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妻少年(一至四章) 第三章∶污辱 ~ 第九章∶怖辱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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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污辱
电话的铃声使令子清醒过来,她卷曲在地毯上。但实际上,昏迷的时间还不到一分钟,当然和彦还在她的身边,也想到若话是丈夫打的。令子在刹那间判断可以不接电话,如果是丈夫打来的,等一等还会打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和彦赶走。就在电话响到第五声时,又有两根手指突然插入她的阴户里。
「接啊,你可以接电话啊。」和彦的手指在肉洞里粗暴的活动,同时要令子就这样用狗爬的姿势接听电话。
「是,是水岛┅┅」令子照和彦的命令用狗爬的姿势说话。
『令子吗?今天晚上恐怕要晚一点回去,无法推辞和客户的应酬。』
果然是丈夫打来的电话,而且和彦还要把耳朵靠近电话。令子很想向丈夫求救,她觉得报警会使自己更丢人,现在解决的最好方法是要丈夫立刻回来。结婚不到三个月,对报告现状或受到的羞辱多少还有一点犹豫,丈夫听到她的身体被少年玩弄,一定会不高兴。而且现在向丈夫求救,可能会遭到和彦立刻的报复。
「一定要去应酬吗?」令子只能这样迂回的问。
『是啊,今天是非去不可了,你为什麽这样问呢?以前你都不会这样的,是那里不舒服吗?』
「不┅┅只是最近常常回来的很晚,只是希望你今晚能早些回来而己┅┅」
听到令子的话,和彦的手指更用力在肉洞搅动,好像要阻止她说多馀的话。
『知道了,最晚也会在十一点以前回去。今晚我不会喝醉,要和你痛快的做爱。』
「是┅┅尽量的早回来吧。」
和彦的手指仍旧在阴户里活动,绝不能在这时候发出哼声,所以令子不敢说很多话。
『好,我第应你一定在十一点以前回去,你先洗澡吧,身体洗漂亮一点,等我回去。再见。』
丈夫好像很忙,刚说完就挂电话。令子放下电话时,和彦也从阴户里拔出手指。
「他说十一点才回来┅┅」和彦从眼睛里冒出冷漠的光泽,但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可是┅┅在他回来以前有很多事要做,你也听到了,要吃饭还要洗澡。」
「嗯,是要你把身体洗漂亮的。」
「┅┅」
和彦的话让令子感到紧张,难道要┅┅心里出现不祥的预感。
「那麽,我也在这里吃饭吧。」
果然他在丈夫回来以前不想走了。令子感到心里很急,拼命的垦求他快一点回去,也像老师说服学生一样,告诉他现在的行为是犯法的。
「我们一起洗澡,我会把你的身上的每一个部分洗乾净」令子的说服当然不会有效果,把令子说的话完全当耳边风。令子只有认命,说起来还是她先向和彦讪要做朋友的,现在不管怎麽说,他在丈夫回来以前是不会走的,既然这样,反抗他受到皮肉之苦,不如顺他的意思比较好。已经受到这麽多的凌辱,大 也不会有更可怕的事了。
而且这个人不过是国中一年级的学生,不久之前还是排队上学的大学生,对男女之间的事刚刚有好奇心的孩子。不管他多麽顽皮,如果我积极的采取主动,实际上被玩弄的就是他了┅┅这时候令子突然想起不久前看到的一部外国电影,主角是年纪大的家庭教师和十六、七岁的少年。开始的时候少年的异性的好奇心,使这位女性的家庭教师感到困惑,但一旦发展到性交的阶段,立场就倒转,少年完全变成被动。
反正要照和彦的要求一起洗澡,在那里他一定会玩弄我的身体,说不定还想性交。我就是不愿意,最後在力量上还是会输给他。既然如此,就应该像那个电影一样,我要采取主动权,他比那个电影的十六、七岁的少年更小的国中一年级┅┅对丈夫虽然感到内疚,但是令子觉得这样比单方面的受到凌辱要好一些┅┅「好吧。既然这样要先洗澡後吃饭,不然我这种样子会感冒的。」
令子说完就去浴室准备热水,这时候原有的恐惧感,已经完全消失,心里还有一点兴奋。令子利用这段时间,自顾自的去拿换洗的衣服,把买来的东西放入冰箱,完全不理会和彦。
和彦坐在餐桌边,眼睛随着暴露下半身在房里走来走去的令子移动,脑海里仍有刚才看到阴户的影子,而且马上就能和这个女人一起洗澡,对新的游戏感到兴奋,使他胯下的阴茎又勃起。
「可以洗澡了,我们要一起洗,就要给对方的身体洗乾净。」
令子说完就向浴室走去,和彦默默的跟在後面。令子等於是全裸,如今怕羞也没有用,倒不如故意展示给和彦看成熟女人的肉体,於是立刻脱光身上剩馀的衣物,毫无羞耻的露出漂亮的乳房。
脱衣间并不大,令子身上散发出恼人的女人味。而且胸前因兴奋泄上轻微粉红色,肩头的线条美妙,细细的腰没有赘肉。现在,要看多少就看多少,这是成熟女人的肉体,这个味道就是女人的体臭和发香┅┅和彦一面不停的看令子性感的肉体,一面慢慢的脱衣服,看在令子的眼里,那种缓慢脱衣服的样子,认为是思春期少年怕羞的关系,令子好像报复似的,眼睛盯在和彦的胯下看。
