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结】作者:大灰&曾九 (十) ~ (十七) (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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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在离市区不远的西郊,一辆白色的轿车平稳的停到一栋三层青灰色西式别墅前,喇叭响了一声,大大的铁栅栏门里边的小屋里跑出个50多岁的老头来,望外面警惕地看了看,就把铁门给推开了,轿车还没等铁门全部打开就迫不及待地开了进去,直到别墅的房门前才稳稳的(地)停下。
后面的车门打开,伸出一双穿着铮亮黑色高跟鞋秀美的脚来,接着就是裹着肉色丝袜均称优美的小腿。下车的是一个身穿银白色旗袍,手里拿着精致颚鱼皮小包的年轻女人,只见她丰满的胸部把旗袍顶起一道连绵挺拔的诱人风景,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下是浑圆微翘的臀部,黑亮的长发整齐的流泻在背后,美丽清亮的大眼睛闪耀着成熟慧捷的光芒,她就是大东亚日报的记者萧红。
向司机交代了几句,萧红就优雅地走进已经被佣人阿梅打开的房门,屋里的客厅很大,摆放着高档的西式沙发和茶几等家具,萧红顺着客厅一角的旋转楼梯边向上走,一边告诉门口的阿梅她已经在外面用过晚餐了。径直来到二楼一间乳白色的门前,萧红从小包里拿出一串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萧红的卧室,装饰着金色花纹西式风格的铁花双人床放在卧室的正中,透过极其透明的粉色纱帐可以看到床上铺着的柔软卧具,墙的一边是张典雅的梳妆台,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化装品,在靠近窗户的角落里是两个蛋黄色的小沙发和小茶几,整个房间显得温馨而又典雅。
萧红进了屋就把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穿着丝袜的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让她感觉到非常的舒爽。拉开窗帘推开窗户后,她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把耳环,项链取下放好在首饰盒里,看了看镜子中自己美丽的容颜,萧红起身把自己的旗袍脱了下来,看着镜中自己穿着白色乳罩,吊袜带,白色小内裤和肉色长筒丝袜所展现出的美好身材,萧红满意的露出迷人的笑容,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些衣物起身走进卧室里间的浴室。
浴室里,萧红对着墙上的大玻璃镜子背过双手解开了乳罩的搭扣,原本被紧紧拘束的雪白乳峰随即骄傲的挺现在镜中,圆球状丰满而又尖挺,有着樱桃般晶莹的红润乳头。随着身上的白色的袜带、内裤和肉色长统丝袜的件件离去,一具完美的女体赤裸在空气中。平坦微隆的小腹,修长结实的大腿,突出有形的肥美臀部,乌黑浓密的阴毛,在加上那恰倒好处的肉感,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萧红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了信心,每天都要扔掉一大叠请贴就是最好的证明。
轻轻地哼着歌,温水冲淋在娇嫩的肌肤上让萧红感觉非常舒服,用手轻轻地摸搽搓洗着身体更让她有着难于形容的快感。
这几天她的心情都很好,算算日子,这几天剑雄该会来看她,上次见面时剑雄说他要去长春一个月,昨天应该就回到了上海吧。
通常剑雄和她都是一个月左右见上一次面。想着剑雄高大魁梧的身型和成熟刚毅的面容,萧红心中充满的爱意和温柔,同时一双手也无意识地搓揉着自己滑腻柔软的乳房,每一次搓揉都让她感到让全身发软的快感冲袭全身,有些喘不过气。
关掉了热水开关,冷水让骚动的心平静下来,但脸上还是异样的红润。萧红尽力不让自己这时候再去想剑雄,每次想起他都会让她迷乱不已。露着些无奈的神色,萧红看着身上的浴液泡沫缓缓的顺着大腿被冲洗掉,汇集在雪白好看的脚下,又慢慢地从地漏流淌下去。
天已经全黑了,由于是郊区,从窗子上向外望去一片漆黑,只有很远的地方有着隐隐的灯火。萧红穿着件半透明的宽大白色丝衣站立在窗前,风吹动着她的秀发,丝衣也随风而动,从后面看她的背影,能隐约看到丝衣下面只穿着黑色的三角内裤。
回到窗边坐下,萧红怔怔地看着床头柜上电话,真希望这时侯电话会响起,听到他那深沉的话语,说他马上会来。
也真想拿起电话找到他,给他诉说心里的思念和渴望。但组织的纪律约束着萧红,使她不能主动地给华剑雄打电话。
和剑雄在一起了那么多年,她一直都是那么深爱着这个男人,她知道他的放浪他的狠心,但也知道他的压力和危险处境。在上海大概就只有自己知道华剑雄的真实身份,想着华剑雄这样的信任自己,指定她为他的联络人,萧红就感到无比的幸福。
工作了一天,忙着采访那些有很多显耀头衔的各种人物和莫名其妙的事件,萧红觉得心里很是倦累。
每天都干着这样的事情,很多达官贵人都主动发出邀请,希望能接受采访或做客,萧红当然知道这些人都是沉醉于她的美色,送礼的人也不少,回来时坐的轿车就是某个富豪送她的,说是像萧红这样的美丽高贵的女士,没自己的车真是大上海的耻辱。
虽然不同的人物用不同的方法纠缠她,但萧红总是能应付自如,让那些对她垂涎欲滴之人尴尬收场。
外面木地板传出的轻巧脚步声,萧红知道是佣人阿梅给自己送汤来了。门开了,显得很朴实,健康的阿梅把熬得浓浓的银耳汤端到萧红的面前,阿梅只有18岁,长得也算俏丽有姿,头后面垂着根乌黑的辫子,大大的眼睛和脸上的小酒窝显得她机灵而又可爱,萧红在半年前回重庆时在军统训练班里看到她就打心里面喜欢这个年轻的女孩,在经过一系列的调查和考验后最后把她带来了上海。
