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淫史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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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回廊上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是家里巡夜的下人来了。
朱玉蕊忙低声道:「那边假山里有个洞……」贺武一把抱起她,几步窜进了
那洞里。
那假山由太湖石垒成,其中有很多缝隙,朱玉蕊心知万一被发现自己就是身
败名裂扫地出门的下场,便弯下腰,从石缝里往外看巡夜人的动静。
那贺武看去,之间洞中的一片昏暗中,女人的两瓣大屁股白花花的,她弯得
低了,露出股沟里黑黑的阴毛。
贺武掂一掂手中的大屌,走到朱玉蕊身後,一下子捅了进去,朱玉蕊惊叫一
声,贺武小声笑道:「婶婶忍一忍,可别叫出声哦。」
说罢便疯狂挺动腰,大干起来,阴茎进进出出,响起一片黏腻的水声。朱玉
蕊怕被发现,一手拼命摀住自己的嘴,一手撑着石头,让贺武在後面猛捣花心。
贺武的性能力极其强悍,朱玉蕊刚刚高潮,立刻又被大鸡巴捅进去来回捣弄,
连着高潮了两次,直到直翻白眼,贺武才射了出来。
贺武笑道:「婶婶若是怀孕了,那也是姓贺的,不打紧。我帮叔叔再生个小
堂弟。」
朱玉蕊心念一动,便把那事和他说了,让他给自己出出主意。贺武发泄完,
心情正好,道:「这有何难,叔叔都这麽大年纪了,就这一个儿子,他不急,族
里也要劝他立个嫡子的。」
朱玉蕊心中暗喜,道:「但我这出身……」
贺武一边整理衣裤,一边想了想,道:「也不是没有法子,你出去认个有身
份的干爹,再拿点银子在族中长老那里使使劲,这事也就成了。」
朱玉蕊撒娇道:「好侄儿,真是多亏你了,那……你看要多少银子使得?」
贺武道:「五百两吧,再加我的面子,没什麽问题。」
五百两够五个中等人家一年的吃喝嚼用了,朱玉蕊心中没底,但好不容易搭
上的线岂能断了:「好说好说,侄儿等我消息。」
贺武笑眯眯地捏了一把她的奶子:「等当了大夫人,可别忘了小侄儿。」
朱玉蕊穿好衣服,不顾两腿间的东西一个劲往外流,一脸餍足地回了院子。
她原本做姑娘时,有过一个年纪大的情夫,是二十年前的举人,种种原因没有进
入官场,但出入也是被叫做老爷的,两人为了私通方便就认了乾亲。虽然多年没
有来往,料想她的身子对那把老骨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这倒不是
网调主,年龄20,入圈一年多,可严可温柔,对m包容性强,可引导新手m,绝对不会泄露m隐私,喜好控制,布置任务,羞辱,可为m量身定制调教计划与任务,不会出现血腥等元素,要求m年龄越小越好,新手m也可,加q1263436796,备注sm,年龄
网调主,年龄20,入圈一年多,可严可温柔,对m包容性强,可引导新手m,绝对不会泄露m隐私,喜好控制,布置任务,羞辱,可为m量身定制调教计划与任务,不会出现血腥等元素,要求m年龄越小越好,新手m也可,加q1263436796,备注sm,年龄
春雨淫史(5)
她只知道这人身形健硕,让人很有安全感。
男人开始嘬弄她的乳头,轻轻揉捏她的双乳,啊。..这感觉好棒,好温柔,
以前也有个人这麽对待过自己。
她好期望那人再吸得用力点,她不禁动了动,迎合那人的力道,那人也感受
到她的回应,愈发加力搓揉,加力吸吮,一对坚挺的椒乳被一双温暖的大掌爱抚,
挤捏成各种形状,忽然那人用两指夹住她的乳头,用力提捏了一下。
「啊!」贺时雨一激灵,身子挺了挺,这一挺彷佛鼓励了那人,贺时雨只觉
得身上一阵寒意,有一双大手三下五除二便扯掉了自己的亵裤。
「娘子,你可是被我撩拨得受不了了?可见你心里并不讨厌我呢。」黑势呼
吸渐渐加重,他扯掉丝被,托起贺时雨的小臀,几下扯掉了亵裤,少女洁白粉嫩
的阴户和屁股赫然暴露在眼前。
只见那肚脐以下的皮肤,都好似羊脂玉一般泛着微光,他轻手轻脚地打开贺
时雨的双腿,那阴户原本严丝合缝,此时渐渐打开,露出内里潮湿的粉红色,如
糖似蜜,一颗阴核娇小玲珑,此时却略显鼓胀,阴道口是那麽小一个小洞,竟然
自行蠕动着,一张一合,吐出细细绵绵的液体来。
黑势伸出手指,点在那阴道口上,顿时拉出一条蛛丝一样的丝线,在月光下
闪着银光,他再也忍不住,附身用嘴含住那粉嫩的阴户,同时扯下自己的裤子,
一只青筋暴突的大屌跳出来,马眼晶莹,已经淌出精水,不知忍得多辛苦。
「啊啊……啊啊啊」贺时雨整个身子都弓起来,又被黑势伸手扳直,重新阴
户大敞,被黑势又一次含在嘴里。
「娘子,娘子,你可不就是一只小蜘蛛精麽!瞧瞧你,吐这麽多丝,要把相
公我给活活缠死。」他一边吸着少女的阴户,一边用力地撸着自己昂扬的大屌。
「好娘子,你可知我心里多念你!我恨不得现在就狠狠地插穿你!」黑势掬
起一把淫水,抹在自己的大屌上,更加力撸起来,一时啪啪声大响,他愈用力,
心里越恨,只恨自己手上用力,却不能把鸡吧插进去,让美娇娘的嫩肉夹上一夹。
他一时用龟头在阴道口磨蹭,一时又用手指按捏阴核,忍得好不辛苦,忍来
忍去,也还是不忍心把鸡吧和手指插进去。
「娘子……我的心肝……你看一看我,你爱一爱我。」他用舌头捣上阴核,
抽动舔压,只感到涓涓细流不断淌出来,美人儿双眉紧蹙,呻吟不断,似是在忍
受极大痛苦。
「娘子,你也忍得辛苦麽?我的亲亲,我的心肝宝贝……」黑势不断在舌头
上加力,加快,那阴核两倍鼓起,被他舔得又红又肿,阴道口一开一合。他双手
亦不闲着,不断揉捏两颗乳头,贺时雨渐渐面皮雪白,手脚冰冷,口开眼闭,双
腿挺直,黑势知道她这是要高潮,泄阴精了!