「你怎麽了?突然怕羞了吗?」
「┅┅」
可是,实际上和彦一点也没有怕羞,无言的脱下衣服,赤裸以後根本没有想隐藏勃起的阴茎。
「哇!你的小鸡鸡白白的真可爱。」
「┅┅」
令子看着和彦膨胀的阴茎,故意大胆的说。和彦的阴毛不过是汗毛开始变黑的程度而己。仅有阴毛的浓度,令子就觉得自己占优势,虽然阴茎也硬硬的翘起来,但颜色雪白,而且完全包皮,只是大姆指稍微扩大的可爱小鸡鸡。
尽管近年来的男孩子都很早熟,但他还是童子鸡┅┅令子内心松一口气,虽然如此,但阴茎总算是勃起的,也正因为如此,令子才想到好好的折磨他,把他的龟头剥开出来,涂上肥皂用力磨擦,让他连续射精几次,那样以後,和彦一定会慌慌张张的回家。
令子有了这样的信心,就把她的湿衣服丢进烘乾机里,然後领先走进浴室。
和彦也跟着进来,令子让和彦先进入浴缸里,她自己坐在旁边的地上。用水瓢捞起热水浇在丰满的胸上,假装洗身体,急忙从阴户里取出剩馀的橡树果。
尽管和彦的阴茎不是什麽了不起的雄器,如果里面还有橡树果就插进来,还是会有危险。令子又轻轻摸自己的肛门,可是直肠里的不是很轻易能取出来。想要把食指插入肛门时,橡树果立刻刺激直肠里,使令子感到慌张。
「我给你拿出来,你进来吧。」
原来和彦已经知道令子在做什麽。从浴缸里伸手抓住令子的手臂,拉她一起进入浴缸里。
「不要了,现在我给你洗身体,快一点出来吧。」
如果一起在浴缸里,他一定会玩弄她的身体,这一次无论如何要先下手,主动的攻击,因此决心把肛门里的橡树果留到以後处理。
「不用怕羞,快一点出来吧。」
「没有人怕羞的。」
「┅┅」
和彦从浴缸站起来,毫不在乎的暴露出勃起的阴茎。令子急忙在尼龙毛巾上涂香皂,想使和彦像那个外国电影里的情节,让他慌张,使两个人的立场逆转。
「哇!真是又小又可爱的鸡鸡。不过,到国中一年级时就能看到女人的裸体而能硬起来。」
令子想用这些话让和彦感到难为情,让和彦以跪姿在她的面前挺直上身,然後从他胸部开始洗。现在轮到你慌张了。
令子的手开始向勃起的可爱阴茎洗过去。不过,他的身体真是少年模样,虽然还没有成熟,但是还大模大样的使小鸡鸡勃起,真是可爱极了。这样小小的鸡鸡揉搓後有性感时,也会射精吗?剥开包茎的皮後会出现什麽样的可爱龟头呢?
┅┅
令子使和彦的身体上沾满泡 ,不知何时身体开始兴奋起来。想看!亲手把还没有见过世面的少年龟头剥出来┅┅令子这样樵着,把自己心里产生的有如母性本能的对少年不可思议的感情,和男人喜欢处女的心情混在一起。
不,我的心情绝不会那样淫荡┅┅然後又急忙否认自己心里的兴奋。因为能骗这个男孩彻底的射精,就没有办法奸淫我┅┅可是,实际上分不出究竟是那一种情形?为什麽会兴奋的怦怦跳呢?
可是在得到这个答案之前,令子把肥皂泡 涂在阴茎上开始轻轻揉搓,像小白鱼的手指缠在小肉棒上,有节奏感的上下活动。和彦也已经感受到一种甜美又苦闷,又骚痒的感觉,而且逐渐变成无法形容的快感。
啊!妙极了!这就是大家说的男人和女人的游戏吧,而这种快感就是把阴茎插入阴户里得到的刺激┅┅记得古馆那小子说过,不用手指或阴户,还有用嘴的方法,还说那种感觉各不相同。
不知道那小子真正有经验了吗?不,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从色情杂志看来的知识,他看那种书是很认真的,看教科书就会立刻睡着了┅┅和彦想起朋友的谈话,看着令子不断摇摆的乳房,乖乖的任他摆弄。
奇怪?乳头挺起来了┅┅记得他说过,女人有了性感之後,就会从阴户流出水,乳头就会硬起来┅┅真淫邪,玩弄我的阴茎,她自己还会有性感┅┅令子偶尔看一看和彦的反应,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一面上下套弄,一面慢慢剥开包皮,这时候露出粉红色的龟头。
啊,这是多麽可爱的小鸡鸡,丈夫现在的肉棒又黑又壮,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子呢?令子的心跳更加速,就好像让龟头露出的刹那,就是夺取他童男子的时刻。
「唔┅┅」
和彦从回忆中清醒,发出轻微的哼声绉起眉头,阴茎上得到的快感外,开始感到彻底的疼痛。扬起脸来看天花板,用力闭上眼睛,双腿颤抖。可是,快感受到龟头被剥开的疼痛影响,和彦和同年级的同学比较,算是落伍了,他连手淫的经验都没有。随着龟头露出到外面,在阴茎和大脑产生激烈痛苦。
他一定是舒服了,而且快要射出来,等龟头露出来以後,我会让你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出来┅┅令子更加快手上揉搓的速度,同时在手上用力,猛烈剥下包皮,让龟头暴露出来。
「痛啊!」
龟头终於完全露出来,但在这刹那,阴茎感到激烈疼痛使和彦发出惨叫声。