不光是阿梅,这座别墅里看门的武老头司机小金也都是军统的人,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和侍侯萧红,而这别墅则是军统在上海的秘密财产,名义上却是一个南洋富豪送给萧红的礼物。
喝着阿梅送来的银耳汤,看见阿梅站在一边偷偷看自己身上那件做工精细,性感的丝衣,从她的眼光里能看出心里的羡慕。
萧红这件睡衣在一般的地方是买不到的,也贵得惊人,不过萧红的衣服不论是内衣还是外衣都是这种货色,喝完了汤,见阿梅还在怔怔地发呆,萧红不由笑起来道:“小丫头,等你有了心上人,记得告诉我啊,大姐就送你一件新的。”
原本看着她丝衣发呆的阿梅闻言又羞涩不已,原本红仆仆的俏脸显得更红了,低头拿过空碗,又把水递给萧红漱口,申辩到:“阿梅哪来心上人啊……”说着脸却越发的红,没等萧红再说话,就快步往外小跑出去。
看着阿梅跑出去的身影,萧红斜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想到重庆她的心里产生出一丝不快,令她厌恶的往事又浮现在脑海里
(十一)
半年前的一天,萧红奉命返回重庆向军统汇报上海的工作情况。几天奔波转道回到重庆,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萧红就来到军统向重庆方面负责和她联络的徐天赋汇报工作,这徐天赋是军统里负责情报收集和整理的一个副处长,萧红的情报就是通过他再向上面传递。
虽然正是冬天,但那天却没有平时山城常见的大雾,太阳一早就挂在空中,照得人暖洋洋的,萧红穿了件绛红色金丝绒长袖旗袍,外面罩了件白色的开襟线衣,脚下一双半高根的白色船型女鞋,配上胸前的珍珠项链和手腕上的玉手镯,显得成熟美丽而又不失端庄。
一进徐天赋的办公室,就被热情的招待,徐天赋又是倒水,又是嘘寒问暖,在长沙发上坐下,萧红心里对很少见面的徐天赋这样表现非常的感激,最后徐天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栓死,看到萧红疑惑的眼光,徐天赋解释说是军统内人员复杂,担心机密泄露,萧红想想也是就打消了心里的疑虑。
接下来萧红就开始向徐天赋汇报工作,徐天赋似乎也在专心的听,只不过萧红总感觉到他那黑框眼镜下的眼睛不断在她的高耸的胸部,暴露在旗袍开衩外的大腿和脚上瞄来瞄去。想到大多数男人都这样看自己,萧红也没生气。
过了一阵,徐天赋借口天太冷,把窗子也全关上了还拉上窗帘,并坐到萧红身边,闻着徐天赋身上传来的一种说不明白难闻的怪味,萧红微微移动了一下,本能地想离他远一点,但这时徐天赋的一只冰冷的手却放到了萧红腿上,还恶心地抚摩着。
萧红慌忙地挪动大腿,并生气地看着徐天赋责问道:“你这是干什么?”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但这时徐天赋却扑了过来,一下把萧红压在身下,并淫笑着说:“萧小姐,何必生气呢?我对你是仰慕已久了啊。”
说着一双手已经在萧红的胸前,腿上一阵乱摸。萧红羞怒交加,拼命的挣扎呵斥道:“放开我!不然……”话还没说完嘴已经被徐天赋凑过来的大嘴给堵住了,一股股夹杂着大蒜臭味道的口气喷在她脸上,嘴唇被吸咀着,徐天赋肮脏的舌头也试图冲进萧红玉牙紧咬的小嘴。
萧红拼命地挣扎,摇动着头部,但身体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得用手尽力的阻止徐天赋在她乳房,纤腰,大腿上地揉捏,很快双手也被捉住,并合在一起拉到头顶上,徐天赋一只手在上面捉压着萧红的手另一只手就更放肆的在她身上摸揉起来,萧红拼命地尖叫着,一只脚上的高根鞋都因挣扎掉在地上。
徐天赋却狞笑着说道:“你尽管叫吧,军统哪个房间不隔音?”说着把萧红高开衩旗袍的下摆撩到她腹部,露出萧红里面白色的内裤来。
萧红挣扎得更厉害了,她惊恐绝望地感到徐天赋的手隔着她白绸内裤扣摸着她的阴户,强烈的耻辱感让她痛苦万分,剧烈地挣扎几乎耗尽了全身力气。
很快内裤被拔到腿上,看着渐渐被耗光力气的萧红,徐天赋狞笑着,拱起腰抬高下身,用手去拉裤子的拉练。但这时萧红却抬起刚刚从徐天赋身下解放出来的大腿,一膝盖顶在得意忘形正在准备掏出家伙的徐天赋胯间。
“妈啊”徐天赋发出痛苦的惨叫,用手捂着下身,从沙发上掉了下去,在地上痛得卷成一团。萧红这时立刻从沙发跳下来,愤怒地用还穿着高跟鞋的左脚狠狠的踢向地上哀号中的徐天赋,同时用颤抖得厉害的手拿起桌子上自己的小包,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小手枪对着徐天赋。
地上的徐天赋一看见萧红拿出枪指着他,吓得不顾下身疼痛爬在地上畏惧万分地给萧红又是作揖又是磕头,用发抖的声音哀求道:“别别别开枪,我……我是一时糊涂,萧小姐……您大人大量……给我…一次悔过的机会……”
看着眼镜滑落挂在一边耳朵上,语无伦次的徐天赋,萧红真恨不得立刻开枪以雪刚才受到的侮辱,但理智使得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她退到沙发边,站着把右脚穿进刚才在挣扎中踢落的高跟鞋里,然后对仍旧爬在地上发抖的徐天赋鄙夷地说道:“你这无耻的衣冠禽兽!”说完用力地打开门,冲了出去。
门重重的碰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地上趴着的徐天赋吓得哆嗦了一下。好一阵才抬起头来,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恶毒眼神看着空洞的大门,半天才狠狠地说道:“总有一天,老子叫你后悔万分!”
可惜萧红并没听到他恶毒的话语,从徐天赋那里逃出来,她才感到全身都因刚才的惊恐和挣扎而酸痛不已,内衣也被汗水打湿。
第二天萧红难以忍受以后还要和徐天赋共事传递情报,就直接找到多次给她嘉奖的戴老板反映此事。戴老板一向看重华剑雄,又知道萧红和他的关系,闻言大怒,就要枪毙徐天赋,最后还是萧红劝戴老板给他一条活路,徐天赋才终于保住了性命,但却被免除了副处长的职位,调到外面去干干盯梢的杂活。
带着依然缠绕在心头的耻辱感,萧红在重庆只逗留了几天就返回了上海。
想着过去的往事,萧红不由发出一声叹息,看着被夜风吹起的窗帘,她越发的感到孤独,心里有个声音在诉说着浓烈的思念:“剑雄,今晚你还会来吗?”
