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了之後槿汋不敢出去,害怕再次被毒打,猶豫了十分鐘才準備慢慢爬出去,卻看見了大概是沈言的另一個小情兒。優雅的女人邁著輕盈的小碎步就走到了門邊,推門而入。
槿汋知道打擾沈言看她正式的小情人是會被狠揍的,她也就只敢欺負欺負顧沫這種不受寵的。從狗屋出去之後就不敢進宅子裡,摸出自己下個任務的目標轉身就上了車。還好她的專屬司機足夠稱職。
這次一點都不敢浪費子彈的槿汋不斷的檢查資料,直接一槍爆頭了那個黑社會頭目,地下市場就此改個名姓。
槿汋咳嗽了幾下,一瘸一拐的摸進一個酒吧,沈言沒給她打電話,說明她今晚別回去了。她蹭到吧檯,點了杯牛奶,縮到一個小角落裡,槿汋遮上帽子,就這樣看著酒吧的即興表演看了一宿。
第二天醒了後槿汋收拾了一下,去洗手間檢查傷口,發現自己身後的傷已經有些凝成血汙了,腫起的傷口看起來格外嚴重。
沈言還是連個電話都沒有,她想了想,去商場買了瓶藥膏,蹭在洗手間裡給自己上好藥。在商場裡逛了逛,給自己買了件新的外套和新鞋子。
她伸出手機給沈言打了個電話,卻意識到原來自己手機欠費了,趕緊充上錢後看著手機裡多出的那兩個未接電話膽戰心驚。
不接電話的罪可是屁股被抽爛都不止的…她這兩瓣屁股根本賠罪都不夠打的。
槿汋縮在商場角落,不敢回去了。在一樓發愣的槿汋直接被沈言抓到人了,沈言監控了各大商場的監控,這才找到了人。
她看到槿汋的時候直接就往她臉上甩了狠狠一巴掌。槿汋捂著臉沒出聲,卻怎麼也不肯回去了。
“你是希望我在這裡扒了你的褲子,當眾打的你哭喊著求饒?”
槿汋害怕的搖頭,卻轉身就跑,沈言沒派人抓。槿汋跑了幾步卻突然自己絆倒了,膝蓋磕的很疼,她抽泣了一下,居然哭了出來。
沈言沒見過她哭的樣子,很稀奇,將人摟起來抱在懷裡,發現自己怎麼也哄不好槿汋。槿汋哭的啞聲,怎麼也不肯看沈言的眼睛。
沈言將人摟到懷裡,抱著上了車。在車上可勁哄,把槿汋寶寶哄睡著了。
回家後沒打她,還去煮了碗粥,喂著槿汋一口一口的喝。
沈言心情好的揉了揉槿汋的頭,“先睡覺。” 槿汋抿著嘴,一瘸一拐的爬上床。
沈言卻表情瞬間冷了下去,甚至命令自己的下人去查槿汋的其他行蹤。如果她揹著自己和其他的人來往,那她養的這條狗就不忠誠了,就得抹殺。
槿汋再醒的時候沈言把她綁到遊戲室裡,跟她明確說了,她會被一直綁在這裡直到這根鞭子抽斷。槿汋無所謂的點頭,說你現在打也行。
沈言毫不猶豫的狠狠的抽在槿汋身後,那個已經被打的發腫發黑的屁股顯然沒有引起她絲毫的心軟。槿汋難受的皺眉,卻突然大笑起來,越是疼她就笑的越嚴重。
沈言瞬間就被激怒了,拎著槿汋的頭髮把她拽起身,直接往牆上撞,槿汋覺得頭疼,臉頰貼著地板的感覺有些冰,有些害怕。
沈言拿起皮帶就往她身後狠狠的抽,連續幾下都抽在之前已經被打黑的地方,有些發腫的屁股慢慢開始流血,槿汋意識漸漸模糊,半睡半醒間,疼的真切。
沈言不知道槿汋已經被打暈的事情,她準備今天用這根皮帶好好的教槿汋規矩。拿著皮帶的手一點也沒放鬆,瞧著槿汋身後那個被血染的看不清顏色的屁股,沈言起身叫人拎了桶冰水擱在房間門口。
沈言拿來,直接一桶澆在槿汋身後。槿汋疼的厲害,又醒了。她哆哆嗦嗦的蜷縮起身體,又想起了那些任務沒有完美完成的日子。果然表現的不好就會捱打,就不會被心疼。產生了自己比她的情人要待遇高的想法,可能是錯覺。
如果是平常日子裡,哪怕是沈言最普通的一個小情人她也不配說話的吧。
槿汋閉上眼,任由沈言拿起皮帶在她身後狠狠的抽,皮帶沾水的聲音聽起來響的格外狠戾。
沈言面無表情的將皮帶抽到槿汋臀腿交界處,可能是心裡窩了火,她直接抽斷了皮帶。
“我還要去陪小情人,你自己隨便吧。不許進我的房間,不許離開這棟房子,其他隨意。”
槿汋意識有些模糊,沒聽懂。她慢慢的爬起身,到洗手間用溫水沖刷掉身後的血汙,小心翼翼的泡了一個澡。沒有力氣的槿汋用浴巾裹好自己身體後一瘸一拐的到了衣櫃門口,翻出來一件薄襯衫和很鬆垮的褲子,穿到身上。
她一瘸一拐的出門,卻碰到了之前看見的那個小情兒。那個人溫柔的跟下人說話,甚至還會說謝謝。
槿汋轉過身,原來沈言喜歡這種型別的。去餐廳拿了杯泡麵,她接了點熱水就開始泡,手不小心被燙了個水泡,她沒管,用涼水衝了幾下就無所謂了。拿著泡麵小心翼翼的吃,剛才那個女人卻走了過來。
“我聽言言提到過你,你是她的朋友對吧,泡麵對身體不好的,我幫你做碗麵。”
槿汋還沒來得及拒絕就看著那個人已經進了廚房。
“她說我叫什麼名字…?” “顏惋。” 那個女人淡淡的開口,慢慢的打火。
我可配不起這個頭銜,那是沈言關係最鐵的一個哥們,聽說長得很驚豔,我…我就一個小破奴隸而已。
“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一笑,“ 甜歆。”
槿汋輕輕點了下頭,接過甜歆手裡的面,故作優雅的慢慢吞吃。“謝謝你的面,我待會兒還有事,你先忙你的事去吧。”
甜歆笑了笑,揉了一下槿汋的頭就走了。
晚上,被綁在遊戲室的槿汋被打的鼻青臉腫。“就你,也配冒充顏惋?”