根本不可能有性感後射精,和彦的脸色通红,本来是愈来愈感到舒服。可是那种快感完全消失,反而产生强烈痛苦。就好像快要到达天堂时,猛烈掉落地狱的针山上。
「哟,真可爱,虽然很小,但至少形成是和大人的一样。」
和彦听到令子的话,心里想到她不仅仅使他有痛苦的遭遇,而且完全看不起他。
「你敢开玩笑!还看不起我!」
和彦拿起身边的水瓢,从浴缸捞出水倒在令子的头上,这样连续浇很多次,然後拿出来洗发精大量喷在头发上。
「对不起┅┅不要这样┅┅不要乱来┅┅」
和彦当然不会听从令子的话,揉搓头发使洗发精发出泡 ,再将泡 涂在身上。抓住乳房就用力拧,拉头发让她趴在地上,然後竟然把洗发精的喷嘴插入淫洞里,将绿色的洗发精注入窒腔内。
「现在轮到我替你洗了,每一个地方都会洗乾净的,也会替你把橡树果拿出来。」和彦刚说完就把洗发精的喷嘴突然插入肛门里。
「啊┅┅啊┅┅烫啊┅┅」
令子发出紧张的叫声,後背向後翻转,在窒腔和直肠感到火烧般的刺痛,忍不住把脸靠在磁砖地上,扭动下体。
「啊┅┅为什麽要做这种残忍的事!」
「脏的地方都要洗乾净,不这样的话,屁股的橡树果也取不出来。」
「┅┅」
令子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现在只有咬紧牙关,忍受在下体产生的痛苦。
「首先从阴户开始洗乾净。」
说话的时候,和彦已经采取动作,双手抱紧令子的腰,用右手把水管接在水龙头上。
「这是做什麽?啊┅┅不要啊┅┅」
令子的下半身被和彦抱紧,根本无法逃走,拿出全身的力量喊叫时,水管已经深深插入肉洞里,同时打开水龙头。
「啊!凉啊┅┅」
「你的话真多,一下子汤一下子凉┅┅」
肉洞里填满了水以後,溢出来洒在磁砖地上。拔出水管後改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在里面搅拌,洗发精冒出泡 从洞口里涌出。
「唔┅┅唔┅┅」
随着令子的哼声,肚子也发出作梦也没有想到注入肛门的洗发精会有浣肠的作用。啊!想去厕所┅┅我说要去厕所,这孩子会说什麽呢?这时候的令子,已经完全无法预测和彦的举动。
「哟,你的肉洞都是泡 了。过去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吧,洗完阴户就要洗屁眼了,里面有了泡 就能让橡树果出来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把手指插入屁股的洞里,就绝对无法忍受便意。可是,现在要去厕所,他绝对不可能爽快答应的┅┅和彦又把水管插入阴门灌水,令子从额头冒出冷汗,拼命缩紧肛门忍耐。
「啊┅┅求求你┅┅让我去厕所┅┅」
「大人还这样没用┅┅为什麽在这个时候想尿尿呢?」
「对不起,可是没有办法呀,想尿尿┅┅让我去一下厕所┅┅」
令子恨不得马上就跑去厕所,因此就配合和彦,令他误以为是要尿尿。但这样一来,对令子形成致命伤。
「就在这里撒吧┅┅这个就是尿尿的洞吧?我很想看女人尿尿的样子。」
「那种难为情的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
「不要说了,快一点尿吧!」
「啊┅┅让我去┅┅」
现在连说话也变成痛苦,肚子不断的响,下腹部的痛使眼前开始变朦胧┅┅和彦很兴奋的等待看女人尿尿的刹那,还用手指拉开大阴唇,瞪大眼睛看肉沟里的尿道口。
「我┅┅好难过┅┅求求你让我去厕所吧┅┅」
「你不肯听我的话吗?」
和彦开始急躁,为加快她的尿意,用手指尖碰几下尿道口。令子的脸上冒出鸡皮疙瘩,知道没有办法忍耐了。虽然难为情也只好坦白话出想要大便。可是还没有说出时,和彦的手指插入肛门里。
「唔┅┅啊┅┅」
令子一面叫一面摇头。忍耐快到极限了,同时拼命缩紧的肛门,一旦插入手指就完全失去抗拒力。从令子的脸上失去血色,全身都冒出鸡皮疙瘩,脑海开始朦胧。
「如果不喜欢这样做,快一点尿出来给我看。」
和彦一面说,一面用手指在肛门里进进出出,就在和彦拔出手指时听到令子的叫声。
「啊┅┅要出来了┅┅」
和彦很兴奋的,以为终於可以看到从令子的尿道口喷出尿的刹那,瞪大眼睛看小小的洞口。和彦没有发觉茶褐色的洞口,慢慢鼓起张开洞口的情形。令子在这刹那,身体颤抖,终於喷出大便。
「┅┅好脏!你拉大便了!」
大便差一点就喷在和彦的脸上。
「好臭!大人还这样随便大便!」
和彦推开令子的身体,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看令子悲惨的模样。令子的裸体不断颤抖,不停的拉出带有橡树果的大便,羞耻感和屈辱感使令子大声哭倒在地上。
第四章∶屈辱
在浴室里受到辱骂,令子大声哭泣,又让她洗乾净浴室,重新在浴缸里放好热水。从浴室出来後,让她穿上睡衣,心不甘情不愿的准备晚餐。利用这个时间和彦从烘乾机拿出裤子,用电烫斗烫乾。
