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64章、 ~ 第167章、 (5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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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蕭紅已經記不清是怎麼被藤井弄上囚車的了。她只記得在囚車上從他那裡聽到了一個令她震驚無比的訊息:老甘已經挺刑不過死掉了。
她還清晰地記得藤井用陰森森的眼光看著她說的話:“我再給蕭小姐一天時間考慮。你不合作我們也不勉強。我們不會讓你死的。我們會小心的讓你活著,既然你的心不願與皇軍合作,那我們就只好使用你的肉體為帝國服務了。無論你願意還是不願意,這是你無論如何也無法抗拒的。”後來她就被帶回了江邊的日軍慰安所。這時候天已經大亮,她一被帶進大院深處的小樓就嚇了一跳。
她驚恐不安地看到,一樓大廳裡一字排開跪著十多個穿和服的女人。個個都很年輕,都是低眉順眼,手扶雙膝一語不發。她立刻明白她們就是專門招待軍官的高階慰安婦。昨天那一群群走進小樓的日本軍官就是由她們來伺候的。
她的心急速地跳起來,不知他們是不是馬上也會給她拿來一套和服,讓她也穿起來,跪在她們中間。
可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那個中島從藤井的人手裡把蕭紅接收過來之後,馬上帶著幾個打手把她推進了大廳一側的一個厚重的大門。蕭紅一進門就立刻驚的目瞪口呆。
這是一個比昨天她呆的房間大幾倍的大房子,屋子的天花板很高,只在一人多高的地方有兩扇很小的小窗子,因此顯得光線非常昏暗。高高的房樑上垂下來數根粗重的鐵鏈,鐵鏈盡頭,屋子裡一字排開綁吊著六個赤條條的女人。
六個女人都是背吊,手腕上都銬著閃亮的手銬,一排白花花的肉體整齊地吊在黝黑的鐵鏈上。她們的頭低都垂著,散亂的頭髮低垂下來,蓋住了她們的臉龐。
六個女人都岔開著腿站在地上,每個人毫無遮掩的下身都腫脹紫黑、黏溼齷齪、慘不忍睹。
蕭紅被眼前這悽慘的情景深深地震撼了。她不知道她們是誰。但她們顯然和外面跪滿大廳的慰安婦境遇迥異。蕭紅的腦子裡馬上就出現了昨天看見過的那幾個可憐的女囚。
蕭紅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看到和服女時候的想法太幼稚樂觀了。日本人的潛臺詞是:如果不肯與他們合作,她就將是這幾個女囚中間的一個。
這時那個中島手拿一個大硬皮本來到她的跟前,他開啟本子,放到蕭紅的眼前。她的心立刻像被利刀猛戳了一下。
開啟的那頁最上面是一張年輕女軍官的半身照片。女人貌美如花,黃呢子軍裝筆挺,領章上的兩顆梅花熠熠生輝,雖然照片是在一間昏暗的房間裡拍攝的,光線不足,但也掩不住那女軍官逼人的英氣。
突然,蕭紅的心臟像被一道強烈的電流擊中,猛地痙攣了起來。照片上英氣逼人的女軍官和她腦海裡一個讓她刻骨銘心的面孔漸漸重合了起來……
“不,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她不可能出現在這個地方……”蕭紅的目光下意識地滑向女軍官半身照的下面,頓時像被烙鐵燙了一樣,猛的一哆嗦。這張照片的下面是幾張讓人觸目驚心的赤身裸體的女人照片。有的半身,有的全身,還有赤身裸體五花大綁的。仔細看去,這些光著身子的女人卻都是上面照片上的英武女軍官。
再下面還有幾張女人隱秘部位的特寫照片。照片照的不堪入目,把女人最羞於見人的器官照的纖毫畢現。顯然這也是上面那女軍官的。
中島見蕭紅臉憋的通紅,得意地拍拍她圓滾滾的屁股,指著照片上的女軍人說:“想認識認識她嗎?”話音未落,他不由分說把蕭紅推到鐵鏈綁吊著的那一排赤條條的女人面前。
他“啪啪”地拍著吊在最外面的那個體態豐盈的年輕女人的屁股,拉起她的臉對蕭紅說:“認識認識吧,這位是秦縣長!”“秦縣長……她也姓秦?難道真的……不…絕不可能…他說的是秦縣長……
不會那麼巧……秦教官現在應該在重慶,她根本不可能在上海,更不會出現在日本人的慰安所這種見不得人的地方。“雖然蕭紅不停地在心中對自己說”不可能“,但壓抑不住的思緒卻像泉湧般瞬時佔滿了她的腦海。太像了,這個被稱為”秦縣長“的國軍女中校太像她當年那位名叫秦嫣的女教官了。
其實,這位讓蕭紅刻骨銘心、終生難以忘懷的秦教官、或更準確的說是秦副總教官,她的年紀和蕭紅也相差無幾。但她在組織裡的資格卻非常之老,連華劍雄都難以望其項背,據說可以追溯到復興社初期。
這位秦教官是浙江天台人,戴老闆的小同鄉。更重要的是,秦家樹大根深,是天台望族,與江山戴家是通家之好。戴老闆的老母親秦老太太的孃家就是天台秦家,秦嫣叫她姑媽。
當年戴老闆在南京參與創立復興社並出任特務處長的時候,秦嫣正在上海讀書。秦老太太時常會去上海小住,當時才十七八歲的秦嫣就在那裡認識了被她叫作表哥的戴老闆。
復興社成立之初,得力人手奇缺,活力充沛的秦嫣也就時常在課餘幫助表哥跑跑腿,一來二去就成了復興社的外圍人員。
復興社第一期訓練班由總裁親自出任主任,戴老闆寫親筆信給總裁,推薦秦嫣參加了這期訓練班。由此她成了組織的元老。
訓練班結束後,正逢總裁大力推動“三民主義之復興運動”,秦嫣作為組織成員中為數不多的家世敦正、學歷完整、天資聰穎又貌美如花的鳳毛麟角式的精英,被選中參加第二期赴歐考察團,前往德意學習考察其社會改造運動和新型國家強力組織機構。
秦嫣在半年考察結束時由戴老闆親自提名,留在德國接受為期兩年的特工專業深造,畢業後又在蓋世太保觀摩實習了大半年的時間。
此時已經是民國二十五年,華北局勢危殆,日軍蠢蠢欲動。總裁親自下令復興社開辦特訓班,為抗戰準備秘密戰人才。特聘德國顧問團馮。豪肯將軍為總教官,並急召秦嫣回國,以少校軍銜擔任豪肯將軍的助手並出任三位副總教官之一。
蕭紅就是在那期特訓班受訓加入組織的,華劍雄是她所在班級的主任教官。
二人在特訓班期間漸生情愫,但蕭紅並沒有想過此時就把自己寶貴的貞操獻給他。像所有中國女子一樣,她憧憬著明媒正娶成為華劍雄的妻子,在新婚之夜將自己的一切奉獻到他的面前。
可現實卻比她的相像要殘酷的多,她美麗的幻想很快就被冷酷地打得粉碎。
正是在這位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教官沉靜目光的注視下,她違心地交出了自己珍貴的第一次。秦嫣那柔媚而又冷酷的矛盾形象也正是因此而刻骨銘心地留在了她的心底裡。
