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结】作者:大灰&曾九 (一一九) ~ 第04章、 (1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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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九)
刘大壮早等的不耐烦了,听到命令,他抢上一步,一把捏住小余满是伤疤的左乳向上一托。
由于乳房的掩盖,下面露出一块半个巴掌大的完整的白色的肌肤。
在她饱经酷刑的身体上这一块白皙的皮肤显得非常显眼。刘大壮用左手按住这一小块白肉,好像在感觉那后面的心跳。一直垂着头气息微弱的小余忽然吃力地抬起头,用全身的力气喊道:“狗汉奸……你不得好……”
刘大壮不等她的话全部出口,左手捏住血糊糊的乳房向上一翻,挥起右臂,猛地寒光一闪,噗哧一声,锋利的刀锋刺穿了小余稚嫩的胸膛。小余的话像突然被剪子齐刷刷地剪断了,哇地一声,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
刘大壮紧接着手腕一拧,冒着热气的鲜血顺着刀刃喷射出来,溅了他满手满身。小余左半边身子也都被染成了红色,她浑身剧烈地抖动了几下,身子一软,一股混黄的液体从紧并的大腿根流淌了出来。小余头一歪,垂到胸前,马上就没气了。
一边的黄克己早就看傻了眼。小余嘴里和身上喷出来的鲜血也溅到他身上,他惊恐的手哆嗦的厉害,几乎拿不不住刀。看见刘大壮转眼之间已经把这个他曾经熟悉的活生生的女学生杀死,他顿时也也红了眼。
他浑身都在发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会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不得不面临这样一个残忍的场面。当初受刑不过,以为招了供就没事了,可以隐姓埋名去过太平日子。
没想到他们还要他参与审讯周雪萍,并且让他当着自己未婚妻的面K了她的姐姐、自己以前的上级。他觉得自己由此变成了一个畜生。他拼命讨好他们,以为他们能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谁知事情并没有完,而且竟然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们居然要自己用刀子捅死这个曾经是自己的未婚妻、又为了自己受尽令人难以启齿的酷刑的姑娘。他一再央求他们放过他,但他们就是不肯,并且威胁他,如果不执行这个命令就要让他生不如死。
这几天生不如死的场面他见的已经太多了,成为那中间的一员,他想都不敢想。他没有选择,只有拿起刀,按他们说的,再去做一回只有畜生才会做的事。
黄克己的手在抖,大颗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流淌。后面那一大群人狼一样的目光像鞭子一样赶着他向前,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只好一步步地向面前那个满是伤痕的躯体走去。
小余的死并没有吓倒周丽萍,她抬着头,勇敢地逼视着哆哆嗦嗦步步逼进的黄克己。黄克己站在了周丽萍对面,几乎和她紧紧挨在一起,她那虚弱的喘息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但他不敢看周丽萍的眼睛,也不敢碰她的身体。
他不敢犹豫,怕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力量一下就溜走了。他拉开架势,远远地比着她的左胸,眼睛一闭,使出浑身的力气抡起持刀的右手扎了上去。
刀光一闪朝周丽萍左侧的胸膛冲去,周丽萍丝毫未动,甚至嘴角好像还翘了翘,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刀尖噗地刺中她露着红色嫩肉的左乳,在结实的肉团上一滑,竟穿透了大半个乳房,刺入了肩胛。
满是刑伤的乳房给豁开一道大口子,鲜红的肉翻了出来,鲜血呼地从乳房上和肩膀上涌了出来,周丽萍“啊……”地惨叫一声。接着她拚命昂起头,张开黑洞一样的小嘴,嘶哑着嗓子含含糊糊地大骂:“胆小鬼……你快杀了我……你这个混帐……”
跪在后面的周雪萍猛地挺起身子,用尽浑身最后的力气在夹持着她的特务的手里扭动挣扎,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她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丽萍……”接着声嘶力竭地怒骂起来:“黄克己……叛徒……汉奸……无耻……畜生……”
她嘶哑的声音在封闭的屋子里回响着,震动着每一个人的鼓膜。那两个大汉抓住周雪萍的胳膊,死死地按住了她。
面对这惨不忍睹的血淋淋的场面,柳媚的心像被一只力大无穷的大手捏住猛攥了几下。周雪萍凄惨的叫骂声让她几乎难以自持。
她悲愤地抬起头,眼看着遍体鳞伤的周雪萍像落入陷阱的小动物一样无助地挣扎。
她差一点像周雪萍一样怒吼起来,但理智在最后一分钟阻止了她。但积聚在胸中的悲恸已无法阻挡,柳媚的眼睛模糊了,“哇!”地一声悲凄地哭出声来。
黄克己被四处喷溅的鲜血吓傻了,他惊恐万状,已经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他疯狂地拔出刀子,几乎是闭着眼又抡起一刀。嘭地一声,这次刀锋竟刺入了周丽萍柔软的小腹,贯通单薄的身体扎在她身后的柱子上。他连拧带摇,死命地把刀拔出来。刀锋过处,周丽萍的肚子被他豁开了一个大口子,肠子呼噜噜地流了出来。
鲜血从周丽萍的嘴里淌出来,她吐着血沫骂声不绝,但叫骂声越来越微弱。
黄克己彻底疯狂了,似乎变成了一个没有意识的机器人。他的手机械地再次举起来,又朝周丽萍的胸膛刺去。这次他刺中了左胸,动脉给刺断了,血呼地喷溅出来。
周丽萍呕了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但她还在喘息、鼻子里冒着血泡,还在艰难地往外吐着字。她的血几乎流尽了,脸色变的白的吓人。黄克己疯子似的哇哇叫着再次挥刀,谁知脚下一滑,嗵地有声跪在周丽萍脚下满地的血泊中。
他的头撞上了她血淋淋的身体,弄的自己满头满脸都血乎乎的。
周佛海皱了皱眉,丁墨村看见了他的表情,忙对后面说:“废物!去帮他一下!”
吴四宝冲了上去,接过刘大壮手里还在滴血的刀,绕到柱子后面,伸手揽住周丽萍颀长的脖子,另一只手飞快地划过一个弧线。周丽萍呃的一声,一串血泡从脖子的破口出涌出来,身子猛地一激灵,像被抽去了脊骨,头软软地耷在了胸前。
柳媚在痛哭中听见周雪萍悲惨地叫一声:“丽萍……”立刻就泣不成声了。
看到这惨烈的场面,她自己也泪流满面。
几个特务冲上来按住了满身是血、还在大喊大叫胡乱挥舞着刀子的黄克己。
他们下掉他手里的血淋淋的刀子,连推带搡把他弄了出去。
另外几个特务跑过来,七手八脚地解下两具还散发着温热的血淋淋的尸体,放在早就预备好的担架上抬了出去。
几个特务抬来几桶清水,正要冲洗鲜血横流的地面,被周佛海制止了。他需要这血腥的场面给后面的人更大的震撼。
周雪萍跪在地上为妹妹和战友的惨死哭的死去活来,根本不顾下面就要轮到她自己。
当行刑的场地收拾完毕,几个特务朝她们走过来的时候,正痛哭不止的柳媚的心通通地急速跳了起来,四肢却一下软的好像不会动弹了。特务们直奔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周雪萍和柳媚,七手八脚地把她们架了起来。
周雪萍这时仍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似乎刚刚意识意识到死神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她猛一抬头,用嘶哑的声音朝着坐在一边的周佛海等人大叫:“狗汉奸……卖国贼……你们猪狗不如……死无葬身之地!”
