然,門內確實有人在活動。
野村一聲不吭,推開門把藤井和蕭紅讓了進去。一跨進小門,蕭紅馬上就驚呆了,一幅似曾相識的場景出現在她的面前。
一進屋是一面巨大的玻璃幕牆,隔著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寬敞的室內,面對面擺著四個在上面集乳間裡見過的那種凹形木臺。右手的兩個木臺上各岔開腿跪趴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她們的雙手都銬死在面前的粗鐵槓上,高高地撅起滾圓雪白的屁股。
和上面不同的是,兩個女人的身後並沒有那醜陋恐怖的性交機器,而是各站著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正挺著粗大的肉棒,插在女人張開的兩腿之間,噗嗤噗嗤地抽插得起勁。
讓蕭紅意外的是,這兩個女人居然一個是金髮碧眼,另一個則是棕發深目。
兩個女人都是皮膚白皙,體態豐腴,豐乳肥臀。
兩人看上去都很年輕,金髮美女挺著滾圓的大肚子,看樣子已經有了五六個月的身孕,那個棕發女子也是個小美人,面相稚嫩,但小腹已明顯微微凸起。
兩個女人的乳房都異常肥大,圓滾滾的像四隻充盈的大皮球,類似在上面集乳間見到的那些女人。她們身邊各站著一個男人,正握住她們肥碩的乳房用力擠壓。她們身下的大玻璃瓶子裡已經盛了大半瓶濃白的乳汁。
藤井好奇地看了一陣,轉頭看向野村,正要發問,野村擺擺手,把他們領了出來。
一出屋,正好看到旁邊的一個小門呼地開啟了。三四個彪形大漢架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從屋內出來,徑直拖到一個粗大的門架下,把那女人赤條條地吊了起來。他們把女人的雙腿拉開,固定在門架兩側的柱子上。
蕭紅偷眼望去,見那女人雖是一頭黑髮,卻也是高鼻深目,體態豐滿,腹部高聳,顯然也是一個懷著身孕的洋女人。她雖然看上去年歲比剛才那兩個女人都要大些,但面容嬌豔,疲憊的神態掩蓋不住天生的麗質。
女人岔開的雙腿之間黏溼一片,雪白的大腿內側拉著一道道齷齪的粘絲。引人注目的是,她碩大的雙乳軟塌塌地掛在胸前,像是兩條了無生氣的空布袋。
那群大漢抬來兩桶清水,澆在女人的胸前和胯下,吆吆喝喝地衝洗起來。女人低垂著頭一動不動,似乎毫無知覺,就像死去了一樣。
看到這似曾相識的場面,藤井大惑不解地看著野村問道:“怎麼,教授對西洋女人也有興趣?”野村神秘地一笑,眼睛盯著不遠處刑架下吊著的赤條條的白種女人道:“這是大本營直接下達的特別任務。”“哦?”藤井露出驚訝的神色。難怪博士剛才說是最高機密,而且藏在了深深的地下。
“是啊……”野村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緩緩地說:“大本營下達的這個奇特的任務其實比參謀本部那30個乳人的任務還要早半年,大約是去年年底的樣子。
當時我們也覺得很奇怪,不明白大本營為什麼忽然對白種雌畜來了興趣。
不過大本營的指令毫不含糊,沒有任何商量餘地,也沒有任何解釋。隨同命令一起還送來了這個女人,要求教授驗證他的乳人理論在白種雌畜身上是否同樣有效。
他們當時要的很急,人送來後幾乎每個月都會詢問試驗的進展情況。大本營交辦的任務具有最高優先順序別,我們自然不會怠慢。
我們接收這個樣本後進行的檢測和調查顯示,她身上有八分之一的馬來血統,其餘是荷蘭和維京血統。樣本年齡在30歲左右。
透過她的背景資料我們知道,這個女人的公開身份是星洲大學的人類學教授,其實真實身份是英倫MI6的情報專家。
她是在一次借部落人種考察的名義在關島刺探我大日本皇軍海軍艦隊情報的時候被當地的憲兵隊偵緝捕獲的。後來由南洋憲兵司令部直接押送上海,送到了教授手裡。她在這裡的編號是90E001.由於是第一個白種雌畜樣本,所以教授在她身上進行了從配種到催乳的全套試驗。目前她的第一輪試驗已經接近尾聲,讓我們掌握了白種雌畜製備乳人的全套基礎資料。“藤井若有所思地點著頭,不聲不響地聽藤井繼續說下去:”剛才你們在操作間看到的那個金髮女郎是個純種的盎格魯薩克遜雌畜,大概25歲左右,是黑龍會送給教授的禮物。“看到藤井驚訝的表情,野村微微一笑說:”據情報,她是第三國際的秘密交通員。藤井君一定知道,自從皇軍佔領上海之後,這個秘密共產機構的人員都轉移到了香港。
他們的檔案、人員和經費一向都是透過途經南洋的秘密通道進行輸送的。黑龍會早就掌握了這個情報,一直在進行秘密追蹤調查。發現蛛絲馬跡之後就在沿途張網以待。終於在馬來到香港的郵輪上捕獲了這頭雌畜,在她身上搜出了大量的經費,可惜檔案都被她銷燬了。
黑龍會本來還打算順藤摸瓜,直搗他們的秘密機關。可惜香港是英國佬的地盤,沒等他們動手,那些人就銷聲匿跡了。
這頭雌畜沒有了價值,黑龍會原打算把她馴育成慰安婦,為皇軍服務。後來被教授聽到了風聲。我們這裡試驗正急需白種雌畜的樣本,於是透過軍部打了招呼,黑龍會就把她作為禮物送給了教授,編號90E002.這個樣本幫了我們大忙。她身上現在帶著好幾個科目。透過她,我們對白種雌畜的試驗已經基本趕上了總體的進度。“”那麼,那個小傢伙一定是003啦,她身上肯定也大有文章嘍?“藤井笑嘻嘻地問道。
野村得意地點點頭說:“你是說那個棕發幼畜?她被送到我們這裡確實很有戲劇性呢!”“嘉富理這個人藤井君一定聽說過吧?”野村忽然問道。
藤井略想了一下道:“博士說的是那個有錢的法國佬?可據我所知,他只是一個富有的建築商,從來沒有聽說他和政界有什麼瓜葛啊!”野村笑呵呵地點點頭說:“藤井君說的沒錯。嘉富理和什麼軍事、情報確實毫無瓜葛。其實這個棕發幼畜更是和這些一點都不沾邊。”說到這裡,野村下意識地瞟了蕭紅一眼,繼續侃侃而談:“這個小傢伙其實是個只有十七歲的幼齡雌畜,大概根本就沒有聽說過情報這個字眼。