當時秦嫣兼任特訓班的刑訊專科教官,還特別負責特訓班所有女學員的反刑訊課程。雖然她是組織的元老,又是特訓班的副總教練,但從未讓人感到過高不可攀。她和人說話從來都是輕聲細語,柔媚可親,從不大聲呵斥學員。
反刑訊課程結束前的一天,蕭紅被秦教官叫到一間模擬刑訊室,對她進行一對一的反刑訊考核。所有科目都考察透過之後,秦教官突然沉聲命令蕭紅脫光全身的衣服。蕭紅當時就傻了。
這時候,秦教官輕輕敲了兩聲桌子,華劍雄不聲不響地出現在裡屋的門口。
他粗暴地抓住傻呆呆立在屋子正中的蕭紅的胳膊,板起面孔,三下五除二就把她剝了個精光,重重地壓在了牆角的刑臺上。
而在這整個過程中,秦教官始終坐在一邊冷靜地注視著他們,面無表情、一語不發。
事畢,蕭紅哭的死去活來,華劍雄想要哄哄她,卻被秦教官揮揮手趕走了。
蕭紅赤身癱軟在刑臺上,委屈的痛不欲生,哭的聲嘶力竭。此時,一向在學員中人緣極佳、以溫和柔媚著稱的秦教官卻冷冷地拋下了一句讓蕭紅沒齒難忘的話:“一個女特工不應該保留這麼有價值的易碎品。與其讓它變成你的敵人將來對付你的致命武器,不如交給你信得過的同事。他會記得你的。”就是這句話讓蕭紅脫胎換骨,也讓她刻骨銘心,包括對這個與自己年歲相仿、相貌舉止卻讓自己第一次知道什麼叫自慚形穢的貌美如花的女教官本人。
蕭紅洶湧的思緒突然被一陣陰險的淫笑打斷。抬頭看到眼前滿臉橫肉的日本兇漢,她忽然懷疑自己在做夢。她下意識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立刻疼的一哆嗦。這不是做夢,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這一定是巧合吧!一個同樣姓秦的貌美如花的女人。”不容蕭紅多想,中島已經抓住那赤條條懸吊著的豐腴女人的秀髮,狠狠地拉了起來。
女人的俏臉被迫仰了起來。蕭紅膽怯地不敢抬頭,卻又忍不住快速地瞥了一眼。一瞥之下她的心像被一隻大手猛地攥住了,難受的喘不過氣來。
這張蒼白的面孔和她記憶中秦教官那張讓人過目難忘的柔媚端莊的俏臉簡直如出一轍。而且她想起來了,這正是她昨天在小平房外面看見過的那個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的豐腴成熟的年輕女人。
“不……”蕭紅目瞪口呆之餘在心裡暗暗對自己說:“她不是秦教官,她絕對不是,她不可能是……只是長相有點像而已!”中島好像看穿了蕭紅的心思,洋洋得意地朝她點點頭說:“怎麼樣,想起來了?你見過的。介紹給蕭小姐認識一下:這位是秦嫣,赫赫有名的天台秦府的大小姐,蔣政權的女縣長喔!”“秦嫣……天台!天啊,難道真的是秦教官!”沒等蕭紅從震驚中迴轉過來,中島順手捏住秦縣長一隻豐滿的乳房,一邊揉捏一邊洋洋得意地說:“看看,看看,一個富家大小姐,貌美如花,不在家老老實實相夫教子,偏要跑出來和皇軍作對。
官還不小呢!重慶軍三戰區敵後遊擊軍中校特派員!專門教唆無知百姓和皇軍作對,實在讓皇軍頭疼了好幾年呢。去年還當上了天台縣的縣長。這下好了,光耀門庭,衣錦還鄉了。
不過這位女中校特派員當上縣長以後運氣實在不好,剛剛半年,今年春天在天台山春季掃蕩時就被皇軍一舉捕獲了。
聽說這位美人縣長還是個留德的特工專家,說一口流利的德國話。可惜到了皇軍手裡死不開口。皇軍給了她機會她卻不知道珍惜,不肯與皇軍合作。
那皇軍可就不客氣了。不肯合作不要緊,她這白嫩嫩的身子可是稀罕物,讓人趨之若鶩啊。放到我們這裡,物盡其用,合作不合作可就由不得她啦!“蕭紅的腦袋”轟“的一聲,像遭到了雷擊:”真的是她……真的是秦嫣……
曾經留德的秦教官!她竟然真的落在了日本人的手裡,而且淪落為見不得人的慰安婦……“蕭紅還沉浸在震驚和悲痛之中,中島卻已經放開秦縣長的頭髮,戀戀不捨地捏捏她高聳的乳房,貪婪地嚥了口口水。順手又抓起吊在她旁邊的那個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年輕女人的頭髮說:”這位是白歆小姐,共產軍的軍醫,聖約瑟醫學院的高材生。可惜不在上海好好唸書,偏要跑到窮山溝裡去作反日份子。在四明山和皇軍作戰時被皇軍捕獲的。雖然她不肯用她的醫術為皇軍效勞,但這嫩生生的身子對皇軍來說也是稀缺資源,而且更有價值呢!“這是一個端莊秀氣的女子,看樣子不過剛剛二十出頭風華正茂的年紀,大概大學都還沒有畢業。她的身體發育已經是一個完全成熟的女人,但已經被糟蹋的不成樣子。
中島放開白軍醫,又拉起第三個女人的臉。蕭紅的心頓時像被一隻巨大的手攥住了,疼的喘不過氣來。這正是昨天最先看到的那個纖弱的小姑娘。她稚氣的娃娃臉上掛滿淚痕,纖細的四肢和直溜溜瘦弱的身子說明她其實還是一個孩子,看樣子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
中島淫笑著介紹說:“這位是秦縣長的勤務兵,小林姑娘。不要看她小哦,作慰安婦慰勞皇軍比秦縣長白軍醫一點也不差呢!”說完他開啟相簿,蕭紅看見白軍醫和小林姑娘的軍裝照和裸體照都赫然貼在上面。
中島意猶未盡地走到下一個吊著的女人面前,拉起她的臉給蕭紅看,嘴裡介紹說:“這位是重慶方面派遣的劉小姐。混到上海電話局作接線員,替重慶方面蒐集情報。被憲兵隊偵破,就被我們請到這裡為皇軍服務了。”他把相簿翻過一頁,照片上是一個穿連衣裙的活潑大方的漂亮姑娘,而眼前卻是一具憔悴木然的行屍走肉。
後面的兩個女人歲數都稍微大一點,二十多歲的樣子,一個是藥房的藥劑師,據說是擔任抗日組織的情報中轉站,另一個是位朝鮮女子,是位有相當級別的負責幹部,因奸細告密在寧波不幸被捕。
中島如數家珍般挨個數完這幾個女囚後,特意轉向蕭紅說:“她們都是因為和皇軍作對而被皇軍抓起來,又不肯和皇軍合作。既然不肯把她們知道的情報說出來給皇軍使用,皇軍就只好使用她們的肉體了。這回就由不得她們肯不肯了。
你說是不是啊?蕭小姐?“
第165章、
蕭紅只覺得自己腦子裡是一片空白。恍惚中聽憑中島帶人把她弄出了屋子,七手八腳剝光衣服,赤條條地銬在一張粗重的大椅子上。
他們把她就這樣一絲不掛地擺在了大廳裡。此時外面已是人聲鼎沸,小平房門前又排起了長長的人龍。蕭紅心亂如麻,驚恐地等候著厄運的降臨。
幾個日本兵進了剛才的屋子,不一會兒,姓劉的姑娘和那個朝鮮女子赤身剪臂被前呼後擁地帶了出去。她們被帶去了平房區,供排著大隊的水兵們洩慾。
隨著一陣沉重雜亂的皮鞋聲,二十幾個穿海軍制服的日本軍官大呼小叫地闖進了大廳。他們首先看見了全身一絲不掛銬坐在椅子上的蕭紅。一大群人圍著她嘻嘻哈哈,動手動腳。無數只大手在她胸脯、肚皮和大腿上放肆地摸來摸去。