柳媚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在把她往刑拄那边拖。听到周雪萍痛快淋漓地痛骂敌人,她的心像被什么绞着那样疼。
她几乎冲口而出,在走向生命尽头的最后一分钟痛骂眼前这群民族的败类。
但一个沉稳的声音再次回响在她的耳际:“你的秘密要带到坟墓里去!”
这是她领受潜伏任务时上级给她规定的铁的纪律。
周雪萍受这么重的刑不就是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吗?自己忍受这么多屈辱不就是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吗?绝不能在最后时刻出卖同志、出卖自己。柳媚的脑子似乎一下清醒了起来,这时她清楚地看到一个幽灵似的影子飘了过来,站在了她的面前。
又是那个阴险毒辣的丁墨村。
丁墨村见柳媚只是痛哭不止,却并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他不甘心地眯着小眼盯着柳媚满是泪痕的脸指指哭的死去活来仍骂声不绝的周雪萍说:“柳小姐,要和你的上级共赴黄泉了。断魂桥头,你没有什么要向周小姐交代的吗?”
柳媚的心一沉,隐隐约约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抬头,朝坐在一边的周佛海大叫:“周先生,黎子午血口喷人,你要给我作主啊!”
丁墨村的脸一下变成了猪肝色,抬手就要扇柳媚的耳光。
这时周佛海朝身边的一个特务耳语了几句,那个特务快步走到丁墨村旁边,低声说了句什么。丁墨村向泄了气的皮球,立刻放下了手。但他仍然装腔作势地指指地面朝架着柳媚的特务吩咐道:“让她看着,先执行了姓周的再说!”
特务们把柳媚仍按跪在地上,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周雪萍向刚才绑过周丽萍的刑架前拖过去。
周雪萍好像忽然醒了过来,她止住悲声,朝架着她的特务厉声道:“畜生,你们放开我,我自己会走!”同时拚命的挣扎,试图摆脱特务粗壮有力的胳膊。
沉重的脚镣在地上拖的哗哗响。
刘大壮见她仍然不屈地挣扎,冲上来拧住她的胳膊,同时抓住她旗袍上撕裂的破口,刷地往下一扯,撕下半边衣襟,露出一大片伤痕累累的身体。
小李子则从后面掐住周雪萍的脖子,揪住衣领,嚓地把整个后背都撕开了。
短短几秒钟,周雪萍身上破烂的旗袍就被他们撕扯的一丝不挂。
她气喘嘘嘘、一丝不挂地站在妹妹的血泊中了。
周雪萍顽强不屈地挺立在行刑室的中央,但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岔开着,柳媚从后面看去,周雪萍原先光滑洁白的后背上横七竖八满是紫红的鞭痕和青紫的绳子捆绑的淤伤,两条修长的大腿上布满焦黑的烙伤和紫黑的血痕。
最可怕的是她几乎给打烂了的屁股下面,岔开的大腿中间、原先肛门的位置上,是一个足有小孩拳头大的焦糊的黑洞。洞里沥沥拉拉地往外淌着黄汤,烧焦的肌肉边缘上还挂着少许干硬的黄痂。隔着黑洞,隐约可以看到两片紫黑焦糊的肉唇无力地耷拉着。
柳媚伤心的哭了,她知道周雪萍受的刑有多凶残。这几天她连排泄都不能自制了。这对她这样一个曾经如此圣洁高雅的女人是多么残酷啊!
周佛海看着直挺挺赤条条站在面前的周雪萍,从鼻子里喷着烟朝后面问道:“这就是……”
华剑雄马上趋前一步说:“共党区委书记周雪萍。”
丁墨村忙不迭递上一沓材料。周佛海翻了两翻,对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看也不看,只是抽出夹在案卷中间的几张照片。
上面的一张是周雪萍刚被捕时照的,虽然带着手铐,但那挺拔的身材,高耸的胸脯,修长的大腿,光洁的臂膀,特别是那张端庄妩媚的脸庞,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不能不动心。
他翻到下一张,是她在刑讯室里,坐在一张粗重的椅子上。她身上的旗袍已经给扒掉,光着大腿。胸罩也给扒了下来,上身全部裸露出来,两只丰满的乳房傲然挺立着。在她的眼睛里却看不到一丝的惊慌和恐惧。再看到下一张周佛海不由得皱了皱眉。不是因为此时的周雪萍已经全身一丝不挂,人字形岔开双腿吊在了刑架上,而是因为她光洁的大腿上挂满了白色的黏液。照片上隐约可见,在乱糟糟的耻毛下面,红肿的肉缝咧开着小嘴。
他抽出最后的一张,先是一愣。照片上是一个青春勃发的漂亮女学生,脸上露出俏皮的表情。
仔细端详,在女学生的眉宇间隐约看出了刚才那几张照片上女主人的妩媚动人。他翻了一下案卷,弄明白这是周雪萍大学时的照片,是她被捕后76号的特务们从档案里翻出来的。
一张张看完照片,周佛海含住粗大的雪茄深吸一口,抬头看着周雪萍仍然依稀可辨的秀美体态和俊俏面容,鼻子里喷着烟雾含糊道:“是个人才,可惜了。
执行吧!“刘大壮和小李子听到命令,一边一个抓住周雪萍的胳膊,打开手铐,把她的双手捆在前面。他们刚要架起她的胳膊,周雪萍身子一扭坚定地说:”别碰我!
