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從那天晚上起,倉持劍造與清瀨夏繪的關係,由上司與秘書,變成了主人與
性奴。劍造對夏繪提出瞭如下的要求∶在公司內,稱呼他為『專務』;在公司以
外的任何地方,都要稱呼他為『主人』。更為苛刻的是,不論在公司內外,她都
要隨時滿足他那時時都會迸發的野獸般的性慾。
倉持劍造還提出,要給他的身兼秘書與性奴雙重身份的清瀨夏繪製作一套特
殊的服裝,目地是要與公司裡其他女職員有明顯的區別。特別是內衣,要穿什麼
襪子吊帶啦,比基尼式透明三角褲襪啦等等帶有西方色彩的內衣。由此可見,劍
造在對女人穿用什麼樣的內衣方面是極為感興趣的。
「襪子吊帶、超小型比基尼式褲襪這類的內衣你有嗎?」
清瀨夏繪搖著頭。這類的東西,除非是大多數女性都用了,否則她是不會用
的。但是,這些東西一旦用起來,你肯定會感到既舒適又方便的。
「嗯,不穿特殊點的制服,那可太遺憾了。」
倉持劍造準備給清瀨夏繪訂製幾套特殊些的,較為高階的制服。然而,穿什
麼內衣,戴什麼樣的乳罩,穿什麼樣的褲襪等等,全都得聽從他的。
(這下可好,成了上司的性奴,連穿什麼樣的內衣的內由都被剝奪了。)
漂亮的女秘書,忍受著不可言狀的屈辱,跟著上司一起走出了辦公室。他們
倆上了拐角處的電梯,梯裡已經有幾個人了,他們都是些普通的職員,是常常需
要靠加班費來生活的人們。電梯裡,夏繪站在劍造的旁邊,她儘量地做出一副若
無其事的樣子來,但她仍然感覺到電梯裡的人們,似乎已經知道了剛才發生在專
務辦公室裡的事情。她不由得羞紅了臉,搭拉著腦袋。雖然她已將陰部與兩腿之
間自己的愛液與上司的精液混合液擦拭乾淨了,但她仍然覺得這種混合液還在向
外流。
計時車載著倉持劍造和清瀨夏繪奔弛了一會兒,到了一個叫岱官山的地方。
「喂,下車吧,到啦。」
他們下了計時車,來到一個陳列著許多女性內衣的大櫥窗前。這是一個專門
經營女性內衣和裝飾品的商店,店名是《內衣俱樂部》。
「嘿!品種真不少呀!」
清瀨夏繪望著櫥窗裡的東西,小聲地自言自語著。
倉持劍造領著他的女秘書進了這家專營商店。之所以叫《內衣俱樂部》,這
裡面簡直就是貼身內衣世界,是用品種繁多,種類各異,五顏六色的形形色色的
貼身內衣裝飾起來的花園。假如要是個守規矩的男人,在這裡還真要感到不好意
思呢,可劍造卻顯得很不在乎。看樣子,他大概是常來這裡。
「喲,您來啦,快請進。」
馬上就要關門了,一個肯定不是店員,看起來有些像老闆娘模樣的,長得非
常漂亮,肉感很強的中年女人走到劍造的身邊。這個女人要說她是個電影明星的
話,恐怕也不會有人否定的。看樣子她與劍造是很熟悉的。
「給這位姑娘拿一套內衣,要全套的。」
那位老闆娘似的中年女人說了聲∶「明白您的意思了。」衝著夏繪極為妖冶
地笑了一下,隨手將大門上掛著的一個寫著『暫停營業』的牌子拿了下來。
「要一套性奴穿用的內衣。」
「啊┅┅!」
清瀨夏繪驚呆了,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上。為什麼要讓她知道?
「哈哈哈┅┅姑娘,別害怕,我是他的親妹妹。我叫野野村牙子,請多多關
照┅┅你肯定是第一次光臨本店的吧?不過,你可是所有到過本店的人當中最漂
亮的一個人。嘻嘻┅┅來吧,快請到這邊來。」
清瀨夏繪被領到了店內的一個試裝室裡,這個試裝室比普通的試裝室要大得
多,好像是旅店裡的單人房間。
「喂,姑娘,請把衣服脫掉吧。」懷裡抱著一堆各式各樣貼身內衣的老闆娘
對夏繪說著。
夏繪顯得有些疇躇。
「當了性奴,可就沒有自由嘍,他肯定打你了吧。」
老闆娘牙子隔著裙子在夏繪的屁股上拍著。清瀨夏繪有些像條件反射似的,
立刻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光光地站在那裡,整個豔麗的棵體,暴露在同性的
老闆娘面前。夏繪用雙手捂著前面。身子在微微地抖動著。
「是被我哥打的?哎呀,都腫了┅┅」
成熟的中年美女,冷不防地在夏繪那佈滿了掌痕的,圓圓的屁股上撫摸了起
來。
「呀!您┅┅?」
熱辣辣的臀肌,因害羞而顫抖著。
「這身段太美了,太富於刺激性了,做為女人的我都┅┅」
老闆娘的話裡,含混不清地帶有一種同性戀的熱忱。熱乎乎的氣息,直往夏
繪的脖子裡噴。劍造的妹妹,難道是個同性戀者嗎?
