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同窗会(1-3) (二) ~ (三)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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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杜修平那五尺十寸的身高,并没有多馀的脂肪,看起来像只有三十岁似的。
他脱去了衣服,手掌摸向惠珍的乳房,她的胸部并不大,刚好一掌满,感觉十分好。
他将那向上翘的乳头用手指摩擦着,惠珍嘴唇微微张开,双眉紧紧的皱在一起。
「那女人也是这样子做的吗?有做吗?」他轻轻的咬着她的乳头,舌头在乳尖上轻轻地拨动。惠珍用力的搂着修平的背部,同时将头仰起来。修平坐起来用手抓着她的胸部。
「呀┅┅」惠珍感到一阵疼痛,除了乳房外,他还集中攻击她的耳朵,使她的毛管也竖了起来,身体内十分想得到修平的肉棒。
他将惠珍的腿张开来,可以看得到那白色的内裤上已湿了一大片,从那湿湿的一片之中,可以看到那神秘地方的全貌,那不十分浓密的耻毛,以及那肉丘的形状,全都透过那薄薄的质地映入他的眼帘之中,他不能忍受那种挑拨性,伸手在那之中的肉芽按去。
手掌在那肉丘之上抚摸着,而手指内在肉芽之中摩擦,而那湿的地方也更加扩大了。虽然是间接的刺激,但对惠珍来说刺激也很大。
进入房内时,她也能体会到修平对她的袭击会如野兽一样,因为他一直看来都很心急似的,而惠珍也很心急,但碍於女性的矜持,很想要这句说话不能说出口。
「与女人一同干的时候,会用甚麽作为代替品啊?哎,怎样也好,我有我的方式,用我的方法干便算了。」
惠珍今晚能察觉得到修平跟以往有些不同,他想要的都能从他身体的反应得知。他将那白色的内裤向上垃,那布料从中间的内内陷了进去,而修平用嘴唇吻在那突出的白色肌肉上。
女性那独特的柔软肌肤使男性产生一种野性的冲动,特别是内腿那柔软的感觉,惠珍的手捉着修平的头按向那神秘的小山丘去,他的唇及舌头从大腿边缘慢慢向中心移去。
阵阵快感使惠珍忍不住叫了出来,腰部也有韵律性地动手起来,好像催促他要更加激烈的爱抚一样。那儿流出的爱液起来越多,好像一条潺潺流水的小溪一样。
那花蕊中间十分之痒,使惠珍感到十分不舒服,但是又不好意思向修平提出要求,於是将下体迫向修平,使他明白她心中的渴望。
而修平的肉棒亦已高高的勃起,看到惠珍的反应那已知道她的所想,於是将她的内裤脱了下来。那透明的蜜液使到那森林已经湿润起来。脱下裤子後,一阵浓烈的味道漂出来,好像动物界的异性求偶一样,这种味道使修平的肉棒也不禁蠢蠢欲动。
他的舌头在外阴慢慢只进去,在那秘口、花瓣上、肉芽上及山谷间徘徊,贪萎地舐舔,惠珍得到他的刺激,双腿夹着他的头,两手更按着她的头不放。
全身冒着汗水,乳房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着,张着口急促的呼吸着。而修平仍继续贪心地吸啜着,而舐着那秘园的时候,更发出阵阵泊泊的声音。他的指头更偷偷地向着那後园长去,沾满着露水的手指一下子便长进後园,更在那儿作出抽送的动作。
「呀!」
「不要动啊!」修平望着下半身硬了的惠珍,他的嘴角还残留着她的蜜液。
「不要!」惠珍因为後庭被袭而不郁动,并且在极力逃避他的手指;觉得动一动也会觉得恐怖。她不断的叫他停手,但声音很微弱。
「为了维持健康,前一个星期有医疗报告说诊察前列腺肥大症时,医生们都会用手指插入来诊察,我也想到,後面的诊察虽不会有感觉,因为那是老伯级的医生嘛,想起来也会作呕呢,但我的手指就不同了,是吗?」
「不┅┅不要。」这种接触的经验从未试过,只感到是一种极大的侮辱,虽是很强烈的反应,但说出来的声音像哭泣似的。
他已很久未有听过惠珍的哀求声,心中不禁感到十分自豪,极度满足他那大男人的心态。
「若果手指插入这里,也许会腐烂呢!」
「不要啊,请停手吧!」
「不是来得很实吗?若果我拿出来的话,也许连大便也会漏出来呢,但请不要这样做。」他故意选这种侮辱的说话来刺激她。
「再说的话我发怒了┅┅不要┅┅」惠珍的说话一点迫力也没有,而修平更感到自己十分之有优越感。甚麽时候都那麽精神的惠珍竟然这样使他那大男人的感觉更多。
「如何,难道真的要大便给我看。」她大大声地喘息着,全身布满着汗水,修平的手指继续向内推进。
「呜┅┅不要啊!」她声音微弱地抗议着。
「不是很可爱的喘息声吗?」他愉快的笑道,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我不要手指,讨厌。」她的身体动也不动,更大声地呼叫起来。
「我拿出来也可以,但是你这样夹实,我的手指很难取出来,你动一下我才能拿出来,否则我再插一只手指进去的了。」说着又将力度加大,手指再进入一些,第二关节已经进去了。
「呀┅┅不要┅┅不要┅┅」惠珍呼叫着,并俯伏在床上,肛门内的手指开始动起来。
「好了,屁股举起来了,但头不要举起来。」
「不要┅┅」
「是吗?那我再加一只手指好了。」中指也开始要插进去。
「不要,快停手。」她的腰部慢慢上升,对於这种屈辱,她恨得咬牙切齿。
看到她这个样子,激发起修平的性欲,他摸着地那浑圆的臀部,这样她的肛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渐渐的夹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开始抽动起来,从那肛门口滑进去,像那肉棒的动作一样,惠珍感到十分痛。
一会儿,他将手指拿出来,并且在鼻子前嗅了一下。
「哇,真讨厌!」惠珍从镜子中看到修平的行为也感到愕然。
「很臭啊。」他还将手指玩弄着。
「衰人,真讨厌,下次不会跟你一起的。」他不理会她的埋怨,将阳具在那小小的入口处玩弄一会儿便插进去。
「呜┅┅」
「很想要是吗?那就给你吧,看,很湿了呢!」跟着便激烈的抽送起来。
想起日前与修平的事,身体还好像被火烧一样,虽然肛门被手指侵入好像是一件十分受辱的事,但过了一些时间後,那种感觉又好像十分古怪似的,那时,虽然反感比快感来得更强烈,但不可思议地,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感觉,又像是有快感似的,不时更觉得那儿好像湿了起来似的。
(讨厌的男人┅┅色男┅┅甚麽经理,在公司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廉耻的男人,若给人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一定会被人轻视的┅┅)那天惠珍的自尊被被那个男人完完全全地伤害了,在心中一直想着不会再见这个男人的了,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是很想立即与他见面。
