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樑 第一章
一片爛尾樓後,我提著一個大包,來到一處建築垃圾覆蓋不多的空地。我愛好著sm,在家裡時覺得空間不夠放不開,而又找不到人作為主人,但是,最近我找到了自我調教絕佳地點,就是這處爛尾樓群中的一個地窖,這地窖連線著一個龐大的地下通道網路,不知道有什麼用處,雖然那裡幾乎沒有任何設施,但單純的黑暗和複雜的通道就已經是我自我調教的最佳地點。
我打著手電筒透過了三個小房間,來到了那個通道的入口前,旁邊有一塊扔在地上的木板,那是我在幾天前來探明情況時將這裡釘在這裡的木板用暴力手段拆除時扔下的,因為根本沒人會來這裡,只有如我這般閒的沒事幹才會偶然找來。
我帶著包順著梯子爬下通道,這裡比較通風,不知是誰挖掘的,我猜測或許是國家若干年前的什麼專案,反正現在這裡經過我的探查可以看出已經廢棄許久,雖然漆黑一片,但這樣的環境會更利於我的調教計劃我打著手電走在這些通道中,這個地方在我看來早已廢棄不知多久,但結構看上去大致還算堅固。我的手上牽著一根綁在入口梯子上的繩索,我的計劃是隨便走到一個地方,然後完成自我束縛,之後拖著這個大包順著繩索走回去,身上道具的鑰匙已經被我提前放在了出口的角落。
我緩慢地走在黑暗的通道中,手中牽著繩索,晃著手電大量著這裡的環境,地面很平整,牆面的完整度對於一個廢棄許久的建築來說已經十分好了,只是不知為何有著一股奇怪的惡臭,越是往深處走就越濃郁, 但我並不那麼在意。
走著走著,來到了一處死衚衕,我覺得我可以停下了,因為繩索已經拉完了,於是我從大包裡取出了道具,掏出一個編織袋鋪地上坐下脫光了衣物放在包裡,白皙的美麗酮體裸露在空氣中,碩大的胸部帶著乳環,上面還各有一個鈴鐺,可惜無人看到,哪怕是我也只能在黑暗中摸索,我放好手電筒保持光照,開始對自己的束縛。
我來之前已經提前灌過腸,首先是兩根巨物,這些東西尺寸絕對夠大,我直接將兩根直接插入我的蜜穴和後庭,突然的插入帶來的快感讓我倒在編織袋上,雖然有心理準備,但前後夾擊的快感還是讓我嬌喘連連,在這黑暗的通道中,我淫水噴了一地。
好不容易從快感中緩過神來,我開始穿戴貞操帶,把兩根東西全部頂了進去,我再將貞操帶鎖上,這東西將直到我回到入口摸到鑰匙才能離開我的身體。
隨後就是堵口用的,與口球不同和口枷不同,我的方法是把舌頭伸出來,然後用兩根筷子夾住,再用繩子綁住在後腦勺繫緊,這是從網上看到的方法,讓我感覺更加刺激。
隨後就是項圈了,我將繩索系在了項圈上,就像牽狗的繩子,這樣可以避免我在失誤時亂竄找不到路,那種屈辱感也讓我下體一陣興奮。
隨後就是一雙帶鎖的高跟鞋,還有著腳銬的作用,讓我走路時不但要小心摔倒還要注意高跟鞋間連線的鎖鏈,這讓我只能邁出小到滑稽的碎步。
我的方案非常簡單,給手電筒用繩子綁住,然後將細小的鎖鏈連上乳環,讓乳環牽動的乳頭吊著手電筒,再將手電筒亮度調到最低,再往眼睛上蒙了一層薄紗布,手電筒只是被吊著,多數時候會到處亂蕩,而眼睛上的薄紗布更是讓我現在本就昏暗的視野一片模糊。
最後,我將下體的兩個振動棒遙控的開關開啟調至最大檔後裝進袋子,再將袋子用一根繩子牽著,另一端綁在貞操帶上, 然後就是拘束衣,這就是一件情趣拘束衣,背好有兩個環在手進入後可以自動收緊,束縛住手。我將雙手探進身後預定的地方使勁一拽,手也被緊緊限制在背後了,除了手指外沒有活動的空間。
我開始探索回去的路。起先,我不時踩幾下繩索來確定方向,沒走幾步便感覺下體被拽了一下,是系在貞操帶上的繩子拖動的包袱,這讓我險些摔倒。我調整身體恢復了平衡,適應了現在走路的節奏:腿稍向前邁開身體跟著向前,同時注意貞操帶拖著的包袱,雖然慢,但有效。