牙子特意為夏繪選擇了黑、紅、白這三種顏色的內衣,都是有乳罩、比基尼
式三角褲、吊帶等這一種的。
「眼下,你想穿哪一種呢?」
「嗯┅┅黑的吧┅┅」
「哈哈┅┅這可是妓女喜歡的顏色呀。不過,像你這麼白的皮膚,倒可以起
到更好的襯托作用呢。」
牙子興致勃勃地幫著成了哥哥的性奴的夏繪穿著這些用黑色絲織花邊裝飾著
的,小巧玲瓏的內衣。不論是乳罩,還是三角褲襪,全都是透明的,穿著它就和
沒穿什麼差不多,乳頭和陰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真是叫人一看,即刻能勾引
起性慾的貼身內衣。
夏繪先將乳罩戴好了,然後,她的手伸向了三角褲襪。
「唉!慢著,你大概是第一次用吊帶吧。」
「嗯,是第一次。」
「所以你不懂嗎。應該先繫好吊帶,然後再穿襪子,最後才是褲襪。」
牙子動作麻利地將黑緞子做的吊帶,緊緊地系在了夏繪的腰上。
(呀,勒的真緊啊,不過感覺還可以┅┅)
清瀨夏繪覺著彈力相當好的帶子勒進了她的腰裡,它刺激著第一次使用吊帶
的,有些羞羞答答的姑娘的官能。
接著,牙子又將繡有Dior字樣的、黑色的、薄如蟬羽的尼龍長襪套在了
夏繪的腳上。渾身散發著高階香水氣味的野野村牙子,用非常利索的手,將長筒
襪套在了夏繪那繃得直直的大腿上,順便在那條優美的牛乳色的大腿上撫摸了起
來。
「喂,穿上褲襪後,把吊帶的吊紐,從褲襪裡面穿過去。不然的話,褲襪可
就跑到吊帶的外面來了啊。」
「為什麼要這樣穿呢┅┅?」
「方便唄,這樣就可以不用脫襪了。不論什麼時候,都可以把褲權脫下來,
特別是當了性奴的人┅┅」
牙子一邊把色情味十足的黑色小褲襪遞給夏繪,一邊教著她怎麼穿。夏繪接
過來褲襪就要往腳上套。
「不行!」
牙子使勁地打了一下夏繪的屁股。
「女人在穿、脫褲襪的時候,可是男人們最興奮的時候啊。所以,你一定要
採取一些更富有挑逗性的姿勢才對呢。」
在試裝室的大鏡子前,牙子讓夏繪先向後撅起她那富有魅力的屁股,然後再
穿褲襪。夏繪按照牙子的要求,反覆地練了幾遍。
「另外,穿的時候,再把大腿敞開點,一定要使大腿的分岔處顯得十分突出
才行,這樣才更有挑逗性。」
接著,牙子用更加嚴厲的語氣訓斥著有些不知所措了的夏繪。
「不論多麼漂亮的女人,如果要是不讓人們欣賞的話,那就和美麗的花朵枯
萎了一樣,一點價值都沒有。要暴露在男人那充滿慾望的貪婪的目光下,要挑逗
起他們的慾望來。這就是我們,做為花瓶的女人的驕做。這一點是絕對不能忘記
的。」
最後,牙子一邊向夏繪傳授著她自己的經驗,一邊在夏繪那豐滿隆起的、被
極薄的尼龍布片覆蓋著的,極為誘人的陰部,緩慢地愛撫起來。
┅┅第二天,鑽精器公司的專務秘書清瀨夏繪,準時於9點鐘上班了。
如果仔細看的話,你就會發現,她的眼臉有些微腫,由於抹了點眼藥,眼黛
也比平時顯得深了些。昨天晚上,她被迫成了上司的性奴後,肉體被玩弄後疲勞
的痕跡,細心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倉持劍造九點半鐘上班來了。他身穿裁剪得相當合體的成套西裝,西裝上散
發著朗科香水的氣味。他仍是像以往那樣,雄赳赳地大踏步走進了專務辦公室。
「早上好。」
站在門內迎接著上司的清瀨夏繪,一看到劍造臉就紅了,腿也在微微發抖。
「嗯,早上好。」
劍造臉不變色心不跳地回答著。昨天下班後,就在這間屋子,他曾兩次姦汙
了他的專任女秘書,但他卻像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樣,顯得很但然。他在沉重
的,桃花心木製作的辦公桌後面坐了下來,端起了一杯早已為他準備好了的濃香
的咖啡,慢慢地喝著,然後看了看當日的工作安排表。這些事,都是他每天早上
必須做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結賬所必須的重要的表冊上,將其中比較重要的幾張票據,
向夏繪簡單地交待了一下。
在開始著手重要工作以前的倉持劍造,那眼光就像鷹一樣的敏銳,他在考慮
著周密的工作計劃,腦細胞在最大限度地活動著。這個時候的劍造,的確是個精
明強幹的企業領導者。
早上一上班時的忙亂過去了。劍造悠閒地靠在椅子背上,敏銳的目光,打量
著昨天晚上成了他的性奴的漂亮的女秘書的身子。夏繪忽然發現上司在打量她,
馬上感到不好意思了,身上也開始顫抖了。昨天晚上的情景,又一幕幕地浮現在
眼前。她一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覺得屁股還在熱辣辣地痛。
倉持劍造非常得意地在自己的臉前『叭』的一下,打了個響指。
「好嗎?我就喜歡這樣打響指。從昨天晚上你說出那一句話的瞬間起,你就
是我的性奴了。哈哈┅┅不論在什麼地方,太棒了┅┅」
「哎,是的,主,主人┅┅」
夏繪緊張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嗯┅┅好!過來,把裙子捋上去┅┅!」
「┅┅?!」
「聽見了沒有,我每天早上都要檢查一下你穿的什麼樣的內衣。如果不合我
意的話,我可是要用鞭子抽你的屁股喲!不抽出血印子來,我是不會住手的。」
上司的這番話,就像刀尖刺到了子宮上似的,夏繪感覺到一種性虐的風暴將
要向她襲來。
「是,主人,請您檢查┅┅」
夏繪轉過身去,將專務辦公室的門關好。如果有誰到專務室來,不敲門是不
會進來的。漂亮的女秘書,一步一挪地到了坐在辦公桌後邊專橫的上司面前,提
心吊膽地將西服緊身裙的下襬捋了上來。
首先露出來的是黑色長襪,緊接著是黑色吊帶的吊鈕,最後是被鮮紅的尼龍
制比基尼小褲襪包著的下腹部。劍造看見了黑色和紅色貼身內衣之間那段白耦似