槿汋沒吭聲,她不敢出聲。沈言拿著皮帶直接往槿汋臉上打,槿汋害怕的閉上眼睛,今天沈言哪兒都不抽,只是打她的臉。
“我如果告訴她這事,恐怕你現在手要被她剁下來當賠罪,臉被劃的讓人看不清是人類還是牲畜。”
槿汋低著頭,她如果毀容了…以後沈言肯定就會像對待其他奴隸一樣對她,打完就扔,用過一次就丟進垃圾桶裡。
“求您…饒了槿韻軻這一次…” 沈言伸出腳,用高跟鞋碾在槿汋手心,“憑什麼?”
槿汋吸了口氣,不敢將手抽走,“我把黃總殺了…您不是說…早就想殺他嘛…”
沈言勃然大怒。“我好不容易聯絡上的人你就給殺了?你真的是好大的膽量!”
槿汋一驚,“我…可我收到的資料上分明就是…擊殺他…” 今天會被打個半死都說不定,槿汋垂下眼,習慣了。
沈言想了想,自己的確留過這項任務,如果扶持新人上位確實比和這個死老頭交易方便,這次任務,其實槿汋做的不錯。
“那就饒過你這次,拿了錢給我滾出宅子幾天,想完成其他任務或是想買什麼東西瀟灑什麼的,自己去。”
槿汋領了命令後乖乖的拿著錢走了。去自己在城郊的一棟小房子裡窩著。身後的傷慢慢的癒合,槿汋等到傷變得只剩一些腫痕後就出去繼續完成任務了,用任務換得不用回沈言宅子的機會。
攢了筆錢的槿汋在宅子裡活的也算自在。直到…
那天沈言叫她回去完成任務,護送一車的貨物上船。沈言的小情兒,一個叫魚兒的,愣是要跟著她們走,說是想看看怎麼個流程。
沈言喜歡寵愛自己的情人,跟著一起來了。
事情出在最後卸貨物,槿汋正在將貨物準備運上船的時候旁邊的魚兒突然站出來,洩露身份。拿出手槍讓所有人都將貨物運到她車上,還指名點姓的說槿汋和她是一夥的。
沈言剛剛聽到就用那種不信任的眼神審視著槿汋。
槿汋嘆了口氣,準備將貨物搬下來的時候接近魚兒,直接一槍擊斃。
卻被沈言認為是殺人滅口,綁了槿汋就關到了地下室。狠狠責打,烙鐵什麼的全用上了。槿汋被打的奄奄一息。
“我勸你還是早點承認的好,我拿塊石頭綁了你腦袋將你沉在海底,你也少受那麼些罪。” 沈言淡淡的開口,手上拿著的鐵鞭像是剛剛沾過烙鐵,是發燙的,打在人皮肉上會留下深深的烙印。
“我可從不承認不是自己的錯誤。” 槿汋啐了一口,冷冷的看著沈言。
沈言一笑,拿著鞭子抽向槿汋上身。槿汋疼的吸氣,她本來身前就皮嫩,禁不起責打。現在被沈言天天折磨著,連塊好肉都沒有。
站在燒紅的鐵塊上被迫跑來跑去,被鞭子抽著打,還得跑的很快,慢一分都會被燙到,屁股也會多上幾道傷痕。跑完這麼一趟她的腳就算廢了,連站立都做不到。大腿內側被燒紅的烙鐵使勁的烙過,用來懲罰犯人的梅花烙在她身上不知道印了多少個。槿汋被打的皮都退了幾層。
屁股上的傷早就被打腫了一圈,整個臀部沒有一點完好之處,最輕的地方也已經被打的發紫。像是被炭燙焦了的傷痕一樣,整個屁股都是腫起來的。
槿汋愣是從最開始的意識清明,一口否認打到最後的半模糊半清醒,對於問題的答案懵懵懂懂的聽不全乎,回答也千奇百怪。
沈言剛剛問她一句想不想吃飯,她回答今天不想挨鞭子。當然聽到回話的沈言直接就拿了根鞭子來抽她,抽的半死。
槿汋疼的哆嗦,在經歷完今天的責打後艱難的縮到角落裡,她不管怎麼坐身上都會疼,最後也就無所謂了。沈言拿了罐啤酒,從她的頭上淋下去,槿汋身上的傷又開始疼,背上的舊傷疼的她說不出話,迷迷糊糊的又暈了。
突然下人的提示讓槿汋嚇得清醒了幾分,那個下人說顏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