但漸漸的,下體振動棒不斷疊加的快感讓我難以行進,倒在地上,靠著牆,嘴裡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若有人能看到,一位美麗的少女身上穿戴著淫蕩的道具,舌頭被筷子夾住,倒在這寂靜而無人的通道,靠著牆無助地扭動著。
快感一陣又一陣地衝擊我的身體,我幾乎難以思考,只能呆在原地跪倒在牆邊接受著振動棒的衝擊。
我的大腦中意識變得模糊,只能感受到下體那淫蕩下流的快感,它在一遍又一遍衝擊著我的大腦,無論我是否接受,身體都已經不隨我的意志,淫水從下體噴射出來,即便有著那假陽具和貞操帶的阻礙也依然流了一地,沾溼了大腿,地上的灰塵也隨著一部分淫水和身體的扭動沾到了腿上。
過了好一會,我才緩過神來,周圍的黑暗沒變多少,吊著的手電筒照亮了地上的一攤晶瑩的液體,但那一股難以名狀的惡臭卻變得濃郁了不少,還有著一些細微怪異的噪聲,簡直難以忍受。
我開始嘗試起身,但是腳上的高跟鞋和被捆縛的雙手讓我根本站不起來,只能靠身體蠕動著行進。
沒過多久,我就知道了這個方法的不可行性,沒一會蠕動就讓我體力大量消耗,而且移動的距離非常短,我必須站起來。
這裡奇怪的惡臭越來越濃了,但我還是需要先解決行動的問題,我把我的姿態改變為跪坐,然後靠著牆漸漸把腿伸直,企圖這樣站起,但是這很明顯不能保持平衡,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但是……那是什麼聲音?
那是一種奇怪的腳步聲,似足似蹄,但我能感覺到絕對不會是人的腳步,在我摔倒發出聲響後明顯有了明確的目標,那個腳步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響也越來越近。
我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難道這裡還有人嗎?我只是喜歡自我調教,但不想社死啊。腳步聲越來越近,那個生物就在轉角。
下一個瞬間,我知道我不必擔心社死了,現在我大概有了更大的麻煩。那個走近我的身影就散發著那種惡臭,佝僂著的身形一步步向我靠近,我的手電筒在晃盪中照亮了它,那一瞬間我感覺理智彷彿遭到一記重錘,那樣醜惡的生物,它身上的皮膚看上去十分怪異,長著如同犬類一般的臉,身上散發著之前所聞到的惡臭氣味。
我的難以接受幾乎擺在我面前的事實:我來到了一種非人怪物的巢穴,並且是以這樣色情淫蕩且難以反抗的狀態。
我的直覺讓我確信面前的這個畸形的怪物是有著智慧的。我恐懼地坐倒在牆邊,手電筒正好由大腿架住,光芒照向了這個怪物的胯下,而那裡有著一根人類長度絕對難以企及的雄性性器,並且似乎在逐漸變得更加挺立。這更讓我恐懼無比,直覺告訴我這傢伙也有著性慾,只待合適的時機釋放出來。
它的肉棒似乎在不斷變得更長更粗,但它卻似乎不急於發洩這些慾望,而是用那帶著利爪的手抓住了我項圈上連線的繩子。突然,它一把將我抱了起來,並順著繩子不斷行走,來到了我進入的那個如井口的入口前。
它看著那個出入口,順著梯子爬了上去又下來,只不過下來時把損壞的木板蓋了回去。它解開了我綁在梯子上入口用來尋路的繩索,然後再將我放在角落的幾把鑰匙拿起。在外面透進的微弱光芒中,我似乎看到它對我露出了一個人性化的嘲諷的笑。
它將我矇眼的薄紗布取下,然後對摺兩下再次綁了上去,這一次我的視野不再是昏暗模糊,而是近乎直接被剝奪,手電筒被它關掉後卻沒有取下,似是為了折磨我一般,它抱著我時特意讓手電筒不停地在空中晃盪扯動著我的乳頭。
不知多久之後,我被放了下來,但接觸到的不是地面,而是一塊冰冷的鐵板,手電筒被收走了。