的大腿和渾圓的臀肌。而且,在那片鮮紅色的尼龍布片的下邊,劍造清清楚楚地
看到了由非常豔麗的陰毛組成的三角洲。
這套內衣,是昨天晚上《內衣俱樂部》的人,根據牙子的指意,專程送到夏
繪的公寓去的。她自己覺得這紅色的褲襪比黑色的好看,所以今天早上又換上了
這條紅色的小褲襪。不過,現在她身上穿的這套混雜色的內衣,似乎是更加增添
了刺激人的色彩。無論誰看見了,都會產生一種心蕩神弛的感覺的。
「嗯┅┅不錯,很好嘛!」
劍造一把將夏繪摟了過來,粗糙的大手,在那被透明的尼龍布片包著的,渾
圓光滑的屁股上撫摸了起來。摸著摸著,上司的手就插進了女秘書的大腿縫裡,
又在那惹人慾望,花園似的陰部玩弄了起來。不一會兒,女秘書的褲襪底部,又
被弄溼了一片。
「真好看呀,到下班時,恐怕這條褲襪就不能要了。哈哈┅┅好啦,等下班
回去後,我在慢慢地享受吧。」
由於十點鐘,劍造要主持一個重要的重事會議,所以他只好在夏繪的屁股上
使勁的扭了一把,無可奈何地放開了她。
就這樣,當了性奴的清瀨夏繪,開始了她的一種新的特殊的女職員的生活。
最使夏繪感到驚奇的,是上司那股強烈的,隨時都會爆發的,而且是永不滿
足的性的慾望和對帶有性慾色彩的女性內衣的那種固執的偏愛。自從當了性奴的
第一天晚上起,夏繪便對此有了親身的體驗。那天晚上下班時,劍造便對夏繪聲
色俱厲地說∶
「你,到我訂的旅館去等著我,我回去的時候,在樓下給你打電話。」
劍造說完,便把房門的鑰匙遞給了夏繪。他經常租用的旅館,是赤阪的P┅
NTE旅館,那裡有一套屬於他私人長期租用的房間,下班晚了的話,他就不回
在世田谷的家了。這不過是個藉口,實際上是為了滿足性慾,經常帶著姑娘在這
裡過夜。
劍造交待完後,夏繪便一個人先到旅館去了。到了旅館的房間後,她急忙到
浴室的噴頭下衝了個淋浴,將秘部仔細的清洗完後,往身上噴了些她最喜歡用的
高階科香水,擦好了胭脂,然後坐在沙發中,等待著上司的歸來。
劍造於晚上九點半鐘打來了電話。
「我馬上就要回去了,你準備好了等著我。」
「哎。主人,可是怎麼準備呢┅┅?」
「你把外衣脫光,只剩下內衣和高跟鞋,然後你開啟那個衣櫃,那裡邊有個
旅行皮箱,裡邊有脖圈。」
「脖圈┅┅?」清瀨夏繪大惑不解地反問著。
「對對,就是拴狗用的脖圈。你把它系在你的脖子上。皮箱裡還有手銬,你
把你自己的手銬住,一定要從背後銬住。你明白了嗎?」
「┅┅?!嗯。是,主人。」
「那裡邊還有一根鞭子,你把它掛在門旁邊的那個鉤子上。」
「哎。」
夏繪拿著電話的這隻手直哆嗦,她嚇出了一身冷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
種將要被性虐的感覺襲遍全身。
「一切都準備好後,把門稍稍開啟點縫,然後你背對著門,跪在那裡,撅起
屁股來,就這樣等著我進屋。如果在我推開屋門時,你沒有按我的要求準備好的
話,那你可要當心喲,我非用鞭子把你抽得死過去不行。」
「是!主人┅┅」
放下電話後,夏繪急忙把外衣全部脫下,只剩下剛才洗完澡後新換上的薔薇
色的乳罩,小三角褲襪,吊帶,還有黑色長襪。這些個東西,全都是劍造昨天晚
上從《內衣俱樂部》裡給她買的。
她穿上黑色漆皮高跟鞋,來到穿衣櫃前,開啟櫃門一看,就如劍造所說,裡
面果然有一隻大型的旅行皮箱。夏繪開啟箱蓋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隻皮
箱裡,塞滿了女用內衣和西式女睡衣。在皮箱的一側,放著鞭子,手銬等刑具。
迄今為止,不知有多少女人,在這間屋子裡,滿足了他那倒錯的,野獸一般
的性慾┅┅
夏繪從皮箱裡把脖圈,手銬,皮鞭等拿了出來,向門口走去。她知道劍造是
從什麼地方打來的電話,也許是從樓下的休息室打來的吧。
(得快點,如果不按他說的去做┅┅)
首先是鞭子,這是一根用九根皮革扭成的鞭子。這是歐美人調教那些性情乖
張的女人時非常喜用的一種工具,它的做工極為小巧精製。夏繪把這根鞭子,掛
在了門旁邊掛衣物用的鉤子上。然後是脖圈,這是一個大號的犬用脖圈,內側已
經磨得很光亮,它不知套過了多少女人的脖子。夏繪用發抖的雙手,把它套在了
自己的脖子上,並把釦子扣好,將要被性虜的感覺更為高漲了。最後是手銬,她
先將一隻手銬住,然後背過去,把另一隻手也銬住。
隨著兩聲『喀喳』的聲響,兩手的手腕,被不 鋼製成的手銬鎖住了。
(現在,我的自由已被剝奪了┅┅)
按照劍造的吩咐,她用從背後銬住了的雙手扭住門把手,將門開啟了一道小
縫。
「主人,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好了┅┅」
漂亮的女奴隸嘴裡小聲的吟叨著,在門前的地毯上跪了下來,臀部朝向了門
的一邊┅┅
(如果有人從這經過,從門縫裡看見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推門進來可怎
麼辦┅┅)
夏繪的腦子裡,出現了她所想像的那種事情,僅是這樣想像了一下,一種盼
望得到性虐的願望,像一團火似地燃燒了起來。褲襪的底部,又被由於興奮而溢
出的愛液弄溼了一片。
一分鐘,二分鐘┅┅時間在悄然地流逝。
(主人,快快來吧,您看看我這副姿態,是可愛呢?還是悽慘呢?不管怎麼
樣,我已答應了您,就請您盡興吧,我會忍受一切的┅┅)
漂亮的女秘書的思緒在翻騰,血液在沸騰,她已意識到了性奴要承擔什麼樣
的義務。她全身在發燒,湧血。
漫長的五分鐘,就像過了一個小時一樣。終於,過道的盡頭,傳來了電梯停
止的聲音。接著是『當』一聲,電梯開門的聲音,咯吱咯吱的腳步聲,向這邊走
了過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是主人┅┅!)