令子一直担心,和彦到何时才肯走,丈夫说十一点以前回来,这是表示有可能早回来的情形。令子像鹦武一样,不断的重复说∶吃完饭你就走。
和彦穿上内裤和裤子,然後开始打电话回家。令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可能告诉母亲在外面吃完晚饭才回去。其实这是令子的如意想法,实际上因为抽风机的声音,根本没有听清楚和彦的说话内容。
反正快一点让他吃饭回家,虽然是国中生,她自己是只穿三角裤和睡衣,而且也能看出,和彦是刚洗过澡,如果丈夫看到他,会发生什麽样的结果┅┅想到这里,令子食不知味。相反的,和彦是食欲旺盛,把菜饭完全吃光。
可是,饭後和彦也没有要回去的动静,令子带着不安的心情清理餐桌时,和彦要求去卧房。卧房在二楼,和彦强拉不愿意去的令子进入卧房坐在床上,卧房是个六个榻榻米的日式房间,除床与衣柜外,只有小小的床头柜,是个很清爽的房间。和彦默默的站在房里环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又以无聊的表情看旁边的台灯。好像又在想什麽馊主意。
「真的求求你,我丈夫快要回来了。」令子急得快要哭出来。
「这里面有什麽东西?」和彦仍旧不理会令子的要求,打开衣柜向里面看。
「那是普通的衣柜,你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我丈夫快要回来了,那个电话你也听到了的。」
已经超过十点半,令子几乎每隔一分钟就看一次钟表,心里愈来愈急。
「不要紧,我准备今晚住在这里的。」
「┅┅」
在这刹那,令子几乎不能呼吸,只有像洋娃娃一样贬动长睫毛的美丽眼睛。
「那是不可能的┅┅求求你快走吧┅┅而且你不回去,家里也会不放心。」
「我刚才打要话回家说要住在朋友家里┅┅不让你先生看到就行了,我睡在衣柜里┅┅只想看一看你和你丈夫性交的情形。」
令子的头脑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知道和彦说出来以後,就会坚持会做到的少年。怎麽办?丈夫快要回来了,那时候要怎麽样解释家里有这个男孩的事?令子诅咒自己的愚 。和彦说,不会让丈夫看到的,所幸衣柜的上层有他睡觉的空间。已经没有时间了┅┅丈夫从来不会打开衣柜的,只要不发出声音,也许不会有问题┅┅现在只有让他睡在衣柜里了┅┅「好吧,随你怎麽样,但是绝对不能发出声音。」
「知道,只是偷偷看,所以不会发出声音的,你放心吧。可是性交时不要关灯,我看不清楚就会发出声音。」
「好吧,可是,被丈夫发现了并不只我一个人,你也完蛋了,我丈夫是空手道的高手。」
当然空手道的高手是假的,可是,这样的恐吓对和彦仍旧显得不够。这样约定以後,急忙在衣柜里整理出能睡觉的位置。
丈夫水岛洋二是十一点多才回来。和彦躲藏在卧房里,令子和往常一样用开朗的表情迎接丈夫,当然和彦的鞋、鱼网以及水桶早已经藏好了。洋二有一点醉意,没有表示任何怀疑,一面道歉超过十一点回来的事,一面走向起居室。
「明天早晨要很早出门吗?」
「和平常一样,为什麽会这样问?」
「没有什麽,只是问一问而己┅┅」
「呵,还有足够的睡觉时间,明早八点出门就可以了┅┅不要催,我才回来呀!」
洋二虽然觉得令子的问话有一点奇怪,但是自以为她是想做爱了。
「你不要胡说┅┅我不是那种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要我快一点洗澡,催我去卧房┅┅」
洋二一面说,一面喝令子端过来的水解酒,同时认真的欣赏令子成熟的性感肉体,眼前的令子穿着富有刺激的睡衣,任何时候看都会令人陶醉,性感又妖艳的肉体,透过纯白的睡衣,能稍微看到没有穿乳罩的双丘,粉红色的乳头都挺立起,在薄薄的睡衣胸前形成二个凸出部。
「我也要去把身体洗乾净。」
洋二安抚看到妻子的肉家开始兴奋的小儿子,匆忙的进浴室。大约二十分钟後,令子和丈夫一起回到卧房,令子进入房间首先向衣柜的门瞄一眼,门的缝隙有三、四寸。如果丈夫发现,就是不会打开看也有关上的可能,不要说打开,关上也会发生麻烦的事。和彦绝不可能乖乖的待在里面,令子为尽量让丈夫不向那边看,设法引导丈夫的位置。
衣柜和床铺的位置形成L字型,而且衣柜是在床铺的角的方向,无论采取任何性交的姿势,只要不盖被就能看清楚所有的行为。盖被是违反规则,和彦的目的就是看清楚他们之间的房事,如果不肯合作随时都会闹起来,令子不安的随时注意丈夫的视线。
「照我说的,是不是把身体洗乾净了?尤其是希望用舔的地方。」
洋二是作梦也想不到,刚上国中一年级的少年在偷看,用手指抚摸令子胸前突出的部分,用色迷迷的声音说出不敢相信,这就是上班族的精英分子说出来的淫话。
「不要说这种话,多难为情。」
令子羞得脸色通红,虽然平时都这样子,但想到这些话被和彦听到,加倍感到难为情「把睡衣脱了,让我看看洗乾净没有。」