我自己走!“说完她昂起头,赤着身子艰难地迈步向刚刚绑吊过妹妹血淋淋尸体的柱子走去。
她走的很吃力,每次只能岔着腿挪动很短的一段距离。满是伤痕的柔弱身躯似乎拖不动沉重的铁链。但她坚定地一步步挪着,脚镣拖在地上缓慢而沉重的声音把屋里所有其他的声音都压住了。
特务们似乎都被周雪萍这种视死如归的气概震慑住了,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谁也不敢去碰她。
看着周雪萍赤身裸体岔着腿向前艰难挪动的身影,柳媚哭的死去活来,她再也看不到仅仅几天前那个亭亭玉立、温柔端庄的女区委书记了。
她真想大喊几声向这个可敬的上级作最后的告别,但她知道那是地下工作纪律所绝对不允许的。
尤其是丁墨村刚才拙劣的表演让她意识到,一个想让她们前功尽弃的阴险陷阱就在自己的脚下。她强压住几乎喷涌而出的悲愤,只能用痛不欲生的哭声宣泄自己无法压抑的巨大痛苦。
豆大的汗珠从周雪萍的脸上淌下来,她的腿抖的越来越厉害,每走一步下身都传来伤口撕裂的钻心疼痛。她的排泄系统几乎完全被酷刑毁坏了,任何轻轻的挪动,都会有不知是什么的液体从下身流淌出来。
腿上湿乎乎的,这让她感到羞辱。但她还是要自己走完生命的这最后几米路程,这是她的不可剥夺的尊严。周雪萍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走到柱子下面。
她转过身,无力地靠在了柱子上,浑身发抖。
刘大壮和小李子冲上来,手忙脚乱地把铁链挂在周雪萍捆在一起的手腕上,拉紧铁链,将她吊了起来。他们有意把周雪萍吊的高了一些,让她脚尖踮起来。
脚没有绑,沉重的脚镣坠的她的身子笔直。
柳媚这时才看清,周雪萍两个乳房原先樱桃似的乳头都没有了,乳房变成了两个光秃秃的肉团。血淋淋、参差不齐的伤口说明,她的乳头与其说是被刀割掉的,不如说是连割带撕活活扯掉的。
她右乳的下侧缺了一大块肉,露着里面鲜红的肌肉组织,还在淌着黄水。从烧焦的伤口看,这一大块肉是被烧红的铁钳硬生生撕扯下来的。她整个小腹和大腿根一片焦糊,胯下袒露着一个深邃的黑洞,连腋窝都焦黑一片,露着红肉。
虽然受了如此残忍的重刑,肢体已残破不堪,又被吊起来等候死亡的来临,但她毫无屈服的表示,瞪着通红的眼睛,喘着粗气,毫无畏惧地盯着周佛海。
(一二零)
周佛海避开了她锐利的目光,面无表情地朝后面招了招手。柳媚知道,周雪萍最后的时刻到了。但她吃惊地看见,拿着带血的刀子走出来的竟然是华剑雄。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闭了闭又睁开。确实是他,他确实提着刀子站在了周雪萍面前。不但柳媚,屋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很吃惊,全都呆呆的看着华剑雄。
柳媚忽然明白了,今天这场戏的主角就是华剑雄,今天搞这么大的排场、这么血腥的场面都是为了华剑雄。
刚才在她心中盘旋了半天的谜团终于解开了。她明白,这大概就是华剑雄回到76号的代价,也是他一直未能来救自己的原因。
她忽然想到,这也许也是自己要付出的代价吧。既然是自己的不慎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就让自己付出代价吧。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剑雄,你应该杀的人是我!求求你把刀子捅进我的胸膛里吧!”
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大腿根又湿了一片。
周雪萍虽然被吊在柱子上等待死亡的降临,但她仍保持着抬头挺胸的姿势,眼睛里闪烁着不屈的光芒,好像这些天所受的蹂躏全都离她而去了。
华剑雄穿了一件深色的衬衫,背带裤。他掂了掂手里的刀子,回头看了周佛海一眼。
周佛海朝他点点头,他跨前一步,走到周雪萍近前,仔细地打量着这勾起过他强烈欲望的曾经美丽的酮体。当看到她光秃秃的下身和那惨不忍睹的黑洞时,轻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周雪萍的情绪平复了下来,她用轻蔑的口气清晰的说了一句:“狗汉奸,来吧!”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华剑雄面无表情,咬住嘴唇一把抓住了周雪萍依然高耸的左乳,用力向上一翻。
周雪萍不由自主地浑身打了个冷战。她的乳房明显要比周丽萍和小余的丰满的多,华剑雄满把抓在手里还抓不过来。乳房上全是焦黑的烙伤和紫红的血痂,割掉乳头留下的不规则伤口随着乳房的颤抖还在往外渗血。被华剑雄一抓一拧,血水顺着他的手指缝流了出来。
乳房虽然残破,但左乳下居然还有一小块没有伤痕的肌肤。尽管已不似先前那么洁白柔嫩,但在周围一片血痕、淤痕、烙痕当中却非常显眼。
华剑雄抬起拿刀的手,伸出中指按在那一小块白嫩的皮肤上,像是在体味那皮肤原有的细嫩,又像是在感觉胸膛里面心脏的跳动。他好像有些犹豫,紧咬住嘴唇,喉结咕噜咕噜滚动着,牙齿咬的腮帮子鼓起两个大包。
忽然他像下了狠心,调整了一下呼吸,左手向上猛的一推,用力按住柔嫩肥厚的乳房,把那一小块白肉充分暴露出来,猛地挥起右手。
银光一闪,带着妹妹血迹的刀子重重地戳进了周雪萍左乳下洁白的胸脯。周雪萍全身一震,下意识的“呜……”地叫出一声。
凄惨的叫声被闷在胸腔里,她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身子挺的反倒更直了。
她两只血红的眼睛喷着怒火盯着华剑雄,华剑雄紧紧握住露在她体外的刀柄一动不动。
两人僵持在那里。
片刻之后,两条细细的血迹像两只小虫子从周雪萍的嘴角滑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和华剑雄的手上。
华剑雄仍把住刀柄纹丝不动,呼吸却越来越粗重,腿也止不住地有些发抖。
两条血柱从周雪萍的鼻孔里爬了出来,和嘴里流出的血汇成一路,越流越多,最后汇成一股细流,顺着她挺直的身体淌到地上,和周丽萍的血汇成一片。
周雪萍忽然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在叹息。她的目光开始散乱,眼睛疲惫地眨了几下,好像再也支撑不住眼皮。她慢慢地合上了眼,全身绷的紧紧的肌肉忽然剧烈地抽搐起来,踮着脚尖支撑身体重量的大腿猛地抖个不停,小腿向下猛蹬,脚尖绷的笔直。
接着力量好像突然从她的肉体上全部溜走了,吊在柱子上的白色的肉体一下软了下来。两条修长的大腿自然地岔开,大腿根处刚刚还挺的直直的肉唇也软塌塌地耷了下来。
饱经折磨变得松松垮垮的肉洞大咧咧地敞开着,一股混黄的尿液带着灰白污浊的凝块冒着热气冲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她的脖子好像突然被人打断,头重重地垂落到胸前。华剑胸这时才长出一口气,猛地拔出利刃,让鲜红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柳媚眼前一阵晕眩,脑子里一片空白。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留在她脑子里的是一片血腥。
她朦朦胧胧地意识到,现在该轮到自己了。她不停地在心里祈祷着:“剑雄你不要走……千万不要走,不要把我扔下……我求求你:请你亲手杀死我!千万千万……不要把我扔给别人……”
当她被四只有力的大手拉起来的时候,忍不住喊出了声:“剑雄……你杀了我吧!”
她听见一阵哗啦啦铁链子的响声,她知道那是有人在把周雪萍的尸体抬上担架。她到死都被铁链锁的死死的,她死的好惨啊。
现在该轮到自己了。这几年她看多了刑讯和杀戮,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死的如此惨烈。有人打开了她的手铐,她想,现在该把衣服扒光了。
扒吧,扒吧,反正也没用了。可没有人动她的衣服,却有人在她脚下叮叮当当打开了铁锁,给她去掉了脚镣。她有点不明白,只是胡思乱想:今天的蹊跷事真多,一切都不合常规。但不管有多少蹊跷事,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她不怕别的就怕剑雄不管她,把她交给别人去杀。她赶紧睁开眼四处寻找。
这一看不要紧,她的心彻底凉了:华剑雄不见了。她急的哭了。
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对她说:“柳媚你冷静点,别哭,没事了!”
她奇怪了:什么叫没事了?这么多天了,早没有人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了。
这声音是谁,这么熟悉?