黑势两手用力一捏,一对乳头几乎被捏扁,他将舌头捣进那早已饥渴不堪的
阴道口,「啊!!」只听得贺时雨一声惊呼,酸甜的阴精直射出来,喷了黑势一
脸,这强烈的,女性的气味让他发狂,他大吼一声,亦射了出来,精液喷洒,像
下雨一样洒满了少女雪白的肚皮和双乳,贺时雨抖动不已,头一偏,在睡梦中晕
了过去,只有阴户还敞着,阴道一缩一缩,阴核挺立,昭示着主人方才经历过极
乐。
「娘子……」黑势看着少女的睡颜,口中喃喃地唤着心肝宝贝。他眼神里是
说不出的爱怜和动情。此时的他再不是白天那个粗鲁的武夫。
可是贺时雨对这一切都不知情。她翻转数下,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良久,
她嘴里轻吐出一句梦话。
黑势听得仔细。她说的只有两个字:「赵克。」
十四堂侄初进贺家,对众女眷起淫心
贺老爷在离京城一百里外的涿州做监察史,听到消息以後告了假,日夜兼程
地赶了回来,倒也并非完全为了女儿的婚事,而是汶山郡王一败,这朝堂上的局
面又要天翻地覆了。
至於对贺时雨,他自小是爱怜非常的,一则是看在贺夫人背後的周家面子上,
二则是贺时雨确实聪慧美貌,如果不是当今圣上年纪太小,公主监国,那让贺时
雨进宫也是条好路子。
然而自从贺时雨坏了名声,汶山郡王失踪,这漂亮的女儿眼看是要砸在手里
了,贺老爷不禁忧心重重,在心里盘点起还有没有哪家地位不高、但有潜力的少
年郎可能打折接手。
朱姨娘早就听到回报,领着一家子内眷在门内迎接,贺时雨自从去年遭逢大
变以後,也知道贺老爷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变化,规规矩矩地行了礼便罢。
贺时晴也是屏声静气地见了见礼。而且她这几天身体不适,自从她被五个男
人轮番破了身之後,第二天醒来,原本阴部中央那个小豆豆的一样的东西就突在
阴唇外了,每每都要摩擦到她的亵裤,让她又痛又爽,无奈之下只好裙子下面什
麽都不穿。她也不敢和别人说,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她在家里一向可有可无,
这下更是毫无存在感。
这次同贺老爷一起回来的,还有他的堂侄,名叫贺武,在他手下当小吏,虽
说不是官身,但此人七窍玲珑,长袖善舞,很得贺老爷器重,将他当做自己心腹。
贺武早就听说贺家女眷美貌,自从踏进门起,一双眼睛就不安分地转来转去,
果然连粗使丫头也眉清目秀的。因为不是外人,所以贺老爷也让他见了自己两个
女儿和姨娘。贺武一眼便见到了贺时雨的容貌,惊为天人,心想这样美貌的女子
若是能搞到手,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早就听说这贺家大小姐被山匪强掳过,虽然後来经过婆子验身,声称还是
处女,谁知道贺老爷是不是使了银钱,她早就被好好开发过了也说不定。
他不敢看太久,装作心无杂念的样子同贺时雨寒暄了几句,其实心里早就把
她扒光狠狠疼爱了一番。至於贺时晴,看起来身量未足,贺武不感兴趣。
十五姨娘给老爷下药,老爷还是个软鸡吧及至到了朱姨娘,给他见礼时,两
人不禁互相打量了一番,朱姨娘偷偷看去,那男人二十八九,浓眉大眼,天生一
副笑模样,身量不高,但体格健康。贺武也打量她,见她虽然年过三十,但粉面
含春,体态妖娆,涂着鲜红的口脂,穿一件粉色绣鸳鸯衫子,低头行礼的时候,
隐隐约约透出深深的乳沟,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但朱玉蕊到是没想那麽多,贺老爷回来了,她不得不收敛一点。晚上,她特
意叫丫鬟把孩子抱走,悄悄在茶水里放了壮阳药,亲自端给贺老爷喝。贺老爷已
年过半百,本来精力是不济的了,但药效发作,终於一逞雄风爬上朱玉蕊身子就
乾,两只手抓住她两个奶,把奶水吸了个乾乾净净。
贺老爷射完以後,立刻陷入了昏睡,那根东西还在朱玉蕊阴道里,朱玉蕊将
他一推,那软绵绵的阴茎就滑了出去,朱玉蕊藉着外面的月光看了一眼,和周仲
文还有那伙计的比,连一半大小都不到。
她翻了个白眼,不过怀了别人的种这件事,总算是遮掩过去了,到时候多塞
接生婆一点钱,让她说是早产就行……
能进贺家当姨娘,也是她处心积虑谋划的,趁着家里给贺家送米,每次都和
下人婆子们打好关系,打听贺老爷的日常作息,终於在某一天「不小心」逛进了
後花园,又「不小心」落了水。
湿透了的薄衫贴在她的胴体上,勾勒出前凸後翘的饱满线条,她知道自己的
身体对任何男人都有致命的吸引力,果然贺老爷直接抱着她躲进假山洞里就操乾
了起来,自己也如愿以偿,从一个小商户的女儿嫁入书香门第的贺家。
贺夫人已经死了,而且没有儿子,她只要努努力,当上正夫人,以後贺家就
是她儿子的!