洋二好像迫不急待的从上面解开上衣的钮扣,从胸前露出雪白的乳房,在柔软的山丘上挺起粉红色的乳头,细细的柳腰更显出丰腴的屁股,比基尼的三角裤用少少的布掩盖胯下,从雪白的布料能看出里面黑色的耻毛,使洋二的性欲愈来愈高。
「令子!」洋二好像很激动的叫自己老婆的名字,然後就伸手拉三角裤。
「等一下┅┅还不能┅┅」
「┅┅」
令子抓住洋二的手,就好像洞房花烛夜的新娘一样,阻止丈夫的举动。丈夫相信现在是两个人的世界,所以赤裸的要求性戏,令子觉得对不起丈夫,不只是自己也让丈夫丢脸,眼泪几乎夺匡而出贝刚才是被迫接受和彦的要求,但让别人看夫妻和做爱的密秘还是感到犹豫。
「你突然的┅┅怎麽啦┅┅」
「不,没什麽。」
「奇怪?突然怕难为情了。」
令子轻轻放开丈夫的手,洋二立刻跪在令子面前拉下三角裤,从修长的腿下脱去,然後好像无限疼爱的抚摸三角地带的黑毛,摸到倒三角的顶点,用手指在露出小头的阴核上轻轻弹一下。
「你的不是很卷曲,显得很高尚,看多少次也不会腻。」
洋二把鼻子靠过去深深的呼吸,把嘴唇靠在阴毛上。
「啊┅┅」令子的肩头轻轻的颤抖。
有性感!不知为何比平时的性感强烈二倍、三倍┅┅令子站在那里慢慢分开双腿,然後为躲开洋二能看到衣柜的门,用双手把丈夫的头抱紧,洋二的鼻尖在柔软的阴毛,闻到从阴户散发出来如海水边带腥的味道,同时用嘴吸吮吐出的阴核。
「嗯┅┅今晚洗得真乾净,平时的骚味加上洗发精的芳香。」
洋二从胯下抬起头站立,然後开始脱睡衣,令子也脱睡衣。洋二的小儿子完全暴露出来,身上冒出青筋,几乎紧贴在肚子上,洋二把令子拉过来让她坐在床上,这是二个人例行的前戏模式,令子知道下一步有什麽动作。
丈夫现在要开始舔我的阴户┅┅不过,那个男孩究竟有多少性知识呢?即使知道阴茎和阴户的结合,可能不会知道男女会互相舔性器吧。令子是大二时才知道有口交的事,还记得当时产生很大的冲击,现在为和彦担心。和彦会因刺激太大,在衣柜里发出声音,总不会哭出来吧?
令子知道这件事时,就产生想哭又想大声叫的激动心情,而且是从女友的闲聊中听来的,不是和彦这样亲眼看到那种场面。令子多少感到一点不安,但很奇怪的,心里比以前更兴奋。
从坐在床上的姿势,只将上身仰卧,弯曲双腿同时向左右尽量分开,这时候阴户完全暴露出来。洋二的嘴唇和阴户贴在一起时,有一种麻痹般的快感冲向大脑,舌尖般开花瓣,在里面粉红色的溪沟里滑动。
令子忍不住向上挺胸,伸到半空中的脚趾,用力向上翘起;不能过分刺激和彦,令子的视线又向衣柜的门缝望去;不知道他现在用什麽样的心情看这种场面呢?令子在心里想,至少不要发出甜美的哼声,咬紧牙关忍耐。
洋二的手用力抱住他的屁股,使她的下半身不能随便动,舌头开始更激烈的活动,在溪沟里做出捞鱼的动作,把大阴唇吸入嘴里,用舌尖碰尿道口。这时候从腔肛里流出比平常多一倍以上的蜜汁,在房间里发出淫靡的水声。
洋二一面舔,一面用手指揉搓阴核,偶尔沾上蜜汁增加润滑。令子雪白的手在床单上,好像找东西一样的徘徊,乳房不停的摇动,脖子上冒出青筋,仰起的下额指向天花板。
「唔┅┅唔┅┅」
少年在看、在听┅┅这样的想法一直盘旋在令子的脑海里,可是,愈有这种念头,不知为何会想做出更淫荡的行为,身体开始颤抖,从咬紧牙关的嘴角露出发高烧般的哼声,令子用力抓住床单,绉起眉头拼命的忍耐,怕自己发出甜美的啜泣声。
「你今天的身体好像特别的火热,像令子这样的淑女,原来也会有一天想要了┅┅」
在令子快要摇动头发开始表现苦闷之时,洋二的舌头才停止活动。
「我没有,你说谎┅┅故意说出让我感到难为情的话┅┅」
「我才不会说谎,蜜汁已经流到床单上了,而且阴核已经兴奋的变得这样大┅┅至少比平常大一倍以上。」
「不要说┅┅不要那样看┅┅」
令子一面说一面抬起上身,自己也悄悄向那里看。确实,阴核比平常膨胀一倍以上,从薄薄的皮中间露出头。
「我没有骗你吧?至少有平常的一倍以上。」
洋二一面说,一面用指尖刺激幼芽的嫩头。令子的後背猛烈的颤抖,身体紧张,倒不是因为丈夫摸勃起的阴核的闹系,因为她听到衣柜里传来用手指轻轻弹门的声音。原来是和彦也偷看阴核┅┅必须要给他看,不然不知道会做出什麽事情来。
「不要这样摸┅┅我会怕痒的。」
令子这样瞒过丈夫,假装逃避他的手指,使自己的屁股旋转九十度,用弯曲双腿。为使衣柜里的人能看清楚,把大腿分开很大,同时分开阴毛拉下包皮,让他完全看清楚充血的阴核。
「现在,你要使我的东西变大一倍了。」
洋二坐在床上,挺起已经膨胀到无法再膨胀的阴茎,这一次是轮到令子为洋二服务的时候。令子向门缝看一眼走下床,用雪白的手指握耸立的肉棒根部,摇头把散乱的头发甩到背後,美丽的红唇压在黑色的龟头上。
洋二伸手抓住丰满的乳房,开始揉搓。令子把龟头完全吞入嘴里,然後缩紧脸颊,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时,用嘴唇夹紧。
现在有国中生的少年看我这种淫荡的场面,把又大又粗的肉棒含在嘴里,拼命的上下活动┅┅他有什麽心情呢?心里骂我像野兽一样吗?┅┅还是接奋的让小小的阴茎勃起呢?