據我們的調查,她實際上還是個在校的學生。可不幸的是,她不知怎的,做了嘉富理這個老頭子的情婦。
她是從里昂特意跑到上海來會她的情人的。可不巧的是,她到上海的時候,嘉富理正好跑到河內去忙一個什麼工程。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嘉富理不讓他的這個小情婦到河內去找他。給她留了一筆錢,讓她在上海等他回來。
這個不甘寂寞的小美人整天在大上海花天酒地,很快就引起了負責監視租界的皇軍情報系統的注意。他們經過調查,排除了她是歐米間諜的嫌疑,卻意外發現這個花錢如流水的小美人已經是幾個老牌拆白黨的目標,只差一步就要踏入他們精心佈置的陷阱了。
剛好華東派遣軍情報課的加田課長和教授交情甚篤,知道教授正為手頭缺少白種雌畜樣本發愁。與其讓那些拆白黨白白把這麼一個優質雌畜糟蹋了,還不如弄過來讓她為皇軍效勞。
和教授打過招呼後,加田君派人順手牽羊把她弄到了手,轉送給了教授。藤井君猜的沒錯,她的編號確實是90E003.她來了不到四個月,還不算完全馴服,但已經是高產乳人了。“”哦,這些白種雌畜也能馴育成優質的乳人嗎?為什麼軍部對把白種雌畜馴育成乳人也這麼感興趣呢?“藤井十分好奇。
野村神秘莫測地笑了笑道:“關於藤井君的第二個問題,坦率地說,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既然大本營對此如此關注,而且直接送來了樣本,那麼一定是他們對此有巨大的需求。要麼他們手裡已經有了大量白種雌畜的儲備,要麼皇軍很快就會得到巨量白種雌畜的資源。否則豈不是對天皇陛下的大不敬嗎!
關於第一點,不瞞藤井君,試驗結果讓我們非常吃驚啊!“”怎麼說?“藤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野村得意地點頭道:“E001的試驗結果就令我們刮目相看。雖然年齡略微偏高,又有多年頻繁性史,但這並不妨礙她的身體對我們的藥物及生理療法做出迅速準確的反應。
她在第一個受孕週期就成功受孕,不到三週就開始泌乳,十週就達到產奶高峰,目前穩定供奶已經將近5個月,平均日產量竟然接近了20升。相當於半條荷蘭黑白花奶牛的產奶量。“藤井的眼睛盯著吊在刑架下那個體態豐滿的白種女人胸前那對空空蕩蕩的碩大乳房,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站在他身後的蕭紅則不知所措地低垂著頭,渾身燥熱,頭皮發麻。
野村的話音剛落,他們身後的小門開啟了,一個戴戰鬥帽的男人推著一輛小車走了出來。小車上擺了6個碩大的玻璃瓶,裡面晃晃蕩蕩盛滿了濃白的乳汁,在明亮的陽光下晃的人眼花繚亂。
小車後面,四個膀大腰圓的彪形大漢架著那兩個白種女人走了出來。兩個女人都步態凌亂,兩腿打晃,原先飽滿鼓脹如皮球的乳房已經完全癟了下來,空蕩蕩地掛在胸前,來回亂晃。
野村看了她們一眼道:“這兩個樣本的試驗結果也非常讓人滿意。受孕時間與其他樣本組無異,開始泌乳時間全部早於其他樣本組。而產奶量則大大高於其他樣本組。
002也正在逼近日產20升的水平,連003都正在接近15升。她受孕的時間還短,目前正處於產量上升階段。以她的身體素質和年齡來看,絕對還大有潛力,很可能會創記錄。
總而言之,目前看來,白種雌畜的產奶潛力非常可觀。她們的日產奶量下限大體相當於其他乳人的上限。而且根據乳汁成分檢測結果,她們的乳汁營養價值普遍高於其他亞洲種族的乳人。
按這個水平,一個乳人就大體可以保證一個小隊的皇軍每人每天半升乳品的供應,前景非常令人鼓舞啊。
當然,目前我們手中的白種雌畜樣本還太少,關鍵是來源太少。可以利用的俘虜囚犯極端稀缺,又不能輕易到民間去抓捕。畢竟任何一個白種雌畜的失蹤都有可能引起軒然大波,影響整個計劃。
我們現在正在充分利用一切機會,希望能大大擴大試驗規模,進一步驗證已經取得的資料。“藤井聽著野村如數家珍般的介紹,眼睛卻盯著正被吊上刑架的兩個白種女人白皙滾圓的屁股上那隱約可見的烙印。他若有所思地問道:”我記得剛才看到的樣本編號都是902開頭,怎麼這幾頭白種雌畜的編號卻都是90開頭呢?“野村眼睛一亮,朝藤井豎起大拇指道:”名不虛傳,什麼都瞞不過藤井君這雙眼睛哦!“他領著藤井和蕭紅朝遠處走了幾步,低聲道:”藤井君說的沒錯,這批白種雌畜的編號與902其他樣本的編號並不一致。這是因為大本營給教授下達試驗指令的時候有一個明確的條件,就是’在熱帶條件下’.“”這麼說,應該是在903?“藤井插嘴問。
野村點點頭說:“沒錯,按試驗條件來說,這批白種雌畜的試驗本來應該放到903去做。但南洋和印度支那都還是英米的勢力範圍,這種絕密的試驗放在那裡實在是太冒險了。一旦走漏風聲,後果不堪設想。
按說901那裡最安全。但滿洲的氣候條件和軍部的要求實在是天差地別,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把試驗暫時放在上海了。
即使是在上海,保密也是個大問題。畢竟英法在上海都有租界,他們的情報活動非常猖獗。而皇軍畢竟並沒有對英法正式宣戰,暫時還不能對他們採取強制措施。
所以教授就讓我們設計了這個帶陽光設施的地下室,並在這裡設立了全套的試驗設施。在這裡,白種雌畜樣本完全可以足不出戶,即可完成所有的試驗,並享受到最低限度的陽光照射。
藤井君一定知道,陽光對乳人樣本的身體健康、特別是對乳汁的營養成分有著不可替代的作用。“q藤井恍然大悟地頻頻點頭。蕭紅的胸中卻像揣了個小兔子,”怦怦“亂跳,惴惴不安。
剛剛看到的情況無疑是日本人的絕密,連基地中絕大部分的日本人恐怕都無緣知曉。為什麼野村要讓自己看到?難道他已經有絕對把握,把自己掌握在他的手心?那麼自己的命運豈不是就已經註定了嗎?
