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舰舰长法因娜 熟女舰长洗脑调教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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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杯沿一点一点靠近,骚臭味越来越浓,强烈的兴奋感让法因娜的眉目微微抽动,原本优美的脸庞色情地凹陷下去,嘟起的嘴唇只想要更早尝到那恶臭的浓浆。
因为……我……
在温热的精液触到嘴唇的那一刻,理智立即崩溃了,原本刻在潜意识的淫乱暗示喷涌而出,无数的淫言浪语占据了她的脑海。
我是……嗜精的淫乱母猪!
法因娜的脸颊在吸力的作用下拉长,紧紧吮住保鲜膜上的那条缝隙,仿佛她正在为一条看不见的肉棒真空口交。她眯起的眉目错乱地上翻,丝毫不见舰长的威严镇静,只剩下一匹淫乱的雌兽贪婪地吮吸杯中的精液。
餐厅的灯光不知何时已经关闭,打牌的船员三三两两走出了餐厅,只留下法因娜坐在黑暗的角落里享受这美餐。不过法因娜已经看不到周围的一切了,她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一边痛饮着腥臭的精液。随着她舌头不停地搅拌,炙热的精液不断地灌入喉咙,粘稠的精块几乎要把咽喉堵住。她吞咽得很慢,只为了品尝每一滴的苦涩骚味。
这恶臭的味道把大脑快速地烧毁,让原本智慧冷静的舰长快速地退化为雌性本能的母畜。她的两手完全失去了控制,深入了她的制服,粗暴而狂乱地揉搓起充血胀痛的乳房和阴蒂。
随着最后一个人走出了餐厅,一只手按下了餐厅大门,气密门快速地合拢。只留下法因娜一个人在黑暗中痴狂地呻吟自慰。法因娜艰难的迈动着脚步,她面色潮红咬着下唇,一步一步向前,游离的眼神透露出不安与恍惚。
我,到底怎么了……竟然……竟然在餐厅里做出这种事……在薄薄的制服下乳房随着喘息上下颤抖,湿润的丝袜美腿小心翼翼地互相摩擦。法因娜的股间一片湿冷,爱液浸透了内衣和裤袜。
自己……到底怎么了……只是喝个精液而已,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手淫……漆黑的羞耻感不断地从内心涌出,几乎要把灵魂吞没一般,让法因娜的脑海里,充满了自我厌恶。
三三两两的舰员迎面走来,法因娜下意识地想要转身躲避,可是狭窄的通道里根本无处可藏。最后只能靠着舱壁隐藏臀部的水迹。原本想要趁没人的时候再偷偷回到舰长室更衣,但是护理的时间已经到了,只能冒险穿过人来人往的舰内通道赶去护理室。
三个年轻男性舰员,理所当然地注意到了舰长他们都是法因娜能够叫得出名字的年轻舰员,他们来法因娜办公室批准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舰长好!”三位青年男子朝气十足的声音让法因娜一颤……好像……有什么不堪的回忆……“嗯……嗯,好!”刚说出一个字,法因娜立即闭上了嘴:她的嘴里还有淡淡的精臭味。她忸怩地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心中却慌张到了极点。
不行……不能开口……嘴里还有精液的味道……他们发现了吗?为……为什么冲我笑?是不是会闻到我身上的骚味了?
法因娜的心到了嗓子眼,但是身体却传来了异常的兴奋感。被洗脑机日夜调教的身体早就建立了淫乱的条件反射,虽然表层意识并不知道,但潜意识已经在期待公开暴露的羞耻快感了。
法因娜只觉得面前三个男人的眼神如同炙热的火焰,早已看穿了她的制服,仿佛自己是赤身裸体地,任由他们细细观看她勃起的乳头和肿胀的阴蒂。法因娜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挡住什么,但只是轻轻一按就传来了酥麻的快感。
“唔!”法因娜漏出了一丝呻吟,随即脸涨得通红。不……不……别……他们发现了……他们一地定发现了……他们可能在餐馆就看到我自慰了!是他们在我的精液里下了春药!
法因娜狂乱地想着,一步步后退,心髒一下又一下收紧,跳得飞快。
餐厅里一定被看到了……被下了药的自己旁若无人地自慰……他们一定都在眼里,将我的淫靡的样子一丝不落的看在眼里。不……不行……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要胁迫我让我做他们的性奴隶?
记忆中自己被迫为他们口交的画面不断闪动,刚刚才平静下来的身体又开始灼热起来。
而三名舰员看到舰长的神态异常,虽然心里奇怪但又不敢说什么,面面相觑之后,便走开了,只留下法因娜一人愣在走廊里。
法因娜两腿发软几乎要倒下了,反复几次深呼吸才平静了下来。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慌乱,但是依然无法克制自己去想“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异样”。
她撑起身子,一步步朝护理室走去。
法因娜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舒舒服服地做一个护理,然后沉沉睡去,也许就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另一个色情的噩梦。
啊~!
这……这是?这声音又陌生又熟悉,听得法因娜浑身一颤。
这是……法因娜听得脸色羞红,护理室里正传来断断续续的淫叫。
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了悸动,和之前不同,这一次混合着期待和不安。
法因娜感觉得到,有什么东西就在面前,就在这扇门背后。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名字就在嘴边,却说不上来。法因娜已经隐隐知道答案了。
预感,不安,真相,记忆、密码、货舱、红色的螺旋梦中的情节涌上心头,真的要面对真相吗?
法因娜皱了皱眉,这是她第一次护理迟到,她从未想过答案就在如此近的地方。
我是舰长法因娜,没有人……可以在我的舰船上玩弄我于股掌之间。
舰长法因娜一咬牙毅然决然地打开了舱门,然后喊道“娜塔莎!”