想到这里,从令子全身产生强烈的兴奋感,令子的行为比以前更大胆,吞尖在龟头四周盘旋,然後用嘴唇夹住磨擦。
「唔!令子!再弄下去就要射在嘴里了!」
令子听到丈夫紧张的声音才清醒过来,然後急忙从嘴里吐出肉棒,洋二抱住令子一起倒在床上,丈夫把她的腿高高的举起,大腿根的黑色丛草微微的摇动,粉红色的柔软肉片左右张开,露出里面的溪谷。
「啊┅┅」
丈夫的肉棒突然进入肉洞里,同时把柔软的肉片带进来,令子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哼声,後背也挺成拱型,肉棒继续向里面深入。
「啊┅┅」
令子虽然还记得和彦在衣柜里,但忍不住让自己的身体投入快乐的旋涡里,当肉棒连根都进入时,令子把手指放入自己的嘴里,以免发出露骨的声音。
「令子,你今晚真兴奋啊!」洋二开始作活塞运动。
「唔┅┅」
令子用牙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忍受快感。在分开到极限的大腿中间,有洋二的巨大肉棒不停的进出,出来时带出粘粘的蜜汁,发出特有的磨擦水声。
「啊┅┅太好了┅┅我不行了┅┅」
当洋二的速度加快时,令子把留下牙齿痕迹的手指伸到丈夫的後背,好像呼吸困难的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有红色蔻丹的指甲陷入丈夫後背的肉里。一旦发出欢欣的声音以後就无法控制了。
「令子┅┅好吗?说说看,哪里好?」
令子猛烈摇头表示不要说,因为在她的脑海里,多少还留着和彦的影子。
「说呀。昨晚不是说得很明白吗?说说看┅┅我要在你说的时候射精。」
洋二也达到快要爆炸的时刻,呼吸急促,身体猛向令子的下体冲撞。
「啊┅┅好┅┅啊┅┅好┅┅」
令子不得不抱紧洋二的身体,二个人的大腿互相缠绕着,脚尖用力向内侧弯曲,向快乐的旋涡里猛冲。
「令子,说啊,哪里好┅┅」
洋二的屁股开始旋转,然後又再恢复猛烈的活塞运动。令子的反应愈来愈强烈,黑色的头发飞舞,美丽的脸颊开始抽搐,终於发出野兽般的吼声。
「啊┅┅好┅┅啊┅┅」
「令子,快说!」
「啊┅┅我的┅┅阴户┅┅好┅┅那里太好了┅┅快要溶化了。」
「我要射了┅┅」
「啊┅┅」
洋二猛烈的旋转屁股做最後的冲刺,巨大的龟头在子宫口上。
「唔┅┅唔┅┅」
洋二发出粗大的哼声。就在这刹那,又粘又热的精液喷射在子宫上。令子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所谓的失神的滋味。但是不是真正的失神,还是自己突然想睡而已,她自己也分不清楚,清醒时电灯已经熄灭,身上也盖上棉被。
用中指摸阴户时。蜜汁和精液都擦拭乾净,床的四周完全被黑暗包围,身边的丈夫是背对着她,好像是很舒服的发出鼾声。--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想看床头上的闹钟,到这时候令子才猛然想起和彦。
在黑暗中凝视衣柜的门,原来微开的门缝已经不在。他是不是还在衣柜里?