野村似乎從蕭紅惶恐的眼神中發現了什麼。他一邊領著藤井和蕭紅往外面走一面悄悄地湊到了蕭紅的身邊。
當三個人再次孤零零地站在那個昏暗的封閉隔離室的時候,野村放肆地拍拍蕭紅的肩膀,低聲說道:“蕭記者今天看到的東西要永遠爛在肚子裡哦!否則的話……”說著,他淫笑著把目光轉向了旁邊的藤井。藤井笑而不答,目光平視前方,和野村並排走出了隔離間的小門,帶著蕭紅回到了地下室的走廊中。
第181章、
藤井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看看錶,時間也不早了。正打算和野村寒暄兩句告辭,卻意外的發現,對面兩個看守押著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蹣跚而來。
那女人看著很眼熟,定睛一看,卻是那個擁有朝鮮流亡政府部長頭銜的李氏王室遺脈金賢淑。
他不禁納悶,這個朝鮮女人早已有孕在身,明明是在上面死心塌地的給教授作乳人試驗衝擊高產記錄,為什麼會出現在試驗場的配種場?
他疑惑地看看野村,野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朝藤井呵呵一笑:“藤井君思慮縝密,在你面前根本就不存在秘密啊!
不瞞藤井君,’公主殿下’是來作中止妊娠術的。“藤井聽了不禁暗自吃驚。他這才發現面前的金賢淑和剛才在集奶間所見時確實判若兩人。雖然仍是一臉恭順、目光呆滯,但臉色慘白,額頭上似有汗漬,走起路來腿都在發抖。不知在這短短的一兩個小時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好奇的問:“野村君剛才不是說,這位血統高貴身價不菲的女人還有課目要作,怎麼突然又要給她打胎了呢?”野村笑笑說:“藤井君誤會了。我說的是中止妊娠,不是中止試驗。實際上這正是她身負的試驗課目之一。”他看看藤井詫異的臉色,又瞟了一眼臉色變的跟金賢淑一樣慘白的蕭紅,繼續說:“差點忘了給藤井君介紹。除了實現早孕授乳和大幅度提高出奶量之外,教授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突破,就是授乳週期的無間隙轉換。”他看藤井一副茫然不解的樣子,望著金賢淑蹣跚遠去的笨拙的身影,推推眼鏡說:“在滿洲的早期試驗雖然突破了孕期授奶,但卻有一個問題始終困擾著我們。就是當樣本分娩後,乳汁的品質就會逐漸下降。尤其是四個月後幾乎直線下滑。產後六個月的乳汁幾乎毫無營養價值可言。
於是我們嘗試在樣本分娩後三四個月時給樣本實行中斷授乳,也就是民間說的回奶,然後重新配種授精,開始新的週期。
但這時我們發現,回奶後樣本的一個月內配種成功率大大降低,而且很不穩定。要延長到三個月才能保證90%以上的配種成功率。
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這時的樣本即使配種成功,重新開始妊娠,但前一週期形成的孕期授乳的特性會全部消失,完全回覆到分娩後才開始授乳的原始自然狀態,而且似乎對催乳藥物組合產生了抗藥性,催乳效果大大下降。這樣的樣本就完全失效了。
我們又用產後一至六個月的樣本做了十幾組試驗,結果竟然完全相同。這就意味著,乳人只有一個使用壽命週期,屬於用後即廢的一次性消耗品。這對大規模推廣帶來很大的不便。
當時我們進行了多種不同方案的試驗,均無效果,真是一籌莫展,幾乎準備放棄了。但一個偶然的機會改變了一切。
當時有個三十四歲的樣本在懷孕約三十週時因意外流產,我們立即給她回奶並採取催孕措施重新配種。沒想到一次成功。而且再次懷孕後居然重複出現了前一週期的早孕授乳特徵,開始泌乳時間與前一週期完全相同。
當時,這個樣本並未引起我們的充分注意,認為只是僥倖。因為試驗中出現意外是經常的情況,因意外造成樣本完全作廢也不在少數。
至於第二週期重複出現第一週期的生理特徵,當時我們多數人認為並無實質意義。因為通行的主流理論認為,和黑白花奶牛一樣,乳婦分娩後的幾個月是主產奶期,而我們試驗的孕期產奶只是主產奶期的額外延續。
雖然在樣本提前中止妊娠的條件下重複了前一週期獲得的生理特性,但由於孕婦流產造成妊娠失敗,主產奶期不復存在,因此取得了額外的產奶期也沒有實質意義。
但教授並不這麼認為,他的眼光確實超乎常人。他從這個意外中悟出了不同的東西。他首先讓我們選了十八至四十歲的四個不同孕期的樣本,進行了中止妊娠重新配種的試驗。
試驗結果完全出人意料,全部四個樣本在回奶後三週內均重新調整出月經並配種成功。其中三個與本人前一週期完全相同的時間在早孕期出奶,另外一人略有推後,但也在可以接受的時間內達到了量產。