「呼,比起男人┅┅女人更加可爱。」她看了看手表。
受到了修平的侮辱,她想起了将屈辱加诸於佳佳的身上,这是最好的解闷方法,一想到这处,身体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佳佳在约好的时间内在门口处等她,面孔露着一副期待与害羞的表情,新学期开始後,她便是二年班的班主任了。但是在惠珍的面前,她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
二人上床後,佳佳将眼睛闭上。惠珍看着地那害羞的面孔,感觉十分新鲜。
「有没有惦挂着我?」她将佳佳胸罩的吊带放下,在背後找寻扣子。
「时常都想着你啊!┅┅每天都┅┅」佳佳的头伏在惠珍的胸前,她将佳佳的衣服及乳罩脱去,跟着脱去她的袜裤。
「想念着我的时候,身体有反应吗?」问完便等待着她的回答。回答是害羞地点了一下头。
「怎办?那可爱的地方又痛又痒是吗?」
「不┅┅」
「不痛吗?那怎样?」
「痛啊┅┅」连耳朵也红了起来。
「真可爱,那也湿了吧?」只听到一下咽口水的声音。
「有自慰吗?」佳佳只感到血往上冲,整个身体也热得像被火烫一样。
「我问你要立即回答我,好吧,给我看看。」她强硬地将手提着她的脸颊,她害怕得嘴唇震抖着,连话也说不出来。
「来,快说。」
「我有┅┅自慰┅┅不要说了。」佳佳感到十分害羞,面孔像火烧一样,以激动的声音道出自己的心情。
「怎样自慰啊?干一次给我看。」
「不要┅┅」那想笑的面孔更激起她的虐待心理。
「我甚麽也看过了,有甚麽好害羞的?」
「不要┅┅」
「再说不要的话,我就将你这样子赶出去。」
佳佳急得眼泪也流了出来,鼻头红红的。
「不成┅┅」她笑着说。
「今天做不到吗?还是永远也不会这麽做?若果以後也不会做的话我便要将我们的事考虑一下了。」她苦苦地迫着佳佳。
「今天┅┅今天做不来┅┅」
若果决绝地拒绝她的话,佳佳心中有不安,於是唯有这样应付她。
「那答应我下次可以了吗?」
「那下次┅┅我会做的了┅┅」
「是吗?那干些开心事吧!来,伏在床上像狗一样伏着。」她将佳佳推倒床上,不理她的反应,将她弄得俯伏在床上。
佳佳四肢支持着身体,自白的屁股向上翘着,连那最隐闭的地方也看得清清楚楚,令惠珍的虐待心理感到十分满足。
今天惠珍有一个计划,就是佳佳尚是处女之身,但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那双圆浑山丘之间的紫色的菊纹之口。她的手就在那地方抚摸着。
「不要。」佳佳连忙将屁股避开。
「举起来啊!」她在佳佳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很痛啊!」她连忙将屁股举起。
「不能自慰给我看,难道连给我看一下也不可以吗?」她将佳佳的屁股左右分开来。
「不要看那儿啊!」
佳佳感到十分羞耻,连声音也震起来。惠珍想起修平当晚所做的事,感到十分兴奋。看到那收紧了的肛门,虽然觉得那是很肮脏的排泄器官,但那紫色的小花蕾却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
只要佳佳的屁股有少少逃避的倾向,她便会毫不留情地打在那雪白的肌肉上面,力度之大,可以见到五只指印清晰地印在屁股上,而佳佳也痛得喊叫起来。
「我最想看你那最不想人看的地方,若果给我看过後,你在我面前,已没有甚麽可以觉得羞耻的了,因为喜欢你才会这样做,难道你连这个也不明白吗?」
这样的说话与修平昨晚跟她所说的大概差不多。
惠珍现在很能体会到修平的心态,为何要看她那最污秽的地方,为何会将手指插进去,甚至抽出来後还要嗅一嗅,想起那晚的屈辱,身体也觉得有点儿火烧似的。
她移到那小花蕾嗅嗅那儿的味道,也许早上才刚洗完澡吧,一点儿也不觉得臭。
惠珍心中很激动,伸出舌头在那菊蕾之中舐着。
「呜!」她一瞬间立刻跳起来∶「哎,很痛啊!」
「你不是时常都喜欢我舐你的吗?」
「但,不要舐那儿嘛┅┅」
「为甚麽?」
「那儿很脏嘛!」
「我嗅过又舔过了,一点臭也没有。」
「不要啊!」佳佳半坐起来,用手盖着。对於修平那晚的感觉,她现在也体会到了。
「也嗅不到大便的味道。」
「真讨厌啊,不要说啊!」她抱着膝头摇者身体,这却引得惠珍更加兴奋。
「快些举起屁股。」
「不要,请放过我吧。」
「快些举起屁股来。」
「不要。」
「我不是要给你吻那肛门吗?其他的人是不会替你这样做的。我只是替你做而已,那样也不行吗?那你想离开吧。」
「很丑嘛,请你不要那样做吧。」
「难道这样做真的不行吗?那我只好找别的人了。」她斟了一杯威士忌喝下去,心想难道真的以前做在她身上的事情,现在要向另外一个女孩来报复吗?
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了,地想大概佳佳已走了吧,房内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了,屋内十分之清静。一阵空虚感袭向她,她偷偷望向房里,房内发出咯的一声。
佳佳还是裸着身体,还是满脸泪痕,站在房门处。
「啊,还未回去吗?」现在心中没有不安感,便说出些冷嘲热讽的说话。
「请不要讨厌我┅┅」惠珍不答她,只喝下了一口威士忌。
「你说甚麽我都会听你的了,你说甚麽我都会做的了。」
「我才不会相信你呢。」
「你吻我的屁股吧┅┅」
「不是屁股,是肛门!」
「请┅┅请吻我的肛门吧。」
「要我吻你的屁眼吗?原来你是这样一个好色的女人吗?竟然要我这样做,那你现在自慰给我看也可以了吧?坐在梳发上张开双腿干给我看好了。」
佳佳那巨大的乳房摇动着,双唇也震了。
惠珍一直都知道她很害羞,但看她好像一只纯纯的心羔羊那样便想将她虐待一下,佳佳行到梳发上坐下来,震抖着将双脚张开。
「请看┅┅我这个地方,请看我所做的丑事吧┅┅」佳佳带着哭泣的声音,开始自慰起来。
「另外的一只手,将那儿张开让我看清楚。」惠珍那平板的声调很有魄力,佳佳连忙用手指将那神秘的地方左右张开,那另一只手却在中间活动着。
「呀┅┅」她的小嘴张开,双眉皱在一起,双腿大大地张开来,手指在中间活动的情形清楚地看得见,在那中间的肉芽之上揉着,手指未曾进入过那小通道之中,看来还是处女吧,时常自慰而还是处女,真是不可思议。
「呀┅┅来了┅┅来了┅┅」她的头向後仰,喉部突出来,大大的乳房在摇动着,她的样子还残留着学生时的感觉,这样在自慰给人即不会令人感到猥亵。
惠珍突然想到修平,若果给他见到佳佳的话,一定会将她干掉的,於是她便很想将佳佳介绍给修平。
从自慰中得到高潮的佳佳,躺在梳发上呻吟着,也可以看到她阴道内收缩的样子,惠珍更可从她那摇动的乳房得知她的高潮来临了。