她睁大眼睛一看,竟然是林美茵!她记的很清楚,刚才在行刑室里外,除了她们四个要被处决的女犯之外,一个女人都没有。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什么时候来的。她再仔细看时,发现刚才的男人们,不但华剑雄不见了,连周佛海、丁墨村在内所有的人都一个不剩了。
她简直怀疑刚才是不是一场噩梦。但地上四处流淌的鲜血是真实的,刺鼻的血腥气是真实的,躺在地上的冰冷的脚镣是真实的。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通过了一场最残忍、最严酷的考验。
这时又进来几个76号的女职员,她们个个脸色煞白,屏住呼吸,墙上、地下哪里都不敢看。她们在林美茵的指挥下扶着柳媚快速地出了行刑室,踉踉跄跄地把她扶到了楼上。
她们把柳媚搀进了华剑雄的办公室。进了这熟悉的门口,柳媚忽然有了一种两世为人的感觉,也忽然有了一种安全感。已经麻木了的神经终于复苏了,她扑通一声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捂住脸放声大哭。
旁边的女人们谁也不劝她,有人陪着她抹眼泪。不知等了多久,她哭累了,也哭够了,哭声变成了抽泣。
林美茵拍拍她的背说:“好了柳媚,别哭坏了身子。你先在这里洗洗,换换衣服,收拾一下,然后送你回去休息。”
柳媚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她抬头一看,一个女职员双手捧着一摞衣服。那是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和一身纯黑的胸罩裤衩。她立刻认出这是她衣柜里自己的衣服,是剑雄最喜欢的一套衣服。只有剑雄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它们。她心里立刻涌起一股热流,已经冷透了的心顿时温暖了起来。他还惦记着自己。
她忍着下身钻心的痛楚,抱着衣服摇摇晃晃地朝浴室走去。林美茵带着那些女职员都退了出去。
她打开浴室的门,一股熟悉的男人和香烟混和的味道冲进她的鼻腔。她惊喜的发现那个让她心醉神迷的男人正在给浴缸放水。
他听见动静站起身回过头来来,看见她就张开了双臂。她扔下怀里的衣服不顾一切一瘸一拐地冲了过去。
可冲到他的跟前她猛然止住了脚步,抓住自己身上破烂的旗袍嗤嗤嚓嚓撕了个稀烂,飞快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华剑雄愣了一下,马上也动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全扯了下来。两个全身赤裸的人不顾一切地搂在了一起。华剑雄宽厚的嘴唇粗鲁地堵住了柳媚干裂的小嘴。两人的舌头马上搅成了一团,贪婪地互相吸吮着,好像他们都饿了一辈子,而对方嘴里有世界上最好的美味。
忽然一阵昏天黑地的晕眩不可抗拒地涌进了柳媚的脑袋,她喃喃地嘟囔了两声就瘫软在华剑雄的怀抱里失去了知觉。
意识再次回到柳媚身体里的时候,她仍在华剑雄赤裸滚烫的怀抱里。他正拿着一条湿毛巾擦拭她的脸颊和嘴唇。
她刚一睁眼,就不顾一切地挣扎着把嘴唇又送了上去。受过重创的乳房挤在剑雄宽厚结实的胸膛中间,不断传来一阵阵刺骨的疼痛。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只是一个劲地顶住他的胸膛,拼命地亲他的嘴。只有在这滚烫的胸膛的护卫下,她才真正感到了安全。
柳媚一边和华剑雄忘情地亲吻着,一边忍着下身钻心的疼痛拉着他慢慢退到墙角。她把自己挤在墙角,靠稳了虚弱的身子,抬起一条腿搭在一把椅子上。华剑雄会意地大把抓住柳媚一只热乎乎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搓。
柳媚疼的咧起嘴吸了口凉气。但她没叫,她正在享受世界上最美好的快乐。
她用自己光秃秃的下身轻轻地磨蹭华剑雄的下身。那热乎乎硬邦邦的肉棒让她感到无比的亲切,他的肉棒不知不觉中已经暴胀的大了几倍。
那看似粗鲁的大家伙像条有灵性的蟒蛇,在她光滑的胯下来回进退了几次,熟门熟路地找到秘穴的洞口,分开充血的花瓣就顶住了蜜穴的洞口。硕大的龟头触到红肿发炎的尿道口,柳媚像触电一样疼的全身发抖,闷叫着拚命挣扎起来,几乎要挣开华剑雄的怀抱。
但华剑雄紧紧的搂住了她,不让她活动一分一毫。这温暖熟悉的秘穴唤起了他的野性,他知道她在召唤他,因为那里已湿的一片泥泞,而且不断有大股的淫液冲决出来。他不顾一切地挺身将肉棒插进了因肿胀而变得分外紧窄的肉穴。
柳媚的反应极其强烈,她全身都在发抖,“哇……”地大叫起来。她的手紧紧搂住华剑雄的身体,十个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的肉里。她泪如泉涌,不知是因为超乎寻常的痛楚还是因为前所未有的喜悦。
终极加强版:
这是曾九发表的终极版。由原来的120章变成三部共139章。作者增加了一些内容,比如一零七章中增加了萧红的一些虐待镜头。
文章主人公华剑雄是潜伏在76号的军统特工,而他的秘书柳媚是潜伏在76号的共产党人,76号周老板的秘书林美茵则是是潜伏在76号的夜莺组织的首领。柳媚在传达消息的过程中被叛徒所带来的日本特务发现蛛丝马迹,华剑雄的对手抓住这一点逮捕了柳媚,希望从她口中得出不利于华剑雄的证据。
但凡进了76号的人,都是死得十分凄惨,更有没几个能活着出来,进了76号的女人更是生不如死,往往一上来就被强奸轮奸,然后受到各种惨无人道的妇刑(钢针刺乳,烧红的铁条插入下体之类)往往一个秀丽女子在几次审讯之后便体无完肤,在审讯过程中还时不时被打手特务们强奸,最后被凄凉的处决。整个故事跌宕起伏,情节引人入胜,而关于76号内对于女犯人的拷打审讯过程更是让人看得血脉愤张。
第一部
第01章、
初夏的上海,已经有点闷热了。华剑雄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已经忙碌了好大一阵,批阅繁杂的公文,整理要上报的文件,这些事情让他心里很是烦躁。身为76号的刑稽处长,他每个星期总要花半天时间来干这些无聊的事。终于签署到最后一份结案报告,那是一个女犯的卷宗,厚厚的一本,里面有叫周丽萍女犯的从抓捕到审讯的一切材料,华剑雄对这种案卷看得多了,看了看第一页女犯那有点模糊的半身照片,从照片上看是个有点姿色的年轻女人,想必是个美女吧,华剑雄这样想到,按他的经验,处里那所谓的高级照相机总是有点丑化人的形象。继续向后翻去,就是一次次讯问笔录。对内容他没多大兴趣,直接翻到最后就是一份结案报告,报告最后写到:“该犯顽幂不化,虽屡经讯问,仍拒不招供。”
华剑雄看着最后落款的那歪歪扭扭的刘大壮三个字,不由的皱皱眉头。刘大壮是他的得力手下,一向受他重用,但华剑雄在心里却并不喜欢这个心狠手辣,满脸横肉的家伙。不过这家伙对刑讯到是个好手,和自己手下很多打手一样,对拷问女犯有特殊的兴趣。交给他审讯的犯人很少有不招供的,不过这个叫周丽萍的女共党显然是个例外。
华剑雄按下办公桌上的按钮,很快厚实的办公室门打开了,走进一个身穿浅蓝色套装,脚登黑色高跟鞋的冷艳年轻女人,这个女人就是他的机要秘书,也是76号有名的冷美人柳媚,当然也是华剑雄公开的情妇。看着柳媚露在短裙外修长的美腿和象要把上衣爆裂开的高耸胸部,华剑雄感到有种难以压制的欲望从心里升起。
柳媚窈窕的走到华剑雄身边,用美目瞟了一眼摊在桌子上的案卷,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华剑雄搂坐到腿上,接着就感觉到一只手抚摩着自己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顿时柳媚象换了个人似的,刚才进门时的冰冷一扫而光,在华剑雄熟练而又有点粗暴的揉摸下她脸上泛起红潮,身体轻轻的扭动着。随着华剑雄大手向高耸的胸部进军,更是发出诱人的呻吟。
柳媚感觉自己的下身很快就湿润起来,华剑雄一直在长春出差很久没碰过她了,昨天回来后也没和她见面就跑到日本宪兵司令部去了,她知道华剑雄和日本人有着极密切的关系,也因此在76号颇有分量,她也知道日本宪兵司令部的女特务藤原香子和华剑雄有着亲密的关系,“大概剑雄昨晚在K那个东洋美女吧。”
柳媚都很奇怪为啥自己会在心里说K这个字。她知道今天剑雄会到办公室批阅案卷,所以一早就起来梳妆打扮,早早的来到办公室,但显然华剑雄来得更早,她进去给他端上茶水后就退了出去,剑雄也没留她,只是拼命的完成桌子上堆积成山的材料。
柳媚是华剑雄的情妇是大家都知道的,但同时她冷如冰霜的形象也给人以假象,许多人一方面对她的美色着迷,一方面又怀疑柳媚在床上是不是也是如冰块一样。当然只有华剑雄知道,柳媚在床上火热的表现。华剑雄一面上下抚摩,一面在柳媚气喘吁吁时问到:“周丽萍这案子是你分配给刘大壮的?”