門『吱扭』的一聲被推開了。從走廊裡帶進來的氣流,吹拂著夏繪那雪白耀
眼的,微微晃動著的臀部。
「嗯┅┅很好!」
站在門口的倉持劍造,看到按照自己的命令跪在那裡等候著的夏繪,非常滿
意地點頭微笑著。他先在門口,欣賞著背對著他,跪在地下的女奴隸的雪白的雙
臀,周身的血在洶湧。女奴隸的身上穿著充滿了性慾感的乳罩,小三角褲襪,黑
色絲襪和黑色漆皮高跟鞋。覆蓋著陰部的超比基尼式小三角褲襪,是具有良好的
伸縮性的尼龍製品,那道迷人的臀溝,充份地洋溢著女性的魅力感。面對著這道
臀溝。任問人都會產生出無窮無盡的肉慾的。
從等待著主人的女奴隸那道秘密的裂縫裡,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小褲襪的
底部全都溼了。隨著愛液的大量溢位,一種女人所特有的芳香氣味,也同時在向
四周擴散。
(上司好像已發現了那個部位汙跡┅┅哎呀!真羞死人了┅┅)
清瀨夏繪羞得滿臉通紅的。這時,上司的性慾也勃發了。他從門旁邊的鉤子
上摘下了鞭子,握在手裡搖晃著。
「已經溼成這個樣子了啊?你這個淫亂的妞兒!在我回來之前這段時間裡,
你都想了些什麼?」
倉持劍造那衝血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夏繪的屁股,將手裡的鞭子揚了起來。
當這根用九根細皮革擰製成的鞭子落下來時,連空氣都像是被撕裂了一一樣。
「劈!叭!劈!叭!┅┅」
雪白豐滿的臀肌,被殘忍的皮鞭抽打著,漂亮的女性奴發出了陣陣悲痛的呻
吟。
劍造在門口抽了十多鞭後,將屁股上佈滿鞭痕的夏繪帶到了屋子中間。他從
書桌邊上拉過來一把椅了,命令夏繪坐在上邊。
「讓你久等啦,從今天開始,我可要好好地調教你嘍。」
上司一邊說著,一邊將上衣脫掉,然後解下領帶,他似乎是在做著調教性奴
前的準備工作。他從酒櫃裡亨出了一瓶白蘭地,倒了滿滿的一杯,端起來脖子一
仰就喝光了,接著又倒了一杯,又是一口氣喝光了。清瀨夏繪上在椅子上,面帶
懼色地盯著上司。劍造把酒杯放在酒櫃上,然後倒揹著雙手,慢慢地走到夏繪的
面前。他突然地將夏繪的下顎扳了起來,把他那厚厚的大嘴唇,貼在了夏繪那紅
潤的嘴唇上。
「喔┅┅嗯┅┅」
芳醇的唾液與上司那帶有白蘭地酒味的唾液交織在了一起,在夏繪的口腔中
盪漾著。她感覺到自己此時的情緒很激動,似乎是在做夢。但也就在這一瞬間,
她領會了上司的意圖,她也緊緊地貼住上司,倆人進行著長時間的非常熱烈的接
吻。吻著吻著,上司的毛絨絨的大手,便在她那柔軟胴體上撫摸了起來。
受到了周身愛撫的性奴,由於情緒上的激動而全身躁熱了,不一會兒,身上
便有些汗淋淋的了,一股高階香水的氣味,隨著汗液的泌出而漂盪著。
「主人,您就按您的愛好調教我吧┅┅」
上司粗糙有力的手,隔著乳罩,在夏繪的乳房上使勁地抓著。夏繪被迫著向
上司說了這句話後,羞恥使得她抽抽咽咽地哭了起來。上司的粗暴,雖然使她感
到羞恥和膽怯,可是小小的三角褲襪的底部,卻像小便失禁了似地溼了一大片,
極薄的尼龍布片,因滑溼而將黑乎乎的陰毛透現得史加清楚。
「嗯┅┅好!來來來,吮吮這個!」
站在椅子前邊,身子使勁往上縱的劍造,把前邊的褲紐解開了。已經開始充
血了的粗大的男根,就像裝了彈簧似的,騰的一下蹦了出來。
「唉呀┅┅?」
劍造毫不客氣地用自己的左手托起夏繪的下顎,用右手握著生殖器將夏繪的
嘴撬開,把粗大的,帶著腥臊味的生殖器,插進了清瀨夏繪的嘴裡。
「喔┅┅喔喔,嗯┅┅」
「用舌頭舔,使勁吮!」
這就是性虐待的典型方式。清瀨夏繪對男性來說,並不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大學時代和進了這家公司以後的幾年當中,她曾和好幾個男子有過性關係,但像
劍造這樣的男人,她卻是第一次遇見。雖然高中時代的那個吉川芳雄也是個性虐
狂,但他與劍造相比,是有著根本的區別的。
「用舌頭吮!使勁┅┅!腮幫子也要使勁!」
劍造在教她用嘴吸吮的技巧。
「喔┅┅咕┅┅」
清瀨夏繪的嘴裡,劍造那根灼熱的肉體已經膨脹到極點,它給了夏繪一種就
要窒息了似的恐怖感。上司那硬梆梆的肉棒,全部插進了她的嘴裡,她的臉緊貼
著上司的下腹部,使勁地用舌頭與腮部吸吮著上司的生殖器,一種被虐的,倒錯
的快美感,逐漸從她體內湧出。
「好極了!」
女性奴充份的口唇侍奉,使得上司非常滿意。他將生殖器從夏繪的口中拔了
出來,粘著女秘書的唾液的顯得油光光的肉棒,帶著一股男人所特有的強韌的力
量挺立著。他將身上的衣服統統脫光扔到床上。
(啊!這個東西就要從下邊插進來了┅┅)
清瀨夏繪惶恐地看著劍造。
然而,今天晚上的劍造,並不像昨天晚上的劍造那麼性急。他將浴衣披在赤
裸的身上,然後,又坐在椅子,向漂亮的性奴命令著∶
「在我面前來回走走,要扭屁股,那才夠味呢。」
只穿著極為刺激人的貼身內衣的夏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擺動著她那迷人
的兩條長長的大腿,扭著婀娜的腰部,就像脫衣舞女似的,在屋子的中間來回地
走動著。倉持劍造一邊喝著啤酒,吸著雪茄,一邊欣賞著漂亮的性奴那具有魅惑
力的肢體和刺激人的內衣。
「太漂亮啦!好。」
劍造開啟了夏繪的手挎,興奮地說∶
「現在到床上去,面對著我這面,用手玩弄你自己的陰部。」
指示的如此明確,清瀨夏繪無可奈何地上了床。她面對著上司,呈半躺狀地
靠在枕頭上,然後將兩條大腿左右分開,先是隔著褲襪對大、小陰唇這一部份進
行了充份的愛撫,然後將手插進褲襪裡,對極為敏感的小肉芽似的陰蒂和陰道口
內側的粘膜進行愛撫。
在男人面前,被強迫做自我手淫,羞臊感使得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湧。開
始,她的手似乎還是有所顧忌地,非常膽怯地蠕動著,可是兩分鐘後,卻是非常
激烈地、極為淫靡的蠕動了,還不時地伴有興奮已極的呻吟聲。幾分鐘後,夏繪
看樣子是達到了興奮的最高潮。
這時,劍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走到席夢思床的邊上,將半仰臥在床上的
女秘書的大腿使勁地分開,並轉向了床的一側。劍造往床沿上一趴,將自己的臉
貼在了滑溼的小三角褲襪的底部,對著女秘書那散發著強烈的雌性芳香的源泉部
位,盡情地舔著、吸吮著。
「啊!主人,您這是┅┅?!」
這一招是完全出乎女性奴的意料的。如此威嚴的上司,居然也會吮自己的陰
部,但她馬上就平靜了下來。隨他去吧,再說,她自己不也是希望這樣嗎?她甚