高潮到来後,佳佳的双手放下来,惠珍行到她的面前,低下头在那小山丘之中舐着。
「呀┅┅」佳佳还残留着高潮带来的快感中,而惠珍的舌头感到一阵咸咸的味道。
「可爱的佳佳最神秘的地方我也看见了,但只是前面而已,後面有後有试过啊?」
佳佳听完连忙坐直身子。
「那後面从未试过了?」
佳佳点了点头。
惠珍捉着佳佳的手指,按在那中间的内粒上。
「来,再弄一次看看。」她的手指将那肉丸揉着。
「呀┅┅」只是二、三秒,佳佳的身体便震动起来。惠珍对於她那般敏感也感到吃惊。
『从自慰的经验中得知,任何人不需要别人的教导,都会晓得从内芽的摩擦中得到快感。』这时却又想起真砂那时跟她的说话。
『得到麻醉的效应,我替你弄破处女膜,我要将你的处女之身取去。』真砂将惠珍的处子之身取去那天的说话,突然从她的脑海中浮起。她醒起还未曾将佳佳的处女膜弄掉呢。
「你还是处女吧?」
「惠珍想要的话┅┅我便给你┅┅」
「但我有男朋友的啊,那样也可以吗?但是我若取去了你的处女的话,我发誓一定不会抛弃你的。」
佳佳听到惠珍有男朋友的事吓了一跳。心中十分之不高兴。
「那你会与那人结婚吧!我算甚麽呢┅┅」
「那人是有太太的啊,我跟他是不可能结婚的,而且结婚只不过是受人照顾而已,我才不要呢,所以他有妻子我也不要紧。」
「真的是有太太的人吗?」
「是啊,下次介绍给你认识吧,不是很色的人,只不过是性欲强了点。」惠珍对自己的说话也笑了起来。修平真的是一点儿廉耻之心也没有,除了性欲以外一无是处,给他们认识也有可能的。那晚修平伸进她肛门内那手指的感觉还残留着。
「为何要跟那样的人┅┅」
「那些男人若将外皮剥去的话,便一无可取,只剩下满脑子色情思想,两女人一生却要靠他们维持,我觉得时常好像被他们强奸似的,但若不跟他们结婚的话,当他们像傻瓜似的弄来弄去不好吗?」
对於修平尽说些坏话,惠珍即一点奇怪的感觉也没有。
「真讨厌,我才不要男人呢。」
对於佳佳所说的话,使惠珍觉得她很可爱。
「我会做使你喜欢的事,只要你喜欢,我怎样也没问题。」
惠珍心里觉得十分满足,与佳佳进入房中。
「害怕吗?」惠珍在佳佳那柔软的面庞上轻吻着,一生一次的仪式,要怎样进行才好呢?一张薄薄的处女膜要将它弄破是件易事,但要怎样进行才好呢?那是一世人只有一次的事,不能太过简单。
真砂在她二十一岁时夺去了她处女之身,但她自己的东西却没有给惠珍碰过,大概她是想留给结婚的男人吧。那时惠珍对於性还是很无知,所以对於真砂是否处女一点也不清楚,也许那是还是处女吧。
现在,佳佳在惠珍面前驯得像一只小猫似的,但跟着下来的事情是没有甚麽快感可言的。
「仪式之前,你吻一下我背後的纹身吧。」自从被真砂抛弃後,便纹了一个女鬼的面孔在背後。
佳佳看到那画像,面露困惑之色,但也不禁拒绝她,只是问道∶「为何要在这漂亮的肌肤上弄这东西?」佳佳的声音看来很伤心似的。
「你知这种所谓『般若』的日本女儿吗?那是包含着悲哀与及愤怒面孔的女儿,那便是我了。来,吻它吧。」佳佳的唇吻在她的背部。
「真舒服,现在来吻我的地方吧,那儿,用心的吻。」惠珍向着佳佳张开双腿,由始至终,惠珍从未向佳佳展示过她的身体,而佳佳也是第一次见到别人的身体而不敢正视它。
「不能吻那地方吗?看看,我这东西比起你那儿大得多了,比起你可爱的地方,我这大东西就难看得多了。」
佳佳面孔通红的望着惠珍的秘园,那孔道真的比自己的大很多。
「快些来吻我吧,否则我便不做那个仪式的了,做完的话,我便将你当作我的所有物了。」
佳佳诚惶诚恐地靠近那私处。从镜中反映着那种样子,感到十分之妖艳。
「怎样,吻在那花瓣及肉粒上便行了。」惠珍还是将双腿张大着。
佳佳连自己的入口也未曾进过去,对於自己的东西也未曾观察过,所以对於如何做,是一点儿也不晓得,这麽小而又复杂的女性器官,使到她十分困惑。
「不要咬那儿啊,真烦人,吻在那肉粒上便成了,要好像小孩子吸乳似的,温柔的吸。」她将腰挺向佳佳。
佳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脸孔埋在她两腿之间,用嘴唇将那真珠似的肉芽合住,一阵淡淡的味道攻向味蕾,在她的感觉十分之古怪,好像一种动物性的体臭似的。
佳佳喷着热热的气息,唇及舌尖在那肉芽之上吸着。一阵阵快感在惠珍的身体上传开来。
「真的很舒服┅┅用心些┅┅」比起修平,还是女孩子来得纤细些,佳佳虽然是初次做,但因为惠珍已替她做过多次,所以除了得到惠珍的教导外,自己所感觉的也加在她的身上。
「佳佳┅┅真聪明┅┅呀┅┅快要来了,用力啜辍那肉粒吧┅┅轻轻的┅┅像婴儿一样┅┅是┅┅对了┅┅来了┅┅呀!┅┅」
那快感从身体深处直追上来,她用两手提着佳佳的头,高潮就在那时爆发出来。惠珍全身变得像只虾米一样,一时间忘了佳佳的存在,她全身冒着汗水,享受着高潮带来的馀韵,跟着慢慢的坐起来。
「这次轮到你了,来,将手伸出来┅┅」
佳佳不明白地伸出双手,惠珍拿出一条长方形的颈巾,着佳佳躺在床上,双手向上举起,佳佳心中十分不安地任她为所欲为,惠珍看着她眼中散发着一股妖光。
她未试过被人缚的滋味,缚人还是第一次,以前也未试过,为何突然想这样做她也不很明白,那种虐待人的血液,也许因真砂的刺激而醒觉也未定。那时将那般若女儿刺在背上的刺痛,其中所夹集着的快感,却使她对真砂的憎恶及嫉妒紧记心中。
肛门被人用手指插入的那种屈辱,虽然自己也感觉到带来的快感,所以,当她看到佳佳那小小的肛门时,她也有一种将这种感觉加之於她的身上,也许这种嗜虐性是从那时苏醒吧。她将一条白毛巾盖在佳佳的腰部。
「不要这样┅┅我很怕啊。」
「那是怕你在中途走了啊。」
「我不会逃的┅┅」
「干嘛,也许会有些痛的啊!所以只是以防万一而已。」看到佳佳的那股不安,感到有点儿兴奋起来。
「等一下。」想起真砂那时只是用手指擢破她的处女膜,但现在她知道男性的事情,那尺码并不是一只手指而已,想到这儿,便想找一样差不多尺寸的东西来代替。
若果初体验是与男性一起的话,那便是最初就是用那大东西了,但是对手是她的话,想要让佳佳觉得对手是男人,但惠珍却没有想到对佳佳来说这是件残酷的行为。
每天,惠珍都会到健身院去,所以喝的东西都以果汁为主,家中通常都会存放很多生果,橙及香蕉是经常有的。於是她便拣了一条香蕉回到房中。
「男人的阳具大概是这样大吧,所以一定要试试这个尺码才行。」
「不,不要,不要。」
她害怕待全身冒着冷汗,她很想逃但却给缚着了,只能将身体左摇右摆。
「看,又想破坏约定了,想逃避吗?一会一直干的,那会伤到你的。」惠珍冷冷地望着佳佳,将一个避孕袋取出套在香蕉上。
「上性教育课时最好用香蕉,可以教导正确使用避孕套的方法,而且这是应该教导学生的,否则怎能防止怀孕及爱滋等问题呢。」她将那穿着外衣的香蕉在佳佳的面前摇动着。
「我不喜欢那样,请放了我吧。」
「处女之身始终都是要丢弃的了,不要像个小孩子似的,最初我会用指的,只是今天忍耐一下,下次就算是再大的香蕉也不会痛的。」