(十二)
大上海的夜晚到处是繁华热闹的场所,柳月坊就是个让有钱人感觉如天堂般美好的好地方,当然对于口袋里没几个子的人来说,进了这里也就和地狱没什么两样。上海滩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无所不包,但华剑雄还没听说过有哪个地头蛇敢在这里不守规矩吃霸王餐砸场子,也没听说哪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里耍威风找岔子。
毕竟这柳月仿后面的两个大靠山在上海滩是谁也惹不起,搬不动的日本宪兵司令和76号的周老板,只要是在上海混的就都知道这里是周老板的原配夫人和日本宪兵司令合伙开的,当然说是合伙,司令大人却不用投入半块大洋,他那一半就由周老板垫付,司令本人只需按时分成就行了。
所以这柳月坊就是宪兵司令和周老板的财路,试问眼下的上海滩又有谁敢老虎头上拔毛去断他们的财路?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由,所以这里是日本人和上海滩大小富豪贵人常来光顾的地方,一来是捧周老板的场另一方面也图这里的清净和安全。
华剑雄和武田来到柳月坊已经有一阵了,两人在二楼包了一个中式雅间,在里面点了一桌子的鸡鸭鱼肉。柳月坊的姐儿是出了名有风情,所以一进包房武田就叫招呼他们的伙计叫小姐来陪酒。现在华剑雄和武田两人身边就都有个穿着性感旗袍年轻美丽的小姐在给他们斟酒,劝酒。
武田原本就是好酒好色,所以那叫小燕的小姐一坐到他身边就被他又是摸又是亲,哈哈的淫笑着,全然不顾及华剑雄就坐在他对面。华剑雄身边这名字叫淇淇的小姐看上去很年轻,虽然化了浓妆又和华剑雄嘻嘻哈哈的,但当华剑雄搂住她的细腰,趁着酒性揉捏她不大却很尖挺的乳房时,能明显感觉到淇淇身上的颤栗和一闪而过的地躲避。“大概是第一次陪客吧?唔,好像还是个处女。”
想到这里华剑雄和许多正常男人一样感到很是刺激。侧过头细细的打量被搂住的淇淇,虽然妆化得浓了点,但却掩饰不住那种青春纯洁的美丽,一双清亮透彻的大眼睛仿佛是害怕华剑雄似的,躲闪着他的目光。
“哎呀……太君弄得小燕好疼……”那边小燕发出的声音吸引着华剑雄向武田那面看去,只见武田的手伸到小燕的旗袍下摆里摸索,感觉到华剑雄在看他,仿佛是炫耀似的,武田收回旗袍下的手,举在空中露出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对着华剑雄哈哈的(地)大笑起来。
华剑雄见状也陪他笑起来说道:“武田君真实厉害啊,且看看我的手段。”
说着扭过头,吻在正面红耳赤的淇淇的樱唇上,一只手也从淇淇旗袍下摆探了进去,顺着大腿摸到淇淇手感极好的小内裤上。感到怀里的淇淇挣扎了一下,华剑雄的手已经隔着内裤按压在她有有点湿热的阴户上,想把嘴里的舌头伸进淇淇的樱红小嘴里,但却遇着紧闭的牙齿,华剑雄心里更坚定了淇淇是处子之身的念头,按压在淇淇下身的手也有节奏地扣摸起来,“啊,不要……”
淇淇扭过头去摆脱了华剑雄大嘴的纠缠,有点恐慌的说道,但谁也能听出她软弱的语气。感觉到淇淇的内裤在自己的扣摸下很快被自己的淫水浸湿,华剑雄心里感到一种征服的满足。就在华剑雄要把淇淇那条小内裤脱下来看看是什么颜色的时候,才一动念头,就听到武田短促的惨叫。
华剑雄叫声不好,转头一看,只见武田瞪着两个猪眼,双手捂着自己正在狂涌出鲜血的脖子,嘴里还发出“咯、咯”的令人毛骨耸然的奇怪声音,而他傍边的小燕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握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脸上透露出刚毅和杀气。
看见华剑雄望向自己,小燕大喊一声:“还不动手。”还没来得及反应,华剑雄就感到自己的腿上一热,“中刀了!”心里叫道,刹那间华剑雄明白身边的淇淇也是个杀手,心里想着,右手就去腰间掏枪,同时楼着淇淇的左手也一掌推在她柔软的胸前。
听到淇淇一声包含着惶恐的轻叫,手刚碰到枪把上,华剑雄就看到小燕站到自己的面前,手里还举着好大一个花瓶正向自己头顶砸来,一边想要躲避一边心里叫声:“完了。”感到头上一阵巨痛和花瓶粹裂的声音,华剑雄眼前一黑,晃了两晃,双眼发直的重重栽倒在地上。
(十三)
柳媚在华剑雄去了老头子那里后,沉思片刻来到华剑雄的办公桌前,拿起桌子上的纸笔写了些什么,然后撕下纸来就提起自己的小包也离开了办公室,在过道里遇见几个处里的女特务,柳媚也难得一见的笑着和她们打着招呼,那几个女特务有点不习惯,但又都陪着笑,其中一个还羡慕的夸她今天气色真好。出了76号大门,柳媚上了一辆人力车说了个地址,那车夫就卖力的拉起车跑了起来。
坐在车里的柳媚心情非常的好,想到刚才那女特务说自己气色很好,就拿出小包里镀金的小圆镜子对着脸看,气色的确不错,红艳艳的泛着光洁。满意地把镜子放回到包里,柳媚觉得今天真的很好。
想到华剑雄上午和下午两次和自己在办公室里亲热,她心里就满是喜悦,而且剑雄还答应了自己提出的留下周丽萍的请求,虽然是在剑雄欲火高涨的时侯提出和答应的,但事后华剑雄在清醒时还是给予了确认,想着华剑雄离开办公室时最后说那句话,她心里就更是开心,因为能让华剑雄收回成命是非常的不容易。
至于在和剑雄亲热时被林美茵在外面偷听,当时虽然有些慌乱,但柳媚现在想起来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是华剑雄的情妇76号里的人都知道,让别人知道剑雄这样迷恋自己也没什么不好,特别是让林美茵这个自己有些讨厌的女人知道。凭直觉她觉得林美茵对剑雄有点那个意思。
人力车跑了约半个小时,穿过青石胡同就来到了一条商店密布的大街上。车在柳媚的指点下停在了一家旗袍店外面,付过车钱后,萧红枭枭婷婷的下了车。
像是在看周围的商店字号,柳媚小心的向四周看了看后走进了那家段记旗袍店里。
柳媚进了旗袍店,店里面也没其他客人,原本坐着角落里打瞌睡的掌柜看见她进来立刻迎起身说道:“欢迎光临。”
柳媚点头说道:“我看看有没有中意的衣料和样式,掌柜忙自己的去吧。”
双方眼睛对视了一下,就各自移开。
掌柜闻言:“请慢慢挑选。”就哈着腰回到了开始打瞌睡的角落里去了。
柳媚一边走,一边慢慢的看着架子上挂着的各式旗袍样品和台子上的各色衣料,时不时还伸出白净纤巧的手轻轻的试着衣料的质感。
漫不经心的走到一个角落里,那里挂着几件样式陈旧款式很老的旗袍,看样子是没人挑选,旗袍上已经有一些灰尘。
柳媚好像对其中一件有点兴趣,装着想看看旗袍下摆的镶边,半蹲下身用左手牵着挂在那的旗袍下摆,向周围扫视了一下,就以极快的速度用右手把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塞进了旗袍下摆遮着的一卷布料里。
心里在狂跳着,柳媚在塞进纸条时心里莫名的兴奋,让她感觉到下身一阵阵发热。每次在传递情报时柳媚都能体味到异样的快感。
一进这间充当联络地的旗袍店,看见那自己也不知名的叫段掌柜的同志,柳媚就更加清楚自己的G.C.D员身份和工作任务。
每次她都很小心,但风险却是难以避免的,所以柳媚每次进入这家旗袍店都在想:“剑雄会不会带着人在里面等着自己呢?”也想到过可能会是日本人在里面等着抓捕暴露身份的自己,但柳媚更多的是想像着是华剑雄恶狠狠的在她进入旗袍店后叫手下把自己捆绑起来。
不过每次都很顺利,假想中的抓捕者始终没有出现,毕竟华剑雄对她是非常信任的。
把纸条塞进旗袍遮着的布料里后,柳媚又在店里看了看,说声:“没什么新款式啊。”“
在段掌柜“欢迎下次再来”的话声中就离开了旗袍店。出了门外,看见刚才那个车夫还在,柳媚就上了他的车说道:“去祥和公寓。”
车夫点点头没说话拉起车跑起来。车里的柳媚还陶醉在刚才莫名的兴奋里,要是这时她转头向车后看去,就会看到两个带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正走进段记旗袍店。
段记旗袍店里,段掌柜欣赏着柳媚美好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后,就飞快的走到柳媚刚才关注的那几件沾满灰尘的旗袍前,刚把衣料里的纸条掏在手上,就听到一个人喊到:“老段,我来了。”段掌柜哆嗦了一下,已听出是黄克己的声音。
听到身后有两个人的脚步声,段掌柜飞快的把纸条揣进了长衫的暗兜里,微皱着眉头转过身来,就看见黄克己和另一个自己从没见过的年轻男子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黄克己见段掌柜转过身来,忙上前握住段掌柜的手道:“老段,我这次来是为了……”话没说完已被老段严厉的目光打住,老段抽回被黄克己握住的手,打量了一下站在黄克己身后的年轻男人质问道:“他是谁?”