至還有些高興,短時間內,自己的性奴地位,暫時與主人拉平了。
最為敏感的部位被嘴唇和舌頭不斷地刺激著,雖然還穿著褲襪,上司的肉棒
還未插進她的體內,漂亮的女秘書就已經達到了極度的興奮點。上司吸吮了一陣
子後站起身來,將她那條粘滿了愛液與唾液的小三角褲襪扒了下來,然後將她的
兩條腿向上扳起呈屈體狀。劍造用他那粗壯有力的大手,分別按住她的兩條腿彎
處,用他那大炮似的,挺立著的肉棒,將她的小陰唇拱開,向著那個人類繁衍的
洞穴,深深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噢┅┅」
上司那熱乎乎,硬梆梆的生殖器;插入了夏繪的體內,她興奮地大聲的呻吟
著。劍造騰出一隻手來,將剛扒下來的那條溼淋淋的小三角褲襪團了團,塞進夏
繪的嘴裡。他不許她大聲叫喊。之後,是長達十分鐘之多的抽動。最後,她的子
宮,沐浴在一片暖烘烘的精液之中,夏繪已經完全生自失了。
「嘿嘿┅┅有點意想不到吧?啊?我可愛的妞兒。」
畢竟是上了點年紀,倉持劍造對夏繪實施了一番凌辱和玩弄後,感到有些精
疲力竭了。他躺在席夢思床上,把臉貼在女秘書流著屈辱又興奮的眼淚的臉上,
悄聲地問著。
「嗯,是的,是有點兒┅┅」
「是啊,僅僅是侷限於貼身內衣這樣的性奴是沒有的。」
倉持劍造像是自嘲般地小聲咕噥著,他又點燃了一支雪茄,深深他吸了一大
口。
這個晚上,夏繪知道了倉持劍造過去的一些事情∶他之所以是個施虐淫者,
之所以對女性的貼身內衣有如此程度的酣愛,那是和他少年時代的非常奇異的性
體驗,有著很密切的關係。
┅┅倉持劍造,做為偽滿州國開拓團的一個農民的兒子,出生在中國的吉林
省。一家人在戰敗後的混亂之中,勉勉強強地回到了日本,他們回到了父親的老
家,長野縣的一個偏僻農村。分配給戰敗後回國者的土地非常貧脊,是一塊高原
的火山灰地。因此,一年下來的收成少的可憐,做為兒子的倉持劍造,不得不很
早就離開家,外出找些活幹,用以幫助家裡餬口。
這是朝鮮戰爭爆發前的事情。當時,侵佔日本的美軍,接收了大批的莊園,
做為他們的避暑別墅。養育著劍造的這一高原地帶,由於自古以來就是非常好的
避暑地,所以,大批的磚瓦結構的房屋被佔領軍收買,裡面住的都是美軍的軍官
和他們的家屬。一到夏天,他們這裡便會出現一個被稱為『美國村』的共同體。
做為附近貧苦農家賴以生活的家計,不外乎就是期待著那些美軍的家屬們買
他們的蔬菜和牛奶。另外,像劍造他們這樣的少年,還可以給那些美軍家屬的院
子裡搞搞庭園樹木和花卉的栽培,刷刷油漆,搞些小東西的修理,看看孩子,送
送行李貨物┅┅等等。他們以這些各式各樣的雜活來獲得一些臨時性的收入。
(要從事這些事情,不懂英語是不行的。)
從小就上進心極強而機靈的倉持劍造,利用在一名美軍軍官的別墅裡當勤雜
工的機會,非常專心地跟美國人學英語。僅僅一個暑期的時間,他便能夠很流暢
地用英語和他的主人對話了。
二十歲那年的夏天,一件極為異常的,令人有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使劍造失
去了少年的童貞。而奪去他童貞的人,卻是個比較有地位的人。她,就是美國空
軍斯科特上校的夫人西蒙娜。
西蒙娜夫人是北歐血統的人。她肌膚雪白、滿頭金髮、體態豐滿,是個三十
歲左右的美人。她的丈夫斯科特上校,當時是美軍駐紮厚木基地通訊部隊的司令
官。由於軍務繁急,他大部份時間都不在別墅裡,只是節假日才回來小住幾天。
加之他們夫婦倆又沒有孩子,因此,整個家裡顯得異常靜。整個一個大院子裡,
只有一個黑人傭人,劍造和西蒙娜夫人三個人。所以西蒙娜夫人對劍造就顯得近
一些,她親切稱呼劍造為『劍』。劍造則藉著在夫人家幹活的機會,儘可能地用
英語與女主人打交道。這樣做目地有兩個,一是儘量討得女主人的歡喜,一是努
力提高自己的英語會話的水平。當然了,第一個目地是主要的。因為越是能討得
女主人的歡喜,他就能掙到更多錢。
那是一個非常炎熱的日子,剛剛剪完了草坪的劍造,覺得口乾舌躁,想喝點
水。他從後門來到了廚房裡,那個叫伯茨的黑人傭人當時出去買東西去了,家裡
只有西蒙娜夫人和劍造兩個人。就在劍造喝水的時候,從臺階上,傳來了正在納
涼的女主人的聲音。
「劍,院子裡的活幹完了的話,麻煩你給看一下浴室吧,淋浴不好用了。」
「是,夫人。」
劍造喝完了水,馬上向浴室走去。檢視的結果,是噴頭裡堵滿了水 ,他立
刻就給清理好了。
(以為是什麼大毛病呢,太簡單了。)
就在他剛要出浴室門的時候,劍造的眼睛突然像釘子似的盯住了一個地方。
原來,在脫衣間的床上,放著一塊黑色的小布片。
(夫人的貼身褲襪┅┅)
劍造立刻就想到了。那是一條尼龍制的小褲襪,布地非常薄,像是玻璃紙似
的,還是透明的呢。腰部與腿部的周邊,都用纖細的花邊裝飾著。這大概是夫人
早上洗澡時換下來忘記收起來了。
當時,做為一般的日本國民來說,能有一雙尼龍襪子,就已是很寶貴的東西
了。像這種能挑起性慾的薄尼龍製成的貼身內衣,不要說是有,恐怕是連見都沒
見過的。劍造的心裡在翻騰著。
像斯科特上校夫人這麼年青,又非常迷人的女人。為什麼喜歡穿這種具有色
情味兒的內衣呢?這大概是在異國他鄉的別墅裡,有一種解放感吧。平時,劍造
幹活時,總看到西蒙娜夫人身穿西式睡衣或是長襯裙,在院子裡走來走去的,使
劍造感到很慌張。現在回想起來,是不是西蒙娜夫人在有意挑逗這個性慾初起,
但又不諳世事的少年呢┅┅
農村少年的目光,被這些能透見肌肉的,五光十色的極富刺激性的女性內衣
剝奪了。在性慾初起,而又十分強烈的這個年齡,被這些東西所吸引是不難讓人
理解的。劍造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不知不覺地洩上了手淫的毛病。每當白
天見到身著薄薄的,既光滑,又透明的內衣的西蒙娜夫人時,晚上回到家裡後,
夫人的身影就會不斷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而且是一邊回想,一邊沉迷在手淫之
中。現在,這渴望已久的東西就在眼前。
他悄悄地朝著臺階上望了望,西蒙娜夫人像是睡著了,什麼動靜也沒有。下
了決心的少年,一把將這布片抓了起來,像寶物似地捧在手掌中,心裡邊就像初
次偷盜的竊賊一樣,咚咚地敲著小鼓。
(呀,真輕┅┅薄得像張紙一樣。)
過於細膩的感觸,使少年驚呆了,他極為小心地捧著它盯看了一會兒,然後
誠惶誠恐地將這小褲襪展開了。
「喲!?」
小褲襪的底部顯得有些潮溼。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夫人┅┅?)