這批試驗之後,教授提出了一個全新的思路:放棄分娩後產奶的所謂主產奶期,完全依賴孕期產奶。
他的理由是,從長期使用的角度看,一次性使用的乳人不適合大規模推廣。
大量嬰兒和用過即廢乳人的處置會給軍方使用者帶來極大的麻煩。
而如果只採用孕期乳人產奶,按當時我們已經達到的妊娠後六週產奶、二十四周時中止妊娠計算,加上重新配種授孕的時間,乳人產奶時間和間隔時間也可以接近三比一。這已經是良種荷蘭奶牛的最高水平了。
關鍵是這樣一來,乳人可以在無須分娩的情況下反覆使用,使用方完全沒有處置嬰兒的負擔,需要廢棄處置的過期乳人下降了差不多一個數量級。而且,隨著我們早孕授乳技術的提高,樣本的有效產奶時間還會增加。
據我們測算,一個乳人不分娩的話可以反覆使用六至十次,也就是三至五年時間。這完全達到了野戰實用水平。作為副產品,還可以提供相當數量的性交機會。也就是說,一個乳人同時也是一個慰安婦。“蕭紅簡直毛骨悚然,她的腳像灌了鉛一樣沉,幾乎抬不起來了。按野村的說法,一個女人一旦落到他們手裡,變成乳人,就成了一臺產奶和性交機器,再也不是一個女人了。
“就是死也不能讓自己落入這種為人魚肉萬劫不復的地獄中去。”她心中已經暗暗地放棄了。藤井給自己的時限馬上就要到了,如果找不到機會去死,看來就只有招供這一條路了。
問題是劍雄不知是否撤離了。如果他還沒有撤離,如何才能不牽扯到劍雄?
如何向日本人解釋何小月身份情報的來源?如何掩飾那個已經在他們面前若隱若現露出馬腳的男人……
她心亂如麻。她清楚,也許就在今天,她馬上就要面臨出賣劍雄或自甘淪為令人難以啟齒的乳人的殘酷選擇。
這時,有人在後面推了蕭紅一把。原來,野村已經帶著藤井一行不知不覺來到了一扇厚重的鐵門跟前。剛才金賢淑就是在看守的押送下消失在這扇神秘的鐵門後面的。
野村站在門前仍然滔滔不絕:“我們按教授的思路進行了不同年齡組、不同孕期樣本的大量試驗,進展非常順利。
由於早孕授乳的水平同步推進到了四周,樣本的平均有效產奶時間達到了驚人的80%上下,且樣本可以重複使用,直至其生理期衰竭。這樣,我們的乳人馴養可以說已經達到了實用的水平。
但教授並不滿足,他早就在籌劃另一個突破性的思路,這就是樣本的不斷奶配種。這也是無孕授乳的替代方案,曾經是一個看起來完全不可能實現的目標。
因為女人哺乳期體內的荷爾蒙水平及作用方式和受孕時完全不同,民間甚至有用哺乳期作為避孕方式的傳統。
但教授翻閱了大量文獻並考察了本土、朝鮮、滿洲和支那等地的多個婦產醫院的臨床記錄後,認為只要適當調整樣本的內分泌系統,哺乳期受孕並非天方夜譚。
在教授的主持下,我們篩選了大量的藥物,進行了大規模的對照試驗,終於摸索出一整套樣本生理週期調整的目標值和相應的藥物和方法。
今年年初,就在902,我們在一個二十一歲的樣本身上首次實現了不斷乳配種授孕成功。
這是一個突破性的進展。這樣一來,樣本一旦開始產奶,實際上就可以一直產下去。只須每隔二十四周給其人工中斷妊娠,再人工配種授孕。整個過程中都不會中斷產奶,實現了無縫轉接。
所以,現在試驗場已將不間斷授乳作為重點中的重點,除個別外,所有樣本均會在妊娠二十四周時進行人工中止妊娠,以使其進入下一個試驗週期。
雖然目前的試驗結果還不甚理想,能達到中止妊娠後不中斷授乳的樣本只有區區百分之二十,但我們正在對不同的藥物組合和生理療法進行大規模的摸索試驗,一步步推進試驗成果,成功率在穩步提高,正在一點點接近預訂的目標。如果藤井君過半年再來,相信就很難再看到不產奶的樣本了。
藤井君剛剛看到的零號,也就是李朝’公主’金賢淑,也是來接受人工引產操作的。她是902資格最老的樣本,現在馬上要結束第三個週期,進入第四個週期了。希望這次能夠在不停止產奶的情況下讓她的肚子再次大起來。
而且,這個試驗我們會在她身上不停地做下去,迴圈往復,直至她的潛力耗盡。’公主殿下’有希望再次創造新記錄呢。“蕭紅聽到此處已經是面如死灰,手腳冰涼了。她太清楚野村這幾句話的含義了。這意味著,金賢淑,或者叫李海琮,這個李氏王朝的遺脈已經走上了一條慘絕人寰的不歸之路。
每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就要兩次被強迫弄大肚子,然後再被強行打胎。在整個這個過程中,她那兩隻已經肥碩的面目全非的乳房必須始終充盈著充沛的乳汁。
為此目的,這個可憐的女人會被數不清的男人不停地奸辱。就像在給一臺永不停歇的機器加油。
這個慘無人道的試驗也許會持續兩年,也許三年。這個曾經貴為’部長、公主’的可憐女人將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體變成仇人需要的醜陋模樣而無計可施。
這是一條多麼痛苦無助、多麼殘忍的不歸之路啊!