面对段掌柜的质问,克己有点尴尬,忙侧过身拍拍身后年轻男人的肩膀道:“他是我新近吸收进组织的勾明同志,前些时候锄奸行动时多亏了他出手相助才使我们没有遭受大的损失。”
老段闻言不由打量了一下站在黄克己身后正对自己微笑着的叫勾明的男子,前段时间黄克己带人伏击76号一个小头目差点落入陷阱的事他是知道的,据说多亏了一个在路边吃面的人相助才得以脱身,最后那出手相助的人还击毙了那个76号的小头目。
点点头,老段的脸色好看了些,但仍皱着眉头道:“联络站的纪律你是知道的,按规定这里的情况是不允许扩散的,今天的事我将向上级汇报。”
看着黄克己尴尬地点着头,老段问道:“今天来这里有什么事?”黄克己闻言露出悲伤的样子说道:“还不是丽萍的事,今晚她就要被76号处决了。”
老段闻言眉头跳了一下,这事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他见过周丽萍好几次,是个美丽活泼的年轻女孩,每次见面都甜甜地喊他段伯伯,她的好几件旗袍都是他做的,记得在量尺寸时自己情不自禁的夸她身材真好,那时周丽萍总是露出又高兴又害羞的样子来。得知丽萍落进76号的魔掌,老段一直很难过,想到丽萍会在今夜被残忍的杀害,老段额头上的青筋都跳动起来。
“唉”老段叹息一声走到乌黑的柜台边,拿起放在上面的烟竿,把铜烟斗伸进烟袋里装满烟丝后点着抽了起来。
黄克己见老段伤悲的模样,上前低声说道:“老段,我想集合一些力量,今晚去救丽萍!希望你能帮忙。”老段闻言一口气吸得猛了,顿时被烟呛得咳了起来,一边咳着一边摇头道:“不行、不行,去76号劫法场等于是送死……”
说着咳得更厉害了。黄克己有点焦急的说道:“不这样,丽萍怎么办啊?”
老段拍着有点发痛的胸口说道:“不行就是不行!你这样做上级会同意吗?
乱扯淡!“黄克己闻言脸红起来,强忍着怒意说道:”老段,我可不是乱扯淡,你们不愿意救,我就带自己的兄弟去!“老段见黄克己面红耳赤的激动样子,不由摇摇头,黄克己一向就有点冲动,周丽萍被捕后就更是如此,如今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让他冷静下来。就在老段在想怎样说服黄克己时,一直没吭声的勾明说道:”黄大哥,如果今晚要去76号救人我一定参加。“顿了一顿勾明没理会老段不满的目光继续说道:”但这样几乎是不会成功的,万一到时有变动,我们就会……“
“变动?有什么变动?”
黄克己不耐烦的(地)打断勾明的话。
听到变动两字,老段突然想起了黄克己进门前自己接到的纸条,由于一直没机会看,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想到这里。老段对黄克己说道:“你们等等。”
说着撩起一扇门帘进到里间。没过一会带着喜悦走出来说道:“丽萍今晚不会被杀害了!。”
黄克己和勾明听他这样说都楞住了,半响黄克己才疑惑地说道:“哪里来的情报?不会是骗我的吧?”勾明也附和的点头。老段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是枫传来的消息。”黄克己闻言大喜,但很快又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老段,说道:“老段,该不会是想要阻止我救人而……我要看看枫传出的字条。”
老段听他这样说,犹豫起来,按规定枫传出的东西只能交到区委书记周雪萍手中,不过考虑到要阻止黄克己的疯狂行动和他武装部长的身份,老段最后还是决定把纸条交给了黄克己看看。
黄克己看着纸条上用仿宋体书写着的“丽萍平安,处决取消”几个字,狂喜的对在身边歪着头也看着字条的勾明笑道:“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说着把纸条还给老段,然后说道:“老段,这真的是好消息啊,你一定要尽快把消息传递给雪萍同志”说完,又对勾明笑道:“走,我们去喝几杯。”说着向老段告辞,带着勾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旗袍店。
(十四)
76号的地下监狱非常的完善,在地下共有三层之多,大、中、小囚室,各类刑讯室以及看守们休息的房间一应俱全。在地下监狱第一层的一间宽大的休息室里,刘大壮和他手下的弟兄们正围着两张拼在一起的大方桌,吃着猪头肉喝着高粱酒。
由于人多再加上高粱酒的燥劲,刘大壮卷着衣袖,大敞着衣襟,露出长满黑毛的胸膛来。用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刘大壮用拳头敲了敲桌面,粗着嗓子道:“弟兄们,过会要办正事,酒就不要再喝了。”
听着手下的应和声,刘大壮继续说道:“今晚共有8个男犯,5个女犯要处决,过会大家要干漂亮点,别给老子丢脸。”
众打手闻言都兴奋的大声表态,其中一个脸上有着长长刀疤名叫刘三的打手问道:“大哥,今天是谁来监刑?”
刘大壮看了一下这个和自己同姓的手下说道:“处座多半是不会亲自来的,姓黎的有好一段日子不见踪影了。”说到这里刘大壮露出淫淫的笑容,“我看多半是柳秘书吧。”
打手们听刘大壮这样说,都跟着发出淫亵的笑声,有胆子大的已经兴奋的吼道:“妈的,今晚一定要把那几个女人好好做给她看看。”“真他妈的想把她也给就地正法。”
听着手下这样说,刘大壮也感到身上一阵阵的躁动,柳媚时不时跟他作对,而且今天上午才在处座面前揭自己的短。很多时候,特别是拷打蹂躏女犯时,刘大壮都希望那哭嚎的女犯就是冷艳的柳媚,那自己一定会疯狂的强奸她,再慢慢的用各种酷刑让她发出痛苦的尖叫。不过刘大壮也知道自己的梦想是不怎么可能实现的,毕竟自己还不敢得罪处座身边的红人。
刘大壮挥挥手道:“别说这些,被处座知道了,小心你们的狗命。”看着手下安静下来,刚想继续说话就听到让他心烦的声音。“老刘啊,怕处座知道什么啊?”
话音未落,一个彪型大汉已经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打手。
“吴四宝!这家伙跑到这里来干啥?”刘大壮感到全身都不舒服,但却站起身笑着对向他走来的大汉说道:“那股风把老吴你给吹到这里来了啊,兄弟没记错的话,今晚的事该由我们来做啊。”吴四宝闻言打个哈哈道:“老刘别这么紧张,吴某人知道今天的美差该轮到你了。”看着有些不自在的刘大壮,吴四宝接着说道:“兄弟今天来观摩观摩,老刘不会不欢迎吧?”