十六婶婶的逼坏了,流了好多水,要侄儿的大鸡巴才能治好她走出屋子,今
天的月亮又大又圆,照得一切犹如白昼,她心中思量着,走走停停,又来到了当
年勾引贺老爷的後花园,那可算是她平生的得意之事,一时兴起,乘私下无人,
不禁脱下鞋袜,坐在池塘边,轻轻划起水来。
突然有人笑道:「大晚上的,婶婶好兴致。」
她心中一惊,回过头,原来是贺武,便故作矜持,提起双脚要站起来,却不
料太着急,後脚跟擦到了石头,她不禁痛呼一声:「哎呦。」
贺武忙道:「婶婶怎麽了,让侄儿看看。」不等她反对,便蹲下身,抓住她
一只脚,拿到眼前:「这儿破了,都出血了,婶婶这脚又白又嫩的,我来给婶婶
治一治。」
说完他竟然低下头,一口将朱玉蕊羊脂玉般的脚趾含进嘴里,朱玉蕊只觉得
一阵酥麻从脚上爬到两腿之间,她本来刚被干过,阴部十分敏感,立刻又涌出热
液,里面痒痒麻麻的,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贺武闭着眼,一脸陶醉,一条暗红色的大舌头在她的脚趾间进进出出,啧啧
有声。朱玉蕊全身发软,腿间的骚水一波一波涌出来:「好侄儿,婶婶身上还有
个地方不得劲,侄儿也给我治一治。」
贺武亲着她的脚:「婶婶尽管说便是!」
朱玉蕊提起裙子,慢慢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双腿之间那块黑黑的三角地带,
她伸出手,拨开左右两片肥大似馒头的阴唇,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媚肉,和中央鼓
胀的阴蒂:「婶婶这里……好难受……」
贺武笑嘻嘻地,伸出手,粗壮的手指在那里面扣挖了起来:「婶婶这里莫不
是坏了,流了好多水,堵都堵不住。」
「嗯……嗯……坏了……要好侄儿的大鸡巴才能治好……」
贺武道:「要侄儿的什麽?婶婶给侄儿指一指。」
朱玉蕊哪里还顾得上廉耻,翻身爬起来,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贺武
胯下,扯开他的裤子。贺武白天陪贺老爷奔波,晚上还未来得及沐浴,一股腥臊
的味道瞬时冲了出来。
但对朱玉蕊来说,这股雄性的气味却比什麽都催情,她忍不住一口叼住了那
青筋直冒的大屌,像孩子吃奶一般地舔吸起来。
她的两个被吸乾的乳房空荡荡地垂着,又大又软,上面坠着两颗紫红的大乳
头,上面还挂着一滴白色的奶水。
贺武一边享受着她的口交,一边伸出手玩弄那两颗乳头。两人正搞得兴起,
突然回廊上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是家里巡夜的下人来了。
朱玉蕊忙低声道:「那边假山里有个洞……」贺武一把抱起她,几步窜进了
那洞里。
那假山由太湖石垒成,其中有很多缝隙,朱玉蕊心知万一被发现自己就是身
败名裂扫地出门的下场,便弯下腰,从石缝里往外看巡夜人的动静。
那贺武看去,之间洞中的一片昏暗中,女人的两瓣大屁股白花花的,她弯得
低了,露出股沟里黑黑的阴毛。
贺武掂一掂手中的大屌,走到朱玉蕊身後,一下子捅了进去,朱玉蕊惊叫一
声,贺武小声笑道:「婶婶忍一忍,可别叫出声哦。」
说罢便疯狂挺动腰,大干起来,阴茎进进出出,响起一片黏腻的水声。朱玉
蕊怕被发现,一手拼命摀住自己的嘴,一手撑着石头,让贺武在後面猛捣花心。
贺武的性能力极其强悍,朱玉蕊刚刚高潮,立刻又被大鸡巴捅进去来回捣弄,
连着高潮了两次,直到直翻白眼,贺武才射了出来。
贺武笑道:「婶婶若是怀孕了,那也是姓贺的,不打紧。我帮叔叔再生个小
堂弟。」
朱玉蕊心念一动,便把那事和他说了,让他给自己出出主意。贺武发泄完,
心情正好,道:「这有何难,叔叔都这麽大年纪了,就这一个儿子,他不急,族
里也要劝他立个嫡子的。」
朱玉蕊心中暗喜,道:「但我这出身……」
贺武一边整理衣裤,一边想了想,道:「也不是没有法子,你出去认个有身
份的干爹,再拿点银子在族中长老那里使使劲,这事也就成了。」
朱玉蕊撒娇道:「好侄儿,真是多亏你了,那……你看要多少银子使得?」
贺武道:「五百两吧,再加我的面子,没什麽问题。」
五百两够五个中等人家一年的吃喝嚼用了,朱玉蕊心中没底,但好不容易搭
上的线岂能断了:「好说好说,侄儿等我消息。」
贺武笑眯眯地捏了一把她的奶子:「等当了大夫人,可别忘了小侄儿。」
朱玉蕊穿好衣服,不顾两腿间的东西一个劲往外流,一脸餍足地回了院子。
她原本做姑娘时,有过一个年纪大的情夫,是二十年前的举人,种种原因没有进
入官场,但出入也是被叫做老爷的,两人为了私通方便就认了乾亲。虽然多年没
有来往,料想她的身子对那把老骨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这倒不是
网调主,年龄20,入圈一年多,可严可温柔,对m包容性强,可引导新手m,绝对不会泄露m隐私,喜好控制,布置任务,羞辱,可为m量身定制调教计划与任务,不会出现血腥等元素,要求m年龄越小越好,新手m也可,加q1263436796,备注sm,年龄
春雨淫史(9)
二十四、庶妹陷害表哥,果然是她妈的种,假以时日又是一个骚货(微H)
贺时晴从小便和贺时雨跟着一个女先生习字读书,她有把握模仿贺时雨的字
迹,那封信便是假装贺时雨,约表哥午夜时分,在後院角门见面。
不一会,丫鬟回来,向她回话:「表少爷说,惟愿君心似我心。」
贺时晴翻了个白眼,心道这会儿倒是装起情圣来了,有本事你别操你姑父的
姨娘啊。
待到半夜,贺时晴特意穿了一件轻薄透肉的衣服,好好打扮了一番,又对丫
鬟做了些安排,便往後院走去,果然早早便看见周仲文高大身影,在院墙下踱来
踱去。
贺时晴迎了上去,施礼道:「表哥。」
周仲文一看是她,有些失望:「是你?」
「表哥稍安勿躁,我知道表哥今日所为何来,请借一步说话。」
周仲文本想拒绝,眼光却落在了她那对呼之欲出的大奶上,贺时晴今天穿着
的肚兜很薄,紧紧地贴在身上,连奶头都压不住,一左一右地激凸出来,周仲文
不由心中一荡。心想之前见她,只觉得还是个小姑娘,怎麽突然就发育得怎麽好
了,果然是她妈的种,假以时日又是一个骚货。
两人进了柴房,贺时晴突然掩面道:「表哥……表哥可知,我一向心悦表哥?」
周仲文吓了一跳,要说心里不得意也是假的,但他还是挂念着贺时雨,故意
板起脸道:「你既然知道我今日所为何来,那你也知道我只爱慕你姐姐一人。」
贺时晴假装哭泣:「我……我知道,以我的身份,不敢妄想,只求姐姐做大,
我做小,就心满意足了……」
周仲文心中一喜,忍不住幻想起来,贺时晴也是个清秀佳人,贺时雨更不必
说,将这样一对姐妹收服胯下,左拥右抱,岂不是一段佳话!