蕭紅的心在顫抖。她救不了別人,但要救自己。她絕不能讓自己走上這條恐怖無比的不歸之路。
蕭紅已經是瀕臨崩潰,但野村好像並不想就此放過她。他用力開啟面前那扇厚重的大門。頓時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衝擊著所有人的耳膜。
野村趕緊把他們帶進房間,關上了大門。
寬大的房間裡一字排開擺著八張產科手術檯,有三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仰在臺上接受手術。
“公主”金賢淑就躺在離他們最近的一張手術檯上。她四肢都被橫七豎八的皮帶緊緊縛住,雙腿高舉、大大的岔開著。
在雪亮的無影燈下,紫黑肥厚的陰門大張,還在不停的蠕動,顯然事先已經給她用過藥。金賢淑痛苦呻吟不止,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在她身邊忙個不停。
忽然,藤井見那些人拿出一些帶著導線的金屬物,夾在了金賢淑粗硬絳紫的乳頭上,還有一根尺把長的金屬棒竟插進了她的肛門。金賢淑開始不安地扭動身體,呻吟中夾雜著絕望和恐懼。
藤井自然而然地想起了他自己對女犯人性器官常用的電刑,朝那邊努努嘴問道:“這是……”野村若無其事的回答:“人工流產要保證樣本子宮不受物理創傷,以利後續配種受孕。所以不能採用常規的機械引產方法。
我們從治安機關所使用的電刑上受到啟發,使用電擊樣本性器官的方法,可以強烈刺激她的生殖系統,配合使用專用藥物,使其自行將未足月胎兒娩出。
這個方法我們會寫入乳人使用手冊。因為這對於乳人的持續利用非常關鍵。
而且這個方法即使在戰地條件下也完全可以實施。至少電話是百分之一百部署到最前線部隊的,就是普通的衛生兵在手冊指導下也可以操作。
後面,我們已經安排了一組樣本,將專門試驗電話機電流引產的效果。蕭小姐,你那位可愛的小同行江小姐已經被預定要參加這個課目的試驗了。“蕭紅的身體像被什麼東西猛的一擊,晃了晃僵在了那裡。
野村的話音未落,金賢淑的手術檯旁響起了一陣低沉的嗡嗡聲,綁在手術檯上的赤條條的女人猛的全身顫抖起來,“哇哇”的慘叫不止。不一會兒,她光潔的額頭上開始滲出豆大的汗珠。岔開的兩條大腿之間,那個血紅的肉洞在劇烈的痙攣,緩緩的張開……
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震的每個人心頭髮顫。藤井眯起眼睛回頭看看蕭紅,見她已是精神恍惚,兩眼呆滯,面無人色,兩腿發軟,幾乎邁不動步子了。
第182章、
恍惚中,蕭紅在兩個日本憲兵的推搡下踉踉蹌蹌地跟在野村一行人身後走出了地下室。外面晴朗的藍天並沒有讓她感到些許的輕鬆,此時的她已經是心如死灰,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恐怖的地獄。和這裡比較起來,日本憲兵隊都可以算是人間天堂了。
野村和藤井有說有笑地向來時的房舍入口處走去,蕭紅跟在後面,心中“咚咚”地直打鼓,一個勁地在心裡安慰自己:藤井這就要帶自己離開這裡了。他的目的是要逼迫自己招供,現在他還沒有拿到他想要的口供,他不會就這麼把自己留在這個恐怖的人間地獄的。
可是一旦自己招供以後呢……她實在不敢再往下想了。
不知不覺一行人已經來到了當初進來時最先看到裸體孕婦的清洗間門口了。
看到不遠處的大廳和大門,蕭紅心裡在暗暗替自己祈禱。
走廊裡站著兩個日本人,手裡拿著資料夾,一邊在熱絡地交談,一邊在簽字交換著檔案。蕭紅依稀認出,其中一個是剛進來時見過的那個穿白大褂的男子,另外一個一身黃軍裝,和試驗場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卻似乎也有點眼熟。
蕭紅的腦子裡像一團漿糊,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人。
蕭紅正暗自納悶在這種地方怎麼會遇上自己眼熟的日本人,走在她前面的藤井卻已經伸出手向那人打招呼:“中島君,你怎麼會在這裡?”“中島?慰安所裡的那個惡魔……天啊,真的是他!他來這裡幹什麼?難道他是來……”蕭紅腦子裡一陣“嗡嗡”亂響。兩條腿發軟,幾乎不聽使喚了。
中島見到藤井,眼睛裡也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他看看藤井,又溜了一眼他身後戴著手銬面色慘白失魂落魄的蕭紅,似有所悟地說:“哦,原來你老兄也是送人過來的?”藤井稍稍一楞,看看中島又看看野村,詭秘地一笑道:“這麼說中島君是來給博士送樣本的嘍?”中島笑嘻嘻地點點頭,又朝野村打了個招呼道:“博士,教授要的人我給你送過來了,已經辦好交接了。”野村伸出雙手握住中島的手道:“多謝中島君,這兩個樣本教授可是早就翹首以待了。”藤井似乎對他們的對話大感意外,他詫異地看著野村不解地問道:“怎麼,野村君,慰安所裡的女人你們也有興趣?不會是飢不擇食吧?”野村並不答話,神秘地一笑,轉身推開了清洗間沉重的大門,把藤井、蕭紅等人一併讓了進去。