蕭紅緊張地閉著眼睛,拼命忍住眼淚。不知中島哇啦哇啦和他們悄悄說了句什麼,這群色中餓鬼哈哈大笑著一鬨而散。他們轉身跑到那十來個規規矩矩跪在大廳裡的和服女人中間,摸胸捏臉,爭先恐後地挑選了起來。
有幾個鬼子軍官顯然是熟門熟路,圍著中島不走,纏著他要“支那軍的花姑娘”。中島神秘兮兮地拿出那個大本子。鬼子們哄地搶成一片。
兩個精壯的鬼子衝進屋裡,片刻之後,赤身裸體的秦嫣一瘸一拐地被架了出來了。其他鬼子也一擁而上,不大功夫,白軍醫、小林姑娘和那個女藥劑師就都赤條條地被三三兩兩的鬼子架著上了樓。
樓裡立刻就變成了人間地獄。男人的浪笑聲、女人的哭叫呻吟聲此起彼伏。
幾個沒有搶到女人的日本軍官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一人手裡拿個紙牌,對著赤身裸體的蕭紅虎視耽耽。蕭紅一絲不掛反剪雙臂坐在大廳裡如坐針氈,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被拉去給鬼子凌辱。
在幾個鬼子如刀子般目光的注視下,她忽然覺得下腹脹滿,憋的越來越難以忍受。突然來臨的尿意讓她羞得無地自容。她緊緊夾住雙腿,感覺自己真的要堅持不住,馬上要當眾出醜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斷有鬼子軍官闖進小樓,加入排隊等候的隊伍。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個盡了興的鬼子摟著陪他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走下樓梯。等在大廳裡的鬼子都瞪大了眼睛,紛紛低頭看自己手裡紙牌上的號碼。
那女人浮浪地隨便披著衣服,帶子都沒有系,寬大的和服忽閃忽閃不時露出裡面耀眼的白肉,顯然她沒有穿內衣。她說一口流利的日本話,看樣子是個日本女人。她滿臉堆笑地向摟著她的鬼子軍官道了別,踏著木屐懶洋洋地小步跑進旁邊的一個小門。
小門面傳出“嘩嘩”的水聲。門不經意地留著一條縫,門縫裡飄出一股刺鼻的消毒藥水的味道。蕭紅就坐在那個小門近旁,她隱隱約約地看見那日本女人脫光了衣服,蹲在地上飛快地洗著白花花的屁股,嗓子裡好像還哼著什麼小調。然後她漫不經心地擦了擦下身,隨意地披上衣服就出來了。
一個軍官拿著號牌迎了上去。那女人臉上堆起職業的笑容,伸手搭上軍官的肩,嘻嘻哈哈地隨他上樓去了。
這兩個人剛剛消失在走廊裡,樓梯上又出現了一個軍官,一邊下樓一邊繫著衣服釦子,臉色緋紅,帶著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
排隊的軍官們下意識地看看自己手裡的號牌,再看看獨自下樓的軍官,全都面露詫異的神色。這時只聽一陣雜亂的腳步,兩個日本兵架著一個二十多歲一絲不掛的女人走下樓來。
走到近前人們才發現,那女人步履蹣跚,雙手被銬在背後,兩條雪白的大腿不自然地岔開著,大腿內側掛滿了濃厚的白漿。蕭紅幾乎馬上就認出來了,這女人正是那位曾經讓自己仰視的秦嫣秦教官。
兩個日本兵把秦嫣推進盥洗室,蕭紅親眼看見他們把銬著她雙手的手銬掛在一個半人多高的木架的橫樑上。她習慣性下意識地岔開雙腿,撅起屁股。一個男人抓起一個水龍頭朝她屁股上和岔開的下身猛衝一陣,又把手插進她的胯下摳弄了一番,然後就把她水淋淋赤條條地帶著一身消毒藥水味拖了出來。
一群早已等不及的軍官圍了上去,一條條毛茸茸的手臂舉著號牌,爭先恐後地抓住秦嫣背銬著的雙臂,用力拉拉扯扯,幾乎要把她赤條條的身體撕碎。
一幫擠不到前面的軍官揮舞著手裡的紙條,有節奏地狂呼著什麼。喊了幾遍之後,蕭紅忽然心頭一緊,她突然聽明白了,這群獸性大發的軍官原來是在用蹩腳的中國話在喊“女縣長……女縣長……”蕭紅心中一陣發毛,她意識到秦教官有大麻煩了。這群長時間在海上漂泊的畜生們一定是在中島的那本資料冊上看到了秦嫣的介紹,知道了她的身份。一個身份如此不一般的貌美如花的女俘,赤身裸體地面對這樣一群紅了眼的野獸,後果……蕭紅不敢往下想了。
果然,老鬼子中島“適時”出現了。他朝那群慾火中燒大喊大叫的鬼子們擺擺手,又和他們簡單地交談了兩句,回身就推開了剛才綁吊女囚們的大房間。
圍著秦嫣的鬼子們一陣歡呼,推推搡搡把她架進了房間。中島把秦嫣的手銬換到前面,鬼子們抓過一根房頂上垂下來的粗鐵鏈,掛在手銬上,七手八腳地把秦嫣赤條條地吊了起來。
轉眼之間,一絲不掛高高懸吊的女人面前就排起了一條長長的隊伍,一直伸延到門外的大廳裡面。
懸吊秦嫣的鐵鏈剛剛固定好。排在第一位的一個五大三粗的少佐已經迫不及待地把手中的號牌塞進中島的手裡,三下五除二扒掉自己的褲子,轉到秦嫣的身後,挺起早已堅硬如鐵的紫黑的大肉棒,掰開兩瓣結實的臀肉,“噗”地插進了她的下身。
秦嫣嗓子裡低低地呻吟了一聲,軟軟地垂下了頭。白花花的身子隨著那壯漢粗野的抽插來回劇烈擺動,胸前那一對豐滿白皙的肉團波浪般湧動,立刻引起了圍觀鬼子的注意。兩個站在前面的鬼子忍不住一人一隻抓在手裡,愛不釋手地揉弄了起來。
一絲不掛的秦嫣像塊沒有知覺的白肉一樣隨波逐流,只是偶爾能聽到低得幾乎難以察覺的痛苦呻吟。
蕭紅看不到她的表情,不知道這位曾經令自己敬佩萬分的教官是否後悔在這群泯滅人性的野獸面前挺刑到底。
她是一個受過蓋世太保刑訊和反刑訊專業訓練專家,對於對手的刑訊手段可以說是瞭如指掌。她還曾經冷酷地讓人奪去了自己珍視的貞操,為的是不給自己的敵人留下足以打敗自己的破綻。
但她可曾想到過,她的敵人可以直接無視她所有的意志力量和反刑訊技術,直接把她的肉體變成供他們隨意使用、隨意糟蹋的征服物件。
“她現在一定是生不如死。她後悔了嗎?”蕭紅在心底戰慄著問自己。
不知不覺之間,那個公豬一樣拱個不停的海軍少佐已經在秦嫣的身體裡一洩如注。他戀戀不捨地拔出半軟縮的肉棒時,一股濃白的黏漿從秦嫣那兩條不由自主岔開的大腿中間冒了出來,順著白嫩的大腿淌了下來。
一個早已脫了褲子的老鬼子掀起兜擋布衝了上去,卻被中島攔住了。中島指著掛在門口的一個大字告示牌朝那個老鬼子哇啦哇啦講了一大通,可那老鬼子面紅耳赤地與他爭論不休。
蕭紅聽不大懂日本話,但勉勉強強可以看懂那告示牌上的一部分文字。她連猜帶認,發現那上面寫的大概意思是,供軍官使用的慰安婦每次使用完畢都要對性器官徹底清洗消毒,才能繼續使用。這是最高當局的硬性規定。
可那老鬼子就是不幹,他等不及了,挺著小棒槌一樣的大肉棒,死活要馬上插入“支那女縣長”的身體,以解久旱之急。
正當兩人爭執不下的當口,排在門外的鬼子們忽然也大聲鼓譟起來。仔細辨別,原來他們大聲喊叫的是“勤務兵…勤務兵…”!