但他还是矜持了一下:「小表妹,你这样同我私相授受……」
贺时晴突然一把扯开了衣襟,肚兜松了,那对玉乳一下子跳了出来,又圆又
大,一左一右两个葡萄大的奶头颤颤巍巍地在空气中立了起来。
「我愿意……我愿意献身於表哥……」
周仲文哪里还忍得住,立刻上前,一手一个握住,这对奶子和朱玉蕊的一样
大,一样白,但是比那荡妇可干净多了,看这乳头还是娇嫩的粉色,自己是
个享受的男人呢!
他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嘬起来,口中含含糊糊道:「好妹妹,喂奶给哥哥吃
……」
「嗯……哈……都给哥哥吃……哥哥好好疼晴儿……」
周仲文一只手扯下自己的裤子,抓住鸡巴套弄几下,那根东西就站起了,在
贺时晴的裙子上蹭来蹭去,留下一片水渍,正打算扒下她裙子直捣黄龙,一享小
嫩逼的味道,身後突然响起一个炸雷似的声音:「畜生,你做什麽!
二十五、我今天娶你女儿,明天就把她打死!
周仲文一下子被吓软了,转身一看,居然是朱玉蕊,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婆
子,虎视眈眈地看着他,贺时晴一下子摀住胸口哭叫起来:「母亲,表哥强奸我!」
「好哇你这衣冠禽兽!连你表妹都不放过!给我捆起来禀报老爷!」
周仲文方才知道是被算计了,但已如瓮中之鳖,只能任人宰割了,如果这事
捅到贺老爷那里,唯一的下场就是他不得不迎娶贺时晴,且不说他原本就对贺时
雨垂涎已久,就贺时晴的出身容貌,还有这样一个令人厌恶的母亲,怎麽配得上
做周家正妻!
他怒道:「你这恶妇!你想怎样!」
朱玉蕊暗暗感叹没看出来这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女儿居然有这样的
心计,一听周仲文问,自然顺杆爬:「四百两银子,私了。」
周仲文咬牙切齿道:「四百两!你这是讹诈!我只有两百两,你要便要,不
要,我今天娶你女儿,明天就把她打死!」
朱玉蕊知道他虽然是周家大少爷,但手中并无实权,能有两百两,确实也是
极限了,但她心里狠透了周仲文,想出一条毒计来恶心他:「哼,看在你诚心悔
过的份上,放了你也不是不行,但不叫你吃点苦头,这事儿没完!」
说罢她岔开两条腿指着下面道:「给老娘舔!什麽时候舔舒服了,什麽时候
放你走!」
周仲文怒发冲冠:「你这毒妇……」朱玉蕊身边两个健壮婆子立刻撩起袖子
要上前来,周仲文本就是个外强中乾的货色,在心里掂量一番,一撩袍子跪了下
去。
朱玉蕊得意一笑,走到他面前,把裙子撩起来,露出黑乎乎的阴户往他脸上
凑:「好侄儿,乖乖伺候你姑妈。」
一股骚味冲到周仲文脸上,他心中充满了屈辱,他一直自视甚高,操朱玉蕊
这种万人骑的荡妇都是丢了自己面子,今天却居然要给这毒妇口交!怎能不叫他
火冒三丈。
朱玉蕊见他不动,调笑道:「大侄子,怎麽啦,张嘴呀,姑妈下面给你吃。」
周仲文狠下心,伸出舌头舔进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嘬住那条肉缝狠狠一
吸,朱玉蕊惊叫一声,抓住了他的头发,挺腰送胯把大黑逼往着英俊的小鲜肉嘴
里塞,嘴里不干不净呻吟道:「小乖乖……好好舔……姑妈喂你吃骚逼……」
周仲文也不管不顾起来,张大嘴就一个劲儿地吸,舔,几次牙齿都磕到了朱
玉蕊的大阴蒂,反而惹得她一阵阵战栗,周仲文恨不得把她那东西咬下来,又按
捺住了自己,用舌尖快速舔动她的阴蒂,不一会,朱玉蕊风骚地高叫一声,阴道
里涌出大股热流,周仲文想退开,朱玉蕊却抓着他的头发,把那一股亮晶晶的淫
水全部喷到了他脸上。
周仲文退开几步,举起袖子猛擦脸,朱玉蕊哈哈大笑,指挥身边两个婆子:
「同表少爷回去拿银子!」
贺时晴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切,如同一个冷静的看客,心中丝毫没有对
周仲文的怜悯,也没有计谋成功
的喜悦。但朱玉蕊倒是很高兴,夸奖道:「好女
儿!果然比我聪明多了!再加把劲,你娘这次要是扶正了,你就是贺府堂堂正正
的嫡出小姐了!她贺时雨算个什麽东西!」
贺时晴勉强笑了笑,算上她上次失身得的五十两,还有一百五十两,这要去
哪里弄呢?