“啊!!!!!!!!!!!!!”果然,就如同她预料的一般丽娜正拘束在一架“护理”椅上。
这……看到这一幕的法因娜下意识地掩口。
由于之前都是和娜塔莎同时进行的护理,这是她第一次迟到才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到“护理”的真实面目。她从未想过答案就在如此近的地方。
娜塔莎的身体如同雕塑一般嵌入半包围的座椅,宽大的头盔包裹住了她的头部,掩盖了她的双眼。无数的电极连接着头盔,闪烁着诡异的火花。
头盔下的脸淫荡痴傻地笑着,在不断地颤抖之下呼吸变为断断续续的哼声,仿佛发情的母猪。大量的唾液顺着舌头流淌到胸前,在乳沟上形成一个淫靡的水洼。随着身体的颤抖不断摇晃,娜塔莎经过军事锻炼的健美身材像是疯狂一般不断抽搐,勉强被机械臂箍住。
上下颠簸的乳房淫乱地晃动,沾满了顺流而下的唾液泛起一层油亮的光泽。
而这对乳房的顶部却被一对榨乳器牢牢吸住,拉扯成了色情的形状。
看着这一幕,法因娜胸中传来了丝丝骚痒和肿胀感,硬挺的乳头摩擦着薄薄的制服带来烦躁的触感。她伸手想要做什么,但是止住了动作,只是拉了拉领口。
娜塔莎原本健美纤细的小腹随着机器的节奏隆起又平复,被高速震动的性玩具激烈抽擦,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娜塔莎的两腿之间已经洪水氾滥,一双丝袜彻底湿润而变成了深褐色。光洁的大腿淫靡地前后摇摆着,夹紧又分开,仿佛在贪求多留在身体内一秒,又想要夹紧体内的震动。而被拘束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收紧又松开,就连身体的最末端都难以抵御高潮的侵袭。
洗脑装置正源源不断地向大脑传输快感的信号,强迫身体高潮。比通常的高潮体验强烈数十倍的感官信号,一波又一波攻入中枢神经,几乎要将脑髓溶解。
在彻底瓦解意志的同时将高潮的经验烙印在脑内。失去控制的身体抽搐着吐出大量淫液,混杂着尿液把两腿之间染成一片。
法因娜惊愕地看着不断高潮失禁的娜塔莎,她从未想过真相竟然就在咫尺之间:这哪里是什么护理,毫无疑问就是文件中描述的“洗脑装置”,而自己和娜塔莎竟然每天以护理之名主动来给自己洗脑……喔,法因娜几乎不敢去想。“娜塔莎!娜塔莎快醒醒!”法因娜焦急地寻找装置的开关、电源、什么都好。
“嗯哦!哦哦哦噢噢!!!!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娜塔莎剧烈地抽动着,随着洗脑装置的功率逐渐升高,此时的娜塔莎正经受着肉体和大脑所能承受的最大快感,指令随着强烈的刺激直接写入大脑皮层,直射视网膜的光线高频率地闪过大量图像,左右耳不协调的电子音重复不断地灌输。在这样高强度的洗脑下,正常的人体当然会感到极度的不适,但娜塔莎高潮中极度敏感的身体被持续侵犯,无暇分清这究竟是折磨还是快感。
看到娜塔莎狂乱的样子,法因娜心中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感,我也曾经像她一样吗?高亢的呻吟回荡在耳边让法因娜无法集中精神。恶心、不甘、屈辱、厌恶、愤怒,就如同自己的身体在睡梦中被奸污了,如今看着自己的亲密好友被侵犯却无能为力,法因
娜塔莎只觉得气血上涌。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的反应完全与意志相悖:子宫收缩着吐出一阵阵爱液,强烈的飢渴带来微微的刺痛。乳头把贴身的军服都顶起一对淫猥的凸起,乳肉一阵阵地胀痛,而深处的乳腺却又痒的难以忍受,仅仅是克制住自己不去揉搓都耗费了大量的毅力。
自己……自己到底怎么了?这也是洗脑吗?还是……梦中的恐惧再度回到心头,背脊发冷,仿佛被一个看不见的黑影尾随、注视、掌控,自己究竟被洗脑了多久呢?
法因娜捂住自己的耳朵,娜塔莎的呻吟让她头昏脑涨,她无助地慢慢蹲下,她拼命地搜索自己的记忆,只想确认一件事:自己有没有泄露机密?有没有告诉她货仓的密码?
越是思考越是焦虑,她无法分清这一切究竟是没有发生还是已经忘记,唯一能够确认的办法,只有亲自去货仓确认。那这会不会是陷阱,会不会是洗脑植入的指令呢?
终于装置慢慢停了下来,头盔与束缚也纷纷解开了,只留下娜塔莎瘫坐在上面大口喘着气,两眼无神痴痴地笑着.看到她的样子,法因娜心中很不不是滋味,犹豫了一会她还是走上前去,摇了摇娜塔莎,尝试着叫醒她。:“娜塔莎!娜塔莎!”
过了好一会娜塔莎才像是从宿醉醒来:“哈,好,,,好舒服……舰……舰长,,,你……也来护理了?”
“不,不是的……”这个时候法因娜反而一时语塞,要怎么跟她说明:这不是什么护理而是淫秽洗脑装置呢?
过了一会娜塔莎的体力稍稍恢复抬头问道“舰长,是不是另一台坏了,在等我的位置?”
“诶?”