劍造將這片小褲襪翻了過來,眼前的情景又使他驚呆了。
在這片小小的黑色尼龍布片上,粘滿了糊狀的,白色的粘液,他不知道這是
什麼東西。這是從成熟的,情緒昂奮的女性肌體裡分泌出來的蜜液。
可劍造看起來並沒有嫌惡感,這大概是從那一部份發出的強烈的芳香氣味刺
激著他的鼻腔的緣故吧。
略呈酸味,像發了酵的乳酪味,這肯定是夫人常穿用的褲襪。這種難以形容
的、混合香水與蜜液的芳香氣味,使少年的雄功能激昂了。從生殖器官裡發出的
氣味,對於異性來說,常常有著強烈的刺激作用。大概是所處的地理位置不同,
日本人的體臭味很小,因此,一般的日本人,對強烈的性氣味是難以忍受的。當
然了,由於嗜好不同,歐美的女性對此就不大在乎。實際上,你看西蒙娜夫人的
外表端莊秀麗,但與她相貌恰恰相反的是,她的腋窩裡,常常散發出一中讓人受
不了的氣味。
可是,少年的劍造對這種氣味,卻不感到不舒服。他一嗅到這種氣味,便會
逐漸地興奮起來,他會感到血液在沸騰。
大概是在他的體內還殘存著近代人已經失去了的、野性的嗅覺本能。總之,
從粘有西蒙娜夫人的蜜液的小褲襪上散發出的氣味,使劍造的血液沸騰了。他的
褲襠裡邊,那根對女性還一無所知的肉棒已經充血了。似乎是有些疼痛般的膨脹
了起來。
(啊,唉┅┅真他媽的讓人┅┅)
劍造把臉埋在這黑色的尼龍布片裡,拼命地嗅著從這上面發出的氣味,他已
將周圍的一切都忘了。他在原地站立著,把自己的褲子解開,抓住那根怒脹著的
伸向了天空的肉棒,站在那裡。使勁地捋動起來,就像在夢中一樣。
「啊!劍,你,你這是在幹嘛呢┅┅!?」
西蒙娜夫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浴室的門口,她看見了側面向門站立著的劍
造。就在她推開脫衣室的門的同時,恰好看到了劍造正在衝著牆壁上,噴射著大
量的精液。
「噢┅┅!哎呀┅┅!」
看到了噴射大量精液這一情景的西蒙娜夫人,驚愕地叫喊了起來,身子似乎
也在不自主地顫抖著。她對這個黃皮膚的少年這種既大膽又荒唐的行為,感到有
些迷惑不解。這時,剛剛噴射出來的,仍舊是白濁色的精液,正順著牆壁往下滴
著。倉持劍造在這一瞬間,感到了極大的恐懼。他不知所措地呆立在那裡。
(真倒黴,這種事怎麼讓夫人撞見了┅┅)
不久前的一天,一個年青農夫看見某將校夫人近乎全裸著睡覺,頓時亂了方
寸。他輕輕地在那個將校夫人的大腿上撫摸了一下,將校夫人猛地驚醒了。她看
到一個日本人在摸她的大腿,她便發瘋了似地喊了起來。這個年青的農夫,馬上
被基地裡的警衛部隊抓走了。幾天後,人們在一片穀子地裡,發現了他傷痕累累
的屍體。在佔領軍的軍官家裡幹這樣的事,如果一旦被發現,其後果不堪設想。
不知所措了的劍造,感到絕望了。
然而,劍造所擔心的事情並沒發生,西蒙娜夫人沒有大喊大叫,相反地,倒
出現了讓劍造有些不敢相信的局面。
「噢┅┅!劍,你嗅了我褲襪上的味兒,覺得很快樂嗎┅┅?」
身穿薄薄的夏季睡衣的白種女人,似乎是嗅到了劍造剛剛射出的,粟子花樣
的精液的氣味。她抽動著鼻子,使勁地嗅著,雪白細膩的皮膚,由於血湧而變成
了粉紅色。看來,西蒙娜夫人,也是個性慾很強烈的女人。
「呀,真好嗅。這是年青的雄性氣味┅┅」
西蒙娜夫人的嘴角上,浮現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她從呆楞著少年的
手中將自己的小褲襪拿了過米,用它將劍造那裸露著的,還未完全萎縮的肉棒包
住,在還殘留著一些精液的龜頭上擦試著。
「啊!您┅┅夫人!?」
西蒙娜夫人這種意想本到態度和行動,弄得劍造有些糊塗了,而且顯得愈發
的狼狽。
「嘻嘻,你這個小東西呀,真叫我┅┅」
西蒙娜夫人像是耳語似地小聲斥責著。然而,那片光滑的尼龍布片,卻仍然
包在劍造的生殖器上,夫人那柔軟的手,像是在故意捋動似的擦試著,劍造那極
為敏感的生殖器,又漸漸地挺立了起來。
「哎┅┅呀,健壯的很呢┅┅」
滿臉笑容的金髮美女,扔掉了黑色的小三角褥襪,拉起了劍造的手。
「來來來,別怕,到我的臥室去┅┅」
西蒙娜夫人的臥室裡,放置著一張特大的雙人床,窗戶大開著。為了遮擋夏
日炎熱的陽光,雙層窗簾全都被位拉上了。
西蒙娜夫人命令黃皮膚的少年,將身上的衣服全都脫光。
「劍,既然你對我的氣味那麼感興趣,索興就讓你盡興吧。」
在還沒醒過神來的少年面前,白皮膚的金髮美女,將夏季睡衣從頭頂上脫了
下來。
「啊!夫人┅┅!」
倉持劍造還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內看到女人的身子,而且還是個外國女
人。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兩眼直盯盯地望著西蒙娜夫人那一對紡錘一樣挺立著的乳房,不由自主地
伸出舌頭來,舔著那由於乾渴而有些發緊的嘴唇。劍造的視線又移到了夫人那豐
滿凸起的屁股上,接著是那兩條健美的,曲線流暢的大腿┅┅與皮膚同一顏色的
小褲襪,覆蓋著夫人那平緩的下腹部。這種褲襪,在當時是屬於絕對的上等貨,
依然是尼龍制的,但透明度要比那條黑色的高好幾倍,它清楚地透現著夫人那一
片金黃色的陰毛。
「喂,過來,你這個因子不合者。來呀,你這個膽小鬼,你就趴在我這嗅個
夠吧。」
西蒙娜夫人橫著仰臥在大雙人床上,將垂在地下的兩腿使勁向兩側分開。強
烈的體臭味與可說是動物性的情慾在同時上升,劍造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
「喂,害怕了嗎!沒事,來吧┅┅」
倉持劍造被挑逗的把持不住了。他心裡邊在尋思著。怎麼也是這樣了,不如
乾脆點,痛快了一時說一時吧,管他過後怎麼樣呢。想到這,劍造也豁出來了。
他雙腿一屈,跪在了床沿邊上,把臉埋在了夫人的兩腿間。西蒙娜夫人早上才換
的,薄得像張紙撕的褲襪的底部,帶著一股潮溼氣,散發著強烈的乳酪味。劍造
的頭麻木了,情緒也激昂了,求異欲極強的肉棒,再次極為堅實地挺了起來。
「噢哈!太妙啦!」
西蒙娜夫人的雙手,按在了黃種少年的頭上,往自己的陰部連續不斷地,使
勁地按著。強烈的雌性氣味,嗆得劍造快要窒息了。儘管是這樣,劍造卻像在夢
中一樣的伸出了舌頭,使勁地抵在夫人的陰部上,一會兒又用牙將夫人的褲襪底
部叨起來,翻來覆去地進行著。
「噢┅┅!好極了,真舒服哇!」
上校夫人突然地尖叫了起來。轉眼間,便從她那花瓣似的小陰唇中間,溢位
了像是混合了香料似的愛液,把色情味十足的小褲襪,弄溼了一大片。這樣大量
的分泌,使得還未失卻童貞的劍造驚奇不已。
(女人,為什麼會流這東西┅┅?)