蕭紅聞聲不由得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抬頭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原來是小林姑娘。她剛剛被一個鬼子糟蹋完,被架到清洗室洗乾淨了屁股。
兩個鬼子架著滿身消毒水味道的小姑娘正要上樓,身後還跟著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鬼子。這時她被排在門外的鬼子們發現了。他們顯然早已從介紹冊裡知道了這個稚嫩纖弱的小姑娘的身份,所以就一起鼓譟了起來。
正在屋裡爭的面紅耳赤的老鬼子和中島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一愣神兒的功夫,只見幾個海軍軍官一臉怪笑地把嚇得不知所措的小林姑娘一絲不掛地推到了屋子中間,戰戰兢兢地面對著她昔日的長官秦嫣秦縣長。
一個紅臉膛的鬼子一把托起秦嫣的下巴,用生硬的中國話朝著小林姑娘惡狠狠地問道:“她地……女縣長?你地長官?”小林姑娘嚇得渾身哆嗦,茫然無措地連連點頭。
那鬼子又湊近小林姑娘嚇的煞白的臉頰一字一句地問:“你地…勤務兵……
縣長地……“小林姑娘不知鬼子要幹什麼,幾乎被嚇哭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知道懵懵懂懂地點頭。
蕭紅的心忽地懸了起來,雖然她不知道鬼子究竟要幹什麼,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馬上要發生的將是一出慘絕人寰的慘劇。
果然,把秦嫣和小林姑娘圍在中間的鬼子們“哄……”地怪笑成一片,連中島和那老鬼子都停止了爭執。
紅臉膛鬼子一把抓住小林姑娘的頭髮,把她拖到懸吊著的秦嫣的近前,強按著她跪下。他一手拉著小林姑娘的頭髮,強迫她仰起臉,另一隻手伸過去扒開秦嫣粘糊糊的大腿,低頭湊近小林慘白的臉頰淫笑著說:“你地長官……髒啦髒啦地……你…勤務兵…給她舔乾淨……讓她繼續為皇軍服務……快快地……快快地……”“哈哈……哈哈……”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怪聲怪氣的狂笑和“快快地……快快地……舔乾淨……”的催促聲。
小林姑娘一楞,“哇……”地大哭起來。
蕭紅的心也跟著忽地沉了下去。她早已領教了鬼子的暴虐,但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竟會如此毫無人性,居然強迫小林姑娘用自己的口舌把秦嫣被他們糟蹋的不成樣子的下身舔乾淨。
隨著一陣震耳的喧囂,已經有兩個鬼子湊到跟前,一人一邊抱住秦嫣的兩條大腿,用力向兩邊扯開,把她溼漉漉粘糊糊的下身完全暴露了出來。
一直像死人一樣毫無生息地懸吊著的秦嫣此時忽然動了動。先是扭動腰肢企圖擺脫扯開她的大腿的鬼子,未果之後又吃力地抬起頭,大口喘著粗氣怒叱道:“畜生……你們放開她……她還是個孩子……放開她……”蕭紅的心疼的像被刀割。這是她見到秦嫣後第一次聽到她出聲。這再一次讓她確信無疑。就是她,就是那位曾讓她刻骨銘心的秦教官。
悲哀的是,以她的定力,她可以挺過鬼子的嚴刑拷打。但現在鬼子不但要糟蹋她的身體,還要踐踏她作為女人的最後的一絲的尊嚴。在這滅絕人性的羞辱和暴虐面前,一切抵抗都再沒有意義。唯一的問題只是如何承受這滅頂之災。
面對著對於她本人和她最親密的部下的肉體和精神的雙重羞辱,她再也無法保持沉默。而她一開口,就已經徹底地輸了個精光。
果然,滿屋的鬼子全都對秦嫣的抗爭充耳不聞。一個鬼子用穿著大皮靴的腳猛踢小林姑娘瘦骨嶙嶙的屁股,大聲呵斥著:“快快地……快快地……”另外一個鬼子擠進來,一把攥住小姑娘胸前青蘋果似的小小的肉團,狠狠地捏著吼道:“舌頭…舌頭伸出來…”小林姑娘傻了一樣,呆愣愣地跪在自己的長官敞開的下身跟前,一雙無助的大眼睛木然地看著那糊成一團髒兮兮的陰毛和四處流淌的乳白色濃漿,只是一個勁地哭的聲嘶力竭。
那個正在用力揉弄小姑娘乳房的鬼子被她哭的不耐煩了,騰出一隻手從她光溜溜的屁股後面伸進去,二指併攏,“噗”地插進了小姑娘飽經蹂躪的下身,一邊猛摳一邊大吼:“張嘴……張開嘴……”哭的死去活來小姑娘好像突然被什麼東西魘住了,撕心裂肺的哭聲竟真的漸漸低了下來,抽泣著張開了小嘴。
第166章、
“舌頭……把你的舌頭伸出來……”那鬼子並沒有就此放過她,得寸進尺地朝小姑娘發出了命令。
一條粉嫩的香舌從張開的小嘴裡怯生生地吐了出來,搭在暴了皮的薄薄的嘴唇上,一動也不敢動。
那紅臉膛的鬼子見狀猛地把小姑娘的頭往前一搡。小姑娘的鼻尖一下就碰上了秦嫣胯下那溼漉漉黏成一團的陰毛。
小林姑娘下意識地向後一縮脖子,誰知胸前、胯下同時傳來鑽心的疼痛。她不知所措地重新張開嘴,再次吐出了舌頭。
紅臉膛鬼子用力按住小姑娘的腦袋,把她的嘴唇緊貼在岔腿懸吊著的秦嫣四敞大開的大腿根上,伸手拍拍小林的屁股,低聲喝道:“舔,用力舔……都給我舔乾淨!”小姑娘像中了魔咒,竟真的按照鬼子的命令,抽泣著伸出粉紅的香舌,顫巍巍地朝在她面前那展開的大腿根部中間那條粘糊糊的肉縫舔了下去。
雙手高吊、雙腿被人死死扳開的秦嫣赤條條的身體不易察覺地一顫,脖子軟軟地垂了下去。她認輸了。