“舰长直接说嘛,耽误到护理的时间就不好了。”说着娜塔莎就要起身。
“不,不是的。我……”法因娜抿紧了嘴唇,皱起优美的细眉,下定决心说道:“娜塔莎。”
“怎么了,舰长?”娜塔莎意识到了法因娜的严肃,也认真了起来。
“娜塔莎,我们被骗了,这不是什么护理,这是有人偷偷安装的洗脑装置。
要尽快通报全舰,查出这个货场是谁许可上舰的,这个装置又是谁安装的。”法因娜一口气说了出来。
娜塔莎愣愣地看了法因娜一会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噗,舰长——你在说什么呀!不是你带我来护理的吗?”
“什……什么?”法因娜没有料到娜塔莎竟然是这个反应,急忙辩解道:“不,不是的,你听我说,我们两人都被洗脑了。虽然还没有完全被操纵,但是大脑正在慢慢适应洗脑的刺激,每一次程度都会加深,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才不要呢……说什么傻话.”此时的娜塔莎反而露出了轻佻的神情,笑道“这么舒服的事情……怎么会是洗脑呢?我还要……再来……做更多的护理……”
娜塔莎的脸上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平时英武的军人此时仿佛恋爱中的少女。
“唔……”看着娜塔莎的模样,法因娜感觉一阵恶寒,有些不愿面对的念头在骚动,那种熟悉的酥痒感觉……自己的心底也有些不太舍得。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女人坐在这里和娜塔莎一样,淫乱地扭动抽搐,肆无忌惮的高潮,不知廉耻地享受着洗脑.“不不……”法因娜用力地摇了摇头,再次强调“这不是什么护理,而是洗脑装置,沉溺它的快乐就像吸毒一样危险……”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一会让舰内工程师过来检查一下就是了。”娜塔莎摆了摆手站起身来,刚想走突然脚下一软,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法因娜急忙扶住娜塔莎。
这时娜塔莎却露出了笑容,她反身一脚绊向法因娜的小腿。法因娜怎么也没想到刚才因为激烈洗脑而腿软的娜塔莎会突然使出军用格斗技来绊倒想要帮助她的自己,当即失去了平衡,一屁股跌坐在湿润的椅子上。
娜塔莎反身把法因娜推向椅子上,立即按下了按钮。哢哒一声,金属环把法因娜的双手牢牢箍在了扶手上。
“不不不……住手!不要……不要!”法因娜拼命地挣扎,狂乱地叫道。
“舰长,要是不舒服得话,做一下护理就会好很多的。”娜塔莎亲切地笑着,细致地为法因娜检查拘束装置是否装好,就像她为法因娜核对日常工作一般。
“不要……娜塔莎……求你住手……关掉它,不能!不能再做了!”想到自己会像娜塔莎一样屈服于机器的刺激如同家畜一般高潮,法因娜恨不得立即咬舌自尽。如果洗脑彻底完成,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呢?那还是自己么?失去灵魂,那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舰长?”娜塔莎一挑眉,看向法因娜。
法因娜立即冷静了下来用自己最真挚的眼神望向她“娜塔莎!娜塔莎快清醒!
这个机器……这个机器会篡改了你的记忆……这不是你真正的想法!”
娜塔莎两眼充满了冷漠,嘴角却微微上扬得意地笑着,看着舰长恐惧疯狂祈求自己的样子,一种黑暗的满足感充满了她的内心。这是她原有的情感吗?还是洗脑?她分不太清了,这个和她亲密的女舰长,自己曾经嫉妒过她吗?
“不……”法因娜意识到,这里一味地说娜塔莎已经被洗脑了是没用的,甚至会引发她的抗拒心理,而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己要脱离洗脑,否则自己辛苦回想起的记忆和调查进展都会被抹去。法因娜急忙组织语句支支吾吾地说道:“你……我是被洗脑了才……才会带你过来的,这都是我的错。先放开我……娜塔莎,相信我!”
“舰长,我当然相信你啦。”娜塔莎答道。
“那快帮我解开!”法因娜急切地说道。
“不行哦”娜塔莎笑得更加灿烂了。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主人命令了,当舰长拒接护理时,一定要让舰长接受护理。”
“什……什么?”
船舱门打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你……你是……”法因娜这一刻清楚地记得这个人,就是一切的主谋。
“主人,你来啦”娜塔莎愉悦地跑上前去,亲昵地勾住“主人”的手臂,眼神痴迷地紧盯着“主人”再也不看法因娜一眼。
“怎么了,愿意说出密码了吗?”“主人”问道。
“绝不!”法因娜依然决然地答道。
“很好,那我们继续。”“主人”示意娜塔莎启动洗脑装置,娜塔莎紧紧地搂着他的手臂,撅了撅嘴,伸手按动按钮。
“对了,给你一个小提示吧”“主人”突然说道“这是你第四次拒绝护理了。
你的意志远超我的预计。”
“……”法因娜抿紧嘴唇,既然能够忍受这么多次,下一次一定可以成功的。
只要记住,记住他的这张脸!洗脑装置的弹出面罩遮住了她的视线。法因娜也只能闭上眼睛,默默祈祷用意志力撑过去。但是此时眼前浮现的却是女儿的脸庞,让心中越加不安。耳边逐渐响起令人不悦的电流声。要开始了吗?
突然法因娜觉脑袋一空,身体一阵恶心,耳边传来了令人恍惚的高低音。面罩射出迷离的光线,透过她紧闭的眼皮投影在她的视网膜上。
而娜塔莎与“主人”在法因娜面前热情地拥吻起来。娜塔莎痴痴地吮吸着“主人”的唾液,许久才分开嘴唇。娜塔莎睁大了眼睛说道“主人,能不能……奖励我一下,让我再护理一次?”