黃皮膚的少年興奮到了極點。他用舌頭舔著被蜜液溼透了的褲襪,用嘴唇吸
吮著夫人的陰唇,併發出一陣陣的淫靡的聲響。
「喔┅┅噢┅┅嗯┅┅」
西蒙娜夫人翻來覆去的扭動著身子,發出了像動物般的嚎叫聲。她給予劍造
的,是滾滾溢位的,大量的愛液。整個臥室,沉浸在一片溼漉漉的肌肉和布片與
嘴唇之間的,淫靡的磨擦聲中。
西蒙娜夫人發出了近似於咆哮和性交時達到快感頂點那樣的叫喊聲。她用兩
腿夾著劍造的腦袋在床上扭動著,顫抖著,就像痙攣了似的。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問,西蒙娜夫人似乎是累了,夾著劍造腦袋的兩腿也鬆開
了。劍造把腦袋抬了起來,兩眼死死地盯著仰在床上,喘著粗氣的西蒙娜夫人。
突然,他鬼使神差般地將纏繞莊夫人身上的,像尿了似的小褲襪扒了下來。西蒙
娜夫人緊閉著兩眼,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小腹下部那片金黃色的陰毛,一直延
伸到肛門周圍,中間那道被金黃色的陰毛圍著的秘密的裂縫,清清楚楚地展現在
劍造的眼前。他眼盯盯地看著那帶有雌性的蠱惑、散發著乳酪氣味的陰邵。童貞
少年的理智,徹底的失卻了。
「夫人,嗯┅┅這個┅┅」
黃皮膚的少年不顧一切地將他那膨脹到了極點,像槍一樣的陰莖,緊緊地抵
在西蒙娜夫人那兩片花瓣似的小陰唇上,腰部猛一使勁,一下子將他的生殖器全
部插進了夫人的體內。
「哎┅┅呀,啊,啊┅┅」
已經是精疲力盡了的西蒙娜,發出了瀕臨死亡的動物般的叫喊聲。
「硬啊!噢┅┅真硬啊!就像鐵棒一樣。噢,上帝,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
的┅┅!」
再度的興奮,使得西蒙娜夫人一邊抽泣著,一邊喊叫著。
黃皮膚的少年,死死地壓在她那被汗水弄得溼潤溜滑的裸體,並緊緊地摟著
她,他的生殖器,在夫人的秘孔裡快速地抽動著。此時,劍造是己體味到了人間
的快樂,他覺得渾身都很舒服。在快速的抽動中,他覺得他的陰莖,被夫人秘孔
裡的粘膜有規律的,持續不斷地緊勒著。金髮的美女,也感到了自己的子宮辣辣
的,性交的高度快感,正從秘孔裡逐漸地向全身擴充套件著,她有些忘形地咆哮著。
最後,劍造像獵人把箭射進了獵物的身體裡一樣,將他的陰莖,死死地插在夫人
的秘孔裡,向著混身痙攣似地抖動著,抽泣著的女體裡,噴射著那種少年所特有
的,稀溜溜的,滾熱的精液┅┅
在美國人佔領與支配一切的當時,做為日本的男性,別說是玩弄,哪怕就是
接觸一下像西蒙娜夫人那樣的白人女性也是不可能的。這種視黃色人種為劣質人
種的汙侮性的風氣,從佔領者的角度上來講,凡是來到這塊土地上的人,不論是
軍官家屬,還是女兵,護土等等,在這點上,大家都是共同的。
然而,西蒙娜夫人為什麼把劍造引誘上了她的床呢?這大概是由於她丈夫的
軍務太忙,經常不住在家裡的緣故吧。加之她本人的性慾比較旺盛,所以,對他
丈夫來說,越來越滿足不了她那日見高昂的強烈的慾望了吧。不,不僅僅是因為
這個。劍造的個子不高,短胳膊短腿大腦袋,不論從哪方面說,他都可說是屬於
那滑稽可笑的類形。相貌也較為的醜陋些,這可以說是一個主要的原因吧。
(為什麼我會是這副模樣呢┅┅?)