而且朱玉蕊既然知道她身上能榨出钱来,以後又岂会放过她。
嫁人吗?能嫁给谁?贺老爷只看重官场上的人情往来,以她的身份,很可能
被送给一个高官做妾,作为贺老爷攀附的工具。朱玉蕊只看钱,谁能给她钱,让
女儿卖逼给老男人也无所谓。
贺时晴回到屋里,辗转反侧,只觉得内心十分绝望。
东方泛起鱼肚白,她乾脆起来,谁也没有惊动,走出了门,彷佛冥冥之中有
指引似的,往一个地方走去。
网调主,年龄20,入圈一年多,可严可温柔,对m包容性强,可引导新手m,绝对不会泄露m隐私,喜好控制,布置任务,羞辱,可为m量身定制调教计划与任务,不会出现血腥等元素,要求m年龄越小越好,新手m也可,加q1263436796,备注sm,年龄
网调主,年龄20,入圈一年多,可严可温柔,对m包容性强,可引导新手m,绝对不会泄露m隐私,喜好控制,布置任务,羞辱,可为m量身定制调教计划与任务,不会出现血腥等元素,要求m年龄越小越好,新手m也可,加q1263436796,备注sm,年龄
网调主,年龄20,入圈一年多,可严可温柔,对m包容性强,可引导新手m,绝对不会泄露m隐私,喜好控制,布置任务,羞辱,可为m量身定制调教计划与任务,不会出现血腥等元素,要求m年龄越小越好,新手m也可,加q1263436796,备注sm,年龄
春雨淫史(10)
一条毒计来恶心他:“哼,看在你诚心悔过的份上,放了你也不是不行,但不叫你吃点苦头,这事儿没完!”
说罢她岔开两条腿指着下面道:“给老娘舔!什么时候舔舒服了,什么时候放你走!”
周仲文怒发冲冠:“你这毒妇……”朱玉蕊身边两个健壮婆子立刻撩起袖子要上前来,周仲文本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在心里掂量一番,一撩袍子跪了下去。
朱玉蕊得意一笑,走到他面前,把裙子撩起来,露出黑乎乎的阴户往他脸上凑:“好侄儿,乖乖伺候你姑妈。”
一股骚味冲到周仲文脸上,他心中充满了屈辱,他一直自视甚高,操朱玉蕊这种万人骑的荡妇都是丢了自己面子,今天却居然要给这毒妇口交!怎能不叫他火冒三丈。
朱玉蕊见他不动,调笑道:“大侄子,怎么啦,张嘴呀,姑妈下面给你吃。”
周仲文狠下心,伸出舌头舔进了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嘬住那条肉缝狠狠一吸,朱玉蕊惊叫一声,抓住了他的头发,挺腰送胯把大黑逼往着英俊的小鲜肉嘴里塞,嘴里不干不净呻吟道:“小乖乖……好好舔……姑妈喂你吃骚逼……”
周仲文也不管不顾起来,张大嘴就一个劲儿地吸,舔,几次牙齿都磕到了朱玉蕊的大阴蒂,反而惹得她一阵阵战栗,周仲文恨不得把她那东西咬下来,又按捺住了自己,用舌尖快速舔动她的阴蒂,不一会,朱玉蕊风骚地高叫一声,阴道里涌出大股热流,周仲文想退开,朱玉蕊却抓着他的头发,把那一股亮晶晶的淫水全部喷到了他脸上。
周仲文退开几步,举起袖子猛擦脸,朱玉蕊哈哈大笑,指挥身边两个婆子:“同表少爷回去拿银子!”
贺时晴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切,如同一个冷静的看客,心中丝毫没有对周仲文的怜悯,也没有计谋成功的喜悦。但朱玉蕊倒是很高兴,夸奖道:“好女儿!果然比我聪明多了!再加把劲,你娘这次要是扶正了,你就是贺府堂堂正正的嫡出小姐了!她贺时雨算个什么东西!”
贺时晴勉强笑了笑,算上她上次失身得的五十两,还有一百五十两,这要去哪里弄呢?
而且朱玉蕊既然知道她身上能榨出钱来,以后又岂会放过她。
嫁人吗?能嫁给谁?贺老爷只看重官场上的人情往来,以她的身份,很可能被送给一个高官做妾,作为贺老爷攀附的工具。朱玉蕊只看钱,谁能给她钱,让女儿卖逼给老男人也无所谓。
贺时晴回到屋里,辗转反侧,只觉得内心十分绝望。
东方泛起鱼肚白,她干脆起来,谁也没有惊动,走出了门,仿佛冥冥之中有指引似的,往一个地方走去。
庶妹离家出走,前往青楼卖身
第二天一早,贺家出了一件奇事,首先是朱玉蕊在院子门口发现了整整两百两,再加上讹诈周仲文的两百两,她一下就几乎要达成了目标。但是贺时晴的丫鬟哭哭啼啼地抹泪过来,告诉她二小姐不见了。
朱玉蕊如遭晴天霹雳,立刻跑去找贺老爷说贺时晴被贼人掳走了,贺老爷命人将她院子里的丫头婆子抓起来一个个查了,终于还是有人熬不住吐口,说昨晚二小姐私会了表少爷。贺老爷火冒三丈,自己一个女儿被山贼毁了名节,一个女儿不顾廉耻私会外男,自己家里怎么尽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说到底还是没有一个得力的正房夫人打理后宅,朱玉蕊那样的出身见识,怎么能做好儿女表率!他一怒之下,写了信给周仲文的父亲,自此禁止周仲文再踏入贺家一步,另外将那吐露口风的丫鬟活活打死了,以儆效尤,保证此事再不外传一丝。
朱姨娘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脸都吓白了,捂着胸口一步一蹭回到院里,立刻便倒下了。丫鬟婆子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凉水折腾了一阵,她一醒来,发现自己嘴角长了几颗大红疮,这下才真是哭天喊地地叫起救命来。
话说贺时晴去了哪呢,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居然一个人摸黑走到了大街上,找到了怀璧留给她的地址。深巷中,两盏明艳艳的灯笼晃荡着,仿佛什么妖魔鬼怪的巢穴。
她鼓足勇气敲了敲门,那两扇黑色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满脸横肉,比她高了两个头的大汉粗声粗气道:“什么事!”