「不要,不要┅┅」佳佳拚命地摇动着身体来逃避,面孔也因害怕而显得扭曲了∶「不要,停止啊┅┅」
为了防止她转动着身体,她用膝压着佳佳的身体,将她的变腿提高,嘴唇凑上去,一下一下的舐着那神秘的花园。
「呜┅┅哎┅┅不要┅┅鸣┅┅」
蜜汁泊泊地流出来,她将佳佳那两片肉唇打开,同中间的内粒上集中攻击。
虽然她仍是满嘴反抗的说话,但身体的反应却是不一样,那神秘的地方在她面前大大地张开着,看到那出口在有规律地收缩着,而且外面已是充血状态,而且充满汗水的双腿也显得缺乏力量了。
「麻醉完後便要做手术了,我会温柔的了。」
「不要,不要。」佳佳突然又回复精神了。
「我是不会原谅你不守信用的。」食指向中间的用芽大力地搓揉着,使佳佳全身乏力。
「痛啊!」跟着她又大力地将那硬起的乳头上咬去。
「咬,很痛啊!」
「难道你想要点别的吗?不要手指,想要那大香蕉插进去吗?难道想连双腿也都缚着吗?想用毛巾塞着口吗?」惠珍的眼睛闪着,对於佳佳那无抵抗力的样子,以及那十分害怕的样子,心中感到十分之畅快。
「请温柔点吧┅┅不要缚我┅┅很害怕啊。」佳佳忍不住哭了起来。但惠珍却一点地不在意。
「很快便会完了不要吵啊!我会很温柔对你的了,当然痛是会有一点的,但这香蕉冰冻过是会有锁痛功用的,为何你不能明白呢。」她极力隐藏自己那股嗜虐的心态,心中即是十分之快乐,阵阵快感在体中扩散着。
「不想将处女膜给我?讨厌吗?以後也不会来这儿吗?失去处女膜後,往後还有很多乐趣呢,两人一起会更加舒服畅快的啊。」她抚摸着佳佳的头,尽说些好说话。
「我很怕┅┅」
「那不要了吗?」惠珍想现在已进展到这地步,若她说不要的话也不行了,残酷地将她的处女膜弄破後,慢慢再安慰她也不迟,而且佳佳说若她温柔地做的话便让地做的,她一直不是这样说的吗?
「那┅┅一定要温柔┅┅」佳佳还是这样说。
「明白了,但是双脚张大点,要插进去啊!」惠珍笑了笑道。她向着两腿之间那肉芽上抵着,佳佳将腰抬起来迎合着她,跟着惠珍将食指向那小道之中一口气插进去。
「哎!」对於惠珍的手指她并没有抗拒,佳佳忍着痛楚,毛巾上泄上一点鲜红。佳佳因痛苦而扭动的身躯使手指像有动作似的,她的肌肤因害怕及痛苦而冒着汗,而因手部已被缚着逃走不了,但痛苦使她将颈巾拉紧引发出声音。惠珍将那带血的手指拔出来。
佳佳也全身放松了,但那并不表示全过去了,那套着避孕袋的香蕉向着那花蕾之中插进去。
「哎!」佳佳的头因痛苦而向後仰,手部将颈巾拉得紧紧的,却连逃也逃不了。佳佳那因痛苦而扭曲的样子在惠珍看来却是十分漂亮。
「再忍耐一下吧。」她轻声地对佳佳说道∶「再忍耐一下便成了┅┅乖孩子┅┅」她残酷地将那带血的香蕉拉出插入。
「哇,很痛啊!」佳佳摇动着头部哭泣着,但惠珍看她的样子看得出神。
佳佳被惠珍的甜言蜜语影响下,被缚在床上,残酷地将处女膜弄破了。虽然明知是一件痛苦的事,但是为求安心以及得到惠珍的信赖,终於容许她并将处女膜献给她。
半个月之後,佳佳每当工作完了之後,大概隔天便会到惠珍的家去,而且在星期六时,都会在她的家中渡过,上星期也是如此佳住在星期六只工作半天,而惠珍到晚上工作还末完结。得到惠珍给她家里的锁匙,佳佳就好像一个新婚妻子似的,替她家中扫除,以及预备晚饭等她回来。
听到锁匙开门的声音,佳佳连忙走到门口,就好像一棵装饰用的花似的,站在门口欢迎她回家。
「回来了吗┅┅」佳佳满心喜悦的站在门口欢迎她,随着她身後的却是一个男人。
「啊,今天买了红玫瑰来吗?很漂亮呢,我替你们介绍,这是杜修平先生,这位是袁佳佳小姐,请随便。」
「你好,第一次见面。」修平已经有半个月未到过惠珍的家里,见到像小猫一样的佳佳,立刻便明白过来了,他满面笑容,但内心却仔细地打量着前面的女人。
而目前所见的女人就如惠珍所说的一样,是男人看了都会喜欢的类型,骨架子很细,而皮肤却很白净,身体还散发着一阵阵甜甜的体香。修平看了也感觉奇怪,这女孩跟惠珍是很极端的二种类型的女性。
「那┅┅我┅┅」
「甚麽?」惠珍不知佳佳想怎样。
「回家好吗?」
「说甚麽啊!我是为了介绍给你认识才带他来的啊!」
佳佳很不明白,惠珍知道她今天是会在家中等待的,但为何还要带男朋友来呢?难道对於两人一起的时间,一点也不在意吗┅┅「那我回家吧。」
「不行啊,一起吃饭吧。」
「我只作了二人份的晚餐┅┅不,你们叫回来吃吧,而且我也不知道弄得好不好吃。」
佳佳看来想哭似的,但又不敢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她将惠珍当作是自己的东西一样,但又跟这个男人睡,而且又不知睡了多少次呢?
「我现在立刻走的了。」
「不行啊。」
「你真的觉得我是那麽令人讨厌吗?你若果现在走的话,我会出去去挽留你的。」
「不,我是怕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这样的事。」
「但我还是走的好。」
「那你是为难我了,为何要在人前扭扭拧拧啊!」惠珍捉着佳佳的手不放并将她拉进屋内。
「放手,我要回家。」佳佳因为对修平的嫉妒,所以才会坚决地要走。而惠珍的心里却觉得这样的佳佳是最为可爱的了。虽是如此,心中那种嗜虐的心理还是蠢蠢欲动。
今夜是为了要将佳佳给修平抱一次才叫他到家里去的,吃完饭饮完酒之後,慢慢地进入状况,但也不排除要强来的可能性。
而修平虽然知道今晚将会得到佳佳,但未经惠珍的许可,他是不会胡乱出手的。以现在目前的情景,看来是要立刻干了。
「不用因我两害羞的啊,好,我明白了,你来吧。」他将佳佳拉进房内。
「不要。」
「来吧。」
「不要。」
「帮帮手嘛。」他向惠珍叫道。
「你慢慢享用吧!」她开玩笑地帮忙修平将呆了的佳佳拉进房中。
「以佳佳你这个年纪来说不应再这样扭柠的,将裙子及袜子脱下来吧。」
「不要,不要。」
她因为惠珍将她交给第三者而感到愕然,於是极力抵抗,但是那种抵抗是无用的。
他们将佳佳按在床上,将裙子及袜子脱掉,修平看来十分之兴奋,而惠珍亦一样。
「比小孩子还不如呢。」
「哇!」惠珍将她的衣服脱掉,而修平则将她按着,微笑的看着她,而他亦已呈勃起状态。
「你究竟想怎样?要我在别人面前蒙羞吗?会令我很为难的啊。」惠珍发怒了。
(三)
「痛啊!哎,请放开我吧。」臀部的神经比其他的地方迟钝,惠珍盛怒下一掌打在屁股上,使佳佳内心十分之恐惧。
佳佳对杜修平感到嫉妒且被他按着身体,感到十分羞耻,虽然在惠珍看来感到十分开心,但是别的男人面前被羞辱却感到十分之不习惯。
「我已跟这个人说了,而你还要回去,究竟是甚麽意思。」
「哎,原谅我吧,我不走了,请原谅我吧。」雪白的肌肤上露出了一个个掌印,因为心急而哭了起来。
「那以後会听我讲了吗?」
「系┅┅」
「你喜欢被人打吧,否则为何会这样湿的呢?」她从後面伸手进佳佳的秘园之中。
「呀!」她立时跳了起来。
「你看,为何会这样的了?」手指尖全湿了,佳佳的面孔立时变得通红。修平又在场,竟然会有这样的感觉,而湿的原因是因为被这两人按着,心急之下撒了少许尿吧!