“当然。”
“谢谢主人赏赐!”娜塔莎雀跃地坐到法因娜身边的座位上,按下按钮。货舱里再度回响起两人此起彼伏的呻吟。
法因娜木然地一步又一步向前,穿过通道来到一扇熟悉的气密舱门。
随着一声气响,气密舱门缓缓打开,出现在法因娜眼前的就是这次的机密货物——一个胶囊状的单人逃生舱。就算舰船遇到事故爆炸损毁,货仓本身也能够安然无恙,在外太空等候再次被回收。而一个带着联邦标记的密码键盘显示着它的重要性。
法因娜僵硬的身体一颤,迷茫中的双眼突然有了神彩,这才回过神来。自己又走神了吗?自己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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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舰舰长法因娜 熟女舰长洗脑调教 第四章
淫舰舰长法因娜 熟女舰长洗脑调教 第四章
机密货舱。
法因娜下意识地对这个地方有些抗拒,想要转身离开。但是却没法挪开视线,只能被迫地看向密码盘。
耳边有一个声音说道:密码,密码是什么。
密码?!法因娜听到这个声音,心头一惊,想要向声音的源头望去,却动不了身体。
“密码”这个词唤起了脑海深处不快的回忆,法因娜不由得想要反抗。
“你们拿了密码也没有用的!”法因娜脱口而出,却不知道在对谁说话。
尽管嘴上极力抗拒,但是自己的手却缓缓抬起,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尖对准了密码锁。
不……不行……停止……不要想!
尽管如此,大脑已经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密码了,越是拒绝记忆越是清晰。
密码一个接着一个在脑中浮现。每回忆起一个,手指就按下一个密码1……0……1……6……2……0…………7……2……1停下,快停下!快停下啊!
无论意志如何抗拒,身体依然顺从,十位密码一个个输入了密码锁。
“呲”两侧的气密阀喷出了密封用的氮气,舱体在法因娜眼前慢慢打开。
逃生舱里静静地躺着一个裸体女子。
诶?这是?法因娜感到一片混乱,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机密货物,竟然是一个女人?
法因娜惊叫出声“不!这是什么?怎么会?”满脑子的疑惑在脑海炸开,这一幕对她来说太过震撼。法因娜说不出话来……而怪异的现象远未停止,反倒一件接着一件。
裸体女子的下体涌出大量的黑色液体,顺着大腿留下,泼洒在逃生舱的地面上。
法因娜惊疑地后退躲避地上蔓延的液体。
黑色的液体从女子的身体里溢出来逆流而上,包裹起女子的身体,变成一个黑色光滑的人形,只有脸部的轮廓隐隐能看出法因娜的外貌。
“这……这是什么东西?”法因娜不停后退,本能的恐惧让脊背发凉,面对这种超乎常识的事物,再坚定的人都无法保持冷静。
黑色的人形动了,仿佛大梦初醒的人类,它缓缓立起身,伸出了她光滑的手,慢慢接近法因娜。
“不……不……”法因娜惊恐地喃喃道,心跳加快到了极点,全身的血液都要冻结,不经意间汗水已经打湿了后背。但是法因娜快速地反应了过来,无论遇到什么超出常识的异常情况,一位舰长该做的事情还是确定的。
法因娜用力拍向墙面通讯器喊道:“保卫室!呼叫保卫室!”但是通讯频道里只有空洞的杂音,仿佛整艘舰船只有她与面前的怪物了。
黑色的胶质人形离法因娜越来越近,她黑亮手慢慢伸向法因娜的胸部,把法因娜逼入了墙角。她表面的反光映出法因娜的面庞,欺身贴向法因娜。
“离我远点!滚开!”法因娜大吼一声,一把推向黑色人形的胸口。
冰凉光滑的触感一触即逝,黑色的胶质仿佛溶解一般向四周散开,仿佛一层黑色的胶衣突然解开露出了内部柔软的肌肤。
这是……一瞬间,刚才还如同无机质怪物的黑色人形再度变回了赤裸的女体,与刚才不同,高大健美的身形,优雅的体态仿佛女神一般性感的身姿。如同刻意创造的性欲化身把法因娜逼向了墙角。
法因娜却看到了更加令她混乱的一幕,这个女人竟然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容貌。那张与法因娜完全相同的面庞,更是淫魅异常,双眼之中充满了色欲的火焰。
完全不像之前人偶似的模样,反而充满了灵气,看得法因娜心头一颤。
更为可怕的是这高自己半个头的女人,两腿之间挺着一根硕大的,野兽一般的粗壮肉棒。
就在法因娜惊慌失神的刹那,美艳的女郎把法因娜紧紧压向舱壁,温热柔软的触感袭来,炙热的嘴唇吻住法因娜的脖颈。
“不……不要……”感觉到脖子上湿热的吮吸,法因娜如同少女一般慌乱。
法因娜无力地摇了摇头,伸手想要在一次推开她,指尖却陷入了她柔软的乳肉,陷入了她丰满的胸部。光滑细腻的触感与富有弹性的肌肤。
“不,不要!”她羞红了脸想要把手抽出来,但对方的肉体越逼越紧,炙热的肉棒,溢出的粘液都在一步步压向墙角的法因娜,此时的人妻舰长反倒像是怀春的少女欲拒还休。
“你……你这怪物……啊!”法因娜只觉得小腹一烫,身体一颤一股爱液喷洒了出来,沾湿了两腿间。她低头看去才发现那粗大的肉棒戳到了她的小腹。
明明隔着衣服,这根马屌一般的肉棒却把炙热传入了她的身体,仅仅是轻轻一触,就让她的子宫剧烈地瘙痒了起来。性欲的信号从小腹直冲她的脊髓,仿佛一道电流传遍了她的身体,发软的双腿以内八的姿势才勉强站住。