刘大壮闻言,心里暗骂“欢迎你个鬼。”嘴里却说道:“岂敢,岂敢,还望老吴你多指导。”说罢叫手下让座,上茶。原来这吴四宝也是华剑雄手下的得力干将,为人阴狠狡诈。
咋一看吴四宝粗眉大眼,一身横肉,是个粗鲁的野蛮家伙,但刘大壮看过他的刑讯手法后回去反思了三天,考虑自己是不是该转行去卖烧饼了。
比起自己气势如虹的刑讯手法,吴四宝却是另外一种细火慢熬的风格,刘大壮审的犯人不轮男女老少一进刑讯室就血肉横飞,鬼哭狼嚎。吴四宝审犯人却喜欢慢慢折磨,从精神从肉体上侵蚀拷打对像的意志,犯人常常是折磨了一整天身体基本完好无损,但精神却到达崩溃的边缘。
刘大壮在反思之后也想改变一下自己的刑讯手法,无奈老习惯已根深蒂固,幸好华剑雄一直很欣赏他的忠心和做事卖力,加之刘大壮的刑讯手法对某些人也有特效,所以刘大壮仍能和吴四宝平起平坐,轮流执行重要的刑讯和处决。
安排吴四宝坐下,刘大壮有些炫耀地抬起手腕,看看表大声道:“还差2分30秒就七点了,刘三,你带弟兄们把要上路的犯人提出来,把手续办了。”
刘三听了立刻大声答应,屋子里其他的大小打手都兴奋起来,屋子里一片乱烘烘的景像。看着刘三带了打手要离开,刘大壮瞄了一眼悠然自得喝着茶的吴四宝说道:“男的化押后全部关进上面院子里的一号临时囚室里,女的嘛……带到这里让大家在审一审。”
说完嘿嘿的笑了起来,吴四宝这时也嘿嘿地狞笑起来,两人平时虽然因争宠而不和,但也臭味相同,惺惺相惜。屋子里的打手们听到刘大壮的话,闹着行动起来,催着刘三冲出休息室,到各囚室提人去了。
没过多久刘大壮和吴四宝就听到门外传来脚镣碰击的声音和打手们叫骂的吆
喝声,很快五个手被反铐在背后脚上带着沉重脚镣的女人被带了进来,为首被架着进来的正是周丽萍,另外两个看上去伤也很重,也是由打手架着才勉强站着。
刘大壮向刘三等打手作了个手势,周丽萍等人就被押到墙边被喝令跪下,除了周丽萍其他四个女犯都跪坐下去,周丽萍一阵挣扎后也被打手按得跪在地上,大概是腿上伤痛难忍,她发出低声的痛哼。
吴四宝靠在椅子上,打量着地上跪着的女人,这五个女犯中跪在左面的两个就是他审讯的,现在那两个女人面色虽然有些憔悴,但脸上却没什么伤痕,身上的旗袍虽然有点皱但还基本干净和完好,其中一个姿色颇好的还穿着挂破的肉色的长筒丝袜和低跟的黑色皮鞋。
吴四宝也知道这两个女人的身上伤痕累累,那隆起的被旗袍遮住的乳房上有烙铁留下的焦痕,没有内裤庇护的下身想必也是红肿不堪,他也知道那个颇有点姿色的女人穿着丝袜和低跟鞋的脚已经没有了趾甲,那是他亲自用钳子一片一片的(地)拔下来的,吴四宝现在都还记得起当时那女人发出痛苦的叫声。
而刘大壮拷问的那三个女犯,跪在那里看上去都是鼻青脸肿,满身血污,吴四宝刚才看见周丽萍等三人被架着进来,心里就暗暗摇头,对刘大壮的杰作不以为然。
当周丽萍挣扎着不跪时,吴四宝才仔细的看了一下她,“嗯,身材很好,可惜鼻梁断了脸也有点肿,不过还是能看出以前娇好的容貌。交给刘大壮这笨蛋审真是可惜。”
吴四宝想到这里,已经听见刘大壮敲着桌子在大声的说:“过会就要送各位回老家了,先办公事,把押化了吧。”
地上跪着的女犯听了有两个已经哭了起来,其中一个哭叫着说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了啊……”
刘大壮狞笑道:“说了又怎样?怪只怪你们要和老子们作对。”
处决令被打手放在了周丽萍等人身侧,那姿色颇好的女人和另外两个女犯认命的扭转身体用铐在背后的手在印泥里按了,然后有点颤抖地在处决令上按上了鲜红的指印。
周丽萍在听到刘大壮的话时,也明白自己将要被处决在这黑暗的76号里,虽然在被抓进76号时就想过会有这一天,也时刻用已经牺牲的同志们的事迹来激励自己,但到这一刻她心里还是有点慌乱,那一瞬间大脑里也一片空白,听着身旁难友的哭泣声,心里想到了姐姐雪萍和那个让自己牵挂的男人,二十岁的她很快就平静下来。
看到打手递到身边的印泥和处决令,周丽萍轻蔑地望了一下刘大壮然后冷笑着说道:“要杀就杀,要我在你们罪恶肮脏的纸片上按指印——休想!”
刘大壮闻言狞笑道:“小贱人,别嘴硬,过会看老子不把你操得乱叫!”
说着向刘三等人做个眼色。周丽萍听到刘大壮的话愤怒地骂道:“禽兽!”
但背后被铐着的手已经被刘三捏着大拇指在印泥里按了在重重地印在处决令
上。
另外一个已经摊到在地上的女犯也被刘三如法炮制按了手印。
见周丽萍等人都在处决令上按了指印,刘大壮站起身对吴四宝笑着道:“老吴,公事办完了,现在该是废物利用了。”
说着淫笑着指指地上跪着的周丽萍等人说道:“可有老吴看得上眼的?”
吴四宝瞟了下周丽萍说道:“那小娘们够劲,就她吧。”
刘大壮笑着说道:“老吴真是好眼光啊。”说完向四周早已按耐不住的手下吼道:“弟兄们,好好玩个够,刘三,你派个人到上面守着,看见柳秘书来就下来报信。”
说着就走到墙边拖拉那姿色颇好穿着旗袍丝袜的女犯。
吴四宝把挣扎反抗的周丽萍拉到桌边,把周丽萍的上身推倒在桌面上,就开始用力地揉按她的胸部。周雪萍拼命地挣扎叫骂着,手被铐在身后压在身体下让她感到疼痛不勘,原本就伤痛难忍的乳房被吴四宝大力的揉捏着,痛得她惨叫起来。
很快虚弱的她就放弃了挣扎,周丽萍感觉到旗袍的下摆被撩了起来,露出没有内裤的下身,接着一个让她恶心的粗大东西就顶在了自己肿痛的阴户上,没有一点停留,那东西就火热的(地)刺进她在刑讯时被烙伤的阴道里。
“啊”周丽萍痛苦地惨叫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泪水也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
伴随着吴四宝一阵比一阵凶狠地抽插,周丽萍心里一片空白,被抓进76号后她已经被恶魔们强暴了无数次,肉体的疼痛她能忍,但精神上的折磨却让她难以承受,在被凌辱时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个让自己变成真正女人的爱人,她觉得自己真的对不起他。
“姐姐,救我……让我死吧”周丽萍绝望地在内心中呼喊。
刘大壮一边用力地挺动着下身,一边低头看着自己黑红色的粗大阳具在女人红肿的阴户里进出。那女人从一开始就没反抗,顺从的被刘大壮按得上身趴在桌子上,刘大壮很轻松就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看着阳具被女人阴道里的血水染成怪异的样子,刘大壮感觉到无比的快意,想着这个被自己干得发出痛苦呻吟的女人过一会就会被乱枪打死,刘大壮更是觉得无比刺激。
看到一个打手经过身边,刘大壮狞笑着说道:“把她的嘴给堵上。”
那打手立刻抓住女人的头发,把本来就露在外面的坚硬阴茎捅进了她嘴里,抽插起来。
屋里一片混乱,打手们疯狂的奸淫着快要被处决的女犯们,由于打手人多,所以每个女犯大都被几个打手围着,同时从身体各个部位凌辱着,打手们的淫笑声和女犯们痛苦的呻吟交和着。吴四宝抽出满是血污的阴茎,把已经半昏迷的周丽萍翻了个身,哼着声插进了周丽萍在刑讯时已经被多次侵犯的肛门里。一阵狂猛的冲刺后,吴四宝全身颤栗着把精液射在了周丽萍的身体内。吴四宝离开周丽萍的身体后,其他早守在一边的打手们立刻扑了上去。