「甚麽?」修平捉着惠珍的手舐着。
「讨厌!」佳佳害羞得面孔藏起来。
「啊,惠珍打她也有感觉呢。」那液体带有少许盐味,因为是从那蜜壶之中沾到的,所以修平断定那是爱液。
「真的很易便有感觉了。」惠珍夸张的笑道,她不理会佳佳的羞耻,也没有想别的理由,只是点头认同。
「那再使她再感觉好些吧,佳佳她害怕男性,今夜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拜托他来跟你做爱的,快说请他抱你吧。」
「不要。」听到佳佳的说话,全身的血液好像倒流似的。想起当年在大学时所遇到的那个男人,她是绝对不容许让男人进入她体内的。
因为很爱惠珍,所以容许她用手指破了她的处女膜,那是成为惠珍的女人的证据,而难道惠珍不明白,要将自己的妻子让给别人来抱吗?她真不明白惠珍是怎麽想的,但又不能逃走。
「为甚麽?┅┅为甚麽?」佳佳抱着惠珍,用悲凄的目光向她问道。
惠珍抱着佳佳,吻着她的嘴唇,并且温柔的抚摸着她,佳佳立刻忘记了自己的烦恼,完全忘记了自己处身在何处,这样修平要抱她的话便简单了,一次被男人抱过後便会知道其中的快乐,第二次便会将身体委托给那人的了。
舌头在口腔内交缠着,互相吸着对方的唾液,佳佳连呼吸也灼热起来,闭上眼睛在享受着。
第一次见到女同性恋者这样做,因而感到血脉沸腾,修平连忙将衣服脱掉,惠珍知道是不能太急进的,所以便叫修平吻佳佳的背部。修平将她衣服脱去,佳佳没忘记了修平的存在,但因为是惠珍的命令所以只有闭着眼睛忍受,而她亦感到自己渐渐成为惠珍的奴隶了。
虽然受到惠珍那残酷的打击而感到迷惘,但她却没有半点憎恶她的心,因为她感到惠珍最後仍然对她很温柔,内心打从心底是很讨厌男性的,身体对那种感觉是十分之讨厌,她能感到修平在她身体上打转的视线。
她的嘴唇与惠珍的嘴唇接合着,舌头缠在一起,而背後则感到修平的吻,毛管立时竖了起来,但从蜜壶之中却流出汁液。
她轻微的喘息着,身体忍不住扭动起来,两手紧张地抓着床单,头部向上仰着,修平心中十分佩服,这麽短的时间已将佳佳训练成一个服从的性奴。
「将屁股举起。」
「不要┅┅」
一下又重重的打在她屁股上,同样的拍打,感觉与刚刚的不一样,一点感觉也没有,那是微妙的心理问题吧,现在佳佳只对惠珍有感觉。
「屁股!」
「不要┅┅」
第二次打下来的时候,佳佳的屁股举起来。浅紫色的菊纹看来十分可爱,大概里面会感觉得更可爱吧,惠珍的心里是这样想的。
修平不理佳佳的感觉,将手指插进去,那向上翘的屁股郁动起来,那屁股虽然看起来很可爱,但里面排泄物所产生的感觉令人讨厌。他将手指抽出来,惠珍将嘴巴凑上去,佳佳的屁股激动的郁动起来。
「哎,不要,不要。」虽然说不要,但是腰部却扭动不停。惠珍一面舐着,一面用手在那花蕾中心按摩着。
「呜┅┅」佳佳的手紧捉着床单;惠珍向修平打了一个眼色,修平已勃起很久,胀得有点痛似的。
「温柔些吧,不要只求发泄性欲,否则不会再让你抱她第二次的了,那不是下半身的问题,而是事前功夫的问题。」她在修平的耳边轻声的提示着。
前戏不是已经十分足够了吗,修平很想这样说,她还不知道男人的滋味,但想起惠珍的说话便细心观察。
佳佳闭着眼睛好像死了一样,身体躺着,仰着头跟惠珍接吻,修平的手指在她的秘园上抚摸。
「不要┅┅不要┅┅」
「干嘛,不是待你很温柔吗?一直都是这样的啊。」她看着佳佳,现在还是开着双眼,一副想笑的样子。
「吻我┅┅吻我┅┅拜托┅┅」若果有惠珍的吻,或许会对修平的行为感觉少些。
虽然丧失了处女膜,但是对男人的经验还未曾有,那种感觉就跟处女无甚分别。修平的嘴唇在佳佳的大腿内吻着,慢慢的向上吻去。
佳佳重重的喘息着,与惠珍浓浓的吻着,下体被修平吻着,而他的手指则在中间的肉芽上揉着,那种压迫感,她很想避开,但那种快感与从舌头处得来约又不一样。
那种快感使她的感觉愈来愈强烈,而那种温望也愈来愈需要,而修平也渐渐的进一步行动。佳佳则陶醉在佳佳的热物中而察觉不到。
佳佳的体温上升,惠珍感觉得到,她觉得是时候了,使与佳佳的嘴巴分开。
佳佳的面孔满汗水,那种充满强烈嫉妒感的样子,惠珍还是第一次看见。
「不要┅┅不要┅┅」
「你不是想要再大一些的东西吗?」
佳佳极力表示反对。看到佳佳下半身的反应,如是十分需要修平的安慰。
「若果你不说的话,我到明天还是这样子的了,若果你让这机会溜掉,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的了。」她改变声调说道。
「不要┅┅」虽然佳佳说不要,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不要┅┅请做吧。」佳佳轻声的说道。
「要做甚麽啊?要说想要他的阳具,要说得清楚才行。」
「不要,很恐怖的,不要。」虽然十分之想要,但以前那男人给她恐怖的记忆,而且还末看过真正的阳具。
「看来真的很害怕阳具呢,那放进口内含一下看看,很好吃的啊,那你就会想将它放进去的了。」
惠珍叫住佳替修平口交,於是他使站起来,惠珍将佳佳的手及头部压着。
「佳佳,舐吧,用心的温柔的舐吧。」
「不要,不要。」佳住拚死的摇头,若果不想做的话,阳具有可能会被咬断的。
嗜虐的惠珍往佳佳的下体方向行去,手提住那湿湿的肉芽!