“雌性本能”法因娜想到,她第一次如此剧烈地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明明面前的是一个有着自己容貌的怪物,同样的有着女性的性征,有着丰满柔软的乳房,有着浑圆挺翘的臀部,甚至和自己一样的脸庞。但是却散发出强烈的情欲信号,征服的信号。
这怎么可能……法因
娜想要叫骂,喊出的却是欲拒还迎的“不……不要……”
麻痹的大脑甚至无暇思考眼前的双性女究竟是什么东西,新的一轮刺激又来了。
一双有力的手,正摸向她的双腿。顺着她两腿的丝袜一路向上,掀起她制服的窄裙,握住了她的大腿。
法因娜仅仅是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便分开了双腿,被她硬生生抬了起来。
掀起的制服大开的双腿,暴露出飢渴湿润的下体。硕大黏腻的肉棒一颤一颤,挺动着对准了法因娜的最后防线。
“不……不要……”法因娜感觉她要“吃掉”自己了,大声叫喊起来,拼命想逃离她的侵犯。但是尽管如此,也只是毫无作用地扭腰而已。肉棒一寸又一寸的靠近,被这样粗大的肉棒插入会带来什么样的感受,脑中已经停止不了想象。
会输的吧?会死的吧?会永生难忘的吧?如果插进去的话,自我都会消失的吧?永远都回不去了吧?会变成母猪的吧?会被征服的吧?再也无法维持自己了吧?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再也当不了舰长了吧?
法因娜的双眼快速地抽动着,头脑里的理智已经到了极限。
突然间的一挺腰,然后,一片漆黑。
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如同泡影一般消失了,所剩的只有空虚。
“又做了……那种……梦吗?”醒来的瞬间,所有的紧张都如同雾气一般消失不见,只剩下心中莫名的遗憾。
货舱、密码、女人、性……梦境中的意向在脑中回荡但是很快便散去了,无论怎么回想也只有身体里戛然而止的失落感。法因娜看向床头的面板,舰内时间03:24。夜还长着,可是她已经睡不着了,索性她掀开了毯子。
睡前特意把舱内循环机设置为了“除湿”,但是醒来之后两腿之间依然一片黏腻,这让她有些厌恶自己。
法因娜看向指尖的粘液,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手淫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娜塔莎安排打扫的时候又要调笑她了。法因娜摇了摇头抛开羞耻的念头,起身下床。
赤裸的法因娜走到梳洗台前沾湿毛巾,擦去大腿内侧的不适。粗燥的军用毛巾刮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长期潮湿的肌肤微微红肿,带来些许刺痛,她皱了皱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淫乱了……她并不习惯裸睡,只是自己的身体已经难以忍受衣物的束缚,镜中的自己肉体异常的……丰满?法因娜摇了摇头否定自己,不……这只是胖了而已。镜中双眼带着一层淡淡的黑眼圈,显示着出主人纵欲过度的萎靡。而眉宇之间舰长的英气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颓废。
梳洗台一旁的照片,是与家人的合影,是因为与丈夫长期分隔造成的吗?还是太空中幽闭的生活造成的?法因娜读过的心理学资料中提到过,长期的太空生活可能会产生种种精神与肉体上的异常,而女性淫狂也是其中之一。自己会变成那样吗?她记不起在哪里看过了,一位女性军官在船舰中放浪形骸的模样,贪婪地吮吸着下属的肉棒,不知羞耻地诱惑众人加入侵犯她的行列。
想到这里法因娜的乳头又硬了起来,她皱了皱眉,急忙打断自己的思绪。还是换上朴素一点的内衣吧,再怎么不舒服也不能真空上阵,要是又凸点就尴尬了。
法因娜想起之前在走廊内的窘态又一阵脸红,急忙拉开收纳柜翻找自己的内衣。
但她却拿起了一件黑色的薄纱半透明前扣式文胸,如此性感得有些淫荡的款式是她以前从来不会考虑的,但是此时她却认识不到任何的矛盾,只觉得半透明的镂空十分漂亮特别衬她乳肉的肤色。
法因娜背上肩带,费力地把拉上两个罩杯。胸部似乎又变大了一些,更难塞进聚拢型的胸衣里。
“啊……怎么……这么紧……”法因娜用力地把两边的搭扣拉近,乳头被挤压的刺激让她不由得娇叫。
扩张的乳晕和挺立乳头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反而在这刺激下越是勃起。薄薄的半透明材质根本遮不住,若隐若现显得更加淫荡。
“啊……唔……噫!”突然一丝丝的刺痛从乳头传来,一阵温暖细密的放松感从双乳袭来,让她不由得发出了喘息。随着湿热的感觉包围了胸前,薄纱的黑色快速变深,而贴着肌肤的部分却变得更加透明。
法因娜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虽然她已经快要忘记了,这泌乳的感受。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肿胀的乳房竟然开始泌乳了。这样诡异的变化让她又羞耻又难堪。
“我……到底怎么了?”法因娜只好解开自己的文胸,对着梳洗台按压自己的乳房,好把乳汁挤出一些。
哺乳期的记忆涌上心头,自己也是一双儿女的母亲了。与记忆中不同的是,此时她的胸部反而更大了一些。法因娜两手勉强环抱住胸部的乳肉,从乳根处一点一点往前按摩,有节奏地挤出积蓄的乳汁。
“唔……”她咬紧了嘴唇,忍住喉头的闷哼,记忆中挤奶是这么舒服的事吗?