眾人一進屋,果然看到清洗隔間裡人字形吊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一個體態豐腴,另一個卻身形纖弱。幾個精壯的漢子正拿著水管子和長把毛刷在洗刷兩個女人赤條條的光身子。
一股灼人的熱氣從身後傳來,原來是清洗間的門後不知什麼時候擺上了一個熊熊燃燒的火爐,裡面插著幾支長把的烙鐵。旁邊的臺子上還整整齊齊地擺著幾排金屬製的數字字模,不知是做什麼用的工具。
蕭紅偷偷地朝隔間裡掃了一眼,卻不禁大吃一驚。隔間裡赤條條吊著的兩個女人她居然都認識。體態豐腴的竟然是幾個小時前剛剛在慰安所裡重逢的秦嫣秦教官,而那個身材纖弱的就是那位可憐的小林姑娘。
幾個小時之前還並排吊在一起被人肆意凌辱,現在卻在這樣一個更加見不得人的地方見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次見面的時候蕭紅還以為日本人的慰安所就是十八層地獄了,現在她才知道,還有比那裡更加恐怖更加令人難以啟齒的齷齪地方。
秦教官在虹口慰安所已經受盡凌辱,現在卻又被送到這樣一個把女人當作性交生育試驗材料的暗無天日的魔窟,蕭紅的心簡直要碎了。
藤井也面露疑惑。他仔細端詳了一下秦嫣和小林姑娘懸吊伸展任人擺佈的赤條條的身體,特別是看到她們那飽經蹂躪青紫腫脹的下身,轉向野村大惑不解地問道:“野村君,今天在你這裡看到的都是珍稀級的女人,怎麼這種殘花敗柳教授也……”野村不動聲色地回手關上房門,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對藤井說:“藤井君今天在這裡都看到了,到目前為止,教授建立的三個試驗場的主要的任務就是驗證早孕授乳理論,實現生物學上的突破。
我們的目標大部分都已經達到了。利用乳人供奶的可行性得到了驗證,技術上已經沒有障礙。
隨著戰場形勢的發展,現在軍部已經給我們提出了新的目標,就是乳人供奶技術的實用化、戰地化。簡單來說,就是要能夠將戰地環境下捕獲的女人可靠而迅速地變成達到供乳指標的乳人。“說到這裡,野村精明的小眼睛閃出一絲精光,下意識地瞟了瞟吊在一邊岔開雙腿正在被裡裡外外徹底清洗的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目光不懷好意地劃過面色蒼白、惶恐不安的蕭紅,然後轉向藤井,語調平緩地繼續說:”戰地條件下軍隊有機會捕獲的女人會是什麼狀態,藤井君應該心中有數。“他毫不避諱地指指蕭紅道:”在戰地條件下,不要說所謂冰清玉潔的處女,就是像蕭記者這樣只有正常性交史的女人恐怕也是鳳毛麟角吧!
即使是戰場環境中存在一些正常狀態的女人,但經過不同的渠道和方式到達使用者手中的時候,大概都已經面目全非了。“說著他的目光再次轉向隔間裡面的赤身裸體的秦嫣和小林姑娘。那裡清洗已經結束,幾個穿白大褂的日本人正在仔細地擦拭她們白花花的赤裸身體,然後把她們從掛鉤上摘下來,連推帶架地拖到屋子的中央。那裡已經固定好了一條拒馬形狀的粗重的木架。
赤身裸體的秦嫣和小林姑娘被架到木架跟前,相隔兩尺並排站立。幾個男人強迫她們把雙腿岔開,與肩同寬,固定在地面上的鐵環裡面,然後強按著她們彎下腰,柔軟的小腹搭在木架的橫樑上,雙手銬在一起拉向地面,繃直後死死固定在另一邊地面的粗鐵環上。
兩個女人赤條條的身體被固定的絲毫動彈不得,被迫高高地撅起了被洗刷的乾乾淨淨的雪白的屁股。
野村若無其事地走到門後的臺子跟前,看似隨意地從排列的整整齊齊的字模中挑出幾個,又細心地一個一個裝進了一個長條形狀的金屬夾具。
一個白大褂見了,忙從火爐中抽出一支燒的通紅的烙鐵,用長咀鉗夾起排好字模的夾具,卡在烙鐵上,又重新放進了冒著藍色火苗的灼熱的火爐。
野村平靜地看著裝卡好字模的烙鐵融入暗藍色的熊熊火焰之中,又瞟一眼一個豐腴、一個纖弱的兩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高高撅起的雪白的屁股,轉向藤井又滔滔不絕地侃侃而談起來:“所以,近半年以來,教授給我們確定了一個新的課題,就是將有濫交性史狀態不佳的女人儘快轉換成可以正常使用的乳人。
藤井君大概知道,濫交是女人受孕的大敵。這裡面的機理很複雜。而到目前為止,受孕是製造乳人的先決條件。乳人技術要實用化,這一關必須要過。所以我們必須在這方面下大功夫。
目前時間緊迫,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做深入的理論探索。不過有一個現象給了我們很大的啟示:即使在妓院和慰安所裡,也不時有女人懷孕的現象出現。這說明,濫交影響受孕並不是絕對的。
而且,既然我們可以對強制中止妊娠的女人進行快速強制排卵授孕,比較之下,對有高頻度濫交性史的女人調整其內分泌並強制其排卵受孕就沒有不可逾越的障礙。
好在我們手裡有大量的樣本。我們在大批樣本身上用不同的藥物和方法做了廣泛的試驗。經過反覆的試驗和精心的篩選,目前已經摸索出一套簡單易行而又行之有效的藥物和物理綜合療法,能夠相當穩定地把濫交對受孕的影響降低到微不足道的程度。