一陣疼痛傳來,我猛地將身子向下垂,這個東西,把我乳頭鎖鏈連線的手電筒換成了一個沉重的金屬球,突如其來的拉扯帶來的痛苦讓橫躺下使鐵球由地面支撐而不需要我的乳頭來拉扯。這個怪物又把我抓了起來,拿起那一串鑰匙,嘗試插入我的貞操帶的鎖孔,我的心中祈禱著它在兩三次失敗後放棄,但奇蹟並不會出現,在第4次時鎖孔被成功的開啟,它粗暴地扒下貞操帶扔到一旁,然後直接拔出了我的蜜穴與後庭那兩根跟它的比起來算不上粗大的振動棒,突然抽出讓我感到一陣空虛和企盼被填滿的渴望。那個怪物明顯地知道如何做愛,它在拔出了振動棒後就直接把自己的那根粗大到可怖的傢伙往我可憐的蜜穴裡懟。
我心中湧出了一種悽苦,自己何曾想過被一個怪物,一個畸形的東西給幹了,它就那樣在我的身上任意施為,幾乎沒有多少可以稱為“快感”的感受,它的傢伙實在是太過粗大,哪怕是我這樣長期用棒子插著的小穴也難以承受,只有一片片撕裂的痛楚。
過了不知多久,我的意識重新甦醒了過來,眼前依舊只有一片黑暗,身上的束具沒有被解開,貞操帶和棒子也鎖了回去,只不過嘴部原本的束縛改成了口球。被束縛的身體輕輕挪動,觸碰到冰涼的金屬,向四周摸索幾下,我似乎被關進了一個鐵籠裡面。
我嘗試性的動了幾下身體弄出一些響動,那個傢伙似乎聽到了,來到了我面前。
“你好啊。”它開口了,與人類不同的發聲器官結構使它的聲音聽上去怪異而沙啞,我不驚訝於它能口出人言,之前拿鑰匙這類的行為已經表明它甚至可能與人類相差無幾的智商。
“真是沒想到能撿到一個你這樣的小可愛,好了,接下來,讓我進行在重大之事前的一些放鬆吧。”
它似乎是用什麼東西開啟了籠門,將我與栓在胸部細鐵鏈上的金屬球一同拿了出來,隨後,便直接開啟貞操帶,拔出棒子轉而插進自己的東西。
一陣難言的劇痛,伴隨著快感,我幾乎能感覺到它的巨物的紋路,在我的身體裡肆意侵犯,我也從一開始的抗拒漸漸轉向迎合,那一份抗拒引來的只是疼痛,迎合中才有讓人著迷的快感襲來。
不知多久的抽插後,它射了,不知會是怎樣的東西填滿了我的小穴,那些液體十分濃稠,十分黏,與我以往見過的精液有些不同,實在是濃的有些過分了。
“哈哈哈哈哈”一陣癲狂的大笑,是它的。
“不錯,不錯……”它暗啞的聲音響起,但不知為何,我竟覺得有些魅力?
它抽出了它因為射過而有些癱軟的巨物,將另一根似乎是長杖的東西插了進來,爪子拍了拍我的屁股,我明白這是什麼意思:自己動。
我扭起腰肢,這樣的動作讓我感覺自己仿若一個妓女蕩婦,但不重要,我的內心似乎是那樣的渴望被填滿,那樣服從那個怪物的命令。
在木杖抽插之間,我感到一種彷彿來自靈魂內部的空虛傳來,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吸向了那個怪物,最終,我再無力繼續,身體軟倒下,爬不起來。
“很好,很好,乖孩子……”暗啞的聲音中帶著滿意。
“偉大的儀式就要開始了,你,就是橋樑。”我在迷濛聽到這樣的話,意識陷入沉睡。
再次醒來,我已經坐在了一個似乎是祭壇的石臺中間,束具都已經不見,石臺上有著光,不知光源在何處,也照不透四周的黑暗。黑暗中,無數不同的,但都暗啞的聲音在吟唱著晦澀的歌謠。
我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彷彿有生命在律動,但似有莫名在告訴我這並非生命,僅是一個存在,我難以抑制地想接引這個存在出現。
似乎感受到我內心的呼喚,我的肚子開始脹起,此時我已不畏疼痛,轉而將大腿張開,我感受到體內似有東西要從體內出來,但祂接下來的行動證明我的行為毫無用處,肚子開了一道血口,祂出來了。
我不知出來了什麼,因為我看不到祂的存在,但不重要,出來就好……出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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