自己的胸部有这么敏感吗?梳洗台的梳妆镜里,自己披着一头乱发,皱着眉头咬牙按摩着自己的乳房。狼狈么?并不,一抹潮红显得她娇媚动人,而微微眯起的如丝双眸,更是泄露了她羞于承认的愉悦。镜中的法因娜反而带着一股哀羞的风情,再加上上身散乱敞开的文胸仿佛一位沦落风尘的少妇。
法因娜抽出纸巾,小心地擦干净乳汁,才能勉强扣好胸衣。法因娜又偷看了镜中的自己一眼,心虚穿上制服……薄薄的制服已经不适合她如今的身材,紧绷的感觉勒得双乳又是一阵快感。
“啊……”法因娜忍不住叹息,乳晕传来的酥麻刺激让她有些魂不守舍,眼神迷离继续着装。
“走……走吧……”法因娜对着镜中的自己说道,拖着发软的双腿走出个人舱。
现在时间尚早,餐厅应该没什么人吧。想起自己的精液早餐,法因娜飢渴地舔了舔嘴唇。“舰长,到了巡视的时间哦”娜塔莎提醒道。
“嗯……啊……”乳头传来的酥麻刺激让法因娜有些魂不守舍,眼神迷离地回应着娜塔莎,“走……走吧……”法因娜感觉腿有些发软。在简单的精液早餐之后,新的困扰缠上了法因娜。经由上次的失控之后,法因娜对于这份早餐格外期待。早早地做好了自慰的准备。
但想象中的剧烈高潮却没有如期而至,尽管是凌晨餐厅的无人时段,可不管法因娜如何放纵自己,都没法达到那般体验。相反的,精液的腥臭滋味带了无穷无尽的性欲,怎么也没法满足。那丰满的乳房更是又涨又痒,勃起的乳头没有片刻消停不断摩擦着衣物,丰满的乳肉在性欲刺激下不停地泌乳,仅仅不到半天又进入了涨奶状态。
被勒紧的双乳让法因娜整个上午都如履薄冰,脸色不自然地潮红着。精神也深陷性欲的泥沼恍惚游移,无法集中注意。如果要给这种状态起个名字的话……“醉精”?这个想法让法因娜一阵羞耻,急忙摇头驱散自己的胡思乱想。
胸部似乎还不断地发涨,又开始涨奶了,但是现在依然是工作时间,视察还没有完成。
一路上法因娜总是产生错觉,好像自己的乳房在不停地涨大,让她一遍又一遍地低头确认。她的双手意识地抱胸,护在胸前,想要掩盖自己这对令她羞耻的巨乳,又忍不住想要挤压揉捏它们,好消解乳肉中的瘙痒与飢渴。
一整个上午,乳房里热的厉害,好像什么东西在乳房里四处流窜,乳头也敏感异常,和衣物的摩擦让法因娜每一步都感受到过电一般的刺激,而有时勃起的肥大乳头又摩擦到胸罩的花边,让法因娜不得不偷偷调整自己乳头的位置。
乳房持续刺激让法因娜的性欲无法平息,虽然不至于影响工作,但是既无法满足又无法平息,不上不下的感受让法因娜烦躁不安几近发狂。法因娜几次尝试振奋精神不成,只能俯下身去在舰桥操作台上趴一会也好。
但是这一趴下去,双乳压在操纵台的边缘,一阵舒畅解痒的快感的传来,法因娜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急忙掩口,左右看看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惊惶之后就是欣喜,法因娜不由得意,自己发现了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偷安慰自己的妙招。
法因娜舔着嘴唇,装作不在意,小心地把自己的那对巨乳对准了操纵台的边缘,让自己最敏感的乳头和乳晕对准了操纵台的转角,然后一点点地把自己的体重压上去。
“唔~”又是一声叹息,法因娜惬意地眯起了双眼。这对淫荡又敏感的巨乳,自己终于找到了惩罚它们的好办法。仅仅是这样的挤压和摩擦,当然不如尽情的揉捏,可是这样简单粗暴的刺激,能够有效地止痒。
而在肉体的层面之外,自己竟然在舰桥上偷偷做出这般行径更是让法因娜感到异常的兴奋。自己这种行为连用桌角自慰都算不上吧,但是又如此的变态和下流,如同蹭痒的母猪一般又滑稽又卑猥,要是被舰员发现舰长竟然在用操纵台摩擦她瘙痒的乳头……想一想都让她羞耻得发疯。
就在法因娜伸懒腰一般一次次把自己的双乳压向操作台,变故却发生了。随着乳头再一次被挤压,一阵突然的快感传来,一股涓流钻过了她敏感的乳腺和乳孔,强烈的快感让法因娜牙根发酸,倒抽一口冷气。
刹那间,温暖的湿热感从胸口传来,溢满了舰长制服的胸口。回过神来的法因娜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这样挤压自己的胸部,挤出乳汁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怎么办,法因娜再次抬起头左右张望,并没有人注意到这里。又低下头去,自己的乳汁已经浸湿了内衣,沾湿舰内制服更是紧紧贴住了肌肤,甚至能够隐约看到乳肉的肤色和内衣的黑色。乳汁的湿迹却没有停下,还在丝丝外溢缓缓扩大-“唔……”法因娜发出无声的哀嚎,懊恼地看着自己发涨的胸部,性欲的刺痛折磨让下身不断的流出淫液。www.kmwx.net
这可怎么办,左右都是忙碌的舰员,法因娜一边费力地隐藏胸口的状况,一边继续在舰长的宝座上惶惶不安如坐针毡。
随着法因娜的尴尬和拖延,状况并没有转好。相反的,乳汁和汗水混合之后,在燥热的身体蒸腾之下,发出刺鼻的奶骚味。以洁净有序闻名的法因娜舰长竟然散发出这种味道,让她更加心焦。就连哺乳期的自己也是以整洁优雅的面貌示人,而在距离孩子十万八千了的太空之中,自己却散发出如此下流,如此污秽,如此淫乱的味道。
而这又能怪谁呢?这当然不是护理的问题,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的欲求不满的雌性肉体,与上了年纪错乱的荷尔蒙。没错,护理那令人上瘾的快感并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自己上了年纪内分泌失调罢了。
内心虽然对自己沉溺护理导致身体变化而自责,但是身体对护理快感的上瘾感觉又让她无法拒绝,再加上暗示中对于“护理”的绝对肯定,法因娜此时脑子正处于矛盾的懊恼之中。
那现在又该怎么办呢?别人会不会闻这味道发觉自己的异状呢?