“恩……不是啊,是你批给他的……”
“我?”
听到华剑雄有些惊讶的声音,柳媚顿时从迷乱的情欲中恢复过来,“是啊,你忘记那次你去长春前,我把犯人审讯分配表交给你时还专门提醒了这个叫周丽萍的女犯”“哦,是吗?”
华剑雄也隐隐的回忆起来,一个多月前柳媚把审讯名单给他时,专门提醒过他这个叫周丽萍的女犯很重要,作为他的情妇和机要秘书,柳媚很了解华剑雄,知道他对审讯美貌女犯有着特殊的爱好,所以每次有女犯,她都亲自过目,并提醒华剑雄谁是“重要”女犯。“哦,记起了,当时要去长春,没太注意就随手批给了刘大壮,记得你还说反正你不去长春叫我交给你办的吧?”
“嗯,但你没同意……”
“刘大壮这家伙也有失手的时候啊,倒想看看这个女犯是啥样子,能熬得过刘大壮的刑讯,你去叫刘大壮把人带来,这家伙成天叫嚣自己是刑辑处最厉害的角色,今天让他难堪难堪。”
“是”说着柳媚从华剑雄的腿上离开,整理了一下长发,出门传达完华剑雄的命令就回到他身后。
不一会,刘大壮和手下两个大手带着女犯进来了,看着女犯进来的样子,华剑雄也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个叫周丽萍的女犯是被半架着带进来的,进门后架着她的大手在刘大壮的示意下松开就退了出去,那女犯也就象散了骨架似的侧到在地毯上。华剑雄打量着这倒在地上显然是忍着痛苦没叫出声的女人,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满是血污的白色旗袍,大概是刚才匆匆的给她穿上的吧,侧面的拉链没有拉上,叫人能看到里面什麽也没穿。华剑雄看看手上案卷里周丽萍被捕时的半身照片,很难联系到着侧卧在地上的女人会是照片上年轻的美丽女人。地上这半死的女人脸肿得变了型,头发凌乱和着血污结成一股一股的,不少地方的头发没有了,露出血红的头皮,鼻梁扭曲着,手上和脚上的指甲都只剩下血痂,一只腿奇怪的弯曲着,肿得象水桶,一看就知道是被老虎凳拗断了的,露在衣服外的肌肤上布满鞭痕和烙铁留下的黑红色焦痕。华剑雄知道这女人被旗袍遮着的地方只怕更是叫人惨不忍睹。
华剑雄瞟了一眼一直有点不知所措的刘大壮,“这家伙就知道蛮干。”
华剑雄想到,刘大壮感觉到华剑雄的目光扫过,忙低头说到:“处座,属下尽全力审讯这共党女犯,用尽了一切方法,但这女人软硬不吃……”
华剑雄挥手打断刘大壮的话,说道:“刑讯不下10次吧,你不是平时夸口落到你手里的女人没有不开口的吗?”
刘大壮听到华剑雄这样说更是惶恐,当初得到这个美丽动人的女共产党的审讯权他高兴万分,没想到几次刑讯下来,没得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他对华剑雄是死心塌地的忠心,但同时也对华剑雄畏惧万分,生怕被华剑雄轻视,所以平时办事加倍卖力,这次审讯失败对他真是莫大的打击,眼看着再刑讯只怕女犯就要死在自己手上,只好打报告请求结案。好在华剑雄也不想叫这个沮丧的下属太难堪,毕竟这家伙办事还是满卖力的,今天只是要他知道自己的不满。嗯了一声,华剑雄说道:“看来是遇见真正的顽固分子了。”
刘大壮闻言见华剑雄不再责怪自己,忙点头到:“处座英明,属下接手后连夜突审……”
说到这里刘大壮抬头望望站在华剑雄身后的柳媚,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华剑雄看他这样子,挥手道:“不必忌讳,尽管说。”
刘大壮闻言立刻说道:“属下和4个手下,连夜刑讯,先是从精神上瓦解她,然后又给她上了鞭打,火烙,老虎凳,灌辣椒水和许多妇刑,当时柳秘书也来刑讯室巡察,但最终没有收获,属下无能。”
华剑雄当然明白刘大壮说的从精神上瓦解的意思,美貌的女犯被奸淫是跑不掉的命运,很多女犯一被奸淫就会崩溃,但也有一些会更加坚强。至于妇刑则是专门针对女犯设计的酷刑,比如针扎乳头,鞭打阴户,把烧红的铁条通进女犯的阴道,肛门等,都是些令女犯痛苦不堪的刑法。华剑雄有点惊讶柳媚会去看刑讯周丽萍,联想到她要求把周丽萍交她审讯的事,转头对身后面无表情的柳媚问到:“柳秘书也有兴趣看审讯啊?”