這可以說是一項偉大的發明。這個目標的實現,使同一個女人既可以充當給皇軍供應營養品的乳人,同時又可以充當提供性交服務的慰安婦。一物兩用,真正讓她們做到物盡其用。“說到這裡,野村不懷好意地瞥了蕭紅一眼,接著說道:”藤井君剛才已經親眼看到了,那個姓江的女記者,據我們調查,到902之前已經有不少於一週、高達兩位數人次的高強度性交史。而我們在一個月左右就在她身上成功實現了快速受孕、快速泌乳。你們親眼所見,她現在還承受著高強度濫交試驗的課題,而她的產奶量仍在不斷提高。
還有一點不妨透露給藤井君,剛才你們看到的那幾個白種雌畜在性交強度試驗上也表現驚人。她們的耐受力居然是其他對照樣本組的兩倍以上。也就是說,其他樣本一般在日性交十次以內不會對受孕產生明顯影響,而白種雌畜的耐受力上限居然達到了二十次。
教授已經做了安排,目前正在對E001施以多授體高強度性交,很快就會對其行中止妊娠術,然後重新進行授孕,以對其耐受力上限進行驗證。
不過,除此之外,教授還要求我們進行極限試驗,希望能夠驗證綜合療法的穩定性和在極端條件下的效果,於是我們想到了慰安所。只有那裡的樣本才稱得上極端狀況。
半個月前我們和海軍慰安所取得了聯絡,中島君給了我們大力支援,雖然只答應給我們兩個樣本,但讓我們隨意選擇。
教授親自選定了這兩個年齡和身體狀況各異、具有代表性的樣本。她們的性交史都超過兩個月,濫交次數都超過三位數。按照傳統的觀點,這樣的女人的生育能力已經被基本破壞,泌乳自然也就無從談起了。“說到這裡,野村轉頭看了中島一眼,看到他點頭表示肯定,上前幾步走到被赤條條捆綁在木架上的兩個女人跟前,輕輕地拍著秦嫣豐滿白皙的屁股,繼續說下去:”這兩個女人都是教授親手挑選的。教授已經檢查過了,這一個據說是個縣長,她還有少量紊亂的月經,那個小的已經幾個月沒有見紅了。
不過不要緊,我們有把握很快把她們的生殖系啟用,快速調整到隨時可以受孕的狀態。教授希望用她們來證明,即使是這樣極端生理狀況下的女人,也可以把她們變成對皇軍有用的乳人。
原來商定的計劃是觀察一週後就把人送到這裡,不過這幾天不巧中島君那裡有臨時特需任務,人手奇缺,所以只好暫時留下她們給皇軍提供慰安服務,交接推遲到了今天。沒想到中島君親自把人送來了。真是感激不盡啊!“中島一直在好奇地聽野村的敘述,這時才不相信地看著兩個白花花光溜溜的女人身體問野村:”野村君的意思是,這樣的女人也能讓她們肚子大起來,還能變成給皇軍提供乳汁的奶牛?“野村的小眼睛裡露出神秘的笑容。他故意瞟了垂著頭站在旁邊的蕭紅一眼,”嘿嘿“地笑著說:”中島君不相信的話,過一個月來看,肯定有驚喜!“他的話音剛落。捆綁著兩個赤條條女人的木架下,隱隱傳來幾聲若有若無的悽楚的抽泣。
野村似乎見慣不怪,拍拍秦嫣圓滾滾光溜溜的屁股,朝站在旁邊的一個白大褂使了個眼色。那人“啪”地一個立正,轉身來到火爐跟前,從熊熊火焰中抽出剛才裝好字模的烙鐵,帶起一股熱浪。
烙鐵已經燒得發紅,白大褂拿到木架前,看看野村。
野村不動聲色地伸手抓住朝秦嫣的頭髮,拽起來看了一下她慘白的臉,然後鬆開手,朝她高高撅起的雪白的屁股努努嘴。白大褂走上前去,伸出烙鐵在白花花的屁股上比劃了兩下,找好了位置。
他並沒有馬上烙下去,而是舉著灼熱的烙鐵等候了片刻。等到烙鐵頭上的顏色變成了暗紅色,這才照準剛才找好的位置狠狠地按了下去。
“吱……”地一聲輕響,一股白煙帶著焦臭的氣味沖天而起。秦嫣被捆綁的死死的赤裸身體猛地扭動了幾下,接著就傳出了“嗚……”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淒厲的悶叫。
被彎腰撅臀捆綁在她身邊的那個嬌小瘦弱的裸體也跟著顫抖了起來,雖然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但片刻之間,她全身抖的像篩糠,渾身的肌肉都已經繃的緊緊的了。
白大褂把烙鐵在厚實的臀肉上按了足足一分鐘,待他拿起烙鐵的時候,白嫩光潔的皮膚上出現了一排觸目驚心的焦黑色數字:90205413.野村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屋中這殘忍的一幕。待白大褂拿開黑乎乎還冒著輕煙的烙鐵,他走上前去,近距離仔細端詳了一下雪白豐潤的屁股上那醒目的數字,忽然伸出右手,徑直插進了秦嫣岔開的兩腿之間。
秦嫣赤條條緊繃繃的裸體微微一顫,瞬間又放鬆下來,又恢復了死寂。
野村的嘴角微微一撇,抿住厚厚的嘴唇,不動聲色地伸出修長的手指,順著秦嫣股溝細嫩的皮膚摩擦了兩下,輕按了兩下微微抽動的菊門,向下一伸,插進了已經鬆弛的肉穴。
全身被固定得死死的秦嫣四肢一繃,大腿和肩頭瞬時擰起幾塊肉凸。她的臉被垂下的濃密的秀髮遮住,蕭紅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但能清楚地看到她白皙的耳根瞬間變得通紅,呼吸也一下急促了起來。
出人意料的是,野村修長的手指在秦嫣的陰道深處只稍作停留就退了出來,繼續向前摸索,若有所思的撫摸著秦嫣胯下那黑油油茂密的恥毛,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意。
他的手指停留在秦嫣的胯下撫摸了好一陣,似乎對她那柔順茂密的陰毛愛不釋手。良久,他才示意白大褂過來,朝秦嫣張開的大腿根部努了努嘴。