「哎!」有些流了山山来弄湿了床单。
「看,这家伙漏出来了,不怕羞的教师,下次再抓的,又会泄出来的了,你想我抓你,还是舐那东西?」
「舐一下吧,只要张着嘴巴便成了,但不可咬的啊,若果弄得好的话会有奖呢。」
佳佳一面哭一面将阳具含在口中,对那巨大的内柱感到十分嫌恶,也不知道怎样去舐,只好闭上眼睛,修平慢慢将腰部郁动。
「呀┅┅」从喉部吐出声来,并且将嘴巴张开。
「不行的呀,用嘴唇夹着这东西才行啊,不要像个玩具似的。」佳佳的嘴唇震抖着,照他所说的去做。
「口咬还是不行┅┅」修平叹息说。
「那今次无办法了。」惠珍向佳佳头部那方向行过去。
「真不乖,若果现在不练习的话,口便没有用处了,那轮到下面的口吧。」
「不要┅┅」明知抵抗是没有效的,於是哀求的目光望着惠珍。
修平的头还埋在佳佳双腿之间,将那乾涸了的小溪再次湿了,而他的龟头却正在流口水。惠珍将佳佳双手按着,破瓜之时那双手被按的快感,现在又感觉得到。
「不要,不要,哎┅┅呜┅┅」那肉棒在那紧迫的内缝之中插了进去。佳佳害怕得整个身体也梗直了,惠珍见到她紧握着拳头,面孔布满汗水,很害怕的样子。
「不会痛的啊,我已将那膜弄破了,不用害怕,放松身体吧。」满足了她那残酷的快感,惠珍以温柔的口吻安慰她。
「真是乖孩子,我是为了你好才这样做的啊┅┅不要用那个样子对着我。」
修平一面将腰部运动着,一面望着惠珍,她轻轻地抚摸着佳佳的头发,不可思议的,那小道之中竟然收缩起来。
「百忙之中打搞你真不好意思。」
「没这样的事,你不来的话我怎能明白呢。」
惠珍在探访真砂前给她打过电话,三个月前在同学会中交换过名片,才知道惠珍工作的地方,曾经试过一次在远处观察,见到有很多客人出入,那天,真砂并没有探访她就回家了。
「真的是很不错的房子,看来收到多瞻养费吧,大概我也应该结婚了。」惠珍开玩笑地说,但真砂不敢与她的视线接触,逃跑似的到厨房去取茶。
「离婚後,有没有跟那个人通电话啊?」
「才不。我不想再见他,不想听他的声音,也不想再见到他。」真砂的语气十分之强硬。
「发生了甚麽事?」
「没有┅┅」
「看来每人都改变了,早些日子见面的时候,意外的以为是别人呢,短发变成长发,不穿裤子而改穿了裙子,一点也看不到以前的模样。」那次同学会,感觉到就像一个不认识的人似的。
「惠珍你即将长发剪短了,好像有一种战斗的状态似的┅┅」
「你想说我以前比较可爱,是吗?要像以前那小猫似的吗?我们在外面上看来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真砂对惠珍的印象是习惯了她那可爱的样子,那时真砂所扮演的角色是主动的,拥有力量的一方,而惠珍即是那被保护的一力,是那种支配者与及被支配的关系,所以二人的关系才能保持着,但五年过去之後,两人之间所产生的变化是十分之大。
「亚砂你现在知道男人与女人的则,男人真的很犀利呢。」惠珍现在真的想将衣服脱掉,让她看看背後那憎恶与及嫉妒的面谱,五年了,虽然她亦已离婚,但惠珍很想告诉她自己为何不结婚的理由。
那憎恶的火焰在燃烧着,尤其在真砂面前,那火焰更足燃烧得更旺盛。她不会将它就这样便算了的┅┅自从真砂在结婚那天起,惠珍便发誓不会忘记这耻辱,也不会忘记背後那女儿的憎恨,每晚洗澡时那面孔都不会忘记。就算几时也好,她都会跟背後那女儿一样,等待机会去报仇。
复仇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得到的,她要等到真砂在最幸福的时候,将她从顶峰拉下来,现在开始预备复仇的计划,等地有情人出现时才实行,现在还末是时候,到机会来到时,真砂是怎也逃避不了的。
「有男朋友了吗?」
「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真的?」
「我这样说,你大概不会相信吧。」
「不会的,若果不试一下的话是不会明白的。惠珍,你也有男人的经验吧?
那是当然的了,已经廿五岁了,有男朋友吗?」
「没有啊,有时会有女孩约我吃饭,但都是公事上的女性客人而已。」
「比起女孩来说,中年人不是更好吗?」
「你是认真的吗?你对我所做的事,以为我是谁也可以容许的吗?」真砂觉得自己理亏,大口的喝了一口茶。
「亚砂你很多时放假时都会跟学生一起吗?我的休息是在星期日,但是若果需要的话平日也可以取假,看甚麽时候约一起玩一天吧。」真砂的表情是有些大惑不解。
「是呢,现在是秋天最适合旅行了,但要再找谁去好呢?」
「甚麽?我们两人不行吗?」真砂觉得惠珍不是演戏,微笑着说道∶「我是有工作在身的啊,现在不能应承你,但是若果有时间的话,你放心交给我办吗?