醒着?还是睡着呢?说不定已经不在了,趁丈夫睡着,就偷偷回家┅┅可是令子没有勇气去查看,只有把精神集中在耳朵上听衣柜的声音,房间里非常的安静,只听到丈夫的鼾声。不九久後,丈夫翻身抱住令子。令子能获得安适的,只有丈夫宽大的胸,她现在非常的疲倦,像一只受伤的蝴蝶,把脸靠在丈夫的胸前,在温暖中不知何时入睡。
第五章∶凌辱
第六章∶魔辱
第七章∶闷辱
第八章∶羞辱
第九章∶怖辱
**********************************************************************前言∶白色的车在开向小高地的路上奔驰,这一带是砍伐山林後的山地,还没有经过整修的路,只通到小高地上。车停下来时,卷起一阵灰土。水岛令子走出车,长长的头发在秋风中飞舞,开始散步。
这里是完全没有人影的广大空间,但是一年後这里也变成新兴住宅区的一个角落。能来这里欣赏广大空间,今年是最後一年了。令子这样想着来到暴露的红土中留下来的小水池边。
圆圆的小水池,约四十公尺左右。绿色的水无法看到池底,唯有池面像镜子一样照出天空的情景,不想令人知道究竟有多深,令子没有理由的喜欢这个小水池。
将来在这里建造房屋时,这个小水池可能也会留在小小的公园里。小水池四周有人行道,种上各花草树木,为这里的居民添加一个休闲的地方。可是,令子还是喜欢这样风景的水池。
来到池边时,平常没有人的地方,难得有一位先客。一位年轻的少年,卷起制服的裤管,把脚放在水里用网捞东西。在这一带是少见的风景,水池边有篮色的塑胶筒,学生制服的上衣随便丢在旁边。令子从远方望着那位少年一段时间。
少年像生 的弯钉一样向前倾,忘我的看着水里。大概是住在这附近的住宅区,皮肤白而有气质,有一个可爱的面孔。附近住宅区很多中产阶级的上班族,也许是这样的关系,大学生到高年级就会为功课忙,很少会看到在外面玩耍的儿童。令子想起自己在北海道广大土地上成长的幼时期,望着少年独自的游戏,突然产生乡愁。少年手里的网从水里出现,被捕的猎物在网底猛跳,少年很熟练的把猎物放入塑胶筒里。
在这种小小的水池里能捕到什麽东西呢?令子慢慢走过来,轻轻抬起头向她看一眼。
「午安,你在抓什麽呢?」
「┅┅」少年没有回答,可是也没有接脸转开,只是毫无表情的看着令子的脸。
「啊,是螫虾,抓到这麽多了。」令子看塑胶筒说。里面大约有十只螫虾,举起很大的剪刀在里面活动。
「你是国中生?住在这附近吗?」
「┅┅」少年仍旧凝视令子不肯回答。
「你真不喜欢认话,不愿意和陌生女人谈话吗?」
少年木纳而无表情,但眉清目秀的可爱模样。可是,再仔细看时,能认为是美少年的脸,像冰凉的假面具一样没有表情,看起来就很聪明的额头下有一对凤眼,散发着分不出是锐利还是迟钝的眼光。
当这个孩子说话时,不知从嘴里会说出什麽样的话┅┅这个孩子笑了,不知有多麽可爱的笑容。可是照一般的情形,现在应该是上学的时间吧。
令子看一下手表,马上就要到三点钟。看起来绝不像不良少年,一定有什麽缘故跷课的,身体苗条,从後背看出孤独的身影。是受到同学的欺负吗?父母或老师知道这孩子像大学生一样独自在这里玩吗?令子对这个不肯说话的少年多少产生一些兴趣。
「在学校也是这样不和任何人说话吗?」
少年不理会令子的问题,又走进水池。令子蹲在塑胶筒前,她想等那个少年再捕捉螫虾回来。
可是令子并不是每天都过着无聊的生活,更不是无法打发时间。令子二十四岁,是新婚才三个月的新娘,丈夫是将来受到瞩目的二十九岁菁英份子。
每天都生活在幸福里,而且一天的工作也很忙。上午要洗衣服扫地,到黄昏要为心爱的丈夫准备晚餐。只结婚後立刻搬到这里的新居,所以还没有亲蜜来往的邻居。开车到超市买东西後,偶而就开车到这块空地来散步,为将来梦一般的生活设想,已经成为习惯。
令子痴痴的看着塑胶筒时,少年又抓到螫虾回来。仍旧默默的坐在令子的对面,把捉来的螫虾放进筒里。刹那间放在筒里的螫虾一起跳动。
令子感到惊吓,立刻向後退,可是身体失去平衡,一只手按在土地上。纯白的上衣下隆起形成美好的乳房,发出银色的光泽。原来靠在一起的双膝分开,从迷你的紧身裙露出一点没有穿裤袜的雪白大腿。没有一点赘肉,光滑无比的大腿看起来就很柔软,充满性感大腿。
少年毫不客气的将视线射入紧身裙里,令子急忙站稳身体时,裙子里面又变成一片黑暗。可是少年的眼睛,好像到这时後才发现令子的肉体媚力,在她的身上缓慢徘徊。
米黄色的紧身裙包围性感的屁股,腰和腹部形成美妙的曲线,在上身的胸前能透出乳罩的影子。刚到达思春期的少年,这是过份刺激的成熟女人的肉体。她肩上的黑发在风中飘摇,把富有刺激的发香送入少年的鼻子里。
笑时从粉红色的柔软嘴唇间,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眼睛有明显的双眼皮,形成弧形的眉,使她的眼睛看起来很温柔。眼睑有浅蓝色的眼影,使不高不低的鼻子显得非常清爽,可以说是非常有气质的美女。少年的眼睛盯在令子美丽的脸上。可是除了好奇的眼神外,没有任何表情。
「像你这样看我,就是国中生我也会感到难为情。」
令子也感觉出少年的眼里,充满对异性的好奇心,观察她的肉体。可是,少年的眼睛里有孤独寂寞的影子,让令子觉得不能就这样走开。