第一口舔下去,小林姑娘“嘔”地脖子一梗,幾乎嘔吐了出來。但馬上就膽怯地忍了下來。接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她高一聲低一聲地抽泣著,粉嫩的香舌一下接一下舔舐著她昔日的長官粘糊糊的下身。
密密麻麻圍在四周的鬼子們看的興起,七嘴八舌地喊叫著:“伸進去…舌頭伸進去……對…就是那個縫縫…深一點……再深一點…女縣長的肉洞洞裡面……”“舔……使勁舔……不許偷懶……就是那樣……把裡面的東西都舔出來…舔乾淨好讓皇軍使用……”“嘬住……用力吸……都吸乾淨……不許吐……全部嚥下去……不許吐……
一滴都不許丟掉……“滿屋的鬼子樂的幾乎都癲狂了,只有一開始輪到的那個老鬼子卻像熱鍋上的螞蟻,圍著深陷水深火熱之中生不如死的兩個赤條條的女人團團亂轉。
當他轉到中島面前的時候,忽然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憤憤不平地向他叫喊著什麼。
中島朝老鬼子攤攤手,搖頭晃腦地說了幾句什麼,忽然他眼睛裡露出一絲陰險的淫笑,指指秦嫣因岔開著大腿而顯得格外豐滿的屁股,笑嘻嘻地拍了拍老鬼子的肩膀。
老鬼子略微一楞,突然轉怒為喜,把手中的號牌往中島手中一塞,扯掉還套在腰上的兜擋布,一手扶住仍硬挺如初的大肉棒,一手分開人群,三步並作兩步轉到秦嫣的背後。
他毛烘烘的胸膛貼住秦嫣光裸潔白的脊背,一手環住她的柳腰,搶過她胸前一隻豐滿柔軟的肉團緊緊握住,另一隻手扶定自己粗硬的大肉棒,順著秦嫣張開的股溝,徐徐地戳進她胯下那從未被侵犯過的窄小的菊穴。
秦嫣“唔……”地一聲悶哼,被幾隻大手肆意蹂躪著的赤條條的身體抑制不住地戰慄了起來。她徒勞地掙扎了幾下,很快就無助地放棄了,岔開著雪白的大腿軟軟地懸吊在那裡,無聲地忍受著蜜穴裡外那一陣陣令全身酥麻的過電般的舔舐和後庭那帶來撕裂般劇痛的野蠻的插入。
小林姑娘貼在秦縣長敞開的大腿根上,一下下機械地舔著,還一絲不苟地把所有舔出來的粘液統統都嚥下肚去。隨著身後男人們高一聲低一聲的催促,她還得不時把乾裂的嘴唇貼在秦縣長溼漉漉的肉穴口上,把整根舌頭都探入滑膩膩的溫熱肉穴。連舔帶卷,將裡面腥甜的粘液都吸入口中,屏住呼吸嚥下肚去。
她嘬的口乾舌燥,正按照身後男人的指令伸出粉嫩的舌尖,重重地舔舐秦縣長肉穴口上那兩條軟塌塌的肉檁。忽然感覺到眼前那兩條肥白的大腿猛地一抖,接著就緊緊地繃了起來。
小姑娘下意識地掃了一眼,頓時嚇的目瞪口呆。就在緊挨著她的舌頭地方,一條小擀麵杖粗細的黑乎乎的肉棒順著白白的股溝從對面戳了進來,頭一低,就在她的眼前惡狠狠地鑽進了肉穴後面的菊花洞。
“天哪……”小姑娘簡直嚇傻了。他們居然在插秦縣長的屁眼!那小小的屁眼只是一個筷子粗細的洞穴,怎麼容得下那麼粗的大肉棒。
可那粗硬的嚇人的大肉棒真的就把秦縣長那小小的屁眼一點點撐開,撐得足有鴿子蛋那麼粗,怪蟒入洞般生生擠了進去。
小林姑娘親眼看著粗大的肉棒不可思議地插進了秦縣長緊窄的肛門,半尺多長的傢伙不多會兒就插到了底。這還不算,她眼睜睜地看著青筋暴露的大肉棒一點點地退出多半,然後猛地又是一插到底,隨後“咕唧咕唧”地抽插了起來。
小姑娘嚇的呆若木雞,口舌的動作不知不覺慢了下來。直到屁股上捱了重重的一腳,她才猛地驚醒,趕緊伸長舌頭,賣力地舔弄了起來。
她可不敢冒犯這夥凶神惡煞般的日本軍官。她不是秦縣長,那麼粗的傢伙插那麼小的屁眼還能忍住不哭不叫。自己要是不小心惹毛了他們,他們也來插自己的屁眼,哭死也沒有用,疼也要疼死了。
小姑娘舔的盡心盡力,老鬼子插的痛快淋漓,圍觀的鬼子們看的如醉如痴。
只有最初已經交了號牌要帶小林姑娘上樓的那個絡腮鬍子皺著眉頭滿臉不快。他找到中島,指著跪在秦嫣胯下的小林姑娘憤怒地大叫大嚷。
中島看了看被前後夾攻軟的像灘泥的秦嫣,又看看小心翼翼連舔帶嘬的小林姑娘,詭秘地一笑,貼到絡腮鬍子耳邊悄悄耳語幾句。
只見絡腮鬍子眉毛一挑,轉身就來到了赤條條跪在地上的小林姑娘的身後。
他三下兩下扒掉了自己的褲子,伸腳把小林姑娘跪著的小腿向兩邊踢開。
沒等小姑娘反應過來,他已經一矮身,雙腳併攏順著小林姑娘雙腿中間的縫隙插了進去。一眨眼,就變成了小林姑娘赤身裸體跪坐在絡腮鬍子光裸的下身上的淫蕩姿勢。
小林姑娘嘴上的功夫不敢怠慢,對這突然的變故完全束手無策。只覺得屁股被一雙大手輕輕托起,再坐下來的時候,胯下已經多了一條粗硬滾燙的大肉棒。
她赤裸的身體猛一哆嗦,待要抬起身來,瘦弱的肩膀已經被人死死按住。那條不知什麼時候鑽進來的大肉棒已經毫不客氣地頂在了她的胯下。
小姑娘嚇得魂飛魄散。眼看著自己就要像秦縣長一樣被男人的大肉棒插屁眼了。她緊張地閉上了眼睛,心如死灰。
誰知那碩大的龜頭在她滑溜溜的胯下蹭了蹭,徑直找到早已被抽插的鬆鬆垮垮的肉穴口,“噗”地一下貫穿而入。
小林姑娘暗暗地鬆了口氣。這些日子,她已經習慣了被男人翻來覆去抽插的日子。男人的肉棒在她的胯下進進出出對她來說已經稀鬆平常。雖然下身又腫又痛,但只要不插她的屁眼,要插就隨他們的便吧。
她回過神來,趕緊聚精會神地舔起秦縣長的下身來。她可不想給自己引火燒身。可是,她忽然發現,秦縣長的下身已經被自己舔的乾乾淨淨的了。肉洞裡已經嘬不出東西,陰毛舔的油亮油亮的,連大腿根上粘糊糊的白漿都被自己舔的一絲一毫都不剩了。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還要幹什麼。但是人家沒有讓她停下來,她就不敢停,仍然忍著胯下急促的抽插帶來的一陣陣讓人魂不守舍的酥麻感覺,像條貪吃的小狗一樣伸著小舌頭,機械地在秦縣長的胯下舔來舔去。