柳媚闻言,冷冷的看了一眼刘大壮,对着华剑雄说到:“刘大壮,真是好本事啊,连夜突审,我8点到审讯室外,到11点还没进入主题,等得我实在不耐烦了才断了他的兴头。”
刘大壮一听立马面红耳赤,想要争辩,但想想柳媚和华剑雄的关系,就打消了念头,低头不敢说话,但心里却暗骂:“原来8点就在外面了,还以为是睡不着觉半夜来看热闹。”
华剑雄听在耳里,也明白周丽萍一进刑讯室就被刘大壮和他4个手下轮奸了足3个小时,只怕是用了不少花样吧,想到这里,看看地上的女人不由有点兴奋。习惯性的挥挥手,看着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女犯,说道:“带下去,今晚秘密处决,别再耍花样了。”
说着在案卷最后签署秘密处决四字,扔给刘大壮。刘大壮连忙接着,叫手下进来把地上的女人架起来,就在周丽萍被架起要拖出去时,她突然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你们这些汉奸卖国贼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话没说完已经被刘大壮一耳光打得口血飞溅,刘大壮连忙吼道:“快押走。”
说完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
第02章、
看着刘大壮把人押走,华剑雄的心里却象有团火“汉奸?卖国贼?唉……”
听到华剑雄的叹息,柳媚从他身后走到身侧,安慰道:“那女人是疯子。”
华剑雄没回话,说道:“跪在桌子上去”听到华剑雄的话,柳媚呆了一下,但却顺从的先坐在桌子边上,再把美腿抬上桌子,接着翻身把身子侧面对着华剑雄跪在桌上。这时柳媚再次感到下身迅速的湿润起来,怀着期盼,微微的扭动性感的圆臀,等着华剑雄的抚弄。
华剑雄慢慢的抚摩着柳媚的圆臀,感觉不到里面的内裤,手在柳媚的屁股上画着圆圈,再慢慢滑到腿上,感受到大腿的结实和丝袜的滑爽,均匀的小腿也非常完美,听着柳媚被自己摸得扭动着发出呻吟,他对柳媚非常的满意。工作上是个好的助手,是他高效率的秘书,工作之外则是他发泄欲火的完美情妇,一边把柳媚左脚的高跟鞋脱下,一边想到大概有1个半月没干她了吧,知道柳媚是性欲旺盛热情似火的女人,但平时却偏偏一服冷冰冰的样子,这样的女人让男人很容易产生征服的欲望,捏着柳媚小巧纤细的玉足,虽然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柳媚的脚的温软,华剑雄把鼻子凑尽柳媚的脚闻着,柳媚用膝盖支持着抬起小腿,配合着他,她已经目光迷离,喘息不已。
一股淡淡的香味和着高跟鞋的皮革味道传进华剑雄的鼻子,柳媚很会保养自己,大概今天一早就起来装饰自己,等着自己来享用她的肉体吧。想到这里他的欲火更加高涨,昨晚虽然和东洋美女藤原香子干了好几回,但体格健壮,性欲旺盛的他仍觉得精力充沛,特别是刚才周丽萍的骂声更刺激了他,他很讨厌共产党,死在他手里的共产党很多,但刚才那虚弱的女人骂他汉奸,卖国贼真让他很是心烦“唉,汉奸,卖国贼!”
心里恨恨的想着,手离开柳媚的脚,一把狠狠的抓做柳媚丰满坚挺的乳房,带着怒气重重的捏着,柳媚发出痛苦的呻吟,但眼里去散发出陶醉的光芒。
看着柳媚被自己玩弄得又痛苦又快乐,心里充满快感。他喜欢折磨女人,而柳媚则乐意被他折磨,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冰美人是个越被折磨越能得到满足和快感的女人。所以柳媚要去看刑讯他也就毫不奇怪了。以前有一次,华剑雄就把柳媚带到刑讯室折磨和奸淫了一整夜,堵住她性感的小嘴,把她捆在刑架上,鞭打,灌水,用针刺她脚趾和乳头。折磨得柳媚全身无力后在狠狠的奸淫她的嘴,阴道和肛门。那一次后柳媚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但后来她表示真希望自己真正成为华剑雄的审讯的女犯。当时华剑雄就一边抽插着她一边说道:“真是那样,你就完了”但柳媚一边呻吟一边喘息着说道:“我愿意,说不定哪天我真的变成共产党落到你手里啊。”
当然华剑雄只把这些当成柳媚的呓语。
柳媚被华剑雄调整成臀部对着他的体位,感觉到心爱的人粗暴的把短裙的拉练拉下,接着裙子在自己的配合下褪下扔到地上,下半身就只剩下丝袜,袜带和一条深深勒进股沟里的白色内裤,内裤很小,就是几根细带子组成,这是昂贵的进口货,她知道这样的内裤很容易让男人疯狂。听到身后的喘息身她知道效果很好。
华剑雄提起柳媚性感的细小内裤,让细带紧紧的勒进她多汁的已经微微张开的阴户,“啊”柳媚发出动听的呻吟,华剑雄也是不能再忍耐,内裤被向下搓成一条细绳停在柳媚的腿弯处,暴露的雪白的圆臀刺激的暴露在空气中,浅褐的菊门和粉红色泛着水光的阴户诱惑万分,听到一声裤链拉下的声音,随即感觉到华剑雄粗大火热的阳具已经抵在自己的菊门上心里有些紧张,她知道华剑雄那粗大异常的阳具不经准备的进入会令她痛苦万分,那次在刑讯室他就这样奸淫她的菊门,大力的未经润滑的插入她狭小的菊门,即使嘴里被堵着她也发出凄惨的叫声。但柳媚并不打算制止华剑雄的进入,她不想让他扫兴,同时也向往那与痛苦同时诞生的快感。但阳具没有插进来,只是在她菊门上摩擦了一阵就一鼓作气没有停留的插进了她的阴道。
“啊”柳媚发出快乐的叫声,在华剑雄粗暴猛力的抽插中淫荡的用屁股迎合着,华剑雄小腹撞击柳媚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加上时不时发出抽插的响声。两人疯狂的交合着,华剑雄从后面猛力的揉捏着柳媚的乳房,下身则剧烈的耸动着,柳媚一次次的被推上高峰,直到她都感觉筋疲力尽时,才听到华剑雄低沉的吼声,然后就是剧烈的抽搐和火热的精液射进身体深处。伴随着华剑雄的射精,柳媚再次到达高潮,也泻出大量淫水来。
很快,华剑雄的喘息平静下来,他离开柳媚的身体,坐到在椅子上。柳媚喘息着下到地上,把内裤拉到依然湿淋淋的下身穿好,然后就半跪到华剑雄的身边,张开性感的红唇含住那依然雄伟的JB,细心的为华剑雄舔净上面的滑腻的液体,直到华剑雄满意的推开她。“你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没有说话,柳媚穿好被剥下的短裙,整理好有些蓬乱的秀发,默默的离开办公室,并关好大门。
看着才让自己满足的女人离开后,华剑雄静静的看着办公桌上遗留下的一些水痕,那是柳媚滴下的淫水。心里没开始时烦躁了,女人真是疗伤的最好方法啊,每次华剑雄紧张,失意或恐惧时就需要女人,他的情妇很多,有些要很久才去见上一面,柳媚算是和自己在一起时间很多的女人了,也很合他心意。但他却从没把心里最隐秘的东西告诉过她,“忍辱负重啊!”