随我喜爱的地方也行吗?」
「好啊,随你吧。」惠珍想难道真砂相信她了吗?她脑中迅速地考虑着,那不是简单的靠嘴巴说说使成的,而且,再下去便不能再演戏的了,否则是骗不了人的。
「今晚迟些才走行吗?」真砂望着她,眼睛闪了一下,好像捕捉到猎获物一样。
「我现在跟人在附近有约,我不知道今天会跟你见面,所以才跟别人约我,但是,下次吧,下次见面时再慢慢详谈。」
真砂看来很失望似的。惠珍想∶『难道她想抱我吗?想看我的裸体吗?我已经不是那时的女孩子,背後是对真砂的憎恨那血盘大口的女儿模样,我是不会让你看的。』
惠珍感觉到真砂失望的样子,一口气将茶喝掉。
惠珍走後三十分钟,真砂觉得惠珍像风一样,突然到来,又突然走了。当听到她电话的时候,心中不禁激动不已,以前跟惠珍在一起时也是如此,就算是现在,还未曾回复平静。
惠珍离开她的时候,并没有说甚麽理由,虽然她也知道大概是因为她突然结婚的原因,但是五年来,她一次也未有和她联络,虽然她也没有主动的与惠珍连络,而且就算她与异性相恋,她也未曾忘记过去与她相恋的女性同志。但是,惠珍说她有男性经验,却又说没有男朋友,而又时常与女孩到外面吃饭,那意思即是惠珍仍然是渴望女性的。想到这儿心中不禁痒痒的。
地想跟惠珍谈谈的意思,是一起洗澡,一起睡觉,然後填补这五年来两入空白的日子,而她也预备了两人一起入浴的热水了。
她一日也未曾忘记过惠珍,而她没有连络她的原因是她不想让惠珍看到她被男人抱过,而且怀了孕的身体。
在惠珍面前,真砂永远是一个很有气慨的人,所以惠珍经常都是纯如羔羊似的,所以,当她知道有了男人的孩子时感到十分羞耻,而且她也知道惠珍是不会原谅她的,因为连她自己也觉得这件很污秽的事。
真砂并有告诉惠珍任何理由便离她而去,并且与孩子的父亲,大学的讲师,田绍雄结了婚,也许是宿命的关系,她十分讨厌自己的丈夫,连小孩也流产了,那婚姻已变得毫无意义。
虽然是五年後才离婚,但婚後一年便已分居了,那时想到的,只是与惠珍时那段快乐日子。
真砂感到身体烫热起来,便走到浴室去浸浴,那是为惠珍而设的洗澡水。
一起洗澡,水从背後流下去,在浴缸之中一起回想以前的日子,而且还可以慢慢的观察那已晓得男女不同的花蕊。
「惠珍,回来吧,回到我的怀抱吧,旅行的时候,我是不会让你睡的。」
浸在热水里,自然的手指伸到那花蕊之中,手指在那媚肉之中滑动着,那浓密的耻毛摇动起来。
「惠珍,感觉到吗?没有处女膜的地方是不会感到疼痛的,反而会觉得舒服吧。」她一人在自导自演着,自从与惠珍分手後,一想到与她的日子,真砂便会自己安慰自己。
「呀┅┅不会分手吧┅┅」
「不是很舒服吗?看┅┅」她当自己是惠珍,但也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中指及食指探采的插进去,另一只手则把那肉粒揉着。
「呀┅┅呜┅┅」一种活生生的快感流遍全身,手指揉着那隙缝问的肉粒,下体附近的热水渐渐变得混浊。
「哎┅┅不要,那麽大,不要。」
「再大些不是更好吗?想我怎样弄你?阴蒂吗?好的。」
「呀┅┅真好。」她的声音在浴室内迥响起来。左手的手指在抽送着,右手则在性器的敏感点上及周围抚弄,这种弄法,高潮很快便会到来的了。
「舐啊┅┅请吻那阴蒂┅┅」那是惠珍说话的语气。她最喜欢惠珍说话的语气,因为都可以很容明白她的感受。
与惠珍的时候,几时都是身为施予的一方,而与田绍雄一起的时候,却永远是作为被蹂躏的一方,当初被他抽着双腿,玩弄着的花蕊的时候,那曾是有过一股很激烈的感觉,想起这种感觉,真想将它施放在惠珍身上。
她将双腿放在浴缸两侧,腰部向上挺,喘着气望着自己那浓密的秘园,集中神经去感觉里面那畅快的感受,乳房急遽的起伏着,呼吸也急促起来,突然两腿向两傍用力。
「呀┅┅惠珍。」热水的表面泛起一阵阵浪花,体内一阵阵痉挛起来。
「惠┅┅珍┅┅」慢慢地浴缸内平静下来,她感到十分疲倦闭上眼睛。
真砂的前夫田绍雄是今年三十二岁,是一个身材瘦削矮少,头发稀薄,也许将来会做教授,但现在只是在大学做讲师的男人,看来一点儿也不懂情趣的人。
惠珍约他到K酒店的咖啡店见面,五年前真砂结婚的时候曾经见过一面。当他进来的时候,惠珍简直认不到他,若不然在电话中约定在抬面上放一本香港电视的话,两人根本不能见面。
「我已跟地分手了,我想我们也没甚麽好说的了。」当惠珍打电话到大学找他的时候,田绍雄是想用这藉口来推辞的,但是,见面之後,他还是说同一句说话。
「分手的意思亦即是互相讨厌了吧,我对她也是十分之憎恨,而且我还要复仇呢!」
「复仇?┅┅」
「不要用这样害怕的眼光望着我,你难道不憎她吗?不会是因为很普通的事而与她离婚的吧?」
「我并不那麽讨厌她才离婚的,那是有些事被她捉到要胁我离婚的,我现在还想跟她和好的。」惠珍对这番意外的说话感到愕然。真砂说不想有第二次见到田绍雄,所以她才以为他们是互相憎恶才分手的。而她亦因为这样想才约他出来一起商讨复仇的计划。
最近,她想也许会叫杜修平帮手也说不定,但是与真砂有过的男人联手的话会更好,才约他出来,但事实却不如此,而且已说出这些说话,使她内心焦急不已。既然他是想复合的话,那麽与她见面之後,一定会向真砂通风信的了,若果真的这样做的话,她一定会醒觉而逃避着她,那麽想再找第二次机会使很难了。
「复仇这种恐怖的话你也说得出,大概你对她的憎恨很深吧。」
「曾经是的,不单止是我,你也不是一样吗?你会跟她说这件事吗?」
「为何要跟她说啊?」
「你不是到现在还喜欢她吗?」既然已说溜过口,那现在就不怕直言了。
「那又怎样,她拿我的弱点要胁我离婚,就算我怎样哀求她也一定要分手,就算我怎样补救,但她也不会接我的电话,连声音她也不想听。」
「她要胁你甚麽?」真砂会要胁丈夫真是看不出来,在学校同学会见到她时也不会认为她会这样做。但是若果是以胁迫才能离婚的话,会拿到赡养费的呢。
「对於初次见面的你这样说起来,我也觉得不好意思,所谓要胁就是掌握别人的秘密来争取一些东西,你明白吗?」
「我知道是你在外面风流吧,身为一个讲师公然的在外面花心,真砂是最讨厌别人不守信用的,而且相信你风流的对手不止一人,而是很多人吧┅┅」
「真会想像,我到现在还是很爱她的,而真砂对我的讨厌不是普通的讨厌,而是一生的憎恶,我以前是一直想与她一起终老的,而我也不明白为何你要对她报仇。」
田绍雄望着她好像要看穿她内心似的。
「为何要报仇?因为痛苦才要这样做啊,要将她推进不幸之中方叫做是报仇啊,我又不是要杀她。」
「虽然我踉她离婚了,我到现在还很爱她,我简单的说吧,我到现在还很想抱她,但真砂她讨厌我就如毛虫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真砂连见也不想见他,就算连他的声音也不想听,当然是不想看到他的样子了,惠珍想到真砂认真时的样子,虽然田绍雄还爱着真砂,但她讨厌他卸是不争的事实。
「那麽说,你想跟她做爱,但她却不希望被你抱,那即是说┅┅」
「你察觉到了,就是这个原因。」
「那为何她不想见你呢。」
「我不理会她反对而强行抱了她,大概是那原因吧,但是可能的话,我也想见见她,我是真心爱她的啊,你是否也喜欢真砂呢?」
总而言之听到田绍雄的说话,惠珍心中感到十分高兴,田绍雄跟她打开天窗说亮话,并且渐渐的配合着她的计划进行。
「事实上,我恨她的也不是甚麽大件事,前几日我到她家中吃饭时,她约我外面玩几天,还跟我说旅行时可随我喜欢怎样做也可以。」
「日期及地方决定了吗?」
「还未决定啊,但她说随我决定。」
「场地可否容我决定呢,那不是任何地方也可以的吧,尤其是若果要强行抱她的话!」田绍雄的嘴角浮现着笑容。看他的表情便可知他是怎样想的了。
她想像一下田绍雄怎样去抱真砂,对於被讨厌的男人所抱,想到她抵抗的样子已是十分开心了。
比起过一夜的旅行,田绍雄提议不如改为两三晚也不错。
「时间长些比较好,大概可以令她再次爱我?」
「用作是威胁你的回礼吧,下次想一下怎样去整她,那麽若果有弱点在手上的话,你几时想抱她也可以,而我也不希望只能见到这样的情景一次便算了。」
「那麽替她影些不能见人的照片如何?那一定会羞死她了。」田绍雄歪着嘴巴笑道。惠珍也笑起来,连背後的女儿纹身也好像跟他们笑起来一样。
与惠珍分手後,田绍雄想到以後又冉可以利用真砂而感到高兴,今次看来可以真的让校内最有权力的于明川教授得到真砂吧!以前他也曾跟真砂商量过叫她陪一下那位教授的。
当真砂还是学生的时候,追求她的不单止是田绍雄,于明川也是其中一人,但他是个有妻室的人,真砂是不会成为他的情人,以她的性格那是很容易看出来的,教授便以甜言蜜语来哄田绍雄,拜托他做这件事。
於是,他使以为只要真砂成为他的妻子,教授便可以自由约使用她了,连讲师的职位也做不好的田绍雄,若果得于教授的推荐一定可以向教授的前景迈进一大步。而最好的礼物,就足将真砂送给他了。
比起将女人作为贡物,以自己的妻子作为礼物那不足更加有诚意吗?