白大褂會意,“啪”地挺直腰板,輕輕一點頭,回頭招手叫過兩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讓他們把捆在木架上的秦嫣解了下來,架到不遠處的牆根。
貼了瓷磚的潔白的牆面上醒目地固定著兩排粗大的鐵環。那兩個壯漢架著秦嫣赤條條的身子貼牆站直,拉起她的雙手,“咔嚓”兩聲鎖死在高處的一個大鐵環上。又分開她光潔修長的大腿,把兩隻纖細的腳腕分別卡死在相距兩尺的兩個大鐵環裡。秦嫣赤身裸體四肢大張被捆吊了起來。
白大褂從旁邊走了過來,手裡推著一張帶輪子的小木臺,臺子上放著一個白瓷盤,瓷盤裡整齊地擺放著一排銀光閃閃的金屬器具。
白大褂從木臺上拿起一個形狀怪異的噴壺,朝著秦嫣無遮無掩四敞八開的大腿根處“嗤嗤”地噴了兩下。秦嫣胯下茂密的恥毛立刻被水霧濡溼了,在燈光的映照下油黑閃亮。
白大褂熟門熟路地從白瓷盤裡拿出一把小小的細齒金屬梳子,仔細端詳了一下秦嫣胯下那黑油油毛扎扎的芳草地,抬起梳子細細地梳理起來。
秦嫣低垂著頭,赤條條的身子一動不動。但從她低垂的秀髮的縫隙中可以看到,她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了乾裂的嘴唇。
藤井興致勃勃地注視著白大褂的動作。他已經猜到下面要發生什麼了。剛才看到周笑天如夫人餘蕙茹時心中的疑問終於有了答案,原來這真的是試驗場接收樣本時的一道必經的程式。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白大褂梳理了幾下之後,左右端詳了一下秦嫣胯下被梳理的順滑整齊的恥毛,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回身去白瓷盤換器械,剛一轉身,刷地亮起一到刺眼的白光。蕭紅嚇了一條,下意識地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同樣穿白大褂的男人抱著一臺照相機,正對著秦嫣大敞著的裸體拍照。
蕭紅的心像被什麼利器刺了一下,渾身不由自主地一哆嗦。她明白了,每一個女人進試驗場之後經歷的每一個試驗步驟都會被拍照下來,留作檔案。這將是她們永遠也無法抹去的恥辱記憶。
白大褂這時已經轉過身來,他手裡換上了一把小鉗子模樣的金屬器械和一個更加小巧的白瓷盤。
他朝照相的同事詢問地看了一眼,見他點頭轉身,於是若無其事地走到吊掛在牆壁上的秦嫣跟前,把小白瓷盤放在她兩腳之間的地上,舉起手裡閃著寒光的小鉗子,伸到她的胯下,鉗住一撮陰毛,輕輕一扽,輕鬆地拽了下來。
秦嫣四肢伸展的赤裸身體猛地一抖,“嗯”地悶哼了一聲,低垂的頭忽地抬了起來,馬上又無力地垂了下去。
蕭紅心中一驚,秦嫣抬頭的一瞬間似乎看了她一眼。
“她認出我了嗎?她還記得我嗎?”蕭紅的心頭像刀割一樣的疼。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敬仰的秦教官被人像牲畜一樣隨意宰割而束手無策。更加悲哀的是,如果不向他們屈服,很快自己也要淪落到同樣悲慘的境地。
她清楚地看到,被白大褂拔下來丟棄在小白瓷盤裡的恥毛還帶著斑斑血跡。
她聽說過,這樣連根拔掉的體毛以後永遠不會再長出來了。她無法相像,此時的秦教官是多麼的痛苦、多麼的羞恥、多麼的無助。
她心裡明白,從這一刻開始,這位曾經美麗柔媚令人驚豔、身手不凡讓人敬仰的女教官再也不是作為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感的女人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她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冷冰冰的“樣本”。她還具有女人的生物學機能。她會被用來做交配、受孕、泌乳試驗,用來驗證那個什麼混蛋教授的狗屁理論。她的肚子會被無情地弄大,再殘忍地打掉,再弄大,再打掉……只是為了證明被成百上千男人任意踐踏蹂躪過的軍妓也可以同時像乳牛一樣給他們供應乳汁。
她簡直無法想象,也許有一天,自己會光著身子挺著大肚子和同樣光赤條條大腹便便的秦教官並排跪在一起,挺著小皮球一樣肥碩的乳房任這群禽獸粗暴地擠光奶水,然後再比一比誰出奶早、誰出的奶多。
蕭紅一想到這裡,不禁不寒而慄。
野村似乎無所事事地看著白大褂不緊不慢的動作,百無聊賴地瞟了仍緊繃繃綁在木架上的那個瘦弱的小白屁股一眼,順手在臺子上挑出一個字模,在手裡隨意地把玩。
蕭紅忍不住看了一眼野村手中的字模,發現那是一個“4”字。她的心頭像被刀割一樣猛地一痛,頓時呼吸急促、兩眼發黑,腿一軟,軟綿綿地癱倒在了身後兩個膀大腰圓的日本憲兵粗壯的臂膀之中。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80章、 ~ 第182章、 (6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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