吴四宝、刘大壮完事后,各自拉了张椅子到一边坐下,看着自己的手下蹂躏着周丽萍等人。刘大壮习惯性的抬腕看表,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还不来。”话音刚落,一个小特务已经冲进屋里跑到刘大壮身边低声说道:“柳秘书来了。”
刘大壮和吴四宝对视一眼,对正在轮奸周丽萍等人的打手们大声喊到:“上面来人了,都给我把衣服,裤子穿好。”
打手们闻言一片慌乱,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裤子,有的打手还恋恋不舍的狠狠地抽插了几下,使身下的女人发出痛苦地呻吟。
(十五)
柳媚在去过段记旗袍店后,就回到在祥和公寓的家里。在浴盆里泡了好一阵后,吃了点佣人做的东西,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就换上一套黑色的西式衣裤,约微梳妆了一下就坐车前去76号。才走到后院,就看见一个小特务慌慌张张的跑进连接地下监狱的房间里。
柳媚知道那是跑下去报信的,她能想像到刘大壮和他的手下们正在做什么。
柳媚故意放慢了脚步,她可不想看到刘大壮他们的丑态。
高跟鞋撞击水泥地面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柳媚终于来到休息室的门前。里面的打手们衣服裤子倒也穿得整整齐齐,不过脸上却一副不自在的神情。柳媚没理会站起身对着她点头哈腰的刘大壮和吴四宝,眼光却落到依靠在墙边跪坐着的周丽萍等人身上,从她们凌乱的头发、衣服以及腿上的血污和在灯光下泛着亮光的液体看来,她们显然才被轮奸过。
看到这样的场景,柳媚心里一阵狂跳。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柳媚对吴四宝说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吴四宝一直在盯着柳媚美好的身段看,听柳媚问他,立刻笑着回话:“卑职来这里是看能不能帮上忙。”
柳媚点点头,对刘大壮说道:“把周丽萍的处决令拿给我。”
刘大壮闻言忙从刘三那里接过周丽萍的处决令恭敬的双手呈给柳媚,柳媚拿到手里看也没看就撕成了粹片。
刘大壮见柳媚这样有点着急地说道:“柳秘书。你这是……”
柳媚冷冷地看着刘大壮说道:“处座有令,取消周丽萍的处决,送特别优待室看押。”
刘大壮楞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说道:“处座没给我说啊,这……”
柳媚冷声道:“怎么,要我去把处座找来当面核实吗?”
刘大壮闻言立时脸上堆满笑容说道:“哪里,哪里,卑职哪敢。”说着对刘三喊到:“把周丽萍押往优待室,好好看押。”
刘三应声带着另外一个特务就过去把周丽萍架了起来,这时柳媚又冷冰冰地对刘大壮说道:“按处座的意思,马上派医生给她治疗。”
柳媚看到周丽萍正虚弱的看着自己,停了一停接着说道:“从现在开始,谁也别动周丽萍一下!”
刘大壮等人听了都忙点头答应,刘三也急忙把周丽萍带了出去。
看见周丽萍被带走,吴四宝用手肘碰了碰还在发愣的刘大壮,给他做了个眼色。刘大壮立马清醒过来,对着柳媚小心翼翼地问道:“林秘书,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柳媚点点头就径直走了出去。
76号的后院很大,靠西方向的一块区域被专门划为枪决犯人的地方,由于76号位于市区,所以对外称这里是供特工们打靶练习枪法的地方,为了掩人耳目,在刑场区域砌起尽三面四丈高的厚墙,并严格规定每月只能在这里处决两次犯人,超过这个次数的就带出76号到郊外执行的。
对于一两个要枪决的或要用其他方式处决的犯人一般就在地下监狱里执行。
其实对于犯人来说,在76号里面被枪决已经是很舒服的死法了,对于一些顽固分子或特别能激起特务们兽欲的年轻漂亮的女犯,常常是被酷刑折磨死或被用极其残忍的方式处决。
在刑场正面的高墙前面两米处一字排开的立着六根两米高的木柱,那是用来捆绑固定犯人的,天长日久,被处决的男女犯人的血把那柱子和附近的土地都染得乌黑发亮,柱子和后面的石墙上满是子弹打出的凹痕。左右两面墙上挂着的几盏灯,由于电压不稳时亮时暗,使原本就阴森恐怖的刑场显得更为可怕。
在刘三的吆喝下,打手们已经把六名男犯人的手臂扭到柱子后捆好,那几个要被处决的男人有老有少,在被捆在柱子上后,绝大多数人的脸色都变成了青灰色,眼睛里一片绝望。
(十六)
华剑雄在被送进平和医院后不久就醒了过来,腿上的刀伤并不严重,头虽然还一阵阵的痛,但总算没被花瓶砸开花。躺在特等病房的病床上,华剑雄一想起小燕满脸煞气的举着花瓶向他砸来的情景,心里就一阵阵后怕,也庆幸自己运气好,没被砸死在那里。
把他送来医院的人中有几个是他认识却叫不出名字的76号特务,在他醒过来后告诉他武田当场就死了。对于武田的死,华剑雄没什么伤心的,不过武田瞪着猪眼,血淋淋的捂着脖子的恐怖场面却让他不寒而栗。
华剑雄恼恨地想,到底是何方神圣要来刺杀武田和自己呢?难道是夜莺组织的人?特务们告诉他楼上的动静惊动了柳月坊的护卫和张大贵等人,一翻搏斗,柳月坊的护卫死了一个,重伤一个,76号的特务也受了点轻伤,但最后抓住了一个,而另一个则在被抓那个的掩护下跑掉了。
根据特务们的形容,华剑雄已经知道是小燕被抓住了。真没想到连柳月坊也不安全,不过还好的是刺客之一的小燕被抓住了,想着小燕靓丽的容颜,华剑雄脸上现出恶毒的笑容,他吩咐守在门外面的一个特务,让他立刻回76号传信,今晚谁也别动小燕,明天他要亲自审讯她,挖出幕后指使和那个让自己心动的淇淇的下落。更重要的是她要为砸他那一花瓶付出代价。
没多久柳媚来了,看着他这样子免不了关心的问这问那。再过一会林美茵居然也得到消息跑了来,一进来就对华剑雄流露出关心和热情,最后还毫无顾忌的坐到华剑雄床边给他削水果,和下午捉弄华剑雄时判若二人。
华剑雄迷糊了一阵,但无疑像林美茵这样的美女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华剑雄安然的接过削好的水果吃了起来,眼睛却欣赏着林美茵高耸的胸部,心里有伸手摸上一把的冲动。林美茵似乎感觉到华剑雄不怀好意的目光,把腰挺得更直了,使得胸部更加挺拔,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也含情脉脉的(地)看着华剑雄。
但这时华剑雄的眼睛却转向了站在一边的柳媚,“我这点伤没什么,我的车开到这里没有?我想回去。”华剑雄问柳媚道。
柳媚在医院的楼下就看到华剑雄的车,想必是那些小特务开过来的。
点点头,柳媚回答道:“车在下面,但你还是留在医院好一点。”
华剑雄摇摇头道:“明天长春那面要押人过来,周老板点名叫我审,还定了七天的时间。”
看了看林美茵又说道:“周老板还指定林秘书来督军,今晚呆在这里,到时周老板还以为我在偷懒啊。”
林美茵闻言迷人的笑了起来,却没有说话。柳媚虽然知道华剑雄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但看着林美茵勾引华剑雄的眼神和笑容,她难免心里有点不高兴。
听华剑雄这样说,马上接口道:“林秘书请回,让处座安心修养一晚吧!”