对於于明川那不正常的性癖,田绍雄是很清楚的,那是得知自他的朋友,许天生教授一次在酒後泄露的。
「田绍雄,你不是一生都想当一个平凡的讲师吧。」
「当然了,但是我没有後台,而我也不会相信自己是个有才能的人,但我也有送很多礼物给教授的啊!」
「于教授除了很懂得教导学生以外,对於女人也很拿手,他常说自己是那方面的专业者,但是却没有一个固定的性奴,若果找到一个合她心意的女人的话,比起送钱或送贵重的物件来得有效。」
「难道,你┅┅」
「甚麽啊,我是对你说的啊!」
他有一个学生叫做亚爱的是他的情人,平时会给她一些零用钱,平时是在一些秘密的私人会所工作。时常都会在那儿见到于教授,而他喜欢的女性,是对那些SM有知识的女人,那的人还以为他是一个生意人。
他很喜欢对那些新入行的女性进行调教,当然,是将那些女的调教成为m的一方,已经成功的教晓很多人了。
而那间俱乐部的主人亦时常将一些新人留给他,亚爱对这件事十分之清楚,而亚爱一直以来都是以m的姿态在那儿工作,第一次遇见他时,两人也都吓了一跳。
于教授并不认识亚爱,而亚爱亦未曾上过他的课,所以也不认识他。亚爱跟店内那些新人不一样,知道SM是怎样的一种游戏,对被绳 也不表示吃惊。
从亚爱那儿听到于教授的事,使他想到最能令于教授欢喜的方法只有一个,而田绍雄听到这个消息後,也细心的观察于教授,发现他对真砂的态度是十分之热心,看到这情形他使想出这个以花敬佛的方法。
田绍雄也是一个喜欢拈花惹草的人,而事实上他也不是一个爱妻子的人,他对许天生有情妇的事也很守秘密,但对SM俱乐部的事也感到十分之有兴趣,从许天生那儿知道于教授的秘密後,他也时常到SM俱乐部去。
「最困难的地方是渐渐有一种想要人观赏的心态┅┅对於男性来说,很少会不想的。」
田绍雄这样说很能讨得于教授的欢心。时间渐渐流逝,他想一定要将真砂送给于教授。
打了多个电话後,便决定了使用于教授的地方,他曾到过一次,是于教授的秘密居所。田绍雄跟于教授说今次一定会将真砂给他,所以于教授连想也不想便叫他使用那间屋了。
因结婚理由才能抱真砂的,但一年後便分居离婚了,于教授是十分清楚的,虽然他想帮田绍雄,但以他的工作态度以及离婚後那种懒洋洋的神态,便想教他一些人生道理,不希望他再次失败。
他们在那间大厦里时,那是一所十分坚固的房子,有完美的隔音设备,而且也有一些SM游戏使用的特别小道具。
「这人刚好与太太分手,无论他怎麽做,不要噜噜苏苏照做使成。」于明川带田绍雄进那屋里,并且用黑色皮鞭的柄擢那女人的乳房。
「呜!」那深色的乳头,竟然慢慢的坚硬起来,被缚在床上大字形躺着的女人,大概是四十岁左右,看来是一个生活得不错的太太,十分有气质的女人。
那神秘的地方并有被遮掩着,那张开的大腿,以及那充血的花瓣和已湿润的黏膜,卑屈的展露出来。
看到那女人的目光,连忙将头别过去。
「这女人会帮助你发泄对那背弃了的女人的恨意的。」田绍雄已有一星期未接近过女人,见到床上那女性便立刻勃起来。
「这女人是一个十分成熟的女人,但我想还是年青的比较好吧。」
「请┅┅原谅我吧。」女人看到有第三者在场而显得很激动,好像想要逃走似的,但是于明川将她全身稳稳的缚在床上,是不会被她逃走了的,那儿是不会被人发觉,也不用心急,无论怎样残酷的对待她也不会有人救她的。
「这位是今年入学的新生的母亲,她拜托我给她儿子一个学位,若果是女孩便好办事,但是儿子嘛,就比较麻烦,我一点也不觉得有兴趣,这样的母亲也很难得,这样的不肖子,也担心他毕业後的问题,若要一直照顾到他毕业,我也会很辛苦,而这种辛苦,是要消除的,所以她说要帮我消除压力。」他的皮鞭大力的在她大腿上按下去。
「呀┅┅」
「只要有五次这样玩法,很快便会成为很好的奴隶,虽说是为了儿子,其实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快乐。」
「不要!」那女人的反应很激动。
「还说不是,看那地方已湿成这样,其实是很高兴才是!」那黑色的柄子,在那闪着光辉的女阴中突进去。
「哎!」
「湿滋滋的,真是一个女色狼。」于明川一面向田绍雄解说,一面将皮鞭抽动着,比起男人的那话儿,皮鞭是细小了一点,但由於抽送的动作,那她也是有刺激的作用。
「唔┅┅呜┅┅」她的屁股左右地摇动着,双手分左右被缚着,身体也不能自由地活动,双脚也被缚着,像是一只被捉着的雌兽一样,想逃也逃避不了。於明川一面玩弄着那女人,一面向田绍雄微送道。
「我们过那边说话吧,而这段期间,将那电动玩具放进她体内,让这位咸湿太太享受一下吧。」他到那些玩具棚中,选了二件不同尺码的肉色假阳具出来。
「有两个孔,所以要用二个了。」
「不要┅┅」在不认识的男人面前被这样子羞辱,女人的心中有种想死的感觉。
「甚麽不要啊,是想要多些才是吧?放松一些,现在要放进肛门里去了。」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爱液涂在肛门里。
「呀┅┅不要┅┅」她张着嘴巴叫道,乳房激动的摇起来。田绍雄见到险些儿连精液也喷了出来,看到这成熟女人的身体痛苦的喘息的样子,真正的实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于明川舐一下那小型的男器物然後往她的屁股插进去。
「唔┅┅」那女人紧皱双眉。
「哎┅┅不要。」
「还是不要,你不是已经接受了吗?现在轮到前面了。」一端塞进了小的一个,大的一个则在那肉缝之间插进去。那用来生小孩子的性器,隐隐散发出一种猥琐的样子,楚楚可怜的蜜壶之中被一个大号的阳具插进去,田绍雄感到胀得很痛。
「呀┅┅鸣┅┅不要┅┅」前後都被那些玩具插着,她深深的喘息着,于明川用皮带将皮带将那些东西固定着。跟着便将那些开关全开了,一阵低低的声响起来。
「呜┅┅不要┅┅」前後的穴道都震动着,全身冒着汗闷声喘吟。
「用心的享受吧,这些东西不到电池用完是不会停止的。」
「哎┅┅不要,不要,请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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