贺时晴吓到几乎拔腿就跑:“我……我找怀璧。”她拿那块帕子给大汉看了,大汉侧开身体让她进去。她进了里面,才发现别有洞天,如同什么大户人家的别府,亭台楼阁一应俱全。
大汉沉默地将她领到一间花厅,让她在那等着,不一会儿怀璧笑嘻嘻地来了,云鬓散乱,面色潮红,贺时晴一看,哪里不明白她方才才经历过一场欢爱,不禁低下头,吞吞吐吐地把自己的处境说了。
怀璧香肩半露,掩嘴格格笑道:“多大事啊,区区一百五十两,以后这点小钱,你买脂粉都不够呢!眼下便有一桩生意,只要你做了,我立刻给你两百两。”
庶妹下体灌药饥渴难忍,被人轮插灌精到达极乐( H,轮奸群P 3000字)
贺时晴一咬牙,点了头。怀璧带她去了一间偏房,里面已经有了另外四个少女,或坐或卧,其中便有那天的梅笙,另外三个少女,也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怀璧微微一笑道:“我向你介绍,这是你的姐妹们,梅笙,荷尖,柳芽,这是新来的……”她思考片刻道:“我们向来有个规矩,既然是入了娼门,便抛弃之前过往种种了,你就叫晴儿吧,我姓洛,你们全都跟着我姓。”
贺时晴在心里念了一遍:洛晴儿,听起来像个丫鬟,洛梅笙,倒是很神气,简直像个花魁了,这四人里面,也确实是她最妖娆动人,至于什么荷尖柳芽的,根本就是村姑的名字。
怀璧又笑道:“今天是你们晴儿妹妹第一次挂牌接客的日子,大家都要好好捧捧她。”一挥手,一群老妈子扛着浴桶,热水,上好的首饰锦衣等物鱼贯而入,贺时晴脱了衣服,进入浴桶,那水里放了香精,有一种沁人的芳香,贺时晴正规规矩矩洗着,一旁婆子递过来一样物件,仿佛一个壶上面连着皮管,道:“小姐请用这个洗洗里面?”
贺时晴好奇道:“怎么洗?”
“便是将管子插入下体,摁动壶的把手,便能将药汤挤进去了。这汤药是我们的秘方,能让女人那活儿保持鲜嫩,色泽粉红,紧致诱人。”
贺时晴接过来,那管子并没有男人的鸡巴粗,但是长而有弹性,她分开腿,将那东西捅入阴道。
虽然她的阴道早就被好几个男人的鸡巴捅过了,但毕竟自己做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那婆子道:“小姐,一定要插得够深才可以,要插那么长——”她比划给贺时晴看,贺时晴脸瞬间红了,那么长,岂不是要捅到腰子
春雨淫史(11)
宫里去了。
在婆子的监视下,她不得不继续往里深入,突然碰到了一个地方,让她几乎尖叫出来,手一抖,不小心触到了把手,一股强劲的水流打在她的肉壁上!
她克制不住呻吟一声,婆子催促道:“今晚你可是要伺候大人物们,不好好清洗怎么行。”
贺时晴只好咬着下唇继续,管子口终于捅到了一个更窄小的地方,她连连摁动壶把,一股股热烫得水流冲进她的肉壁,无处不妥帖无处不酥麻,她低头看浴盆里,褐色的药液源源不断地从两腿之间流出来,污染了原本清澈的水,仿佛自己尿在了水里。
“嗯……哈……受不住了……”她的阴部一阵抽搐,肉壁含着那皮管死命嘬取,好像怎么也吃不够,立刻便高潮了。
几个婆子把她扶起来,给她擦干净身体,穿上薄若蝉翼的轻纱,然而那衣服却极为让人羞耻:胸前两个大洞,让两个奶子正好露出,底下是一条开档的裤子,她只要岔开腿,从阴户到屁眼都任人采撷。
贺时晴被扶上一架肩舆,由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抬着,她躺上去以后就被固定住手脚,双腿双臂大开,呈一个大字型。
婆子们给她的眼睛蒙上了,让她什么也看不见。肩舆动了一下,向外走去。
贺时晴被摆出这样屈辱的任人赏玩的姿势,心底在羞耻的同时又有一丝期待。她感到自己来到了一个大厅里,大厅中仿佛有不少人。
“又来了一个新货色!”有男人笑道。
怀璧道:“可不是呢,这个妹妹可是身怀名器,哪位大人想拔得头筹呀?”
有人高声叫道:“先验货!”
怀璧一挥手,两个汉子便把贺时晴扛在大厅中央站定,让一个个饥渴的男人过来验货。
有男人看见了她的下体,喜道:“这个稀奇,真是个好货!”直接用手指分开那肥大的两片阴唇,凑上去看,贺时晴惊叫一声,想并起腿,却被牢牢固定住了,阴道里一下子分泌出淫水来。另外有人笑道:“这骚浪样子一看就不是处女了,被多少人玩过了!怀璧你可别骗我们!”
怀璧笑道:“破了身是不假,但你们看看这粉红的奶子,这水灵灵的小逼,不值得各位老客品鉴品鉴吗?”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贺时晴分不清是谁把手指插进了她的阴户,还在里面抠挖得她淫叫连连,谁故意用指甲掐她的阴蒂,让她又痛又爽,谁狠狠揉着她的大奶,搓着她的屁股,一时肉体上仿佛有十七八只大手一起在猥亵她。
“各位老爷稍安勿躁,现在来喊价,这样一个小骚货,谁来尝第一口?”
早有男人按捺不住:“一百两!”
“一百十五两!”