听到柳媚冷冰的话,华剑雄都楞了一下,但林美茵依然带着笑对柳媚说道:“柳姐姐,你这就赶我走啊?”
说着转头对华剑雄抛了个迷人的媚眼,柔声地问道:“处座不想要美茵侍侯吗?”
林美茵一语双关的话,听得华剑雄有点尴尬也有点兴奋和得意,毕竟像林美茵这样的美女每个正常男人都难免有征服的欲望,不过林美茵是老头子的人,华剑雄可不想去冒风险得罪老头子,所以华剑雄回答道:“华某人那敢林小姐来侍侯……”
说到这里,华剑雄已经看到林美茵的脸色变了,眼睛里满是委屈和幽怨。
华剑雄没勇气再说下去,正在沉闷中,病房外面一阵喧闹,接着丁墨村干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的一位穿着红色紧身旗袍,身材高挑丰腴的艳丽女人正是他的秘书王凤滟。
丁墨村的矮小干瘦和王凤滟的高挑丰满形成宣明的对比,华剑雄等人看得有些想笑,华剑雄有些奇怪为啥平时没注意到丁墨村竟是这样矮小,华剑雄带着疑惑看到王凤滟脚上穿着三寸高跟鞋,顿时明白为啥丁墨村被显现成那副滑稽样子了。原来平时王凤滟为照顾丁墨村的身高,都穿着平底鞋,今天却破例穿上了三寸的高跟鞋。
想着丁墨村中午喝酒时说的话,华剑雄也明白,是王凤滟知道丁墨村把自己“送”给华剑雄后,故意报复丁墨村的。
丁墨村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了众人的笑料似的,笑哈哈的对华剑雄一阵嘘寒问暖,接着有(又)对林美茵一阵寒暄。
但很快丁墨村就开始告辞,说是还有要事要办,找借口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对王凤滟说:“王秘书,你以后就是华处长的人了,刚好剑雄老弟受了伤,你可要好好表现哦。”华剑雄这时心里一阵苦笑,而柳媚和林美茵却都是一副惊诧的样子。
一直木然的王凤滟见丁墨村走了,看了看华剑雄,美丽的脸上勉强堆出点笑容,小声说道:“以后还请处座多关照。”说着也对柳媚和林美茵点点头。
华剑雄看着这成熟的美女眼睛里一片凄凉,不由说道:“王秘书,看来对丁主任很是留恋啊,这样的伤心,不如我去给他说说……”
话没说完,王凤滟摇头道:“我对丁墨村没什么好留恋的,只不过……”说到这里王凤滟低下头去,哀伤地说道:“只不过,被人送来送去总不好受。”
华剑雄心里有些惊讶王凤滟说这样的话,他也知道她原本出身青楼,被一个富豪赎了身送给了丁墨村。平时王凤滟看上去都是一副成熟妩媚的样子,还带着点风骚。
但刚才那凄凉的眼光却让华剑雄感到很是不安,干咳了几声后,华剑雄对还在伤心的王凤滟说道:“我原本是坚决反对丁墨村把你送……调到我这里的,但他却……”
王凤滟闻言摇头道:“能离开他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处座不必解释了,凤滟也早就期盼能为处座效劳。”说着脸上露出点羞涩来。
华剑雄没注意到她的神情,点头道:“你放心,我华剑雄不会把自己的女人送来送去的。”说完就看到王凤滟脸上露出的欣喜和羞涩来,华剑雄这才发现在自己的话语中已经把王凤滟当作自己的女人了。有些尴尬,华剑雄又咳了几下,对柳媚说道:“以后,她就帮你处理点公务,你平时多照顾她一下。”
柳媚见华剑雄这样说,也笑着拉起王凤滟的手说道:“凤滟,以后我也就有个伴了……”
林美茵之前一直没有说话,这时起身对华剑雄冷冷地说道:“我要走了,长春的人明天上午就要押到,处座准备什么时候审?”
华剑雄感觉到林美茵在生气,知道是自己冷淡了她,不过想到周老板,心里也只有叹气,他小声对林美茵说道:“你的意思是什么时候审?”
林美茵见他这样轻言细语的征求自己的意见,声音也没那样冷了,想了一下说道:“看你的伤,虽然不重。但也要多休息一下,我看就明天晚上8点吧。”
华剑雄闻言点头道:“也好,我白天还要审那个刺客,就晚上8点吧,就在我专用的那间刑讯室。”
林美茵听了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下华剑雄就走了出去。
林美茵走了后,华剑雄心里也很是郁闷。好一阵才说道:“这医院里呆着真是难受,我要回去。”
柳媚皱眉道:“还是在医院里吧,有事也好叫医生。”
华剑雄不耐烦道:“有什么事?这点轻伤没必要呆医院。”
说着就自己起身下了床,也不忌讳自己下身只穿着条内裤,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对柳媚和有些不自在的王凤滟说道:“怎样?没问题吧,就是这圈绷带太难看。”说着指了指长满黑毛的大腿上那缠着的绷带。
柳媚和王凤滟都很是惊讶,没想到华剑雄能行走自如。但华剑雄自己却感到腿上伤口一阵阵的刺痛,淇淇那一刀虽然不深但也不浅,好在是没伤着筋骨。
到了医院楼下,华剑雄不要柳媚开车,自己坐到了驾驶坐上,柳媚就叫王凤滟坐在了华剑雄身边的座位,自己坐到了后面。
华剑雄发动车子后说道:“都半夜了,我送你们回家。”
柳媚闻言笑着说道:“今天好累,先送我会祥和公寓吧,凤滟,处座就交给你照顾了。”
华剑雄听柳媚的话知道她是让自己有和王凤滟独处的机会,看到身边王凤滟旗袍下并在一起的大腿,华剑雄也感觉到欲火正在逐渐燃烧起来。
华剑雄把车开到祥和公寓,在车灯的照耀下,看见柳媚婀娜的身影消失在公寓门口后,他就把手放到了王凤滟圆润的膝盖上婆娑起来,王凤滟轻轻的叫了一声,就靠在了华剑雄的身上。
华剑雄把王凤滟搂在怀里,感觉到她的身体有点发抖,他一边轻轻的抚摩着王凤滟裹在丝袜里的大腿,一边吻起她来。王凤滟主动把香舌伸了过去,华剑雄立刻品味起来,一只手也离开王凤滟的大腿,一把按在了她丰满的左乳上。
王凤滟“嗯”的一声呻吟起来,她感觉到华剑雄的大手隔着旗袍和乳罩有力地揉捏着,一阵阵的酥软和疼痛同时产生,华剑雄虽然是她新的主子,但王凤滟自进入76号认识华剑雄以来就暗暗地爱慕着他,只不过以为今生都没希望能和华剑雄在一起了,但偏偏丁墨村喜新厌旧把自己送给了华剑雄。
随着华剑雄越来越粗暴的揉摸,王凤滟感觉到自己的胸部痛得要命,但快感也越来越大,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很湿了,一种强烈的空虚需要华剑雄填补,她把手伸向华剑雄的裤裆,发现那里已经顶得鼓鼓的。
王凤滟隔着华剑雄的裤子轻轻的揉着华剑雄坚硬的下身,华剑雄被刺激得哼了起来。他把嘴凑道王凤滟白嫩的耳朵边,喘着气说道:“现在好好的给我按摩下面,回去再好好的收拾你。”
听得王凤滟的心狂跳不已,华剑雄松开搂着王凤滟的右手,坐正后就开始发动小车,开了起来。
华剑雄开着车,一阵阵的快感刺激着他疯狂的加速。车开动后,王凤滟就把他的裤链拉了下来,用手套弄着他雄伟挺拔的阴茎,时不时还按摩着下面收缩的肉囊。不一会,感觉到龟头一热,已经被埋下头的王凤滟含在嘴里吸吮起来。