劍造自己心裡也常常這樣想。在他的兄弟姐妹當中,唯有他的相貌個別。
西蒙娜夫人所以選中了他,這肯定和她內心裡那種被虐狂的性癖有相當大的
關係。絕大多數有被虐狂這種性癖的女性,都希望被比自己身份低下的人凌辱,
西蒙娜夫人也不會例外。像她這樣高貴的身份,這麼豔美的肉體,讓一個相貌醜
陋,被視為劣等人種的人來玩弄,來進行性虐待,在雙方都存在的逆反心理的作
用下,從中一定可以得到高度的快感的。
西蒙娜夫人將她的身體奉獻給了劍造,劍造那鋼鐵般硬的生殖器貫通到她體
內的這件事,也給了她巨大的快樂。
也許是白種男性的生殖器雖然長大,但卻不太堅硬吧,因此,劍造給予夫人
的感受,是如此的深切。這一天的夜晚,西蒙娜夫人又悄悄地把劍造叫到了她的
臥室。這位上校夫人,別出心裁地要當劍造的性奴,她要服侍劍造。劍造在這時
期中,也迫切地期望著帶有肉慾味的尼龍制的貼身內衣大女人的肉體。恰好西蒙
娜在這兩方面都能夠滿足他。
「劍,從今天起,我是你白天的主人,你是我晚上的主人,一直到天亮以前
都是。你就按你的嗜好來擺弄我的身子吧。行吧┅┅?如果你喜歡的話,用鞭子
抽我也行啊。」
深夜,當劍治再次地與夫人在床上發生了肉體關係後,西蒙娜夫人用這樣的
話,誘惑著劍造。
大概是有被人用鞭子抽打的愛好吧,在臥室的衣櫃裡,掛著好幾根馬鞭。據
家裡的傭人講,曾有好幾次,不知是夫人犯了什麼過錯,還是另有什麼原故,傭
人看見她的丈夫用馬鞭狼狼的抽她赤裸著的屁股。
黃皮膚的少年聽了夫人的這番話後,已經射了精的肉棒,又一蹦一跳地挺立
了起來。
「喂,你想不想看我被鞭子抽打時的情形?好哇!那你就抽吧。」
金髮的白種女人衝著劍造婉然一笑,然後一回身,在床上做出像狗在爬行似
的姿勢。二十歲的少年眺望著白種女人那豐滿的,圓滾滾的臀部,他的血在湧,
眼前的情景太富於魅惑力了。那滿月般的,將黑色尼龍制的小褲襪撐得緊繃繃的
兩個臀丘,充滿了女人的肉感。在這誘人的臀丘面前,黃皮膚的少年只有兩條道
路可選擇∶一是再把臉貼在女人那臀溝伸沿處,在女性魁力的源泉地帶吸吮;二
是用手或馬鞭去打那繃緊了的臀部的肌肉。
理性已經麻 了的少年,顯然是選擇了後者。起初他還有些躊躇,但轉念一
想,既然是夫人自願的,還怕什麼呢?他下了決心,用顫抖的手,拿起了一根馬
鞭。
「喂,小東兩,快抽呀,請懲罰我這個淫蕩的女人吧。」
西蒙娜夫人自己把黑尼龍的小褲襪扒了下來,扒到了連金黃色的陰毛繁茂的
部位也都完全露出來了的程度。她不斷地晃動著彎曲的腰部,進一步地刺激著劍
造。
「孃的!那我可真抽了啊!」
倉持劍造壯著膽子舉起了鞭子,就像在做夢似的,向著那白晃晃的屁股抽了
下去┅┅
「劈!叭!劈!叭!」
「哇┅┅!噢┅┅!啊┅┅!」
金髮美女的屁股被無情地鞭子抽打著。她一邊呻吟著,一邊來回地扭動著身
子,但這絕不是在躲避鞭子。劍造抽了幾下後,稍稍地停頓了一下,但緊接著,
像是還沒滿足似的繼續抽了起來。不一會兒,夫人那雪自的屁股上便佈滿了縱橫
交錯的筋狀的鞭痕。望著夫人那副抽抽泣泣的悽慘相,無疑是對剛剛知道了女人
是怎麼回事的劍造,起到了更加煽動肉慾的作用。
劍造的血像煮沸了似的,陰莖像大炮似的挺立著,他扔掉了馬鞭,向著股間
被汗水弄得溼淋淋的女體,餓狼似的猛撲了上去。
「啊,噢┅┅!小東西,呀,怎麼這麼硬?怎麼這麼熱?真厲害呀!噢┅┅
嗯┅┅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吧,啊┅┅使勁,再快點,對,對,對,你簡直像個
上好的活塞┅┅」
黃皮肌少年的陰莖,被夫人的陰道括約肌緊勒著,他在這種快美的感觸中,
似乎將一切都忘記了┅┅
┅┅整個一個夏天,美軍高階軍官的夫人與日本少年,在沒被任何人發覺的
情況下,盡情地享受著肉慾的快樂。西蒙娜夫人,在激烈的鞭打下,肉體內希望
被虐待的這種欲求,被完全地勾了起來。西蒙娜夫人將如何進行露出視奸,肛門
奸,鞭打,捆綁凌辱┅┅等種種倒錯的性遊戲,全都教給了劍造,她讓劍造盡情
地玩弄她的肉體。最後,劍造逐漸地學會了各種各樣性虐待的方法。
而且,對於劍造來說,帶有色情味的各種內衣,在性遊戲中是不可缺少的東
西。比如那些挑情的小三角褲襪,貼身襯裙,西式女睡衣等等,再加上能充份地
顯示大腿曲線美的長襪與吊帶,然後是穿著這樣的內衣在屋裡來回地走動;為了
能將豐滿的屁股扭動得更加富於肉慾感,還得來雙後跟特別高的高跟鞋;為了能
使激昂的情緒保持得時間長久些,還得來些香料┅┅
西蒙娜夫人也乘癖的很。她看透了劍造對女性的體味兒和粘有女性的尿液與
分泌物的褲襪,有著非常執著的性僻,她便想方設法的,巧妙地用這些東西,對
劍造進行挑逗,這就更加助長了劍造的戀物慾。
與西蒙娜夫人的相識,使倉持劍造這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少年的命運,發生了
極大的變化。對西蒙娜夫人來說,劍造充份地滿足了她的強烈的性慾,每隔那麼
兩三天,她要不被劍造那根碩大的、鋼鐵般的生殖器插進體內攪動攪動的話,她
就會感到混身不舒服。
秋天到了,西蒙娜夫人回到了設在橫田的基地。她巧妙地說服了丈夫,將劍
造也帶到了橫田,依然在她家裡幫工。從此,劍造便脫離了長野縣那個貧窮的農
村。
時隔不久,朝鮮戰爭爆發了,丈夫斯克特上校被調到了朝鮮,這下西蒙娜和
劍造更加無所顧忌了。他(她)們整日都沉浸在倒錯的無休止的性遊戲中。
時間一長,劍造逐漸地可以左右西蒙娜夫人了。他經過與西蒙娜商量後居然
能夠到東京去上學。後來,還把他家裡長得最漂亮的妹妹牙子也帶了出來,在西
蒙娜的家裡當女傭。倉持劍造就是在這時期裡,學會了一口流利的英語和西方國
家的一些禮節。
他和西蒙娜的關係,一直持續到了朝鮮成爭的末期。那時,她接到了斯克特
上校陣亡的通知書,她作為陣亡將士的遺孤,被護送回了美國。在臨走之前,也
許是做為一種報答吧,西蒙娜送給了劍造一筆錢。他用夫人送他的這筆錢,讀完
了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