一闪而过的兴奋冲动又让法因娜陷入了深深的负罪感:我怎么会产生这么淫荡的想法,亏我还是一位孩子的母亲。
法因娜的精神越是焦躁,身体就越是淫荡,无处宣泄的压力都在向着性欲的出口乱钻,而越是如此精神的烦躁就愈加猛烈愈加痛苦。洗脑的后遗症逐渐浮现,思维的死循环把法因娜逼向绝境。
法因娜的胸部更涨了,乳汁和淫液彙聚到了一起,在丝袜上流下深色的痕迹。
“呼……呼……”法因娜的喉头发出粗重的喘息,现在……啊……都弄髒了……制服髒了……丝袜都弄髒了……我……法因娜神经质地不断擦拭着手上的湿渍,可只是把深色湿迹涂抹得更大而已。
“舰长?怎么了?”一旁的一位中士问道。
一瞬之间,法因娜如同过电一般,快速地抬起了头。
终于,还是要被人发现了吗?还是要在这里身败名裂了吗?
法因娜缓缓地转过头,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没有潮红,没有痛苦,没有焦躁,只是如冰一般的平静和冷漠-在这一瞬间法因娜用惊人的意志克制住了所有的压力,以一个冰冷静默的舰长姿态掩盖了所有的自我。
“没什么”法因娜简短地回绝之后,立刻抿紧了嘴唇,没有再说一句的意思。
她微微侧身掩盖胸口的痕迹,收紧双腿遮挡住丝袜上的水迹,努力使身体的姿势更自然,甚至向前坐了半个椅子,好让他远离自己身上的气味。
这个冷淡的回绝却没有让中士却步,相反的他走近一步关切地想要问些什么,是他发现了异常吗?是他看穿了法因娜的伪装吗?是法因娜的过度冷漠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吗?
但是法因娜已经到了绝境了,她甚至不认为自己能够撑到下一句话。她的嘴角微微抽动,意志维持的假面到了崩溃的边缘。
“没事,请回到你的岗位上去”娜塔莎的声音如同天籁从身后传来。
是她,法因娜的副官,娜塔莎从一旁走了出来,一句话就赶走了中士,拉起法因娜的手就往外走。有了娜塔莎在前的遮挡,法因娜急忙抓住机会,紧紧跟在
娜塔莎的身后,走出了舰桥。
“啊——”法因娜撕开了自己的上衣,拽开内衣的搭扣,暴露出自己沾满乳汁的胸部、异常肥大的乳头,疯狂地揉搓掐弄,尽情地在这对可恶的奶子上留下粗暴的指印。终于,终于到了能释放自己的地方,虽然这只是一间关上门的厕所,但也足以让她好好发泄一番了。娜塔莎迫不及待地拉开了一步裙的搭扣,准备下一步行动。
“咳咳”娜塔莎俏皮地轻咳了一声。
“嗯……”法因娜止住了动作,面色窘迫地看向娜塔莎,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我……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
娜塔莎露出了理解的笑意:“当然”她拉开军服的领子,露出了半透明紧身衣。黑色的胶质紧身衣内部已经被乳汁染成了一片乳白,紧紧绷住的乳房和臀部也强行限制在紧身衣束缚之中,白色的液体随着她身体的挤压流动着,顺着身体曲线在紧身衣之间反复回流,显得淫靡而迷幻。
这是部队派发的气密式紧身衣,让穿戴者可以在突如其来的真空状态下存活。
不过由于完全不透气和过高的弹性并不受士兵的喜爱。
不过娜塔莎竟然用它的高弹力隐藏身体的变化,让法因娜也感叹的确是个好主意。
“你……你怎么……”看到娜塔莎很适应身体变化,法因娜有些羨慕,自己的身体很不自在。“娜塔莎……你……”看着娜塔莎泛着高光的光滑身体反而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脸上发烫犹豫了半天也没把话说出口“怎么了,我的舰长?”娜塔莎笑着伸手握住了法因娜。
这轻轻一触,让法因娜身子一颤,心髒一阵乱跳。她呆呆地望着娜塔莎,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她蠕动着嘴唇吞吞吐吐地说出:“你……好美……”这是子宫抽搐的感觉,触电的感觉,一见钟情的感觉。
“啊,舰长,你是说这个吗?”娜塔莎微笑着拉开了紧身衣的速封拉链,一对仅次于法因娜的巨乳弹了出来,一时间乳香四溢乳汁四溅。娜塔莎欺身压了上去,四乳相对挤压在一起,触手可及都是黏滑柔腻。
“啊~”乳头相互摩擦的刺激让法因娜立刻没了力气,再加上双乳柔滑挤压带来的舒适快感,让她只能痴痴地淫叫任由娜塔莎摆布。
她搂住法因娜的腰在耳边廝磨道“舰长,你也很美。”
“啊……是……是吗?”法因娜耳边一痒,这话诱得她粉面培红心花怒放。
同性的陌生刺激让她像是初尝人事的少女,又兴奋又迷恋。法因娜舔了舔唇边的乳汁,也许……值得尝试一下。她低头与自己的副官拥吻在一起。