一边开着车,一边被美女用嘴侍侯,华剑雄感觉到极大的满足,看着王凤滟上下起伏地抬动着头,一次又一次地让自己的阳具深入到她的喉咙里,华剑雄觉得丁墨村把这么好的女人送给自己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车开到市郊的一栋别墅前时,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强烈的快感终于使得华剑雄强烈的喷射起来,王凤滟继续用嘴套动着正在强烈喷射的阴茎,同时咽下大量的滚烫的精液。
(十七)
76号地下监狱的一间单人小囚室里,手被反铐在身后的小燕靠着石墙坐在铺着稻草的地上,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脚也被上了钢质的镣铐,由于手铐和脚镣压得太紧,小燕觉得自己带着刑具的手和脚痛得厉害,身上也满是伤痛,那是她被抓住时奋力挣扎,特务们对她一阵拳打脚踢留下的。
不管怎样,这次任务是完成了,那个凶残的武田已经被自己结束了性命。虽然自己被闻风赶来的特务抓住,但淇淇还是在自己奋力的掩护逃了出去,她现在都还能记起淇淇最后回头看她时的伤心眼神。
刺杀武田的行动策划了很久,通过买通柳月坊的人,作为夜莺组织杀手之一的小燕在半年前被介绍进去当陪酒的小姐,她忍受着被日本人,特务,富豪的凌辱,就是为等待今天刺杀武田那一刻的到来。
经过长期的观察,她摸清了武田通常来柳月坊的时间和喜欢的房间。三天前按照首领的指示,她最喜欢的最要好的朋友淇淇被她介绍进来,协助完成任务,当时她又高兴又着急,小燕知道淇淇还是个处女,她不希望淇淇在这里失掉她宝贵的贞操,老天开眼,三天不到武田就送上门来。
按命令刺杀目标是武田,但另外却有个人和他在一起,小燕就和淇淇分工,由自己解决武田,淇淇在自己动手后立刻干掉和武田一起来的那个人。
“和武田在一起的反正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小燕当时对有点疑惑的淇淇解释。没想到淇淇最后还是动手晚了一些,而且也没刺中要害。一阵耽误,自己终于还是落入了这赫赫有名的杀人魔窟。
小燕一点也不怨恨淇淇,她完全把淇淇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虽然组织里还有其他姐妹,但每次见面都蒙着脸,淇淇是她唯一认识的,所以她宁可自己死也不想淇淇受一点点伤害。囚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看守的头出现在铁门上的窗口里,向里面看了看就又走了。小燕把小腿侧靠在大腿上,由于穿的是件很短的性感旗袍,小燕很担心被看守窥视到旗袍下的风光。
小燕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大概是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所以只能隐隐听到,她甚至分辨不出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叫声,那叫声时断时续,令小燕心里一阵阵的难受。小燕早就听说过76号里面的恐怖刑罚,也知道女人落入这样的地方是什么样的下场。
想着那个每次和她见面都蒙着脸的首领夜莺姐姐,小燕心里就希望她能在这时出现并把自己救出去,但小燕自己也知道那只是自己的幻想。
远处又传来比刚才尖利许多的惨叫,这次小燕听出了是女人的声音。觉得身上有些发冷,小燕把侧在地上的腿立了起来,让自己的身体靠向大腿,把下颌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们什么时候来审问我呢?我也会被他们折磨得那样的惨叫吗?”小燕闭上了美丽的眼睛,心里有些害怕。深深的吸了口气,小燕决定不再去想这些烦人的问题,她对着石墙曲着身体侧卧下来,就着把肌肤刺得有些痒痛的稻草,昏昏的(地)睡了过去。
深夜郊外一间普通的民房里,美丽的淇淇流着眼泪坐在方凳上呆呆的看着桌子上燃着的红烛,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快两个小时了,但小燕却还没有回来。虽然在最后一眼看到小燕时,她正被一群特务按压在地上拳打脚踢,但淇淇总是幻想小燕能奇迹般的(地)回到这个她们约好会合的地点。
心里埋怨了自己无数次了,为什么当时不手脚利落的杀死那个让自己手脚酸软的男人,也许那样就不会惊动外面的护卫和特务了,这样小燕也许就能和自己一样坐在这里等候首领姐姐的到来。
想起那个男人的样子和那双让自己难以忘怀的大手,淇淇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心也跳得厉害。淇淇烦恼的(地)用手敲着自己的头,眼泪流得更多了。
桌子上的蜡烛火焰晃了几晃,一个身材优美的女人轻声的走了进来,淇淇警觉的抬头看见进来的女人穿着件黑色的暗花旗袍,脚上也是黑色的高根鞋,脸上蒙着块黑色的布,只露出一双黑亮美丽的大眼睛和修得很好的眉毛。淇淇闻到蒙面女人身上发出的熟悉幽香,和每次都全身黑色的穿着,就知道来的正是夜莺姐姐。
她哭着起身扑进蒙面女人怀里,抽泣着说道:“小燕姐……她……她……”
夜莺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道:“一切我都知道了。”
停了一下,接着说道:“武田被你们除掉了很好,但为什么有另外一个人在场?你们还对他也动手?”
听到首领的话,淇淇伤心地说道:“小燕一直在等武田单独出现,但每次都有人陪着,今晚小燕看见武田来了,就告诉我不能再等了,说和武田在一起的,也不会是好人,我们就……”夜莺皱着柳叶眉叹息一声,说道:“别伤心了,我会尽力想办法救小燕。”
说着用手揩着淇淇的眼泪,“你今晚就呆在这里,等天亮了再回医院去,那时侯那个人该不会在医院了。”
淇淇听了点点头道:“我给医院请了两星期的假,明天一早我就回去,护士长一直都抱怨人手不够,她是不会怀疑我回去这样快的。”
说道这里淇淇又问道:“哪个人不在医院了?”
夜莺怔了一下,摇摇头交代道:“这个你就别问了……你回去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小燕的事你就别想了,我会处理……我走了。”说完就快速的(地)闪出了房间。
只留下还在伤心的淇淇,原来淇淇就是平和医院的护士,不过谁也想不到美丽可爱的淇淇竟然是令日伪人员胆战心惊的夜莺组织的成员。
潜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结】作者:大灰&曾九 (十) ~ (十七) (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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