蕭紅坐在大廳裡,房間裡的情形一目瞭然。她現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目瞪口呆地看著大房間裡那一幅令人慘不忍睹的淫亂場景:自己敬仰的秦教官赤身裸體岔開雙腿吊在屋子中央,身後站著一個老鬼子,摟住她的柳腰,肉棒插在她的後庭,公豬般哼哧哼哧抽插不停;前面,敞開的胯下另一個赤條條的女人正仰著頭賣力地舔舐她飽經蹂躪紅腫不堪的下身;而那個纖弱的小女人的胯下同樣也插著一條大肉棒,在她稚嫩而紅腫的肉穴裡不停地進進出出,她跪騎在男人毛烘烘大腿上的瘦弱的身體在男人的抽插下不住地顛簸,胸前兩個小小的奶子晃的人心驚肉跳。
突然一聲震人心魄的低吼在屋中震響。站在秦嫣身後的老鬼子貼住她光裸的脊背,身子微微抖了抖。屁股一退,慢慢地拔出了軟縮的肉棒。一股乳白的濃漿順著股溝淌了出來。
排在老鬼子後面的壯漢見他離開馬上補了上來。但當他看到秦嫣胯下那一片泥濘,頓時皺起了眉頭。
中島走了上來,扒開秦嫣的臀肉看了看,又轉到前面,拉開小林姑娘一絲不苟舔舐不止的腦袋,伸手在秦嫣胯下摸了一把。他粗硬的手指在秦嫣的陰道中轉了一圈,抽出來看看,滿意地一笑,順手拿起一條早已蘸滿消毒液的毛巾,伸進她的胯下狠狠地擦了幾把。然後朝扯開秦嫣大腿的兩個鬼子使了個眼色,抓住她的雙臂猛地一轉。
秦嫣感覺大腿一鬆,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赤條條懸吊著的身子就猛地被轉了個一百八十度,髒兮兮淌著粘液的屁股朝向了小林姑娘。
新補上來的鬼子頓時眉開眼笑,硬邦邦的胸脯立刻貼上了秦嫣豐滿柔軟的胸乳,大肉棒急不可耐地“噗”地插進了被小林姑娘舔嘬的乾乾淨淨的陰道。
與此同時,紅臉膛的鬼子抓住小林姑娘的頭髮,把她的腦袋再次塞進了秦縣長的胯下。她木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片泥濘的股溝和菊門,機械地張開小嘴伸出舌頭,忙不迭地舔了上去。
在一片淫靡的喧囂聲中,蕭紅的腦子漸漸恍惚了起來。她心亂如麻,看不到自己的出路。對面不遠處,秦嫣身邊排著大隊的日本軍官在一個個緩緩的向前挪動。秦嫣軟綿綿懸吊著的身子被不停地翻過來轉過去供他們肆意宣洩。
小林姑娘小小的腦袋夾在秦嫣岔開的大腿中間不停地舔舐、吸吮。剛剛舔乾淨菊門,秦嫣赤條條的身子一轉,灌滿濃漿的肉穴又被送到了她的眼前。她小小的肚子已經灌的滿滿的,但仍絲毫不敢怠慢地把腥淫的粘液一口口艱難地嚥進肚子裡去。
小姑娘自己的下身也始終貫穿著一條粗大的肉棒,在一刻不停歇抽插。間或還要被拖到清洗間沖洗粘糊糊的屁股。
這座不起眼的小樓像一隻貪婪的巨獸,無情地吞噬著一個個可憐的女人的肉體和尊嚴。不停地有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在樓梯上走馬燈似的來回穿梭。不停地有服侍完男人的慰安婦在蕭紅面前衝進盥洗室,“嘩啦嘩啦”地衝洗下身,然後換一個男人跟著上樓。
蕭紅覺得頭暈目眩,不知道這短短的半天時間裡一個慰安婦要伺候多少個男人。但她真真切切地看到,除了樓下的秦教官和小林姑娘之外,風華正茂的白軍醫,還有那個端莊清秀的女藥劑師都一次次地被架下樓來,在她眼前被推進盥洗室。然後跟著新的男人再被架上樓去。
開始,她還下意識地一次一次數著。但隨著秦教官被吊在樓下,在眾目睽睽之下慘遭淫虐,她的腦子裡就變成一團漿糊了。不過她知道,她們每人至少都被架下來過四五次。但她也清楚,比起外面的小平房,這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可能連那邊一半的次數都比不上。
看著這一派淫亂的場面,蕭紅的心越來越亂。她問自己,如果是她自己,就這樣像牲口一樣被日本人拉去隨心所欲地瀉欲,她能否挺的住?她心頭髮虛,暗暗地搖搖頭。可她能怎麼辦?向日本人屈服?出賣劍雄?
秦嫣赤條條的豐腴身影在蕭紅腦海裡一次次閃過。蕭紅毫不懷疑,她無愧於自己的所學所教。她一定是挺過了日本人的刑訊,她肯定是什麼也沒有說。給她們這些後來人作出了榜樣。
可那又有什麼意義?她挺住酷刑保守了秘密,但代價卻是自己的肉體被投入這人間煉獄,成為日本軍人的洩慾工具。寶貴的身體被無數的男人沒日沒夜的肆意糟蹋。
想起秦嫣在清洗室被掛上門架時下意識地岔開腿撅起屁股任人沖洗的習慣性動作,蕭紅就心如刀絞。
這個堅貞的女軍人其實已經被殘酷的現實擊敗了。她的意志可能還在天堂,可她的肉體卻被下了地獄,而且是最黑暗的十八層地獄,萬劫不復。
自己該怎麼辦?招供,那就意味著出賣劍雄。挺住,秦嫣就是自己的榜樣。
蕭紅自忖論定力論經驗自己都無法和秦嫣相比。可就算自己挺過了刑訊,那又怎麼樣呢?難道就像秦嫣這樣自甘墮入這永不見天日的十八層地獄嗎?
按說組織規定的時限就要到了,但不知道劍雄撤離了沒有?而且,就算出賣了華劍雄,如果他已經撤離,日本人還會放過自己嗎?
如果自己出賣了華劍雄,而那個藤井還是把自己弄到這裡來,和秦教官她們一樣剝的光赤條條銬起雙手供日本人隨意姦淫,自己又能怎麼辦?