心里一阵重重的叹息,想着自己的使命和秘密身份,他心里却很沉重。作为军统的高级秘密人员,从他秘密加入军统时任务就是打进日本人的内部,由于少年时就留学日本,所以使他认识了不少日本友人,他在日本甚至有个义父山本原一,他是一名老军人,在政界也有许多朋友,由于偶然的机会见到华剑雄,就对年方21岁的他喜爱有加,认为义子,并暗示要把年仅14岁的女儿嫁给他,希望他留在日本。但满腔热情的少年情怀使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山本原一的美意。回到中国,不久后就加入军统,成为军统秘密人员,军统了解他与日本人的关系后,就开始制造机会,让他与日本人达成良好关系。到汪伪政府成立时,他也借机“叛变”投入汪伪的阵营。由于当时军统、中统乃至政府都有大量人员投入汪伪政权,再加之他的日本友人关系和一向的亲日表现,所以没人怀疑他并很快受到重用。更主要的是山本原一的一些老部下现在已经是侵华日军中的高级干部,在山本原一的关照下,他更是后台稳固。担任刑辑处长以来,他已查办了大量案件,其中有涉及共产党的也有涉及军统和中统情报组织的,由于军统高层的赋予他的特殊使命,他对落入手中的军统人员也毫不留情。军统中部分人员甚至要组织暗杀他这个满手血债的侩子手。
第03章、
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除了军统上层就只有他的联络人萧红,萧红是军统安排在上海的秘密情报组织负责人,她才加入军统时华剑雄就是她的教官,虽然华剑雄只比她大7岁,但她却要毕恭毕敬的听他的训示,在随后的训练中,萧红仰慕起华剑雄,并最终投入华剑雄的怀抱,把处女的贞操献给了他,所以华剑雄在去上海前特地指名要萧红作为他的联络人。华剑雄知道爱情的力量可以使一个女人为男人付出一切而不会出卖他。想起萧红,华剑雄不由想起萧红身穿合身旗袍的显现出来的曼妙身材,很久没去见她了,而萧红的公开身份是一家亲日报社的记者,她领导的情报组织主要就负责和华剑雄联络传递情报,当然同时也自己刺探一些情报,目的却是让萧红手下的人有点事干,以掩护萧红的真正任务,那几个为数不多的手下虽是精选的情报人员,但也是不知道萧红和华剑雄的真实关系和任务的。在组织结构上华剑雄是萧红的上司,听命于他。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却由华剑雄传递给萧红,再经萧红传递回重庆方面。连军统负责接受萧红传递情报的高级人员都完全不知道这些情报主要来自华剑雄,知道真相的只有局长等少数几个人。所有的荣誉都归萧红所有,虽然萧红也非常努力的收集情报,但比起华剑雄提供的有很大差距了。
“今天是不是该去看看她呢?”
算着时间,华剑雄想着,但想到晚上和日本宪兵队长昨晚的约定,华剑雄打消了和今天和萧红见面的念头。
就在华剑雄乱想时,电话响了,接听是内线,是柳媚在门外打进来的:“处座,丁主任来过了,约你中午去得胜楼吃饭。”
听着电话里柳媚冰冷的声音,很难和刚才作爱时发出性感呻吟的柳媚重合,但华剑雄已经习惯了柳媚在没和他独处时的冰冷摸样。“嗯,知道了”“处座。需要我陪你去吗?”
犹豫一阵,想到丁墨村平时看柳媚眼神,说道:“你就在办公室值班,别去了。”
听到那面柳媚回道:“是,处座。”
华剑雄放下电话,看看表,已经11点30分了。
得胜楼雅致的包间里,华剑雄和丁墨村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洋酒。洋酒本来就不合华剑雄的口味,但这顶头上司却对洋酒钟爱有加。看着丁墨村干瘦的身体和一口一杯的喝法,华剑雄觉得有些好笑,丁墨村的好色和贪杯是76号有名的,华剑雄实在也不得不惊异这个汉奸头子的酒量,有些搞不懂这样的干瘦身体如何能喝酒如水,据说还能日御数女。
难得丁墨村没叫小姐来陪酒,得胜楼的小姐姿色还是很不错的,加之这里是76号人员长期盘踞的地方,安全应该没问题。想必丁墨村有要紧的事要和自己谈了,看着丁墨村笑嘻嘻的劝着酒,半天不入主题,华剑雄还是沉住气也陪着他说着许多客套的废话。
一杯酒再次一干而尽后,丁墨村笑着说道:“剑雄啊,喝了这麽多,说了这麽多话,怪丁某人太罗嗦了吧?”
看着丁墨村狡诈的眼光,华剑雄打个哈哈,笑道:“剑雄哪敢,丁主任有事尽管吩咐。”
丁墨村点头道:“我对你寄予厚望啊,在我的部下中你是最有能力和前途的了。”
看着华剑雄受宠若惊的摸样,丁墨村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说实话,今天叫你来是为了这件事情。”
说着,丁墨村从衣服里拿出个红色的小丝巾来,摊开在手上。只见手巾的中间惟妙惟肖的绣着只小夜莺。这在常人眼里可能只会认为是哪个大家闺秀的手巾,但华剑雄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丁墨村有些紧张的干笑道:“没想到这些人盯上我啦,可恶的是居然就出现在我办公室的桌子上!”
剑雄当然明白这手巾为啥让杀人魔王丁墨村胆战心惊了,夜莺是个神秘的组织,据说都是由美女组成,专门刺杀日伪人员,对象多是罪大恶极之徒。通常是先发给被刺杀对象一张绣有夜莺的红色丝巾,然后少则几天,多则半年,这人必定被杀身亡。自从一年前出现红手巾后,被刺杀的日伪人员已经不下30人,日本人和76号都在全力抓捕,但总是无功而返,连点线索都没有。现在这红手巾出现在丁墨村那里,也难怪他要胆战心惊了。这东西华剑雄自己在1个月前也收到了一张,而且也是他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发现的,想了想他苦笑着他说道:“丁主任,不巧的是我也在桌子上收到一张啊。”
丁墨村闻言有点吃惊,然后干笑道:“这样说来,我两个是同命相连了啊,这些该死的家伙做手脚做到76号总部来了,落到我手里非剥皮抽筋不可。”
华剑雄看着丁墨村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就是担心组织里有夜莺的人,所以一直不敢声张,怕打草惊蛇啊。”
丁墨村点头道:“不错,我也担心这点,才收到这玩意时我连自己的秘书都不允许进我办公室。”
华剑雄听他这样说,脑子显现出一个美艳万分的成熟女人形象来,丁墨村的机要秘书叫王凤滟,在76号是出了名的风骚女人,原来本来只是个烟花女子,后来傍上了丁墨村这棵大树。不过要说王凤滟是夜莺的人,华剑雄也不相信。华剑雄说道:“王秘书大概可以排除在嫌疑之外吧?”
丁墨村也附和的点头道:“是啊,我事后想,怎么也不可能是她,所以也就让她自由出入啦,毕竟有那么多公事要办啊。”
华剑雄心里不由冷笑道:“那骚货能干啥公事?只怕是侍侯你这老家伙吧!”