贺时晴听着男人们喊价,身体却越来越火热,刚才洗下体的汤药仿佛有异,让她穴内骚痒不已,刚才男人们的大手已经收回,让她空虚无比,她忍不住呻吟了出来:“救命……救救晴儿……晴儿骚逼好痒……想要大鸡巴插一插……”
周围男人们灼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烧穿,终于有人喊:“八百两,今天老子不操死这个骚货!”
贺时晴感到有人走近了自己,却什么都看不见,期待得全身紧绷,突然下身一痛,那人居然就这样扶着大鸡巴,直直捅了进去。贺时晴只觉得那根大屌又粗又直,简直要捅穿内脏捅到嗓子眼儿了,她的阴道被填得满满,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挤得移了位。也不知怎么回事,阴道壁里简直像无数个贝壳伸出斧足来,片片软肉自然而然地包裹住那个入侵的大鸡巴,蠕动舔舐着,那根大鸡巴得了刺激,激动得颤抖起来,涨得更粗,更大!
贺时晴尖叫一声:“好棒!大鸡巴好好吃!哥哥好好疼晴儿!” ? 她控制不住地收缩着阴道壁,又挺了挺屁股,留在体内的大鸡巴将她顶得小腹涨起。
那人骂了句粗话,只觉得这小婊子的逼又紧又深,还劲儿劲儿的,像那海里打上来的章鱼一样有股软绵绵硬如钢的邪门劲儿,夹住了他的大鸡巴便不松开,还一阵一阵地吸起来,他强忍着不射,左右开弓,在她白皙的奶子上留下两个通红的手印:“贱妇,奶子这么大,和母牛的一样,操死你这头小母牛!”
“嗯……嗯……晴儿是小母牛,每天挤奶给哥哥吃……晴儿的奶头好痒啊,谁人来吸一吸呀。。。”
那人抓住她两条白嫩的大腿,疯狂抽插,抽了百余下,淫水如滔滔波浪,从两人结合处流出,沾得阴毛一片湿漉漉。一时间整个大厅都静了,只听见啪啪作响的抽插声和啧啧水声。
当然还有贺时晴不歇止的浪叫,“哥哥好厉害……哥哥好会操……操死晴儿了……哥哥的鸡巴好大,好硬,啊啊啊,把晴儿的肚子都捅穿了。。。”
“ ? 哥哥再快一点啊啊啊啊啊,不要怜惜晴儿,再快一点,晴儿的逼要抽筋了啊啊啊啊,哥哥插烂我吧!!!”
大厅中的其他男人裤裆早就高高耸起,看着那美貌的少女说出淫荡下贱之语,白皙的胴体泛起情欲的粉色,漂亮鲜嫩的身子被干得手脚乱舞。天啊,如果把自己的鸡巴插进那小洞里该多销魂?
那男人大叫一声,便要泄身,却把鸡巴从她肉穴里拔了出来,一股股白色的精液落在贺时晴的腹部和乳房上,还有几滴溅到了贺时晴嘴角,她伸出嫣红的舌头舔掉了。
“嗯嗯。。好好吃……不够……晴儿还想要……再给晴儿吃……” ? 那男人的精液又浓又腥,充满了睾丸的骚味,充满了男人的雄性气息,这气味叫她发狂,好像有一百只手在抓挠她的阴户,她的奶子,她全身上下,她彻底失去理智了,她此时只希望身上每一个部位都有人来狠狠地干!
“ ? 啊啊啊。。。” ? 她发狂地浪叫着,拼命甩动下体,只见她的奶子一颤一颤,雪白的大屁股也一颤一颤,阴唇红肿,阴蒂突成两倍大,淫水淅沥沥地被她甩出来,有好几滴都甩到了看客脸上。少女的淫水有股甜味,还有一股淫荡的动情之气,一时间所有看客都被彻底点燃,很多人眼睛通红,一根鸡巴硬得要把皮挣破。少女的骚精大概是天下最灵的春药,好些人这辈子都没这么硬过。
周围的男人早就按捺不住,一个个脱了裤子,大鸡巴弹出来,眼睛赤红地望着抽搐不已浪叫连连的贺时雨,那刚刚买了她的男人大吼一声:“ ? 老子再加三百两,把她今晚给包了!大家想干就干,想上就上!这骚逼要是没被干够,那是咱老少爷们没出力!!“
好几个人一拥而上,握住自己的鸡巴扶着便往阴道里插,一个用紫红的龟头去戳贺时晴红艳艳的大奶头,一个掰过她的头,把鸡巴往她嘴里塞。
“骚货,排着队奸你,给你吃大鸡巴!把你全身上下
春雨淫史(12)
都操满!”