「喂,你说话吧┅┅譬如说你的名字或年龄,还有抓这样多螫虾做什麽?」
「┅┅」
「你这样不说话,就不能做朋友了。」
「朋友┅┅?」少年终於开口说话,声音细微,仍有少年的声带。
「是啊,要不要和我做朋友呢?我最近才搬到这下面的住宅区,邻居还不大认识,还没有什麽朋友。」
「┅┅」
「我的名字是水岛令子┅┅你叫什麽名字?」
「日高┅┅日高和彦。」
「是和彦小弟弟。你是几年级?」
「国中一年┅┅」
少年确实对令子说的「做朋友」有了反应。这个孩子果然希望有朋友,好像忘记笑容的眼神,是缺少温柔┅┅这种年龄的男孩,究竟想什麽呢?这样热衷的捕捉螫虾,真可爱┅┅但他也差不多到思春期了。在他的眼里把我看成什麽样的人呢?男孩的思春期是什麽情形呢?令子想试一下,就一面看少年的表情,故意把双腿分开一些。在暗暗的紧身裙里,露出洁白性感的大腿。
「你是不喜欢和年纪大的女人做朋友吗?」
「没有不喜欢┅┅」少年的眼光像从树上捕捉猎物的黑豹,射入令子的裙子里。
「那麽,从现在起就做朋友吧。」
「可以是可以┅┅」
少年的话不多,可是,绝不是难为情,也不是对令子有戒心,逐渐在脸上出现开朗的表情。令子慢慢把腿合拢。可是少年冷漠的眼睛里更增加光泽,用思春期的男孩该有的好奇心看令子的身体。
「在这附近兜风吧,我到超市买东西回来,我的车停在这下面。」
令子觉得心情很愉快。有这样一个可爱的朋友也不错,如果他在学校受到欺负,就听他诉说苦恼。国中的功课还可以罩得住,在白天空闲时,一起在水池抓鱼也很开心┅┅令子任意的幻想,对出现一个这样的朋友,心里感到很兴奋。
「要去市中心,还是喜欢美好的山景?」
「┅┅」
少年默默的将视线从令子的身上转到了水筒,伸手到筒里时,螫虾举起大剪刀,做出反抗的态势。少年是不是仍在犹豫,还是突然出现女的朋友感到困惑。
令子站起来时,少年仍旧坐在那里。
「拿出精神来,做出开朗的表情吧!」
令子一面说,一面把手向少年伸过去。可是,少年像扇走香烟的烟一样,拒绝她的手,然後突然推倒水筒,把螫虾丢在红泥土上。令子急忙跳开。螫虾好像很惊慌的在地上跳跃。少年从丢在地上的学生制服口袋里,掏出报纸包的瓶子,然後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在螫虾的身上。
「你看吧,很好玩的┅┅」
少年一面说,一面拿出打火机,点燃报纸丢到螫虾的身上。火焰立刻包围螫虾。从红黑色的盔甲冒出白烟,螫虾被烧得发出吱吱的声音。眼珠在火焰里像失去目标的潜望镜,只有活动剪刀被烧烤的螫虾,卷起尾巴拼命想逃走,像火球一样的螫虾┅┅一直没有表情的少年脸上,微微出现喜悦的表情。
「很好玩吧?」少年对令子露出笑容,再一次把酒精倒在正在燃烧的螫虾身上。红色的泥土也开始燃烧。
「这样螫虾太可怜了。」
令子的声音有一点沙哑,同时悄悄看少年的眼睛。在少年的瞳孔里,反应出地狱般的情景,螫虾在火烧中做最後的挣扎。这的孩子的心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在学校也一定受到欺负,然後以烧死螫虾的残忍行为发泄出来┅┅令子拿起空的水桶,她准备用水熄灭螫虾身上的火,然後慢慢听少年叙述苦恼。蹲在水池边用水筒捞水时,水边的泥土松软,脚下不安定,令子当然不会想到少年会从後面突然推她。精神完全集中在自己脚下,全无防备悄悄走过来的少年。
「啊!不能这样!」
少年用力推令子弯下的腰,令子没有办法站稳,手里拿着水筒倒在水池里。
水池的深度是到腰上,能立刻站起来。可是喝不少水,一直咳得说不出话来。
少年露出笑容看令子,然後就这样穿着裤子走入水池里,竟然向令子发动攻击。根本来不及逃避或生气。令子被推倒,被少年抓住头发,把头浸到水里,呼吸困难,要喘气,喝进水之後又咳杖。
「对不起┅┅」
只有道歉,令子觉得不道歉会被杀死,在这刹那,令子产生强烈恐惧感。少年使令子变成落汤鸡,就开始抓住领口,从水池间外拉令子。
四周没有一个人,就是逃走也会立刻被抓到。逃走後被抓回来,就不知道少年会用什麽残忍的手段。少年看令子,又做出毫无歉意的笑容。令子完全看不出少年的意图,她只想现在只有任少年摆布。
少年的精神有问题!为什麽会做出这样残忍的事,还能做出可爱的微笑?令子实在想不透,心里只有恐惧和必须逃走的想法,像小兔子遇到狼时的本能。在令子决心要逃走的刹那,少年的动作更快,用捕鱼套在令子的头上。
一股寒意从令子的背脊上掠过,心里充满恐惧感与屈辱,但没有办法甩开鱼网。少年一手拿着鱼网的柄,一手抓起没有被火烧的三只螫虾,丢进水筒里,然後穿上学生制服,左手提水筒,右手抓稳鱼网的柄,使令子无法拿开。
「去兜风吧。」
「┅┅」
少年拉着鱼网走在前面。令子像不喜欢散步的小狗,头上套着鱼网,手握脖子前面的柄跟着走,衣服湿湿的贴在身上。秋风使令子感到寒冷,她全身颤抖,但并不完全是因为秋风的关系。
新妻少年(一至四章) 第三章∶污辱 ~ 第九章∶怖辱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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