“啊,终于,我们到了。”娜塔莎亲昵地搂着法因娜的腰,走入了“护理室”。
“喔,我也等不及了”法因娜笑着点了点头。在有了娜塔莎的陪伴之后,巡视时间变得舒适多了,每当积累了性欲,娜塔莎都会用刺激又隐秘的手段帮自己偷偷发泄出来。而自己欲求不满的身体,也从不断发情变成了快感连连。
娜塔莎似乎比法因娜自己更加了解她的身体,总是能发现自己的性欲,一眼看穿自己的欲望。她总是能够想出新鲜又有趣的特别玩法,拿出特别的小玩具,或仅仅用手指就让法因娜不能自已。两人的关系也愈加亲密愈加依赖。
“喔,这是?”娜塔莎注意到护理装置的扶手上多了个带着联邦标记的密码键盘。
“这个是……”法因娜疑惑地看着键盘,眼皮微微跳动,勾起了什么模糊的记忆-“这艘舰上没什么密码是舰长不知道的,不是吗?”娜塔莎一拍法因娜的臀部,把她推向键盘。
“我……我……尝试一下?”法因娜被推上前,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的心里已经有预感了。像是在梦里重复了无数遍,手指仅仅是对准了键盘就下意识地按下了1。
不对,这不对,法因娜触电似地缩回了手,护理装置不可能用那个密码。像是要掩盖什么的地,她急忙删掉了刚输入的数字,一个一个地尝试,从舰上最基本的安保密码开始。
不过这个密码锁的反应时间有些慢,输入的密码要过一两秒才显示密码错误。
只剩下一个密码没有尝试了,脑中已经重复了无数遍,手指迫不及待地想要顺应条件反射。
“快点啊,我的舰长,别错过了护理的时间”娜塔莎又搂住了法因娜,在她的耳边说道-“我……我……”不可能是那个密码的,没道理的,不可以的,这是陷阱!
脑中的警报跳了又跳,但是手指已经在娜塔莎的怂恿下伸向了键盘。
101620721手机飞快地完成了输入,两秒之后护理装置上的锁打开了。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开始吧”
不等法因娜思考为什么密码会相同,娜塔莎就把她推向了护理椅,这一切仿佛昨天刚发生过。
随着电极搭上额头,一支小小的针管刺入手臂。随着轻微的刺痛,法因娜长出一口气。
眼罩遮住法因娜的双眼,让她沉入舒适温暖的黑暗,每天的护理时间是她少有的宁静。
轻微的电流刺激着额头,传来舒适的震动,胀痛大脑逐渐麻痹,烦恼和焦虑都在逐渐远去。
她身为一个女人承担舰长的职责并不容易,与舰员的相处更是如履薄冰,仅仅是在舰员的面前吃早餐,就让法因娜备受煎熬。
电流从敏感的脚底钻过全身,法因娜微微一颤,药液正在逐渐生效,烦躁不安的身体正在平静,神经的敏感逐渐濒临极限,身体的烦躁正在被舒适的刺激代替。法因娜舒适地陷入座椅吐出肺里残余的空气,她精干的双眸失去了神彩,惬意地眯起,扩散的瞳孔里闪起性欲光芒。
没错,作为舰长的权利,享受一份营养美味的精液早餐是少不了的。仅仅是想到这美味,法因娜就痴痴地溢出了一丝唾沫,每一次享用都会让她高潮甚至失禁。
但是,为了避免舰员不必要的误会和偏见,自己享用美餐时的痴态可不能让他们注意到。可出于舰长的义务……或者说法因娜作为舰长的坚持,她必须在公共餐厅里享用,毕竟和下属同甘共苦才能鼓舞士气,这也是她一直坚持的。这之间的矛盾,让她……侧乳舒服的电击又来了,原本就硕大浑圆的美乳自发地胀大颤抖,内部敏感的乳肉传来了一浪有一浪的酥麻快感,如同敏感的乳腺直接受到了按摩,立起的乳头溢出了丝丝乳汁。
法因娜的眼皮微微跳动,刚才……刚才想到哪里了?法因娜回想被快感打断的思绪:对,因为我无法放弃公开饮精的暴露快感,所以才会这么困扰的。
两道紫红色的激光刺入了法因娜的瞳孔深处,快速地闪烁着,把大量的信息直接烙印在视网膜上,刻录在大脑皮层里,原本这是让人反胃的折磨在身体熟悉后都成了甜美刺痛的被虐快感。
我……我是暴露狂吗?是喜欢公开饮精公开高潮公开失禁的暴露狂?这个想法如此突兀又如此自然,像是突然揭开了意识的幕布,倒错的常识反推出了合理的结论。
啊,脑子,又来了,脑子又要被弄乱了。大脑直接被折磨可能是被虐的最高享受。法因娜大口地喘息着,畅饮这令她陶醉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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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舰舰长法因娜 熟女舰长洗脑调教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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