心里这样想这嘴里却应承道:“是啊,丁主任公务繁忙,总要个人帮忙啊。”
丁墨村看他这样理解自己不由很是高兴,笑道:“剑雄老弟,听说你也忙不过来啊,要不我把王秘书调派给你,帮帮你啊……”
说着暧昧的笑着。“这老混蛋,真不要脸,自己的女人都送人。”
华剑雄心里想着,他当然明白丁墨村的意思,不知道是笼络自己还是要另寻新欢了,大概两者兼而有之吧。“王秘书可是主任身边的红人,剑雄怕不好侍侯啊,况且属下虽忙,但人手也还将就够用,主任的好意心领了。”
华剑雄推辞道。丁墨村却并不理会华剑雄的推辞,继续说道:“王秘书的事就这样定了明天就叫她到你那边报道,以后她就是你手下的人了,有啥事情我也不过问,你要她做啥都可以。”
说到这里顿了顿,喝了口酒拍拍华剑雄的肩膀道:“我新的秘书明天也到任。你就不要再推辞了啊,剑雄老弟。”
“果然是另寻新欢,老东西真是混蛋。”
华剑雄心里想着,表现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样子淡淡的说道:“既然是这样属下就按主任的意思办吧。”丁墨村见华剑雄答应下来,高兴的举起酒杯又和华剑雄干了一杯:“祝老弟能早日破获夜莺组织,再立新功。”
华剑雄把酒给丁墨村和自己倒满然后举杯苦笑着说道:“破获夜莺主任想必知道谈何容易,日本人和我们的别动队忙活了一年了也任何进展,但既然是主任亲自交代,属下一定尽全力缉拿。”
说完把酒一饮而尽。
从得胜楼出来,华剑雄觉得头有点晕,他酒量一向很大,但对洋酒他总是喝不惯,喝多了头总是很晕。坐进他的专车里,听见司机老赵问他去哪里,华剑雄半天也没回过神来。下午原本就没啥安排,晚上和那个宪兵队长武田勇夫约好去喝酒,现在时间又太早。“回去吧。”
华剑雄说道。
第04章、
就在华剑雄在得胜楼被丁墨村用洋酒灌得头晕脑胀的时候,在市区内一所叫霞露公寓的3楼房间内几个人正在激烈的争论着。为首一个长得浓眉大眼,身型魁梧的年轻男人大声的带着不满说道:“我反对你们的意见,现在是救丽萍的最后时机,你们不救我自己组织人去想办法!”
说完烦躁的用手敲着黑色的木桌。另外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皱眉道:“克己!不利之处太多,要顾全大局啊。”
那叫克己的男人闻言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老任,我知道顾全大局,到时不会牵扯上你。”
老任被他这样一顶,眉头一扬就要发作,但这时一只白净的手推了推他的手腕,让他忍了下去。坐在老任傍边的是一个约27、8岁皮肤白皙的女人,穿着浅蓝色的无袖旗袍,头发挽成一个发髻盘在脑后,显得美丽而又端庄,由于旗袍剪裁合体,更突显胸部的挺拔。她制止了老任的发作后,转头用柔和的声音对那叫克己的男人说道:“克己,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敌我力量悬殊,不宜冒险行动,今天紧急通知你和老任来就是要你有心理准备,告诉你这个决定。而且我们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同志也明确建议不宜营救……”
说到这里,那叫克己的男子已经不耐烦的用愤怒的声音说道:“不宜营救?丽萍被捕已经快2个月了,那个”枫“到底做了什么营救工作啊?难道就只能传递个纸条说今夜处决,不宜营救?真是无用之徒!我今晚就……”
“黄克己!”
严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语,感觉到那美丽少妇杏目里的怒意,黄克己敲敲桌子,一屁股坐在椅子里不再吭声。停了半晌,那美丽少妇用平和了不少又带着些哀伤的话语说道:“克己啊,我知道你和丽萍的关系,但她也是我的亲妹妹啊,丽萍落到敌人手里我比你还要难过。”
说道这里那美丽少妇眼睛已经红了,但她强忍着没落泪,停了一下,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枫长期潜伏在敌人内部,对我们的事业作出了极大的贡献,你不能这样批评她,她的任务并非是救人,而是……况且她也尽了全力,几次传递出丽萍的消息,不是她,我们还不知道丽萍落到了什么人手里。”
看了看显得垂头尚气的黄克己和不断点头的老任,她继续说道:“丽萍的事我们也要总结教训,特别是黄克己同志,不能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听到这样的指责,黄克己的脸红了起来,没再开腔,本来丽萍被捕他有很大的责任。听到这样说只好低头用手指刻画着桌面。“丽萍今晚就要为革命献身了,但她的血是不会白流的,我周雪萍为有这样的妹妹而感到骄傲,我们也总有一天会为她报仇雪恨的!”
说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水来。看着用白色手巾擦泪的老任这时开口道:“雪萍,克强,同志的血不会白流,你们也要注意为革命保重身体,我看今天就到此结束。”
“唉”黄克己叹息一声没说话,周雪萍点头道:“你们回去时要注意安全……克己你一定不要再意气用事。”
黄克己没有说话,点点头就起身开门出去了。
听着黄克己下楼发出的脚步声,老任看着满面哀戚的周雪萍欲言又止,只是重重的发出一声叹息,两人无声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才听见周雪萍幽幽的说道:“老任,你走吧。”
老任沉重的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起身拿起衣帽架上的帽子,提起地板上的黑色提包走了出去。
直到老任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周雪萍才终于止不住强忍多时的悲痛,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身为地下党在上海唯一的一个女性区委书记,在平时她总是在同志面前表现出坚强的一面,很少有人看到她象现在这样伤心的哭泣,由于上海的敌我形势复杂万分,党的组织被日伪特务破坏得很严重,再加之国民党的反共政策,使得很多区的党组织损失惨重,有的甚至完全遭到破坏,时常都能得到过去的老战友被捕牺牲的消息,但由于周雪萍出色而谨慎的领导,她所领导的区地下组织一直保存良好,但这次自己的妹妹,区妇女部长却落入敌手并且将在今晚被敌人杀害。
周丽萍的被捕最大的责任人就是黄克己,身为区委委员兼武装部长的黄克己在一个多月前竟然带周丽萍去情况复杂的东亚大戏院看电影,在电影散场后就被特务发现。本来特务并不认识丽萍,但丽萍却为了掩护黄克己离开,不顾一切的和特务扭在一团,黄克己见丽萍已经被特务狠狠的打倒在地并带上手铐,无奈也只好迅速撤离。事后黄克己也被组织处理,免除了区委委员的职务并被记过,但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丽萍被捕的损失。事后雪萍通过打进76号内部的枫,了解到妹妹的情况,并希望枫能尽力营救。
枫先后三次传出关于丽萍的情报,三张通过特殊途径转到雪萍手中的字条包含了越来越危急的信息,第一张是丽萍才被捕后不久就发出的写着“身份未暴露,将尽力营救”第二张写着“受尽折磨,营救困难”之后就是在丽萍被捕后很久的今天中午才收到的“今夜密决,不宜营救”每一次传达的信息都让雪萍焦急万分,但又无可奈何。丽萍被关押在76号里,以他们的力量是没办法强行把她给救出来的,其实从妹妹被捕时她就预见到这个结果,即使没暴露妇女部长的身份,抓进76号也很少有人能安然无恙的出来,76号那帮吃人恶魔是怎样折磨年轻美丽的妹妹她想也不敢想象。这样在煎熬中等待了尽两个月,终于等来妹妹要被秘密杀害的消息,许久没哭的雪萍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雪萍哭得人晕乎乎的,模糊之间想起了许多和妹妹的往事,最后终于在模糊中倦累的睡去。
潜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结】作者:大灰&曾九 (一一九) ~ 第04章、 (1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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