贺时晴完全陷入了情欲,只知道做爱,只要有人愿意操她,她给人当狗都可以。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做了多少轮,伺候了多少根大屌,她的肚子里,嘴里已经被射得满满的,她的奶头几乎被人嘬烂,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浪叫到嗓子嘶哑,她身上每一个洞都疼痛难忍,却又在一次次高潮中到达极乐,忘记了疼痛,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脱离了肉身的束缚,羽化登仙,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她终于陷入了昏睡。
婶侄谋划毒计,欲将贺时雨送入虎口(微H 关键剧情2300字)
自那日后朱玉蕊就整日整日在家里踱步,嘬了干爹苟永的老鸡巴,外加卖了亲生女儿的逼,也堪堪只到手四百两,自己娘家不过小生意人家,还整日指望自己添补,眼瞧着找不到财路,一时间愁得长吁短叹。
这两日天气渐热,小儿哭闹不止,嘬奶头时闹情绪,愈发用力啃咬,直咬得朱玉蕊连连惊呼,几下打掉儿子的嘴,小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惹得朱玉蕊心烦意乱,大约是热毒攻心,一对大奶发了炎症,红彤彤肿到两倍大,里面硬块挤压,把个朱玉蕊疼到死去活来,外加脸上爆出十多个大痘,又红又鼓,毒疮一般,好好一张脸乍一看简直毁容了,朱玉蕊摔了好几个杯盘茶盏,又拿丫鬟婆子出气。
一个老婆子见势不妙,连忙去镇上请了两个奶娘,把小少爷抱开了去,这才平息朱玉蕊的邪火。
朝堂风云变幻,贺老爷忙于各处奔走打点,早出晚归,倒是便宜了堂侄贺武,贺武假借替老爷传话,出入贺府无碍,这一天便又“ ? 传话” ? 传到了姨娘朱玉蕊的院子里。
“ ? 小婶婶,小婶婶,侄儿给您道个早安了!老爷有话传给您!” ? 贺武知道踏进朱姨娘的院子里,便都是她的心腹了,故而也不避嫌,嘴里嚷着,人已经大步踏进院落,直朝里屋来。
贺武踏进门便吃了一惊,朱姨娘头发蓬乱,妆也没化,一张脸上全是痘,跟平时粉面含春搔首弄姿的样子大不相同,最吃惊的是她连外衣也没穿,只穿着亵衣肚兜,偏偏那肚兜几乎勒不住,一双奶子涨成球大,两个乳头处还有水渍,当下调笑:“ ? 几日不见,小婶婶奶子愈发大了,可是我那小堂弟断了奶,没人吸给涨的? ? 侄儿愿帮小婶婶吸一吸,给您排忧解难。”
朱玉蕊一双大奶发炎流脓,疼得快要炸掉,本来没心情,但想到还有求于贺武,当下只得强作欢颜:“ ? 好侄儿,婶婶的奶子叫我那儿子嘬得狠了,发了炎症,正疼得紧哩。侄儿莫要打趣婶婶了,婶婶正有要事。。。”
贺武将那话只听进去一半,像他这般如饥似渴的壮年男子,见到朱姨娘的奶子几天内涨到两倍大,如何能不好奇?他只想着若能抓着这两球挤上一挤,过过手瘾起岂不也美哉?若是能一边干她屁股一边挤奶,将奶汁挤得到处喷洒,又圆了一个妙想。
只是想着,贺武那话儿登时便立了起来。他口中道:“ ? 婶婶莫急,什么要事也没有给婶婶挤奶重要,侄儿给你挤挤,叫你身上立时轻松!” ? 手里已经摸上去,一扯,将朱姨娘的肚兜扯掉。
这下可骇人了!只见两个铁球一样的东西弹出来,看颜色紫胀紫胀的,好似那市集上放了一整天的猪肉,一双奶头更是肿胀变形,里面还缓缓渗出黄浊的脓液和变了质的奶。
肚兜扯掉,顿时气味也兜不住了,脓液馊奶,实在是一股子酸臭味,把贺武熏得倒退几步,这一熏把他给熏醒了,再仔细一瞧朱姨娘,脸上几个大痘油亮油亮的,几乎要爆了。贺武的家伙软了一半,一下子没了心情,嫌恶之心乍起,只怪自己色欲熏心,见到大奶就移不开眼,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想到这朱姨娘被自己干高潮了好几次,骚精尿液喷了自己一身,更叫他大呼不值,心道:原以为占了便宜,到头来是被这婆娘给干了!
“ ? 亲亲贤侄。。。” ? 朱玉蕊也自觉样貌不妥,赶紧捡起肚兜胡乱捂住前胸,一时又要强颜死撑,毕竟当正房夫人是头等大事,自己连日来奔波周旋,抛头露面,把本钱都搭上了,不能在最后关头失败,“ ? 呜呜呜,婶婶最近好苦!千凑万凑也才凑到这四百两,婶婶跟干爹牵上头了,是东市的举人老爷,名唤苟永,虽说不是什么官家,但家财殷厚,也是有一号的。。。”
“你看。。。你看何时能在族中长老面前开开口? ? 婶婶现下只筹得四百两,但只要贤侄你肯走动走动,美言几句。。。” ? 朱玉蕊扭捏着嗓子,故作媚声道,“。。。料想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婶婶别的没有,就是淫水多,有什么艰难险阻,叫奴家这炉灶夹上一夹,怕是也给夹软了。。。”
那贺武早没耐性,不耐烦地摆摆手,“ ? 婶婶莫要说笑了!族中叔伯都是石头样硬地老古董哩,没有真金白银,光靠小侄这一张嘴,恐怕要花许多功夫!”
“ ? 要花多少功夫,我便愿花多少功夫,侄儿只管花功夫在那些老东西身上,婶婶愿花功夫在你身上。。。”
贺武冷笑一声道:“ ? 婶婶欲欠小侄这么大一个人情儿,小侄倒是有个说法,若婶婶能一偿小侄心愿,再多功夫,我也花得!”
“ ? 什么心愿?” ? 朱玉蕊顿时心里打鼓,钱不够多,逼不够操,她别的也没啥了。
“ ? 小侄心仪大小姐已久,若婶婶能促成好事,莫说是走动走动,赴汤蹈火也不眨眼!”
朱玉蕊倒吸一口凉气,乖乖,就知道这伢子心里的算盘不简单,打到长房嫡女头上去了!虽说大夫人身死,贺时雨被山贼掳过,坏了名节,但贺老爷还想拿这漂亮女儿榨出最后一滴油哩,若是被这小子占了便宜,贺老爷必然大发雷霆,到时候自己不见得能摘出去。
朱玉蕊两下计较一番,对贺武道:“ ? 办法也不是没有!婶婶料不到贤侄胃口如此之大,连长房嫡女的算盘也敢打,贤侄莫不知大小姐已经许配汶山王了么? ? 汶山王固然兵败失踪,但皇家一天没有开口退婚,我这便宜女儿一天也还是皇家的人。就算眼下她没靠山没后路,但难免日后节外生枝。。。”
贺武淫欲蒙心,一想到有机会操干娇滴滴的京城第一美人,立马马眼淌精,两个卵蛋嗖嗖地提起来,已然在心里描摹贺时雨被他干得阴户开花的场景,哪里还有理智残存? ? 立刻放出狠话:“ ? 婶婶几番推诿,委实连这一点小事也不肯遂了侄儿,她一个姑娘家,被我破了身子,贺家挖条地缝把她埋了还来不及,难不成还要大声张扬? ? 到时候谎称得了麻疹,远
春雨淫史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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