藤井說給她一天時間考慮,難道說明天她也要被吊在這裡像洗淨的生豬一樣供人挑選肆意姦淫了嗎?蕭紅面臨著艱難的抉擇,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第167章、
“嗚…嗚…嗚……”不遠處的江面上此起彼伏地響起了沉悶的汽笛聲。接連響過幾次之後,小樓的樓梯上忽然響起雜亂的腳步聲。各色各樣的男人紛紛提著褲子、繫著腰帶急匆匆地跑下樓來,朝門外跑去。
連樓下大房間裡圍著秦嫣和小林姑娘淫虐的剩下的幾個男人也都悻悻地散了開來,垂頭喪氣地匆匆消失了。
蕭紅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抬頭向外面看去,只見平房區排隊的人龍中也有不少水兵離開了隊伍,一步三回頭地向大門外走去。院子裡黑壓壓的隊伍立刻就短了一大截。
樓裡像退潮一樣,不一會兒就變得靜悄悄的了。三三兩兩敞胸露懷的和服女人懶洋洋地順著樓梯走下來。有的一邊下樓還一邊把手伸到自己褲襠裡去,抓出一團粘糊糊的馬糞紙,滿不在乎地扔在樓梯上。
一群日本兵“咣咣”地跑上樓去,不一會兒架著一個赤條條的女人下了樓。
蕭紅認出來,是白軍醫。她的兩條修長的白腿不自然地岔開著,一拐一拐勉強地邁著凌亂的步子。所過之處,地上留下了點點滴滴粘糊糊的水漬。
兩個日本兵把她架進盥洗室,裡面馬上響起了“嘩嘩”的沖水聲。緊接著,女藥劑師也背銬著雙手被赤條條地架了下來。
中島親自帶了幾個人擁進樓下的大房間,七手八腳從鐵鏈上摘下軟的直不起腰的秦嫣,又從地上拖起可憐的小姑娘小林。兩個赤條條的女人都癱軟的像煮熟的麵條一樣,掛滿齷齪粘液的腿軟塌塌地岔開著,根本就邁不動步了。
幾個女人都被拉去沖洗乾淨之後,重新被架進了那個恐怖的房間。這時候,那一群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和服女人才急急地衝進盥洗室,一個挨一個擠的密密麻麻,岔開白花花的大腿、撅起肥白的大屁股,嘰嘰喳喳地衝洗了起來。
聽到著“嘩嘩”的水聲,蕭紅腹中的壓迫感愈加強烈了。但她不敢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生怕一張口就會招來額外的羞辱。
沖洗完畢的女人三三兩兩走出盥洗室,稍稍整理一下凌亂的衣服,就坐在一邊掏出飯糰旁若無人地大嚼大嚥了起來。
這時中島不知從那裡冒了出來。他讓人把蕭紅從椅子上解了下來,背銬著雙手推進了旁邊的大屋。屋裡,秦教官等四個女人都已經被重新赤條條地吊在了房梁下。白花花的身體毫無聲息的懸吊在那裡,好像是一排等待被宰殺的生豬。
蕭紅被推倒在地,光著身子蜷縮在牆角冰冷的水泥地上,埋著頭讓頭髮蓋住自己的臉龐,整個身體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中島帶來一個穿白大褂醫生模樣的人,帶著白手套挨個掰開屋裡吊掛著的女人的大腿,仔細檢查著她們的下身。
白大褂一邊和中島說笑著,一邊不停地把手指插進女人的下身,不時抽出來舉到眼前看一看,有時還伸到鼻頭前聞一聞。逐一檢查完畢,他們就說說笑笑地一起出了門。
屋裡頓時寂靜了下來。靜謐中似有似無地可以聽到女人纖弱的呼吸和偶爾響起的微弱的呻吟。屋裡的空氣中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飄散著一股類似於醫院的那種淡淡的消毒藥水的味道。
蕭紅幾乎要對自己充盈得快要爆炸的膀胱放任自流了。可她咬咬牙還是拼命忍住了。她實在無法接受自己要在公共場所當眾排尿的殘忍現實。
蕭紅拼命地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讓自己的腦子空閒下來。她忍不住地想,這是慰安所的午飯時間嗎?那秦嫣她們這些特殊慰安婦呢?
她們一天要被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男人輪番糟蹋,難道連口飯都不給她們吃,甚至連坐一坐站一站歇口氣的權利都沒有嗎?除了在床上被男人壓在身子底下不停地輪姦,連休息時間都要這樣赤條條難堪地吊在房梁下嗎?難道這就是一天以後自己將要面臨的命運嗎?
沒過多一會兒,門外再次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門開了,蕭紅偷眼看去,中島帶了幾個鬼子闖了進來。
中島一揮手,兩個鬼子衝上前來,抓住蕭紅的胳膊就往外拖。蕭紅嚇壞了,不知他們要幹什麼,下意識地拼命打著墜。可那兩個鬼子似乎力大無窮,沒費什麼勁就把蕭紅拖進了隔壁的盥洗室。
他們把她往地上一推,她站立不穩,“撲通”一聲滑到在溼漉漉的地上,胯骨磕的生疼。沒等她反應過來,兩個日本人已經一人抓住她的一隻腳腕,劈開她的大腿。兩大桶冷水劈頭蓋臉衝了下來,衝在她的下身“嘩嘩”作響。
蕭紅再也忍不住了,下面一鬆,一股熱乎乎的液體順著大腿洶湧地淌到了地上。“嗤嗤”的聲響敲擊著蕭紅的耳膜,她忍不住淚流滿面。她竟然當著這麼多男人的面失禁了!雖然實在是迫不得已,又有澆在身上的冷水掩人耳目,但她仍然感覺自己真應了那句“落架的鳳凰不如雞”,簡直無地自容。
中島走上前來,蹲下身子,拿過一根皮管對著她的胯下仔細地衝洗起來。水淋淋的大手放肆地在她赤裸的胯下來回抹來抹去,一股刺鼻的藥水味道直衝她的鼻腔。
搓洗了一會兒,中島扒開蕭紅溼漉漉的蜜穴看了看,順手拿起一塊毛巾草草擦了擦,滿意地一笑,揮揮手,幾個日本人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架了回去。
回到屋裡,他們二話不說,從房樑上拉過一根空著的鐵鏈,把蕭紅也和另外幾個女人並排吊在了一起。
蕭紅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緊張地偷偷向旁邊掃了一眼,發現緊挨著自己的正是她曾經的教官秦嫣。
那個穿白大褂戴口罩的男人正戴著白手套手裡拿著一把長長的尖嘴鑷子,挨個扒開懸吊著的女人們的下身,用鑷子上夾著的溼漉漉的棉球在她們的胯下仔細地擦拭著什麼。
那人見蕭紅被吊了起來,就大步走過來,拉開她的大腿,扒開她的下身。
一股濃烈的酒精味道沖鼻而來。緊接著,蕭紅感覺到一絲涼冰冰的感覺從胯下傳來,並穿過肉穴口,一點點深入到自己的身體,一遍遍掠過自己陰道深處的溝溝壑壑。
蕭紅一下就慌了。他們剛才把自己綁在外面大廳裡,旁觀秦嫣等人被大兵輪番糟蹋的悽慘景象,意圖非常明顯。就是暗示自己不招供的悲慘下場,要在精神上把自己徹底壓垮。
但現在忽然把自己和這幾個女囚吊在了一起,還又衝又洗,外帶給自己的下身清洗消毒。他們到底要幹什麼?藤井不是說給自己一天時間嗎?難道他們等不及提前動手了,現在就要把自己充作慰安婦了嗎?
正想著,門“砰”地一聲被推開,幾個彪形大漢架著一個渾身溼漉漉的赤裸女人進來,三下五除二把她吊在了蕭紅的身邊。蕭紅偷眼看去,卻是早上被拉去平房區的女電話接線員劉小姐。
這時中島清了清嗓子朝屋裡的日本人發了話:“大家都抓緊點,午飯後輪到’長雲’艦的人員上陸接受慰安。’長雲’是第三艦隊旗艦,船大人多,加上司令部人員,光軍官就三百多人,大家務必要做好準備?”說著他走到蕭紅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說:“蕭記者,不好意思,軍情緊急,入手不足,本所慰安婦不敷使用。我們只好把你也臨時徵用了。我已經給藤井君打過電話徵得他的同意了。”蕭紅腦子裡“轟”地一聲,頓時就懵了:“他們真的把我充作慰安婦了?”從一個穿梭於上層社會受人尊重的女記者,到一個任人踐踏的下賤的慰安婦,只是一瞬之間……外面的和服女人不到二十,加上屋裡的六個女囚……三百多個軍官……天啊,一人要應付十多個男人……
蕭紅情不自禁地慘叫了起來:“不……”可是這種地方哪裡有她抗拒的權利。蕭紅的叫聲未落,外面就傳來了沉重而雜亂的皮鞋聲,中島一聽,趕緊拿起他的寶貝相簿跑了出去。
蕭紅的心像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疼的幾乎喘不過氣來。外面吵吵嚷嚷的聲音時高時低。不一會兒,屋門“砰”地被推開,一群穿日本海軍軍服的軍官擁著中島闖了進來。
他們吵鬧著把中島那本相簿傳來傳去,在上面指指點點,然後在中島的指點下抓住在屋子中間吊成一排的女人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地挨個察看。
秦嫣照例最先被摘了下來,被兩個日本兵架著,跟在一個留仁丹胡的大腹便便的軍官後面上樓去了。接著是白軍醫,然後是接線員小劉……
這時,剩下的十來個鬼子差不多都圍在了蕭紅的周圍。有的托起她的下巴,有的伸手捏她的乳房,有的扒開她的大腿,甚至還有人用手指摳她的肛門。
蕭紅快要嚇哭了。她眼前甚至出現了幻覺,幻想藤井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問她的口供。這時候她一定會竹筒倒豆子,一股腦全都招了。
可藤井沒來,來的是中島。他合上相簿指著蕭紅哇啦哇啦說了一大通,鬼子們的眼睛都瞪圓了,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把自己手裡的號牌舉得高高的。
蕭紅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屠宰場的一頭被屠宰的生豬,掛在這裡任人宰割。果然,掛在手銬上的鐵鏈放鬆了下來。兩個日本兵上來架住了她的胳膊。她看見一個戴著大佐軍銜的壯漢笑嘻嘻地把手裡的號牌交給中島,然後志得意滿地揹著手上了樓。她也被人強行架起,連拉帶拽地拖上了樓。
蕭紅被推進一間小屋,屋裡拉著厚重的窗簾,燈光昏暗,只有一張巨大的木床。床上甚至連褥子都沒有,床板上星星點點到處是粘糊糊令人作嘔的汙漬。她被粗暴地推倒在床上,沒等她動彈,兩條腿就被拽住,“咔咔”兩聲,腳腕被鎖在了大床的兩端。
她仰面躺在床上,身上一絲不掛,手被銬死壓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下,兩腿又被劈開鎖死。蕭紅欲哭無淚。她已經沒有絲毫反抗能力,只有任人宰割了。
蕭紅不由得想起了秦教官那貌美如花的面容和豐盈誘人的酮體,甚至還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赤身裸體躺在男人身子底下時那委屈無助的心情。
當時,她那可敬的秦教官是冷眼旁觀的監督者和說教者,而現在,她們師生二人一同赤條條地被捆住了手腳,變成了擺在人家砧板上的肉,只能乖乖地聽任人家予取予奪了。
兩個日本兵悄無聲息地消失了。房間裡只剩了赤身裸體的蕭紅面對已然也把自己脫的一絲不掛的日本軍官。他像餓狼一樣撲了上來,蕭紅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出口,一條硬邦邦的大肉棒已經迫不及待地插進了她乾澀的陰道。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絲毫憐憫,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她緊繃繃乾澀的陰道撕裂般的疼痛,脹滿痠麻的感覺隨即傳遍了她的全身。
粗暴的抽插開始了。蕭紅赤條條的身體像狂風暴雨中的小船,隨波逐流。下身像在被一點點撕成兩半,而一陣陣攝人心魄的酥麻感卻又讓她全身止不住地顫抖。壓在身上這個壯漢的抽插比昨晚虹口俱樂部那個老傢伙要粗野狂暴得多。
“這傢伙多長時間沒有沾女人了?”蕭紅腦子裡忽然跳出這樣一個念頭,讓她自己頓時羞愧得無地自容。
大山一樣黑沉沉壓在身上的男人沉重地喘息著,硬邦邦的身體一次次重重地砸下來,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全根沒入,插得淫液四濺,插得蕭紅魂飛魄散。
日本軍官像發情的公豬一樣低低地悶吼起來,沉重的大屁股“砰”地重重砸下,“啪”地一聲砸在她敞開的胯上。她酸脹的陰道頓時被完全撐滿。一股滾燙的洪流沖決而出,瞬間灌滿了她的下身。
蕭紅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重壓下幾乎散了架,渾身的力氣像都被抽走了。她長長地喘息一聲,繃緊的身體漸漸鬆軟了下來。
壓她身上的男人剛剛離開,她的兩隻腳馬上就被人抓住,熟練地開啟戒具。
她被人抓住胳膊拖了起來。
兩個日本兵架著她就往門外拖。她瞥見那個日本海軍大佐一邊提褲子一邊朝她得意地淫笑。她的身體被人架著朝樓下走去。
他們走得好急,根本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她的腿軟軟的,跟不上他們的步子,只能踉踉蹌蹌地被他們拖下樓梯。
走在樓梯上,她一眼看到下面黑壓壓穿軍服的人群,頓時頭痛欲裂。她真害怕像上午那樣,被這一群慾火中燒的禽獸裹挾到那個恐怖的房間裡去,被他們吊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任由他們輪番糟蹋。
大股粘稠的液體從她酸脹的下身流淌出來,流出來時還是熱乎乎的,但馬上就涼了,涼冰冰地掛在兩條大腿上。大概還拉著黏絲,淌了一路。想到這些,蕭紅羞愧的無地自容。
他們架著她赤條條地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進了盥洗室,一股嗆人的藥水味撲面而來。
在一邊靠牆的位置,擺著幾架低矮的門架。門架下已經跪吊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她岔開著雙腿,垂著頭,腰軟軟地塌著,撅著光溜溜的大白屁股,任兩個日本兵仔仔細細地清洗著她紅腫的下身。
蕭紅“撲通”一聲也被按在了門架下。雙手被向上一提,手銬“咔”地掛在了橫樑上。一隻大皮鞋伸到她跪著的兩腿中間,向兩邊一踢。她也不得不岔開雙腿撅起屁股跪吊在門架下了。
“譁……”地一聲,一股急流沖刷著她的下身,緊接著她就被淹沒在鋪天蓋地的藥水味道中了。
“咔”地一聲,身邊的女子被摘下來架了起來。一瞥之中,她認出,正是她曾經的教官秦嫣。
蕭紅心中一陣刺痛。秦嫣上午被吊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讓那麼多男人輪番糟蹋羞辱,下午又繼續一次次地被男人拉去奸辱。這樣豬狗不如的日子她不知道已經熬過了多少個!她是怎麼熬過來的啊!還要熬到什麼時候才是頭啊!
不容蕭紅多想,她的手銬也被摘下了門架。四隻強有力的胳膊架起她跟在秦教官的後面又上了樓。一個矮胖的日本軍官一邊解著釦子一邊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想想上午的秦教官,此時,她甚至有些暗自慶幸了。
轉瞬間,蕭紅又劈開大腿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了。赤身裸體的男人再次壓了上來,藥水沖洗後澀澀的陰道再次被粗大硬挺的肉棒塞滿,把撕裂般的痛楚強加給她。她的意識漸漸被“噗嗤噗嗤”的機械運動淹沒了。
蕭紅在連續不斷的性虐中迷失了。她的身體在兩種簡單而悽慘的狀態中不停地轉換。要麼是仰在床上劈開大腿任人抽插,要麼是跪吊著撅起屁股淹沒在消毒藥水當中。
蕭紅的意識模模糊糊,偶爾清醒一下,腦海裡卻總是浮現出女教官秦嫣那赤條條成熟的裸體和她那張依然柔媚卻又木然的面孔。她現在明白為什麼秦嫣一被吊上那門架就會習慣性地岔腿撅臀任人擺佈了。
“天啊,在這見不得人的齷齪地方,連曾經神一般高高在上的秦教官都成了這副行屍走肉的樣子。難道這就是我的餘生的寫照了嗎……”蕭紅嚇得渾身發抖,她現在恨不得藤井馬上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64章、 ~ 第167章、 (5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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